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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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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Jun×2

【复嫣】镜花水月:水月⑧

 请务必先看开篇拉到最后再决定是否继续

伪表哥真表妹!伪表哥真表妹!!伪表哥真表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OOC,私设如山,不定时沙雕,天龙剧情前几年开始,怎么个伪法看开篇!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画舫中,王语嫣撑脸看着心上人,十分痴迷。她是个浑人,李家儿女哪个不是,妈妈口中似恨极了这身血脉。很早的时候,王语嫣就知自己不是王家女儿,那有什么关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谁,她只在乎表哥是不是表哥。


“表哥……”


她很喜欢喊表哥,用各种腔调,阿朱姐姐在语言上天赋异禀,表哥与她,一个是笨学生,一个是好学生。有时,表哥会被她们闹得面红耳赤,还会丢...

 请务必先看开篇拉到最后再决定是否继续

伪表哥真表妹!伪表哥真表妹!!伪表哥真表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OOC,私设如山,不定时沙雕,天龙剧情前几年开始,怎么个伪法看开篇!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画舫中,王语嫣撑脸看着心上人,十分痴迷。她是个浑人,李家儿女哪个不是,妈妈口中似恨极了这身血脉。很早的时候,王语嫣就知自己不是王家女儿,那有什么关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谁,她只在乎表哥是不是表哥。


“表哥……”


她很喜欢喊表哥,用各种腔调,阿朱姐姐在语言上天赋异禀,表哥与她,一个是笨学生,一个是好学生。有时,表哥会被她们闹得面红耳赤,还会丢下一声冷哼,拂袖离去,都叫她喜欢的紧。她从不避讳着燕子坞的人,对表哥的情与谷欠有多重,任是草木也看得明白。表哥如何看不懂?


慕容复听到表妹唤她,即刻收回了听热闹的心思。


“表哥说要陪我的。”


他也并未食言,人就在跟前,没有动。不过,他也无从辩驳,心不在,是他冷落了表妹。


“这几日,表哥都陪着表妹。”


“时时刻刻,寸步不离。”


这便为难了,他们还未成亲,他不能玷污了表妹清清白白的名誉。见鬼的清白名誉,这太湖之上,谁敢乱嚼舌根?有,全在这船上了。


表哥没说她胡闹,便是默许了。王语嫣太想在表哥的白玉脸蛋上吧唧啄一口,奈何他们之间还隔着张桌子,她气恼的很,恼自己不趁机挪了位置,离得这么远。


王语嫣是知道外面的人也都是自家人的,但表哥说什么是什么,在人前要有淑女的模样。只是她满心满眼都是表哥,浓郁的情意,又哪里是她想便藏得住的。


难得公子爷开了窍,却还躲在舫里,悄悄话也不会说,死要面子,须得人来推一把!阿朱戳了戳包三哥,拼命使眼色,起哄要比赛采摘莲子,赢了还要讨彩头的。


莲花深处,小舟之上,王语嫣肆无忌惮地搂着心上人的纤腰,靠在表哥怀中,满脸痴醉,说着绵绵情话。


慕容复知此间再无他人,也放弃挣扎,回抱了人,依然面红耳赤着听小丫头说些不重样的甜言蜜语,他忽然觉得,兴许是自己要被表妹带歪了。


拗不过表妹,他也吟了几句诸如凤求凰,面上不表,心里也是愿意的。暗自唾骂,不够君子。


公冶二哥时常告诫他,温柔乡英雄冢,而包三哥偏好拆台,左手功业千秋,右手美人在侧,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他们不知者,时时入得公子爷梦的是,两手空空,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王语嫣抬头见他又跑了神,隐隐露出几分凄然之色,心下一疼,表哥总是如此,叫她又爱又……怜……环在腰间的手不觉紧了紧,身体跟随着心,在表哥怀中瑟缩了一下,也将人的神思拉了回来。


表哥又开始为她揉按小腹,十分关心,王语嫣无意使用苦肉计的,若只有如此才能叫表哥忘了那些恼人的事,她再病弱些也无妨。


不知道早些岁月里表哥又是怎样挨过的,表妹不敢问得太多,但从表哥待她的小心上大抵可以窥见几分,这便又叫她心疼上了,带着哭腔喊表哥,也把人吓着了。


好生哄了一会,才搞明白小丫头,以后他是半点差池不敢有,需得把自己练得金刚不坏才能安了表妹的心,也没什么不好的。


慕容复自行走江湖以来,未尝一败,却也是不敢随意托大的,多年来,所炼甚杂,有过几次凶险,明知不妥还一意孤行,怨不得谁,只得百年后去地府追问父亲抽了什么风。


“表妹与阿朱阿碧辛苦些,再做一件金丝软甲如何?”


“好呀!”王语嫣闻言开心不已,却也暗自懊恼,当年不是没想过的,因那金丝难觅,又耗时甚巨,更不知表哥的秘密,才只做了手套,还被表哥嫌弃了,如今表哥竟主动提出,定然不负所托,如今她们的技艺可是今非昔比的。


“表哥,这金丝……”


“表哥托人去寻,也可先拆了手套。”


“表哥就这般嫌弃它们。”


“啊哈哈哈……”


王语嫣粉拳砸在他前胸,微妙的触感又惹得双颊飞霞,二人皆是一怔。


“先拆了手套罢。”


王语嫣想着,江湖险恶,保护表哥的身体万无一失才是第一位的。


慕容复所想不过是,以后有了事做,表妹也可少些旁的心思。


怕了她再不安分,撩起彼此不合时宜的谷欠念,变换了姿势,也方便为她揉按缓解不适。


这次,表妹没有再闹,乖巧得很,小小一只,缩在他怀中,背靠着他的胸膛,歪头枕着他的手臂。


一瞬,慕容复生出前所未有的贪恋,心愿与表妹长长久久,不问世事。只一瞬,他便痛骂自己不自量力,痴人说梦。他还是应该在路上,一旦停下来,便易生惰,更添变数。


不想太累着表哥,以致僵麻了身子,王语嫣只在表哥怀中小憩了一会儿,便迫使自己忙起来。折了荷叶作伞,为表哥遮阳,又剥了莲子,喂给表哥,后面还捡起了胜负心,与表哥认认真真地采摘莲子。


等回去众人碰了面,居然是公子爷赢了,四脸茫然,好生失落,私下里不无担忧,公子爷若继续这样下去,那可就是病得治了。再看表小姐,似乎还挺乐呵,也是没救了,追求敢不敢再高一点。老天爷,可愁死他们了,什么时候燕子坞能办喜事,他们想换个角色演一演。


更让他们呼叫老天爷的是,公子爷居然跟他们要彩头,还得是站在燕子坞食物链顶端的公子爷没见过的新奇的玩意。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石头砸自己脚,最可恨是没能为人作成嫁衣裳,表小姐眼里有了公子爷,就看不见世界了,这也是病得治。


当表小姐给出主意去外面找时,他们有充分理由怀疑,表小姐是故意支开他们,嫌他们碍事,那您老人家倒是卖力点啊。


也许,他们不在时,公子爷能放开一些呢!


虽然,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也不得不离了燕子坞,去姑苏城里寻觅。毕竟,愿赌服输,公子爷开了口,他们自当尽心竭力,心道,你们开心就好,我们随意。


·

蒹葭苍苍(八)

表哥中心。

预警:本章过渡章,可能很无趣,且峰复含量不高,糖分含量为零。

有历史时间线的bug,我放弃算数了(bu shi

文笔等于没有,ooc致歉。


1.

且说慕容复负气离去,甫一走进驿馆,便被等候多时的西夏侍者恭恭敬敬的请入王宫,只说久慕南慕容盛名,宫中贵人有心一叙。

绕过几座偏殿,行至一处庭院,侍者躬身退去,不多时,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慕容复回身望去,只见少女款步而来,衣着华贵,脸带面幕。

慕容复略一拱手,笑道:“公主,别来无恙。”

“许久未见,小师叔风采依旧,只是没想到你会来选驸马。”嗓音娇柔婉转,甚是悦耳。

慕容复道:“世人都道银川公主花容月貌,世间无双,在下也不...

表哥中心。

预警:本章过渡章,可能很无趣,且峰复含量不高,糖分含量为零。

有历史时间线的bug,我放弃算数了(bu shi

文笔等于没有,ooc致歉。


1.

且说慕容复负气离去,甫一走进驿馆,便被等候多时的西夏侍者恭恭敬敬的请入王宫,只说久慕南慕容盛名,宫中贵人有心一叙。

绕过几座偏殿,行至一处庭院,侍者躬身退去,不多时,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慕容复回身望去,只见少女款步而来,衣着华贵,脸带面幕。

慕容复略一拱手,笑道:“公主,别来无恙。”

“许久未见,小师叔风采依旧,只是没想到你会来选驸马。”嗓音娇柔婉转,甚是悦耳。

慕容复道:“世人都道银川公主花容月貌,世间无双,在下也不能免俗。”

公主轻轻一笑,喉音娇嫩,“你别拿这话哄人,我可不上当,你和辽国南院大王的事我在西夏都听说了。”

慕容公子听得眼皮一跳,直觉不是好话,语气冷硬道:“谣传罢了。”

公主佯作讶然,道:“难不成一品堂的云先生竟是在骗人?”

慕容复闻言不禁蹙眉,还是没忍住想一探究竟,问道:“云中鹤说了什么?”

公主眨着好看的眼睛,语气轻快道:“他说你不惜与一品堂为敌,与萧峰在天宁寺联手救了丐帮,还说你在小镜湖出手重伤他,也是为萧峰,且在少室山当着中原武林更是与萧峰异常亲近。”

慕容公子觉得上次应该一掌打死云中鹤才对,这人在一品堂简直屈才,他应该去丐帮。

但很快慕容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他有些诧异道:“你父王居然敢让云中鹤见你?”

“当然没有。”公主看他反应,了然道:“我是在他向父王回事时,躲在屏风后听到的。”

“不过,”公主缓步走到慕容复身侧,压低了声音:“天宁寺那件事之后父王就对你有所不满,如今你又领了大辽南院将领之职,此次若不是有辽帝国书递来,你一入西夏境内便会被擒拿。”说罢,公主幽幽叹道:“祖母去后,父王的性子越发凶忍了。”

慕容复默然许久,言下之意是他已断了从西夏这边谋取复国助力的可能。

“小师叔。”公主陡然高了几分音量,像是故意给别人听的,“不知驿馆中为此次招亲而来的人中可有憨厚老实之人吗?”

慕容复不用看,他已先公主一步听到了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想了想回道:“如果这是对驸马品行的要求,我可以告诉公主这些人中哪个不是。”

“是得罪过你的人吗?”公主眼中透着狡黠。

“大理世子如何能得罪我?”慕容复语带不屑的哼道,“只是此人油腔滑调,嬉皮笑脸,没个正行,当不符公主心意。”慕容公子的记仇,是只要想起来就得嘲讽一句。

 

“慕容公子人中龙凤,你看得想必不会错。”一华服男子自假山后绕出,眼下有不明显的青黑,眼神阴鸷。

“父王。”公主躬身行礼,在离西夏国主身旁不远不近的位置站定。

慕容复发觉他确实比自己离开西夏时变了很多,以前再不讨喜也没到这种阴沉难言的地步,但还是略施一礼,并未多言。

“公子无事便退下吧。”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偏还发作不得。

慕容复懒得跟他废话,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去,他的声音适时传来,语调充满了讥讽与嘲弄,“慕容将军,辽可不是个好去处。”

慕容复脚步一顿,神色几度变换,复又迈步向前。

 

2.

萧大王在驿馆没等到回来的慕容公子,倒等来了辽帝信使,让他尽力博得公主青睐,促成辽夏联姻。

萧峰道:“你替我回禀陛下,此事不可。就说萧峰心有所属断不会误人终身,况且我已答应助我三弟争得驸马之位,怎可食言。”

信使倒也不纠缠,只言道:“陛下也说,若大王不肯,便请待招亲事了,速速返辽。”

萧峰闻此眉头一皱,道:“可是国事有变?我现下便可回返。”

“大王莫急,陛下已先诏慕容将军返朝。”信使回道:“南院人才济济,必能为陛下分忧,大王安心便是。”

萧峰心中隐隐生出些许不安,慕容复还未放下复国之事,现在返辽未必是好事。

思虑再三,还是去寻了虚竹段誉简略说了此事,又将招亲之事托与虚竹,反正慕容复不在,放眼众多候选,段誉当无敌手,便急匆匆启程回了大辽。

 

一路上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赶回大辽时才得知耶律洪基带着一众人马外出巡猎,慕容复也在队伍中,不得不调转马头往营地追去。

 

3.

营帐中,耶律洪基端坐在首,兴致颇高的饮着酒。

慕容复坐在下首,盯着挂在对面的地图。

半晌,耶律洪基喝够了酒,才带着几分醉意的看向慕容复,询问道:“依你看,朕的南院大王有无可能助朕伐宋?”

慕容复从地图中回过神,不假思索道:“没有。”略一思考,便将藏经阁中萧峰对他说的话删删减减转述给了辽帝。

“倘若朕定要他挂帅出征呢?”耶律洪基笑得眯了眼,很是和气的问,“慕容将军可有方法?”

慕容复思索良久,摇头一叹,“陛下见谅,劝他,臣,无能为力。但陛下若只是需要‘萧峰’出现在三军阵前,臣有一计。”

在耶律洪基默许的目光下,慕容复缓缓道出两个字:“易容。”

耶律洪基大笑着的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假的萧峰就没有必要了,朕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去做才行。”

他想要驯服雄狮,而不是自欺欺人。


“说来,朕也了解过你的家世,不知慕容将军如今志向为何?”耶律洪基以一种闲话家常的随意姿态问着,同时也在暗暗观察着慕容复神情。

“人在江湖,便寻潇洒自在,身在庙堂,当求建功立业。”慕容复直视着耶律洪基,眼中似映出星河,熠熠生辉。

他说话还是有所保留,毕竟没有做皇帝的愿意听别人当面大谈兴复故国之事。

耶律洪基一连道出三声“好”,拊掌笑道:“朕盼望着你能替萧峰为大辽取下雁门。”

说罢,他倏地正了神色,沉声道:“慕容复听封,朕封你为平南大将军,独领一军,今后只听朕令,不再受南院辖制。”

慕容复心下一喜,不论耶律洪基目的如何,能拿到兵马就是实打实的好事,他一撩袍单膝着地,拜谢道:“定不负陛下所托。”

耶律洪基起身亲自将慕容复搀扶起来,亲昵的拉着他的手,嘱咐道:“算算时间,朕的好兄弟应当快到了,你且先回城,免得节外生枝。”

“是。”慕容复退出帐中,翻身上马,远离营地后才自袖中掏出帕子擦了擦被摸过得手,眉眼间透露的满满都是嫌弃。

 

4.

一连几日,萧峰都不曾见到慕容复,这人总能在他到前先离场,想要堵人,又总被辽帝传召,要么就是阿紫又拿他的名义毒了谁,被找上门求解药。

这日,耶律洪基封他平南大元帅,命他统军,萧峰深知辽已经不能待下去了,可即便要走,他也有必须带上的人。

阿紫见他收拾行囊,软磨硬泡,眼泪汪汪的搬出父兄亲姐,萧大王碍于三弟,答应了寻过慕容复后带她一同回中原,阿紫这才欢欢喜喜地去收拾细软。

萧峰正欲趁夜去慕容复府邸,便在正厅见到了人,大喜之下一把将人拥进怀中,力道之大勒得慕容复直伸手推他。

“弄疼你了?”萧峰放开他,但双手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来不及多说了,你把软甲换下,咱们马上就得走。”

慕容复安抚性的拍拍萧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萧兄,戒酒罢。”

萧峰正想再问,便被阿紫打断,阿紫端给他一碗酒,笑得一脸天真,劝道:“大哥,再喝口酒吧!离了大辽还不知几时能再喝上呢。”

眼见已接近城门换防的时间,萧峰忙把慕容复推回以前的屋中,让他把衣服换好。

 

阿紫阴沉不悦的目光在房门和萧峰身上来回移动,又想起贵妃同她说的话:「美人当配英雄,依我看,妹子就是大大的美人,何须借你姐姐的名头?将圣水给他喝,让萧大王钟情与你岂非美事一桩?」

她趁慕容复还没出来,换上一副盈盈笑脸,又劝起萧峰饮酒。

萧峰心思没放在她身上,自然也没注意到她诡异的眼神,接过酒来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萧峰便毒发倒地,丹田如刀绞,体内真气调不起半点,阿紫大惊,意识到自己可能遭骗,她身量娇小,纵是能扶起萧峰,也无法带他走远,一咬牙决定孤身突围去求救。

而慕容复,在阿紫走后才自房中踱步而出,俯视着萧峰,他轻声唤道:“萧兄。”

萧峰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想,但被他强按了下去,道:“我没有大碍,你先走,我们在灵鹫宫会合。”

门外兵马集结,一队手持战刀的兵士来到院中,对慕容复行礼请示:“将军。”

慕容复别过脸闭了闭眼,下令道:“请萧大王去他该去的地方。”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萧峰苦笑,将慕容复的名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

 

5.

“朕有一事不明。”耶律洪基笑意不达眼底,如毒蛇吐信一般,问道:“阿紫那个小丫头,能从你手中逃掉?”

慕容复知道早晚会有这一问,坦然道:“星宿派弟子最擅用毒,臣一时失察,才让她给跑了。”

耶律洪基手按住慕容复肩头,贴近他耳边:“大将军,朕不喜欢三心二意之人。”说完站直身体,命令道:“萧峰提出要见你,你且去劝一劝,别再‘失察’了。”

慕容复走后,辽帝沉了脸色,慕容复的变数是他所不乐见的,于是自军中唤来一名将领,交代他该如何上少林,又如何将萧远山诓下山,武林高手当交给同是武功高强者来处理,耶律洪基脸上逐渐漫起笑意。

 

精致而宽敞的笼中,所需物品俱全,有酒有肉,还有人轮番来陪着谈心。

然而,辽官说得天花乱坠,萧峰只顾自己喝酒,连一个眼神也欠奉,只在熟人来劝时会回复一二。

慕容复进来时正看到前来劝解的官员说得口干舌燥,不觉弯唇一笑,上前将人都遣至外面,隔着笼门,道:“还不戒酒?”

“戒不了。”萧峰举起酒碗朝他一敬,笑道:“我以为他不会让你来。”

慕容复道:“他知道我不会放你。”

萧峰默然注视他许久,坚定道:“枯井旁所言皆出自肺腑,信不信由你。”

慕容复点点头,他信,但是儿女情长如何能与复国大业相比?

又是半晌沉默,慕容复劝道:“大势所趋,你又何必勉强?”

萧峰反问他:“大燕已亡六百余年,你又何必勉强?”

换做平时有人敢这么说,慕容公子早就翻脸了,只是面对此时的萧峰,他无奈叹息,“道不同。萧大王,我不会再来,你好自为之罢。”

 

6.

来营救的武林中人比预计的要多,慕容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思索着他们救到人后会选择自哪个城门突围。

“公子。”风波恶帮他举着烛台,犹豫许久还是建议道:“我们便是不帮萧大侠,也没有必要为虎作伥罢?”

“非也非也。”包不同习惯性反驳,“公子爷深谋远虑,又与萧大侠相交莫逆,怎会行此不义之举?”

慕容复没接话,他无意多做解释,将家臣叫来身边只是为之后行事做准备而已。

他让风波恶去点足弓弩手,又带着包不同去看了城门处的布防,等人到齐将埋伏地点一一确定好,这才持剑守在大门处。

 

萧峰被段誉虚竹救出,一众人各有分工,分四路突围,待到他们行至城门附近,只见除了城门下背对众人的将领外,不见一兵一卒。

“这人好生托大。”段誉轻声评价道:“他是觉得一人一剑便可挡下我们?”

旁人认不出,萧峰却能一眼辨认,那是慕容复。

只听慕容复提劲运气,将声音遥遥送出:“贵客远道而来,不如喝杯茶再走,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唯萧峰大步迈出,段誉等忙跟上,两路人清晰地分出了界线。

慕容复与萧峰两相对视,一时间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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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即将为您提供结局选项:A.跟他走。B.放他走。

慕容公子:我选C。

系统:……机读卡上没这栏。

慕容公子:哦,那就D。

系统:……C都没有你还有要D?

 

努力在过年前攒出来,C线是Be,D线……大概是he吧?(……

马尾君和它的贺槑槑同学

复嫣 | 雁南回(八)

慕容复疯了7年后醒来的故事。


————————————


(八)

庭院附近多了好些梧桐,多是这些年新种的。院子里还是有花的——似乎是曼陀山庄移来,大多是茶花,此刻有好些已经开了,满院都是香味。


慕容朗起床后,十分自律的开始了每天的练武锻炼。今天的院子特别安静,连鸟儿的声音都不大有。他打完了一套拳,又练完了一套剑法,便托着腮帮子坐在石阶上发呆。


母亲和姐姐不知跑去了哪里,照顾自己的嬷嬷给他准备朝食去了还没回来,他觉得有些无聊。以往这个时候,他会跑去父亲那里,自然的把自己挂在父亲的身上玩耍闹一会儿——以前的父亲是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现在嘛……...


慕容复疯了7年后醒来的故事。


————————————


(八)

庭院附近多了好些梧桐,多是这些年新种的。院子里还是有花的——似乎是曼陀山庄移来,大多是茶花,此刻有好些已经开了,满院都是香味。

 

慕容朗起床后,十分自律的开始了每天的练武锻炼。今天的院子特别安静,连鸟儿的声音都不大有。他打完了一套拳,又练完了一套剑法,便托着腮帮子坐在石阶上发呆。

 

母亲和姐姐不知跑去了哪里,照顾自己的嬷嬷给他准备朝食去了还没回来,他觉得有些无聊。以往这个时候,他会跑去父亲那里,自然的把自己挂在父亲的身上玩耍闹一会儿——以前的父亲是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现在嘛……

 

他有点想以前的爹爹了,现在的爹爹有点冷冰冰的,看自己的眼神也很奇怪。他胡乱想着,看到阳光打在一朵粉嫩的茶花上,那茶花挂着露水煞是好看,中间还停留着一只蓝色的蝴蝶。他小心的走上前踮起脚,没有用剑,而是直接将那花折了下来。

 

蓝色的蝴蝶飞起来,又在他的鼻尖挺住了。慕容朗的小手捧着花,视线集中在了自己鼻子上的蝴蝶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对面也有个蓝色的身影,正是慕容复。

 

他立刻开心起来,刚想喊“爹”,就想起娘亲他们说现在还不能认他,于是只能瘪了瘪嘴低下头去。慕容复拿住了那蝴蝶递到了他面前,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孩子长得像表妹,但眼睛像极了他,他蹲下来摸了一把他的小脸,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是抖的。

 

“早晨已经练过功了……”朗儿并没有察觉什么,他一手攥着那朵茶花,一手拿过蝴蝶,小心翼翼的说道,像生怕被责怪。

 

慕容复的心紧了紧,他也想不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和孩子相处的了,通过这孩子的话来说,好像自己以前对他们的要求很高。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慕容博,假如自己对孩子也是那种态度……

 

这时,照料朗儿的嬷嬷终于拿着吃的回来了,看到慕容复也在,忙打算再去张罗,被慕容复一把叫住。他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从今日清晨知道事情的原委开始,他就坐立不安。

 

说到底,他比自己想像的懦弱得多。以前的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而现在只是去想应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妻儿,他都忐忑不已。只是听段誉说说,他便知道自己这些年欠表妹良多。这七年,可以说是她一个人撑起慕容家,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和自己。

 

从段誉那儿离开后,他立即去了表妹的房门外,鼓足勇气敲了门,却发现没人在。管家还不知道慕容复已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依旧称呼王语嫣为表小姐,说她一大早便出门了。

 

“什么王姑娘表小姐的。”慕容复不耐烦的说道,“这七年你们不是喊她夫人的吗?”

 

“公……公子爷,你想起来了?!”管家颤颤巍巍的惊叫到。

 

慕容复哼了一声,扔下一个白眼,转身去了旁边朗儿的院子。

 

朗儿觉得今天的爹爹和之前又不一样了,爹爹病着的时候,只是时不时会说些奇怪的话,对自己和姐姐很是疼爱,爹爹病好了之后,他总觉爹爹看自己和姐姐的眼神……阴阳怪气的。但是现在……他还是个小孩,他说不上来,只觉得眼前的爹爹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大猫咪。

 

他又喝了口豆浆,抬起头来,发现爹爹依然在看着他。

 

“吃包子吗?”他乖巧的把自己的早饭朝他推了推。

 

慕容复摆摆手,继续看儿子吃东西,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瞎了——长得和自己真像啊,之前怎么会没发现?

 

“你和姐姐,每天都要练功吗?”

 

点头。

 

“为什么要练?”

 

朗儿放下豆浆,小声道:“爹爹让练的。”

 

慕容复越发觉得自己大抵就是慕容博的模样,不由按住了自己头上跳跃的神经,道:“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练。你们……应当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让自己开心一点。”

 

朗儿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开心的。

 

“朗儿将来想做点什么?”哪怕做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呢,他想,至少不要像他,活得像个笑话。

 

只见朗儿仔细想了想,眼里突然来了光彩:“当大燕皇帝!”

 

慕容复:……

 

慕容复扶住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大抵应该跳进太湖里冷静一下——自己这是又造了什么孽?!

 

他正在心中咒骂自己,一抬头,却看到眼前的朗儿把自己藏在包子后面笑,眼睛亮晶晶的。

 

好小子!

 

他一把把人提溜起来,道:“好啊,好大的胆子……”连自己的父亲都戏耍!

 

“爹爹。”朗儿依然笑呵呵的,一点都不害怕,“你想起来啦?”

 

慕容复被这句“爹爹”搞的有点绷不住,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才五六岁大的孩子像团子般的软和,很快就直接挂到了他的脖子上。

 

“娘亲说,你不记得我们了,让我们不要叫你。”朗儿也很委屈,“爹爹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

 

慕容复确实不记得了,但是他忽然想起来了他们出生时候的事情。要生下双生子并不容易,表妹疼了两天两夜,到后面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时候的他尚不清醒,对时间也全然没有概念。只是他记得当时表妹拉着他的手苦笑。

 

她哭道:“要是就这么死了,真不甘心啊。”过了会儿,又说:“表哥应当不会记得,那也好,统统忘掉罢,什么都不记得了才好。”

 

她应当很生气吧,自己醒来后,还真什么都不记得了,理所应当的觉得她定是和段誉去了大理,定然忘了他这个疯表哥。

 

姑苏城内,人群喧哗。送酒的伙计将一缸酒搬进后院,把汗巾搭回肩膀上,和账房结了今天卖酒的钱。他拿回自己的担子往门前走,正巧见到外面进来个美若天仙的妇人,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他正看痴了,脚上忽然一疼,不知什么时候,脚上竟然被抵了一把剑——好在收着剑鞘呢。

 

他抬起头,竟是那个五六岁大的女娃娃。这女娃娃眼神冰冷又高傲,似乎下一秒就能挖出他的眼珠子。他赶忙落荒而逃,倒是里面的账房见了来人,匆匆出来迎接,又叫人赶紧去叫主人。

 

那美貌妇人和女娃娃正是王语嫣和慕容清。

 

“娘,这里有好多坏人。”清儿很不高兴,她不喜欢这里的陌生人看娘亲的眼神。她更想留在家里和朗儿玩,或者趴在墙头看看那个病好之后一直气鼓鼓的爹爹。

 

她们由人引了去了二楼,不一会儿,阿碧便到了。这家客栈是阿碧相公的产业,王语嫣曾经来过一两回。昨天半夜,她就收到风四哥派人传来的消息,说是表哥估计知道他们合伙骗人的事情了。想来可笑,她知道这消息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落荒而逃。

 

“夫人何必避过来,左右也不是侬的错啊。”阿碧让嬷嬷把清儿带到旁边房间吃点心,又关了门,才这样愤懑说道。当初起头的人其实就是她,是她见公子一口咬定自己表妹肯定是嫁给段誉了,阿碧才想试试公子爷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原本觉得两人见面后,事情也就说开了,但现在这弄得……

 

“也总归是吾不好。”她歉疚的在旁边坐了,“那个辰光就应当让公子晓得这事体到底是哪个回事。”

 

“也是我自己想知道。”王语嫣不怪阿碧,她倚着窗,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点都不觉得热闹,“我也想,他醒来后首先想到的是什么,会不会问我去哪儿了。其实我挺开心的,即使他以为我已经嫁了誉哥,还是和我说,如果回大理不开心的话就留在燕子坞,他会照顾我和孩子。”

 

“那夫人为何?”

 

“表哥的性子你知道的。”王语嫣为难道,“他要是知道我这样骗他……原本我就在想应当怎么和他讲,现在我还没说他就知道已经知道了,他一定生我的气了。”

 

这样的王语嫣,像是又变回了七年前那个在自己表哥面前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阿碧还想再劝。这些年她看在眼里,就夫人这付出,若是公子还能因为这点事情说出一句不是来的话,那真是没了良心。但看王语嫣那纠结的神色,她又忽的明白过来她心里的计较,便也不再说话。

 

王语嫣真正烦恼的,是自己的不知所措。即使表哥责怪她,她也从来不会在意的。但是这七年,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对她几乎言听计从的表哥,那个在乎她,对她温柔的疯表哥。

 

但清醒的表哥呢?他什么都好,但是,似乎也不需要她了。

 

想到这儿,她又要流下泪来,忙侧过身去不让阿碧看到。明明是自个儿忙前忙后想要治好表哥,现在他真的好了,自己倒是又难过了。她这般想,又心道:罢了,总归是我命苦。即使自己对正常的表哥来说不重要也罢,反正自己孩子都给他生了,他这辈子休想摆脱她。

 

她越想越难过,干脆转过身去抹眼泪,不知怎么的正好瞥见了楼下人群里一抹扎眼的蓝色。来人正是慕容复——身边还有一只在捯饬新玩具的朗儿。

 

她吓得忘了继续再哭,慌忙就去合上窗。阿碧见她如此慌张,正想问她怎么了,才起身,一个人影已经飞上这二楼窗台进了屋子,他身形飘逸动作潇洒,惊起楼下一片惊叹声。王语嫣手足无措的去看阿碧,没想到阿碧见到来人是慕容复后便飞快的冲出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带上。

 

“表妹真是好算计啊。”他星眸如炬,步步逼近,终于把她逼到了墙角。

 

“可是打算撇下我一走了之?”说到最后,她竟然听出了几分委屈。


(未完待续)


————————————

面对疯了的表哥:为所欲为,上下其手

面对恢复正常的表哥:嘤嘤嘤,退退退(你要支棱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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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克】逃不出生天(5)

极度ooc预警,表哥那时候还小还小,遁了

万万没想到,千等万等,一个妹子没见着,等来几只残花败柳。


“你是故意的。”


欧阳克气急,指着眼前的几位大娘质问慕容复,他要的是心灵手巧,这全是老眼昏花,老胳膊老腿碰不得的,公子爷嘴很刁,口味没有那么重。


“姑苏没有比她们手巧的。”


欧阳克看傻子样的看着慕容复,他合理怀疑慕容复不是脑子不灵光,就是个心黑的。


“你确定?”


“苏绣听过吗?”


欧阳克愣住,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要公子爷明说喜欢漂亮妹子,能妖精打架那种,不会被这小子打击报复吧!别是因小失大。见人面上依旧赤诚坦然,目光灼灼,等着他开口,这回蔫...

极度ooc预警,表哥那时候还小还小,遁了

万万没想到,千等万等,一个妹子没见着,等来几只残花败柳。


“你是故意的。”


欧阳克气急,指着眼前的几位大娘质问慕容复,他要的是心灵手巧,这全是老眼昏花,老胳膊老腿碰不得的,公子爷嘴很刁,口味没有那么重。


“姑苏没有比她们手巧的。”


欧阳克看傻子样的看着慕容复,他合理怀疑慕容复不是脑子不灵光,就是个心黑的。


“你确定?”


“苏绣听过吗?”


欧阳克愣住,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要公子爷明说喜欢漂亮妹子,能妖精打架那种,不会被这小子打击报复吧!别是因小失大。见人面上依旧赤诚坦然,目光灼灼,等着他开口,这回蔫巴的人换成了欧阳克。扶额,不再看人,摆摆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他感觉好多了,大男人有手有脚不用老妈子伺候了,自己可以的,让她们都回去继续为苏绣事业发光发热吧!


累了,躺平吧,感觉这个世界对他没有爱了!


“克儿真的好了?”


好个屁,欧阳克抬头,又被人蛊惑了。


“你想独占本公子就明说。”


“你只有我。”


“也没什么不好,看你的本事了。”


“再等几日。”


欧阳克不能确定他们所想一致,却也只能等,等他真的好了,天高任鸟飞。


接下来几日,二人皆是忙碌的很,欧阳克也不问,好吃好喝好睡,不就是暂时断掉世俗的念想,没问题,他可以的。


如今专心练功,也突飞猛进,若是叔叔见了,不定会欢喜地抱起他转两圈。叼着草看天,想念叔叔了,以前他只有叔叔,可叔叔心里他未见得胜过天下第一,至于现在,慕容复心里,他也未见得能与什么兴复大燕之类的抗衡,相处日短,他可不信,才不会犯傻到去跟摸不着的东西争抢。


短短几日,烛阴也肉眼可见的长大了,欧阳克每日都会破指喂它几口,如此百日与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损伤,揉着小尖脑袋,老父亲般语重心长,要它莫辜负了自己。


说完就笑了,他不信人,却想信一回这冷血畜生。


因他生着气,才叫烛阴白日黑夜里都不离身,来吓吓人,结果给养了个什么好习惯,赖上他心口处了,再大点可不敢这么纵着,不知这几日未尝再有那荒诞的梦是否也有它的功劳。


被他们这般防着,任谁都不会好受,欧阳克在等他像个人跟他闹一闹,撒个娇什么的,结果,啥也没有,彷佛没有心没有情,这也让欧阳克有些挫败。


说来,也是他没给人机会验证好了还是没好,接连两日没再露面,哪里需要问送好酒好菜的阿婆,慕容复真的去抓人了。


阎王敌,听着像个厉害的角色。这地界的江湖人起的名讳还挺花。


如此长久地待在一处,也是两世第一遭,欧阳克都开始怀疑自己被这乏味折磨得变了性子,那般人生,对前世的人来说简直生不如死。然而,他如今真真实实地扛下来了。


早年,叔叔也是对他的沉溺美色颇有微词,那会,他一红眼落泪闹一闹便能吓得叔叔心软,如此几回,见他天性如此,便似认了。只要叔叔在一天,就能护他周全,他们都信了。欧阳克成年以后,还犯蠢发痴天真地想过,叔叔如此执念于神功武学,要做那天下第一,会不会是为了他。


欧阳克这会又胡思乱想起来,自嘲不已,一切皆如梦幻泡影散去了,只是,他仍心愿叔叔在那边得偿所愿,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呸,才没有,他才不会想那小子。


他想的只是美色救命。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欧阳克戳了戳烛阴,“变个美人看看……”


烛阴听罢便瞬间蔫了,小眼睛还透着几分委屈,听懂了似的,欧阳克喝大了,实在是强蛇所难。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唤他,轻轻柔柔地十分好听。


欧阳克揉了揉眼,一身白衣的小美人彷如仙子,可真好看,莫不是做了梦,踉跄起身,醉扑美人怀,“清清甜甜的女儿香……”


正欲一亲芳泽,蓦地痛极,欧阳克梦醒了,再睁开眼,哪里有什么白衣飘飘小美人,只有一个胡子半黑半白的怪男人,给他吓一激灵。


“丑八怪你谁啊?”


“阎王敌薛慕华。”


他回来了!?欧阳克气性又涌上头,那便不是梦了,那家伙回来就对自己动了粗?


“看出来什么名堂了吗?”


欧阳克愤然起身,这才看到正襟危坐的主家,这事没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桌前坐下。口渴了,也不管不顾他递过来的什么,一饮而尽,是醒酒茶。


“公子脉象奇特,薛某平生未见,”男人捻了捻胡子,皱眉说道,“已然无性命之忧,慕容公子多虑了。”


当然有,公子爷的命轻易捏在某人手里,亲近不得。


“你不妨给他好生瞧瞧。”


“也好。”


慕容复当真伸出手给那人,那人倒先矫情上了,“薛某的规矩,慕容公子可莫忘了。”


“薛神医当我慕容家的还施水阁是浪得虚名吗?”


闻言,那人才摸上他的脉,双目精光,似占了大便宜。


“他什么规矩?你家还施水阁里都有啥?”欧阳克好奇发问。


慕容复只看着他,笑而不语,倒是那薛慕华开口为他解惑,说什么病治好治不好不保证,诊金是一定要的,至于这诊金,他是惯会看人下菜碟的,想要武功秘籍,而姑苏慕容家的还施水阁遍藏天下武学,是无数江湖中人的梦寐之地。


“当真网罗天下武学?”这回换欧阳克双眼闪着精光,还有这等好事?


“已知的神功绝技中,便没有丐帮降龙二十八掌,少林易筋经和大理六脉神剑。”


二十八掌?不是十八掌吗?欧阳克也顾不上,这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叔叔岂非要乐开花了。转念一想,叔叔并不在此间,他纵哄了来,也是徒劳。


“你若想看,碧落黄泉,我也为你寻了来。”


欧阳克抬头看人,一番情意,不似有假,原是有心的嘛,比他还会哄人。


“我才不稀罕别人家的。”


“我也是。”


薛慕华表示抗议,这里还有个人呢,说这些私密话时能不能避着点外人,还有慕容公子崩人设了。信息量太大,他怕被灭口。


“慕容公子的眼疾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啥?”他眼睛是真的不好使?看来这薛慕华不是第一次为他诊治。“所以,你怎么好意思自称神医的,啥名堂都看不出来,还敢要这要那,你们这的人都是这么没皮没脸的吗……”


欧阳克心疼起来他家的武功秘籍,多亏!有必要跟阿复商量下灭口了!


渡桥君-桥

【复嫣】且共从容(二)

却说王语嫣同阿朱阿碧一道救了段誉逃出曼陀山庄,行至客栈又遇江湖众寻衅者,幸好公冶乾带着风包二人赶到解了围并打发走了段誉,一行人才终于松了口气踏踏实实吃了顿饭。


“也不知公子和邓大哥怎么样了。”阿碧沏了茶,先奉给王语嫣,而后再一一斟给其他人。


“放心吧,公子爷和大哥都是走江湖的老手了。再说了,要是有处理不来的事,他们早传信来招呼咱几个过去帮手打架了。”风波恶一口饮干茶水,他刚刚打完一架,心里兴奋得紧,三两句话就又扯到打架上去。


众人与他皆熟识,知他生平最爱与人动手,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


阿朱剥了菱角和莲子,拿盘子盛了礼让众人:“这里的虽比不得燕子坞周边的鲜嫩,好歹也给小妹...

却说王语嫣同阿朱阿碧一道救了段誉逃出曼陀山庄,行至客栈又遇江湖众寻衅者,幸好公冶乾带着风包二人赶到解了围并打发走了段誉,一行人才终于松了口气踏踏实实吃了顿饭。


“也不知公子和邓大哥怎么样了。”阿碧沏了茶,先奉给王语嫣,而后再一一斟给其他人。


“放心吧,公子爷和大哥都是走江湖的老手了。再说了,要是有处理不来的事,他们早传信来招呼咱几个过去帮手打架了。”风波恶一口饮干茶水,他刚刚打完一架,心里兴奋得紧,三两句话就又扯到打架上去。


众人与他皆熟识,知他生平最爱与人动手,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


阿朱剥了菱角和莲子,拿盘子盛了礼让众人:“这里的虽比不得燕子坞周边的鲜嫩,好歹也给小妹个面子尝尝。依我说,公子和邓大哥这次去的时间也不短了,想必该回转了——即使没回来,事儿也应是了的差不多了。”


“可,我还是不放心,不知道他…他们在外惯不惯。姑苏水土软,这次去的远,怕是不会很适应。”王语嫣捏着枚菱角轻言。


包不同笑道:“非也非也,你们这些年轻小娘儿们一个个真是爱乱操心。”

话音未落,公冶乾出声喝道:“包三弟不得无礼!”


包不同自知失言,立时拱手向王语嫣道:“言语无状,姑娘莫怪。”


王语嫣轻轻皱了皱眉,却仍是浅浅一笑,站起身来道:“让包三哥认错还真是难得。几位奔波一天想必累了,就请去休息吧,我同阿朱阿碧谈谈心。”


三人当即微微躬身垂手倒退两步这才转身出门去了。


“三哥,你怎说话越发不知轻重了,称呼没个分寸,王姑娘可是慕容家将来的……”风波恶生性爽直,甫出门便开始数落包不同,说到后来,却慢慢压小了声音。


“非也非也,我是说话太快不假,这不是也把王姑娘当自己人嘛!算什么不知轻重。”包不同几时不同人拌嘴才是奇事。


堂内三女自是都听到的。阿朱阿碧从小在慕容家长大,对他表兄妹二人的关系心知肚明,王家姑娘必是她们来日的主母。只是贸然被说破,恐王语嫣脸嫩害羞,阿朱笑道:“前儿听小茗说,姑娘这段又看了一门极难的功夫,越发厉害了。”


王语嫣正自想着风波恶未说完的那句话,心头甜蜜又恐被她二人耻笑,见阿朱知趣儿拿话岔开,也乐得顺水推舟点头一笑:“阿朱姐姐可是想知道?左右无事,我便教了给你听好么?”


“还是等公子回来,姑娘给公子好好说说吧,婢子这三脚猫的功夫,没的耗费姑娘时间。该安歇了王姑娘。”阿朱一边说话,一边同阿碧一起拥着王语嫣到后厢房,麻利地展开被褥铺好,转身请王语嫣歇下了。


这厢有人云榻香眠,那厢有人月下飞奔。


宽敞的官道上,两匹马从远处跑来。马上,正是慕容复和邓百川。他二人本拟拜谒少林寺,岂料路上遇到几个不小的麻烦,便歇了去少林寺的心,一个一个收拾尽了才罢。慕容复星夜奔驰而归,途中见到风波恶在隐蔽处留下的联络记号,便一路跟着来到了此地客栈前。


慕容复那匹马随他日久颇有灵性,见到马槽里公冶乾等人的马长嘶一声,极是欢愉。


房间里正在说话的包不同等三人听见马鸣都是立时起身喜形于色,一同出至院中与慕容复二人厮见,迎了他进房。


“启禀公子,这间客栈后院我们包下了,现下只有咱们的人并无外人。”公冶乾见慕容复净了手饮了茶坐下小歇,上前一步说到。


慕容家向来豪富,出门办事清空不相干的人原属平常,但他五人近年来走江湖惯了便没这么多讲究,何况公冶乾也不必因这种小事特地向他禀告,慕容复便知他还有下文,挑了挑眉示意公冶乾继续。


“王家表小姐和阿朱阿碧正在西厢两间房内歇息。”包不同嘴快,续了上去。

慕容复心下一跳:“怎么,表妹在这里?”

“听说是跟舅太太闹了点别扭,刚巧阿朱阿碧也在曼陀山庄,就一起出来寻咱们了。”公冶乾斟酌着字句。


“不止,还有个小白脸也是一起的,那小白脸说自己是大理来的段公……”包不同话未说完被邓百川偷偷踢了一脚,抬头见慕容复神色有异,忙说:“不过刚刚咱们在王姑娘指点下逼退了江湖上那批无赖后,已经把那小白脸也赶走了,现在院里就剩自己人在了。”


慕容复低眼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脸色浅淡:“是么。”


“那位段公子应该是被舅太太抓到曼陀山庄的。公子爷知道,舅太太最恨大理姓段之人,近年来也不愿意我们慕容家的人过去。因此,必是王姑娘心善,带走误入曼陀山庄的阿朱阿碧的时候顺手也带了他出来,走到这里仁至义尽,就让他自行谋生去了。说起来王姑娘主要也是为了救咱慕容家朱碧二位妹子,对咱们着实亲近。”风波恶看似粗野实则心细,眼见三哥一番话说得公子爷有些喝醋,肚里暗笑,口里却替他原原本本分析了一番。


慕容复心意登平,这才笑道:“刚刚听公冶二哥说你们还和旁人打了一架,想是因为救她……们三个姑娘了,劳动几位出手,复很是感激。”


“公子哪里的话,我们本是慕容氏大燕家臣,这都是应当的。”公冶乾抱拳回到。


几个人听到他提起慕容氏大燕,一同站起身来。


慕容复肃容道:“慕容家传至此世,族内人丁不旺,幸仰众位异姓兄长亲身用命,克勤相弼。复必定光复我大燕,不负兄长们厚望。”


邓百川等人躬身道:“我等必尽心辅佐主上,以成大业!”


慕容复亲手将几人扶起,这才坐下继续喝茶。


“不过,公子确实也该为慕容血脉添几个小主子了,将来好承继大统,保我大燕代代相传。”公冶乾拱手相央。


慕容复微微皱了眉顺口叹到:“她还小……主要是舅妈也不会答应我们现在成婚的。再说,她今日出来了一时半会又回不去,肯定是要跟着我们东奔西走的,真要有了孩子路上怎么照顾呢?”


抬眼只见自己四个家臣神色各异,邓百川老成持重一言不发;公冶乾面有忧色欲言又止;包不同眼里都是揶揄笑意正想张口说话,被风波恶一把捂住嘴,兄弟俩憋着笑互相瞪着。


慕容复蓦然意识到,怎么就把心里的想头直言了呢,禁不住脸上发热,清咳一声,借着喝茶压了压臊意,起身冲四人道:“各位兄长今日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四人拱手告辞,转身下去了。公冶乾走到门口一停,回转几步冲慕容复小声说:“公子小心,温柔乡是英雄冢。旺血脉需要的是多子多嗣,不拘谁人生养——主母是主母,子嗣是子嗣。”


不拘是谁的吗?慕容复慢慢端起茶杯凑到嘴边沉吟。


他慕容氏生来有些偏拗狠厉的性儿,如遇最后关头,那自然是舍小就大,为了光复大燕自己的命都可以交出去,何况是为了开枝散叶诞下子嗣?但,子嗣之事是要紧,可尚未成婚如何能……?若是同旁人生的,他心下尚十分不愿,而且还远不到那步,何苦…何苦伤了她的心。他父母虽不能相守到老,可在世时也是再不容旁人的,两人何等恩爱亲厚,他内心何尝不钦羡,闲暇时何尝没有想过要同表妹一生一世一双人?再者立业大计未得寸进,子嗣之事终究非当务之要,现下不必过分忧心,罢罢罢。


慕容复一盏茶毕,缕清了思绪,微松了一口气,起身开了房门,走到客栈院中看着天上的半月,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突听得身后有些微响动,慕容复回头,见西厢门开一扇,从里面慢慢走出来身着粉衫的少女,正是久未见面的表妹王语嫣。


王语嫣夜未成眠,此刻仰头望着空中月,幽声一叹。


“叹什么气呢?”


王语嫣乍闻人声不由得一惊,待看清院中所站那人,犹觉身在梦里:“表哥?”


“是我。”慕容复缓缓向她走去,只觉面前这小姑娘月余不见竟似长大许多,娇容略显憔悴,想是她这两天奔波辛苦,心下甚觉怜惜,走到她面前展臂伸手,掌心向上,柔声道:“来。”


王语嫣笑靥如花,将手递给他。那宽厚大掌紧紧握住了娇软小手,扶着她下了台阶,两人一同走到庭中葡萄架下。


“许久没有表哥的消息了,这些天和邓大哥出去办事顺利吗?”王语嫣从怀里取了帕子出来,慕容复接过去将两个石凳都掸了掸,这才双双坐下。


“还好。”慕容复一笑。


“那就好,我们刚刚还在说呢,你和邓……”


许是刚刚提及她还小的话题,也许是今晚的夜太静,他这会子看着坐在眼前言笑晏晏的她,心里总是觉得莫名愧疚,又异样。


“语嫣……今年多大了?”话未过脑,脱口而出。


王语嫣着实纳闷于他这一问,嗔道:“四个月前阿碧还给我送了贺双九的礼,说是表哥那次出远门之前特意让置办了按时送来的,难不成阿碧姐姐骗我的?表哥一点也不记得语嫣的生日了?”


慕容复哑然失笑:“怎么会呢,那礼确实是我让备的。”也是自己问得怪了,不过,她今年,十八了,也不小了……


慕容复心里有话,却实在不便出口,只将手中扇转了又转。


“表哥问这个做什么?”王语嫣好奇,睁着明亮如鹿般的双眸看着他。


慕容复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含笑不语。


王语嫣见他不说话,也便不说话,看着他也是笑,觉得面前的人似瘦了不少,心下微微一疼,忍不住就又叹了口气。


慕容复不懂得女儿家这柔肠百转的心思,何况也想着怕不是她因为和母亲吵架被迫出来寻自己觉得酸苦,有心让她想些别的,只道:“我听包三哥说,是你指点着打退了那起子江湖闲人?”


“是啊,还好出门前刚巧看过他们门派的武功秘籍来着,不然可就出丑了。”王语嫣娇俏一笑:“表哥这趟出去,又跟别人过招了吧,武功必定是又高深了许多。”


提到这些,慕容复更来了精神,将手里的玉骨扇一展:“这次虽然没去成少林,但路上确有所获,试到了一路剑法大是精妙,你要是不困,我使给你看看。”


“不困,我想看。”王语嫣眉眼生笑,只觉得看得到他这副踌躇满志的骄傲神情比什么都欢愉。


慕容复起身走了几步,手臂一振,拿扇作剑施施然比了个起手式,忽然向前一刺,整个人蹂身扑进了一团扇剑影里,越打越快却招招分明至极。


“表哥,好剑法!越发进益了!”王语嫣在旁边拍手赞道。


慕容复听她夸奖心下得意,一招将尽一招又起,用扇子将一路剑法使得端的是气象纵横。


忽听“哗啦”一声,头上似有东西要往下掉,慕容复不及细想冲到表妹身边抱着她一个起纵落到旁边,站定后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适才剑气将院中的葡萄藤架震倒了。


“你没事吧?”慕容复低头问怀里的语嫣。


王语嫣刚刚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房门一声声吱呀响,原是屋子里的人被声音吵醒,都出来看看怎么回事。风波恶以为仇家又来又有架打,出来得尤其快。


哪知,非但没架打,入眼就是那表哥表妹小两口抱在一起看着地上的葡萄藤架。


王语嫣回头见众人出来,旁的还好,包三哥脸上那笑都快憋不住了。意识到还在他怀里,怕是别人以为自己二人半夜不耐寂寞在此私会呢,尤其是葡萄架还倒了,王语嫣脸刷地红了,轻推了他一把,捂着脸跑回屋里。


慕容复拿着扇子愣在当地,心里尴尬不已。但到底是久经大事的,硬是哼了一声,装着云淡风轻地向听到声音跑到后院来看的店小二扔了两大锭银子:“把这里收拾了,余下的不用退了。”


而后,慕容复在小二哥转惊为喜的眼神和家臣家婢或调侃或了然的目光里一甩袖子回房去睡了。






自语:

记忆里,原著中此刻应是在听香水榭,因本文情节需要,安排于陆上陌生客栈。原著中这时公冶乾似是跟随慕容复身侧的,因需要,将他安排与风包同行。(以后与原著小细节不符之处皆因情节改编需要,不再赘述。)

公冶乾这个人就是古时士的性格了,尽心辅佐,尊敬主人们但更看重大业,所以愿意承认并维护王语嫣日后当家主母的地位,但在他心里这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如何相佐主上坐到那个位子去,因此血脉重于主母。从故事性来说,如果没有这类人,那就不好玩了。我对这类人物包括原著中出现的大理高昇泰都挺感兴趣的。

这篇想补写的是慕容家人对复嫣关系的认知、燕子坞众人小日常及复嫣互动小细节——如果没有复国大业,那其实燕子坞该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鸾一鹤

番外五 人间至味是清欢(一)

(表妹视角)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听见陶书利朝房间走来,我赶紧将刚刚咳过的带血的手帕收起来,“怎么啦?把你高兴成这样?”


“诶,嫣儿,你之前不是还担心我们要是搬出这陶家大院,老爷怎么办嘛,现在不用担心啦,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


“刚刚四姨太去给老爷送早饭,就见后院那口水井又突然往外冒水,然后那老东西就跟饿狼似的扑上去喊什么财宝财宝,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宝贝,倒是浮上来一堆骨头渣子,然后老东西就彻底疯了,跳井自尽了。”


可能是看见我脸上并没有他预想的那般喜色,陶书利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怎么了,陶老爷死了,我们可以搬去你的小院去住了,嫣...

(表妹视角)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听见陶书利朝房间走来,我赶紧将刚刚咳过的带血的手帕收起来,“怎么啦?把你高兴成这样?”


“诶,嫣儿,你之前不是还担心我们要是搬出这陶家大院,老爷怎么办嘛,现在不用担心啦,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


“刚刚四姨太去给老爷送早饭,就见后院那口水井又突然往外冒水,然后那老东西就跟饿狼似的扑上去喊什么财宝财宝,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宝贝,倒是浮上来一堆骨头渣子,然后老东西就彻底疯了,跳井自尽了。”


可能是看见我脸上并没有他预想的那般喜色,陶书利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怎么了,陶老爷死了,我们可以搬去你的小院去住了,嫣儿,你不开心吗?”


我当然不是为了陶老爷的死而难过,只是此时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暂时不打算告诉陶书利,所以顺着话头往下接了,“开心是开心,可是如今陶家算是真的只剩下你一个人了,难免还是有点唏嘘的。”


“害,没事儿,我有你就够了,其他人对我来说无所谓。”陶书利将我搂进怀中,“嫣儿,只要你别离开我就行。”


快要进入晚秋,这早晨已经是有些凉了。刚刚起床,感觉身子还没适应周围的冷空气,所以,我也贪恋着这怀中的温度,又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陶书利刚才的一句话使得我心事更重了些,但还是心虚地承诺着。


“刚才我和刘妈她们商量了一下,我们这两天就收拾收拾东西搬走吧。”


“好,就我们几个人住这么大的宅子,空空荡荡的,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有些渗人得慌。”夏天还不觉得有什么,自打入秋以来,就觉得这陶家大院一股股的阴气,尽快搬走也好,说不定换个地方,我这身子也能好一点,存着侥幸心理,我如此这般的想着。


“我让刘妈把早饭给你端进来,你吃完了之后,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先去铺子里转一圈。”陶书利在我额头落下了温柔的一吻,起身离开,还不忘帮我将外衣从衣架上拿到床边。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和陶书利做夫妻是什么样的生活。如今感觉,并没有每天都开怀大笑、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也没有像镇子上有些夫妻那样,整日里吵架生气将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就只是平平淡淡的,不过很安心,这大概就是叫做,人间至味是清欢吧。心里只希望这样的清欢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下午,整个陶家大院就都忙活起来了。我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三四个箱子,又在给陶书利整理着衣服。


“少奶奶!这个琉璃瓶要不要带走啊?这可是有年头的老物件了。”

“少奶奶!这几张字画也都带着吧。”

“少奶奶!库房里这几匹布您看看都留下吗?”

……

唉,以前跟着大太太管家时候,也知道她的不容易,如今自己坐到了这个位置,才真正体会到个中辛苦。


“小姐!您这个古筝还要吗?我刚在五姨太房间看见的,上面刻着您的名字呢。”

我一想到这把琴被别人碰过了,心里就有些芥蒂,可是,看见了那琴身侧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留下吧。”


“马车到门口了啊!来人呐!谁帮一下,把这箱子抬上去!”


我闻声透过窗子向外望去,是出去雇马车的陶书利回来了。


“诶!正好!老七来帮……嘿!你干嘛去!诶,谁是大少爷啊!不对!我现在都是老爷了!你不帮我你去帮她!”陶书利看见顾七风朝他走过去,还以为是去帮他的,结果眼看着顾七风走近、路过、又走远,原来人家是去帮后面的燕儿搬院子里的那些个盆栽去了。


“少奶奶!大太太!王语嫣!你快出去看看!这府里的下人该管管了啊!整天就知道泡妞!一点活儿都不干!”看着陶书利衣服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披了件大衣走出门去。


“嫣儿,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再给我买一个小厮,这顾七风他……”“太太!这盆金桔要不要搬走啊,我看这橘子长得应该挺甜的。”“嘿,老子说话呢,你插什么嘴你!”


看着陶书利和顾七风两个人打打闹闹,我心里倒是挺开心的,至少他身边除了我,还是有别人陪着的,不知怎么这,我又突然想起了前世的包三哥和风四哥,唉,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难道我真的是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了吗?


正在出神,感觉有人拽我的袖子,“啊?”,陶书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嫣儿,我今天可是忙了一整天了,你不奖励我一下啊?”那人说着,就将脸凑到了我面前,眼睛却是瞥着顾七风的方向。我自是知道他的意思,对他时不时做出这种略显幼稚的行为真是无可奈何,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诶嘿!顾七风!老子有媳妇亲,你亲不了吧!”陶书利仰着脖子,朝人炫耀着,斜着身子还一边抖楞着腿,又是站没个站相。


我伸手拍了一下那条快抖成筛子的腿,给了一个眼神示意,陶书利立刻站直了,不过依旧是扬着下巴看顾七风。


顾七风朝燕儿那边瞄了一眼,那小妮子正在聚精会神地帮我整理着从书房搬出来的账簿,并没有注意到顾七风的目光。


“呸,这棵橘子树还是不要了吧,这结的橘子全是酸的,吃不了吃不了。”顾七风将刚塞进嘴里的金橘啐了出来,剩下的也扔进了一旁的花坛里。“燕儿姑娘,还有什么要搬的,我来帮你了!”


上上下下折腾了三四天,总算是都弄得差不多了,再用马车运最后一趟,就可以结束了。


“媳妇儿,你看我找出什么来了!”陶书利扛着一个大东西过来。

“这不是你那个宝贝照相机吗?”

“是啊!之前我带着它去暖春阁嘚瑟,你生气把它给砸坏了,我刚修了修,又能用了。反正我们也快搬走了,要不然,这临走再一起从这陶家大院照张相片吧!”

“怎么?舍不得了?”

“没有,舍得舍得。但是,怎么说也从这生活这么多年了,照一张,留个纪念嘛。”


见我点头答应了,陶书利开始喊着正在搬运的众人都过来议事厅前面集合,又给几个人安排着位置。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陶家大院,心里也升起感叹。在这个院子里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虽然人们都一直叫它活棺材、活地狱,但是不得不承认,也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


风吹树动,我抬头望去。还记得,小时候,我说小鸟可爱,陶书利就上树去给我掏鸟蛋,说是什么他看过母鸡孵蛋,这鸟蛋也是一样,孵几天就能有小鸟出来了。结果第二天和我说,他晚上把鸟蛋放在被窝,睡觉给压碎了。还没敢告诉大太太,刘妈洗床单时候看见黄黄的黏糊糊的一片,还以为是他闹肚子拉在床上了,张罗着要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这边上的连廊也是,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其实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上边有一条横梁是缺了一块的。那次骑在陶书利脖子上,那人带着自己在大院里跑,结果一个没注意,就将自己就撞在那块横梁上了。还记得当时可疼了,额头都肿起来好大一块,其实没想哭,可是陶书利在一旁紧张地关心着,心里反而委屈上来,哭起个没完。陶书利也不知道从哪寻来一把斧子,挥着就朝那块横梁上砍,一边砍还一边说,“他妈的,让你欺负我们家小妮子,老子把你砍折了。好了好了,你看我替你报仇了,不哭了好不好?”


还有人工湖岸边的一艘小木船,如今已经被水泡的腐烂不能再用了。也是自己当年一时兴起说要去湖里采莲子,陶书利自己瞎捣鼓了几天,还真就拼出来一艘小船。


还有当初我抱着一只猪吃过饭的饭桌,还有自己的房间和陶书利的房间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是装满了童年回忆的地方,一个是见证了二人大婚的喜房。这陶家大院,确实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和陶书利的身影,从十岁初进陶家,到现在十多年了,青梅竹马已经变成了举案齐眉……


“嫣儿,快过来!”陶书利拍着他右边的椅子,朝我摆着手。


我走过去坐下,看见他的领子向里扣着,于是动手将其翻出来整理好。陶书利也帮我撩了撩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又伸出右手将我的左手紧紧握住。


看着照相机前面的那个圆圆的黑窟窿,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我不禁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


“嫂子,那这房契我就收下了啊。”想起来也是凑巧,前阵子还正在发愁自己的小院子房间不够,这几天隔壁院子的人就正好要回老家去,想要把房子卖了。


“嗯。没问题了”,女人又对了一遍银票数量,接着闲聊起来,“老早之前就觉得你们俩是一对儿,我还记着当初有几天你不在家,那陶家大少爷就坐在门口等了你一晚上,嗬,大冷天的,看着还有点可怜呢。”

“啊?什么时候啊?”这件事情倒是自己不知道的。

“就好多年前的事儿了,有一次你和燕儿姑娘好几天都没回来。”

想来应该是之前去黑云浜那次,他竟然在门口坐着等自己一晚上吗?也从没听他说起来过。


把两间院子中间的墙拆下去,修了个花园,还仿照着之前曼陀山庄,修了条小路,就是那条,自己经常背着母亲,与表哥偷偷私会的小路。将原本的院子算作正院,一共两间房间可以住人,自己和陶书利住主屋,燕儿原先住的偏房给了顾七风,也方便他在大门值夜。隔壁院子算作二院,一共三间屋子可以住人,四姨太一间主屋,燕儿和刘妈妈共住一间。过几天自己想着再给陶书利买个小厮去,到时候让人住另一间。


下午又收拾打扫了一下,今晚就在小院儿这边住下了。


“嫣儿,把这个院子的厨房改了,再盖一间屋子吧,就留二院的一个厨房就够了。”

“再盖一间,给谁啊?”

“给我们的孩子呀!”陶书利洗漱完了,掀开被子钻进来。

“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么早就准备屋子了?”

“结婚都几个月了,也该快了。你要相信你男人!”

“你很想要孩子吗?”


“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要孩子啊。我们不光要孩子,还要许多个孩子。”陶书利像往常一样,展开胳膊将我搂进臂弯,我抬起头,看见了陶书利满眼期待,嘴角挂着笑的样子。


抬头的动作牵扯得胸肺处一阵微痛,喉中一痒就要咳出来,急忙低头将血偷偷咽下,“那你会好好待他们吗?一直照顾着他们慢慢长大?”


“那是当然了。虽然我以前不太喜欢小孩儿,总觉得他们太闹人,可是一想到是我和你生的孩子,我就非常喜欢了。嫣儿,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啊。”一双大手在被子里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嫣儿,今天收拾屋子,你累了吗?不累的话,那要不然我们今天再来几次?”


说着就要吻过来,我怕他闻见刚刚嘴里的血腥味儿,急忙翻了个身躲开。“我累了,明天吧。”


“唉,好吧。那明天晚上说好了啊。”陶书利收紧了胳膊,将我裹在怀里。


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心脏有力地跳动。生个孩子……黑夜中,我暗自思考起来。



“小姐,大少爷出门了。今天的药什么时候熬?”

“那药先不喝了。”

“啊?为什么啊?”

“或许,有个孩子也不错,算给他留了个念想吧。”

“小姐,我不喜欢您这种说话的语气,我总感觉您像是在安排……在安排后事似的。”

“唉。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哦,对了,普缘大师送来的六个箱子佛经安置好了吗?”

“嗯。安置好了,您放心吧。”




(番外里六箱佛经就等于是将表妹前世的寿命带来补齐了今生,所以表妹是不会死的,只是小傻瓜嫣儿现在还不知道。咳嗽是之前落下的病根,并无大碍,只需要大少爷以后多关心关心、多照顾照顾就行了,比如亲自熬药啊,比如不能让表妹操劳啊,比如天气寒冷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啊,嘿嘿嘿。)


下篇预告:表哥表妹游太湖,孩子也要来了



仰头看桐树

【郭复】覆水记

第一部分《欺君之罪》

第二部分《君主好逑》

这里是第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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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记》


    应天二年秋,成吉思汗再度攻打西夏。西夏国主李安全前倨后恭,求援于金国。金主为旧事恼恨,不肯发兵。西夏王亲父丁春秋无可奈何,率众弟子潜入中都,求救于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二人定下借刀杀人之计,挟母驱子,迫使参合庄少主慕容复率兵奔赴西夏支援。


    蒙古军连战告捷,正攻城略地步步紧逼,不想半路杀...

第一部分《欺君之罪》

第二部分《君主好逑》

这里是第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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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记》


    应天二年秋,成吉思汗再度攻打西夏。西夏国主李安全前倨后恭,求援于金国。金主为旧事恼恨,不肯发兵。西夏王亲父丁春秋无可奈何,率众弟子潜入中都,求救于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二人定下借刀杀人之计,挟母驱子,迫使参合庄少主慕容复率兵奔赴西夏支援。


    蒙古军连战告捷,正攻城略地步步紧逼,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大军堵在翰孩罗城外。所谓哀兵必胜,慕容复救母心切,自抵达西夏后,片刻不敢歇息,披坚执锐,大小战役皆亲身上阵,竟于绝境中扭转局面,隐隐有了反攻之势。蒙军围城数月不能攻克,暂时退去。次年,再度攻城。


    铁木真不知这所谓的‘李延宗’究竟是西夏国哪一支血脉,然而见了这青年于战场上勇猛厮杀情态,心里不由爱煞。这一次定下车轮战法,首先便要将这武将生擒,为己所用。正与诸将商议之时,忽见拖雷领着一个满面虬须的年轻汉子,入账拜见。那大汉看着眼熟,胡须浓密,鬓发厚重,似在哪里见过一般,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哈哈,父汗也没认出来!”拖雷见铁木真疑惑模样,爽朗笑道:“爹,郭靖安答可真是大大地变了模样,是不是?前几日他钻进我们的帐篷,华筝还生气了,说要把野汉子打出去!”


    “郭靖?”铁木真大为吃惊,起身将人扶起,再三端详。果然是变了模样,个头高了许多,气质也稳重不少,寡言少语,更蓄起了胡须,是个独当一面的样儿了。铁木真素来喜欢他 ,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抚掌大笑:“如今倒比托雷还高。来时见了你母亲?”


    郭靖俯首,道:“我母亲问大汗好。”


    铁木真笑道:“好,好。你此次前往中都,可将事情办成了?”


    郭靖答道:“完颜洪烈身边高手如云,一时不得下手。”


    拖雷接话道:“是的,完颜老狗爪牙可多,防备可严呢。父汗,郭靖安答在宋国待了好久,学了甚么兵法,叫什么……武穆遗书?又练了好拳脚,好本事。让他和孩儿一起操练军士吧。方才我叫他试过,他做得好极了。”


    成吉思汗听儿子说了一通,笑道:“南人的小伎俩,学着玩倒也罢了。要论打仗,还得是咱们喝奶酒,吃羊肉的勇士们。靖儿,你还是去术赤那边历练历练,他到底年长,跟着他多学一些。”


    拖雷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南人虽然软弱,脑子好使,狡猾得很。郭靖安答着了他们的道,被人家耍得团团转,因此才发誓要学他们的东西。我去临安打听宋国事务,刚见着他时,可没认出那个颓靡的样儿!身上一点儿银两也没了。酒也不吃了,一滴不沾。我说,咱们草原上的人,岂有不吃酒的?你猜他说什么?他说在外面吃饭要当心,千万当心,若是酒浑,指不定就有药!哈哈,准是被漂亮姑娘骗了,灌醉偷个精光!”


    一帐篷人都乐起来。众勇士拍着腿豪爽大笑,铁木真也笑得花白胡须颤动。好容易收了声,才又说起擒拿李延宗之事。拖雷离开许久,听说来了个带劲的西夏人,倒十分地好斗起来,直言要试他的本事。


    “不知李延宗什么模样,使什么兵器?”


    听他问起此事,一众将官俱激动起来,纷纷道:“生得高高的个儿,戴着铁面具,初来时大伙以为是个军师。不想这人好大力气,时而用剑,时而耍枪,冲锋总在人前。我等领兵攻城,俱被杀得大败!西夏军中呼他为“西壁讹答”,想来是鲜卑人不假。小主人若见了他,需要小心才是。”


    拖雷听了半晌,笑道:“高高的个儿,可有我术赤兄长那般高?他十八般武艺俱会,我郭靖安答也是学了好本事的!父汗,你若要这个男子,待明日孩儿上阵,手到擒来;你若不要,孩儿将他打成肉酱,拿回来犒劳军士。”


    铁木真板着脸道:“不要轻敌。此人伤了咱们几员上将,不是好惹的。明日交战,与你叔叔伯伯们一起去,先看看他的手段。”


    且说慕容复来在西夏近两年,大半时日在翰孩罗城内坚守。因他去年击退蒙军,战功卓越,李安全倒很喜欢,赏金赐银,官至太傅。今年蒙军又来,便依旧派他前来镇守,许其不日封侯。慕容复挂念母亲,将邓百川、风波恶都留在金都,令二人寻机会潜入赵王府见一见夫人,哪怕带出只字片语,也是报个平安。


    邓、风二人全无音讯,丁春秋倒派人送过几封书信。这日李安全亲自率人前来劳军,上城楼观看蒙军动向。正值蒙军出营观察阵地,被西夏君臣们看在眼里。李安全见为首的将领高挑瘦削,颧骨高高,紫棠色面庞上留一把棕色胡须,晓得是术赤。又见与他并肩的一个青年,阔面重颐,方面大耳,举止有厉色,颇有些人主之相,便问道:“那是谁?”


    从人忙答道:“是铁木真幼子拖雷。”


    李安全素知铁木真最偏爱拖雷,今日见这汉子一身大红战袍,金盔金甲,胯下追风烈马,用红绸系着金铃。耳边两条大辫镶金嵌银,响当当坠着两个大耳环,果然又富又贵,又野又蛮。便感慨道:“像个厉害角色。太傅,你与这人交过手么?”


    慕容复垂首道:“不曾。铁木真下来战书,邀我明日出战。王上若要这拖雷,臣明日擒来便是。”


    李安全笑道:“谁稀罕要他。瞧那身板,想来吃得不少,掳了来没得耗费军粮。又不吃米面,哪里去寻许多牛羊肉?”说得随从们都笑起来。


    众人正谈笑间,忽见一员大将策马扬鞭而来,在土丘前勒马立定,传铁木真口谕,唤拖雷术赤回营。大伙儿定眼看时,只见这人:


    虎背熊腰真出奇,浓眉烈目世间稀。


    虽非契丹李光弼,也赛唐廷郭子仪。


    那郭靖奉命来唤术赤、拖雷,不想惊动西夏国主,连声询问此人是谁。左右皆摇头不知。


    “太傅!”李安全皱眉道:“那战将的来历,连太傅也不知晓么?”


    慕容复远远望了一眼。那人一袭玄色战袍,铠甲黑亮,挽着汉人发髻,未戴头盔。不知甚么时候留起来的一口虬须,将脸遮了大半。看着稳重了好些,却也瘦了不少。


    “臣不认得。”他徐徐道。

manguinette

[萧峰×慕容复]《射天狼》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此时御苑内已然陷入大乱。四处敲锣打鼓,火光晃动,侍卫如鲫来去,骑马的骑马,奔走的奔走,呼喝连声,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萧峰背上负着郭靖,展开轻功奔去。他身法并不甚快,然而分寸拿捏极准, 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这么一闪,一躲,或是随手抛出一枚石子,声东击西,将守卫引了开去,引领二人这么一路走去,竟未给一人察觉。几人翻出宫墙,轻轻落下地来,听得皇城之内仍旧一片喧嚷,好不热闹,灯火光芒映亮了半边天空,如同白昼。

慕容复的眼睛在黑暗里闪亮。他有一些喘,伸手一探郭靖脉搏,略微放下心来,低声道:“怎么说?”

萧峰道:“先找个地方安顿靖儿。”

客栈自然是不能...





第五十二章



此时御苑内已然陷入大乱。四处敲锣打鼓,火光晃动,侍卫如鲫来去,骑马的骑马,奔走的奔走,呼喝连声,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萧峰背上负着郭靖,展开轻功奔去。他身法并不甚快,然而分寸拿捏极准, 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这么一闪,一躲,或是随手抛出一枚石子,声东击西,将守卫引了开去,引领二人这么一路走去,竟未给一人察觉。几人翻出宫墙,轻轻落下地来,听得皇城之内仍旧一片喧嚷,好不热闹,灯火光芒映亮了半边天空,如同白昼。

慕容复的眼睛在黑暗里闪亮。他有一些喘,伸手一探郭靖脉搏,略微放下心来,低声道:“怎么说?”

萧峰道:“先找个地方安顿靖儿。”

客栈自然是不能回的。他道:“今日宫中闹成这样,稍后必然铁骑尽出,九城大索。最妥当的法子,莫若连夜出城,出去了再作打算。”

慕容复似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这地方有没有丐帮?”


萧峰一怔,随即皱起眉头。虽说他如今手执丐帮重器,丐帮众见打狗棒如见帮主,自当无条件遵从他命令,然而毕竟同丐帮素昧平生,如今带着一个重伤之人,又值宫中守卫尽出,全城搜捕之际,即便自己就是主事的长老,恐怕也不敢就将这形迹可疑的一帮人让了进去。慕容复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顾虑,未再出言催促。

正自沉吟不定,黄蓉忽道:“去我们昨日住过的村子。那地方在城外,那个傻姑娘的客店里绝不会有人来。”

当下几人再不迟疑,萧峰负起郭靖,往临安城外奔去。待得到了傻姑客店门口,慕容复已然累得面色发白,萧峰扶了一把,令他倚于自己身上站稳。黄蓉扑上前去,用力叩门。


叩得几下,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傻姑头发蓬乱,显然刚刚睡起,手中举着一盏灯火,一手揉眼,站在门后,见得是他们一行去而复返,其中彪形大汉背上还负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却不惊惶,只嘻嘻一笑,似乎几人深夜前来叩门是再为自然不过的事情,侧身往里相让,将门掩上,顺手上了门闩。慕容复将她这些动作尽数收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萧峰道过一声谢,两手抱着郭靖快步走入,将他轻轻安放于炕床之上。瞧他脸色之时,双眼紧闭,脸如白纸,端的是生死难料。

黄蓉曾见郭靖受过数次伤,但从未有如这次险恶,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似乎要从口腔中跳出来,呆呆站于一旁。忽觉头顶一亮,一簇亮光移了过来,却是傻姑手执一根松柴,站在旁边照亮。她心中稍定,低声道:“多谢。”傻姑咧嘴一笑,并不答言。


这时萧峰已然撕开郭靖腰间中衣,露出肌肤,只见血渍凝在匕首两旁,刃锋深入肉里约有数寸,只瞧得黄蓉倒吸一口凉气。

她惊慌到此际已至极处,心中反而较先前宁定,听闻萧峰问:“有没有金创药?”急忙应道:“有,有。”从怀中摸出。

萧峰吩咐道:“拔开瓶塞。”卷起衣袖,头也不抬地道:“姑娘,站过来一些。”傻姑依言站近了一些,举着松柴替他照亮。

萧峰道:“慕容,替我摁住伤口,我把匕首拔出来。”他极为沉着冷静,语气镇定,似乎在说极为寻常的事情一般。他这般镇静自若,不由自主地也令另外二人多少安下心来。


慕容复一言不发地伸手按住郭靖腰间伤口,额头上一根青筋微微搏动。萧峰伸手握住匕首柄,低声数数:“一、二、三。”数到三上,微一用力,将匕首拔出。

他使的纯属一股柔劲,劲力若有似无,不偏不倚,轻轻巧巧将匕首带出。饶是这样,郭靖也呻吟一声,被痛得惊醒过来。只见他腰间伤口鲜血如泉水般往外喷涌,霎时间将慕容复双手染得通红。

萧峰出手如电,封住了郭靖左腰伤口上下几处穴道,血流顿止。他似乎也略微松了一口气,接过黄蓉手中药瓶,将药粉倾于伤口之上,以撕下的布条缠裹妥当。


郭靖呻吟出声,只觉腰间和胸口皆疼得似火烧火燎一般,迷迷糊糊间只见师父俯身向着自己,脸色苍白,神情焦灼。

他从未见过慕容复这般神情,以为是在梦中,呆了一呆。转过头去,见得黄蓉跪在身边,火光跳动,映着她娇美脸庞,眼中含泪,这才知道并非身在梦中。猛而记起适才禁宫内瀑布下同敌人一场恶战,低声问:“岳爷爷的书……给……给盗去了吗?”

黄蓉听他说话,心中大喜,听他念念不忘于这件事,心想这时不可再增他的烦忧,说道:“你放心,奸贼得不了手的。”

萧峰手上缠裹绷带,头也不抬地道:“他们没有将书盗去,你莫担忧。”

郭靖心中一松,顿觉一阵晕眩。喘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干么哭了?”黄蓉凄然一笑,道:“我没哭。”

傻姑忽然插口道:“她哭了,还赖呢,不信你瞧,她脸上还有眼泪。”


慕容复道:“蓉儿,你在荒岛上给我服的药还有么?”黄蓉经他一语提醒,如获至宝,急忙从怀中掏出瓷瓶,倾出几粒九花玉露丸,手忙脚乱地喂郭靖服下。

慕容复见得郭靖脱险,松了一口气。高度紧张之下骤然松弛,忽觉一阵目眩,晃了一晃,险些一交坐倒。萧峰察觉到异样,伸手将他搂过,轻轻抚摩他头发,低声道:“不要担心,靖儿一定没事。”他的声音沉稳而镇定。

慕容复这才察觉双手沾的血已经风干,紧紧地绷于手掌指节之上,似一双猩红的手套。他低声道:“我去洗个手。”待要迈步,却觉膝盖发软,一步也迈不出去。


傻姑手举松柴,瞧着萧峰拔剑、清创、包扎、治伤这一番动作,懵懵懂懂,却丝毫无有畏怖之色,这时见得灯火摇曳之下,二人相依相偎,忽而恍然一笑,拍手道:“哈哈,你喜欢他。”

这当口自然无人有心思理会她这一句傻话。郭靖只觉黄蓉热泪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落在自己手背上。心中生出无尽怜惜,欲要抬手替她拭泪,却觉提不起力气。低声道:“蓉儿,你不要担心。《九阴真经》中载得有疗伤之法,我不会死的。”


斗闻此言,黄蓉登时如黑暗中见到一盏明灯,点漆般的双眼中亮光闪闪,喜悦之情,莫可名状。颤声道:“你快说。怎么才能救你?”

郭靖道:“这一剑虽然刺得不浅,但……但没中在要害,不……不要紧的。难当的是中了老毒物的蛤蟆功,幸好他似乎未用全力,看来还有可救。需得咱俩……依着真经上的法门,同时运气用功。两人各出一掌相抵,以你的功力,助我治伤,只是须得辛苦你七日七晚。”他说得断断续续,说上两句,便要喘一口气,歇上一歇,显然受伤不浅。

黄蓉叹道:“就是为你辛苦七十年,你知道我也是乐意的。”

萧峰听到这里,道:“我来助靖儿疗伤。”

黄蓉一怔,随即大喜。心知有萧峰这般功力深厚的高手相助,郭靖性命自当无碍,更难得的是他曾授郭靖降龙掌,二人内力本出同宗。颤声道:“萧叔叔,须得七日七夜不离他身。你……你可以么?”


萧峰只点了点头,向客店中环视,眉头皱起,黄蓉便知他是在寻找适合的练功地点。抢着道:“你们就在这密室之中疗伤,谁都不知道你们在这里。”

萧峰微微一怔。略一沉吟,大步走过,旋开铁碗,启开橱门,探头向内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是个主意。”

黄蓉大喜,拍手道:“我同慕容师父在外头替你们守着。”


郭靖却忽而撑起半个身子,哽咽道:“师父,你那天受伤之后,我相隔数日才见到你,错过了疗治的机会。否则纵然蛇毒厉害,难以痊愈,也不致……也不致像今日这般束手无策。”说着垂下泪来。

慕容复伸手将他按住,不令他起身,喝道:“都甚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更何况以你这点儿本领,就算早到了,也是无济于事。还说这做甚?”

萧峰道:“不必说这个了。靖儿,你先把《疗伤篇》背出来让我听听是甚么道理。”

郭靖擦擦眼泪,将《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缓缓背出。萧峰何等修为,只听了一遍,便已大致明了其意,经文中仍有数处不甚了了,他与慕容复共同推究参详,再讲解给郭靖听。


这时天色已然微明。黄蓉道:“萧叔叔,你们饿不饿?我去煮饭,你们先养一会儿神,吃饱了再进去。”

往厨下一看,还是只有半缸糙米。忽觉心中难受,问傻姑道:“那日我给你的银子呢?你不曾拿去买东西吃么?”傻姑似懂非懂,嘿嘿一笑,答非所问地道:“你喝不喝粥?我会煮粥。”挖水入锅淘米,蹲在地下烧火。

黄蓉奔去村中,采买早点。出得门来,见得钱塘江于不远处弯弯曲曲地奔流而去,颜色碧蓝,村中一线洁白晨雾混同着袅袅炊烟,乍沉乍浮,鸡声四起。见了这般烟火人家景致,胸中舒畅,一夜以来积蓄的烦忧去了好些。信步走去,走至村中做生意的市街,买了馒头咸菜。知道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日,顺手向隔壁采买食材,结账时顺口问起这是甚么地方,卖瓜果的道:“这里是牛家村啊。姑娘不知道?”

黄蓉听了“牛家村”三字,心中一凛,暗道:“原来此处就是牛家村,这是靖哥哥的故居啊。”


带着早点奔回,傻姑已将熬好的粥盛出。黄蓉喂郭靖喝了一大碗粥,自己吃饭,萧峰用过饭,站起身来,道:“走罢。”

此时黄蓉已带着傻姑将室中尘土蛛网大致打扫过一遍,两具骸骨不及落葬,只能草草移至墙角。萧峰扶着郭靖走入,黄蓉正以手帕拂拭墙上嵌的一面小镜,笑道:“萧叔叔,你瞧这里有面镜子。你坐在这里,也能瞧见我们在外面干甚么。”

萧峰瞧了一眼,笑道:“这修房子的人想得甚是周到。”抽出竹杖倚于墙角,扶着郭靖坐在地下,低声叮嘱几句。郭靖会意点头,萧峰也点了点头,当下伸出右掌,与郭靖左掌相抵,各自运气用功,依法练了起来。


黄蓉瞧了片刻他二人用功,不敢打搅,悄然退了出去。从外阖上橱门,转头见得门外一个村民打扮的人挑着担子放在地上,正是她今晨采买的蔬果鱼肉。

傻姑奔上迎接。那村民诧道:“原来是这里。傻姑,你怎么有闲钱买这么些东西?有客人上门了么?”傻姑不答,拿了一个果子,张口便咬。无论那人怎么询问,只咬着果子,嘻嘻而笑。

黄蓉忽而心头一凛,想道:“这姑娘倘若出门在村子里闲逛,一个不小心将这事说漏了嘴,散布了出去,招来好事之徒,可怎生是好?”

扬声道:“是我买的。”清点完毕,要那村民将菜蔬搬入厨下。待他挑着空担子去了,唤过傻姑,叮嘱她万万不可对人说有人住在橱内。傻姑虽不懂她的用意,但见她神色郑重,话又说得明白,便点头答应,道:“傻姑不说。”

黄蓉喜道:“是啊,傻姑不说,傻姑是好姑娘。傻姑说了,傻姑就是坏姑娘。”傻姑连声道:“傻姑不说,傻姑是好姑娘。”


黄蓉心念忽动:“这姑娘如此呆傻,只怕逢人便道:‘有两个人躲在橱里,傻姑不说。’只有杀了她,方无后患。”

她自小受父亲薰陶,甚么仁义道德,正邪是非,全不当作一回事,虽知傻姑必与曲灵风渊源甚深,但此人既危及郭靖性命,再有十个傻姑也得杀了。心想:“要动手需得走远些,不让靖哥哥他们知晓。”向傻姑招手道:“你去屋后等我,我给你瞧个好玩的东西。”

傻姑似懂非懂,但听说有好玩的东西,嘻嘻一笑奔出。黄蓉瞧着她背影去远,想起她昨晚殷勤相助,一派天真热忱,心中不忍。然而想及郭靖,心肠顿时又硬了起来,将心一横,一咬牙,自腰间抽出从郭靖身体里拔出的匕首,便要跟了上去。

然而短剑刚刚拔出,一只修长男子手掌忽而从旁横伸而过,拿住她手腕。


黄蓉不防,吓了一跳,抬头看时,慕容复正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这是要做甚么?”

他这一握全然不含内力,然而几十年武学修为尚在,分寸力道拿捏丝毫不爽,又是男子体格力气,被他这么一拿之下,黄蓉竟然动弹不得。这话她如何回答得出?挣了一挣,却觉慕容复温凉手指牢牢箍住自己手腕,似铁箍一般。

怒道:“放开我。”

慕容复置若罔闻,手上微一用力,将她拉近,低头瞧着她。平日间他神色淡漠,喜怒不形于色,这是黄蓉头一次瞧见他英俊的面容上流露出严厉近乎责备的神情。

他道:“你想杀了这姑娘,是不是?”

黄蓉手腕被他捏得有一些疼痛,亦被这一双秋水般明澈的眼睛瞧得有一些心虚同莫名其妙的恼怒,索性扭过头去,赌气不答。

听闻慕容复道:“她口风甚紧,不至于走漏消息。你为甚么要杀她?”

黄蓉顿足道:“她是傻的。在这里没事,有你我看着她,但是她如此呆傻,难保回头上了村里,不会逢人便说,到时候消息被人传了出去,有好事者找上门来为难,靖哥哥可怎么办?”


慕容复叹一口气,道:“她若是口风不紧,你自己想一想,你从她那里问出来过一些甚么?她的父亲叫甚么名字?这密室当中的人又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全都是咱们自己臆测推断出来的?她虽然痴傻,却连半个字都不曾透露过。”

黄蓉倒不期然他会这么说,呆了一呆。

听闻慕容复续下去道:“你这样聪明,见了她行事便该知道,不管她是生来疯傻还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早就习惯了为重要的人保守秘密。你我都不知这密室中死去的人是她的甚么人,姑且就说是她的父亲罢:就算是父亲已经去了,她也疯了傻了,也要恪守诺言,为亲人守住这么一个秘密。”

他没有再说下去,沉默片刻,道:“我的话说完了。你若当真还是要杀她,我现在也没本事阻拦你。”

声音极低,显然是不愿令萧峰同郭靖听见。话到这里,不再多说,丢开黄蓉手腕。


黄蓉呆了一会,忽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纵身扑入他怀中。

慕容复似乎吃了一惊。他没有说甚么,抬手轻轻拍抚她背脊。过得片刻,道:“我知道你担心着急,我也担心着急。你放心,郭靖一定没事。”

黄蓉适才遭了慕容复严词斥责,却不曾哭,这时经他这么温言劝慰,不知为何,却顿觉悲从中来。一时间气、急、委屈、担忧、愧悔种种情绪交相迸发,伏于慕容复怀中大哭起来。

哭了一会,只觉一夜以来积蓄的郁卒大减,心情舒畅许多。推开慕容复,抬起头来,哽咽道:“我不杀她。师父,你不怪我罢?”

慕容复摇了摇头,道:“我不怪你。”

正色道:“这事你不要告诉郭靖同你萧叔叔,否则他们定然生气,届时我可保不了你。”

黄蓉抬手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道:“我知道错啦。我害怕他们生气,你也不要告诉他们。”突然想起一事,雀跃道:“师父,你知道么?这地方还是靖哥哥爹爹妈妈的故居,他爹爹在天之灵一定会佑护儿子平安无事。”

慕容复皱眉道:“你在说甚么?”


黄蓉道:“这地方叫作牛家村,是靖哥哥旧日的家乡。师父,你再也想不到罢?”


anshui

当修老师露出与猫咪同步情感的表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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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非台

[峰复/兽化]重组家庭

全员兽化

——


萧大王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一头狮子,居然要跟一条还没他前爪长的小鳄鱼争宠。

萧大王基本上白天再也见不到他家猫的影子了,但是去池塘边一抓一个准,那猫不是在吃鱼,就是跟小鳄鱼并排躺在池塘边晒太阳,要么就是蹲在小鳄鱼的头顶,让他带着自己游湖。

两脚兽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两脚兽还说饱暖思淫欲。

慕容公子真的是吃饱了喝足了开始有精神上的娱乐追求了。


萧大王趴在岸边,看着慕容公子指哪儿小鳄鱼打哪儿,在湖面上一圈一圈的浪,而自己却只能在岸上眼巴巴的看,觉得甚是寂寞,甚是萧索。

慕容公子玩够了,小鳄鱼乖乖的送他上岸,跟他挥挥爪子,依依不舍的约他明天还要来。...

全员兽化

——


萧大王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一头狮子,居然要跟一条还没他前爪长的小鳄鱼争宠。

萧大王基本上白天再也见不到他家猫的影子了,但是去池塘边一抓一个准,那猫不是在吃鱼,就是跟小鳄鱼并排躺在池塘边晒太阳,要么就是蹲在小鳄鱼的头顶,让他带着自己游湖。

两脚兽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两脚兽还说饱暖思淫欲。

慕容公子真的是吃饱了喝足了开始有精神上的娱乐追求了。


萧大王趴在岸边,看着慕容公子指哪儿小鳄鱼打哪儿,在湖面上一圈一圈的浪,而自己却只能在岸上眼巴巴的看,觉得甚是寂寞,甚是萧索。

慕容公子玩够了,小鳄鱼乖乖的送他上岸,跟他挥挥爪子,依依不舍的约他明天还要来。

他笑嘻嘻的答应过,又跳到萧大王头上,让他驮自己回家。


真是好懒一猫,一步路都懒得走,萧大王腹诽。


“我听说鳄鱼吃猫呢,”萧大王故意吓唬他。

慕容公子懒懒的躺在他身上舔爪子:“他才不会吃我呢。”

萧大王哼了一声:“他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等他长大了就知道了,你见过他爹罢,比我身子还要长,他吃你还不就是一口一个的事儿?”

慕容公子犹豫了,但他仍然嘴硬:“反正他不会吃我的!”


但是第二天他没有再去池塘边。


第三天也没去。


第四天慕容公子馋哭了,心想被他吃就吃罢反正是个死但是不吃鱼我比死还难受,于是又摸去了池塘边腆着脸找小鳄鱼。

远远的他就看到小鳄鱼守在岸上等他,一看到他的身影就欢快的跑过来,在他肚子下面蹭来蹭去,慕容公子有些愧疚,心虚的说:“我前两天有点事……没来找你玩,我事情一办完马上就来啦,我可不是不想跟你玩啊。”小鳄鱼才不在乎那些,只要他来就开心,带着他往池塘边走,还时不时回头瞧他一眼,仿佛生怕他没跟上。

小鳄鱼带着慕容公子来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指着一堆鱼说道:“我每天都给你抓一些上来,就怕你来了没得吃,喏,你吃嘛。”

这两天热的要命,死了好多天的鱼在太阳下暴晒已经发出了腐臭的气味,鳄鱼能吃腐肉,所以不以为意,可猫吃不得这个,他又不想辜负小鳄鱼的一番心意,于是忍着恶心说:“这鱼太多了,我带回去慢慢吃罢。”又当着小鳄鱼的面找了几片大树叶将鱼包了起来,并承诺一定吃得一条不剩。


萧大王看着小猫吭哧吭哧的拖着一大包东西回来,连忙上去迎他,还没近身就被那腐臭味熏了个跟头:“你你你你不是最讨厌鬣狗吗怎么现在跟他们似的也吃腐肉啦?!”

慕容公子把那堆鱼扔到萧大王面前,没好气道:“我儿子辛辛苦苦抓的,我辛辛苦苦背回来的,你要是敢剩下,我可就再不理你了。”

萧大王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的指指自己:“你……你让我吃?!”

慕容公子点了点头。

萧大王震惊了:“你跟我多大仇多大恨呢这是?!”

慕容公子怒道:“要不是你吓唬我说他长大了会吃我,闹得我不敢找他玩,这些鱼至于放坏吗!都是你的错!”说罢他自己也被熏得不行,扔下一句“我出去躲躲等我回来若是还有剩的今天晚上就别想吸我了”然后转身就跑。


萧大王哪敢耽搁,火急火燎的出门找了头狼来,让他带着狼群赶紧抓鬣狗去。

狼一脸茫然:“鬣狗肉可难吃了,王妃再饥不择食你也赖好劝劝罢。”

萧大王抓狂:“我是有求于鬣狗,不是要吃他们,别啰嗦快去,一会儿王妃回来了就什么都晚了。”说罢他指了指身后那堆腐烂的鱼。

狼好险没被熏得背过气去,连忙夹着尾巴跑了。


慕容公子转回来的时候,鬣狗们刚走不久,萧大王殷勤的凑上去蹭蹭他:“你瞧,我全吃完了,一口都没剩。”

慕容公子抽了抽鼻子,狐疑道:“我怎么闻着一股子鬣狗的臭味?!”

萧大王心说你特么是只猫怎么鼻子却跟狗一样,面上仍装的四平八稳:“错觉,这是臭鱼烂虾的味,不是鬣狗的味。”

慕容公子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但依然冷酷的推开他的大脑袋,拒绝被他舔,因为他刚吃完腐烂的鱼,嘴里一定很臭。

萧大王欲哭无泪,也没法辩解,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青衫笑傲

遗君一心【24】

【又到了一个奇怪的走向,因为我自己也想不到后面可能会写什么……】

闻言,欧阳锋不由意动~自己伤的并不重,若是能跟王语嫣联手……想来拿下裘千仞不成问题!虽是免不了落人话柄,但等自己把洪七公他们灭了口,今天的事自然也就不会被传出去了!

本就不在意什么所谓的江湖规矩,欧阳锋冷笑道:“好,裘帮主出招吧”裘千仞要约自己单打独斗,难道自己就一定要顺了他的意吗?自己可不像洪七公那般自以为正派、实则愚蠢可笑!

对上一个受伤的欧阳锋,裘千仞虽不敢大意,可拼尽手段,却也是有七八成胜算的。但如果再加上一个王语嫣……裘千仞不得不忌惮三分。

裘千仞想到那天王语嫣与自己动手时,她所用的武功、自己闻所未闻。虽然她功...

【又到了一个奇怪的走向,因为我自己也想不到后面可能会写什么……】

闻言,欧阳锋不由意动~自己伤的并不重,若是能跟王语嫣联手……想来拿下裘千仞不成问题!虽是免不了落人话柄,但等自己把洪七公他们灭了口,今天的事自然也就不会被传出去了!

本就不在意什么所谓的江湖规矩,欧阳锋冷笑道:“好,裘帮主出招吧”裘千仞要约自己单打独斗,难道自己就一定要顺了他的意吗?自己可不像洪七公那般自以为正派、实则愚蠢可笑!

对上一个受伤的欧阳锋,裘千仞虽不敢大意,可拼尽手段,却也是有七八成胜算的。但如果再加上一个王语嫣……裘千仞不得不忌惮三分。

裘千仞想到那天王语嫣与自己动手时,她所用的武功、自己闻所未闻。虽然她功力尚浅,但偏偏她招数精妙,出奇制胜……若是再加上一个西毒,想来,自己的胜算便只剩了三四分。

裘千仞心知自己今天已把在场的人得罪了个遍,日后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何况今天难得有机会可以一争天下第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放弃。裘千仞知道,自己必须放手一搏。可裘千仞刚要运气,却发觉自己内力运发不出,甚至手脚无力……

裘千仞大惊,连忙提气,却发现内息也已提不上来,竟是在不知不觉中着了别人的道。裘千仞又惊又怒,身体却不受控的倒了下去。

发现裘千仞脸色怪异的倒下去,还以为是他又想出什么诡计,欧阳锋正想过去查看,却觉全身无力……

知道自己是中了毒,欧阳锋及时以蛇杖撑住身体,当即盘膝而坐、想运功驱毒,却发现运功凝气都是无用,自己竟好似武功全失一般、体内半点内力都无。甚至,此刻已连想站起来都难……

欧阳锋大惊,却见黄药师跟洪七公也都瘫倒在地,似乎与自己的情况一模一样。欧阳锋更是诧异~当世高手,几乎齐聚于此,不可能人人都大意中招。是什么人下的毒,竟能同时毒倒所有人?自己枉称西毒,竟也不曾察觉,甚至束手无策……

王语嫣不知不觉中,身子一软、也缓缓倒下。见众人一个个都中了招,王语嫣微微皱眉,只觉这情形似曾相识……

王语嫣这会全然不顾自己的生死,只忍不住担心着慕容复的安危。但此刻却是连看向慕容复所在方向的力气都无。

王语嫣忽然记起当日小磨坊的情形,不由一惊~悲酥清风!可是,这不是当世的毒药……难道,是有人研制出了毒性相同的毒药?怎么会……

欧阳锋连运三次内息,全无效应,偏偏竟还神志清醒……这般任人鱼肉之感让欧阳锋大为恼火:“阁下既躲在暗处放毒,如今得手,还不出来一见!”

这话说完,欧阳锋的脸色又是一变~投毒这人,竟能在自己等人的眼皮子底下藏而不露?自己没有听到旁人的声响气息,更不曾闻到什么特殊味道……这人究竟是何时下毒的?

黄药师和洪七公本以为是欧阳锋暗自下的毒,可这会,见连西毒欧阳锋都着了道,二人不由心中暗惊。

洪七公难得没跟欧阳锋唱反调,而是顺着欧阳锋的话叫道:“说的是,阁下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下毒害人,算什么英雄!”

慕容复不是不想起来,慕容复是伤重动不得。暗恼自己当时怎么会觉得以欧阳克的功力竟能抵挡住黄药师?怕欧阳锋和王语嫣着急,慕容复只能先开口提醒道:“叔叔……”

“克儿你醒了?”欧阳锋才刚有喜色,便又不由急道:“克儿你别怕,叔叔一定会护着你的!”

话虽如此,可欧阳锋心知自己如今自身难保,一时间心中不由深感悲凉~自己作恶多端,这条命没了也就没了,只盼那人能放过克儿……可是,此刻若换作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留此后患呢?

听出慕容复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王语嫣下意识的关心道:“表哥你怎么样了?”

“表妹你放心,我没事”慕容复一边自行运功调息,一边又想到欧阳锋在这种“自身难保”之时竟都还不忘挂念着自己、想要护着自己,慕容复不由动容。

慕容复想劝欧阳锋不用急,想说这是自己投的毒,可运功之时一分心,慕容复不由低咳起来,喉间再次弥漫上血腥味。

“表哥!”听到慕容复的咳声,生怕慕容复情急之下气急攻心,王语嫣急道:“你伤的很重,不能再动气了!”

慕容复:“……”好端端的,自己动气干什么?气欧阳克吗?

知道这会只有自己先能站起来,才能帮表妹和叔叔解毒,不然就算自己有解药也没用。何况,迟则生变,万一再进来什么别的人……这会无论如何都不敢再昏过去,慕容复连忙收起旁的心思,专心调息、不敢再想其他。

“老毒物,黄老邪”洪七公突然笑道:“没想到咱们几个斗了一辈子,最后却要死在一起啊~”

如今连想自杀都是不能,黄药师却仍是面不改色道:“可惜是死在这种鼠辈手里,未免心有不甘!”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刚刚就让欧阳锋给杀了!至少死的痛快!总好过现在要任人鱼肉!

“死有何惧?”欧阳锋冷冷一笑,片刻后却不由悲戚道:“阁下若想杀我……来就是了。可我侄儿他……”

欧阳锋一生争强好胜,自是不愿向一个躲在暗处投毒的鬼祟之人低头。可是,欧阳锋却更不忍让自己的克儿在此送了命。

仍是内息全无,欧阳锋咬咬牙,生平第一次求人:“我只求阁下放过我侄儿!饶他一命!”

“叔叔!”慕容复脸色一变,再无法专心调息:“叔叔您不必……”

“你闭嘴!”本就觉得气恼,却不能像洪七公和黄药师那般痛痛快快的骂上几句,还要屈辱的跟人家求饶……欧阳锋咬牙切齿道:“克儿,你我……总不能全都葬身于此!”

欧阳锋垂下眼眸,轻声叹息道:“只可惜,听不到我的克儿叫我一声爹爹了……”

欧阳锋这话说的极轻,除了近在他身边的王语嫣,谁都没能听到他说的是什么。黄药师和洪七公也只当他是在为英雄末路而感慨。

王语嫣虽然听得不太清楚,可王语嫣到底还是听到了。王语嫣脸色一变,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说想听表哥叫他一声爹爹?!他们不是叔侄吗?为什么……

想到欧阳锋此前别有深意的那句亲如骨肉,并不觉得这只是欧阳锋简单的一时感慨,一时间心中有太多疑问,王语嫣不由诧异的失了神。

见欧阳锋误会至此,慕容复再顾不得别的什么,终是硬撑着坐起身来:“叔叔,您忘了,侄儿早前跟您说过,侄儿知道有种毒药,无色无味,盛在瓶中,使用之时,拔开瓶塞,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风拂体,无形无迹,任你是什么样的高手也都无法察觉……”

慕容复说着,已强撑着站了起来,慢慢走至离自己最近的人……王语嫣的身边。

慕容复一边拿出个小瓷瓶放在王语嫣鼻下,一边继续道:“一旦中毒,任凭内力再高也无法凭借内力逼出毒素。名为,悲酥清风”

王语嫣没想到,慕容复竟真的把悲酥清风炼制了出来。王语嫣不知道慕容复是何时炼制出悲酥清风的,可是今日事发突然,他既然能在这时投毒,那必然是将悲酥清风随身携带的。

王语嫣想,表哥这样瞒着自己,是为什么呢?若是今日没有裘千仞的趁人之危,表哥他又想瞒自己到什么时候呢?或者,表哥他又准备在什么时候拿出悲酥清风呢?

王语嫣曾说,自己宁可中毒,也不要再闻这种东西。可这会,记挂着慕容复的伤势,王语嫣哪还顾得上解药的恶臭味。

强忍着不适解了毒,才刚恢复气力,王语嫣便连忙去搀扶这会站都站不稳的慕容复:“表哥,我帮你疗伤……”

“先去帮叔叔解毒”慕容复擦去嘴角的血迹,将瓷瓶递给王语嫣:“放心吧,我自行调息便可”

王语嫣担心的看着慕容复,知道慕容复这伤势不是一时半会能养好的,王语嫣只好先拿着瓷瓶去帮欧阳锋解毒。

只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随即欧阳锋便发现自己恢复了气力。没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奇毒,而且还真的被慕容复炼制了出来,欧阳锋喜形于色:“克儿你……”

起身看到慕容复苍白的脸庞,欧阳锋脸色一变,喜色不见,转而只剩了忧色:“让叔叔来帮你疗伤!”

“叔叔不用再浪费真气了”慕容复阻止道:“叔叔您知道的,侄儿的伤势,现在只能慢慢调养,急不得的”

慕容复觉得自己不该伤的这样重。因为除了内伤,自己竟还一直觉得疲惫无力……为什么?因为在梦里见到了欧阳克的缘故吗?他若与自己状况相同、都是身不由己,那为什么他却能找到自己,甚至能操控那个所谓的梦境?

欧阳锋点头道是,见王语嫣陪在慕容复身边,欧阳锋不再多说,转头看向黄药师与洪七公的方向,目露杀意。

欧阳锋最终也没能如愿以偿。因为周伯通活着回来了。

欧阳锋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却重然诺。愿赌服输这四个字,让欧阳锋不得不应下周伯通一件事。哪怕是放了在场的所有人。

放是要放的,但王语嫣却有言在先:“表哥投毒,只是怕裘千仞对叔叔不利……并无害人之心。今天的事,如果你们日后还想追究,我们自当奉陪到底。可是,在我表哥伤愈前,如果你们有谁想趁人之危的……”

王语嫣冷下脸来:“叔叔愿赌服输,我却不曾跟谁打过赌。我与表哥还没成婚,更不必遵守叔叔许下的什么誓言”

知道王语嫣这是要一个承诺,心说这丫头倒是心思细腻、处处为复官着想。洪七公笑道:“我们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你放心,今天的事,老叫花我日后绝不再追究”

洪七公一句话便把黄药师噎的什么都说不出了。黄药师本不愿受此胁迫,可这会,也不得不应了一声。

一个个解了毒,直到裘千仞……王语嫣目光微动,心说放人容易,可毫发无损的把他放了是放,废了他的手筋再放也是放……他一再想杀表哥,自己岂能容他?

到底不愿让表哥看到自己如母亲一般的残忍……王语嫣意味不明道:“叔叔,您先带表哥回去吧”

欧阳锋看了眼地上的裘千仞,隐约能猜到王语嫣的想法,却觉这是她非要动手,与自己何干?总不能算自己失约吧?欧阳锋于是心安理得的抱起慕容复就要离开。

“叔叔!”刚刚还想问表妹留下想做什么的慕容复,这会被欧阳锋打横抱起,慕容复没了心思追问别的,只急道:“侄儿自己能走!”

琢磨明白自己侄儿现在是个要面子的,欧阳锋没搭话,只顺势点了慕容复的穴道,这才安安稳稳的把他抱走。

周伯通并不在乎裘千仞的生死,见黄药师和洪七公无事,周伯通急急忙忙追上欧阳锋:“你侄儿可说了,只要我打赌赢了你,他就让我看看他的斗转星移,这话算不算数?”

欧阳锋恼道:“等我侄儿伤愈,我自会让他去找你!”

周伯通:“……”那自己得等到什么时候?

王语嫣擦开身上的血迹,确定自己与往日并无不同,这才慢慢走出了破庙。

“七公?”王语嫣诧异道:“你没走?你一直在等我吗?”

想想刚刚里面的动静,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她的,看着柔柔弱弱,下手倒是狠辣,怪不得要让复官先走呢~怕是复官也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吧?洪七公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叫花闲的没事,不想走”

王语嫣盈盈一笑:“七公,都说丐帮消息灵通,正好我有点事想问您……如果您闲来无事,不如您送送我?”

洪七公:“……”

一路无话,走至无人处,王语嫣才终于试探着问道:“七公,我一直不明白,欧阳锋这个人……不择手段,阴狠毒辣。可为什么,他却对表哥这么好?他们只是叔侄……可你今天也看到了,他竟然肯为了表哥低头求饶……七公,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洪七公愣了愣,犹豫了许久,才终于慎重的开口道:“早些年,江湖传言,说欧阳克其实不是欧阳锋的侄子……而是他和他大嫂私通所生下来的私生子。如今看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王语嫣瞪大了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们真的不是叔侄,而是父子。表哥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吧?怪不得……可是,怎么会是……什么私通,什么私生子,这般不堪的身世,表哥他怎么受的了?

“老叫花不是要背后议人是非,只是想提醒你”洪七公叹了口气:“你那表哥心高气傲,又格外在乎老毒物……这件事,无论你发现了什么,你都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王语嫣垂眸应道:“我知道了”若是真相如此不堪,那自己的确不该再追问下去了。现在这样,也很好。

王语嫣回客栈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慕容复,却见慕容复站在窗边,气色看上去已好了许多。

“表哥”王语嫣连忙取了外袍披在慕容复身上,小心的扶他坐下:“你的伤势……”

慕容复打断道:“表妹,我有件事想不通,你帮我想想”

王语嫣一愣,还以为慕容复也是为了所谓叔侄与父子的关系在苦恼,王语嫣心虚道:“表哥都想不通的事,我……我也不一定能帮到表哥……”

“表妹你一向冰雪聪明,说不定能帮我想出个所以然呢?”慕容复笑着安慰了一句,随即把梦中一切详细告知。

王语嫣:“……”原来只是自己“做贼心虚”啊~还好表哥并不想追问这些事。不过,欧阳克?

王语嫣想了想,试探道:“许是,他找了些什么奇人异士帮忙?檀香……表哥,你不信鬼神,也并无意再去找回你原本的一切,自然也就不会去找什么和尚道士作法、以寻求帮助。可他,或许他找到了能帮他的人”

见王语嫣似乎在担心自己会受制于欧阳克,慕容复冷冷一笑:“我看他根本没有回来的心思!他竟然敢和阿碧……”

“表哥你很在乎?”王语嫣皱眉道:“表哥你,很在乎阿碧跟谁在一起吗?”

慕容复:“……”

慕容复回过神,不解道:“阿碧一直跟在我身边,表妹你从前也不曾计较过,怎么现在却……”

“因为我那时不知道,阿碧她是真的喜欢你”王语嫣幽幽的叹了口气:“我一直不知,阿碧她像我一样的喜欢你”

明镜非台

[峰复/生子]山空人未眠

近来虽入了秋,有日头的时候也仍然热的人直冒汗,王妃有身子,体温也比常人高些,也就更加怕热,屋里热的他待不住,便叫人搬了矮榻到院子里,找了棵遮天蔽日的老树乘凉。

他只穿了件襌衣也觉燥热难耐,辗转反侧总是睡不安稳,半睡半醒之间将衣襟扯了又扯。

阿碧担心慕慕打扰他休息,将她抱到别苑去玩,慕慕吵着要她爹爹,哭闹声传到王妃耳朵里,他心里焦急,想过去哄哄女儿,却动弹不了。大王见他情况不对,连忙过来唤他,这才将他从梦魇中解救出来,他靠在大王怀里喘息连连,只觉心跳加快,心慌的不行。

“慕慕呢?”王妃顾不上自己身子不适,就要去看女儿,大王揽住他肩膀,温声劝道:“阿碧看着她呢,那姑娘对付慕慕很有办法,你别担...

近来虽入了秋,有日头的时候也仍然热的人直冒汗,王妃有身子,体温也比常人高些,也就更加怕热,屋里热的他待不住,便叫人搬了矮榻到院子里,找了棵遮天蔽日的老树乘凉。

他只穿了件襌衣也觉燥热难耐,辗转反侧总是睡不安稳,半睡半醒之间将衣襟扯了又扯。

阿碧担心慕慕打扰他休息,将她抱到别苑去玩,慕慕吵着要她爹爹,哭闹声传到王妃耳朵里,他心里焦急,想过去哄哄女儿,却动弹不了。大王见他情况不对,连忙过来唤他,这才将他从梦魇中解救出来,他靠在大王怀里喘息连连,只觉心跳加快,心慌的不行。

“慕慕呢?”王妃顾不上自己身子不适,就要去看女儿,大王揽住他肩膀,温声劝道:“阿碧看着她呢,那姑娘对付慕慕很有办法,你别担心。”王妃仍是不放心,却也没法子,又靠回了大王怀里,长叹了一声,大王心疼不已,又见他挣扎之间将衣襟扯得更大,胸膛都露了出来,怕他着凉,连忙脱下外衣将他裹住,在他头顶亲了又亲:“你这一胎怀的怎么如此难熬,我瞧着真心疼。”王妃虚弱的笑了笑:“没多久啦,再熬一阵子,等这小鬼头出来就好啦。”

大王摇头道:“前几日大夫来看,还说你胎位不正,只怕你生产时又要多受许多苦,我……我真是混账。”

王妃在他脸颊上贴了贴,柔声说道:“这不还有一两个月呢,大夫也说还有希望正了么,你怕什么,咱们这孩儿一定舍不得我受苦的。”我瞧他挺舍得的,大王在他腹部摩挲了一阵,在心里哀求道,你已经将你爹爹折腾成这样了,出生之时就放过他罢,叫他少受些罪,我保证你日后淘成什么样都不打你屁股。

“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他啦?”王妃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又威胁要打他屁股?”

大王拨浪鼓似的摇头:“我正想着以后绝不打他屁股呢。”

王妃挑眉道:“哦?那可真是奇了。”


王妃近来身子沉重,慕慕又向来黏他,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赖着要他抱,大王怕女儿没轻没重的弄伤了王妃,只能费尽心思将他俩分开,他发现慕慕和王妃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找各种借口把慕慕支开。

起初慕慕也没当回事,可时间长了她也觉出不对来,等大王再想办法撵走她的时候她终于不乐意了,要跟她父亲抗议,连哭带闹撒泼打滚。大王不为所动,只说你爹爹身子不适,你要体谅他。

“谁体谅我!”慕慕哭道,“自从有了弟弟,爹爹就没怎么抱过我啦!爹爹……爹爹本来只爱我一个人,现在有了弟弟,他把爹爹抢走了!我讨厌他!我也讨厌你们!”她胡乱喊了一通,哭着跑出去了,大王怎么喊都喊不住。

王妃被吵醒了,推门出来低声问道:“怎么了?慕慕跟你喊什么呢?”大王赶忙过来扶住他:“没什么,你不要操心这些。”王妃将信将疑的被他半拉半抱的推回房里,等他走后才唤来阿碧问个究竟。


王妃午后喜欢小憩一会儿,大王耐着性子不去打搅他,眼看着日头偏西到晚餐时间了,他才悄悄摸到他房里,想叫他吃了饭再睡。

他撩开垂在床前的纱帐,却见慕慕正窝在王妃怀里,跟他头对头的躺着,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慕慕见大王来了,冲他皱皱鼻子做了个鬼脸,气咻咻的跳下床跑了。

大王心说你这小混蛋不是不让你黏着你爹爹么你居然还学会了阳奉阴违?!一边想一边就要追上去抓住训她一通。

王妃却低低的唤了他一声:“大哥,扶我起来。”

大王瞬间把父权被挑战的愤懑忘得一干二净,殷殷切切的凑过去扶着王妃靠在自己怀里,又嗔怪道:“你现下这样的身子,还如此纵容她,若是她莽莽撞撞的弄伤了你可怎么好?”

王妃笑道:“那么大点的小丫头能怎么弄伤了我?咱们当初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没谁能轻易伤了我罢。”

大王摇摇头:“可如今情况不同了啊,我还从未见你这样虚弱的模样,我……我心里难过。”

王妃捧起他的脸,在他面颊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也要心疼心疼咱们的慕慕罢,她也只是个孩子,你不要对她太过苛责了。”

大王叹了一声,在他头顶揉了一把:“我只是心疼你,阿复,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我只想保护好你。”

王妃佯怒道:“难道你就不心疼咱们的孩子啦?你若是不想要孩子,你倒是早点说啊,等到现在才来跟我抱怨,害我平白遭这许多罪,你当谁愿意给你生孩子似的。”说着一把推开大王,赌气别过头不理他。

大王只当他真的生气了,又怕他气坏身子,连忙求饶道:“我……我嘴笨得很,不会说话,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抱怨……我也不是不想要孩子……我……我有多疼爱慕慕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我只是……”他越是着急,却越是词不达意,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好啦,”王妃拉住他的手摇了摇,“我逗你呢,我当然知道你疼慕慕,但慕慕从小就在我身边,一刻都没跟我分开过,你现在突然让她别黏着我,她怎么能不伤心呢?”

大王反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亲:“我没有你想事情周到,我做事总是顾头不顾尾的……慕慕生我气了罢?”

“那你还不去跟她赔礼道歉,好生哄她一番?”王妃嗔道。

大王点了点头:“咱们先吃过饭,吃完饭了我去哄她就是,你不吃饭我就不去哄她。”

王妃不满:“哪有你这样的,还拿闺女来胁迫我吃饭。”

大王刮一下他鼻尖:“还不都是为了让你吃饭,我太难了,哄了大的还得哄小的。”他摸了摸王妃的肚子,“以后还得哄这个……唉。”

王妃翻个白眼:“不想哄就别哄,没人求着你哄。”

大王连忙求饶:“行了我的祖宗,赶紧吃饭去罢,待会儿饭就凉了。”

王妃问道:“有红糖圆子么?我想吃那个。”

“没有也给你现做,”难得见王妃有胃口,大王欢喜的什么似的,扶着他往厅里去,走到一半他突然顿住脚步,“阿复……你这么爱吃甜的……可别把我儿子给甜傻了罢。”

黄粱一梦城人

他本是快意江湖的少年郎……

他本是快意江湖的少年郎……

故事里的事故

我在考虑一件事,就是我在写的表哥和克儿水仙同人文《曾是惊鸿照影来》的大后期的时候要不要让欧阳锋也一块穿来天龙世界。这事想了挺久了,也在我草稿箱存了接近一个月了。一直没发出来,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进度慢。


03版俩人的亲情太感人了。我想给欧阳锋弥补一点遗憾。


让欧阳锋过来,就在慕容复和欧阳克在一起以后。然后欧阳锋棒打鸳鸯,没想到他一向听话的侄子头一次忤逆他,还是因为一个男人。


就穿到那倒霉的镜湖山庄庄主身上,克儿现在不是镜湖山庄少庄主嘛,然后让欧阳锋借着这个借口顺理成章的让欧阳克认他。


然后欧阳锋跟表哥相处一段时间以后,爱屋及乌,也开始心疼自家侄子的男朋友。


不是互穿!...

我在考虑一件事,就是我在写的表哥和克儿水仙同人文《曾是惊鸿照影来》的大后期的时候要不要让欧阳锋也一块穿来天龙世界。这事想了挺久了,也在我草稿箱存了接近一个月了。一直没发出来,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进度慢。


03版俩人的亲情太感人了。我想给欧阳锋弥补一点遗憾。


让欧阳锋过来,就在慕容复和欧阳克在一起以后。然后欧阳锋棒打鸳鸯,没想到他一向听话的侄子头一次忤逆他,还是因为一个男人。


就穿到那倒霉的镜湖山庄庄主身上,克儿现在不是镜湖山庄少庄主嘛,然后让欧阳锋借着这个借口顺理成章的让欧阳克认他。


然后欧阳锋跟表哥相处一段时间以后,爱屋及乌,也开始心疼自家侄子的男朋友。


不是互穿!不是互穿!不是互穿!是把欧阳锋搞来天龙!是把欧阳锋搞来天龙!是把欧阳锋搞来天龙!


不知道还在看的各位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


我很纠结,因为我知道可能会很ooc,毕竟欧阳锋还是很盼望孙子的,结果自家侄儿找了个男朋友,而且自家侄儿还是个受。

当然接受表哥这事我能圆的回来

但是让他爱屋及乌疼表哥,有点不好圆,但是我又真心希望表哥有人疼,有人护着。

明镜非台

[峰复/兽化]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全员兽化

——


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得不到鱼的慕容公子岂止是骚动,简直是抓心挠肝恨不得连夜进化长个腮出来。

老乌龟被他老父亲拐走了。

上回萧大王倒是带了鱼回来给他吃,但他慕容公子岂是能为了几条鱼折腰的没有骨气的小猫?我还生他气呢,慕容公子心想,我可不能为了吃鱼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不然他以后更会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啦!


但是真的想吃鱼啊。


慕容公子又跑到水塘边,眼巴巴的看着水下的鱼游来游去,游来游去,游来游去……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时水里突然冒出来一条枯木,慢慢悠悠的冲着他漂了过来,待它漂到近处,突然露出一双黑豆一样的小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慕容公子。

慕容公子正...

全员兽化

——


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得不到鱼的慕容公子岂止是骚动,简直是抓心挠肝恨不得连夜进化长个腮出来。

老乌龟被他老父亲拐走了。

上回萧大王倒是带了鱼回来给他吃,但他慕容公子岂是能为了几条鱼折腰的没有骨气的小猫?我还生他气呢,慕容公子心想,我可不能为了吃鱼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不然他以后更会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啦!


但是真的想吃鱼啊。


慕容公子又跑到水塘边,眼巴巴的看着水下的鱼游来游去,游来游去,游来游去……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时水里突然冒出来一条枯木,慢慢悠悠的冲着他漂了过来,待它漂到近处,突然露出一双黑豆一样的小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慕容公子。

慕容公子正惊诧木头居然会长眼睛,那木头却咧开一张大嘴,欢喜的喊了他一声“妈妈”。

慕容公子头顶冒出个问号来,我几时生了条木头?!


那“木头”爬上岸来,慕容公子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原来竟是当年他偷回那颗蛋里孵出来的那条小鳄鱼,慕容公子吓得转身就跑,那小鳄鱼连忙追上,一边追一边喊道:“妈妈我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慕容公子出溜一下上了树,躲在枝叶间虚张声势的对他喊:“你……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我就……我就吃了你!”

小鳄鱼眼泪汪汪:“妈妈你不要我了吗!我很乖的!我……我现在会游泳啦……也会抓鱼啦……我……”慕容公子眼睛一亮,打断道:“你刚才说你会抓鱼?”

小鳄鱼点了点头。

慕容公子馋溜溜的舔了舔嘴唇:“那你能抓鱼给我吃吗?”

小鳄鱼忙不迭答应,转身就往池塘去,他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叮嘱道:“那你……那你在这里等我哦。”

慕容公子听说有鱼吃哪还舍得走,连声应承下来,又催他快去。


萧大王找来的时候,正好瞅见他家猫蹲在树下吃鱼,那条小鳄鱼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萧大王好险没被气死,冲过去一口叼起猫转身就跑,鳄鱼在陆地上哪跑得过狮子,没一会儿就被他甩在了身后。


萧大王嘴里叼着猫,猫嘴里叼着鱼,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对方一阵子,萧大王把他放下来,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不是最怕四脚蛇么,怎的为了吃条鱼,连害怕都忘了?!”

慕容公子充耳不闻,闷头吃鱼。

萧大王又说:“别人是有奶便是娘,你倒好,有鱼就当娘,是不是谁给你鱼吃你就跟谁走啊!!”

慕容公子理也不理他,故意把鱼骨头嚼得很大声。

萧大王怒了:“我跟你说话呢!”

慕容公子冷冷道:“注意你的态度,我还跟你生着气呢。”

萧大王无奈:“你都气了好几天了,也该消气了罢。”

慕容公子不满道:“读者嫌我以前太好哄了,我偏要给她们看看我不好哄是什么样子。”

萧大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让我哄你也容易啊,你找我给你抓鱼吃不就好啦,干嘛要找别人给你抓,还被他占便宜。”

慕容公子啐他一口:“呸!馋者不吃嗟来之食!”


“啥叫个嗟来之食?”萧大王懵逼了。

阿骨打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萧大王长叹一声:“现在用鱼都哄不好他了,我是真没招了。”

阿骨打拍拍他:“大哥别轻言放弃,现在是有人能给大嫂抓鱼,吃鱼这事拿捏不了他,你再想想,你还有什么特殊的能拿捏住他的事儿?”

“没有,”萧大王摇头,“倒是他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阿骨打:“……”


萧大王垂头丧气的回了家,猫正蹲在那块他常躺的大石头上等他,见到他回来,慕容公子拉长了脸:“你怎么才回来!”

萧大王茫然的看他一眼,心里有点委屈,没想到自己回来晚一点居然又惹到了他。

慕容公子不耐烦的用爪子拍了拍石头:“快上来!”

萧大王听话的爬上去。

慕容公子又道:“趴下!”

萧大王听话的趴下。

慕容公子满意的钻进他怀里,用他胸前的鬃毛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没过多久就开始咕噜咕噜了。


“阿复。”萧大王小声唤他。

慕容公子糯糯的答应了一声。

“你还生我气么?”萧大王试探的问。

“生气,”慕容公子迷迷糊糊的说。

萧大王又问:“那你都这么生气了……干嘛还要睡在我怀里呢?”

慕容公子伸了个懒腰:“那我还能睡在谁怀里呢?”

萧大王又惊又喜,忍不住又将这半睡半醒时最软萌的小猫吸了一回。

阿刀

饿疯了,只能自己来了……


看了《射天狼》里克儿跟表哥过招的剧情,十分眼馋挑下巴这个动作,有且只有动作哦,且代的修老师水仙,自娱自乐过过眼瘾~

如果大家也有爽到,我就开心了,克儿保重😌

饿疯了,只能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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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凰纹

克儿:被叔父偏爱的我才是有恃无恐||修庆||慕容复x欧阳克||西毒叔侄亲情向


是剪给 @朱虞的花园  的西毒叔侄亲情向,夹带了一点复克水仙~

没想到拿音乐剧歌曲剪的第一个视频是用了这首《Ces peines perdues》

剧情仍旧自由脑补,如果愿意来唠一唠脑补出来的剧情就更感谢了~♡

水仙冷圈多唠一唠说不定还能实现粮性循环(我在做什么梦

不知道年前还能不能肝出来新的更新,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先拜个早年啦-3-


克儿:被叔父偏爱的我才是有恃无恐||修庆||慕容复x欧阳克||西毒叔侄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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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拿音乐剧歌曲剪的第一个视频是用了这首《Ces peines perdues》

剧情仍旧自由脑补,如果愿意来唠一唠脑补出来的剧情就更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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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鸟
这周摸的鱼~( ̄▽ ̄~)~感谢...

这周摸的鱼~( ̄▽ ̄~)~感谢@嘤英怪 的素材哈哈哈哈(๑>؂<๑)两小只躲王夫人,打光有点混乱orz

这周摸的鱼~( ̄▽ ̄~)~感谢@嘤英怪 的素材哈哈哈哈(๑>؂<๑)两小只躲王夫人,打光有点混乱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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