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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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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鹫地底人避难所

主角&帝弥托利支援

[图片]

敏感词是什么,不懂

补:

Support C:

Dimitri: Someone who help others... Someone who can reach out and save a lost soul.

Support A:

Dimitri: I am sure she would laugh and call such talk foolish... But I wish to change this world in my own way.)


敏感词是什么,不懂

补:

Support C:

Dimitri: Someone who help others... Someone who can reach out and save a lost soul.

Support A:

Dimitri: I am sure she would laugh and call such talk foolish... But I wish to change this world in my own way.)

狮鹫地底人避难所

主角&艾黛尔贾特支援

主角&艾黛尔贾特支援A

艾黛尔贾特:诶,老师。你愿意称我为“艾尔”吗?那是......我过去的昵称,只有我的双亲和与我关系好的姐妹会如此称呼我。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会如此称呼我了(That's what my parents and closest sisters used to call me when I was little. Now there's no one left who calls me El...)......但如果是你,我愿意让你这么称呼......不,是我希望你这样叫我。

主角:为什么?

艾黛尔贾特:你还问为什么......陪伴在我身旁,分担我身上重担的...

主角&艾黛尔贾特支援A

艾黛尔贾特:诶,老师。你愿意称我为“艾尔”吗?那是......我过去的昵称,只有我的双亲和与我关系好的姐妹会如此称呼我。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会如此称呼我了(That's what my parents and closest sisters used to call me when I was little. Now there's no one left who calls me El...)......但如果是你,我愿意让你这么称呼......不,是我希望你这样叫我。

主角:为什么?

艾黛尔贾特:你还问为什么......陪伴在我身旁,分担我身上重担的你,就像是家人一样。你对我而言是超越伙伴关系的存在。这就是原因吧。

夜啥!

天鹅组的表情包改图( *`ω´)

气氛逐渐夜(sha)啥(diao)

天鹅组的表情包改图( *`ω´)

气氛逐渐夜(sha)啥(diao)

风寻

审神者流浪记

【全员无CP】
【作者已疯】
【毫无逻辑】
【用神经病已经无法形容作者了】
【边写边唱】
【有人看得出标题的NETA吗(】


很久很久以前,在历史与空间的夹缝中,有一位少女来到了这个遥远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人,全都是刀剑化身的男人,而少女被赋予了一项特殊的使命,她必须与他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抗污秽与邪恶的敌人。


抵达的时候,少女发现并没有人来迎接她,这里空荡荡的、一切都空荡荡的。

这与她所听到的并不一样——她是来接替那个人的,在她之前,应当也有一位女性在这里,并且那些应当与她共同作战的刀剑、也一个也看不到人影。


走过前院、穿过大厅,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全员无CP】
【作者已疯】
【毫无逻辑】
【用神经病已经无法形容作者了】
【边写边唱】
【有人看得出标题的NETA吗(】

 

很久很久以前,在历史与空间的夹缝中,有一位少女来到了这个遥远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人,全都是刀剑化身的男人,而少女被赋予了一项特殊的使命,她必须与他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抗污秽与邪恶的敌人。

 

抵达的时候,少女发现并没有人来迎接她,这里空荡荡的、一切都空荡荡的。

这与她所听到的并不一样——她是来接替那个人的,在她之前,应当也有一位女性在这里,并且那些应当与她共同作战的刀剑、也一个也看不到人影。

 

走过前院、穿过大厅,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走过卧室、穿过走廊,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到了后院,那里有一棵盛开的樱花树。

微风吹落粉白色的花瓣,蓝色长袍的男性站在树下。刀剑化身的男人,都有着比普通人更加耀眼的容貌。而他更是其中最美,连新月都甘愿沉入他眼中。

他摇着头。

“无需再寻、无需再找,他已离去、他们都已离去……”

“啊!为何?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转过身,缓缓叙述。

 

“吾无知的主啊,在你之前,吾等曾受尽折磨。”

“她强迫吾等、侮辱吾等,碎吾本族、欺吾同胞。”

“他们已不愿受缚……他们都已离去。”

她呆在原地,“那我该怎么办?”

“我必须得找到他、我必须得找到那个人!”

“何人?”

“他是……我的父亲。绿色的衣服、黑色的帽子。慈祥的面容,时常笑着的、我温柔的父亲。”

“他与长谷部同行,他们早已走远。”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他回道:“厚樫山。他去了那里,为了复仇、他去了厚樫山。”

 

少女告别了三日月宗近,踏上了旅途。她的目的地是厚樫山,为了阻止复仇的长谷部、为了寻回自己的父亲。

他临别赠予她一个本子,上面是应当属于她的武器。他告知她若是在路上遇到他们,或许可向他们寻求帮助。

 

越过河川,对面是一片森林。幽暗的树林里没有道路,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准备的食物在刚刚全被一只狐狸抢走了。她饥肠辘辘,没有了食物,必须爬到树上去摘果子。

她看见树后躲了一个小男孩。他有着蓝色的头发和倔强的双眼。她想了起来,他的名字是小夜。

“你可以帮我摘下那个果子吗?我用我的披风跟你交换。”

小夜摇头:“我不要你的披风。”

“那你要什么?”

“我跟哥哥们走散了。”

“我会带你找到你的哥哥。”

小夜迟疑了一下,点了头。他动作迅速,一下子就摘了一大堆。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吃着又酸又涩的野果。

 

继续往前走。前面是高山,路不好走,她带着小夜,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见到。小夜说哥哥们朝这个方向去了,这个方向却离厚樫山越来越远。她不能言而无信,她必须得帮他找到哥哥。

小夜说:“我从来没有去过厚樫山。”

“我听说那里全是凶恶的鬼怪。”

“即使如此,你还要去?”

“我必须得找到他,就像你想找到哥哥们。”

小夜不说话,他回想起了曾被主人带去那里的同伴们,他们无一例外没有回来。他没有去过,所以他活到了现在。

 

终于,不知道走了多久,她遇到了今剑和岩融。

“岩融、今剑,你们知道这个孩子的哥哥在哪里吗?我在帮他找他的哥哥。”

小个子和大个子对视一眼,小个子开了口,“我们并不信任你,即使带着小夜,也不可能告诉你同伴的去处。”

小夜说:“她没有伤害我。”

“小夜,我们被骗得还不够吗?来我们身边,离开她!”

“但是、我要找到哥哥……”

“小夜!”

她说:“我要怎样做才能取得你们的信任?”

她说:“若是怀疑我的话语,将我的舌头拔下便好了!若是怀疑我会伤害他,将我的双手卸下便好了!若是怀疑我这颗心,你们拿去便好了!”

今剑瞪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岩融却拦住他,解下自己紫色的外袍,围在她身上。

“你的决心我们已经看到了。”

“他们朝山腰的方向去了。”

“去吧!年轻的小主人。”

 

谢过两人,她与小夜朝岩融所指的方向而去。小夜的话语变得多了起来,连笑容也常常绽放在脸上。他说起自己哥哥的事情,说着江雪哥是怎样的性格,说着宗三哥是怎样的性格。她心里却忍不住焦急,已经完全偏离了去往厚樫山的方向,不知父亲是否还在那里、不知长谷部是否还没离去。

但是在遇到小夜的哥哥们之前,他们遇到了更加意想不到的人。那棵巨大的冷杉将他们拢在下面,他整理着乌黑如瀑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朝对面的少年问道。

“国广、国广、告诉我,这世上最美丽的刀,到底是谁?”

“自然是您,兼先生,您是这世上最美的刀。”

她走过去向他们搭话。

“和泉守、堀川,你们知道这个孩子的哥哥在哪里吗?我在帮他找他的哥哥。”

和泉守好奇地看着她,只消一刻就明白了她的身份,他昂着头,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告诉你吗?”

“我们不会这么容易告诉你。”

“你必须找出比我更加美丽的刀,带到我面前。”

“找到比兼先生更加美丽的刀,啊!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怜的主人!”

“无能的主人呀!”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脑中想到留在樱花树下的那个男人。但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无法把他带到他面前,该怎么办呢?

小夜看着她、和泉守看着她、堀川看着她,这里仅有的几把刀,该如何才能比他更美丽呢?

突然,她拉过和泉守兼定的手,朝那边跑去。

朝林中跑去,踏着落叶铺成的道路、穿过盘综错杂的巨木,金色的昏黄余晖洒了一片,她把他拉到湖泊边、金色的水波中映出男性年轻的俊颜。

“哎呀、哎呀。”

和泉守抚着脸,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他看着湖中,眉目也笑弯了起来。

跟上来的堀川说:“你竟能通过我们的考验,不愧是兼先生的主人。”

堀川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我们上次遇到他们是在那个方向。”

“谢谢你,堀川!”

“不要辜负兼先生的信任哦!”

 

这一次他们没多久就找到了江雪和宗三。他们也在朝回头的路走,或许是发现小夜不见了回来寻找。

“哥哥!”

小夜扑到哥哥怀里,江雪将他牢牢接住,没说什么,却将他紧紧抱住。

宗三说:“噢、小夜,我的小夜,你急死哥哥了,你知道吗?”

“是的,哥哥,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走丢了。”

她看着兄弟重逢的场面感慨万分,却不知自己何时才能与父亲重聚,一想,心中黯然神伤。

“江雪、宗三,你们见过我的父亲吗?”

“父亲?”

“是的。”小夜接过话:“她一直在寻找她的父亲,绿色的衣服、棕色的头发。”

“他的话,朝厚樫山的方向去了哦。”

“是吗?真的吗?去厚樫山就能找到他吗?”

“幸亏你来了这里,从这里到厚樫山有条近路。若是走大路,你一定会死在路上。”

朝他们道谢,她拢了拢身上紫色的披风。事到如今重新回复独行之身,多少有些寂寞。没走几步,却听到一直没说话的江雪叫了一声:“小夜!”

宗三惊呼:“小夜,你要做什么?!”

小夜挣脱了哥哥的怀抱,朝她跑来,江雪在后面伸着手,却没抓住他的衣角。

“哥哥,我要跟她一起去!”

“不可胡闹。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

“噢、小夜,你不明白,那里、那里……”宗三说着掩面哭泣起来。

“我明白,哥哥,正是因为明白,我才要去。”

“那里阴暗、寒冷!去往那里的道路布满荆棘,你会饿、会累、甚至会——!”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哥哥甚至会再也见不到你——!”

“……”

小夜的动作僵住,他站在她与哥哥们之间,两边回望。见他动摇,江雪更朝他伸出手。

“小夜,回来。那已不关你的事。”

“不对!”他嘶叫着:“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觉得,不该是这样,不该在这里分开……”

“虽然我很弱,她也很弱,如果我们要去那里,大概我只有那一个结局……”

“但是、但是——一路上我们也努力过来了——”

“——如果在这里就放弃,那我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惊叹:“小夜……”

“……”

江雪一言不发地收回手,宗三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一意孤行的弟弟。明白了江雪的意思的他,也只能叹息着摇头。

“……既然如此,便去吧。”

“……嗯!”

她看见小夜眼底含着泪,不敢再回头,决绝地朝她走来。那两人也转身离去,终究越走越远。她忍住将苦泪咽下,强扯出一个笑容牵起小夜的手。

 

之后的路是沿着河的,因此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不用愁食物。她的鞋已经磨破,行进变得更加艰难。但她依然充满了希望,只要能找到父亲,一切苦难都算不上什么。

“你的父亲?那又与我何干?”

“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他……”

大俱利伽罗笑了起来。

“我不会忘记曾经,

也不曾忘记耻辱,

你可知那无数个逝去的黑夜?

你可知那无数个残酷的烙印?

啊啊,何等傲慢的主人啊!

被背叛的命运缠绕、被痛苦的荆刺深扎,

我心中已空无一物。”

她说:“并不是这样,你听我说——”

“还有何可说?”

“我不会让你忘记曾经,

也不知你受何侮辱,

不愿就此放弃自己的追寻,

即使要承受你疯狂的杀意,

唉!即使作为主人,

也从未想过束缚你们。

我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

亲爱的大俱利,你见过我的父亲吗?”

大俱利伽罗沉默地看了她半晌。

“渡过河流、踏着晨光,在那井旁、我曾见他最后一面。”

 

越接近厚樫山天气就越阴晴不定。雨雪交加,失去鞋子的脚冻得毫无知觉,把岩融赠送的披风给了小夜,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躯,顶着暴风雨往前走去。

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知觉时,他出现了。那个绿色的身影即使在风雪中也十分显眼,小夜欣喜地跳了起来。

“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他了!”

她却觉得有哪里不对,直到他回过头来,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欣喜被敲得粉碎。

虽说同为绿衣,可这位却不是她的父亲。

小夜叫着:“他不是吗?绿衣,棕发,明明就是呀!”

“不、我的父亲他,并没有如此年轻。”

“我的父亲呀,

穿着绿衣白裤,

他常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面容慈祥,

却因上了年纪,腿脚不太便利。”

小夜沮丧地说:“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亲爱的御手杵,你见过我的父亲吗?”

“不,从未。我从未见过你的父亲。”

得到了预想之中的答案,她的肩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踏遍群山、追逐迷雾,不惧风雪与阻碍,只为寻找他,噢,你到底在哪里?父亲……”

“在这前方不会有你的父亲……只有他,已经丧失了本心的他。”

“你是说,长谷部吗?”

御手杵面色沉重地点头。

“回头吧、回头吧,不要再前进了,这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敌人与恶鬼……!”

“不、我不能回头!这是最后的希望、最后的线索,只有他,只有他知道父亲的下落,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既然如此,这个赠予你吧。”

御手杵脱下自己的鞋子递给她,纵使尺码不合,也比没有要好得多。他目送着他们离去。

 

这里就是最后了,她心里明白,在真正面对时仍然不敢相信。

穿过层层敌人的包围,厚樫山的深处,她看见了长谷部。他坐在王座上、尸骨堆起的王座上。他的眼睛已经变成血色,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四方,嘴中喃喃念道:“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

失去神智的他不知会不会认出小夜,但小夜一路过来已伤得不轻,若是刺激了他,小夜是断然无法与他交锋的。

这么想着,她把小夜往身后一挡,走到他面前,大声喊道:“长谷部哟,你可见到过我的父亲?”

长谷部血色的双眼盯着她,半晌大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不错,真是相当不错!区区凡人,竟敢只身来我面前?你可知,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长谷部!”

“唉!这里就是终点了,放弃吧,不要再执迷于复仇,你已失去了理性!”

“你在说什么?放弃,你可见到我的模样?”

“啊啊——”

“罪孽、痛楚、暴戾、矛盾、悔恨!我已被复仇的业火所包裹、我的心中溢满憎恶!”

“那摇曳的莲火灼烧了你的双眼——”

“如同被染黑的纯白、如同逝去的昨日与辉煌——”

“你仍然圣洁、你仍然充满热情——”

“黑暗与深红的影子是缠绕我的诅咒,每昼每夜——”

“醒来吧,从梦中醒来吧,从血色与耻辱的梦中醒来吧——”

“我不愿醒来——!”

“长谷部……”

“不、那已不是我,我已不是我,你回去吧,我放你一次。”

 

长谷部心意已决,她看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夜,心一横,咬牙朝长谷部喊道:“你在对谁说话?我可是你的主人啊!”

“……主人?事到如今——”

“不管以前怎样、以后怎样,如今我是你的主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不会承认——”

“长谷部便只是此等程度而已吗?要朝主人伸出剑吗?”

“若你做得到,便来吧!我不会离开,在达到目的之前,我不会离开。”

“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等愚蠢,何等倨傲!”

长谷部大笑着朝她走来,他目光锐利,她丝毫不怀疑他会朝自己刺过来,但他只是用剑尖抵着她的喉咙。

“啊、即使是如此肮脏的我、沾满了腥臭的我——”

“即使是如此的你,也依然必须听命于我的你——”

“我并不会将虔诚与信任奉于你。”

“我的决意就如同你所遭受的过去,无法改变。”

 

小夜问道:“可是,你的父亲到底在哪儿呢?”

他们几乎将厚樫山翻了个面,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问长谷部,长谷部却只是说他们确实是一同离开,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分开了。

没有办法,只有先回去再议。

一路上问遇到的刀,都没有人见过他。

直到快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终于在旁边的一个山坡上找到了他。

 

“哎呀,原本是说要去厚樫山的。结果长谷部走得太快了,我没跟上,哈哈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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