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爱夜

6176浏览    274参与
Wizard
这对真的好好磕,摸一下

这对真的好好磕,摸一下

这对真的好好磕,摸一下

Ghiaccio

【爱夜】Loveless

爱唱接过找零的余钞,拎着塑料袋走出便利店。夜露十五分钟前塞给他一万日元的钞票要他来买饮料,爱唱索性挑了最贵的黑咖啡,毕竟贵价商品比较符合夜露的个性,顺便再买了一堆零食与樱桃可乐。他知道夜露不会因为他多花钱而为难他。

凌晨一点的大街上只有爱唱孤独的身影,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在冷清的空气中晃动着撞击他的腿。只有夜露能在大半夜指使他买这买那。夜露并不刻意让自己的行为习惯像人类,白天他沉浸在书本与诗歌中,到了夜幕降临后他才闲散地埋头于设计稿,连带着住在他家的爱唱将自己的作息调整成猫头鹰状态。爱唱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对这位朋友的感情,自从交友不慎后爱唱便不敢再细思有关爱的事情,但在对夜露的依赖与崇拜外似乎还掺...

爱唱接过找零的余钞,拎着塑料袋走出便利店。夜露十五分钟前塞给他一万日元的钞票要他来买饮料,爱唱索性挑了最贵的黑咖啡,毕竟贵价商品比较符合夜露的个性,顺便再买了一堆零食与樱桃可乐。他知道夜露不会因为他多花钱而为难他。

凌晨一点的大街上只有爱唱孤独的身影,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在冷清的空气中晃动着撞击他的腿。只有夜露能在大半夜指使他买这买那。夜露并不刻意让自己的行为习惯像人类,白天他沉浸在书本与诗歌中,到了夜幕降临后他才闲散地埋头于设计稿,连带着住在他家的爱唱将自己的作息调整成猫头鹰状态。爱唱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对这位朋友的感情,自从交友不慎后爱唱便不敢再细思有关爱的事情,但在对夜露的依赖与崇拜外似乎还掺杂有爱的成分在内。

夜露家的门虚掩着,他轻轻地合上门。“夜露。”

没有回应。

爱唱走进夜露的书房,平日他都在那里工作。“夜露?”他试探性地说。

夜露闭着眼,线条干净的手支着下巴,看起来正在小憩,他手边是完成了一半的设计稿。夜露的容貌相当漂亮,如同造物者倾注了十分心血精雕细琢出的作品。爱唱一时竟记不清夜露的瞳色,但那是一对灵动的眼睛。他的鼻梁挺秀,深色的唇饱满而好看,梳理得平整的刘海及墨绿色长发为他的模样添了几分女性化特征,但并不显得阴柔,总之这是一副足以担任时装模特的形容。爱唱怔怔地注视着他的脸,想着自己为何不是缠绕在夜露发间的常春藤叶。

“爱唱?”

夜露睁开眼睛。他的眼眸是黑曜岩的颜色。他的目光落在爱唱手中提着的塑料袋上。爱唱默契地从袋中摸出咖啡罐。“喏。”咖啡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夜露完美地接住,指尖微微用力拉开拉环,相当优雅地喝了两口。他的唇角残留着咖啡渍,爱唱竟然涌生出想要亲吻他的唇、尝尝咖啡味道的冲动。“爱唱,从刚才起你就在盯着我看。”夜露说。

糟糕,他看出来了。“我在想还有樱桃可乐,不知道你要不要喝。”爱唱掩饰般慌乱地别开目光。

“不用了。”

“喔,晚安。”爱唱说着走向客厅。夜露并未接话,这让他有些许挫败。“早安”“晚安”这些问候语亦是夜露弃之不要的、属于人类的习惯。他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一手撕开薯片的包装。他不明白夜露的内心是怎么看待他的。夜露很难懂,就连爱唱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就成为了朋友。他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思绪开始涣散。

夜露走出来时已经是早晨六七点。他诧异于爱唱没有大喊大叫着要吃帕尼尼——爱唱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身旁的茶几上摆着空可乐罐和零食包装袋。夜露蹲在他身前,指腹轻轻揩过爱唱变得僵硬的皮肤。

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将垃圾丢进废纸篓中,靠着爱唱的身体坐在地上。夜露敏锐的感官捕捉到爱唱平稳而柔和的呼吸声,他像一只慵懒的布偶猫般蜷缩在毛衣里。夜露靠近他的头颅。他们的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夜露迟疑了一会儿,将唇贴了上去。爱唱的唇是冰冷冷的、干燥的。

夜露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他按住左胸口试图压抑住心脏的剧烈跳动。他始终神情淡漠疏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似是而非的微笑。就像爱唱无法确定夜露是否爱他一样,敏感聪明如夜露,也不清楚爱唱是否爱他。他并不需要爱情——但和岩石人的爱情他还是愿意尝试的,如果对方的是爱唱的话。

维持现状就好,顺其自然。夜露想。

设计案已经完成,浮艳的晨光照在他们的脸庞上,夜露枕着爱唱的手进入休眠。


End

老青老田
我伤心地跳起新宝岛 姐妹们都过...

我伤心地跳起新宝岛

姐妹们都过来看看吧我不想几个月都没人来

谁都可以我欢迎你们

我伤心地跳起新宝岛

姐妹们都过来看看吧我不想几个月都没人来

谁都可以我欢迎你们

三宅三

p1是裁了一下的!
今天的我也在为美好爱情流泪

p1是裁了一下的!
今天的我也在为美好爱情流泪

緹伊
Rock Stone 恕我直言...

Rock & Stone

恕我直言,這兩對,都沒有糧(翻桌

Rock & Stone

恕我直言,這兩對,都沒有糧(翻桌

神崎猫头鹰
常驻的三对冷cp总觉得刷了耻烟...

常驻的三对冷cp
总觉得刷了耻烟和亲卫队的屏…呃啊 还老是忘画手套
((那个抱枕我想了好久了…好想照着原作去定做一个人那么大的放在床头…!!!

常驻的三对冷cp
总觉得刷了耻烟和亲卫队的屏…呃啊 还老是忘画手套
((那个抱枕我想了好久了…好想照着原作去定做一个人那么大的放在床头…!!!

My Crimson Attic

[JOJO/爱夜/敏夜]《赤信号》-3

常敏→夜露←爱唱的三角关系

↑预警


时隔太久我都不造我在写什么了…反正敏夜主场

另外就是漫画看到现在,真的太喜欢常敏了,简直是最后的一线曙光,看59和60话的时候几次差点哭出来

顺便()前辈会不会觉得夜露就像自己的小女儿一样(不会)

******************


-3-


 “之前的问题查出来了吗,那个什么…支柱的位置?”

 “啊啊,两个房间是分开设计的,所以基准线不一致,已经校正了……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真是抱歉。”

 夜露靠在墙壁上,一边看着常敏摆弄培养箱中的大型昆虫的背影一边和他搭话。


 常敏对几天前晚饭的事情绝口不提,当然彼此都十分清楚是...

常敏→夜露←爱唱的三角关系

↑预警


时隔太久我都不造我在写什么了…反正敏夜主场

另外就是漫画看到现在,真的太喜欢常敏了,简直是最后的一线曙光,看59和60话的时候几次差点哭出来

顺便()前辈会不会觉得夜露就像自己的小女儿一样(不会)

******************


-3-



 “之前的问题查出来了吗,那个什么…支柱的位置?”

 “啊啊,两个房间是分开设计的,所以基准线不一致,已经校正了……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真是抱歉。”

 夜露靠在墙壁上,一边看着常敏摆弄培养箱中的大型昆虫的背影一边和他搭话。


 常敏对几天前晚饭的事情绝口不提,当然彼此都十分清楚是他对那瓶不足五度的果味啤酒做了手脚。

 比起为了某种目的而故意使坏,单纯只是好奇+恶作剧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一些。

 这个男人的话。

 不过明知如此还要喝下去的自己也要负一定责任就是了。


 受他的影响也想来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不可能不可能。


 “‘偶尔犯点小错有什么关系嘛,大家都是普通人。’”

 “……………………”

 夜露到底不能像他的那些亲友一样接上他的话,常敏耸了耸肩。

 “嘛反正和你签合同的是我爸爸又不是我。比起那些事情,今天是想让你替我看看这孩子。最近突然变得没精神了还是怎么回事……”

 说着常敏将培养箱里的锹形虫取出来直接放在了夜露的胳膊上。


 “饲主是你才对吧?”

 “从以前就觉得啊,这孩子的脾气怪得简直跟你像同胞兄弟。而且这种大自然的事情,问问你也没什么坏处吧?”

 不去管对方是弄错了什么还是故意这样说的,夜露扭头望向钩在自己衣服上的小家伙。

 “只是啊,你可别胡乱说些什么来糊弄我……或者报复我?”

 夜露斜着眼睛瞥向常敏,后者的脸上从刚才就一直挂着轻松的笑容。

 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于是夜露不再看常敏,收回的视线重新回到那只漂亮的昆虫身上。


 “……人只有在想要获得利益或者需要化解危机的时候才会说谎。”

 “是嘛,可是你又不是人?”


 “……你最近喂它吃了太多肉食。”

 “哦哦,它跟你说的?”

 “不是。”

 “那我就当是你猜的啦,猜对了。不过我记得这孩子很喜欢吃肉的,给它足够的蛋白质的话,不仅能让它身体强健还能让它的心情也变好哦?”

 “是啊。……你真是相当宠它啊。”


 给原本以植物的汁液和腐殖质为生的昆虫,喂食同样是昆虫的蛹和尸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和为了增加钙质而在牛羊的饲料中添加骨粉差不多的行为。


 “就这个原因而已?”

 “嗯……”

 “哈哈哈,那就是一不小心宠过头了。”

 常敏从夜露的手中接过那只乌黑发亮的锹形虫,小心翼翼地放回培养箱。

 “对于这些小东西,我总是不自觉地去溺爱他们。真奇怪啊,明明我对人就能——”


 话音未落,常敏突然转身抵住夜露的肩膀把他按在了墙上。


 “……!怎么……”

 夜露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了一瞬,但之后又很快恢复成了十分淡然的神态。

 相比之下,对面的这个人却显得十分开心。

 愉悦的笑声在很近的距离内持续了好一会。


 “咳、呀,没什么…只是心血来潮。”


 常敏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盯着夜露的脸。


 对他来说,夜露就像是去树林里冒险时无意间碰见的妖精一样。

 当然妖精也有美的丑的,夜露大概恰巧是比较美的那种。

 所以想把他抓来装进瓶子里,就像小孩子捕捉田地里的萤火虫。

 这是不计后果的。


 夜露也直视着常敏。

 之后他静静地开口道:

 “‘你仅仅是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变得明亮起来。’”


 这回轮到常敏露出吃惊的表情了。

 不过似乎也比先前更加兴味盎然。

 “‘你仅仅是在那里,大家的内心就会变得平静。’”

 然而夜露并没有对接下来的这句做出什么反应,似乎也没把剩余内容说完的打算。

 

 常敏因为冷场而发出了苦笑。

 “你呀你呀……你真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字面意思。”

 “是说,你高兴的样子还真是有趣啊。”

 “并没有…?”

 “不、不对不对不对~”

 常敏夸张地摇摇头。

 “你可骗不了我,你现在很高兴,尽管你努力掩饰了,并且尽管根本没必要掩饰。”

 “……”

 “哎~和我在一起很高兴吗?还是我说了什么让你高兴的话?是哪 一 种呢……”


 常敏的面孔逐渐靠近的途中,夜露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接吧没关系。”

 仿佛完全不想改变体势的常敏扬了扬下巴。

 就这样夜露在常敏的双臂间将电话接了起来。


 ——“……怎么了?啊啊我还在外面,再等一下就回去。晚饭?……超市的便当也好什么都好。那么…”


 “保育员?”

 “是家人。”

 夜露带着一丝无奈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抬眼却看见对面像是在拼命忍笑的表情,莫名有点厌恶。

 “家人?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被称为家人,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你指什么?”

 “我不是说打电话给你的那个胆小鬼。被你说得,我刚刚在想我的老婆孩子呢。啊也就是,‘婚姻关系’的事情。是说你们也有这种关系吗?”

 常敏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大概只是自然探索层面的,并不是出于关心或是想获得怎样的回答。

 至少夜露这么觉得。


 “我们比你们的寿命长得多,也不需要背负‘子孙繁荣’的使命,就自然属性来说,我们的社会构成和你们是不一样的。所以这种束缚对我们来说,多半是没有意义。”

 毕竟这是为了分配资源、生产资料以及为了维持国家稳定才衍生出的关系啊。

 “你说…这是‘束缚’?”

 “我说错了吗?”

 “讲不通了啊……也对,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已经忘了你搞不好已经七老八十了,呐?”


 “夜露‘先生’?…还是应该叫你——”


 本以为他是想凑到耳边说点什么。

 没想到常敏突然转换了方向,抬手压住了夜露的左眼,像对待成熟的葡萄那样撑开薄薄的眼睑,朝着里面深色的瞳孔伸出了舌头——


 “你这家伙……!!”

 夜露单手按住泪流不止的眼睛,膝盖重重地顶上常敏的小腹。

 常敏本能地后退,可还没等他站稳,左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好·痛!我说,咳,哈哈,真痛啊!你这家伙,还真下的去手啊。”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脸颊,蜷着身子拉开距离的常敏呈现出一副略显滑稽的狼狈样。

 即便如此,他还是非常开心地笑着,尽管混合着吃痛的表情有些扭曲。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不过是和自己的兄弟间,稍~微有点过分的玩笑而已。


 夜露的左眼仍在流泪。

 他像一根细细的枝条笔直地站在常敏的对面,右手从身体的侧面垂下来。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余下的眼睛静静地怒视着常敏,目光被捏得细细的,脸上的肌肉因为恼怒而微微地抽搐。

 

 即便如此,也还是像某种草食动物。


 “哟呵,居然真的生气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生气了。而且还打人。”

 

 由于冲击而刮破了口内,常敏舔了舔渗出盐味的口腔黏膜,却不禁回想起刚刚的夜露的眼球。

 虽然只有一瞬,在舌尖跳跃的,如同玻璃弹珠混合着果冻,非常奇妙的触感。

 很难想象这种触感会在一瞬间变成冰冷的石雕。

 显然比起肉体上的冲击,他更在意的是,从之前到现在对方终于露出了可以称之为表情的东西。


 “……但是,不也挺可爱的吗?……你生气的脸。”



 可爱?

 虽然是十分罕见的,但他觉得已经并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评价。


 是从谁那呢……什么时候呢……


 愣神的瞬间,被对面钻了空子,常敏再次忽地靠近,毫无征兆地叠上了夜露樱色的双唇。

 不仅如此,还十分熟练地挑开防御,溜进去捉住了对方口中的肉块。

 凉凉滑滑的触感让他想起长在石上的青苔。

 可无论如何磨蹭牙齿,勾起舌尖舔舐上颌,或者缠住舌头,夜露都既不反抗也不迎合,任由对方把温热的鼻息吹到他脸上。


 果然是很扫兴啊……

 大概就连常敏也觉得这过于无趣,单方面的挑逗没有持续很久便自己退开了。 

 他有些倦怠地砸砸嘴。


 夜露依然捂着眼睛,但先前的怒气似乎已经烟消云散,又回到了那种毫无情绪的面孔。

 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呼吸也是一丝不乱。


 “这种时候你也想着你的老婆孩子吗?”

 “撒……”

 “……真是可悲的男人。”

 “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


 夜露有点后悔提起这些。

 其实只是,相互把对方当成了玩具也说不定吧。

 就像早先被这个人硬塞到手里的,制作精巧但是不知所谓的拼装机器人一样。


 “话说你啊,还真是挺能忍的,该不会是在心里盘算着要等我自己失去兴趣吧,是你的‘战术’?……那这次,换我来试着引起你的兴趣看看吧。”

 常敏看见对方移开的视线,不知为何又笑了起来,他轻松地转换了话题,同时伸手扳过夜露的下巴迫使他望向自己。


 “你呀,说过你最想要的,是社会上的名声吧?那种东西,和我一起的话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手哦?”

 “……”


 夜露陷入了沉默。

 东方家的地位什么的,自然是知道得很清楚,但根本上是对“一起”这个词无法做出回应。


 没等到夜露出声,常敏稍微收敛了一点得意的笑容,继续说下去。

 “但是啊,像你这样的‘人’,真的在寻求那种东西吗?不可能的吧?”

 “……与你无关。”

 “呀,‘好奇心’,只是好奇也不可以吗?不过嘛,我们姑且也算是…生意伙伴?合作关系?这做生意啊,最为重要的,就是‘信赖’,你晓得的吧?……如果不说‘实话’的话,‘信赖’可是没法达成的——”


 “我和你们‘人类’不谈什么‘信赖’。……回去了。”

 淡淡地说完这一句,夜露向后一退,身形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景象溶入墙壁中,从常敏的双臂间消失了。



◆◇◆◇◆ 

My Crimson Attic

[JOJO/爱夜/敏夜]《赤信号》-2

常敏→夜露←爱唱的三角关系

↑预警


字数爆得不要不要然后常敏的比重实在太低,生气

然后某恋爱少女你内心戏超多啊……把之前的段子强塞进去了

不太满意而且可能有错但是不管了以后有空再改手边坑也好多事也好多

******************


-2-


 做好外出的准备离开工作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低声说了句“没看到啊”,夜露拨通了手机。


 听到铃声的爱唱一边啊啊啊地大叫着一边慌慌张张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穿着围裙拿着掸子用手帕包着头。


 “不用接了。”夜露在扑向茶几上手机的爱唱身后挂断了电话,“是我打的。”

 “嗯、嗯,我知道。”

 因为设置了特别...

常敏→夜露←爱唱的三角关系

↑预警


字数爆得不要不要然后常敏的比重实在太低,生气

然后某恋爱少女你内心戏超多啊……把之前的段子强塞进去了

不太满意而且可能有错但是不管了以后有空再改手边坑也好多事也好多

******************


-2-


 做好外出的准备离开工作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低声说了句“没看到啊”,夜露拨通了手机。


 听到铃声的爱唱一边啊啊啊地大叫着一边慌慌张张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穿着围裙拿着掸子用手帕包着头。


 “不用接了。”夜露在扑向茶几上手机的爱唱身后挂断了电话,“是我打的。”

 “嗯、嗯,我知道。”

 因为设置了特别呼叫嘛。

 背着身偷笑着擦了擦屏幕,爱唱这才把手机塞回口袋。

 “我就在楼上呀,叫我一声不就好了?”

 “我以为你不在……”

 “要出门的话至少会和夜露打声招呼的。倒是夜露、穿成这样,是要出门吗?”

 “啊啊。今晚稍微,要和客户吃个饭。”

 “哦、哦……”


 尽管夜露完全算不上是社交性的人,但经常会跟随他们的领导田最先生出席与重要客户的交涉。

 聪明、冷静、果断、受到上司的赏识。而且稍稍打扮一下就会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每每看到这种工作模式下的夜露,爱唱总是怀着一种该说是憧憬还是崇拜的心情。


 啊啊,相比之下自己是多么的不中用啊,只能干点搬运工之类的事。

 想到这些爱唱忍不住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话说回来——”

 夜露用“你怎么穿成这样”的眼神上下打量起爱唱。

 “啊,这个?我在打扫房间嘛。”

 爱唱露出一种帮大人做家务的小孩子般得意的表情。


 尽管夜露含糊地说过不需要,但爱唱自从住进这里之后就一直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包办各种家务,刷锅洗碗买菜做饭。

 出去工作的日子也坚持为夜露做好早午餐再走,如果回来后发现夜露没有吃完整个人都会变得非常啰嗦。

 他甚至想要限制夜露的碳酸饮料储备并表现得似乎很怕后者的牙齿和身体被腐蚀掉。

 不过他觉得夜露大概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工作间所以不会在打扫时进到里面。


 “我把附近的麻雀都赶走了!因为、因为它们会吃掉发泡胶,把碎屑掉得到处都是……”

 而且还会一个劲地冲我叫。

 让人心烦意乱。


 “……是大山雀。”

 “?”

 “那些不是麻雀,是大山雀。还有这里不会有露在外面的发泡胶。” 

 “啊、…抱歉……?”


 对于夜露这样的高级建筑士来说,自己的话该不会是一种冒犯吧。

 爱唱有些尴尬地捏捏衣角,却无意间碰到了之前装在口袋里的东西。

 “对了,夜露。我在房间里捡到了这个,是你的吗?”

 “嗯?……!”

 爱唱的手心里,是一个似乎很常见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发夹。


 夜露一反常态地将发夹劈手夺过,随即飞快地在他为数不多的联络人中找出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起,另一头响起了故作冷漠的声音:

 ‘——不是叫你别给我打电话吗?’

 “……那你倒是别故意丢东西在我这。”

 ‘哈哈哈,被发现了吗?呀其实也不是故意的,真的,就是不小心。’

 听到了夜露平静的回应,那声音瞬间变成了很愉快的语调。

 “……。”

 ‘我已经在路口了大概五分钟内就能到,你准备好了的话就直接出来吧。’


 “夜露……”

 “?”

 夜露挂断电话,回头看见爱唱望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被丢下独自看家的大型宠物一样。

 “尽量……早点回来哦?”

 “……啊啊。”



 目送夜露离开之后,爱唱结束了打扫的工作,吃了简单的晚餐,开始一边看录像一边等待夜露回来。

 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可做。

 在同居的日子里,这一类的时段,偶尔夜露也会离开办公室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陪他看各种电影电视节目,或者很自然地靠着他看自己的书。

 当然就算自己很兴奋地跟他说些与节目相关的事,也不能奢望对面会有超出应和之外的反应就是了。

 不过没关系,只是这样而已内心就会感到平静和满足。


 正当他看完了一场并不怎么精采的棒球比赛开始觉得无聊时,邮件的着信音让他差点跳起来。

 来信无疑是发出自夜露,扫了一眼内容爱唱真的跳了起来。


 ——“下来接我”


 紧握住手机飞奔出去之后,爱唱看见了让他大惊失色的景象。

 一辆令人眼馋的豪车停在公寓的门前。

 而明显是刚从车里出来的男人的臂弯间,是全身无力衣着凌乱、似乎随时都会失去意识的夜露。


 “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送你进去?”

 “啊…抱歉、在这里…就好……”


 爱唱当然认得这个男人。

 所以此时他的每个细胞都进入了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

 如果用动物来比喻的话,他现在一定是弓起后背毛发炸起随时准备进攻——或者逃跑,就是这种形象。


 男人的名字叫东方常敏。


 尽管爱唱不愿意承认,他有点怕常敏,即便是他也觉得这个老谋深算的生意人不值得信任,不仅如此,总觉得还有什么更大的,不详的阴影笼罩在他身后。


 爱唱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裂了,恐惧惊慌和没来由的愤怒让他的血液拼命上涌。

 他发疯似的冲过去把夜露从常敏的手上抢来,并且开始冲他大吼。


 “你对夜露做了什么?!”

 “……你啊,是这家伙的什么人吗?没理由告诉你吧?”

 尽管对面已经喊破了音,常敏却完全不为所动,他只是略带轻蔑地抬起下巴,慢吞吞地提出反问。

 “莫非,你是觉得你们在交往吗?哈,这就有意思了。从他的描述来看,你们不过是上下级,也就是支配的关系而已吧?”


 爱唱的牙齿又开始打颤。

 为了停止这一点他用力咬住了下唇。

 “是夜露的什么人”,他完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而且比起这个,现在他的脑子正在处理一些别的。


 夜露,和这个人,说过,我的事?

 明明夜露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说,自己的事也好,更别提别人的事

 却和这家伙…

 这种家伙……?!


 持续的战栗逐渐消失了,爱唱搂紧夜露瘫软的身体,面对着常敏挺直了脊背。

 “区区人类你懂什么!那种事根本无所谓!夜露如果想要支配我的话那就支配我好了。不许再接近我们了!不然的话……!”

 “……所以呢?不然的话?”


 ——“爱唱、……冷…”


 耳语一般微弱的声音从怀中的位置传来。

 爱唱猛然低头,看见夜露苍白的手指紧抓着自己的前襟。


 而对面的常敏依旧是一副非常从容的样子。

 “你最好快点带他进屋,不然可能会感冒……吧大概。”

 尽管他还并不知道石头人会不会感冒。


 “不用你来提醒我!赶紧给我从这里消失!”

 将人类男子独自甩在身后,爱唱尽可能快地将夜露扶进到公寓的玄关,狠狠地关上了门。



 “抱歉…啊……”

 当他将夜露半扶半抱地运进卧房,后者用强忍不适的声音告诉他只是喝多了点。


 喝醉后的夜露,变重了,像是酒精都渗进去了一样。

 零落的吐息和粘在鬓角的发丝,透露出异常的妖艳。

 

 ——就像在夜晚绽放的花。


 爱唱将夜露放进铺好的被子里,决定就这样守着他。

 从那一瞬间开始,夜露就仿佛气绝一般地沉沉睡去。

 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陷入了昏迷。


 “……夜露………………”

 爱唱的手指紧紧地交叉在一起,摆出如同祷告的姿势,尽管他不相信人类的神。

 他的眼睛几乎一秒也没有离开夜露的脸。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逐渐平静下来,思维也开始游移,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只要夜露在他身边他就能平静下来。

 他突然记起自己还从没见过夜露睡着的样子。


 也许下次休眠的时间错开,那样就可以见到了吧。

 会有松鼠落在他身上吗?

 “真可爱啊……”

 ‘…什么?’

 “不、不没什么!”

 不小心把想法的句尾说出了声,爱唱慌乱地重新朝床上望过去。

 夜露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连一公分都没有移动过。

 刚才那个,是自己的错觉吗……


 爱唱松开紧握的双手抹了一把额头,无论是手心还是额头都汗津津的。


 自己,是喜欢夜露的,因为是同胞所以彼此都应该能够理解,但也因为是同胞所以反而难以明确。

 说是依赖也好,支配与被支配也好,和自己与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同。

 但是,那毫无疑问是“喜欢”——是名为“爱”的感情。

 之前警戒着常敏的时候也是。那并不是为了自我保护而产生的行动,而是出于嫉妒。

 还有,对“自己是无法赢过那个男人的”,这一事实的懊恼。


 爱唱回忆起自己有次一边看吃一边半开玩笑地说,啊如果当时交往的对象是夜露的话自己也许就没这么惨了。

 夜露毫无惊讶毫无意外地淡淡抬眼看了他一秒,问道:

 “……你是说像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不好吗?啊当然如果交往的话当然不止现在这样还可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你这不是爱,只是把对女朋友的感觉转嫁到了最近的目标上了而已。”

 说完夜露默默地用叉子戳起一片生菜塞进嘴里。


 ——不是的,夜露,不是的啊!

 ——正因为有过经验我才能确定,这是爱啊!


 之前自己是那么害怕再次进入休眠,甚至对休眠这件事本身都充满了恐惧;现在却忍不住幻想夜露的休眠,甚至重新觉得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想把他放在最适宜的地方,古树葱郁人迹罕至的神社最好,对他说整天的情话,虽然听不到,但这样也就不会被嘲笑了吧。

 尽管夜露从不曾嘲笑他。

 也不曾有过回应。



 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窗外已经由暗转亮了很久,夜露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也见不到他的身体随呼吸起伏。

 阳光透过床帘轻柔地照着他的脸,就脸色来看似乎没什么可怕。

 爱唱对现在的状况拿不太准,不过他乐观地觉得如果只是喝醉了应该能自行恢复。

 就算要等很长时间。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也许光线的缘故,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感受到那副淡白的面孔所散发出的体温。

 夜露的睡颜像是磁石一样吸引他凑近。 

 现在亲一下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爱唱听见自己的心跳,简直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


 ——在干什么呀我!


 一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爱唱猛地拉开了距离。

 而就在这个时候,如雕像般静卧的夜露突然皱了皱眉。


 “……。…”

 “…………夜露?”


 对方的呼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睑,在混沌的钝痛之中,景象终于成功对上了焦。 


 “爱唱…?东方…常敏呢……?”

 “……?!”


 抛在脑后的记忆一下子被唤起了,昨晚,抱着夜露的东方常敏,他的模样、态度,还有他说过的话。

 等等、他为什么会提到……交往?


 意识到的那个瞬间,心像是被冻住了。

 这是警告、是示威吗?

 所以夜露是在和这个人交往?所以说“客户”是指的常敏吗?


 夜露当然有和别人交往的自由,可为什么偏偏是那家伙!

 而且如果夜露和那家伙在一起的话,不是又要丢下我一个人了吗?!

 不要,只有这点绝对不要!


 

 “能帮我把手机拿来吗?我记得…是在我的外套口袋里……?”

 夜露按住自己的额角,他依旧很不舒服,但那不是普通的头痛或者恶心的感觉。

 当他看到爱唱惨白的脸色,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补了一句。

 “…只是跟他说声谢谢而已……”


 爱唱慢了两拍才从床边的椅子上起身,遵照夜露的指示将手机拿给他。

 而接过手机的夜露,只是瞥了一眼屏幕发现并没有邮件或者来电的提醒就反手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不用管我了。”

 “嗯、嗯嗯……”

 “…还有什么事吗?”

 “稍微、有点事想问夜露……”

 尽管知道自己真的问出来会无比奇怪而且这根本就不合时宜。

 爱唱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用力咬住牙根。


 说出那个词实在是太困难了。


 “夜露…你和那家伙…和东方常敏…在交往吗?”


 夜露显现出略略吃惊的表情,随即视线从爱唱的脸上垂下,像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比起思考着怎样回答,更像在思考一些其他的事。


 “那家伙可是有妻子小孩的哦!不可能和你认真的!而且、而且——”

 “……爱唱。”

 面对情绪失控的同胞,夜露用轻轻的、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不要管闲事。……再说,你是直的吧?”


 “——和那个没关系!”

 “……爱唱?”

 “和那个…没关系啊…!我只是、只是——”


 爱唱感觉到有水滴下来。

 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顺着下巴滑落的自己的泪水。

 意识到这点之后,反而愈发地无法停止,视野因不断充盈的眼泪而漂荡着。


 啊啊,要被夜露讨厌了吧。

 爱唱一边绝望地想着,一边胡乱抹了抹脸。


 “…算了……夜露还是再、一个人休息下的比较好吧,我也…回房间去了。”

 “爱唱……”

 “如果、如果有需要的话,叫我或者打我电话都可以,我会马上过来的。”

 爱唱带着硬挤出的苦涩笑容说完这一句,像是逃跑似的离开了卧室。



◆◇◆◇◆ 


My Crimson Attic

[JOJO/爱夜/敏夜]《赤信号》-1

常敏→夜露←爱唱的三角关系

↑预警


小爱唱自始至终都好可怜(依旧是中文好难(

结构可能修改,题目可能修改

第一段没有敏夜成分  (lof的排版也太神了

******************

赤信号

-1-

 “离你工作的地方也很近,暂时就住在这里吧。”

 夜露将门上新配的钥匙拔下来,转身递给了身后的爱唱。

 “啊、谢、谢谢……”


 明亮宽敞的复式公寓,简约风格的家具,开放式的设计使得屋内的视野特别好。

 与其说是整洁不如说是缺乏生活气息的地方。

 周边设施完备交通也十分便利,有种闹中取静的感觉。


 房租,要多少啊这里……

 只是跟对...

常敏→夜露←爱唱的三角关系

↑预警


小爱唱自始至终都好可怜(依旧是中文好难(

结构可能修改,题目可能修改

第一段没有敏夜成分  (lof的排版也太神了

******************

赤信号

-1-

 “离你工作的地方也很近,暂时就住在这里吧。”

 夜露将门上新配的钥匙拔下来,转身递给了身后的爱唱。

 “啊、谢、谢谢……”


 明亮宽敞的复式公寓,简约风格的家具,开放式的设计使得屋内的视野特别好。

 与其说是整洁不如说是缺乏生活气息的地方。

 周边设施完备交通也十分便利,有种闹中取静的感觉。


 房租,要多少啊这里……

 只是跟对方聊到说因为没能找到能够沉下心来的地方所以最近都是辗转在便利店呀快餐店之类全天营业的地方,就被对方带到这里来了。


 “卧室一楼二楼都有,都没怎么用过。我还有工作要做,之后你自己随意就好。”

 完全没有带对方参观整间房屋的意思,夜露径自走向了楼梯下的办公间。


 “…咦?”

 原以为只是想给自己推荐一处实用住宅而已,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展开。

 在同胞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前,爱唱慌忙出声叫住了他。


 “夜露!”

 “嗯?”

 “这里是、夜露的房子?”

 “嗯。……有什么问题吗?”

 “…夜露也、也住在这里?”

 “嗯。……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那个……是嘛,要和夜露一起住吗,这样的话,总觉得、有点……”

 有点心跳加速。


 “…………”

 沉默了一会,夜露微微地撇了撇嘴。

 “不想住这里的话也没关系。”

 “不、不是!只是…该说是有点兴奋还是…有点紧张……”

 “……”


 多半又是在考虑什么多余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因为和人类有过多的交集,还是正因为有这样的性格才会和人类有过多的交集。

 尽管现在看来结果(果然是)令人遗憾。

 所谓“能够沉下心来的地方”,不是没能找到,而是根本没有吧。


 “自便。”

 如果顺着说下去大概会没完没了,夜露确认对方已经没什么要事之后,重新回到他的办公室去。


 剩下爱唱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出声地一个人在房子里瞎转。

 

 有着一个人住简直可以说是浪费的面积。也许是因为搬入的时间不久,也许是因为屋主的性格使然,生活气息非常淡薄。

 卧室确实如夜露所说没怎么被使用过,白色的床单就像是高级酒店里的一样平整。书架上都是些爱唱看不懂的书,冰箱里除了几罐樱桃味的可乐什么都没有。


 夜露他,平时都过着怎样的生活啊……


 自己这边,借由虚假的身份开始融入人类社会之后,无论是生活作息还是兴趣爱好什么的,都不由自主地遵循起人类的规律。

 喜欢上可爱的女孩子,像一般人一样打情骂俏约会游玩,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直到忍不住将身份的秘密和盘托出。

 那段美妙的时光,现在想来,似乎也因为自己的沉睡而变成十分渺远的事了。


 不过夜露完全不一样。

 就人类的角度来看显然是比自己更有出息但要说这边还是那边的话夜露一直都是“那边”的,从来都是那么冷静地把外在和内心分得特别清楚,从来都没忘记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伪装。

 有时候也会嫌麻烦直接穿过岩石质地的墙壁之类。

 所以会救自己的命会给自己提供住所也不过是出于同胞身份的想法而已。


 ……说不定只是觉得自己可怜。


 郁郁地想了一会这些,爱唱竟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该说是陷入了一种特殊的空气中还是终于找到了能够沉下心来的地方。

 原本在“沉睡”之外的时间是不需要睡眠的。



 “……哈!”

 从睡梦中惊醒的爱唱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飞快地按亮手机屏幕瞪大眼睛反复确认了上面显示的时间。

 还好只是普通的小睡。

 一边努力平复呼吸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常备的救心药吞下去。

 室内的光线已经变得有些暗了,却没有点灯。

 

 空旷的房子里静悄悄的就像是没有别的人在,不过工作室门缝间透出的灯光让他放下了心。

 多半是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出过房间吧。

 一直在工作吗,真辛苦呢。


 “……夜露?”

 不知为何带着点敬畏的心情,爱唱敲敲门之后打开了一条小缝。

 “进来没关系。怎么了?”

 “啊那个,我想差不多也该……晚饭的话,要怎么办?”

 “…晚饭?”

 夜露表情淡淡地坐在电脑前,视线只抬起看了爱唱一眼又回到了屏幕上。

 “抱歉你可以自己解决一下吗?”

 “哎?那、那夜露要怎么办?”

 夜露没有回答,指了指爱唱身后的方向。


 爱唱这才发现房间里成箱的樱桃可乐,以及和废稿一起塞满纸篓的空罐。


 “再忙也至少要吃点东西吧?!”

 “有糖分和水分的话就不要紧了吧…”

 “不是这个问题!”

 一边嘟囔着“也不算很忙?”,夜露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爱唱好像突然间很生气。

 “你知道不好好吃饭会变成什么样吗?”

 “……变成石头?”

 “…也不是这个问题……!”


 爱唱感到一阵无力。就算是以“那边”的标准来看夜露这也完全是常识外了。 

 难怪冰箱会那么空,难怪夜露会瘦得跟刚刚移栽过来的树苗一样。


 “夜露,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啊钱的话——”

 没等他把现金卡从钱包里拿出来,对方已经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半小时后夜露被爱唱半拖半拽地按在了饭桌前。

 慢吞吞地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咀嚼再慢吞吞地咽下去,夜露心不在焉地循环着这种计划外的进食行为。

 直到对上爱唱闪闪发亮的期待眼神。

 “……嗯,好吃。”

 “哈……太好了。”

 虽然看起来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但听到夜露这么说,爱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是匆忙准备的,真的超担心不和夜露的口味……好,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照顾夜露!”

 “爱唱……?”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会照顾人的,家务我也会做。”

 “不,爱唱,我不是这个意思……”

 “至少也让我稍微报答一下你吧。而且再怎么说夜露你也太瘦了。”


 面对兴致勃勃的爱唱,夜露放弃了辩解。

 是因为失恋的缘故,没能完全燃烧的热情溢出来了吗。

 还是因为想要立刻用别的事情来冲淡对悲伤往事的怀念呢。

 ……爱唱的话,大概没有考虑到这样深层次的东西吧。

 夜露一边啊啊地答应着一边继续慢吞吞地吃饭,脑子里默默地想。


 之后就是一些连爱唱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提起的麻烦事,比如生活用品比如换洗衣服。

 他非常想利用饭后时间去进行一次大采购,但要向丢下碗筷就回到办公室里的夜露提起这些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即便在算得上长久的交往之中,爱唱从没见过夜露对他生气或是不耐烦。

 所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在提防着什么,甚至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告诉夜露自己真的很怕淋浴。


 夜露早就料到也完全理解,只是轻轻拍了拍他因恐惧而牙齿打颤战抖不停的脸颊给他拿来了白色的毛巾。


 

 “呐,夜露……”

 “嗯?”

 “……睡吧?”

 “从现在起?”

 “呀、不是、那个……”

 爱唱坐在床边,十分不自在地捏着床单,眼神游移着。

 “稍微……有点累了。”

 “……”

 夜露抱着双臂俯视着等他说完。

 “但是、但是如果一个人的话会…会很不安所以……”

 “……我明白了。”

 “哎?!”


 还没等他拼命把“希望夜露留下来陪我”之类的句子从牙缝里挤出来,夜露就翻身在他旁边躺下,还顺手关了灯。

 “这样就可以了吧?”

 “哎!哎那个、不那个……”

 “不是这样吗?”

 “不是!…啊不、是、是的…!…”

 

 原本在“沉睡”之外的时间是不需要睡眠的。

 原本以为夜露的话,一定会这么说。


 ——“爱唱。冷静下来。”

 

 在极近的距离听到的夜露的声音,穿过疯狂回响的自己的心跳,像是具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一般。

 逐渐安定的同时,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中膨胀充盈。


 “爱唱,你啊…未免也太像人类了吧。”


 黑暗中,夜露皱起了眉,露出一种不知是苦笑还是揶揄的微妙表情。

 爱唱当然没有看见,甚至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房间里重复着断断续续的、嘶嘶的吸鼻子的声音。

 不由自主地靠过来的体重朝腰的两侧延伸,回过神来背中已经被决堤而出的泪水沾湿了。

 “……爱唱?”

 “啊?啊!对不起!”

 像是突然意识到,爱唱猛然缩回了双臂。

 “对呢,我和夜露都是,都是男人(雄性)来的,这样的话,有点、不合适嗯…抱歉!……那、只有手的话…只牵着手的话,可以吗?”


 面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连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请求,夜露的回应也是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人类)吗?”

 “不、不是!她的事、已经,结束了!只是……嗯嗯,夜露讨厌的话、就算了…吧…”

 一边抓住被角一边想要转过身去的时候,夜露稀薄的体温从指尖传来。

 “…!………”

 “……虽然我大概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无论是抽泣也好心悸也好,似乎都因为交叉着的一小段指节而平息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爱唱不禁嘿嘿地轻声笑了起来。


 “那,晚安。”


◆◇◆◇◆ 


My Crimson Attic

[JOJO/爱夜]只是记个段子

**********

 “夜露,在和谁联络?”

 “……”

 “……莫非是…东方常敏?”

 “……”

 “那家伙可是有妻子小孩的哦!不可能和你认真的!而且、而且他——”

 “爱唱。”

 “……夜露”

 “不要管闲事。……再说,你是直的吧?”

 “——夜露!”


**********

最近沉迷于这三人的狗血三角关系

关于前一篇,对不起我没想到要写那么长(真的在写_(:з」∠)_)

这个狗血关系还满想写的…


**********

松风夜露的声音真的是予想外れ…

嘛,28岁是28岁( 

还是不能想象看起来连肉都不吃的夜露会发出那种声音啊(

我真的以...

**********

 “夜露,在和谁联络?”

 “……”

 “……莫非是…东方常敏?”

 “……”

 “那家伙可是有妻子小孩的哦!不可能和你认真的!而且、而且他——”

 “爱唱。”

 “……夜露”

 “不要管闲事。……再说,你是直的吧?”

 “——夜露!”


**********

最近沉迷于这三人的狗血三角关系

关于前一篇,对不起我没想到要写那么长(真的在写_(:з」∠)_)

这个狗血关系还满想写的…


**********

松风夜露的声音真的是予想外れ…

嘛,28岁是28岁( 

还是不能想象看起来连肉都不吃的夜露会发出那种声音啊(

我真的以为松风会用伊路那种声音来着……冲击(


原本今天想要计算一下的,因为爱唱被背叛到后面换过造型和睡姿被考证是从少年期→青年期,而此期间夜露一直是那个仙人掌模样,毕竟身份都是假的所以有没有可能其实夜露的年龄>爱唱…

嘛心理的に已经是那样了……



時間がほしい——!!!

戍时光陨

【爱夜】Calling

复健。复健。一个片段的复健。觉得自己好像退步不少,十分忧心。


“爱唱。”


在这无边寂静的夜里,只有电话另一头的他的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很远很远,可是又近在耳畔,他的吐息声都能顺着耳道慢慢、慢慢爬上他的心腔,随着他的心跳一起一伏。有那么几秒种,他无意间就凝了神去听他呼吸的节奏,小心翼翼地,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要忘记了。


他非常喜欢他的声音,更喜欢通过携带电话所听到的与平日有着些许不同、亦真亦假的声音:像是受到信号干扰一般显得沙沙的声音,或是宛如清晨露水那样稍稍变得明亮起来的声音,咳嗽声和吸鼻子的声音……


还有他喊他名字的声音。...

复健。复健。一个片段的复健。觉得自己好像退步不少,十分忧心。





“爱唱。”

 

在这无边寂静的夜里,只有电话另一头的他的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很远很远,可是又近在耳畔,他的吐息声都能顺着耳道慢慢、慢慢爬上他的心腔,随着他的心跳一起一伏。有那么几秒种,他无意间就凝了神去听他呼吸的节奏,小心翼翼地,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要忘记了。

 

他非常喜欢他的声音,更喜欢通过携带电话所听到的与平日有着些许不同、亦真亦假的声音:像是受到信号干扰一般显得沙沙的声音,或是宛如清晨露水那样稍稍变得明亮起来的声音,咳嗽声和吸鼻子的声音……

 

还有他喊他名字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听得出他现在心情不错。爱唱不由得抬起眼来,微微张开了嘴,好像下一秒,马上,那句话都要从他唇边滑出去了。

 

 

 

 

Calling

BGM/Secondhand Seren---Why

 

 

 

 

爱唱从便利店里出来,这天夜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降温,一阵晚风忽的灌进他脖子里边,激得他缩了缩身子,塑料袋挂在胳膊上,两只手就往裤袋里插。夜露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手里拿了一只打火机,啪的甩开盖子,又啪的合上,再甩开,再合上。打发时间似的。

 

这个相遇显得有些突兀。爱唱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两只眼睛盯着夜露看,也说不出话。夜露察觉到他的视线,或者说,其实在便利店自动门开启时的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刻就知道那是他了,没什么理由地,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连“你怎么会在这里”都不需要问。夜露把打火机塞进外套口袋,转而朝他扬了扬手机,亮起来的屏幕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大年寺山爱唱。大年寺山爱唱。大年寺山爱唱。

 

这时候爱唱还没有交女朋友。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夜露给我的备注居然是全名。

 

想来他们也算是经常见面了,也经常打电话联系——多半会是爱唱打给夜露,到后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不见面的时候选择了打电话,还是因为打电话促成了下一次和更多次的会面。想来是同一种族的人的缘故也罢,他们在一起时往往并不那么多话,随便买的饮料就是对方喜欢喝的,随便挑一件衬衣就是对方的尺寸。

 

爱唱把啤酒扔给夜露,自己开了一听橘子汁,盘着腿坐到夜露身边去,仰起头就喝下一大口。青春期,夜露转过头看着他,轻轻笑了。他也拉开了啤酒拉环,一点点泡沫溅到他的食指指节上,都泛着白。

 

爱唱皱着眉头,心里明白口头上争论他是一定赢不了对方,便也只是回说,管我那么多,就没了下文,只是双眼还牢牢看着他不放。夜露就好像没喝几口酒已然有了醉意,眼睛下边被他无端盯出几分红晕来,何况他还上来就对自己笑,即便是半开玩笑的揶揄也不禁让他挪不开眼。

 

这种感觉又来了,他想。

 

明明彼此相识之前都不过是普通的没有朋友的青年人而已,不,不如说实际上,现在要想起什么他们相识以前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可能原本觉得对方都会是与自己差不多的人,也许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合群的打算,不过相处之后显然发觉两个人截然相反,正因为这种要说互补都算不上的巧合感,他们才能相安无事的共处,甚至意外的,还挺合得来。

 

夜露的酒量算是不差,这是爱唱无论如何无法企及的一点,要是他夜班之前喝了酒,之后是绝对没法正常工作的。而夜露,虽然看他很少喝酒,画设计稿的时候也只喝气泡水和黑咖啡,在爱唱的印象里他并没有怎么喝醉过,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冷静的样子,没睡饱的话会容易盯住一点发愣,但那也仅仅会持续几秒钟时间。

 

不知从哪里落下来的喝空的啤酒罐头滚到了爱唱脚边,他把他喝完的汽水往身后一放,准备伸手去捡。然后突然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的左侧肩膀。

 

……什么什么什么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爱唱战战兢兢地、慢吞吞地望向身侧,夜露黑发下边紧闭的双眸就在他眼前,近的简直妙不可言,睫毛就快要碰到他了,他感到自己的左边手臂整个都僵硬了。他吞了口口水,轻声喊了一句,夜露……?

 

没有回应。

 

夜露?喂,我说夜露……爱唱变得有点心急,照理说夜露不可能会因为几罐啤酒就轻轻松松喝醉,再者说,万一他真的喝醉了,要就此睡过去,那麻烦就大了。他想伸手去推他一把,可是握成了拳的右手却仍然垂在他身旁,他静静地——连呼吸都不敢——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毕竟,那确实是一张非常好看的脸,高鼻梁和薄嘴唇让他看起来有些像混血,唇色还属于比较深的那种,却很温柔;长发并不使夜露显得过分柔弱,他的双眼里满是灵动的光,像现在这样闭起来的时候,眼睫毛又像是拥有生命,在帮助他进行光合作用一样。

 

可夜露怎么是植物呢,是石头吧。爱唱掐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的脑子还是一团乱,但却是清醒的,他又喊了一遍那名字,夜露?

 

寂静。

 

想要放弃了似的,爱唱叹了口气。要睡的话,也得换个舒服一些的姿势才好啊。说着,他抬起手揽住了夜露的肩膀,把他整个人轻轻搂到怀里来,然后,让他平躺下,枕在自己的腿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摆弄什么贵重易碎的东西,明明知道就算睡着也不会被吵醒,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露像一具苍白的人偶躺在他的膝上。于是,他又一次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呼之欲出,催促着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驱使他不受控制的屏住呼吸,弯下身去,微微张开嘴唇。他的鼻尖与夜露的鼻尖已经离的那样近了。

 

这时,他却看到夜露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

 

爱唱。他喊他道。你以为我睡着了吗,爱唱。

 

那令人着魔的嗓音,轻声念着他的名字。

 

 

 

 

“……爱唱。”

 

爱唱。爱唱。

 

有谁的声音在呼唤他。

 

像是从深海被打捞起一般,爱唱的大脑和眼睛都花了好长一段时间适应那种类似溺水的后遗症,阳光对此时的他来说显得过于刺眼,他的四肢像被灌了铅,翻个身都困难,只好拼命咳嗽,摇着脑袋,要把什么脏东西甩出去一样。

 

“爱唱。”

 

他暂时还没办法讲话,视力稍微开始了恢复,而他却如此准确的捕捉到了那喊他名字的声音。头还是很重,在隐隐作痛,但当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夜露的时候,一瞬间,他似乎忘记了许多,又回忆起了许多。潮水一样汹涌而来的感情浸透了他的心脏。

 

有一刹那他想,再也不要睡觉了。

 

就算要睡,也想带着这道声音一同沉眠。

 

 

 

 

+Fin+





站在世界中心呼唤同好。

in a minute

只是一个傻白甜。。
 未完

只是一个傻白甜。。
 未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