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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者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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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ver_维尔

【诡秘】Eucharist

写在前面:

部里聊天的产物,含有意识流,刀片,和信徒妄语

题目源自拉丁文“圣体”。

文末有阅读理解。

————————————————

α

我走下马车,拒绝了女仆的搀扶,来到广场上。

主教告诉我,我得来参加大弥撒。每个人都要参加。

每个人都要称颂祂的名,吃下面饼和酒:这是祂的身体,这是祂的血。


我从长椅上坐起,离开了公园。

政府的走狗,哦,我是说那些警察,他们今天又抡着警棍来驱赶我,以及那些和我一样的穷人。但这次有哪里不太一样,他们把我们领到了街边。

风暴在上,这里在分发食物!


我牵着母亲的手,跟着她走进教堂。母亲怀中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我的妹妹,她今天将要接受洗礼......

写在前面:

部里聊天的产物,含有意识流,刀片,和信徒妄语

题目源自拉丁文“圣体”。

文末有阅读理解。

————————————————

α

我走下马车,拒绝了女仆的搀扶,来到广场上。

主教告诉我,我得来参加大弥撒。每个人都要参加。

每个人都要称颂祂的名,吃下面饼和酒:这是祂的身体,这是祂的血。


我从长椅上坐起,离开了公园。

政府的走狗,哦,我是说那些警察,他们今天又抡着警棍来驱赶我,以及那些和我一样的穷人。但这次有哪里不太一样,他们把我们领到了街边。

风暴在上,这里在分发食物!


我牵着母亲的手,跟着她走进教堂。母亲怀中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我的妹妹,她今天将要接受洗礼。

教堂里站了许多沉默的信徒,我看到了摇曳的烛火,我下意识瑟缩了肩膀,不敢发出声音。


我领着我的儿子,怀抱我的小女儿,站在大主教面前。我的女儿今天要接受洗礼。

周围听不见任何窃窃私语,我抬头,大主教面容模糊,他身后有窗棂洒下静谧的光。


我,我们,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都站在餐桌前,等待着食用圣餐。餐桌的正中央,有一位祂。

我们的眼睛阖闭,像是不忍看见;我们的耳朵迟钝,像是不忍听见;我们的双手灵活,我们切割,我们拾取,我们进食。

我们的嘴巴消失,口腔烧灼,我们的食道和胃全部融化;我们流泪,我们微笑,我们沉默。

我,我们,我们每一个人都蓦地震了一下。我们抬起头来,千千万万条无形的线从我们头顶蔓延而出,归向比灵界更高的某处;我们看见了翻涌的灰白雾气,看见了静谧夜空肆虐风暴和如简笔画般简陋的太阳,看见了如同在玻璃橱窗外窥探的一双双眼睛,看见了脚下的土地被毁灭。

我,我们,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一瞬都是“占卜家”,都看见了末日。

凡人是我们的名字,隐秘即将被遗忘。但是——

“■■■■■■”


“你疯了。”

祂也许是在扬起嘴角,因为神明的躯体已经破败不堪,但祂的灵始终冷静,祂的意识始终清晰。

祂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重复,祂说祂疯了。

“我没能胜利,因为你的存在,我的确疯了。”祂开口,却仿佛还是身为他时的语调,温和而轻盈,笃定而疯狂,“被你眼中的蝼蚁分食的滋味如何?被我献祭的滋味如何?和我一同抛却躯壳的滋味如何?”

“——你无法摆脱我,这不是结束。我们会纠缠不清,永存于此。我们会活在每一寸生命里,比原初更像原初。”

“但那已经是我一个人的战争了。我失去的不会很多,除了自我,只是躯壳而已。”


比灵界更高更伟大之处,有庞大的,诡谲的,不可名状的灵上升至星界,灰白色的雾气在星界波涛汹涌,仿佛筑就源堡的每一砖每一瓦都崩解又重组成坚固屏障。

伟大的源堡主人最后一次回头,祂俯瞰蝼蚁,祂从蝼蚁之中仰望;祂死去,祂在每一个身体里活着;祂疯了,祂清醒地与每一个生命同在。

祂是最初的,他是最后的;

祂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屏障。


Ω

我,我们,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都跪在餐桌上,我们开口称颂祂的名,我们却都变成了哑巴和聋子;我们看见末日,也看见灰白雾气,命运使末日被遮盖,我们的双眼流下血与泪来,我们看见我,我们,我们每一个人。

凡人是我们的名字,隐秘永不遗忘。因为——

“我们都是锚。”


————————————————————

*关于序号:最初的是α,最终的是Ω。而祂是∞。

*本文的隐喻是,克在对抗天尊的梦境中失败了,而他最后的选择是把自己作为圣餐分给每一个凡人食用,进而使每一个凡人成为自己的锚,以纯粹灵体的形式拔升到星界化为屏障。每个食用了祂的凡人都短暂增强了灵感,获得了占卜的能力看到了末日,但命运的道标改变了这一切。

*感谢部里各位群友的脑洞协力。

Flover_维尔

【克兹】位格压制

写在前面:

《新年纪行》前提,当无责任番外就好。时间线应该是二或者三之后。

只是为了开车!

真诡秘装序列1克x死政阿兹克。有神话生物形态,单向触碰和记忆删除。

——————————————

弗格疯了。不,或许祂本来就是个疯子。

这一次旅行而来的不是往日里那个面容朦胧藏在兜帽下的诡秘侍者,祂的长袍下翻涌着布满花纹的滑腻触手,毫不客气地对阿兹克·艾格斯缠了过去。后者吃了一惊,但祂的反击根本来不及——

当伟大的死亡执政官殿下被不知道从哪涌出的灰雾团团包裹住后,阿兹克的灵性就像炸开一样疯狂地报警,但这没用。连父神都从未给过祂这样的感受!

白骨与黄金铸就的宫殿空了下来,祂就......

写在前面:

《新年纪行》前提,当无责任番外就好。时间线应该是二或者三之后。

只是为了开车!

真诡秘装序列1克x死政阿兹克。有神话生物形态,单向触碰和记忆删除。

——————————————

弗格疯了。不,或许祂本来就是个疯子。

这一次旅行而来的不是往日里那个面容朦胧藏在兜帽下的诡秘侍者,祂的长袍下翻涌着布满花纹的滑腻触手,毫不客气地对阿兹克·艾格斯缠了过去。后者吃了一惊,但祂的反击根本来不及——

当伟大的死亡执政官殿下被不知道从哪涌出的灰雾团团包裹住后,阿兹克的灵性就像炸开一样疯狂地报警,但这没用。连父神都从未给过祂这样的感受!

白骨与黄金铸就的宫殿空了下来,祂就这样被来人带着一起消失了。

 

“弗格!……”

阿兹克·艾格斯的背上的羽毛簌簌发抖,祂把自己一圈又一圈盘起来,每一片鳞片都充斥着警惕和抗拒。弗格先生到底是什么?这真的是诡秘侍者该有的位格吗?

这是一片极为空旷的空间,一望无际的灰雾在身下、四周、乃至头顶翻涌,祂的视野不算开阔,却也能感受到这里的雄奇壮丽。换作平时兴许祂还会仔细观察这酷似伟大宫殿的空间,但现在的阿兹克没有这种能力,也没有这份余暇。

 

弗格似乎并不在这里。

不……这是什么?

 

密密麻麻的把祂拉到这里的罪魁祸首藏在灰雾里漫不经心地窸窣作响,阿兹克越发紧张地直起上身,扑打翅膀,瞳孔里开始倒映出死亡。几根太过心急的触手吃了亏,崩解成一地细碎的灵之虫,但还有更多的触手涌了过来。

死亡凝视没有用……?!

像是不耐烦阿兹克的警惕与反抗,触手们裹挟着灰雾向祂靠近。几根在祂盘桓躯体的缝隙处探索,更多地则像手掌一样缠住了祂的翅膀;祂嘶吼着,但亡者之语的寒冷也统统消散,一根宽大的触手蒙上了祂的眼睛,另一根则去抚摸祂的尖牙。

太怪了,这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即使是冷血动物也阻止不了发自内心的战栗,阿兹克在消失地视野里惊慌地被不容拒绝的力度温柔打开——祂现在就像一条最普通的、被拉直了的蛇!祂并不能感受到羞耻,但是祂颤抖的灵性让祂从头顶到尾巴尖都叫嚣着不适,这感觉在有什么东西碰触到祂最脆弱的鳞片时达到了顶峰,它们,不,是祂,想要做什么?


【此处应有尾气,完整文件可以去福利部吃饭。文澜德活了会补档。】


灰雾深处。

“……救命。”

克莱恩捂着脸,目光里透露着绝望。他干了件天大的错事,但他必须假装无事发生。

从源堡望下去,那位死亡执政官倚靠在王座上沉沉睡着,如果不是紧缩的眉头,实在是无法想象祂刚刚遭遇了什么。克莱恩已经窃取了祂所有关于此事的记忆,并完成了清理。

眼见着阿兹克动了动,似乎快要转醒,克莱恩把自己的脸埋在手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

“弗格……”

微弱到近乎错觉的一声梦呓,让诡秘之主猛地抬头,端正了坐姿。


Flover_维尔

【克兹】新年纪行·二

这是前言 ☜     这是 ☜

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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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陆,拜朗帝国。

阿兹克·艾格斯不能理解如今的情形,但这不妨碍祂遵循父神的旨意。那位自称“诡秘侍者”的“弗格先生”出自不可知的理由,对除了祂以外的所有天使以及半神隐藏了自身的存在,但伟大的冥皇默许了这一切。

“您究竟有什么目的,弗格先生?”

阿兹克·艾格斯轻声发问,空无一人的宫殿里祂兀自盘桓着,覆着美丽光滑鳞片的蛇尾不安地拍打着地面,羽翼的尾羽簌簌颤抖。这位先生虽不是天使之王,却仍然给予了祂极大的压力。

被发...

这是前言 ☜     这是 ☜

指路:

——————————————

南大陆,拜朗帝国。

阿兹克·艾格斯不能理解如今的情形,但这不妨碍祂遵循父神的旨意。那位自称“诡秘侍者”的“弗格先生”出自不可知的理由,对除了祂以外的所有天使以及半神隐藏了自身的存在,但伟大的冥皇默许了这一切。

“您究竟有什么目的,弗格先生?”

阿兹克·艾格斯轻声发问,空无一人的宫殿里祂兀自盘桓着,覆着美丽光滑鳞片的蛇尾不安地拍打着地面,羽翼的尾羽簌簌颤抖。这位先生虽不是天使之王,却仍然给予了祂极大的压力。

被发问者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贯彻着“诡秘侍者”的扮演,维系着自身存在的诡谲与隐秘,这会儿“撕开”灵界显出身形,也仍是裹挟在一团用以遮遮掩掩的兜帽长袍后。阿兹克当然记得占卜家序列有一个阶段是“无面人”,祂越发不能理解弗格先生的行为,对方为什么要像个普通人一样做出伪装呢?直接使用非凡能力不是更方便吗?

“我只是一个见证者。”“弗格”嗓音低沉却语调温和,“我期望着,并前来见证冥皇阁下的未来,阿兹克先生。”顿了顿,他状似无意地补充:“兴许还有你的未来。”

阿兹克感受到一些微妙的不悦,但祂很快将其压在心底。无论是位格还是父神分外宽容的态度,祂都无法对弗格做些什么;另外,回忆起与所罗门帝国那位查拉图公爵的几次交流,阿兹克更是产生了一种“占卜家序列都很难缠”的感觉。

“伟大的死亡执政官,您是否愿意亲眼看看您的子民?看看他们的生活、祈祷、与安眠?”

弗格,或者是,克莱恩,显然猜不到阿兹克此刻与未来的罗塞尔大帝神同步的思路。他只是轻巧地提出了一个邀请,然而这主意对于执政官大人来说实在是陌生得要命。

“亲眼看看?”

羽蛇抬起自己的头颅,黑黝黝的眼睛如同一对磁石,仿佛连光线本身都会在落入那双眼后走向死亡。祂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思索。

“这是冥皇阁下的地上国度,您总不能只依靠臣子的汇报来治理国家。”克莱恩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是诱哄一位昏君回归国事,但他克制了自己脑子里随意发散的容易令人产生笑意的思维——他的人性维持得还不错,但是时不时容易开开小差——从历史投影里拖出来一套他不久前记忆的第四纪南大陆服饰,“把自己隐藏在民众之中行走,才能确认他们的信仰。”

阿兹克困扰地摆了摆翅膀,终于恢复成那位皮肤黝黑神情淡漠的男子模样,十分自然地从王座旁捞起一件有金线绣文的长袍披在身上。祂端坐在位置上沉默了几秒,接着开口:

“只要让人民死去再复活,就不需要确认信仰。他们的灵都归属于伟大的父神,躯体亦是如此。”

“但活着的祈祷与信仰是冥皇阁下的锚,阿兹克先生。”克莱恩叹气,“也是你的锚。”

阿兹克·艾格斯眨眨眼,祂知道关于“锚”的定义,正如祂用与父神同样的方式诞下后裔、分割体内多余的非凡特性与疯狂。虽然祂尚未受到较大的困扰,但祂知道,父神一直在寻求永暗之河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对抗不死鸟始祖格蕾嘉莉死而不僵的精神烙印,防止祂的复苏与归来。

“……我要怎么做?”

 

这还是阿兹克·艾格斯第一次以完全陌生的姿态停留在这片由祂统治的土地上,祂摆弄着不太习惯的袖扣,缀着金饰的长发拢在斗篷兜帽下。祂注意到,弗格先生虽然使用无面人的能力为自己换上了一张年轻面庞,却依旧换了相匹配的衣物。

阿兹克偏头,现在自称“墨丘利”的弗格先生有半长的黑发和一双褐色的眼睛,祂头顶的狩猎帽和身上的短袍让祂颇像个吟游诗人,这会儿祂正饶有兴致地欣赏一群为了庆祝丰收而献上灵舞的普通人类,神情愉悦且兴致勃勃。

就在几分钟前,弗格先生一边打趣祂“明明心中已经接受了提议却还要在为自己寻找借口”,一边利用古代学者的能力为祂提供了一套相对不那么显眼的衣装。祂一度觉得弗格先生与传闻中的恶作剧之神相似——虽然祂并没直接见过那位阿蒙本尊——热衷于观察人类,甚至亲自走入其中。这到底算什么?

好像只是一阵愣神的功夫,等阿兹克回过神来,祂已经被拉扯着走到了一个简陋的露天集市边。抬目望去,不远处,手上脚上连带脸上都沾着泥巴的小孩子在粗制滥造的木头摊位后跑来跑去,缠着头巾的妇人手脚麻利地摆放着骨雕和面饼,牵着老羊的男人提着锡制的罐子,用羊奶换一把饱满的种子。至于弗格先生本人,则煞有介事地提着一袋金币,像是要进行采购。

——哦,不用“像是”,祂的确在采购。

“这是送给你的。”

阿兹克安静地跟在祂身后,却被冷不丁塞了个小东西在手中,祂低头,那是一只雕刻着不算太繁复花纹的铜哨。摊主是一位年轻的本地姑娘,正用都坦语向弗格忙不迭地道谢。

“墨丘利先生,这是?”祂有些不解。

“这是旅行礼物。”潇洒浪荡颇像吟游诗人的天使朝祂眨眨眼,“你或许可以把它当作信使。”

“信使……”阿兹克了然,弗格指的是灵界信使。虽然祂本人并不需要物件作为媒介召唤那些白骨,但弗格显然是在要求这个——完成仪式后赠予祂使用?

“您的眼光真好,尊敬的……嗯,墨丘利先生?”摊主姑娘显得十分机敏,她朝笑容温和的那位先生点点头,同时克制了自己对于另一位先生的好奇心,“在我们的村庄里,大家除了种田、饲养家畜,大多都会做一些手工制品。我们相信,铜哨能够向回归伟大死神与冥界的亲人传递思念之情,您说它是信使,可真是说对啦。”

阿兹克下意识用手指描摹着铜哨上的花纹,小小的铜哨粗犷里带着些许精巧,那上面并没有刻写任何带有神秘学意味的安眠符文,却传达着温柔平静的静谧感。祂切实地感觉到一些赞美、祈祷,阿兹克切实感受到了“锚”的存在。

克莱恩正一张又一张查看着同样是手工制作的面具,他的余光与灵性足以让他注意到阿兹克在这瞬间沉淀下来的人性。一个不过几岁大的孩子这时从他腿边经过,磕磕绊绊地跑进摊位后,趴在了摊主姑娘的腿上。

“是你的儿子吗?”克莱恩眉眼弯弯,朝她开口。

摊主姑娘年轻的面庞上这时才流露出些许属于成熟妇人的母性神情,她一边熟练地抱起孩子,一边点点头:“这是我第二个孩子,头一个已经回到仁慈的死神大人的怀抱了。”

克莱恩的神情复杂了些许,他觑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阿兹克,才斟酌着开口:“抱歉……但是你看上去并没有太过痛苦。”

“不。痛苦?怎么会呢?”她抬手,把怀里顽皮的孩子抓到手中的骨雕摆回原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那是个天生就生了病的孩子,比别人家的女儿更小、总是发烧,她要是会叫妈妈,一定会让我更难过。”说着,她做了一个点额心的动作,这是向死神祈祷的方式:“赞美仁慈的死神大人,接纳了她幼小的灵魂,赐予她永恒的安眠,使她不必再受病痛的折磨。”

“总有一日,我,还有她的兄弟姊妹,我们都会归向死神大人的国度,我们会在那时再度相会。这是多么值得期待的未来啊。”

那怀中的孩子像是听懂了母亲的话,变得安分起来,一双黑黢黢的眼睛望着远方不知什么方向。他的母亲摇晃着他,用鼻音哼唱起一首古老的歌谣:

“宽广的冥河唷,荡小小的船;沉默的艄公唷,扬黑色的帆。

年迈的奶奶没有了梦里的皱纹,妈妈与姐姐牵着手走上岸……”

阿兹克·艾格斯注视着弗格先生摘下头顶的帽子,郑重地行了一礼。祂仍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但迈开步子离开前,祂记住了这对母子的灵。

 

天色渐晚,村落各处点起了火光。阿兹克与克莱恩站在山丘上,目视一位又一位平民向祭坛献上今年新收的果实与麦穗,并唱起口口相传的赞颂死神与安宁的歌谣。青壮年们跳着玄妙的灵舞,老幼妇孺的眼睛里则都点着一抹火光的亮。

阿兹克感受到自己的灵性拔地而起高高在上,祂俯瞰着这理所应当的赞美、祭祀,却又的的确确在火焰的噼啪声里听见了人的喜悦或悲伤。祂赞美父神、并代行着父神的伟业,但祂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生动的、完整的、复杂而真实的生灵们的存在痕迹——祂觉得祂需要思考,这份“不忍”、这份“动容”,到底是什么。

“她的愿望是能够在梦中见到自己的女儿一次。”

蓦地,弗格先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而你找到了那孩子的灵。”

“……是的。”阿兹克不能否认。祂甚至特意循着灵之间的相似之处找到了那个孩子,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

“想做就做吧。”克莱恩的语调里充满了鼓励,甚至带着点不为人知的怀念。

阿兹克的目光始终落在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火光上,良久,祂点了点头。

 ——————————

*墨丘利,赫尔墨斯的罗马对应

*歌是自己写的

*铜哨这带着命中注定因果轮回的意味是私设。正因为是“弗格”给的,阿兹克才会千年轮回后只送给克莱恩一个人。

*克莱恩的金币是许愿来的,不是历史投影

Flover_维尔

【水仙克/愚世愚无差】锚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克莱恩·莫雷蒂想。

这不同于他第一次进行心理治疗时关于自我的认知,也不同于后来作为高序列者与神性对抗、作为“诡秘之主”与那位天尊意志对抗。他没有像过去那样用灰雾遮掩自己的真实容貌,只是端坐在灰雾之上伟大宫殿中,坐在属于他——长条桌上首那属于“愚者”的位置。

——而与他遥遥相对的、最下首的那一处,一向属于“世界”,格尔曼·斯帕罗。


那里原本空空如也,克莱恩能够回忆起最后那临时的聚会,他并没有维持“世界”那个人形——更准确来说,自从亚当给予作为秘偶的“格尔曼”人性、并成功在旧日都市背刺他后,他要么召唤历史孔隙中的秘偶形象去掀翻了...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克莱恩·莫雷蒂想。

这不同于他第一次进行心理治疗时关于自我的认知,也不同于后来作为高序列者与神性对抗、作为“诡秘之主”与那位天尊意志对抗。他没有像过去那样用灰雾遮掩自己的真实容貌,只是端坐在灰雾之上伟大宫殿中,坐在属于他——长条桌上首那属于“愚者”的位置。

——而与他遥遥相对的、最下首的那一处,一向属于“世界”,格尔曼·斯帕罗。

 

那里原本空空如也,克莱恩能够回忆起最后那临时的聚会,他并没有维持“世界”那个人形——更准确来说,自从亚当给予作为秘偶的“格尔曼”人性、并成功在旧日都市背刺他后,他要么召唤历史孔隙中的秘偶形象去掀翻了伊甸园、要么用无面人的能力本尊出演“格尔曼”以会见“正义”小姐和威尔·昂赛汀等人——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愚者”克莱恩,对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产生了避讳。

大概是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克莱恩不久前靠在椅背上,边用指关节揉着额头、边回应由最明亮的几颗深红星辰中传来的祈祷:

“倒吊人”阿尔杰借由《天灾之书》与寻找精灵故乡的旅途又取得了晋升,他迫不及待地通过祈祷的方式表达对“愚者”先生的感激和忠诚,这个先不用回复;“魔术师”佛尔丝刚刚使用了旅法师的能力拉着“审判”休·迪尔查避开一位不老魔女的追踪,此刻正在向他汇报调查到的原初魔女奇克的情况,这个也可以等等再仔细分析;“月亮”埃姆林这是献祭了什么?药品公司经营情况汇报书?亏得莉莉丝能够忍受这个后裔的脱线;“星星”伦纳德……哦,他为“世界”写了第二本诗集……

不知道是不是不经意间想到了关于“世界”的事,最下首那张空椅子笼罩上了一团浓稠的、绰绰约约的雾气,而当克莱恩下意识眨眨眼、本能地萌生出“想要看清那里”这个念头时,那雾气鼓荡着逐渐清晰、化为人形。

面容冷峻,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金丝眼镜是礼貌斯文的伪装,身着黑色风衣的他没有戴礼帽,两只手中也空无一物——格尔曼·斯帕罗。

克莱恩只是稍微有些惊讶,第一时间想到的反而是他如今使用源堡的力量更加如臂使指了。他用沉眠换来了与天尊意志的初步混合和裹挟,正如“正义”小姐奥黛丽之前所说,既融合又分离,既接受又对抗,现在让他再度回答“我是谁”这个问题,他肯定会在那个答案的基础上加上一大堆定语。祂不能否认自己成为旧日的命运,也就不能否认其中属于旧日的疯狂,正如人有优缺点,“诡秘之主”克莱恩既有“诡秘”的部分也有克莱恩的部分。好在总归,祂还愿意并能够以克莱恩·莫雷蒂自居。

勾了勾嘴角,刚想让那个身影散去,克莱恩突然顿住了。

并非是遭到了反抗、或是别的什么争夺源堡控制权的狗血大戏,格尔曼·斯帕罗只是无声无息地抬头,从最下首的位置凝视着他,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褐色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他。

克莱恩的灵性直觉告诉他,如果他错过了这一次,那么他再也不可能让自己心灵海洋中有关“格尔曼·斯帕罗”的那一部分平息下来。

——于是他选择了面对。

 

从“愚者”到“世界”,从最上首的神明到最远处的眷者,克莱恩曾经的刻意安排,让这呈现出循环与对称的一幕更添诡秘的色彩。长条桌空空荡荡,不知道是否曾有成员在心中疑问,作为“愚者”先生的眷者、祂座下的天使、与祂一同沉眠的信徒,为什么“世界先生”的位置反而是距离神明最远的一个?

沉默让古老的宫殿显得愈发神秘,克莱恩的食指在高背椅扶手上一点一点地敲打着,发出轻微的响声。

最终反而是“世界”打破了沉默,他开口的瞬间,克莱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同步出现在了自己的意识里、或者说,心灵里。他的心声和他的嗓音一起响起:

“锚给了我意识。”

 

自从“创建”开始,“格尔曼·斯帕罗”这个身份就是最重要、却也给自己带来了最多隐患的那个。克莱恩在沉睡前关于锚的布置,绝大部分的目的是为了完善“愚者”与眷者“世界”的人设并从同一个信徒身上薅两份锚,但是,他不否认,亚当对他说的那句“他太累了,想要休息,想要自由,哪怕只有几秒”,让他产生了些许迟疑——哪怕亚当很可能只是在用作为秘偶的“格尔曼”的认知,来混淆本质上是一个身份的“格尔曼”可能会产生的想法,前提是他真的会有想法的话——怀着犹豫的怜悯和诡异的共情,他为“格尔曼·斯帕罗”也留下了被传颂的传记。

他那时曾笑着反驳,他就是格尔曼·斯帕罗,格尔曼·斯帕罗是他的一部分,亚当试图分离他的身份,只是想要让他失控。

——可他若是真的内心毫无波澜,又为什么不在现实继续使用“格尔曼·斯帕罗”这个秘偶了?

 

“我不是秘偶,而是你的一个侧面,所以我不会为了休息和自由做任何背叛你的事——即使你的确在某种意义上操纵我。”

格尔曼·斯帕罗的第一句宣言,就让克莱恩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他这个意思是?

“这其实并不公平。我的全部只是你的一部分:我的疯狂是你二分之一的鲁莽,我的谋略是你三分之一的谨慎*,我的力量即使与你最为接近,我也仍是因你的选择与愿望而诞生的造物。”

克莱恩·莫雷蒂屏住了呼吸。

“——但是,唯独我知道,克莱恩·莫雷蒂才是那个已经太累了、想要休息和自由的人。死亡无法给他安宁,而他又不得不行在世上,这是夏洛克·莫里亚蒂、道恩·唐泰斯、梅林·赫尔墨斯,也是格尔曼·斯帕罗诞生的最初。”

“每一个身份都是一种逃避,或者说,一种休息。”

“……是你太累了,‘愚者’先生。”

 

人难以做到的事,是正确地认识自我,比这更难的,是认识之后的自我否定。

因为“必须”做的、“需要”做的,远比“想要”做的、“希望”做的更重要,那些念头就必须搁置一旁。

“克莱恩·莫雷蒂”必须行于黑暗、隐藏秘密,“愚者”需要成为支柱,拯救世界;没有人能替他喘息、休息,而祂也会叹息、痛苦,但他和祂始终屹立。

始终如一、始终前进、始终明亮、始终清醒——

这未免太悲伤了。

夏洛克·莫里亚蒂说,我来替他在希望之都结识友人,格尔曼·斯帕罗说,我来替他在五海之上恣意妄为,道恩·唐泰斯说,我来替他享受安定、济贫扶弱,梅林·赫尔墨斯说,我来替他表演魔术、创造奇迹。

他是秸秆地里奔走的平凡人,他是五海上疯狂而克制的裁判者,他是上流社会慷慨解囊的慈善家,他是四处流浪实现愿望的奇迹师。他是在邻居家共进晚餐时微不足道的安稳、他是惩治恶徒海盗时酣畅淋漓的激情、他是下午茶点心与甜冰茶忙里偷闲的惬意、他是将断壁残垣复原为家与城市的热忱。

他们都是他的一部分,是祂的人性。

 

“总有事情高于其他。对吗?”

格尔曼·斯帕罗第一次站起来、朝上首走去,克莱恩·莫雷蒂只是默默地、默默地注视着他,他步伐坚定,神情冷峻,他来到他身边,然后——

然后神明的眷者单膝跪下,俯身亲吻了祂的手背。

 

“……你的神性依旧疯狂,你的人性仍不稳固。你的苏醒只是暂时的平稳,你随时可能再次沉睡。”

那双褐色的眼睛从金丝眼镜后注视着克莱恩,格尔曼·斯帕罗语气平淡,口吻像是在谈论贝克兰德的天气。

“‘世界’醒,‘愚者’归。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你就是我,而此刻的我也无比接近你,所以正如你所清楚的那样,我也知道你的情况。我的锚本应也是你的锚,但我如今行在这里,这锚便会偏差和动摇。”

“因为唯有亲近者才了解格尔曼·斯帕罗,若是放任五海那些故事继续传播,独属于‘我’的那些虚假的标签会侵染你的本质。”

“那条海蛇已经死了,所以海神教会的祈祷并不虚假,作为你的眷者,我仍在塔罗会有一席之位,你就始终不够纯粹。”

“——你需要彻底杀死我,‘愚者’先生。”

 

克莱恩·莫雷蒂能用耳朵听见他的平静,也能用心听见他的诚恳。

——你创造我,你杀死我,你就能收回我的一切。他说。

——我是不完全的你,所以你理应这样做——为了‘我们’自己。他说。

——我要为那个我道歉,神明尚不可言弃,主座下的天使又怎么能休息?他似乎有些懊恼。

——我很高兴,你是这样的好。‘我’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一部分。总有事情高于其他,而‘我’能做的并不多。他少见的笑着。

“无论如何,因为获得人性,我曾在旧日都市背叛过你。所以,为了对抗神性,现在换我来把一切还给你。”

 

克莱恩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长条桌与高背椅全部消失不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两双一模一样的褐色眼睛注视着彼此。

青黑色的、由无数虫豸抱扭成的光门突兀地浮现,那又像是一件笼罩在克莱恩身上的庞大的、灰黑色的斗篷。滑腻的、遍布神秘花纹的触手在克莱恩身后若隐若现,他额前也有一张半透明的、似笑非笑的小丑般的面具出现。

整个源堡都在震动,灵界之上如海的灰雾变成了沸水,激荡着翻滚不息。

——这是“诡秘之主”的力量。

克莱恩从斗篷下伸出手,抓住格尔曼·斯帕罗手腕,将他拉起——这个动作完成的瞬间,克莱恩已经使用了“愚弄”和“嫁接”,把二人移动到了历史谜雾之中。

在天尊的意志逐渐苏醒后,克莱恩能够点亮的最早的历史谜雾碎片已经不止第一纪前的旧日,那只是他的时代,而祂的时代能够追溯到更久远之前。格尔曼·斯帕罗环视四周,认出了这片安静而荒芜的废墟。

……这正是那一片旧日都市。

 

“你应该知道,有句古话,叫用正义回应仇恨,用美德回应美德*。”

克莱恩的目光像是穿透了遥远的时空,望见这篇废墟曾经辉煌的模样。

“那个秘偶的你背叛了我,但死在这里、这个唯有你我能到达的地方,这是我的第一次回应;”

“如今你这样爱着我,那我理应回应你,你可是我唯一的眷者。”

“既然涉及到我的事,那还轮不到你单方面说了算,亲爱的‘我’——”

他屹立于都市废墟之上,身周有晦暗而诡秘的神国,阴影里有濒临失控的虫豸翻腾,但他的目光透彻。

克莱恩转过身,以无比温柔的神情向格尔曼·斯帕罗微笑,有滑腻的触手在格尔曼背后轻轻推搡,他不得不朝前迈出一步——

“世界”被他的神明拥抱了。

 

“——我许愿,格尔曼·斯帕罗能够在我身边,作为我而旁观我过去、现在与未来所有的战斗。”

克莱恩·莫雷蒂打出响指,源堡里隆隆作响,比那长条桌上首更高处、那光之阶梯尽头的门扉前、那一个个光茧之下的开阔处,青黑色的、高大而孤寂的王座边,出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坐席。

瞬息之间,他们回到了这片神国,格尔曼·斯帕罗被克莱恩以一种过分亲昵的姿态压在了那新的座位上。他的眉毛无意识拧起,在咫尺之间与克莱恩对视,良久后又像是妥协了一般,神情放松下来。

他听见克莱恩缓慢而清晰地开口:

“我不想要你的锚。”

“——我想要你作为我的锚。”

 

……灵界和源堡的眷者,源自古代的诡秘,漫长历史的见证,贝克兰德所有贫困孩子的保护者,伟大的格尔曼·斯帕罗……

他又一次从浅眠中醒来,他的右手向上,与身边人的左手十指相扣。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格尔曼·斯帕罗轻盈地起身,右手先是放松,在他站在祂面前后重新将十指扣紧。

“你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他弯腰,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祂额前。

“你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他半跪下去,褐色的眼睛专注而深情地凝视着祂的眉眼。

“我祈求你的胜利,我祈求你的苏醒。”

他第一百次祈祷,而“愚者”终于睁开了祂褐色的眼睛。

“你的愿望、实现了。”

“……久等了,世界。”


———————————————————————

*二分之一的鲁莽是指,除了小克那些涉及神明的作死,格尔曼做事一向很莽。三分之一的谨慎是指,世界格尔曼→克莱恩→愚者一共是三个马甲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

*是我流水仙克,我认为亚当撺掇的那个格尔曼并不是完整的格尔曼,那仅是作为秘偶才会感觉到疲惫、没有自由,乌贼下文写的也是“称呼那个秘偶”。

真正的水仙不应该是秘偶与主人,而是我部分的自己与我自己,也就是“我”与我。

*不知道别人什么样,我工作压力特别大的那段时间,虽然没有旧病发作,但是解离状态特别严重。“我”理智地加班、赔笑、深思熟虑、手段圆滑,而我在身后高处像背后灵一样看着“我”处理这一切。参考了这种感觉。

Flover_维尔

【诡秘•愚者的锚】1307条猫猫虫的梦(2)

第2梦

三颗星


坚毅的灰眼睛

鬓角有风霜

狡黠的绿眼睛

发尾在飘荡

他们是三颗星的警长


日记本把什么隐藏

隔层里还有左轮手枪

梦里慌张

梦外成长

“小家伙们”偷偷击掌


蓝色画面摇曳伴着烛光

安曼达香气缓慢滋长

足够幸运的旅者

暗自计算着薪酬与金镑

目送马车驶向远方


———————————————— 

“队长、伦纳德,还有戴莉女士。”

“值夜者的工资好高啊……”


第2条猫猫虫点点头,想起了干瘪的钱夹和梅丽莎裙子上的补丁。


————————————————

*穷...

第2梦

三颗星

 

坚毅的灰眼睛

鬓角有风霜

狡黠的绿眼睛

发尾在飘荡

他们是三颗星的警长

 

日记本把什么隐藏

隔层里还有左轮手枪

梦里慌张

梦外成长

“小家伙们”偷偷击掌

 

蓝色画面摇曳伴着烛光

安曼达香气缓慢滋长

足够幸运的旅者

暗自计算着薪酬与金镑

目送马车驶向远方

 

———————————————— 

“队长、伦纳德,还有戴莉女士。”

“值夜者的工资好高啊……”

 

第2条猫猫虫点点头,想起了干瘪的钱夹和梅丽莎裙子上的补丁。


————————————————

*穷神真的很穷。

 另外我知道伦纳德当时只有两颗星(。)

Flover_维尔

【诡秘•愚者的锚】1307条猫猫虫的梦 (1)

第1梦

最初的晚餐


一只白铁水壶

跳起了踢踏舞

叮叮当当

是火焰的魔术

还是滚动的马铃薯


粗盐睡在水底

变成无色的汤

猪油和胡椒粒

把不丰盛的晚饭香气

漫出莫雷蒂家的厨房


最初入眼是绯红月光

还是先填饱辘辘饥肠

人偶在桌面停驻

金色怀表嘀嗒作响

门前传来少女的脚步


——————————————

“嫩豌豆煮羔羊肉。”

“还有煮土豆和面包。”

“是廷根的第一夜。”

“是廷根的第一次晚餐。”

“是梅丽莎。”

“是梅丽莎……”


第1条猫猫虫呢喃着,梦里有朴素的食物香气,和妹妹的模样。...

第1梦

最初的晚餐

 

一只白铁水壶

跳起了踢踏舞

叮叮当当

是火焰的魔术

还是滚动的马铃薯

 

粗盐睡在水底

变成无色的汤

猪油和胡椒粒

把不丰盛的晚饭香气

漫出莫雷蒂家的厨房

 

最初入眼是绯红月光

还是先填饱辘辘饥肠

人偶在桌面停驻

金色怀表嘀嗒作响

门前传来少女的脚步


——————————————

“嫩豌豆煮羔羊肉。”

“还有煮土豆和面包。”

“是廷根的第一夜。”

“是廷根的第一次晚餐。”

“是梅丽莎。”

“是梅丽莎……”

 

第1条猫猫虫呢喃着,梦里有朴素的食物香气,和妹妹的模样。


——————————————

*我来帮诗人同学写拙劣的诗。

 也许在克莱恩醒来前写不满1307个梦,但是这全部会成为愚者先生的锚。

 也会产别的,但是应该会努力多写一些。

 “总有事高于生命值得他把一切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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