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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林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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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开霜非晚、

错了春

■一些周生在大唐依旧如故?


没有荣耀成分,只有背德元素👇


设定∶李俶(过气周生辰)×慕容林致(重生十一)


🚨⚠️🚨

一些借壳谈恋爱,全程私设,不喜不要打我,亮狗头。 ​​​


慕容林致失忆后摇身一变成了芯子是漼十一的重生者 

李俶也难逃宿命埋下的情思 

一看到他就落泪 一看到她就心痛 

上辈子是师徒 这辈子他是哥哥她是弟妹 

禁忌的爱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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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周生在大唐依旧如故?


没有荣耀成分,只有背德元素👇


设定∶李俶(过气周生辰)×慕容林致(重生十一)


🚨⚠️🚨

一些借壳谈恋爱,全程私设,不喜不要打我,亮狗头。 ​​​


慕容林致失忆后摇身一变成了芯子是漼十一的重生者 

李俶也难逃宿命埋下的情思 

一看到他就落泪 一看到她就心痛 

上辈子是师徒 这辈子他是哥哥她是弟妹 

禁忌的爱




长风吹起清水甜

  后边的剧情实在太伤了,骄傲恣意的小郡主嫁去异邦和亲,珍珠被迫和广平王分离,林致被质疑与误解

  但是服化道依然很美啊,李婼和珍珠的异域造型美美的,林致的大婚造型貌似只在回忆中出现过

  后边的剧情实在太伤了,骄傲恣意的小郡主嫁去异邦和亲,珍珠被迫和广平王分离,林致被质疑与误解

  但是服化道依然很美啊,李婼和珍珠的异域造型美美的,林致的大婚造型貌似只在回忆中出现过

知月吖

我们早就回不去了,你根本就放不下那些事。

我们早就回不去了,你根本就放不下那些事。

知月吖

我以为他是来带我回家的,没想到,他是来送和离书的

我以为他是来带我回家的,没想到,他是来送和离书的

九月

【檀木】如梦令21—25

21.


马车方进入祁县地界,李倓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楚离掀起车帘一角,打量着井然有序的街道终是舒了口气。


刘德昭及其党羽伏诛,被其私扣下的赈灾粮银终于发放到百姓手中,此前自己交付出去的三千两黄金也回到自己手中,一切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楚离侧目扫了眼从离开太原府始就笑得合不拢嘴的傻弟弟,如今入了祁县,这嘴咧得便愈发的大了。他很是嫌弃的收回眼,漫不经心的开口戳破他的幻想。


“倓弟,我记得你与林致当初是......”


他有意说得含糊。李倓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僵了一瞬又不情愿的瞪他一眼,“王兄,你怎么哪壶不开提...

21.




马车方进入祁县地界,李倓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楚离掀起车帘一角,打量着井然有序的街道终是舒了口气。




刘德昭及其党羽伏诛,被其私扣下的赈灾粮银终于发放到百姓手中,此前自己交付出去的三千两黄金也回到自己手中,一切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楚离侧目扫了眼从离开太原府始就笑得合不拢嘴的傻弟弟,如今入了祁县,这嘴咧得便愈发的大了。他很是嫌弃的收回眼,漫不经心的开口戳破他的幻想。




“倓弟,我记得你与林致当初是......”




他有意说得含糊。李倓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僵了一瞬又不情愿的瞪他一眼,“王兄,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呐。”




“那可是我媳妇儿!我亲自盖过章的!”说着,他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腕,得意地挑眉。




“好,你媳妇儿。”楚离无法只得含笑应着,话锋一转眸中已含了些许冷色,“那李易欢究竟是何人?我没记错他是你的人,怎么近日老跑我这儿献殷勤?”




李倓摸了摸鼻,他委实不清楚近日李易欢为何总爱往王兄跟前湊,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便是有意而为了。而别说凑的还毫无技巧可言,连当初王兄府上几个孺人争宠的不入流的手段都不如。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她可不是我的人。王兄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李倓正了面色义正言辞的划清界限。开什么玩笑,林致就在王兄身边,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可不能就怎么溜了,若是惹王兄生气届时说不定到手的媳妇又要没人影了。他托着腮满含怨念地盯着楚离,“王兄——”




楚离一笑,“如此我便晓得了。”




小厮绕道县衙后门勒听马匹,楚离率先走下马车,紧接着是李倓而后是后一辆马车中的索额图、李氏兄妹和丽贵人四人。




白芪早先收到消息便提前到门前迎接,见楚离平安归来便迎了上去,三言两语简单着述说着最近一段时间内祁县的状况。




楚离点头,扫过白芪肩上背着的药箱有些疑惑,他点了点问:“白芪,你这是.......”




“是慕容姑娘需要的药材,患病的人有些多,药材不大供应的上,所以慕容姑娘便遣了人回来。”白芪解释道,“院内还有一些,我一会就给送过去。”




“那多麻烦啊,哥不如就让我去吧。”李倓闻言一把拉过系着药箱两端的长带子,拉了拉没拉动,抬脚轻轻踢了踢楚离脚跟,示意他开口。




“给他吧。”楚离扬扬下巴,“你去之前做好防护。”后一句确是对着李倓说的。




“你就放心吧哥!”李倓心满意足的拉过药箱挎在肩上,而后伸臂勾过白芪,哥俩好般揽着他往院内走去,美其名曰虚心求教如何做好防护。




楚离无奈摇头,下一秒敛去唇边漾着的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悄咪咪走到身边的李易欢 和她身边跟着寸步不离的李剑卿。




他皱了皱眉,目光不善的盯着李剑卿。看到李剑卿这张和安庆绪一般无二的脸,他就想狠狠揍上几拳。




无他,看着不爽而已。




“李姑娘,有事?”楚离冷淡开口。




“你是王爷吗?”李易欢眨着大眼睛很是好奇,“我听见刚刚龙小弟喊你哥。”




楚离了然,方才他与李倓的交谈未曾压低声音,身边的人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已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不过他也无所谓,一个称呼罢了,还有人还能管到李倓这个皇帝头上吗?




“李姑娘,我听你唤主子为龙小弟,”他笑了声,语气不善,“难道姑娘是长公主吗?”




李易欢一噎,变得讪讪起来。




“楚大人,欢妹不是这个意思,他......”李剑卿开口打起圆场,他开始怀疑起楚离身份的真伪。 




“是什么意思与本官无关。”楚离抬手打断,“莫要继续站在街上引人注目,进府吧。”




说完,他率先迈步进府,瞧也不瞧被撇下的三人一眼,干脆利落又不留情。




22.




李倓架着马车拉着满满一车的物资往靠近城外的寺庙行去,他饶有兴致的哼着歌显得心情大好,想着临行前被他丢下抓着手绢哭个不停的索额图就一阵开怀。




啧啧,我可是去见媳妇儿的,才不会带上个电灯泡!




饥荒过后伴随着的往往是疫病的袭扰,楚离纵有所准备,但自然的力量无法抗拒,生老病死更是亘古不变的规律,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可能的将影响减到最低。所幸,一切早有准备,又有林致这个神医在,因饥荒突然爆发的疫病所带来的影响比预想中要低得多。




这家寺庙名叫普济寺,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距今已有八十八年。由于战乱之故,该寺早已败落且久未修缮,好在虽地处偏远但周边风景秀美,若是修葺一番却也不失为好去处。




于是,楚离便尽可能的着人将此好好修葺一番,虽不比当初落成时那般堂皇,但也干净整洁,单论起房屋的遮风挡雨的性能已是够了。




寺门前守着一班衙役,防止过路客商或县中百姓误入其中,平白染上疫病 。




捕头看着县府标志的马车但驾车之人却非熟悉的白芪,皱了皱眉,出手将李倓拦下,“你是何人?今日怎么是你?”




他有意说的含糊,端看来人作何反应。




“我是你们大人的朋友。”李倓回道,“白芪在府中休息,我替他来跑趟腿。”




“有何为凭?”




李倓会意递上块县衙专属的令牌,是他走之前楚离塞给他的。捕头接过检查一番便放行了。




他进入寺内,和寺内的捕快们一起把马车中装着的货物卸下,自己背着药箱问出了慕容大夫所在,便屁颠屁颠地往里深入去了。




穿过层叠的僧房,李倓在最后一层僧房前停下脚步。透过虚掩着的屋门缝隙,他怔怔看着一袭白裙面蒙白纱的女子,娉婷袅娜着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病人之间。




他细细看去,隐隐瞧见她眉眼间浸染着的微微疲惫。




李倓心疼的叹了声,正要推门便问身后一声爆呵,他回身一看,是位同样蒙着白纱的女子。她手捧铜盆,眼神发冷,“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李倓扫了眼这女子行过之路所留下的浅显鞋印,便至她武艺不俗,再瞥见她腰系着的铃铛,立时明白了她的身份,他含笑道:“紫苏。”




紫苏挑了挑眉,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她虽是楚离的人,但鲜少出现在众人面前,故而知道她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知道她的名字了。




“是楚离让我来的,我来找林致。”李倓说的坦坦荡荡,却不知为何收到紫苏鄙夷的目光一枚。




“我家姑娘有喜欢的人了。”紫苏抬眉嫌弃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李倓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笑得更加欢快,美滋滋地点头忙不迭的应声。




紫苏:.......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紫苏,水打来了吗?”林致听到门外的声音,想是紫苏归来,便开门迎上去,哪只竟是直直撞进立在门外之人眼中,只一眼,登时便叫她失去了全部语言功能,一句话也说不出。




“林致......”




23.




李倓设想过无数次和林致再度相见的情景,亦模拟过无数次再见面该说些什么的话术,可当真正见面的一刻,他就发现:先前的准备都已化烟消云散,再度遇见她那一刻的欣喜,是世间任何语言也无法表达的。




“林致。”




他喃喃着唤她的名字。




“李倓......?”林致不可置信的又迈一步,颤颤地伸了手,想要描摹他的眉眼,伸至一半又怯怯地收回,自嘲的笑了声,转身就往屋内钻去。




“林致,我是李倓。”李倓几步迈上石阶,轻轻拉住林致垂在身侧的手,“我是曾经把你弄丢的李倓。”




林致浑身颤抖,一言不发。




“林致,你还记得同心结吗?”他轻轻执起林致的手,蜷指抚过她腕上纠缠在一处的同心结,“好”




“两个人的同心结怎么能叫你一人带去了!”




李倓轻笑,笑着笑着便哭出了声。




“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不要什么功名利禄,也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们继续约好成亲,我一定要找到你。”




他眼中含泪,一字一顿的说着昔年临终之时许下的誓言,时隔千年相隔万里,他终于找到了她。




李倓抿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林致,我还能叫你媳妇儿吗?”




林致抖着唇许久也拼凑不出一个音节,她于午夜梦回时方能得见的人,深藏在心底却又无法言说的人,如今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轻轻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她鼻头一酸,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砸落。




“媳妇儿,你别哭啊!”李倓手忙脚乱地给林致擦着眼泪,不知不觉又熟稔的喊起媳妇儿。他试探的把林致拥入怀中,柔声哄着,又插科打诨地逗她开心,直到听到耳畔传来噗嗤的笑声,这才跟着一齐咧嘴笑出了声。




林致擦干眼泪,推开了李倓的怀抱,横了眼只顾着傻笑的李倓,嗔道,“你到这里做什么?不知道是隔离区吗?兄长知道吗?”




“我来找你。”李倓笑嘻嘻道,紧紧起住林致的手,在唇上碰了碰,“再也不会放手了。”




林致抿唇一笑:“好!”




24.




有了李倓存在,紫苏彻底没了用武之地。




她抱臂看着屋内围着林致打转又任劳任怨忙前忙后的李倓,摇头啧啧感叹,这恋爱的酸臭味呐~




这边李倓捧着包药包几步蹦到林致身边,“媳妇儿,你看是这个吗?”他手往前推了推。林致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分神扫了眼,“对,是这个,按照比列先搭配上十份。”




“再有,你把......橙色的药材挑出来。”她怕李倓听不懂药名,便将药材的形状颜色简单的形容出来。




李倓一一应试,美美地干着活。




却说寺庙这边李倓得偿所愿,县衙内已经炸开了锅。楚离抬眸看着挡在身前面色不善的索额图和纳塞,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索大人,纳塞大人,有事吗?”




“李嗣兴,你到底想做什么?”索额图冷冷地掀了楚离的马甲,“主子若有什么事,你觉得你能善吗?”




身份果然被拆穿了呢。




楚离翘了翘唇,毫不心虚地回视,“凭借圣上这段时日的对我的信任,我若真想做些什么,你觉得圣上如今还有命在?”索额图一梗,又听他接着道,“当今圣上英明睿智,你觉得我的身份他难道会不知情吗?圣上既然同我亲近,想必心里是信任我的,至于这信任多少,我想索大人身为天子近臣应当比谁都清楚,也知道若是不管不顾的伤了我,圣上会有何反应。”




“你说对吗?索大人。”




索额图恨恨咬了咬牙,“你这是有恃无恐?!”




楚离含笑,“不错。”




索额图思索着其中的厉害,冷冷地盯着楚离试图从中寻找破绽,一边拉住控制不住自己要冲上前去的纳塞,缓了缓问,“你会伤害圣上吗?”




索额图作为天子近臣,又跟随帝王多年,自认自己对于这位少年陛下是有所了解。帝王看似高高在上冷漠无情,但实则格外重情。他若认可的人、要护下的人,那必将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人伤害分毫,若是有谁大喇喇地去撸了他的逆鳞,那这人必然讨不了好去。




君不见那鳌拜还在天牢里待着呢。前车之鉴一堆又一堆,他一点也不想去挑战帝王的底线和容忍度。




楚离正了面色,肃容道:“永远不会!”






25.




祁县县衙  书房




“楚大人,你是满人还是汉人?”




李易欢自从进府后边一直围绕在楚离身边,仿若看不见楚离面上显而易见的嫌弃,依然围着他喋喋不休的试探他的底线。




楚离已是不厌其烦。




他活了两辈子,上辈子作为李俶除了上面的皇爷爷和父皇,从未有人敢给他脸色看更别说不断的骚扰。而今做作为楚离,虽人微言轻了些但靠着这些年的筹谋算计,也鲜少有人敢踩在自己头上。




这李易欢便是个意外。




本想着以自身为饵,放长线钓大鱼,但短短三日功夫已叫楚离改变了主意,他现在只想让李易欢这个不明人士闭嘴,好叫自己耳根子清净一些。




“满人如何,汉人又如何?”




“你若是汉人,那我们便是一家的呀。”李易欢一语双关。




楚离哼了声,“当今是满人的天下,主子更是致力于满汉一家,李姑娘身为主子的笔墨诗书,这般言语怕是不恰当吧?”




“这......这......”




李易欢卡了壳,求救的目光投向从刚刚便在屋子内礼貌的四处观赏的李剑卿。




“楚大人,李某便开门见山了。”




楚离抬了抬手作洗耳恭听状,示意他继续。




“不知楚大人可有家人在世?”李剑卿小心斟酌道,“坦白说,楚大人与我幼时走失的弟弟很相似。”




“脸吗?”




“......不错。”




“我不知道。”楚离摇摇头,略缓和了面色负手而立,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云彩,“我五年前生了场大病,过去的一切便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叫楚离。”




“那你有没有想过找回记忆?”李易欢不禁有些心疼,但仍保持了三分警惕,“比如找回你失散的家人?”




“没这必要了,他们若是还在世,自然会来寻我,若是不来,那便表示......”楚离声音渐渐低落,神色落寞,他强笑着转移了话题,“本官有些累了,二位请自便。”


他微微躬身,伸出右手,这便是要送客了。


“好,那我们兄妹就不打扰楚大人了。”李剑卿扯住还欲再说的李易欢,微微颔首,“告辞。”


二人回到屋中,谨慎地左右张望,确认无人窥视,李易欢皱眉道,“猪哥哥,若楚离真的失去记忆,那么他和龙小弟间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解释。”


“解释?呵。”李剑卿冷哼一声,嗤道,“康熙小皇帝深居大内鲜少外出,便是偶尔离开紫禁城也不会跑这么远,这怕是第一次和这个楚离见面。”


李易欢渐渐明白了什么。


“既然是第一次,那小皇帝又缘何同他熟识且信任?”李剑卿反问,“何况从索额图的反应看,对于他二人的熟悉他也是不知情的。”


“那他到底是不是我哥哥啊!”李易欢丧气地坐下,“好不容易有了哥哥的下落,爹爹这些年一直很惦记他,我真的不想让爹爹失望。”


“大师父最多三日便会赶至,他是楚离的父亲,我想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孩子了。”李剑卿安抚道,“若是的话我们倒不妨利用他与康熙的关系,”


他扬唇冷冷发笑,眸中蒙上层杀意:“刺杀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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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中即将和已经出现的人物形象,请勿代入历史中人物,我是以电视剧《龙珠传奇》里的人物设定为基准。所以个别人物可能与历史中人物形象不符,还请谅解。


李定国是我国的民族英雄,这点不容改变!!!


九月

【檀木】如梦令16—21

16.


李俶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李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来一世又身处异世,如此机遇已是可遇不可求,遇见兄长更是意外之喜,至于其他,李倓不敢再过多奢求。


“她......”李倓舔舔唇,哑声问道,“林致还好吗?”


“不算好。”李俶叹了声,实事求是,将他遇见林致后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林致身上的伤和他的推测。眼见着听到林致受伤便要冲出去的傻弟弟,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我已安排了人跟在她身边,林致很安全。”


李倓皱眉:“男的女的?”


“......”李俶没好气地瞪一眼,“女的。”


李倓嘿嘿一笑,又敛去面上笑意开始...

16.




李俶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李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来一世又身处异世,如此机遇已是可遇不可求,遇见兄长更是意外之喜,至于其他,李倓不敢再过多奢求。




“她......”李倓舔舔唇,哑声问道,“林致还好吗?”




“不算好。”李俶叹了声,实事求是,将他遇见林致后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林致身上的伤和他的推测。眼见着听到林致受伤便要冲出去的傻弟弟,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我已安排了人跟在她身边,林致很安全。”




李倓皱眉:“男的女的?”




“......”李俶没好气地瞪一眼,“女的。”




李倓嘿嘿一笑,又敛去面上笑意开始认真思考。




林致一个弱女子半分武功也不懂,如何能吸引仇家?抓住她定是武功高强之辈,便是不是,一个不通武功但强壮的男子如何能叫林致从手中逃了去?唯一可能便是对方故意而为,可这样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倓儿,我.....”李俶有些犹豫,看着陷入沉思的李倓想起自己得来的消息,心底渐渐有了大胆的猜测。




“舒建的女儿是不是入宫为妃了?”




李倓面上一红,胡乱着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李俶为何有此一问,仍是道:“康熙此次南巡除却考察沿途吏治、观察民生,也是为了舒建,他女儿舒婉心也就是丽贵人也在南巡队伍中。”




就是方才楼下李俶见到蒙着面纱的女子。




“林致如今便是舒婉心。 ”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在李倓耳边炸响。他忍不住摸了摸脖颈,暗骂康熙小皇帝的粗心大意,秀女应选居然都能被人冒名顶替,真是胡闹!




“古有狸猫换太子,今有鱼目换珍珠。”李倓唇角一挑,嗤道,“哎王兄,你瞧着她的武功如何?”




“不及你我。”




李倓点头一笑,英雄所见略同。




习武之人皆是从幼时练起,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日日夜夜寒暑不辍。他们的每一个习惯都早已融入今身体中,便是习武之人的呼吸吐纳也与常人不同,若单单只靠不动武或压制内力就想完全隐瞒会武的事实,是全然不可能的。诚然满洲的姑娘们亦是能骑善射的各种好手,但厉害到行走无声的还是没有。




是以,李倓一早便发现了丽贵人的不对,小心防备。本想着在见过舒建后再进一步安排,没料到李俶的到来给了他意外之喜,倒是省了他的功夫。




“王兄,我觉得......”李倓回忆着这些时日丽贵人与李氏兄妹相处时透出的熟稔,“他们三人应是相识已久,或者说自幼一起长大。”




李易欢谈起丽贵人时亲切的一声“雪姐姐”让李倓心生怀疑,很难不怀疑他们二人间的亲密关系。




李俶认真听着李倓的推测,思索过后点头附议。大清入关不久,眼前的帝王也不过是大清入关后的第二位皇帝,前明势力在暗处蠢蠢欲动,民间更是有不少自称“朱三太子”的反清人士处处生事。




李俶有些头疼。




他虽然也对于外族人士来坐汉人的江山有些不满,但明末的事情在进行记忆梳理后也没了脾气,更不要说李嗣兴在他到来之前早已投降了清廷,他这个外来者更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再加上如今的帝王是他的弟弟,他更加不会去跟着反清组织一起推翻当下的朝廷。




唐朝灭亡百余年,当初的忠于李唐的臣子早已化作一抔黄土,李唐后裔也在灭亡一刻被新王朝杀了干净。




初醒之时通过翻阅史书也曾后悔惋惜唐王朝的由盛转衰后至渐渐没落,但更多的还是自责,灭亡的弊端早有出现,若是自己当政那些年再谨慎些,或许李唐能再延续些几年寿命也犹未可知。




见着李俶蓦然失神,李倓感同身受的抬起眼,曾几何时他也如李俶这般怅然若失,只是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历朝历代哪个王朝都必然经过由盛转衰再至灭亡的发展史,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可以避免。便说眼下的大清,想来最多不过三代就会慢慢走上下坡路。




只能说,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




17.




李倓揉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慢悠悠地拾姐而下,李俶早在不久前离开回到客栈,兄弟二人经过一番讨论一致决定隐瞒关系,再见面只作不识。




“龙小弟!”李易欢开心地挥着手,瞧着李倓面上郁郁心底升起几分疼惜,很快又想起朱哥哥和雪姐姐的叮咛告诫,默默念了念自己的身份,上前把李倓拉到主座前做好,盛了碗白粥推到他面前,“龙小弟你一大早干嘛去了?回来也不吃饭,我都担心死你了!”




李倓不动声地喝着粥,客栈内除了他们一行人外没有他人,店小二除了每日打扫卫生不会出现,这粥想来也是他们自己动手做的。




他舀起半勺汤水,轻轻吹起漂浮着浅浅一层的米粒,“米价如何了?”




“又涨了一倍。”李易欢撑着脑袋叹息,“听说是有大财主一下买走好多好多,官府也没多少库存了。”她恼怒地拍桌,“你说这些富商是怎么想的!买那么多干嘛,吃的完吗?买回去不是喂老鼠就是又高价买给百姓了!”恨恨地拿起盘子里一个野菜团狠狠地咬一口,“要我说呀,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一丘之貉!”




“朱哥哥,这城中百姓还有好多人吃不上粮,不如我们去帮帮他们吧?”李易欢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就像我们之前一样。”




“你打算怎么帮?”




“当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李易欢拍着手显得意趣满满,“咱们就找那个买了好多粮的富商,反正他钱多,本侠女就帮他做做好事!”




李倓喝下最后一口粥,放下汤匙,擦干嘴慢条斯理地开口,“那富商又做错了什么,只因为他钱多?”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半分怒气,但李易欢却隐隐从他平静的话中听出不满,身子下意识地一抖,后退两步。




他目光一转,扫过强做镇定的李剑卿,哼声道,“李卿身为太医院院首入宫多时,想来对大清律法知之甚详,不如你来告诉你妹妹,这劫掠官银该当何罪!?”




“请主子恕罪。”李剑卿当即跪地请罪 




李倓不看他也不叫他起身,转了目直直盯着李易欢,从她眼中他瞧出惊惶与惧意,稍敛了几分寒意,耐心问道:“李易欢,你自诩侠女,可你扪心自们,你做的事情担得起‘侠’之一字吗?”




“怎么担不起了?我这是劫富济贫!”李易欢虽有些害怕帝王威严全开的龙小弟,但仍是振振有词,“你自幼长在宫里不知道,外面有好多人都吃不上饭呢。那些富商却还大鱼大肉,真是不公平。”




“所以呢?因为富商有钱,穷人可怜,所以富商就合该帮助他们?你有没有想过富商的财富也是他们赚出来的,甚至是白手起家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满满积攒出来的。”李倓反问,他看得出李易欢的本性不坏只是有时候过于天真,缺乏引导,“你随随便便劫了富商的银子去做好事,你倒是潇洒,借着旁人做好事,你可有考虑过富商怎么办?若那些粮食是他买来救济百姓的呢,你这样岂非是害了他们?”




“我......我......”一时间被李倓驳了个哑口无言,李易欢心底有些犹豫,但更多的还是坚持,她自小便是这么过来的,明珠谷生活困苦,若不如此他怕是无法成长至今。




李倓叹了声,收敛了满身怒气,“李太医怎么还跪着呢?”他恍若刚刚发现一般,示意李剑卿其实,“瞧朕这个脑子,真是疏忽了。”




李剑卿连道不敢。




李倓嗯了声,点了纳塞随护,而后带着丽贵人出了客栈 






康熙离开后客栈内其他人也散了,各自去准备康熙借索额图之口安排下的事务。李氏兄妹没什么活,便回了房间,李剑卿看着不断抚着心口的李易欢忍不住劝告,“欢妹,你今天真是太冒险了。玄烨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知道我知道。”想起方才的压迫感,李易欢仍是心有余悸,“朱哥哥,龙小弟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帝王心本就难测。”李剑卿抿抿唇,“欢妹,你还是找机会离开,康熙如今对你已无信任,再待下去怕是会有危险。”




李易欢摇摇头,“朱哥哥,今天我见到有一人进了龙小弟的房间,两人谈了好久。”




“你认识吗?”




“不认识,从未见过。”




“不过我隐隐约约听到龙小弟喊那人兄长!”李易欢皱眉思索,康熙近来愈发谨慎对她更是防备,且他房门前又有侍卫把守,她有心偷听也不敢靠的太近,“难道是裕亲王?”




李剑卿摇摇头,心下也不能肯定,康熙的变化让他心底原是十拿九稳的计划变得不确定起来。今日客栈一场便是康熙对他们的试探,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加剧了这位少年天子的怀疑,但现在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样子一步一步走下去。




18.




从官驿离开时已是夕阳西下,暖橘色的光辉渲染半边天,映着太原城拢上一层暖纱。




丽贵人蒙着白纱黯然垂泪,想着缠绵病榻已时日无多的阿玛便忍不住又落下泪来,又觉自己行为颇有失仪之地,用一双染着泪珠的眼怯怯地看着行在前方的帝王。




“主子,我......”




“无妨,不必介怀。”李倓停下脚步,善解人意的开口,他扶着丽贵人找了个路边的茶摊坐下,丢下几两碎银给店家,自己径直倒了碗粗茶小口抿着,“生死有命,他是你阿玛,为人子女悲伤在情理之中。”




丽贵人咬着唇点头。




李倓轻笑了声,果然如他和王兄所料一般——丽贵人是个冒牌货,只怕选秀前真正的舒婉心便已被替换。




在精妙的易容术也抵不过父母子女间的感应。你瞧,这不就露出破绽了么。




“纳塞,”李倓放下茶碗,“送丽贵人回去,我四处走走。”




没了外人李倓舒服地伸展了手臂,日日叫他端着帝王的架子可真是累坏了,也不知道为了那把椅子抢破头甚至不惜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皇子皇孙们图什么!




他晃悠悠地摸去了楚离那,房门四敞着他可以清楚看见楚离的背影,他似乎在专注地看些什么,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李倓唇角一挑,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靠近,正准备突然出手吓他一跳,便见楚离回头笑看着。




见把戏被人戳穿李倓也不尴尬,笑着凑过来,从他手中抽过密信细细浏览,半晌他抬起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果然王兄还是王兄啊。”




三千两黄金眨也不眨的就给出去了。




有钱!真有钱!




“我如今可比不上倓儿。”楚离噙了丝笑,论财富地位谁又能比得过富有天下的帝王么。说笑过后,看着因饥荒而导致的种种灾难,心里笼上层阴影。百姓为了一粒米而一尺布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高官们却顿顿大鱼大肉声色犬马,每每想起便恨不能将那些个败类除之而后快。




“对了,倓儿。”楚离想起什么,起身合上屋门谨慎开口,“你知不道金钥匙?”




他为免让旁人偷听猜测了去,有意说的含糊。




李倓眼前一亮,“王兄也知道吗?关于前明的宝藏。”




“知道一点。”楚离皱着眉,他脑中关于前面宝藏的事情不过是李嗣兴记忆中的一些,仔细梳理遍后轻飘飘地丢出个重磅炸弹,“有一把金钥匙在我手里。”




楚离手中有一把金钥匙,或者更为确切的是:李嗣兴手中有一把金钥匙,或者说是传说中李定国手中的那把金钥匙。




李倓点点头,他对前明宝藏除了好奇并无其他的想法,楚离也是一般,不过他更多的是嫌麻烦。此世他只求一个“稳”字,其他的是半分也不想多沾。当初本想着把钥匙丢掉,不想丢了几次兜兜转转竟又回到自己手中,只好暂且收着。如今既遇到了倓儿,依着他现如今的身份定是比自己更适合拿着这把金钥匙的。




“过几日我回了祁县再拿给你。”




19.




一连过了七日,尉巴赞的大军集结完毕,钦差大臣的排场也摆好,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场。




李倓换上正三品钦差大员的官服,骑着高头骏马领着钦差卫队入城。




李倓骑马走在队伍前列,毫不意外看到路两侧迎接钦差的百姓皆是面色红润油光满面的样子,日前面黄肌瘦的百姓是半个也瞧不见。他冷笑一声,盘算着稍后怎么快刀斩乱麻的处理好这一切,委实懒得同这些官员虚与委蛇。




“臣山西巡抚刘德昭,率山西衙辅及治下官员恭迎钦差大人。”




李倓翻身下马,上前扶起刘德昭笑得温润,他抬眼扫了扫跟在刘德昭身后的官员,巡了又巡才发现藏在队尾毫不引人注意的楚离。




“本官来的突然,刘大人费心了。”




李倓笑得露出口白牙轻车熟路的同刘德昭打官腔,刘德昭扯,他就能比他还扯,不紧扯,还明里暗里地踩他一脚,叫他有口说不出。




刘德昭只得陪着笑把李倓往衙门里引,心底里把人骂了个遍。待一众官员入内,衙役们本想合上府衙大门,被李倓所阻。




“大人这......好像不合规矩吧?”




“不妨事。”李倓怎不知刘德昭在想些什么,他今日是打定主意要扯下他的遮羞布,他要让他在山西省的颜面荡然无存,“刘大人当日常断案便可。”




日常断案?刘德昭冷汗直下,深深觉得自己小瞧了谭离。




“本官日前便已微服入城,斗米千金,百姓饥饿难耐更有易子而食。”每说一字李倓的神情便冷上一分,“刘大人可有此事啊?”




刘德昭擦擦冷汗,跪倒在地:“大人,下官也是没有办法。粮食大部分全被楚离买走,只剩下少部完全不够城中百姓,求大人明查啊!”




“大人,三千两黄金楚离一个小小七品县令怎么拿的出!定是收刮民脂民膏得来的,求大人为祁县百姓讨回公道!”




“求大人为祁县百姓讨回公道!”




......




一时间大小官员悉数跪地,纷纷请求谭离重处楚离,以还祁县安宁。




衙外观看的百姓忍不住窃窃私语,显然不信刘德昭等人的推诿之语。谁人不知其县的楚离楚大人是位爱民如子的好官,祁县内外更是有口皆碑。他所购粮食全数发放给县中百姓,施粥搭棚更是亲力亲为,这样的人岂会如刘德昭所言恶行昭昭!?




李倓暗暗翻个白眼,清了清嗓环视列下官吏,“楚离可在?”




已排到庭院中的楚离拱手出列,“微臣楚离参见钦差大人。”




“楚离,关于刘大人所言,你可有要辩解的地方?”




“回大人,刘大人所言皆属事实。”楚离平淡回道,“楚某的银子来路正不正诸位大人大可一查,若有半分不对之处,楚某自甘受罚。”




声音清朗如珠落玉盘,又掷地有声。话锋一转,楚离掀袍跪地,双手捧着张不算薄的状纸,字句铿锵道:




“山西巡抚刘德昭在任期间,横行乡里欺男霸女,不顾朝廷律法强行圈地,私扣朝廷下发的赈灾粮银,灾荒之年高抬米价,致百姓濒死。




刘德昭恶行累累,微臣手中是山西省境内百姓的请愿书,恳请大人惩处刘德昭和其爪牙,还山西省境内清明!”




李倓接过状纸,粗粗一览便被上面印着的血指印瞩目。他淡漠地垂下眼,扫过堂下官吏,除楚离外其余皆是战战兢兢魂不附体,冷哼一声,“刘大人,你可有要说的?”




“大人,楚离这是诬告!”




“诬告?”李倓手一抬,立有一队钦差卫队冲进堂内,“除了楚离,其余人全部拿下!”




“是!”




话音刚落,堂下便是一阵兵荒马乱。刘德昭没想到李倓不按常理出牌,说拿人就拿人。跟随刘德昭的附庸们也慌了神,生怕自己被其牵连,官运受阻事小,若是因此丢了性命才是得不偿失 




“楚离,你立刻持本官手令去裘贵的庄子里取回被克扣的赈灾粮银,发放给百姓。”李倓如鹰的目光略过每个人的面容,最后定格在刘德昭发抖的面孔上,“若有人阻拦,格杀勿论。”




“楚离领命!”




20.




且不说太原省百姓是如何欢呼雀跃,把谭离楚离二位大人奉为青天。看着城内百姓沿岸欢呼,李氏兄妹隐在人潮中,看着人群中亲力亲为为百姓发放粮银的二人,不由得一叹。




这下子清廷的威望倒是更高了。




“朱哥哥,你说这楚离是何人?”李易欢静静看着,因自幼经历对于把控人心她很是擅长,龙小弟和楚离间的熟稔和信任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清楚,只能让大师父他们帮忙查一查。”李剑卿凝眸看去,将楚离的样貌五官、神韵动作一一记下,待寻个机会画幅肖像好递出去。




再说明珠谷内中人收到李剑卿的递信已是十日之后,待众人展开画像皆吃了一惊,楚离赫然便是李定国的二子李嗣兴。




叶明章抬眼偷偷看着面色惊怒难平的李定国,那日李福所言皆被一一证实,李嗣兴确然已投降了清廷,成为了清廷的走狗。




“逆子!逆子!逆子!”




李定国连骂三声,而后一掌狠狠击碎了木桌。他的胸膛因怒气剧烈起伏着,“通知剑卿,不惜一切代价,就是绑也要把这个逆子给我绑回来!”




他眼一横,看着还欲劝说的师兄弟们,“我这便动身,前往祁县。”




收到回信的二人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楚离居然是我二哥吗?”李易欢不可置信的把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点点自己。




“应当是不会有错的。”李剑卿从李易欢手中拿过密信安静的毁尸灭迹,“现在我们应该考虑怎么把楚离和康熙分开,这段日子他们两个可是形影不离。”




“真不知道清廷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李剑卿皱眉,他自记事起便被立为朱明王朝最后一位太子,深刻知道自己肩上的重任。他的记忆中,大师父李定国是最严厉的一个,偶尔流露出些许温情也是为了当年因误会而选择分道扬镳的李嗣兴,这些年他也未曾有一刻放弃寻找。当初孙福所言李将军投降清廷,他还记得大师父是如何坚信与维护,如今事实赤裸裸的摆在眼前却不由得他不信。




他可以料想的到,楚离若落入他们之手会有何下场。




“朱哥哥,你有办法了吗?”




“只能先一步一步慢慢来,”李剑卿摇摇头,楚离心性手段不亚于康熙小皇帝,所以他们只能一击命中,否则便会陷入被动,“正好趁着现在的机会,先取得他的信任再说。”




李易欢点点头:“好。”




李易欢拉开房门正好遇见楚离拾阶而上,二人点头微笑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瞧着他一路畅通无阻径直钻入康熙的房间去了。




“倓儿。”私下没有外人的时候楚离还像往常一样称呼李倓,他看着负手站在窗前眺望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的弟弟,扬起眉又勾了个笑,走上前去晃了晃手中的信封,“方收到紫苏的来信,她告诉我这慕容大夫呀......”




话没说完信封就被李倓一把抢了去,迫不及待的拆开来,一目十行的浏览完又怀念地低下头再看一眼,把紫苏信中所述的关于林致的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




又半真半假的抱怨:“王兄你也真是的,我媳妇才刚好,你就让她治病救人的,怎么不让她多歇歇呢。”




心知李倓那‘天大地大都没有我媳妇大’的性子,楚离轻轻笑着认了这错处,看着李倓眼角眉梢浸染着的久违笑意,终日压在心头的重担此刻终于放心的卸了下去。




他想:往后余生,定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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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会走龙珠传奇的事件线,后期走历史。历史上康熙的皇子都会被蝴蝶掉。

林致从下章开始戏份会增多。

九月

【檀木】如梦令11—15

11.


除却那日苏醒林致见了李俶一面,接连三日与他都不过是匆匆一面,而后便见他火急火燎地奔出府外。


林致叹了声,侧首看了看跟着身边几乎寸步不离的紫苏有些无奈。那夜李俶问了她身上的伤从何而来,她将自身的经历同自己的猜测大略一说,只见曾经的帝王眉头一皱当即拍板决定,且不容质疑。


于是,紫苏便这么跟在她身边。


“紫苏,你可知城中还有多少存粮?”林致显得忧心忡忡,她一路行来对山西省灾情也有所了解,祁县岁收容大批灾民,但存粮怕是也不够了。这几日紫苏端来的米粥也不过浮着零星的几个米粒,说是白水也不为过。


“最多再撑今日一日。”紫苏叹了声,虽不解为何凭空冒出的女子会是大人的妹妹...

11.


除却那日苏醒林致见了李俶一面,接连三日与他都不过是匆匆一面,而后便见他火急火燎地奔出府外。


林致叹了声,侧首看了看跟着身边几乎寸步不离的紫苏有些无奈。那夜李俶问了她身上的伤从何而来,她将自身的经历同自己的猜测大略一说,只见曾经的帝王眉头一皱当即拍板决定,且不容质疑。


于是,紫苏便这么跟在她身边。


“紫苏,你可知城中还有多少存粮?”林致显得忧心忡忡,她一路行来对山西省灾情也有所了解,祁县岁收容大批灾民,但存粮怕是也不够了。这几日紫苏端来的米粥也不过浮着零星的几个米粒,说是白水也不为过。


“最多再撑今日一日。”紫苏叹了声,虽不解为何凭空冒出的女子会是大人的妹妹,但既大人命她护其周全,她便会不问缘由地执行。仰首看了看天空中的烈日,烈日炎炎使得人的心愈发烦躁,她抿了抿发干的双唇,“慕容小姐请放心,我家大人已经前去买粮了。”


“买粮?”林致疑惑,既是灾荒,如何还有粮可买?便是有,如何抵得上一城中人的数日口粮?


紫苏默了默,思索半晌干脆又隐晦道,“朝廷下发的赈灾粮与赈灾银仍有所剩余。 ”


“既是朝廷下发的赈灾银粮那为何会......”林致止住话头,转瞬明白了什么,不由怒上心头狠狠地一拍桌,低低咒骂了声荒唐便敛了怒。


“等等,兄长可能将银粮买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林致素来聪慧,紫苏不过堪堪一提,她便已明白其中关窍,甚至想的更为长远。朝廷下发的赈灾银粮既有存货,那便代表必然为山西省内高官所控,而如今李俶身份低微,区区七品县令怕是无人买他的账。


紫苏瞧见林致面上忧色,笑了笑宽慰道:“慕容小姐大可放心,他们所求不过为钱,若是银钱能换得百姓一时安康,我家大人也是乐意的。”


“如今因灾荒之故,斗米已是天价。”


紫苏清了清嗓子,仿着李俶离去时的神情,双眉一挑,满面冷色悠悠道:“不急,早晚叫他们吐出来!”


12.


翌日晨起,李倓神清气爽,连日忧愁怒火消散了干净,眉眼间尽是喜色。展开地图屈指点了点地图中所标‘祁县’的位置,恨不能当即丢下一应事务奔赴祁县。


他有种预感,祁县之内,还有另一重惊喜等着他。


“主子,都准备好了。”索额图扣了扣门,轻声道。


李倓拉开房门,谨慎地四处瞅了瞅,“我们走。”言罢,二人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出客栈。


现下堪堪不过卯时过半,天色尚未大量,隐隐可见天边晕染着的夜色,一轮金光半隐在地平线后,随时都会高跃而起驱散仅剩的黑暗。


“主子,真的不喊上丽贵人吗?您此行带丽贵人同行,不正是为了舒建大人?”


索额图很是疑惑,自客栈那夜的那场闹剧后,眼前的帝王便仿佛换了个人,行事虽依旧沉稳但偶尔也可瞧见几分孩童心性,最重要的是帝王对于李氏兄妹的信任已不再似从前那般,甚至可以说是消失的一干二净,而对李易欢的喜爱,那更是不必说了。


——一、点、也、没、有。


“会有机会的。”李倓冷声道,李氏兄妹身份不明,和他们二人交好的丽贵人自然也被贴上了‘不明’的标签。舒建将禀事宜事关重大,他不会允许任何可能的结果发生。原主曾丢掉的为帝王者应有的谨慎与谋略,他都会一点一点捡起。


“站住,此乃官家驿站,闲人勿入。”


闲话间二人已来到官驿前,官驿本是接待朝廷来往官员或官家子弟之所,因舒建再次养伤,故而康熙早早便安排了将此处官驿彻底封闭,除却来往医者和舒建身边之人,其他任何人无诏不得靠近。


李倓没说话,从袖中的褡裢里摸出一小枚象征身份的印章,在护卫前晃了晃。护卫一愣,旋即抱拳施礼:“主子恕罪,里面请。”


李倓颔首,和索额图一前一后进入。


舒建躺在榻上,半阖着眼,他身上旧伤颇多再加此番遇刺更是身心俱损,饶有太医倾力救治,此刻已是无力回天。


“陛下......”舒建的声音微弱,全然听不出这是位曾征战沙场的老将的声音。


索额图在屋外守着,李倓倾了杯水慢慢喂给他,见他眼神不住地看向自己身后,他想了想道:“过几日我带她来见你。”


她自然是丽贵人,舒建的掌上明珠。


舒建应了声,泪珠滚滚而落,他前半生无子无女,到老了才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虽然因职务之故他不曾日夜陪伴在女儿身边,但对女儿的喜爱半分不少。如今女儿应选入宫常伴圣驾左右,他又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日后怕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此次一面,怕是永别。


舒建叹了声,徐徐道来。


“陛下,您可知前明灭亡时,永历帝为保大明他日东山再起,留下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作为反清的资本。同时并留下一张藏宝图和三把金钥匙,唯有集齐这四样物品,方能打开宝藏。”


“前明宝藏?三把金钥匙?”


李倓啧了声,觉得愈发的有趣了。


舒建说的煞有其事,但当年吴三桂率军击破国门,大明王室仓皇逃离,随着三年后永历帝夫妇被斩首示众就此宣告了大明王朝的彻底结束。如此一连串事件发生,李倓不认为永历帝有能力未雨绸缪的留好后路,若说是前人更是不必如此,革除弊端,安抚百姓,维护统治,哪一个不必日后灭亡是结局来的要好?


他虽仍对此事抱有怀疑,但心底已信了三分。温言安抚了老将几句便转身离去,唤了太医入内再瞅了眼俨然将自己当成守门神的索额图。


眼珠一转,准备暗搓搓的搞事:“没记错的话尉巴赞在山西附近?”


尉巴赞,清宗室子,细细算来也算是康熙的表亲。刘德昭任山西巡抚,手中自有兵权,若要同他一较高低必得握有一定的底牌。


“啊?是是是。”索额图一愣,半晌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主子你是要......?”


李倓扬了扬眉,“堂堂钦差大臣,没有钦差卫队怎么行?”没有兵马怎么同废物玩?!废物再废物,也是有兵的废物。


索额图在心里默默给刘德昭点了根蜡,被他家主子盯上,他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属下这就去办。”


13.


“大人,楚离来了。”


孟祥和来报,正在正堂商议对策的刘德昭裘贵二人对视一眼颇觉奇怪。要说这山西省境内官员谁最不识抬举,那必然是楚离;若说山西省境内官员谁最不能得罪,楚离排第二怕是无人敢排第一。


“他来干什么?”刘德昭本能的一颤,不自觉摸了摸右手缺了一截的小指,面上亦染了些惶惶。


“他可是一人前来?”裘贵问道。


“不是。他带着一名小厮。”孟祥和回道,“楚大人是来购粮的。”


刘裘二人瞬间了然,刘德昭挥了挥手示意孟祥和将人请进来,转头对裘贵道:“我还以为我们这爱民如子的楚大人多有本事,如今不还是要求到本官这里来。”


“大人说的是。”裘贵展了扇慢悠悠地摇着,“要我说这楚离忒不识抬举,总得让他知道这山西省内是谁做主。”


刘德昭咧嘴一笑,扯得他脸上的肥肉一起抖动,看上去格外喜感。


“下官楚离参见刘大人。”楚离身着浅蓝锦袍款款而来,礼数周全的见过礼后,开门见山地报出所需粮食数量,而后寻了下座首椅坐下幽幽道:“刘大人开价吧。”


刘德昭一哽,暗骂楚离的不识抬举,但很快收敛好情绪,笑眯眯地竖起三根手指,“三千两黄金。”


楚离似笑非笑望过去,刘德昭不受控制的后退两步,当初便是见了楚离这般的笑,当夜他便被人砍去了半截小指,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对楚离退避三舍。


裘贵唰的一声合上扇子,上前一步侧身挡在刘德昭面上,温言道:“楚大人,这买卖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提了要求,刘大人也开了价,至于成不成,就看楚大人您愿不愿意了?”


“白芪,”一直侍立在楚离身后的护卫上前,楚离接着道,“太原省内有不少银庄票号,路途遥远下官也不曾带许多银两,但却带了些票据可以在此兑换。”


“白芪你辛苦下,带着这位裘公子去取钱,而后再跟着他去取粮。”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不知刘大人与裘公子意下如何?”


裘贵略一思索,再征得刘德昭的同意后,点头应了。


“楚大人请留步,”刘德昭出声喊住转身欲离的楚离,“京城传来消息,钦差大臣谭离大人不日将抵太原,还请山西省境内官员做好迎接准备。”


钦差大臣?楚离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本官指令已经传达,若是楚大人误了时辰惹钦差不悦,届时可莫怪本官依法处置。”


楚离勾唇一笑,浅浅一礼:“下官谨遵大人教诲。”


14.


“你说楚离来找刘德昭买粮?”李倓惊异地看着密信,“不过这刘德昭怎么看上去好像是怕楚离怕得紧。”


暗卫抿抿唇,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缘由流传虽广,但并无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若是贸贸然的说出口,恐怕会惹帝王不悦。


瞧出暗卫的顾虑,他大手一挥,善解人意道:“你只管说,真也好假也罢,朕自会有所判断,不管真假与否朕都恕你无罪。”


得了帝王金口玉言的允诺,暗卫宽了心,徐徐道。


“传闻,刘德昭右手缺损的半截小指,就是拜楚离所赐。所以纵使如今楚离不听巡抚号令,不与他们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山西省境内的其他官员也不敢将楚离怎么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步了刘德昭的后尘,半夜醒来缺胳膊少腿的。”


李倓噗嗤一笑,果然还是他的王兄啊。哪怕换来世界,换了身份,他也依然可以立在云端,不叫任何人欺他半分。


“你继续说,还有呢?”


“还有,就是楚离行事老练,心性谋略全然不像弱冠年岁的人,且他对一些地方政务的处理上很像......”暗卫偷偷看了眼笑盈盈的帝王,心一横低低道:“陛下您的习惯。”


像康熙?李倓疑惑,随即又恍悟。与其说楚离的行事作风有时像康熙,不如说像一个帝王。


怎么能不像呢?他本就是世人敬仰赞誉的帝王啊。


李倓喃喃道。


“对了,陛下,先前属下放出钦差大臣谭离不日将至的风声,山西省地方境内官员这几日都纷纷赶来此地。”暗卫走到窗前推开窗,指了指转角的客栈,又指了指客栈旁的茶摊,“那个就是楚离。”


虽然已至正午,但由于饥荒的影响,茶馆酒楼倒闭的倒闭歇业的歇业,城内随处可见废弃不要的简易茶摊。


楚离此刻掂着个水囊浅浅饮了口,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街上零星着的面黄肌瘦的百姓,一边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过路百姓闲言碎语地低声交谈。


李倓瞬间红了眼眶,他有多久没见到李俶了?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夜林致替王兄带给他的话:求他,请他在坚持一会,再多坚持一会。可最终他也未曾等来王兄,不曾见到王兄最后一面。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存在给王兄添了许多麻烦。明明知道当时朝中不少人等着抓王兄的错处,好将广平王和太子府一齐拉下马,他却偏偏不将王兄的告诫放在心上,一次又一次的......李倓半阖上眼,他没敢说,那个雨夜魂魄将离之际,他似是看见被嫂嫂搀扶着蹒跚而来的王兄,倒地晕迷呕血的王兄......


我终是没有帮到你,大哥。


“去,将人请上来,有礼些。”李倓抿去眼角的泪水,哑声吩咐,“他若问你我是谁,你便这般告诉他:若干年前,我曾赠予大人一枚歪歪扭扭纯手工雕刻的玉佩,不知大人可还记得谭离?”[1]


15.


楚离踌躇着看着眼前紧闭的屋内,手抬起又落下犹犹豫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推开。


他突然间有些害怕屋内的答案。


屋门从内而开,李倓站在门前,看着门外同样红了眼眶的楚离,哽咽道:“大哥,好久不见。”


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相顾无言。


隐隐听到两侧有什么动静传来,李倓连忙将楚离拉进屋内,又神秘兮兮地合上门。而后转过身就是张熟悉的笑相,看着入乡随俗的长兄也剃了满人的半月头忍不住一笑,“啊没想到王兄这般模样也是极为英俊的!”


楚离回个微笑,“倓儿也不遑多让。”


兄弟俩相视一笑。


虽身处异世,但想来是上苍垂怜不叫自己一人,有自幼爱他护他宠他的兄长在,李倓显得格外愉悦,仿佛眨眼间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嘻嘻哈哈万事不沾身的建宁王。


“哎王兄,我问你。”李倓满是好奇,“那刘德昭的小指真的是王兄的手笔?”


楚离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要我说王兄就该将她整个手都砍下来的。”李倓撇了撇嘴,“省得他一天到晚的到处搞些个阴谋诡计搬弄是非。”


楚离叹了声,“随他吧。我只求平稳度日,只要他不来惹我,我不会同他一般计较。”


???自确认了楚离的身份,心里刚暗戳戳升起了个念头的李倓暗叫不妙:王兄这是要避世了么!???


“王兄莫不是要学五柳先生?”


“现在想想,五柳先生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也有番趣味在。”李俶颔首言道,“勾心斗角了一辈子,我累了。”


李倓没说话,上辈子他又何尝不是帝王权利更迭斗争中的牺牲品?饶是他终日闲散,却也逃不过皇室中固有的倾轧。


“听闻倓儿是钦差大臣?”楚离饶有趣味的打量,观他衣着配饰和方才去茶摊请他来此时那护卫的周身气度,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李倓摸了摸鼻子,应了。


“王兄觉得弟弟的这个名字可好?”


“甚好,与我的‘楚离’他异曲同工之妙。”


楚离叹了声,而后一掀袍摆缓缓跪下,“微臣楚离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王兄,你这是干什么?你我兄弟那还需要这个!?”没等楚离跪下,李倓便一把将他扯起。


楚离摇摇头,“倓儿,你可知我的身份?”


“知道,怎么不知道。”李倓撇撇嘴,“不就是前明将军李定国的二子李嗣兴嘛!”


“从前的康熙信不信你我不管,王兄,我是信你的。”


李俶展颜,想起什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附在李倓低低说了几句,只见李倓眉头紧锁,浓浓的算计在眼底划过又很快隐去,慎重地点点头。


李俶揶揄地将李倓看了个遍,而后带了几分力道轻轻拍了拍他的肚腹,一如当初广平王府内兄弟二人切磋那般,


“我瞧着倓儿你浑身无力,怕是力有不逮吧?哥哥我那新认了个妹妹,不仅人美更是医术高超,堪称“医仙下凡”。倓儿若是有空不如去祁县瞧瞧这位慕容大夫?”


“王兄,你,你说什么?”李倓声音有些发抖,不敢相信方才所听,“这大夫姓......姓什么?”


“她姓慕容,名林致。”


李俶一字一顿回道。




————————————————

[1]是我大唐荣耀同人《将进酒》中的设定。

俶倓兄弟见面啦,撒花!!!

话说,林致你知道你这么就被李俶卖了么哈哈哈哈哈下面处理完刘德昭就该李倓千里追妻啦~

九月

【檀木】如梦令06—10

06.


李倓一行人入了太原城,寻了家客栈包下,里外确认无误后当即怒得砸了个杯盏。瓷片四分五裂的散在地上,同行之人皆噤若寒蝉,饶是素来最受帝王宠信的索额图也敛插科打诨的性子,闭紧嘴巴一个字也不敢说。


却也无怪帝王发这么大的火,自进入山西省地界以来,入城结交税,人税、车马税、过路税等等,税种之多足让人大开眼界。


索额图微微低下头,偷偷扫了眼面色含怒的主子一眼又很快敛去。说来也怪,眼前的少年天子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


“索额图,”他沉声道,“将山西省历届官吏名单拿给我。”


索额图诺诺应是,旋即又问道:“主子,舒建大人那......”


若按原计划,康熙一行人在入了太...

06.


李倓一行人入了太原城,寻了家客栈包下,里外确认无误后当即怒得砸了个杯盏。瓷片四分五裂的散在地上,同行之人皆噤若寒蝉,饶是素来最受帝王宠信的索额图也敛插科打诨的性子,闭紧嘴巴一个字也不敢说。


却也无怪帝王发这么大的火,自进入山西省地界以来,入城结交税,人税、车马税、过路税等等,税种之多足让人大开眼界。


索额图微微低下头,偷偷扫了眼面色含怒的主子一眼又很快敛去。说来也怪,眼前的少年天子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


“索额图,”他沉声道,“将山西省历届官吏名单拿给我。”


索额图诺诺应是,旋即又问道:“主子,舒建大人那......”


若按原计划,康熙一行人在入了太原城后当直接进驻当地官驿探望舒建,无奈中途帝王突然换了芯,李倓性情虽偶有冲动莽撞,但亦是谨慎之人,他心中此刻已有怀疑,无论如何也不会带着两个来历不明之人去到官驿。


依着康熙的记忆与谋划,舒建此人至关重要,是绝不能有任何差错的。


“朕自有安排。”


李倓凉凉抬起眼,看向立在索额图身后面容稚嫩的少年,“纳塞,随朕在城内走走走。”


没等纳塞应是,李易欢率先开口,“龙小弟,我也和你一起。”她拽了拽李剑卿的衣袖,“还有我哥哥!”眼珠一转隐隐瞧见他眉宇间的不悦,声音弱了几分又很快补充道:“我和猪哥哥可以保护你!”


朱哥哥?朱......


李倓略一想,顾着原身从前同李易欢的情谊,也不好冷的太过,颔首应了。“那便走吧。”


一行四人走在空荡荡的长街上,两侧店铺或店门紧闭或店门四敞,目之所及几乎无人可见。


李倓捏紧了扇子,再一次在心里将山西省的地方官骂了个狗血喷头,他定是要这些个国之蛀虫都清剿个干净!


他停下脚步,怔怔望着破旧的客栈前的石阶上抱着婴孩的妇女,她面色灰败口唇干裂显然已是多日未曾进食进水 。她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又费力的挤出几滴殷红的血珠,轻轻抹在孩子的唇上,见着孩子粉嫩的舌尖一舔将仅有的水分卷席干净,这才露了抹笑。


接过纳塞递来的水囊快步上前,李倓一掀衣摆半跪在二人身前,拔开木塞递到她的手中,“大姐,喝点水吧。”


大姐抬眼而望,他同她对视一眼便很快错开不敢再看,视线落在她臂弯间的襁褓上,按说这般年岁的婴孩哭声应最是嘹亮,现下确实半分动静也听不到。


“谢......谢......”


大姐干哑着嗓音发音,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大口才算缓了过来,再拖起怀中的孩子略微的喂了几口,便将水囊又递了过来。


李倓摆了摆手,将木塞递到她的手中,无声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大姐静默半晌,颤抖着声音道谢,起身便要跪谢被眼前的恩人慌忙拦了。


恩人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最应该的都不做,何况公子呢?”大姐嘲讽笑了,紧了紧怀中的孩子,低头蹭了蹭,“本以为我与孩子都会死在这场饥荒中,天不绝我啊......”


她静静打量李倓一行人片刻,“公子,我瞧着你们应当是外地来的吧。”


“不错。”


“公子,听我一句劝,若无紧要的事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这是为何?”李倓来了兴趣。


“如今山西省灾荒之广,相信公子也看到了,若是留下只怕性命不保啊!”大姐略略一提,“若公子执意留下,那不若前往祁县,方有一线生机。”


李倓记下‘祁县’二字,疑惑道:“这是为何?难不成那祁县有取之不尽的的粮食?”


大姐轻轻笑着,满是憧憬,“若非无法,我定带着我的孩子去了......”


李倓顺着她的目光下移,骤然看在掩在衣裙下只剩双残足的腿,顿时没了声音。


他讷讷起身,叠手作了一长揖。后顺着前路晃晃悠悠地走远了,面色神情难辨。


07.


“小师妹,”李剑卿拉住心大的心上人,同前面的二人错开了些距离,压低了嗓音,“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康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李易欢疑惑地咦了声,摇了摇头,“没有啊,龙小弟还是龙小弟呀。”言罢又仔细想了想,“就是......他最近不会主动找我了,都是我去找他。”说着,面上落寞难掩。


李剑卿一震,未曾料想李易欢竟对康熙钟情至此。只是看情况,小皇帝怕是已厌烦了师妹抽身退去,只是可惜了小师妹满腔深。呵,满清鞑子果然每一个好东西!竟是些朝三暮四的货!


他凝神望着,所幸小师妹懵懵懂懂尚未察觉心中所爱,如此,他便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李倓虽走在前方但后面动向也一清二楚,这李易欢兄妹果然有猫腻,会去找机会遣人好好查上一查,想来定会给自己别样的惊喜。


停下脚步,望着眼前坐落的县衙冷笑一声,他眯了眯眼看着县衙前围拢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他们有的手拿状纸,有的手拿榔头锄头等农具用品,高声喊着要见此处巡抚——刘德昭。


......至今未有回应,只有二三衙役出来安抚百姓情绪,就是连衙中师爷也瞧不见踪影。


李倓眼珠一转,垂下的手指微动,便抬起手轻轻摩挲着下颌,静等好戏的发生。


一时半刻后,刘德昭狼狈的从县衙大门后跌出,当即摔了个五体投地,脸上一边红润一边满是菜色,看上去滑稽极了。


李倓当下一乐,笑出声来。


刘德昭虽是恼怒不知何人再他身后踹了一脚,再未准备完全的情况下露于人前。但他很快调整过来,一抹眼角泪珠滚滚而落,悲声道:“百姓如此惨状,本官、有罪啊——”


看着刘德昭声泪俱下的表演,李倓一哽,只觉难看污眼的紧。本想着再添把火,但前来的百姓已有大部分信了刘德昭的鬼话,剩下部分虽是不信但顾念其权势也不敢与之作对,只能暂且按下不表。


他无奈的叹了声,只能先打道回府。


待回到官驿索额图已经回来,李倓冷眉着支开了李剑卿兄妹,索额图诧异着将手中厚厚一沓山西历届官吏调任升迁的名单同资料递出。


他一边仔细翻阅,一边听索额图滔滔不绝地讲解。


“祁县县令是何人?”李倓随口问道,视线一手上翻阅动作也是一顿,直直看着宣纸上所书‘楚离’二字。


“我瞧着不是汉人吗?怎么还有个满姓。”


“主人,这楚离原是前明李定国将军的二子李嗣兴,后来清军入关,李定国护送永历帝逃离没了踪迹,但其二子率部投降,这满姓还是陛下您当初赐的呢。”


李倓点点头,不知为何他对‘楚离’这个名字异常熟悉。


“朕瞧着他政绩不错?”


“是,不过许是因为他的身份,又或是性情如此,官场之中无一好友,这才干巴巴地做了好几年的县令。”


李倓嗤了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了,你继续说吧。”


“是。”


08.


林致醒来时正是夜半时分。


她看看四周的环境又看看窗外宁静的夜色,忍不住想了想自己昏迷前是何情状。方一思索,便觉得头痛欲裂,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疼,她一抬袖捂上额角,骤然发现原先身上所穿的浅蓝裙衫已变成银白色的寝衣。


不及细想,已是面上一红。双足方一落地,虽仍有疼痛但比之初时已是好上不少。林致低头挽起裤腿一瞧,这伤也是处理的极好,从这包扎手法来说:其人也定是个行家。


“姑娘,您醒了。”紫苏方一入内便瞧见榻上坐起的女子,露了个笑,心思灵巧地掌了灯驱散屋子内的昏暗,才上前关切道,“姑娘你可好些?”


“姑娘你腿还伤着,还是尽可能不要落地的好。”说着就凑近了几分。


林致眉头微微拧起,她生来是个淡泊的性子不喜与旁人靠得太近,忍不住收起腿往榻内缩了缩,而后点点头,“多谢姑娘相救。不知这里是......”


屋内摆设虽是淡雅为主,但不乏一些名贵瓷器或名家字画,便是眼前明显是侍女打扮的丫头身上所着的裙衫也绝非普通人家可以供得起的。


这里的主人,非富即贵。


林致默默下了判断。


“是我家大人救的你。”紫苏了然地后退几步,言简意赅,而后福了福身,“姑娘且歇息着,我去告诉我家大人。”


“你家大人?”林致蜷了蜷指,忍不住问道。


“我家大人是此地县令。”


紫苏一笑,点到为止,袅娜着离开,留林致一人在屋内梳理繁杂的思绪。


紫苏来报时楚离堪堪入眠,然他向来是个谨慎的性子,值此紧要关头更是万分小心。叩门声起的一刻他便立时清醒过来,揉了揉眼反手合上桌案上的账册,听到林致苏醒的消息眉眼间不禁晕染开几分笑意。


“我去看看。你去吩咐厨房熬些清粥来。”


最后一句显然是对紫苏说的。


因着男女之别他先是在门外轻轻叩门,待得了屋内之人的允许才款款而入。他立在榻边几步远的地方,距离不远不近的却足够林致看清他的面容。


林致面上犹疑闪过,楚离勾了个笑,拱手作礼,“我是此地县令,我叫楚离。”言罢他又移开目光,目不转睛地望着林致几乎匿在身后的手腕,“林致,好久不见。”


09.


“陛下这些年还好吗?”林致脱口而出,又自觉失言谨慎地左右张望,心下暗自懊恼起来。


楚离轻笑了笑,“你是问李俶还是楚离?”


林致霎时哑了音。如今的楚离她瞧不出,但李俶......她知道,他是不好的。


当初珍珠离开虽说是调养身体,但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珍珠是回不来的。诚然这些年她谨记着珍珠的吩咐,每隔几年也会回到长安探望这天下的主人和他的一双儿女,去李倓的墓前祭拜,而后再形单影只的飘远。这些年在外游历,她听到最多的便是百姓们对眼前这位帝王的推崇与赞誉,口口相传,流芳百世。如今横遭突变,万人之上的帝王沦为人人可欺的九品芝麻官,这其中千般滋味想必也不好受。


林致虽未回答但她的目光却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己身上,其中意味他多少也能品出一二。楚离叹了声,初初苏醒之时也曾有过迷茫与不适,自幼长于皇城是货真价实的皇子皇孙,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是过惯了的,像今日这般殚精竭虑的为一斗米发愁却是第一次。


水至清则无鱼,贪官污吏哪朝哪代都不缺,端看高位上的人是如何平衡其中的关系。他在位的那些年,治下官吏亦有不少贪污之流,只要不太过他大多是睁一眼闭一眼,毕竟有的官员虽贪但本领却大,他也不好一棒子打死。


但现今易地而处,自己成为底下苦苦挣扎求生的小官不说,顶头上司又是个无能又无耻的,偏偏金銮殿上那位也不知打得什么主意竟是只做不闻,只管拨了银子粮食就是,至于这物资是否落到实地却是没有人管的。


楚离叹了声,他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底层百姓们的不易,若是可以他现在只想把顶头上司一脚踹出去,他那满身肥膘想来也够百姓们几日的口食了。


“陛......殿......”林致翻来覆去也没寻到个准确恰当的称呼,索性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林致,若是愿意便唤我声兄长吧。”楚离瞧出她的为难,骤然开口道。林致一愣,蓦然想起李倓来,依着她与他的关系,放在普通人家,她确然是该唤他声兄长的。


“兄长。”


女子轻柔的语调让楚离一怔,面色依旧淡然但眼圈早已泛红,他扯起唇角勾起个笑,轻轻应了。


10.


月上梢头,已是夜半时分,李倓却毫无睡意。


他阖目倚着官驿内备着的软枕,思索着今日见闻。那刘德昭虽是无能了些但显然是有计较的,端看他今日的逢场作戏便可窥见一二。再者,据手下暗卫来报,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与赈灾粮几乎大部分被刘德昭扣下藏在了城内的一处私宅去。其余按规矩分发下的粮与银,除却祁县一地,其他地方都进了当地父母官自己的口袋,或是高价兜售赚着黑心钱 。


还有那李氏兄妹究竟是何来历?李易欢口称的“朱哥哥”是否代表了他们二人是前明之人?还有那丽贵人,后宫嫔妃怎么和李易欢关系要好还姐妹想成,与那李剑卿瞧上去也似有几分关系?鳌拜狱中所言又是真是假?


最关键的是,这楚离究竟是何人?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李倓可以很确定,他并不认识这个楚离,甚至是从未见过。


据索额图所说,楚离几可以算得上是名孤臣,无亲无友独身一人,又有着前明之人尴尬的身上,不与人交往也无懈可击。可祁县到底属于山西巡抚所辖范围,依着那刘德昭的性子必然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或同流合污,同沦人鱼肉。


可从目前的状况看,楚离不紧没与刘德昭众同流合污,亦未沦为鱼肉,而是端端正正地立在中心仅存的清净之地,行得正,立得直,


任何人也欺辱不了他半分。


有此般本事,岂会是默默无闻之辈?


楚离,楚离,楚......李倓赫然挣开双眼,仿佛明白了什么,喃喃念着“楚离,李......俶!”


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若真是如此,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依他的性子,断没有白白吃亏的道理,必然是做了什么让刘德昭印象深刻,这才按下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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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摘自百度百科:

《康熙朝实录》载如下:(康熙元年夏六月)乙卯。兵部议覆、平西王吴三桂疏报、李定国之子李嗣兴、从边外投诚、缴伪册宝印劄、带领官弁兵丁家口一千二百余名、象马无算。应照例议叙。得上□日、李嗣兴、著授都统品级。以下各官、从优再议。(康熙二十六年春三月)甲申。升参领李嗣兴、为狭西宁夏总兵官。(康熙三十年八月)予故狭西宁夏总兵官赠右都督李嗣兴、祭葬如例。


历史上李嗣兴确实投降了清廷。

李倓有康熙全部的记忆,所以对一些事情包括前期鳌拜对康熙说的李氏兄妹的事情他也全部知道。

三个人快要见面了,大部队即将汇合啦!


九月

【檀木】如梦令01—05

01.


李倓猝然睁眼起身,抹了把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指下光洁的触感教他胆战心惊。他几步窜到铜镜前,望着镜子中映出的脸——眉似峰眼似星,鼻梁高挺,颊上虽有些微小的痘痕,但全然不影响美观,端得是张刀削斧凿般的好皮囊。


是自己不错,也确然是李倓的模样不假。


但是......李倓摸了摸光洁的脑顶,不悦地蹙起眉,他反手拽过垂落在背后的长辫,许是使的力气大了些,惹得他龇牙咧嘴的轻声叫唤起来。


而后他缓缓阖上眼,慢慢接受了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记忆——那是属于爱新觉罗·玄烨的记忆。


现在是清朝的天下,是满族人的天下。而李唐皇室早在七百三十多年前便已灭亡,期间历经三朝更...

01.


李倓猝然睁眼起身,抹了把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指下光洁的触感教他胆战心惊。他几步窜到铜镜前,望着镜子中映出的脸——眉似峰眼似星,鼻梁高挺,颊上虽有些微小的痘痕,但全然不影响美观,端得是张刀削斧凿般的好皮囊。


是自己不错,也确然是李倓的模样不假。


但是......李倓摸了摸光洁的脑顶,不悦地蹙起眉,他反手拽过垂落在背后的长辫,许是使的力气大了些,惹得他龇牙咧嘴的轻声叫唤起来。


而后他缓缓阖上眼,慢慢接受了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记忆——那是属于爱新觉罗·玄烨的记忆。


现在是清朝的天下,是满族人的天下。而李唐皇室早在七百三十多年前便已灭亡,期间历经三朝更迭发展至今,而今的统治者便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汉人的江山竟是落于外族之手......李倓半扯起唇,嘲讽的笑了。


他是皇城在长大的皇孙,虽不似王兄那般优秀,但也是四书五经、兵法策论堆砌着长大的。李倓始终明白,世间未曾有一个王朝可以经久不衰的高立一处,王朝或可繁荣一时,却也总有衰落的一刻。


汉时“文景之治”也曾辉煌一时,秦始皇统一货币度量衡更是开创“皇帝”一词,但其最终无不走向灭亡迎来新生。前人总总无不功在千秋功在社稷,可随着时间的缓慢的流淌,皆慢慢堙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李倓喟叹一声,终是接受了李唐不复的结果。他缓缓起身走至窗前,推开窗户眺望今日的万里河山。


他恍惚着想起那夜的瓢泼大雨,父皇赐死的圣旨字字珠玑击碎了心底仅存的期盼;想起那夜林致的声声怮哭,他不禁摸了摸腕,左腕空荡荡没有熟悉的红色绳结。


沉默良久,李倓苦笑着摇头,是他魔怔了,他如今是爱新觉罗·玄烨,是七百年多后这江山的主人,又如何能有与林致共有的同心结呢?


“龙小弟!”


他正凝神思索着,女儿家娇俏轻快的语调在耳边响起,他侧目看着凑到身前的姑娘,她面上笑容明媚但眼底隐隐罩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李倓心底兀自提了分戒备,循着记忆中的称呼唤了一声老大。


她歪着头试探开口,“龙小弟,你不生气了?”


生气?李倓转了转眼,瞬间明白她指的应是昨晚的荒唐。他忍不住扶额叹息,也不知道这个玄烨怎么搞的,堂堂天子居然同个毛头小子也无甚区别,大庭广众之下竟是差点同人动起手来,还险些露了身份。


“不气了。”李倓缓缓摇头,顾着男女之别向后退了几步同她拉开了距离,“只是老大你日后不可以这样了,饮酒伤身。”


李易欢未曾料到居然轻松过关,昨日他还是怒气冲冲,恨不得要咬死自己,今日倒像是换了个人。她扫了眼同自己隔出一人的距离,虽是疑惑但她天性大大咧咧又不拘小节,便也未曾放在心上,转身蹦跳着离开了。



02.


马车顺着官道继续向西南方行去,很快便出了顺天府尹的管辖区,进入山西地界。


比起一路上所见风光所察民情,李倓心中对李易欢李剑卿兄妹二人的兴趣明显更大了些。


坦白说,第一眼看到李剑卿时是大吃一惊的。原因无他,这李剑卿不知为何竟同安庆绪过分相似,不止样貌,就连他眼中的谋划算计和对身边之人的占有欲,都和安庆绪一模一样。


想起安庆绪,李倓便想起了那段屈辱的历史。安禄山反叛攻占洛阳并称帝,后更是攻占长安,逼得皇爷爷不得不率李唐皇室仓皇出逃。纵李唐皇室后又收复两京平定安史,但这段屈辱的历史却是永永远远地刻在了血脉中。


虽然不知为何在七百多年后竟是又遇见了位和安庆绪同样的人,但想是第六感作祟,李倓下意识的对李剑卿此人提起了三分防备。


马车悠悠前行,李倓环抱着双臂慵懒地倚着腰后的软枕闭目浅眠。来到这里已有十余日的时间,他也已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


李倓前世本就是皇城中的郡王,是名正言顺的皇室中人,他从前虽不喜欢皇宫中兵不血刃的勾心斗角,但也并非全然无知。从前有皇兄时时相护,万事万物都不必他烦心忧心。如今一朝到了这陌生的地界,虽已是万人之上的君王,但暗地里、明面上的争斗不曾少了半分。纵这一切虽非他所愿,但如今既已是玄烨,那他必将把皇帝这个位置做好,必不负这少年天子曾许下的誓言。


李、易、欢。


他缓缓念着她的名字,李倓如今有玄烨的全部记忆,自是知晓他是如何与她相识的。那日街上的相遇姑且算作个巧合,可后来种种很难不让人心生怀疑。


他瞧得出来,这丫头待玄烨虽好,但实打实的是怀中某种目的的有意讨好,也就是玄烨对她动了心暂且被蒙蔽了双眼故而瞧不出来。


他不由得一叹:这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李倓长叹了声,马车慢慢停下。掀起帘子探头望去皆是满目的荒芜,入眼尽是干涸龟裂的土地,连半寸盎然的生机也寻不见。


“索额图,这是......”


“主子,我们已经进入山西地界了。”索额图打马靠近,指了指四周荒掉的山水,“没想到山西的旱情竟会如此严重,奴才刚刚去查过了,附近的水井连一滴水也没有。”


“我记得朝廷不是发赈灾款了吗?”李倓拧眉冷声问道,他平日里虽是闲云野鹤乐得自在逍遥,但也算是忧国忧民。骤然见百姓如此惨状,回想起京城中的达官贵人顿顿皆是大鱼大肉,一路行来每进一城更是数以千计的过路费,心底的火气便压不下去。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索额图犹豫着到底没敢说全,说一半留一半余下的全凭圣上自己裁决,这也是他能独得圣宠的要诀之一。


李倓哼了声倒也没戳破他的这点小心思,这一路行来所见所闻足以说明山西巡抚刘德昭的罪行昭昭,其下属官员也是一丘之貉同他狼狈为奸,朝廷拨下的巨额赈灾银同物资只怕都进了这些个贪官污吏的口袋,真真是岂有此理!


“进城。”李倓吩咐道,“顺便我们也去拜会一下这位巡抚大人。”


03.


林致在茂密的林中疾跑,不时回头张望身后的动向,未曾留神竟是被脚下横插出的树枝绊了个踉跄直直栽倒在地,此处又恰好是个斜坡,月黑风高的根本不引人注意,林致不及反应只来得及抬臂护住头部顺势滚下坡去,不过几息之间便消弭了踪影。


原本紧跟在林致身后迅疾的脚步声骤止,一粒石子突的滚落后又沉入水中发出声响,他眯起眼借着被乌云半遮半掩着的皎月投下的光线,勉强瞧清了斜坡之下乃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锐利的目光逡巡一圈,冷笑了笑转身离去。


林致再次醒来,已是后半夜。


她先检视了身上的伤口,所幸方才滚落之时她及时护住了身体关键部位,四肢上的伤处仅是些擦伤不足为虑。


林致缓缓叹了声,那日她上山采药不慎从山上跌落,等她再次醒来便来到这里——莫名其妙成为了山东总兵舒建之女舒婉心。也不知道拼命追赶的她的人究竟是何人?而这原身的姑娘为何会惹上这般危险的人等?


她蹙眉思索着,从前与李倓还在一起时,曾听他提到过江湖中的武功路数。一般而言,朝廷的将军或是皇宫中的皇子皇孙的武功路数皆出一脉基本相同;但江湖中人的武功路数则是各有千秋,不同门派间的武功路数也不尽相同。


方才追赶自己的人的武功路数倒教她觉得有些熟悉,不似简单的江湖中人惯用的武功路数,那一招一式间有时反倒能瞧出几分李倓练功时的影子。


李倓......


林致慢慢垂下眼,僵硬地扯出抹笑来,真是的怎么又想到他......她抬起手,轻轻摩挲着绕在左腕上的两根缠在一处的绳结,极轻地念了他的名字。


李倓故去距有二十余年,这期间她虽带着他的同心结一起四处游医,仿佛这样子他就还陪伴在自己身边,两个人一起过着曾经梦想又可望不可即的逍遥自在的生活。


林致眨了眨眼抿去眼角的泪珠,强撑着站起身来,揉了揉发痛的膝盖,左右环顾茂密的丛林试图辨出个正确的方向。她犹豫良久,从附近寻摸出来根稍粗些的树干,暂且充作了拐杖拄在地上撑着她不稳的身形,一步一步沿着葳蕤稍逊一边的方向行去。


04.


“来来来,大家排好队,都有份,不用着急。”


“大娘,来,您慢着些。”


“给,快吃吧,孩子。不要紧,你娘也有的,你快些吃吧。”


......


身着官服的男子看着眼下的情景不免悲从中来,他忝居一方县令却是教治下百姓吃饱穿暖也做不到啊。


如今整个山西旱情日益严重,他所管辖的祁县更是重中之重。朝廷虽拨下了赈灾的银两同食物,可自山西太原府始,层层剥削到了他的手中却也不过双十之数,然这双十之数也仅仅只够这一县百姓三日口粮......


思及此,他背过身狠狠锤了下墙壁,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从前护不住自己在意的人,如今更护不住治下百姓,当真是无能啊!


“楚大人,”手下衙役上前施了一礼,“城外又有大批灾民赶来,你看我们是......”


楚大人转身,吩咐道:“放他们进城妥善安置,还有再把剩下的官粮给他们送去。”


“大人,可若是给了他们,这城中的百姓可就......”


衙役面露难色,非是他铁石心肠,而是府衙中的粮食也所剩无几,莫说是不够分给城中的百姓,就是他们自己也分不到半点米粒。


不说他们这些接连三日接在城中各处施粥的官衙役中人,就是自家大人也多日未曾吃过一顿饱饭了。


楚大人至始至终待人都是极为温和有礼的,此刻却难得冷下眉眼,横眉着看向他。他虽心知衙役也是为城中百姓考量而非为了一己私欲,但他作为护佑一方百姓的地方官,有此念头有此言论都是极为不妥当的。


“城中的百姓是百姓,城外的百姓便不是百姓了吗?”


他虽是语气平淡的反问,不曾有过半言厉责。但此言无异于惊雷在耳边炸响,衙役低下头拱手告罪。


楚大人敛去面上冷意,温和笑笑,“无妨,你去准备吧。”他皱着眉头看着于施粥处已排起长队的队伍,队中百姓无一不是面黄肌瘦随时便会倒地。他狠狠地攥紧双拳,侧目看向城门口的方向,大批的难民不断朝城中涌来,他们面露喜色以为自己已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想起了太原府中存放的大批的赈灾粮,同太远府及附近县中高价兜售的米麦,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悄动了动,但很快又被他压下。


楚大人叹了声,挽起袖子认认真真的帮着施粥,脑中不住的思索着有何对策可解眼下之危。


若非万不得已,他不想走那一步。勾心斗角的日子他已过了一辈子,不想再来一次。


他只想顾好当下。


05.


“祁县?”林致喃喃着念着城楼上的颗匾,她历经三日奔袭每日只咬破指尖少少饮了些血以补充体力,此刻以是衣衫褴褛满身疲惫,同四周前来逃难的百姓也没什么两样。


她环顾了四周,同她记忆中的样子虽有些差别但所幸变化不大,若是所记无措她此刻已在山西太原府的地界,而这祁县便是从前的寿阳县。


她顺着人流慢慢往城内移动, 耳边是百姓们一声高过一声对此地父母官的拜谢,林致心中不禁对此地县令有了分兴趣。


如今山西因旱情饥荒遍布民不聊生,路有饿殍实属常见,如此可见这山西的地方官员是何等的废物,不消细想也该知晓他们平日里定是没少欺压百姓。如今陡然听闻山西境内的地方官居然还有此等为民着想的清官,林致心中不禁浮上了分希望。


她慢慢走着,官府的施粥棚在城中各个要点都有设置,而此处便是离城门口最近的一个。林致远远看着粥棚下正耐心给百姓们熬粥身穿月白色长衫的男人,熟悉的面容闯入视线,她骤惊之下一声“陛下”不觉脱口而出。说完又觉不对当即捂住了嘴,此时已非她熟悉的李唐王朝,眼前的人自然也不是她熟悉的人。所幸林致这几日因未曾进食而气息微弱,本就柔弱的语调此刻更是弱了不少,方才下意识之语除她自己之外并无人听到,如此也算是万幸了。


她蹒跚着步伐一点一点靠近,堪堪靠近粥棚时终抵不过身体发出的最后预警,眼前一黑登时晕倒在地。


楚大人本在施粥,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人晕倒在地,观她面色发黄极可能是因饥饿而引发了身体脱水。他忙舀了个碗底的汤水,上前将晕倒人办揽在怀里,待看见怀中之人的面貌——虽面上脏污掩去了原本的颜色,但这张脸确实是自己熟识的。


目光下移,望着她左腕间缠绕着的红色绳结,那独特的编法更是印证了他心底的猜想。他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温热的汤水喂给她,又不放心的探了探她的脉,确认只是因饥饿引发的晕厥暂且放下了心。


起身挥手招来心腹手下,楚大人附在心腹耳边悄声耳语,便见来人略一拱手,从他手中接过晕倒的姑娘向城内走去。


他负手而立凝望着远去的背影出神,本以为自己不过是独身一人不想竟还能得遇故人,雀跃涌上又很快被忧思填满,林致晕倒了除却饥饿缘故还因身上的伤,他方才不过粗粗扫了几眼也只能囫囵这推测处个大概,更为具体的信息也只能等林致苏醒再作论断。


不过......他抿唇不语,眼底已露出几分期盼,藏在心中的那个人会不会也和他一般来此异世,只差与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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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新坑走来啦

先发一章试试水,后面的等我写几章再说。原剧背景剧情只是做一个参考,大部分内容会参考历史。这两天翻阅资料,发现康熙帝真的是很有才的一个人,后人对他也有评价是“千古一帝”。

晋江同名,有晋江的小可爱们方便的话可以去给我点点收藏和浏览嘛!!!

评论摩多摩多!!!


Ps:「归鸿」这个合集后续放的内容可能会比较杂一些,因为后面可能还会放一些燕芳或者是我磕的其他CP的问问,亲们收藏的话记得注意一下哦030

小栗子

金针菇森林·奇妙组合

“诶诶诶让一让,让一让啊,正抓小偷呢,让一让啊喂!”西市上热闹得很,左右都挤满了人,让这六扇门袁今夏犯了愁,眼看这小偷就要跑出自己视线了,急得她直跺脚,刚才一不留神还被那小偷伤了手,现在可正疼着呢,还遇上个人挤人的街市,真是祸不单行。


珍珠赶着去济世堂见林致,美滋滋地看着自己手里给林致准备的桂花糕,“林致见了一定会开心的~”


“诶诶诶!”沈珍珠一下子与袁今夏撞了个满怀,惹得袁今夏看了看怀中人,又抬头看看前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想抓的小偷早就没了踪影,“喂,你干嘛啊,我的小偷啊……”今夏将珍珠从自己怀里推开,没好气地冲着人好话。


“小偷……”珍珠自从进到今夏的怀抱,便红了脸,刚...

“诶诶诶让一让,让一让啊,正抓小偷呢,让一让啊喂!”西市上热闹得很,左右都挤满了人,让这六扇门袁今夏犯了愁,眼看这小偷就要跑出自己视线了,急得她直跺脚,刚才一不留神还被那小偷伤了手,现在可正疼着呢,还遇上个人挤人的街市,真是祸不单行。


珍珠赶着去济世堂见林致,美滋滋地看着自己手里给林致准备的桂花糕,“林致见了一定会开心的~”


“诶诶诶!”沈珍珠一下子与袁今夏撞了个满怀,惹得袁今夏看了看怀中人,又抬头看看前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想抓的小偷早就没了踪影,“喂,你干嘛啊,我的小偷啊……”今夏将珍珠从自己怀里推开,没好气地冲着人好话。


“小偷……”珍珠自从进到今夏的怀抱,便红了脸,刚才听人说话,才知道自己扰了人家的大事,或歉意或害羞,自己的脸现在可是更红了。“对……对不起啊……”珍珠抬了抬头,给人道歉。


“嗯……”原本今夏还是想再发发火的,可刚才那人一抬头,她这才发现,刚才居然是个这么大的美人儿钻进了她的怀里,“今儿可算是赚大发了~”这一刻袁今夏也顾不得什么小偷不小偷,抓的着抓不着的事儿了,忙上下打量着珍珠,“可真好看呐~”


“啊……你,你说什么?”珍珠听见她在说话,可满脑子都是刚才如何搅了人家的大事,没听太清楚。

“啊,没事没事~”今夏冲人笑了笑。


“那个……对不起啊,我……是我走的太着急了……那个小偷是不是很重要啊……”珍珠低着头看起来有些窘迫。

“害,没事儿~没事儿~就一个小偷嘛……下回他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今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扬起嘴角宽慰着人。


“你……你的手……”珍珠这才发现那人的手还受着伤留着血呢。

“啊?没事没事。”今夏忙放下了自己的手。


“这都流这么多血了,怎么能不管呢……”珍珠看得着急,这瞧着都疼,对面这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就这么云淡风轻地一笑而过呢,“我的好朋友是济世堂的,就在前面~今天我正是着急去看她的,不如你同我一起去吧~我朋友,可厉害了,是小神医~”珍珠忙拉着人要走。


“咳咳……也好,也好也好~”这伤对袁今夏来说,确实无妨,只是……若是答应了珍珠,便能同这美人多待上一会儿了叭……便索性彻底将抓小偷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珍珠妹妹~”身着一袭红衣的小将军在后面喊着人。

珍珠回了回头,欣喜地应着小将军,“静瑶姐姐……”


独孤靖瑶押着个人,走到了珍珠跟前。

“不是说去找林致吗,还给她做了我想吃好久都没给我做的桂花糕……”静瑶瞅着珍珠手提的点心盒子撇了撇嘴,“怎么还在这儿,不是早该到济世堂了吗?”


“额……我遇上点状况,没事了……”珍珠冲人叹了口气,“诶,这是谁啊……”珍珠指了指被押着的人。


“喔,我路上遇见的,跑得那么急又那么狼狈,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就给拿下了,本想着交给官府的~没成想,在半路遇上珍珠妹妹了。”静瑶向珍珠解释着。


“等等~”一旁的袁今夏开了口,“让我看看……”她走上前抬起那人的头瞧了瞧,“呵,果然是你~”


“怎么?这位小姐,你认识这歹徒?”静瑶起了好奇心。

“嗯~我是六扇门的,今天,就是来抓他的,刚才一不留神竟让他给跑了……”袁今夏叹了口气又补道,“不过,还好,被你给抓住了~”袁今夏这才开始仔细端详起独孤静瑶。

“静瑶……静瑶……啊,你是那个将军!独孤靖瑶,对吗?”袁今夏有些崇拜的看着人。


“是…正是在下。”静瑶笑着点了点头。

“哇……果然是英气潇洒。”今夏扭过头,又有些担心,“她和珍珠看起来关系不错……我怎么感觉心里有点别扭呢。”今夏自顾自地嘀咕着。


“啊,对了,静瑶姐姐,刚才我和这位今夏小姐撞见了,她手上受了伤,我正要和她一同去济世堂呢。”珍珠朝静瑶说了几句话。

“喔……”静瑶看了看今夏的手,确实有伤,便应了应,“好,你们去吧~这小偷我交给官府就是。”


“那在下就谢谢独孤将军了~”今夏冲人作了个揖。

“害,没事~喂,不过,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啊……我一会就去济世堂。”独孤低头贴近今夏耳边嘟囔了句,还冲对面的珍珠来了个wink眼。


今夏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珍珠拉走了。

“那个……她一向如此的,多心多疑,你别介意。”珍珠向人解释着。

“珍珠,没事没事~”今夏冲珍珠傻乐着搭着话。


“就是这了,我们快进去吧。”珍珠扶人进了济世堂。

“珍珠~你可来了~”林致坐起身迎着珍珠。


“呐~桂花糕。”珍珠将桂花糕递给了林致,“今天济世堂好像人不是很多,正好,咱们可以好好待一会儿。”

“珍珠……这是谁啊。”林致看着珍珠带来的人,好奇地问着。


“啊,对对。她手受伤了,你快给看看。”珍珠牵起今夏受伤的手给林致看。

“呀,这么严重。”林致也顾不上这人是什么身份了,反正是珍珠带来的,怎能不救。她忙转身去拿了药给人敷上。


“平时还要多注意些,别沾水。对了,这几天,还要忌口。”林致给人上着药。

“这……林致,也好温柔啊~”今夏想着便乐开了花。

“你笑什么?”林致有些不解。

“那个……那个……好痛啊。”今夏立刻转了神情,喊着痛。



碎碎念:突如其来的脑洞。忘了那些爱恨情仇的剧情叭~没有李俶没有陆绎~美丽的小姐姐们就要一起玩~历史不好,她们也不全都是一个朝代的人,细节地方就凑合看吧~❤️

甜甜甜,漂亮小姐姐一起玩最开心了。

金:袁今夏

针:珍珠

菇:独孤静瑶

林:林致


小栗子

冬珠式虐狗(42)

四人小日常之难兄难弟篇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要理那李倓了。"林致在长生殿已哭成了个泪人。

"好,我们不理不理,不哭了啊。"林致已来了一个时辰,可只顾着擦眼泪,珍珠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使劲浑身解数哄着她,时间长了,大致是因为孕期本就多愁善感,珍珠就索性陪着林致一块儿哭了起来。


太极殿内


"皇兄!皇兄!我媳妇儿呢?"李倓快步走进了殿,没行礼便急着向李俶要人。

"你!你还有脸来啊你!"李俶放下奏疏,推了推那人。


"哎呀,皇兄,我一会儿再向你认错解释还不行吗,先让我把人领走吧,求...

四人小日常之难兄难弟篇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要理那李倓了。"林致在长生殿已哭成了个泪人。

"好,我们不理不理,不哭了啊。"林致已来了一个时辰,可只顾着擦眼泪,珍珠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使劲浑身解数哄着她,时间长了,大致是因为孕期本就多愁善感,珍珠就索性陪着林致一块儿哭了起来。


太极殿内


"皇兄!皇兄!我媳妇儿呢?"李倓快步走进了殿,没行礼便急着向李俶要人。

"你!你还有脸来啊你!"李俶放下奏疏,推了推那人。


"哎呀,皇兄,我一会儿再向你认错解释还不行吗,先让我把人领走吧,求求你了,皇兄~"

"你当我愿意把人留在长生殿啊?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惹得林致哭了个泪眼婆娑,我家珍珠何至于也一起哭肿了双眼?这午膳都没顾得上吃,你啊你!"李俶边训斥着李倓,边拽着那人往长生殿走。


"唉呀皇兄,你走慢点,慢点啊,我都累了,你堂堂君主,这样气急败坏地拉着人跑,这成何体统啊?"

"哎呀快点吧!”李俶愈加加快了步伐,嘴也不闲着,"我告诉你,现在就给我一五一十地讲清楚,到底怎么了?"


到长生殿前,李倓才气喘吁吁地把事情原委讲清楚。原来是李倓在路上好心赎了多卖身葬父的姑娘,可没成想那姑­娘竟难着要嫁给他,还说什么不离不弃,那姑娘在街上又哭又跪,李倓一时没法子,才将那女子带回了府,李倓为了尽快打发走那人,也是用尽了办法。一来二去地竟惹得林致误会,如今人已经被打发走,却还未得到林致原谅。

这时,林致也终于哭诉着将来龙去脉吐了出来,大致就是李倓见那女子可怜,给钱还不够,还把她带回了府,两人还形影不离的。还将自己亲手给他做的蜜枣糕统统给了那女人。


“他说好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呜呜呜~”林致仍哭个不停。

“好了好了,不哭了,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珍珠虽是陪着掉眼泪,却还有几分理智。


“媳妇儿!媳妇儿!”李倓冲进了殿,开门声倒是吓了珍珠一跳。

“媳妇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不管怎样,都是我错了好不好”李倓蹲坐在林致跟前,“嫂嫂,你也帮我说句话嘛~”


珍珠已是身怀六甲,今天午膳也没吃,又被风风火火的李倓吓了一跳,刚起身便感觉头晕目眩,“珍珠,珍珠!”李俶忙上前搀扶。

“冬郎,我没事。”珍珠垂头握了握李俶的手。


“让林致看一看吧。”


“皇上不必担忧,待一会吃了东西,也别伤心了,就没事了。”林致给那人把了把脉。


“倓儿你看看,你……算了我也不想骂你了,骂够了。”李俶看了看满是泪痕的珍珠,便以让珍珠养胎为由,将林致和李倓打发出了宫,也正好,李倓终于能将媳妇领回府了。


接下来就是双方大型哄媳妇现场。

建宁王府内


二人终解了误会,李倓为了弥补媳妇的眼泪,想着给林致做点心吃。忙活了一晚上,李倓得意地将一碟蜜枣糕拿到了林致面前。

“来,媳妇儿,尝尝我的手艺。”

“好~”那人笑意盈盈接过了蜜枣糕。

“终是错付了……你是不是把盐当糖用了?”林致漱了漱口。

“啊?是嘛?”李倓挠了挠头,“下次还是要媳妇儿做给我吃,我媳妇儿做的好吃。”

”不过……还好嫂嫂没事,不然我可成了千古罪人了,说不定都见不到你了。”李倓摇了摇头。


长生殿内


”以后啊若是倓儿再胡闹,还让你劳心费神,我啊,非叫他好看不可。”李俶小心搂着怀中人说着。

“建宁王殿下可是你的亲弟弟,冬郎怎能如此胡说。不过,冬郎将来会不会变心?”珍珠依偎在那人怀里一本正经地问着。

“当然不会。我的皇后,只能是你,我的心里,也只有你。再说,珍珠,我哪敢啊?”

“嗯,谅你也不敢。”珍珠温柔一笑。

“夫人说的对极了。”李俶瞥了瞥角落里放着的搓衣板,瑟瑟发抖,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碎碎念:呜真难兄难弟(感谢珍珠一直在别人面前给足了李俶面子。)


在这里 想和大家说说心里话 我们理智 我们热爱 冬珠也许不会再互联网一直更新 但是一定会永远留在我们的心里。一世冬珠,永世不换。

晴凉不腐

林致只剩下躯壳一副了,殿下也要拿走吗。

林致只剩下躯壳一副了,殿下也要拿走吗。

✿墨路、疏狂

“你怎么那么傻呀,我怎么救你,怎么救你……”

“林致!我活不了了……”

“你怎么那么傻呀,我怎么救你,怎么救你……”

“林致!我活不了了……”

loooorry

济世堂的阿丑(1p完结林致视角)

谨以此文纪念一下让我刷了十遍cut的CP.

玻璃渣里挑糖吃。(这段时间在看元杂剧。。所以读上去这首东西有点那个风格?)


我也曾墙头流盼施恩义,一见郎君定终身。

终究是池莲一心长并蒂,花时采撷人不由。

最难忘鸢梦南枝东流水,荔雨不逝巫山云。

到头来生离死恨两齐全,枉饮孟婆续同心。


一篇完结。回忆补白向。

李倓脸上的伤是象征,象征着与过去那个不抗风雨的少年郎君告别,人物最有魅力的一面不再是一副羡煞潘安的容颜,走向独当一面的稳重和情深不寿的悲剧,变得冷暖可触,有残缺,有令观者值得细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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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纪念一下让我刷了十遍cut的CP.

玻璃渣里挑糖吃。(这段时间在看元杂剧。。所以读上去这首东西有点那个风格?)



我也曾墙头流盼施恩义,一见郎君定终身。

终究是池莲一心长并蒂,花时采撷人不由。

最难忘鸢梦南枝东流水,荔雨不逝巫山云。

到头来生离死恨两齐全,枉饮孟婆续同心。



一篇完结。回忆补白向。

李倓脸上的伤是象征,象征着与过去那个不抗风雨的少年郎君告别,人物最有魅力的一面不再是一副羡煞潘安的容颜,走向独当一面的稳重和情深不寿的悲剧,变得冷暖可触,有残缺,有令观者值得细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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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永远都是阿丑”

 

 

慕容林致心里明白,自己近来时有心智失控之状,是患了失魂症的缘故。好在她熟稔医理,深谙只要未祸及心智,这等罕病也少有遗症。

“林致,有些事忘记了也好。”珍珠曾如是宽言。

“嗯。”她颔首,笑得有些勉强,“我想,那些被忘记的事情,一定是很痛苦的记忆,既然如此,忘了也好。”

慕容林致知道自己不如沈珍珠骁勇,从来胆小谨慎。

 

但当她真的想起自己亲眼窥见当今皇后与人私通的画面,宛如一石千浪,心底惊澜不绝,开始怀念昔日的糊涂脑袋。

她记得清楚,那夜广平王来医馆详问情形——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恰如不久前看到医馆新来的杂役拳脚凌厉,将那群讹钱闹事的兵匪赶跑,她却不分青红皂白扇了他一个耳光。

 

 

 

 

那人说他叫阿丑。

 

慕容林致第一次在医馆外见到他时,场面有些滑稽。一竿修竹的个子,顽虫似的贴在地上。台阶上的安儿倒眉摇手,满脸写着无辜。

 

“我小时候就丑,长大了更丑,所以他们都叫我阿丑。”

后来,听他一番妄自菲薄的陈词,她只当是出于他喜好胡编玩笑话的习惯。

 

慕容林致向来心细。

虽然不知道面具下的小半边脸是何等狰狞的疮疤,但他每每望向自己的眼眸,分明是碧波深墨的风景。


连那总是阻止自己为他揭面诊治的手,都是有骨有节的好看,恍若几管白玉短箫。

“其实你一点儿也不丑,真的。”

她常这样告诉他,却看他又咧开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她曾问他,为什么愿意躲在小小的医馆里。

他说他来济世堂是为了报她的恩情,又说是来赎罪。

 

 

 

 

 

慕容林致委实觉得,这个阿丑,既非真的丑,也不是师父口中的泼皮无赖。

为了报恩偿罪,任师父三番两次的考验刁难。

又不分白天黑夜地劈柴担水、打扫门庭,甚至玩命似的试药。

连轴转着,一双手溃烂得不成样子,眸子里的神采也挡不住一脸的倦色。

“阿丑,师父不在,你不需要帮我做这么多。”

“林致,没事儿,我不累。”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第几次这样好心相告,只换来他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


他很会收拾,堆起来成山的瓶罐,他竟照着自己的习惯,归置得分毫不差;每日医馆开门前,便打扫得不染纤尘。

他很聪明,总有别出心裁的法子,案上的白瓷瓶永远养着鲜花,不知何时求了高人作画,一幅丹青悬在壁上,将自己采药时低头的模样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天医馆关门后,在她的坚持下,他终于肯坐下来休息片刻。

“阿丑,是不是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在采药,所以你才能找人把我画得这么有神。”她盯着墙上的画,良久方回头,笑起来。

“……呃是、!所以我才要来报答你,你、今后有事情,尽管跟我说…”

又见他那不紧不慢追随着自己的目光,许是习以为常,她视若无睹,继续话头,出语遗憾,“原来我真的救过你哥哥,只可惜我现在生着病,从前的事很多都已经忘记了,你别介意。”


“怎么会、”他目光有些躲闪,“你忘记了才好…这些事、我记得就好。”

“阿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见他一副强作轻松的神色,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


“林致,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不需要记得什么,也不要多想,因为我永远都替你记着。”

 

 

 


慕容林致并非心眼刻薄之人,但深以为阿丑很多时候都在犯傻。

 

苦追着一个失忆的人报恩,搞得半条小命都险些丢了不说,嘴里还常说些没头没尾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听得她一头雾水。

看他累得瘫在地上昏睡过去,自己正要替他高兴,问他是不是师父又同意他留下了,他却扯到了什么笑不笑的事。

看他一整天没吃饭,想趁着师父出诊的工夫让他吃点东西,他却要变什么戏法。

被他吊起胃口,期待着走近,不曾想原是自己儿时便玩腻的把戏——无患子做的泡泡水。

 

她的目光穿过琳琅生辉的圈圈飞虹,看他蹲坐在木盆前,罕见他仰面笑得由衷粲然。

慕容林致觉得他这样笑真好看,不觉也绽开笑靥,视线移开,十分捧场地把玩起映彩的泡泡,笑容里皆是被他感染的欢闹情绪。

 

 

久违地如孩童般贪玩了一阵,听阿丑跟自己说起他曾弄坏师父一件珍宝的事,平静的话音里绝望悲彻。

慕容林致听罢,再看这漫天雀跃的泡泡,头一次发现它们美得像破碎的虹。

无意间扭头一瞥,他一双手伤得不像话,又恢复了素常没心没肺的憨态。

 

“你手都受伤了,还敢玩儿无患子?”

“我没事,林致,我就是想逗你开心。”

那天她很开心,自打患上失魂症,头一次这么开心。

 

可他傻归傻,并不惹人生厌,一腔真挚与热忱捧到她跟前,慕容林致产生了些许不矜持的心思。

话说广平王亲临医馆详询皇后私通一事的晚上,话头叙到一半,她的心绪又似触雷般被战栗和惊悸左右,眼前一片混沌嘈杂。

“林致别怕,是我,我是阿丑…林致你看着我,我是阿丑……别怕…!”

“阿丑……阿丑!”

他的声音仿佛黑暗中的光,为她撕开一道出口,她几乎费尽周身力气走向他,把头深埋在他身前,泪水抢夺争涌,脊背随之颠仆起伏。

 

慕容林致不知自己靠在阿丑身上哭了多久,在直起身时,院中仅他们二人。

“你怎么、也哭了?被我吓到了吗…”她终于平静下来,恢复素常的沉静温然,见他眼眶通红,双唇僵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阿丑…你、怎么了?我莫不是又打你了?”

“…没有、没有,林致,是我对不起你。”

他终于回神,竭力摆出平时的神态,一副让她感到踏实的憨笑。


“没有就好。”她见状,眉间一松,低头弯唇浅笑,却发现自己的腰肢教他盈盈一握,抱得严实,背处的温热传遍周身,烫红了脸,局促道,“你、先放开我。”

“呃对、对不起——我是看你哭得厉害,又扑到我怀里,我…”

他闻言,急急松手,退后半步,手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阿丑…!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扭捏地开口,仍低着头,话音才落便转身进了屋。

“林致,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怕,我…”他急急分辨道,笨嘴拙舌"你、不要怕…"

 

她若是回头,定能看到她的阿丑此刻像个承认错误的孩子。

 

 

那个夜晚,慕容林致倚着床榻,睡意阑珊。

除却如常折磨着她的回忆,今日多了些自省之思。

“我怎么能就如此扑上去了呢?”她抿了抿唇,试图消解嘴角处蠢蠢欲动的笑意。

 

 

 

但仅仅过了数日,不知是福是祸,她的记忆悉数恢复,始恍然大悟为何自己会喜欢上阿丑,又一次。

 

 

 

后来慕容林致离开长安城,欲随师父到西域觅药。走到半途,又听说了他的一些傻事。

 

他说要给她报仇,揣了包天的胆子闯入宫中,一剑直指当今的皇后便是一顿振振有词的揭发,大逆不道的一番扬言之后,还是落入了他人的陷阱,成了阶下囚,圣上一杯鸩酒赐下,落得个等死的下场。

 

“你就当是回去见一见你的阿丑吧,林致。”沈珍珠千劝万劝,末了一句,顷刻击溃她面上所有的冷厉与怨恨。

 

 

他说要为她做些事情,可明明是她带着解药赶回长安,费尽心思将解药送到他身边,光顾巴巴儿听她字句怨怼,出言嗔恨,颓然跪她裙边,将那瓶救命的药丸抛诸脑后。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笨蛋。

 


他说他后悔没有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好她,却累得她再度被挟持,只好写下认罪书听任处置,偏偏宫闱之斗要斩草除根,他来不及思量,牵起她的手誓要突破重围,天真地以为自己有包天的胆子,便能有刀枪不入的身子,一次又一次挡在她前面,丢弃解药时像捏碎不值钱的泥巴团子。


连性命都不要的傻瓜。

 


他说他们是夫妻,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却一次又一次放弃自己。


先是递和离书,再是丢掉解药,她终于知道她的阿丑爱她,很爱很爱,爱到可以放弃他们的感情,他的性命。

 

 

 

 

“可是李倓,我现在好想你,想我的阿丑。”

回忆翻来覆去地倒腾,每每思绪收束,她望着腕处的同心结时喃喃出口的,只有这一句。

 




小栗子

冬珠式虐狗(15)

太极殿外,大小官宦皆跪地不起,人人愁眉不展。

“这战事还是来了……”李俶摇摇头又转念一问“我满朝贤臣可有何良策?”

“臣弟愿亲率重兵奔赴沙场!保大唐安稳。”群臣还在若有所思之际,建宁王李倓第一个开了口,短短一语,却显得格外铿锵有力。

“……倓儿” 李俶又怎不知李倓的良苦用心,可毕竟是亲弟弟,又怎能不心疼。“皇兄请不必多言,若皇兄信得过臣弟,打打杀杀之事交给我即可,臣弟定不辱使命,皇兄只需护好城内,还有……城内的人就好……”

终到了开拔之日,可李俶并未前来目睹出征,也未和这挂帅将军好好道别。

“即使旁人不懂,冬郎的心思,就算不说,珍珠都懂。”珍珠一把从身后环抱住窗前之人,虽看...

太极殿外,大小官宦皆跪地不起,人人愁眉不展。

“这战事还是来了……”李俶摇摇头又转念一问“我满朝贤臣可有何良策?”

“臣弟愿亲率重兵奔赴沙场!保大唐安稳。”群臣还在若有所思之际,建宁王李倓第一个开了口,短短一语,却显得格外铿锵有力。

“……倓儿” 李俶又怎不知李倓的良苦用心,可毕竟是亲弟弟,又怎能不心疼。“皇兄请不必多言,若皇兄信得过臣弟,打打杀杀之事交给我即可,臣弟定不辱使命,皇兄只需护好城内,还有……城内的人就好……”

终到了开拔之日,可李俶并未前来目睹出征,也未和这挂帅将军好好道别。

“即使旁人不懂,冬郎的心思,就算不说,珍珠都懂。”珍珠一把从身后环抱住窗前之人,虽看不到那人流了多少泪,可那呜咽声却能听的真真切切。“还好有你。”那人轻拍了拍身后人的手进而紧紧握住,接着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为了国,为了家,为了不辜负李倓的心意,他当然会护好这个城,护好城里的人,更护好她。

此刻的长生殿内,两人,无言,胜万语。

浩浩荡荡的大军已快出了长安城。“吁!……”打头阵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只见一女子拿着小箱子,掀开帘子,缓缓下了马车。

“建宁王身负重命,出兵打仗,自然是可以不带建宁王妃,但怎能不带小神医慕容林致呢?”建宁王妃一身素衣,嫣然一笑。

“原来咱们这建宁王妃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就是就是”一时万人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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