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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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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小燃

郡主嫁到(四)

  其实离离很懂事了

  

  第四章    仪宾家事

  

  打发了沈嬷嬷,毓骁起身,揉了揉晃得有些酸痛的胳膊,将手上的皮影小人扔于一旁,连连摆手:“嬷嬷明日还会过来么?”

  

  “应该会,”慕容离思索了下,转而瞧见毓骁好似吃了苦瓜的表情,继续道:“不过应是不会再来记房事了,”语罢慕容离淡淡走进内室,折腾这么久慕容离也困极,抱起喜床上的一个鸳鸯被,塞毓骁手上,终而坐于床上脱了靴,直接占了整张床榻:“天色不早了,仪宾也早些休息。”


  毓骁抱被环顾四周,未见其他床榻,不解问道:“那臣今日睡何处?”


  慕容离环顾了下喜房,思......

  其实离离很懂事了

  

  第四章    仪宾家事

  

  打发了沈嬷嬷,毓骁起身,揉了揉晃得有些酸痛的胳膊,将手上的皮影小人扔于一旁,连连摆手:“嬷嬷明日还会过来么?”

  

  “应该会,”慕容离思索了下,转而瞧见毓骁好似吃了苦瓜的表情,继续道:“不过应是不会再来记房事了,”语罢慕容离淡淡走进内室,折腾这么久慕容离也困极,抱起喜床上的一个鸳鸯被,塞毓骁手上,终而坐于床上脱了靴,直接占了整张床榻:“天色不早了,仪宾也早些休息。”


  毓骁抱被环顾四周,未见其他床榻,不解问道:“那臣今日睡何处?”


  慕容离环顾了下喜房,思索了阵,指了指外室道:“辛苦仪宾今晚先委屈一晚,因本郡主自幼与他人共枕便梦魇不断,未准备其他床榻是礼部考虑不周了,改日定为仪宾布置。”语罢拉上帘帐,牵动帘帐挂着的一串铃铛,铃铃地响。


  “可......”毓骁只觉些许荒唐,教习姑姑并未提及分床之事,但郡主已拉上帘布,自是不敢多问。

夜里,毓骁躺于冰凉的地板,翻来覆去想不通,这算是什么回事?


  不过短短半月未及,一道圣旨被安排订了亲,半月后结了亲,还是不可圆房甚至不得同床的郡主?



  新婚后第二日,自然是要拜见双方双亲,皇室为大,自然是先去拜见圣上。


  行了拜礼,李启招呼落座,随后便是寒暄之词,什么相敬如宾,和睦,早生贵子之类,新婚夫夫点头应下。正常流程走完,李启并未多留,令二人去了翰林府。


  至翰林府已是午间,毓钦与夫人倒也理解,毕竟结得是皇亲,自然无法在圣上前头。不久只听得一声:郡主到!毓钦与夫人皆是出大门迎接,向外望去。毓骁先行下轿,随后掀起轿帘,扶起郡主下轿,毓钦连叹:不愧是郡主,品貌果然非常人而比拟。


  迎了郡主至正屋,毓钦招呼慕容离坐正中之位,谄媚递上一杯茶,却说新君进门,本应是新君向公婆敬茶,因着郡主身份却反了一番。慕容离点头接下茶水放置一旁,瞥见夫人扯了扯毓钦的衣袖小动作,唇角微勾,抬眼向毓钦:“学士这般便是客气了,我自嫁入毓家,便是一家人,本应是我向您敬茶。”慕容离自座上起身,回头看了眼一直在给毓钦使眼色的毓骁。


  “不敢不敢,郡主千金之躯,哪有跟臣下敬茶的道理”毓钦腿软险些跪下,被毓骁一把扶起。


  慕容离转身落座侧方次座,叹道:“这民间的规矩,本郡主自然也懂得,不过吧,既是一家人,自然是随意为好,本郡主希望大家还是敞亮开说话,莫要因我这郡主身份而阻了大家的真实想法不是?”


  “是是是”毓钦点头应上,毓骁瞧着慕容离今日的威严,虽字里行间仍是和气,却像在立规矩,知道是慕容离并不喜欢谄媚,快步行至慕容离身后,揉捏他的肩膀,同时小声在慕容离耳边:“父亲只是一时无措,并无他意,郡主按照寻常行事便可。”


  “信不过我?”慕容离皱了眉,些许不悦回应。


  恰时,一中年老妇身着道袍不顾家丁阻拦闯入堂前,瞥了眼慕容离,转头向毓钦:“哟,阿骁结亲,怎么不让我这大夫人见识见识新妇容貌呢?”


  慕容离满脸疑惑转头向毓骁,毓骁亦被大夫人这一招搞的猝不及防,安抚下慕容离,转头请示父亲,问怎么回事。大夫人反倒不惧,直直坐于慕容离身旁,转头道:“你这新妇好没规矩,不知新婚第二日向婆婆我敬茶的规矩?”


  一未曾看出慕容离坤泽之身,二不知慕容离郡主之位。


  毓钦尴尬圆场,注意到慕容离不适的脸色,转头看到二夫人冷哼一声离席,毓钦挽留未及安抚两人,讪讪笑道:“郡主自然不必如此,夫人......”


  话未说完被慕容离抬手制止,慕容离脸上堆笑,眼中并不含笑意,不顾毓骁阻拦,端起身旁一杯茶,起身至大夫人面前,躬身递上:“新君不识规矩,还请夫人原谅。”


  大夫人并不接,斜睨慕容离一眼,手指点点桌面,挑眉道:“跪下敬。”


  此言一出,毓钦毓骁父子皆是惊住,慕容离唇角微勾,片刻直了身子,将彩瓷盏重重摔了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茶盏碎裂,水花四溅打湿大夫人衣摆,惊得她自座上跳起。


  “夫人着实抱歉,本郡主只跪天地父母君王,未有向臣下下跪的道理,你又是哪门的夫人,本郡主记得,自订亲到昨日拜堂至今日,向来只有一位夫人。”慕容离不卑不亢,面上不知喜怒,毓骁见状不好,急忙去安抚慕容离,挡于慕容离身前,随即毓钦上前并招呼去控制大夫人。


  “啪”一声脆响,毓骁脸上出现重重的一道掌印:“贱人生的杂种,敢来干预我行事!”语罢扬手还欲打,被毓钦制住:“不过是郡主,端着公主皇子的架势,给谁看!”慕容离听到顿时怒上心头,又气又恼,将欲上前阻拦的毓骁拉扯到自己身后,直直盯向大夫人:“对,郡主不值一提,夫人要打只管打来,明日自然有夫人好去处!“


  毓钦惊恐,圆道:“今日是臣下夫人无理,郡主恕罪。”


  “不必了。”慕容离怒火中烧,拉上毓骁离开,行至门口转头,冷冷向毓钦:“学士处理好你的家务事,莫再牵连到本郡主,否则,此生本郡主不会踏入翰林府一步!”


  毓钦点头应是,笑道“恭送郡主”,随后招呼仆从前来处理。


  大夫人口中还骂骂咧咧:“毓钦你宠妾灭妻,毒害嫡子,不得好死!”


  毓钦叹口气,摆手:“完了完了......”



  凉亭中,自觉未受此等委屈的慕容离连哭不止,毓骁在一旁不知所措,方夜递上手帕为慕容离擦泪,转头向毓骁:“怎么回事,郡主极少会发这么大脾气的。”


  慕容离泪眼汪汪,抽噎看向毓骁,毓骁抿了抿嘴,叹口气道:“本是家丑,并不想郡主知晓,谁曾想”


  原是毓钦少时青梅竹马的叶小姐,自幼情投意合,于是在双方家长支持下,便在弱冠之时,两人结了亲,而后毓钦进京赶考,新科及第入了翰林府,出色成绩受先皇接见,他本欲表示接乡下发妻叶小姐来京共享荣华,哪知先帝下令赐婚丞相之女方如与他,毓钦不敢抗旨,只能结亲后另接发妻入京,入京后发妻已携一子,便是毓骁,原是在毓钦进京后不久,发妻便查出怀有身孕,因着丞相府家大业大又是先皇亲赐,只能委屈两小无猜的发妻暂做妾室,方如生性多疑,在府上更是施淫威,折磨毓骁母子良久,毓钦见状也只能作罢,不久后方如亦是有孕,哪知十月怀胎难产却生下死胎,当即疯疯癫癫,甚至怀疑是毓骁母子所为,当下提刀欲杀人,毓钦为府上稳固,送大夫人方如道观静修,府上大小事便皆由二夫人打理,不久后新皇上任,朝中整顿,丞相获罪流放远疆,舟车劳顿郁郁而终,方如因嫁与毓钦幸免于难,一直道观修养,因而久而久之,一众人只知二夫人而不识大夫人,谁知今日竟突然回来。


  “事情便是如此,不求郡主原谅,只是莫要告与圣上。”毓骁躬身道。


  慕容离止住了哭,见到毓骁脸上通红的巴掌印,他本也没有朝毓骁置气的意思,当下更是气消大半,起身走向回府的轿子,给方夜使来眼色,方夜明晰,走向毓骁,自腰间掏出一瓶金疮药塞毓骁手中,毓骁看着愣了愣,方夜解释:


  “郡主喊你快跟上。”


  “哦”毓骁当下明了,两三步跟上慕容离,扶他上轿。



  轿中,空气静默许久,慕容离攥着手帕,正坐收拾好状态,转头看了一眼毓骁为他挡的巴掌印,开口道:“还疼么,那个,是本郡主宫里带出来的金疮药,止痛有奇效,小时候顽皮,磕着碰着用的都是它。”


  “多谢郡主,”毓骁盯着这小瓶药膏,思绪回到小时候,那时,大夫人下令他只得睡柴房度日,出一点小错便不得原谅,日日祠堂罚跪挨家法,父亲只能叹气,屈从于大夫人威严,连瓶金疮药都不见,只得硬抗。


  他恨极大夫人的百般折磨,恨极父亲的胆小懦弱,所幸,一切都结束了。毓骁想到此处,嘴角扯出一抹不经察觉的笑意。


  慕容离看毓骁沉默不语,知道毓骁怕是想起了往事,扯了扯毓骁袖子,转了话题:“今日天色尚早,本郡主还未进午膳,不如仪宾你推荐一处,填饱肚子才要紧,然后你带我四处看看,说起来上次游玩的兴致还是被仪宾你毁了,得补偿哦。”


  “好,”毓骁思绪回转,转头见慕容离紧盯着自己,不知为何心生暖意,点头回应。


  郡主到底是比那恶毒的大夫人善解人意的多了。

淇璘

刺客列传(续三):

片断五四(相知有素)


    庚辰循着他的背影追了出来:“靳禹!靳禹!”

    靳禹收住脚步,默了一会儿,转过脸来,见了个礼:“墨夷殿下!”

    庚辰不敢相信,张着嘴,半晌发不出声。

    靳禹抬目扫了他一眼:“殿下有何吩咐?”

    “你叫我什么?我们素日的交情……”

    “卑职可不敢与殿下论什么往日情谊。”......


片断五四(相知有素)

 

    庚辰循着他的背影追了出来:“靳禹!靳禹!”

    靳禹收住脚步,默了一会儿,转过脸来,见了个礼:“墨夷殿下!”

    庚辰不敢相信,张着嘴,半晌发不出声。

    靳禹抬目扫了他一眼:“殿下有何吩咐?”

    “你叫我什么?我们素日的交情……”

    “卑职可不敢与殿下论什么往日情谊。”

    “那好!”庚辰二话不说,也向靳禹见了礼,靳禹忙止道:“殿下不可!”

    “卑职也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原是我的头儿,我是你的副手,这下级见了上级,礼自是不可废的。”

    一席话让靳禹哑口无言,庚辰这跳脱直率的性子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好啦!我不与你计较了便是。”

    “就是嘛!”庚辰跳将起来,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靳禹直摇头:“越发没规矩了,以前是以前,现在都是这般显贵的身份了,还这么咋咋呼呼的。”

    “以前我是以墨,现在我还是以墨,是你靳禹永远的兄弟!”庚辰咧嘴一笑,唇边两个深深的酒窝越发显得人俏皮淘气。

    靳禹也交揽住他的肩头:“有玉衡的小王爷当我的兄弟,赚翻喽!走,喝一杯去!”

 

    没人知道他们喝了多少。夜已过半,庚辰才把他给扛回来。庚辰将他扶到榻上,望着鬓发凌乱,烂醉如泥的靳禹,嘴角的酒窝消失了,他低低地喃道:“对不起,靳禹!”遂返身离去。

    榻上,靳禹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手中塞有一张纸条,展开来看,上面写着四个字:“莫失莫忘”,靳禹紧紧地攥着,木木地看着上方……

 

    莫府。

    执明的銮驾停在府外。

    执明气咻咻地往里走,莫澜着急忙慌地迎出来。

    执明见到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是越发胆子大了,敢扣着本王的人?”

    莫澜唉声叹气道:“阿离的脾气王上今日才知道?王上都怵他三分,微臣能如之何?”

    “前面带路,本王这就接阿离回宫。”

    莫澜拉住执明,小声说:“看阿离的脸色还很不好,王上恐怕要碰钉子了,切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执明收住步子,恼道:“本王如何不急?都四五天了,本王连阿离的面都见不到。”

 

    正说着,远处袅袅行来一人,不是曹阿瞒是谁?

    执明眉头一展,快步迎去,那人一头青丝飘逸,远远瞧见执明,略是一怔,转身就走。执明大惑,连追几步截住他:“阿离,阿离!”

    慕容离见实在躲不过,淡淡地回身施了一礼:“王上!”

    执明先不论他礼数周全,拉过他的手道:“本王来接你回宫。”

    慕容离垂手笼着燕支,眸未抬起:“王上除掉了心头大患,可喜可贺!遭此劫难,想来朝中尚需稳固,诸事繁多,阿离就不去添乱了。”

    “怎么是添乱呢?有阿离在,本王尚有个可以商量的人,走!”执明拉了一下,他伫着未动。

    “阿离——!”执明拖长了尾音。

    “我住在这儿挺好的。”依旧是无波无澜的声音。

    “好什么好,莫澜嘴上不说罢了。”

    “哦?莫郡侯,是你要赶我走?”

    “没有的事,我留都来不及……”执明警告性地“唔”了一声,莫澜乖觉地住了口,一面嘀咕:“你俩拌嘴,老让我夹在中间难为人。”

   “还敢还嘴?赶明儿本王叫人拆了你这破庙。”执明放狠话。

    “招谁惹谁了,我这破庙?”莫澜欲哭无泪。

    “干他什么事?你又朝别人乱撒气。”慕容离拉下脸道。

    “宫里好好的向煦台不住,住这里算什么?”

    “敢问王上,微臣住在宫里又算什么?”慕容离语含尖刻,这样的对峙换在平日,执明早就气得跳脚了。一想到自己瞒着慕容离这么久,他胸中气郁也情有可原,语气便软了七分:“阿离是在生本王的气?”

   “微臣不敢!”慕容离背过身去。执明正不知如何是好,莫澜朝他努努嘴,一边示意府上都退了下去。

 

    执明见四下无人,从后面一把将他拥住,柔声道:“好阿离,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你要如何才肯消气?”

    慕容离想挣开他,执明扣得死死的浑不撒手。

    “别闹,叫人看见成什么?”

    “我不管,反正本王是昏君,阿离就是妖孽。”

    “王上是来收妖的?可惜这里又没什么镇妖塔!”慕容离面色稍有缓和。

    执明见机将手臂收紧,语气更为温柔:“你若不愿进宫,我便每日过来陪你。瞒着你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你若提前知晓我的计划,只会多一个人担忧,我不想再看到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想为你遮风挡雨,哪怕……只有这一次。”

    听到执明发自肺腑之言,再想到莫澜当日的肺腑之言,慕容离不由得心中一酸:“胡说什么!”

    “阿离,我离朝日久,朝中诸事都等着我拿主意,还望阿离垂怜,别让我牵肠挂肚好吗?”

    一番软语温存早让慕容离心软下来:“除非……日后你有什么行动,再也不瞒着我。”

    “本王以性命起誓!”执明回答得斩钉截铁。

    慕容离这才转过身来,执明便将他揽入怀中。

    “真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了?”

    “没了,再不敢了!”执明轻拍他的背。

    慕容离将头埋在他肩窝里,失声哽咽,殊不知,执明也是泪流满面,吞声饮泣。

    良久,两人才分开来,执手相望,执明道:“这几日你不在,寝殿里死气沉沉的,一点人声儿都没有,连阿姀他们也少有玩笑。”

    “还不是你整日拉着脸,他们看你的脸色,自然不敢放肆。”

    “在某人面前,从来只有本王看他的脸色,唉!叹世不公呀!”

    “既如此,不看也罢!”

    “嗯?”执明歪着头问。

    慕容离心里嗔道:“还真是笨!”

    “嗯?”执明再问,眼中已有了笑意。

    “嗯!”慕容离轻吐出一个字。

    执明一跃而起,将慕容离打横抱起,素白的衣裙飞展,仿若一朵盛放的白海棠,真是“偷来梨蕊三分白,雪为肌骨易销魂”。

    

    “王上,王上,大事不好啦,有军报,遖宿……遖宿大军朝我方逼近。”

    执明慌忙将慕容离放了下来:“你说什么?还没消停几日,遖宿这会子又来凑什么热闹?”

    “王上莫慌,是我让毓骁派兵增援的。”慕容离道,“这边的事已了,我倒忘了去信给他。”

    “你是说,毓骁要来了?”

    “我……,我不知道。”

    执明一屁股跌坐在路旁石墩上,耷下脑袋:“还真是——未语春容先惨咽啊!”

    “文墨不通便算了,也该学着藏拙才是,这样胡征乱引岂不贻笑大方?”

    “大方在哪里?”执明故意绕了一圈,弄得慕容离是啼笑皆非。

    过了一会儿,执明又不知触到哪根神经:“来人,回宫!赶快叫人封锁向煦台。”

    “你这又是整哪一出?”

    “毓骁在天权期间,阿离就住本王宫中,与本王同进同出,同盘而食,同室而眠。”

    “我也没说他一定会来呀?”

    “有备无患!咱也可以提前演练演练嘛!”

    无语……

辰星之明

刺客列传之天下有风(89)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7


  方夜醒后不过两日,便被带着重新上路,他也终于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了。

  暗卫将方夜连同被子都裹进了床单里,卷成一卷扛着出了门,直接就放在了车板上。此前考虑到方夜伤重走不快,便用了相对平缓的牛车,如今重新上路,车还是那架无篷的柴车,拉车的牛换成了马,看样子是要赶路了。

  蒿雀等三名影卫骑马走在最前面,暗卫除了一个驾车外,其他人也都骑马将车围在中间。

  一路行来,百姓纷纷让道,对着方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方夜隐约听到了几句,不禁又羞又气,只能闭着眼睛装睡。这些无知的平民,居然把...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7

 

  方夜醒后不过两日,便被带着重新上路,他也终于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了。

  暗卫将方夜连同被子都裹进了床单里,卷成一卷扛着出了门,直接就放在了车板上。此前考虑到方夜伤重走不快,便用了相对平缓的牛车,如今重新上路,车还是那架无篷的柴车,拉车的牛换成了马,看样子是要赶路了。

  蒿雀等三名影卫骑马走在最前面,暗卫除了一个驾车外,其他人也都骑马将车围在中间。

  一路行来,百姓纷纷让道,对着方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方夜隐约听到了几句,不禁又羞又气,只能闭着眼睛装睡。这些无知的平民,居然把他当成了被押解的犯人,正在游街示众。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些遖宿人没给他装囚车里,否则还不得被鸡蛋菜叶给淹没了。

  蒿雀倒是很想给方夜插个瑶光的螭龙旗——自从慕容黎的罪行以话本形式流传开来,最早亡国的天玑旧民便首当其冲,对瑶光口诛笔伐骂声一片。如果知道方夜是瑶光人,还是瑶光王的近臣,那他非被这些愚民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据说话本的编纂之人,便是天权旧臣仲堃仪,这算计人心的本事,倒与慕容黎不逞多让。

  此时远在瑶光的仲堃仪,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赤谷城被攻破了,瑶光也覆灭了,慕容黎却逃了,而天枢则是损失惨重。

  瑶光王城中到处都是被感染了鼠疫的难民,天枢军从北门处一路杀至南城,不少兵士也感染上了疫病。

  仲堃仪与领军的高维全将军会合了,虽然医师们已经展开救治,但形势仍不容乐观。北门之战打得一波三折,再加上城中疫情肆虐,出征时的三万大军已是死伤过半。

  随后仲堃仪又走访了南门外的天权军,监军小胖陪他探望伤员。小胖也向对方询问了执明王的近况,却听闻王上竟然胁迫焸栎侯私自出行!?小胖太清楚自家主子的任性妄为,以及说风就是雨的行动力,着实担心不已。

  尽管易谧严令封锁消息,但仲堃仪也绝非等闲之辈,很快便知晓了执明出走之事。

  瑶光之战负责领兵的天权将军,曾经是子煜的副将,这次攻打南门竟是故意将天枢的军队编作先锋。早前骆珉带到天权的三万士兵,在开阳攻打天权时便折损了不少,如今历经此战已是不足万人。

  仲堃仪从天权将军的目光中看到了杀意,不禁怀疑对方是否已经知晓鼠疫的真相。许是因为目前天枢和天权是盟军,所以才没直接翻脸,但免不了私下里做些小动作。

  白日里忙碌了一天,到了夜里休息的时候,仲堃仪暗自清点了人数,加上天枢留守的几千残军,十万大军如今已锐减至三万,其中还有一万在天权不宜调动。

——瑶光一战,天枢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在送仲堃仪出营之后,小胖便给鲁大人飞鸽传书,又将军中事务做了交接,并下令全军收拾行囊。瑶光战事已经结束,他们留守此地意义不大,还要从后方运送粮草过来,着实有点得不偿失。此前是因天枢军独木难支,两国尚且还算盟友,不好一走了之。如今对方援军既到,而钧天、玉衡、天璇、天玑都早已撤军,那他们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次日清晨,天权军便早早的起锅造饭,之后便拔营起寨回返宣城。军中的伤病员也没有落下,连同骆珉麾下的近万天枢人,全部都一个不落。

  小胖则带了几个近卫,换了寻常服饰,前往青州寻莫澜去了。

  一路上晓行夜宿,快马加鞭,不日便赶到了青州西门之下。

  守城的将领不认得小胖,但听闻他们是天权人,便派了手下与莫澜通报。

  很快莫澜便闻讯赶来,将小胖一行人接进城内,带回了自己如今下榻的别宫。

  两人彻夜长谈,互相交换了彼此的情报。当得知王上是去玉衡探望子煜将军后,小胖才稍稍放了心。

  莫澜和小胖都是从小和执明一起长大的,莫澜是执明的伴读,小胖是他的近侍。莫澜虽是将门之后但却过于娇生惯养,于是相对沉稳些的小胖便被太傅调入军营历练,以便日后能更好的保护执明。

  慕容离离开天权后,莫澜被太师迁怒,索性便领了出使琉璃的差事,暂时外出避避风头。然而执明身边不能没有人,于是太傅便将小胖又调回了宫中,陪王伴驾。

  小胖回宫后也一直恪尽职守,尽心尽力的陪护着执明,见证了王上从荒唐儿戏到奋发图强的转变,既心疼又难过……

  和大家分享一下春节自由行的美景!第一站是商丘火神台,由于路上堵车,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景区内有“华商始祖王亥”塑像、商祖殿、最古阏伯观星台等。

  王亥,相传为夏代时期商国的第七任首领,商朝建立后被追尊为“商高祖”。据说他是最早的商人,商业始祖,中斌财神。

  阏伯,子姓,名契,后世尊称为“火神”,殷商之祖。相传其母为有娀氏之女简狄,吞玄鸟卵因孕而生。(《诗经·玄鸟》:“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商丘对应天上的商星,即二十八宿中的心宿,古称大火星、心月狐。相传上古颛顼帝时,便开始派人专门祭祀并观察此星的运行规律,来定农时、分季节。《诗经·国风·豳风》中记载的“七月流火”,即为夏历七月后大火星逐渐偏西落沉,天气开始转凉之意。

PS:玄鸟和心宿在某的全部古风作品中均有涉及,本文结尾时也将会以“荧惑守心”收场,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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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小燃

郡主嫁到(三)

第三章   新婚之夜


  慕容离收起画像,令宫门打开,一玄衣人急冲冲闯进:“阿离我都听说了,那蒙疆大汗着实自不量力,阿离受委屈了。”语罢顺势去拉慕容离的手,被慕容离借口其他甩开。


  慕容离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看了下宫门:“七皇兄若来,明白通报即可,如此架势颇像,闯宫。”


  七皇子李埻倒也不客气,拉了椅子坐于慕容离身边,打量着慕容离:“这样,我明白阿离的想法,不如与我如何?皇亲配皇亲,又自幼一起长大,不比那些只有画像不知品性的王孙公子强。”


  “皇兄好意这边心领,只是,越是一起长大越知晓对方的不合之处,阿离看来,皇兄只是皇兄,别无它意......

第三章   新婚之夜


  慕容离收起画像,令宫门打开,一玄衣人急冲冲闯进:“阿离我都听说了,那蒙疆大汗着实自不量力,阿离受委屈了。”语罢顺势去拉慕容离的手,被慕容离借口其他甩开。


  慕容离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看了下宫门:“七皇兄若来,明白通报即可,如此架势颇像,闯宫。”


  七皇子李埻倒也不客气,拉了椅子坐于慕容离身边,打量着慕容离:“这样,我明白阿离的想法,不如与我如何?皇亲配皇亲,又自幼一起长大,不比那些只有画像不知品性的王孙公子强。”


  “皇兄好意这边心领,只是,越是一起长大越知晓对方的不合之处,阿离看来,皇兄只是皇兄,别无它意。”慕容离想了想,正了神色叹道:“阿离记得,说过多次了。”


  “可那些王孙公子更不知脾性......”李埻反驳道。


  还未说完被慕容离岔开话题:“太傅布置的功课可否有完成啊,若是尚未完成,淑妃娘娘查到阿离这辉炀宫,阿离怕是要跟着挨罚的。”慕容离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李埻。


  李埻气得脸红,憋不出话,冷哼一声甩甩袖子走人,慕容离看着李埻气急的背影,扑哧一声笑出声,摆手一句:“七皇兄慢走,阿离不送!”


  说起慕容离这七皇兄李埻,乃是在后宫如日中天的淑妃娘娘第二子,一子三皇子早夭,二子便是这七皇子,生得艰难,因而娇宠过度,只思玩乐不知进取,一不知治国良策,二不及风雅词颂,虽无大恶却也视人命如草芥,曾欲将宫里的小太监绑在风筝上欲让其飞行,请来的太傅一把年纪也得在烈日下跪求皇子赶紧学习功课否则要挨淑妃娘娘罚,若不是慕容离几次侠义上了心头甚至于搬出皇帝舅舅,不知这七皇兄宫里要添多少乱子。


  哦,那宫里人乐在其中,甚至管这个叫赤子之心,活得通透。


  如此境遇,李埻对慕容离却也是言听计从,多次送好物讨好,慕容离也曾想与他心意相通试图改变他,切磋武艺,三招败阵,说起文言,我谈孔孟他答西厢,罢了罢了,于是在李埻第一次扬言要迎娶之时慕容离便明言了拒绝,且淑妃娘娘跋扈,一向视慕容离如眼中钉肉中刺,几次寻慕容离不快,自是不可。


  想到此处,慕容离拿出李埻送他的血玉簪,仔细观摩,通身无暇无杂色,确是好玉,不过虽然他平时喜红色事物,但说起玉,他还是更喜欢南方宛城的黄玉,摇摇头将玉簪放回原位,不想了,随后叫出方夜,招呼拿起毓骁画像,去请示圣上。


  ......


  婚期定于正月十五上元节,大喜之日。


  如今即已宣了毓骁为仪宾,便是准备三书六聘事宜,那蒙疆大汗等了七日如此结果,吃了瘪气急回去,扔下要攻打的狠话,朝中紧急飞鸽传令边境做好准备,同时提前文武进士科举春考至二月中,便是做好了应对的打算。


  喜期前夜,辉炀宫内已摆放好精致喜服与九凤冠,本应早早休沐的慕容离却不见了踪影。


  暗室中,慕容离身着素服不加装饰,面对着安仪长公主与驸马牌位,盈盈一拜,笑道:“父亲,母亲,孩儿许久未来看你们了,如今一切安好,还请父亲母亲放心,”慕容离眼含热泪,脑中虽找不到长公主的丁点记忆,但血脉连接下,长公主和驸马仍是他最愿意袒露内心的人:“告诉一个好消息,孩儿明日便要与人成亲,不再是小孩子了,虽然,与他仅有一面之缘,不过父亲母亲放心,孩儿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婚期如期而至,郡主出嫁,皇城欢庆,毓骁一早便去拜见过圣上皇后,得到几句嘉奖,便见圆脸宫娥扶着盖头遮面的郡主款款而来,毓骁瞧着这身形着实熟悉,然一时之间竟也记不起,只知道不可怠慢,从宫娥手上接过郡主,上了皇轿,毓骁转身上了安排好的马匹,游街的仪仗队多达五千人,车架骄辇九百,浩浩荡荡自皇宫出发,至仪宾府已是黄昏,挤满了毓家亲友以及慕名前来一睹郡主尊容之人,毓骁勒马停下,随后皇轿落下,毓骁下马去掀了轿帘,慕容离抬手,毓骁扶下轿,毓钦与夫人喜气洋洋端坐堂前,只等拜堂。


  毓骁与慕容离仅喜带连接一步步行至堂屋,身后是宫中挑选随从的教习嬷嬷仆从宫人,盖头下的慕容离偷偷瞥向毓骁,对方紧抿嘴唇,直直向前方走,苦大仇深的样子好似是赴刑场,这般模样的毓骁,使得他坚毅的眉眼更添几分威严。


  行至堂屋,随从偏至一旁,慕容离因着郡主身份站立堂前,毓骁撩袍跪下,行了三拜礼。


  礼成,慕容离端坐婚房,教习嬷嬷沈嬷嬷站立一旁诵读着礼仪规矩,听得本就乏累一天的慕容离昏昏欲睡,几欲坐不住。


  “所行所为就这些,郡主可否记牢了?”沈嬷嬷合上册子俯身试探问道。


  慕容离早就困乏,打了个哈欠,随后对沈嬷嬷道:“记牢了记牢了,嬷嬷您先放着,时候不早了,本郡主这般自行翻阅即可。”


  沈嬷嬷见慕容离懒懒的模样皱了皱眉,重新翻起手上的册子:“郡主如今就些许不循规了,典仪上说,端坐时要......”


  “好了好了,本郡主知晓了。”慕容离急忙起身,打断她的话,推她出了婚房,关上了门。


  沈嬷嬷急了,在门外哭道:“若是圣上发现老奴没教习好,定会重重责罚老奴的!”


  “嬷嬷放心,这些规矩啊,本郡主早晚定要告知皇帝舅舅,改了它。”慕容离语罢也不理会沈嬷嬷在外边的哭诉,伸了下懒腰,颇有好奇感的四处打量了下婚房,雕梁画栋,内室与外室用软帘隔开,外室放置一圆紫檀木桌,靠着墙乃是一排整整齐齐的瓶罐古物,慕容离肉眼可见,这些古物虽单独拿出一件价值连城,不过布置与这精致的婚房颇显突兀,屏风一旁放置的前朝字画倒是不错。


  慕容离如是想着,却听着门外响起毓骁的声音,慕容离提裙进了内室,保持端坐,打理好衣饰,又给自己蒙上了盖头。


  门吱呀一声打开,毓骁虽不近酒色,架不住被宾客灌酒,摇摇头醒了醒酒,还是微醺进了婚房,坐于外室缓和许久,内室的慕容离些许不悦:“进了门不掀盖头是想把本郡主晾多久呢,仪宾?”


  这声音登时让毓骁清醒,与半月前的记忆重合,拿起桌上的喜秤试探走进内室,抱拳道:“因臣酒气过重,怕郡主不喜,因而怠慢郡主,臣下赔罪。”语罢缓缓挑起盖头,盖头下的花好月容一点点显现,确是那熟悉的脸庞,眼睛直盯着毓骁。


  “原来真的是......”毓骁话说一半,忽觉失礼,躬身道:“臣不知那日竟是郡主,多有得罪,还请郡主原谅。”


  “无妨......”慕容离起身,在外室踱步,毓骁一言不发紧随其后,空气静寂良久,慕容离略觉尴尬开了口:“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转头看向毓骁,顺势在紫檀桌前坐下,示意毓骁落座。


  毓骁只顾回忆那日的情形,分明他随身的饰品便价值万两,他口中的家,往前百米便是皇宫,毓骁却从未往郡主身上想,实属不该。


  慕容离抿了一口茶,见毓骁一脸拘束,勉强憋住笑,索性拉毓骁坐下,叹道:“未成想本郡主的仪宾丝毫未见那日的英勇,还是仪宾觉得,本郡主小心眼,仇恨在心呢?”


  毓骁登时回了神,解释道:“自然不是,臣只是想不通,为何郡主会看上我们毓家,愿意下嫁,是因为那日之事吗?”


  “皆有之,”慕容离狡黠笑道。


  在几番调和下,至深夜,两人尴尬的气氛自然是缓和不少,也正是此刻,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随后传来沈嬷嬷的声音:“亥时三刻,郡主仪宾,行房之礼,命老奴这边记下时辰。”


  “啊?”毓骁未曾想迎娶郡主,这事都需嬷嬷记下,慕容离则见怪不怪,淡淡回应一声:“知晓,”随后起身去了内室,毓骁想当然跟上。


  慕容离转身坐于床沿,毓骁订婚后也是习得宫里的教习姑姑的礼仪规矩,此刻也正按照所学圆房礼,宽衣解带,未曾想却被慕容离抬脚压了下去:“慢着!”


  “郡主何意?”毓骁不解。


  “无意,”慕容离笑道,小声并未让门外的沈嬷嬷听到:“做本郡主的仪宾呢,干好分内之事即可,君臣有别,其他,莫要肖想。”


  毓骁虽有不解,但也点头应是,毕竟圆房之事还是水到渠成为好,并未意识到今后的日子,小声看向慕容离问道:“那郡主,嬷嬷那边呢?”


  慕容离自袖口递出纸条给毓骁:“放心,照着这样做。”


  .....


  嬷嬷自窗外,但瞧见人影缠绵,红帐翻飞,以及传来的阵阵床铺吱呀声,掂量着时辰,动静停下,毓骁自床底爬出,胳膊酸痛,小喘着气,慕容离则从外室屏风后探头而出,给毓骁了一个手势示意。


  沈嬷嬷婚房外记下:瑶光郡主仪宾,行房礼,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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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燃赤心

第三十六章   黄雀


周霂一路小心谨慎,顺利抵达昱照山。仲堃仪在戚长卿明里暗里的掩护下,在执明与戚长珩正面的牵制下,成功绕到了昱照山之后。


执明知道,只要周霂顺利接手边境军权,那么,他执明,就有了反扑之力。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将军难打无兵之仗。有了边境的将士,有了军权,他便不会再受制于人,亦不会无人可用。


成与不成,皆在今晚。


“报——!”一士兵闯入营帐,焦急道:“启禀执明国主,戚将军,营中有人偷袭!”


“——!”


“来的是何人?可有看清楚?”戚长珩先一步反应过来,忙问道。


“不知。他们用飞隼开道,凌空夜袭,骑......

第三十六章   黄雀


周霂一路小心谨慎,顺利抵达昱照山。仲堃仪在戚长卿明里暗里的掩护下,在执明与戚长珩正面的牵制下,成功绕到了昱照山之后。


执明知道,只要周霂顺利接手边境军权,那么,他执明,就有了反扑之力。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将军难打无兵之仗。有了边境的将士,有了军权,他便不会再受制于人,亦不会无人可用。


成与不成,皆在今晚。


“报——!”一士兵闯入营帐,焦急道:“启禀执明国主,戚将军,营中有人偷袭!”


“——!”


“来的是何人?可有看清楚?”戚长珩先一步反应过来,忙问道。


“不知。他们用飞隼开道,凌空夜袭,骑兵紧随其后,来势汹汹,我们快要抵不住了!”士兵道。


“怎么会?”执明震惊道。


按理说,昱照山外的徐疏临被瑶光边境大将戚长卿牵制,昱照山后有仲堃仪和周霂,瑶光内部,有萧然牵制着以赵大人们为首的私兵,慕容黎周旋着各贵族势力,琉璃远在天权王城,有什么兵马,是可以来袭击他的呢?


佐奕!


佐奕吗?


不,佐奕亦在他的监视之中!


到底是谁?


还有什么暗藏的人,是他不知道的?


“执明国主,跟我走。”戚长珩窜到执明跟前,拉着执明就出了营帐。眼看骑兵相近,戚长珩带着执明转头撤离。


他有亲兵五百,应该能护住执明。


与此同时,李风堇日夜兼程,终于在日落之时,赶到了瑶光王城。


“跪下!”和李风堇一起面见慕容黎的,还有一个被俘者。饶是被李风堇呵斥,面上也不见一点畏惧,双腿立得笔直,毫无弯曲之意。


方夜见状皱了皱眉,来到被俘者身旁,对准膝盖用力一踹,被俘者应声跪倒。


慕容黎见状,看向了李风堇。


李风堇道:“王上,这是臣抓到的关键人。臣的父母,便是控制在他的手中,与他联络的主子,正是臣的庶弟,李风霁。不,确切的说,是臣的假庶弟!”


“此言何意?”慕容黎闻言,有些惊讶道。


“臣此番调查,得知风霁阿弟早已不在人世,如今的李风霁,乃是旧天璇王室遗孤,硕安郡主。”


天璇?!


方夜闻言受惊不小。


慕容黎也是心中一惊,看着李风堇,等待下文。


李风堇接着道:“臣调查到,风霁阿弟于三年前病逝,硕安郡主,就是在那个时候找到了风霁阿弟的生母,孙姨娘。孙姨娘上了年纪,不受伯父宠爱,就风霁阿弟这么一个指望。硕安郡主答应她,如果能让她顶替李风霁的身份,她一定会保证孙姨娘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孙姨娘进府二十余载,受了无尽的宠,也受了不少的算计与排挤。特别是在孙姨娘失宠后,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连府里的洒扫丫头都能随便凌辱她。”


慕容黎闻言,原本握着的手,顿了顿。


那种感觉,他知道......


“家宅内院的事,伯父向来不管。孙姨娘本是歌伎出生,地位地下,并无娘家可依,只能忍辱吞声,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风霁阿弟的身上。”


“但风霁阿弟一死,孙姨娘就没了指望,这时候,硕安郡主趁虚而入,答应孙姨娘以李风霁的身份活着,帮她血洗前耻。孙姨娘本身就憋着一口气,便答应了下。”


“风霁阿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了样子。”


“不对啊!”方夜听了半晌,突然出声疑惑道:“李风霁好歹也是少爷,突然间换了个人,就没人察觉出来吗?”


李风堇道:“方统领问的极是。不过,孙姨娘自生了孩子后,容貌便不胜从前。在风霁阿弟五岁后,便彻底被伯父厌弃。她们母子二人,一直独自生活在附中最偏僻的小院里,没有人伺候,也没有人关注。”


“十多年,府中的洒扫丫鬟换了好几批,也没有什么人认得还有这么个少爷。若不是这一次,她自动要求陪我来瑶光,大家几乎都忘了,还有李风霁这么个人。”


是啊,李风霁太没有存在感,所以,大家并不会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正是因为缺乏了关注,所以,在那时候发生的事,才可以自圆其说。比如,李风霁如何文采斐然,大可以说,是自己暗自用功十数年所致。


明珠蒙尘,只待一日能重见天日。


“不好!”这是慕容黎看完密信后的第一个反应。


“怎么了?”孟章看慕容黎面露惊恐之色,忙问道。


“是天璇!”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只着眼于眼前的角逐,却忽略了,江海之大,有的是残兵败卒,漏网鱼虾。


————————————


执明与戚长珩还是中了伏。


对方行军布兵很有章法,一看就是个老道的将领。事发突然,戚长珩已经做出了他能有的极速反应,可人,还是折损了不少。执明看着不远处燃起的火把,心中一阵凄楚。


难道,他执明,真的要折在这里了吗?


戚长珩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前有围堵,后有追兵。来人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对他们的行兵防守也摸得透彻。看来,军营里面,并不干净。


眼下,再去探究究竟是何人暗伏于军中已来不及。戚长珩看了眼执明,又看了看眼前的局势,做了一个决定:


他必须要让执明,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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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邵清晨的身份


邵清晨的信报,来了。


执明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笺,快速浏览着信中的内容。


戚长珩见执明先是喜出望外,后又眉头紧锁,表情凝重。戚长珩见状,开口询问道:“执明国主,信上是如何说的?诶,执明国主?!”


执明跌坐在椅子上,他没想到,这一次行动,竟折损了这么多人。


戚长珩接过执明递过来的信笺,看了之后,心中也是一惊。暗卫全折进去不说,护卫疾风也牺牲了,邵清晨身负重伤。不仅如此,连慕容黎留在天权的人也......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周霂,连带着几位重臣得救了。


信笺上面寥寥数语,并未详细描述,可执明却可以想象,当时的状况......

第三十五章  邵清晨的身份


邵清晨的信报,来了。


执明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笺,快速浏览着信中的内容。


戚长珩见执明先是喜出望外,后又眉头紧锁,表情凝重。戚长珩见状,开口询问道:“执明国主,信上是如何说的?诶,执明国主?!”


执明跌坐在椅子上,他没想到,这一次行动,竟折损了这么多人。


戚长珩接过执明递过来的信笺,看了之后,心中也是一惊。暗卫全折进去不说,护卫疾风也牺牲了,邵清晨身负重伤。不仅如此,连慕容黎留在天权的人也......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周霂,连带着几位重臣得救了。


信笺上面寥寥数语,并未详细描述,可执明却可以想象,当时的状况,是有多么惨烈。那么多人,全都没了。


执明握紧了拳头,眸中的怒意毫不掩饰。这笔血债,他不会忘的!


“和周霂联系,让他秘密赶来昱照山。”


——————————————


邵清晨将周霂为首的一干人带出天权王城,虽然暗卫都折了,但好在周霂功夫不错,几位重臣中也有身手颇佳的,不然,他们可能得全部丧生于天权。


邵清晨知道让周霂活着回到边境的意义,只要周霂能活着到达昱照山,便有极大可能避免异常极其惨烈的战争。


毕竟,昱照山的神话,不是空穴来风。


故而,邵清晨和以霜降为首的慕容黎留在天权的暗卫,动用了所有势力,拼尽了所有,一干暗卫尽数折损,硬是将周霂等人抢了出来!


安顿好周霂他们,又给执明传了信,邵清晨拖着一身重伤,从小道一路御马飞驰,跌跌撞撞,闯入了瑶光王城。


“王上!惊蛰回来了!”方夜架着一身重伤的邵清晨,焦急的向慕容黎回禀。


邵清晨,原慕容黎贴身暗卫,名惊蛰,先瑶光王的培育的暗卫之一。因自幼跟随慕容黎,便一直贴身护卫慕容黎身侧。邵清晨,是惊蛰未跟随慕容黎之前的本名。


“惊蛰!”慕容黎看到眼前奄奄一息的邵清晨,心顿时颤了颤。


“......少......主......”这一声少主,他许久不曾唤了。如今开口,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邵清晨靠在方夜身上,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虚弱道:“惊蛰......不付重托......完成......完成使命,特向......少主......复命。”


“好,好。”慕容黎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他很想触碰眼前人,但邵清晨的身上都是血迹,触目惊心:“别说了,先治伤!”


“少主......”邵清晨眼含热泪,眸中尽是痛楚:“霜降......霜降没了......他是......为了我......”说着,将霜降最后塞给自己的慕容黎的私印拿了出来。


慕容黎的手悬停在了半空中。


邵清晨回想起霜降当时的话——“你自幼跟在主子身边,他对你的情义不同常人。”


“惊蛰,主子身边已经没有什么知心人了。”


“活着回去,你一定要活着回去!”说完,便将自己一把推出了狱门——


慕容黎闭了闭眼,身形有些晃了晃。


“带惊蛰下去治伤,请舒大夫医治。”


“是。”


方夜将邵清晨带出屋门,慕容黎才难掩心中悲恸,一手撑着一旁的桌案,一手捂着胸口,感觉到胸中的心,好痛。


“咳咳——”慕容黎咳了起来,尽力平复着。


父王留给他的人,都没了。


方夜看着舒奚禾一刻不停地施针、搭脉、用药,手上也起了薄汗。


还没见到舒奚禾,邵清晨就在半路昏死过去。他很是担心,担心邵清晨会醒不过来。


当初,慕容黎为解瑶光之困,不得已利用了前来运送粮草的执明,将执明所行之路透露给遖宿。为保执明安全,慕容黎派一直跟随自己的惊蛰混入执明的亲兵队伍,为的,就是确保执明的安全。


惊蛰功夫很不错,在当初瑶光先王培育的四大暗卫中,功夫拔得头筹。为此,有惊蛰在慕容黎身边,瑶光先王很是安心。


就是这样一个人才,慕容黎给了执明。


还记得当时惊蛰说,执明看上了他,要提拔他。慕容黎只思考了一瞬,便答应了下来。还对惊蛰说,从此,他便是执明的人,以后除非火烧眉毛,其他的,便不必再向瑶光传递消息。以后,他将执明的安危,交给他了。


此后,惊蛰便恢复了本名,邵清晨,一心一意跟在执明身边。


之后执明受困天权,那是惊蛰跟在执明身边后第一次向慕容黎传信。事关执明生死,自是至关重要,火烧眉毛的紧要之事。


孟章看着魂不守舍的方夜,走上前拍了拍方夜的肩膀,道:“你在这儿守着他吧!我去看看兄长。”


方夜略一顿,施礼道:“多谢王爷。”


孟章看到慕容黎的时候,慕容黎正用灯剔,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烛火。孟章缓步走到慕容黎身边,温和道:“没事吧?”


慕容黎缓缓放下灯剔,垂下眼眸,道:“无事。”


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上,慕容黎见孟章移步到了自己身前,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


慕容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道:“我都明白,你也不用安慰我。生离死别,我见得太多。放心吧,我不会倒的。”


该做的事还没做完,他又怎么能倒呢?


孟章明白,慕容黎是个要强的人,便不再多言语。转头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道:“人呢?”


慕容黎知道,孟章说的是何人,也不隐瞒,直接道:“扣下了。”


“时机已到?”


“一切准备就绪,就看李风堇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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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

【骁离/异世】夫人只想搞基建(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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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君千呼万唤始出来~


4


        叶子肉汤名不虚传,好歹是青菜叶加小肉块炖煮到烂熟的产物,毓骁还放了盐调味,以及增香的脆脆草。虽然无法媲美山珍海味,也算是十几天来最像样的一顿饭了。


        慕容离矜持的喝了个精光,又补充了大杯温热水。


        他拜托毓骁将他的中衣裁下来一片当了面巾,就这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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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君千呼万唤始出来~



4



        叶子肉汤名不虚传,好歹是青菜叶加小肉块炖煮到烂熟的产物,毓骁还放了盐调味,以及增香的脆脆草。虽然无法媲美山珍海味,也算是十几天来最像样的一顿饭了。


        慕容离矜持的喝了个精光,又补充了大杯温热水。


        他拜托毓骁将他的中衣裁下来一片当了面巾,就这剩下的热水,好歹是梳洗了一番。


        “我这样就算是加入部落了吗?”慕容离不喜欢太暗,毓骁便将当作门的兽皮卷的更高了。


        午后的阳光灿烂明媚,也多亏毓骁帐篷的兽皮是浅色的,采光良好。“需不需要登记什么的?”


        “我已经帮你登记好了,因为你当时在昏迷,我们的族长和巫都认识你了,等过几天在烤肉大会上你参加,让大家认识你就可以了。”毓骁一边拴着兽筋一边道。


        “那……我一直住在你家吗?”慕容离问道。


        毓骁挠了挠耳朵,作为大猫,他好像格外的喜欢挠耳朵,兽形的时候还喜欢抖耳朵。


        他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是我们家!”


        “什……什么啊?”他这样眼睛冒着星星的样子把慕容离都看的有些结巴。


        毓骁低头,有点不好意思的伸手碰了碰慕容离的小指,又实在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低声说道:“我答应了要好好照顾你的。”


        “答应谁?”慕容离被他碰的十指连心,心中也不免涟漪点点,明知故问道。


        “答应……答应你了。”毓骁耳根都红透了。


        慕容离转过身去,轻轻地“哦”了一声,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只试探性地问道:“会影响你吗?”


        “我是说……你寻找伴侣,我住在这里会不会影响?”慕容离解释道。


        “啊……?”毓骁似乎瞬间就变得有些失落,耷拉着脑袋道:“不会……我不找………唔阿离,你休息,我去帮你换一些东西。”


        “去吧。”


        慕容离微微松了一口气,既然兽人会追求亚兽人,他又不是亚兽人,那么还是要说清楚吧。


        人形大猫在骨钉上取下来一个兽皮袋子,又去堆放杂物的石板上拿了好几块兽肉和兽角之类的走了。


        慕容离目送毓骁背着比他人都大一圈的大兽皮袋子离开,不禁失笑。他寻思着趁此机会,好好研究一下脑子里的天书。


        如同发现沙树果一样,他走到帐篷左侧的那块大石板前,上面堆放了很多不知名的食物和杂物。一一取来看了看,慕容离的脑子里果然浮现了这些东西的详细记载。


        【叶子菜,性温,味甘,微苦,无毒。食材,可生吃。亚兽人喜爱用此菜煮肉汤。】


        【青草牛兽肉,性温,青草牛为一级食草凶兽,食材,肉质细腻、味道鲜美,三分熟是最佳食用状态。】


        【呲兽兽肉,性平,呲兽乃三级食肉凶兽,难以捕猎,其肉质入口即化,肥多瘦少,是难得一见的食材,炼油最佳。】


        【脆脆草,性平,味咸,无毒。增香提味,兽世大陆常见的调味料。】


        【低级盐石,未经过加工的盐,含盐量有些低。】

        ……

        【已发现十种常见物品,探索模块已开启,每日发现无限制,鉴定上限为3】


        慕容离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厨子的天书?发现的都是食材。”


        【宿主!天书不专属厨师。】


        “天书?”慕容离惊讶道。


        【宿主!天书恭候您的吩咐:


        羁绊、探索、商店、个人。】


        猝不及防!天书真的在脑袋里成了一本书的模样,而这四个选择还用不同的图画写出来了,就是字有些缺胳膊少腿的。慕容离辨认了半天顺着一个一个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页面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 羁绊:骁骁(毓骁)

            生日:九月一日(风季)

            年龄:18(成年)

            种族:云虎族兽人(白虎)

            生命值:满

            好感度:50/100(你是他的心仪对象💓,不如来个罗曼蒂克的交易?生一只崽子吧^_^)

            属性:

            根骨8、(基础武力值高。)

            悟性6+、(高于90%的兽人。)

            魅力9、(部落里受欢迎度第一。)

            特殊:父亲是辰星部落的族长,本人武力值为年轻一代黄金三人之一。似乎与遖宿国的毓骁国主有些联系?

            被动技能:喜欢阿离buff💗】


        为什么还会有毓骁的资料?羁绊?慕容离满头冷汗的忽视了那两颗会抖动的粉色爱心,什么生崽子的他看不到!看不到!


        当他是瞎子吧!


        继续向下看便来到了探索模块。


        【探索:

            发现:不限次数(可发现部落已知用途的任何材料。)

            鉴定:0/3(未知材料50%的几率鉴定出用途。)】


        【商店:

            能量:12(你非常穷!)

            好物推荐:

            金玉良缘套装¥188、(良心五折!骁骁穿上一定很好看吧!你忍心看他不穿衣服无羞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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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头牙箸¥1、兽皮裤¥3、麻布一卷¥5、白粥¥5、青菜粥¥8、

            喜相逢如意发带¥1(特价!毓骁国主设计!绝对精品!)

            分类搜索:

            社会、(衣食住行………)

            图纸、(食药工………)

            特殊、(羁绊物品、美人必修、精品课程、随机位面商品……)】


        【个人:慕容离

            生日:11月1日(雪季第一天)

            年龄:23(成年)

            种族:人类男性

            生命值:满

            属性:

            根骨5、(基础武力值中。)

            悟性8、(高于99%的兽人。)

            魅力1、(不符合兽世审美的小娇娇。)

            特殊:瑶光国主,似乎拥有九尾狐族的血统。

            主动技能:发现,探索。

            被动技能:

            衣食住行buff,1级,初次研究图纸时能提高一倍成功率。】


        慕容离对着那一行“不符合兽世审美的小娇娇”陷入沉思。


        【初次查看页面,绑定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打开?】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天书?”


        【宿主,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忧患?】


        慕容离冷哼一声:“那我现在自杀好了。”


        【宿主!没有剧情逻辑的轻生受新手保护机制,自杀不成功,宿主将满血复活。请珍惜生命!总能源敬上。】


        “总能源又是什么?”慕容离当然没出声,兽皮门帘大开,他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神神叨叨。


        【权限不足,无法知晓。】


        慕容离换了个方式问:“谁叫你附在本王身上的?”


        【权限不足,无法知晓。】


        “那你不如告诉我,我有什么权限?什么是我该知道的?”慕容离发现自从死后,自己的脾气就逐渐暴躁起来,尤其是面对陌生人。


        天书……也许并不算个人。


        【宿主!稍安勿躁,天书非智能人工,已在为您查询……滴——!您如今还是新手菜鸟,请自行探索玩法,完成任务可获得能量,有助于提高幸福指数,祝您和羁绊生活愉快!】


        羁绊?和毓骁有关?事情逐渐开始复杂起来。



        职业病的瑶光国主阴谋论之际,单纯兽世的单纯兽人某毓骁已经来到了更为集中的帐篷区。


        “骁!你来啦!”路过的兽人与亚兽人,不管已婚未婚,都热情的和他打招呼,更有一个身长玉立的大高个儿凑近锤了锤他的肩膀。


        毓骁看向来人:“钤,你回来了?”


        “是啊,我听我亚父说,你带回来了一名亚兽人?是打算成家了吗?”那个叫钤的男子温和地笑道。


        毓骁并不否认,好像有些炫耀的道:“他愿意吃我找来的食物。”


        “但是……他病了,我做的食物好像不合他胃口,他瘦的快要和干树皮一样了。”词汇缺乏的兽世也得赞一句形容准确,和这里的人比起来,慕容离完全不是理想型。


        健康、强壮、力量!谁拥有这些,谁就是部落最受青睐的对象。


        钤诧异的看着他,并不明白他为什么找了个病秧子当伴侣,但他向来愿意为朋友排忧解难,遂建议:“你要不去和仲学一下?他的手艺是部落里数一数二的。”


        “嗯,我等一下去请教他,现在先帮我换一碗盐吧,需要什么换?”他走进钤的帐篷里,把肩膀上的兽皮袋子拿下来。


        钤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木头碗,在装盐的大缸里舀了一满碗盐,递给他,在他的兽皮袋子里看了一下道:“我要这个呦呦兽的角就好了,这玩意儿凶的很,也就你能单独抓住他。”


        听了这话,毓骁不好意思的抖抖耳朵,把兽角给他:“盐先放在你这里,我回去的时候再来拿。”


        “我给你送家里去吧?”钤诧异的道。


        毓骁赶忙摇头:“不了,他……他有点怕生,不喜欢不穿衣服裤子的人。”


        公孙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兽皮裙,又看了看全副武装的毓骁,有点怀疑兽生,并诚恳地道:“暖季很热。”


        “可是他不喜欢嘛……”说着毓骁也有一点委屈。


        公孙钤叹了一口气,再次锤了锤他的肩膀:“你辛苦了,求偶期是这样的,你要是受不了,亚兽人就会不要你的。”


        毓骁认真的点点头,抓着兽皮袋子往下一个帐篷去了。


        “乾元,你亚父在吗?我想找他换两件最柔软的草叶衣。”这个帐篷明显也是可以换东西的家庭。


        穿着青绿色草叶衣的乾元疑惑不解地问:“你要换草叶衣?那可闷了,会不会受不了?”


        “不会的,换吧。”


        乾元点点头,从一排骨钉上取下两件,递给他:“这两件是鞣制的最柔软的,再柔软的就是麻布了。”


        “有麻布?”毓骁其实不认得麻布,他们部落没有这种高难度的手工制品,因此第一次见慕容离,还以为慕容离穿的是什么罕见的兽皮。


        “有倒是有,不合算咧。”


        毓骁诧异地问:“棠溪叔叔会鞣制麻布了?”


        “亚父不会,是去年在大集上换的,只不过,亚父舍不得用,就叫我换东西。”


        想起慕容离爱干净,需要用柔软的东西来梳洗,毓骁咬咬牙打开兽皮袋子:“什么能换?你看!”


        那兽皮大袋子里装的都是稀罕物,除了稀罕的二三级兽肉之外,还有不少角、牙、爪、筋、骨,甚至还有两块兽核。


        兽核这玩意极难掉落,往往是越凶狠的猛兽越容易掉落,但是它对于兽人提升力量是极为重要的。


        乾元拿了一块蓝色的兽核:“那就要这个吧,我父亲肯定高兴坏了。”


        这块差不多是二级的凶兽掉落的,绝对是珍品。毓骁欣然同意,乾元给他塞了三卷麻布,道:“这些都给你,再给你拿两件草叶衣,就换了如何?”


        “行!这几块兽皮要麻烦你和棠溪叔叔帮忙鞣制了,尽量鞣制的软一些,我再多给你两块二级凶兽的兽肉。”


        毓骁低头装完东西,收拾好袋子,又问:“你知道你们亚兽人都爱吃什么嘛?”


        “啊?果子或者肉汤咯!”乾元被问的一愣:“还不都是这些,但是我喜欢绿菜,叶子菜太硬梆梆了,口感不好。”


        毓骁受教,又去用一块三级的呦呦兽肉换了两大块亚兽人最爱吃的青草牛肉,用三块呦呦肉换了脆脆草、沙树果、蓝盈果、露红果、绿菜,还用超长的呦呦兽筋和六颗嗜血狼牙,跟暴熊族的仲堃仪换了一罐子糖蜜。


        一趟下来,兽皮袋子是出了许多又进了许多。回到家便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收拾好,然后烧上了热水,给慕容离冲糖蜜喝。


        


疯狂的真理

执离 罪孽 第五十四章

执离 罪孽 第五十四章

虐文

为虐而虐

高墙便是高墙

层层围堵在这深宫庭院中。

宛若被隔绝般

但世上万事又都逃不过这朝中。

红墙黄瓦,画栋雕梁, 金壁辉煌。

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

泉水泊泊而流,朝暾夕曛中,仿若人间仙境。

绿色的竹林在风中呼啸着,

时间易逝。

也不知道仲堃仪和安乐萧存了什么心思,竟然一直没来打扰他们。

慕容黎趴在地上,良久未有反应。

下人们远远看去,就像两人不知道在说了什么,执明后来拽了慕容黎坐着马车出去。

…………

凉亭间,仲堃仪悠哉的喝着茶。

“许久没喝过茶了,试试吧。”

“你说,他们能相处愉快吗?”......

执离 罪孽 第五十四章

虐文

为虐而虐

高墙便是高墙

层层围堵在这深宫庭院中。

宛若被隔绝般

但世上万事又都逃不过这朝中。

红墙黄瓦,画栋雕梁, 金壁辉煌。

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

泉水泊泊而流,朝暾夕曛中,仿若人间仙境。

绿色的竹林在风中呼啸着,

时间易逝。

也不知道仲堃仪和安乐萧存了什么心思,竟然一直没来打扰他们。

慕容黎趴在地上,良久未有反应。

下人们远远看去,就像两人不知道在说了什么,执明后来拽了慕容黎坐着马车出去。

…………

凉亭间,仲堃仪悠哉的喝着茶。

“许久没喝过茶了,试试吧。”

“你说,他们能相处愉快吗?”

“谁知道呢?”

安乐萧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听说他被打进天牢,现在居然能毫发无损的离开,自有他的一番本事,倒也不敢乱来。

饮过茶后,两人友谊虚假了一番,便各自睡去。

仲堃仪又梦见孟章,半夜惊醒,再也睡不下去,便即起身随处走走。

“呜……恩……”

细弱如同蚊哼般的声音传入仲堃仪的耳朵。他不禁皱了皱眉,这声音他熟悉。以往在皇宫几乎天天都能听到慕容黎传来这样或那样的惨叫,不过像这次柔柔麻麻的闷哼,却实在不多。而且现在……已经是丑时了,被折磨到这种时候?

他眯起眼睛,好奇的朝声音处走去,小心的向里面看去……

床上沉沉睡着的正是执明,黑发,浓眉,均匀的呼吸,看来是深入梦乡。

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幽暗的月光下,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让他不由顿了顿脚步。

…………

琳琳

  算是虐中带甜

  BGM若梦

  

  算是虐中带甜

  BGM若梦

  

莫问不归人

执离——【修仙缘】(四十三)

​就在四人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一只碧绿色的传信鸟穿过木屋结界落在了慕容离肩膀上,很显然是有人给他传信,慕容离熟练的挥动手指施法,传信鸟口中传来一个小孩“咿咿呀呀……”口齿不清稚嫩的声音,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没人能听动,就慕容离疑惑的时候,传信鸟随即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呀,沁儿你怎么又玩爹爹的传信鸟啊,真是个小淘气。”

“是孟章师兄”慕容离一下子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可就是听不太清楚,因为孟章在说话,旁边还有个小孩也在“咿呀咿呀”的抢着说话,众人只能竖着耳朵认真听了起来,原来是仲堃仪与孟章的儿子仲沁要办百岁宴,邀请慕容离跟执明还有其他师兄弟去参加

就在几人以为信息已经传完,准备将传信鸟放飞...

​就在四人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一只碧绿色的传信鸟穿过木屋结界落在了慕容离肩膀上,很显然是有人给他传信,慕容离熟练的挥动手指施法,传信鸟口中传来一个小孩“咿咿呀呀……”口齿不清稚嫩的声音,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没人能听动,就慕容离疑惑的时候,传信鸟随即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呀,沁儿你怎么又玩爹爹的传信鸟啊,真是个小淘气。”

“是孟章师兄”慕容离一下子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可就是听不太清楚,因为孟章在说话,旁边还有个小孩也在“咿呀咿呀”的抢着说话,众人只能竖着耳朵认真听了起来,原来是仲堃仪与孟章的儿子仲沁要办百岁宴,邀请慕容离跟执明还有其他师兄弟去参加

就在几人以为信息已经传完,准备将传信鸟放飞的时候,传信鸟口中又传来了孟章的声音“沁儿,你怎么又抢爹爹的传信鸟啊,真的是跟你小叔叔一样顽皮。”听到这话,慕容离无辜的用手指着自己,表示自己冤枉,他可没教仲沁玩传信鸟,要知道他才见过自家这个小侄子两次,第一次是他刚出生办满月酒的时候,慕容离前去参加也在孟章的要求下给孩子取了名,第二次是仲堃仪跟孟章带着仲沁回权瑶拜访昔日恩师

不过其他人却不太相信的样子,因为慕容离小时候别说玩传信鸟了,拔毛烤鸟也是常有的事,当时仙门中人都还在担心让慕容离这样玩个几千几万年那这百鸟林里别说普通还没有认主的传信鸟了,只怕是百鸟之王的神兽凤凰,都得让这小祖宗给玩完,连鸟蛋都给你扔锅里煮了,毕竟这种事以前什么都不懂的慕容离还真干的出来

三人想着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太虎了”,“啊?”慕容离脸上满是疑惑的看着几人,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有执明跟着一起想,慕容离就觉得他们在想的事情,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随着传信鸟传完消息飞向远方,气氛异常的尴尬了起来,慕容离一双好看的凤眼死死盯着执明,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尽是杀气,仿佛在说一会看我勒不勒你就完了,注意到自家媳妇的眼神,执明连忙挑起话题问道“对了对了,你们师兄弟准备给小沁儿送什么百岁礼啊?”

慕容离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低头认真想了起来,乾元自然也陷入了沉思,慕容离是孩子的小叔叔,自己也是孩子的大伯伯,可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这刚满百岁的小孩喜欢什么东西呢?虽说乾元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但自家孩子跟别人家的还是不太一样的,毕竟自家的孩子咋样都行,根本不用废什么心思,可别人家的可不行,必须得用点心

乾元想着将目光转向了自家小师弟,没错,对于很多人来说即将满一千八百岁的慕容离也是小孩,所以应该会懂同样身为小孩的仲沁想要什么东西,注意到自家师兄的目光,慕容离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师兄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写字吗?看着慕容离疑惑的小表情,乾元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宝宝,要是你办百岁宴,你想要什么东西?”

这下子慕容离更疑惑,这好端端的怎么还问起自己来了,用传信鸟去问自家那两个年龄更小的孩子不是更好吗?答案也会更接近一些,但其实佐奕家的两个孩子跟慕容离的年龄差不多,老大叫佐霜,是乾元嫁给佐奕不久便怀上的孩子,只比慕容离这个小舅舅小了四百多岁,老二叫佐露,也只比自家这个小舅舅小了五百多岁,差距都不是很大,三人站在一起,若是不点破,又有谁能猜的出三人是舅甥,肯定都会以为他们是兄弟

虽然很是疑惑乾元为什么问自己,但慕容离还是认真思考了起来,可就是想不出自己想要什么东西,毕竟仙门百家走到哪里没有权瑶的弟子,这个是师兄那个是师叔这个又是师伯公的,那一个不是宠着慕容离这个小辈,他从小就是要啥有啥,别人有的东西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他还有

就连慕容离三把神器之一的灼影,都是仙门众多仙者借用天道之力共同锻造出来的,是整个仙门耗费千年送给慕容离的千岁礼,是一把联合了仙门百家几乎所有强大仙者一半灵力甚至更多的绝世神器,也是唯一一把不需要收服,却只认慕容离一个人为主的神器,只是慕容离从未用过灼影,一直跟宝贝似的放在虚空之中

容卿

【骁离/先婚后爱】门当户对(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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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私设很多,ooc是我的锅,请注意避雷。

瑟瑟预警。见粮票解锁回礼🎁


第十二回:争锋


        “慕容离,你到底为何要本王娶你?”


        毓骁一脸郑重,且神情复杂,言语亦掷地有声。连带着心绪已平的慕容离逐渐烦躁起来,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极不爱听瑜王这般与他说话。


        双臂被指骨捏的生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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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私设很多,ooc是我的锅,请注意避雷。

瑟瑟预警。见粮票解锁回礼🎁


第十二回:争锋



        “慕容离,你到底为何要本王娶你?”


        毓骁一脸郑重,且神情复杂,言语亦掷地有声。连带着心绪已平的慕容离逐渐烦躁起来,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极不爱听瑜王这般与他说话。


        双臂被指骨捏的生疼,他自小便痛觉高,稍有一点疼痛就不耐。而如今这场面,慕容离哪里愿意露怯,于是,只咬牙忍着不管。更是冷下脸,狠声道:“若殿下不愿,退婚便是,我堂堂瑶光郡主退婚五次,名声之差,满京兆谁人不知?”


        他嘴角淡淡勾着一丝自嘲的笑,仿佛极为不屑:“不差这一次。”


        毓骁蹙眉,眸中划过一丝了然。


        早该知道的,如今又如何?他从来不曾在金尊玉贵的郡主心里留过半点痕迹,自然是……不如何!


        订婚的种种,也不过是他那颗高贵的心,可笑的自尊在作祟罢了。


        毓骁满腔怒火无处安放,不禁逼近几步,将慕容离一步步逼到床边,手掌也更为用力。


        实在受不了疼痛的慕容离,强硬地挣脱束缚,一掌推开他:“请殿下自重!”


        膝弯不受控制的撞上床沿,慕容离不慎跌坐在床,抬手揉着臂弯处。


        初次见面,便早已领教过毓骁的力气,当时脚踝被抓住的他,几乎全身都动弹不得,这回,怕又是青紫一片了。


        一旁,空余寂寥的毓骁缓缓垂下手,整张脸又恢复了初见时的那般冷漠,目光相触,却是他率先撇开眼,朗声道:“若此为郡主所求,本王自然从命。”


        再次对上目光时,毓骁的双眸已平静无波。他漠然地环视他房间四周,视线落在绣床上的樱粉色云锦被面间,下面似乎掩着一片赤红的料子,毓骁忽而便俯身,盯着他道:“郡主的嫁衣可否准备妥当?本王好窈窕细腰,还请郡主切记勿忘。”


        慕容离柳目微挑,被逼在这方寸之间亦不落下风:“备是备好了,只怕瑜王殿下,无、福、消、受!”


        在险些被轻薄之际,毓骁又突然直起身子,慕容离不明所以的看去,蓦地惊呼出声。原来,他竟不知何时从慕容离身后的锦被下抽出了那段赤红的软绸,正捏在手里端详。


        慕容离气的发抖,劈手便上前去夺:“你还我!”


        “这是什么?”毓骁原本只是好奇,见他生气,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毕竟是成年男子,身法比起自来被平阳长公主娇养长大的慕容离,好上不少。于是,轻轻松松的躲开,且还低下头轻嗅,嚷着:“怪香的!”


        慕容离又是焦急又是紧张,涨红了脸,怒斥:“毓骁!你敢!”


        “你敢如此放肆,本郡主……”毓骁见他急的要哭了还踌躇着迟迟不说,不禁失笑,趁着他毫无防备抓住他袖子抢那软绸,顺势牵引他撞进自己怀里。


        “郡主要把本王如何呢?”


        毓骁边说,边带着他脚下回转了一圈,倏忽之间,便又坐回到绣床上,


        缺


        他挣扎的这点力气对于毓骁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以卵击石。


        毓骁目光投向还高举头顶的软绸,有些惊诧的抖落开来,垂下来的三尺软绸落在了慕容离眼前,毓骁更是不解的问:“郡主,这小小软绸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气恼?”


        他表情极为无辜,那疑惑不解地纯良模样,让慕容离更加气恨了。


        忆起那天在兴国公府里,这人似乎也是这般恬不知耻地说着:“弄什么?怎么弄?”


        好吧,他可能是真的不知晓这些。但这……这让他如何讲出口?


        缺


        可是这等私密的事情,天底下也就他自己知晓,连庚辰方夜都不知道,只以为是汗巾子。


        而如今……如今被这个无耻的淫贼毫无遮拦的拿在手里,还借此戏弄他、羞辱他。就算没有人知道此事,就算他永远不会知道此事,慕容离也恨不得想要一剑杀了他。


        “你!……”


        毓骁见他被问的哑口无言,心中莫名一阵快意。而方才拉扯之间,慕容离的外袍已然不知何时被拉散开来,里面只薄薄一层中衣。


        缺


        “上次咬的地方还没好啊?”

        缺


        “还请郡主赐教!”


        不知怎的想起他说的那句“王妃会教导本王通晓人事”的话语来。慕容离抿着嘴:“谁要教你了!”


        他似乎没再挣扎,毓骁心情颇好,把玩着赤红的软绸,微微挑眉:“郡主不想说便罢了,只是本王很是好奇,只好问问王府幕僚了。”


        “等……等一下!”瑶光郡主惊慌不已,说完,却又闭口不语了。


        毓骁耐心极好,慢条斯理的将那软绸翻来覆去的看,因其香气扑鼻,不免细细形容:“异香扑鼻,甜而不腻,还有……”


        他歪头看着,正想说什么,便见一向高傲清冷的美人服了软,眼眶微红的央道:“瑜王殿下!”


        毓骁不禁心中一荡,顿了顿,一个晃神儿,就这么被他抢走了东西,又挣脱了怀抱。


        他手忙脚乱的把东西藏进背后,软着脚也生生退了数步,仿佛规避洪水猛兽般。随即,罕见的颤声道:“天色已晚,既然药已送到,殿下回吧。”


        他低着头,又避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毓骁猜测他应该哭了,那东西或许当真是什么重要的物件吧。


        好像是有点过分,毓骁心中暗想。只不过,他总是忍不住想知晓他的一切,想逗的他摒弃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检讨再三,拒不改正的瑜王殿下想了半天,不疾不徐的踱步至门口,似乎要走。转而又想起了什么,停步回身,注视着慕容离,淡声道:“郡主,钦天监拟了两个好日子,四月初八和六月十五,郡主觉得哪一日好?”


        慕容离迟疑了一会儿,道:“六月十五。”


        “还是四月初八吧,六月酷暑,郡主难免不适。”听他毫不期待,甚至迟疑的声音,毓骁怒气又起,平白无故的抢过话。


        转而又告诫道:“公孙驸马乃是陵光的夫婿,郡主就算旧情难忘,也要考虑一下,如此丑闻,可会影响本王声誉。”


        慕容离听了怒极反笑,睫毛上还挂着残泪,却是高高扬起头,目中无人的冷笑一声:“殿下管的未免太宽了!本郡主又不想同你有任何牵连,是圣人非要本郡主嫁到你家去的!本郡主裙下之臣千千万,万望婚后瑜王殿下学会慢慢习惯,不想忍,那就滚!”


        言罢,拿起桌上平日里千疼百宠的绿玉斗,狠狠砸了过去。


        直听见了一声响彻院落的碎瓷声,被砸了一身热茶的毓骁脸色铁青的道:“很好,彼此彼此。”


        慕容离眸光如刃,仿若凌迟:“不送!”


        待毓骁拂袖而去,慕容离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无力的跌落在地。


        这打碎茶盏的声音自然惊动了庚辰方夜魏嬷嬷等外间伺候的人,几人赶来,瞥见瑜王有些狼狈的背影,魏嬷嬷忙命方夜去送,自己则扭身进了郡主的屋子。


        见这碎了一地的茶盏,又结合瑜王一身茶水,还有什么不明白,哎呦一声,把人扶起来问道:“我的郡主,这又是怎么了?好好说着话,怎么又砸东西又哭的?”


        “没事!”慕容离手上捏着抢回来的赤红软绸,拂开魏嬷嬷的搀扶,只觉得手上的东西刺目,叫道:“庚辰,把剪刀找来!”


        “使不得!使不得啊郡主!”魏嬷嬷一听,大惊失色,冲庚辰拼命摇头,两人一起把他制住,这剪刀自然也是没找成。


        “郡主不喜欢,我们大不了退婚就是,郡主何必生此大气?气坏了身子,老奴和公主都要心疼的!”魏嬷嬷把人搀到床前,按着他坐下,叫庚寅去收拾地面,又叫庚辰去倒茶。


        临时拿了个柳叶杯奉了茶来,慕容离吃了一口,总算冷静下来,勉强道:“好了,我没什么事。”


        魏嬷嬷撇了撇慕容离的脸色,叹息道:“看来这瑜王殿下与郡主八字不合,不成不成。”


        “怎么不成?我看八字挺合的,我偏偏要闹的他家里不得安宁!”慕容离偏过头,执拗地看着魏嬷嬷:“嬷嬷,就说我说的,婚期越快越好!婚后,本郡主找一百个恭顺又听话的面首,给足瑜王殿下面子!”


        魏嬷嬷眼中闪过无数的震惊和愕然,费解的道:“郡主您……冷静啊!”


        “本郡主从未如此冷静过!”慕容离温柔一笑:“嬷嬷请和母亲说,我很满意瑜王表哥,最好下月就完婚!”


        “是是是,嬷嬷知道了。”魏嬷嬷瞧着毛骨悚然,且头疼不已。劝了半天,待服侍他宽衣睡下,才问方夜:“瑜王殿下走时可有说什么?”


        方夜有些害怕的道:“殿下说,今日冒犯了郡主,自然非郡主不娶,改日他准备十匹银红的软烟罗,统统裁成今日的那条,给郡主赔罪。”


        “那条?”魏嬷嬷平日里不在这里服侍,自然不知。方夜便指了指床畔托盘里放着的红绫软绸,道:“应当是那条汗巾子。”


        魏嬷嬷疑道:“这是干什么的?”


        “大约是贴身用的,郡主日日要用,但并不告诉我们用在何处。”方夜也不知。


        虽然仍旧费解,但魏嬷嬷细细一想,便知怕是私密的贴身物什,如罗袜、亵衣之类的,否则慕容离不会这般生气。


        想转了,她老脸通红,心中啐道:“这两个小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还闹的如此不像话!下次可不能再叫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了。”


        随即又悄悄检查了一下慕容离的衣领脖颈和唇耳等地方,见没什么痕迹,想来没成事,方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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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

【骁离】豪门的作精男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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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预警。本文有婚后番🌟预警。

车到山前会有预警提示,接受不了不要进来。


17


        相比毓家的深山老宅,慕容家的宅院就并非那么夺目了。它与明泉湾的毓园差不多大,坐落在城南的别墅群里。


        这里的别墅群与一般富裕人家的别墅群不同,基本上是住着小有名气的富豪们,亦或者是有钱有地位的明星,算是高档私密的别墅群,其地产开发的公司不是别人,正是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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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预警。本文有婚后番🌟预警。

车到山前会有预警提示,接受不了不要进来。



17


        相比毓家的深山老宅,慕容家的宅院就并非那么夺目了。它与明泉湾的毓园差不多大,坐落在城南的别墅群里。


        这里的别墅群与一般富裕人家的别墅群不同,基本上是住着小有名气的富豪们,亦或者是有钱有地位的明星,算是高档私密的别墅群,其地产开发的公司不是别人,正是金家。


        燕京八大家里的下四家之一,同时,也算是毓骁的表姨父家。林夫人的表妹与金家目前的家主金光善,私有一子,这孩子出生后她便去世了。金光善倒也能认,但婚姻法不认,何况这个儿子比金光善的婚生独子金子轩还小两岁呢


        但在毓家如日中天的情况下,莫玄羽还是上了金家的户口,后来的金光瑶也是这么办的。


        莫玄羽和金光瑶,同样是私生子,但因为母家的情况不同,待遇自然也不同,说来也是有些唏嘘。


        地产板块的龙头,基本上就是毓金两家,也是属于你不打扰我,我不招惹你,两家各自安好。金光善此人别的不行,野心和心机倒是不小,几年前还趁着毓埥在掌管遖宿的时候狠狠坑了毓家一把,丝毫不顾及什么亲戚关系。


        驱车前往慕容家前,慕容离早在昨日就通知了母亲。以免发生毓少夫夫回门,岳父大人小巷听曲儿,岳母大人牌桌上输尽的情况。


        只是每每通知,家中便好似贵妃归省大观园那样热闹,叫人招架不住。


        例行问候、午饭之后,毓骁自然是请岳父慕容德借一步说话,瑶光公司有人浑水摸鱼账不齐的事儿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慕容离毕竟是他的夫人,投桃报李,他自然不希望慕容家被查封破产。


        家中母亲大人姓秦,生的眉眼精致,优雅端庄,性格却不是好惹的。秦夫人家来自上京,性格泼辣些不成问题,但对比江南水乡来的慕容家,这差距就明显了。


        此外,家中还住着小叔慕容衡、叔父艮云山、表弟艮墨池一家。


        “母亲,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您别总问这问那,问就是没有、还好、不知道!”


        慕容离方才在外面,当着这表姨表姑小叔叔等人的面给足了秦夫人的面子,现下回房了,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秦夫人被噎了个正着,没好气儿瞪了他一眼,好言好语的劝道:“你啊你啊,你是不知道你家这位多能招桃花,你还不抓紧了,若到时候毓少有了新欢,你就拿着几千万走人吧!”


        这预言真是和《豪门最甜》的剧情恰如其分,不愧是他亲妈。


        “我教你的,你只怕都忘到九霄云外了,仪态呢?举止呢?眼神呢?最近怕是吃了不少,只敢穿这松垮垮的衣裳吧?”秦夫人恨铁不成钢,嘴上自然更加不饶人。


        慕容离瘫在床上滚了两下,彻底放弃自由身,坐起来准备接受思想教育。


        他的这位好母亲,此生最得意的事莫过于生了他这个攀上枝头的地坤。


        从小到大,她均以培养慕容离成为白莲中的雨前龙井为己任,并付出了一切的努力。


        美人自然不会轻轻松松就成为美人。天生丽质固然难自弃,然后后天养成却更为重要。


        秦夫人从小便是这般教他的,从礼仪、仪态、搭配,到艺术、美学,演戏。


        也正因此,他在见毓骁父母时,并未有丝毫不妥,不过短短一面便让毓骁爷爷痛痛快快地答应了婚事。


        白莲中的雨前龙井这等手段不管高明不高明,有人吃这套就行。


        秦夫人见他无奈的表情,哼一声走到了单人沙发前落座,笑道:“别忙,我要好好审你,你和毓少到底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你?好好回答我!不许撒谎!”


        “不是挺好的么?”慕容离纳闷了,怎么秦夫人也不盼他些好的?


        秦夫人眯了眯眼,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笑道:“哦?真让我说出来?”


        靠在床头的慕容离被她看的毛骨悚然,一把捞过身侧的粉紫色的玩偶抱枕,偏过头不看她:“有什么说不出的……”


        “那好。”秦夫人顿了顿,表情不太自然的小声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毓少好?”


        这好字,自然不是普通意义的好。


        闻言,慕容离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妈!”


        “我早就跟你说过,感情在我们这样的人家中,是最不靠谱的东西,你这次回来,和当初大学初恋的时候一模一样,眉目含情,我能看不出来?”


        慕容离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便又听见母亲告诫的声音:“听说那个人回国了?阿离,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自有分寸。”慕容离还没来得及想,就又被剧情修正控制着说了这句话,果然……他这个作精男配是不能说男主什么坏话的。


        他心底对此厌恶之极,却惹不起这剧情修正,只好岔开话题:“妈说的,阿离都明白,只是,您是知道的……”


        “目前……还是暂缓一缓。”慕容离有些沮丧的抱住膝盖,红着脸低头。


        秦夫人微微叹息,起身走进了坐在他身边,附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又道:“不妨试试看?”


        迟疑了片刻,慕容离咬着嘴唇点点头,有些苍白的脸上,红晕仍未褪下,而眼中竟然还含着泪水,要落未落,显得可怜极了。


        “咚咚咚!”恰在此时,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阿离?我可以进来吗?”


        是毓骁,慕容离冲着秦夫人示意,赶紧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套上毛茸茸的拖鞋去开门:“你和爸爸谈完了?”


        毓骁瞧他俏生生只探出头来的模样,忍俊不禁,撑着只开了一条缝的门板,一手把他拉进怀里,揉揉他腰窝,笑吟吟地说:“怎么?还不让我进你房间?”


        “哎呀……你!”慕容离脸色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妈就在里面看着呢!


        这个视角也不知道她看得见……


        糟糕!简直一览无余。


        回想房间内的视角,慕容离拿双臂轻轻推着他,拼命向一脸茫然不知的毓骁眼神示意。


        房间内的秦夫人看在眼里,微微挑眉,心说这不是感情挺好的吗?随即,便清了清嗓子:“阿离,是谁呀?”


        两人顿时怔住。这下弄的毓骁尴尬了,赶忙把慕容离放开,将方才干坏事的手藏在背后。


        轻咳了两声,他把门推开同慕容离并肩走进来,不敢看秦夫人,摸了摸鼻子,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道:“妈妈,您也在啊……”


        “和阿离说些梯己的话,你们忙完了?”秦夫人看着他俩尽量远着的距离,意味深长地笑笑。


        “嗯?……嗯。”毓骁也没多想,岔开话题说:“阿离一般这个时候睡午觉,我就来看看。”


        一旁的慕容离眼见不对,恼羞成怒的瞪了他好几眼,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样说更不对,毓骁抿了抿嘴,真想给自己来两巴掌。


        “是要睡午觉了。”秦夫人忍住上扬的嘴角,语重心长地说:“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


        “打扰”两个字生怕他二人听不懂似的,着重强调。


        门轻轻地关上,毓骁想了想,怕有人又进来,干脆走过去把门反锁了,慕容离根本来不及阻止。


        一回头,便见慕容离捂着脸,都要羞哭了,告诉他:“妈妈还没走远,你反锁门的声音,她听得到。”


        午觉没有什么好提的,以前回门的时候,毓骁也会在这里午休。


        但经过方才的事情,两人不免尴尬。慕容离也知道,毓骁估计是真没看见秦夫人,不然也不会手忙脚乱如同做贼似的。他们俩昨日才有了点感情的苗头,他并不想就此破灭。


        于是他主动出击,对着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毓骁道:“你过来吧。”


        毓骁正等着台阶下,闻言赶紧爬上床,倒是没见什么胆大的小动作,规矩的很。


        看着他这般模样,慕容离不禁觉得他可爱,像条软乎乎的大金毛。翻身上前,抱住他道:“明明尴尬的是我才对,你个小气天乾,还要我哄你啊?”


        装睡不成的毓骁睁开双眼,翻身过去拉好被子把温香软玉抱好,凑近他坏笑道:“不睡觉……是想陪我做坏事儿?”


        说着,坏人便顺势做起了坏事,直直亲到后脖颈上的腺体,才停下来。


        近在咫尺散发着玫瑰香气的地坤腺体刺激着毓骁的神经,几乎是额冒青筋才忍住了破坏欲。


        天知道他有多想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标记他,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他体内,将这有名无实的婚姻彻底坐实。


        柔若无骨的地坤,可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没有地坤的允许,他没有再更近一步。对于尊重地坤的新世纪天乾,强取豪夺从来不是他们想要的。


        慕容离见他停下,偷偷扬了扬嘴角,随后又有些黯然的收敛了笑意。


        攀龙附凤不自重的作精男配,自然是配不上男主的,甚至在故事的结尾会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


        包括这个原书世界里,顶尖优质的燕京毓少。


        他的确想和他好好相处,不否认对他的好感,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也不敢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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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小燃

郡主嫁到(二)

第二章   初次交锋

  

  虽是新春,京城闹市之中,仍有来来往往商贩穿梭叫卖,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流连感受,衬得一旁的茶馆多了分雅致与淡然,好似置身方外,远离世间。

  

  一蓝衣少年端坐二楼茶馆,眉眼间是精致又有几分贵气,桌上放置的长剑尽显其少年游侠气概,他抬起茶盏小抿一口,桃花眼不时看向窗外,好似再等什么人,不久,见一红衣身影,头戴斗笠,匆匆走进,满意笑了笑,见红衣身影上了楼,他招手道:“表兄,这边!”


  红衣人见状走过来,直接在他面前坐下,摘下斗笠,正是慕容离:


  “好啊你十一弟,元日竟都不愿回家看一眼。”


  十一皇子李意......

第二章   初次交锋

  

  虽是新春,京城闹市之中,仍有来来往往商贩穿梭叫卖,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流连感受,衬得一旁的茶馆多了分雅致与淡然,好似置身方外,远离世间。

  

  一蓝衣少年端坐二楼茶馆,眉眼间是精致又有几分贵气,桌上放置的长剑尽显其少年游侠气概,他抬起茶盏小抿一口,桃花眼不时看向窗外,好似再等什么人,不久,见一红衣身影,头戴斗笠,匆匆走进,满意笑了笑,见红衣身影上了楼,他招手道:“表兄,这边!”


  红衣人见状走过来,直接在他面前坐下,摘下斗笠,正是慕容离:


  “好啊你十一弟,元日竟都不愿回家看一眼。”


  十一皇子李意岚倒了一杯茶,递给慕容离,道:“江湖之远,大千世界,这才是属于我的。”


  慕容离接过,见他眼中毫无波澜,试探问:“还在生舅舅的气吗?”


  李意岚停下手中的浇茶动作:“是吧,也许不是”他亦不知如何回答,摇摇头转移话题:“千里传书约我一聚,不仅仅是叙旧吧,说正事。”


  “我要定亲了。”慕容离淡淡道。


  “什么?”李意岚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提高了声音,引得茶馆众人纷纷望向这个方向,他见状降低了声音,压制住心中的不可思议,小声问:“和谁?你不是决意此生宁愿孤苦,也不愿嫁与他人的。”


  “不知道......”慕容离叹道,碍于茶馆人多不便透露身份,只好将蒙疆大汗宴会上想强娶他为可敦的事替换了个说法委婉讲出。


  “所以你是找我来帮你在七日内选个夫君喽?”李意岚挺直了腰杆,思索了阵,眼下却也别无他法。


  “你帮我收些那些,王孙公子的画像”慕容离声音低了些:“那些,额家里的画师,我信不过,怕是有收了钱刻意修饰的。”


  “好说,”李意岚爽快应下,似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过,老规矩”李意岚抬指敲了敲剑柄。


  “那是自然”慕容离应道。


  自茶馆出来,慕容离见到闹市的新奇玩意来了兴致,宫里烦闷,出宫一趟自是不易,索性戴上斗笠,负手在闹市中游历。


  忽见前方一阵喧闹,人头攒动看不清前路,慕容离只觉些许烦躁,正想上去一探究竟,却见人群中窜出一小小的黑灰色身影,跑得极快也慌不择路,撞到慕容离几步趔趄,踩上慕容离白净的棉靴,慕容离皱了皱眉未曾说什么,小黑人马上收拾好却又逃得无影无踪。


  “没规矩,”慕容离嘟囔抱怨几句,低头整理衣衫,这才发现裙上的浅白色真丝罩纱与脚上的毛绒白靴皆被按上了极黑的污物,黑白相衬极为显眼,慕容离一向洁癖较重,如此更是无法容忍,一天的好心情被破坏,跺脚瞥了瞥嘴,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脏污处,还未打理好,未曾想人群又是闯出一白衣男子,直直撞上,直接撞翻了他的斗笠!


  慕容离再无法容忍,直接一把抓上那白衣男子的胳膊,不悦道:“天子脚下便是这样的规矩吗,撞到人一句道歉也没有?”


  “公子实在抱歉,我这边急于抓贼,暂不奉陪!”毓骁一抱拳,捡起地上的斗笠,塞在慕容离手上,拔腿急忙跑走。


  慕容离顿时气上心头,提裙追赶着毓骁:“少拿借口,今日定要你给个说法!”


  追着毓骁跑至一条小巷,慕容离已是气喘吁吁,躬身一手扶墙一手捂上胸口,宫中一向养尊处优的瑶光郡主何时受过这样委屈,不满进入深巷,却见这白衣男子正双手钳制着一十岁左右的褴褛乞子,乞子费力挣扎企图挣脱毓骁钳制,左手还死死攥着一馒头,慕容离顿时明白撞到他的哪个小黑人便是这乞子了,不知为何,慕容离见这些破烂乞子会心生怜悯与熟悉之感,自是不忍苛责,把心中怒火转移到了毓骁身上:


  “堂堂七尺男儿,欺负孩童算什么本事?”慕容离上前,指责问道。


  毓骁认出这是方才被他撞到的红衣公子,仍死死抓着孩童:“公子方才对不住,只是我必须将此偷东西的小贼送至官府,在下毓骁,您留个姓名,改日定登门致歉。”


  慕容离只以为是这乞子偷了馒头便被毓骁抓起扭送官府未免小题大做,当下捡起一根棍子敲到毓骁胳膊,毓骁吃痛收手,乞子趁机挣扎,一溜烟又不见了踪影。


  “你做什么?”毓骁呆住,捂着胳膊的痛处瞪向慕容离,正欲追赶却被慕容离挡面前拦住。


  慕容离只觉得是毓骁没有怜悯心,争辩道:“无非是一馒头,这孩童无非是饿极了才去偷,何至于送官府。”


  毓骁急了,皱眉道:“他偷得不止馒头啊,还有,总之,你让我先过去。”


  “你看到了?”慕容离只当是借口,撑着巷子墙壁,盯着毓骁问道。


  “你......”毓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小贼被这一耽搁怕是也追不上了,气呼呼原地打转。


  正是此时,一白髯书生模样的人颤颤巍巍摸到了巷子,抱拳行揖礼,开口向毓骁:“公子啊,偷小生的赶考钱的小贼可否抓到啊?”


  毓骁亦是回一礼,尴尬挠挠头,道:“本是,抓到了,又跑了。”


  “啊?他真的是,贼啊,”慕容离有些心虚,放下了一直撑着墙壁的手,毓骁索性抱臂靠墙,无奈看向慕容离:“不然呢?”


  赶考的古稀书生听到盘缠找不回,只觉天塌下来,一下子跌坐地上,哭诉道:“这该如何是好,小生家里半辈子的家产全被用做进京盘缠,如今没了,怕是要露宿街头,想不到我科举半辈子,却被小贼毁了,无法光耀列祖列宗啊。”


  慕容离顿时心生愧疚,虽是他生来郡主,无法感同身受底层科举一生的辛苦,却也在皇兄皇弟那里听过一二,如今既是他放走小贼,上前蹲下去安抚书生:“是我误会,害他抓不到小贼,这样,我这里还有些钱物,你只管拿去权当盘缠罢。”


  语罢去腰间摸索荷包,发现竟是空空如也,想必是那小贼撞上他的时刻顺走的,慕容离心道不好,见书生急切的找到希望的眼神,尴尬笑了笑,只好摸索身上之前的物件,慕容离平时不喜多装饰,唯有取下发上的青玉簪与戴在脖上的璎珞,塞在书生手中:


  “这些是滇域贡上的上等良玉珍珠制成打磨,使者......不,老板说,约莫一万两银,不知是否够你做盘缠呢?”


  书生两眼放光,连呼够了够了,感谢之类,捧着珠宝起身,步伐也矫健了不少。


  此刻毓骁跟上,手指戳了戳慕容离,叹道:“公子但凡听我说完,也无需如此破财......”


  慕容离不服气道:“那乞子也是可怜,若我身上这些财物可助得他改邪归正就此安稳,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心中却对毓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心生几分敬佩。


  “如今公子身无分文,如何回去啊?”毓骁笑问慕容离。


  “谁说我......”慕容离下意识去摸腰间,停住了手,荷包丢失身上的首饰送人,连本可以典当的外袍也脏的无法再用,见毓骁看戏的模样,慕容离转念一想,笑道:“毓骁公子对吧,如今我跑至此处也是为了追赶你撞翻我的东西,而我生来不辨方向,为表歉意,是否应该带我回去呢?”


  “你......好......”毓骁理亏,只能答应慕容离,一步步并肩而行带他走。


  毓骁未曾想竟是如此远的路程,给人带到指定地点已是夜幕将至,慕容离亦是走得累极,两腿发沉却不愿让毓骁看出,方夜在此已是等候多时,见状赶忙上前扶上慕容离:“郡......”话未说完被慕容离瞪了回去,急忙改口:“公子今日怎回这么晚,老爷定会责罚的。”


  毓骁见人已送到,吐出一口气,抱拳道:“既然公子已到,恕不多待,我这边先走了。”


  慕容离点头示意,见人已走远,双腿瘫软,有气无力道:“快扶我上轿。”


  随后一顶并不起眼的小轿趁着还未宵禁,通过侧门偷溜进皇宫。


  踏进辉炀宫内,慕容离已然等不及,脱下脏乱的外袍和白靴,瘫软在了玉塌上,方夜跟着收拾,替他脱下棉袜,只见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水泡在玉足底,急急拿来药膏抹上,方夜禁不住问:“郡主今日去了何处,怎搞得这幅样子。”


  无人应答,方夜起身一看,慕容离已然沉沉睡去,只好将主子身体扶好,盖上锦被,瞧了一眼主子精致的睡颜,离开了。


  李意岚虽身在江湖,却也对朝中之人了如指掌,不过短短三日,王孙公子的画像便收齐放置辉炀宫,慕容离随意翻看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夹杂,抽出定睛一看,心中顿喜:


  “原来他是,正三品翰林学士毓钦之子,毓骁。”


  而正当慕容离心中百感交集之时,宫外一阵吵闹声,当是有人欲闯宫门,闹得让人心烦,仔细一听,心中明了,揉了揉眉心叹息道:


  “老熟人罢了,让他进来。”

妖妃_

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七)

上文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六) 

  

  公孙钤到底是大理寺评事,查案寻人自有一套章法,当即派了许多人兵分几路寻找慕容黎。

  

  慕容黎生得标志,可谓是见之难忘,他们寻人便方便不少,沿着当日他离开的方向查找,果真问到有人见过他。

  

  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烟柳巷口。

  

  毓骁知晓慕容黎初来京城,不怎么识得路,该是不小心到那处去的。只是那莺莺燕燕之所,慕容黎陡然出现在那里,不知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公孙钤与毓骁出门寻人时,不到正午,未时末便一路追查到烟柳巷的老鸨身上。

  

  那老鸨在院内蛮横,面对大理寺官员,也是个胆小怕事的,闻听失踪......

上文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六) 

  

  公孙钤到底是大理寺评事,查案寻人自有一套章法,当即派了许多人兵分几路寻找慕容黎。

  

  慕容黎生得标志,可谓是见之难忘,他们寻人便方便不少,沿着当日他离开的方向查找,果真问到有人见过他。

  

  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烟柳巷口。

  

  毓骁知晓慕容黎初来京城,不怎么识得路,该是不小心到那处去的。只是那莺莺燕燕之所,慕容黎陡然出现在那里,不知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公孙钤与毓骁出门寻人时,不到正午,未时末便一路追查到烟柳巷的老鸨身上。

  

  那老鸨在院内蛮横,面对大理寺官员,也是个胆小怕事的,闻听失踪之人是大理寺评事夫人的兄弟,更是吓得把那晚所见所闻都吐了个干净。

  

  公孙钤和毓骁听到慕容黎被郑糸用药迷晕带走后,脸色都是难看至极。

  

  细细盘问下,才知郑糸做的是拐卖人口的勾当,从各处绑来的人都困在一处宅院里,若是听话好看的,便送到烟柳巷里,若有不从,便杀了埋了。

  

  堂堂京城,天子脚下,竟有这种腌臜事,公孙钤当即上报,把老鸨和相关人等一并捆了送去大理寺等候发落,又派人把郑糸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其实郑糸官职比公孙钤高,要想围住他的院子,仅有人证是不够的,还得要大理寺的批文,但公孙钤和毓骁救人心切,便先斩后奏了。

  

  两人带人赶到那处宅子时,已近傍晚。

  

  他们还没得到大理寺的批文,因此公孙钤身边的小官员低声问:“大人,大理寺那边……”

  

  公孙钤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挥手制止了对方接下来的话,“救人要紧,若有不妥,我自一人承担。”

  

  毓骁初见公孙钤时,只觉这人是个温润书生,经过慕容黎失踪一事,才知他原来也有如此魄力,怪不得年纪轻轻便位居大理寺评事,且很快便要再升。

  

  小官员连连称是,大理寺的人踹开院门冲了进去,公孙钤和毓骁也跟着进去。

  

  两人随着手下的人一同搜寻。公孙钤来到一处卧房前,见地面和墙柱上有丝丝缕缕的血迹,墙角似乎有打斗痕迹,便蹲下身来,沾了那血迹在鼻前仔细嗅闻。

  

  他神色一凝,喃喃道:“玉露桃花膏……”

  

  正是慕容黎与自家夫人见面时所用的理由。这玉露桃花膏就是因香气幽微但经久不散而闻名。

  

  与此同时,和随从一道来到地下水牢的毓骁,在浑浊冰冷的水中看到了一片衣角。

  

  他顾不得许多,亲自下水把衣角捞了上来,对着火把一看,正是慕容黎出走时身上穿的衣物!

  

  毓骁又仔细查看这件牢房,在小窗上看到不规则的灰尘,像是衣物摩擦产生的。

  

  他立刻转到小窗后,只见窗户后面的土坡上,果真有人滚落的痕迹,土坡下面还有许多头骨。

  

  旁边马厩里的饲料还是新鲜的,里面却没有马,想来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以至于马没吃完饲料便被拉出去了。

  

  他返回院中和公孙钤交换了信息,得出一个结论:慕容黎被抓到这里后,自行逃跑了。

  

  两人当即决定分头行动,向京城的两个方向寻找。

  

  毓骁心知慕容黎认不得路,便选了京城反方向的那条路。

  

  城内华灯初上时,两队人马急匆匆出了城。

  

  却说慕容黎这边,他滚下悬崖后,才发觉这处悬崖并不陡峭,而且上面长满了草木,刮得他身上脸上生疼。

  

  他本能地伸手,擦过好几个粗糙的树枝后,终于抓住了一棵小树,翻滚才停了下来。

  

  黑夜里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缓了许久,才听到上面追他的人在说话。

  

  “府里一个小厮偷了主子的东西,本想着让他把东西交出来就行了,谁知道他跑着跑着一不小心掉下去了……”

  

  他们在和谁说话?这谎倒是撒的天衣无缝。

  

  慕容黎心中冷笑,但浑身尖锐的疼痛已经让他没办法思考,身上越来越冷,大概是流血过多了,手逐渐使不上力气。

  

  就算如此,他还是分心听着上面的动静。

  

  “可算蒙混过去了,这悬崖看着挺高的,掉下去指定是活不成了,我们走!”

  

  脚步声渐远,慕容黎心中的警惕慢慢放松,僵硬的手指没办法聚力,松开了树枝。

  

  滚落到悬崖下后,他彻底没了意识。

琳琳

 想要想要当然想要,我想让他们亲亲抱抱,举高高,我想让他们搂搂抱抱,我想让他们入洞房,哈哈哈哈,这个花絮的配音让我心痒痒

 想要想要当然想要,我想让他们亲亲抱抱,举高高,我想让他们搂搂抱抱,我想让他们入洞房,哈哈哈哈,这个花絮的配音让我心痒痒

松小燃

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六)

  心疼血厚的大黎宝

  上文: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五) 

  第二十六章 拼死一搏

  慕容黎昏昏沉沉,醒来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挣扎间感受到来自手脚的束缚,与多年前的记忆重合,顿时心生恐惧之感,泪水几欲流出,但此时他明白更需要自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凭着偶然传入耳中的几声鸟雀声与感受的颠簸,断出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且已驶出闹市,禁不住想:

  昨夜酒色之徒要带我去何处?

  慕容黎不知昨夜那群人的武力深浅,财权如何,亦是不敢轻举妄动,被反绑的双手小心摸索,挪动着至车壁,摸索到绳结处,将绳结在车壁磨了磨,同时双手在限制范围扭动,反复许久,终而使力扭蹭开了绳结,而此时,...

  心疼血厚的大黎宝

  上文: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五) 

  第二十六章 拼死一搏

  慕容黎昏昏沉沉,醒来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挣扎间感受到来自手脚的束缚,与多年前的记忆重合,顿时心生恐惧之感,泪水几欲流出,但此时他明白更需要自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凭着偶然传入耳中的几声鸟雀声与感受的颠簸,断出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且已驶出闹市,禁不住想:

  昨夜酒色之徒要带我去何处?

  慕容黎不知昨夜那群人的武力深浅,财权如何,亦是不敢轻举妄动,被反绑的双手小心摸索,挪动着至车壁,摸索到绳结处,将绳结在车壁磨了磨,同时双手在限制范围扭动,反复许久,终而使力扭蹭开了绳结,而此时,马车停下,慕容黎顺势闭上眼装作还昏迷的样子,只感觉被人抱起,随后是一阵脚步声细细碎碎的声音传入耳中,吱呀一声门开,慕容黎被放到一处床榻,他感受到蒙上眼睛的布带被取下,虽是闭眼,仍有暖黄色亮光进入。

  “你们都先出去!”传来的正是昨夜那淫徒的声音,慕容黎攥紧了拳,等待着时机。

  家丁应是,关上了房门,郑糸吐出一口气,俯身在慕容黎脖颈处轻嗅,同时双手在其身上游走,最终停在了腰际。

  慕容黎浑身顿起鸡皮疙瘩,忍住想吐和踹开人的冲动,背在身后的双手抓紧了床单。

  “这样标致的小美人可真是不多见,可惜这一身衣饰寒酸至极,”慕容黎感觉到那人上了床榻,吐息在他耳边,开口道:“那公孙钤可真是亏待你,自己享受着高贵厚禄,夫人连一身像样衣饰都没,放心,只要小美人乖乖听本侯爷话,少不了好处。”

  “公孙钤?难不成他要绑的,是弟弟?”慕容黎禁不住想小离是遭遇了什么,然还未多想,便感觉到腰间系带正被那恶徒解开,已无需再忍。

  “无耻歹人!”慕容黎使出全力在双脚,用力朝着那地方用力一蹬,出其不意,竟是直接将郑糸踹下床,在地上翻滚几圈,捂着那部位诶哟乱叫。

  慕容黎随即起身,拽出一直握着的绳索,跳下床勒上了歹人的脖颈:“说,你和公孙钤,什么关系,哪门子的侯爷这般不耻,强掳他人夫人?”

  郑糸那处正疼,脖颈更是被勒得喘不上气,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慕容黎本也不想得到回答,此刻更重要的是如何出去,见他不应,索性提起郑糸一步步走出房门,入眼是一处庭院,家丁仆从纷纷围上,慕容黎凤眸微咪,眉眼间的威严竟是使得一众家丁仆人不敢上前,他朗声喊出:“我乃大理寺之人,本无意冒犯,只是你们侯爷将我掳来此处,欲行不轨之事,若有识大体者,指来一条回京的路即可,我便不予追究,否则,我就此勒断此品行不端的侯爷的脖颈,你们便是对上大理寺,怕也理亏一头!“语罢手上的绳索紧了紧,郑糸被勒得直翻白眼,意识模糊,抬手示意指路,不然妥妥葬身于此,仆从见状,紧盯着慕容黎,挪动让出通道。

慕容黎手上的劲松了松,拖着郑糸缓缓前行,实则心里惶恐不安,忽略了身后一仆从持着长棍逼近……

  未等慕容黎反应,砰的一声,他只觉后腰处挨了重重一击,身体被击前倾,手上一松郑糸逃开,仆从纷纷围上。

  郑糸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处还是剧痛难忍,狰狞道:“给我,毁,毁了他!“

  得令后,部分仆从抬着郑糸回了房,其余的粗略算来近十五人,将慕容黎团团围住,堵住了慕容黎的去处。

  “掳掠良家,迷诱之罪,今日若我走不得,他日大理寺查到,我倒是看你家主子有几个脑袋!若我走得,凭我与大理寺的渊源,还留得你们一条狗命。“慕容黎握紧了拳,扫视一圈围着自己的仆从,面上坚定道。

  为首的护院嗤笑道:“在这个地盘,侯爷说了算,什么大理寺不大理寺的,我们只听侯爷吩咐。“随后招呼人一拥而上。

  慕容黎见状是躲不开了,只能拼力接招,对方棍棒武器与人数之多,自是他不能抵过,防守为主,找得机会逃出这府宅,慕容黎手上将一直握着的长段绳索绕了三圈,且当长鞭使来,扬手用力甩开,堪堪挡住攻势。却见长棍将挥上头顶,抬手紧抓住,并抬起一脚踢翻后来的攻击,一个转身避过。

  如此甚是被动,慕容黎如是想着,却见右侧假山与矮墙的高度形成一个过渡,挡过几番攻击后,慕容黎已觉疲累,再不逃出便是被车轮战耗尽体力,心一横纵身一跃,未果却被脚上重重的拉力拉下,狠狠摔在地上,疼痛感袭来,忍不住咳了出来,却见棍棒即将落下,翻滚躲着攻击。慕容黎并非是武艺高手,所学武艺堪堪防身,此时自是不敌。

  “呃,“避之不及,一道闷棍重重落在方才已被重击过一次的后腰,疼痛感加剧袭来,慕容黎忍不住闷哼出声,接下来又是极重一脚踢在他的侧腰,身体被迫随着脚的力量滑出,直到他的身体重重砸在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慕容黎喉间涌上腥甜,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意识昏沉而无力抵抗。

  仆从纷纷围上,棍棒拳脚如雨点不断落于全身各处,慕容黎只觉浑身疼痛,嘴角血迹不断涌出,意识渐而涣散,只见面前好似出现了小离,以及一同患难的毓骁,那是他如今最记挂的人……

  “我不会今日便丧命于此吧”慕容黎自嘲笑出,抬头是一片晴朗,恨命运不公,却也想到来这世间的几抹甜:当真是老天作弄给了我这样的诸事不顺,下辈子别再这样折磨我了,但此生不悔,祈求下辈子,能否让我再遇到小离和毓骁,足矣。“

  身上的攻击停下,慕容黎气息散乱,发髻半散,几缕碎发落于眼前,是易碎的花瓶,在坚定的眸光下却显得坚韧无比,护院俯下身用目光扫视了慕容黎周身,开口讥笑:“小美人着实标致,此刻更添几分楚楚动人,要不是侯爷吩咐,我是万万忍不住怜爱的,”随后一众仆从哄堂大笑做应和。

  慕容黎转头并不想理他,护院撩起慕容黎的一缕发丝放于鼻尖嗅了嗅,一股茉莉清香与书卷气,护院佯叹道:“其实啊,小美人你若是一开始便从了我们侯爷,侯爷舒服了,自然便放美人走了,何必受此皮肉之苦?”

  “休想!”慕容黎呸了一口,知道如今难有活口,不作了断接下来怕是生不如死,索性趁其不备,使出全身力气,头重重撞向柱子,霎时额间鲜血流出,慕容黎瘫倒在地,没了意识,护院仆从皆慌了神,紧急进屋禀报侯爷……

  

  慕容黎再次醒来已不知过了几日,饥饿感涌上腹部,眼前却是牢房景象,却也不同于一般牢房,只因他身处牢房挖的水池,灌满了足足淹到他腰间冰冷刺骨的寒水,带有淡淡的腥味,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其他,他感觉到双手被锁链吊起,嘴里被堵满了布而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若不是浑身和额间的痛楚,以及腰下的冰冷之感,他只觉自己已然身处阴间,慕容黎抬头看了下束缚自己的锁链,粗而长,直直连接着牢房顶部,最下方便是环状,扣住慕容黎的腕部,而脚上,却并未束缚。

  慕容黎继而环顾一圈牢房,除了他所在的水池,其余地方皆是稻草铺着,在他身后,可以瞧得一小窗,可知当下乃是夜晚,跳出当是出了牢房,慕容黎心中有了计划。

  他故意闹了些动静,无人应答,他放了心,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与麻木,一跃跳出水池,双脚撑着边缘,胳膊暂可放下,又抬脚踢起稻草,使得慕容黎握住。

  慕容黎的骨架极小,这锁链束缚亦是有缝隙,塞了些稻草,慕容黎用力一抽,束缚挣脱,反手攀上锁链,借势跳上了小窗,扭掉一两根支撑,慕容黎终而跳出,直直跌落牢外,重重跌落,浑身疼痛加剧,惊得拴在一旁的马匹一阵嘶鸣。此刻他却顾不得这么多,颤抖起身,脚下一滑险些再次跌落,低头定睛一看,竟是一块人的头骨!

  “快,有动静!”慕容黎还未多想,便听到有仆从这边赶来的声音,他索性一跃上马,一拉缰绳,骏马一声嘶鸣,载着慕容黎在巡夜的仆从旁直直冲出……

  “人跑了,快追!“仆从后知后觉,连忙召集追赶。

  夜晚冷风袭来,千里马载着慕容黎一路疾驰,经此颠簸,慕容黎只觉小腹钻心的痛,忍不住左手捂上,右手紧拉着缰绳,当前自然是逃出要紧,不知在何方向,夜黑看不清前方的悬崖阻断了路,亦顾不及腿上蔓延的血色......

  只听得箭矢的破空声,而后小腿处传来剧烈的刺痛,疼痛感使得他险些坐不稳,慕容黎咬了咬唇忍了痛,然紧接着便是座下马的惨鸣,马匹带着慕容黎摔落一旁,在坡势的作用下滚落,直至悬崖边际,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追赶之人带着火把即刻围上,慕容黎数不清全身已有多少伤痕,并不华丽的衣服破损污脏,发髻散开,在以前他断然容忍不得,生死关头他强撑起身,右腿上的伤口疼的难以支撑而使得他全身颤抖。

  “小美人果然有性格,不愧是本侯爷看上的人。”郑糸拍手戏谑:“不过这府上的秘密,得守牢了。”

  仆从逼近,慕容黎抿了抿唇,回头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冷哼一声,阖上眼两行清泪流出,身体后倾,作势跌落:

  小离,二公子,我们来世再遇……

容卿

【骁离】若非群玉山头见(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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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修罗场前夕~

        彩蛋是缺节~^_^


章二十五:花下


        脸色铁青的仲帝喊退朝后,颇有些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侍候的宫人们如履薄冰,夹起尾巴做事,生怕一个不对惹来杀身之祸。


        大朝内群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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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修罗场前夕~

        彩蛋是缺节~^_^



章二十五:花下


        脸色铁青的仲帝喊退朝后,颇有些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侍候的宫人们如履薄冰,夹起尾巴做事,生怕一个不对惹来杀身之祸。


        大朝内群臣之间波涛汹涌,唯方才掀起轩然大波的豫王毓骁未曾多话,冲着六部等诸位微微颔首,不顾齐王的阻拦提着衣摆抬步下阶。


        叶相瞧着他的背影一阵儿纳闷,这外孙子他是越发看不懂了。


        面色不悦的齐之侃走至叶相身旁,冷道:“这等大事,外公亦向着那祸患?”


        “齐王言重了,他向来自有分寸,老臣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叶相拱手,言语间已亲疏有别。


        齐之侃微微叹道:“我知他心里想什么,外公不必瞒我,这火烧起来了,寻常之水扑灭不得,外公如今又浇上热油,是当真不怕烧干了?”


        走至阶下,叶相望着远远的玉带河、御桥,河水自外引入,蜿蜒曲折的绕着这含元殿,就如同天地命数,有曲折便有平坦。


        他的外孙们,是天潢贵胄又如何?依旧是各自淋雪,各有难言。


        “齐儿,如今已不是外公想停便可以停的,他已在预料之外,走的更远了。”毓骁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汉白玉栏杆内,叶相淡淡的看了一眼齐之侃:“你可曾记得,你是他唯一的兄长?”


        齐之侃浑身紧绷,顿在了原地。


        半响,他才手脚冰凉的恢复过来。


        “那又如何呢?”齐之侃浑身发抖,似是还想与叶相再说些什么,抬眸时才发现叶相早已与他背道而驰。


        

        长乐殿中,临城公主亲手将青花盖碗捧与毓骁,瞧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笑道:“我就知道,若不是另有目的,十哥你也不会到我这儿来。”


        用青瓷盖撇了撇碗中茶沫,毓骁低头笑了笑:“好妹妹,十哥不疼你吗?”


        临城公主摇了摇头,撇撇嘴十分嫌弃的说道:“拐弯抹角的说话,也不嫌累。”


        她向来如此骄纵,毓骁自然不恼,还好言好语的道:“说正事,你这几天,去昭阳殿多待待。”


        “以什么理由呢?”临城倒不问他为何。


        不怪毓骁格外待她好,同母四兄妹里,怕是只有她会毫无道理的站在毓骁这一边。


        毓骁想了想道:“只安抚好他们便是,若是那位皇帝陛下自己去了昭阳殿,便把他向淑妃那儿引。”


        屋内早已屏退左右,临城因而问道:“淑妃?关淑妃何事?”


        “这不是妹妹你该问的。”毓骁低垂了眼帘,眸中淡淡,漠然无波:“若他来了,只能说天意如此,毕竟他身边本王可没安排说得上话的人。”


        临城皱眉道:“十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又要做什么?”


        “本王可没想做什么,这得看本王的好四哥要做什么!”


        掩去眸中的厌恨,毓骁从容起身,一举一动又是温雅和煦的翩翩白衣,唇边含笑浅浅,抬手摸了摸临城公主的发顶,道:“好了,本王只是将所受之辱,一一奉还罢了,不必忧心。”


        他愈笑,临城便愈发感到胆寒。那温润的眉眼分明是轩轩若朝霞举,却仿佛已悲泣出声。


        昭阳殿不愧是玄宫后苑第一殿,雕廊画栋,人间仙境。


        临城早时因豫王嘱咐,多数只在李贵太妃的宫中见慕容离,路上遇见也鲜少搭话,只是慕容离偶尔会带着二皇子去她宫里找她说说话,如今还是首次踏入此处。


        此前先帝在时,椒房专宠,昭阳殿又太过僭越奢华,因而没有一个贵妃或妃能入主。如此算来,慕容离倒是第一人。


        这位年少时有几分交情的贵妃,如今因彼此顾忌颇多,是至亲至疏,双双都藏着心思。因此坐在正殿饮茶时,临城公主倒不知该说什么。


        “公主如何有兴致来昭阳殿?”慕容离淡声问道。虽说他私与毓骁,但他知道这并非什么好事,也上不了台面,因此面对这等有牵扯之人,更是小心翼翼。


        临城公主随口说道:“是受人之托来的。”


        言及此,慕容离有些不自然的愣了愣,便又听临城公主道:“李贵太妃听闻贵妃嫂嫂又告病了,本公主便替她来探望。”


        袖中攥紧的双手渐渐放松,慕容离便道:“多蒙挂念,寻常旧毛病罢了,待臣大好了再去太妃处叨扰。”


        临城公主道:“这几日也不知怎么的,天色明明暗暗昼夜不分,嫂嫂这病还是继续养养罢。”


        慕容离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半响,勉强抑住方才那一瞬的慌乱和手足无措,开口问:“我倒是瞧不出这天色有何不同,还请公主解惑。”


        “您不必忧心。”她莞尔一笑,稍纵即逝,又道:“这春分已过,日头正盛,想来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待慕容离再问,她便颔首示意,道:“本公主陪二皇子去苑中顽乐,嫂嫂不必相陪,好生歇息便是。”


        只留下慕容离仿佛被安抚了,却瞧着更忧心了。


        就这样三五日过去,临城公主日日过来,与沐辰玩乐赏景。仲帝因前朝局势波涛汹涌,连君后处都没去,冷不丁这天,突然来了昭阳宫。


        通报之时,慕容离并不在正殿内。


        临城照例留到晚饭后,恰巧正在正殿教沐辰赶围棋,亦未想到仲堃仪此时还会来。她如常行礼,道:“皇兄来的正巧,妹妹刚要回去。”


        正殿内金柱直立,云帏垂顺,金灯熠熠照亮所有,仲帝挺拔的身影凝在连绵平整的玉砖上,十足的压迫。


        他瞧了一眼临城公主:“四妹妹常来此处?”


        临城公主低眉恭顺的道:“倒是不常来,只是这几天天色有变,贵妃嫂嫂旧疾复发,妹妹便替他照顾沐辰,皇兄怕是不知,小孩子最是磨人,沐辰尤甚,这不玩了几天便缠着不让我走了。”


        沐辰才刚懂事,此时有些害羞的垂下头,扯着临城公主衣摆软软的嘟囔了一句:“小姑姑!”


        临城公主见仲堃仪脸色不好看,心中也有些发怵,但想到毓骁所言,当下壮着胆子道:“皇兄是来探病的?”


        “临城,退下吧。”仲堃仪脸色并未好转,冲着沐辰招招手道:“沐辰过来,带父皇找你爹爹去。”


        “自然不好扰了皇兄天伦之乐,只是方才答应带沐辰去探望沐云,皇兄怕是不知道三皇子发了痘症吧?”临城牵过沐辰,忧心忡忡地道。


        仲堃仪闻言,眸光如刃看向笑靥如花的女子,顿时愣在原地。


        

        却说慕容离自上次别过毓骁之后,心中终日惶惶不安,这几日虽有临城开解,却依旧无法开颜。


        又闻朝堂局势紧张,他便骤然明白了,这是毓骁忍不下去了。


        自那日下定决心要将仲帝绳之以法后,他便将自己安插的眼线都交给了毓骁,后来身体每况愈下,毓骁不忍让他操心,他便丢开了手。


        如今暗线之人都听他的,总是报喜不报忧,他受困于这宫墙之中,竟是半点忙也帮不上。


        他有些愤愤地锤了锤水面,溅起漂浮的玫红花瓣。舀起一捧自池边金丝莲蓬内流出的温水,敷了敷脸,水珠划过秀气的鼻尖,淌过唇边,滚落进浴池内。


        水烟袅袅,却并未遮盖住视线。毓骁远远便瞧见了他,却是促狭的悄声上前,接了一捧水洒在他光洁的背上。


        慕容离回眸正气恼,瞪圆了双眼,一见是他手忙脚乱地后退,沉下水遮住肩膀以下,脸色微红的骂道:“偷看别人沐浴的小贼!”


        抬手握拳,毓骁轻咳一声遮住唇边的笑意,板着一张正经的脸,挑眉道:“敢问大人,这要判个什么贼?”


        “自然……”慕容离偏过头,眼神躲闪,下面那三两个字真真叫他难以启齿也!


        毓骁笑叹一声,伸手拨了拨水上飘着的花瓣儿,捡了片湿答答的,拈花一笑道:“没采到花,又怎能叫贼?充其量不过是……”


        想来不是什么好话,慕容离一捧水便往他身上浇,忙叫他:“住口!”


        他目光低垂,下颌角在灯下更为温存,笑吟吟地将手伸向慕容离:“是你上来?还是我下去?”


        慕容离一个都不想选,但偏生这人作势要解开外袍,他向来奈何不了他的。微微一叹,他伸手虚虚搭在其掌心,便被他拉住捞进怀里。


        缺


        双臂撑住他肩膀,慕容离勉强的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沐辰还没睡下,四妹也……”


        “正是时候!”毓骁伸开双臂圈住他。


        缺


        “唔……你今天怎么了?”慕容离被抓的有些疼,但也还能忍受,只是有些莫名其妙。


        缺


        说罢他瞧着脸色愈来愈红,连一身冰肌玉骨都泛起桃色的人,毓骁的心里却空空的如同破了一个怎么也补不满的洞。


        正在此时,外间喧哗,突生变故。


        “陛下,贵妃殿下正在沐浴,还请陛下稍等片刻。”配殿外传来银心焦急劝阻的声音。


        “不必了,朕自己进去。”仲堃仪微微蹙眉,神色冰冷。当皇帝陛下心意已决的时候,自然……是劝阻不得的。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帝王那绣着金丝龙纹的衣摆拂过高高的门槛,一步一步向内走去。


        毓骁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响,轻声凑近他耳畔道:“没什么。”


        他目露温柔,眸中却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总不过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松小燃

郡主嫁到(一)

脑洞来源于古早TVB剧《公主嫁到》,

欢喜冤家路线,自创非原著背景,性格可能跳脱点

看的开心就行

第一章   不想和亲

  永康四年,正月初十。

  年关已过,冬末渐暖春意悄然,举国恢复了往日的有序与忙碌,一行轿子穿梭在京城街道,行人摊贩纷纷让道,最终在一所修饰豪华的府邸前停下,轿夫落轿在侧面站立住,轿子为首的轿帘掀起,走下一蟒袍锦衣头戴暖帽之人,左手提着圣旨,右手抬手理了理暖帽,清了清嗓子,属于中官尖细而又响亮的声音响起:

  “传圣上口谕!”

  中官总管林公公喜气洋洋进了翰林学士毓钦的府邸,打破了府上原有的计划,府上人纷纷探头看去,见是中官总管......

脑洞来源于古早TVB剧《公主嫁到》,

欢喜冤家路线,自创非原著背景,性格可能跳脱点

看的开心就行

第一章   不想和亲

  永康四年,正月初十。

  年关已过,冬末渐暖春意悄然,举国恢复了往日的有序与忙碌,一行轿子穿梭在京城街道,行人摊贩纷纷让道,最终在一所修饰豪华的府邸前停下,轿夫落轿在侧面站立住,轿子为首的轿帘掀起,走下一蟒袍锦衣头戴暖帽之人,左手提着圣旨,右手抬手理了理暖帽,清了清嗓子,属于中官尖细而又响亮的声音响起:

  “传圣上口谕!”

  中官总管林公公喜气洋洋进了翰林学士毓钦的府邸,打破了府上原有的计划,府上人纷纷探头看去,见是中官总管传圣旨,急匆匆小跑来。

  见府上人齐齐跪在面前,林中官清咳一声,在人群中瞥到有几分冷峻与书卷气的白衣公子,当是此人,暗中赞叹一番郡主的眼光,随即展开圣旨朗读:

  “朕之瑶光郡主慕容离品貌出众,秀外慧中,今已至二八。今有翰林学士之子毓骁,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值车胄之年,故朕下旨钦定为瑶光郡主之仪宾,赐仪宾府邸,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圣旨合上,府上人犯了嘀咕,毓骁更是不解,碍于公公面子却也不敢吭声,且论起这瑶光郡主慕容离,京城谁人不识,乃安仪长公主下坤泽子,生得如画的姣好容颜,万千宠爱与一身,却也是远近闻名的恣意妄为,不守规条,七年前长公主与驸马皇觉寺大火薨逝,圣上为了安抚,更是给了瑶光郡主封号,名为郡主实则给足了公主的待遇。

  “臣,叩谢圣上大恩!”跪在最前的毓钦停了片刻,随后欣喜叩首,抬手接旨,全然不顾身后一脸茫然不知如何处理的毓骁。

  “且慢!”毓骁纠结后,攥了攥拳头,给自己壮了胆,挺直腰背问道。

  “嗯?……”林公公目光转移到毓骁,脸上挂着的笑散去。

  “臣斗胆,敢问这瑶光郡主慕容离是何许人,臣与其未见一面,可否与其先了解一二再做决定?”毓骁也是为自己捏了把汗,转念想到自己的未来不能就这般交代了,还是鼓起勇气问出。

  “那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林公公恢复了笑眯眯的脸,甩了甩袖子:“公公我这边还有其他要事,该传达到的就这些了,不多留了,学士好好准备下大婚事宜吧”语罢抬脚转身,摇摇晃晃大步离开。

  “欸公公慢走!”毓钦躬身一拱手,送走林中官。

  见林公公走远,毓钦转身敛起笑容捶了毓骁肩膀一巴掌:“公公面前说什么浑话,这可是圣上最疼爱的郡主,嫁到我们家了,攀上圣上这门亲,祖上积德的大喜事,八辈子修来的福。”

  毓骁嘴角扯出极为难看的一个笑,想反驳几句您爱娶您娶,想了想也知多说无益,圣旨明明白白的,谁敢抗旨不遵呢,顺势答道:“那就麻烦阿爹您操办了,儿子这边还有功课未完,先回房了......”语罢揉了揉有些许酸疼的脑袋,毓骁叹口气摇头,转身回了屋。

  皇宫,辉炀宫中。

  慕容离自是气定神闲,坐于楠木案桌旁,身旁摆放的正是毓骁的画像,左手托腮右手随意在纸上书画着,可以看出好似是临摹那幅画,却精致不足,不久,随身方夜快步进入,在他耳边耳语,慕容离满意点了头:

  “宣了就好,皇帝舅舅办事我还是放心的。”慕容离放下笔,将自己临摹的所谓画作揉做一团扔于纸篓,随后提起毓骁画像起身点点头,对于这个仪宾的外在,他自己还是比较满意,至于品性如何,待日后相处。

  “可婚期将至,为何郡主如此气定神闲”方夜不解追问。

  “权宜之计,却也不能真的嫁与那蒙疆大汗,早晚都是一打,我嫁过去又无济于事,还不如当下之计,区区仪宾管不得我,乐得自在。”慕容离卷起画卷,敛眉低头抚摸着画卷:

  如不是逼于无奈,任谁不想与心意相通之人结得连理,相守一生呢。

  七日前,正值元日,大靖朝堂岁宴请宾客,接待各部使臣。

  却说如今靖朝各部,西部狄羌被前朝将军收服后建立都护府,百年安定至今,南部滇域年年上贡珍宝,自得朝中庇佑,可在朝中贸易往来茶叶珍果,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唯有北部蒙疆,本是游牧为生,仰仗其擅长马术游猎,不服朝廷统治,连续几年未曾上贡,甚至几次触犯边境,扰得边境百姓不得安宁,退居百里。

  此次更是未把朝堂放在眼中,开宴快一个时辰,其他各部以及朝中王孙皆以落座,唯有这蒙疆大汗达日阿赤迟迟未到。

  宴上已有使臣王孙面露不满,小声议论着,正座的圣上李启脸色铁青,皱着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没必要再等下去,刚想宣布正式开宴,抬头却见蒙疆大汗大步走进,却是未带毫礼,空手而来,握拳俯身一礼,语气却是不紧不慢:“蒙疆达日阿赤,拜见陛下,因记错了时辰,诸位久等,抱歉。”

  “无妨,快些落座。”李启口上说着无妨,脸色却并不好看。

  这达日阿赤方落座,抬眼便看到一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一身绣上凰纹淡桃红色连裳,白纱搭在肩上延下束在腰间,衬得腰身更为盈盈一握,不同于蒙疆女子坤泽的自然康健之美,慕容离有着江南水乡的柔情百转,眉眼间流转的动人神色甚是吸引,直叫他看呆了眼。

  慕容离却也能感受到那灼灼目光,觉得讨厌不愿去搭理,自顾自摆弄着自己的燕支箫。

  李启正了正神色,见宾客已经到齐,也不能再等,宣布开宴,举国欢庆。

  酒过三巡,李启知晓是时候了,开口向各部使臣方向:“一年来多亏了你们,朕的江山得以稳固,也多亏上天保佑,大靖风调雨顺,朕心甚喜,如今,朕想看看你们的收成如何。”

  此话一处,便是摆明,朝贡的时辰到了,看各部的诚意。

  滇域大理王闻言,连忙起身:“此乃滇域今年朝贡名单,还请陛下过目。”顺势招呼身后随从献上礼单。其他各部见状,纷纷效仿,唯独这蒙疆大汗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盯向慕容离,不时抿着美酒。

  李启收完其他各部礼单,看向达日阿赤示意,见示意无用,干脆直接点明:“朕看蒙疆欠贡三年,今年又如何呢?可否是收成欠佳呢?”

  达日阿赤自觉厌烦,懒散起身,嗤笑一声:“非也,我蒙疆不求庇佑,征战而生,向何人贡?”

  李启握紧了拳,面上还要淡然:“依阁下之意,是要边疆不宁了?”

  “边疆宁不宁,当然取决于陛下,我蒙疆所求,不过是南下四百里,或者,”达日阿赤笑了笑:“不要这四百里,正巧蒙疆缺个可敦内统领,一直未找到合适人选,如今在这宴席,有了合意人选,便是......”

  “他!”达日阿赤果断指向慕容离,随后奸笑作揖礼道:“只要陛下您将这公子嫁于我蒙疆做可敦,蒙疆再不犯边境,且补上所欠朝贡,陛下您看如何?”

  “休想!”慕容离本就忍了许久,此刻终而恼怒站起:“大汗您别忘了这是在朝中!”

  李启早就被激到,此刻为了大局,只能先安抚下慕容离示意其坐下,随后淡淡开口:“不知蒙疆此番是为了与朕做交易还是......”

  达日阿赤笑了笑,并不回答李启的话:“这样,我容陛下先考虑一番,七日后我再求陛下一个结果如何?”随后并不给李启面子,直接离去。

  “砰——”李启的金盏重重砸向桌面。


  是夜,李启单独召见了慕容离。

  “今日之事,瑶光你可否愿意?”李启询问慕容离,给他眼神。

  “若真是可保边境太平一世,儿臣自当义不容辞,可他来势汹汹,怕也是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慕容离摇头分析道。

  “可如今刚至年初,岁赋未收,去年清剿海上各地匪寇,到如今粮草待尽,国库空虚,无可用之兵将啊。”李启思索良久,自觉面前还是打不得,且朝堂党派对立,未整顿,已然不知几派。

  “启用新的兵将如何呢”慕容离小声嘀咕并未让李启听清,李启疑惑看向慕容离,他狡黠一笑:“不如这样舅舅,我们做个赌,一切交给天意,若儿臣在这七日内找的到如意仪宾,那便不嫁,已订婚便是由头,若找不到,儿臣便甘心嫁去,届时儿臣会极力维护好蒙疆安定,如何?”

  “又打什么鬼主意,瑶光你别是为了不去和亲草草找个人嫁了吧。”李启刮了刮慕容离的鼻子,笑道。

  “婚姻大事乃是一生大事,自然草率不得。”慕容离摇头否认,真诚道。

  “好,那便依你。”李启无奈回道。

  “一言为定!”慕容离伸手击了掌。


容卿

【骁黎/钤离】上错花轿嫁对郎(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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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次洒狗血的我了~😏


第二十五回:心不由己


        天色渐暗,已至酉时,公孙府清净,统共只主君与少君,若非大节,堂屋多不用,一日三餐皆摆在主院明厅。


        公孙钤繁忙之时,慕容离便不拘什么随意用些。


        日前,公孙钤发现此事,只觉他入京怕是不惯,那日晚饭前,便使了银钱,寻了那擅金陵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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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次洒狗血的我了~😏



第二十五回:心不由己



        天色渐暗,已至酉时,公孙府清净,统共只主君与少君,若非大节,堂屋多不用,一日三餐皆摆在主院明厅。


        公孙钤繁忙之时,慕容离便不拘什么随意用些。


        日前,公孙钤发现此事,只觉他入京怕是不惯,那日晚饭前,便使了银钱,寻了那擅金陵菜的师傅家来,连外客仲堃仪看在眼里也不免赞一句细致。


        因此厨下并不敢再随意,饶是普通晚膳便上了镶丝豆腐、葵花圆子、酸笋鸡皮汤,松鼠鱼、并一碗软而不烂的火腿煨肘子。


        黄澄澄的烛光里,公孙钤踩着时辰走进来,慕容离忙道:“正等大人过来,可巧。”


        “下回赶早,劳夫人多等了。”一时两人已对坐。席间虽有侍人布菜,公孙钤也依旧替慕容离挑净鱼肉,盛汤夹菜,约莫是做惯了。


        慕容离因而笑道:“我若是在这京里吃胖了,爹爹娘亲不认我,定有公孙大人一份功。”


        京里规矩森严,公孙亦是在他来了才在饭中私语一二,他笑着摇头道:“为夫可不敢居功自傲,来时岳父还书信与我,言阿黎你自幼少食,想来是这厨子找的好。”


        夹鱼肉的牙箸微微一顿,慕容离不由心中涩然,只脸色如常。


        公孙钤垂眸,到底是不想搅了饭中和乐,又道:“上回去白马寺,见你甚喜,此回休沐得空,与夫人再去骑马如何?”


        “骑马?”慕容离勉强一笑,他骑术并不精,上回去白马寺后山的马场里,因新奇有趣,自然甚喜。公孙钤当了一日的骑术师傅,几乎是手把手教他上马,带着他骑。


        那日午后,微风和煦,虽是偎在他胸前随他跑马,但那自由而潇洒的感觉仍不免令人心动。


        或许令人心动的也不止这些。


        然而,此时此刻再想起,他却只能想到精通马术的兄长。


        他不是妒嫉,只是难免怅然。


        “也好。”他轻声道。


        公孙钤向来注意他的情绪,见他并无欢喜,不免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他自夹起嫩嫩的豆腐,不由得想起方才回府时撞上的那人,那人的肤色如这水汪汪豆腐似的白皙,而那双记忆深刻的眼眸,他总觉得似曾相识,于是便问:“夫人今日买的桃花膏可用了?”


        慕容离心中一凛,笑言:“手上试了,怎么?公孙大人也想试?”


        “拿来待我看了再用,你若以后想要什么了,只管和孙大家的说,我商行里有些人脉,南北货一应俱全,如此用的也安心。”公孙钤道。


        原来如此,他向来是细致周到的人。慕容离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饭毕,庚辰取了桃花膏来,公孙钤查了并无异样,又去瞧盒底,确是金陵玉露的字样,还是商行的金丝盒,心下一松。


        这脂粉之害,身在宁王府的长姐常与他说,眼下看来是他多虑了。


        当下随口问:“这人还真会卖,怕是夫人被讹了些钱去。”


        闻言,慕容离佯怒的转过身,言语颇有调侃:“不过才一两银子罢了,大人如此舍不得,阿离不用就是。”


        公孙钤低头掩去眸中掠过的一丝讶异,只哄他:“可是冤枉,便是十两银子又有什么?”


        “那你为何非要巴巴地问了我半响?”慕容离回眸,眼中闪烁着狡黠地笑意,那眉那眼那神色,公孙钤亦难掩惊艳,心中微荡,又飞快的垂眸,怔然说道:“夫人……”


        慕容离见他如此老实巴交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俊不禁的开口:“好了,谁叫你下午一回府便欺负我的。”


        还提什么洞房的。慕容离现在想想,还觉得面颊微烫,忙在一旁桌几上取了茶来。


        公孙钤浅笑着松了一口气,便自去了书房,路上思索着一两银子的金陵玉露桃花膏,眼神微暗。


        商行里的金盒桃花膏,也不知为何被挑货郎卖了个进货价,挑货郎不挣钱么?


        而那挑货郎家的,当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挑货郎。那双眼眸是极为凛冽的,如同泉水般澈亮又冷如春冰,仿佛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屑一顾。


        若那双眼眸再柔和一些,再灵动一点儿……公孙钤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双分外熟悉的眼眸来。


        一两银子的玉露桃花膏,不是长安里的行价,却是金陵城的行价,也就是进价。


        白皙的毫无劳作的双手,不是挑货郎家的手,却是钟灵毓秀之地,江南水乡处养出来的手。


        如此接近答案之时,公孙钤反倒心中惶惶,于廊下站定。


        今日月色尤为明丽,而仰月人,是否真能得到月色垂青呢?


        当毓骁迟至半夜还未找到慕容黎时,他方懊悔不已,为何迟追了一步。


        “他当真是跑的极快。”那晚许桥面摊上,他便该有所警惕才是。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


        毓骁自认待慕容黎极好,不管是幼时还是婚后。


        两位母亲乃是姑苏人士,亦是闺中难得的手帕交,慕容夫人所嫁不远,但毓夫人嫁到江陵却是几乎人生地不熟了。


        那时毓家早已不是一家和乐了,只毓夫人争这一口气,管家之权从不外放,故而纵使上面压着庶长子,毓骁这嫡子也算体面。


        慕容夫人当时随慕容德赴任,路过江陵,少不了便来拜访,慕容离便是如此认识的毓骁。


        当时他四五岁,小小一团,见人就爱笑,毓骁长他两岁,常带着他出去玩。当时慕容离极为依赖这个二哥哥,总是软软的叫:“二哥哥二哥哥,我想要那个转起来能闻见茉莉花香的风车,还要吃红糖糍粑!”


        “是二哥哥不是爱哥哥!”小小年纪四书五经读的太死,对着撒娇的坤泽都不解风情,毓骁后来想起不免莞尔。


        慕容离气哼哼的:“管他爱不爱的?反正你同我好,爱就是二,二就是爱。”小孩子不讲理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是学堂里,读不清楚字,是要被先生打手掌心的!”毓骁有点苦恼。


        慕容离上头有兄长,底下有小弟,他这个二公子向来上房揭瓦惹事生非,虽说就是个纸老虎,但一生的仗义怕就在此处了:“什么先生?我替你教训他,怎么可以打二哥哥?”


        “你能行吗?”他这身量还不到常人的大腿,毓骁自然怀疑。


        慕容离狡黠一笑:“我不行,我兄长行!”


        他知道慕容离还有个同岁的兄长,名字叫慕容黎,据说从小体弱多病,因此学了些拳脚。可慕容夫人不许他见旁人,说什么癞头和尚批了命的,见人就养不大了。


        和尚道士的话虽然没什么道理,有的时候却又极准,他当即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不可!姨妈说了,我同阿离离顽,不可以找阿黎!”


        “二哥哥你说错了,我是阿离,不是阿离离!”慕容离用袖子捂着嘴笑起来,白乎乎的脸涨成圆鼓鼓的模样,像个小包子,他道:“二哥哥真笨!”


        毓骁摸了摸鼻子,脸上一团红晕,他手上拿着杂七杂八的小物件,胳膊上还挎着个小竹篮,是方才慕容离非要买的。


        如此模样,慕容离不禁笑道:“过家家酒里面,夫君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啊?”毓骁满头大汗的羞红了耳根。


        慕容离笑靥如花的道:“二哥哥,那你是不是要给我买个花簪?”


        他拿着小摊上的鎏金蝶恋花簪,比划了两下,见毓骁怔住,忙道:“二哥哥,买一个吧!”


        “啊!好。”毓骁忙乱的从怀里掏出母亲给的银钱。


        七日后,依依惜别,慕容离几乎是“泪洒当场”。


        再后来,就是大婚之日彼此再见,他不再是心思单纯地小读书郎,他也锋利带刺冷淡了许多。


        历经风雨,沉于谷底,他都没有想着放弃他,为何如今他却如此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阿离……阿离,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何每当我以为我了解你的时候,你就又变了呢?


        找了整前半夜找不见,后半夜无奈,毓骁只好联系了松叶,雇了人找至天光破晓,方才回太师府休整。


        次日休沐,公孙钤本是应了慕容离去白马寺,但见慕容离心不在焉,只好改为明日,而他昨日的布局却也有了收获。


        “大人,昨日那货郎出门后一路绕了大半圈去了西市,后来上了……太师府。”手下人来报时,公孙钤十分讶异,心中却叹道:天助我也。


        “日前老师刚从闽南一带回京,是该去拜访了。”公孙钤命人备好车马礼物,又吩咐道:“此事不必叫夫人知道。”


        太师师明夷下朝后,听闻爱徒公孙钤来府拜见,忙命人请进书房,一时又请了毓骁过来。


        公孙乃是他门下第三位弟子,只可惜当初急于求成,为了早日成为家中顶梁柱而弃了进士出身,改走谋官,入了大理寺。


        他饱读诗书,又沉浮官场几年,毓骁若与他交好,百利而无一害。他既收了毓骁为弟子,自然也要为其铺路。


        毓骁进来时,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对,礼数丝毫不乱,躬身长揖道:“老师。”


        “来……为师给你引荐一个人,这是您的三师兄公孙钤,这是老夫新收的弟子毓骁。”


        公孙钤言笑晏晏的揖礼,道:“早便在信中得知了此事,还未恭贺老师,毓骁师弟,在下公孙钤。”


        “不敢!”毓骁回礼,勉强笑道:“久闻师兄盛名,愚弟初来长安,少不得要请师兄指点一二。”


        “指点不敢说,倒是有一事请教。”公孙钤道。


        毓骁莫名的看向太师,见太师不欲开口,便只好说道:“兄但说无妨。”


        公孙钤笑道:“愚兄两月前新婚,少君为金陵慕容家大公子慕容黎,闻得同日那二公子远赴江陵与毓家二公子合籍,可是愚弟?”


        此言一出,毓骁讶然失色,忙抬手作揖:“原是内兄!日前少君方才说要前去拜会二位,一直不得空闲,失礼,还请内兄恕罪!”


        太师亦是惊奇不已,道:“这可真是巧了,你二人竟是连襟?”


        闲话一二,太师亦有事要忙,便叫毓骁引公孙钤去花厅再叙,嘱咐必要留饭。


        “毓师弟,我夫人甚是想念其弟。择日不如撞日,午饭后便请二位府上一叙如何?”公孙钤撇开茶沫,饮罢方道。


        “这……”毓骁神色凝重,欲言又止了半响,方道:“实不相瞒,昨日少君不知为何,与我使气,便要回金陵,待我追出,已不见其踪影,我找了一夜,因是暂居太师府不敢惊动……闻内兄于大理寺就职,不知可否……”


        公孙钤脸色铁青:“你说什么?他失踪了?”


        难得动气的公孙大人重重的放下青瓷茶盏,茶水都溅了半盏在桌面上。


        毓骁微微蹙眉,心中的焦急盖过了疑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拉下脸恳求道:“还请内兄帮帮愚弟,阿离他手无缚鸡之力,若是真回金陵倒还好,若是……”


        言及此,毓骁只觉愧悔难耐,心中火烧似的疼。


        “你……你当真是好得很!”公孙钤眯了眯眼,不发一语,拂袖而去。


        走至门外,愠怒道:“还愣着?还不随我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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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谢是不重要的谢谢大家~

辰星之明

刺客列传之天下有风(88)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6


  方夜睁开眼睛时,正对上一人打量的目光。对方戴着面具遮住了样貌,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那人侧身坐在床边,见他醒了似乎并不意外,仍是静静的观察着他,随后又给他把了脉。

  见此情景方夜心中有数,这人应该就是最近为自己诊治的大夫,听旁人对他称呼好像是叫做蒿雀。昔年毓埥尚在之时,他追随慕容黎蛰伏遖宿,也曾听说过遖宿有一个神秘的暗卫组织,其成员都以鸟类作为代号。

  片刻后,蒿雀诊完脉,又给方夜喂了半杯水,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后,方夜舔着唇角的水痕,望向门上蒿雀与守卫的影子,两人似...

彩蛋为《遖宿外传》,本节有毓骁、慕容黎相关……

【下部——六壬】16


  方夜睁开眼睛时,正对上一人打量的目光。对方戴着面具遮住了样貌,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那人侧身坐在床边,见他醒了似乎并不意外,仍是静静的观察着他,随后又给他把了脉。

  见此情景方夜心中有数,这人应该就是最近为自己诊治的大夫,听旁人对他称呼好像是叫做蒿雀。昔年毓埥尚在之时,他追随慕容黎蛰伏遖宿,也曾听说过遖宿有一个神秘的暗卫组织,其成员都以鸟类作为代号。

  片刻后,蒿雀诊完脉,又给方夜喂了半杯水,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后,方夜舔着唇角的水痕,望向门上蒿雀与守卫的影子,两人似是在低声交谈。方夜努力想曲起手指,却只感觉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颓废的躺在床上,方夜不禁痛恨自己的无力,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急切想知道王上和瑶光怎么样了,可惜却说不出话来,喉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沙哑气音。

  方夜又等了很久,只有守卫投在门窗上的影子,蒿雀早已离去,再没有人进来。迷迷糊糊间,不觉便睡着了。

  次日晨曦,房门被打开的瞬间,方夜便警醒了。只见蒿雀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浓浓的苦焦味冲击着方夜的嗅觉,不用看便知道会很难喝。

  蒿雀用眼神示意门卫进来帮忙扶方夜坐起,自己则端着碗直接怼到了方夜唇前,两人都未发一语,但意思很明确。

  面对着碗中略显浓稠的黑褐色药液,方夜倒是没有矫情,很配合的张嘴要喝。然而苦涩的药味一入口,方夜便几欲作呕,却被蒿雀捏着鼻子硬是灌了下去。

  一大碗药汁灌完,方夜的表情很是扭曲,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若不是这几日的治疗确实有效,他甚至都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想要毒死自己。

  方夜和慕容黎不愧是同甘共苦过的君臣,两人的直觉都一样的精准。

  蒿雀曾经是遖宿军队随行的军医,亲眼见过瑶光人在自家军中的所作所为,因此在给方夜医治时,不免掺杂了国仇家恨的情绪。此前遖宿会败退中垣,便是这些个瑶光君臣在背后搞的鬼,要不是统领再三交代,他才不会医治他们呢!因此蒿雀给方夜用的是最苦的药,药效却很一般,只比不用药强一点点。就像他临行前对毕方说的那样——治那么好做什么!留着这些白眼狼继续祸害遖宿吗?半死不活就成,差不多得了。

  就在慕容黎和方夜养伤的同时,毓骁带着余下的影卫,快马加鞭来到了鼓戈城。

  鼓戈城中到处是天玑旧民,毓骁不便暴露身份,直接进宫又太过显眼,便悄悄传了消息约长史虞元铠和都统周天逸在宫外见面。

  此次见面地点定在了曾经显赫一时的国师府,昔年国师若木华因妖言惑众贻误战机被蹇宾王斩首后,其府邸便也荒废了。后长史虞元铠奉命坐镇鼓戈城,才正式贴条查封了国师府,私底下却是被暗卫和影卫作为联络点使用。

  到了夜间,虞元恺和周天逸都换了平民装扮,在少数暗卫的保护下,从密道进入了国师府。这密道被暗卫发现时,已经有些年头了,想来应是当年若木华给自己准备的后路,只是没来得及用上。

  毓骁与影卫们早早便在院中等候了,见到两人到来,当即抱拳躬身行了一礼。这两人都曾是他王兄的心腹,也算是他的前辈。

  虞元恺和周天逸不敢怠慢,随即也还了一礼,心中不免百感交集。

  毓骁少年时被毓埥送到军营历练,便是在周天逸的麾下。而虞元恺也曾多次陪同毓埥巡视军营,倒也打过几个照面。那时两人对毓骁都很看好,认为他日后定能成长为将帅之才,辅助王上开疆扩土成就霸业。

  然而先王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王爷仓促继位给了小人可乘之机,以至于丢掉了先王辛苦打下的江山。作为毓埥的旧臣,虞、周二人不免对毓骁这个年青的新王感到失望,更对他的感情用事大为不满,因此才拒绝跟随他退出中垣,誓报先王之仇。

  然而到底君臣有别,两人纵然如何不满,终究还是遖宿的臣子。如今毓骁亲自来请,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两人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毓骁遣散了一众影卫和暗卫到外院守护,只留下了虞、周二人同坐,一夜长谈。

趁着年假出去自驾游了,但由于天气和堵车的原因,只走到了两湖地区,更远的地方未能成行。积攒了三年的人流爆发,当真是不可小觑。原本出门时还觉得方便面和干粮带多了,最后发现能有东西吃就是幸运,以后出游还是避开高峰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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