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感情破裂

114浏览    6参与
山东济南杨勇军律师

离婚诉讼中的七大误区,不可不知(之二) 存在婚外情就可离婚?

离婚诉讼中的七大误区,不可不知(之二)

杨勇军律师

2、存在婚外情就可离婚
存在婚外情但法院并非一定就判决离婚。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因此,法院判决离婚的条件就是:夫妻感情已破裂。根据《婚姻法》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情形主要有: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在实践中,因夫妻间存在婚外情起诉至法院,法院是依据下列标准来判决是否离婚:
(一)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审判实务中,应当从婚姻基础、婚后感情、离婚的原因、夫妻关系的现状及有无和好的可能等方...

离婚诉讼中的七大误区,不可不知(之二)

杨勇军律师

2、存在婚外情就可离婚
存在婚外情但法院并非一定就判决离婚。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因此,法院判决离婚的条件就是:夫妻感情已破裂。根据《婚姻法》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情形主要有: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在实践中,因夫妻间存在婚外情起诉至法院,法院是依据下列标准来判决是否离婚:
(一)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审判实务中,应当从婚姻基础、婚后感情、离婚的原因、夫妻关系的现状及有无和好的可能等方面综合分析判断。
(二)经法院调解仍无效。对于调解无效,一方仍坚持已见或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协议的,则应视为离婚条件已基本成就。

由此可见,单纯的婚外情,不能一概而论。要视其程度是否达到法定的离婚条件,必须符合“重婚”或“与他人同居”的条件才有可能判决离婚。

电话:15963126216(微信同号)


山东济南杨勇军律师

婚诉讼7大误区之三: 分居2年就可离婚?

 对“分居2年”这个概念来说,很多当事人会产生几种不同的误解。一是认为只有分居2年才可起诉离婚;二是分居2年视为自动离婚;三是分居2年以上就可以离婚。

      首先要明确,分居必须是因感情不和引起的,这是离婚的法定条件。如因工作学习等原因引起的分居2年以上不是离婚的法定条件。

实际上,只要当事人对婚姻生活不满意,有要离婚的想法,在男女双方协议离婚不成的前提下,即可上法院起诉离婚。因感情不合“分居两年”,是法院认定离婚诉讼中男女双方感情确已破裂的依据之一。...


 对“分居2年”这个概念来说,很多当事人会产生几种不同的误解。一是认为只有分居2年才可起诉离婚;二是分居2年视为自动离婚;三是分居2年以上就可以离婚。

      首先要明确,分居必须是因感情不和引起的,这是离婚的法定条件。如因工作学习等原因引起的分居2年以上不是离婚的法定条件。

实际上,只要当事人对婚姻生活不满意,有要离婚的想法,在男女双方协议离婚不成的前提下,即可上法院起诉离婚。因感情不合“分居两年”,是法院认定离婚诉讼中男女双方感情确已破裂的依据之一。

      其次,在没有经过法定的离婚程序,如法院判决离婚、调解离婚、撤销结婚登记、宣告婚姻无效或者夫妻双方到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等法定的程序,双方夫妻关系不可能自动解除。因此,即使分居2年也不能视为自动离婚。


东方文学社

被风吹散的夏天

文/晨风


     这年春天,我正一如既往地躺在看台上享受着午后时光,这时一个女生走了过来,说我的人生中会有一场浩劫,很快就会发生,我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看到精神病院没看好病人的新闻,于是便颇有兴趣的和她聊了起来。

     我问她:什么浩劫,说来听听?

     她回答道:今年夏天,你会死掉。

     我笑了一声,于是继续躺下去享受阳光的沐浴。...


文/晨风


     这年春天,我正一如既往地躺在看台上享受着午后时光,这时一个女生走了过来,说我的人生中会有一场浩劫,很快就会发生,我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看到精神病院没看好病人的新闻,于是便颇有兴趣的和她聊了起来。

     我问她:什么浩劫,说来听听?

     她回答道:今年夏天,你会死掉。

     我笑了一声,于是继续躺下去享受阳光的沐浴。

     她继续说:我叫苏然,今天上午刚转到你们班,是从未来过来的,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我只能告诉你,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开始我本来是不相信穿越这种只存在于偶像剧的东西的,但是看到她这么认真的态度,我便突然起了兴趣。

     我说:姑且相信你吧,那我问你,我死的时候,有很多钱吗?还有,有几个老婆?

     她说:你果然还是这么嘴欠。你死在七月份,那时候的你和现在没多大变化。

     我问她:那你是来化解这场浩劫的?

     她说:穿越时空,不能擅自改变历史,这是法则。

     我说:所以?你是来看着我死掉的?

     她若有所思了一会,说道:对啊。

     我转过头去,没再搭理她。

     关于这个叫苏然的到底是不是从未来过来的,这是个问题,于是我便每节下课都去找她问问题,而她总是不耐烦的对我说:“你都要死了,还要在乎期末考试的答案吗?”或者是:“我要是知道彩票的中奖号码,还要至于每天走路来上学?”

     高中生活是很无聊的,但是如果和一个从未来来的人聊天就有意思多了,自此我便下定决心,要在夏天之前问出我的死因,那时候我一直坚信着,我只有十六岁,死亡这种东西根本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只有我搞死全世界的份。

我走到苏然的桌子前面,敲了敲她的桌子,问她:那个死去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思考了一会,说:买个冰激凌就告诉你,要草莓味的。

     我飞快地跑下楼,好在校门口的冰激凌店还开着,这时还是下课时间,我不顾老板地疑惑对老板说:来一个冰激凌,草莓味的。

     我再飞快地跑上楼,把冰激凌送到她手里,对她说:姑奶奶,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苏然用勺子向嘴里送了一口冰激凌,说道:朋友关系。

     我继续追问:哪种朋友关系?

     她说:你觉得呢?

     我说:欠你很多钱的那种?要不然你也不会特地再来看我死一遍。

     她说:我和你是曾经的高中同学,今年七月,你会死。

     我想了想,忽然左顾右盼地对她说:那现在班里岂不是有两个你?

     她说:别找了,我改了名,还整了容。

     我说:你是有多想看到我死啊,费了这么大的周章,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苏然转过头去,不再搭理我,但我仿佛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凄凉。

     苏然好像总是有愧于我的样子,又一次我和她聊天,好奇的捏了捏她的脸,问她:“去哪整的,一点都摸不出来诶。”不过她并没有抽我一巴掌或是推开我,只是把我的手挪开,说:别闹,给我买冰激凌去。

     她很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激凌,恰好我很喜欢逃课,老师看我们玩得挺近,于是每次我逃课的时候老师就对苏然说:“苏然,去把那小子给我找回来。”她立马明白老师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甩着马尾跑到操场,那时我正躺在看台上,沐浴着阳光。

     她问我:你在干嘛。

     我说:在进行光合作用,往旁边去去,你挡到我的阳光了。

     于是她盘腿坐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我把身边刚买的冰激凌递给她,说:吃吧,刚买的,草莓味的。

     她向我道了谢,然后疑惑地看着我说:你没给自己买吗?

     我说:买了啊,只不过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就吃了。

     她吃了一口,说:你的零花钱只够买一份的吧。

     我愣住了,苏然说得没错,爸妈给我的钱的确少得可怜,我问她:你怎么知道?

     她说:别忘了,我是从未来过来的。

     我没再说话,双手撑在地上,仰望天上的白云。

     我说,喂,那个死掉的我,也喜欢逃课吗?

     她说对啊,你因为逃课,被罚的打扫卫生能排满三年了。

     我说:现在也快三年了啊。

     她继续说道:当初你死的那会,班主任还在念叨你,说这小子还没扫完地就走了。

     我说:之后呢?

     她说:之后?大家该学习的忙学习,该备课的备课,总之,那时候就没有人提起你了。

     我有点气愤,说道:好歹同学一场,我尸体还没凉透就把我给忘了?

     她说:你的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少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且,在这个繁杂的时代,大家都很忙。

     她顿了顿说: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我想了想,按照她的说法,我就好像是被永远冻结在了那年夏天,这么看待死亡,还是挺浪漫的。我永远在那个夏天吃着冰激凌,看着朋友们长大成人,而自己在十六岁的年纪里摇晃,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担心,哪都不用去……

     小城里吹来一阵阵的暖风,苏然捋了捋头发。

我说:如果死了的话,也许就再也吹不到这样子暖洋洋的风了吧。

     我顿了顿,说:苏然,你说的越来越像真的了。

     苏然只是望着天空,没有说话。

     我说:我死后,我爸妈怎么样了?

     苏然低下头,说:他们协议离婚了。

     小城里依旧吹着风。

     我把头转向苏然,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她也转过头,用她波澜不惊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苏然,你真的来自未来,对吗。

     我爸妈离婚这件事,可以说是瞒天过海了,如果不是两年前翻柜子的时候偶然翻到我爸妈的离婚协议,我到死也不会相信在我心中这么恩爱有加的一对夫妻会分开。

     协议上写着,等我一大学毕业,协议立刻生效,解除夫妻关系。

     我索性也就不想再考大学,读上个十年八载的高中,看谁耗得过谁,自此我也便养成了上课睡觉的好习惯,开始逃课,考试交白卷…

     按说我这么用心良苦,爸妈至少要打断我一条腿才对,可他们却越来越对我恩爱有加。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对爸妈大吼大叫,和他们顶嘴,而他们却始终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而他们越是对我好,我就越不愿意。终于有一天,我终于崩溃了,哭喊着冲出家门。

     我在街上游荡,周末的中午,没有什么路人。大家都回家吃午饭了。

     那天,我很想去找苏然,这才发现,自己连她住哪都不知道。

     于是我在网吧坐了一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感觉身后站了个人。

     我说:我这号还可以吧。

苏然说:这游戏公司后来倒闭了,游戏也关服了。

     我叹了口气,说:大姐,你就别说这么扫兴的话了,好吗。

     我下了机,走出网吧给她买了冰激凌,在河边走着,我抱着个面包,一口一口地啃。

     我说:有点好奇,你平时住哪?

     她说:我很有必要告诉你吗?

     我说:让我死的明白点吧。

     她说:别想那么多,看开点。

     我说:好的,谢谢,再问你一句,我死的时候没有毁容吧?

     苏然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手上的冰激凌,说:你死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看了看上面鲜红的草莓酱,说:至少不是火灾了,不然应该像烤串。

     我俩走到了一个长椅处坐下,时近傍晚,路灯已经亮了,街边的小店也陆续升起了灯火。带着些湿润的河风吹来,使空气变得愈加凉爽。

     我继续啃着我的面包,苏然注意到了我,指了指手上的冰激凌,说:要不要来一口?

     我说:怎么来,你喂我?

     她说:少来,我不吃那一套,但冰激凌的确是你花的钱。

     苏然把还剩三分之一的冰激凌递给我,我吃了一口,说:我死了以后,那些暗恋我的女生怎么样了?

     她说:不觉得这个笑话很冷吗。

     我说:幸亏我死的早,不然我的人生该有多失败啊。

     她说:临死前,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苏然答应我,在阻止我父母离婚这件事上帮我。

     她回忆了一会,慢吞吞地告诉我,我父母的离婚,似乎和出轨有关。

     我有点惊讶,明明看上去恩爱有加的一对模范夫妻,为什么会和出轨有着联系。

     我坐在教室里,苦思冥想,到底是哪位出轨了呢?(回来上课是苏然要求的,她说,你待在教室里,也算是为社会安定做贡献了)

     我问她:穿越时间,有没有什么代价?

     她想了想,说:时间线的不可重逢。

     我说:没听懂。

     她说:简单来说就是,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个相同的我。我只改了名字,整容是骗你的。二十六岁和十六岁,看起来会一样吗?

     我难以置信地问: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她终于难得地笑了笑,她说: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是会化妆的吗?

     会出轨,一定有出轨对象,于是我连续观察了我爸妈好几天,发现我妈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打扫房间。我爸这边则更离谱,每天正常上下班,唯一的娱乐就是和哥们去打打台球,他总不能和他哥们出轨吧。

     顺带一提,中老年人的生活真是无趣+心酸。

     我对苏然说:完全看不出他们有出轨的迹象啊。

     苏然说:感情破裂大都是如此,看似相安无事,实则内心隔着大洋彼岸。

     我说:也不知道那个第三者在哪。

     苏然说:捉奸在床没有意义,让他们恢复激情才是真的。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

     苏然脸红了一下,说:把你那些想法收一收好吗。

     我嘿嘿笑了一声,说:你也太了解我了吧。

     周末,我和苏然约好在菜市场见面,她穿了一身连衣裙,我连校服都没换。

     我看着穿裙子的苏然,愣了一下,说:你画风一下变大姐姐了。

     苏然笑了笑,说:走,陪姐姐逛街去。

     我买了一束花,苏然买了一条皮带,都是准备给我父母的,我的钱只够买花,剩了一点钱给苏然买了冰激凌,而皮带的钱是苏然替我垫付的。

     我俩肩并肩地走在路上,我对她说:皮带的钱算我欠你的,要不等我死了我用遗产还给你,遗孀?

     苏然白了我一眼。

     我独自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我把礼物分开放了,让我爸妈以为是对方送的礼物。我听到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又开始压低声音争吵。

     我顿时感觉很无力,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推开门走出去,客厅立刻安静了下来,我爸拿起了报纸,一页一页地翻读着,而我妈则开始打扫卫生,这一切发生的就好像说好了一样。

     我穿上鞋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我在街上狂奔,不知道苏然在哪,只能漫无目的地寻找她,但我隐隐觉得,她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逐渐没了力气,停了下来。

      前面走过来一个女生,是穿着校服的苏然。

     我急忙走到她面前,说: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苏然显然是被我问愣住了。

     我继续说:想见你一面,太难了,你真的就不能告诉我你住在哪里?

苏然这才缓过神来,略显慌张地说:啊,那个,我家就住你家附近的小巷子里。

     我们沿河边走着。

     我问苏然:死,是什么呢?是永远停留在时间的某一刻吗?

     苏然说:如果你这样理解,也没问题。

我说:这样看待死亡,也别有一番风味,虽然肉体不再生长,但灵魂永远被冻结在了十六岁的这个夏天,停留在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不是应该很幸福?

     苏然摇了摇头,说:幸福,是对于明天的憧憬与希望,如果没有了明天,一个人也就失去了获得幸福的权力。

     我说:你这样放弃未来回到过去,也很痛苦吧。

     她说:快结束了。

     确实,现在已经六月中旬了,距离七月我的死期,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了。

     我说:他们还是吵架。

     她说:你不会把礼物送反了吧,你妈收到皮带,你爸收到花?

     我说:和礼物没关系,还是因为出轨的事。他们对于出轨的向往,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了。

     河边的街上有一家肯德基,我进去给她买了一个冰激凌,她接过吃了起来,两个人认识这么久,在冰激凌这件事上倒是越发默契。

     我对苏然说:大姐,讲讲未来吧,同学们后来都怎么样了?

     苏然说:各奔东西了,有的踏入社会,有的继续学习。

我说:他们没再回学校看看吗?

     她说:偶尔吧,后来学校拆了,也就没人记得了。再后来,同学聚会,比房子,比车子。

     我说:有点失望啊,我一直坚信我们会永远纯洁无瑕的。

     她说:天使来到人间,最终都会变成人。

     我说:那我的父母呢?分开之后怎么样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说:有了各自的生活,过得都很不错。

     我有些难以理解,后来想了想,可能没有我这个负担,他们也终于可以选择去面对。

     那天分别的时候,苏然对我说:你要好好学习。

     我挥挥手,说:知道了,临死前答应的事我都会办到的。

     六月的小城,很炎热,蝉鸣蛰伏了一年,陆陆续续地出现在树荫下,离七月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了,而这段时间内,同学们惊人的发现我雷锋附体,帮忙打热水,帮忙打扫卫生,每次帮完忙后,我总是露给他们一个“葬礼一定要来哦”的眼神,而他们总是心领神会地说:放心吧,作业一定借你抄。

     将近七月的时候,我失眠了,苏然告诉我说,失眠是因为想得太多,有一天晚上,我又失眠了,于是我便无聊地望着月亮,忽然我注意到了苏然家的灯还亮着,静悄悄的夜里,我第一次知道,女生也会失眠。

     有一天晚上我想了很久,敲开了爸妈的房门。

他们睡眼朦胧地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说:爸,妈,不用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离婚不必等我了。

     他们把头低了下去,然后缓缓地说:孩子,我们至少等你长大。

     我本来是想说,等过了七月,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们都可以开始各自的生活,但我的嗓子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死活说不出口,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时间穿越的基本原则,是不能改变本来的历史进程。

     苏然说的是对的,我应该站在时间的屏障里,看着他们走向各自的美满,那是他们应得的。

     我没再说话,走出了房门。

     苏然问我:考了多少?

     我说:挺不错的,进步了一百多名,厉害吧。

     苏然说,没什么好惊讶的,你本来就是倒数。

     我用有点委屈的声音说:就不能安慰一下吗?

     她说:帅哥,再接再厉哦。

     我说:算了,也不会有下次了,其实有几道题我会做,只不过没做完,有点可惜。

     期末考试过后,七月就到了,那样我和苏然有大把的时间畅谈了,她一直没告诉我具体的死亡时间,想想应该也很接近了。

     那天,爸妈很高兴,特意做了顿饭菜。我爸开了瓶啤酒,问我:喝两口?我说:来,满上。他拍了下我的脑袋,说:没大没小。

     我摸着脑袋,嘿嘿地笑。

     我爸说:其实,我和你妈私底下谈了谈,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和她好好沟通。

     我说:不用勉强。

     我爸喝了一口酒,说:其实这么看,你妈也挺美的。

     我说:这不废话?

     我们干了一杯,七月的傍晚,街上车水马龙,时不时传来阵阵蝉鸣,楼下的小孩被父母带着,在街上嬉笑打闹。酒可真是好东西啊,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让我可以在死之前,好好感受这个世界。

     那天吃过晚饭,电视上播着新闻,楼下传来苏然的声音。

     她喊我名字,说,时间快到了。

     我马上飞奔出了家。

     苏然凑过来:闻了闻我说:喝酒了?

     我说:和我爸喝的,算是这辈子喝的最后一杯酒了。

     她说:你爸妈怎么样了?

     我说:好点了吧,也有你的功劳,不容易啊。

     她点点头,沉默不语的往前走。

     过了一会,她发现我还在原地不动。

     而我则闭着眼睛,夏天湿润的风浸透了我的每一寸皮肤,再睁开眼,还是这个世界,还是这座小城,苏然就站在我面前,静静地望着我。

     我死了吗?

     我指了指自己,对苏然说:你看我现在像草莓冰激凌吗?

     苏然有些冷漠的说:还有再过一会,你是白痴吗?

     我说:哦,不早说。

     我和她沿河边走着。河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各家小店已经燃起了灯火。

     我说: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地方这么美?

     她说:人总是在即将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才明白那些东西的重要性。

     我说:别搞得这么哲学,现在可以告诉我死因了吧。

     她顿了顿,说:车祸。

     我说:我原来这么不注意交通安全吗。

     她说:不是的。

十一

     苏然告诉我,那年她去买冰激凌,走在路中间时突然行驶来一辆失控的卡车,我跑过去推开了她,而我被卷进了车底。

     我点了点头,望着路面,等待着那样撞死我的卡车再一次撞死我。

     我问苏然:如果你擅自改变了历史进程会怎么样?

     苏然说:我会消失。

     我说:具体一点。

     她说:你听过平行宇宙论吗,我们所处的环境有无数个宇宙,每一个宇宙代表了一个可能性,比如你在另一个宇宙死掉了,但是在这个宇宙没事,这就是两个平行的宇宙,但如果一旦有外界环境,干扰,比如说我出现在了本不应该存在我的宇宙。那这两个宇宙就会开始逐渐交叉,会发生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

     我说:有点没听懂……

     她说:以你的智商,能听懂就怪了,简单来说,你没有死,我就没有了回到过去的动机,穿越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我似懂非懂的“奥~~”了一声。

     她说:总之,我会回到未来,回到我本应存在的宇宙中,并且忘掉一切,因为我不会记得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我说:我也会忘记你吗。

     她说:当然。

     我说:真悲伤。

     她说:人长大了,都是如此。

     我说:谢谢你,苏然。

     她有点惊讶地说:为什么要谢我?

     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宇宙中,但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你让我在死之前还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还能做这么多有意义的事情,总之,谢谢你。

     她说:……去给我买个冰激凌吧,我在这等你。

     我点点头,跑到了街对面的冰激凌店。

     身后一辆大卡车隆隆驶过,惊起了地面上的石块。

     夏天的夜。凉风习习,路边的花散发着淡淡香味,街边充盈着阑珊的灯火,深蓝色的云在河中肆意的游动,显得有些朦胧。手上刚买的冰激凌,还散发着阵阵寒气,握起来有些冰凉,天上的繁星,也应是如此吧。

     我回头望过去,街的对面,苏然已经不在那了。

     那是我十六岁的夏天,时间缓缓流动着,始终没有停止,就如天上的云一般。我抬头望了一眼云,吃了一口冰激凌,脸上挂着些许笑容,一步一步地走回家。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