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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流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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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ZDreamer

无题

全文1.5k


麦田其实是个很好的去处。

我不喜欢在很开心或者很难过的时候去麦田里,然而我整天又都在麦田里,仿佛每日我都是无所事事的惬意。然而这份惬意带来了不少虚幻感。

仿佛是什么劫后余生一般,每次去往麦田,我就能看到世界末日前最后的一缕余晖,看到最后的一丝盎然。

但我不想思考那么多,因为此时此刻的闲暇悠适是的的确确存在的。每个夜晚躺在麦地中央,抬头便是满眼繁星。清风抚动了麦浪混合着丝丝泥土的气息拥抱了我,偶尔能听见知了或是蚂蚱声声低鸣。每到这种时刻我就想彻底放松自我,就这么安然入睡。

可是似乎少了点什么。我把身体大字摆开,显得非常不适;换个姿势,把手合拢在胸前,却是空荡荡的握不住...

全文1.5k


麦田其实是个很好的去处。

我不喜欢在很开心或者很难过的时候去麦田里,然而我整天又都在麦田里,仿佛每日我都是无所事事的惬意。然而这份惬意带来了不少虚幻感。

仿佛是什么劫后余生一般,每次去往麦田,我就能看到世界末日前最后的一缕余晖,看到最后的一丝盎然。

但我不想思考那么多,因为此时此刻的闲暇悠适是的的确确存在的。每个夜晚躺在麦地中央,抬头便是满眼繁星。清风抚动了麦浪混合着丝丝泥土的气息拥抱了我,偶尔能听见知了或是蚂蚱声声低鸣。每到这种时刻我就想彻底放松自我,就这么安然入睡。

可是似乎少了点什么。我把身体大字摆开,显得非常不适;换个姿势,把手合拢在胸前,却是空荡荡的握不住什么;我侧身躺过,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伸出手却抓不住什么。

我能看到麦秆,能看见星河,能听见风语,能倾听虫鸣,然而我缺少了我自己能够握住的东西。

那是一个清晨,四周都是雾。麦田被拢上了我们无以看透的屏障。这种感觉比独处在清朗的麦田更加真实,也更加虚幻。

麦田没了往时的生机,变得格外寂静。我并没有感到很慌张,只是感到有些遗憾。遗憾什么呢?是为虫鸣感到遗憾?还是为风声感到遗憾?亦或是为麦秆,为星河感到遗憾?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自己在一段时间内要失去它们了。

这种感觉像是小时候入睡以前,母亲会给我们讲故事一样,然而故事一讲完,灯一熄灭,门一关闭,我们就置于难以捉摸的黑暗之中。我不再能感受到其他存在,只有身上的被子还能告诉我现实的意义。麦田就是如此。

只不过雾霾远比夜晚要长久。我想试着在夜晚抓住一些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有,那么夜晚和白天的区别是什么呢?可能唯一的区别只是我们习惯了白天,而不熟悉夜晚吧。但我还是感觉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我在迷雾里走得很慢,跌跌撞撞的,好像我完全不熟悉我曾经来过千遍万遍的麦田。在黑暗中我对任何事物都以不再熟悉,每当我抚摸一粒粒麦穗,我都会感觉到虚无,似乎我手里空空如也。当我把脸凑近去看,更觉得陌生,似乎我从未来过麦田的这一处边角。

不管是多么坚毅的人也会有迷茫和无助的时候,特别是当你感到自己被抛弃了的时候。此刻我只想飞奔逃离,把这一切甩到身后。我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甚至连我的方向也不清楚,但是我本能地向前跑去。

像是在沙漠中求生的冒险家一般,我们往往会在原地打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离救赎有多近。我跑得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我累了,也不是我不恐惧了。我只是在想,我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我又该去往何方呢?

我回头望去,隐隐约约看见麦浪在阵阵翻涌,一个模糊不清的高大轮廓渐渐浮现。我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

那是一间破旧不堪的老木屋。里面的物件既熟悉又陌生。很多东西都破碎了或是损坏了,我小心翼翼地摸索,感受这一刻的真实。

老房子很有年代感了,悠久的韵味混合着灰木与杂尘的气味扑面而来。老式的吊灯已经不会再闪了,蜡烛也难以点燃,但是我透过昏暗却完全看清了房子的结构。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完全的安心。

房子里没有什么吃的,也没有什么喝的。我最终只在卧室里找了一张模糊的照片,连带着破损的相框。我看着照片陷入了沉思,那是一个我应该很熟悉但我却从来没想起过的人。麦浪有一次涌动,响起了“簌簌”的声音。

我最终想起了照片上的人,也明白了麦田的含义。我轻轻把相框放好,回到客厅,那里已经焕然一新了。推开门,雾霾也已经退散了。

我和房子轻轻做了道别,向着麦田走去。回过头,房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串钥匙——那是我一直拥有却从未敢使用的。只不过钥匙上的锈迹也已全部脱落,完全翻新过了。

我再次回到麦田的中央,就这么慢慢躺下,享受着此刻有节奏的宁静。

麦田已经不再是虚幻的美好了,因为我知道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可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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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了吧唧

零点开始的逃跑计划

阿凌从起床到零点一共干了五件事。

吃掉了昨夜的披萨

给May打了这个月的第五十五通电话

一口气喝完了May留下的一听啤酒

看了五遍昆汀的《落水狗》

施行逃跑计划

零点差八十五分钟。

电脑中传来一声枪响,阿凌带着血丝的眼中映出一个男人倒地的画面。

《落水狗》已经循环播了五遍了,五颜六色的先生们也死了五次了,May还是没有回家。

阿凌决定不再等了,他打算去May常去的酒吧看看。

夜晚的香港被人造灯照得光芒四射。阿凌找到了那家偏僻的酒吧。酒吧里劣质音响正发出刺耳的音乐,阿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

门后一个醉鬼冲了出来差点把阿凌撞倒,阿凌转身看着醉鬼踉跄地消失在人群中。

他推...

阿凌从起床到零点一共干了五件事。

吃掉了昨夜的披萨

给May打了这个月的第五十五通电话

一口气喝完了May留下的一听啤酒

看了五遍昆汀的《落水狗》

施行逃跑计划

零点差八十五分钟。

电脑中传来一声枪响,阿凌带着血丝的眼中映出一个男人倒地的画面。

《落水狗》已经循环播了五遍了,五颜六色的先生们也死了五次了,May还是没有回家。

阿凌决定不再等了,他打算去May常去的酒吧看看。

夜晚的香港被人造灯照得光芒四射。阿凌找到了那家偏僻的酒吧。酒吧里劣质音响正发出刺耳的音乐,阿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

门后一个醉鬼冲了出来差点把阿凌撞倒,阿凌转身看着醉鬼踉跄地消失在人群中。

他推门进入酒吧。

阿凌点了杯最便宜的鸡尾酒。

“屌丝。”服务员转身低骂了一句。

阿凌续了第五杯酒后服务员意识他结账。阿凌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钱包都不见了。那个醉鬼带着他的手机钱包消失在人海中了。

服务员见阿凌半天没有反应推了他一把:“穷屌丝,想吃霸王餐啊?”

阿凌被推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梦见城市坍塌,周围是一片白茫。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唤,是他的May。阿凌拼命地向前冲,周围却有股无名的力量圈住他把他禁锢在原地。呼唤声变成了悲鸣。

接着阿凌感受到自己在悲鸣中一点一点的腐烂,蛆虫在他身体上蠕动,苍蝇在他周围飞舞,秃鹫在他头顶上盘旋。腥臭味冲击着他的鼻腔。

阿凌惊醒了,“哇”的一声吐出胃里反上来的呕物。

墙上的钟停在了零点差五十七分的位置。

阿凌接过护士递来的毛巾擦干净嘴角的残留物。

二零零五年五月三十一日十一点五十七分阿凌因为食物中毒进了医院。阿凌看着吊瓶里一点点下降的液面,他决定做些什么。

阿凌用医院的座机打通了披萨店的外卖电话,这是他这个月唯一打得通的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好吃披萨店,有什么又要帮助的吗?”

“你家披萨吃了中毒耶。”

“嘟……嘟……”

还没讲上几句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啊……”阿凌放下电话。点滴已经打完了,阿凌拔掉了针头。

现在是零点差三分。阿凌口袋里一分钱没有,他决定逃跑。

阿凌走出病房,零点的医院空荡荡的,他从容的走出医院。

外面的世界依旧灯火通明,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零点二十三分。

好吃披萨店的招牌黄的发白,阿凌站在灯前像渡了一层金边。柜台上无人领取的披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应该干点什么。

阿凌端起披萨逃窜进香港的夜色。

他跑的飞快心也跳的飞快。阿凌越过营业的舞厅、酒吧和在街头互相拉扯的醉鬼们。他跑到垃圾箱旁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发泄似地把披萨扣进垃圾箱里。

爽快感从心底蔓延到全身,阿凌转身哼着歌朝家的方向走去。他走到十字路口要拐弯时又回头望了眼垃圾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在桶旁捧着阿凌刚刚扔掉的披萨狼吞虎咽。

一瞬间阿凌又感到沉重的喘不过气来,他扭头跑回家中。

进门阿凌就看到了桌上的空啤酒瓶。他端详着May唯一留下的东西却突然发现啤酒一个月前就过期了。

就像May的感情一样。

食物中毒不是因为吃了隔夜的披萨而是喝了过期的啤酒。

悲剧往往源于自作多情,可是阿凌很长情。但是长情也是自作多情。

阿凌笑了,笑着流出了泪。过期的忘情酒有什么用呢?

现在是凌晨一点整。

没有May的五月糟糕透了。

阿凌哭够了,他决定去找May。

凌晨两点十五分。

火车站的售票厅关着,阿凌就坐在地上等,他手里紧抱着一个包,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他要去找May,至于去哪找,他也不知道,但是他不能再忍受没有May的日子了。

凌晨五点五十七分。

阿凌从睡梦中惊醒,天还没亮透,手中的包也还在,阿凌松了口气。

车站旁的报亭开了,一个老爷爷探头出来:“嘿,靓仔,儿童节快乐。”

(完)

by偶尔励志

灵感来源:《落水狗》昆汀

《重庆森林》王家卫

霍格沃茨的根号李子

【散文】没有名字的桥

没有名字的桥

作者:叮当


“生活的最佳状态,就是冷冷清清地风风火火。”(木心)

——题记


目录:

引子·我走在没有名字的道路上

壹·清晨的复兴大桥

贰·白天的上仓桥

叁·黄昏的天桥

肆·深夜的断桥

尾声·没有名字的时刻,没有名字的桥


引子·我走在没有名字的道路上


要说我走的道路没有名字,其实是不正确的。每一条路都有它的名字,这是应该的。


时间是炎热的七月底,江南三伏天气,杭州的持续四十度高温已经全国出名,太阳热得像是要把行走在发烫柏油路上的人烤焦。......

没有名字的桥

作者:叮当


“生活的最佳状态,就是冷冷清清地风风火火。”(木心)

——题记


目录:

引子·我走在没有名字的道路上

壹·清晨的复兴大桥

贰·白天的上仓桥

叁·黄昏的天桥

肆·深夜的断桥

尾声·没有名字的时刻,没有名字的桥



引子·我走在没有名字的道路上


要说我走的道路没有名字,其实是不正确的。每一条路都有它的名字,这是应该的。


时间是炎热的七月底,江南三伏天气,杭州的持续四十度高温已经全国出名,太阳热得像是要把行走在发烫柏油路上的人烤焦。我刚从志愿者活动的地方走出来,背着装满今天根本不可能碰的作业的大书包,撑着一把印有棕熊图案的藏青色遮阳伞,手里还拎着打包上路的星巴克咖啡。


在等红灯时我注意了一下经过的路口。马路对面立着一块丑陋不堪的灯板,正显示着令人心烦的红色标识。信号灯旁直挺挺地插着一根杆,上面是一块蓝色路牌,标注着“平海路”三个白色大字,下面还有英文标识以及指明方向的小字。


平海路,这就是道路的名字了。


白色的油漆在阳光下泛着光,很刺眼。从远处都能看到杆子身上一点泛起的铁锈红,可以看出它已经有些年头了。在我们吹空调的伏天日子,在我们关紧门窗的暴雨日子,在我们开上暖气的下雪日子,那根可怜的杆子一直得站在那里,告诉人们“平海路”这个经常路过这里的人们都早已熟知的名字。而在这些年头里,这条路一直叫平海路。


红灯闪了几下熄灭了,紧接着令人舒心的绿灯终于亮了起来,站在马路两侧等待、用手里一切薄东西扇风的人们松了一口气。几秒钟后,第一个这边的人和第一个那边的人,在斑马线中央相会。


我顺着这边走过去的人流缓缓地穿过斑马线。我不是前几个和对面人交叉的行人,当然也不是最后在倒计时中匆匆加快步伐的人。如果我想,我可以加入他们当中的任意一波。然而,考虑到手中的咖啡和炎热的天气,显然那两种方式都没有必要。在这条平海路路口,我只想默默地走、慢慢地走、静静地走。


当我走在对面的人行道上时,一阵莫名的无聊感涌上心头。下一个路口我该转弯了,而在那里也会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蓝色标牌,除了白色的油漆形状不太一样外,生锈的杆、积灰的板都不会有任何不同。然而不一样的白色油漆依然不会提起我任何兴致,因为我也早就知道,我沿着走的路叫庆春路,我拐弯的那条路叫延安路。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似乎漂浮着的某种错误。我觉得路其实本就应该没有名字。


甚至是“路”这个字本身,不过是我和人交流、写文章时为了指代一种事物和所有人约定的暗号。这当然是必要的,否则世界会乱套。但在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愿意叫“路”任何东西。


这种莫名的情绪或许和我糟糕透顶的心情有关。期末考试在我付出比过去超乎寻常的努力后考出了最差的名次,唯一仅有的学考中我的考试等级传出去简直要给整个班的名声蒙羞。原本报以很高充实期待的暑假一眨眼在无休无止的自律缺陷、自我怀疑和心理内耗中消失了一半,关于成绩、关于创作、关于体重的自卑感每时每刻都在腐蚀着我,身边同学参加的比赛都在我浪费光阴的时间里捷报频传,最好的朋友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永远不在线。在没有希望的渴望与现实世界的疯狂间不断的撕扯之下,筋疲力尽的我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心理咨询师,得到一个暂停内卷、适应路况的信号。在连续五天的肆意摆烂与随性休息后,我的心情没有丝毫的好转。我走在明朗漂亮的马路上,却不知道路是什么、路在何方。


在无聊的驱使下,我决定暂停走路。即便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绕路困难,在下一个路口。我还是抛弃了拐弯的方向,走上了天桥的自动扶梯。


那只是一个我也不知道原因、却似乎打心里就认定我必须这么做的想法:我想走桥。


这是一个正确的想法。迎面而来的是夏天温暖的风,以及更加热烈的骄阳。我俯视着车流从我身下穿过,突然感觉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偶,被善良的上帝暂时从车水马龙中挪出。我本是车水马龙的一部分,寂静孤独、找不到路;而现在,我似乎被提高了一个维度,变成天桥上来往人流中一个静止的影子,被画入这幅无边无际、被命名为城市的巨画中。只是在我俯视车流的时间里,城市的画在流动,而我巍然不动。


想到这里,一种奇怪的自豪感又从我心底里升了起来。一些关于桥的想法和记忆,被裹挟在这一阵丰富的感动里,潮水般涌进了我的脑袋。一些记忆碎片开始在我残破晦暗的心灵里拼凑成五彩的图案,将我数月以来已快要遗忘的希望的感觉,源源不断输送进来。


于是,在我向来热爱的学习、最好的朋友、温柔的心理咨询师、崭新的书籍、持续震撼的哈利波特电影纷纷在拯救我的道路上失败后,我踏回了心心念念了几个月的桥——文学创作。这是一座只属于我的桥。


过去我似乎从未意识到,原来在一些被命名的时刻里,有一些被命名的桥,可以那样壮美。



壹·清晨的复兴大桥


在上学的日子里,复兴大桥承载了我一天的始末。


这边是主城区,代表了安全温暖的家;那边则是滨江,代表了竞争严酷的学校。每天清晨六点五十与夜晚九点四十分所在的图景是固定的。在一些冬天的早上被刨出温暖被窝的时候、在考试周闷闷不乐踏上车门的时候,我总是恐惧跨过复兴大桥。这种跨出舒适圈的壮举,总在进行前令人心惊肉跳,在达成时又让人眉开眼笑。


在桥上时,我偶尔会背书或者听英语,但大多数时间则是在弥补早起的觉。有几天精神良好,不愿内卷又不必睡觉,便左顾右盼着欣赏桥下微波粼粼的江,还有头顶阴晴不定的天空。


天气晴朗的时候,复兴大桥会慷慨地赠送给所有匆匆赶路的车辆一份不求报酬的礼物。进二十年来拔地而起的滨江高楼,在远处懒洋洋地沐浴金色阳光。车一动,阳光打在某个建筑物外墙上的聚焦点也在动。某一个角度开出的金色花,会璀璨地绽放在整个视野里,只是下一秒便无从寻觅。透过车窗向两侧望去,视线能够抵达远超过钱塘江大桥、钱江三桥的天际,清晨的一切都是那么清爽、干净。在一些幸运的日子里,红彤彤的旭日可以将半边天空映出朝霞,让人们为云朵那种任何少女脸上都无法出现的绯红而惊讶;有时打量着江上那些仿佛加上了慢镜头的渔船、客船,又叫人怎样都无法把汹涌壮观的钱江潮和眼下这安详的清波联系到一起。


就连桥本身,都变成了礼物的一部分——在别的地方,从来都找不到这样一座桥,通体被涂上蓝色的油漆。那种蓝色不如天蓝色自在,不如海蓝色深沉,不如克莱因蓝色妩媚,却仿佛是某个孩童随手拎起一桶颜料泼上去形成的。它正正好好地镶嵌在钱塘江上。这么多年来,那柔和的蓝色双拱一直面不改色,守护着来来往往跨江的人。


阴雨天的复兴大桥也很壮阔。妈妈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乌云压城、清灰蔓延的颜色,因为在她的字典里,只有阳光和蓝天白云这种积极的事物才能配上“美”这个优雅的字。而我喜欢灰色,尤因为它是由茫然空洞的白与深邃幽暗的黑混合在一起调和出的中庸颜色。当满城的乌云低压压地铺展在城市低空,近处远处此起彼伏的雷声使颤抖的云呈现出不同层次的灰色时,我总在想象一个调皮的画师。他用一整块调色盘来试验不同比例的黑和白到底能够混杂出怎样的灰,然后又坏笑着将调色盘贴在天穹上乱抹一通。而当妇女们惊慌失措地收回窗外的衣服、摆摊的小贩手忙脚乱地卷起铺盖、刚走出建筑的男士急急忙忙回楼上拿伞时,那个俏皮的画师又要躲在天幕背后坏笑了。


我喜欢看城市笼罩在云层下的样子,喜欢天空静态的灰与江波动态的灰映衬在一起的样子。在能见度低的时候行驶在复兴大桥上,唯一能从一片混沌的灰中清晰辨认出的,只有双拱的蓝色。然而这种灰并不绝望,它所摩擦出的惊雷声与之字形白光,会让人想到瓢泼大雨突然倾斜而下的肆意欢畅、雨过天晴空气里潮湿清新的味道,以及当云层裂开缝隙后天光洒下来的美好,甚至是长虹挂在云彩上的心念期望。


于是,渐渐地,我和复兴大桥签订了一个秘密。我告诉它,在我下一次畏惧桥对岸那个还不曾让努力得到回报的地方时、在我下一次冬天清晨因为实在不想离开被窝而怒气冲冲时,它都要慷慨地送给我它的礼物。经过它时我向那对漂亮的蓝色双拱询问,它寂静地保持沉默;然而每次乘车疾驰在它上面时,我总是可以得到那份礼物——晴空令人神清气爽,阴雨让人想象希望。起伏的江波、蓝色的双拱与静谧的天穹,总能让我平息怒火,忘却惊惶。


我将这当做是复兴大桥给我的答案。



贰·白天的上仓桥


如果不是外婆,我只会记得,御街闹市边这条不起眼的窄窄中河上,某个特定位置,横跨了这样一座桥。这座桥是我从家里去鼓楼探索南宋古都的必经之路。但我绝无可能知道它的名字。上次我蹲在桥边仔细查看,才发现那块标了桥名的牌子就插在岸边的土地上,看上去比任何白字蓝底的路牌都要老,几乎完全给茂盛的灌木丛遮盖了。


外婆告诉我那座桥叫上仓桥。上个世纪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外公、外婆、妈妈、舅舅一整家人都住在上仓桥边上。紧接着,在外婆无限回忆外加复述往事的唯一爱好驱使下,整个关于上仓桥与外婆一家人的故事也呼之欲出。就是在桥边上的公交车站,外婆在她大肚子的时候挤公交车挤掉了两个孩子。拥有了妈妈以后她如获至宝,却还要一手抱着妈妈、一手拎着尿布,喊着“一二三,上!”的口号,匆匆忙忙地赶着早高峰去幸福丝织厂。那时候的人淳朴,看她带着孩子,总会有一两个人帮忙把她拉上车。她身后的人于是不再强行推挤,安静地回到站台上等候下一班车。


外婆对往事的深刻记忆常常限定在几个特殊的地点里,上仓桥是其中最鲜明的地点之一。每次我去外婆家吃饭,她至少会用二十分钟拉着我回忆往事。有些时候她会在吃饭的时候打开话匣子。这种时刻,我、妈妈和外公都在沉默里用勺子和筷子不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只有外婆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讲述。她讲述过往时,会不自觉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放出奇异的光,似乎讲述往事是她发泄情绪唯一并且永久的方式。只有当外公好心好意提醒她先吃饭时,她才会重新抓起碗筷,脸上依然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幸运的是,她几乎不会注意到我和妈妈通常掩饰良好的不耐烦神情。


现在的上仓桥旁依然有一个公交车站,只是现在的公交车已经进化得宽敞明亮,不再需要拥挤;在共享单车和地铁等新出行方式的冲击下,那些苍老的公交车早已冷冷清清。上仓桥其实很简陋,它所需要跨越的不过是四五米宽的中河,那些不平整的石砖已经年老、风化,不知多久未曾修缮。在现在的白天里,上仓桥的过客似乎大多都是外婆那般年纪的老人。我不止一次在路过时想入非非:那些老人中是否存在一些外婆当年的挚友?他们的根驻扎在哪里?上仓桥于他们是否有像外婆那样已经变成生命一部分的记忆?而我,一个过客,只能看到他们颤巍巍地在上仓桥上来回,去时拎着空空的环保袋,回来时里面已经塞满了新鲜蔬菜。我甚至还能想象出那些老人买菜时讨价还价的语气和神情,那不过是给外婆的生活方式配上陌生的声音、套上陌生的面孔而已。


我每次经过上仓桥时,都会留意桥下的河水。这条河弯弯绕绕,它的一部分流经我家小区。我看到过这条河河水的很多状态。大多数时候它显示出一种合理的浑浊,而正是这条河的深度和颜色让我决定不把这种宽度的水道称为小溪。但有些时候,这条河是不同寻常的。在某些黄梅天里它会泛起绿藻,幸好它并没有散发出恶臭来让人把它和工业排污河混淆;在某些黄沙泛滥的季节它会变成沙漠般的土黄;最新奇的一次是暗红色,仿佛有人把全城的铁锈都倒了进去,我至今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情况。而这条河仿佛总有魔力,能够将时机卡得正好,在最刁钻的居民忍无可忍之前恢复正常。


不管河水是什么模样在底下缓缓流淌,上仓桥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好。它的两岸种植了一些四季常青的植物,所以即便冬天走过上仓桥,依然有树影摇曳、小河流淌,只是少掉些鸟的歌唱;夏天则多了蝉鸣和虫叫。四季不变的是上仓桥一侧中河高架上的汽车鸣笛,以及另一侧集市传来的叫卖混响;沿着河道不远处的一块小平台上,总有自娱自乐的老年音乐团,让萨克斯、单簧管或者是葫芦丝、二胡的合唱在桥上萦绕。


最让人感动的是一位老人家。他和所有缓缓步行经过上仓桥的老人一样拎着满满一环保袋的蔬菜。当我和他在桥上交汇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他居然没有穿鞋——那双看起来并不算苍老的赤足在桥面上不紧不慢地行走,同时传来的还有他嗓子里发出的浑厚歌声,幼年在外公外婆家听老歌的经历提醒我那是《在希望的原野上》。我惊讶地回头注视着他,从他的衣着来看他应该不是买不起鞋,只是单纯想用那双童心未泯的脚丫来接触暖融融的地面。那双脚从容不迫,环保袋轻轻晃动,歌声积极渺远。在几辆车短暂遮挡又露出他的背影后,老人似乎终于已经走远。而我依然伫立在上仓桥的斑驳树影里,心中充盈着一种荡气回肠的感动。


与我而言,上仓桥与一切现代桥不同,它朴实无华而风韵犹存;它又比一切旧时的产物都更为真实,它满载着老一辈人的生活方式,并永远在树影下微笑着向年轻一辈人怀念着它们。



叁·黄昏的天桥


从车水马龙的一部分里走出,矗立在黄昏的天桥上向远处望去,汽车的洪流裹挟着电动车流、自行车流和人流,在向晚夕阳红的余晖中,从沉静的办公区,涌向温馨的住宅、嘈杂的夜市,还有繁华的商务区。残阳与夜幕仿佛现代人类生物钟里独树一帜的闹铃时刻,唤醒在办公室昏昏欲睡的氛围中疲惫一天的人们。每个匆忙赶路的人脸上都闪着柔光——不同于早晨时迎着朝阳的清爽或是又要上班的郁闷,不同于午后吃饱喝足的慵懒或是紧急事务的忧虑,也不同于下午茶时刻尚未退却的困意或是期盼傍晚的煎熬——那种柔光被绯红的祥云与霞光点亮在无数清澈的眼眸里。


年轻的母亲骑着自行车,迫不及待地想飞奔到家,她知道孩子会从玩具堆里扑入她怀抱;早起的外卖员驾驶着电瓶车风驰电掣,不想错过那个他期待了一天的、来自老家的电话;背着书包的男青年走在路上则恨不得脚下生风,构思着各种表白的浪漫场面好给心上人营造;优雅的中年妇女则挺直脊背,从容不迫地驾驶车辆,她知道晚上的饭局是合约关卡的最后一道。


我站在十字路口天桥上的一侧远眺那一边的街道,视野下方的公交车缓缓驶过,车顶上布满了注定无法擦除的黑污。前面的信号灯由红变绿再变黄,上面的横牌跳动着令人舒畅的绿色标语,在四列大车道上排成棋盘格般整齐队伍的车辆,顺着信号灯、指示灯和路口那个敬业交警的荧光棒,井然有序地转弯、掉头、笔直通行。当信号灯再次变红时,垂直道路上的车辆鱼贯地来往,中间不断夹杂着一群一群、一队一队的电瓶车、自行车、滑板车、代步车,或者是落单的车,它们遵循着我注视了五分钟尚未找到规律的信号灯规则,在正悬挂着潇洒的卷云、从金红过滤至深蓝的天穹下,无意间演绎出网络上能找到的最繁华夜景图的一部分。


行走在天桥上,迎面而来的是各式各样的行人。我看到一位年长的母亲正在尽力说服要去相反方向的小姑娘,而一个打扮妖艳、粉黛浓抹的年轻女子正依偎在她那看起来已经神魂颠倒的男友身上。几个戴着啤酒瓶底厚眼镜的理工男背着电脑包、塞着耳机匆匆走过。还有一对闺蜜显然也在赶路中看到了那令我惊心动魄的景象,然而她们并没有像我一样为了信号灯规律花费五分钟。其中一个姑娘指着渐变色的天空对她闺蜜兴奋地说了些什么,她们在我听不到的地方快活地大笑,然后便手挽手离开了天桥。这由衷令我感到高兴。当然,天桥的角落里依然能找到贩卖莲藕的小贩,他疲惫地坐在冷清的摊位边,当有穿着昂贵鞋子的脚在他面前放慢时,他总是满怀希望地抬起头,即便大多时候等待的总是失望。


但是,天桥给我的感觉,是海上钢琴师式的。


抬起下巴极目远眺,前方一望无尽的道路上,两边街道的小店挤挤挨挨、灯火辉煌,法国梧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再远处,地标性的高楼建筑矗立在这条街道不知是否能抵达的地方,旁边的大厦群蚁排衙,或散发或反射或漫射着无穷无尽的城市灯光。天空中似乎都不再拥有麻雀或飞雁,那些大楼好像也成了它们的阻挠。


在那部影片里,1900说了这样一句话:“延绵的城市应有尽有,除了尽头。”


我突然发现,尽管无数次翻过这天桥来到达这个最繁华十字路口的角落,我却不知道天桥的名字——虽然名字是一件在某种意义上毫无必要的东西,但毕竟,人造的东西理应有一个人造的名字。尽管下桥的时候我在它的正面看到了“延安路天桥”几个字,我依然对这块悄无声息被塑造为桥的巨大钢铁,感到由衷的抱歉。


我踩着铺就整齐砖块的地面,突然惊觉这多么像被拉长的钢琴键。88个有限的黑白键可以奏出无尽优美的音乐,而无尽绵延的黑白键根本无法奏出音乐。



肆·深夜的断桥


“断桥桥不断,残雪雪不残”已经成为了断桥游客们都知晓的口诀。而就如一切在旅游旺季曾经路过断桥的本地人所知道的那样,如果有一天断桥真的断了,那也必然是被游客压塌的。


我从来都不能理解那些游客在看到人山人海的断桥后,为何还会如同执着扑火的飞蛾般毫不犹豫地扑进在人山人海。但人群不是象征方向的火,痴迷的游客也不是缺乏判断力的飞蛾。那些远方的客人,大多是在听闻了西湖的美名与浪漫的传说后慕名而来,然而在白天熙攘的西子湖畔,他们根本无法看见鸟语花香的柳浪闻莺或是朴素典雅的曲院风荷,就连动人的白蛇传说也在巨大的噪音里索然无味。攒动的人头与五色的遮阳伞、花里胡哨的背包汇成一条愚蠢丑陋的长虫,在断桥上缓缓蠕动。似乎只要能够在一个著名景点上拍一张满是陌生影子的游客照、日后和别人谈起杭州西湖时能够自豪地说自己曾经到达过断桥,即便记忆里的景色已不再拥有丝毫美感,却也已足够让那些远客们心满意足。


即使在旅游的淡季,我也从未欣赏过日光下的断桥。聒噪的鸣笛与过路人的杂音,只给这座古老的桥带来无穷无尽的骚扰。我只爱深夜的断桥。


在月光皎洁的深夜里,当远处孤山、宝石山都隐匿在大片大片的黑影里,当周围汽车的鸣笛只有零星几声,当路灯洒下来的清辉投下的影子被我包揽时,世界静寂了下来,这古老湖泊周边沉睡的魂灵也终于在夜幕里缓缓苏醒了。


我喜爱伫立在断桥上,看脚下深邃的湖水。它的一部分在月光、城市灯光的映射下粼粼地闪亮,另一部分却隐藏在黑暗里。我喜欢任由凉爽的湖风吹乱向来不听话的发丝,静听湖浪一下一下撞击断桥石砖发出的“咕咚”声,一边回忆上一次乘船漂泊时将手插进水波里,那愉悦的冰凉。


幸运时靠岸的湖面上满是雕塑般的枯茎,那是荷花在绽尽芳华后留下的枯萎证明。我会仔细用目光勾勒描摹它们的枯枝折断在水面下的轮廓,如饥似渴地捕捉一株枯茎在晚风或湖水中歪向另一边时,所展现出的顽强生命力。我想象六月的仲夏时节里,这曾经是多少花裙子老妇人回忆青春的舞台,又会不由地期待起来年的荷苞与花开。我还会想象水面下游鱼虾蟹的活动——它们捉迷藏的游戏需要日光吗?在人们准备进入梦乡的时段,它们还在荷花水下的根茎间嬉戏吗?还是和人们一样准备休憩了呢?


然而,当我久久地站在桥上凝视夜晚时,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色彩飞速旋转,融化成墨色的染缸。


雷峰塔的剪影在黑幕里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形状,宁静湖水里一个巨大的隐形触手将一切搅得乱七八糟,路灯的清辉与月的皎洁由相互呼应的咯咯怪笑变得狰狞可怖。世界变成了旋涡,要吞噬那颗早已沉寂的心灵,因为它在一个本不该如此多愁善感的身躯里窥见了它永远不应当知道的秘密。那是断桥魂灵的秘密、黑夜的秘密,更令人恐惧的是,或许它也是人心底下的秘密。


当我喘着粗气从幻象里抽身时,一切仿佛又恢复了正常——怪兽形状的剪影一下子跳回成雷峰塔,远处湖面上一个水花绽起又落下,月亮和路灯的微笑依然天真迷人。然而我很难完全忘记那晚的余悸。因为那已不是一个渺小的人儿站在广袤天地间的单纯震撼,也不是生活低谷期独自一人发泄的单纯癫狂。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偶尔在独自面对文学或面对黑夜时,我确乎会陷入那种即将被黑洞吞噬的感觉。


月光下,断桥下的湖水倒映出一个持续晃动的现实。我不禁有点想将这疯狂的现实世界与它的镜像交换——即使这意味着光影颠倒、黑白扭转、时空错乱,那些恐惧似乎都在这邪恶念头本身的对比下黯然失色。


在断桥的静默里,管他是个什么世界。



尾声·没有名字的时刻,没有名字的桥


从清晨走到深夜、再进入睡眠,从钱塘江边兜兜转转、到达西子湖畔,五彩的记忆碎片拼凑起一个单纯由情绪凝聚而成的日子——一个关于桥的梦幻日子。


我们的祖先将天空的鱼肚白与东方升起的旭日命名为清晨,指着夕阳与血色残云定义了黄昏。他们有意识地观察蓝天、灰云构筑成的天穹,绞尽脑汁出一个叫“白昼”的名字。他们还昂首挺胸地面对周期轮回、没有太阳的世界,假装他们能够隐藏起一切对黑暗里未知的恐惧,傲然地指着它戏谑的面庞说:“从今往后,你就是黑夜。”


在21世纪的新曙光里,人们兴高采烈地将钱塘江上最新的桥梁命名为“复兴”。上仓桥的旧名,记载了南宋粮仓位置这一不见诸史册的史实。延安路天桥上醒目的红色桥名,使得过路的人们不必再费事去辨识那蓝路牌上无聊的白字。断桥则暗示了当年的段姓建造者、白堤路断与肠干寸断的动人故事。人们用命名昼夜晨昏的同样方式,赐予了桥们人类语言里的名字。


然而,就像复兴大桥默默践行契约、上仓桥记忆过往生活、延安路天桥守护湍急车马、断桥吐露暗夜秘密一样,我深深地知道,桥因人而生、因人而使,却从不依人而兴、依人而存。就如同客观存在的所有事物一样,它们也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声音,只是人们听不见而已。


但是人们永远可以对桥的声音报以想象。我们可以在清晨倾听复兴大桥对你悄悄呐喊着光明的誓言,在白天静听上仓桥用嘶哑苍老的声音向你讲述往事的余音,在黄昏捕捉繁华街市的白噪音里延安路天桥饶有兴致的招呼,在夜晚仔细寻觅断桥魂灵对过路人哀伤的低语。


在疲于走路的时候,上桥是一个绝佳的方案。


因为,不同的桥两边通常连接着截然不同的东西。博思普鲁斯大桥维系起亚洲欧洲的命脉,港珠澳大桥连接起大陆与澳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拱桥串联起麻瓜与魔法,楚门世界的跨海桥沟通骗局与真相;云中的虹桥给予旅馆里的珂赛特思念天国里芳汀的希望,黄泉流淌的奈何桥驾驭着古典小说里的生命与死亡。


桥两岸是无尽的路,从这一方到那一方,不论走向毁灭,还是迎来新生,我们都依然走在荆天棘地的道路上;路中间是有限的桥,在桥上,疲惫的心灵与伤痕累累的身躯,永远可以停下来欣赏风景、弥补创伤。


就在我走上天桥的扶梯、准备像我在道路上预想的那样好好驻足欣赏桥上的风景时,时间漫长的志愿者工作、一个月过去仍然近乎空白的理科作业本、又一次一周不回消息的闺蜜、下次的心理咨询、毫无起色的文学创作,纷纷扰扰涌进了我的脑海。我低着头,撑着遮阳伞,手里拎着咖啡纸袋,与匆匆忙忙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无大异。直到到达天桥出口的扶梯,我才幡然醒悟并后悔莫及——我任凭自己被吞噬在道路上残留的思绪里,忘却了桥上的风景。


我渐渐明白了我需要的是一座怎样的桥。它不该拥有名字,因此我本想称呼它为“未名桥”。随后我又立刻发现,在我理想国度里一个散发着金光、而我永远不可能通过现在状态进入的学府里,也拥有一个湖,叫“未名湖”。未名湖本应无名,百年沧海桑田,未名也便成了名。


于是我把这个名字从脑海里赶走了。我的那座桥没有名字,我愿意称呼它为我想到的任何东西,它矗立在一个从来未被命名过的时间里。那个没有名字的桥要拥有我能想象得到的美丽实体,又如同云中城堡般虚无缥缈却充满无限爱意。那个没有名字的时间将不属于流逝时间的一分一秒,但又来自瞬息、归于瞬息。在我需要的时候,我可以随意走上这座没有名字的桥、随意进入这个没有名字的时间——这不是为了逃避坎坷的路,而是要像静寂一夜的海、像沉默一冬的蛾,将壮观的旭日推出地平线、将烂漫的蝴蝶送往人世间。


站在没有名字的时间里没有名字的桥上,我也会暂时抹去我的名字。


2022.7.29初稿

2022.7.30二稿


-鸣谢-

xph同学:在我最崩溃的时候,和你的交流竟能起到和闺蜜交流从未产生过的效果。


-结语-

本文正文共9244字,断断续续地写了一整天,又花了两个小时从头到尾修改。灵感其实很简单,就来自于“引子”那一部分所描绘的那个完全真实的瞬间。


当文字的磕绊和表意的欠缺终于被缩减到一个我能勉强接受的程度后,我又开始为我所谓的名字感到一阵阵沁入骨髓的凉意。再一次通读自己的文章,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一个自诩为文学创作者的人为了美其名曰“意识流”地表达一些自己的无聊情感,竟然可以给文章套上那样极致的傲慢。我又凭什么用我的想法定义桥、定义路、定义名字呢?


只好以在低谷情绪里的自我拯救为勉强辩解的理由,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聊以自慰了。


而对于那个一次又一次长期沉默的闺蜜,我在这里发誓,在她下一次回复我后,我要将这前所未有的沉默加倍地返还回去。

-END-

#初次发布于微信公众号“霍格沃茨的根号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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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真正悬在空中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内心后悔了。不管是出于对年轻生命的不舍亦或是对其他的莫名其妙的事或物的模糊不清的留恋,使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种惊恐且无措的举动。我尝试伸出手去抓住护沿,但是在我这么做以前——甚至在我产生这种想法以前,几乎是跟在我下落的一瞬间,在我还未能完全意识到后果但是心中已经紧缩的那一刻,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放弃求生的机会的想法。我不知道这个想法出自于何处,尽管我已经决定要死亡了,但是似乎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我真正想放弃最后的机会——倒不如说到今天的地步其实并非某一种原因造成的,但是单独拿出某个原因某些愤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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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真正悬在空中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内心后悔了。不管是出于对年轻生命的不舍亦或是对其他的莫名其妙的事或物的模糊不清的留恋,使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种惊恐且无措的举动。我尝试伸出手去抓住护沿,但是在我这么做以前——甚至在我产生这种想法以前,几乎是跟在我下落的一瞬间,在我还未能完全意识到后果但是心中已经紧缩的那一刻,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放弃求生的机会的想法。我不知道这个想法出自于何处,尽管我已经决定要死亡了,但是似乎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我真正想放弃最后的机会——倒不如说到今天的地步其实并非某一种原因造成的,但是单独拿出某个原因某些愤恨是无法打消我这念头的。我的心似乎恍的悬空,这种心理反应或许很难用我站在空中这种理由去解释,因为即便我有恐高我也不可能在下落后还能一下子把心脏拔高——更何况我并非患有恐高症,否则我何必站到高楼上吓唬自己呢?我对心里的两种不同的想法不置可否,但是我并没有做出某种明确的指向,我并不想偏袒某一个想法,生存是人的本能,但是当我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我很难明确是否要遵从本能——因为本能未必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若我真有此本能,或许在我很多次自杀以前被内心一次次吓退的时候生活就应该好起来,但很显然现实并非如此。与此同时,我也无法拒绝这种念头,因为很显然有某种东西在抗拒它,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很显然我知道这肯定不只是求生的本能,却也知道它作为一种神秘的力量与求生的本能一起试图遏止我的罪恶行径——我实在是不希望把这份复杂的心理归咎于简单浅显的自责心或者负罪感——然而我并没有办法得知心理这张大网的每一个角落或者每一个节点,更无论知道中心在何处了——我甚至无法判断我的思考停留在哪一层界面上——只不过这份未知让我产生了犹豫,这就像你绝对不会轻易尝试你从未品尝过的食物一样——即便它确实很美味。而有一种恐惧却恰好相反,或许不应该把这种心理叫做恐惧,但我确实无法找到更好的形容词了。按理说这种恐惧本应该使我立刻伸出双手,但是却反而令我畏缩了,我试图探寻这恐惧的根源,我可以确信这不是我对生活的抱怨,不是对失意百无聊赖。我不能再准确的定位它了,但是毫无疑问这并非属于某种促使我走上这条路的凶手之一。它仿佛一股寒气,把我整个躯体的行动直接定在原地,我似乎不自觉打了个寒噤——尽管我知道我没有这个时间,但我确有感觉某种生理的反射或者应激的反应被激活了一般,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当我试图再伸向前方的时候,反而是要使之缩回一般,但这种缩回似乎也被限制了,我的手不再是我的手,它遵从一种神秘力量的驱使,或者说受到某种神秘法则的影响,这股力量使它停滞,又想使它退缩,但是它最终没有任何作为。我想这大概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这股力量大概是出自我对生活的怨愤——或许这样说并不准确,我应该将其称为是某种负面情绪的衍生产物,但它大概率是出自于我对生活的怨愤罢了——然而此时这种怨愤此时却也倒转了,转为我企图求生的希望,它仿佛有魔力一般,违背了我大脑若有若无的抗拒与畏缩,想要把手往前推去。在此我不得不想到某些情感,这些情感曾与其他的更抽象的情感一起逼退了将死的我,然而现在看来这些情感或许并不能拯救我,尽管我还是能感到它们所驱使的力量,但这力量早已经被它们自己所击败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衍生产物,又或者是某些反驱动力之类的,但是这些情感确实让我更加难堪,使我想起对往事的无奈与悲愤,且这份情感要远大于其他的驱动力。我所有的遗憾,愤懑,无奈现在正在试图把我推回楼顶上,但那些正面的情绪反而像是杀手一般,却一股劲地把我往外推出。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驱动力下,我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以至于时间仿佛都是停止的。我的大脑在某种潜意识的冲击下迅速做出了以上情感冲突,然而在这冲突之中这些情感已然不再由我的大脑掌管,而我的大脑此时已经是空白一片了。然而一瞬之后,我的大脑突然又转向另一个世界,我不在顾及是否应该伸出我的手,而是在思考我这么做的意义——死亡的意义和生存的意义。我很清楚活下来对我意味着什么,经历过多次打击以后我已经不再相信机遇了,但是我总是无法确定他人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同样我也清楚我死亡的意义,却仍然无法参透对他人意味着什么,但是这毕竟比活着好猜——无非是开心和伤心两种情感罢了。但我出于某种直觉,仍需要衡量这二者之间的价值。但我不关心这社会,也不想关心别人,以至于我甚至不想关心自己,这固然成为我决定结束生命的最佳理由了——然而不关心自己,那么活着和死了到底有何区别呢?但是活着总归是比死了好的,在某一个瞬间我曾这样想过,但是很快一个相反的念头的出现直接压倒了它,紧接着下一个念头再出现……我不能对这些念头做出一个公正的评判,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念头都属于我内心希望的想法。在此之后我的大脑又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却又快速飞转起来,去思考更多与当下毫不相干,甚至于未来也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在大脑的多次反复推撞以后,在神经元反复飞梭于大脑之间以后,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了。我再次做出决定,去思考我是否应该去伸出双手,然而这次的思考很混乱,似乎是被打乱了心态一般,但又格外清晰,我开始透过朦胧看出某些不明所以的意义——这一瞬间的转变实在太快,以至于我的大脑其实完全没有理解这些想法,只能知道我突然明白了某些未知的事物。而在此之后,我的大脑又再次陷入空白之中,这次的时间格外的长,我在无尽的白色中迷茫的行走,但却从未停下脚步。我在那段时间内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忘记了我思考着什么,忘记了我为何在此,忘记了所有的意义,甚至于我是否活着也无法得知。这片白原没有尽头,我只能似懂非懂的走下去,却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而在我像一个傀儡一般走了很长的时间以后,我开始厌烦了这一切,然而又不是厌烦,而是某种急切的想法并且掺杂了许多无助或者焦虑。我开始漫无目的地狂奔起来,明明很快感到疲惫却还是在奔跑,直到某一刻我突然摔倒,于是心中猛地一惊,然后急促的喘气起来,却发现我又回到了现实,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护沿,我的手还是停在空中,随着身体下落。我仿佛突然飘起一般,无数的记忆蜂拥而至,涌入我的大脑。我的大脑一时无法接受如此海量的讯息。陷入了混乱之中,然而当我回过神来时,却发现某种神秘的力量已经把所有的记忆整理好了。我急切而惶恐的去查看我的记忆档案,想要摆脱这无所依托的感觉,然而在我重现出某些记忆的时候,却突然又产生了某个念头,这个念头于以往完全不同,像是凭空出现,不由任何内力或外力所掌控,我也无法得知它为何出现以及出现的意义——然而我并没有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它直接贯穿了我的大脑,不给我留下任何思考更多与此无关的某些存在的时间,而是简明清晰地像我传达了对这句话的唯一的理解或释义——于是这时我才知道,我是在自杀,我所需要决定的是我是否需要伸出手,而非探讨某些更深层次的奥秘。起初我心中惊奇起来,尽管我在一瞬间就完全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大脑却像再次空白了一样,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在这停止思考的瞬间,我的潜意识里却似乎在执行着机械式的运作——但这运作毫无意义,更没有任何反应,我只能将其理解为某种对呆滞或麻木的觉醒。在一瞬间的不由意识掌控的甚至不能被称为思考的周旋与博弈之后,我的内心再次被猛然拉高,随后又重重跌落。然而当我真正察觉到时,我却发现我的身体已经下落大半了。但我还在左右权衡,依然在思考某些无意义的存在,直到某一刻之后,我的心仿佛突然停止跳动,于是我幡然醒悟,伴随着某种强烈的惊慌,我终于下定决心,于是屏住了呼吸,用尽全力去伸出我的手。但是这终归是迟了一步,我的手指仅仅是浅浅的勾到了护沿边上的一角,但是并没能抓住护沿,在短暂的摩擦之后,我的手还是顺着护沿边上滑了下去,但我并没有为此惊慌,而是突然发现某些不为人知的存在,这些存在于我的启发完全超出了对内心本能的恐惧。这启发本应是模糊不清的,然而在某个停止了主观意识的思考的瞬间之后,这时我却又突然意识到了某些脱离生死之外的存在。这些存在毫无来由,但是却无比清晰。

    在这短暂而漫长的下落过程中,或许每一个人在做出与我相同或性质相似的事的时候,都必然会有某个关注点。尽管在我此前多次并未成功的自杀中,我也曾对某些平凡而界限模糊的存在有过同样的关注感,但以往的这些感受都是远不及这次的冲击所富有的能量性的巨大。在我的手脱离墙边往下快速坠落时,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又一次陷入了空白,但这空白仿佛仅是空白,不再充斥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或是纠缠不清的思绪拉扯——尽管在此之前的某一个瞬间——或许早在我决定伸手的那一刻,又或者在此之后的某一刻——我的大脑已经意识到了我的行为所达成的结果,以及对我的最终归去的所属有了一个仿佛是直接烙印在脑前额叶上的清晰认知。我的大脑因此出于本能确切的恐慌了——因为在我决定伸手的那一刻开始,明明倒转了立场的本能却不知在何时突然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而此时我的这种求生的本能已经完全战胜了我对过往的屈辱。但它并没有驱使我做出任何有所补救的行为——这大概是因为它的清晰无比的对终局的判断告诉它所有的行为——不管是有意或是无意,也不管是出于任何目的还是本能的条件反射——这些行为都不会有任何改变结果的可能性。但这一种清晰的认识却只是停留在了被单纯的印在了大脑中的阶段,我的大脑像是人永远都不可能看见自己的鼻子但也能知晓其存在一样,对这种概念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我的大脑仿佛被震慑住了,所有的行为包括思考在内都被这股力量制止了。但这股力量又不止于此,而是有更怪异的存在驱使它,这种存在的来源与恐惧的深渊同出于一脉,然而却截然相反。它说服了我的大脑接纳这无可改变的事实——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被这种想法所征服。倘若如此,我也不能确定它是如何征服我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想法反而在帮助我抵抗内心避无可避的恐惧,同时也试图令我的身体重新活动起来,然而实际上却又限制了我的行动。在此情形下,我的理智已然不复存在,而恐惧与本能却分了家,各自占领了我的大脑的思考的一半。它们在反复纠缠,势不相让,都想要控制我的大脑,最终的目的都是试图使我掉入万丈深渊。这种求生的本能带来的恐惧本应使我做出某些无意义的补救行为,然而却并没有。除了限制我的行动外,它还让我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当中。尽管我的大脑处于一片空白之中,但所有的讯息都飞速传递到我的大脑中枢,像电脑一样机械式的把各种信息飞快的闪烁于我的大脑前额叶上,而我的大脑依旧只是茫然而空洞的看着这些信息。它没有做出反应,然而一种无意识的存在已经开始理解了一切,并且使之与空白共存,让我脑海中的荒芜不断的冒出许多古老的石碑已指引我逃出这片无尽的不毛之地。我跟随着意义不明的石碑,一路上跌跌撞撞去往未知的境界。我在奔跑的途中逐渐找回了失去的自我意识,但这意识是呆滞的,非物质化文明的,它无法理解这些承载了生命的石碑,只知道要一直把现在的行为持续下去,却不知道这无尽的尽头在何处。在这脱离了生死的时间内,我开始寻找更多的意义。我想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需要一直奔跑,也想知道我的行为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石碑上的话语又想要告诉我什么。这段旅程极其漫长,我像是从原始猿人一样开始出发,横跨数百万年的时间线想要重新成为一个文明人。我像一个真正的原始人一样,从最原始的生存技能开始学起,在无尽的时间洪流中,我逐渐领悟了生命的意义——我不能知道这其中的深浅程度,但我确信我窥探到了某些奇妙的存在,这些存在与另一领悟——生活的奥秘共同撕开了大脑封锁的深处缝隙。我从行走开始,到后来慢慢学会使用简单的工具,然后到能够认识一些符合或文字,再会说话……直到很久以后,我突然理解了石碑上的揭示,我一路跟随着虚无缥缈的指引狂奔,直到某个我已经精疲力尽的时刻,我感觉到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刺眼的强光。我勉强用手臂挡住了我的双眼,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向这光芒中,随后便是一阵的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不知道多久以后,我突然醒来,惊奇的发现一切都豁然开朗了。我的一切意识和记忆都已经回到了我的大脑中,而我依然悬浮在半空中。而我的惊慌失措也在一瞬间因理性的凯旋而溃退。但这一瞬间的转变实在太大,以至于这理性带来的不只有冷静,而是把无意识的惊慌驱逐后再次带来了理性的惊慌。冷静与惊慌相互交错,它们既是相互排斥,但基于同出于理智之下,反而是具有相容之性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不知道是因为惊慌失措的减少还是因为这二者已经逐渐融为一体了,我在这一无可名状的力量的驱使下,终于做出了本能的反应——想要张开嘴喊叫。然而本能在我这种已有心理准备且知道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的理智前是微不足道的。很快这理智便由惊慌转而支持了冷静。在这股力量都加持下,我张开的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但也不光是睁着。不知道是出于理性的深呼吸还是因为高空的气流灌入,在这自然之力的干扰下,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狂风之息卷的一干二净。这或许并不能被定义为简单的“被呛到”,因为这其中大概还存在着某种来自心灵的力量也在冲击着我,试图束缚我的思想,致使我像溺水者刚被救起一样,陷入了完全无意识的混乱状态。然而最终还是强大的意志力和理性战胜了风向不定的大自然,当然也战胜了我自己本身。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我从漩涡的吞噬中捞起,并且给我注入了全新的生命活力。这股源泉之力并没有完全把我唤醒,但是我的意识仿佛实体化了一般,在潜意识的海洋里畅游。此时我好似重获新生了一样,像个孩子一般好奇且无忧无虑地探索整个世界,去到我从未到达过也不曾想象过的地方。这些什么源泉发源地为我提供了不竭的力量,并且把我送往更遥远的未来。我在海上漂泊了漫长的时光,最终来到了世界的尽头,顺着无边无际的大瀑布飞流而下……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洁白无瑕的空间,一切仿佛都是静止的。我立足于清澈无比却深不见底的水面上,我并没有茫然,而是一步接着一步地平稳地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跨越都能激荡起水面的涟漪和内心的波澜。我一直明白自己的使命,只是在等待一个未知的成熟的时机。直到我走出了遥远的距离,一个古老而沉重的声音在无尽的境界回响起未知的神秘低语,我于是知道了一切,并在凝结的水面上快速跑动起来。直到某一个时刻,我猛地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仅仅憋住并且闭上了眼睛,随着一个大步踩在水面上,接下来是一个落空,我的身体跟随着我的腿在一瞬间完全陷入了水中,并且正在快速向着暗无天日的深渊坠去……当我再次睁开了眼睛,我发现我已经在半空中了,我于是迅速吐出了那一口憋了许久的气。同时我的意识的回归也把无限是生命之力短暂地带给了我。伴随着记忆碎片的复原和新的体验感与事物交杂所带来的曼妙感觉,令我顿感全身轻松,以便我更能准确深入地思考和回忆接下来意识殿堂所展示的被珍藏的尘封已久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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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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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嗒…嘀嗒…”

    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

    我半睁开眼,似乎在品味着不存在的朦胧。眼前是一片蔚蓝色的世界,纯白的波浪划过一遍又一遍,青蓝的十字隐隐约约,逐渐扭曲成为一副艺术品。我悄悄闭上眼睛,放身一沉,碧蓝的波漾包围了全身,若隐若现的光穿过了我的眼睛,接着是嘴,是身体。

    慢慢传来了混浊的嘈杂声,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坐在看台上,脚半浸在水中,轻轻波动这浪花。这个世界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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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嗒…嘀嗒…”

    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

    我半睁开眼,似乎在品味着不存在的朦胧。眼前是一片蔚蓝色的世界,纯白的波浪划过一遍又一遍,青蓝的十字隐隐约约,逐渐扭曲成为一副艺术品。我悄悄闭上眼睛,放身一沉,碧蓝的波漾包围了全身,若隐若现的光穿过了我的眼睛,接着是嘴,是身体。

    慢慢传来了混浊的嘈杂声,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坐在看台上,脚半浸在水中,轻轻波动这浪花。这个世界有点不太真实了,或者说,有点太梦幻了。我看不见一丝杂尘,看不见一丝污垢,以至于这一片的光蓝仿佛就是罪恶的源泉,然而我并不反感。

    我总是会抬头,看着天花上密密麻麻的纹路,似乎只要理清了它们我就能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

    我曾经透过天花看见了很多,我看见了蓝天,看见了白云,看见了远山,看见了溪流。这种感觉,似乎是只有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完全放松了自我的虚幻感。

    但是更多时候我会看着泳池,但是我看不到泳池的秘密,因为水太深了,我越往下看,水就越混浊。我也试过拂动水面,然而我只得到了阵阵嘲弄的回响和遥远又虚拟的波纹。

    我也试过去看看泳池到底有多大,然而我走过很远,却也看不到泳池的边,只是走得越远,水就越清澈,仿佛完全透明一般不存在了。但我并没有留在那里,因为我看不见一些东西了。

    我不喜欢看着天花的时候看泳池,因为很多时候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泳池往往变得很混沌,有时是淡黄色的,有时是鲜红色的,有时是翠绿色的。很美,但是很荒唐。

    不知道哪一天开始,泳池不是一个宁静的地方了,泳池变得越来越难以透视,天花似的纹路也变得越来越乱,似乎连带着被池水映射着不洁。我只能往前走。

    前面的地方依旧纯净,倒不如说是一尘不染了,因为一切的污染都像被一堵墙挡住了一样。我回头望去,后面已经熄灯了——前面也熄灯了。我再次拨动了水面,无声无息。“嘀嗒…嘀嗒…”,我在边上坐了很久,最后我张开手慢慢迎接空虚的到来。

    一阵又一阵的翻涌声扑向我,一束束光芒汇聚在一起照向我。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一张张照片像放映机一样不停地在我的面前闪动。那是一间木屋,打湿的炉火,一个破瓶子,一阵阵沉重的声音,慢慢流淌的鲜血,一个个陌生的人,一份份冷眼,一个拥抱,一张张账单,一个背影,一声声嗤笑,一个夜晚,一次次回荡,一阵静谧……

    奇怪的声音逐渐在脑袋中回响,变得越来越清晰,最后汇聚成一句话——

    “现在,你透过天花看见了什么呢?”

    “不知道,我看见了很多,看见了蓝天,看见了白云,看见了远山,看见了溪流…但是,最终它们汇聚成了那个泳池…”

    “我还看见了一个房间,那是一个白色的的房间,白色的床,白色的天花,白色的被子,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光芒……

    眼角逐渐涌动,我的眼睛还是睁开了一丝,透过池水看向天花…那是什么颜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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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杯葡萄汁

[纯搞笑]意识流小妙招(1)无命题意识流

1.带有随意性和不确定性。

现在向前方看去,我看到了我的一支笔。

然后向下看去,我看到我的脚丫。

在向右看剧去,我看到外面的灌木丛。

……像这样不断的朝左,朝右,朝上,朝下,朝四周看去。

那么我们现在把他们用文字简单表述一下:

笔摆在桌面上

脚放在地上

树叶挂在枝头

已经有意识流的雏形了。

2.不断润色。

加些形容词和手法:

笔静静的躺在桌面上

脚轻轻踩在地上

树叶悠悠挂在枝头

然后可以更离谱一点:

我的桌面是绿色的,那直接就把桌面写成草坪!

笔静静的躺在草坪上

颠倒语序是基本操作:

轻轻踩在地上的脚

悠悠树叶枝头挂着

修润一下:

害羞的风轻轻吹过......

1.带有随意性和不确定性。

现在向前方看去,我看到了我的一支笔。

然后向下看去,我看到我的脚丫。

在向右看剧去,我看到外面的灌木丛。

……像这样不断的朝左,朝右,朝上,朝下,朝四周看去。

那么我们现在把他们用文字简单表述一下:

笔摆在桌面上

脚放在地上

树叶挂在枝头

已经有意识流的雏形了。

2.不断润色。

加些形容词和手法:

笔静静的躺在桌面上

脚轻轻踩在地上

树叶悠悠挂在枝头

然后可以更离谱一点:

我的桌面是绿色的,那直接就把桌面写成草坪!

笔静静的躺在草坪上

颠倒语序是基本操作:

轻轻踩在地上的脚

悠悠树叶枝头挂着

修润一下:

害羞的风轻轻吹过

悠悠树叶枝头挂着

再加上韵脚,有人不会加韵脚的话,可以直接去百度里:

随便加上韵脚后基本就完成了

不需要太多逻辑

语言可以是大白话

最后产物:

笔静静的躺在草坪上休息

也许它在回忆曾经的记忆

我那轻轻踩在地上的脚丫

轻柔的就像蝴蝶亲吻小花

窗外害羞的风儿轻轻吹过

悠悠树叶枝头挂岁月蹉跎

你学废了吗?

编不下去了

狗屁不通是直观感受

这短短几行字美吗?

有诗意吗?

有深意吗?

有新意吗?

有意义吗?

意识流不是胡写一通的理由。

各种无关联的意象不是所谓的转场,镜头感,

而是毫无逻辑。

不会就别硬写,

没逻辑就别说是意识流诗歌。

说什么记录生活中点点滴滴,平凡的美感,被人忽略的小细节,

这种文笔,

小朋友写可以夸奖一下,会给出建议。

成人写出这种文笔?童心?天真?浪漫?

明明就是肤浅的文笔。

太下头了,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版?


纯搞笑

没有冒犯的意思




清潇雨尘

道缘|第九十五章:满月的旅程

作者:清潇雨尘


题记:一切未知,源于猜测;一切已知,源于探索 —— 清潇雨尘


(配乐Ⅰ:孤灯 - 平井真美子)


一袭布衣,拖着缓缓的感觉,一点一点的走,恰是时光…拂过了衣摆,飘然于我的神思之外,演绎你们的故事。青衫伏案,写过如诗一般的开头,来到月亮之上,与你同行。以时空为纸,续上一场心路,愿我们的旅程永无止境……而我,却常于心境之外,生活在巨大的水泥都市中,每逢月光,孑然相对。


(配乐Ⅱ:starry night - 小濑村晶)


无垠的宇宙中,星星们彼此吸引,又相互作用,却从不相遇,我们这些所谓......

作者:清潇雨尘


题记:一切未知,源于猜测;一切已知,源于探索 —— 清潇雨尘


(配乐Ⅰ:孤灯 - 平井真美子)


一袭布衣,拖着缓缓的感觉,一点一点的走,恰是时光…拂过了衣摆,飘然于我的神思之外,演绎你们的故事。青衫伏案,写过如诗一般的开头,来到月亮之上,与你同行。以时空为纸,续上一场心路,愿我们的旅程永无止境……而我,却常于心境之外,生活在巨大的水泥都市中,每逢月光,孑然相对。


(配乐Ⅱ:starry night - 小濑村晶)


无垠的宇宙中,星星们彼此吸引,又相互作用,却从不相遇,我们这些所谓的“先行者”,将成为连接它们孤独的纽带,我想…这也许就是“宇航员的浪漫”吧。来到了太空,你才会有种一切皆有可能,又一切皆不可能的矛盾感。这不是宇航员的职业决定的,也不是什么使命感,仅仅就是我个人的感受。


放下笔,看看自己画的图,我觉得很满意,虽差强人意,也能自圆其说。能够记录的时间不长,可以度过的时光,要比我们的生命更长。漫漫长的时光里,仍未经历的故事还有很多,我都会一一记载下来,与你们分享。


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了,按地球上的时间,是这样计算的,可是在这里,时间的概念并没有很明显。因为…月球上的一天相当于地球的一个月,这是一个恒星月的周期。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一个月中,白天和黑夜各占一半。在这里,一昼夜的时间会变得很长很长,长到你忘却,对以往所有时间的概念。


怪不得老是听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曾以为这是个夸张的说法,现在我却可以大胆的猜测,另有一个星球的运转周期,就是这样的。那可能是除了地球和月球之外的行星吧?如果说月球被称作“广寒宫”,那么我也愿意把那个遥不可及的星球称之为“天宫”。也不知道那里是否会居住着一群被称作“仙人”的物种?我既希望它们是存在的,也希望它们不存在。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一种空虚的心情要如何形容了,它源于一个名词,叫做“未知”。


(配乐Ⅲ:自愈的徽章 - 宇宙顾问)


收拾好这些飘渺的念头,合上那本书,将身上的青衫解下来,折好,取了一边的长剑,将这一衫、一剑、一书,都整理好带在背包中,我有预感,接下来的旅途,还会有需要它们的时候。这些东西看着眼熟,我觉得它们可以见证另一个我的存在,我的直觉就是这么告诉我的。走吧…该出发了!长夜漫漫中,我即将独自出行,这是我一个人的旅程。既然已经走到了现在,那么接下来,走到哪儿便算是哪儿吧。


正式游览月球之前,还得做些准备。那种登上月球,在月面上象征性的走几步,插上一面旗帜的时代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的登月计划,更需要有新的方向。何况像我现在的情形,一个人出舱,只能叫户外活动,真正在月球上做长途旅行,必须要有一样交通工具,那就是“月球车”。


记得那时候,是1971年,那一年“阿波罗15号”成功登月,将载人月球车送上月球。两名宇航员驾驶着巡行者1号月球车,在月球上行驶了大约27.9公里的路程。几十年过去了,模式不变,技术的革新却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和最早的那种…简易型“折叠式月球车”不同,现在的“月球车”,已经变得更加具体,毕竟地球上的汽车工业由来已久,这些年在新能源的使用上又得以突破,在此技术的支撑下,甚至出现了太空汽车,没有错…要说老外就是高调,2018年2月,一辆载着钢铁侠(模型宇航员)的“特斯拉”跑车,被它们送上了太空,历时557个地球日后。太空特斯拉已经完成第1圈绕日飞行,正以每小时约 2.7 万英里的速度(每秒钟 7.4 公里)向火星移动。这辆车也被称为距离地球最远的跑车。这件事从效果上看,显然是有一些仪式感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实际上也就和一个炮弹被发射到了外太空,沿着预定轨迹运行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效果要更加炫酷一些。


要说这些商人也是天马行空,居然想着在太空上为自己的产品打广告了,不管目的如何,确实达到了很好的宣传效果,以后不管对谁都可以吹,咱们的车,那可是上过太空的,性能没得说。话说…他们那边还有个被称作“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榜单,收录了大大小小的各种事情,例如:解内衣最快的人👙,人类最长不睡觉记录😴,不洗澡记录🛀,吃飞机的人✈,🐴马拉火人🔥…等等,不得不说,走进科学这件事,很多时候都是从不科学开始的。


这些年在咱们东方,也有些人开始趋从于这个榜单,干了些稀奇古怪的事儿,也不知能有几人上榜?当然,这个榜单上肯定也有很多伟大的记录,不过普通人呢,通常会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更加好奇,当然…我也在此之列。要我说:这个“特斯拉太空跑车”肯定能毫无疑问的上榜一个“伟大的记录”。


对于这辆车,我以为…它是幸运的,也是孤独的。孤独的是,一个不知道为何的时代,赋予了它独特的时代意义,多元化发展的背后,是更深的迷茫。而幸运的是,借由人类之手,放逐到太空,它终于有机会…可以成为它自己了。


(配乐Ⅳ:θ - α·Pav)


我现在即将要启动的月球车,官方定义的名字,是“玉蟾”,这是月亮的别称。我们东方的意象,是要更加贴近自然的,好过很多“以人为本”的荒诞传说,听着也就是一乐,还是会少了好多有趣的联想。


再看看我们东方人,浪漫这一点上,从来也不曾差了。具体表现为:在月球的背面,还有我们的中继星“鹊桥”,已经登陆的月背探测器“嫦娥”,以及一个叫做“玉兔”的无人“月球车”,都是些美好的传说故事中,时常听到的形象。这些名称彼此呼应,便让我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期待。要是我驾驶的“玉蟾”,能穿过月球正面,去到遥远的背面,与嫦娥和玉兔相会,那会是怎样的场景呢?想想,就觉得一定会是激动人心的画面。


我有些跃跃欲试了,你可以想象那个场景,当我按下启动开关,月球舱的上层开始向下收拢、伸展,成片状的金属模块,不断变化,整合。好像那一部《变形金刚》的电影,那里面的机器人,都是可以变成车和飞机的。而我们是将某些部分进行变化,以便于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行驶。变化后的形体,我们暂且可以设定为是一个“梭型”,它有着自己的核动力系统,外壳材料是“钛合金”,这种材料具有密度小,耐高温,耐腐蚀等特性,体积轻盈,同时又保证了硬度和韧性,使得月球车可以在月面上悬浮行驶,如履平地,登高攀援也不成问题。


变化后的外形,充满“科技的流线感”,就如同科幻片里的太空飞船,只不过是等比例缩小版的。这种变化的原理,我也不是很懂,无法从科学角度去给予解释,或者想象本身总要有些缺少原理的存在,才能合情。


同时展开的,还有内部的变化,除了两侧的舷窗,前后的墙壁也升起一部分,出现的区域逐渐透明,变化为前后的车窗。另外,舱内一侧的显示屏,也展现出了多角度,可视化的屏幕,照应外面的景象。仅仅就是这些变化,已经是数代人的努力换来的成果。本是一个人的旅程,却承载了无数人的期望。我承认,我是有压力的,但是又觉得很高兴,可以代表大家来到这里,是一件倍感荣耀的事情。


变形完成了!由月球舱成功转变为月球车。我坐上位置,双手稳稳的扶住方向盘,脚踩的地方,相对应是油门的位置,虽然这辆车的驱动力是核能,而不是汽油。不过这样的设计真的很省事,也很人性化,虽然我不是个老司机,但是在这个没有什么障碍的地方,还是能够轻轻松松溜上几圈的。


轻轻踩下油门,这辆名为“玉蟾号”的月球车,悬浮了起来,微微摇晃了几下,转动方向盘原地绕了两圈,逐渐的…开始加速,没有显得越来越快,是因为在这里,并不存在可以参照的物体,去对比我们越来越快的速度。但是整体上来看,我正朝着最近的一个环形山脉行驶过去。


突然,显示屏中的一格,捕捉到了一瞬的画面。我将这画面定格,那是一面旗帜,整个面料的质感,和上面的色泽都陈旧不堪。隐约可见红白相间的条纹,还有在蓝色的图层中,好多的星星图案,都已模糊不清。我知道,这是上一个时代的标记,以此为起点,我会走得更远,也一定会找到你……


其实,我还给这辆月球车取了个小名,叫做“满月”,希望这次的旅程,可以圆满顺利。


正所谓:


懒做文章求浪漫,好多故事意来编。

剧情整理需推演,戏份安排要自然。

审阅前番将补漏,觉知后续未完全。

无穷无尽书难尽,无始无终在道缘。


Camellia Kohler

我只是个信教的生意人

(架空原创小说,意识流)

(可能会出现三观不正)


(正文Ⅰ)


“拜托各位...我是个做小本生意的,怎么可能杀人啊?”


我看着暴怒的人群像洪水一样涌进自己的门店,他们的表情真是好笑,一个个瞪大眼睛眉头紧皱,还在那龇牙咧嘴的,看着很是狰狞丑恶...


怎么——这是要吃人吗?


他们没有听我的解释,只是一拥而上把我给扔了出去,还在店里又砸又摔的,我听着玻璃瓶碎裂的声响,还怪动听的,清脆的声音很有节奏感,这也让我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


好吧,看来我可真是倒霉,还没来得及回忆。

就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手掌也被地上糙钝的石头给磕出了血。...

(架空原创小说,意识流)

(可能会出现三观不正)



(正文Ⅰ)



“拜托各位...我是个做小本生意的,怎么可能杀人啊?”


我看着暴怒的人群像洪水一样涌进自己的门店,他们的表情真是好笑,一个个瞪大眼睛眉头紧皱,还在那龇牙咧嘴的,看着很是狰狞丑恶...


怎么——这是要吃人吗?


他们没有听我的解释,只是一拥而上把我给扔了出去,还在店里又砸又摔的,我听着玻璃瓶碎裂的声响,还怪动听的,清脆的声音很有节奏感,这也让我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


好吧,看来我可真是倒霉,还没来得及回忆。

就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手掌也被地上糙钝的石头给磕出了血。


“哦,我的上帝啊,我犯了何等的罪过,让各位这么生气呢?”


“额嗯——各位叫了法官过来吗?”


该死,我竟然被人从身后捅了一刀,

看来是不打算叫法官了

众人们的举动就已经给我定罪了。


可是我还是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真的...我能感觉到自己在流血,开始有些站不稳了,后来他们就把我扔进了地牢,关了一整夜。


次日我被送上了绞刑架时,我还是一脸懵懂不知所措,我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像一个无知天真的孩子……像一个做错了事却不知所以的孩子……

如果那个时候有律师就好了,不出意外的话都得蹲上几年的监狱。

直到下面有一个声音开始庄严宣读时:


故意杀人,还在受害者死后将其尸体做成人体香薰蜡烛,罪该万死。



“呃?什么?不不不,你漏了一条。”


下面的人这会听着不淡定了,开始议论纷纷的,估计也是在指责那个宣读者不敬业吧,竟然粗心的说漏了什么。


“除此之外,我把他的血液混进了香水里,还锯掉了他的肋骨...

呃——就埋在后花园里,我没记错的话,当然为了撑起那张好看的皮囊,我精心设计了一个圆柱型的花架安装了进去,还放了非常漂亮的干花香料呢!


怎么样?我的匠心精神是不是很棒?

他将会是我最杰出的艺术品——”


哗——

他们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宣读者似乎是因为刚才的疏忽而恼羞成怒了呢,把手中的纸张撕成了碎片,狠狠地朝着我扔了过来。


……真是没礼貌,粗鲁的家伙。


“混账!你个混账!!!”


他喊着,人群里开始陆陆续续的向我砸臭鸡蛋,烂蔬菜等东西,不过他们一个都没有砸到我的身上,反倒是绞刑台被他们给弄脏了。

真是一群疯狂的人,跟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似的,真是令人恶心作呕。

毫无理性可言


我不过是当了一回“信教的生意人”罢了

何罪之有?


难道是他们不理解吗?

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职业吧。





(三年前)

我在这座小镇上干了大概二十年的香品生意,本来我就出生在这里,从七岁开始

我就已经开始自己的买卖生涯了...


跟镇上的人也关系良好,总会有一大批的回头客来回购我家的商品。

但主要是因为商品的优质,才保持了这兴隆红火的生意


当然,我卖的东西也挺杂的


什么香水、香薰、蜡烛、插花作品、干香花装饰的……我都卖

这可是我家族传下来的手艺啊,

想当年我的曾曾曾祖父可是出海做过大生意的人啊!这也是他的后辈引以为傲的光辉事迹...我接手时,也是把他的故事继续讲述给镇上的小孩子听,把自家的手艺给发扬光大。


但是就在我正式接手的第四年...

家里人就被一场大火给夺走了性命,

真不幸...…

但是,我却又在悲伤之中,嗅到了一种十分诡异的香——

这种香气令人感到兴奋和愉快


就像点燃了欲望引线的一点火星...

让人的兽性透露的淋漓尽致……

但是那股香味也在刹那间,消散殆尽

因为“香料”已经被烧完了,香味自然也就消失了——


好可惜啊...


但是,这也勾起了我要保存这种香味的执念,我开始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地实验着...记录着……

从一开始的好奇心,也逐渐演变成了对香味保存的一种偏执。

直到某一天——我因为一时心血来潮,闷死了一只屋檐下的鸟,活生生的放干了它的血...将提前准备好的干花香料塞进了它的肚子里,最后融进了香薰蜡烛……


把蜡烛引线点燃,烛油开始融化了...

那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我终于成功了


能够嗅到这种生物熏香独特的香味,而抽出来的血通过蒸馏、过滤、调配

制成了一种特别的香水...


这种香味真是难以言喻的好闻,

如森林里的溪水,天空中的白云

感觉自己早已身临其境,沉醉其中

脑海里也逐渐脑补出了,一幅又一幅的自然美景……实在是



太美妙了——



把这种新商品放在最显眼的货架上...

果然也引来了很多客人,

耍点小聪明说这是拍卖品,

更是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果然是抓住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机会呢

同时也丰富了家族的配方。


从那以后,店里的商品也都变化了不少

客流量也随之上涨,但我当然明白——

这只是暂时的


我并不满足于用小动物的身体来制作产品,我需要扩大原料的取用范围,突破局限...

很快,我就想到了——人

人的体香若是以这种方式保存下来,那就又是能够稳赚一笔的生意了。

可是我从哪里弄来人当制作材料呢?

毕竟只有刚死的人,才能进行处理加工


虽然小镇上的治安机关和法律体系还算不上特别完备,但是杀人终究是会遭到报应的...可我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新手艺被浪费掉啊。


哦,上帝啊…真见鬼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信了镇上的主教——

“白夜教”


我才得到了开导和指引,

也成功压制住了想要杀人的心...

可是我似乎还是有点不甘……


我的主啊,谢谢您...

您就像一颗比太阳还明亮的星星

在茫茫黑夜中放出万丈白光

以此将夜色笼罩之处变成纯白的圣地...

我的主啊,您的赐福如同星辰大海一般

让人世充满了希望,

我们为您祈祷...

让这片纯白之境,永恒不朽。

哦,我所敬仰的主啊

我愿用自己短暂的后半生——

赎去自己所背负的罪行

望您能够原谅这个愚笨的灵魂啊...

请求您能用您那尊贵的洁白的手,

指明能够通往纯白之境的路…


我似乎得到了主的引导,

但我终究是一个生意人

一个双手沾满了肮脏血液的生意人……

我最终放弃了去教堂祈祷,我不能继续供奉我的主了……

但是,那种无聊奢侈的形式,我总是会感到不屑一顾。

毕竟信仰,何曾需要用金钱来衡量?时日久了我更是视金钱如浮云;

但作为生意人,我有着我本该有的贪婪,事到如今

物质上的财富终究留不长久。

我的贪婪出于本性,灵魂的深处

那种凌驾于人性之上的贪婪,

所以我也配不上教会里的那一身雪白。

我的灵魂本是污黑的,万众之中

容不下我肮脏的灵魂

这不可耻,因为生意人不需要那可悲而又虚伪的——面皮。









西西酱

《腐烂爱情》 一些意识流

我送不了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爱情,那种爱绚丽灿烂,却散发着世俗所推崇的恶臭。

我觉得它配不上你渴望爱情的双手。

亲爱的,这不是贫穷的借口,而是现实的真相。我要送的,是一株永不绽放的虞美人,像你在我心中不凋零的美与致命的热烈,保持神秘与纯洁。

没有迷醉的气味,没有上瘾的欲望,将它永远罩在爱情的玻璃罩中,永不见光。

你的恬静与不反抗,是我收到最好的回礼。

那病态的苍白的皮肤下,是令肮脏灵魂躁动的琼液。平静如水的眼睛,是深渊,它有着强大的召唤力,深深吸引着、指引着,哪怕不再灵动,唯余死寂,也是死神不忘的流光溢彩。

你不需要情的热,欲的火,你身里的清冷,是天山的雪,融化在我的怀抱里,解......


我送不了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爱情,那种爱绚丽灿烂,却散发着世俗所推崇的恶臭。

我觉得它配不上你渴望爱情的双手。

亲爱的,这不是贫穷的借口,而是现实的真相。我要送的,是一株永不绽放的虞美人,像你在我心中不凋零的美与致命的热烈,保持神秘与纯洁。

没有迷醉的气味,没有上瘾的欲望,将它永远罩在爱情的玻璃罩中,永不见光。

你的恬静与不反抗,是我收到最好的回礼。

那病态的苍白的皮肤下,是令肮脏灵魂躁动的琼液。平静如水的眼睛,是深渊,它有着强大的召唤力,深深吸引着、指引着,哪怕不再灵动,唯余死寂,也是死神不忘的流光溢彩。

你不需要情的热,欲的火,你身里的清冷,是天山的雪,融化在我的怀抱里,解放我的苦旅。

不不,不需要回应。我爱你人偶般精致的脸,甚至是眉间、眼角的害怕,我要把它封存在身体里,等到变质、腐烂,像你我短暂的罗曼,永远永远。

我们最配了,对吧?

肮脏的灵魂和残破的身体,严丝合缝。

我迟到的双生,我疯狂地爱着你。

让我们拥抱,直到人们发现不朽的爱情。



青山如是

梦里寻花

走走停停,朱墙绿柳,小路的尽头。

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四周似乎围绕着烟雾。我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门,

风铃挂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清脆的响。小店里安静又暗寂,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一个庞然大物现身。

“噫,怎么是个人类呢?”我仓促地把手塞进口袋里,头埋在领子边,他按开了某个开关,屋里顿时亮堂起来,我往后挪移的脚步也才停下。

这才看清是一位中年老猫,周围亮的人眼睛睁不开,“阁下的吊灯真亮。”我笑道。他于是拿出一抹药粉往光亮处塞去。

顿时好多了。

那灯罩里的似乎不是什么灯泡。老板笑着说道,“没见过吧,这叫琵琶虫,只要按下按钮,便会发光。”说罢,取出一只来给我瞧瞧。“药粉是楠丝藤木磨成的,它只...

走走停停,朱墙绿柳,小路的尽头。

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四周似乎围绕着烟雾。我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门,

风铃挂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清脆的响。小店里安静又暗寂,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一个庞然大物现身。

“噫,怎么是个人类呢?”我仓促地把手塞进口袋里,头埋在领子边,他按开了某个开关,屋里顿时亮堂起来,我往后挪移的脚步也才停下。

这才看清是一位中年老猫,周围亮的人眼睛睁不开,“阁下的吊灯真亮。”我笑道。他于是拿出一抹药粉往光亮处塞去。

顿时好多了。

那灯罩里的似乎不是什么灯泡。老板笑着说道,“没见过吧,这叫琵琶虫,只要按下按钮,便会发光。”说罢,取出一只来给我瞧瞧。“药粉是楠丝藤木磨成的,它只要见到这粉,就不再散发强烈的光芒。”就像玫瑰遇上恋人,荆棘藏在了手心。

“对了,阁下叫做什么,年几何许?”老板缓缓道来:“见青山,四千六百九十一岁。”

他告诉我,我想要的虚物他会满足我。前提是我的心意能被他窥探。

我这才开始打量他。一双小而扁的眼睛,一层厚厚的皮毛,皮肤是粉白的,满脸都堆着威武,却笑脸相迎。

“你这处倒是稀奇。”

“你想要一束永不枯萎、凋零的花。”

我没有否认,春夏秋冬,四季迭替,没有哪一只杏花或桔梗陪我度过一整个春秋,她们大多死在了我最失意的季节。

我爱花,更爱她。

一层层花瓣叠簇在一起,如同血色的裙摆张扬,高脚杯中红酒琼液碰撞,交织成她的名字。

“你分得清玫瑰和月季吗?”见青山沉着眼望着我,眼底忧郁。“我可以洞察人心,却没看透……”

“你。”

暮色四合,夜的足迹渐深,凉意浓酽,轩窗外的西山尖尖上融了雪。

被我经管过的花,总是不到两个月香消玉殒了。

玫瑰与月季相像,即使是花神也无法分辨。自从她在我手中死去后,我便养起了月季。

她是美,可终究没有她的大气、张扬,一颦一笑之间的风韵,

“只有当太阳落下时,月亮的辉泽才被世人觉察,素不知,月的光辉也是太阳所映衬出的,而她不过是替身罢了。”

而她不过是替身罢了。

我自然是分得清的。

我爱她,先是她的灵魂,她站在风雨中被它们所欺迫,但茎永不垂下,我欣赏她铿锵地面对是非,能有己所见。而后才是她娇艳又带刺,绝世而又孤立的模样。

而月季,空有其表,而无其风骨。

“你看得清我心,见青山。”

“我想要的是一株永不凋零的玫瑰,不是一枝月季。”

生活,诗歌,爱,她。

他重新望向了我,这次不像从前,眼眸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是啊……”她声音中夹杂着苦涩的味道,窥探我心好像牵扯到了她的回忆,

他走向小店深处,寻找着什么,背影中满是沧桑。

“你也算是我的有缘人,这株玫瑰就当送你了。”

我手捧着玫瑰,走了。

梦,醒,时分。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名叫《青山如是店》。

原来是梦,可惜是梦。

小园里宛如地狱的情景,干枯的草木,无力的枝叶。

我又继续奔波在朱墙绿柳之中。

直到小路的尽头。

——青山如是店。

仿佛是有什么魔着在身上,我走向那小店,玻璃门上似乎附着着许多灰尘,书写着时光尽头的喧嚣。

我望着出了神,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十年过去了,你又来了。”

  我回眸望去,来者见青山。

我正惊奇着,视线模糊之时,久而再定睛一望。,

哪里还有青山如是店与见青山的身影?琵琶虫的尸体被风化成沙,碾成尘于历史的车轮中。

那还剩下什么呢?

那一株玫瑰静静地躺在我的臂弯里,不曾言语。

万年中钟声从美国德克萨斯传来,一千年过去了,恍然如梦。

巷子深处,有一座坟,一旁一株玫瑰一守候就是半生。

京城下了场大雪,足足有三尺深,即便是永不凋零的玫瑰也被冻死在迷梦之中。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沅欢

【五条悟x你】壁垒

✧关于次元壁的老梗

✧非常规同人,意识流叙述

✧压抑,黑暗,有点刀  慎入!!

✧因为瑟瑟一直被夹,只好化身刀子精了˙ᵕ˙ (但是好像大概也不怎么刀?)

✧由于第一人称更具代入感,所以全篇采用第一人称

✧耐心阅读,非常感谢🙏


  

  我曾在一位作家的文章里了解过他对于人性的体悟。

  

  说是他对人性的体悟并不准确,他不过是对莱奥帕尔迪的诗有自己见解。

  

  下面引用一段原文,可以近距离感受一下。

  

  “但理巴第探海灯似的智力虽则把人间种种事物虚幻的外表一一褫剥连宗教都剥成了赤裸的梦,他却没有力量来否认美!美的创造...

✧关于次元壁的老梗

✧非常规同人,意识流叙述

✧压抑,黑暗,有点刀  慎入!!

✧因为瑟瑟一直被夹,只好化身刀子精了˙ᵕ˙ (但是好像大概也不怎么刀?)

✧由于第一人称更具代入感,所以全篇采用第一人称

✧耐心阅读,非常感谢🙏



  

  我曾在一位作家的文章里了解过他对于人性的体悟。

  

  说是他对人性的体悟并不准确,他不过是对莱奥帕尔迪的诗有自己见解。

  

  下面引用一段原文,可以近距离感受一下。

  

  “但理巴第探海灯似的智力虽则把人间种种事物虚幻的外表一一褫剥连宗教都剥成了赤裸的梦,他却没有力量来否认美!美的创造他只能认为是称奇的……”

  

  “……在感美感恋最纯粹的一刹那间,理巴第不能不承认是极乐天国的消息,不能不承认是生命中最宝贵的经验……”

  

  作者本人对于感美感恋有很透彻的理解,但我当时不过初次识味,倒是觉得这四个字无比的拗口。

  

  常言道,可为知者道不可与不知者言,很多事情你不亲自去体验一遭,是穷极想象都没法体悟的。

  

  从这就能看出我实在缺乏大智慧,作者在后文用极短的事例做了通彻的阐述,我却一直深陷在感美感恋的表象,终究酿造悲剧。

  

  我听人说过这样一段话,原话已经记不清了,大致的意思是热爱因为热爱才具有意义。

  

  当我们消沉的时候,从那些热爱的东西里汲取能量,能量耗尽之后再度陷入沉寂,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周而复始,最终悄无生机。

  

  现代社会的青年人很少有机会亲自去领略自然的美,自然景观的瑰丽壮阔根本无法思量。

  

  城市的高楼连着高楼,人心却愈发的隔阂,我想这免不了是现代化进程带来的弊端。

  

  可知道是一回事,改变现状又是一回事。

  

  究其根本,或许跟那感美感恋也能挨上几分利害关系。

  

  我们没办法像先辈一样体悟这个世界,尤其我们从本质上就失去了这个机会,钢筋水泥的巨型牢笼在泥土地里生根,张牙舞爪的禁锢了美的追求者。

  

  再也不能在城市里仰望群星,再也不能从城市里诞生泥土地里的生命,再也不能恣意的为自己而活。

  

  正是这些因素的堆积,才让这一代的青年人放弃追求现实的美感,反而投入虚无的、无止境的,精神的追求。

  

  这必然是欢愉的,也必然是隐秘的,遗憾的,幻想的,空寂的。

  

  什么能永恒?

  

  财富?知识?血脉?基因?爱情?还是热爱?

  

  爱情与热爱并不相同,却是相通,或许不准确,可我认为热爱应当是包含爱情的。

  

  热爱的对象很广泛,不局限在单一的人或事,爱情的对象是固定的,只能作用在两者之间。

  

  爱情或许会变,但总会有停泊的时候,热爱却不能,它无法停歇,你只能选择遗忘或者舍弃,来暂时的使它停滞。

  

  所以思来想去,唯有死亡是能永恒的,死亡能带走生命、财富、知识、爱情和热爱。

  

  那个时候,热爱的无止境必定会伴随死亡而被赋予永恒。

  

  那我又在追寻什么呢?

  

  是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是皎若璀璨的银丝?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自天国流落人间的苍瞳?是他的神性?还是因他滋生的邪念?

  

  即使扣心自问,我也无法确切的辨析。

  

  可到底是因为我的热爱他才被赋予了意义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无法否认热爱,更无法否认心中的妄想,我不仅不能否认,我还予它沃土、甘泉、天光,放纵歧念如荆棘般吸噬我破裂的心。

  

  我曾跪在佛前忏悔,请求佛祖宽恕我心中的苦欲,凡所有相,皆为虚妄,我已经做到了!我可以不在乎他了!我早已参透了缘起性空!

  

  为什么,您不宽恕我啊……

  

  对于莱奥帕尔迪这样的悲观主义诗人,他痛恶人性的诡辩,他否认女性感知的美,可天地运行的法则又岂会因为他尘埃般的念想而变化。

  

  那我又有什么能力去使它变化呢?那些名垂千古的巨人都无法撼动的根本,我这般的,连尘埃都算不上的蝼蚁,那些微的幻想都是对天地的亵渎。

  

  可我真的好不甘心。

  

  他自人类手中诞生,他因人类而存在价值,他的一切完美通通属于他的造物主!可我却连最简单的触碰都是无疾!凭什么!凭什么他肆意的牵钩我的心绪却不用受到任何惩罚,反而是他的造物主要忍受黑暗一步步吞噬的苦痛!

  

  佛祖啊,您为何不渡我。

  

  没有菩提子,没有金绸缎,没有谢恩茶,我非良人,非佳人,非孝子。

  

  我深陷泥沼,已无法自救。

  

  “从前在十六世纪,有一次一个意大利的牧师学者到英国乡下去,建了一大片盛开的苜蓿在阳光中只似一湖欢舞的黄金,他只惊喜得手足无措,慌忙跪在地上,仰天祷告,感谢上帝的恩典,使他得见这样的美,这样的神景,他这样发疯似的举动,当时一定招起在旁乡下人的哗笑……”

  

  我此刻的处境,与他又有何区别呢?旁人嗤笑鄙夷,又有何惧呢?向死暮者的眼里只余得下夕阳,而我的眼里只含得下苍穹之眼。

  

  如果有人能把我从感美感恋的表象泥沼中拽出来,我必定会感恩他一辈子,可惜我并没有等到天神的降临。

  

  命运啊,总是对我如此苛责,我只好选择沉沦。

  

  晚霞余晖的绝美景象在海水的投射下波光粼粼,我捧起一米光景,只觉天也没有那么远。

  

  瞧,我也可以触碰苍穹。

  

  暖金色的光洒满了整个海湾,自海底仰望的璀璨叫人动容,我已经听不到声音了,这样隽丽的画卷此刻只唯我一人独享。

  

  身体被包裹,从温凉到刺骨,像他一样。

  

  我无法割舍热爱,无法放弃美的追求,更无法忍受壁垒的天堑,我庸俗,我怯懦,我卑劣,我恶心得让人厌倦……

  

  可是求你啊,哪怕只是一刹那,哪怕仅仅只是虚幻的梦境,来看看我吧……

  

  求你,我恳求你……

  

  看看我吧……

  

  人类可以从人类身上填充缺失的情感,也可以把富裕的多余的情感赐予生物,当然也可以是非生物,只是人类和生物终究能回应你。

  

  可非生物呢?

  

  无非是冰冷的,人类的造物。

  

  我有大把的岁月去领略万物的情感,可我已经等不到了,也无法等待了。

  

  咫尺天涯原来是这般的遥远,那层毫米之厚的屏幕背后原来是两个宇宙的距离。

  

  难怪我等不到你。

  难怪我无法触碰你。

  难怪你连看都不曾看我一眼。

  难怪你本该就是这样的完美。

  难怪我的热爱终成永恒。

  ……

  

  热爱有时会让人疯癫,身体似有亿万的蚂蚁在啃食,双眼的视线麻木地注视着苍穹,它就像你的眼睛。

  

  无数个黑夜辗转,无数次绝望祈祷,我又在等什么,明明一开始就被注定的结局。

  

  难怪佛祖不肯宽恕我,他慈悲的双眸早就看透了我的劣根。

  

  可是能怎么办啊,我又能怎么办啊?

  

  我决定原谅你。

  

  强加的热爱无法善终,可我要给你自由。

  

  唯有死亡能永恒,所以接受它吧,我将带着热爱与死亡永恒。

  

  接受它吧。

  

  也看看我吧。




懵鸟

双人镜

说起来可能有点难以启齿,但是,我害怕我桌子上的那面镜子。

那是一张梳妆镜,里面映了两个人的脸,那两个人拼贴出一张脸,活动的下半张和铁铸的上半张,下半张脸叽叽喳喳,两半嘴唇时不时翻飞着,上半张脸则是一动不动,无论嘴皮子又说了什么烂话,上半张脸都凝固着,从眼轮匝肌开始都和死了一样,无论嘴巴说什么都不为所动,只是用铁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就连眉头也都不曾皱过,只是行使着自己的权利,哈,我是在看这张镜子,但我又没允许你看我不是吗?真有够奇怪的,死去的不会再运动的上半张脸,和微笑的生动的下半张脸,死去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我,明明是从颧骨分开的吧,是下颌骨的下半张脸的运动的肌肉牵动了肌肉吗,而温度在...

说起来可能有点难以启齿,但是,我害怕我桌子上的那面镜子。

那是一张梳妆镜,里面映了两个人的脸,那两个人拼贴出一张脸,活动的下半张和铁铸的上半张,下半张脸叽叽喳喳,两半嘴唇时不时翻飞着,上半张脸则是一动不动,无论嘴皮子又说了什么烂话,上半张脸都凝固着,从眼轮匝肌开始都和死了一样,无论嘴巴说什么都不为所动,只是用铁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就连眉头也都不曾皱过,只是行使着自己的权利,哈,我是在看这张镜子,但我又没允许你看我不是吗?真有够奇怪的,死去的不会再运动的上半张脸,和微笑的生动的下半张脸,死去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我,明明是从颧骨分开的吧,是下颌骨的下半张脸的运动的肌肉牵动了肌肉吗,而温度在眼轮匝肌处失踪了,好,看来或许原子弹也不能击穿绝对零度也说不定?

谁知道?反正我管不着。我连镜子里的和我重叠的脸都管不着呢,我怎么管得了原子弹呢?真有够可笑,难不成杀死安倍晋三的子弹是从我这里进的货吗?去你妈的,我管不着,所以想都别想,少去做什么太平洋警察,管他妈的。

我当然听话,我绝不会去时时刻刻盯着镜子看的,嘿,难道我换衣服的时候那双眼睛也有在看着吗?那视线是谁的视线?哈哈,真是可笑,爱怎么看怎么看吧,只要别盯着我,只是就非得盯着我不可吗?好吧,看来果真如此,真是逃不掉的监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被看见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被看见已经够难为情的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我也不去看你好了。

不过只要我看过来的时候眼睛就一定在看我,久而久之竟然还有点不痛快的开心,想要被注视着,请再多看我一点吧,这样的想法。眼睛是不会鄙夷的,这可真是太好了,不管嘴巴说什么嘲讽话眼睛都是不带有任何个人情感的,太好了,真的,无时无刻不在看着我,并且只是在看着我,真是双温柔的眼睛,不带有任何责骂和轻蔑,也没有讥讽和引诱,是最为公正平等的打动人的眼神,让我快活极了,哈,谁在现实生活中能找到这样的没有偏向性的眼神啊,“依照生理学常识,人心位置,并不正中,有点偏侧,并且时髦得很,偏倾于左。古人称偏僻之道为‘左道’,颇有科学根据”*,哈哈,我可算是全天下最幸福之人了!快活啊。

这个时候就不再管那到底是谁又是为什么看我了,也不管这嘴巴又是为什么要说话了。说实话,这些我本来也就管不着。世界就这样运转,谁也不能改变一些现象,它既然出现了,那就一定是有理由有原因出现的,人又何德何能去改变呢?恐龙已经灭绝了,就任那些科学家去研究吧,复活不了的,复活了再说。就像是时间一样,总不能随随便便向前走嘛,历史的车轮开始倒车了,历史开倒车灯了吗?等历史真的倒车了再说吧,再说了,历史就是个轮回,人晕头转向的时候难道也会开转弯灯吗?所以用一个死规矩去规范完全不同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意义,开什么玩笑,要真的规范了还得了?死亡除外。

所以没有什么能够逃离时间,至少在其还有意义的时候不能,死了就没有意义了;可是那双死去的眼睛对于我来说是有意义的,就像是鲁迅死了,但他的文章对我们来说确实是有意义的一样;可这对他们自身是没有意义的。所以那双眼睛究竟死了吗?没有吧,我头一动眼睛也跟着一起动呢。真好,活着的铁铸的眼睛,哈哈,听上去像是什么酷刑。或者是活着的时候就像是死去的眼睛?管他呢,这只对那双眼睛有意义,反正我的主观也改变不了眼睛的客观。

我去窗边找在辣椒苗里撞出风吹透明胶声音的斑鸠鸟,回头就听见嘴巴在絮絮叨叨地念着诗:“啊!燕子你说些什么话?教我如何不想她?”**也许燕子说了什么,但斑鸠鸟确实是没说话就是了,这可算不上它;说话的是叶片,是羽毛,总之不管斑鸠鸟的事,它何其无辜;再说了,也没什么可想的,假设这个“她”是人好了,不知道嘴巴想了谁,眼睛又想了谁,反正我是谁也没想,燕子做到了,哈哈!但这又不是燕子做的,燕子什么也没做,做这一切的都是我们自己,开什么玩笑,果真有什么电波可以凭空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和想法吗?人只为自己而改变,归根究底能改变自己的只有自己。眼睛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听上去总像个小孩子:“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斑鸠鸟的叫声呢?”真是个好问题,难道我终于也不得不回答说常理如此吗?才不要。我也没有打开它的脖子去剖开声带看看不是吗?胸骨柄。胸骨角。总有一个是有用的,可我没有必要去那么做,生活总是去看看,去摸摸,去做做,而不是叫你开刀;生活“只许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拿我开刀的时候更多一点。所以到底是什么声音呢?反正我说不清,“说不清”***,说不清的事情多得去了,说得清的也说成是说不清,说不清的就更是说不清了,这大多数时候都可以免罪,只是问题又回到原点,只是有时候管你说不说得清都得说清了,这时又高叫“天子与庶民同罪”“苍蝇老虎一起打”,有时候又是管你怎么样都得认栽,人人都可去当那窦娥,有无其父前来申冤可就又说不清了。

我偏头去看红澄澄的圆圆的月亮,嘴巴说那是火烧的红色的月亮,眼睛不说话,真可惜,眼睛看不见月亮,但我从眼睛里看见一双刚看了月亮的眼睛。

这念头一生起来,我就感到由衷的无上的快乐。啊啊,这眼睛是看着我的啊。这嘴巴是在和我说话啊。眼睛和嘴巴都只看我,都只与我说话,都是和我一起的,而不是别人的,看见的听见的交流的都仅仅是我并且只是我而已,与他人都完全无关。我果真是全天下最幸福之人!可又真的只和我吗?可又真的只是我吗?真叫人惶恐不安。我转过头,眼睛还是平平静静的铁铸的样子,嘴巴还是微笑着咧着牙。

“只是我?”

“只有你。”眼睛说。

“除了你还有谁啊?”嘴巴说。

我真的真的无上地快乐着,作为全天下最幸福之人!

 

*钱钟书《一个偏见》

**刘半农《教我如何不想她》

***鲁迅《祝福》

清潇雨尘

初心

文/清潇雨尘


很多人曾问我…在你的心中,究竟什么样的景色是最美的。什么样的人才是最合适的?

我想呵,那些自然的美景,她们存在的本身就很美,不是么?从生命最初的起源,到沉默无言的发展;从昙花一现的绽放,再到瞬间幻灭于寂寞的永恒。美的事物应该是一个持续的过程,而不仅仅是一个结果。又哪会有什么最美呢?

每一个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律动,都一定有她出现的意义。每一个出现在既定轨迹中的人。或为过客,或为好友,或为知己,或为爱人…对于我们来说,也都会成为一种触不可及,却又珍而重之的缘份吧……

总有些伤痛让你学会坚强,总有些人让你懂得感恩,总有些喜悦让你念念不忘,也总有些想念让你习惯孤独……

于是......

文/清潇雨尘


很多人曾问我…在你的心中,究竟什么样的景色是最美的。什么样的人才是最合适的?

我想呵,那些自然的美景,她们存在的本身就很美,不是么?从生命最初的起源,到沉默无言的发展;从昙花一现的绽放,再到瞬间幻灭于寂寞的永恒。美的事物应该是一个持续的过程,而不仅仅是一个结果。又哪会有什么最美呢?

每一个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律动,都一定有她出现的意义。每一个出现在既定轨迹中的人。或为过客,或为好友,或为知己,或为爱人…对于我们来说,也都会成为一种触不可及,却又珍而重之的缘份吧……

总有些伤痛让你学会坚强,总有些人让你懂得感恩,总有些喜悦让你念念不忘,也总有些想念让你习惯孤独……

于是,我们再回首那些事那些人的同时,也依然要向前走。哪怕伤到遍体凌伤,哪怕痛到痛彻心扉……

那样的惆怅中,也一定会有一丝甜蜜陪着你。让你摇摆不定的初心可以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永远的尽头……


配乐:The Stars the Fell Over That Night - Fabrizio Paterlini 

清潇雨尘

如果可以

文/清潇雨尘


如果目光可以,请带着我,去看看你眼里的星辰……

如果温暖可以,请陪着我,怀抱深夜的孤独……

如果风雨可以,请让我,做你手中的伞……

如果你可以,请牵着我的手,一起去远方……

时光冉冉流,岁月匆匆过……不知不觉呀…不知不觉,又到了六月。六月的风,六月的花;六月的青杏、六月的草…这些啊,都好想好想给你们看看…对了,还有六月的我……

每天清晨,我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倾听风的低吟。也和你们一样充满希望,开始新的一天…期待那样千篇一律重复的生活中,也能有不一样的惊喜和悸动……

炎热的午后,我也会享受闲适的安逸…喝一杯冰凉也暖心的奶茶。然后,在某一个瞬间也会莫名的想起甜甜的荔......

文/清潇雨尘


如果目光可以,请带着我,去看看你眼里的星辰……

如果温暖可以,请陪着我,怀抱深夜的孤独……

如果风雨可以,请让我,做你手中的伞……

如果你可以,请牵着我的手,一起去远方……

时光冉冉流,岁月匆匆过……不知不觉呀…不知不觉,又到了六月。六月的风,六月的花;六月的青杏、六月的草…这些啊,都好想好想给你们看看…对了,还有六月的我……

每天清晨,我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倾听风的低吟。也和你们一样充满希望,开始新的一天…期待那样千篇一律重复的生活中,也能有不一样的惊喜和悸动……

炎热的午后,我也会享受闲适的安逸…喝一杯冰凉也暖心的奶茶。然后,在某一个瞬间也会莫名的想起甜甜的荔枝,甜甜的你。我就突然的眉开眼笑起来……

在宁静的夜里,不知道你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抬头仰望星空中的明月?不知道这温柔如你的月光,会不会把我的思念带到你身边?

多少个寂寞的梦回中,我在茫茫人海里没有找到你,却丢了自己。醒后方知,茫茫人海,原无相欠…丢失的从来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其实啊,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在这里留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留下已经过去的回忆。为了忘que的纪念,也为了我自己……

你们呢?是否也如同我一样?在空闲的时候翻翻她们的瞬间。看看那么多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生活百态…也偶尔看看,那个被关在孤独里的自己……

你是怀着怎样的期待,去等待一个未知的开始?又是怀着怎样的期待,去走向那个迷惘的结果呢?那是不管怎样的美好与憧憬,都言说不尽的诗啊。在我的期待中…我也好想知道,你们是谁?

孤独的孩子啊,当你走在生活的安逸中,也会偶尔路过绝望;当你被陷于窘迫即将放弃之时,也会偶尔浮现出新生的喜悦;当你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也一定要爱着你自己……

你看到了吗?回家的路就在脚下,希望就在前方等你…孤独的孩子啊,愿你眼里有光、耳畔有歌,下雨有伞、天黑有灯,身边有我……


配乐:Week #8 - Fabrizio Paterlini 



                                     

清潇雨尘

孤独似你我

文/清潇雨尘


夜里的静,夜里的悄,静静的夜里静悄悄。 

孤独的你,孤独的我,孤独的你我在哪里? 

静静的、流溢而出的是谁在想念? 

悄悄的陪着你的孤独,是我的孤独…… 

一个人呵,即使是我们,也总是一个人。

人群中一个人,孤单时一个人;

快乐时一个人,悲伤时一个人…

我们,总是一个人……


配乐:字に沁む声 - 吉俣良 

文/清潇雨尘


夜里的静,夜里的悄,静静的夜里静悄悄。 

孤独的你,孤独的我,孤独的你我在哪里? 

静静的、流溢而出的是谁在想念? 

悄悄的陪着你的孤独,是我的孤独…… 

一个人呵,即使是我们,也总是一个人。

人群中一个人,孤单时一个人;

快乐时一个人,悲伤时一个人…

我们,总是一个人……


配乐:字に沁む声 - 吉俣良 

清潇雨尘

不要紧的

文/清潇雨尘


你下班了么?你是否觉得有点儿孤单…不要紧的。听听晚风的声音在为你歌唱,看看前路的灯火也为你照亮,月光的温柔会带你回家…… 


你到家了么?你是否觉得有点儿疲惫…不要紧的。坐下来吧,看一会儿书,安静的享受一会儿安静。倾听你的呼吸,品位你的孤独…… 


你睡不着么?你是否觉得有点儿想念…不要紧的。闭上眼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梦,为你读诗…在甜美的梦里对你说一声:晚安……


配乐:time flows away - songroger 


文/清潇雨尘


你下班了么?你是否觉得有点儿孤单…不要紧的。听听晚风的声音在为你歌唱,看看前路的灯火也为你照亮,月光的温柔会带你回家…… 

 

你到家了么?你是否觉得有点儿疲惫…不要紧的。坐下来吧,看一会儿书,安静的享受一会儿安静。倾听你的呼吸,品位你的孤独…… 

 

你睡不着么?你是否觉得有点儿想念…不要紧的。闭上眼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梦,为你读诗…在甜美的梦里对你说一声:晚安……


配乐:time flows away - songroger 



清潇雨尘

时空之匙

文/清潇雨尘


我在时间世界空灵的灵感里,寻觅着亿万浮空飘渺的微尘…偶尔也化作一闪即逝的转瞬,穿梭来往于你我间隙之里的光…… 


远方边际那若有若无徘徊不定的影像,也许是沉睡在你梦里清醒的虚,又或是清醒于我现实模糊的实…… 


我在混沌的旅途里追着你渐行渐远的足迹,仿佛看到了时空之手。手里握着的钥匙,在遥远距离的两端,悄悄打开了连接你我的门……


配乐:Utopian Playground - Tanaki Alison 


文/清潇雨尘


我在时间世界空灵的灵感里,寻觅着亿万浮空飘渺的微尘…偶尔也化作一闪即逝的转瞬,穿梭来往于你我间隙之里的光…… 


远方边际那若有若无徘徊不定的影像,也许是沉睡在你梦里清醒的虚,又或是清醒于我现实模糊的实…… 


我在混沌的旅途里追着你渐行渐远的足迹,仿佛看到了时空之手。手里握着的钥匙,在遥远距离的两端,悄悄打开了连接你我的门……


配乐:Utopian Playground - Tanaki Alison 



清潇雨尘

你是

文/清潇雨尘


你是少年眼中,那欢喜雀跃的光。映照着满天星辰的微澜,波光摇曳、灼灼生辉,又在不经意的恍惚间,悄然熄灭。归于寂静的尘埃…… 


你是清风飞扬的青春,洒落的点点花絮,偶一停靠在、她的耳鬓肩头。又匆匆而去的过客,和她那、渐行渐远的孤独…… 


你是盘旋缠绕于,指尖光阴的流沙。若即若离、聚散无常在岁月的长河中跌宕沉浮,终归弱于那涛涛东流之水不再回头…… 


你是曾经来过的,去过的、正在来的、已经去的,过去、现在、将来,以及无时无刻都围绕在我身边的,唯一的你…… 


你是记忆中,多...

文/清潇雨尘


你是少年眼中,那欢喜雀跃的光。映照着满天星辰的微澜,波光摇曳、灼灼生辉,又在不经意的恍惚间,悄然熄灭。归于寂静的尘埃…… 

 

你是清风飞扬的青春,洒落的点点花絮,偶一停靠在、她的耳鬓肩头。又匆匆而去的过客,和她那、渐行渐远的孤独…… 

 

你是盘旋缠绕于,指尖光阴的流沙。若即若离、聚散无常在岁月的长河中跌宕沉浮,终归弱于那涛涛东流之水不再回头…… 

 

你是曾经来过的,去过的、正在来的、已经去的,过去、现在、将来,以及无时无刻都围绕在我身边的,唯一的你…… 

 

你是记忆中,多年以后白发苍苍、时光荏苒,亦不能淡忘些许的笑颜。若银铃般的轻音,又在我的耳畔、唱起了当年的歌……


配乐:So Close, Yet So Far - Tanaki Alison 

清潇雨尘

迁徙

文/清潇雨尘


天空中传来的空灵,那是谁在迁徙的声音?一群候鸟追着夕阳的余晖,从遥远的彼方模糊了视线,又再次乘着季风,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我朝着她们大声呼喊,希望这空灵的声音里,有我的声音。我迎着风张开双手,却张不开早已折断的翅膀…… 


于是,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独自一人,迁徙…鸟儿们呵,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次回来,带着我疲惫的心,飞往自由的天空……


配乐:Raein - Ólafur Arnalds 

文/清潇雨尘


天空中传来的空灵,那是谁在迁徙的声音?一群候鸟追着夕阳的余晖,从遥远的彼方模糊了视线,又再次乘着季风,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我朝着她们大声呼喊,希望这空灵的声音里,有我的声音。我迎着风张开双手,却张不开早已折断的翅膀…… 

 

于是,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独自一人,迁徙…鸟儿们呵,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次回来,带着我疲惫的心,飞往自由的天空……


配乐:Raein - Ólafur Arnalds 

清潇雨尘

一起

文/清潇雨尘


清晨的微光,

轻轻送走了,

深夜寂寞的悄悄; 

牵着我的手,

追着风声的萧萧, 

能不能找到,

旧忆里…

时光的冉冉呢? 

孤独在孤单的屋檐下,

等着它落雨的潺潺; 

映着温柔荡漾的波光里,

是它湖水的粼粼; 

还有蔚蓝如洗的天空,

和它那白云的悠悠。 

请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等着我一起……


配乐:A Tender Feeling - 梶浦由記 

文/清潇雨尘


清晨的微光,

轻轻送走了,

深夜寂寞的悄悄; 

牵着我的手,

追着风声的萧萧, 

能不能找到,

旧忆里…

时光的冉冉呢? 

孤独在孤单的屋檐下,

等着它落雨的潺潺; 

映着温柔荡漾的波光里,

是它湖水的粼粼; 

还有蔚蓝如洗的天空,

和它那白云的悠悠。 

请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等着我一起……


配乐:A Tender Feeling - 梶浦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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