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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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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木桥

司马懿重生‖情景游戏

互动游戏/单项选择

视角:司马懿

叙述:第二人称

设定:主角重生追爱

任务:积累曹丕好感度,开启互动剧情。


上一世,直到曹丕死去,你也没有向他倾诉心底的爱意。你看着他苍白的病容,他的白发隐匿在散落的青丝中;你抚过他毫无血色的嘴唇,捕捉他破碎的梦呓。你耗尽生命的最后二十多年,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无需掩饰的骄傲、炽烈的保护欲和隐忍的思慕。

往生之岸,为了弥补心中的缺憾,你向摆渡人求得了重生的机会,代价是下一世减损二十年寿命。

重生一世,你发誓要牢牢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松开。


【阶段一】


  

✔任务一:请选择你的人设

A、温柔强大→(a)

B、腹黑...

互动游戏/单项选择

视角:司马懿

叙述:第二人称

设定:主角重生追爱

任务:积累曹丕好感度,开启互动剧情。



上一世,直到曹丕死去,你也没有向他倾诉心底的爱意。你看着他苍白的病容,他的白发隐匿在散落的青丝中;你抚过他毫无血色的嘴唇,捕捉他破碎的梦呓。你耗尽生命的最后二十多年,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无需掩饰的骄傲、炽烈的保护欲和隐忍的思慕。

往生之岸,为了弥补心中的缺憾,你向摆渡人求得了重生的机会,代价是下一世减损二十年寿命。

重生一世,你发誓要牢牢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松开。



【阶段一】


  

✔任务一:请选择你的人设

A、温柔强大→(a)

B、腹黑霸道→(b)

C、谨慎多思→(c)


  

情景一:司空征辟


  

今年三月,你参加了河内郡的考试。凭借出众的成绩和闻名州郡的才学,你被选拔为上计掾。

司空曹操听说了你的名声后,征辟你到府中任职。

  

(a)

曹操赢得了官渡之战的胜利,统一北方已是大势所趋。你知道自己终将为曹操效力,但司马氏是河内望族,如此屈节于曹操之下,必定会对家族的名声造成影响。

考虑在三,你实在无法忍耐对曹丕的日思夜想,最后决定应征入府。

曹丕好感度+10


  

(b)

招贤令一经下达,你即刻动身前往许昌。

你已经失去了二十年的寿命,绝不能再失去与心爱之人相处的机会。上一世,你错过了曹丕的前半生,这一世,你只想疯狂地占有他的全部人生。

曹丕好感度+20


  

(c)

曹操赢得了官渡之战的胜利,统一北方已是大势所趋。你知道自己终将为曹操效力,但司马氏是河内望族,如此屈节于曹操之下,必定会对家族的名声造成影响。

更重要的是,如果贸然进入许昌,你担心自己对年仅十一岁的小公子束手无策,反而弄巧成拙。

一夜辗转,你决定暂时装病,躲过征辟。

然而,曹操对你的强硬态度似乎从建安十三年提前到了建安六年。招贤令一道接着一道,州司临门,急于星火。最终,你迫于形势,只得启程。

曹丕好感度+5


  

情景二:许昌之行



从温县前往许昌途中,你决定买一些东西,当作给曹丕的见面礼。

✔任务二:你选择



A、桑葚酒→(a)


  

线索:

桑葚酒是果酒中的极品,具有补血、养身功效。

上一世,曹丕不仅喜欢葡萄,还喜欢桑葚果。你在丞相府做文学掾的时候,每年四月,曹丕都会邀请你去采摘桑葚果。你那时经常推却曹丕的盛情,因为见不得他和吴质一路上亲密无间的样子。吴质出任朝歌令之后,你才渐渐地加入了曹丕的宴乐队伍。

曹丕刚当上王储的那一年,你们终于计划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出游。你记得他被自己摘的桑葚果酸得倒牙,苦着脸朝你吐舌头,一点太子殿下的架子都没有。


  

B、一把仿制精妙的羊角匕首→(b)


  

线索:

曹丕喜爱宝剑,这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大家都称赞太子殿下有一双鉴别名剑的慧眼,但是只有你知道,他年轻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容易被蒙骗的小家伙罢了。

你初入丞相府那年,曹丕二十一岁。太原郡为了讨好曹操,进贡了一柄宝剑,据说是集梅尖露水所淬。曹丕得到宝剑之后爱不释手,经常在你面前炫耀。你知道那一把是假的,因为真正的梅花剑就收藏在司马府上。你不知死活地对曹丕说,此剑外泽而内不秀,脆而不韧,不泛流光,绝非梅尖露水所淬。

你们为此闹得很不愉快,因为曹丕是个矜贵且小心眼的人。最后还是你妥协,把自己珍藏的梅花剑送给了他。他握住剑柄的一瞬间,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高兴地为你舞剑。当然,不可避免的,你又被迫写了很多辞赋夸他。


  

C、民间流传的志怪杂传→(c)


  

线索:

你给曹丕当先生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是个勤奋稳重的好学生,但偶尔也会闹脾气罢课。每当他因为别的烦心事而怠慢你,你就会告诫他“不迁怒,不贰过”。起初他和你不熟络,把你的说教奉为圭臬,唯恐你去曹操那里告状。后来你们越来越亲密,几乎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他也逐渐放肆起来,经常做一些目无尊长、欺师灭祖的坏事。为了重新提起他的兴趣,你只好四处搜寻民间流传的志怪杂传,并许诺他,每注完一部古籍,可以看半日闲书。

他可谓是乐在其中,你却不然。课授不完的时候,你还得把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来掩护他——这都是你纵容他的恶果。


  

你到达了许昌,被曹操任命为掾史,是主管典籍的学官。曹操并没有让你承担教育公子的职责,但你却暗中计划着接近曹丕的方法。

你在一座藏书阁工作,附带管理“千谦”和“尚贤”两个侧堂。侧堂离曹丕练习射箭的靶场很近,你一直蹲守在那里,终于等来了和曹丕单独见面的机会。

你见到小曹丕的一瞬间,心就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荡漾出美妙的乐音。

他红润的小脸上带着还未褪尽的稚嫩,眉毛淡淡的,像新月一般弯出一个柔和的曲度。相比于青年时期,他现在的模样似乎更讨人喜欢。再次与他相见,你心中虽然酸涩难忍,但还不至于禽兽到对一个孩子下手。

你平复了汹涌的心情,站在树荫下旁观曹丕习武。他已经能连续三次拉开一百五十斤的弓了,看到这一幕,你感到非常欣慰。练习结束后,你邀请他到尚贤堂喝一盏茶,稍事休息。

尽管你讲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仍然十分警惕。

连劝带哄地把他领到目的地,你松了一口气,用最好的绿茶招待他。你知道对于喝惯了庐山云雾的曹丕来说,这实在算不得上品。但是,出于良好的教养,小公子不仅没有表露任何不满,还真诚地感谢了你的款待。

虽然对幼年的曹丕不甚了解,但是你凭借自己七十多年的经验,投其所好地和他闲聊。来往几句之后,你明显察觉到了他对你的好感和兴趣,于是抓住时机献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


  

(a)

看着面前的酒坛,曹丕沉静的眼底有了一丝波动。

你(谦逊低眉):下官绕道阳城,用采摘的桑葚自己酿制了果酒。桑葚味道甘美,滋补气血,下官聊表心意,望公子笑纳。

曹丕(心满意足):司马掾史博学多略,谈吐不凡,连行事风格都与寻常金玉俗人不同。这件礼物我很喜欢,多谢司马掾史的心意。

曹丕好感度+10


  

(b)

看着面前的羊角匕首,曹丕沉静的眼底涌起波澜。

曹丕(面有愠色):您是父亲的属官,与我交游已是不合规矩,又怎么能送给我这些刀剑兵器。父亲若是知晓,恐怕又要疑心。

你(略显惊慌):下官听闻公子喜欢收藏刀枪剑戟,这才斗胆献上此物,不料徒增公子烦忧,万望恕罪。

曹丕(语气郑重):司马掾史还是不要学旁人的逢迎之道,您是有真才实学的人,父亲早晚会发掘您的才能,您不必走我这条捷径。

曹丕好感度-5


  

(c)

看着面前的志怪杂传,曹丕沉静的眼底有了一丝波动。

你(谦逊低眉):下官在藏书阁供职,知道公子每日所学都是诗书经义,时间久了难免无趣,故而搜寻了一些民间故事,权当为公子解闷。

曹丕(开心):司马掾史果真善解人意。父亲为我请的先生都无趣至极,我正愁无处消遣时间。

你(淡然一笑):公子高兴,为臣属者也会安心。

曹丕(期待的星星眼):如果您是我的先生就好了。

曹丕好感度+20


  

【阶段一】结束

未完待续

楚雨懿

此生不换,三生不悔「君多篇」

    “前两世,我没能给你最好的。”

  “这一世,我陪你到老。”

  

  第一世:司马懿×曹丕

  

  “你怎么哭了?”

  

  “我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我要活下去,替你看看,这乱世结束之后,是什么样子。”


   “文皇帝对臣有知遇之恩,待臣死后,请陛下,将臣葬于首阳山。”

  

  首阳山许是铸就了一段佳话,又或许是应了两人之间的承诺,可这样未完成的夙愿,最终也不过是一场合葬。

  

  

  第二世:无心×猴妖

  

  “我说你们这些捉妖人,也得讲讲规矩吧。我从未害人性命,罪不至死吧。”...

    “前两世,我没能给你最好的。”

  “这一世,我陪你到老。”

  

  第一世:司马懿×曹丕

  

  “你怎么哭了?”

  

  “我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我要活下去,替你看看,这乱世结束之后,是什么样子。”


   “文皇帝对臣有知遇之恩,待臣死后,请陛下,将臣葬于首阳山。”

  

  首阳山许是铸就了一段佳话,又或许是应了两人之间的承诺,可这样未完成的夙愿,最终也不过是一场合葬。

  

  

  第二世:无心×猴妖

  

  “我说你们这些捉妖人,也得讲讲规矩吧。我从未害人性命,罪不至死吧。”

  

  “你别怕,我绝对不会杀你。”

  

  可惜的是,我为妖,你为捉妖人。奈何这桌上还是留下了那坛猴妖血,用红纸写着,刺目得紧。

  

  

  第三世:程铮×周子翼

  

  “还记得我吗?子桓……”

  周子翼的笑颜和曹丕的面容,就在这么一瞬间重叠了。

  

  程铮笑了起来,一把搂住周子翼:“我给你看个东西。”

  周子翼眼睛眨巴眨巴的,就见程铮手里多出来一束玫瑰,就在周子翼愣神的片刻,程铮问了一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意外的话还有。”

  周子翼接过玫瑰,忍不住问:“还有什么?”眼中有几许期待闪烁着。

  程铮狡黠地笑笑,就在周子翼将视线从玫瑰转到自己身上时,程铮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他在发泄,同样是在弥补,他要将两世的遗憾全权还回,他要把自己前两世未能说出口的情,全部袒露给周子翼。

  又是晚上,程铮凑到周子翼身边,异常认真地看着周子翼,看得周子翼都有点发毛。周子翼试探地将目光投向程铮,就听程铮在自己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周子翼,我喜欢你。”

  见周子翼一脸茫然却又夹杂着期待的模样,程铮笑了起来,他紧紧地贴着周子翼的耳朵:“你听清楚了吗?我,喜欢你。”

  周子翼的耳根一下红了,他抱住程铮:“我等了好久好久。”话里竟有种失而复得的快感和百年夙愿终成真的动情。

  也许周子翼什么都没忘  但这怎么可能。

  他只是每一世都如此深情。

  曹丕深爱着司马懿,但总有人不懂人情世故,直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猴妖深爱着无心,可人如其名,当真无心,最后那滴血也未能让他懂得情爱。只是,就算不懂,当真不爱吗?

  周子翼深爱着程铮,只是这一次,他总算是熬出头了。沉淀了两世的爱而不得,终归在此得到了真正的救赎


  程铮将戒指戴在周子翼修长的指上,两人身着西服,相视而笑。

  “我终于娶到你了。”

  

  

惬意趋于长

【懿丕】梦的解析

想赶上中元 用一天紧急写完了!比较粗糙的一个ep(不过感觉挺甜的)

可能的warning:有点神经质的草皮


  曹丕惊醒过来,浑身冷汗,直直坐在床上,好一会没有动作。他呼吸得很急很紧,床头点了一盏小灯,将他苍白病态的脸庞蒙上一层昏黄。噩梦来的快去的也快,如同骤然淹过口鼻的潮水又骤然退去,留下一大片阴湿发冷的残骸,他脑中已不剩下多少恐惧的画面,手脚依然僵硬如死,难以动弹,一阵阵地发抖。

  如此算来,他总共要惊醒两次。曹丕猛地拽住司马懿的手腕,隔着一层皱乱的被褥,仿佛感受到了司马懿的体温和并不安稳的睡眠,心中才稍许平定下来。只有摸到那节...

想赶上中元 用一天紧急写完了!比较粗糙的一个ep(不过感觉挺甜的)

可能的warning:有点神经质的草皮


  曹丕惊醒过来,浑身冷汗,直直坐在床上,好一会没有动作。他呼吸得很急很紧,床头点了一盏小灯,将他苍白病态的脸庞蒙上一层昏黄。噩梦来的快去的也快,如同骤然淹过口鼻的潮水又骤然退去,留下一大片阴湿发冷的残骸,他脑中已不剩下多少恐惧的画面,手脚依然僵硬如死,难以动弹,一阵阵地发抖。

  如此算来,他总共要惊醒两次。曹丕猛地拽住司马懿的手腕,隔着一层皱乱的被褥,仿佛感受到了司马懿的体温和并不安稳的睡眠,心中才稍许平定下来。只有摸到那节不完整的手指才能让他安心。“醒来,醒来!”他声音发哑,干涩难听,另一只手打颤着急促拍打司马懿的脸庞,“不要再睡了!”

  半睁开眼的司马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可是又梦魇了?”他轻车熟路地搂住曹丕,让对方的头埋进自己的颈窝,好听见规律灼热的一声声脉搏。“喝些水吧。”他说,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曹丕嘴边,“您的嘴唇都干裂了。”

  曹丕仍揪着他的手腕不放,一刻不停地摩挲着他的某根手指,勉强喝了一小口水,“我不要喝这水,”他瞪着司马懿的胸口说,“这水太冷了,喝着恶心。”

  司马懿说:“我叫下人来温些牛奶。”

  曹丕剧烈地抖了一下。“不行,不行,”他目眦欲裂,“不能叫人!司马懿,你亲自去!”

  司马懿面上显着疲惫,神情倒很平静,道:“我独自去,您会不会怕?”

  曹丕慢慢答道:“无妨。”司马懿便说:“您稍等,我很快就回来。”

  他温了小半杯,曹丕喝得很慢,目光有些空,虚虚地望着地上光影交界之处,嘴唇边缘沾上白渍,令人幻视精*斑。暖热柔滑的液体入喉,曹丕的面色才好看了些,不像刚被追杀一番似的惊恐狰狞。完了曹丕要枕司马懿的膝盖,司马懿帮他按摩太阳穴,一边动作手指一边在心里猜测:方才怕是做了个被下人刺杀的梦,恐怕还死得很惨。等到曹丕彻底冷静下来再熟睡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了。两人短暂睡了一阵,醒来又装作若无其事去上朝。

  如果要细究,曹丕夜里噩梦不断的问题大概是从两月前出现的,彼时他患了一场大病,此病来势汹汹,几乎卷走他大半条命。他刚承袭魏王就遭此不幸。司马懿还记得曹丕虚弱得下不了床的样子,喝水喝粥都会呕吐,吐得巾帕上都是污血,一副命不久矣的倒霉模样。曹丕花了一个月时间康复身体,补得面色红润,衣袍也不再空空荡荡,结果没过多久就开始噩梦频频。

  人总是会做噩梦的,偶尔一次还好,受惊后短期内频发也算正常。他最初连坐几天噩梦,梦见自己身体瘫痪,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心里并未觉得有什么要紧,权当那是对病时身体虚弱的一种情感投射。又过了几天,他的噩梦依然不停,并且逐渐精彩起来:瘫痪在床还不算,还要遭酷刑折磨,期间仍动弹不得。再之后,各类妖鬼精怪也陆续出现,便连断头、成为人彘的滋味也尝了个遍,不久后血丝就布满大半颗眼球。

  他人前风光亮丽,人后因为鬼怪虚像睡不好觉,饭也吃不好,不知不觉就发展到整日整夜地犯头痛。某天朝上他头痛欲裂,底下有一臣子喋喋不休,偏偏内容又是跟他唱反调。这人还没说完,曹丕二话不说抽了把刀飞过去,差点飞掉了这人的半截脚掌。

  这一举动不仅吓到了在场的众人,同样也吓到了曹丕自己。一开始不当回事,现在不得不在意了。太医听司马懿描述了一番他的状况,战战兢兢道:“这是魇症。”

  司马懿问:“严重吗?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太医立刻磕了两个头。“怕是背后有小人加害,施下巫蛊之术。”接着口齿含混地说了一堆,中心思想是自己没有办法,实在无能为力。

  曹丕撑着脑袋冷笑一声,让人把他拖下去斩了。

  司马懿敛首屏息,安静如鸡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倒霉的太医惨嚎着失禁着被拖出了房间,耳边仿佛已经听到脑袋咔擦一声脱离身体,血溅一地的声响。曹丕说:“真是废物。”

  侍从远远地守在门口,不敢抬头。曹丕望向司马懿,语气很是不好。

 “仲达,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他一下下揉着额头,手下越发大力,“你是在怕我?”

 “臣不敢。”司马懿仍垂着头,捧着袖子慢悠悠地靠近,“您…是不是又头痛了?”

  曹丕冷声道:“简直和我父亲的头风一样。”

  司马懿试探性地伸出手,替曹丕抚了抚乱发。司马懿说:“不如…让我来吧。”曹丕没反应,司马懿就大着胆子帮他按摩头部。早年曹丕容许司马懿上他的床,本就意味着二人的关系不同寻常,司马懿做些除了上//床外的不同寻常之事也是应该。曹丕枕在他膝上,司马懿耐心地按了一阵,感到曹丕的身体放松了些。那个被拖下去的太医,估计连血都已干透了。司马懿轻声道:“子桓,你好些了吗?”

  曹丕恍若未闻,过了片刻自顾自地开口。“仲达。”从这个角度,司马懿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侧脸,“你说,会有谁想要害我?”

  司马懿想了想,说:“江东、诸葛……”

 “不对,不对,”曹丕猛地锤了一下床板,“我是说,我身边的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临近破音,“仲达,你还记得那姓丁的么?帮着曹子建的那个…我当时是不是没有杀干净?”

  报菜名一般,曹丕几乎不带停顿地列了一长串名字,语速越说越快,音节逐渐模糊。“在他们之中,你觉得还会有谁,仲达?”他微微颤着,仿佛笼罩在某种狂热的情绪里,“我应该先杀哪个?先杀哪个比较好?”

  司马懿险些搓到他的眼睛。这颗温热的头颅乖顺地在他膝上仍由他动作,司马懿却感到手指和心头在不断降温。他微微低下头,温声道:“一切…随您心意就好。”

  “仲达。”曹丕叫了一声,好似突然冷静下来,“不如今夜你留宿吧。”

  司马懿的思绪停滞了一瞬。没等他回答,曹丕口中又念叨起来,“不、不、不。”他骤然起身,距离司马懿远远一段距离,“不用了…还是不了。”他勉强笑起来,看上去有几分怪异,“仲达,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曹丕言出必行,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果然血气浓重。司马懿并不觉得曹丕是无缘无故地便对那些人产生杀意。不如说猜忌的种子自始至终都埋着,只是一场大病、一场头痛激发了曹丕的惶恐,他不是因为梦见了什么而疑神疑鬼,梦魇催发的不过是一些暴戾的因子,好让他不顾前后地发泄一番。

  那天曹丕没有让他留宿,而是又过了几天,他才(时隔许久)又躺上了曹丕的床。曹丕状态不好,不怎么动,叫得也很小声,而且全程都皱着眉头,完了之后还久久地盯着他看,眼神不像是很柔和。也正是这几晚司马懿见到他遭梦魇的样子,实际上很是骇人。

  曹丕的噩梦已与最初不同,没有实物,没有人,没有有形的折磨,他的噩梦没有开头,等到有所感觉时意识已经深深下陷到不知名的巨大泥潭中。司马懿半梦半醒间只感到了他在微微抽搐,发出细小的痛苦呻吟,到之后甚至是肢体抽动,声音在喉咙里砂纸一般磨动,最终以一种尖锐刺耳的形式爆发出来——曹丕骤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冷汗,满面惊恐,惶急地扫了一片眼前,痛苦还迟钝地凝滞在脸上。他的视线与同样惊醒过来的司马懿对上,他的嘴唇剧烈地震颤起来,想要张口,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直到被司马懿搂住,他的发抖才慢慢缓和下来。“我、我…”曹丕虚脱了一般呼吸着,“我死了…我刚才死了…”

  他攥着司马懿的一节袖子,指甲掐到衣袖下的肉,身体迅速靠到了墙角,口中仍念念有词甚至呆滞,司马懿感到手臂在一抽一抽地发痛,曹丕捏得很紧,目光空无而心有余悸地漂浮在空中,面色苍白如纸,湿淋淋的冷汗一片,看上去如同魂鬼。

  司马懿听见自己的心跳很急、很响,他承认自己被曹丕的这副样子吓到,表现在一种莫名的冲动掌控他的身体,司马懿捏住曹丕的下颌把他的脸摆向自己,他实际上思绪放空,俯视着曹丕带上惊惶的面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没有死。”他一字一顿道,“醒过来!”

  他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当曹丕的手渐渐松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倦突然裹住了司马懿。他慢慢放下手,抚着曹丕的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而曹丕一动未动。司马懿凑在他耳边,几乎是无意识地温声说:“懿总是在您身边的。”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司马懿听见他轻声在说,“是的,仲达,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是不是有十多年了?”

  “是的,请您放心…”司马懿低下头,“还睡吗?”

 “不,先不了。”曹丕望着天花板,慢慢地说,“仲达,我想喝点什么…我不想要冷的…你去帮我弄点牛奶来。”

  司马懿看着他,心里莫名地、短暂地柔和了一瞬。鬼使神差地,他凑过去,在曹丕的脸上轻吻了一下。“我这就去。”他低声说,“您稍等。”

  他话音落下,并未察觉到曹丕忽地再次捏紧的手指。他刚起身,就看见曹丕猛然震动了一下,接着睁大眼睛。几乎是一瞬间,惊惶和狠戾立刻攀上曹丕的面庞,他猛推了一把面前的人,在司马懿还未反应过来曹丕目眦欲裂喊道:“来人——!”

  他指着跌到床下的司马懿厉声道:“把他——把他给我拖下去,斩了他!”

  司马懿立刻被拖了出去,他挣扎着,头发凌乱不堪,遮住了整张脸。曹丕听见他的叫喊、身体摩擦地面的声音,起初是不断否认,接着变得含糊不清,像含着血,最后是一声声嘶喊曹丕的名字。曹丕散着衣袍静立在房间中央,看上去狼狈至极,哑声喃喃道:一直在我身边,是你要害我!你正是鬼,是你要在我身上下蛊害我魇我!司马仲达,你——到最后几乎是同一般的嘶喊:我早知你有异心——!

  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曹丕两眼血红,面色狰狞,等他的怒吼消散完毕,耳中便听见外面又想起阵阵怪异的闷声。

  那声音很规律,又沉又重,咚、咚、咚,曹丕本就浑身发冷,听到这声音仿佛心一瞬间坠到谷底。他茫然了望了一圈,又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司马懿和他隔着长长一截走廊,地上断断续续的一长条血迹,显然是剧烈的挣扎所致。他所听见的闷声便是司马懿一下下用头砸墙发出的声响,现在则是在撞地板,墙壁上残留着斑驳的污痕。曹丕快步顺着血迹向前走,司马懿已经被拖到走廊尽头,仿佛出气无多,被两旁的人架着身子,滴滴答答的血顺着脸庞落到地上。他的身体突然间又挣动起来,或许是察觉到了出现在不远处的曹丕,他嘶声再一次叫起来:“臣、臣冤枉啊——”

  曹丕目光发直地向前走了几步,脚下踩到什么,他低头去看,看见一小节断掉的手指,断面还在淌血。曹丕忽然感到了心惊,一种无名的惶恐顿时攫住了他,叫他花了两秒钟找回自己的声音,发着抖说:“不对,不对…停手!立刻停手!”

  事后,他的噩梦仍然不休不止,之后的每晚曹丕让司马懿陪床,当他梦见这节断掉了手指变成了插进胸膛的一支利箭时,曹丕就要握住司马懿的那节断指,用指腹在断面上反复的摩挲。

  “对不起,仲达,我只是…”曹丕颤声道,“我只是……”

  司马懿躺在床上,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我知道的,子桓。”他的神情和语气同样平静,“您只是害怕,怕死…懿不会怪您什么,为了您丢了这颗头,懿同样心甘情愿、甘之若饴!不过是小小一节手指罢了!只要您相信我,我就能付出全部…你要相信我,您的目光所及之处,我对您永远忠诚。是懿的过错,是懿做得还不够,才让您忧心了。是那场病伤害了您太多。”

  曹丕低着头,轻声道:“仲达,我做错了很多,是吗?”

  看着曹丕难得带着无措的,虚弱的脸,司马懿闭了闭眼,说:“您不过是…害怕死亡,害怕失去您所拥有的这一切罢了。”

 曹丕没有回答,神情却渐渐带上似是痛苦的扭曲。

 司马懿静静看着他,许久后侧开头,问:“您,又头痛了吗?”

 他还是没得到回答。像是轻轻叹了口气,司马懿垂下眼,“如果您不介意,就让懿来替您揉一揉吧。”他说,“请您放心。懿…总会在您身边的。”




楚雨懿

三国机密衍生·司马懿×曹丕

— 懿丕·故事总要曲折 才能回头 —

   

  公元226年,魏文帝曹丕病逝,年仅四十。

  

  司马懿抬手抚着曹丕的脸颊,早已没有余温。司马懿的眼泪早已顺着面颊滴落,但他并未察觉,此时他只是在想,这样温情的时刻,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二十五年前了罢……

  

  那时,十五岁的少年闯入邺城,偏偏落在了蛰伏此处的司马懿手里,明明这样一个威胁汉室的人就这样送上门来了,可司马懿却没有选择动手。

  “这个小奸细就交给我罢。”

  堂堂河内司马氏二公子,看到曹丕这张脸竟会产生撩拨之意。

  “美人骨,这小子长得倒算得...

— 懿丕·故事总要曲折 才能回头 —

   

  公元226年,魏文帝曹丕病逝,年仅四十。

  

  司马懿抬手抚着曹丕的脸颊,早已没有余温。司马懿的眼泪早已顺着面颊滴落,但他并未察觉,此时他只是在想,这样温情的时刻,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二十五年前了罢……

  

  那时,十五岁的少年闯入邺城,偏偏落在了蛰伏此处的司马懿手里,明明这样一个威胁汉室的人就这样送上门来了,可司马懿却没有选择动手。

  “这个小奸细就交给我罢。”

  堂堂河内司马氏二公子,看到曹丕这张脸竟会产生撩拨之意。

  “美人骨,这小子长得倒算得上有几分美色。”

  司马懿举起手边的铁烙,试探性地向曹丕的脸探去。曹丕条件反射地向另一旁躲了躲,可惜此时司空府二公子正被束缚着,再怎样挣扎也是徒劳无功。不过司马懿并没有要下手的意思,将那块铁烙一丢,又向曹丕走近了几步,伸手便向曹丕的脸摸去。

  这会儿,曹丕即便是想躲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司马懿微微挑眉,道:“落在我手里,有什么想法?”曹丕似是有些许赌气,偏头撇开了司马懿的手。

  司马懿忍俊不禁,捏住曹丕的下颌:“这么好看的脸,毁了多可惜啊。”

  

  “一个能让君主为他挡剑的臣子 才是插向君主心口的拿把刀。”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这是司马懿拒绝曹丕的话,曹丕却如此坚定向曹操道出“儿子要司马懿辅佐”。司马懿原以为曹丕所做的一切,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不过只是为了权力。

  可自己是不是错了,他明明很深情。

  

  “仲达。”曹丕向马车里的司马懿递去一袋水。

  司马懿一时愣神,曾经的少年早已长大,笑起来的模样却从未改变,但也只限于此,那曾经澄澈的情愫,至今未曾沾染尘埃。

  司马懿明白,曹丕给了他很多,至少,有他全部的温柔。

  

  “只要仲达还活着,就会有诚心对我的一日。”

  曹丕就这样义无反顾地来救他这个乱臣贼子,笑着和他道“我很欣赏你”。少年总会胸怀天下,但踽踽独行是不可能了,他心上早已有人,所以必定无法孑然一身。

  

  “你早就对一个人予取予求。”

  “你的心在哪儿?”

  “陛下是胸怀天下之人,怎能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

  曹丕将面前的茶杯举起,一饮而尽,随之滑落的,是他的泪。

  何苦自悲,使我心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和责任,这才是司马懿的一生。”

  “是啊,我们都是罪人。”

  情已至此,已无后悔的可能。

  

  “仲达又骗我了。”曹丕的眉眼弯弯,就这么笑着,仿佛还是十五的少年。

  司马懿猛然回头,曹丕的身影转瞬即逝,他追了出去,只见院中那株曹丕生前最喜的白梅,只是花瓣坠落,好似什么都不曾留下,无论是人还是花。

  

  

  司马懿,你当真未曾动过心?

  

  不,我只是没来及对他说,我很爱他。

  

  


  

这个是之前写过的一篇随笔,然后一直忘了发,这里向大家致歉。

      

  

上方谷雨

《新三国》中那些戳到心巴的懿丕🍬

前排提醒: 懿丕滤镜

                    即兴口嗨

                 没有考究

             ......

前排提醒: 懿丕滤镜

                    即兴口嗨

                 没有考究

                 全是脑洞


(1)

  (一副偷看别家孩子写的咋样,又对自家孩子很有信心的赶脚xd)


 我坐在子桓身后,就那样默默的看着他。

  四公子早就写完了,已将赋呈了上去,看丞相那不住点头的神情,想来又是一篇杰作。

  子桓还没写完,一旁的仲德已忍不住去催了,而我却是不急。

  我闭上眼,恍恍惚惚间,眼前又浮现起多年前子桓在月下吟诗的背影。

  我唤他一声公子,他先是慌乱的抹了抹脸,半晌未转身,再回头见是我,便想用平淡的语气同我问候。

  但我知道他内心可一点儿都不平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先生?”

   我低下头,仍是不语。

   “仲达?”

  他终于走了过来,声音已不是那么平稳,我听得出来。

  “公子不信我。”我故意道。

   “先生何故作此问?丕怎会不信先生?”

    “若非如此,公子又何必在懿面前遮掩呢。”

   我叹了口气。

   在外的面具已经戴的够厚了,我只想他能有一个地方可以将面具一层层的取下来。

   “仲达……”

    我仍低着头,不去看他。但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听得出来,从那带着呜咽的两个字里。

   等我再睁开眼,子桓也已写完了。

   正巧丞相喊我上去念二位公子的诗,我于是照做。

    子建公子的一赋即出,台下众臣不无称赞之人,再读子桓之作,众臣却连连摇头。

   我心中忍不住的冷笑,这尽是些目光短浅的阿谀奉承之徒,唯我知道,子桓赢了。

   昨夜,我放心不下,不知子桓对今日的比试是否理解,便想着去他院中转转。只见他屋中灯火亮通明,隐隐约约的影子静静的立在那里。

  夜已深了,我不想再进屋打扰他,便也静静的,远远的看着。

  单单一个影子,我竟看了那么久 ,久到灯熄了,我再无影子可看时,才往回慢慢挪动我发麻的脚。

   我抬起头,发现天边竟已快泛白了,我自嘲的笑了笑,骂道:“司马懿啊司马懿,你还是多操心些自己这把老骨头吧!”

(这里弹幕上好多“我以为要亲上去”也是笑的我,刑还是弹幕刑啊。

司马懿说公子书房灯亮了一夜,当时我就警觉,仲达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窥我丕!)




(2)

(怎么跟表白一样啊曹子桓呜呜!!你好舍不得他!!)

 (丕的这个眼泪和司马懿回头的这个眼神我能品一年😭)




  本想着去向曹操完诺,从此辅佐丕公子,却没料曹操脸变得到够快,将我赶出了城去。

  这倒是曹操能干的事。

  曹操惧我辅佐丕公子如虎添翼,失去他的掌控,却也是间接承认了丕公子有本事,一直以来得到了士族的支持,反教他中意的植公子落了空。

  罢了,罢了,就算无我在他左右,如今丕公子四周也不乏足智多谋之人为他铺路,还是放宽——

   我正想着,颠簸的马车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接着便是那一声声熟悉的“先生”。

  我忙令车夫停下。

   “先生!”

    他追了上来,下马后一路小跑到我的马车前,用我受不了的——那些头上插着草,最后在自己亲娘面前,一步步被陌生人拖走的弃儿委屈的喊“娘”——的声音一样。

    “别喊了。”我忍不住打断他。明明是他那个爹把我赶出去的,这反倒像是我弃他而去,我可真冤枉。

   “先生休走,先生先到我府里来,我再去求父亲让先生留下。”

  他语速很快,甚至来不及平复匆匆骑马追赶的那口气儿。

  我挥挥手,对他说:“不可,这样你父亲会猜忌你。”

  “就算被父亲猜忌,我也不想失去先生!”

   我楞了一下,见他眼睛红红的,甚至还闪着泪光,顿时心中颤动,一瞬间无数的回忆向我砸来,只要稍不小心,所有理智就要被他的那滴泪淹得溃败投降。

   这个傻小子!

   若是此时我的手中有柄扇子,我定要敲他两下!

   自世子之争开始,过了这么些年,我再未见过能说出如此任性之语的曹子桓,原以为当年内个任性又爱耍性子的小孩儿已经不见了,却没想,今个儿突然钻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五味陈杂的,既喜现在的公子仍是当初的子桓,又忧将来的世子竟还如此任性,仅为一臣子去平白引来君主的猜忌。

    可是,我不会稍不小心,我必须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护着他走到最后。就像现在,我要敲碎他天真的幻想。

   “公子莫要任性!”我大声斥道。我很少这样说话,他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懿在城外有一茅庐,足可正风挡雨,公子若有闲暇,我们仍可垂钓为乐。”我缓了缓,安慰道。

   “只怕是委屈先生了。”他仍哭丧个脸,好像被赶出城的是他。

   “在下受惯了委屈,学会了在委屈中自得其乐,公子不必挂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终于肯抬起垂下的眼角,目送着我离开。

   我绝情的回到车上,头一下也没回。

   这算的了什么分别,反正我要守着他一辈子的。

   马车又颠簸了起来。

(感觉司马懿真会哄,把丕儿拿捏的透透的,“我走归走,但你要是想我就来看我”,“我跟你一样都受惯了委屈,去城外茅屋住算不得什么大委屈。”)

————

虽然《新三国》完整版我是一遍也看不下去,就挑自己爱看的地方看,但饰演司马懿和曹丕的二位老师的演技我是真的喜欢,虽然司马懿的扮相太老了些,相差仿佛不是8岁而是28岁(……)但看久了也蛮好品的。

以上都是个人脑洞,截图吐槽也滤镜厚重,考究党求放过(。)



  


    

  

  

   

    

   



  

  

薄柿
玩弄猫猫耳朵 猫猫:给你一拳?

玩弄猫猫耳朵

猫猫:给你一拳?

玩弄猫猫耳朵

猫猫:给你一拳?

惬意趋于长

【懿丕懿】Go out with a "bang"

warning:魔改 互攻 角色死亡描写

送给七夕 昨天发的被屏了 重发一次

别的都发不出来


全文路径见简介

warning:魔改 互攻 角色死亡描写

送给七夕 昨天发的被屏了 重发一次

别的都发不出来



全文路径见简介

上方谷雨

『吾以后事为念,故以委卿。曹参虽有战功,而萧何为重。使吾无西顾之忧,不亦可乎!』

『吾东,抚军当总西事;吾西,抚军当总东事 。』

  

 是我约的稿

可以私存✓可以自印一两个✓

禁止商用,禁止大批印(三个以上)

  

  

  (拆家不要单独拿图谢谢)

  

  

   

『吾以后事为念,故以委卿。曹参虽有战功,而萧何为重。使吾无西顾之忧,不亦可乎!』

『吾东,抚军当总西事;吾西,抚军当总东事 。』

  

 是我约的稿

可以私存✓可以自印一两个✓

禁止商用,禁止大批印(三个以上)

  

  

  (拆家不要单独拿图谢谢)

  

  

   

继晷

悼念一串葡萄

“悼念一串被我吃光的葡萄。”曹丕在诗的开头写道。

门锁发出巨大的声响,被司马懿打开又关上,曹丕从书桌上移开视线,只是下意识望了他一眼,心思还在诗上,对提着葡萄的人视而不见。司马懿已经习惯他沉浸于写作的状态,工工整整放好公文包,把葡萄拿去冰箱冻起来。

诗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明白,他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也就不勉强自己去理解曹丕在想什么,他向来不是自讨苦吃的人。下班时替整天宅在家办公的他带一串葡萄已经是他对曹丕文学情怀的拥护,他觉得这已经很令人感动了,虽然每次都会遭到曹丕的白眼。

曹丕是诗人,浪漫的诗人,自觉伤怀而乐天。他笔下文字的字里行间总在痛古伤今,但真正跟他生活在一起,才会发现他并非...

“悼念一串被我吃光的葡萄。”曹丕在诗的开头写道。

门锁发出巨大的声响,被司马懿打开又关上,曹丕从书桌上移开视线,只是下意识望了他一眼,心思还在诗上,对提着葡萄的人视而不见。司马懿已经习惯他沉浸于写作的状态,工工整整放好公文包,把葡萄拿去冰箱冻起来。

诗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明白,他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也就不勉强自己去理解曹丕在想什么,他向来不是自讨苦吃的人。下班时替整天宅在家办公的他带一串葡萄已经是他对曹丕文学情怀的拥护,他觉得这已经很令人感动了,虽然每次都会遭到曹丕的白眼。

曹丕是诗人,浪漫的诗人,自觉伤怀而乐天。他笔下文字的字里行间总在痛古伤今,但真正跟他生活在一起,才会发现他并非如此。有时司马懿想,或许正是因为他明白逝者如斯,才会更用力去爱世上的所有。曹丕是个多情的人,多情又无情,他想。

“我们热爱生活,并不是因为我们习惯于生活,而是因为我们习惯于爱。”他觉得这句话很适合曹丕,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正因如此他的爱才显得那么热烈。我很荣幸得到了这份爱的一部分,司马懿面无表情地想。

曹丕坐在工学椅上,一会儿把靠背放下躺着思考人生,笔夹在撅起的上嘴唇和鼻子中间,有时笔尖滑到皮肤脸颊便花了,他也全然不在意般提起笔继续写写画画,与当代大部分喜欢打字的人不同,他偏爱手写,有时思维发散到天边,手稿上就多出许多意义不明的图案。作为编辑的司马懿不厌其烦问他这里原本写的是什么,他直白地回了个笑容:忘了。曹丕的字并不丑,分开看反而很美观,可惜他的排版并不如此。跳跃的跟五线谱上的音符一样,他说这也是浪漫的一种。悲哀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他的浪漫,比如司马懿。

“悼念仲达死去的浪漫细胞,不知道它们是否曾经存在,或许跟月亮一起被阿波罗十一号杀死了。”他又在旁边写道,坐姿别扭地趴在桌子上,写出来的字也歪歪扭扭,想了想用条横线划掉,毕竟这条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琢磨着觉得不对劲,把这句话大肆圈起来,打了两个感叹号,想着这下应该能讽刺到司马懿,心满意足往下构思。

“无时无刻不在东奔西走的人们,目的是墓地,求得安眠和永生的过程被拍了下来,贴在墓碑上,记载某年某月生死。”他起身去冰箱拿冰镇过的葡萄,沾满汁液的手被舌尖舔干净。如果吃葡萄是他的修行,他会反刍那些被留下的让人烦躁的痕迹,而不是磨灭他。苦果带来的回甘也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这又是司马懿所不能理解的了,他一贯认为好好处理掉才是正确的做法。

“我拍摄他们的轨迹,写下一首悼诗让墓志铭没那么空荡,希望我死时也能成为一首诗,一首写不完的诗。”曹丕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写下去。他合上笔盖,走到司马懿面前。

“仲达,如果我死了,你会悼念我吗?”他问。


灵感来源:《悼念诗》——张二棍

行殤

剽窃懿丕太太产出打对家tag还得是您啊!

多次沟通要不转移话题,要不拉黑删评也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沟通中对“我流”使用的不恰当已有共识,但拿着和懿丕太太产出高度相似的文字打对家tag真的是非常厉害。

调色盘做了,劳您@继晷 自己看,别说我空口鉴抄袭。

剽窃懿丕太太产出打对家tag还得是您啊!

多次沟通要不转移话题,要不拉黑删评也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沟通中对“我流”使用的不恰当已有共识,但拿着和懿丕太太产出高度相似的文字打对家tag真的是非常厉害。

调色盘做了,劳您@继晷 自己看,别说我空口鉴抄袭。

继晷

一点ep

司马懿也不是没年轻过,陆浑山求学问道的时候,也想过遇一明主并肩起于草莽开拓万里皇图,后来却装病七年也不愿出仕,其实大抵是傲慢,他的满腹才学并非谁都值得倾泻,至少曹操约莫不是他心中的最佳人选。后来被强行征辟来,心里或有不服,他也一向不表于颜色。未曾想年轻的公子风流潇洒又多情哀愁,生了张刻薄的脸,认真起来少有舒展眉头的时候,薄唇总抿成一线,得意时笑得张扬又放肆,游猎时策马意气风发的样子总令人动容。骨子里也带着傲气却不轻易对外人显露,但年轻人总藏不住那点锋芒,他把野心和诚意都摆在司马懿面前要求他辅佐他,带着他胸膛里猛烈的心跳,对前路荆棘害怕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重新唤起司马懿年轻时那点没完全凉透的热...

司马懿也不是没年轻过,陆浑山求学问道的时候,也想过遇一明主并肩起于草莽开拓万里皇图,后来却装病七年也不愿出仕,其实大抵是傲慢,他的满腹才学并非谁都值得倾泻,至少曹操约莫不是他心中的最佳人选。后来被强行征辟来,心里或有不服,他也一向不表于颜色。未曾想年轻的公子风流潇洒又多情哀愁,生了张刻薄的脸,认真起来少有舒展眉头的时候,薄唇总抿成一线,得意时笑得张扬又放肆,游猎时策马意气风发的样子总令人动容。骨子里也带着傲气却不轻易对外人显露,但年轻人总藏不住那点锋芒,他把野心和诚意都摆在司马懿面前要求他辅佐他,带着他胸膛里猛烈的心跳,对前路荆棘害怕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重新唤起司马懿年轻时那点没完全凉透的热血,曹丕在他心里点了一把燎原的火,此后竟逾廿五载年岁不曾熄灭。

继晷

丕这样的人的确就是这样看似矛盾实则再真诚不过,执着于永恒不切实际,于是定格速朽之类,迷信的另一面很容易走向浪漫。

继位言“舜禹之事,吾知之矣”,建国书“天下未有不亡之国”,实在是非常浪漫的悲观主义者,但是若要说他奉献的一切美好给了谁又让谁铭记,那恐怕不见得为人所知。他死了以后呢?有人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会怀念吗,桃李春风一杯酒这样潇洒的江湖事与这个时代无关,活下来的人是要被惩罚继续在人世间风吹雨打的,而那些随着自由而去了的人就不知足地缅怀。

很多时候会认为单方面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牺牲给某段时光,如果观众在瞻前顾后,那大概率还是不能尽善。要是拿出司马懿,那也许丕活着的时候他没办法做到纯粹,没办法......

丕这样的人的确就是这样看似矛盾实则再真诚不过,执着于永恒不切实际,于是定格速朽之类,迷信的另一面很容易走向浪漫。

继位言“舜禹之事,吾知之矣”,建国书“天下未有不亡之国”,实在是非常浪漫的悲观主义者,但是若要说他奉献的一切美好给了谁又让谁铭记,那恐怕不见得为人所知。他死了以后呢?有人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会怀念吗,桃李春风一杯酒这样潇洒的江湖事与这个时代无关,活下来的人是要被惩罚继续在人世间风吹雨打的,而那些随着自由而去了的人就不知足地缅怀。

很多时候会认为单方面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牺牲给某段时光,如果观众在瞻前顾后,那大概率还是不能尽善。要是拿出司马懿,那也许丕活着的时候他没办法做到纯粹,没办法快乐,死后大概更不行。最后说要葬在首阳山的时候呢?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想通。

实在是活得非常通透的一个人,即使这样他也把年轻的歌儿全部奉献给了自己的友人,也算一种极致的浪漫了。

奈何软语故梦来

这波代入得深得朕心get✓

1.子桓果然永远的帝王(乐)联姻这种也很好搞啊prrrrrrr

2.黑暗童话摩多摩多!这种人物刻画个人感觉很符合原作性格,霸道傲娇受和苦手社畜攻什么的咕咕咕

3.可以代入转世后二丕因前缘过往心痛,发誓断情绝爱,蚂蚁撞上爱人指向自己的刀刃这种赎罪心境。

4.校园甜饼!!!太可了!

5.这种初识先甜相见恨晚,中间因误会背叛徒增爱恨,后期冰释消融重归于好的演艺圈爱情虽套路但好磕🤤

6.适合沙雕搞笑向,黏黏糊糊小两口的快乐日常。

太太老师们请务必壮哉懿丕粮多到能创死我,球球了❤️

这波代入得深得朕心get✓

1.子桓果然永远的帝王(乐)联姻这种也很好搞啊prrrrrrr

2.黑暗童话摩多摩多!这种人物刻画个人感觉很符合原作性格,霸道傲娇受和苦手社畜攻什么的咕咕咕

3.可以代入转世后二丕因前缘过往心痛,发誓断情绝爱,蚂蚁撞上爱人指向自己的刀刃这种赎罪心境。

4.校园甜饼!!!太可了!

5.这种初识先甜相见恨晚,中间因误会背叛徒增爱恨,后期冰释消融重归于好的演艺圈爱情虽套路但好磕🤤

6.适合沙雕搞笑向,黏黏糊糊小两口的快乐日常。

太太老师们请务必壮哉懿丕粮多到能创死我,球球了❤️

上方谷雨

P4分手第十年和P7少爷丕一下子代进了我的心巴

P4分手第十年和P7少爷丕一下子代进了我的心巴

惬意趋于长

【懿丕】沉默是金

  曹丕选择包养司马懿有三个原因:一、长得不错;二、性功能似乎还可以;三、看上去愿意被包养。同时达成这三点,大概率可以构建一个使两者都满意的爱欲关系。虽然炮友之间最好不谈感情,谈感情就容易见鬼,曹丕也宁愿和一个符合自己审美且相性好的人打炮而不是仅以性功能好坏作为唯一的筛选标准。他不差钱,如果洒洒水就能买到享乐大幅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让司马懿成为包养对象或多或少满足了曹丕的虚荣心:一般人不会想到这么一个正常的、积极上进但适度的、优秀且聪颖的青年会在大好年岁为金钱或权利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们的眼睛没有看到司马懿脚下的...

  曹丕选择包养司马懿有三个原因:一、长得不错;二、性功能似乎还可以;三、看上去愿意被包养。同时达成这三点,大概率可以构建一个使两者都满意的爱欲关系。虽然炮友之间最好不谈感情,谈感情就容易见鬼,曹丕也宁愿和一个符合自己审美且相性好的人打炮而不是仅以性功能好坏作为唯一的筛选标准。他不差钱,如果洒洒水就能买到享乐大幅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让司马懿成为包养对象或多或少满足了曹丕的虚荣心:一般人不会想到这么一个正常的、积极上进但适度的、优秀且聪颖的青年会在大好年岁为金钱或权利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们的眼睛没有看到司马懿脚下的阴影。曹丕认为拥有这种善于发现人才的品质是值得骄傲的。

  当司马懿面色平静但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邀请时,他看出曹丕内心的愉悦攀上了一个高峰。当司马懿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时这种心情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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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慕斯
深夜产物之考拉熊变成大熊猫的原...

深夜产物之考拉熊变成大熊猫的原因:

深夜产物之考拉熊变成大熊猫的原因:

燕歌
我流懿丕真的好好味

我流懿丕真的好好味

我流懿丕真的好好味

蜂屋

谁想成为第二个荀彧

司马懿曾经想成为荀彧。

荀彧真好啊,权势声誉双丰收。他眼中的荀彧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曹丕却说:“不划算,你太天真了。”

司马懿:“我很天真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在曹丕眼中,现在的司马懿确实是天真无邪。家里蹲若干年,也许有点小聪明,但体内的社会时钟完全按下了暂停。尽管已经奔三,但因为和社会接触太少,才有着孩子一样纯净的眼神。

什么是孩子的眼神?即不会掩饰本性的贪婪,想要什么都写在眼里。因此这样过分贫瘠和赤裸裸的眼神才会被曹操讨厌。

想到这里,曹丕看司马懿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慈祥和怜爱。

“我太懂你这种人了,”他深沉地总结,“以后就跟我学着点吧,也别嫌我年纪比你小。”

“随便你......

司马懿曾经想成为荀彧。

荀彧真好啊,权势声誉双丰收。他眼中的荀彧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曹丕却说:“不划算,你太天真了。”

司马懿:“我很天真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在曹丕眼中,现在的司马懿确实是天真无邪。家里蹲若干年,也许有点小聪明,但体内的社会时钟完全按下了暂停。尽管已经奔三,但因为和社会接触太少,才有着孩子一样纯净的眼神。

什么是孩子的眼神?即不会掩饰本性的贪婪,想要什么都写在眼里。因此这样过分贫瘠和赤裸裸的眼神才会被曹操讨厌。

想到这里,曹丕看司马懿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慈祥和怜爱。

“我太懂你这种人了,”他深沉地总结,“以后就跟我学着点吧,也别嫌我年纪比你小。”

“随便你,”司马懿说,“反正我已经被那个曹操毁了!之前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痛苦。”

 

后来某一天晚上,曹丕给他打电话,开口就是报丧:“荀彧死了你知道没。”

司马懿正咬着牙刷,说出的话从一嘴的泡沫里挤出来:“天哪,节哀啊。”

曹丕的声音听上去也没有那么哀,甚至有余力嘲笑他:“司马懿你现在还想当荀彧吗?”

想啊,司马懿心想,可能权势和声誉是无法都要的吧(但我真的都想要怎么办)虽然并不是我说了我想要的东西,你就都能给得了我。

 

但是,比起曹植或者别的谁,司马懿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曹丕。

和曹植相处超过半个小时,司马懿就会控制不了头晕恶心想呕。曹植太天才太潇洒了,不怕得罪人,说话也肆意不加遮掩。司马懿觉得自己常被曹植一句不经意的话伤得体无完肤,心脏的表面全是划痕。

曹丕要好得多。他说话之前深思熟虑,导致说出来的话没什么营养,软绵绵的正确废话。在装乖讨巧之下是歹毒恶毒狠毒,一个如此地位的公子哥,还得这么嘴脸丑恶小心翼翼地活着。这一点让司马懿感到极其舒适。

 

后来,他们的关系好到一个可以坦白以上这种话的地步。

曹丕听完这些,整个人惊呆了:“你把我想成了一个魔鬼!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恶毒的。”

“但是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那一部分,该怎么办。”司马懿有点无辜。

“随便你,我自己其实还是蛮向往那种品德不错的人。”

曹丕说着,却突然想明白了。司马懿看人从来只看他能看得到的那一部分,只看他想看到的那一部分。比如司马懿看荀彧,就只看到他的权力和地位。那么他看我曹丕就只看到恶毒和野心。

真是古怪的血脉,食腐动物一样的眼光。白瞎了我那些用来对他人展示的美好之处。

想到这里,曹丕有点沮丧,“你还是去死吧。”

“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司马懿莫名其妙,“好好地跟你说着掏心窝子话呢。”

“你的所谓掏心窝子话就是,发现你自己其实还蛮爱我?”

“对,我很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毕竟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爱你?”

“受不了了,我有点想吐,”曹丕捂上了他的嘴,“可以是可以,我允许了。但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这么土鳖?你越是把爱挂在嘴上,我就越是觉得你这个人……心里真的一点人的感情都没有。”

司马懿把曹丕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露出那之下很失望的表情:“你怎么能这么说,真让人寒心。”

“行啦行啦,”曹丕翻了个白眼,“我也爱你行不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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