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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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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无梦

第十七章 入凡尘【二】

  


  鸟族十天一次的晨会刚刚结束,穗禾就拉着鸟族四大长老,商讨关于明日寿宴之事。


  


  “天后再怎么说都是我鸟族的前任族长,无论如何,我鸟族不能失了礼数。”飞鸾不仅鸟族的二长老,还是穗禾的启蒙老师。在鸟族中也处处帮衬着穗禾,“以我之见,不如就把今年的流聿之果当做寿礼吧。”


  


  “二长老此言差矣,流聿乃我鸟族圣物,等了三千年才在今日结下一枚果子。”隐雀为鸟族大长老一直不满荼姚越矩干涉鸟族之事,连带着对穗禾这个族长也颇有微词,“此等圣物更应该用在我鸟族危急存亡之时,此刻做寿礼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还是说大长老觉得天后的身份...

  



  鸟族十天一次的晨会刚刚结束,穗禾就拉着鸟族四大长老,商讨关于明日寿宴之事。


  


  “天后再怎么说都是我鸟族的前任族长,无论如何,我鸟族不能失了礼数。”飞鸾不仅鸟族的二长老,还是穗禾的启蒙老师。在鸟族中也处处帮衬着穗禾,“以我之见,不如就把今年的流聿之果当做寿礼吧。”


  


  “二长老此言差矣,流聿乃我鸟族圣物,等了三千年才在今日结下一枚果子。”隐雀为鸟族大长老一直不满荼姚越矩干涉鸟族之事,连带着对穗禾这个族长也颇有微词,“此等圣物更应该用在我鸟族危急存亡之时,此刻做寿礼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还是说大长老觉得天后的身份配不流津之果?”飞鸾反问道。


  


  “二长老言重了?天后何等身份?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所以说寿礼重的不是有多珍贵而且心意。我觉得只要心意到了就够了,何必画蛇添足呢?”隐雀摸了摸胡须。


  


  隐雀和飞鸾这方吵的火热,四长老月莺却抱着三长老墨咕的腰身睡到正香,就差说梦话了。


  


  “好了,好了,”穗禾有些无奈的扶额,每次议事都是这样,一方吵的火热,一方睡的正香。


  


  “公主,紫方云宫的了听仙侍刚刚前来传话,说天后希望公主在寿宴上献舞以做寿礼。”穗禾刚想开口劝解,就听见姑获的话。


  


  “欺人太甚!”穗禾还未开口,飞鸾却抢先一步拍了桌子。


  


  这一拍把原本睡得正香的月莺给吓醒了,月莺睡眼朦胧的看着墨咕问道:“怎么了?地震了?”


  


  “无事,你继续睡。”墨咕摇了摇头,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月莺的背。


  


  “哦,那我继续睡啦。”月莺搂着墨咕的腰,将脸埋在墨咕的怀中。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飞鸾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月莺一眼。


  


  “天后的意思,你朝莺儿发什么火?她有孕在身,不易多思多虑。”墨咕护短道。



  

  “我怎么有你们俩这么不成器的女儿和女婿。”飞鸾叹了一口气。


  


  


  “好了,莺儿和小咕年岁尚小,又刚新婚,你着什么急啊?”隐雀思索了一下,“不过天后这件事确实不妥,穗禾乃我鸟族之长,怎能跟舞姬一般,供人赏乐。”


  


  “说了这么多,又不管用,天后话都说了……”月莺嘟囔了一句就沉沉睡去了。


  


  “四长老说的对,姨母话已经说了,也不容得我拒绝。”穗禾借机赶紧圆场,“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四位长老还是早日回去休息吧。”


  


  “是,我等告退。”


  


  穗禾说完,三人应和了一声,便都离开了。


  


  璇玑宫中,慕容黎看着眼前悠哉的煮茶之人,“你当真不去?”


  


  润玉将煮好的茶倒在杯中,递给慕容黎,“什么?”


  


 慕容黎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你装什么傻呢?你不去就不怕她怪罪?”


  


  “阿黎莫忧,现下时辰尚早,不急不急。”润玉笑了笑,“我见今日晨光尚早,不如阿黎与我手谈一局如何?”


  


  “手谈是没问题,只是我想知道你打算拿什么做贺礼?”慕容黎也不顾什么规矩,拿起黑子抢了一个先手。


  


  “内务阁中尚有许多星辉凝露,随便给她一瓶不就行了。”润玉拿起白子,随后落子,“我一个小小的散仙,能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


  


  “你可别忘了,你还告了假的。”慕容黎提醒道。


  


  “呐,阿黎有什么好建议?”润玉笑问道。


  


 慕容黎也不说话,一挥手,一个红色的檀木盒子出现在棋盘的一旁。润玉打开一看,发现是朵羽琼花,“相传,荼姚在未嫁给太微之前,曾经心仪廉晁上神,两人的定情之日,刚好赶上羽琼花开之时。是故荼姚十分喜爱羽琼花。”


  


  “这等秘闻,还是我从羽琼一族的长辈口中问出的。”慕容黎向后椅子上一靠,看着润玉,“殿下却知道的如此清楚,相必与鼠仙的一局棋下的不错。”


  


  “当年廉晁上神意外离世,荼姚可是伤心欲绝。阿黎让我拿着一朵羽琼花去做贺礼,这不是往荼姚心口上捅刀子吗?”润玉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收了寿礼。


  


  “这等秘闻,殿下怎么会知道,殿下不过是闭门几日,苦心栽培了一朵羽琼花,赠与天后,天后聊表孝心罢了。”慕容黎一边说话,一边落子,却不想一个手滑下错了地方。


  


  “阿黎若是下在此处,十步之内必输,看来是有心相让啊”润玉打趣道。


  


  “谁让你了!”慕容黎刚想悔棋,就被润玉拦了下来。


  


  “阿黎,落子无悔啊。”


  


  “谁说我要悔棋了。”慕容黎也不闹,而是抬手动了润玉的棋子。“这可不算悔棋。”


  


  “你啊你,顽皮!”润玉略微思索“徒儿不听话,看样子为师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师父,还是赶紧去寿宴,去晚了,徒儿怕你没饭吃啊!”慕容黎回嘴道。


  


  “是该去了,阿黎不同我一起?”润玉抬头看看时辰。


  


  “不去,我去月宫看看神上,顺便问他点事情。”慕容黎拒绝道。


  


  “好,”润玉说着抬手招来了魇兽,“让魇兽陪你一起去,也好转移一下神上的注意力,省的他总是欺负你。”


  


  “那我就欺负回去!”慕容黎起身“魇兽,我们走,我带你去咬人!”


  


  魇兽看慕容黎要走,立马舍弃了自己的主人,快跑了几步跟上了慕容黎的步伐。出门之时还不忘回头看润玉一眼,仿佛再说,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他的。


  


  润玉换好衣服刚想离开,就被邝露拦了下来,“殿下,这是公子让我给你的。”邝露递过来一只玉簪,玉倒是好玉,就是雕刻的手法有些过于粗糙,好好的蓝田玉就这么被糟蹋了。


  


  润玉接过发簪,“他哪里来的蓝田玉?”


  


  “是夜游神前几日送来的,说是感谢公子的赠花之礼。”邝露又继续问道,“殿下,这是公子亲手雕的吗?”


  


  “织羽司的工匠若是这个手艺,怕是早被织女扫地出门了。”润玉拿着玉簪灵力一动,玉簪变成了木簪,“我若带着上好的蓝田玉,怕是会被荼姚针对,只好委屈你了。”说完便带好发簪出门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慕容黎刚刚踏进月宫就被迎面丢来的纸团,砸个正着。慕容黎揉了揉被砸的脑门,刚想开口。就被公子景给抢先了,“唉……不孝啊!不孝!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这个孤寡老人!我怎么有你这么不孝的子孙啊!”


  


  “我怎么成了你的子孙了!”慕容黎回嘴道,“你不要乱攀亲戚行不行!”


  


  “怎么不是了!我叫公子景,小卿儿是我弟弟,叫公子卿,你是小卿儿的孙辈,我怎么就不是你的先祖了!”公子景反驳。


  


  “先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非气活不可!不但给他改名字,现在连姓都改了!”慕容黎有些无奈。


  


  “哟……知道的不少啊,巍没少跟你们说我跟他的甜蜜过往吧?”公子景一听这话就知道慕容黎和润玉已经见过沈巍了。


  


  “没有,他就说你打赌赢了给先主改了名字。”慕容黎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坐到公子景身旁。


  


  “那更好!他口才那么差,讲故事简直就是糟蹋故事。来来来我跟你讲讲我跟巍的事情,这件事啊,要从……”


  


  “停停停!我可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看着公子景打算说上三天三夜的架势,慕容黎赶紧打断了他,“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的。”



  


  “什么事啊?”公子景砸吧砸吧眼睛。


  


  “神上……”


  


  “停,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公子景想了想,“神上是叫神子月的,我不喜欢,你重新叫。”


  


  “你之前是不是经常被打?”慕容黎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不过他们都打不过,也就小卿儿鬼点子多点,好玩一点。”公子景一手托腮的看着慕容黎。


  


  “因为我也想揍你!”慕容黎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燕支。心中告诫自己,算了,算了,打不过,打不过。


  


  “那我们来过两招,”公子景说着就开始挽袖子,“我不用乾坤,你不许用燕支,来来来……”


  


  慕容黎有些无奈的扶额,果然殿下让带魇兽来是对的。


  


  慕容黎指了指一旁跟小墨玩的正开心的魇兽,“神上,你看那。”


  


  正在咬着小墨衣袖的魇兽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凉,身上的毛都要炸开了,刚想躲开,却被公子景抓个正着。


  


  “哟,食梦兽,”公子景抱着魇兽,揉了揉它都肚子,“你怎么这么胖,看样子小玉儿把你养的不错啊。”


  


  “呦呦呦……”魇兽委委屈屈的看着慕容黎,小主人,你救救我啊。


  


  慕容黎扭过头假装没看见魇兽求救的眼神,委屈你了,回头让殿下好好补偿你。


  


  魇兽见慕容黎不理自己,差点哭了出来,“你别哭啊,”公子景赶紧安慰道,“我给你个好玩的。”


  


  公子景抬手在慕容黎的眉间结印,不多时就见一个紫色梦珠从慕容黎的眉间跑了出来,公子景抬手往地上一丢,怀里的魇兽立马跳出去,用角接住梦珠。


  


  若是以往,这梦珠碰到魇兽的角,应该会立马被魇兽吃掉,谁知道这个梦珠不但没有被吃掉反而被魇兽顶了起来。


  


  魇兽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样,跟梦珠玩了起来。



  “梦珠一般不都是蓝色或者黄色的吗?为什么这个是紫色的。”慕容黎好奇的问道。


  


  “因为这个不是梦珠,这个叫忆梦。”公子景解释道,“梦珠根据内容的不同分为所见梦和所思梦,而忆梦则是你记忆深处那个让你印象最深或者最值得你回忆的梦,因为是记忆所以分不清是所思还是所见。”


  


  “还有这种法术?”慕容黎突然来了性趣。





 


  “我闲的没事自创的,怎么样?想学吗?”公子景问道。


  


  慕容黎点了点头,“想学那就叫声师父给我听听……”公子景的这句话突然让慕容黎想起了润玉叫自己徒儿的样子。


  


  润玉喊自己徒儿的时候,总是眉眼含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徒儿”两个字被润玉喊出一种宠溺之感。


 


  慕容黎本就不是一个爱笑之人,但是自己都没用发现,他想起润玉时总是再笑,不是那种表面化的微笑,而是嘴角上扬,眉眼含情,笑的很幸福。


  


  “哟哟哟,想情郎呢?这一脸含春的。笑的这么幸福啊。”公子景不厚道的调侃道。


  


  “咳咳……”慕容黎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叫老师行不行,不能叫师父。”


  


  “为什么啊?我的身份还不配上当你师父吗?”公子景追问道。


  


  “不是,殿下……殿下最近在教我修行,所以……”慕容黎有些害羞,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他总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哦,”公子景恍然大悟,一副我懂你的样子,“小玉儿这情趣玩的不错啊。”


  


  “不是,”慕容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尊师重道,师父有一个就够了。”


  


  “我理解你,”公子景一脸我就看着你胡说八道的表情,毫无诚意的附和,“那叫哥哥吧。”


  


  公子景话音一路,慕容黎刚刚喝进去的茶水,就喷了公子景一脸。


  


  公子景顶着一脸茶水,哀怨的看着慕容黎。



  

  虽然这样不厚道,但是看到这样公子景,慕容黎还是笑的很放肆。


  

  


  

  



黎漾zj

刺客列传之离殇 103

第一百零三章    亦安


        开阳城门

  “子煜已亡,你们二人就放心吧。”

  离别之际,慕容黎一袭红衣架于马上,看着佐奕乾元担忧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在忧心什么。

  “......”佐奕不语。

  “你是否知道了残页留白上的内容?”

  与佐奕的担忧不同,乾元虽少语,却能一针见血。

  他本就痴心于机关术数,自是知道残页上的一些内容被什么东西覆盖过去了,也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慕容黎如此莫名其妙的行为了。

  “我若是知晓,便不会要...

第一百零三章    亦安


        开阳城门

  “子煜已亡,你们二人就放心吧。”

  离别之际,慕容黎一袭红衣架于马上,看着佐奕乾元担忧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在忧心什么。

  “......”佐奕不语。

  “你是否知道了残页留白上的内容?”

  与佐奕的担忧不同,乾元虽少语,却能一针见血。

  他本就痴心于机关术数,自是知道残页上的一些内容被什么东西覆盖过去了,也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慕容黎如此莫名其妙的行为了。

  “我若是知晓,便不会要杀了子煜,毕竟如此下下之策,后事太过繁琐。想学习些机关术,不过是为了个匣子罢了。”

  慕容黎知道他们疑心什么,也轻笑着解释,嗓音依旧清冷疏离,可也柔和了不少。

  他到访两日,除了告诉他们彦卿非敌非友之外,也向乾元讨教了些机关术。

  但那个匣子,以及那封信,他确是想保存一辈子的,结果还真弄了个略小更利于携带,还防水防潮的,也算是意外之喜。

  如此,也不算说慌。

  ——

  又一日清晨

  玉衡边境

  客栈

  虽说是边境,但近几年来权瑶一统,商客往来频繁,所以此处的客栈很多,欣欣向荣。

  慕容黎风尘仆仆地步入厢房时发现那一袭深青,衣物精致的彦卿已经慢悠悠地吃上了,就连发觉到有人闯入都没有抬头。

  “......”

  看了看对面的位置以及那尚未用过的碗筷,心里了然,便步入落座,也不看他,就静静地等着彦卿用完。

  因着这几日来回奔波,前几日膝盖处留下的淤青也隐隐作痛,是以慕容黎的面色有些苍白。

  猛然想到前几日的顾清寒跪下求他,最后却手足无措着妥协的模样......

  慕容黎垂了垂眸子,对不起啊清寒,那满满的愧疚及负罪感,真的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自行倒了杯茶水刚想饮下,可腹部突然而来的抽痛却让慕容黎的动作莫名一顿,蹙着眉把举到半空的茶杯放下。

  不过是一天未用膳食,这肠胃真是被清寒养的太过娇气了些。

  虽是这样想着,可慕容黎也老老实实的拾起面前的碗筷开始用膳。

  慕容黎的吃相很斯文秀气,许是自小便在宫中长大的缘故,彦卿还细致的注意到了慕容黎下意识就遵循的宫规,同一道菜,他绝不会夹过三次,少的跟猫一样。

  看着慕容黎略微苍白的面色及那单薄到似乎一吹就倒的身形。

  啧,净守着些活受罪的规矩。

  彦卿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嘴里的菜,又故意似的把自己喜欢的菜肴吃了个大半。

  左右也不是他付钱,不吃白不吃。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胃里刚填了些东西,慕容黎便默默地停下碗筷,又静静的等着彦卿用完。

  被慕容黎这样看着,彦卿也只好放下碗筷了。

  见此,慕容黎也不看彦卿,开口唤道。

  “进来吧。”

  “黎主。”

  一位白衣男子推门而入,并不卑不亢的应道。

  那人戴着半边简洁而大气的白玉面具,长发及腰,身形纤细,犹如芝兰玉树,谦虚有礼。

  彦卿眉一挑,“这是......”

  “墨筠阁的人。”慕容黎接道。

  “哦?”彦卿也看着那个白衣男子。

  见着彦卿打量的眼神,慕容黎开口解释道。

  “他是亦安。”

  “亦安?”

  “嗯。”

  那人轻不重的应了一声,甚至没有过多的反应。

  “你先退下吧。”

  见此,慕容黎便出声让他退下了。

  而那人也没有回应,只是略微的颔首便离开了。

  “等会便出发了,为何不让他留下?”

  望着亦安离开的背影,彦卿疑惑。

  让人出来,就只为了认个面?

  “该知道,他自然知道,等会我离开,亦安自会出现。”

  “那他的身份......”

  彦卿眼里有流光闪过。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知道他是墨筠阁的人便可。”

  慕容黎也没有避开彦卿探究的眼神,甚至是直接抬眸对上,冷冷言道。

  “人我请出来了,该如何,不该问的别问,亦安的身份也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彦卿眼睛一眯,唇角微勾,并不说话。

  请?

  这言下之意就是这人他慕容黎护着?还是这墨筠阁的人身份都不简单?

  彦卿不是没查过墨筠阁,只是墨筠阁太过的神秘,就像是凭空崛起。

  就连里面的人,身份信息都被人抹去,根本没有查下去的头绪。

  可慕容黎,似乎与墨筠阁有些许的渊缘......

陆一
就这儿!我最喜欢的一幕!站起来...

就这儿!我最喜欢的一幕!站起来那个侧身!我知道没有人会不喜欢 点击收获绝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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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水唯爱查杰

2020年祝查杰4011生日快乐|慕容离个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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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

小朋友不能去厨房捣乱的你知道吗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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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寄余生

【刺客一浓妆眼线】动图(主删减片段)

(图源水印,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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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

就 有人能告诉我 哪张图调色更合心意吗() 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差别的能看出来吗()我纠结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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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寄余生

来一组较完整的【刺客二浓妆眼线】动图(原剧+花絮)

就是觉得这个妆各种意义上的很绝√

(动图源自微博,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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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女的◆◆

【执离】不许离殇 (番)

执明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阿离回来了,他还是那么温柔,我一直都不想醒过来,只有梦里我才能见到我的阿离...

从小的时候我的阿离就喜欢跟在我的后面,软软糯糯的喊着我,我可喜欢阿离叫我“执明哥哥”呢,那个时候的我最淘气了,宫的人呀见到我就头疼,每次被父王抓到后就把我打一顿关起来,我的阿离就会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的溜进宫来看我,看到我被父皇打红的手,眼睛红红的就要哭,固执的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呼着气,即使被发现了也会站在我的前面,糯糯的祈求着父王不要罚我...

可是后来,我的父君丢下我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父王抱着我说父君没有不要我,他很爱我,我看见父王的眼泪就这么落下,父君走后我的父王...

执明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阿离回来了,他还是那么温柔,我一直都不想醒过来,只有梦里我才能见到我的阿离...

从小的时候我的阿离就喜欢跟在我的后面,软软糯糯的喊着我,我可喜欢阿离叫我“执明哥哥”呢,那个时候的我最淘气了,宫的人呀见到我就头疼,每次被父王抓到后就把我打一顿关起来,我的阿离就会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的溜进宫来看我,看到我被父皇打红的手,眼睛红红的就要哭,固执的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呼着气,即使被发现了也会站在我的前面,糯糯的祈求着父王不要罚我...

可是后来,我的父君丢下我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父王抱着我说父君没有不要我,他很爱我,我看见父王的眼泪就这么落下,父君走后我的父王就没有再笑过了,当我父王抛下我走了的时候我才知道,作为一个王,是有多难,人人都窥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座位,十三岁的我成为天权的下一届王,意味着我再也不能任性了,那个位置囚禁了我,甚至囚禁了我的父王,坐上那个位置后我才理解我的父君看着父王怀里的佳人那种眼神,可同时我又理解我的父王这么做的原因,他常常在我的耳边说他一直亏欠着父君,那时的我不懂,后来才知道了,他们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来默默的爱着对方护着对方,可我太傻了,我不是一个好的君王也不是一个好的夫君,更不是一个好父亲,我对不起天权让它遭受了一次战火,使得我天权百姓遭受了颠沛流离的生活,我更对不起的是我的阿离,他与我成亲,我却利用他的家族的势力来巩固我的王位,明明是阿离救的我,我却听信谗言认为他是在欺骗我,明明阿离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却为了别人让阿离跪在外面,那个时候阿离的心一定很痛吧,下着大雨我却不准任何人靠近阿离,直到阿离晕倒在地上,阿离被方夜抱走了,我站在阿离跪着的地方看到一抹血迹混合着雨水,我的心也疼了一下,后来我才知道阿离是有了我的孩子,当他醒的时候我却说他那样的人不配拥有我的孩子,我一次又一次的践踏着阿离对我的爱意,甚至不顾他的求饶,凶狠的将他压在身下,后来啊,阿离终是对我失去了爱意,一把火将我们之间的情分烧的干干净净,我一直以为我是恨阿离的,可他走了的时候我却很难过,待到一切都撕开伪装,残酷的现实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恨不得立马杀了我自己,明明对我最好的人就是阿离呀,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阿离的软肋,唯独我不知道,我用了半年的时间才修建好夕照台,宫里的羽琼花都是我一手种下去的,我始终不相信阿离他真的走了,我寻找着阿离,阿离也终于出现了,我把他带回来了,可他却忘了我,忘了我也好,我又有何立场来指责阿离,我知道了阿离三年来的艰苦,甚至看着阿离的白发我都想一剑杀了自己,明明说过要护着阿离一生的,我都干了什么,当他恢复记忆的时候,我每日都当心阿离想要离开,阿离为了昕儿选择留在我的身边,可阿离为了我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多想和阿离一起走,可阿离多通透的一个人,利用昕儿来阻止我去找他...

我的阿离怎么这么傻,我都这么坏了下辈子还想和我一起,可是阿离呀,我的腿短,你不要走的太快了,我怕我追不上你...

你见过我的阿离吗?

你见过一个谪仙之人吗?

你见过一位羽琼仙子吗?

我的阿离去哪了...

彼岸花,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慕容离


我很爱一个人,很爱很爱,可我爱的人不喜欢我…

慕容府的嫡子,慕容将军唯一的骨肉,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没有遭过什么罪,最大的委屈都是来自我爱的那个人,三岁的时候我就跟在执明哥哥的后面,我很喜欢喊他执明哥哥,特别喜欢找他玩,父亲第一次带我入宫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在那树底下玩耍的执明哥哥,我趁着父亲不注意偷偷的跑过去,站在他的后面,想开口叫他,可我害怕,我知道那个人是太子,我怕我开口会失去礼数惹他不高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的就静静的站在他的后面,看着他趴在树底下掏蚂蚁窝,他一个转身看到我,吓了我一下,但是我的执明哥哥拍了拍手,对我笑了笑,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玩,我当然是愿意的,后来我求父亲让我进宫给执明哥哥当伴读,那样我就可以天天的待在执明哥哥的身边了,待我七岁的时候,父亲把我带回了府,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突然不准我留在宫里了,走的时候执明哥哥说他会来看我的,可我等到宫门快要关的时候执明哥哥还没有来,我很难过,回到府里,我偷偷的溜进过几次宫里都没有看到执明哥哥,后来被父亲发现了,他把我关在府里,在也不让我出去,夜里我偷偷的听到父亲与他的一个手下的谈话才知道执明哥哥不见了,王上也受了伤,我就趁着夜色在南边的一个小洞偷偷的潜了出来,爹爹说执明哥哥被人追杀,逃到王宫后面的那片树林里了,我找了执明哥哥三天才在一个山洞里找到执明哥哥,那时执明哥哥已经发了高热,我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执明哥哥以为我是要害他的人,咬了我一口,我很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更疼,我任由执明哥哥咬着我的手臂,直到执明哥哥昏过去,我背不动执明哥哥,只能待在山洞里陪着执明哥哥等待人来,还好我一路找来的途中做了标记,不出五天父亲就带人找到了我们,我记得那个时候父亲看到我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我记得父亲说

“你个兔崽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要是出事了,你让父亲怎么办,父亲对的起你九泉之下的母亲吗。”

父亲把我抱在怀里抱了好久,回去之后父亲好像明白了什么,开始教我习武,可是那个时候执明哥哥他不记得当时的事,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那天是我救了他,后来在执明哥哥十三岁的时候,他的父皇被人算计去世了,那天夜里执明哥哥抱着我说

“阿离,我什么都没有了,父皇他也不要我了。”

执明哥哥哭的我真的好心疼,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一直都喜欢执明哥哥,可是自执明哥哥坐上那个王座的时候,他就变了,不再是我的执明哥哥了,我的执明哥哥对我很好,即使他不爱我,执明哥哥二十的时候与我成亲了,那是我第一次对执明哥哥算计,因为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人,执明哥哥对她很好,他说会娶她,可我不愿意,只好利用父亲的权利迫使执明哥哥与我成亲,后来父亲被派去边疆了,我也就失去了家族的依靠,执明哥哥也就不用在我父亲面前演戏了…

我十五岁成亲,十六岁看着执明哥哥与别人琴瑟和鸣,十七岁与执明哥哥争辩救他的人是我,即使手臂上有当初留下的齿痕,可他不信我,十八岁执明哥哥罚我跪在雨中为林熙慕道歉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十九岁因为林熙慕的一句谎言将我关在房里用鞭子打了我,还在我的胸膛上刺了一剑,那个时候我对执明哥哥的爱意在也没有当初的那么强烈了,自从我设计与执明哥哥成亲的那天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是我先算计的,可我后悔了,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父亲明明说过执明哥哥他不是我的良配,我还是与他成亲了,二十岁,我终是消耗了对执明哥哥的爱意,一把火将自己的往日种烧去…

后来我失去了记忆,我不记得我是谁,可我却怀有身孕,千前辈告诉我,因我的体质特殊可以受孕,但是之前流过一次,这次怀上,若要放弃这个孩子的话,此后很难在有,我想也没想的说我要留下这个孩子,即使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的内心坚定的告诉我一定要留下,我身为一介男儿,不顾人伦常理,想必是爱惨了那个人吧,万事小心的我还是抵不住身子虚弱早产了,看着昕儿一天天的长大,自己的身体也清楚,我明白我能陪昕儿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可我没想到我还能在遇见执明,他变了,眉眼间的忧愁扯着我的心,一次意外我想起了所有的事,再面对执明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将我逼入绝境,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消耗我的爱意,是他不爱我的,可我却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去拥抱他,他真的傻,我都没有时间陪他了还要来讨我的欢心,他是王,是天权的王,也还是我的执明,但是我不能和他再走下去了,我的身子越发的寒冷了,即使坐在火炉旁还是不住的发抖,我知道我的大限将至,我想看看他,想把他的样子牢牢地记住,记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想贪心一点,下一生换执明来找我,这一生我已经很累了。

无忧无悲倾于卿,箫曲铜镜凤求凰。

Shelley

捕抓到一隻正在(酒杯裡)泡澡的離離~

PS:(鉛筆+簽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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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
我下贱 我想看美人冷着脸骂我?...

我下贱 我想看美人冷着脸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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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精灵头子呀

【甜向】学霸是不是都不正常(一发完)

学霸是不是都不正常

来自@执明in 的点梗,时间紧任务重,呐,你要的青梅竹马沙雕文

01

慕容黎是在柜子里找东西时,发现的一个小铁盒子。

稍微有些生锈。

时间久了,久到慕容黎也想不起这个盒子里装的什么。

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慕容黎盯着盒子许久,心里总有一种酸涩的冲动,好像那个盒子里有着牵扯自己喜怒哀乐的东西。

“黎哥,怎么样了?有找到吗?”

门外传来很温柔的女声,带着一丝丝埋怨。

慕容黎反应过来,视线从盒子上移开,门被一个女孩子推开“是没找到吗?”

慕容黎摇头,没有说话。

“哎,这是什么?”

整洁的书房里,那个生锈的盒子显得非常突兀,女孩子被盒子吸引,走...

学霸是不是都不正常

来自@执明in 的点梗,时间紧任务重,呐,你要的青梅竹马沙雕文

01

慕容黎是在柜子里找东西时,发现的一个小铁盒子。

稍微有些生锈。

时间久了,久到慕容黎也想不起这个盒子里装的什么。

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慕容黎盯着盒子许久,心里总有一种酸涩的冲动,好像那个盒子里有着牵扯自己喜怒哀乐的东西。

“黎哥,怎么样了?有找到吗?”

门外传来很温柔的女声,带着一丝丝埋怨。

慕容黎反应过来,视线从盒子上移开,门被一个女孩子推开“是没找到吗?”

慕容黎摇头,没有说话。

“哎,这是什么?”

整洁的书房里,那个生锈的盒子显得非常突兀,女孩子被盒子吸引,走过去正要打开,却被慕容黎拦住“一些杂物,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说罢轻轻打开门,示意女孩子出去。

正午的太阳洒在书房,说不出的安逸,女孩子被慕容黎的动作惊到,微微低头想了许久,再抬起头眼里有些潮湿“黎哥,如果你真的为难,我可以和伯母说。。。”

“。。。。你想多了”慕容黎声音有些沙哑,也低着头不敢女孩的眼睛。

女孩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并轻轻把门合上。

盒子里装的什么,慕容黎有些记不清楚了。

小心翼翼打开盒子,时光带着尘埃的味道冲到鼻尖,慕容黎摸着里面的东西,露出一抹笑容。

盒子里是一本很厚的笔记本。

02(六年前)

“还在睡觉?”星期天难得偷懒的早晨,慕容黎的卧室门被自己母亲敲的震天响“今年都已经高三冲刺了,还在睡懒觉?”

慕容黎烦躁的扯过被子盖在脑袋上“八点,八点再起”

“赶紧起了啊,人家执明都已经开始晨读了”

人家执明人家执明,你认执明当儿子啊,慕容黎嘴里嘀嘀咕咕的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脑袋,光着脚来到阳台,猛的扯开窗帘,自家的卧室正对着执明家,刚打开窗帘就看到自己妈妈嘴里那个罪魁祸首正抱着手机在对面阳台的姥爷椅上听歌。

晨读?慕容黎微微皱眉,虚假做作的家伙。

似乎感觉到慕容黎的视线,执明抬头笑眯眯的冲慕容黎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

“好你妹!”心情不好的慕容黎送给执明一个白眼,随后转身去洗漱。

莫名其妙被吼的执明抓了抓脑袋,不懂慕容黎的起床气怎么那么大。

顶着自己老妈的唠叨吃完早饭,慕容黎再次回到卧室,下意识抬头看到执明正在阳台看书,八九点钟的太阳光明明没有那么刺眼,可慕容黎偏偏觉得低头学习的执明全身发着光。

“你错题本有没有写完?”慕容黎趴在自家阳台冲执明喊,马上就要进行高考一模,作为年级第一的执明。。的错题本那是整个学校梦寐以求的东西。

执明低头还在做试卷,听完慕容黎的声音,随手抽出一个本子“叫哥哥”

慕容黎:????

执明笑嘻嘻的丢下手里的笔,冲慕容黎挑眉“叫哥哥我给你”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你以为我慕容黎是那种出卖人格的人吗?

我是!

慕容黎磨着牙回给执明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别说喊哥了,爸也行。”

“什么?我听不清”

“爸!”

“哎,阿黎,什么事啊”由于慕容黎的声音比较大,大到在楼下浇花的慕容爸爸都听的一清二楚,放下手里的水壶抬头应了一声。

“没事,叔叔,阿黎就是想您了”执明憋着笑把错题集扔给慕容黎,在慕容黎杀人的眼神里继续和桌子上的试卷奋斗。

执明的字和他的人成反比,慕容黎看着面前像蛆爬一样的字,艰难的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执明“你考试的时候卷面整洁分,不会扣吗?”

刚发过去执明的消息就秒回过来“不然你以为我考试扣的分在什么地方?”

。。。。??慕容黎满头问号,合着这家伙扣分扣的是卷面分?

大佬大佬

“不学习?”执明的消息又发过来。

“不是不学,实在是不懂你的书法,怪我没有欣赏艺术的细胞。”

“要不,你来我家,我给你辅导?”

“那倒不必,我能给你商量个事不?”

“???”

“你以后能不能晚起一会?你天天起那么早,会影响我睡眠知道吗?我睡眠一影响,我的精力就会不集中,精力不集中我的学习效率就会降低,学习效率一降低,就会影响我的学习成绩,学习成绩差我就考不上大学,考不上大学我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我就没得钱赚,没钱赚我就娶不上媳妇,娶不上媳妇我慕容家就没有后代了,所以让我慕容家绝后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你起的太早,明白吗?到时候你的名字会被刻在我们家谱的耻辱柱上的。”

执明看着手机愣了好久,思考着要不要报警,他怀疑慕容黎最近压力太大,疯了。。。

03

慕容黎长的清秀,白白净净的让人看着就打心里喜欢,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受欢迎的,所以一进学校就会收到来自不同班级的同学打招呼,也有不少情窦初开的女生明里暗里给慕容黎送情书,以至于学校里关于慕容黎的八卦层出不穷。

要说慕容黎是受欢迎的,那执明就是用来崇拜的,年级第一的宝座一直属于执明,每周国旗下的讲话,都少不了执明的参与。

“他就是个表面君子的”慕容黎歪着脑袋想着形容词“渣男”

坐在慕容黎前面的陵光“???”

“真的,我拿他当兄弟,他却想当我爸爸”慕容黎抱怨“而且每天起的特别早,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陵光“????”

“仗着他成绩好,成天八点不到就起床,这样下去我身体绝对受不了”

陵光“?????”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呢。

慕容黎不明白陵光为什么要用那种的眼神看自己,猥琐中夹杂着心疼,啊,他一定也是被执明对自己做的事气到了。

陵光拉住慕容黎的手,深深叹了口气“好好保重身体,尤其是肾”

慕容黎“???”这和肾有什么关系?

还没反应过来,同班的一个同学从外面伸进来脑袋“慕容黎,执明找你”

“不去”慕容黎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上课了,还是好好在教室呆着吧,反正执明找自己除了拿他的成绩打击自己就是讽刺自己,才不要出去。

“执明说,你如果不出来,他就每天五点起床,让你慕容家断后。”传话的同学是个有名的大嗓门,话音落下,不知道是不是慕容黎的错觉,他觉得整个学校都安静了。

艹!诅咒,赤裸裸的诅咒!

慕容黎黑着脸走出教室,对上执明一脸欠揍的表情,恨不得自己的眼神能杀人。

“你到底想干嘛?”

“给你”执明递给慕容黎一个本子,朝慕容黎微微低头“你昨天不是说,我的字你看不懂么,我又重新整理了一遍,一些知识点我都标记上了,包括在课本的哪一页,如果还有哪里不懂,可以随时来问我。”

执明离自己太近了,慕容黎脸有一些烫,接过本子,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还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昨天说的让你晚点起床的建议,你考虑怎么样?”

执明明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放在口袋里的手忍不住摸到手机,打算盲按110 。

好在上课铃声在此刻响了起来,慕容黎把本子抱在怀里“对了,今天放学我妈让你来我家吃饭”说完回到教室。

04

“呦,这是什么?”陵光见慕容黎红着脸抱着本子进来,一脸八卦样子。

“执明的错题和笔记”慕容黎大大咧咧的把本子往桌子上一扔。

“卧槽,大神的笔记你就这么对待的?”陵光伸出两只手在半空虚晃着“你知不知道,这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重金买不到啊。”

慕容黎看着陵光许久,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让慕容黎觉得自己真是个小聪明蛋,趁着老师上课板书的时候,拉住陵光“兄弟,你想一夜成名吗?”

“???”

“你想成绩突飞猛进吗?”

“???”

“你想考进年级前一百吗?”

“???”

“等什么呢,只要50块,学霸笔记带回家,先到先租,绝对不亏哦”

“租?”

“这样”慕容黎压低声音“五天,给你要50,不贵吧”

“。。。还可以”陵光也压低了声音。

“你帮我宣传宣传,租金我们俩55分,那么样?”

“成交!”

暗戳戳做大生意的慕容黎和陵光丝毫没注意到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带着几声咳嗽,直到粉笔准确无误的砸到陵光脑袋上,两个人才住了嘴。

“陵光慕容黎,不要仗着成绩不错就影响周围同学,出去站着”

“。。。。。。”

没事,至少自己靠着执明的笔记发财致富了,这么一想,慕容黎笑眯眯的站起来。

“怎么?出去站着很开心吗?”老师被慕容黎灿烂的笑容刺激到了“下次考试,你进不了年级前十,我让你哭的比现在好看。”

慕容黎“老师,我其实不哭,也挺好看的”

“出去!”

05

陵光和慕容黎站在教室外,要放在以前,陵光肯定会听到慕容黎的抱怨,毕竟出去罚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今天慕容黎安静的有些不对劲啊。

“阿黎,你没事吧”陵光歪着头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慕容黎,不禁想到一句话,那天下午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慕容黎曾经逝去的青春。。。。

“别打扰我算账”慕容黎皱眉推了一把陵光“你说离一模考试还有一个月,笔记一个人借五天,五天50,一个月我就能赚300.。。。再和你五五分。。。靠,我连请执明吃饭的钱都不够。”

陵光“????你拿执明的笔记赚钱请执明吃饭?(ノ⊙ω⊙)ノ嚯,您可真会过日子,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啊”

“去去去,你懂什么,五月份就到执明生日了,怎么说作为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得意思意思吧”

“唰——”教室的窗户被老师打开“你们两个站在门外都不忘了聊天啊?”

慕容黎陵光“。。。。。”

“放学记得来办公室一趟”

06

让执明站在办公室门外等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慕容黎叹了口气,自己被老师抓到办公室足足教育了一个小时,这下回家肯定要被骂了。

“笑什么笑?我被骂还不是因为你”慕容黎苦着一张脸埋怨。

“这和我有时候关系?”

“还不是因为你。。。。”慕容黎说到一半愣住了,不行,自己拿执明笔记赚钱的事万一让执明知道。。。自己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笔记记的太好了,我被知识深深吸引住,以至于和陵光讨论太热烈了才被老师抓住嘛。”

执明“???”竟然如此义正言辞,真情实感?

果不其然,慕容黎回到家就看到自己爸妈坐在餐桌旁,冷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自己脸上刮呀刮,从后背陡然升起的凉意让慕容黎躲到了执明身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容黎觉得自家父母的眼神在看执明时变得非常慈爱。。。

“小明快进来,今天在阿姨家吃饭啊,想吃什么告诉阿姨。”

“谢谢阿姨”

“慕容黎你还不赶紧滚进来?!”

慕容黎“????”

我他妈是不是你们生孩子的时候抱错了?

饭桌上,慕容黎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是被抱错的孩子。

比如:

“小明啊,你们马上就要进行高考模拟考试了,多吃一点啊”慕容妈妈笑眯眯的不停给执明夹菜,那眼睛里满满的宠爱要把慕容黎酸死。

还有: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啊?是不是慕容黎又被老师叫办公室了?多大了还一点不让大人省心,天天得那么一点成绩就骄傲自满,你这个样子下去肯定完蛋!你说说你——”

“阿姨,其实今天是因为我的原因”执明看慕容黎一双筷子快被他咬的冒火星子了,连忙打断慕容妈妈的话解释。

刚才还恨铁不成钢的慕容妈妈瞬间变了脸色,从盘子里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在执明碗里“一定是我们小明太优秀了,来,多吃点”

慕容黎“????”

不知道为什么,执明觉得慕容黎手里的筷子真的在冒火星子。

07

这几天慕容黎心情很不好,就连平时下课调戏陵光的必修课程也不干了,焉嗒嗒地趴在桌子上,一直饱受慕容黎骚扰的陵光有些不自在,转身拍了拍慕容黎“咋了?这几天心情那么差,来大姨夫了?”

“滚滚滚”

“哎呀,男生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陵光,你是不是嘴巴该消毒了?说话那么欠打”

“到底怎么了?这几天见你一直心不在焉的,而且,好几天没见执明和你一起上下学了。”

慕容黎叹了口气“唉,你不懂”

“。。。。执明出轨了?”

“滚,出什么轨,我和执明就只是普通关系,真的!”

“我懂我懂,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慕容黎“???什么你就懂了?”

“你就告诉我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执明”

“。。。。是啊”

这几天执明家里来了一个朋友,说这几天就转到这个学校了。唉,看执明和那个人关系还挺好,总觉得执明外面有别的狗了。。。

自己不是他唯一的狗了。。。。嗯?

慕容黎突然坐起来“渣男!”

陵光眼睛一眯,递给慕容黎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慕容黎“???”

08

五月份,高考一个月倒计时

慕容黎好久都没和执明一起上下学了,自从执明家里来了那个朋友,自己在家也很少见到执明,这让慕容黎很不爽。

“哎,执明那个笔记本我替你收回来了,你看看什么时候还给他”

“明天我去他家看看吧”慕容黎恍恍惚惚的把本子收起来。

“慕容黎,执明找你”门外的同学传话。

慕容黎非常不情愿的出了教室,面对执明没有一点好脾气:“干嘛?”

“明天我生日,你。。你能来我家吗?”

看着执明的样子,慕容黎心里没由来的一股气“呦,你家来的那个朋友陪你还不够啊”

“???”看执明一脸无辜的样子,慕容黎更来气了,一把推开执明“你不是和外面的那条狗玩的挺好的吗?”

“???”

周围在暗戳戳偷听的同学一脸吃到瓜的表情,慕容黎被围观的有些不好意思,转身打算进教室,执明眼疾手快的拉住慕容黎的胳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能误会什么?松开你的爪子”

“来我家的那个人是我小侄子!”

侄子?慕容黎一愣,原来是亲戚啊。。。啧啧啧

“阿黎,你是不是吃醋了?”执明看慕容黎的反应,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我吃什么醋啊!你你你瞎说什么”慕容黎甩开执明“我是直男,又不喜欢你”

瓜娃子!一旁吃瓜的陵光恨慕容黎那榆木脑袋,太不知趣了。

果然,听完慕容黎的话,执明的神情明显变得有些沮丧,原本试图拉住慕容黎的手也慢慢缩回去,“那明天,我过生日,你来吗?”

“我——”

没等慕容黎回答,执明先一步抢过话题“你如果不来,我就把你偷用我笔记卖钱的事告诉阿姨。”

“????”

艹!

等慕容黎反应过来,执明已经心情大好的离开了慕容黎的班级。

“陵光,你听见了吗?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走进教室的慕容黎恶狠狠的给陵光告状。

“慕容黎,我恨你没有脑子”陵光嫌弃的拜拜手。

“你什么意思?笔记的钱你没赚啊?没见过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没救了,陵光再次叹了口气,没想到慕容黎看起来挺聪明一孩子,情商怎么那么低,人家执明都表现那么明显了,这货关注点竟然在威胁告状上面?

“我说,阿黎啊,你就没想过执明为什么对你那么特殊吗?”

“从小长到大的交情啊”

“那你在听到执明和另一个人玩的好,你为什么心情很差?”

“觉得他外面有别的狗啊”

“为什么他外面有别的狗你会不高兴?”

“废话,他有了别的狗就不和我玩了啊”

“。。。。。慕容黎,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胎儿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陵光你是不是皮痒了?”

“明显是你吃醋了,你喜欢人家执明啊!”

“???!!!”

陵光的一句话让慕容黎整整一天都魂不守舍,我喜欢执明这句话在慕容黎脑子里来回360度空中转体,以至于老师上课提问,慕容黎都不知道。

“慕容黎?慕容黎同学?”

“啊?老师?”

“我问你,阅读里主人公为什么会生病?在文中哪里有体现?”语文老师冷着一张脸询问,慕容黎是自己非常看好的孩子,可越临近高考,慕容黎上课状态就越差,无缘无故的走神,让语文老师很无奈。

慕容黎哪里知道主人公为什么会生病,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喜欢执明。

“可能,可能,主人公他命不好。。。”

整个教室顿时静了下来,一秒之后哄堂大笑,陵光叹了口气,不仅情商不够,现在智商都下降了。

慕容黎尴尬的抓了抓脑袋,非常自觉的走到教室外“老师,我自己出去”

站在门外的慕容黎愤愤不平的踢着墙,都怪执明那个丑狗,全怪他!

09

放学后,陵光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慕容黎的肩膀“孩子,趁年轻,看看医生吧”

“滚滚滚”慕容黎懊恼的把书包背在肩上“管好你自己,后天是最后一次学校摸底考试,赶紧复习吧你”

“行,后天见,我期待你和执明的好消息哦”陵光笑哈哈的离开,慕容黎胡乱拍了拍自己的头,依旧不敢相信自己一个直男竟然喜欢上了另一个直男。

可明天是执明生日,人家又威胁上门了,自己于情于理都要准备点生日礼物和祝福。。。

回到家,由于临近高考,家里的爸爸妈妈也不敢多给慕容黎压力,整个五月份,慕容黎就像家里的神兽一样被父母供着。

“阿黎回来啦”慕容妈妈接过慕容黎手里的书包“明天是不是休息一天啊?”

“嗯,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摸底考试”

“我记得明天是小明生日,你记得给人家个生日祝福”

“妈,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要问你”慕容黎神情严肃的看着慕容妈妈。

慕容妈妈被慕容黎的样子吓到,生怕自家孩子学习压力太大,忙关心的问道“阿黎,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女孩了?”

慕容黎“????”

女孩倒是不至于,男孩您能接受吗?

“没事啊,阿黎,你现在处于青春期,对异性都会抱有好奇,所以喜欢别人很正常的,等你高考结束,妈妈支持你去追她”

倒也不必,因为我对同性抱有好奇,慕容黎心里嘀咕,嗐,被自己妈妈一说,自己刚才想问的问题差点忘了,慕容黎摆摆手打断慕容妈妈的高谈阔论“我是想问,当初生我的时候,你们确定没和执阿姨抱错吗?”

慕容妈妈愣了两秒,送给了慕容黎一抹灿烂的微笑“阿黎,你是不是没接受过社会主义毒打?”

“噢,我亲爱的妈妈,我要上楼整理五三错题了,再见”慕容黎从自己母亲手里抢过书包,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三步变成两步跑上楼。

说是整理错题,把五三堆在面前,慕容黎就开始托着脑袋发呆,自己要不要告诉执明我喜欢他啊,万一说了,连兄弟都没得做,搞不好他还会把我出租他笔记的钱要回去。。。不行不行,不能和钱过不去,慕容黎决定把这份喜欢深深藏在心底。

10

第二天,慕容黎破天荒的一觉睡到十点,摸着床头的手机才发现有五六个未接电话,等把电话回过去才知道自己爸爸妈妈趁着这几天天气好打算出去玩一玩,还美名曰不打扰自己宝贝儿子学习。

“原来不在家啊,我就说如果在家怎么可能会纵容我睡到十点”

慕容黎伸着懒腰拉开阳台的窗帘,初夏的太阳照在身上只有暖洋洋的舒适,视线落在书桌上自己给执明买的礼物,也不知道喜不喜欢,这可是自己最喜欢的耳机,眼红好几个月了,存了那么久的钱,全花在执明身上了。

当初自己告诉陵光打算送这款头戴式无线蓝牙耳机时,他整个人都跳起来了,“有钱啊阿黎,这款耳机可要不少钱呢,想不到你那么视钱如命的人竟然那么舍得为执明花钱,啧啧,爱情果然让人迷了心智”

那个时候慕容黎还不懂自己对执明的感情,只是觉得那么好的东西如果送给执明,他一定会非常高兴,压根没想过这是因为什么什么爱情。

正发着呆,对面执明家就冒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随后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进来,摸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饶是慕容黎眯上眼睛才看清那毛茸茸的东西是只猫。

意识到慕容黎的打量,男孩子抬起头看过去,四目相对,慕容黎脑袋里就冒出来一个想法,他就是执明在外面养的狗。。。啊不对,是小侄子。

“上午好,你就是慕容黎吧”男孩子笑眯眯的和慕容黎打招呼。

“。。。。。我舅不是慕容黎,不好意思”慕容黎一时间没想好怎么面对执明的小侄子,唰——

一把阳台窗帘拉上。

“哎?”男孩子有些发愣,这个时候执明走进来,从男孩手里接过那只猫“在阳台干嘛呢?”

“小叔叔,小婶婶脾气不太好哦”

“我乐意宠,你管得着么,去去去,下去帮忙做饭,今天可是你小叔叔重要日子。”

“切,男人”

11

到了下午,慕容黎对着镜子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今天的衣服搭配,清新干净利索完美,满足的对着镜子点了点头,拿过桌子上包扎好的礼物,深呼了几口气,出了家门。

去执明家之后具体发生了啥,慕容黎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被执明牵着,那个被自己称为执明外面养的狗的小侄子对自己又是捶腿又是捏肩,弄得自己非常不好意思,吃了蛋糕,慕容黎想着明天考试,自己还要回去复习,就提前离开了。

“没了?”陵光听完慕容黎讲述自己是如何给执明过生日之后,一脸的不可思议。

“完了啊,你以为呢,过个生日而已”

“你没告诉执明你喜欢他?”

“没有啊”

“那执明没有给你说什么吗?”

“。。。。有”慕容黎一拍大腿“走之前执明问我晚上出去方便吗?”

“那你出去了吗?”

慕容黎摆摆手“我家里有厕所,为什么要出去方便啊”

陵光“?????。。。艹”

慕容黎没注意到陵光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自顾自的打开语文书,一会就要去考场考试了,再把必备文言文和课外名句背一遍。

12

陵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慕容黎诡异的脑回路了,自己初中就和慕容黎做同学,从他嘴里吐出什么惊天大言论,陵光都不见怪,记得第一次认识慕容黎,是初一课堂上的提问,那个时候慕容黎作为全班第一站起来回答问题,老师问“不为五斗米折腰彰显了什么优秀品质”

正常人应该都能想到君子的高洁,安贫乐道,可慕容黎回了一句“要不再多给几斗米试试?”

也难为这么多年慕容黎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难道这就是优秀的人脑回路和正常人都不一样?

由于慕容黎的成绩在年级前几名,安排的考场和执明在一起,考完第一场语文,慕容黎打算看一看错题,还没翻开第一张,执明就拉住慕容黎的手“我昨天想了一夜,我觉得以你的智商,我应该直接一点”

“???”

“我喜欢你,慕容黎”

“???你不会考试考傻了吧?”

“我曾经以为你是装傻,但是经历昨天晚上的对话,我确定了你是真傻,我话都说那么直白了,你想个答复给我。”执明明显也是第一次表白,说完那么多话立刻红着耳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剩下慕容黎一个人风中凌乱,以至于接下来的数学考试,慕容黎发挥的非常烂。

“妈的,都怨执明!”慕容黎气冲冲的跑到执明面前,双手撑在执明桌子前“好啊执明,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原来是怕我考试超过你才在考数学前对我说那些话,狼心狗肺,渣男”

执明“????”

还没等执明反应过来,慕容黎抱着执明的脑袋亲了上去“你也给我凌乱凌乱!”

现在不止执明呆住了,整个考场的人都呆住了,太,太刺激了。

13

“哈哈哈哈哈,我的妈,慕容黎你太牛了,我的天”学校的八卦传的特别快,中午吃饭的时候陵光就知道了,拍着桌子大肆嘲笑慕容黎“兄弟是个狠人”

“行了,别笑了”慕容黎苦着脸叹气“现在全学校都知道我和执明有一腿了。”

“那你就坐实啊”

“。。。。。我如果答应执明,那,那个限量版的头戴式蓝牙耳机是不是就属于我了?”

“?????”

“还有他的笔记也是属于我了,租的钱也是我的,这买卖不亏啊”慕容黎的表情立刻多云转晴“我吃完饭就去找我男朋友”

陵光“?????”

14

“黎哥,伯母来了”

陷入回忆的慕容黎被一句话拉回来,视线从盒子里的笔记本转到书房门口,慕容妈妈拉着行李箱“阿黎,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但是,你和小明,两个大男人。。。。”

“妈,我和执明可以的”

“你真的决定了?”

“我相信执明”慕容黎笑眯眯的把盒子盖上,六年前的夏天承载了自己和执明太多太多的梦和回忆,未来的日子,自己也会和执明手拉手走下去。

很感谢那年夏天的勇敢,才成就了似水流年最美的开始。

“你确定了?”

“嗯”

“行吧,那你和执明好好过吧,我就不把我的乖孙子带M国玩了。”慕容妈妈翻了个白眼“本来还想着把我的乖孙子带着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毕竟你和小明两个大男人照顾他太麻烦,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end

陆一
像极了被父母抓到正在偷偷谈恋爱...

像极了被父母抓到正在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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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漾zj

刺客列传之离殇 102

第一百零二章    应该是最后一章


     “黎主两日前便已至玉衡境内,如今却将行踪暴露于人前,其目的不是昭然若揭吗?”

  彦卿眼里的意思明显,我只是按着你的想法来的。

  “……”

  彦卿绕过宴席,来到慕容黎的面前:“你看我们刚刚的对话,明里暗里都含沙射影的,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就直接坐到慕容黎身边,青衣席地,有些心疼的拿起慕容黎刚刚放下的酒杯。

  好酒可不能浪费了。

  “不若直接坦白,岂不乐哉?”

  “哦?我有何目的?”

  慕容黎垂眸看着席地而坐的彦卿轻声道...

第一百零二章    应该是最后一章


     “黎主两日前便已至玉衡境内,如今却将行踪暴露于人前,其目的不是昭然若揭吗?”

  彦卿眼里的意思明显,我只是按着你的想法来的。

  “……”

  彦卿绕过宴席,来到慕容黎的面前:“你看我们刚刚的对话,明里暗里都含沙射影的,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就直接坐到慕容黎身边,青衣席地,有些心疼的拿起慕容黎刚刚放下的酒杯。

  好酒可不能浪费了。

  “不若直接坦白,岂不乐哉?”

  “哦?我有何目的?”

  慕容黎垂眸看着席地而坐的彦卿轻声道,轻蹙的眉眼里竟有一丝丝的嫌弃。

  彦卿也没有正面回答慕容黎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他比较感兴趣的问题。

  “那神兵之事,黎主可有耳闻?”

  “愿闻其详。”

  说着,慕容黎蹙着眉不动声色的偏了偏身子。

  “黎主可否想去看看......那扇门的后面,到底有什么。”

  “……”

  彦卿如此横刀直入,倒也让慕容黎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与不想,又与你何干?”

  彦卿不舍的把手里的酒杯放下,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自是想去探究一二的,就是不知,黎主可有兴致?”

  慕容黎羽睫微垂,也算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算天下而不算自身,我为何要如此冒险?”

  彦卿唇角一勾,“黎主可知墨筠阁?”

  “遍布均天的墨筠阁又岂会不知?”慕容黎应的自然,毫无破绽。

  “若是黎主能请出其阁主,六壬之事岂不易哉?”

  彦卿虽然跃跃欲试,可也不傻。

  “如此,阁下便可助黎主取得门内之物。”

  “而阁下有事可做,便不会想着挑衅国威,此前的民乱,自是不会在发生~”

  与其等着慕容黎自己提起,彦卿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梯子下。

  “从君臣关系到各国民系,再到神兵,你倒真是无聊。”

  彦卿虽非敌,但也非友。

  虽彦卿此举正中下怀,此行目的已然达成,可慕容黎还是想算一算之前的旧账。

  “朝堂不便干涉江湖之事,这个提议,怕也居心叵测吧。”

  “......”

  ???

  ————

  正当气氛僵持之时,突然有随从闯进来禀告。

  “公子,明帝带了一队人马赶来,大致一刻钟后便可到达城门口了。”

  “……”

  彦卿下意识看向依旧端坐着的慕容黎,那镇定自若的模样,让彦卿气都不打一处来。

  显然,彦卿误会了,可慕容黎也不打算解释。

  “你先带人在城门候着,等待明帝大驾,明帝与黎主一同前来玉衡私访,这么蓬荜生辉的事,如此慌乱岂不丢人现眼?”

  语毕,便俯下身体,用指尖蘸了蘸那杯久置不饮的佳酿,于案上描划,其神态,还颇有几分肉疼。

  慕容黎垂着眼眸,让人勘不破眼里的神色。

  可彦卿知道,慕容黎是默许了。

  暗色的檀木案上,那描划好的酒迹......极其的显眼。

  如此,后面的事,倒也水到渠成。

  ——————

  一刻钟后,玉衡城门。

  “恭迎陛下。”

  “见过黎主。”

  两道声音浑然的交错在一起,可其含义,都不过是对对面之人的敬意。

  慕容黎是与彦卿一起出来的,可因为尊卑,慕容黎是走于人前,也不用行礼,红衣墨发,就这么淡然一立,额前的发丝随风轻垂,偏若人间惊鸿。

  望着坐于马上的执明,如此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慕容黎下意识的蹙起眉眼。

  可空中并无细雨蒙蒙,他的身后也不是瑶光。

  执明没有身着戎装,仅是一袭精简玄衣,身后也没有千万兵马。

  两两相望,触景却伤情。

  “阿离。”

  执明眉眼含笑架马而来,于慕容黎面前翻身下马,旁若无人的道。

  “该回家了。”

  回家?

  一瞬的迷茫过后,慕容黎突然莞尔一笑,那发自内心的浅笑,仿佛让天地恍然失色。

  想伸手接过执明手里的缰绳,却发现执明并未松手,慕容黎便垂眸轻声道。

  “谢过提醒。”

  语毕,便脱离后面的一众人,步入执明带来的小队,与领队的要了马匹,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便策马而去。

  突然而然的想通,让慕容黎知道了自己该何去何从。

  执明望着慕容离英姿飒爽的策马离开,虽有些担心,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待慕容黎的身影完全消失,执明的神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玉衡郡主不邀请寡人进去坐坐吗?”

  “......”

  对上执明那意味不明的眼底,彦卿的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了。

嗯,这么久没更,其实就是你们想到那样,不能怪我呀哈哈哈哈

nybd77小号

【执离/现代】左右为男(五.完结章)

预警:

1. 执明x慕容黎&慕容离。狗血,酸爽,大三角,不喜误入。

2. 这是篇爽文,我自己让我自己爽的文,合得上我的“知音人”点开和我一起放飞自我吧ヽ( ̄ω ̄( ̄ω ̄〃)ゝ

3. 把票拿好,系紧安全带(老规矩,要吃好的用文章标题去wb搜)


(十二)


刚出国没几天,还在适应新环境的慕容黎突然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让他好好见识了一把“欧美style”。


邮件附件是视频,慕容黎一点开,一对可以养鱼的锁骨便映入了他眼帘,吓得他不禁往后挪了挪。


“执明哥,你靠得太近了啦~到底在拍什么啦(〃ノωノ)”慕...

预警:

1. 执明x慕容黎&慕容离。狗血,酸爽,大三角,不喜误入。

2. 这是篇爽文,我自己让我自己爽的文,合得上我的“知音人”点开和我一起放飞自我吧ヽ( ̄ω ̄( ̄ω ̄〃)ゝ

3. 把票拿好,系紧安全带(老规矩,要吃好的用文章标题去wb搜)


(十二)

 

刚出国没几天,还在适应新环境的慕容黎突然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让他好好见识了一把“欧美style”。

 

邮件附件是视频,慕容黎一点开,一对可以养鱼的锁骨便映入了他眼帘,吓得他不禁往后挪了挪。

 

“执明哥,你靠得太近了啦~到底在拍什么啦(〃ノωノ)”慕容离伸长手臂推了一下。

 

慕容黎这才看到了自家弟弟的全貌。

 

“cause baby you are my firework~”慕容离穿着明显不合尺寸,所以才显得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衣蹦跳歌唱,整个脖子、大半香肩,甚至偶尔胸膛那一块都展露无余。慕容黎不由得咬牙骂了一句不得体。

 

镜头突然一转——

 

“有好好在拍吗?”慕容离调试几下摄像头,坐到了床上。还是同样的装扮,却是不同的场景。

 

“hello啊~我亲爱的敬爱的哥哥~”慕容离冲着镜头挥挥手,露出一口大白牙,“你看到刚才那一幕了吗?觉得怎么样呢?不管你觉得怎么样——”他双手合十,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得意道:“执明哥可是很喜欢哦~不过,执明哥真正喜欢的——”他往后一撤,抬手解起了睡衣扣子,“是这样~”扣子解完,他脱下睡衣扔到一边,冲镜头风骚地眨了眨眼。

 

天晓得慕容黎有多想扣下屏幕,但好奇心驱使他继续往下看。

 

慕容离走开拿了把吉他,又坐回床上,清清嗓子:“接下来,我有几句真心话想说,不,唱给我亲爱的敬爱的哥哥听~话不多说,直接——one啊,two啊,one two three~”纤细的手指拨动吉他,慕容离用温柔的声调娓娓唱来,“I'm f*cking your boyfriend~(我*了你男朋友)I'm sorry but it‘s true~(我很抱歉但这是真的)I'm f*cking your boyfriend~(我*了你男朋友)I guess he did not image me as you~(我猜他并没有把我想象成你)”

 

慕容黎目瞪口呆,大脑正在翻译,不,消化,慕容离又突然站起身,手狠狠一拨,唱腔狂野起来——

 

“I'm f*cking your boyfriend(我*了你男朋友)!On the bed,on the floor,on the towel by the door(床上淦,楼上艹,还有门边毛巾上)!In the tub,in the car,up against the mine bar(浴缸里,车内忙,按在吧台上一通顶撞)! ”

 

慕容黎一下将电脑拂下桌面,按住胃,一阵阵犯恶心。等他好容易缓过来,捡起电脑,发现那封邮件已经被自动删除了。

 

你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多无耻,才不把这段影像留下来吧!

 

这不过是你不体面的撒泼!是你输了!他最终的选择是我!

 

就算慕容黎如此安慰自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备受这段视频的折磨。今晚他也是梦着这个惊醒,全身大汗淋漓,张大嘴却还是得很费劲才能呼吸。他跌跌撞撞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后,似乎平静了些,但头又开始痛了。最近他实在不好受,工作上遭遇瓶颈,和执明仍在冷战期,偏他的生母还锲而不舍地联系他,想和他见面。他当然是不肯的,甚至有些后悔当年为了深挖慕容离的黑历史联系了生母,现在可好,水蛭似的,甩也甩不掉。

 

第二天慕容黎因高烧被送到了医院,执明闻讯赶来——等在医院外,直到慕容黎发短信告诉他同事走了他才进去。

 

“怎么到了国外你还这么小心翼翼?”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个,送我回去吧。”

 

“去我那里休养吧。”

 

“不行!万一被发现——”

 

“得得得!我懒得和你争这个!”执明抬手示意慕容黎不必再说,沉默着将他送回家,把他抱到床上安顿好,拿来纸巾、饮用水、药品等一系列必需品放到床头柜上。

 

“谢谢。我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你了。”慕容黎抓住执明的手腕柔声道。

 

执明却只是笑笑,拿开他的手,轻声说了句“好好休息”,就准备离开。

 

“你还在怪我吗?”

 

执明深吸一口气,转头笑问:“我怪你什么?”

 

“不是我要刻意隐瞒,我担心闲言碎语传回国内,那我……你也知道,这三年的进修对我日后升迁——”

 

“你别说这么多话了,睡吧。”执明不想再听慕容黎唠叨,又走回去帮他掖好被子,“我在这里守着你。”

 

慕容黎笑笑,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坐在床边的执明陷入沉思,他在这段感情路上走了太远,太远,眼前却始终一片黑暗,看不见一丝光亮,仿佛走在一个永无尽头的隧道里。

 

突然,慕容黎手机的信息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执明一把拿过手机想调成静音,却无意中瞥到了信息内容。

 

“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没有别的意思。好容易阿离来趟美国,我们一家人聚一聚不好吗?”

 

阿离来美国了?!执明一下站起身,一激动差点儿喊出来。

 

“三天后是Oscar(慕容妈再婚生的第二个孩子)的生日,家里订了高级餐厅庆祝,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如果愿意来,我们十分欢迎,如果实在不愿意……我也明白,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执明记下餐厅地址,删除了信息。

 

反正阿黎也不会去。

 

“阿离,坐下吃饭吧,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出不了事儿。”

 

“没事儿,你们吃吧,我陪Oscar就好。”

 

餐厅坐落在海边,风景十分宜人,站在包间的阳台上看过去,视线绝佳。阳台上还装点着花花草草以及各色石头贝壳,小孩子最喜欢这些了,所以小寿星Oscar饭也顾不上吃,一直在阳台上奔跑攀爬。慕容离一则是没什么胃口,二则是要扮乖巧,所以主动陪着。

 

我哥究竟会不来呢?虽然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来,但万一……

 

没错,慕容离没胃口的原因就是他心里一直装着这事儿,心不在焉看着沙滩上的人群,生怕在其中突然出现他哥的脸。

 

怎么回事儿啊?总感觉从刚才起旁边就一直有道视线在看着我。是隔壁的人?是我太敏感,其实人家也只是在看风景?

 

慕容离偏过头往旁边一看——差点儿叫出声,赶紧抬手捂住嘴。

 

执明正倚在隔壁阳台上,望着他微笑。惊讶过后,慕容离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那双桃花眼里永远透着三分情意,哪怕是对着电线杆子。但即便知道这一点,慕容离仍不自觉会被包裹、侵蚀、继而迷失自身。

 

该死!不该喝那杯红酒的!慕容离一阵燥热,体内的酒精仿佛推波助澜,把他身体里的血烧得沸腾,他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他继父走上来抱过儿子,再次劝他赶紧去吃饭。慕容离听话坐了回去,吃了几口,推说要上厕所离开了包间。

 

“和家里人和好了?挺好。”

 

慕容离洗手时,镜子里突然出现执明的身影,吓得他一个急转身,脚一滑——

 

“小心!”执明赶忙扶住他,顺势将他扯入自己怀中。

 

慕容离惊魂未定,木木靠在执明身上,急促地喘息。直到感觉环着自己的那双手臂逐渐圈紧,才回过神来:“你……你怎么会在——不,不是,你……干什么……别……”他整张脸腾的一下红了,试图挣开执明。

 

执明哪里肯放,反而搂得更紧:“嘘,别叫。来,我们上里边谈谈,来吧。”他连推带抱的把慕容离弄进了隔间。


(执明真的很喜欢厕所~)

  

 

“你弄得我一点劲都没有了……”慕容离索性靠在他身上,委委屈屈地撒娇:“我家里人都还在等我呢”。

 

执明笑笑,替慕容离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又搂住他的腰亲了几下:“这次太着急,等过后你来我的住处,咱们再好好聊。”想了想还补充一句,“你哥不和我住一起。”

 

慕容离不置可否,任执明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我把你们那桌账结了,你可以说是你请客。”执明从前台那里要了一张纸,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塞到慕容离手中,又亲了他一下,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慕容离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随手将纸扔进了路过的垃圾箱。

 

执明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佳人来赴约,还好他当时留了一个心眼,暗中跟踪他们一家子回家,知道了住址,然后又立马雇人监视慕容离。

 

事实证明,皿煮且自由的阿妹你看在这些灰色产业上的确给力,某天,慕容离购买的归国飞机票的信息被发到了执明手机上。

 

“抱歉,我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在整一排人,当然包括慕容离,惊讶的目光中,执明用两张头等舱机票“清走了”碍事的。

 

“这下我们能好好谈谈了。”执明坐到慕容离身边,还贱兮兮地伸展胳膊抻懒腰。

 

慕容离撇嘴冷哼一声:“我还等着第三张头等舱的机票呢。”

 

“只要你一句话,别说头等舱,我可以带你坐私人飞机去度假。你现在应该还在放寒假吧?”

 

“哟,执总出国两年,口气和手笔越来越大了呀。”慕容离转头看着窗外,“但是抱歉,我可没时间奉陪,我要回学校写毕业论文开题报告。”

 

“阿离!”执明伸手去握他的手。

 

“那一次——”慕容离避开,“就当被狗咬了。”

 

“嘿,我花了大价钱只为换你旁边的座位和你说会儿话,你可倒好,骂我……”

 

“既然你选择了我哥,就该和他好好过日子。”

 

“我倒是想好好和他过,但他——”

 

“好了,你们的事我不想听,也不关我的事。”慕容离的脸色越发难看,“我自觉已经不欠你什么了。如果你实在觉得我还欠,等我毕业后找到工作——”

 

执明抬起胳膊撑在前面的座椅背上,身体前倾,将慕容离禁锢住,凑到他跟前,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我欠你的呢?”

 

“你……”慕容离口干舌燥,不由得舔舔唇,“我……”

 

“你这小东西可真够坏的,来那么一出,反叫我对你念念不忘。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不想要你的钱。你也不必说‘想念’这种话,你和我哥在一起,想我干什么?”

 

执明又凑近了些:“那你想过我吗?”

 

慕容离移开视线:“没……”

 

“不想我?你这是打定主意不要我了?”

 

“我……不是我,我不要你,而是——”

 

(呵,男人x2)

 

慕容离醒来时不见执明,便掀开被子,下床找了一圈,终于在浴室找到了。执明刚巧挂了电话,一把将扑上来的慕容离搂入怀中。

 

“一起泡个澡?”

 

“你要回去啦……”

 

执明笑着揉揉慕容离的脑袋:“也不至于这么急。咱们一起去度几天假吧。”

 

慕容离摇摇头:“不是那么急,也总有几分急的。你回去忙吧。而且我也真没什么时间玩。出国一趟也是因为妈让我去的。不过——”他四肢并用缠住执明,“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呢,你再睡一两天再动身吧,不然身体受不了。”

 

“还是离离关心我~”执明使劲亲了他几口,摸着他的脸温柔道:“你也是,别学得太辛苦。这不还有一年多才毕业嘛。论文随便弄弄能过就行,等毕了业直接来我这里上班。”

 

“呀,去你那里上班?执总这是胆子大呢?还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执明没有回答,笑着拧了把慕容离的脸蛋,抱着他进了浴缸。

 

(十三)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为市中心上班族建的家庭式酒店?光从外观和装潢看,这怕不是为上班族建的,是为上班族的上司们建的吧?”

 

“看看这地段,在周围大楼里上班的能是缺钱的?你还别说,虽然要价高,但房间早就全租出去了,还有人托关系排队等着呢。毕竟现在都把家安在城郊,离办公地点太远了。”执明得意又不无遗憾道:“当初这个项目还是我走之前提出来的。在市中心买楼翻新,好多人反对呢,要不是我坚持,成不了。啧,只可惜,项目刚敲定我就出国了,不算我全程跟下来的,也就不能全部揽功了。”

 

“听你的意思,这事怪我?”

 

“我就这么一说,你啥时候也开始想太多了?”

 

执明把慕容黎带到某一层:“风水师算的,这层好,我就给自己也留了一间,走吧,进去看看。”

 

慕容黎却停下脚步:“以后你就住这里?”

 

“毕竟离公司近,就在隔壁那栋楼。就算偶尔偷懒不上班,有个什么急事几步就跑过去了。不过这里能不能成为我以后的家,还要看——”执明牵起慕容黎的手,“阿黎你。如果咱俩同居,我就重新买房,选离你学校近的——”

 

慕容黎抽回手:“这个再说吧。不过你可千万别在我学校附近买房!对了,不是要带我参观吗?”

 

似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执明笑笑不再说话,打开门把他请了进去。

 

“两室一厅一卫,嗯,你一个人住足够了。虽然没有厨房,但想来你也不会在家做饭。装修嘛……感觉……太时尚了些?不太适合办公。”

 

“我倒是很喜欢这风格,毕竟主要是拿来住的。”

 

“随你吧。”慕容黎皱皱眉,他是真不喜欢这装修,但也不好开口,毕竟他不打算搬进来。

 

“对了,我还要回学校呢。”慕容黎抬手看表,“就这样吧。我再和你联系。”

 

“知道你最近忙。一起吃过午饭再去吧。”

 

“我回学校吃。”

 

“那你看你自己下去成不?我该点餐了了,我饿。”

 

“那……我就先走了,之后再联络。”

 

虽然慕容黎走得急,但执明丝毫没有不高兴,反而松了口气。他哼着歌走到书房墙边,移动了一下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墙壁缓缓移开,原来竟是扇和墙几乎融为一体的隐藏门。

 

门开了,又是别有一番洞天。一室一厅一卫,还带了个不小的厨房,放着两个大冰箱,装修和执明那套别无二致,不如说,这里仍然是执明的套房,只是在房间之间隔了堵墙。

 

“来啦~再等几分钟就吃饭~”慕容离围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

 

执明笑着一溜烟跑上去从背后环住他:“你说你这算加班工作呢?还是下班后的私人时间呢?”

 

“执总给我这么好的福利待遇——”慕容离夹起一个虾仁示意执明张嘴,“就算我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也是应该的~”

 

“讽刺我是吧?我知道,六千的工资对你这个学历而言是太少了,但毕竟你刚入职,等过个一年半载,我再——”

 

“你呀,小心眼!”慕容离推着执明在餐桌旁坐下,“我是真心话,这工作包吃包住,执总吃什么我吃什么,执总住哪里我住哪里,还不花时间通勤,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执明满意笑着拍拍他的手:“你觉得好就好,真要用钱了随时跟我说就是。”

 

“说多少回了我不要你的钱Ծ‸Ծ”慕容离佯装生气扭头回了厨房。

 

执明赶紧追上去,搂住他又是一阵亲昵。

 

慕容离前脚拿毕业证、学位证离开学校,后脚立马就进了了天权,成了执明的助理。虽然执明从国外回来后,负责的业务更多了,身边多配几个助理也无可厚非,但“空降”来的,几乎二十四小时跟在执明身边,只负责泡咖啡、订外卖、拿东西、准备衣服等日常琐事的小助理还是惹来了议论纷纷。不过在执明级别最高的助理让慕容离泡了杯咖啡,被执明劈头盖脸一通臭骂后,议论声消失了,大家都懂了懂了。有些人,明面是保姆,实际上是老板娘啊!

 

“不过说真的——”慕容离伸出手指点住执明想亲过来的嘴,“你把我留在身边真的没问题?公司里风言风语——”

 

“那是风言风语吗?那是实话呀~”

 

“执明哥!”

 

“你只管安心待着。”执明收起笑脸严肃道:“他们说什么无非是在公司传,还能传到你哥耳朵里去?你哥他啊,就怕被人看出什么,草木皆兵,和天权相关的业务那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来市中心都不敢往这附近走。这么些年了,我也算看出来了,我永远见不得光,你哥也永远不会给我名分!”说完放开慕容离,走回了餐桌那里坐下。

 

慕容离也不再多说,默默做好菜,拿了罐啤酒,一起放到托盘上,给执明端了过去:“好了好了,还是赶紧吃饭吧~下午还得工作呢~”

 

“行~都听你的~”执明又舒展笑颜,“自从有了离离呀~我听到‘工作’两个字都没那么头疼了~”

 

“你最近越来越忙了,但我没听到你再抱怨,终于开始热爱工作了?”

 

“嗯?”正在借工作之名,实则和慕容离短信调情的执明回过神,放下手机,“你说什么?”

 

“瞧瞧。”慕容黎不气反笑,“出趟国还是有好处的吧?努力工作,这样多好。”

 

“是是是,得感谢您~”执明夹了一只虾到慕容黎碗中,“我爸妈也这么说,不然你给他们一个当面感谢你的机会?”

 

慕容黎脸色一沉:“都说了不要开这种玩笑!”

 

执明没啥诚意地道了歉,两人沉默下来继续吃饭。在一片沉默中,执明突然想到了中午他和慕容离吃饭时,慕容离用脚在桌下蹭他大腿的那幕,不禁笑出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对了,我们都努力工作,等忙完这阵儿,一起去度假放松吧。”

 

“成。”

 

吃完晚饭,执明送慕容黎回家,在他的暗示下,知道自己得到了过夜的许可,但奇怪的是,他今儿不像往常那样有兴致。

 

进了门洗了澡,两个人上了床抱在一起一通亲吻,执明的“大兄弟”却始终没有站起来,慕容黎用手给他弄了一阵才勉强“起立敬礼”了。

 

“等等!你就这么直接来?”

 

“啧……我太累了,能不能先欠着?”

 

两人就前戏问题争执了几句,好容易慕容黎妥协了,执明的“大兄弟”又蔫了。

 

“抱歉,看来我在工作上实在太认真了,身体都被掏空了_(:з」∠)_”

 

慕容黎绷着脸想了一阵儿,说了句“别推到这个上。”掀开被子钻下去鼓励执明的“大兄弟”。

 

执明难得有这个待遇,但他闭着眼满脑子想的却是今儿下午和慕容离一起“办公”的画面。想那张小嘴儿哟,是真的软~那条小舌头哦~是真的灵活~

 

自从慕容离入职后,执明办公室离那张气派的办公桌下就加装了一个挡板,将原本镂空的部分遮了个严严实实,为的就是方便慕容离随时“办公”。

 

“大兄弟”又行了,慕容黎赶紧吐了出来,拍拍执明示意他干活。

 

仿佛美梦被惊醒,执明悻悻地开始了。两个人就像不敬业的老师和上自己最讨厌的课的学生。一个在上面敷衍了事,一个在下面木木放空眼神,头歪到一边静静等待“下课”。

 

“铃声”来了,执明倒头就睡。慕容黎翻了个身,裹紧被子,睁着两只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一个小时后,执明轻手轻脚下床离开了。门一关上,慕容黎也起身下床去了浴室,他站在镜子前,冷冷看着自己,不知不觉间手抬了起来去摸脸。

 

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呀……慕容黎苦笑着垂下头,无力撑在洗手池上。

 

老子还就不信了!

 

执明进了办公室,吓了正在用电脑打游戏的慕容离一跳。

 

“执明哥,不不不,执总你听我解释!我其实是在做市场调研,万一公司要投资游戏——”

 

执明没心思听他废话,一手解开领带,一手解开皮带的,在走上去的过程中踢掉了裤子,脱掉了外套甩在一边,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慕容离拎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下不为例!”

 

“谁叫你这台电脑配置最高,打起游戏是真——”

 

“嗯?”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重点也不是公器私用,重点是你这大晚上不睡觉——得得得!”执明无力掩面,“我唠叨什么呢?显得老气横秋的。”

 

慕容离挪动身体枕到执明身上:“谁说咱执明哥老了?你一点都不老!”

 

“离离,我都过了三十岁了!三十岁了啊!”

 

“那又如何?男人三十一枝花呀!我相信执明哥你就算七老八十了也老骥伏枥,老当益壮~”慕容离环住执明的脖子一通蹭。

 

“啧,说真的,年轻真好啊。”执明抱住怀中人感叹,“可……”他又垂眸黯然,“每个人都会老的。”

 

“执明哥,你究竟咋了?打起精神来嘛!不然,我们来玩——”慕容离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嗯!”执明双目圆瞪,一下感觉自己又行了,“来来来~”他翻个身将慕容离压在身下。

 

咱还是多来感受感受年轻人的活力吧~

 

(十三)

 

“你们啊,一个比一个忙,见你们一面是越来越难咯!”

 

“爸~我这不是刚工作嘛~不积极一些怎么留在那么好的公司?”

 

“得!一个新入职要立足,一个又恰逢升迁,忙吧,忙吧,男人嘛,拼事业是应该的。但是——”慕容爸话锋一转,“也不能光专注事业呀!”

 

又开始了……慕容两兄弟不约而同头皮发麻。

 

转着脑袋看了看俩儿子,慕容爸果断选择——“慕容教授!未来的慕容院长!您都奔四的人了——”

 

“噗嗤……”慕容离差点儿喷饭。

 

“笑!幸灾乐祸啊!您觉着您还有几年青春供挥霍?”慕容爸又转向小儿子,“我告诉你!你什么都可以向你哥学习,唯独这点儿不能学!态度放端正,争取,不,一定在三十岁前成家,赢过你哥!”

 

慕容黎眉头紧锁:“几时开始以结婚早晚论输赢了?”

 

“哟,这时候要强了?早干嘛去了?我在你这岁数时,我……我……”慕容爸压低声音,“甭说结婚,都快离婚了!”

 

“爸。”慕容离放下手中的饭碗,扯过一张餐巾纸擦擦嘴,“我有事和您说。”

 

“咋了?突然这么严肃?”

 

“你说什么——哎哟!”执明起身起得急,膝盖磕到了桌子,疼得他直吸气。

 

“你小点儿声!”慕容黎紧张地看看四周。

 

执明揉着膝盖坐下:“离——你弟真告诉你爸他喜欢男人?直接的?明确的?那他……”迎着慕容黎的目光,执明咽了口唾沫心虚问道:“交男朋友了吗?”

 

慕容黎冷笑一声:“你的重点就是这个?你就这么着急?”

 

“瞧,瞧你说的。”执明端起水杯“战术性喝水”,“我着什么急?”

 

“你看着我。”

 

“好嘞……”

 

慕容黎深吸一口气:“我打算在一两年内结婚。”

 

“什么——哎哟!”膝盖再次遭到重创。

 

“你坐下,冷静一点,听我慢慢说。拜我那好弟弟所赐,我算是知道了我爸在这件事上的态度。虽然我早料到他会反对,但激烈程度远超出我预料。如果我弟是我,或者说,我弟是我爸带大的,那么我爸早就动手了!他把我弟赶出了家门,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要来见他。”

 

执明听得心一阵阵疼,很想立马联系慕容离问问他怎么样了。

 

“我爸还给我生母打了电话,指责她没把我弟交好。”

 

“嗯?啊!你妈怎么说?”

 

慕容黎皱皱眉:“她说,她毫不知情,也不好干预。也是,她有新的家庭,和现在的丈夫又生了两个儿子。我们两个姓‘慕容’的在她心里能有多少分量?看来——”他叹了口气,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弟又彻底无法在两边立足了,明明好容易才和好,何必呢,就因为爸催婚就说实话,没脑子!”

 

“啪”的一声,执明一拍桌子,总算好好站了起来:“合着就您有脑子?社会风气啥时候开始鄙视‘诚实’了?”

 

“你干嘛这么生气?”

 

“你有脑子,就想到了结婚?”

 

“我是真的没办法。我不光是长子,这么多年以来我和我爸相依为命,我是他全部的希望和依靠。我弟走后,我爸气了好久,气过后拉着我开始哭,不断说着‘还好我还有你’,这样的情况,你让我怎么办?”

 

“又是‘没办法’,你总有你的无奈,你的苦衷,我听了许多年,是真的——”执明叹着气坐下,手撑住额头,“不想再听了。你放弃了争取,放弃了和我一起努力,一次次选择隐瞒和逃避,现在终于走到骗婚这一步了?”

 

“你也别说得这么难听,在结婚这点上,还有很多可供操作的空间。等我结了婚,有了孩子,也算对我爸有了交待,等再过几年离婚——”

 

“等会儿!骗婚就算了,还要骗个孩子?!”

 

“都说了别说得这么难听!”慕容黎躲避着执明的视线,“我会想办法尽量让伤害降到最低。”

 

“降不了了!因为我已经被你伤透了!”

 

“你光会指责我,你我互换立场,你会怎么选择?你敢为爱情抛弃亲情、事业,放弃一切?我本来好好的人生,我的家人,我奋斗这么多年的成果就活该被牺牲?”

 

“你问我怎么选择?好!我告诉你!”执明拿起电话,“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坦白一切!”

 

慕容黎一愣,又抄起手靠在椅背上:“你不敢的。你的一切都是你爸妈,你的家族给的。你离了家还能干什么?”

 

“打个赌?如果我敢,之后你回家和我见爸妈!”

 

慕容黎抿唇犹豫半晌:“你不敢。”

 

他话音刚落,执明已经把电话拨了出去。

 

“喂,妈,爸在家吗?不在啊,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们一声,周末我带对象回家吃饭,对象是男的,就这样,到时候再说。”

 

挂掉电话,执明看着呆若木鸡的慕容黎,摊手得意地笑了。

 

“疯子!”慕容黎愤而起身想走。

 

“愿赌服输!”

 

“我可没答应要陪你疯!”

 

“慕容黎!你走了就别后悔!”

 

慕容黎充耳不闻,走得飞快。一个个的都疯了!当这个社会多开明?这在某些国家地区,你们得被石头砸死!

 

“爸、妈,这是——”执明搂着慕容离的腰把他往前推了推,“离离。哦,慕容离,复姓‘慕容’,单名一个‘离’字。”

 

“伯父伯母好!”慕容离紧张得要死,硬着头皮鞠躬打招呼。

 

“抬起头让我瞅瞅。”执妈“吩咐”道。

 

慕容离错觉自己穿越进了电视剧里,赶紧乖巧照做。

 

“啧……”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通后,执妈偏头看向执爸,“还真是诶,不管同性恋异性恋,大多数人本质都是颜性恋。”

 

执爸没有接话,几步上去给了执明一巴掌:“他是你几个助理中的一个没错吧?可以啊,还搞职场性骚扰啊!”

 

执明捂着脸委屈:“凭啥你就觉得是我——离离,我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只是抗议我爸,每次一有事儿,第一时间就认定是我的不对!”

 

“不然呢?哪次冤枉你了?”

 

“好了!坐下边吃边说!”执妈打圆场,“算了,还是先说清楚再吃吧。”

 

四人坐了下来,执明本打算说说他们相识的过程,慕容离却主动揽了这个烫手山芋。令执明惊讶的是,除了没提到慕容黎,慕容离基本如实还原了他们这几年的经过。

 

就连执爸执妈都被他的诚实惊呆了。

 

“这么说,是执明改变了你?”

 

“是的。”慕容离偏头含笑看向执明,伸过手去握住他的手,“执明哥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为了能配得上他,我时刻鞭策自己,不放弃努力进步。”

 

“其实也不用多努力的……”

 

“妈!”

 

“哦!明白了!”执爸突然一拍大腿,“我说你怎么这段时间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头扎工作里去了,原来……诶,你说——”他转向执妈,“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假公济私?”

 

这回换执妈不搭理他,低着头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终于,执妈起身走到慕容离那里,示意他站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害!我想什么呢!你还年轻,执明才是快不行了的!”

 

“妈你几个意思啊?”

 

“尽快开始准备代孕的事吧。”

 

“啥?!”其余三人目瞪口呆,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也对。”执爸最先回过神,“多花点钱而已,但最省事。如果非要执明和女人结婚生孩子,想想我们要在这上面花费的口舌和精力,我就累得慌。就算结了婚,万一他和他老婆各玩各的呢?那咋保证孙子是亲孙子?咋保证我们不会被儿媳妇气死?”

 

“哟,您老可真讲究‘效率’-_-||”执明无力扶额。

 

“反正孙子生下来都是要往国外送的,干脆就在国外生,而且——”执妈拉着慕容离的手:“虽然你过去年少荒唐,家庭情况也复杂,但也不能凭这些就否定你整个人。你能重新振作取得这样的学历,足见你是个聪明人。我儿子和你在一起有了长进,我相信你能教好我孙子。我丑话说到前头,如果执明的孩子代孕成功,咱家也可以替你出钱代孕一个,但要我们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这不可能。”

 

“妈!”

 

“还有,你可以继续在执明身边工作,但不能担任重要职位,名下也不能有财产。”

 

“妈!您这是在充分践行外界对‘豪门’的刻板印象啊!”执明隔开慕容离和他妈,“这话说的,一句比一句没感情!”

 

“我不说了嘛,‘丑话说在前头’。好了,丑话已经说完了。”执妈脸色一变,笑着拉过慕容离,“去吃饭吧~”

 

席上的气氛还算融洽,虽然执爸执妈的一言一语放日常生活里考虑奇奇怪怪的,但怎么说也算认可了执明和慕容离的关系。

 

“抱歉啊,离离,别把他们那些话放在心上。”

 

“该道歉的是我,要不是我一时冲动,事情闹不到这个地步。”

 

“这个地步?什么地步?”执明笑着摸摸慕容离的头,“你做得对!而且现在的局面很糟吗?不啊!”

 

“执明哥……我知道,你只是因为我哥不来,才拉我凑数——”

 

“停!”执明抬手打断,“我开车呢,待会儿再说。嘿,等等,你一助理在副驾坐着,让上司开车,失职!”他玩笑着拧了把慕容离的脸蛋,慕容离却垂着脑袋挪远了些。执明笑笑,也不再说什么了。

 

等回了家,刚关上门——

 

“离离!”执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戒指,单膝跪下,“和我结婚吧。”

 

慕容离脚步一停,像卡了带似的慢慢扭过头,看到这场面——“啊!”一下捂住嘴,往后蹦了几步。

 

“不愿意?还好我没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做。”执明干笑两声。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眼泪“唰”的一下涌出眼眶,慕容离又哭又笑,拉起执明,“一千一万个愿意!”

 

“好了好了,别哭了。”执明宠溺笑着替慕容离擦眼泪,“就算不是在大庭广众下,但接受求婚一定要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呀~”

 

“嗯o(╥﹏╥)o”

 

两人紧紧相拥,执明如释重负般叹着气笑了。

 

也许我早该这么做了。

 

(十四)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让你弟赶在你面前结婚,抱歉了。不过这也不能告诉你爸是吧?所以你也没有输。不是要在一两年内结婚吗?你加油!”执明拉起慕容离的手,向慕容黎展示订婚戒指。

 

慕容黎突然起身——

 

“诶诶诶?干啥呀?粗鲁粗鲁了!”

 

眼看慕容黎的巴掌要朝慕容离脸上招呼,执明赶紧去拦,没承想慕容离一下就攥住了哥哥的手腕,没怎么发力,就让他面露痛苦之色。

 

“教授,您这样的斯文人怎么就开始动手了?你~急~了~”

 

“离离!乖!放手!风度风度!别这么粗鲁!”

 

慕容离一下放开,摔得慕容黎一个趔趄,好容易才站稳身子。

 

“是啊!同你这种人动手,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慕容黎正正衣衫,看向执明,“我之前说得没错,你这样的人就是好骗!事实证明,你的确背叛、欺骗了我,不止一次!我以为带你出国就能摆脱他,谁知道你仍然和他藕断丝连!也难怪,毕竟你真的太好骗了!”

 

听了慕容黎的讲述,执明才知道自己早就被看穿看透了,却一直自以为隐瞒得很好,他恨不得挖穿地球逃到另一半球,不,干脆报名移民火星实验得了。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早拆穿我?!”

 

慕容黎却回避了这个问题:“你以为他变了?”他抬手一指慕容离,“没有!完全没有!丝毫没有!他在你面前的一切都是伪装!”

 

执明也看向慕容离,缓缓摇摇头:“伪装装不了这么久。”

 

“好!”慕容黎掏出手机,庆幸自己没删掉那个视频,“你来看!”他将手机屏幕往执明眼前一放,播放那个几年前慕容离在学校里打人的视频,“那一天是研究生考试报名现场确认的日子,你看他都在校园里做了什么?!”

 

执明惊讶看向慕容离:“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离却爆发出一阵大笑。

 

慕容黎心里一慌,他想到那年自己第一次和他对峙时,自己嘲笑他的情景。

 

“咱们可真是亲兄弟!”慕容离也掏出手机,“我就等着你来这招呢!”

 

“你们……搞什么啊?!”最懵的依然是执明。

 

“执明哥,你怎么不奇怪为什么他手上会有那视频?”

 

“对哦!”执明一拍脑袋。

 

“那是因为——”慕容离也将手机屏幕怼到执明眼前,按了播放键,自己看向慕容黎笑得得意,“我亲爱的敬爱的哥哥,你以为我真没发现当时跑了个录像的?我将计就计罢了。”

 

视频里,那几个人跪在地上,将慕容黎交代他们的事和盘托出,直说“错了”、“求原谅求放过”。

 

“你——”执明一下忘记了理智,揪住慕容黎的衣领咆哮,“你他妈让人去轮奸你弟弟?!”

 

“诶,执明哥,别这么粗鲁嘛。”慕容离掰开执明的手,“我亲爱的敬爱的哥哥不过是急了。毕竟当年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挖出了我那么多黑料,之后想再挖却找不到我的破绽了,所以只能制造黑料了~”

 

慕容黎愤愤瞪着弟弟:“我知道,你的毫无破绽一定是装的,我就是知道!”

 

“你猜对了!”

 

“嗯?”

 

“什么?!”

 

迎着慕容黎和执明惊讶的目光,慕容离从执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烟:“努力改变自己,认真学习是真的。背着执明哥,一直在偷偷抽烟喝酒也是真的,但——咳咳咳!”他吸了一口烟,一阵猛咳,“因为这段日子,我和他一直在一起,一直!”他故意看着慕容黎挑衅,“所以我好久好久是真的不烟不酒了,现在抽烟都不习惯了。”他灭了烟,又看向执明深情道:“执明哥喜欢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执明哥喜欢,只要能一直和执明哥在一起,烟酒之类的小玩意儿算得了什么?也许在我亲爱的敬爱的哥哥看来,我这样太没有自我。可在我看来,自我算什么?个人的事业算什么?独立自主的人生算什么?我和我亲爱的敬爱的哥哥不一样,我愿意为爱情放弃一切,甚至迷失、抛弃自我,甚至变成一个定制的包君满意的提线木偶,这些都没关系!执明哥,我就是这么爱你!”

 

执明很是感动:“离离,我——”

 

“你清醒一点!”慕容黎掰过执明的脑袋,“他都承认了!假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欺骗你造出来的假象!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吗?!”他抓过执明的手,按到自己心上,“这才是真的!这颗跳动的心里,有你!你呢?”他看着执明追问,“你说了那么多次爱我,都忘了吗?你是真的……不爱我了吗?”

 

执明为难了:“我……”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还爱我吗?爱或不爱都干脆说出来,不要再欺骗我了!”

 

执明看着慕容黎的眼睛,眼前一遍遍他们的曾经:“我爱你。”他终于还是直面了内心,“很爱很爱,一直都爱。我也恨自己没出息,哪怕被你一次次辜负,都无法停止爱你!”

 

慕容黎欣慰笑了,看向愣愣看着他们的慕容离,笑得像一个胜利者。

 

赢家还是我!嬴家一直是我!嬴家只会是我!

 

他拉开执明,走到慕容离面前——“滚!”

 

慕容离耸耸肩,干脆取下戒指,走上去塞到了执明手中:“辞职信待会儿邮件发给你!”

 

不好!又在以退为进!慕容黎心中警铃大作。

 

“离离,我——”

 

“没关系,别为难,我走就是了。”慕容离拍拍执明的肩膀,“你和我哥好好的,等不好了,再来找我~”

 

“慕容离!你还要不要脸啊!”

 

“慕容黎,你以为我是个什么人呀?正常人?”慕容离仰头大笑,“我一个男人,会在乎名分啊、身份啊,之类的吗?小三也好,所谓外室也罢,我作为这些角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执明哥和我这个小三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你这个正经男朋友多得多!这都要谢谢你啊!你不想让执明哥和我名正言顺,可以,我走!你有本事,就管住执明哥不来找我呀~”

 

“你——你简直!执明你说句话啊!”慕容黎这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法跟上慕容离的脑回路,或者说,根本无法理解,再深究自己的脑袋怕也要被带得不正常了,只能就此打住,求助执明。

 

执明黑着脸沉默半晌,长长叹出一口气:“阿黎,刚才我的话没说完,我的确爱你,但和你在一起,我无法快乐!不光是因为你不肯给我未来,还因为……我们……”执明艰难说道:“实在不合适……”

 

“你——”

 

“离离,你别走。”执明又转向慕容离,强硬将戒指塞给他,“在国外那两年,我充分意识到,自己实在离不开你。这段时间的每分每秒再次证明,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快乐。不管是工作还是私人时间,我都想和你共度!”

 

“执明!你被他传染得脑子也不正常了吗?!”慕容黎愤怒咆哮,“我本人就在你面前,你也承认了你爱我,你……你却还想留着我的替身?!要不是因为我,你会看他一眼?!”

 

“诶诶诶,怎么说话呢!”慕容离噘嘴不服,“我明明是高仿!是顶尖A货!物美价廉,性价比极高(○` 3′○)”

 

“你——”慕容黎实在无法动嘴,只能动手了。

 

“想打架,好啊~来~”慕容离摆出叶问的架势。

 

“都别闹了!”

 

三人分得很开,或站在或坐在房间的某处,不约而同沉默着。半晌后,慕容离看了眼背对这边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的慕容黎,踮起脚尖悄悄挪到了执明身边。

 

“干嘛?”

 

(在欢声笑语中迎来完结~)

 

(完)

写后哔哔两句:

1.慕容黎&离:老公你说句话呀!执明:_(:з」∠)_

2.就这么稀里糊涂完结了,也算圆了我写那啥的梦,毕竟之前因为写不出来还坑了文_(:з」∠)_执离&执黎都不想be,唉,难啊ε=(´ο`*)

3.三个人都不正常,请千万记得分清文和现实,在现实中遇到渣男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不知故人来_

对于这张完美无瑕的脸,我已词穷。

对于这张完美无瑕的脸,我已词穷。

江海寄余生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即使噩梦却仍然绮丽,甘心垫付,衬你的高贵”

谁能不来一首《红白玫瑰》呢()我又忍不住想搞双生水仙了×

(图源微博,依旧是无烦无咎姑娘的修图,侵删)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即使噩梦却仍然绮丽,甘心垫付,衬你的高贵”

谁能不来一首《红白玫瑰》呢()我又忍不住想搞双生水仙了×

(图源微博,依旧是无烦无咎姑娘的修图,侵删)

西洲无梦

第十六章 入凡尘[一]

  


  时光说快也快,一眨眼已过半月有余。三天后便是天后的诞辰,天界各处也都忙碌了起来。织羽司忙着赶制天后天帝当天出席寿宴的衣服,徵羽司忙着编排当日的仙乐曲目,膳点司忙着准备寿宴当日的瓜果点心,清圣殿的酒仙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万年陈酿。


  


  天界众仙也都开始寻觅奇珍异宝以做寿礼,如此大费周章不为别的,只为讨好火神殿下。这六界谁人不知火神殿下是出了名的孝顺,若得了天后的欢心,自然入了火神的眼。虽说现在他只是火神,但是现如今天界的局势,只要心中有点数的都知道这未来的天帝会是何人。


  


  不过在这次繁忙的寿宴筹备中,璇玑宫却闲的格外清闲,夜神殿下干脆借着...

  



  时光说快也快,一眨眼已过半月有余。三天后便是天后的诞辰,天界各处也都忙碌了起来。织羽司忙着赶制天后天帝当天出席寿宴的衣服,徵羽司忙着编排当日的仙乐曲目,膳点司忙着准备寿宴当日的瓜果点心,清圣殿的酒仙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万年陈酿。


  


  天界众仙也都开始寻觅奇珍异宝以做寿礼,如此大费周章不为别的,只为讨好火神殿下。这六界谁人不知火神殿下是出了名的孝顺,若得了天后的欢心,自然入了火神的眼。虽说现在他只是火神,但是现如今天界的局势,只要心中有点数的都知道这未来的天帝会是何人。


  


  不过在这次繁忙的寿宴筹备中,璇玑宫却闲的格外清闲,夜神殿下干脆借着准备寿礼之由向天帝告了假。不过也不见他出门,只是整日躲在璇玑宫中,不知在做些什么。


  


  璇玑宫中,邝露正指挥着一众仙侍做着日常的洒扫之事,只听见后园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润玉!”。而邝露等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的继续手上的事情。


  


  只有卫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去内务阁把星辉凝露提前拿了出来。


  


  果然卫儿前脚刚走,后脚众人就听见润玉满是笑意的声音:“阿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而已。”


  


  慕容黎浑身湿透的望着润玉,气的两颊通红,手中紧紧的握着燕支,恨不得打润玉一顿。“一!时!失!手!”慕容黎狠狠的咬着咬这四个字,还不如昨天手滑的借口呢,“殿下实力如此高深莫测,修为在天界也是屈指可数,还能一时失手?”


  


  “润玉自学成才,难免学艺不精,委屈阿黎了。”润玉从善如流,“只想没想到我这个师父在徒儿心中竟有如此高的地位,实在惭愧惭愧啊。”


  


  “我没夸你!”慕容黎发现润玉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润玉算了算时间,想着卫儿也该来了,便抬手熟练的为慕容黎烘干了衣服和头发,“我给阿黎赔罪还不行吗?”说着,卫儿刚好端着星辉凝露走了过来,润玉接过星辉凝露放在桌子上。“尝尝。”


  


  又来这招,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每次都用同一招。慕容黎虽然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但是身体还是很实诚的拿起了桌上的星辉凝露。


  


  主要是星辉凝露对慕容黎的诱惑力太大了,草木之灵,星辰之力,本就是同根同源,星辰之力能激发草木之灵的最佳效果,也能抑制草木之灵的存在。所以草木之灵对星辉凝露是又向往又害怕,再加上慕容黎自己不太喜欢这个不受自己控制的状态,那种莫名的心态让他很不爽,所以他本人对星辉凝露没有丝毫的好感,上次若不是为了疗伤他根本不会去喝星辉凝露。


  


  润玉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也不知道他对星辉凝露做了什么手脚,导致草木之灵对星辰之力的那份恐惧完全消失了,反而变的更加向往。再加上星辉凝露本就有利于草木之灵的修炼,慕容黎也就随心而为。


  


  润玉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什么叫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卫儿看着眼前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要从润玉开始教授慕容黎开始说起,慕容黎本就天资聪颖,修为不算高深,但是同龄人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只不过是少了些动手的机会而已,所以润玉这个老师说是教授,其实不过是喂招罢了。


  


  两人一来二往的打了半个月,慕容黎可以说是一局都没赢过,但是润玉不得不承认,慕容黎是个十分出色的学生,从最开始的十招,到二十招,到三十招,再到现在倘若不用心自己恐怕还要在慕容黎身上吃亏。


  


  润玉虽然经常夸赞慕容黎进步很快,但是慕容黎自己却并未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润玉并没有真正的跟自己动手,过招用到都是水珠,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的,若是润玉真的想动手,自己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就这样打了半个月,慕容黎也输了半个月,脾气再好的人也有点烦躁了。于是慕容黎耍了一个小心眼子,趁着润玉收招准备停手的时候偷袭润玉。


  


  润玉虽然下意识反应是出手反击,但是很快意识到动手的是慕容黎,丢出手的冰凌一动灵力化成了一个水球,却不想直接砸了慕容黎一个透心凉。


  


  慕容黎呆呆的站在原地,被水球淋的浑身上下都湿哒哒的,满眼疑惑和不解的看着润玉。


  


  而这幕落在润玉眼中就像是偷吃不成反被泼了一身水的一只小猫咪,满眼不解的看着主人好像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委屈,一双眼睛砸吧砸吧的谴责着,你知道还动手,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咳咳……”润玉也觉得自己这样想有点不厚道,开口就想解释,“阿黎……我……”


  


  “润!玉!”慕容黎觉得润玉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看见是冰凌了,侧身躲过就好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伤着你了。”润玉赶紧解释道。


  


  “发生什么事了?”正在前殿忙活的邝露听到慕容黎的喊声,赶紧带着跑了过来,“公子,你……”邝露话说到一半,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后面跟着的一众仙侍,也跟着低下了头。


  


  润玉这才意识到,慕容黎浑身上下都湿了,平时淡红色的衣服现在被水打湿颜色变成了深红色,紧紧的贴在皮肤上,虽说不是衣衫不整过于暴露。但是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一身湿红在长及臀下的墨色长发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妩媚,这种欲盖弥彰更加诱人。


  


  润玉赶紧侧身挡在慕容黎面前,一边动手用灵力为慕容黎烘干衣服和头发,一边吩咐道,“邝露,去准备热水,阿黎要洗澡。卫儿去让膳房准备红糖姜茶……”


  


  润玉吩咐道一半,就感觉道慕容黎在扯自己的袖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润玉赶紧问道。


  


  “不想喝红糖姜茶……”慕容黎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好,都依你。”润玉摸了摸慕容黎的头,“卫儿去内务阁取些星辉凝露过来。”


  


  “是,”众人应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而后的第二天,邝露等人毫不意外的又听到了慕容黎的那句“润玉!”


  


  而后就听到了润玉的解释:“昨天没有休息好,一时走神。”


  


  第三天润玉是一个没看清楚又淋了慕容黎一身水。


  


  第四天又是一时手滑。


  


  …………


  


  慕容黎品着眼前的星辉凝露,第五次觉得润玉一定是故意的,也是第五次下定决心明天不跟他打了。


  


  润玉则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慕容黎打鬼主意。


  


  “还有没有?”慕容黎将空杯子放在润玉面前。


  


  润玉挥手示意卫儿将杯子收下去,“不能多喝,不然你该不舒服了。”


  


  “好吧……”慕容黎也懂得适量而止的道理,但是体内的草木之灵对星辰之力的向往远远超出了自己想想,话语中满是不舍。


  


  “放心,明天还有。”润玉安慰道。


  


  “殿下,我想去趟省经阁,”慕容黎整理了一下心情开口道。


 


  “去吧,不过要让卫儿跟着,我也放心些。”润玉点了点头,“鼠仙约我去下棋,我先去赴约。”



  

  “好,你早去早回,我等你用晚膳。”慕容黎笑了笑。


  


  “好,乖乖等为师回来,我的好徒儿。”润玉临走前还不忘调笑慕容黎一句。


  

  润玉知道鼠仙是龙鱼族的旧臣,这次明面上是约自己下棋,怕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自己。之前因为慕容黎的原因,润玉一推再推现下也是时候去见上一见了。


  


  润玉出门独自前往子丑府,却没有留意一只青雀和他擦肩而过,飞往了扶摇殿。


  


  青雀从窗户飞进主殿,落在匡谷的画案之上,“少主,我已经安排妥当。三日后,彦佑会设法带锦觅去参加天后寿宴,鼠仙和酒仙会借机点名锦觅的身份。”


  


  “花神之女还是水神之女?”匡谷停下手中的画笔,问道。


  


  “鼠仙不太配合,所以……只能借酒仙之口将花神之事说出。”青雀低下了头,“青雀办事不利,还望少主责罚。”


  


  “我就知道鼠仙一门心思都顾及着润玉,他既然念及簌离的那点恩情,那就让他好好的去报恩吧,也算是我了确了他一桩心事。”匡谷把玩着手中的灵火珠。


  


  “属下这就去安排……”青雀说完刚要走,就被叫住了。


  


  “且慢,”匡谷将灵火珠丢到青雀脚边,“把这个给彦佑,他知道该怎么做,不必劳烦我们动手。”


  


  “是,”青雀拿起灵火珠离开。


  


  “哎呀,多年不见我这个小师妹做事还是这么死板啊。”青雀刚刚离开不久,青鸾就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怎么到了现在都没用化形啊,真是可怜哟……”


  


  “她能有今天还不是拜你所赐,”匡谷说着抬手把青鸾拉进了怀里,用手抚摸着青鸾的腰身,“她的身体你用着不舒服吗?”


  


  青鸾笑了笑,眼角的泪痣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小鸟依人的躺在匡谷怀里。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匡谷的胸膛上乱画,“舒不舒服,少主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起身解下腰带,半露衣衫的就要往画案上趟。


  


  只是青鸾还未碰到画案,就被匡谷抬手出了殿门,“你还不配碰她!”


  


  青鸾也不觉得丢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穿好衣衫,离开前还不忘吐槽一句,“装什么情圣,早年有这点心思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


  


  匡谷深情款款的抚摸着眼前的画卷,只见画中之人,一袭红衣,面如桃花,手中拿着一只短笛,“我们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陆一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

沈故i

执离(r)

严重ooc,不喜勿喷

咳咳。。。闷声发大财,评论见


红莲赤焰莫问是鬼还是仙


芳心只一剑如何能救万千


彼时金枝玉叶


斜冠散发问苍天


身在无间心亦在无间


神窟千面是爱是恨还是怜


岁岁复年年谁在耳边轻言


红叶苍山方见花开满城一念间


千灯观前与君话桃源

严重ooc,不喜勿喷

咳咳。。。闷声发大财,评论见


红莲赤焰莫问是鬼还是仙


芳心只一剑如何能救万千


彼时金枝玉叶


斜冠散发问苍天


身在无间心亦在无间


神窟千面是爱是恨还是怜


岁岁复年年谁在耳边轻言


红叶苍山方见花开满城一念间


千灯观前与君话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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