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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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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ntal
ニッポン笑顔百景 - 桃黒亭一門

六.绝体绝命喜剧人(内含疯狂迫害内容,不喜勿入)

“多摩。”

“米娜桑,晚上好。我是米恐龙。”

“爱美跌死。”

“你怎么一开场就跌死了!”(手刀声)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只是节目效果而已。那个被拖走的人形大家不用在意,都是演出效果而已。”

“没错,虽然米恐龙你刚才那一下手刀的确很痛就是了。”

“嗯,我觉得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也对呢,毕竟在家里也是米恐龙做主。”

“哎呀在大庭广众之下,爱美酱你在说什么令人害羞的话呢?”(手掌推爱美胸口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那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下略)”

“对的,所以我们还是进入日常的闲聊...

六.绝体绝命喜剧人(内含疯狂迫害内容,不喜勿入)

“多摩。”

“米娜桑,晚上好。我是米恐龙。”

“爱美跌死。”

“你怎么一开场就跌死了!”(手刀声)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只是节目效果而已。那个被拖走的人形大家不用在意,都是演出效果而已。”

“没错,虽然米恐龙你刚才那一下手刀的确很痛就是了。”

“嗯,我觉得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也对呢,毕竟在家里也是米恐龙做主。”

“哎呀在大庭广众之下,爱美酱你在说什么令人害羞的话呢?”(手掌推爱美胸口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那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下略)”

“对的,所以我们还是进入日常的闲聊环节好了。说起来米恐龙,好像你最近又买了车是吧。”

“你装什么傻,不是已经载你去兜风了吗?”

“虽然我知道,但是观众们不知道啊。”

“那的确是,为了粉丝服务,适当的信息公开也是必须的。嗯,我是买了辆二手丰田威兹。”“牙白,那辆车好像是我试驾过的来着。”

“该不会说,那些故障都是你弄出来的吧。”

“绝对不是吧,大概。”

“大概你个大头鬼啦。”(手刀敲爱美头部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那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下略)”

“呼~呼~呼,是的。话说节目这样中断未免太多了吧,这么跑片场很累的。”

“这个情况我们先不提了,话说回来爱美酱,你的驾照好像才考了不久吧。”

“哼,身为perfect woman,不会开车怎么能行呢?锵锵。这可是新鲜出炉的驾照。”

“那么,想必已经经历过无数的训练了吧。”

“那可是一路的highway to hell啊。像米恐龙你这种老司机是无法想象的了。”

“我那时候可是一路的let’s go to the heaven地说。”

“那可是真让人羡慕呢。”

“要不这样吧,我来做教官,爱美酱来做学员,我们重温一下吧。”

“这样吗,也行吧,毕竟伦敦的路况可是非常复杂,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贴一辈子的新手贴纸,这样大家就会照顾我了。”

“嗯,但是多练习还是必须的事情的说。”

“好,那就,这里是驾驶室,首先是先系好安全带,好嘞,踩油门走起。”

“喂,教官还没上车呢。”(手刀敲爱美头部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那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下略)”

“呼~~呼~~呼~~~,果然一开车,就自然很兴奋呢。”

“给我重来,再这么下去,对年轻观众的影响,不可估量。既然如此,爱美酱再犯错的话,我就要用这把纸扇来敲你了。”

“这下总不会发动直死了吧。(小声)”

“喂,在说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好嘞米恐龙,安全带系好了么?”

“当然了,这可是常识,观众们记得,不论在副驾驶,或者后排,都要系上安全带,这样才能确保安全哦。”

“好嘞,踩油门走起。”

“好了,现在车启动了,视野也OK的说。”

“是的,米恐龙教官,请发出指示。”

“话说回来,爱美学员,路考的时候有过,高速公路很可怕的念头来着么?”

“欸,我在驾校没走过高速来着。”

“这样啊,那可是决定命运的道路啊。”

“阿鲁阿鲁。就像我有次坐了朋友的车,明明是打算去市外面,却堵了好几个小时来着,明明是高速来着。”

“搜嘎,那可是伦敦M25的特色来着呢。”

(前方正在进入高速收费站——by某不知名的卡比声音)

“啊啊啊啊啊,好可怕。”

“嗳,镇定一下。嗳,爱美,out!”(纸扇拍爱美头部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那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下略)”

“谢天谢地,总算冷静下来了。(大声)没想到纸扇也能发动,大意了。(小声)”

“好嘞爱美学员,不要分神了,我们这次走ETC车道吧。”

“欸,这可是新车呢,我都不知道有装ETC。”

“嘛嘛,不用怕的,一定有装的。ETC,ETC,ETC。”

“嗯嗯嗯嗯嗯,进入了ETC道了,应该没有事情的吧,啊啊啊,快要撞上栏杆了。”

(已检测到ETC设备,已放行——by某不知名的卡比声音)

“太好了,过去了。素国以。”

“切,居然无事通过了么。”

“啊啊啊,隔壁的车辆并道进来了。好可怕。”

“好啦,冷静一下,踩刹车!踩刹车!!踩刹车!!!爱美,out!”(纸扇拍爱美头部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那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下略)”

“谢天谢地,总算冷静下来了。”

“观众们,刚刚可是错误的示范哦。那么,在精神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我们先到服务区休息一下吧。”

“欸,服务区是什么?”

“连服务区都不知道,看来你考试的教官也不一般啊。听好了,服务区就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什么嘛,那不就是可以借火的地方吗。那个我倒是去过很多次了,虽然每次需要协会出动善后就是了。”

“原来每次加油站起火都是你搞出来的吗?你原来不是只是找不到加油口的开关而已吗?给我收敛点啊kora!”

纸扇拍爱美头部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节目中断中——

“好了,刚才那只是节目效果而已。(下略)”

“好可怕,河对面的界线越来越清晰了。”

“嗯,爱美学员。”

“是,什么事都没有。米恐龙教官!”

“好,很有精神!现在!驶入服务区。”

“好嘞,驶入服务区!”

(您已进入服务区——by某不知名的卡比声音)

“好,找个地方停车吧。”

“欸,这里都是满的欸。我平时找车位都要花起码半小时的说。”

“哈,那边的人行道上不是还有很多空位的嘛。”

“欸,但那不是违规的么。”

“别担心,老司机都是这么停的,不然你想像某个暴力机关车修女一样,把停车场都变成垃圾回收站么。”

“总觉得离Perfect Woman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你今天是不打算活着回去了是吧。”(棒读)

“哇嘎里嘛洗大。”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嘟嘟嘟,嘟——by某不知名的卡比声音)

“好了,缓慢地,缓慢地,踩刹车。”

“哟咿咻~太好了,停下了,亚达。”

“哟西,那最后停好车之后,我们要干什么呢?爱美酱。”

“嗯姆姆,我知道了,是下车抽一根。”

“给我注意安全啊,不要在车旁边抽烟kora,你这新手司机,爱美,out!”(纸扇拍爱美头部的声音,然后爱美倒下)

“感谢大家的观看。”(拉幕)

“欸,爱美酱,爱美酱,怎么没气了??欸,爱美酱!爱美酱!!”(此段音声将被删除)


rosental
アウト・オブ・トライアングル - 前田佳織里

“Out Of Triangle Love

Out Of Triangle Love”

“哦,你是被这音乐吵醒的么?”

“怎么样,今天看到的场景是不是很有意思?”

“没想到这次回来,能看到妹妹和后辈真正混在一起的样子,啊,真是有趣。”

“只是,我的宠物和她们的同居者无意间造成了接触,果然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既不是过去视,也不是未来视的你的魔眼,正好弥补上了莉萨那个给天文科提供的魔术的短板,果然留下你的性命还是派上了用场的。”

“好了,信息的拼图已经收集完成,那么,是时候出击,去击破这个稳定的三角形了,那么,由谁开始下手好呢?”

“放心吧,你的性命会继续保存完好的,虽然你也...

“Out Of Triangle Love

Out Of Triangle Love”

“哦,你是被这音乐吵醒的么?”

“怎么样,今天看到的场景是不是很有意思?”

“没想到这次回来,能看到妹妹和后辈真正混在一起的样子,啊,真是有趣。”

“只是,我的宠物和她们的同居者无意间造成了接触,果然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既不是过去视,也不是未来视的你的魔眼,正好弥补上了莉萨那个给天文科提供的魔术的短板,果然留下你的性命还是派上了用场的。”

“好了,信息的拼图已经收集完成,那么,是时候出击,去击破这个稳定的三角形了,那么,由谁开始下手好呢?”

“放心吧,你的性命会继续保存完好的,虽然你也只能如同缸中大脑一般保持着生命罢了。”

“那么,祝你晚安。”

“Out Of Triangle Love

Out Of ……”

(番外全文完)

Louisa🔸🔹

很久沒上lof了,發點之前畫的team Y(

很久沒上lof了,發點之前畫的team Y(

米歇爾保育協會

3D Roselia擬獸paro塗鴉2

注意,本篇有蛇

對蛇不太行的朋友們請友善避開,感謝——


這次終於把含貓頭弄出來啦!個人超喜歡狗狗含貓貓頭的,超療癒💓

about農醬的辣味貓糧...只是娛樂為了配合本人的口味(?)請不要真的餵食貓狗任何辣的食物,感謝!這次也終於畫了團內兩隻汪認證的喵喵農醬,太棒啦!

另外也新增了之前沒出現過的愛美蛇,想讓他羊組也變成小動物貼貼🥺🥺

kdai osoro的梗來自於周年活動內一臉不情願和aiai歐搜摟的kd桑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靠近aiai了一步真是太可愛了😇😇

孩子我被餵的很飽謝謝😇😇


大概是這樣,祝大家清明佳節愉快�...

3D Roselia擬獸paro塗鴉2

注意,本篇有蛇

對蛇不太行的朋友們請友善避開,感謝——


這次終於把含貓頭弄出來啦!個人超喜歡狗狗含貓貓頭的,超療癒💓

about農醬的辣味貓糧...只是娛樂為了配合本人的口味(?)請不要真的餵食貓狗任何辣的食物,感謝!這次也終於畫了團內兩隻汪認證的喵喵農醬,太棒啦!

另外也新增了之前沒出現過的愛美蛇,想讓他羊組也變成小動物貼貼🥺🥺

kdai osoro的梗來自於周年活動內一臉不情願和aiai歐搜摟的kd桑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靠近aiai了一步真是太可愛了😇😇

孩子我被餵的很飽謝謝😇😇


大概是這樣,祝大家清明佳節愉快👍👍來去玩動森👍👍

咱們下次見喽!

阿劣·孓

[双ai]没想好标题所以干脆不取

双ai粮好少,于是就产了

私设有,ooc有,大家看个乐呵就行

很短的一篇

————————————————————

  如果现在要询问爱美最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五分钟之前冲动说出口的那句话。

  就算对方是相羽爱奈,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她们之间的友谊结束了吧。

  “如果是aiai的话,可以从今以后只注视我一个人,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嫉妒心的作祟让爱美说出无法收回的话语,如果不是因为在开车,爱美绝对会捂住脸痛苦地哀叹。车里正放着roselia的歌曲,属于相羽的声音让她格外心烦意乱,索性彻底关闭了音响。

  如果再忍耐一下下,等到时机成熟...

双ai粮好少,于是就产了

私设有,ooc有,大家看个乐呵就行

很短的一篇

————————————————————

  如果现在要询问爱美最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五分钟之前冲动说出口的那句话。

  就算对方是相羽爱奈,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她们之间的友谊结束了吧。

  “如果是aiai的话,可以从今以后只注视我一个人,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嫉妒心的作祟让爱美说出无法收回的话语,如果不是因为在开车,爱美绝对会捂住脸痛苦地哀叹。车里正放着roselia的歌曲,属于相羽的声音让她格外心烦意乱,索性彻底关闭了音响。

  如果再忍耐一下下,等到时机成熟再告白一定会不一样吧。路口的红灯亮起,爱美踩下刹车让汽车在路口稳稳停住,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有些用力,爱美低下头,额头紧贴在方向盘上。

  眼里浮现出当时的场景,爱美只记得自己因为和相羽一起打游戏,结果对方突然接到朋友的电话聊了太久,嫉妒心混着占有欲作祟,便突然骑跨在相羽大腿上,双手撑在耳后两侧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一字一句。

  而因为被抵在沙发背上无法挣脱的相羽就这么愣愣地看着自己,直到自己在说完后清醒的一瞬逃离对方家之前,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种天然的性格,很容易会被坏人欺骗。爱美想。

  “嘟——”

  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刺入爱美大脑,她被一惊猛得抬起头,因为后车的提醒才发现,信号灯刚才便已经由红转绿可以通行。

  在心中默默向后车说了声“对不起”,爱美发动汽车朝家驶去。

  相羽并不能理解刚刚突如其来的事件。

  “喂?aiai?你还在听吗你”

  一边是电话里友人的催促声,一边是与自己匆匆道别就急着离开的爱美,相羽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混乱的两件事,当她安抚好友人并挂断电话时,爱美停在楼下的小轿车早就开没了影。

  啊,自己还没问清楚爱美那句话的含义。相羽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方才爱美近在咫尺的突袭就在耳边,那股温热的气流仿佛一直残存到现在。

  面部依旧感到温度上升,相羽捏了捏脸颊发现只是自己的错觉。

  好想现在去找爱美问个清楚但是刚刚她说太晚了要回家休息自己也不能打扰人家对吧?可是真的好好奇爱美到底什么意思真的好想知道。相羽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迫切的希望得到解答。只不过打扰别人休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相羽决定明天去片场以后再细问爱美。

  “所以这就是你中午约我吃饭的理由?”工藤挑眉。

  明明说好了中午想和kdhr两个人一起吃饭,本以为是什么二人的甜蜜时光,结果一中午的时间光听相羽说爱美的事了。

  “我是不是被爱美讨厌了,她一早上都在躲着我。”落寞的大狗仿佛被抛弃,就连相羽本人都没能在意到的表情被工藤尽收眼底。

  相羽有些想哭,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被爱美讨厌了,难道是昨晚和朋友打电话太久忽略了爱美所以生气了?可是她跟爱美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脆弱吧。相羽胡乱想着,依旧无法从被揉成一团的毛线球中找到线头。

  “嘛嘛,他羊肯定不是因为讨厌你才避开你的。”稍稍安抚了眼前可怜巴巴的大狗,工藤只得在心中暗自吐槽爱美的罪孽深重,“肯定是上午太忙了,aiai你下班后去停车场等他羊不就好了。”

  工藤何许人也,就算爱美从来没当面承认过自己对相羽的心思,各种表现也都显而易见。至于相羽嘛,喜形于色的笨狗狗,完全不用猜就可以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的存在。只可惜,当事人双方好像从来没有发现这点。

  莫非是自己太过聪明的原因?工藤想。

  只不过一向聪明的爱美,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相羽的偏爱。但真要说起来,也从来没发觉过自己心里的这份感情的相羽也有不小的责任。

  “诶?可以吗?”对工藤出的主意保佑怀疑态度的相羽小心翼翼的询问。蹲人这种事情,讲出去未免也太痴汉了吧,感觉就算是爱美也会讨厌。

  “嗯,他羊肯定不会介意的,相信我。”给予面前人肯定的答复,工藤思索起事成之后要向爱美索要什么礼物。就算是他羊,这种时候能坑还是要坑一笔。

  想起来ty里的请客视频,工藤觉得让爱美请自己这位助攻狠狠吃一顿就很不错。

  “谢谢你,kdhr!”

  很快便恢复活力的大狗,散发出欢快气息的相羽让工藤没忍住又欺负了几下,才匆匆结束这顿稍显仓促的午饭活动。

  所以当爱美故意磨蹭了些时间,等着相羽和工藤都离开十几分钟后才慢悠悠出现在停车场,结果被相羽堵个正着这件事也说得通了。

  “啊。aiai,怎么还没走?”

  明显被车旁边蹲着的人影吓了一跳,看清对方的打扮和样貌后,爱美才放下戒备的心开口问道。

  “在等你。”地下的车库带着些许寒冷,冻的相羽大脑有些迷糊,她缓缓起身才发现自己蹲得过久的双腿已经麻掉,“因为爱美昨晚直接跑掉了,所以想来问清楚。”

  “爱美是讨厌我了吗?你一直在躲着我。”

  看出相羽的寒冷以及腿麻,爱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吗?”

  地下室刺量的白炽灯罩在车内,爱美点火启动汽车缓缓驶出车库。暖黄色的路灯倒影在车窗上,爱美打开车内的暖气这才慢悠地开口,“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aiai。”

  “那昨晚爱美为什么跑掉?”相羽歪过脑袋不解。

  汽车因为红灯停下,爱美揉揉鼻子,“昨晚突然有点急事就回家了。”

  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点点头,相羽虽有些疑惑,但也相信了爱美的说辞。她看着窗外重新动起来的街景,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想要问些什么。

  一时间话题结束,沉默中,汽车正向着相羽家的方向驶去。

  “昨晚爱美说要和我交往是真的吗?”

  突然起来的一句话让爱美差点忘记看错眼前的绿灯,急刹车后又赶紧发动不然又得被后发的汽车鸣笛催促。

  相羽只是觉得不说话有些尴尬便找了个话题,自己话说完,才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而爱美也完全不知作何回答,沉默的气氛让爱美伸手打开音乐,听了一半的相羽的歌声重新在车内播放。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的爱美下意识点了切歌,香澄甜甜的声音在车里飘散开来,她用余光看见相羽并没有什么动静,心里早已波涛滚滚。

  至于相羽,则是非常后悔刚刚自己无知的提问。还好爱美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相羽透过窗户的反光瞧瞧观察起爱美,她被自己问出的话搞得心烦意乱。要是爱美回答“不是”到还好,要是说“是”,自己要怎么做?

  甚至不曾问过自己对爱美的心意。相羽回想起和爱美的点滴,会深夜拉着自己煲电话粥,会毫无保留的向自己倾诉,会拉着自己打恐怖游戏然后安慰自己,请自己吃饭到“卡的上限为止”……

  我喜欢爱美吗?相羽说不出答案,只看见车玻璃上自己的脸在肉眼可见的变红。

  这少女心哟~

  “到了。”

  车上的时间异常迅速,回过神来,爱美的私家车已经停在了自家楼下。

  “谢谢爱美。”像爱美道谢,相羽打开副驾驶的门准备下车。

  “是真的。”

  微弱的声音传入相羽的耳朵,她第一时间没理解是在说什么,下一秒便立刻回身激动地抓住爱美的手臂。

  “什么?!”

  “啊啊,没什么,快下车吧。”爱美磕巴起来。

  “我也喜欢爱美。”在车上想明白这点的相羽没有放手,她直勾勾看着爱美的眼睛,仿佛可以直接看穿爱美藏在最深处的内心一样,“我可以和爱美交往吗?”

  没人可以拒绝一对闪烁着光的眼睛的请求,爱美也不例外。更何况,她本就早早陷了进去。

  “可以。”声音中夹杂着没能完全掩盖住的高兴。

  相羽觉得高兴,非常高兴。她一把搂过爱美把脑袋蹭进对方的脖子,完全忽视要在车上完成这个动作后二人诡异的姿势。

  “爱美今晚留宿我家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至少要让我先下车吧。”(笑)

[END]

电影秀逗场
女子整容获得美貌,当额头出现一块斑后,她的世界开始崩溃
女子整容获得美貌,当额头出现一块斑后,她的世界开始崩溃
左脚韧带离家出走

P2眼睛直接用了team Y对应色

P2眼睛直接用了team Y对应色

米歇爾保育協會
瞎掰童話系列(no 設定如下...

瞎掰童話系列(no

設定如下


桃太郎aiai

告別家鄉的老公公(三森鈴子 飾)和老婆婆(富田麻帆 飾)後,某天桃太郎aiai在城裡聽說離島有個叫工藤晴香的鬼怪到處作亂,嚇得離島的村民都不敢隨意出門,聽到這個消息的桃太郎aiai便拿著武士刀和糯米糰子,一路上收服了狗狗non醬、猴子meguchi以及雉雞yukki搭著漁船往離島的方向去了。


鬼王工藤晴香

喜歡嘗試各種新事物的鬼王,最近迷上一種名叫"樂高"的人類玩具(aiai:那個時代哪來的樂高啊?),每次進城買時明明沒做什麼事就把小販嚇得玩具丟著人跑得老遠,久而久之就被大家誤認為是作惡多端...

瞎掰童話系列(no

設定如下


桃太郎aiai

告別家鄉的老公公(三森鈴子 飾)和老婆婆(富田麻帆 飾)後,某天桃太郎aiai在城裡聽說離島有個叫工藤晴香的鬼怪到處作亂,嚇得離島的村民都不敢隨意出門,聽到這個消息的桃太郎aiai便拿著武士刀和糯米糰子,一路上收服了狗狗non醬、猴子meguchi以及雉雞yukki搭著漁船往離島的方向去了。


鬼王工藤晴香

喜歡嘗試各種新事物的鬼王,最近迷上一種名叫"樂高"的人類玩具(aiai:那個時代哪來的樂高啊?),每次進城買時明明沒做什麼事就把小販嚇得玩具丟著人跑得老遠,久而久之就被大家誤認為是作惡多端的鬼怪了。有個叫愛美的跟班,彼此會用"他羊"稱呼對方。

某天聽到愛美說島上來了個叫做桃太郎aiai的人要來討伐她,突然對這個人有興趣了起來。


鬼怪愛美

獨角的鬼怪,剛出生的愛美因為只有一支角而被其他鬼怪排擠,只有工藤會無差別的對待她,因為這樣愛美憧憬又依賴著工藤,聽到工藤對來路不明的人有了興趣忍不住有些小吃醋,在桃太郎aiai一行人前往討伐工藤的途中捉弄她們(例如偷偷拿走yukki的團子、吃掉meguchi做的點心和調戲non(?)






最近沉迷賽馬娘沉迷得有點誇張,這張拖超久的...

如果有梗應該會想生馬娘paro的kdai..應該...雖然在這之前還有擬獸pa續篇...


設定來自於aiai的某宣導片和某回拉機歐蕭特

私心加入了愛美對不起,請成全我的任性(土下

(其實後面愛美的部分還有偷偷妄想離開島後的愛美在其他城遇到了點心屋的小姑娘彩沙,又是另一個故事(!)


大概是這樣,下次見喽

rosental
sister's noise - Roselia

其四——丽莎-哈特雷斯的现代魔术DJ教室(伴随着音效而战斗的sister’s noise)

“Hey~Missssss Aimi, you↓现在understand↑了?”

爱美开始思考翻译语言的术式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不对,奇怪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位女子才是。丽莎-哈特雷斯,现代魔术科的学部长,诺利吉诸多养子中首屈一指的存在,但本人却不属于时钟塔的十二君主,可能是因为曾经有传闻心脏曾被妖精偷走了,所以才获得了Heartless的称号。至于会在平时吸野猫,以及在私人生活中培养着各种奇异植物的逸闻,大概只是都市传说吧。

只是,为什么这个特异的存在,会在今天把自己带到现代魔术科的教室里,向自己...

其四——丽莎-哈特雷斯的现代魔术DJ教室(伴随着音效而战斗的sister’s noise)

“Hey~Missssss Aimi, you↓现在understand↑了?”

爱美开始思考翻译语言的术式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不对,奇怪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位女子才是。丽莎-哈特雷斯,现代魔术科的学部长,诺利吉诸多养子中首屈一指的存在,但本人却不属于时钟塔的十二君主,可能是因为曾经有传闻心脏曾被妖精偷走了,所以才获得了Heartless的称号。至于会在平时吸野猫,以及在私人生活中培养着各种奇异植物的逸闻,大概只是都市传说吧。

只是,为什么这个特异的存在,会在今天把自己带到现代魔术科的教室里,向自己展示一个音响控制台呢?爱美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这可是 Mystic Code的 newtype,来自于Altas. Excellent!!!!”

“所以,哈特雷斯教授。这个……礼装,是需要用来演示什么魔术呢?”

爱美试图表达自己的疑问。

“Hey,hey,hey, Miss Aimi, 这可是时下the most exciting thing in London , 这个 newtype, 可以让我们 acclerate the process to 根源。You↗ see↘?”

哈特雷斯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机器,看上去可能是现代魔法的新的触媒吧,爱美的大脑试图强行理解。不过,传闻中的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师,应该是擅长于那种被称为分割思考才对的魔术师。咦,为什么自己也无法确信这个知识的来源?

控制台发出了极大的声响,就如回应爱美心中的疑问一般。

“Great,this mystic code can still work as it is in Altas↗. 不过,我可需要一个 examination object。 Miss Aimi, 你知道你被邀请的原因了吗ᕕ( ⁰ ▽ ⁰ )ᕗ?”

“I……don’t ……know.”

“By this mystic code↗, 你内心的欲望可是会变为真实出现在你面前, 那些 alchemists 可不只是 divide their minds, 同时也 use machinery to save and calculate 而救世。 所以能要到这么一台试用机,我也是费了很多的心机呢。⋋( ◕ ∧ ◕ )⋌”

教授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自己应该只能听懂这个礼装是用来做一个实验的媒介,而自己可能则是实验的操作者。

“那,是要怎么操作呢?”

“Press the bottom, then you will see your nightmare, face it↑, and destory it↑↑”

“Fine”爱美也没打算继续纠结,就向着控制台的播音键按了下去。顿时自己的周边,变得一遍漆黑,眼前出现了一个本该不存在的对象。

“千春?” 

爱美摘下伪装用的眼镜,试图理解当前的情况。投射型魔眼已正常地发动着功效,然而对方并没有被束缚的感觉,只是抬起了右手凝聚起了魔力,这是使用阴炁弹(Gandr)的先兆。

“可恶,现在可是什么都没准备啊。”魔术战可不是遭遇战,没有充分准备的话自然会落于下风。爱美立刻从口袋里取出了为数不多的纸符,上面都是单个的卢恩文字。这个空间可能是像固有结界一般的大魔术,所以就算眼前人是虚拟的状态,她也不想被击中。毕竟,自己这个妹妹在魔力破坏上的天赋,可并不一般,而自己来到时钟塔,也是拜她所赐,那在有这个发泄的机会时,自己自然不希望白白放过。

突然音乐响起。

“誰(だれ)よりも近(ちか)くにいた その声(こえ)は聴(き)こえなくて (sister's noise… I find it out…)

刻(きざ)み続(つづ)けていた時(とき)の中(なか)で やっと君(きみ)に逢(あ)えたから

sister's noise 捜(さが)し続(つづ)ける 彷徨(さまよ)う心(こころ)の場所(ばしょ)を (sorrow of your heart… I shoot it down…)

重(かさ)ね合(あ)った この想(おも)いは誰(だれ)にも壊(こわ)せないから…!”

不对吧,为什么打架的同时还有音效打歌的。

“Hey Miss Aimi, don’t you think just the sisters fight is too simple, let’s make some noise↑↑↑”

仿佛是从外侧传来哈特雷斯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些特殊biubiubiu的镭射音效,就如要为这场姐妹喧哗增添上不必要的娱乐性一般。

“好呀,哈特雷斯教授,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爱美用打火机点燃手中的两张纸符,代表着火焰和暴风的卢恩文字伴随着汽油的消逝而产生效果,直向被爱美称为妹妹的千春袭去。同时,代表着爆炸的音效随着千春指尖的魔力迸发响起了在爱美耳边。

“可恶。”在听到声音的同时,爱美的身体随即产生了反应,阴炁弹的魔力一条直线掠过耳边,击落了好几根头发。要是全盛时期的自己的话,想必不会如此狼狈的吧。

“yo,Miss Aimi,今天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you need any help?”

“好啦,无论什么都好,先提供给我吧。”

虽然自己的魔术回路肯定比面前的这个千春质量要高,但是目前的这个身体,并没有那么的优秀能力,而且在刚才的一击中确信了,对方的魔力是拥有比自己记忆中更强大的力量。原来如此啊,难怪要说是nightmare。既然所以,就算是猿猴的手也得要借来一用了,毕竟在这里战败的话,不清楚会落得什么下场,自己可不是乐意把生命交给胜者定夺的魔术师啊。

“Okay,okay,please choose hell? Or hell!”

伴随着话语之后,出现在爱美面前的,是一条机械般的腰带?还伴随着摩托的声音登场??

“Wake Up!!Wake Up!!Wake Up!!Wake Up!!X4”

爱美将腰带缠到身上,根据童年观看早上十点档的回忆,喊出了经典台词“变身”,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剑声,场上突然出现了电焊的特效,笼罩住了爱美。千春仿佛被震惊了一般,并无作出任何举动。

“Wake Up, The ヒーロー 燃え上がれ

光と闇の果てしないバトル

Wake Up, The ヒーロー 太陽よ

愛に勇気を与えてくれ

仮面ライダー 黒いボディ

仮面ライダー 真っ赤な目

仮面ライダーBLACK RX”

蓦然的电子音出现又消失,原本爱美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穿着绿色便宜皮套的存在。

“Sweet!Excellent!!Unstoppable!!!”同时掌声和airhorn特效被疯狂roll动着。

感觉到便宜皮套的压迫感,千春再次聚集起了魔力,只是这次并没打算一击即杀,而是作为散弹伴随着镭射音效射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便宜皮套伴随着人体工学飞跃至半空,躲过了密集的洗地魔弹,遵循着地球重力向下坠落,这正是卡面来打的奥义,骑士踢,落于千春位于的所在。

“轰”跟随着slider flick的音效,场地上发生了爆炸。

“ロンリー ロンリー ハート

風がささやいてゆくだろう

ロンリー ロンリー ハート

ひとりぼっちじゃないのさ”

在烈火之中,爱美抱着晕倒的千春缓缓走出,然后场景一闪,她已身处回现代魔术科的教室,手中空空,犹如刚刚经历的一切并不存在一般。

“Great↑↑ Miss Aimi, congratulation.”哈特雷斯拍着手欢迎着爱美的归来,然而“啪”地一下,爱美拍掉了对方的手。

“Okay,why so angry。I understand。 但一切都是为了grand order。 It will prove to be worthy.”

“我可是一点都不care, Dr Heartless.”

“What happened??ʕ◉ᴥ◉ʔ Fine, just take this chocolate, 就算是我给你的回报吧。”

根据着抛物线的声音接过了被抛过来的巧克力,看了下包装,是100%的纯可可。爱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不过,100%的纯可可,的确很苦。剩下的部分就留给马池口吧,毕竟之后回去三咲市的话,她的作用就可以充分发挥了,首先就改良一下,用拖拉机去把某个特定场地都刻上卢恩文字吧。



rosental
HOT LIMIT - 大橋彩香

其三 哈茜-佛劳洛斯篇 冬日泳装 Hot Limit

爱美站在一个五角星状的塑料台上瑟瑟发抖。

“Hassi,可以再解释一下,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啊?”

“Miss 爱美,这可是难得的研究啊。不然我们何必大费周章坐直升机来到奥克尼。”通过魔力传递过来的,是远处穿着绿衣,带着礼帽的少女,哈茜-佛劳洛斯的声音,年纪轻轻已经成为十一科考古学(罗克斯洛特)馆长的天才德国魔术师,虽然说,正在享受着普通的即溶红茶在此处有点格格不入便是了。

当然,穿着高叉泳装的自己独自站在湖泊之上,也不是什么日常情景。说起来,湖风好冷。

“根据我刚刚在罗可斯洛特找到的资料而言,这里可是那个湖之妖精...

其三 哈茜-佛劳洛斯篇 冬日泳装 Hot Limit

爱美站在一个五角星状的塑料台上瑟瑟发抖。

“Hassi,可以再解释一下,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啊?”

“Miss 爱美,这可是难得的研究啊。不然我们何必大费周章坐直升机来到奥克尼。”通过魔力传递过来的,是远处穿着绿衣,带着礼帽的少女,哈茜-佛劳洛斯的声音,年纪轻轻已经成为十一科考古学(罗克斯洛特)馆长的天才德国魔术师,虽然说,正在享受着普通的即溶红茶在此处有点格格不入便是了。

当然,穿着高叉泳装的自己独自站在湖泊之上,也不是什么日常情景。说起来,湖风好冷。

“根据我刚刚在罗可斯洛特找到的资料而言,这里可是那个湖之妖精薇薇安最常出现的地方啊,那么珍惜时间立刻行动,来看看把选定胜利之剑找出来,不是相当的合理吗,那么赶快开始吧,时间已经不多了混账啊!”

“等等……”爱美还想继续交流的时候,哈茜已经启动了手中的装置。“轰”的一声,塑料台的周边同时升起了水花。

“Miss爱美,根据我魔力传递过来的姿势,开始对薇薇安的祈祷吧!开始摇滚起来吧!”

爱美看着奇怪的指导,只能硬着头皮开始了动作及吟唱,当然唱词被魔法改成了日语让她感觉稍微轻松了一点?

“YO! SAY, 夏が 胸を刺激する

ナマ足 魅惑の マーメイド

出すとこ出して たわわになったら

))ほんものほんもの        ほんものの恋は やれ 爽快っ”

等等,这个唱词好像有点熟悉的感觉来着?跟着只是将双手举起作出各种不明动作的爱美开始产生了疑惑,只是看来,哈茜很明显是打算让她不会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还拿出了收录机在……拍摄?

ゴマカシきかない 薄着の曲線は

確信犯の しなやかな STYLE

耐水性の 気持ちに切り替わる

瞬間の眩しさは いかがなもの

ココロまで脱がされる

暑い風の誘惑に

負けちゃって構わないから

真夏は 不祥事も キミ次第で

 


妖精たちが 夏を刺激する

ナマ足 魅惑の マーメイド

出すとこ出して たわわになったら

))ほんものほんもの        ほんものの恋は できそうかい?

“好呢,Miss爱美继续吧,现在已经感觉到魔力开始聚集了,再来一次!”

哈茜再一次启动了手中的装置,这次溅起的水花打得爱美满身都是,差点就被卷到湖里去可不好受,但想到哈茜的实力和财力,爱美还是忍下了发货的冲动。

キミじゃなくても バテぎみにもなるよ

暑いばっかの街は 憂うつで

スキを見せたら 不意に耳に入る

サブいギャクなんかで 涼みたくない

むせ返る熱帯夜を

彩る花火のように

打ち上げて散る想いなら

このまま 抱き合って 焦がれるまで

 

妖精たちと 夏をしたくなる

暑い欲望は トルネイド

出すもの出して 素直になりたい

キミとボクとなら It's All Right

 

都会のビルの海じゃ

感じなくなってるキミを

冷えたワインの口吻で

酔わせて とろかして 差しあげましょう

 

妖精たちが 夏を刺激する

ナマ足 ヘソ出し マーメイド

恋にかまけて お留守になるのも

Aiimi的にも オールオッケー!

 

YO! SAY, 夏を 誰としたくなる?

一人寝の夜に You Can Say Good Bye

奥の方まで 乾く間ないほど

Homoの恋は しま鮮花?

嗯,好像有些奇怪的词混进去了。不过现在塑料台上因为都是被炸上来活蹦乱跳的鱼,自己的魔眼也因为在射程范围之外也无法奏效。

“喂,hassi,这不是毫无成果吗?”爱美对着哈茜喊话,而哈茜则是在调整着仪器,只是肩膀在不停地抖动。

“哈……哈……哈,说不定是我搞错了是么?不过这段珍贵的映像,不对,珍贵的数据也是有用的。这样吧,我们去邻近我的工房里先做一下应急处理吧。太可恶了,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哈嘻……哈嘻……哈嘻。”

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哈茜让待机的直升机把爱美从湖中接了回来。于是,在工房更衣的时候,爱美强行地把哈茜也拉进更衣间进行上下其手的挠痒痒之刑进行了报复。可喜可贺?


rosental
藤永龍太郎-FIRE BIRD Bootleg(1n remix) - 1n

其二:安琪-阿尔巴篇 愉悦的火魔法Fire bird

中午,爱美来到了附近公园的草地上,看到了穿着红色哥特装的少女?正在架设着巨大的烤肉架。

“Ake桑,还是这么大费周章呢。”

“Miss 爱美,这就是你们极东人的认知问题了,在我们罗马,在准备聚会的时候隆重以待才是真正的礼仪。还有,我说过了,不要叫我Ake桑。”

“哦,那么Ake酱,原来把这个节日看得如此重要啊,我还以为修道院已经把这个日子剔除掉了呢。”爱美习惯性地把手环住了眼前少女被自己称为Ake酱的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Miss爱美,请停止你的骚扰行为。我可是修本海姆修道院的下任院长候补,安琪-阿尔巴。由我发起的邀...

其二:安琪-阿尔巴篇 愉悦的火魔法Fire bird

中午,爱美来到了附近公园的草地上,看到了穿着红色哥特装的少女?正在架设着巨大的烤肉架。

“Ake桑,还是这么大费周章呢。”

“Miss 爱美,这就是你们极东人的认知问题了,在我们罗马,在准备聚会的时候隆重以待才是真正的礼仪。还有,我说过了,不要叫我Ake桑。”

“哦,那么Ake酱,原来把这个节日看得如此重要啊,我还以为修道院已经把这个日子剔除掉了呢。”爱美习惯性地把手环住了眼前少女被自己称为Ake酱的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Miss爱美,请停止你的骚扰行为。我可是修本海姆修道院的下任院长候补,安琪-阿尔巴。由我发起的邀请,自当全力以待。还有,也不要叫我Ake酱。”

“但是,您的全名对我这个异邦人而言,还是很难发音呢,那么还是叫Ake好了?”

“算了,随你喜欢吧。毕竟我还是要承认,你在卢恩文字的研究上,的确超越了我。但是,在人偶术和火魔法这层面,我还是你的前辈呢。”

“啊的确是呢,那么Ake桑,最近您找到合适的对象了吗?毕竟其他像您这样的前辈,已经开始考虑选择血脉来延续自己家门的刻印了。还是说,因为明天是意大利的单身节,您是触景生情了么?”

“Miss爱美,已经够了!”安琪的脸开始涨得通红,像是有火焰要从体内迸发一般,就像火蜥蜴一般。爱美清楚自己已经算是触犯到底线了,就算这个前辈看起来很适合欺负的样子,但本来也是属于开位的魔术师,以自己目前的状态也不见得可以为敌,那么,还是使用笑容来进攻吧。

“好啦,还是因为Ake桑今天过于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想调戏一下。您就大人有大量,饶恕了小女子我吧。”

“是是是吗?那我就如你所愿吧,毕竟在今天也不希望动手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琪的脸显得更加红了。

爱美前往已经架设好的烤肉架前,看着上面放着的生鸡肉,牛肉和猪肉,不禁也感到有点头疼,毕竟自己还是想趁年轻的时候好好保持身材的。然而……

“tsu i e nu yumehe moe agare”

眼前的铁架,瞬间燃起了火焰,这正是安琪-阿尔巴得意的短速吟唱,就可以放出摄氏超过千度的魔力火焰,虽然,听上去有点熟悉的感觉。

“哈哈哈,Miss爱美,怎么样。在我得意的火魔法前,任何的肉类料理都不在话下。”

“啊,是真的很厉害呢,瞬间就烤熟了,不愧是专精于料理的罗马人,实在是叹为观止。”(棒读)

“哼哼,尽管称赞我吧。啊,说起来,我还带了Amarone Della Valpolicella(注:阿玛瑞恩-瓦尔波利切拉干葡萄酒)呢。”

“那个,Ake桑,我可以选择喝茶么?”

“tyou tenn he kuru i sa ke”

哈哈哈,看来是无法阻止了。看着安琪开始哼着lalala的节奏切肉,爱美开始放空了自己,毕竟,谁能放弃眼前的肉呢?

“啊,好想吃米饭。”

(自我吐槽:(捏成这样的名字,谁会知道这写的是小明姐))

rosental
God Knows... - Poppin'Party

其一:大冢纱英篇:路上live是好文明吗?

在被抱着的马池口舔醒后,爱美带着满腹的起床气,揉着趴在胸口的金毛小型犬?,看着墙上写得满满的日历,大大的红色圈住了2月14这个日子,也就是她醒来的今天。

不过看着这几天来自己的杰作,应该算是有所成果吧,今天就是实验的日子了,当然,不成功的念头根本就没考虑过,因为一旦去想的话,是否能活过今天的恐惧感就会将自己吞没了吧。

“好嘞,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马池口,我出门了,要好好听话哦。”

关上门,爱美背着吉他走出了所住的地方,目的地是附近的公园。冬日的伦敦仍带着几丝冷意,然而幸好并没有下雨,不过听那个神出鬼没的...

其一:大冢纱英篇:路上live是好文明吗?

在被抱着的马池口舔醒后,爱美带着满腹的起床气,揉着趴在胸口的金毛小型犬?,看着墙上写得满满的日历,大大的红色圈住了2月14这个日子,也就是她醒来的今天。

不过看着这几天来自己的杰作,应该算是有所成果吧,今天就是实验的日子了,当然,不成功的念头根本就没考虑过,因为一旦去想的话,是否能活过今天的恐惧感就会将自己吞没了吧。

“好嘞,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马池口,我出门了,要好好听话哦。”

关上门,爱美背着吉他走出了所住的地方,目的地是附近的公园。冬日的伦敦仍带着几丝冷意,然而幸好并没有下雨,不过听那个神出鬼没的朋友说过,在降灵科的确有着可以控制降雨的咒体就是了。

走进公园的大门,花了一番功夫就看到了目标的身影,虽然在伦敦,同样来自极东,并穿着水手服的面孔并不多,不过,更多的是少女那种独特的氛围吧,就算是爱美那种自认对人脸有着特定自信的记忆力而言,要发现对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早上好呢,纱英亲。”

爱美戴上了专用的眼镜,向眼前的少女,大冢纱英致以日式最自然的问候。

“好久不见了呢,爱美酱。”

本来像与周围环境仿佛融为一体的少女,在瞬间展现出了存在感,向爱美身上扑了过来。

”是啊,我应约前来了呢。“在接住少女的冲击后,爱美顺手拍了一下对方背上的吉他包。“今天,我们要在这里演奏什么歌曲呢?“

纱英从包里拿出了木吉他,对爱美示意往草地坐下。

”说起来,以前我单独在户外调律的时候,只有被爱美酱发现过呢?“

”是吗?“爱美心虚地笑了,她对这种回忆往事的话题并没有什么自信,当然也可能因为自己熬夜后的结果。

”本来只是打算重新修复结界,但没想到被爱美酱你打断了,还被发现了我的秘密了。“

”是啊,那大概,就是命运吧。“

纱英开始了指间的弹奏,在魔力的催动下,木吉他发出了不属于其音色的电流声。

”渇(かわ)いた心(こころ)で駆(か)け抜(ぬ)ける

ごめんね何(なに)もできなくて

痛(いた)みを分(わ)かち合(あ)うことさえ

あなたは许(ゆる)してくれない

无垢(むく)に生(い)きるため振(ふ)り向(む)かず

背中(せなか)向(む)けて 去(さ)ってしまう

on the lonely rail”

 世界的质量随着少女的声音开始了改变,爱美也开始了自己的调律节奏。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言语,正在渴求着起源上的共鸣。曾经窥见过起源的少女,在漫长的岁月中是见识过多少的离别了呢,才失去了对期望的渴求呢。

“私(わたし)ついていくよ

どんな辛(つら)い世界(せかい)の闇(やみ)の中(なか)でさえ

きっとあなたは辉(かがや)いて

超(こ)える未来(みらい)の果(は)て

弱(よわ)さ故(ゆえ)に魂(たましい)こわされぬように

my way 重(かさ)なるよ

いまふたりにGod bless...“

“尽管自己唱着向主祈求的乐句,两人都并非主的信徒,反过来应该是作为异端被抹杀的对象吧,爱美不禁如此想道。而且老实说,她总有预感,她和纱英终有一天会分道扬镳,过于执着于起源和救济,总有一天会被时间的道理所吞没吧,哪怕经历了足够多的时间,也无法将众多的灵魂送至根源,当然,彼此都为异端,才能在这个遥远的异国追求着自己的理想吧。

” あなたがいて 私(わたし)がいて

ほかの人(ひと)は消(き)えてしまった

淡(あわ)い梦(ゆめ)の美(うつく)しさを描(えが)きながら

伤迹(きずあと)なぞる

だから私(わたし)ついていくよ

どんな辛(つら)い世界(せかい)の闇(やみ)の中(なか)でさえ

きっとあなたは辉(かがや)いて

超(こ)える未来(みらい)の果(は)て

弱(よわ)さ故(ゆえ)に魂(たましい)こわされぬように

my way 重(かさ)なるよ

いまふたりにGod bless...“

再次献上对主的祈祷后,纱英开始了连续的即兴演奏,大概,那是她对世人的哀叹吧,哪怕她们演奏的这段时间,也没有人驻足,静止的结界力量便是如此奇妙,是自己的卢恩文字无法影响的存在,如果纱英要发难的话,自己估计会被单方面轰杀至渣吧。

”今天也是配合得很好的一天呢爱美酱,看来你的技巧又提升了一步。大概总有一天,你会企及那些家伙们都无法到达的存在吧,或许连我都要花费极大的功夫,才能触及你的内心了。话说起来,你的技术也的确提升了呢。“

”哈哈,在这么激烈地演奏后,还能面不改色,果然不愧是你呢,纱英亲。“

爱美躺下,将头枕在了纱英的大腿上,开始了沉思。


rosental

爱美的约会大作战(论冠位人偶使的诞生)(序章:やり切ったかどうか)

深井冰式生艹展开,深度玩梗向,型月X声优真人,如雷勿进


序:やり切ったかどうか(你觉得尽力了吗)(如果你知道这个梗的话,恭喜你是看过bangdream第一季的人)

“老师,这是这个月的烟。”

“哼,还是那种难抽得要死的台湾烟么。”

创造科(巴鲁叶)的君主,诗船·巴鲁叶雷塔·阿托洛霍姆看着自己得意弟子递上的龙纹盒子,熟练地取出里头的事物。

眼前的少女用嘴里已点燃的烟,熟练地用余热给老妇点上,完事后还不忘呼出了几个烟圈。

“那这次寺川,不,爱美你这丫头,是有事相求爷么?”记起自己的弟子并不喜欢提起自己的家名,老妇知趣地改了称呼。

爱美露出了灿烂的笑...

深井冰式生艹展开,深度玩梗向,型月X声优真人,如雷勿进



序:やり切ったかどうか(你觉得尽力了吗)(如果你知道这个梗的话,恭喜你是看过bangdream第一季的人)

“老师,这是这个月的烟。”

“哼,还是那种难抽得要死的台湾烟么。”

创造科(巴鲁叶)的君主,诗船·巴鲁叶雷塔·阿托洛霍姆看着自己得意弟子递上的龙纹盒子,熟练地取出里头的事物。

眼前的少女用嘴里已点燃的烟,熟练地用余热给老妇点上,完事后还不忘呼出了几个烟圈。

“那这次寺川,不,爱美你这丫头,是有事相求爷么?”记起自己的弟子并不喜欢提起自己的家名,老妇知趣地改了称呼。

爱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愧是老师,果然弟子这种小心思还是瞒不过您。实不相瞒,弟子的性命犹如风中残烛,故此先来向老师道个别。”

“哼,你这丫头的性命可硬得很。能孤身一人来到时钟塔,还重新解构了卢恩文字的你,能杀得掉你的人,估计也就在百人以内吧。”

爱美干笑了几声,轻启朱唇,说出了几个名字。

老妇虽然面不改色,但手中的烟灰掉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所以,劳烦老师指点一下迷津,救救这个可怜弟子吧。”

“你这性格爷也清楚得很,但没想到会导致如斯田地。按你们极东的说法,就是命犯桃花吧。事已至此,爷也只能说,去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青春吧。可惜了你的天资了,假以时日,说不定爷得向封印指定局申请对你的封存呢。”

“老师言重了。那弟子先告退了。”

“哼,如果你确实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的话,那就好好迎接自己的命运吧。”

爱美离开了房间,嘴里嘀咕着“已经尽力了吗”,逐渐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面对这次的对手们,自己得意的卢恩文字可是派不上用场了,手里的几个使魔也估计派不上用场。果然,只能听天由命了吗?

“就是这么回事了呢。”

脑中突然想起一个经常带着“哈卡耐”口吻的声音,几天前和她去做的那件事貌似还没人发现,那么,要在成果上赌一下么?

看着窗外的夕阳,爱美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TBC)




洛 ┌OvO┘

【他羊組】 期間限定

【期間限定】


※半現實向,可能有考據錯誤,請注意。

※OOC,寫手復健中,請注意。

※雖然說是他羊組,但基本是愛美單人視角,CP成分極低,請注意。

-----------------------------------------------------------------


撇開商業帶來的利益來說,期間限定真的是一個很吸引人的詞彙。


尤其在東京街頭,每個不同的季節、節日、活動、甚至是天氣變化都可以出現所謂的期間限定商品,這讓東京街頭永遠看得到各種限定推薦的宣傳單或是看板。


即使兵庫縣並非鄉下縣市,但初來乍到的愛美仍然覺得,東京的都市感在這點上贏過了日本其他任何...

【期間限定】


※半現實向,可能有考據錯誤,請注意。

※OOC,寫手復健中,請注意。

※雖然說是他羊組,但基本是愛美單人視角,CP成分極低,請注意。

-----------------------------------------------------------------


撇開商業帶來的利益來說,期間限定真的是一個很吸引人的詞彙。


尤其在東京街頭,每個不同的季節、節日、活動、甚至是天氣變化都可以出現所謂的期間限定商品,這讓東京街頭永遠看得到各種限定推薦的宣傳單或是看板。


即使兵庫縣並非鄉下縣市,但初來乍到的愛美仍然覺得,東京的都市感在這點上贏過了日本其他任何縣市,真不愧是國家中心的都市。


擠過一些吃完午餐趕著回公司上班的西裝族,以新手身份難得接到工作的愛美,一邊忍著打呵欠的衝動,一邊推開了一間星巴克的店門,迎門的店員問候聲已是禮儀至上的日本人習以為常的生活,愛美瞄了一眼櫃檯上那眼花撩亂的期間限定產品,伸手想去翻出被壓在最下層的常駐菜單。


「期間限定的春茶系列正在特價中喔,客人要不要參考看看?」


櫃檯的人員大概是注意到愛美不像那些早已熟悉星巴克菜單的客人,總是時間就是金錢般,快速地走向櫃檯,俐落點餐然後付錢等候,才提出了推薦,但這種推銷的話語反倒讓才十八歲,再加上剛入京有些內向過頭的愛美僵硬地收回了打算翻頁的手。


「啊、那就、請給我一杯。」


「沒問題,那請問是要特大杯嗎?糖度冰塊?」


「無糖、去冰、謝謝。」


不適甜的愛美反射性地回答最後的那個問句,卻來不及反應前面的那個問題,然後他就聽著櫃檯人員往後喊了一聲點單細節,轉身對自己說出了價位。


說真的,東京的生活開銷真的不是普通的大。


默默地付出比自己預想中還多的金額,愛美藏著自己的無奈,往後退到等餐區。


星巴克的設計總是會露出工作區的所有儀器與人員動作,愛美看著一位穿著正式員工服裝,身高略矮、看上去像個國中或高中生的店員拿過特大杯專用的外帶杯,熟練地添加著配料的身影,下意識地歪了歪頭。


今天是平日對吧?現在才中午過後對吧?


為什麼一個國中生會光明正大地在星巴克裡面打工?


「您的春茶外帶好了。」


正當愛美下意識地思考著有些失禮的話題時,少女製作完了飲料,並帶著工作用的笑容轉過身朝愛美說到。


 啊、還是個美少女呢。


看清了對方精緻小巧的臉蛋以及那筆直的目光,愛美下意識地垂下了視線,低了低頭身姿有些僵硬。


「謝、謝謝。」


「謝謝光臨。」


反射性地道謝以及營業式地回覆,兩人第一次的交集便在這裡落幕,愛美小心翼翼地端著那自己並不想喝的特大杯春茶,直到走出了星巴克店門,甚至都快要抵達公司所在後,才意識到自己那狂跳不穩的心跳。



因為是新人出道,且沒有特別相關的學習經驗,愛美一開始在東京的時間大多數都只在公司待機以及參加聲優學校的教育課程,出門時間並不是很固定,且生活費有限的問題,讓他再次進入那間星巴克消費,已經是隔了好幾個星期後的事情。


這次前面有著幾位客人正在等待,剛好給了愛美一些時間考慮菜單以及觀察店面。


上次來得很倉促,愛美並沒有注意到這間星巴克的內用位置意外地頗多,而且店員之間像是彼此認識許久般,商業間的隔離感較輕,明明座落在商業區,卻有著一絲大學學區內的悠閒感。


「請問要點些什麼呢?」


「一杯中杯的拿鐵,謝謝。」


體驗了上次慌亂的錯誤經驗,愛美這次稍微有些搶拍地說出了自己要的飲料,看著櫃檯點餐人員點點頭並操作著收銀機的模樣,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沒預料到接續而來的商業大招。


「要不要加點一份小點心呢?現在正好還是商業套餐內用的特價期間喔。」


「呃、」


措手不及的推銷再次讓愛美思緒整個亂了起來,他先是呆愣在原地,緊接著有些慌亂地想要轉頭拒絕,但熟練的推銷台詞依然搶先了一步。


「我很推薦燻雞起司可頌喔,可以微波加熱,很好吃。」


「好、好的、那請給我一份。」


櫃檯人員再次露出營業性的笑容,往後傳達了點單,並沒有發現愛美那再度變得有些哀嘆的神情,確認了收銀機顯示的價位後,講出了流暢的收帳台詞。


盲目地收下了專門給內用顧客的呼叫器後,愛美愣愣地移動到了等候區,抬起頭這才看到應該是被工作台的高度給擋住的少女服務員,恍惚地眨了眨雙眼好幾下,愛美才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店面懸掛著的時鐘。


水曜日,下午兩點半…….這孩子又翹課了嗎?


不知道這間店的老闆到底在想什麼,這樣不會被人告發到勞動部嗎?


說起來國中生打工應該是不合法的吧?


「客人?點了拿鐵與燻雞起司可頌的客人,您的餐點好了喔。」


就在愛美不知道在腦中閃過多少疑問時,少女歪著頭拿著已經準備好餐點的內用餐盤,有些無奈地朝愛美抬了抬一邊的眉梢。


「啊、抱、抱歉、」


這才注意到對方應該是不知道喊了自己幾次,愛美慌亂地上前伸手拿取遞過來的餐盤,回答的聲音還差點接近破音般的混亂。


這糗態倒是讓對面的少女服務員露出了不可控制的竊笑,他不知是故意使壞還是什麼般,並沒有在愛美握住餐盤邊緣時就放開餐點,反倒是死死地握住,讓愛美無法移動。


「呃、」


「您的呼叫器?」


「啊、抱、抱歉。」


這才想到手中的呼叫器並沒有還給對方的愛美,慌亂地放開了餐盤邊緣,將剛剛隨著錢包收進口袋的小小機器取出,臉色有些漲紅地,以恭敬的雙手傳遞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放在出餐區的檯面上。


「下次內用的話,可以先找座位,等到呼叫器通知再來取餐喔。」


漂亮的大眼根本沒有確認呼叫器的意思,少女服務員絞結地笑了笑,用著一絲夾帶戲謔卻又很官腔的方式對愛美說著,並且好好地將餐盤交給了愛美。


回想起來,愛美那次臉上的紅暈直到之後進入公司打卡,被前輩們關切地詢問有沒有什麼事情時,恐怕都還殘燒著明顯地熾熱。



從那天之後,愛美好好地計算了一下生活費,抽取了不少應該可以節省的開支,並集結計算後,讓自己能在大部分的平日下午,踏入那間星巴克,點個簡單的飲料並坐在可以眺望工作區的內用座位上,一邊緩慢地喝著飲料,一邊拿著手中的學習資料,悄悄地消耗著時間。


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常客的愛美,已經不會被櫃檯人員的推銷給動搖,也幾乎可以背出大半的常駐菜單,更是隨著時間流逝摸清了期間限定的規律。


更重要的是,愛美知道了一些關於那位少女服務員的事情。


透過其他服務人員的呼喚,愛美知道了少女的姓氏是工藤,是個大學打工族,更驚人的是這位看起來頂多國中生的少女竟然比愛美大上了三屆,而且還是這間星巴克挺多年資歷的員工。


隨著時間季節的流逝,愛美也發現,工藤雖然學期期間的平日與假日上班地很勤快,但一碰上長假,這個人就地憑空消失,聽著那些服務人員之間的閒聊,貌似是常常出國玩,說得更直接點,就是工藤打工的所有收入大多都成了對方的旅遊基金的樣子。


十足的大學生自由做派。


在那一瞬間,愛美感受到了彼此的差距,明明同樣都有著夢想,但對方卻跟愛美相反,是個勇敢自主的行動派,雖然愛美也是高中畢業便來到東京為了夢想打拼,不過實際上的進度卻令他有些沮喪。


羨慕跟愛慕貌似混為一談,讓愛美每次面對工藤的送餐時,都只能憋憋的說出謝謝二字,無法坦率地講出更多的對話。


時間再度流逝,當愛美第二次吃遍了春、夏、秋、冬、年節、櫻花季、盛產季,甚至拿到了一杯有著工藤親手寫著聖誕快樂的聖誕特殊外帶杯後,已經習慣了東京,工作也漸漸有了起色,甚至準備迎來搭擋後輩的愛美事隔三年再度推開那間星巴克的店門。


可那個熟悉的人影再也不曾出現在那比她高多了的工作檯邊。


那又是一個成長的過度環節。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第十次愛美撲空後,她終於承認了自己可能再也無法遇到那位已經完成大學學業後辭職打工的少女服務員。


雖然如此,但光臨這間星巴克也已經成了愛美的生活日常,她習慣於各種時期點上自己偏愛的菜單飲品,只是外帶杯身缺少了那人偶爾心血來潮的俏皮繪畫。


2014年,已經算是完全融入東京生活,也開啟事業第一段的愛美,拿著那從習慣的店面買來的季節限定拿鐵,走進了熟悉過頭的公司會議室。


聽經紀人說今天主要是要介紹一位即將要跟自己組成雙人搭擋的前輩。


熟悉的白色木門內已經有著算是活躍的對話聲,愛美聽著那因為門扉而顯得一絲模糊,卻清脆中帶點可愛的聲音,心跳聲不自覺地微微放大。


她推開了那普通的金屬門把,雙眼驚訝地微微瞪大。


經過了第數年相同的“期間限定”,愛美再一次看到那陌生卻總是能勾起自己一絲內心熾熱的身影。


嬌小的少女掛著比記憶中稍微再真誠些的營業笑容,單手率性地朝愛美伸出,以往總是帶著一絲距離的清晰聲線此時染上了一絲愉悅,第一次拋開了服務人員與客人之間的距離,她這麼說了。


「我是工藤晴香,愛美桑,以後請多多指教。」



ゆう💤
画了(画了 没有太明显cp向当...

画了(画了

没有太明显cp向当cb也行啦就是觉得挺好玩的))

画了(画了

没有太明显cp向当cb也行啦就是觉得挺好玩的))

我有迷魂招不得

一旦被人声唤醒,我们就淹死

下午回到家,发现陌生的女人死在了客厅。

初中的春假。

在没有开灯,因而显得阴暗的环境里,女人赤身裸体,皮肤上流动着明媚的光影,仿佛有人将树荫浇在了她身上,一种浓烈到不自然的绿。在这之前,我所了解的死亡只有两类:1.病房里奄奄一息的老人,抽泣,如同摆钟一样的滴滴声,声音与声音的间隙越来越大,钟摆违反物理定律越摆越高,某一刻像被打死的鸟一样掉下来,悲寂的音乐响起。2.鲜血,伤口,翻出来的内脏,伤口,所有你能一眼看出没救了的伤口,悲寂的音乐响起。

悲寂的音乐如此重要,有将世界排除在外的能力,隔绝出一个独立的死亡空间。在没有围栏和墙壁的年代,人类一定是以音乐划分领地的。而在我心里,音乐与死亡的距...

下午回到家,发现陌生的女人死在了客厅。

初中的春假。

在没有开灯,因而显得阴暗的环境里,女人赤身裸体,皮肤上流动着明媚的光影,仿佛有人将树荫浇在了她身上,一种浓烈到不自然的绿。在这之前,我所了解的死亡只有两类:1.病房里奄奄一息的老人,抽泣,如同摆钟一样的滴滴声,声音与声音的间隙越来越大,钟摆违反物理定律越摆越高,某一刻像被打死的鸟一样掉下来,悲寂的音乐响起。2.鲜血,伤口,翻出来的内脏,伤口,所有你能一眼看出没救了的伤口,悲寂的音乐响起。

悲寂的音乐如此重要,有将世界排除在外的能力,隔绝出一个独立的死亡空间。在没有围栏和墙壁的年代,人类一定是以音乐划分领地的。而在我心里,音乐与死亡的距离,比尸体与死亡的距离更近。

可是她,全身贯彻着死的意志,俨然不是活人,又与尸体相差甚远,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一点也不害怕。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亲近的意思,我感觉,她是为了让我看到才死在这里的,这目的让我们产生了联系。此外,我看着她,就像看着水果,电视遥控器,书本,收纳箱等等一切处于自身以外的东西。挥之不去的死的意志,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融入这个空间的巨大割裂感。她就像是家里多出的东西,无害,安静,你只会想,是不是父母买回来的,兄长或妹妹带回来的,放在那里。

我与爱美发展友谊的方式,毫无疑问,非同寻常。2016年的时候我们在《卡片战斗先导者》这部作品里成立了名叫奇幻迷宫的组合,为动画演唱ED;2017年于BanG Dream!企划中有了更多的联系,工作时间见面的机会比休息时间还要多。假如只是合作唱歌、给同一部作品配音、综艺节目里打打闹闹,我们的关系大概也就这样吧,至少绝对比不上同乐队的羁绊啦绝对。爱美是这样一种人,不是常常说人际关系需要维护,一段时间不见变得冷淡也是自然的吗?可是和爱美,不,不如说爱美不论和谁的关系都仿佛塞了防腐剂一样,不见面的时候就冷藏起来,见面了的话她总有独特的方法解冻,就像游戏里的好感度一样,再久不玩也不会消减。虽然她说自己只有两年的记忆,但她对人的注视仿佛是永恒的,这份关注大概就是防腐剂的主要材料吧。到这里为止,还是可以发推特的美谈。

接到电话后我就动身去搭电车,这并非是由于她说了什么,恰好相反,没有挂掉的电话那头只是持续传来某种业已消逝的声音,比盛夏里柏油马路上的蒸汽还要飘忽不定,比碳粒的颤动还要不切实际。假如被拽入冥界的人能够说话,发出的一定会是这种声音:语言语义单词都崩溃消散,其中的意思只有精神不健全的人才能领会。电车上我也没有放下手机,紧紧贴在耳边。每当这种时刻我总是有一点迷信,好像这通电话联系着我和爱美一样,如果挂掉,爱美就会如字面意思消失不见,比阳光下的小美人鱼泡沫还要快,她的气息就维系在我看不到的电波里,经由大气层外的卫星转述。我不说话,几乎不动作,坐在电车上聚精会神地发呆。live教会了我调整呼吸,我的呼吸绵长,心跳平稳,睁着眼睛但什么都没看,耳朵全力捕捉着电话的声音,仔细辨认到底是爱美在说话还是我的耳鸣。也就是说,在电车的这段时间,我把自己从世界里排除。

电车到站后距离爱美的住所还有一段距离,我叫了出租车,到达目的地,下车,走路,按电梯,上楼,开门。

在这时,我还没有闻到任何味道,直到我打开浴室,眼睛看到了场景,血的气味才浓烈地袭来。爱美,或者说组成爱美的事物漂浮在浴缸里,血被水稀释,就像是处理鱼经常看到的景象,将地面打湿,内脏起起伏伏。

爱美的眼球,爱美的肝,爱美的肺,爱美的肋骨……爱美的种种器官就在那里,爱美的肠子随着满溢的水流到地上。

十个人看到这种场面九个人会说是命案现场,剩下的一个会晕过去。

但是爱美的心脏依旧跳动着,大脑神经顽强地和我认不出的身体部分粘黏,肋骨就像笼子一样网罩着脏器,皮肤也兜着肌肉组织和血管。这个浴缸就像是人体做的船一样。我记得江户川乱步写过一篇小说叫《人间椅子》没错吧?那么在我眼前的就是“人间帆船”,即使亲眼见到这副景象,我也无法认为爱美死了,也许是因为生的意志贯彻其中,也许是因为因为我能看到爱美的手指一张一合,在和我打招呼,也许是因为躺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器官一起一伏,水不断溢出,就像一场郑重其事的呼吸。

我问了。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相羽!我当然问了,2016年就问了。

“我可以问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爱美小姐?”

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想出奇奇怪怪的昵称,我也不是想叫得这么自来熟,毕竟我之后才知道她的姓是什么嘛,只知道爱美那就只能叫爱美咯?出于心情复杂,和一部分刻意为之,我加了敬称。

2016年我得到的答案是写着“我不太想说”的微笑。

2018年,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抢救后,我顶着一脑门的汗再次问她,她先是“呀”了一声,像是节目里装傻的前奏,接着发出“嗯——嗯——”的声音,食指撑着额头,沉思默想。

其实问出的时候我并不指望得到回答,就像我坐在电车上也并不是在指望自己能做什么。我好像一个淘金多年的人,筛选石块不再出于对黄金的迫切而只是身体习惯,这样乏味、重复、机械的劳动,是我精神稳定的原因。

“学生的时候——”尾音拖得很长,腔调带着圆滑的高挑,像是户山香澄在说话似的,“想要消失。”

她告诉我这个故事,用沙哑的真嗓子。

在日本史课上。

这么想了。

然后,一瞬间无理由的心悸后,玻璃窗映照不出自己。

当天因为“逃课”,被家长问责了。之后这种事情时不时地会发生。

听上去很像漫画里透明人的设定,现象呀怪异呀超能力呀春假的时候遇到了吸血鬼/被螃蟹夺走了重力之类的呀……假如只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不不,就算是透明人也不能接受好不好,我很困扰的呀~~?”爱美摆着手,很出色地吐槽了。

我们花了休息日的一个下午在纸上列下发生过的种种表征:

    1.透明化,包括衣服,不论是肉眼还是机器都看不见。有自我意识。

    2.溶解(?)近两年才有的新形态,身体会融化。有自我意识。

    3.可以看到但是视线会穿透过去,大脑无法理解,存在感很低很低,接近于无。有自我意识。

    4.消失。

除此以外,就像造成这一切的神秘意志(假如有的话)对武士道的股价宽宏大量一样,工作时从没有一次这种事发生过。

“嗯……怎么说呢,live啊节目里啊唱歌的时候,觉得自己非常的稳定!一点点预感也没有!哎呀,说起来,假如真的在镜头前发生了的话,一定能在日本,不不,全球都引发热议吧,搞不好live激增,你不觉得很不妙吗?”

我想象了一下,顿时脸就皱了起来,双臂交叉大声抗议:“不行不行不行,这哪是‘不妙’的程度啊?我会死的!就算我不会死相羽也会死!不,最先死的是meguchi!你想害死我们吗给我瞒好啊混蛋!”

聊到这些时,已经是2019年下半年了。

2016年,《卡片战斗先导者GNEXT》的ED《 Wing of Image 》MV录制完毕后,我在化妆间叫了她的名字(“爱美小姐……”),与此同时抬起头看她。

衣服已经换了回来,接下来的卸妆可以自己做,工作人员都离开了。

从“有”到“无”,应该怎么形容呢?

视线一下子失去了焦距,明明看着,却好像穿透了过去,落到后面的镜子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如果用力看用力看,会发现光线和阴影有不自然的扭曲,犹如一团透明的火焰。

假如保持柔焦的视线,或者用余光看,分散注意力什么也不想,反而能够看得清楚。

我的声音就这么卡在喉咙里,我到底要说什么,要和谁说,在那一瞬间都蒸发掉了,之后也没能想起来。

先把肠子捡起来吧!我不会做饭,对猫过敏,平常最多接触的动物是人,如何对待内脏实在没有经验,抱歉了,爱美的粉丝们!其实冷静想一想,把手机捡起来才是更要紧的事,但是这时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判断力,判断失去判断力的方法就是看这个人会不会自讨苦吃,是选择用勺子舀水还是直接拔浴缸的塞子,这也是工藤杂学!我不愿意用手直接触碰,但也绝不想离开浴室去找手套,我一点也不想离开,连这个想法都没有。门外的世界业已消失,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只要我出门,再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空空如也的浴室,到时我就不得不宣布自己疯了。这没有逻辑,但你要和现在的我谈逻辑么,嗯?

我必须得和爱美一起离开才行。一直以来,这个秘密没有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全是因为它就像油和水互斥一样不能融入我的生活。假如我把外面的事物牵扯进来,就有里面的一切渗透出去的强烈危机感。只要我这样思考,只要我这样思考了,外面的世界就安然无恙,我也就还是我自己,工藤晴香,爱美也就还能是爱美。

我把肠子捡起来,放进浴缸,如同将缆绳放到甲板上。由于完全的抗拒,有关肠子的触感的记忆被我排出,就像吐出一口饱含思绪的空气。

“咿呀~好害羞~”

肺搏动着,运输氧气,历经声带,涌出。只要不去想完全处于不同方位的器官是如何合作的,爱美就还能是爱美。

我握紧拳头挥了挥,权当回应她不分场合的娱乐精神。

走近浴缸时,我看到一把剪刀,卡在肋骨的缝隙里,随水流轻轻晃动,如同依附在珊瑚上的鱼,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那个……”我简直能看到她对手指左顾右盼的样子,“只是,人家只是……!”

“好了快说!”这不太像是我,准确来说,不太像是我和爱美的说话方式,更像是我和相羽的。当然了,我的语气把控得很好,一种假意的不耐烦,不严肃,合乎气氛,我没有真的生气,她知道我没有真的生气,我知道她知道我没有真的生气……哎呀,总之,这是人的禀赋,通过他人学习而来的,只要能够伤害他人、被他人所伤害,就能学会。爱美的这种状态相当狡猾,她单方面地不能再伤害别人,不能施加任何的力,换来了别人不再能伤害她。她从公平的比赛中离开了,不拿冠军也不再失败。她唯一还能影响的,就是我,万一被发现了,我可是会被怀疑杀人的啊?!

她说,只是突发奇想而已,溶解的时候,并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出于好奇心,或者不安?困惑?怀疑?轻轻用剪刀划了一下肚子。

假如是普通人的话,大概只会留下一道红印,或者什么也没有吧。

爱美的腹部就这样被她自己划开,古怪地,顺畅地,理所应当地,缓缓顺着剪刀分裂,翻开,漂浮水上。

我猜想,就像一些人嗜好破坏一样,爱美对自己的身体有一种毁坏欲。昼夜颠倒、三餐不继是慢性的,而划开自己的肚子则是快意的。我不喜欢自己的牙齿,爱美呢,我还没听她说过喜欢自己什么地方。这并非意味着爱美向往自我毁灭,恰恰相反,没有什么行为能比这更表现她的求生欲望,这是她与虚无抗争的手段,她的战斗方式。比起身体一点一点溶解,她选择了自我解体,由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这一刻,身体完全属于她了,存在、消失、生存或死亡,再一次为她所掌握。这就像不能忍受心爱的宝物被时间剥夺,而选择亲手打碎一样可以理解。一个人,只要拥有对身体的破坏权,就等同于拥有自己的生命。

满地都是水,我坐在洗手台上,想,这是情有可原的,有的时候,你不能指望人永远心智如常,特别是身体融化时。

“笨蛋!白痴!”我毫无诚意的责骂换来蹩脚的装哭。

我注视着爱美,不能把视线移开。电车上的我,已经将自己从世界里排除,除了这间浴室,再没有别的世界。在这里的我,是为了爱美而来的。假如我不能证明爱美的存在,我自己的存在也会消失。

与此同时,世界外的我依旧在思考。人到底有没有灵魂,似乎可以得出答案了。爱美的身体四分五裂,每一部分都能冠以爱美的前缀,单独拿出来却不能叫做爱美。将四分五裂的身体收入眼中的我,是爱美的唯一证人。只要我还在注视,爱美就不会死去。

注视着的我,没办法告诉她“我觉得这样的爱美很美丽”。我是作为模特踏入业界的,不能说深谙人体之美,至少也懂得什么样的姿势和角度给人美的感觉。爱美毫无疑问是美丽的,但此时此刻,我所说的美的意思并不附着于身体上。她的美丽在于,她好像是患者又是医生,能够在精神崩溃前治好自己,不断自杀却死不掉。仿佛命悬一线的人,摇摇欲坠,下一步又稳稳落在地上。她好像是某种永恒波动的状态,不能以稳定的形式生活,一种为了维系人类的形状而摇曳的幻影。

因此,舞台上的她永生不死,恒久稳定,不为任何施加的力而改变,镜头和目光固定住她,只要她拨动吉他,只要她歌唱,只要她露出微笑,她就永生不死。

我没办法告诉她,这样的爱美很美丽,甚至憎恶这样想的自己,当她这样竭力而怪诞地呼吸时,我却犹如注视永恒般目眩神迷,被其中近乎疯狂的执着迷惑。

爱美对我说:“闭上眼睛。”这仿佛是打破魔障的咒语。我照办。再睁开眼时,她躺在浴缸里,浑身赤裸,精疲力竭,像是刚刚举办完100场live。我想要拉她起来,稍一用力,她的手就崩溃了,变成我已知的一切知识所不能解释的东西,一半消散在空中,一半落到地上。我很冷静,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但我的身体尖叫起来,大概有五六分钟,我专心致志、歇斯底里地尖叫,双眼紧闭,身体蜷缩,只有这样,世界才不会流进来。尖叫停止后,我俯在她肩膀上大哭,哭得面红耳赤。

冷静下来后,我拿起花洒,冲洗她皮肤上淡红色的水。

我比爱美要矮,她大部分的重量倚靠在我身上,滚烫潮湿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让我安心。尝试了三次后,她终于离开浴缸,如同脱离子宫的幼儿。

然后,我们离开浴室。

我把窗帘拉上,初春的阳光是绿色的,不,或许只是光线的把戏罢了。爱美窝在沙发里,目光迟钝,面露微笑。她天生一幅笑脸,笑起来嘴角比常人的深,笑容似乎是和眨眼一个等级的身体反射,甚至于有人叫她起床的话,睁眼前她会先微笑。

我用浴巾裹住她,擦拭她头发上的水珠,然后递给她吉他。

仅仅裹着浴巾的爱美摆弄吉他,用十根手指拨线,留下浅浅的印记,缓慢的样子仿佛原始人头一次接触火焰。这时,吉他还像一个陌生的东西,笨重,硕大,与她没有关系。等到手指觉得痛了,她拿起拨片,弹吉他。

然后她露出微笑。

摸索吉他的爱美,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她借由吉他发现了自己。她拨动吉他,吉他的声音证明了她的存在。

我们吃了一点东西,喝茶,细声交谈。在我觉得她应该冷了吧的时候,爱美皮肤上的水珠依旧没有擦拭干净抑或蒸发。食物和热水似乎给了她力气,她忽然靠近我,用圆滑高挑的嗓音说话,尾音拖得很长:“呐,他羊,呐————”

“我在我在我在,他羊怎么了他羊?”

“如果说,假如说,有一天我消失了,爱美整————个存在,就是说,配音啊、歌啊、其他的好多好多东西,会不会都消失啊?”

“啊啦,好问题,这个问题你国中的时候就该思考了混账!”

“呜呜呜,人家也想过嘛,但是,但是,一直找不到人商量……你看,千春和哥哥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彩香和纱英我也不想让她们担心,堇……堇一定会嘲笑我的啦她坏到根里了,呜呜……”

“那就可以让我担心吗?!”

我振声怒吼,同时感到茫然。有这样的烦恼也无可奈何,既然形体会崩坏,没有实体的记忆和概念自然更不能信任。可是,似乎有一条约定俗成,使我们不能以严肃的态度对待这些事。我也明白,爱美并不是想要答案,只是想要安心。

我应该说什么呢?

这时,我想到一篇曾经读过的小说,作者是智利人,有一个我记不住的名字。我说起那个故事,关于一对分手多年的男女,B和X。有一天,B无事可做,给X打了电话。他们见面,B重新爱上了X,可是X有自杀倾向,一段时间后,B说服自己离开了,不过此后每天都给X打电话,X一天比一天冷淡,直到通话中断。

说到这里,关于那篇小说的记忆已经不足以支撑我陈述了,于是我沉默了下来,爱美的发梢静静滴着水。

“再后来,X被人杀掉了,凶手似乎是她以前的情人,经常打电话来骚扰她。”

“欸,那不就是B干的吗?”

“不是啦,是另外一个人。”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结局是X的弟弟打来电话,告诉B凶手抓住了,电话挂断后,B就孤身一人了。”

“嚄——”

“’嚄——’什么啦,你绝对没听懂吧!”

“不好,被发现了!”

我打了一下空气。我们仿佛漫才搭档一样,一个装傻另一个就要吐槽,还要用手背打肩膀。

“但是,”我说道,“读的时候我在想,这个男人好像希望是自己杀的一样。”

“什么意思?”

“嗯……就是,他的一些话具有诱导性,凶手不是经常打电话骚扰X嘛,假如想要撇清自己的嫌疑,最好还是不要说自己也经常打电话吧?但他却说了。”

“原来如此。”

这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而已,他想要和那个爱过的女人建立联系,也许是通话被冷淡对待让他自尊心受挫,亦或另一位情人的存在让他很不爽,他想要和死人建立联系,于是杀了她就是最好的方法。

“所、以、说,”我伸出手指,接下来要说的话害我的喉咙烧得厉害:“你在消失之前不是会有预感吗?假如有一天,你实在太害怕了,没有办法背负这样的害怕继续活下去的话,就来找我,我杀掉你,然后去自首,你就可以作为‘被知名声优工藤晴香’杀死的人流传千古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的喉咙哽咽,让原本打算上挑的尾音僵硬地落地了,听起来像是冷硬的威胁。

事情是这样的:假如没有尸体,死亡就没有办法存在了。消失的爱美只会被当失踪处理,多年后再被判定为死亡,她所害怕的事也就应验了。而我,工藤晴香,既不是物理学家也不是医生,没有和超自然现象、怪疾、抑或神明妖怪作战的能力,我唯一能借助的伙伴也只有死,死亡是被认知的,只有死才能把爱美钉在现世,死是我可以触及的。

我看着杯子里的茶梗,因此没有看到爱美站起身朝我走近,浴巾掉在地上。她抓住我的手,在我抬起头之前,让那只手触摸到她的腹部,然后穿过,穿过,穿过……

冰凉的触感淋在我身上,我没有抬起头,忍受着,忍受着这世界为我一人而下的雨,我的手定在半空。

在我发疯前,爱美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看上去像是在别处死了一次。她曾经死了,哪里也找不到,连死亡本身都找不到。


当她露出微笑时,金阁寺也在我眼前自焚。

旺旺碎冰冰
我好爱她,但我画不明白😭

我好爱她,但我画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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