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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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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YU

关于我听Uki的Deja Vu在自习室哭这件事

怎么会有人在b站听歌听哭了呢?明明我从来不会这么多愁善感,可能听的歌有点点伤感,很有故事感,想到了自己的初中和高中,想到了过去和未来,从前的自己会想到自己在做现在的事情吗?是自己当时愿意想要去做的事情吗?我在守护我想要和值得我守护的事情吗?因为刚刚和家里打过电话,我想到了家乡的山川海洋,在暑假一遍一遍练着考级的钢琴曲,在冬天窝在沙发里看ipad,在春天开车兜风,在秋天经历着一年又一年有海风陪着的emo,听希望,也听悲伤。未来的我不仅会离开我的家乡,更会离开我的祖国。在那个靠近赤道的地方会遇到什么样的未来呢?未来的我还会遭遇和荣获什么呢?会有哪些人陪伴着我,会有哪些人离开我,会有哪些人认识我?在......

怎么会有人在b站听歌听哭了呢?明明我从来不会这么多愁善感,可能听的歌有点点伤感,很有故事感,想到了自己的初中和高中,想到了过去和未来,从前的自己会想到自己在做现在的事情吗?是自己当时愿意想要去做的事情吗?我在守护我想要和值得我守护的事情吗?因为刚刚和家里打过电话,我想到了家乡的山川海洋,在暑假一遍一遍练着考级的钢琴曲,在冬天窝在沙发里看ipad,在春天开车兜风,在秋天经历着一年又一年有海风陪着的emo,听希望,也听悲伤。未来的我不仅会离开我的家乡,更会离开我的祖国。在那个靠近赤道的地方会遇到什么样的未来呢?未来的我还会遭遇和荣获什么呢?会有哪些人陪伴着我,会有哪些人离开我,会有哪些人认识我?在这种歌声中我总能听到穿过喧嚣的静谧。我的双眼总是在讨厌什么,在看不清什么,在享受什么,在骄傲什么。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可以和我对话,我可以感受到一切。

似曾相识。




我的天,昨天晚上我究竟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多啊!喜欢音乐的人真的会因为一些歌和嗓音勾起很多模糊不清的情感,呜呜呜

所以记录一下

SkywalkerHR

人生杂谈

.

盯住你拥有的,变坏前处理好它,

用智慧之方法,减缓它们的变质。

一切都在新陈代谢、生克制化,

历经生旺衰墓,这是大自然法则。


管好你的狗,它根本不懂先进文明。

预见未现,顾全大局,长期打算,

高灵的人必须统驭灵性之物,

而降维放纵只会引来贪嗔痴的灾祸。


思想之舵必须由理智决策的智哲掌握,

才能击退背景中弥散的恐慌怪兽之阴霾。

那“即时满足”的猴子在黑暗场域晃荡,

其最卑鄙伎俩在那没有限定日期的地方。


.

盯住你拥有的,变坏前处理好它,

用智慧之方法,减缓它们的变质。

一切都在新陈代谢、生克制化,

历经生旺衰墓,这是大自然法则。


管好你的狗,它根本不懂先进文明。

预见未现,顾全大局,长期打算,

高灵的人必须统驭灵性之物,

而降维放纵只会引来贪嗔痴的灾祸。


思想之舵必须由理智决策的智哲掌握,

才能击退背景中弥散的恐慌怪兽之阴霾。

那“即时满足”的猴子在黑暗场域晃荡,

其最卑鄙伎俩在那没有限定日期的地方。


SkywalkerHR

天行健

.

希望

向上

求知

从心


.

希望

向上

求知

从心


努力写歌词

努力的年代

[图片]
抛却热爱努力

让我感觉像在马路随便抓了一个人

努力爱她 努力了解 努力一起生活


无所谓不好

只是生硬 生硬

只剩下活着




抛却热爱努力

让我感觉像在马路随便抓了一个人

努力爱她 努力了解 努力一起生活


无所谓不好

只是生硬 生硬

只剩下活着



阿鱼编辑工作室

如何做一名优秀的图书编辑?

图书编辑对于一本书来说,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有关乎于这本书的精华所在,也关乎到这本书今后的市场份量。那么,如何做一个优秀的图书编辑呢?

[图片]

要想做一名优秀的图书编辑,应该有以下四点意识:

一是社会意识。也可称社会责任感,就是业内所说的社会效益。图书编辑应该把社会责任感放到一个重要的位置。这种社会责任感,既有道德层面的也有法律层面的。

二是市场意识。优秀的图书编辑能像发行人一样思考、规划、作决策。编辑人在文学品位之外必须具备数学概念。图书编辑要有市场意识,而市场显然是很难掌控的,但并非无规律可循,但这往往要取决于作者的写作能力和态度以及编辑的敏锐度和识力,这一点似乎更考验编辑。...

图书编辑对于一本书来说,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有关乎于这本书的精华所在,也关乎到这本书今后的市场份量。那么,如何做一个优秀的图书编辑呢?



要想做一名优秀的图书编辑,应该有以下四点意识:

一是社会意识。也可称社会责任感,就是业内所说的社会效益。图书编辑应该把社会责任感放到一个重要的位置。这种社会责任感,既有道德层面的也有法律层面的。

二是市场意识。优秀的图书编辑能像发行人一样思考、规划、作决策。编辑人在文学品位之外必须具备数学概念。图书编辑要有市场意识,而市场显然是很难掌控的,但并非无规律可循,但这往往要取决于作者的写作能力和态度以及编辑的敏锐度和识力,这一点似乎更考验编辑。

三是创新意识。图书编辑的创新意识,不仅是来自技术或外部形式的,更重要的是思维观念的创新。今天的编辑和老一辈的编辑最大的不同是不仅仅会坐在编辑部编稿子,而且还要从事策划、组稿、印制、后期宣传等相关工作,在几乎每个环节都应贯穿编辑的观念。

四是精品意识。精品意识是图书编辑到了一定层次后的追求。编辑根据自己的特点,选择鞭一类或几类图书,做成自己的品牌。文学、纪实、生活、文化、科普、儿童等读物,都可能做成精品。


  如果您还想了解更多有关于出版方面的书,可以联系我们的在线编辑老师,他们将针对您的问题进行详细讲解。


士多啤梨
意识形态像是情绪,去you k...

意识形态像是情绪,去you know who就是让它降临,并不是打败他或是向它反抗,直接面对它,相信它,你便会看见真正的它。

意识形态像是情绪,去you know who就是让它降临,并不是打败他或是向它反抗,直接面对它,相信它,你便会看见真正的它。

仮面

那个少年(容器)

“四号布点,快!”

“不,来不及了!他太快了,狙击手无法瞄准,不,这不可能,他消失了!”

街道上的行人乱作一团,尖叫着、狂奔着,如躲避洪水猛兽般,冲撞着、拥挤着,像洪流中不可反抗徒劳挣扎的游鱼,沿着失了往日太平的街道耸动着。

他们无一例外躲避着街角十字口处那个一拳砸碎了整面钢化玻璃的少年。

“余队,他停下了!”

矫健的年轻身影已悄然接近立于碎玻璃残渣中的少年。

少年从发病到现在的状态已经过了十三分钟,他们已经足够快的做出了反应,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看到那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的人,无人不为之感到可怖——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身体能达到的极限。

三米……不,这个距离在那速度前简直就是光...

“四号布点,快!”

“不,来不及了!他太快了,狙击手无法瞄准,不,这不可能,他消失了!”

街道上的行人乱作一团,尖叫着、狂奔着,如躲避洪水猛兽般,冲撞着、拥挤着,像洪流中不可反抗徒劳挣扎的游鱼,沿着失了往日太平的街道耸动着。

他们无一例外躲避着街角十字口处那个一拳砸碎了整面钢化玻璃的少年。

“余队,他停下了!”

矫健的年轻身影已悄然接近立于碎玻璃残渣中的少年。

少年从发病到现在的状态已经过了十三分钟,他们已经足够快的做出了反应,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看到那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的人,无人不为之感到可怖——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身体能达到的极限。

三米……不,这个距离在那速度前简直就是光和蜗牛的角逐,毫无悬念的失败,若贸然动手,只会让自己陷于被动。

他对着耳麦,轻而缓地挪动脚步:“控制他的行动!”

近了……两米……

少年猛然抬起了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的拳头似有微微的松动,他僵硬的脖子以不正常的弧度扭曲着,骨骼错位的声音在远去的尖叫声中清晰尤甚。

“嘭、嘭”!接连两声枪鸣。

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太熟悉不过了。

少年的小腿和右肩同时中弹,百米开外狙击手的子弹冲击力不容小觑。少年瘦削的身体仿佛在那一刻成了一撕即裂的薄纸,碎片般地向地上倒去。

几乎同一时刻,余队屈身向前蹬地而起,同时从腰上的医疗包抽出针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少年的脊背摁在地上,右手持针剂猛地扎进少年鲜血染红的脖颈上。

少年的躯体在挣扎,他不安地扭动着,仅留的未受伤的手臂在门店棕褐色地板上抓起一把玻璃渣,痛苦地在手心攥紧,刺目的鲜红霎时氤氲开来,在这棕褐色的土地上开出一片曼珠沙华。

针剂剂量极大,余队将整整一支针剂注射完,才感到手下的挣扎不再,彻底息了声。

他注视少年右肩和小腿上的伤口片刻,果不其然,子弹正被人类——如果这还算是个人类,从肌肉里推出来,“当啷”落在地上,鲜血之下的肌肉纹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数秒,便完好如初。

“见鬼!”他拎起少年白色衬衣的后领,将人拖出店外,医护车在街边侯着。

“怎么样?”医护人员惴惴不安,看向少年的眼神都带着恐惧。

余队一把将人甩上车,丝毫不顾这已经不属人类范畴的生物死活,反正他觉得这种生物没那么容易死。

这东西已经成了研究所人人头顶上的黑雾,身体里挥之不去的心病,是个人都没多余的心劲去怜悯非人的东西了。

“没问题,没个一天醒不过来。拘束带多捆几圈,跟之前的患者不太一样,以防生变。”

于是那个面色惨淡的少年被捆成了粽子,头上身上没一会就插了不少信号传递仪器的五颜六色电线。

余队亲自押车,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攥在他手里时刻抵着少年的头,食指在扳机上稳稳扣着,只要有一丝异常,都足够他在瞬间夺取这个生物最后苟活的气息。

冥冥流火

我熄灭了灯光
来记住如何用双眼去看这世界
直到一场文艺复兴拉开了序幕
唤醒了事物原本的色彩与神性
似乎上帝藏起了
用于组建世间种种美好的要素
身处这场捉迷藏般的迷局中
我不得不认为 拒绝平庸才是破解谜题的关键

【DAY1】

我熄灭了灯光
来记住如何用双眼去看这世界
直到一场文艺复兴拉开了序幕
唤醒了事物原本的色彩与神性
似乎上帝藏起了
用于组建世间种种美好的要素
身处这场捉迷藏般的迷局中
我不得不认为 拒绝平庸才是破解谜题的关键

【DAY1】

sums喵
刚画完没多久 右下角小标志之类...

刚画完没多久

右下角小标志之类的东西

心情不太好不过没关系  画画快乐

另一张还没画完  明天发

刚画完没多久

右下角小标志之类的东西

心情不太好不过没关系  画画快乐

另一张还没画完  明天发

仮面

少年与不明生物(容器)

今天阳光正好,他像只慵懒的猫,失了骨般斜靠着单人沙发背上,身体懒散,散漫的正午阳光铺就在他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

织就他苍白而涣散的精神。

护士刚来注射过药剂,身体的肌肉宛如化了,神经被麻痹着,他意识清醒着,知道脖子下是他的躯体,连着完好无损的四肢。

那感觉很奇妙,你明知它就在那里,可就是感觉不到,失了身体的控制,就像头颅和躯干分了家——他甚至连抬起手指的能力都没有。

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

他浑身上下除了一双强忍着、半阖着黑如墨的眼珠子,再无什么可以活动的地方了。

他默然,冷眼看着黏着在裤管的肉粉色肉块,沿着他的脚腕,蠕动着爬上小腿,那触感是真的,药剂剥夺了他的行动力,却未曾取走他...

今天阳光正好,他像只慵懒的猫,失了骨般斜靠着单人沙发背上,身体懒散,散漫的正午阳光铺就在他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

织就他苍白而涣散的精神。

护士刚来注射过药剂,身体的肌肉宛如化了,神经被麻痹着,他意识清醒着,知道脖子下是他的躯体,连着完好无损的四肢。

那感觉很奇妙,你明知它就在那里,可就是感觉不到,失了身体的控制,就像头颅和躯干分了家——他甚至连抬起手指的能力都没有。

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

他浑身上下除了一双强忍着、半阖着黑如墨的眼珠子,再无什么可以活动的地方了。

他默然,冷眼看着黏着在裤管的肉粉色肉块,沿着他的脚腕,蠕动着爬上小腿,那触感是真的,药剂剥夺了他的行动力,却未曾取走他的感官知觉。

糟糕极了。

那肉块吐着猩红的舌头,像是携着剧毒的红色海蛇,蜿蜒而黏腻地螺旋着爬上他的膝,在膝盖上像是松鼠般站立,散布在肉块上的无数眼珠子轱辘着转着,肉糜色的瞳孔转了几圈后通通盯向了少年的眸子。

那嘴吐着舌头,像是拿到了什么战利品似的,咧着嘴扯开令人悚然的弧度,它俯下肉泥般的身体,爬动着,继续向上。

那其实没什么触感,却无故让人生出股寒意。

它爬过少年的腰,贴着皮肤,攀上肩,顺着少年支着头颅的手臂,挂上少年的脸。它把身体,如果那能称之为身体,扯得很长,一头挂上少年的鼻梁,另一头在少年耳廓上挂着。

鼻梁处的肉团耸动着,渐渐覆上少年的眼球,似要从眼球下的缝隙钻进去,它试探着在眼球周围晃了晃。

少年动不了,他看着那块肉在他眼球上触碰,离开,再绕圈,最后那肉块上的眼珠子和他对视,他们互相盯着。

耳边陡然响起凄厉而嘶哑的叫喊,是从那肉块挂着的耳朵处传来的。

该死的!

少年立刻合上眼皮,把自己沉进黑暗之中。

耳边的声音很像老式收音机换台过程中的电流杂音,咝咝啦啦地不断在耳边炸开,频率混杂而难听,冲击耳膜的同时还夹杂着不明语言的低语,似要穿过他的脑壳,死死钉上他的脑子。

吵,不只有吵,有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在脑海中翻滚,叫嚣着,像是上升的氢气球,在膨胀,在不受控制……

够了!真的够了!!停下!!!

他额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突跳着,似要冲破血管,冲破皮肤,似要浑身四分五裂才能缓解这焦躁和无可抑制的狂躁情绪似的。

肉块还在叫,这不明生物的声音不属于任何生物,却又属于任何生物,唱着,叫着,低语着,耳语着,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有哭嚎有欢笑,万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足以令人发狂。

“……亡……incarnation……”

什么?少年处在狂躁边缘的意识陡然清明了点。

它……会说话?

这是之前都没有见过的情况?

他想开口去问,但药剂的效力远比他想象的要久。他睁不开眼睛,那肉块贴着他的眼皮,沉重的难以掀开一丝一毫的缝隙。

只剩下耳边嘶哑而嘈杂的声音。

“……混乱……”

他听到了最后一个词语。

那声音减息,再睁开眼时,已不见那生物的影子,落日的余晖斜倾而下——一个下午已经过去了。

王者荣耀张老三(黑洞老貂)
貂蝉发育不起来?越塔总是一换一?看张老三超细对局教学!
貂蝉发育不起来?越塔总是一换一?看张老三超细对局教学!
仮面

另一个世界(容器)

“该死的!你说什么?他消失了?你他妈搞什么?!隔离室那么大一个活人你说没了就没了,你当监察员是干什么吃的?!”

“霍尔德研究员!”

“隔离室全封闭,单向玻璃窗,二十四小时监控,苍蝇都进不去,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控制你的情绪贝克兰斯!难道你也想让仪器插满你的脑壳拘束带捆着?!你我都知道祂无孔不入,至今已经有多少年轻的生命牺牲在了这个岗位上,下一个就是你就是我就是所里任何一个人,我们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大脑,就为了那该死的不明生物!”

“姓林的别以为你是看门的你就这么张狂,死的是我的学生是我的老师,如果不是阈值,我现在不会站在这里!”

“……”

“我马上就要得到数据了,你跟我说样本没...

“该死的!你说什么?他消失了?你他妈搞什么?!隔离室那么大一个活人你说没了就没了,你当监察员是干什么吃的?!”

“霍尔德研究员!”

“隔离室全封闭,单向玻璃窗,二十四小时监控,苍蝇都进不去,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控制你的情绪贝克兰斯!难道你也想让仪器插满你的脑壳拘束带捆着?!你我都知道祂无孔不入,至今已经有多少年轻的生命牺牲在了这个岗位上,下一个就是你就是我就是所里任何一个人,我们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大脑,就为了那该死的不明生物!”

“姓林的别以为你是看门的你就这么张狂,死的是我的学生是我的老师,如果不是阈值,我现在不会站在这里!”

“……”

“我马上就要得到数据了,你跟我说样本没了,我能冷静我怎么冷静?!就差一步了,我马上就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了……”

“他不是第一例了,至少他走的比零号病例……安静的多。”

“那个祂在这里吗?”

“或许吧。”

“我们是在迈向真理还是走向深渊呢?”

“或许都有吧……未知,本身就是恐惧滋生的温床。”

档案

零号病例:观测三日后消失,死亡

一号病例:观测两日后消失,死亡

二号病例:观测三日后消失,死亡

三号病例:观测两日后消失,死亡

四号病例:观测当日PTSD,七小时后消失,死亡

……

二百九十六号病例:观测八日后注射安定剂,间歇性消失后,死亡

“这是永生,还是死亡。”

“我信佛,这是重生。”

“和客观上的死也没区别了。给我支烟。”

“最后一根。”

“看到这个世界的秩序,我想我应该活着,另一种意义上。”

“我赞同。”

“走吧,向着真理。”

杳无音讯。

仮面

妄想(容器)

五湖精神疗养中心医院,五楼单人病房。

“……超容计算机在预测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要向它输入足够的变量,包括环境、人物等等参数,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现在预测一个人一天的轨迹,输入他可能会遇到的场景变量,计算机会通过网络获取信息并进行模拟。我们曾模拟过一个人的行动轨迹,超容模拟出了仅仅二十三条结果,而其中有一条,完全和人的轨迹重合,超容的模拟准确性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小而准确的范围……”

身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少年靠在白色的床头上,双手在虚空中揉捏着,像是在抚摸一只不存在猫咪。

他眼睫垂落,目光散散地看着手里的空气,耳朵听着电脑里两年前的名极一时的超容计算机发布会。

“……我们利用它协助警...

五湖精神疗养中心医院,五楼单人病房。

“……超容计算机在预测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要向它输入足够的变量,包括环境、人物等等参数,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现在预测一个人一天的轨迹,输入他可能会遇到的场景变量,计算机会通过网络获取信息并进行模拟。我们曾模拟过一个人的行动轨迹,超容模拟出了仅仅二十三条结果,而其中有一条,完全和人的轨迹重合,超容的模拟准确性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小而准确的范围……”

身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少年靠在白色的床头上,双手在虚空中揉捏着,像是在抚摸一只不存在猫咪。

他眼睫垂落,目光散散地看着手里的空气,耳朵听着电脑里两年前的名极一时的超容计算机发布会。

“……我们利用它协助警方搜寻金三角毒枭的藏身之处,在短短三天内围剿了藏匿数十年的毒品制造厂。我们会将超容计算机应用于民生奉献给社会,在……”

少年“啪”地合上电脑,显然是听腻了,他继续抚摸手里的空气,眼眸平静,甚至称得上怜爱,他淡漠地评论视频:“垃圾东西。”

“你说……”他双手捧起,目光盯着那团虚无,“你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自己手上粘乎乎爬着的,肉糜色的,缓缓流动的,像是死尸肉团般的生物。那生物在他手指间蠕动着,像烂掉的肉泥,却长着血红色的眼睛,肉粉色的嘴唇,间或从内部露出来的残尸肉块。

那生物是活的,有着生命。

它似是听懂了少年的话,从散落分布的嘴唇里吐出猩红色的柔软舌头,一张一合着,似说了什么。

少年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把它从手上剥开,果不其然在房间的角落也看到了差不多类似的生物。它们在墙壁上爬动,在虚空中漂浮,有的不过指节般大小,有的却覆盖了一大片墙壁,不约而同地张着不知长在何处的嘴,开合着。

少年不知道,但至少这些生物没有要他的命,起码目前不具备危险性。

他摁下床边的呼叫铃,沉默地闭上眼睛:“明天见,可爱的朋友们。”

 

针剂缓缓推入血管,留着长发踩着高跟的护士拔了针:“今天看到了什么?”

少年缓缓摇头:“我不记得了。”

“超容计算机并没有预测到妄想病毒的产生,对吗?”他食指摁住胳膊上的棉签,抬起苍白的脸,拉扯出个笑容,去问这个着装非常不合规矩的护士,“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感染者,包括我。”

“不必担心孩子,研究人员已经在制作疫苗了。”护士抱着臂,立于床边,她多了点耐心,“你是目前唯一一个在用了最新型药物保持理智的病例,身为医护人员,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公民的生命,这是职责。”

少年拿开棉签,他看见一个小指大的鲜红色肉球在自己针口处流连,他若无其事地把棉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虚弱地笑着:“谢谢。”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护士看不到少年眼中的生物,她转身离开。

少年目送护士打开那扇攀了血色肉块的病房门,他脑子蓦的开始昏沉,四肢渐渐失去气力,门上吐着舌头的肉块形状突然一恍惚,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病房骤然干净了,墙上的,虚空里的,胳膊旁边的,那些长得怪异甚至可以说是瘆人而恶心的小东西原地消失了。

病房还是那个病房,雪白刺目的墙壁,床边的用于控制失控感染者的束缚带,和普通的病房没什么两样。

如果方才那些小家伙不存在的话,少年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感染者。

妄想病毒,突然在社会爆发开来的病毒,感染者会出现幻觉,看到离奇的事物,至今找不到源头找不到传播途径,同样,也找不到治愈的方法。

少年打开电脑,点开一张图片。

图片是四海出版社的一次杂志公开会上的照片,社会上最为有名的杂志,关于妄想病毒事件的分析研究杂志,由最为权威的研究所撰稿,隶属于该精神疗养医院。

那张照片的最角落,一个长发的女人坐在发言人桌前,就是刚才来到病房的护士小姐。

少年脑子陡然昏沉,他知道用不了一会他就会睡着。于是他收好电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自己先行闭上了眼睛,接受了即将到来的黑暗。


小圈子日记
那些已经死去的活者 窗外阳光明...

那些已经死去的活者


窗外阳光明媚,小池边的大鹅一如既往地喧闹非常,发出嘶哑又急迫的叫声。我坐在窗户旁的单人皮椅上,腿上盖着柔软的针织白色毯子,身旁的木凳子上摆着拿铁咖啡。阳光照在咖啡杯上,让人相信这杯冬日上午的咖啡会能够就这样一直一直地温热下去。


这两日读的书是《困在大脑里的人》,一名脑科学家写的半自传半科普读物。记录作者自己在脑科学领域的事业道路,然后以此为轨道铺陈出他在“处于意识的灰色地带”的病人身上得出的研究成果 — 在已经毫无反应、沉睡多时的植物人中,其中有一小部分的人,其实还是拥有清醒的意识的,只是他们没有办法表现出来。他们会痛,也会感伤,他们能按照科...

那些已经死去的活者


窗外阳光明媚,小池边的大鹅一如既往地喧闹非常,发出嘶哑又急迫的叫声。我坐在窗户旁的单人皮椅上,腿上盖着柔软的针织白色毯子,身旁的木凳子上摆着拿铁咖啡。阳光照在咖啡杯上,让人相信这杯冬日上午的咖啡会能够就这样一直一直地温热下去。


这两日读的书是《困在大脑里的人》,一名脑科学家写的半自传半科普读物。记录作者自己在脑科学领域的事业道路,然后以此为轨道铺陈出他在“处于意识的灰色地带”的病人身上得出的研究成果 — 在已经毫无反应、沉睡多时的植物人中,其中有一小部分的人,其实还是拥有清醒的意识的,只是他们没有办法表现出来。他们会痛,也会感伤,他们能按照科学家所要求的,在脑中想象自己在打一场激烈的网球比赛,或者想象自己在原本的家里走动。


《潜水钟与蝴蝶》的作者罹患闭锁综合症,只有左眼皮能轻微眨动。旁人能够和他以字母表沟通,他也以此为媒介写出了一本书。但即使他能够以这种极为有限的方式与外界沟通,他全身的瘫痪和除去左眼皮以外的毫无生理反应,他变形的怪异外貌,就足以让旁人把他视为一滩没有感觉的死肉。他面前的电视正播放到运动比赛的高潮之处,电视被骤然关掉,他“被睡觉”了。他的身体在被挪动时,对方把他类似于摔地放到床上,他很痛,但他的表情依然木然呆滞,没有声音发出。甚至一日醒来,他忽然发现医生在沉默地为他缝合右眼,原因是他的右眼皮无力完全闭合,医生需要把眼皮缝合起来保护眼角膜的湿润。但这件事没有人对他解释过,他只是忽然醒来就发现手术正在进行,他疯狂地惊恐着医生会不会连他左眼也缝合,毕竟那是他和人间连接的唯一一道独木桥了。

罹患闭锁综合症的病人,即使大家知道他们仍然存有意识,依然会在日复一日得不到回应之后,放弃与病人沟通,继而放弃“病人仍然是一个有心智和思想的人”这个想法。可能是抱有这个想法去照顾病人,太累了吧,所以身边的人更愿意把病人物化成一块肉,只需要按流程来处理即可。那么连左眼皮都不能眨动,被医生宣判为植物人的那些病人呢?他们的意识被埋得更深,被逐渐退化和腐烂的肉体层层包裹,除了脑部扫描,他们与外部世界没有任何的沟通桥梁。

他们也许会在深深的海底疯狂地呼喊“我在这里!我还在这里!”也许会宁愿连最后的一点意识都丢弃,至少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但这些,对于旁人而言却未必重要。


只要病人和旁人的沟通能力弱化到某一个程度,旁人就很容易忽视他们的意愿,忘记他们仍是有感受的人。对于卧病在床十年的老人,对于日后只能依赖机器维生的病人,旁人在如何"处理"或"处置"他们之前,未必会知会他们。对于他们的生死意向,也甚少会被问及。无论他们是被强迫死亡,还是被强迫生存,其实都未必人道。

我们大多时候会尽力完成逝者的遗愿,但我们更多时候却认为可以为没有希望好转的病人做主,忽视他们本人的意愿。从这点来说,他们比起死去的人,离活者应有的尊严更远。他们比死人更像死人。


在另一本讨论心智的书《人心的本质》里,有这样一段话:

“[被认为]有心智的存在体会被尊重,会被给予责任和道德地位,而没有心智的存在体可能会被忽视、被摧残,或者被当作财产进行买卖……

心智存在于旁观者的眼中。心智不是一个客观事实,而是感知到它的人给予的礼物。心智与知觉有关,被批准进入‘心智俱乐部’的依据不是它们是什么,而是我们觉得它们看起来是什么。所以为了能进入‘心智俱乐部’,你必须表现出看起来有心智的样子。”

这实在是一段很残忍的文字。


读脑科学家从健康者的角度出发写的《困在大脑里的人》,比读作为病人以第一人称写的《潜水钟与蝴蝶》,读起来让人更累更难过。也许是从旁观者角度写就的文字,可以客观但毫无顾忌地表示同情和悲哀,而身处苦难之中的人,反而需要乐观来自我保护。


此刻我的腿上盖着一张柔软的针织毯子,坐在落地窗前,手背的皮肤上铺着一小片明亮的阳光。我想象自己是一个病人,也许我的身体患有残疾,也许某些肢体无法自如地动作,我想象自己身处的不是方便且温暖的家,而是一个疗养院中的房间里。那么此刻作为病人的我,会想什么呢?

我大概不会再那样关注体重、关注别人对我的看法、关注存款,也大概不会那么在乎那些平常让我烦心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我会希望疼痛减少,样貌恢复回平常人的样子,我会希望自己有能力阅读,在读完一页书后能伸出手指自己翻书,我会希望自己能够说出话来、或写出字来,即使只是简短的词语也好。

我想,我一定会很希望重新过上现在的我所拥有的生活。


董沢

失落的亚特兰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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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walkerHR

思考的力量

.

羊、狗不会去想绳子是怎样绕在树桩上的,

而老母鸡却能啄开拴在腿上的线。


碰到问题,投入大量时间却无果,

而第二天不经意得到启发。

但如果没有涉及这个问题,

那么答案就是端上来,也不会得道。


问号,就是一个挂勾。

多些挂勾,多些启迪。


天助自助者、吸引力法则,

当心有所向,它可能自然出现。

它就在那里,只是需要持续去关注。

有了意识,就有了世界。


问号,就是一个联结,智慧的起点。

人类可以得到天地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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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狗不会去想绳子是怎样绕在树桩上的,

而老母鸡却能啄开拴在腿上的线。


碰到问题,投入大量时间却无果,

而第二天不经意得到启发。

但如果没有涉及这个问题,

那么答案就是端上来,也不会得道。


问号,就是一个挂勾。

多些挂勾,多些启迪。


天助自助者、吸引力法则,

当心有所向,它可能自然出现。

它就在那里,只是需要持续去关注。

有了意识,就有了世界。


问号,就是一个联结,智慧的起点。

人类可以得到天地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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