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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戈德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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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半浮生

占tag抱歉

各位大佬能不能分享一下GS文包啊?入坑迟的孩子泪流成河,好多文都搜不到了,如果可以最好有以下这些文,当然越多越好。

hp蛇祖三穿之回归百度云

hp羽蛇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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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后爱未停》 by 夕落影

《 八十一世穿越——HP三部曲》 by 墨羽冥心

《[HP]怎么老是你!》(GG/SS) by 绮蝶夕

《Belong to you》 

救救孩子吧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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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软糖

Narcissus/ 28

  迷途的旅人,

  倘若你无法走出这片海域,

  请不要惊慌,也不要气馁。

  明亮的道路就在你的脚下。

  假如你的意志未被黑暗击溃,

  所到之处便是海域的出口。

  这是一串奇怪的符号,并非古老的海族语言,同样不属于人类,亦与精灵的文字不同。

  老斯莱特林曾教过萨拉查这种文字。那时,身染重病的他坐在软椅上,怀抱年幼的儿子。他拿着一本古老破旧的书,封面的色彩剥落,只有烫金符号依旧耀眼。

  “我的儿子,亲爱的萨拉查,你要学会它,这是属于你母亲的语言。”

  他的目光满含深情与悲哀,眼中点点泪光闪烁。怀里的男孩儿没有说话,只是翻开书本,在父亲的教导下学习发声,理解词义。...

  迷途的旅人,

  倘若你无法走出这片海域,

  请不要惊慌,也不要气馁。

  明亮的道路就在你的脚下。

  假如你的意志未被黑暗击溃,

  所到之处便是海域的出口。

  这是一串奇怪的符号,并非古老的海族语言,同样不属于人类,亦与精灵的文字不同。

  老斯莱特林曾教过萨拉查这种文字。那时,身染重病的他坐在软椅上,怀抱年幼的儿子。他拿着一本古老破旧的书,封面的色彩剥落,只有烫金符号依旧耀眼。

  “我的儿子,亲爱的萨拉查,你要学会它,这是属于你母亲的语言。”

  他的目光满含深情与悲哀,眼中点点泪光闪烁。怀里的男孩儿没有说话,只是翻开书本,在父亲的教导下学习发声,理解词义。

  这或许是父亲留下的。萨拉查叹了口气,挥动魔杖将骸骨重新覆上碎石。

  微光驱散黑暗,却无法照亮远方,戈德里克只好跟在萨拉查身边,随他蹲下身阅读碎石上的留言。可是,太阳骑士不明白这些奇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无法与萨拉查一同找寻答案。

  斯莱特林公爵没有开口,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留言中写道:明亮的道路就在脚下。实际上,在寻找出口时,他不曾看到脚下,所到之处尽是白骨,仿佛这片海域是由尸骨堆积而成的。

  戈德里克晃晃脑袋,金色发辫随之在海水中飘动。他起身退到同伴身后,许久不曾动过一下的男人亦直起腰板。

  萨拉查其实并不强壮,甚至有些瘦削,宽大的墨绿长袍罩在身上,身影几乎融入黑暗。

  尽管有点点微光萦绕,但他踏着白骨缓缓转身,仿佛身染鲜血的恶魔,在戈德里克的眼中是有几分骇人的,却又像极了忽然降临的神明,足尖点上遗骨,将他从黑暗中拯救。

  太阳骑士看得失神,他晓得萨拉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也是一位神明。这一点也不冲突,没有人规定恶魔不可以是一位神明。

  于巫师与麻瓜而言,上帝的使者何尝不是恶魔。他们以神明的名义滥杀无辜,甚至不顾孕妇的性命剖开那隆起的腹部取出胎儿,使母亲与胎儿落入死神的怀抱——只是因为荒唐的女巫测试显示她那未出生的孩子是巫师。

  后来,太阳骑士途径那个村庄时看见一个男人,脏兮兮的破旧衣物无法遮挡身体,头发胡子乱作一团。他目光呆滞,双眼空洞,安静地坐在胎儿被剖出的地方。那里似乎仍有血迹残存,依稀可以听见女人的哭喊与惨叫。

  村民叫他疯男人布鲁斯。

  布鲁斯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巫师胎儿的父亲。在痛失妻儿之后,他神志不清,变得疯癫,整日坐在地上呆呆地注视那滩血迹。饿了就捡些枯草放在嘴里嚼,也有善良的村民在夜里悄悄给他送一些黑布丁与面包。

  同村的人不敢收留这个可怜的男人,生怕惹上祸端。

  在戈德里克停留的第三天,布鲁斯死了。那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他就坐在空地上。好心的骑士送去烤鹅时,他就瞪着无光的眼,坐在雪地上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大抵是无法忍受寒冬的折磨,被斯嘉蒂与乌勒尔冻死了。

  自那以后,戈德里克用魔法保护了许多人,有麻瓜,也有巫师。

  所有疯狂残忍的行径仅仅只为权力,教廷的人不过是一群被贪婪支配的恶魔。

  “戈德里克,这里就是出口。”

  斯莱特林打破沉寂。清朗冰冷的男声使金发骑士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里就是海域的出口。安菲女王说过,出口处有一只发光的贝壳,只有触碰贝壳才能离开。

  “不,萨拉查,怎么可能……”

  戈德里克不相信,只是他必须相信,不得不相信。

  萨拉查很少利用夺魂咒去强迫他人为自己做什么,但这一次,湖绿对上金色雄狮的天空。一道光从那双沉寂的眼中划过,金色雄狮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

  “这里就是出口,戈德里克。”

  “这里……就……是……出口。”

  一向张扬恣意的雄狮宛如一只狮子形状的木偶,任由萨拉查牵动穿过四肢细绳,一字一句极为缓慢地重复他的话语。那双漂亮的湛蓝眸子变得黯淡,失去往日的神采。

  萨拉查对戈德里克的乖巧极为满意,却不喜欢这样的同伴。他从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强迫旁人做什么,但是说服一个人太难了,尤其是格兰芬多。

  话音很快消散,周围并没有任何动静。萨拉查一向对自己的判断格外自信,这是第一次出错。他坚信自己的头脑决不可能塞满芨芨草以至于无法正常运转,唯一的变数就是格兰芬多。

  只有一种解释,魔法导致的信服不是打开通道的真正钥匙,真心实意的信任才能打开通道。

  又是一道锐利的光。湛蓝的眼中慢慢恢复神采。他喜欢萨拉查的眼睛,那对湖绿的瞳孔里装载着沉寂,如同一潭死水,失去理智的头脑总能因它冷静下来。

  这一次,却是萨拉查利用这双眼睛对他使用了夺魂咒。他的怒火侵染心脏,甚至想要在这里与萨拉查打一架。他以为他们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为什么萨拉查连一句解释都不愿向他开口,只抛下一句荒唐可笑的言论逼自己信服。

  “相信我,戈德里克。”

  斯莱特林放弃使用魔法,就连他自己也无比厌恶这种行为,又怎么感觉不到戈德里克的愤怒。他深知现在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候,黑暗中的人焦躁不安,非常容易被激怒,一旦有些微冲突便彻底决裂,永远走不出这片海域。

  萨拉查并非畏惧与格兰芬多决斗,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错。他感到愧疚,或许会纵容戈德里克发泄怒火,但绝对不是现在。

  软和的态度能够化解诸多矛盾。身为斯莱特林公爵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

  戈德里克本想质问身旁的男人为什么使用该死的夺魂咒,手上却感到一阵冰凉。他低下头,只见一双苍白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萨拉查从未露出过这副模样,好似温声细语地诉说自己的歉意。他的怒火几乎被尽数浇灭,反手握住冰凉,紧紧裹入手心。

  挚友之间的信任应当是绝对的。假如不是自己质疑萨拉查,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相信,一直都相信你。”

  光芒笼罩所有黑暗。一只发光的白色贝壳出现在他们之间。

  所到之处即是出口。

  戈德里克与萨拉查将掌心贴上贝壳,身影随光芒自黑暗海底消失。

  他们感受到身体被扭曲,在空间的变动中头晕目眩。

  “我很抱歉。”

  萨拉查的声音传入耳畔,戈德里克将五指挤入他的指间。

  何需道歉,自己早已原谅他的过错。太阳骑士扬起唇角,眼底盛满细碎星光。

—————————————————————

*今天更新2313

*好久不见我又来了

*大家在家好好上网课,出门记得戴口罩

*注意防护,勤洗手

*【小剧场】

戈德里克:我生气了萨拉查我生气了哄哄我

萨拉查:哄……

戈德里克:我好了!我不生气了!

*就酱~啾咪♡!

缅缅喵~

【HP】光阴手札-9

预警看前面,我感觉副cp遥遥无期了……

佛系佛系

听说3k左右的文字量看的人会更多,所以我试试doge

以下正文

Chapter9

德拉科今天精神不太好,昨天大半夜被迫单挑摄魂怪叫他筋疲力尽。然而上午还有院长的魔药课,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先去吃早饭。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几乎全数出自纯血家族,在饮食习惯方面大多在家里都是严苛把关,于是在餐桌礼仪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拿来嘲笑格兰芬多的地方。只是今天有些不太对,向来整洁的餐桌因为某个人的加入而显得乱七八糟。

那人看起来毫无礼仪,直接徒手抓着桌子上的食物,完全不理会放在手边的刀叉或者勺子,他边上不少人都皱着眉头默默得远离,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看起来似...

预警看前面,我感觉副cp遥遥无期了……

佛系佛系

听说3k左右的文字量看的人会更多,所以我试试doge

以下正文

Chapter9

德拉科今天精神不太好,昨天大半夜被迫单挑摄魂怪叫他筋疲力尽。然而上午还有院长的魔药课,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先去吃早饭。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几乎全数出自纯血家族,在饮食习惯方面大多在家里都是严苛把关,于是在餐桌礼仪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拿来嘲笑格兰芬多的地方。只是今天有些不太对,向来整洁的餐桌因为某个人的加入而显得乱七八糟。

那人看起来毫无礼仪,直接徒手抓着桌子上的食物,完全不理会放在手边的刀叉或者勺子,他边上不少人都皱着眉头默默得远离,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看起来似乎是高他几级的学生还呆在那人边上,徒劳地阻止他直接去抓肉块。最终的妥协是那个姑娘,帮他将肉块切成小块儿,那人似乎才勉为其难的用叉子进餐,当然,连叉子都是握反的。要是平时德拉科自然也是皱着眉头直接离开,甚至还会嘲讽几句,只是那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尤其是那一双苍白的手。

高尔看他愣在原地,以为是看不惯那人的餐桌礼仪,悄悄地凑到边上来八卦:“听说那家伙是格兰芬多教授领养的孩子。以前都是和教授在外面探险什么的,至少教授是这么说的。”

“格兰芬多教授的养子怎么会到斯莱特林来。”德拉科嘴上表达着不满,心里却已经认出来这是昨天晚上手抓摄魂怪的家伙,“对了,那两个人是谁?”

“不太认识,说不定是混血种,都没有听说过。”高尔毫不在意地解释

“知道了。”德拉科敷衍地打发走高尔之后,打算在上课之前去接触一下这个神秘的家伙。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昨天见面没有介绍,请问你怎么称呼?”

埋头吃肉的那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他说话,这才抬起头来放下反握着的叉子,指了指自己道:“萨尔·格兰芬多。”顿了顿又介绍了一下边上的两人,“伊塔洛·普林斯,卡洛斯·普林斯。”

大概是昨天德拉科全神贯注于练习魔法,在现在才发现昨天这个手抓摄魂怪的人,在念英语的时候居然有些磕磕绊绊,不只是语言,甚至是肢体动作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僵硬,像是很久没有运作的机器,一下子动起来非常得生涩与不协调。

“格兰芬多教授让我们关照一下这位后辈,只可惜我们并不是一个年级,听教授说打算把他安排在三年级,所以就麻烦级长了。”伊塔洛顺理成章地将萨拉查介绍给了德拉科便匆匆离开了。

邓布利多为了让戈德里克上点心专门将萨拉查与哈利安排在同一个年级而格斗课是他们一起上的。

“好的,萨尔,我们第一节是院长的魔药课要是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德拉科看着大厅里的人陆续离开,这般建议道。

萨拉查看了看盘子里的肉,又看了看德拉科,最后选择将盘子里的肉块全部塞进嘴里才起身与德拉科出发。学生们无伤大雅的请求我都是乐于答应的,萨拉查如是想道。

德拉科嘴角抽搐,只是现在去关系对方的私人问题显然是越界的,于是将自己的疑问吞了回去。

 

斯内普从一开始就观察着这个被邓布利多强塞给他的学生,一个格兰芬多的养子居然是个斯莱特林,多么讽刺。接着他就看到对方不堪入目的餐桌礼仪,在心里又一次贬低了一番格兰芬多。

“西弗,我希望你能够关注一下萨尔。他不是一般的学生。”邓布利多说道。

“是啊,格兰芬多的养子,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斯内普冷笑。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这个方面。”邓布利多摇头,“昨天我看到了德拉科半夜被格兰芬多约出去直到守护神咒。只是对方的教学方法似乎有些冒进,居然让学生直面摄魂怪。”

听到这里,斯内普坐直了身子:“什么?他疯了吗?那可是摄魂怪!”

“是的是的,我制止了他们,也就是在昨天我才知道格兰芬多居然有一个养子。而且他至少对付摄魂怪是得心应手。”

“他驱散了摄魂怪?”

“不,他捕获了一只摄魂怪。”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强大的巫师,我想他没用必要再入学了。”

“是的,但是他依旧是个孩子,西弗。即使他很强大。”邓布利多摸着胡子。

斯内普皱眉,他不怀疑邓布利多是关心学生的,但是有目共睹的是邓布利多更加偏爱哈利,而哈利在未来必将再次面对神秘人。在邓布利多的谋划中,不仅是自己,甚至那个格兰芬多都已经被编进了计划,至是在这几天的接触中,这位格兰芬多似乎并不像卢平那样亲近邓布利多的方向,那么这位被学生,极大可能是用于牵制现在态度不明朗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并不知道这个学生的魔法水平,但是结合邓布利多的叙事,至少在傲罗中都能独当一面,而邓布利多将其招入学校,是想要教导他更多东西还是为了更好的控制?

“斯内普教授。”斯内普骤然回神,看到是戈德里克走到他面前,一脸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格兰芬多教授。”斯内普冷漠地回复。

“萨尔在你的学院,希望他不会给你添麻烦,也希望你能够叫他一些有用的东西。”戈德里克无奈地笑了笑,“那孩子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教了他一些东西,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当然,他是我的学生,我自然会负责。”说着斯内普眯起了眼睛,“但是我不认可带着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闯进雨林或者深渊,那很危险。”

“我知道,但是他做得很好。”戈德里克笑了笑,在斯内普看来意味深长。

 

第一节就算是魔药课,还是那种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混上的那种,斯内普一进教室就看到学生们熟悉的坐成两边,泾渭分明。

斯内普熟练地给格兰芬多找不痛快,又找理由扣了纳威二十分,直到开始制作魔药,小狮子和小蛇都开始忙碌起来,而那个新学生却还是无动于衷。

“这位先生,我想你没有将耳朵也当早饭吃下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制作魔药了。”斯内普熟练地喷洒毒液,“你的手要是肯动一下,现在已经把蝙蝠肝处理好了。”

萨拉查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坩埚,满脑子都是早餐太少了。但是考虑到戈德里克对他的越发三章,这才没有吃掉面前的材料。

在斯内普教授的催促下,萨拉查终于动手拿起了银刀切薰衣草,可惜现在萨拉查尚且不能非常协调的运动手指,只能将薰衣草切得惨不忍睹,连萨拉查自己看了都辣眼睛。

斯内普看到他动起来了,虽然操作很糟糕,但也不再逼迫,转身去关注纳威有没有炸掉他的坩埚。

萨拉查看了一眼刚刚切的薰衣草,在斯内普转身的瞬间就它们就化作了坩埚地下火焰的燃料。萨拉查作为一个插班生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同桌,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在其他学生还在和药材作斗争的时候,萨拉查就开始偷懒地用上无声无杖咒来切割药材。现在的萨拉查尚不能完全适应转化,但是对于魔力的掌握却是驾轻就熟,药材在指尖被魔力切割,碾碎,榨取汁液,每一步都需要精准的操控,魔药需要往其中注入魔力,但是相比在最后粗暴地加入,萨拉查或者说那个年代的巫师更加赞成将魔力融入每一个步骤,只是这种方法不利于传承,也就渐渐式微了。

当然除了课上的药水之外,萨拉查也打算准备一些狼人麻醉药剂,毕竟在学校要与一个狼人一同相处还是需要一点准备的,于是萨拉查以自己搞错了药材为由重新开了一个锅,最后在课堂结束时上交成品时悄悄带走了一瓶药剂。

这一幕被早早完成操作的德拉科看在了眼里,并且使他更加坚信了对方的深不可测。

 

哈利最讨厌的就是魔药课,每一节魔药课都能感受到斯内普教授在针对他,这一节也不例外,只是不同的是,除了纳威,还有一个人帮他分担了来自斯内普的毒液,而且居然是个斯莱特林?毕竟斯内普的偏心有目共睹。

开始的几步哈利的操作还是井井有条,只是越到后面越是手忙脚乱,最后在勉强不暴沸的状态下完成了这瓶魔药,只可惜与要求的颜色还是有点偏差。

这一次的魔药不简单,就连赫敏魔药的颜色都有点偏深色,只可惜,没有时间让她再做一次了,只好开始装瓶。

最后的结果出乎预料,居然真的有学生可以达到纯正的颜色,斯内普看了一眼标记,还是表扬了那个斯莱特林学生,没有说出具体是谁,但是赫敏早早的关注了其他同学的成果,正是那个一开始被针对的学生。

“听说那个学生是格兰芬多的养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去了斯莱特林。”赫敏和哈利罗恩小声讨论。

“他背叛了格兰芬多,居然去了斯莱特林。”罗恩对此很不满意。

“这是分院帽选的,他也没有办法吧。”赫敏辩解道。

哈利只是听着,没有加入讨论,他知道分院帽是会参考学生自己的意见的,但是那个人还是去了斯莱特林,这就有点需要考究了。

在斯内普表扬完学生之后,又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十分才舍得放学生们去下一节课的教授。

下一节课就是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学生们对于这个真的指导他们对付一些小东西的教授很有好感,都鱼贯离开了教室。

 

斯内普看着学生们离开了教室,开始清理学生们处理不掉的魔药残渣,等到他处理到萨拉查的新坩埚时,停下了清洁咒,小心的沾了点魔药残渣,捻了捻又闻了闻。是狼人催眠剂,斯内普敢下断言,那么为什么会准备这种东西并且带走呢?当然是为了使用它,那么下一个问题,对方是怎么知道会用得上,或者说怎么知道学校里是有狼人的?

斯内普连忙处理掉剩下的坩埚,就往校长室去了,这个发现需要和邓布利多反应,他以为的人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无害。


佐科店长

四巨头的群聊2

没营养,自己玩的很嗨。趁数学老师黑屏搞的。


     猪头酒吧里怪人云集。

     戈德里克推开了门,就收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毕竟他看上去只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好欺负得很。

      但他径直穿过龌龊的眼神和肮脏的像几百年没拖的地板,大大方方地走到柜台前,欢快的说:“两瓶火焰威士忌,谢谢。”

       邋遢酒保大概和天下快乐的人都有仇,等戈...

没营养,自己玩的很嗨。趁数学老师黑屏搞的。



     猪头酒吧里怪人云集。

     戈德里克推开了门,就收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毕竟他看上去只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好欺负得很。

      但他径直穿过龌龊的眼神和肮脏的像几百年没拖的地板,大大方方地走到柜台前,欢快的说:“两瓶火焰威士忌,谢谢。”

       邋遢酒保大概和天下快乐的人都有仇,等戈德里克拿到酒时这么想。他挑了一个靠墙的位子坐下。对面桌有个神神秘秘的戴兜帽的人,不知为何盯着他。戈德里克扬起笑容,好心情地敬了他一杯,那人却不看他了,躲在阴影中。

        卷着蓝色小火苗的火焰威士忌从黑乎乎的酒瓶中流出,又在脏兮兮的酒杯里打着旋升高,最后统统滑到戈德里克的胃里。他来之前碰到一个麻瓜女孩,那女孩揪着他不放非说他是某某明星,最后合了张影,还送了她朵花,才打发了她。花是路上随便摘的,他还有一大把。总之,戈德里克逃出生天后以最快的速度幻影移形了。

       可能是酒精的原因,戈德里克莫名的有些忧郁:如果帅是罪的话,那他恐怕已经罪恶滔天了,有谁来拯救他呢?

       他刚想发个朋友圈吐槽一下,然后看到萨拉查的信息。戈德里克已经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年了,所以不是很懂萨拉查想表达什么。



S:戈德里克, 赫尔加xryhvddyjnc346yfe7. 

    找我? 大帅哥忙着呢。ps:你手抽筋?:G

R:忙着把妹还是搞基? 

     罗伊纳, 你被赫尔加带坏了。[心痛]:G

R:信不信我揍你。

    别打脸, 这个妹子很重要, 发张图给你们:G

S:戈德里克,姑娘手里的花cdtuhgr568uv3

H:这花还挺好看的 

哈哈, 随手摘了一把, 你们要吗? 把妹必备! :G

S:你好自为之。

H:哇, 你摘了多少, 分我点呗。

R:听你这语气我就知道了。

知道是啥花了?还是罗伊纳知识面广博啊 :G

作为朋友, 我大方地送你20朵吧!你可以研究

研究它有啥用。

H:够大方啊,它看上去还挺稀罕的。

H:我有份吗,最近手头草药紧

H:不知道是哪阵妖风把存货都刮走了

   虽然赫尔加动不动就打人, 但作为绅士我:G

   有义务让女士高兴, 我也送你20朵怎么样?

S:小心。 

H:好哒!

H:那剩下的19朵呢?铺你和萨拉查的婚床吗?

S:???

H:我真.T.M.D.感动

R:稳住、老铁, 我就在战场,大招蓄势中。

      嗯... 你怎么知道还有19朵,你不会也…:G

S:我想说, 赫尔加找你 

S:她发现草药不见了――

R:一下子就猜是你干的。

R:呵呵,不打自招, 戈德里克牌西瓜又大又甜

H:20朵做实验材料。

              不不不! 哪里舍得做实验![惊悚]: G

H:20朵来提高绅士格调。

          别别别! 简直大材小用![疯狂摇头]:G

H:一朵把妹,还必备。

           没没没! 马上收回!马上![求生欲]: G

H:还有19朵铺婚床……

                         假表假象! 我这辈子都不:G

                         娶了![五体投地式下跪]

H:别紧张,我们是朋友,有义务互相帮助。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G

H:不会让你断,子,绝,孙的。

R:在猪头酒吧等你。

       

       温度似乎降了许多,酒意也凭空蒸发了,

       戈德里克警觉的伸手抓口袋里的魔杖,手才伸到一半一根冰冷的魔杖戳着他的脊柱。他浑身都僵住了。

         猪头酒吧里的客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刚才的喧嚷像被冻结了。戈德里克发现对桌的兜帽人已经消失,只有酒杯里火苗还在挣扎着燃烧。

      身后传来罗伊纳调侃的声音:“目标已控制,状态良好。”

      戈德里克绝望地捂住脸。

      酒客们蹲门口看戏吃瓜

      萨拉查出钱买的西瓜

      赫尔加投掷了一个原子弹

      阿不福思和山羊:今天又是美好(相依为命)的一天。



G:为什么不来救我……

                               叫你把妹,活该。:S

G:长得帅也是我的错?





小熊软糖

Narcissus/ 27

  那是一片不同于人鱼海岸的海域。没有闪耀着光芒的珍珠与气泡,也没有鲜艳的珊瑚,游鱼更是稀少,死气沉沉的,没有半分欢笑与活力。

  他们踏入黑暗,却如同踩上无数尸骨,而非细软沙地。黑暗阻挡视线,隐藏一切危险与敌意,戈德里克无法探查前方的道路,萨拉查亦不敢点起明灯,生怕惊醒沉睡于深海的生物。

  太阳骑士的脚步极轻,黑暗夺去双眼,将一切感官放大,他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手中紧紧抓着萨拉查的一条手臂,将同伴护在身后。戈德里克能够感受到萨拉查的恐惧,那个男人没有往日的从容淡然——身体紧绷,像是处于极度恐慌之中。

  柔和微光在戈德里克身前绽开,驱赶黑暗。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萨拉查不知何时走到前方。男...

  那是一片不同于人鱼海岸的海域。没有闪耀着光芒的珍珠与气泡,也没有鲜艳的珊瑚,游鱼更是稀少,死气沉沉的,没有半分欢笑与活力。

  他们踏入黑暗,却如同踩上无数尸骨,而非细软沙地。黑暗阻挡视线,隐藏一切危险与敌意,戈德里克无法探查前方的道路,萨拉查亦不敢点起明灯,生怕惊醒沉睡于深海的生物。

  太阳骑士的脚步极轻,黑暗夺去双眼,将一切感官放大,他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手中紧紧抓着萨拉查的一条手臂,将同伴护在身后。戈德里克能够感受到萨拉查的恐惧,那个男人没有往日的从容淡然——身体紧绷,像是处于极度恐慌之中。

  柔和微光在戈德里克身前绽开,驱赶黑暗。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萨拉查不知何时走到前方。男人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可太阳骑士手中依然抓着那僵硬的“手臂”。

  戈德里克脊背发凉,动作带着几分僵硬,他缓缓收回手,只见掌心紧紧握着一条人类的腿骨。

  幸好不是海底怪物的手臂。太阳骑士扔掉骸骨,悬着的心在微光的安抚下落回胸膛。

  黑暗会放大人类的恐惧。他们总是忍不住去想黑暗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危险,可到头来常常被自己吓得无法迈出前进的步伐。

  萨拉查并不畏惧黑暗,他常年在黑暗幽深的丛林中行走,甚至早已习惯无穷无尽的黑夜。那是一段没有白昼的回忆。

  斯莱特林公爵没有被人保护在身后的习惯。在戈德里克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尖时,他早身处远方。

  这是一片空无一人的海底丛林,没有蛰伏其中的怪物,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人的意志在黑暗中是薄弱的,长期身处黑暗无法见到光明的人最容易被击溃。

  萨拉查绕着丛林走了一圈,没有找到离开这里的途径,甚至很快回到戈德里克身前,为无法前进的骑士点亮前进的道路。

  “为什么……”

  戈德里克为萨拉查的恶作剧恼火。自己想要将他保护在身后,竟然只得到了这样的回报——被这个该死的男人当作恶作剧对象。

  “我以为抓不到我你会害怕。”

  萨拉查轻挑眉尖,回过身注视着戈德里克的双眼,仿佛能够从中读到太阳骑士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不是……恶作剧?

  戈德里克听见萨拉查的回答一时间来不及反应,他没有想到从进入这片海域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人会回答他不知所谓的询问。

  尽管太阳骑士自认为是勇气与无畏的代表,细细回味一番,却很享受被人保护在身后的感觉,尤其是萨拉查。

  不知为什么,戈德里克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烫,他猜如果萨拉查此时没有转过身,就一定可以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

  萨拉查正面向前方探寻新的通道,恰巧错过嘲笑戈德里克的最好时机。

  一阵咕噜声阻止斯莱特林公爵前进的步伐,他微扬唇角,眸里藏着几分无奈。

  戈德里克捂着肚子蹲下,脸上难得没有往日明朗的笑容。他很饿,走得格外疲惫,可没想到肚子竟大声抗议,向萨拉查诉说主人的暴行。

  以太阳骑士对萨拉查的了解,这位公爵一定不会停下步伐。他们必须尽早走出这片阴森可怕的海域,在意志被黑暗吞噬之前离开,否则将寸步难行。

  萨拉查却停下前进的脚步,从黑色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只水晶瓶放在同伴的手心里。

  他就像一条蛇,抑或是早习惯胃里空空。尽管已是一个成年男人,每次进餐总吃得很少,却从来不会在短时间内感受到饥饿。

  也是因为自己无需频繁进食,斯莱特林公爵忘记自己的朋友只是一位巫师,在这方面并没有来自血脉的传承。可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食物,只有一瓶瓶果腹充饥的药剂。

  戈德里克不知道萨拉查为什么不会饿也没有放缓脚步,他分明同样没有进食。格兰芬多骑士注视着手里的水晶瓶,又看向斯莱特林公爵,这才发觉那个男人的鞋跟稍稍离地,悬浮在半空,不需要耗费任何力气就能够走过整片海域。

  狡猾的毒蛇。

  他在心里暗暗骂道。

  那只水晶瓶不大,用软木塞堵住瓶口,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太阳骑士拧起眉注视它许久,挣扎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喝下瓶中液体。

  萨拉查不会用这卑劣的方式杀我。

  戈德里克这么安慰自己。

  液体入口,是冰凉的,薄荷与多种水果的甜香伴随着甜腻在口腔弥漫。他尝到柑橘的清甜、苹果的芳香以及诸多无法形容的甜美味道。

  果香驱散腹中的饥饿感,这一小瓶液体仿佛一顿美餐,教饥肠辘辘肚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体力慢慢恢复,像极了一夜美梦之后精力充沛的早晨。

  “这是什么?”

  “魔药。”

  戈德里克如同一只好奇的小奶猫,视线停留在萨拉查手里的袋子上,目光中难掩新奇与惊讶。他很少接触这种新奇的魔药,只见过加速伤口愈合与治疗疾病的药剂。

  萨拉查的语气依旧如往日那般淡漠,不复先前的温和。他站在戈德里克身前,抬头仰望黑色的海水。斯莱特林不明白这里究竟为什么没有光明,是因为深居海底没有阳光,还是因为这里的海水本就是黑色的。

  忽然,他瞥见一块被白骨掩盖石头,便用魔杖拨开骸骨,努力辨认刻在石头表面的文字。那奇形怪状的文字不属于人类的语言,在时间的销蚀与海水的冲刷中变得模糊,甚至难以辨认。对于萨拉查而言,这并不是一种阻碍。

  在认清文字的一瞬间,萨拉查忽然明白安菲最后的嘱咐。

  “想要离开这片海域,需要拥有坚定的意志。”

  黑暗会消磨人的意志,只有意志坚定的人能够离开这里。

—————————————————————

*今天更新2000+

*好久不见我又来了

*大家在家好好上网课,出门记得戴口罩

*注意防护

*【小剧场】

戈德里克:呜呜呜我好委屈萨尔不让我拉手手但是萨尔怕我害怕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萨拉查://////滚!

*就酱~啾咪♡!


仓鼠太白

[SGS]加冕

古老又粘稠的星空下方,沼泽上空的月光都显黯淡,斯莱特林城堡立于此处,最高的塔楼直刺天穹,皆为肃默的黑。

修长苍白的手指拂过心口,触及一片冰凉,那是银蛇缕刻的家徽,精致,沉重,象征着荣耀与辉煌,代表上一代的覆灭与这一族的新生。并不需要多余的触碰,那上面的纹路萨拉查早已熟知,黏腻着鲜血与杀戮,但这不是第一步,也不会是最后一步。斯莱特林从不抗拒权欲的泥沼,他们全身心投入且为之自豪,于是野心和欲望不断增长.....

手心传来灼热感,斯莱特林偏头,勾了勾唇角。低头,掌中的双面镜映着另一轮月亮,不,或许是太阳。

“萨,现在很晚了,还不休息吗?”镜子另一端的友人不赞同地皱眉。

“啊,现在回房间的话....

古老又粘稠的星空下方,沼泽上空的月光都显黯淡,斯莱特林城堡立于此处,最高的塔楼直刺天穹,皆为肃默的黑。

修长苍白的手指拂过心口,触及一片冰凉,那是银蛇缕刻的家徽,精致,沉重,象征着荣耀与辉煌,代表上一代的覆灭与这一族的新生。并不需要多余的触碰,那上面的纹路萨拉查早已熟知,黏腻着鲜血与杀戮,但这不是第一步,也不会是最后一步。斯莱特林从不抗拒权欲的泥沼,他们全身心投入且为之自豪,于是野心和欲望不断增长.....

手心传来灼热感,斯莱特林偏头,勾了勾唇角。低头,掌中的双面镜映着另一轮月亮,不,或许是太阳。

“萨,现在很晚了,还不休息吗?”镜子另一端的友人不赞同地皱眉。

“啊,现在回房间的话......”他狡猾地拖延着,故意没有往下说,果不其然看到了戈德里克担忧的表情。

“会怎么样?”大家族的内斗向来不择手段,在城堡内部布下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可是再常见不过了,戈德里克清楚得很。

“不。”对方的表情令他愉悦,于是萨拉查坦诚道:“城堡内部的防御阵干扰太大,它还不够完善,无法接收魔力波动。”那样的画面太模糊了,甚至看不清你的脸,所以我选择在月光下迎接你。“——放心,这几天斯莱特林内部被我好好肃清过了,暂时没有人敢动手动脚。”他说这话时,红瞳中闪过一丝傲慢,虽说转瞬即逝,却没逃过狮子的眼睛。

“说着轻松。”蓝眼睛眨了眨,好笑地问道:“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不死呢?”

“......以我目前的实力,他们一旦联手局面会相当难看。”萨拉查略一沉吟,续道,“好在利益分歧总还是有的,抓住时机拉拢和清除,应当不难办。”

“这些话你居然对我说?不怕我一个回头全给传出去吗?”

“传出去也不要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会放下家族事务,优先追杀你。”红眼睛很平静,“在我这里,你总是享有最高权限的,戈迪,你应当夸奖我。”

“......”

看着情人吃瘪的表情,传言中斯莱特林冷酷残暴的少家主笑出了声。

哦,事实上,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从繁杂到令人头疼的家族事务中抽身,而他的戈迪总能让他脱离沉郁的情绪。

少年的爱意,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带着疯狂和炽热,令人难以抗拒。为了一个人,在深夜走入危机四伏的禁林,离开防御罩的保护范围,为了一个人,在危机四伏的斯莱特林城堡里,上位不久的少主人与格兰芬多见面。

啧,两个大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月光下秀什么恩爱。

你看那月亮它又大又圆,就像那柠檬它又酸又黄。

“你已经有三个月没回来了,我现在整天和那些小毒蛇大眼瞪小眼......简直要被戳出个洞来。”戈德里克在哀哀抱怨着,两个耳朵从金发里支棱出来。

唔,要不要告诉他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

哦,显然他“一不小心”没管住自己的嘴巴,想法已被语言忠实地传达,穿过双面镜,穿过很远很远的距离,落入另一个人耳中。

两人都大笑起来。

“说起来,萨.....”戈德里克忽然认真起来,“不,尊敬的斯莱特林家主大人。”他故作谄媚的行了一个礼,“不知道我是否有邀请您见证下一位格兰芬多家主诞生的荣幸?”

这次忍不住笑起来的是萨拉查:“说真的,我们都有叛敌通奸的嫌疑——面对如此真挚的邀请,我如何能不去?见证那神圣的一刻是我的荣幸。”斯莱特林用更贵族的长腔和复杂优雅的礼节来回应他。成功地让对面人抖了一下,并且露出毛骨悚然的表情。

“那就快一点,萨。”格兰芬多连声音里都藏了笑意,“我要等不及了。”

虽然那个位置并不是戈德里克所追求的,但光凭能够见到萨拉查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振奋了不是吗。

他们总会相遇,在长老会,舞会,战场,谈判桌,霍格沃茨的教师席......随便什么地方。

就仿佛命中注定。

所以啊,萨拉查。

戈德里克睁开眼,眼中倒映的是千年后霍格沃茨上方古老又陌生的星空,这景象被无意识地与梦境重叠在一起,竟让他一时不愿醒来。

如果萨拉查不在阿瓦隆,那他们一定会在现世相遇。

“即使你距我遥远,我也未曾离开。”

他收拾行囊,踏上熹微晨光。

“萨拉查,等我。”

  

 

 

  

千年前谈情说爱的小片段.

看起来却像是追妻故事的开始呢。

 

缅缅喵~

【HP】时光手札-8

预警看前章

咕咕咕,咕咕咕

Chapter8

此时场面很尴尬,戈德里克很头疼。

“啊,斯莱特林学院,那是个很棒的学院呢。说起来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格兰芬多的宝剑。”戈德里克尬笑着打破沉默,话里话外都是指向那把宝剑。

“是的,这就是当年您的先祖,格兰芬多学院创始人的宝剑。”邓布利多顺水推舟道。

“愚蠢的帽子。”萨拉查看不下去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萨尔,要礼貌。”戈德里克明显松了口气,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分院帽会来这么一出。

“好的。尊敬的格兰芬多先生我们可以回去了吗?”萨拉查自认为从善如流。

“当然,小先生,不过我与格兰芬多先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谈谈,我...

预警看前章

咕咕咕,咕咕咕

Chapter8

此时场面很尴尬,戈德里克很头疼。

“啊,斯莱特林学院,那是个很棒的学院呢。说起来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格兰芬多的宝剑。”戈德里克尬笑着打破沉默,话里话外都是指向那把宝剑。

“是的,这就是当年您的先祖,格兰芬多学院创始人的宝剑。”邓布利多顺水推舟道。

“愚蠢的帽子。”萨拉查看不下去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萨尔,要礼貌。”戈德里克明显松了口气,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分院帽会来这么一出。

“好的。尊敬的格兰芬多先生我们可以回去了吗?”萨拉查自认为从善如流。

“当然,小先生,不过我与格兰芬多先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谈谈,我想小先生需要自己回去好好睡觉了。”邓布利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如此建议道。

戈德里克示意萨拉查可以先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俩。

 

看着萨拉查走出门去,邓布利多放下茶杯,神情变得严肃:“格兰芬多先生,虽然你之前曾经远渡重洋前去历险,但是如今应该也对现在的情况有所了解吧。霍格沃茨,不,应该是魔法界需要你的帮助。”

“校长是指谁?伏地魔吗?哈利曾经打败了他不是吗?”戈德里克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但是直觉又让他放下了。

“哈利很好,但是这依旧改变不了他只是个孩子的事实。”

“你需要我干什么。你又能干什么。”戈德里克开门见山道,不得不承认和老狐狸说话是真的费事,不过霍格沃茨从来都是他的主场。

邓布利多笑了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我希望你能够教导哈利,并且在他能够独当一面之前保护他不会过早夭折。以及在伏地魔回来的时候对抗他。作为回报,你可以带走格兰芬多宝剑。”

“我会教导他,保护他在他毕业之前,这是我作为教授的责任,至于伏地魔,他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格兰芬多将宝剑挂在腰间,起身想要离开“我会在霍格沃茨遭遇麻烦的时候出面,至于其他的,看校长的了。”

邓布利多眯着眼:“格兰芬多先生,在面对灾难时每个人都有责任。”

“霍格沃茨才是我的责任,至于其他的,我接受交易。”戈德里克不为所动,开玩笑被这人拉进伙可还行。

“那么在交易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坦诚相见?”邓布利多退而求其次,打算摸清对方底细,“毕竟相互信任才是交易的前提。”

“信息也是交易的筹码。”戈德里克稳如泰山,“你愿意用什么我感兴趣的消息来换呢?至于不信任这个问题,自然是直接算是交易破裂。”

地位被动,形势不利。邓布利多迅速判断:“伏地魔。伏地魔必将回来,他追求永生制造魂器,然而魂器同样会使他精神混乱。这也是他危险的原因之一。”

“我有帮手,对于保护霍格沃茨他们都愿意出一份力,只要决战没有选在霍格沃茨,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不听劝告,无论是谁,我都会把你们丢出去。”

“帮手?有谁?”邓布利多要求更多消息。

“普林斯就是其一。”戈德里克打了个手势,示意信息交换结束,“另外再友情赠送一个消息,阿格马尼斯。你们可以通过这个找到小天狼星或者其他什么的意外收获。”

 

话分两头,在戈德里克与邓布利多打太极的时候,莫里安回到店铺,只见马尔福先生歪坐在椅子上揉脑袋,伊塔洛和卡洛斯正对他的工作台研究得起劲。阿曼德看清了来人,有些埋怨得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具体抱怨什么。工作台那里的两个人对于莫里安的新朋友也特别好奇,要知道莫里安作为一个技术宅当年也是全校闻名的。

莫里安没有搭理那两个好奇心快要爆炸的家伙,而是直接走到阿曼德面前问道:“我已经找到了院长了。”

“嗯嗯,我知道,刚才我已经遇到过他了,怎么了?”阿曼德没有转过弯来。

“我的时空旅行结束了。这里就是我的终点。”莫里安解释,又自顾自地建议道“很感谢这段时间的同行,我不知道你接下来的打算,要是你想要继续旅行,我会把咒语及法阵教给你。嗯,会保证你学会,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很多忙,这算是谢礼吧。”

“等等等等。”阿曼德惊了。

当然,卡洛斯和伊塔洛也惊了,哦吼,不愧是我们认识的莫里安。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想打算分道扬镳吗?”阿曼德顾不上自己的偏头痛,莫里安这一段话像一桶冷水把他浇得特别清醒。

“找到院长是我时间旅行的目的,现在我找到他们了。”莫里安对于阿曼德的愤怒有些茫然,虽然一直以来对于阿曼德的各种行为都不大理解,但是作为对于同行者的尊重也都没有质疑,“你当初与我同行是说想要探险,可是我已经不在前进了。”

“对,没错。时间是个很有趣的东西,我也乐于见证它。我对现在的情况就很感兴趣,跨越千年的重逢,甚至遭遇千年之后的后裔,那个叫神秘人的还曾为祸一方,许多人都坚信他还会卷土重来呢。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莫里安不考虑与我共同见证吗?”阿曼德循循善诱,开玩笑,莫里安这家伙有多能折腾他自己都想象不到,要是真放人走了谁知道有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这种时候就应该想办法留下再说,“既然你也愿意教我魔法,我们就应该先住在一起,方便随时指点,你自己也同意这可是个非常危险的魔法。所以,在我学会魔法之前,就像以前一样相处吧。”

哦吼,这家伙可真能说。卡洛斯想道,莫里安要是真的栽了也不会叫人惊讶。卡洛斯回想起在院长离开了两人直接用吐真剂逼问,万万没想到这人就破罐破摔承认了对莫里安的肖想。虽然遭到了伊塔洛的冷面吐槽:不如说是看上了莫里安的技术,这还比看上他这个人更加让人相信。

嘛,虽然一开始像你说的没错,但没想到他真是时间旅行来的。那会儿只是以为这个家伙在说大话而已。阿曼德如是说。

分享一下心路历程吧,怎么看上莫里安的?当时拉文克劳院长都担心莫里安这么聪明的脑袋会后继无人呢。伊塔洛有些好奇,虽然当年的莫里安很是孤僻,但是如今却是为数不多的同类。

你们是情侣吗?阿曼德反问,但是吐真剂的效力让他不得不回答,我们不能确定那位院长会在后世的什么时间出现,所以我们每一段跳跃的时间都不长,大概一两百年的距离,运气好的话还能够拜访到上次游历中遇到的人,我们也能够向他们打听消息,我难以想象在我与他同行之前,他独自面对的时候是怎么战胜这种无望的,有段时间我怀疑自己都不认为我们的寻找是有结果的,人是需要精神寄托的很可惜我没有莫里安那般的坚毅,看着一切都随时间流动唯一它不变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莫里安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当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甚至有段时间我怀疑支持他寻找下去的动力只是惯性而已。与其说是我选择了他,不如说他成为了我唯一的选择。

法国人真是浪漫啊。伊塔洛摇着头感叹道,没有情感就会死去的那种,你不适合参与时空旅行,可惜列车已经开了,你只能向前,我支持你的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存在很好用,莫里安也需要一个可以照顾他生活的家伙。伊塔洛参观完了整个屋子,最终表示支持。

“我同意。”伊塔洛率先发言,同时对阿曼德使了个眼色,“我们在转换途中遇到了一点麻烦,现在我们的背景还是和西比尔迷惑了魔法部的人才搞定的,不一定经得起推敲,这不利于行动,要是有人重新翻查会找到漏洞,有你和阿曼德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好吧,”莫里安对此懒得争辩,“经过他的同意就好,阿曼德可不像卡洛斯一样是你的苦力。”

“要是帮得上忙,我非常原来帮助这位小姐。”阿曼德立刻表明决心,收下助攻。

 

萨拉查离开了校长室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宿舍,当然学生宿舍也还没有安排属于他的卧室,于是他发现居然只能在自己的学院被迫夜游。

萨拉查漫步在走廊里,墙上的浮雕小蛇莫名的活跃,在墙壁上游来游去,窃窃私语。墙上的画像对于这个奇怪的人也是特别好奇,但大多是矜持地呆在画像里面,偶尔用眼角悄悄地观察。萨拉查也知道时间的强大,当初刚刚建校的时候谁也没想到霍格沃茨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为小巫师们提供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而已。

“院长。”萨拉查站住了,回头。血人巴罗飘在那里,拘谨地捏着镣铐,似乎已经在那里好一会儿了。

“巴罗。”萨拉查一下就认出了这个学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血人巴罗就一直保持着这副模样,当然要不是巴罗自己提起,萨拉查大概是一直不会问的,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欢迎回来,院长。”血人巴罗对萨拉查行了一个古代礼仪。

“斯莱特林的学生宿舍还有空房间吗?”对于熟悉的学生不需要客气,“戈德里克打算常驻一段时间,霍格沃茨似乎前段时间遇到了点麻烦,我被他安排成了学生。”

“是那个斯莱特林后裔吗?”巴罗自然而然的想起来伏地魔。

“是的,你知道多少,巴罗?”

“不多,事实上学生们对于我恐惧大于敬畏,我也不那么在意这些只会在学校呆三年的学生。”巴罗对于这方面的不在意表达得非常直白,“不过对于这个人我有点印象,毕竟很多年没有遇到蛇语者了。而且他曾经放出过您的宠物。”

萨拉查皱起眉头:“它一般是不会醒来的。”

“是的,汤姆·里德尔唤醒了他,并且有个学生因此死亡,另一个学生因此退学。”巴罗下叙述毫无波动。

“他不该伤害同学,当然既然犯了错,就该受罚。”萨拉查对于将当初的规矩原封不动的套用在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坏学生身上。

“有预言说,他还会回来的。”巴罗适时补上传言,提醒院长可以做做准备。

“他要是回到霍格沃茨自然要受罚。”萨拉查应了一声,跟着巴罗很顺利地找到了空房间,在勤劳的家养小精灵的整理下,即使没有人住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萨拉查挥动魔杖,将房间打理得能够居住,却见巴罗盯着他的魔杖。当然与其说是魔杖不如说是一根修剪过的树枝。萨拉查无所谓地晃了晃自己的魔杖,解释道:“你知道的,我的魔杖现在已经长成一棵树了,戈德里克带我去折了一根树枝先用着,等有空再请奥利凡德重新做一根。

 


水母酱芒果圣代

【GGSS】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38-43)

  这个坑居然有一点点存档,立刻丢出来,元宵节快乐!(元宵必须是甜的!)

  是转世后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孩子们讲述爸妈的恋爱故事。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分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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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好……好甜?!”Hermione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企图把这颗来自疑似创始人的能齁死人的糖给咽下去,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梅林的胡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格兰芬多阁下还是斯莱特林阁下,和史书所说的相差的也太多了,难道历史是假的吗,还是因为真的只是同名而已……”

  “冷静,Hermione,快停下。”Harry...

  这个坑居然有一点点存档,立刻丢出来,元宵节快乐!(元宵必须是甜的!)

  是转世后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孩子们讲述爸妈的恋爱故事。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分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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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好……好甜?!”Hermione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企图把这颗来自疑似创始人的能齁死人的糖给咽下去,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梅林的胡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格兰芬多阁下还是斯莱特林阁下,和史书所说的相差的也太多了,难道历史是假的吗,还是因为真的只是同名而已……”

  “冷静,Hermione,快停下。”Harry无奈,作为一个虽然对斯莱特林学院算不上喜欢但也还不算太偏见的人,他对两个创始人在谈恋爱这个事情接受度还蛮高的。好吧,虽然是两个在传说中关系不好的创始人。而一旁的的Ron和Sirius Black,两个从小讨厌斯莱特林讨厌到大的格兰芬多,因为三观遭受的巨大冲击而目瞪口呆中。Rimes Lupin,他们的现任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同时也是Harry父亲James和Sirius的好友,他和Harry一样还算是淡定。安抚式地拍了拍好友的肩,他朝兄妹俩问道:“你们之前说你们的父亲们是魔法生物?”

  “嗯应该是吧,但因为我们对魔法界了解的不多所以对他们的物种也不是很清楚。”

  “他们没有和你们说过吗?”

  “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你看他们连霍格沃茨都不知道。”

  此时遥远的普通的公寓房里。

  Salazar终于挑出满意的衣服,甩了甩尾巴把刚才不满意随手一扔的衣服抖了一地,被抖落的衣服们自觉地飘进衣柜。

  Godric手指点了点餐盘,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金色,铺了厚厚奶油的蛋糕自动切分成小块飞到盘子上,巧克力酱和摆盘点缀用的水果乖乖地从空中落到自己的位置。

  39

  成为一个能够满世界飞拯救人类的超人,是几乎所有小孩子的梦想,Godric也不例外。但是在躲在房间里把漫画电影里各种手势都试过,除了手滑把书柜打得晃了晃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算了。梦碎的小朋友甩着发疼的手,看到祖父发来的要带他出去玩的消息,想,还是以后赚钱了买飞机吧,实现不了拯救人类,实现满世界飞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他还能在梦里飞。

  40

  这是Godric的一个小秘密。

  每天晚上,当他躺在床上闭上眼,都会变成一只狮鹫,扇着巨大的翅膀,嘶吼着飞翔在一片荒芜中。他飞过泥泞沼泽,翅膀挥动着在半空燃起熊熊火焰,给这冰冷的梦境带来一丝温度。

  他不喜欢冰冷,他想要一切都暖融融的,像是在壁炉前吃着刚烤好的蓝莓派。

  当后来他手中会燃起小小的火苗,却没有了最开始想要当超级英雄的兴奋感,只是想道:火焰有了,就差甜点了。于是他跑去厨房,拉着妈妈的围裙,说要学做甜点。妈妈看着自己儿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只当是小孩子心血来潮。

  “怎么突然要跟妈妈学做点心?”

  “因为爸爸不会做!”小Godric大眼睛一转,毫不留情地拉无辜坐在一边的父亲挡枪,“我学会之后就不怕饿肚子了!”

  为什么会先想到要做甜点呢,他也在问自己,明明他最喜欢吃的并不是甜食。

  41

  英雄梦是几乎每个小孩子都会做的梦,Salazar就不一样了。

  他想当公主。

  42

  不,你只是想睡觉。Rowena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Whatever,Salazar甩了甩尾巴,企图挣开把自己尾巴当靠枕的侄女,失败。

  “行了,”Rowena像所有爱美的女孩子一样精心梳理着自己宝蓝色的羽毛,打断刚拿出童话书的人,“每次讲故事都讲睡美人,你就不能换一个讲?讲讲你自己写的小说也好啊。别否认,我可看到你的手稿了。”

  Salazar因为她不经自己同意乱翻东西的行为露出了个不赞同的眼神,想:我写的哪有睡美人写的好,她一觉睡了五百年。五百年!在这个童话诞生至今已有千年之久的今天,最长寿的人也才不过514岁!这个公主一觉就睡了五百年!

  啊,当公主真好。

  43

  “虽然我总说你总赖在被窝不出来的毛病很像冬眠的蛇,但我没想到你真的是蛇。”在某一天Rowena掀开自家小叔叔的被子企图让他起床时,第一次看到一条覆着薄荷色绒毛的蛇尾巴卷在被窝里。在Salazar醒来的时候,她一边把自己的尾巴当抱枕抱着,一边这么说道。

  一般人突然发现跟自己关系好的亲戚变成了非人类生物大概都要受到巨大惊吓,但Rowena不同,她自己也不是人类。

  不得不说Salazar和Rowena这对叔侄真的各方面都非常相像,比如早熟,在试探了父母没有和自己相同的情况后,相差了近十年的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瞒自己的特殊。对于Salazar来说,变成了一条蛇除了让他变得更加喜欢赖床和冬天容易犯困以外,并没有对生活造成更多麻烦,而Rowena就非常困扰了。

  当同学朋友们忧愁自己掉的头发的时候,她在掉毛。

  Sound too bad,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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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睡觉有什么不对!——萨拉查·斯莱特林

Obliviate

Orchideous

双向暗恋

he,不甜不要钱系列

绝对不是刀

ooc慎入


#全霍格沃茨都在嗑cp#


001


诺大的房屋中氤氲着水雾,火苗不安的晃动着,橙红的暖光又暗淡了几分。

年轻的巫师往支起的坩埚中滴了几滴福灵剂,用魔杖搅拌了几下又抽出,附着在上面的液滴顺着杖身往下滑,在手上晕开,他也不甚在意。

熄火,装瓶,动作如行云流水,还未完全冷却的液体在朦胧的白雾之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叮咚响声,透过水晶瓶折射出瑰丽的金粉色流光。

来自天空的泠冽气息在鼻间漾开,巫师微微挑眉。

还未来得及收拾,门便被人打开,披着光的骑士走了进来。

“你翘掉了晚宴。”看见屋内的场景,骑士脚步...

双向暗恋

he,不甜不要钱系列

绝对不是刀

ooc慎入


#全霍格沃茨都在嗑cp#




001

 

诺大的房屋中氤氲着水雾,火苗不安的晃动着,橙红的暖光又暗淡了几分。

年轻的巫师往支起的坩埚中滴了几滴福灵剂,用魔杖搅拌了几下又抽出,附着在上面的液滴顺着杖身往下滑,在手上晕开,他也不甚在意。

熄火,装瓶,动作如行云流水,还未完全冷却的液体在朦胧的白雾之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叮咚响声,透过水晶瓶折射出瑰丽的金粉色流光。

来自天空的泠冽气息在鼻间漾开,巫师微微挑眉。

还未来得及收拾,门便被人打开,披着光的骑士走了进来。

“你翘掉了晚宴。”看见屋内的场景,骑士脚步一顿,径直走到窗前,伸出手轻轻一推。

水雾缭绕着溢出了窗,盘旋而上。

“不请自来可不是个好习惯,骑士先生。”萨拉查坐在沙发上,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音节,尾音上扬,“况且,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翘掉晚宴了。”

听出友人的讽刺,骑士先生灿烂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可惜了,我现在是校长,有义务关心斯莱特林院长的生命安危,毕竟......”

他语气轻佻,“你可是炸掉了罗伊娜的实验室。”

他在萨拉查对面坐下,翘起了腿,神情狡黠:“感谢我吧,萨拉查,要知道刚才赫尔加差点就提着刀过来了。”

像是被噎了一下,萨拉查嘟囔:“实验失败是常有的事,就算是梅林也不能奢求每次都成功。”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转着手中的瓶子,晃的戈德里克有些头晕。

“刚入学的新生都知道凤凰的眼泪不能和独角兽的血混合使用。”戈德里克倾身,指尖触及对方微凉还润着湿气的掌心,两人均是一愣。

如触电般缩回手,戈德里克轻咳,“马上就到冬天了,记得多加点衣服,耳朵里冒烟这种事想来你怎么都不会想要体验一把。”

“一个保暖咒就能解决的事。”萨拉查将水晶瓶放入侧边口袋中,满脸的不在意,“不然衣服太重。”

戈德里克哭笑不得:“那也只是一个漂浮咒的事。”

萨拉查耸耸肩,并不准备深入讨论保暖咒和漂浮咒到底哪个更省魔力的问题,“一杯黑咖啡?”

见戈德里克点头,他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衣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半截清瘦的手腕,在洁白的内衬下显得越发苍白。

戈德里克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

“两杯黑咖啡......”萨拉查蹙眉,有些为难。

是吃黑森林,还是吃提拉米苏?前几天的红丝绒慕斯味道也很不错。

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陷入了沉思。

“再来一份提拉米苏和一份红丝绒慕斯。”戈德里克冲小精灵眨眨眼,无声的比了个口型。

“......离我家小精灵远点。”

“那我可以离你近点?”戈德里克朝萨拉查wink了一下。

去端茶杯的手一顿。

萨拉查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请停止你到处发电的发情行为,我可不是什么贵族小姐。”

语气虽然超凶,但耳根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戈德里克右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然后诧异的挑眉,“这什么?芝士玫瑰奶茶?”

“咖啡对人的精神副作用很多大。”轻柔的话语和着浓郁的芝士,显得有些黏糊,“如果你不想失去精明的头脑,还是少喝为妙。”

“那我也宁愿喝牛奶。”萨拉查吐槽,“这个太甜了,影响我思考。”

戈德里克抬手,示意他换一杯。

“.....算了。”萨拉查放下茶杯,用叉子斜斜的切下一块蛋糕,“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别说什么没去晚宴的鬼话,普林斯教授天天缺席,特里劳尼教授就没来过,也没见你说什么。”

“万圣节舞会。”戈德里克微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你有什么打算?”

“和罗伊娜跳啊。”萨拉查无意识的咬着勺子,有些疑惑,“不是一直都这么安排的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戈德里克抬头,歉意的笑笑,“赫尔加告诉我,这次她要和罗伊娜跳。”

萨拉查挑眉。

他隐隐觉得有内情,却也懒得深究,“噢,所以你有人选了吗?”

“教授们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还能有什么人选。”戈德里克把玩着手指,“你总不能让我邀请学生吧?”

他顿了一会儿,轻声道,“不如你来当我的舞伴吧?”

良久的沉默。

萨拉查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人捉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戈德里克尽力维持着脸上从容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心里早就慌的一批。

“我可不会跳女步。”萨拉查面无表情,“而且也没有准备合适的服装。”

“那......”

“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准备了。”

 

 

 

002

 

空气中弥漫着南瓜的香甜气息,四条长桌早已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舞池。

罗伊娜看了眼时间,侧过头凑到赫尔加耳边,“他们怎么还没来,舞会快开始了。”

“亲爱的,由萨拉查在,你只需要考虑如何压过他们的风头。”

大门被人推开,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萨拉查穿着黑色的礼服,银绿的暗纹如藤蔓一般缠在袍角攀上脊背,看不甚分明。

马尔福咂舌。

他在家族的藏书中看到过这种款式,看上去平淡无奇,但重点恰好在那近乎融入墨黑之中暗纹上,据说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见不同的花纹。

低调而奢华,是斯莱特林一向崇尚的风格。

相比之下,戈德里克穿的就“高调”多了。

纯白的长袍上勾勒着金色的花纹,隐入层起的跌宕中。

款式相当繁复,而且掺着显而易见的教廷元素。

“这两个人.....”罗伊娜皱眉。

“看起来萨拉查这次相当用心。”赫尔加牵起罗伊娜,走进了舞池。

不过看起来.....韦斯莱双胞胎的赌局,无论是哪一方都会输呢。

罗伊娜终于明白了赫尔加的意思。

她站在舞池边,神色复杂的看着起舞的两人。

虽然都跳的男步,但错开的身体可以有效地避免因动作而造成的碰撞,而为了避免动作因过于单一而显得僵硬,每一步脚尖都略微向外偏转,勾勒出漂亮的圆来。

前进,后退,旋转,左手紧贴着右手,踩着华尔兹如同流淌般的旋律,带起了飞溯的流光。

礼服随动作舒展开来,黑色的长袍缀满星光,赫然是银河的模样;雪白袍子的金色荆棘向外铺展,耀眼如太阳的光芒。

黑与白,巫师与主教,本该争锋相对,却如那重逢又分别的袍角一般,虽无法交融,却格外亲昵,显得亲密又疏离,短暂的亲吻之下,是极度克制的缠绵与温柔。

微侧着头,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望进彼此眸中的眼神深遂而冷静。

像是矛盾的结合体,又让人产生了一种他们本该如此的错觉。

但事实上,两人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从容。

若即若离的触碰如同星星点点的火苗,迅速蔓及全身,而彼此敞开的心扉更像一根羽毛,在心口轻轻的挠着。

戈德里克觉得浑身都在烧。

紧贴着的手不知何时十指相扣,对方的力度与温度无可避免的顺着手臂往上爬,可越是这样,便握的越紧,甚至指节都泛着白。

太不理智了。萨拉查晕乎乎的想,这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虽然各有各的想法,但那目光却仿佛黏在了一起,怎么都移不开了。

“哇哦。”罗伊娜发出一声不甚走心的感慨,“这目光,这默契,我都快要认为传言中的恋情是真的了。”

“谁说不是呢。”赫尔加掩唇轻笑。

 

 

 

003

 

“不行。”萨拉查想都没想的拒绝,“这是黑魔法防御课的事,不归我管。”

“可是独角兽真的不喜欢布莱克啊。拜托你了萨拉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决定再尝试一次。

“那是什么让你认为它会喜欢一个斯莱特林呢?”萨拉查被闹的有些头痛,“风度,布莱克。不然我会写信让你的族长把你拎回去。”

布莱克瑟缩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成年很久了:“说不准呢......毕竟黑到极点就是白了嘛。”

萨拉查:???

“独角兽喜欢纯粹的人,你还是去找罗伊娜吧。”

“教授里要说最纯粹的就只有萨拉查你了,不然我就只能去找校长先生了。”布莱克一手托腮,作为难状,“但最近校长先生都在忙麻瓜教廷的事,学生们的课程也不能耽搁......”

听见校长先生几字,蓝绿的眸子翻涌了一下,露出下面厚重复杂的情绪,又回归平静,如帘子般将真相掩在其后。

“行吧。”萨拉查轻声应道。

“太棒了!”布莱克欢呼,“我已经去探过路了,萨拉查放温柔一点一定可以形成一种反差感的,届时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看着风风火火冲出门的背影,萨拉查叹了一口气,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伸出舌头舔去附在唇上的奶盖。

他拿出口袋中的水晶瓶,对着金粉色的液体发呆。

又是一声叹息。

 

去他的反差感。

第三次被独角兽用角顶出来的萨拉查暗骂。

暂时打消了再试一次的念头,萨拉查靠着树,从袖中抽出魔杖,无视不远处守着洞口的独角兽越发惊恐的眼神,开始琢磨死亡的独角兽的教学意义。拿着魔杖的手无意识的在空中写写画画,留下金色的字迹。

毛可以送给奥利凡德先生,血涉及到黑魔法的课都能用上,角和眼睛都是不可多得的炼金原料,罗伊娜会喜欢的,骨头可以让奥利凡德看看能不能做成权杖。但如果是活的独角兽......

萨拉查动作一顿,脸上的神情意味深长。

如果是活的,那就只有一个观赏价值了。

他抬头,朝着独角兽龇牙,恶意十足。

赶来的戈德里克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失笑,上前几步在萨拉查身边站住,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招呼:“早啊,萨拉查。”

 

回学校的路上萨拉查都是恍惚的。

自舞会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到嘴边却成了没有顺序和意义的字眼。

皮靴踩在细软的草地上,萨拉查神色柔和了些许。

衣料摩挲,发出了暧昧的沙沙声,对方的体温隐隐约约的传递了过来。

连指尖都在发烫。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散过步了。”戈德里克突然出声。

萨拉查被吓得抖了一下,强行镇定下来,“毕竟大家都很忙了。”

戈德里克叹息。

额头上有冰凉柔软的触感,他抬头。

片片晶莹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着落下,轻盈如林间的舞女。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掌中渐渐融化。

“啊。”他感叹,“下雪了。”

“以后......”萨拉查抿唇。

“嗯?”戈德里克偏头。

“没什么。”萨拉查伸出手,拂去金发中夹杂的点点白色,“以后记得打伞,不然会头痛。”

“......哈。”戈德里克失笑,“你可真煞风景。”

却还是抽出魔杖,举在两人中间,白色的烟从杖尖溢出,在两人头上散开,形成了伞状。

“把围巾围上吧。”戈德里克扯下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递给萨拉查,“长点心吧,你要病倒了斯莱特林的小兔崽子们会宰了我的。”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萨拉查抿唇:“一人一半。”

“行啊。”戈德里克侧过头,“你围吧,我这会儿举着魔杖不方便。”

萨拉查微微踮起脚,拿着围巾的手环住对方的肩膀又绕回来,手指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了柔软微热的肌肤,他压着呼吸,镇定地将围巾理好,再将另一半胡乱的围在自己脖子上。

还未散去的余温紧贴着苍白的肌肤,烧起了一片红。

“话说你怎么过来了。”他轻咳一声。

“是布莱克教授。”戈德里克神色诡异,“他说你去找独角兽了。”

联想到刚才的遭遇,萨拉查眸色暗了暗,“他明明知道你去独角兽就会答应,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大概是因为......反差感?”戈德里克试探道。

好吧好吧,萨拉查翻了个白眼。

赞美反差感。

 

黑魔法防御办公室中。

年轻的布莱克放下手中的信,背面印着的赫奇帕奇印章尤为显眼。

他拿出双面镜,“一切都如您所想。”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那人声音温柔:“敬黑白巫师交流协会。”

“为了更和谐的明天。”布莱克与对面的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情。

 

 

 

004

 

自禁林之行后,又是数月。

两人的气氛并没有缓和多少,反而越发尴尬僵硬,即使在走廊上碰到两人也会下意识侧头,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以前的事能放下就放下吧。”罗伊娜劝道。

回应她的是萨拉查意味不明的笑。

罗伊娜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事超出想象了。

“今年圣诞节教廷邀请了戈德里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这几天启程了。”

“......我知道了。”萨拉查将口袋中的水晶瓶往下压了压。

罗伊娜眼尖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那是......?”

“新魔药,还没有试验过。”

罗伊娜点点头,不再深究。

门外传来三声规律的敲门声,她挑眉,起身打开了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位骑士。

她回头看了萨拉查一眼:“记住我说的话。”

“嗯。”萨拉查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戈德里克关上门,坐在他对面,“我......”

“罗伊娜已经给我说了。”

“我很快就回来。”戈德里克眨眨眼,“希望斯莱特林院长可以准备好我的圣诞节礼物。”

“那我的呢?”萨拉查翻了一下眼皮。

“已经准备好啦。”

萨拉查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戈德里克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阖眼。

地窖的光昏黄,却还是晃眼,戈德里克眉头动了动。

脸上突然出现一片阴影,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空覆上了他的额头。

手上垂下一缕发丝,随着增大的阴影在手背划动,有些痒。

清浅的呼吸如阳光般,透过层层树叶,细碎的散落在额上。

“我等你回来。”

 

圣诞节一如既往的热闹,四个学院乱成一片,萨拉查同往常一般逃过了晚宴,缩进了自己的地窖。

地上是用法杖刻好的魔法阵,金红色的液体在纹路中流淌,萨拉查一边吟诵着咒语,一边往里面撒了些许月长石粉末。

身后响起一声轻响,浓重的血腥气弥散在空中。

“戈德里克......?”

“是我。”戈德里克呼吸急促,“别分心,缓和剂你放哪儿的?”

“我口袋里,蓝色的那瓶。”萨拉查呐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隐隐嗅到了一丝凛冽气息,像是冬夜的冰水,冷彻心扉。

瓶子落在地上,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他有些不安,“戈德里克......?”

随后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戈德里克将头埋在萨拉查颈窝中,滚烫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晕开一片绯红。

后背紧贴着对方炙热的胸膛,萨拉查僵住了。

魔法阵开始缩小,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却被戈德里克握住。

“戈德里克,有什么事都先等等,这个魔法不能出问题。”

“我的意思是......”喑哑的男声自而后响起,“白巫师的血液更有价值。”

萨拉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在一旁的法杖上划了一下,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伤口,滴入法阵中。

他送了口气,身后的人却像是脱力一般,带着他向后倒去。

咬咬牙,侧过身子环住戈德里克,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环在腰间的手不安分的游走着,扯开了那件黑色的袍子。

他惊讶的睁大眼,想要推开戈德里克,却又顾忌着对方身上的伤。

戈德里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右手往上,安抚的蹭了蹭萨拉查的脸颊,又向后滑去,扯下对方墨绿的发带。

他叼着发带的一端,另一端在苍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打上一个死结,再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地板上。

左手则钻进了散开的衣服里,微凉且软的触感让他满意的眯起眼。

“我要享用我的圣诞节礼物了。”

萨拉查咬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等一下......戈迪!”

 

水雾氤氲。

萨拉查一手撑着洗手台,死死的咬着唇,神情隐忍。

白色的液体从腿根滑下,与点点紫红映衬,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放在一边的双面镜震动了一下,萨拉查关上水,披上一件白色的浴袍就往外走。

“怎么了?”声音沙哑。

“圣诞快乐啊萨萨。”对方揉着惺忪的眼睛,“我给你的那个药方......”

安德莉亚突然清醒过来。

布制的浴袍一旦沾上水,就和透明的没什么区别,根本遮不住萨拉查身上暧昧的痕迹,她甚至可以看见对方肩膀上的牙印。

尴尬的笑了笑:“看来效果不错?”

“有解药吗?”萨拉查走进了卧室。

“这个要去查......”看着床上的那抹金色,安德莉亚沉默了,“其实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并不。”萨拉查毫无负罪感的冲戈德里克丢了一打昏迷咒,在床边坐下,赤裸的双足无意识的前后摆动着,“我想要的不是靠迷情剂才能拥有的感情。如果不是戈德里克......”

“好吧好吧,我会尽快找到的。”安德莉亚有些迟疑,“那你最近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萨拉查苦笑着切断联系,将双面镜丢在床头柜上,目光放空。

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他一个激灵,往回看去。

“早啊,萨拉查。”戈德里克半撑着身子打了个哈欠。

“......早。”

戈德里克翻身下床,右手揉了揉头顶,走到窗前拉开了墨绿的帘子。

太阳光透过湖水,折射出迷幻的绿色光芒,他眯了眯眼,往外走去,“早饭想吃什么?土司三明治配玉米浓汤?”

“......嗯。”萨拉查双手撑着床想要起来,却被一把按住。

经历了一晚情事的眼尾嫣红,眸子中水汽氤氲,脖颈修长白皙,却带着点点紫红印记。浴袍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从戈德里克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和大片消瘦的胸膛。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将目光移开,“你再躺一会儿,做好了叫你。”

看着戈德里克离去的身影,萨拉查眨眨眼,看上去有些懵。

这种莫名其妙的老夫老妻感是个怎么回事。

昨天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他无奈的从衣柜中拿出另一件袍子来穿上。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卧室。

还能怎么办。

总归是得面对的。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浓汤和三明治,戈德里克围着围裙端上了一块儿蛋糕。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了,再去麻烦小精灵们不太合适,过来坐吧。”戈德里克拉开椅子,再走过来牵起萨拉查的手,将他带到了餐桌前。

“一会儿吃完我们去庭院逛逛吧?”戈德里克邀请,“昨晚下了一场大雪,我们院的波特和你们院的马尔福还约好了今下午打雪仗来着。”

“他们没长大你也没长大?”萨拉查拿起刀叉,切下一块三明治,“说起来,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你指的是我在教廷遇到的事吧。”戈德里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伏击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巫师和教廷的矛盾越来越深了。”萨拉查感叹。

“先不说这个了。”戈德里克冲萨拉查伸出手,“圣诞节礼物。”

萨拉查咬牙。

“昨晚的......还不够吗?”

“噢。”戈德里克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很不错的礼物。”

......操啊。

 

 

 

005

 

地上的积雪埋住了脚踝,天空晴朗无云,却也化不开酿出的寒意。

萨拉查打了个冷战,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指动了动,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暖咒,却也聊胜于无。

戈德里克瞥了他一眼:“给你说了多穿点衣服,这下好了吧。”说着就要解开身上的披风。

萨拉查自知理亏,却还是挣扎道:“你确定要在学生面前给我披一件红色的披风?”

“有何不可。”戈德里克半搂住萨拉查,将披风系上。

“你们......”赫尔加挑眉,有些犹豫,“在干什么?”

“你也知道萨拉查的脾气,像今天这种天气,如果不把披风给他,那明天你可能会见到一具冻僵的尸体。”戈德里克面不改色,手指却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萨拉查纤细的脖颈。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赫尔加翻了个白眼,“萨拉查,你说。”

“确实是给我系披风。”萨拉查僵硬道。

“质的飞跃,哈?”

不远处的庭院传来吵闹声,赫尔加扫了一眼:“说起来你们就不能管管自家学院的学生吗?马尔福老缠着波特干什么?”

“观念不合起冲突很正常。”

赫尔加耸耸肩,转身便想走。

“等等,赫尔加。”萨拉查有些踌躇,“有件事......”

赫尔加诧异的回头,会心一笑:“不管怎么样,跟着心走总是最好的。”

萨拉查垂眸。

直到一团柔软冰冷的雪球飞了过来。

“戈德里克!”萨拉查往旁边移了一步,堪堪躲了过去。

戈德里克又揉了一团雪球,朝着萨拉查扔去,“来打雪仗啊。”

“别闹了,戈德里克。”萨拉查走进雪地,“你不是要去看他们约架吗?”

“哪有我们自己玩儿来的开心。”戈德里克拍拍手,走到萨拉查身边,却在下一刻将冰冷的手贴上对方的脸颊。

萨拉查被冷的一个激灵,一巴掌打开了戈德里克的手。

“好玩儿,哈?”他磨了磨牙,猛地抽出魔杖,“烈火熊熊!”

戈德里克猛地闪开,“魔咒对决吗?萨拉查,我们还没互相敬礼呢!”

“少废话,水火不侵!”

“水火不侵?萨拉查,这可不是攻击咒。”戈德里克失笑,“真没想到斯莱特林院长居然会犯这种错误。”

萨拉查抿唇,握着魔杖的手低垂了几分。

“冷冻咒!”戈德里克终于也抽出了魔杖。

“同时放手?”萨拉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还是你懂我。”戈德里克兴奋道,“一,二——”

“三。”

两人同时放下魔杖,红与蓝在空中交织碰撞,最后炸开。

蒸发的水汽散在空中,瞬间凝结成冰晶,随后萨拉查被猛地推倒在地。

“起开。”萨拉查压着声音。

“我不。”戈德里克撑起身子,直直的望进那双迷人的绿眸。

“你很重。”

“萨拉查,我知道一个咒语,比水火不侵更好玩儿。”

“我并不想听到类似于防水防湿的咒语。”

戈德里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想试试吗。”

“My pleasure.”

“Orchideous.”

耳后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上生长,萨拉查不安的动了动。

伴随着一阵刺痛,一株花从他的耳垂钻了出来,他甚至可以听见花瓣舒展发出的细微声响。

“......你完了。”萨拉查磨牙。

戈德里克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那株花。

淡粉的花朵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小,花蕊中承着一滴血,风一吹便四散开来,染红了柔软的花瓣。

戈德里克低垂下头,吻了上去。

“You are mine.”

红色的暖光在层层冰晶的折射下散出了五彩的光芒,萨拉查一时间有些恍惚。

“You are mine, Salazar.”

低沉的声音中装满了温柔,深情地语调微微颤抖,如大提琴奏出的悠扬旋律,缠绵而深沉,又如山间奔流不息的清泉,在心间叩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萨拉查叹息。

他一把揪住戈德里克的衣领,强迫着他低下头,恶狠狠的亲了上去。

萨拉查探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双唇,却被轻轻咬住又松开,柔软的触感顺着微张的嘴唇滑了进来,兰花的幽香随着对方的动作溢满唇齿,他眯着眼轻哼出声。

“of course, I am yours.”

尾音上扬,他松开戈德里克,看着对方如海一般深邃的蓝眼睛。

“Forever.”

 

 

 

006

 

“你啊,忘了给自己施防水防湿就算了,衣服湿了也没感觉到吗?这下可好了,你的好学生们刚才都找上门了。”戈德里克抱怨着走进卧室,手中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萨拉查闷声笑了一下,“卡珊德拉?”

“对,卡珊德拉和马尔福带着一堆斯莱特林堵在你门口,如果不是赫尔加我可能都进不来。”戈德里克在床边坐下,有些纳闷,“为什么你发烧他们就这么担心,我上次差点没命也没见着我学院的学生来探望?”

“我会给他们说以后别大惊小怪的。”萨拉查伸出手碰了碰戈德里克,“别生气,嗯?”

“我没生气。”戈德里克吹了吹药,又抿了一口,“温度刚好,我扶你起来?”

“在等会儿吧。”萨拉查望着天花板,“我这会儿有点困。”

“你只是不想喝药而已,萨尔。”戈德里克无奈。

“冷了就不苦了。”

“就是得苦一苦,不然你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啧。”萨拉查撑着手坐了起来,结果药一饮而尽。

戈德里克摸了摸萨拉查的额头,“还有些烫,过了今晚应该就差不多了。”

“另外。”他打了个响指,将空碗送到厨房,无视了对方饱含期待地眼神,“作为惩罚,今天没有糖。”

“噢。”萨拉查哀叹着躺了回去,“回你的高塔去吧,格兰芬多骑士。”

回应他的是衣料的摩挲声,然后另一具身体钻进了被窝。

萨拉查偏头,正巧撞进了那双眼眸。

在火烛的照耀下,海面折射出温暖的橙色,戈德里克拥住萨拉查,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但作为安慰,你有一个晚安吻。”

他拍了拍萨拉查的背,安抚意味十足,“睡吧,萨拉查。”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过来,炉子里的火噼啪响着,在墙壁上投出一道道鬼魅的黑影。

萨拉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他摸了摸身边,微凉的触感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掀开被子,全身的酸痛感让他微微皱眉。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推开,戈德里克走了进来,“睡醒了?还难受吗?”

“肌肉有点酸痛。”萨拉查说着就要下床。

戈德里克快步上前,在他身前蹲下,毫不芥蒂的覆上他的双足,顺着往上揉着,“你睡了两天,安德莉亚很担心你。”

萨拉查一时不知怎么反应。

小腿被轻柔的按摩着,的确缓解了难受的感觉,可也传来了细密的痒意。

“我没有那么娇弱。”

“我知道。”戈德里克替他穿上鞋,“去洗漱吧,差不多可以吃早饭了。”

萨拉查抿唇,深深的看了戈德里克一眼,起身走进了浴室。

戈德里克看着关上的门,意味不明的揉了揉鼻子,蔚蓝的眼眸越发深沉。

萨拉查背靠着门,发出一声叹息。

用这种方法去得到虚假的快乐,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从怀中掏出双面镜:“安德莉亚。”

“怎么了?”安德莉亚揉着眼睛拿出了双面镜,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还没有找到办法吗?”

“再给我几天时间。”安德莉亚顿了顿,斟酌道,“说到这个,萨拉查,我突然在想,迷情剂只能制造一种强烈的痴迷感,并不会制造真正的爱情......”

“所以我才会找你。”萨拉查皱眉,“戈德里克非常正常,没有所谓的痴迷感,这不对劲,安德莉亚。”

“虽然这是改良版迷情剂,但终归是没有办法脱离迷情剂所赋予它的限制。”

“所以我怀疑,那瓶魔药产生了什么别的作用,又或者......”萨拉查轻声道,“他根本没喝呢?”

自嘲一笑,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是烤吐司和牛奶。”戈德里克走上前,极其自然的揽住萨拉查的腰,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早安吻。”

“你最近准备怎么安排?”萨拉查拉开椅子,“罗伊娜她们还好吗?”

“她们的实验已经做完了,但是假期还很长。”戈德里克耸耸肩。

萨拉查动作一顿。

“是吗。”

他低垂着眼帘。

他和戈德里克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这个时候和罗伊娜她们接触是非常不理智的,可是若非必要,戈德里克并不会占据假期时间做研究,他也没有理由强迫人家不出门。

“所以我们一起去挪威吧,特里劳尼教授说最近会有一场流星雨,他们那边许愿很灵的。”

萨拉查看了戈德里克一眼,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些许:“好。”

 

 

007

 

门被人推开,戈德里克从外面走了进来。

纵使挡住了大半空袭,寒气仍然从边缘涌了进来,夹杂着的细碎冰晶与木屋中的热空气相撞,散成了一片白色的水雾。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戈德里克拂去衣服上的雪花,“不过好消息,流星雨在两个小时后。”

“然后我们今晚就可以回霍格沃茨,的确是个好消息。”萨拉查挥动着魔杖,将一份份材料倒入坩埚中。

“或许不是。”戈德里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不再多停留一会儿呢?我是说,我们难得能有个假期,没有任何人打扰。”

“这里冷的我快冬眠了。”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耸耸肩,“萨拉查,你不必在这里做新魔药,这里设施并不全面,哪怕加个临时的防护魔法也太草率了。”

“这是御寒魔药。”

“我还没见过......”

“因为大多数时候你都会选择多加几件衣服,但戈德里克,这个天气不是加几件衣服就能解决的了问题的。”

萨拉查收回魔杖,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要喝酒吗?”戈德里克拿出两个酒杯,“龙舌兰?”

“我更爱玛格丽特。”萨拉查抽走了酒杯,“但是,今天不行,御寒魔药与酒会发生反应。”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看着萨拉查将魔药装在酒杯里,打趣道:“这种喝法,普林斯教授会谴责你的。”

“如果他敢的话。”萨拉查将酒杯递给戈德里克。

“你不喝?”戈德里克挑眉。

“我不需要喝。”

“噢,这个闻起来更像是迷情剂的解药。”戈德里克嘟囔了一句,无视了萨拉查瞬间的僵硬,一饮而尽,“真没想到御寒魔药还有催眠效果......”

他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正好,魔药也会在两个小时后生效。”萨拉查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魔杖,“而我很乐意给你一个一忘皆空。”

“你还记得,但他忘了,这真不公平。”双面镜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段记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记得,才能避免悲剧再次发生。”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确定这是悲剧。”

“或许吧。”萨拉查俯身,轻柔的吻上了戈德里克的唇,只一刻,便猛地抽离。

绿色的眼眸如暗流一般翻滚着,萨拉查认输般叹了口气。

“Godric......”

 

远方的山脉流淌着银色的光带,湖泊上倒映着璀璨的银河。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并肩坐着,没有对话,没有动作,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一道光从天际划过。

萨拉查深吸了一口气,“许个愿吧,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沉默的闭上了眼。

越来越多的光束在眼前划过,跨国繁星点缀的星带,奔向远方。

萨拉查平静的闭上了眼,睫毛上覆上一层薄薄的雪,正轻轻颤抖着。

“我希望......”戈德里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能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永远在一起。”

天空还残留着流星划过留下的光芒。

温热的手覆上了萨拉查的,他指尖动了动,终是缠了上去。

十指相扣,还是熟悉的感觉。

“You are mine,Salazar.”

“yes.”带着笑意的回答。

“I am yours.”






Orchideous,又叫兰花盛开。

事实上戈德里克根本没喝迷情剂,他就是故意的。

但在最后我不太想让戈德里克在这个时间段告诉萨拉查这件事,所以就引用了前面的对话。

勉强算一个情节重现吧。

但是结尾的确没收好就是了。

水母酱芒果圣代

【GGSS】遥望回忆 第十章

  开头烧村庄和跟戈德里克的对话参考了灰山雀太太的烧屋子剧情,试图避嫌不详细写,重点是萨拉查杀了不少麻瓜就对了……(山雀介意的话我再改!)

  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忘了我写的什么了……复健,需要复健。

  前文在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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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上应该是法杖一类的东西,对面看不清面孔的人,留着胡子的、还未脱去稚嫩的、柔美的、耸拉着皱纹的,都在下一刻被幽幽的绿光吞噬了生气。源源不断地有人出现、倒下,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混杂着奇怪的狂热和恐惧,扭曲成马戏里小丑的笑脸。他一阵恶心,闭眼不想再看。他无法掌控自己...

  开头烧村庄和跟戈德里克的对话参考了灰山雀太太的烧屋子剧情,试图避嫌不详细写,重点是萨拉查杀了不少麻瓜就对了……(山雀介意的话我再改!)

  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忘了我写的什么了……复健,需要复健。

  前文在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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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上应该是法杖一类的东西,对面看不清面孔的人,留着胡子的、还未脱去稚嫩的、柔美的、耸拉着皱纹的,都在下一刻被幽幽的绿光吞噬了生气。源源不断地有人出现、倒下,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混杂着奇怪的狂热和恐惧,扭曲成马戏里小丑的笑脸。他一阵恶心,闭眼不想再看。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或许这也不是他的身体,却依然接收到了他抗拒的心情,他眼前一黑,再回神已是另一番景象。

  火光冲天。他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看着被火熊熊燃烧的村庄,木头做的围栏像是钢筋铁壁挡住了火焰,也挡住了逃生的人。他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形扑在围栏,又挣扎着倒下,他听见孩子凄厉的哭声。当这些都随着大火渐渐缩小而消失,他的眼前最终只剩下一片焦黑,而这具身体转身走进了黑暗。

  他在黑暗里慢慢地走向唯一的光源,走出黑暗,他才发现那点光源是戈德里克手上的剑。那把剑因为主人的情绪不安地震动着,他看不清戈德里克身后那一群人的表情,只觉得风冷得让他想缩起脖子。『是你做的吗?萨拉查?』他听见戈德里克问他,用硬邦邦的语气。他开口,语气是不输于他的冰冷僵硬:『他们该死。』他看到戈德里克握着剑的手用力到泛白,握紧了袍子下的法杖,但戈德里克始终没有挥动一下那把剑,只是要求单独谈谈。

  可他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谈,那把剑在人后被狠狠刺进他脸边的地板。明明没有燃起他却听到了皮肤被灼伤的声音,感到了化开的剧痛,看到对方摔门而出的背影。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手上一滴血都没有。

  林萨在床上猛地睁开眼。

  

  头很痛,像是宿醉一样。林萨皱着眉头,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很快注意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他揉着太阳穴下床,柔软的地毯发着暖气。

  哪来的暖气?

  他一愣,刚低头肩上就披上了件外套。刚才他下床前房里分明是没有其他人的。他猛地一回头,脸色却更差了——外套飘着,身后空无一人。

  他想起来了,那场可怕的暴走,还有梦里带来死亡的火光。

  房门和窗被隔开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让他碰不到门窗,连锁都不知道是不是锁了,更别提撞门出去或是求助。林萨脸色越发地难看,半拉上的窗帘十分贴心,透出的光既不让房间太暗又不会让他醒来时觉得刺眼,但只要一想到这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魔法,就像是昨天,也可能是几天前溢满了他房里的黑色力量,他就忍不住感到恶心。他扯下肩上的外套朝空气墙狠狠甩去,进了浴室。瓷砖地板没有铺地毯,却仍然有着魔法带来的一丝暖意。不至于让人觉得烦热,也不会让他因为赤脚而受凉,非常贴心,却只能让林萨感到窒息。

  大部分人都认为生在大户人家,过着一辈子被安排好的生活,就像是被关在精致笼子里锦衣玉食的金丝雀。林萨从来没有这种在他看来有些矫情的感受,但现在他却在这间小小的旅馆房间头一回有了这样的感觉。不动声色,完全不会打扰人,这样细致入微的关怀,却过分无处不在了。他简直像是个被精心呵护的展品……毫无隐私,握着他的手哪怕再温柔,也是操控。

  哗——

  冷水从头顶打在他身上,冰得他打了个寒颤。开关立即自行地向着热水的方向扭,他往没有关上的浴室门外看了一眼,被他丢开的外套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

  令人作呕。

  林萨倒也不是什么救世爱人的类型,在梦里如果他能操控身体,未必就会上去救人。生在官商勾结的家族里,他身为家主,手上当然也并不干净。只是,那还是不一样的。他眼前闪过梦里一句句尸体扭曲的形态,深吸了口气,他直觉感觉出那是不一样的——梦里有什么,或许是所谓的“魔法”带来的,或许是其他原因造成的,那是能将人玩弄于鼓掌,让人变成“怪物”的东西。

  

  “我想带他走。”戈德里克开门见山地对对面的母子说道。他脸上带着非常格兰芬多式的亲和笑容,说出的话却只是个宣告而不是商量。

  江瑶本能地对他感到恐惧,如果说前几天的林萨像是失控的野兽,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就像是……像是一个冷静的疯子。他看起来多亲切,就有多危险。江瑶握紧了儿子的手,才开口:“我丈夫……”戈德里克打断她:“我希望您先做好心理准备。”他仍然笑着,像是做私人辅导的教师,循循善诱道:“我说要带他走,是希望能断开他在这里的所有联系。你们也看到了,他不是和你们一样的人,你们不会用亲人的身份锁着他的,是吗?”

  被自己母亲拉着一直没说话的人几乎要跳起来骂人,锁着他父亲的到底是他们,还是面前这个人?他又是什么人凭什么代表他父亲说话。但他多年来受的教育让理智战胜了情感,他指甲狠狠掐进手心,才能用更加像是商人的语气讨价还价:“但他仍然是我们家的当家,他要走至少要给家里一个交代,不能说走就走。”感觉到母亲压抑的轻颤,他又强调了一句:“我们要见他。”

  戈德里克笑意更甚,眼中隐隐带着一丝欣赏——哪怕萨拉查现在已经不是教授,教出来的孩子仍然这么优秀。他愉快地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他同样很清楚,萨拉查可是锁不住的人,要是不在谈判中退一步,只会适得其反。至于让他们见面,戈德里克最冲动的年纪都不会因为吃醋而阻止,更何况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再让任何事使他们分离。

  

  哈利现在一个头三个大,他把本来就显得不那么整齐的卷发挠得更乱,羊皮纸上的字母跟游走球似的到处乱飞,他啪地一声放下笔,头疼地长出了一口气。赫敏不满地看了看他的作业,纠结了几秒还是觉得好友比较重要,也合上了书本,试图安抚地说:“别担心,哈利。我觉得马尔福那样的人,为了面子都会帮我们救巴克比克的。”罗恩在旁边赞同地点了点头——男孩子总是比较好面子,他懂。

  哈利扯了扯嘴角,没法儿告诉他们他现在担心的不止是这一件事:格里再次去中国了之后就没了回音,而他在和校长及魔法部说明了与自己无关之后也不能轻易去探究这场遥远的魔力暴动的后续;罗文和赫尔仍然没有主动联系他,她们从小天狼星嘴里问出什么了吗,有没有关于他父母的一些事情?还有伏地魔,他隐隐察觉到这个所有人都恐惧的存在一直在他身边,像是学校里无处不在的拐角下的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就会碰到,如果小天狼星真的像他说的一样,他不是食死徒,那他周围会不会有其他食死徒存在?

  如果是创始人的话,一定能轻松解决伏地魔吧。

  哈利忍不住又冒出这个想法,他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但他无法说出口。现在和创始人们关系最近的就是他,他看着几位活在课本中传说中的人努力适应着新的时代,这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让他们变得不那么遥远,却也变得没那么神话了。但他还是可以求助的吧,哈利又想道,虽然没有说出口过,但他一直觉得四巨头比起长辈,更像是朋友一些,那向朋友求助,对朋友任性一些也没关系吧。

  他纠结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赫敏和罗恩,试图隐晦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有件很想知道的事想问你们的朋友,但你知道可能会给他们添麻烦,你们还会问吗……哦对,朋友的年纪比你们大很多。”罗恩看起来有点没听懂地挠挠头,嘟囔了一句想问就问呗,赫敏却敏锐地了然,点了点头:“你是说罗文他们吧。”她根本就没有用问句,也无视了哈利下意识想要解释的比划,看着他认真回答道:“要我说,朋友就是会互相照顾的人,如果只有你在照顾着他们的情况,想着是不是会打扰他们,我觉得这不太对……”她似乎也一下不知道怎么表达,想了想,决定直白地说:“我认为既然是朋友,就可以问,每个人都会包容朋友带来的一些小麻烦的。”

  哈利点点头,心里因为她的话似乎变轻松了不少,他决定今晚就试着联系赫尔加他们,就算小天狼星的事情还没有进展,毕竟他也没找到他说的“老鼠”到底是指什么,至少也要问问戈德里克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和斯莱特林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现在仍然对着斯莱特林没有很多好感,但戈德里克是他的朋友,担心朋友没有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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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不擅长取名,就不给儿子取名了x

  赫敏当然是最喜欢罗伊娜啦!

黑时*

[HP] RE.

(狂加tag我爽了(?))

上文    

※原著向,剧情流,其实第一二章没什么感情倾向真的(✘)

※配图为本文时间线


㈢ Recollect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塞德里克的事……我也很遗憾…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前辈。伏地魔已卷土重来,哈利也被阴了一把…他也不好受…”

  “自哈利·波特的名字从火焰杯出现开始我就应该注意到的…我居然天真地认为是给救世主的考验…我小看他了。那个孩子,我真的…很抱歉……”...


(狂加tag我爽了(?))

上文    

※原著向,剧情流,其实第一二章没什么感情倾向真的(✘)

※配图为本文时间线



㈢ Recollect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塞德里克的事……我也很遗憾…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前辈。伏地魔已卷土重来,哈利也被阴了一把…他也不好受…”

  “自哈利·波特的名字从火焰杯出现开始我就应该注意到的…我居然天真地认为是给救世主的考验…我小看他了。那个孩子,我真的…很抱歉……”

  “前辈…这不是你的错…”

  “我本可以救他。阿瓦达索命是可以在短时间内被逆转的……”

  “前辈……”

  “我总能体会到一种刻入灵魂的使命感……霍格沃茨有一人损失,都是我的失职…我该仔细理理现况了。”

    我之前以为前辈一缕残魂,就如霍格沃茨中的幽灵和画像一样,既已身死,那就无牵无挂……但我错了,他的灵魂里,是不灭的,对霍格沃茨的牵挂与眷恋,还有我无法说清的,未知的执念和情感……

    他的身份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和我一样,深深地爱着霍格沃茨……不顾一切!



. 也许是得知塞德里克的噩耗开始,也许是踏入霍格沃茨那一刻开始,也许是从出生开始,也许更早……我对霍格沃茨的感情就如我那肆虐的魔力,在我血液里奔腾,在我脑海里叫嚣,我感知到了我的喜悦、自豪、欣慰…与日俱增,不衰不灭。我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不知它们为何如此强烈,像我那奇怪的魔力一样,天生就刻入骨髓嵌进灵魂!我想守护她,我深爱她,至死不渝!

    我直觉很准,不如说很多事就像做过多遍一样。无论是霍格沃茨的一草一木,还是布满灰尘的密道暗门,我都察觉到熟悉的味道。更不解的是,我一进入霍格沃茨,兴奋喜悦之余,还有似重返故土的怀念、如见孩子茁壮成长的欣慰,和那挥之不去、从内心深处弥漫、克制又沉重的,哀伤……

    我没有一点头绪,于这魔力,于这情感,于我自己……

    直到我遇见了前辈。

    踏入那个神秘的房间,看见那幅静止的油画,自己就好像不是自己了……情感在汹涌灵魂在雀跃我就像是重获至宝!我最初就从他那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我一开始就从心底对他卸下了防御,我和他在许多方面有惊人的共鸣!

    —— 对霍格沃茨的熟悉感、使命感,拼死守护的欲望,和那我们心照不宣感受到的从对方那散发出的淡淡却沉甸的悲伤……

    但我也从未如此感到幸运过——

    我遇见了他。

    自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一切好似说得通了,但又好似更加迷疑。

    不过,我坚信他是我人生的转折,能解开所有的秘密。

    我庆幸我能见到他,似等待多年……



. 乌姆里奇的到来就像一只粉红色的巨大癞蛤蟆玷污了霍格沃茨这片净土,聒噪地叫嚣童话世界已逐步瓦解。前一句是前辈的形容,后一句是我的深入理解。

  “照本宣科、体罚学生、挑拨教师、分裂学院拉帮结派……还敢觊觎校长的位子?哼很好…是谁给她的妄想?魔法部?伏地魔?还是斯莱特林①?简直是学院之耻!”前辈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是对自己的无力而感到痛恨吧。我也越发烦躁,看到她就直犯恶心。

   霍格沃茨并没有被保护地很好,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

   前辈说得没错,我们还不够强大。

   不够强大到保护我们的家!

   哈利所建的邓布利多军就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前辈也十分肯定,会让我偷偷在有求必应屋内留下几条他写的黑魔法防御咒。有求必应屋有求必应,大家都没有起疑,还为其实用性深感高兴。但前辈认为学黑魔法防御咒却不学黑魔法,等于不了解本质就想摧毁它,不会有更好的效果,还不如直接学白魔法。

    关于白魔法我缠了他好几天,最后才扭扭捏捏十分不情愿地告诉我他不会……?

    我觉得我又get到了什么……

    RE的观察日记:

(12)前辈精通黑魔法防御和黑魔法(?),但本人说完全不会白魔法。我对白魔法也没什么概念,大概是看起来blingbling圣光环绕不是黑魔法那样黑乎乎绿油油的那种?

    前辈对此形容嗤之以鼻。

  “wow~雷你的守护神居然是长翅膀的狮子?”

  “笨!那是狮鹫!传说中的存在…”

  “啊~好帅气!”

    我凝视那团金色光泽,只见它抖了抖蓬松的鬃毛和强健的翅膀,像在和久别重逢的老友打招呼,兴奋又自然。

  “狮鹫……”

  “怎么了,前辈?”

  “不,没事…有点好奇我的是什么样。”

  “哈哈!前辈您也很有斗志呢!”

  “肯定的,我已经想好怎么清理门户了。”

   ……

   具体怎么个清理法我不想再回忆,总之那过程能有多惊心动魄就有多惊心动魄,视觉效果能有多狂拽酷炫就有多狂拽酷炫,乌姆里奇的心理阴影面积能有多大就有多大,前辈用我的声音笑得能有多猖狂就有多猖狂……我目睹全程,前辈单方面炫技,乌姆里奇单方面被整,同学们拍手叫好,教授们目瞪口呆,简直让人怀疑谁才是反派。如果弗雷德和乔治在场肯定会一左一右拉着我大喊“这是什么梅林级别的恶作剧!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居然能把恶作剧玩儿得如此高深莫测整人与无形!简直大快人心!”

    不过也只有他们看得出来是“我”搞的鬼,毕竟是恶作剧双王嘛…不过可惜他们已经离校出走了。

    嗯?离校出走……

    最终乌姆里奇也不负众望被赶走了,但那已开始席卷的风暴不会停止,海下暗礁不会就此沉没……

    RE的观察日记:

(13)前辈恶作剧也很有一套,但手法有点眼熟,风格还挺斯莱特林,不过现在的斯莱特林也没胆儿像前辈那样…嗯怎么形容呢…唉我词穷了……

    为前辈疯狂打call!



. 那天阴云密布。

    那天压抑肆虐。

    有人脸上布满阴霾。

    有人哭得撕心裂肺。

    邓布利多校长陨落了,星辰陨落。

    前辈一天都没有出声……我也是。

    我很迷茫,我很沮丧,我很无力,我很愤怒,我痛恨弱小的自己,我也不相信斯内普教授会那么做……

    他的行事风格,他的言语,他的眼神,虽刻薄严厉,却暗藏温柔。

    我觉得天旋地转,有什么在崩塌,有什么在觉醒……

  “振作起来,雷。”

  “!”这是前辈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你是个格兰芬多。”他说得无比虔诚。

  “英勇无畏,永不言败!”他说得铿锵有力。

    ……

    哈利罗恩赫敏没有回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斯内普为现任校长,同样身为食死徒的卡罗兄妹接任麻瓜研究和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的职位,魔法部沦陷,麻瓜界被攻击…这是灾难,灾难的开端。

    霍格沃茨从未像这般死寂,学院的分裂也达到至今未有的顶峰。

    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心痛,斯莱特林真的都如此不分是非十恶不赦吗!

    同样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都是霍格沃茨辛勤培育的孩子……难道就仅仅因为什么血统!就让霍格沃茨混乱分裂至此!

    血统……?

  “前辈…您对血统,有什么看法……”我的声音很沙哑。

  “……”他难得地沉默了,像是思考了很久。

  “潜意识里…我很看重……在存在教廷与圣骑士的年代,只有纯血巫师值得信任,因为家族会提供教育,家族间会相互合作。而混血与麻种,因对魔法的认知不足,易被教廷洗脑、操控和利用,成为残害巫师的致命工具,打入内部,让你不得安生……”

  “但他们也是受害者不是吗?所以诞生了霍格沃茨,为所有未成年巫师提供教育与保护…”

  “但不能否定他们忘恩负义的事实!霍格沃茨曾遭受过的一次毁灭性打击就是他们造成的!我…我不信任他们……”

  “前辈……”我轻叹口气。

  “现在的纯血也好不到哪里去,食死徒同样是忘恩负义之流,斯莱特林摇摆不定,其中不乏昏庸无能的杂碎……四个学院也没有正确处理彼此的关系支离破碎,频频听见偏见之词——莽夫、书呆子、饭桶、阴险狡诈之辈……哼…被逼得如此狼狈好像也不无道理。”

    我能理解前辈现在只能耍嘴皮子而动不了手的心情——校内随处可见钻心咒等一系列折磨学生的手段,大打出手只会引起更糟的后果,虽说我也手痒得很。教授只能尽力保护学生,大部分学生也不敢反抗,DA军虽存在但必须躲避学生中的眼线。

    现在的霍格沃茨就是一座监狱,但外面才是地狱……

    知识的圣地,巫师的天堂,所憧憬向往之处,荣耀满堂的地方……被封锁、被践踏、被玷污!让那些杂碎在霍格沃茨中肆无忌惮地狂笑!

    不将利刃指向霍格沃茨之敌,不以鲜血洗刷霍格沃茨之耻,则妄为格兰芬多!



. 我走在去有求必应屋的路上,看见卡罗兄妹围住了几个DA军中的同伴。那两个食死徒藏在身后的魔杖尖绿光一闪……

  “喂!快闪开!”我朝魔杖扑了过去。

  “该死!你找死吗!”

    我顺利让咒语的轨迹偏离,挡在同伴身前——他们是新加入的,年纪较小,经验不足。

  “放心!我对我的运动神经有自信…”

  “你的脑子是堪比巨怪吗!简直不要命!”

  “我这不没事嘛…”我挥手把身后吓傻了的同伴推出几米远并给他们加了铁甲护身,然后朝那对兄妹抬起手。

  “无声无杖魔法!有意思…也是格兰芬多,那我们先拿你开刀吧哈哈哈哈!说!邓布利多军的藏身之处在哪里!”尖锐刺耳的女声刺激鼓膜。

  “巫师对决一对一单挑,赢了我就告诉你,女士优先?”

  “喂你听不懂话吗!两个背负数条人命的黑巫师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前辈,您不想知道您的学生的成长结果吗?您说过,我需要自己变得强大;您说过,格兰芬多英勇无畏永不言败!”

  “小子!你很得意呢!就因为救了你的同学!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世界是属于黑魔王大人的,你们不过是捶死挣扎!你,也打不过我!”

    我立刻封了她的嘴。

    紧接着我把前辈对乌姆里奇用的招数都对二人用了一遍,再加上一些高阶魔法和无师自通的恶搞咒语,成功把他们搞得气急败坏,也成功等来了救兵,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学生的哭喊声,和跳梁小丑的尖叫臭骂……

    前辈也没有再阻止我,报仇雪恨的快感席卷我的大脑,我对他们扬起嘲笑的嘴角。

  “**的臭小子!去死吧!”他们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阿瓦达…!”两道绿光向我袭来。

  “闪开!”我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前辈的惊慌,着急和恐惧…于他,于我。

    我第一次有了灵魂出窍的感觉……看着自己倒在一道绿光之下……

    又是……熟悉的感觉?

    ……

    ……

    ……

  “该死快闪开!”我转头,望进一双墨绿的眼眸,本毫无波澜的沉寂湖水因我而翻滚,那漂亮但冰冷的绿因为映着阳光下的海蓝而变得柔软,我占据着那双眼的全部色彩……

  “不逞能会要了你的命吗!”

  “让自己陷入危险没有分寸还不能全身而退…别给格兰芬多这名号丢脸了听见没有!”

    一样的语气……

    一样的焦急……

    我果然见过他……

    然后……我坠入黑暗……



.“!”

    感觉就像溺水一般,我死命呼吸,拼命挣扎,想睁开眼…他…还在等我!

  “咳、哈…哈…”我猛的睁开眼,没有看见墨绿色的眸子…是麦格教授充满担忧但更加憔悴的脸。

  “雷!太好了…梅林保佑…你终于醒了!”莱恩也在…他的眼角还有点发红……

  “噢我的孩子!感谢梅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庞佛雷夫人匆忙跑过来,“这简直是梅林的眷顾!”

    我不是中了阿瓦达索命吗……我看向麦格教授。

  “孩子,你是格兰芬多的骄傲!梅林一定是被你的英勇折服而没有带走你……”麦格教授温柔地抚摸我的头,轻轻地开口。

  “我们赶到时,你已经倒下了,万幸的是你还有呼吸……”说到这麦格教授轻轻抽泣着,“那两个混蛋我们已经牵制住了,你先安心修养……”之后的话我听不进去了,一股不安逐渐弥漫……

  “前…辈?”我在脑海中呼唤着,期待他用我的声音毒舌地奚落我。

    ……

  “前辈!”我的脑海中循环着回音……

    ……



. 后悔、恐惧、悲伤,厌恶……

    我又一次失去他了……

    又……

    泪水从我眼角无声滑落……

  “雷?”莱恩焦急地凑过来。

  “我痛恨我自己。”

  “雷!你怎么了!”我感觉莱恩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他吼得那么大声,正欲离去的麦格教授都立马回来。

  “怎么了?”庞佛雷夫人去拿魔药又迅速折返。

    ……

    我看不到他们了,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我又再次坠入黑暗……

  “雷!”

    ……

    ……

    ……

    我站在黑湖旁,偷偷描绘着走在湖面上的身影,他的衣摆随着轻快的步伐飞舞,黑夜般的长发映着朝阳的光辉摇曳。

  “呵呵…别傻楞着,你都看了他好久了,再不画就要被发现了!”暖橙色头发的少女银铃般笑着。

  “我到觉得人家已经发现了,正等着你画呢!”另一个盘着发髻的少女如是说。

  “马上就好…我不是在等着他走到朝阳正下方吗…喏,那片金色的湖面。”我的笑声响起。

  “哎哟会选嘛!不愧是专家!”

  “诞生于金红的永夜君王!我名字都想好了!”

  “哎呀罗伊你真是的!什么奇怪名字…”

    一阵嬉笑声,引起那人的注意。

    他缓缓转身,嘴角微扬,眼帘渐渐抬起,一片染了金色的绿没入我的双眼,他身后是逐渐化开的阳光,黑色的身影披着金色的华服,一抹越发浓烈的红从他身上绽放…   他冲我微笑着……

    那一笑…直入我心,

    乱我心曲……

    那幅画最终还是没有名字。

    留个畅想,足矣。



. 醒来之后还是一片混乱,大家都很担心我,我昏睡了三天。

    庞佛雷夫人说我这可能是后遗症,毕竟之前从未有过从阿瓦达索命咒之下生还的。

    但我知道我不是生还者,是前辈为我挡了那致命一击。

    为什么要怎么做?

    因为那誓死保护霍格沃茨的使命感?因为身为教师的应激反应?因为我算是你的学生?因为我们朝夕相伴几年的情意?因为你就是一缕残魂本就死过一次根本毫不在意?

    ……还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要再次离开我……

    我都察觉到了…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又一次失去了你……

    ……

    马上就是决战了,自愿留下战斗,其他转移。

    他们让我最好撤离——我脸色很差,魂不附体。

    我拒绝了,誓死守护霍格沃茨,守护我们的家,就像他一样。

    为霍格沃茨战死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

    和他一起,长眠于此……



. 我们聚集在大厅,校长斯内普刚从窗逃离,霍格沃茨群龙无首,不过…斯莱特林马上就要被针对了吧……让孩子…去地牢……

   “?”

    我的手不自觉抬起,脚不自觉地踏上了格兰芬多长桌。

    我向中央走去,众人因为我奇怪的举动纷纷停止涌动。

    整个大厅都回荡着皮鞋敲击木质长桌的清脆声响。

    一声一声,踩在我的心口。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雷?”

  “雷金纳德?”

  “卡瓦列雷先生!”

    我伸手向空中一挥,分院帽伴随着凤鸣而来。

    凤凰落在我的肩上,我缓缓抽出一把银色的长剑,一挥寒光一闪。

  “!”我听见众人的吸气声。

  “那是格兰芬多之剑!”我听见众人的惊呼。

    我立在大厅中央,看见自己郑重地挽了一个剑花,手在剑刃上一抹,鲜血染红了银灰的剑身…我却感受不到一点痛感。

    我听见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我的声线——清冷若秋月下的湖面,虔诚似圣光中对挚爱的诺言……

  “吾愿,以吾骨承苍生之重;

    吾愿,以吾血祭万物之魂;

    吾以尊严为誓,

    永奉骑士之约;

    吾以性命为献,

    不负众之所望;

    吾以,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之名!

    召天降烈火,

    令不朽之刃,

    斩尽,

    所见吞世之恶浊;

    永卫,

    霍格沃茨之荣耀!”

    一字一句,字字铭心!

    剑刃上的鲜血化为金红烈火熊熊燃烧,我感觉到大量魔力在我体内涌进涌出,我感知到霍格沃茨突然迸发出强悍的生命力,我感受到心脏疯狂跳动着,我感受到他更加完整的气息……

  “霍格沃茨所属,听我号令。”

    他剑指苍穹,烈火化为残影,声音逐渐冷冽肃飒。

    墙壁在震颤,画像在挪动,石质的声音伴随着摩擦,雾色的灵体从地下涌现……

    这是众人从未见过的霍格沃茨——

    朝气蓬勃,整装待发,战争形态的霍格沃茨!

  “斩杀,一切,践踏霍格沃茨的,

    污秽之耻!

    跟从我,

    随刃而行!”

    他落剑一划,血腥味扑面而来。

  “誓死守卫霍格沃茨之荣耀!”城堡发出低沉愤怒的呐喊。

  “誓死守卫霍格沃茨!”众人齐声高啸!

  “斯莱特林,做出你的抉择。”他话锋一转。

  “是誓死战斗,是苟延残喘,

    还是甘做,霍格沃茨之耻?”

    ……

    ……

    他回来了!

    他冲锋陷阵统率众人如历经百战,他的凛冽剑术如刻入骨髓,他的精湛魔法还是那么毫不留情……

    他的战斗方式一如既往不带感情,不给一丝喘息机会,依旧那么干脆利落简单粗暴奋不顾身,不会让敌人的一滴血溅到身上,他身上只会沾染自己的鲜血……

    哈…他没有变。

    ……

    ……

    ……

    我想起了那次毁灭性的灾难,我和他背对而立,四周是刀尖铁骑。他把手杖化为利剑,左手执剑,右手微抬,猩红的光芒在指尖闪耀。

 。“我就不信,黑白双打物法双攻还干不过他们!”他的笑容一定极其猖狂。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霍格沃茨!”我郑重其事。

  “一切都是为了霍格沃茨!”我身后风起,他冲了出去。

    我举剑一跃,刺向脆弱的脖颈,血溅五步。手中变换着猩红与白金,挥向不停念咒的叛徒。

    血染红了土地,刺鼻的腥味让人恶心。

  “满脸血。”他厌恶地擦过我的脸庞。

  “你也是。”我温柔地拂过他的嘴角。

    我身上的血是别人的,他身上的血是自己的。

    覆在对方脸上的手突然僵住,我们默默给自己一个清理一新。

    然后……交换了一个纯净的吻……

    ……

    ……

    ……

    我再次从黑暗中醒来。

  “雷!”莱恩扑过来抱住我,然后立马放开,“你你你…你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我床边围了很多人,教授、室友、哈利他们、傲罗……门外还簇拥着许多学生……除了斯内普?

  “十分感激你Ca…格兰芬多阁下,多亏有你才能把伤亡降低到最小!”

    还是有伤亡……

  “不,不用谢我。我没告诉过你们,二年级时有一缕灵魂寄宿在我体内……那不是我的功劳。”我微微笑着,看向窗边。

  “诶?!”

  “什么情况?!”众人骚动。

  “真正的功臣在那,你们应去感谢他。”

我对空无一人的窗边扬了扬下巴。

    窗帘因风而起,落下时有一较透明的身影伫立。他靠在窗边,黑色长发随风而动,墨绿色的眼静静凝视我,想要透过我,看到什么……

  “幽灵?”

  “格兰芬多阁下的幽灵?”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是从头到脚从外貌到气质都感觉不对……”众人悄悄议论。

  “您是……格兰芬多阁下?”麦格教授试探地开口。

    他朝我走来,人们纷纷让道。

    他站在我的床边,手中发出金色的光芒,抬手覆在我的额头。

    我能感觉到他冰凉的手逐渐被我的体温温暖。

  “对不起。”他低声开口,眼尾低垂。

  “!为什…”

  “我未征得你的同意就控制你的身体,用你的魔力强行连接霍格沃茨使霍格沃茨暂且由我操控,而且我还使用了一些危险的魔法…致使你魔力枯竭…你昏睡了一周……”

    格兰芬多阁下认错如此迅速道歉如此诚恳…果然是本尊吗!众人齐想。

  “不,我不怪你。所有人都很感激你。”

    我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他,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不会白魔法,嗯?”我笑道。

  “这是最基础的探测魔法,有安抚作用,但没有治疗功能更没有攻击力。与真正的白魔法比起根本不值一提。”他回握住我的手。

  “!!!”格兰芬多阁下不会白魔法……怎么感觉越来越迷!

  “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问问他。是吧,萨拉查。”我笑着凝望他,在脑中描绘那让我心心念念的轮廓。

  “!!!!”哪个萨拉查?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那个萨拉查吗!

    他偏过头,墨绿的眸子有些心虚地移开,却没有放开我的手。

  “……还不太蠢。”

  “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他重新直视我的眼睛,我重新看到墨绿染上海蓝,我占据着他的全部色彩。

    ……

    魔法界都疯了,不知道到底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还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一切回到正轨。

    真正的真相只有我知道。



                               END




后续:

   庞佛雷夫人才是最冷静的,她把吵闹的大家赶了出去,让我静心调养。

   这就剩我们,他坐在我床边。

 “萨拉查……?”我试着叫了那个名字。

 “嗯?”看来不排斥。

 “阿瓦达索命是你挡下的,你解开了。”

 “嗯,但耗完了我储存的魔力和精力,所以那段时间没办法法出现。不过现在我吸收了霍格沃茨的魔力,以灵体的方式活动,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那格兰芬多之剑?”

 “……我本就可以使用……”

 “那段吟唱?”

 “为了唬人……”

 “为什么要用格兰芬多的名号?”,他的脸颊有点微红,我笑意更深了。

 “校内只剩格兰芬多之剑能和霍格沃强制联系。”

 “我很想你。”

 “嗯我也是…?!”他似突然惊醒,猛的扭开头,透过那柔顺的黑发,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尖。

   ……

   再次确认我无大碍后,他开口:

 “我要离开一趟,趁这个状态。我还差一个答案。”

 “嗯。去哪?”

   我知道答案,也大概猜得到他会离开多久。

 “戈德里克山谷。”他起身。

 “一路顺风。

   我等你。”

   他朝我一挥手……熟悉的告别方式。

   我等你已待千年,不差这转瞬即逝。

   你会得到一个让你惊喜的答案的……




注:①乌姆里奇是斯莱特林出身



PS: 1.有好几个场景都是早就想写的啦(包括特装逼那段超中二我超爽)

    2.他们伴随我的学生生涯,让年幼的我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真谛(?),也让现在的我感悟爱与羁绊与责任与性命相连的美好。

      他们就是天作之合。

    3.是该写点东西纪念一下(不写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我的青春)

    4.还有很多需完善的地方,有许多细节待补充(毕竟原著他们用墨太少了嘤全是自己想象ooc归我)

    ……

仓鼠太白

[SGS]所谓2020

亲爱的格兰芬多: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斯莱特林写到这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环视四周的狼藉,地面上是暗红色已然干涸的血迹,散落着不同生物的骨骸。避开霍格沃茨,防止自己伤害到学生,他一路来到这里,而脑子里却不断浮现阳光般的金色,与糊住面目的血污重重叠叠。

杀戮,撕裂,囚禁,怎样都好,把你引来这里,留在我的身边。让蓝色的眼染上绝望,失去生机,成为我的个人所有品。

修长的笔尖点在羊皮纸上,洇出深色的墨迹,而后又被点点血污掩盖。

你感觉到了吧?你一定感觉到了吧?立下契约的宝剑与你紧密相连,此刻他正烧灼着我,畅快地痛饮我的鲜血。该死的感谢它的铸造者!为我带来痛不欲生的同时又指引着你!...

亲爱的格兰芬多: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斯莱特林写到这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环视四周的狼藉,地面上是暗红色已然干涸的血迹,散落着不同生物的骨骸。避开霍格沃茨,防止自己伤害到学生,他一路来到这里,而脑子里却不断浮现阳光般的金色,与糊住面目的血污重重叠叠。

杀戮,撕裂,囚禁,怎样都好,把你引来这里,留在我的身边。让蓝色的眼染上绝望,失去生机,成为我的个人所有品。

修长的笔尖点在羊皮纸上,洇出深色的墨迹,而后又被点点血污掩盖。

你感觉到了吧?你一定感觉到了吧?立下契约的宝剑与你紧密相连,此刻他正烧灼着我,畅快地痛饮我的鲜血。该死的感谢它的铸造者!为我带来痛不欲生的同时又指引着你!

你对我说,不用压抑我的本性。是的,斯莱特林从不压抑自己的本性,他们的野心和欲望极度膨胀,他们不择手段地追求并以之自豪。而我不得已压制它,剥离我兽类的本性去融入人类的范围,如同被剥离一片灵魂。这是难熬的,可这又有什么呢!我正极尽手段去得到自己的珍宝。

无论怎样都好,这样的渴求折磨我太久太久了。在每一个强迫自己大量失血而消去本性的那些夜晚,明明应该高度眩晕的我眼中,你的模样却分外清晰。失神的,暴怒的,无主的,带着情欲的,沾满血迹的,可维度没有你绝望的样子。

是了,作为神子一般的金色阳光——那些学生是这样称呼你的,作为所有人的旗帜,那永远充满希望。

但是我想看,非常想,于是我开始谋划这一切。没办法,这对于一个狂热的收集癖来说简直难以忍受。

梅林知道大量失血再跳进黑湖中冷静后的冷血动物的体温是什么样的。

写到这里,笔又顿了顿。

其实斯莱特林也记得不太清了,只知道那样的感受比在凤凰火中灼烧更加难忍,欲望在灼考的是他的灵魂。

斯莱特林轻笑着:“你这可让我怎么办啊。”

让我想想,如果你在一路赶来的路上看到这些词句,你必然是不会感到害怕的,你会继续向前,只是带着讶异和失望。

本来也没什么好怕的,想必你知道我一路上杀掉的都是教廷的狗,恶臭的巨怪,还有一些令人头疼的顽固派。你可没损失什么,但你的目光停留在这些上面太久了,久到让我嫉妒。所以啊,只要让那些碍事的消失就好了。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鲜血流出白骨成骸的居然有别样的快感,我快要停不下来了——你会感到恶心吗?所以来吧,阻止我,杀了我,让我的温度在你的剑下渐渐冷却,让它穿透我的灵魂,把我的一切吸收消失殆尽。然后以这样的方式留在你身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有点可惜,看不到你绝望的样子了。


萨拉查停下笔,把信纸把旁边推了推,有些不安。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按压着微卷的纸角,而后揽住他的肩。“这就是你当初的想法?”这声音就在他耳后,压得又低又轻柔,让萨拉查紧绷的脊背放松几分。

“是的,我很抱歉。我低估了那个诅咒的伤害。”萨拉查微松一口气,凭借自己尚未恢复完全的幼年形体,舒舒服服地蜷进身后人的怀里:“我竟然忘记了抒发把你掐死了泡在标本罐里的想法。”他小小叹一口气,“要知道我可是很认真计划过一段时间的。”

“那为什么放弃?”戈德里克的喉咙就在他脑后,此刻它正轻轻震动着,根本藏不住压抑的低笑。

气氛放松下来,萨拉查抬头,与戈德里克对视:“因为那次你回来重伤濒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生的气息了,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那不太美妙。”萨拉查的眼睛是红色的,此刻那瑰丽的血色中映着点点金色,显得异常认真。

“那你就计划着让我来杀了你?萨,我简直要分不清你是残忍还是淡漠了。”戈德里克的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指尖扫过最后一行字:“我记得你应当看到了。”

“是啊。”男孩应声,“我不得不承认这也不太美妙。太可惜了,明明期待那么久的事。”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拖到现在才醒了吗?别找些托词。”

“嗯,因为罗伊娜说2020年年份不错......”

彳亍口巴,他的萨即使隔了一千年还是很任性。戈德里克叹气,好在灵魂创伤都修复得差不多了,不至于再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于是他低头,捧起少年的脸,将话语吻入他唇间:“知道啦,最爱你啦。”



和朋友随意聊的病娇主题,想着大过年的不要写过于负面的东西,于是结尾就硬生生转了个弯。

这对我也分不清攻受,我jio得都行我都可以。


Obliviate

南柯01

虐向,be慎入


“嘀嗒。”

山洞里回响着水滴声。

燃烧了千年的人鱼烛烛火摇曳,温柔的光攀上冰棺里躺着的人。

那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岁,胸前挂着一个挂坠盒,黑色的巫师袍上绣满了魔纹。

他两手交叠,接骨木魔杖出乎意料的没有被握在手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娇小的薄荷花。

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他缓缓睁开了眼,蓝绿色的眸子冰冷深遂。

不知何时,空气中缭绕着黑色的薄雾。

那雾颜色渐深,可烛火却烧的更旺了。

黑色的雾与黄色的光对峙着。

就在那光将要被吞噬时,黑雾逐渐稀薄,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株薄荷花。

烛火猛地窜高,融化的蜡水滴在地上,留下点点凹痕。

萨拉查脚步一顿。...

虐向,be慎入



“嘀嗒。”

山洞里回响着水滴声。

燃烧了千年的人鱼烛烛火摇曳,温柔的光攀上冰棺里躺着的人。

那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岁,胸前挂着一个挂坠盒,黑色的巫师袍上绣满了魔纹。

他两手交叠,接骨木魔杖出乎意料的没有被握在手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娇小的薄荷花。

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他缓缓睁开了眼,蓝绿色的眸子冰冷深遂。

不知何时,空气中缭绕着黑色的薄雾。

那雾颜色渐深,可烛火却烧的更旺了。

黑色的雾与黄色的光对峙着。

就在那光将要被吞噬时,黑雾逐渐稀薄,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株薄荷花。

烛火猛地窜高,融化的蜡水滴在地上,留下点点凹痕。

萨拉查脚步一顿。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想起了什么,蓝绿的眸子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却没有再往前。

即使如此,他也能看清墙壁上的图案。

那是一株罂粟花,花的上方漂浮着一根接骨木魔杖,绿色的蛇缠绕在魔杖上,咬着自己的尾巴,眼睛却朝着一旁的金色狮子。而那狮子的嘴里,衔着一把宝剑,剑柄上的字已有些斑驳——

Godric·Gryffindor

他眨眨眼。

狮子与蛇可以理解,可是那罂粟......

罂粟。

萨拉查无声的默念着。

或许不是罂粟,而是索莫纳斯·斯莱特林。

他的未婚妻。

萨拉查有些恍惚。

记忆断层的滋味并不好受,哪怕精明如他也很难从那破碎的记忆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只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萨拉查打量着人鱼烛,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斯莱特林讲究利益,像这种奢华却没什么实际作用的人鱼烛,是身份尊贵的白巫师才会有的东西。

萨拉查眸色一深。

“戈德里克......”叹息的调子回荡在空洞的山洞中。

 

“啪。”

萨拉查在虚空中踩了一下,落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蛇怪倒在地上,早已没了声息。

萨拉查抿唇,终是从尸体旁绕了过去,打开了雕像后被隐藏的密室。

灰尘扑面而来,萨拉查左手捂着鼻子,一个闪身走了进去,谨慎的关上了门。

就在下一秒,密室中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漆漆长袍的蝙蝠先生。

老人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雕像,侧头和蝙蝠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蝙蝠先生谨慎的抽出魔杖,却被老人拦住了。

“邓布利多?”他小声询问。

“我知道,西弗勒斯。”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迟早都会见面的,不急这么一时。”
听着门外幻影移形发出的声音,萨拉查勾唇。

看来这是一位聪明的校长。

没有再多犹豫,他径直走到书架前,果不其然的看见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这间密室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退路,如果把日记本放在这里.....就只能说明自己早就知道将会发生的事。

他翻开日记本,却在下一秒顿住——

那本日记,是空白的。

萨拉查抽出魔杖,“秘密显现!”

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应。

萨拉查皱眉,隐隐感觉事情已经超出了预料。

但事已至此,再纠缠一本笔记本也没有意义了,他先施了一个清理咒,让尘封多年的屋子勉强在忍受范围内。

他坐在椅子上,有些头疼的捏着鼻梁。

他的记忆在刚建成学校时终止,那时他才刚拿到蛇怪蛋,但如今长得这么大......
还有刚才的那个老人,好像是一个邓布利多......?

能在霍格沃茨移形换影,必定是校长,那在邓布利多家地位绝对不会低。

可血统被稀释成这个样子......

萨拉查垂眸。

到底过去了多久?

“艾莉莎。”他轻唤。

下一秒,一个小精灵出现在了房间中。

“艾莉莎为斯莱特林公爵服务。”小精灵头都快贴在地上了,身体也不住的发抖。

“将霍格沃茨校史拿来。”他停顿了一下,“凡是记录魔法史的都拿来吧。”

“是!”

下一秒,房间中便堆满了书。

萨拉查沉默,顺手拿起了一本。

在密室中不知道外界时间的流逝,等到所有的书都翻完之后,萨拉查已经消瘦了一圈。

他嘴唇青白,眸色如墨一般深沉。

斯莱特林出走,拉文克劳病死,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结局甚至没有记载。

黑巫师覆灭,仅有的斯莱特林血脉还是曾今的附属家族冈特,唯一的继承人死在了十一年前。

萨拉查合上书,随意的丢在一边,右手托着头,闭目养神。

许久之后,发出一声叹息。



坑越挖越多是我没错了。

南柯不会写太长,预计20章之内写完。

小熊软糖

Narcissus/ 26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im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ss work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

  人鱼喜欢歌唱,海底总是飘荡着优美婉转的旋律,像一条丝带将闯入者束缚,牵入人鱼的怀中。他们的面庞与歌声是迷惑人类的利器,也是达拿都斯收割发丝的镰刀。

  传说中,人鱼没有灵魂。漂亮的海仙女们用歌声引诱人类,将他们引入大海——占有灵魂、吞噬肉体。相传,能够抵抗他们的不是同伴的拉扯,而是迫使他们停止歌唱的歌声。

  人鱼与海妖是水手的在海域上的阻碍。大海的孩子们会为水手带来祝福与噩耗,这是大海的意愿,海仙女的预言。

  倘若能够拥有一支用人鱼的身体炼成的白蜡烛,航海时在船头点燃,这支蜡烛在海域上便不会熄灭,能够保护船只平安航行,躲避塞壬的蛊惑,在暴风雨中幸存。

  这种白色蜡烛格外稀有,价格更是昂贵。利欲熏心的人类开始计划着捕杀人鱼。对于人鱼而言,那是一段无比黑暗的时期,鲜红的血水蔓延在大海中。

  但是,这段旋律来源于萨拉查——海底的客人。

  黑发的斯莱特林公爵被飘荡在海里与萦绕在耳边的歌声扰得忍不住皱眉,不经意瞥见身旁的太阳骑士神情呆滞,似乎被歌声抽走了灵魂。他轻声叹息,只好开口唱起了来自北约克郡北海沿岸港口的歌儿。

  戈德里克的灵魂回归身体,从美梦中惊醒。除却跪倒在地上、一身臭汗、模样狼狈时断断续续偷听的,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萨拉查的歌声。不复先前的温柔与低沉,透着几分悲伤凄凉。萨拉查的声音是清亮的,唱着英格兰的民谣像极了唱诗班里穿着白袍的孩子吟唱赞颂上帝的歌儿,极为动情。

  一时间,太阳骑士不知道斯莱特林公爵是在唱歌还是为自己哀伤。他知道斯莱特林公爵有一个女儿,却从未见过那位公爵夫人,甚至斯莱特林的城堡里没有女主人存在的痕迹。

  他的妻子一定已经过世。噢……我可怜的萨拉查。戈德里克在心里悄悄嘟囔着。萨拉查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确实已经亡故,可他不爱她。

  他尊敬她、钦佩她、感激她,用仅存的温柔去善待自己的妻子——法利玛,那位来自兰开斯特的迷人女士,却独独不爱她。

  “萨尔,你去过斯卡布罗集市吗?”

  戈德里克似乎被歌声吸引了,或许不是歌声,是萨拉查。他恍惚看见繁华的集市,那里有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有叫卖吆喝的商贩。

  鬼使神差的,他望向萨拉查,提出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

  他猜,萨拉查一定是去过的。他也曾去过斯卡布罗,是与朋友们一同去的。斯卡布罗的港口有战争的血腥味,更多的是平民生活的气息。没有金银财宝,没有随从仆人,可无比温馨。

  “没有。”

  出人意料。

  萨拉查的学识见闻在同龄人中是渊博的,但他不喜欢出门,对平民市井的生活更是无法提起半分兴趣。相比这些,他更宁愿坐在书房里翻阅书籍,研究魔法,抑或在密室里制作药剂。

  这首歌是远行归来的朋友常常吟唱的,他学会了,却从未去过斯卡布罗,也不曾见过斯卡布罗的集市。

  戈德里克真想带萨拉查去斯卡布罗,那里可比他那死气沉沉的领地好多啦。太阳骑士实在想不通阴森森的树林有什么值得守护的,这里难道比洋溢着幸福的小镇更好吗。

  “再唱一些,好吗?”

  人鱼们好像很喜欢萨拉查的歌儿,纷纷从暗处现身围绕着萨拉查畅快地游动,请求他再多唱几句。萨拉查没有说话,只是歪头看向戈德里克,轻挑眉尖。

  “我们的节日是要唱歌的,您能与我们一同参加月圆日的祭典吗。”

  深海的人鱼与海岸上的不同,他们的鳞片看起来更加细密柔软,在宝石的映衬下泛着迷人的光晕,而不是如同岸上的那样坚硬又亮闪闪的。

  他们的鳍更加舒展,大而薄,仿佛一层轻纱。鱼尾上缀着漂亮的珍珠与宝石,这些人鱼似乎格外爱美。

  人鱼欢快地游动,邀请萨拉查共舞。

  人鱼在每一个月圆之夜都会举行祭典,他们通过歌唱吸引配偶,选择喜欢的对象。如果有萨拉查的加入,他一定会是姑娘们抛出橄榄枝的对象。

  可这些无法吸引这位年轻的黑巫师。

  “我很荣幸,但是——非常抱歉,我们必须在月圆之前离开这里。”

  在皓月之森中,月圆时他陷入沉睡。那是在地面,而不是大海。假若因为月圆萨拉查再一次陷入沉睡,戈德里克必然无法独自应付隐藏于大海的危险。他深知自己不能睡过去,必须在月圆前离开这片海域,回到地面上。

  人鱼的邀请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们失落地垂下脑袋,依旧在萨拉查身边游动着不肯离去。

  “大约二十三年前,一位与您模样相似的先生留下一块宝石,教我交给他的后裔。我猜,您就是斯莱特林先生。”

  一直不曾开口的安菲说话了。美丽的女王在他们嬉闹时注视着他们,神色安详而柔和,像极了大海博大的胸怀。

  她听到他们即将离去,向萨拉查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块蓝色宝石,与盒子上的形状一模一样。

  萨拉查向她道谢,拿起宝石镶嵌在盒子上。在触碰到凹槽的一刻,蓝色宝石迅速嵌入,一同原本就生在上面那般。

  安菲将他们送离自己的海域,面对幽深黑暗的大海,她只好无声叹息,却不能再向前一步。

  人鱼们停在湛蓝的海域,萨拉查拨开珊瑚前行时,戈德里克回头,目光扫过不舍的人鱼,又转过身迅速跟上萨拉查的步伐。

  “这片海域非常危险,想要穿过这里,必须有坚定的意志。到了尽头,只要触碰那只发光的贝壳就能够离开。”

  “那么,祝你们好运。”

———————————————————————

*更新2000+

*开头斯卡布罗集市,安利这首歌,好听。歌的背景故事很凄美,是英国民谣。

*好久不见我又来了

*快放假了高兴吗

*今天的戈德里克依旧被吸引,萨拉查依旧在散发魅力

*【小剧场】

戈德里克:啊萨拉查唱歌真好听。噢他无处安放的魅力。

安菲:我仿佛巨大的电灯泡

萨拉查:这头狮子看起来发情了。

*就酱~啾咪♡

Obliviate

舍利

接《信》,私设超多,be慎入

前文指路:https://xifuhaitang089.lofter.com/post/1f075698_1c5f57b9f


天文台是全霍格沃茨视野最好的地方,低头便能看见禁林,运气好是还能看见几只嬉戏的独角兽,在树林间流转着洁白的光,连一向喜欢躲在地窖的萨拉查也赞不绝口。

戈德里克靠着栏杆,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挂坠盒。

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他却没有回头:“它可真美啊,赫尔加。”
赫尔加不解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这才看见那枚蛇形的挂坠盒。

当初戈德里克站在制作时本就刻下了极其霸道的守护魔法,可以反弹大部分攻击咒,而如今又被人加上了防护咒...

接《信》,私设超多,be慎入

前文指路:https://xifuhaitang089.lofter.com/post/1f075698_1c5f57b9f





天文台是全霍格沃茨视野最好的地方,低头便能看见禁林,运气好是还能看见几只嬉戏的独角兽,在树林间流转着洁白的光,连一向喜欢躲在地窖的萨拉查也赞不绝口。

戈德里克靠着栏杆,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挂坠盒。

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他却没有回头:“它可真美啊,赫尔加。”
赫尔加不解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这才看见那枚蛇形的挂坠盒。

当初戈德里克站在制作时本就刻下了极其霸道的守护魔法,可以反弹大部分攻击咒,而如今又被人加上了防护咒,还有一股莫名熟悉却又无比危险的气息附着在上面,在赫尔加看来,这与定时炸弹没有太大区别。
嘴上却说:“更美的是心意。”

话锋一转,赫尔加试探:“不过戈德里克,最近学校里有一些关于萨拉查的谣言......”

“我让散播的。”戈德里克大大方方地承认,“明天卡珊德拉会来,办公室就在你们旁边。”
赫尔加沉默。

地窖已经被戈德里克借口黑魔法物品太多而被设为禁区了,就连她们也进不去。

而她们旁边的办公室,是为斯莱特林院长准备的。

戈德里克并没有和她们商量过斯莱特林院长的事,虽然卡珊德拉是萨拉查的嫡系学生,但终究不太合适......
“因为马尔福?”她问。

戈德里克没有回答。

 

 

 

 

 

卡珊德拉是在第二天晚宴才到的。

从门口到教授席并不容易。

虽然幼时被别人奇怪的目光盯惯了,长大后更为恶毒的眼神也收到过不少,可这次终归是不同的。

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迎着众人的目光往前走去。

戈德里克走下教授席去迎接,右手自然无比的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欢迎回到霍格沃茨。”
他松开手,向神色各异的学生们介绍,“这是魔药课教授兼斯莱特林的新院长,卡珊德拉·马尔福。”

袖口被身旁的人扯了一下,他微微侧头,“怎么了?”

“不是卡珊德拉·马尔福。”卡珊德拉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卡珊德拉·特里劳尼。”

 

 

 

 

 

距离萨拉查“出走”已经半月有余了。

斯莱特林们对整件事都表现得很平静,成天爬上爬下找新院长,一来二往,与别的几个院的学生关系也渐渐好了起来。

至于所谓的血统论,吵架,出走,其实也没有几个人信。

抛开教授们对斯莱特林堪称是友好的态度不说,光是戈德里克那活像是死了恋人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吵架后的愤怒。

甚至已经有人猜到了“出走”的愤怒。

但终归是四巨头的事,没人有那个胆子私下讨论,寄回家的信也只是照抄了一遍所谓出走的经过。

而猜到真相的人,别说是私下讨论了,连心照不宣都不敢有。

校长室。
“戈德里克,我需要进地窖查些资料。”罗伊娜皱着眉后退两步,“我的天,这么浓的清醒剂,你是把自己也一起丢进去煮了吗?”
“校长的事本来就多,赫尔加最近得带卡珊德拉适应斯莱特林的大小事务,学校的事只能我一个人处理了。”戈德里克头也不抬,“另外,罗伊娜,你们拉文克劳的藏书可比地窖里的多多了。”

“如果我说和萨拉查有关呢?”

戈德里克写字的手一顿,他放下笔,抬头看向罗伊娜,“死揪着萨拉查不放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戈德里克,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以请回卡珊德拉来顶替他,我们可以对外抹黑他的名声活像没良心的白眼狼,可这都是为了霍格沃茨,为了我们共同的家。他们所有人都可以忘了他,不管他,但我们不能,因为我们是朋友。”罗伊娜神色复杂,甚至夹杂着一股悲伤,“这不是死揪着他不放,而是给我们彼此一个交代而已。”
戈德里克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我在想,或许外交这方面的工作可以交给你。”

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罗伊娜一改刚才的神情,“那我们现在就去?”

“把赫尔加和卡珊德拉也带上吧。”

 

 

 

 

 

地窖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想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出走。

不像罗伊娜,一进来就一头扎进了藏书中,赫尔加仔细打量着四周,纤细的手指状似无意的拂过桌面。

已经半个月了,纵使萨拉查设下过防尘咒,按理说也早该失效了。

羊皮纸虽然被整齐的叠成一摞,可那边角却晕开了星星点点的红色墨迹。

赫尔加转身,走到炉子前。

炉子微凉,看上去没有用过,但......
他打开上面的水壶盖子,薄荷香扑面而来,天灵盖都快给她掀开。

心中的猜想终于被证实,她转身,直勾勾地盯着戈德里克,神色复杂。
罗伊娜再次将书粗暴的放回书架,这不像她。

“你到底在找什么?”戈德里克忍不住皱眉。

“萨拉查看过的最后一本书。”罗伊娜又放回一本书,“但他的书太多了,《黑巫师语录》?应该不是......”

“卡珊德拉,你有办法吗?”赫尔加柔声问。

“不行。”卡珊德拉摇摇头,“这里气息太驳杂了,我分不清哪个是老师的。”

说罢,他侧过头,“看”向戈德里克。

“是《血脉传承》,在第二个柜子第三格,第1703页。”戈德里克烦躁的坐在椅子上,“罗伊娜,这些书都是很珍贵的。”

罗伊娜没有心思理她,只翻开了书,“羽蛇神,又名库库尔坎,疑似斯莱特林的祖先,主宰晨星,代表死亡和重生......”

罗伊娜顿住了。

“他查羽蛇神干什么?”赫尔加不解,“以他的性子,这本书肯定与他的失踪有莫大的关系,但......关系在哪儿?”

“......死亡和重生。”罗伊娜脸色苍白,“虽然魔法无黑白之分,但黑魔法总归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黑巫师常年与死亡打交道,寿命自然有所折损......我早该想到的,萨拉查早年透支了太多魔法,身体必定是有损伤的。”
“所以老师......是去找羽蛇神了?”卡珊德拉语气微妙,“这可真是......”

“是了,但羽蛇神的遗迹有太多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挨个去找。”赫尔加摩挲着下巴,“这个难度也太大了。”
“卡珊德拉怎么看呢?”戈德里克十指交叉。

“格兰芬多先生觉得老师在哪儿呢?”卡珊德拉不紧不慢,“预言尚有失手的时候,但心是不会骗人的。”

戈德里克轻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西藏。”
“......从刚开始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你什么都那么清楚?”赫尔加眯眼,“为什么不给我们说?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们的?”

“如果我提前说了,哪怕表现的再冷静,大家心里也都会乱成一团吧。”戈德里克翘着腿,“至于我为什么知道......”

他似笑非笑地扫了赫尔加一眼,“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我是校长,总是有点特权的。”
罗伊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也不知信没信。

“正好,近两个月的事物我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离开一段时间了。”戈德里克郑重的看向赫尔加,“卡珊德拉也差不多适应了吧?赫尔加,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不,戈德里克。你是校长,得留在学校。”赫尔加有些迟疑,“东方的魔法体系与我们的完全不同,你离开了,没有一两个月必定是回不来的。如果学生们发现你离开学校且许久未归,会闹得人心惶惶不说,如今的和谐也只会如镜花水月一样。到时候,霍格沃茨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

“我不去,难道让他一直睡在那么冷的地方吗?”戈德里克抿唇,看上去心情糟透了,但他还是平静道:“赫尔加,早年我与萨拉查常年奔波在外,是你们镇住的学校。我离开学校,完全可以说是去和麻瓜教廷谈判,毕竟教廷一向顽固,滞留半年都有可能。”
“我对自己的魔法还是很自信的,如果我都应付不过来,那么别人只会更加束手无策。赫尔加,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和罗伊娜去,无论是出门采药还是做实验,都要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蔚蓝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静的光芒,他近乎冷漠的说:“赫尔加,我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那霍格沃茨怎么办?如果真的出事,我们镇不住的。戈德里克,你是校长,你得为所有人负责。”赫尔加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悲悯。

“......赫尔加,你愿意赌一把吗?”

 

 

 

 

 

雪渐渐小了。

门被轻轻打开,一颗光溜溜的脑袋从门缝探了出来,四下打量了一番,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雪已经积到膝盖的位置了,小喇嘛打了个哆嗦,抬头看了看天色。

虽然连续半月大雪不断,但夜空依旧蓝的非常清澈,银河仿佛触手可及。

天边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像石子落入水中一样,激起一层一层的波纹,向四周晕开。

来自夜晚的墨蓝不紧不慢的褪去,光与暗的交界处甚至被染成了淡紫,竟让人读出了些许缠绵悱恻的意味。

小喇嘛一个激灵,摇了摇呕吐,将这本不该有的俗念压下。

他一边扫雪一边嘟囔:“果真是被冻傻了,要让师父师兄知道我想了什么,非得把我逐出门不可。”

小喇嘛动作麻利,没过多久,就将院子清理了一半。

他停下来,扭了扭脖子,正准备继续时,一只透明的蝴蝶出现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会儿又慢慢悠悠地往外飞去。

小喇嘛沉吟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蝴蝶停在不远处的一片红色空地上,闪烁了几下便消失不见。

小喇嘛眯了眯眼,猫着腰慢慢靠近,这才发现那是一件披风,半边已经埋进了雪里。

披风上的花纹太过妖娆古怪,看起来不像是中原的东西,倒和不久前的那个西洋人身上穿的有些相似。

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他这次没敢用扫帚了,而是蹲下身用手将披风旁的雪拂开。

一个金发男人倒在那里,不知道被埋进雪里了多久,但看积雪肯定超过了一刻钟的时间。

小喇嘛被吓得跪坐在地上,呆楞了一会儿才跌跌撞撞的往喇嘛庙跑去:“师父师兄,不好了!”

 

 

 

 

 

戈德里克感觉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沉的厉害,魔力也早在移形换影中被用尽。

不知道被埋了多久,希望能有人发现吧,不然他可能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这次也的确太莽撞了,料到了跨国界移形换影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却没想过是魔力用尽,而又正好赶上了西藏的暴风雪......

只能说,运气差的一言难尽。

萨拉查要知道了一定会骂他和小狮子们呆久了也退化成一头只有蛮力没有脑子的狮子王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胸前的挂坠和微微发着热,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他便被浓烈的睡意带进了梦乡。

 

 

 

 

 

入眼是浓重的雾气,后面隐约有个人影,身形熟悉的戈德里克甚至不敢确认。

他微微侧头,上前两步跨过那层朦胧的屏障,随后猛地一窒。

“戈德里克你挺行啊,跨国界移形换影还把自己给埋了,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怎么?”黑湖旁的热门背对着他,看不见神情,但背影里都写着恨铁不成钢,“怎么,想展示一下自己高深的魔力?还是觉得巫师界太无聊所以上赶着送人头?”

还是那熟悉的腔调,只是可能是真的被他气到了,一向冷静的声音竟让他听出了咬牙切齿的烦躁。

“这不是太心急了吗。”久别重逢,戈德里克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嗯......不然你先转过来?背对着人说话是很失礼的,我亲爱的萨尔。”

萨拉查身形一顿。他先是轻叹了口气,才缓缓转了过来。

戈德里克上下打量了一番,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虽然梦境里什么都有可能,但能看见他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只是个幻影,也能让他稍微松口气了。

鼻子却有些发酸,戈德里克偏过头,轻声问道:“你是来接我走的吗?”

“恐怕得让你失望了,并不是。”萨拉查似有所感的朝他身后看去,“已经有人发现你了,你该醒来了。”
戈德里克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被一股吸力往后拽去,眼前的景象离他越来越远。

“我会找到你。”没有惊慌,戈德里克郑重道,“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那我期待着那一天。”

塌上的金发男人睁开了眼睛。

 

 

 

 

 

老喇嘛将木鱼放在桌上,冲门外招了招手,让弟子们将屋内的火堆搬了出去。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颗栗状香粒点燃,放在桌上的香炉中。

白色的烟如绸缎般顺着弯曲的回路留下,在底部汇聚成一滩,又往外逸散,像极了山间婉转的溪流。

“半个月前,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位来自远方的客人,他来寻找神的踪迹。”老喇嘛看着那烟缭绕,“你和那位施主不同。木鱼对你而言未免太过聒噪,清茶对你而言又显得敷衍无用,只能用这沉香来迎接了。”

戈德里克幼时为了研究东方魔法曾学过一段时间的中文,说话也字正腔圆:“我来此寻一位故人,不知老师傅......是否知道些什么?”

“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可我并不知......”

“施主是如何来的?”老喇嘛打断了戈德里克的话。

戈德里克一愣,右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胸前的挂坠盒。

老喇嘛瞥了一眼露在外面的银制链子,神情悲悯,“他人的指路不必跟着心走管用,万物皆是空相,施主该做的,是认清自己的心。”

老喇嘛起身,“言尽于此,施主好自为之吧。”

他绕过桌子,不紧不慢的踱步出门,走前还贴心的将门带上。

房间重归寂静。

握着挂坠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白烟探出一缕,试探般的碰了碰他的手,若即若离的缠绕在指尖,像极了那人在他生气时示弱般的安抚。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乳香,又携着薄荷的清凉,戈德里克眨了眨眼,晶莹的一滴顺着清瘦的脸庞滑落,啪嗒一声打在手上。

那烟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攀上了他的脸颊,如恋人般轻轻摩挲着。

戈德里克微微抿唇,神色复杂。

这种总是觉得萨拉查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还相思出幻觉了不成?

“萨拉查......”

 

 

 

 

 

刚出喇嘛庙没多久,戈德里克便闪身进了一个山洞。

熟练的在洞口施了一个麻瓜驱逐咒,戈德里克脱下背在背上的包,仔细清点着里面的物品。

感谢喇嘛庙中每一笔兑换食物的交易都被记在了帐簿上,不然他真的很难判断萨拉查在路上花了几天。

食物并不多,估计也就是十二天的分量,但他是加了一倍拿的,所以应该是五六天的量。但萨拉查体能不如他,所以应该只走了他四天的脚程。

真好,还能空出几天来挖雪。

戈德里克苦中作乐的想。

他探出头,打量着四周,想把周围的地形给大致画出来。

虽然那个小喇嘛说萨拉查往这边走了,但他一向谨慎,怎么可能让人发现他的行踪?
只能说,这只是个迷惑,让来找他的人无功而返,毕竟移形换影是每个巫师的必须修养。

但如果这么说,自己也很难找到他了。

叹了口气,戈德里克决定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他打量着山洞,想找一根树枝或石子,目光却停在了石壁上。

石壁上的刻痕很浅,但那上面附着的熟悉的魔法气息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lumos.”他举起魔杖,神情严肃。

那是一幅地形图。

画的主人并没有绕太多弯子,只简单的勾勒了几下山脉与路线,然后在两座山的交界处打了个圈。

感谢梅林。戈德里克简直要为自己的好运气而欢呼了——萨拉查一向又把最后结果圈出来的习惯。

而且果然不出他所料,被圈出的地方与小喇嘛只给她的方向截然相反。

只是......

拿着魔杖的手慢慢放下了。

他们在外游历时也经常需要写些东西理清思路,但一般都写在泥上,因为很容易抹去。

所以无论就哪方面而言,写在雪地里远比用魔法刻在墙上安全,毕竟谁也没法确定先到的到底是戈德里克还是他的仇家。

而大张旗鼓地将自己的目的地圈出来.....
只能说,这是一个骗局。

早知道当初就在他身上施个定位魔法了。

戈德里克有些心累,却更加仔细地打量着那幅画。

就算是骗局,也一定有他要的答案。
手指拂过石壁,以外的感受到了许多细密的小孔——

盲文。

戈德里克微微皱眉。每一座山旁边都有一串数字,难道是海拔?
西藏,最接近神的地方.....

戈德里克动作一顿,神色有些古怪。

最高的那座山离这里确实只有五天的距离,但那座山的海拔是7000米。

7000米,光高原反应都能让他命丧黄泉。

虽然,徒步走过去也并没有靠谱到哪儿去。

 

 

 

 

 

凌冽的寒风卷起千层雪,在空中悠扬的飞舞着,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厚纱,白茫茫的一片。

雪地上,隐约有个人影。

他穿着厚重的棉衣,被伤害背了一个包,此时正将手中的拐杖插进雪里,艰难地往前移了一步。

金色的短发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雪花,未经修整的脸胡子拉碴,还带着尚未结疤的,被石子划出的血痕,凭空添加了几分迟暮之感。

手被冻的发紫,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越发急促。

徒步的难度远比他想象的大,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几乎要把他吹回喇嘛庙。

而越往深处走,雪也积的越厚,如今他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了。

风雪携卷而来,六棱的雪花带着凌厉之势,在那张俊朗的脸上添上了几条不深不浅的划痕,血液溢出伤口,还没来得及滴落,便凝成了冰晶。

纵然狼狈的一言难尽,那双蔚蓝的眸子却越发坚定明亮。

戈德里克又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喘着气,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弯着腰,整个人都快趴在雪上了,握着拐杖的手指节都在发白。

或许是第二天,又或许是第三天,他记不清,也不在意。他又冷又累,高原反应让他几乎没法呼吸,脑子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什么都不去想,唯一的念头就是走下去。

左手却很不诚实的拿出了魔杖。

一个温暖咒,一个飞行咒,一个防水防湿,最不济再来个烈火熊熊。都是一些很简单的魔咒,但可以非常有效的减轻他的负担。而碰巧,他也知道那些咒语。

咒语在唇齿间轱辘了一圈,又被他默默咽回。戈德里克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刺透感让他的一时回笼。

没有半分犹豫,他将魔杖放了回去。

费力地拔出拐杖,戈德里克向远方走去。

大雪簌簌的落着,掩去了那条蜿蜒曲折的路。

他就这样近乎残忍的折磨着自己。

 

 

 

 

萨拉查这个人,运气着实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童年不幸,却因此拥有了三段令世人惊羡不已的友情。作为黑巫师命数减半,却因此得到了神灵的庇佑。

戈德里克将背包放在山壁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运气好不好他不知道,但要再来一次,他也可以入土为安了。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细长的血痕,最凶险的一道在脖颈上。如果不是他当时因为幻听到了萨拉查的声音而回头,可能就直接血溅当场了。

戈德里克揉了把脸,牵扯到大大小小的伤口,痛的他忍不住龇牙。

魔杖在只见转了一个圈,恢复如初几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

戈德里克漫不经心的打着杖花,目光下意识地扫视着四周。

他现在在一个峡谷里,外面风雪不断,里面却风平浪静,不远处甚至还长着几棵树,其中一根树枝上挂着一块黑色的不了,看上去有些熟悉。

戈德里克心里咯噔一声。

顾不上背包,他急急忙忙的跑过去。

但什么都没有。

他抬头,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这座山少说也有几十米,既然要寻找神灵,那自然要站在最高的地方。可树枝上却挂着他的衣服残片——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萨拉查是从山顶一跃而下的。

一个人如果从几十米的高空落下,别说生还了,尸骨无存都有可能。

戈德里克无声叹息。

他从没想过萨拉查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戈德里克挽起袖子,露出了半截手臂,常年呆在办公室让他的肤色白了不少。

他比照了一下,在树旁蹲下身来,手指触及冰冷的雪地,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没有再犹豫,他动作干练的挖开地上的积雪。

半天辗转而过,除了雪还是雪。指尖已经被磨破,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戈德里克抿着唇,看上去心情糟透了。

如果再找不到......他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朝这座山来个烈火熊熊了。

冰冷可以很有效的抑制疼痛,所以除了一些不舒服外,他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雪地里出现了一块黑色的袍角,戈德里克动作一顿,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雪终究被拂开,露出了被埋在里面的人。

他仰躺在雪地上,安静的闭着眼,嘴角噙着一抹温柔且怀念的笑意。

双手微微张开,像极了一个未完成的拥抱。

戈德里克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环住萨拉查,将他抱了起来,对方无力的双手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萨拉查身体冰冷,却没有僵硬,柔软的一如往昔。

皮肤一如既往的白皙,颈间还能嗅到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若非没了呼吸,戈德里克甚至要认为他只是睡着了。

他眨了眨眼,将泪水逼了回去。

黑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反应,视野便猛地一黑。

 

 

 

 

 

雪盲。

戈德里克靠着山壁,无力地伸手摸了摸额头,触感烫的惊人。

失去视觉的感觉糟糕透顶,他的魔药都在包中,而当时太着急,并没有将它一起拿过来。

就算依稀记得位置,他也不敢乱动。

雪盲三四天就能好,可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茫然感涌上心头,如巨浪般铺天盖地的袭来,与此同时,身上的灼烧感也在慢慢吞噬着他。戈德里克下意识地握住了身旁的人的手。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但他却感觉到了久违的平和。

不如就这样吧......他迷迷糊糊的想。

他已经很累了。

“你啊,长点心不行吗?冷了不知道施个保暖咒吗?累了不知道歇一会儿吗?明明只是几个魔咒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呢?”身前似乎有一个人,正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就算找不到又如何呢?我的尸体就那么重要吗?”
原来是萨拉查啊......

嗓子如灼烧般疼着,戈德里克沙哑道:“带我走吧。”
说话的声音一顿,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微凉的触感。

然后她感觉像是被谁抱住了,薄荷的冷香在鼻间炸开。

那人动作轻柔,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戈德里克鼻子一酸。

“不要哭,戈迪。”萨拉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然眼睛会冻住。”

袖中的魔杖被人抽走,冰冷苦涩的液体在唇齿间溢散开来。

戈德里克顺从的喝了下去,神色悲恸,“苦的。”

“魔药都是苦的,我以为你知道。”那人像是把头埋进了他的颈间,声音闷闷的,“我现在没有糖,你想要什么?”

“那给我一个吻吧。”戈德里克半开玩笑道,可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他下意识地咬住了唇,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念尽数咽了回去,只于唇齿间溢出些许颤抖的泣音。

“啧。”唇上闪过一抹温柔的触感,“别咬啊。”

“我爱你。”戈德里克突然开口。

然后他感觉到那人动作一顿。

耳边响起一声叹息。

头被人微微抬起,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人的额头抵着他的,“我知道。”

朦胧间,唇上似感觉到了那人温热的吐息,“所以请勇敢的走下去吧。”
“因为......”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人呢喃道:“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深爱着你啊。”

 

 

 

 

 

 

喇嘛庙又迎来了两位客人。

戈德里克背着萨拉查,浑身都是血,差点吓晕了只是出来扫个地的小喇嘛。

跟随着小喇嘛去洗了个澡,换上了来时的衣服,戈德里克去找老喇嘛告别。

老喇嘛看着躺在塌上的萨拉查,半响,幽幽叹了口气,“节哀。”

戈德里克摇摇头,神情落寞。

“苗疆一带擅巫蛊之术,起死人肉白骨的方法多不胜数。”老喇嘛斟酌着用语,“虽说死者长已矣,但生者若着实意难平,不妨尝试一二。”

纯白的马车驶过街头,人们纷纷驻足议论,“这马是西洋的吧?”

“听说是西洋教廷的车,身份与我们的国师差不多。”

“但最近为曾听到过有人来访的消息啊。”
“你懂什么,这种秘密进城的,一般都不是去往朝廷的。”

没有管街头嘈杂的议论声,马车径直拐进了一个巷子,在尽头停了下来。

戈德里克从里面走了出来,整理了一番衣服,郑重地叩了两下门。

门被一个老人打开,他瞥了一眼戈德里克,语调温柔却古怪,“噢,西洋人,还是个同行。”

似有所感的看了眼马车,老人笑着侧过身子,“请吧,两位客人。”

老人颤巍巍的端来一碗茶,放在桌上,“先喝些水吧。”
戈德里克瞥了一眼茶水,“戈德小时研究过些许东方的巫术,老先生,这碗茶我要喝了,就出不去了吧。”
没有被识破的恼怒,老人笑道:“我知道你为何而来,格兰芬多。失去恋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可以让他活过来,永远的待在你身边。”

“我需要知道具体方法。”戈德里克目光尖锐。

“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态度,格兰芬多。”老人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佛教有一种东西,叫做舍利。”
“我知道,是将人烧成骨灰,没有烧着的便成了舍利。”戈德里克沉吟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没错,将人烧成舍利,加以巫术,便可以将他的灵魂永远留在舍利中。”

“但如果哪一天我死了......”戈德里克皱眉。

“你自然可以驱逐他。”

戈德里克沉默了。

他微垂着眼帘,眉宇间透着几分犹豫与挣扎。

老人决定再加一把火,“都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若生者不可以死,死者不可以生者,皆非情之至也。如今看来.....”

“这不是情之至,是自私。”戈德里克看向老人,眼里闪着闪耀的光芒,“萨拉查本就不愿意苟存于世,这是他的选择。如今却要我因为所谓的爱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这难道就是爱了吗?我明知他想继续下一个旅程,却让他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亡魂,这难道就是爱了吗?你所谓的爱,不过只是拿爱当幌子的私欲而已。你所谓的情之至,不过是不够爱而已。”

“因为不够爱,所以可以毫无顾忌的折断他的翅膀,将他关入金丝笼,然后永无止境的消磨着彼此的爱。”

“他是羽蛇后裔,又得到了神灵的眷顾,肉体不腐。我也可以让他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当一个行尸走肉?”戈德里克嘲讽道。

老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你知道自己在推开最后一个机会吗,格兰芬多。”

“这算哪门子的机会。”戈德里克忍无可忍的起身,“这是对我与他之间种种的亵渎与诅咒。”

“就算他肉身不腐,你又可以留住他的灵魂多久呢?”老人蛊惑道:“你已经很累了不是吗?作为校长,你不能表现出半分的脆弱,你不能哭。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他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

戈德里克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往外走去。

老人也不挽留,只胜券在握的笑了。

戈德里克果然在门口停住了,但他没有回头,“有的事,不是累了,就可以撂挑子不干的。不能哭,是因为眼睛会被冻住。继续走下去,不过是因为......”

他顿了顿,毫不留恋的走出门。

“不过是因为,我爱他。”

 

 

 

 

斯莱特林的密室并不如传闻那般,别说蛇怪了,连一只老鼠也没有。

正中央放着一个木制的棺椁,里面铺着一层水晶,用独角兽的毛织成的内衬如雪一般洁白细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四声轻响,几人出现在密室中。

怕在移形换影时脱手,戈德里克两手抱着萨拉查,让他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头搭在肩上。

没了支撑,萨拉查的身体无可避免的下滑,戈德里克啧了一声,弯下腰,打横抱起萨拉查,“我先送他过去吧。”
脚下却不由得一顿。

短暂的犹豫过后,戈德里克轻轻叹了口气,终是迈开了脚。

背脊挺的笔直,脚下的步子却透露着显而易见的迟疑,赫尔加无声叹息。

戈德里克动作轻柔地将萨拉查放了进去,细心的整理着那褶皱的袍角,神情专注。

罗伊娜轻轻勾住了赫尔加的小指,一向强势的她一时也泣不成声。

“你们先出去吧。”戈德里克声音平淡,“我想和他.....告个别。”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又复归平静,戈德里克低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抖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一手搭着棺椁的一边,缓缓俯下身,尚未来得及修剪的金发顺势滑落,与那抹墨黑交缠。

他闭上眼,在萨拉查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温柔虔诚的吻。

细密的吻落在眼角,脸颊,嘴唇。戈德里克绷不住了,他将头埋进萨拉查的颈窝,两行清泪滑出眼眶,在内衬上晕开一片。

怕密室外的有人们听见,他只能小声啜泣着,心中的郁结却并没有因此疏解,反而如藤蔓般缠住了他的心脏。

手指不自觉的收紧,被爆炸好的伤口再次裂开,血迹透过纱布,一层层晕开。

戈德里克死死咬住嘴唇,破碎呜咽拌着甜腥与咸涩,从唇齿间逸出。

仿佛又回到了才找到萨拉查的那一天,他破开漫天的大雪,在紫衫树下找到了他心念的爱人。

他呢喃着,声音轻柔的如同情人间的耳鬓厮磨:“鲜花中会枯萎,不如赠你永生。”

象征我......

永不磨灭的爱情。

 

 

 

 

 

之后的一切戈德里克都记不分明了。

怕让他人撞破萨拉查已经死亡的事,他和赫尔加她们披着佩弗利尔的隐形衣,连夜进了禁林,将萨拉查葬在了那个废弃的独角兽领地里。

然后他就被赫尔加强制要求休息半年。

伴随而来的是醉生梦死般的生活。

戈德里克自谬自己勇敢且冷静,纵使万般磨难穿胸而过,也能迎面而上微笑致意。

萨拉查的诀别信被蛇怪送到时,他以为自己会崩溃,会肝肠寸断痛彻心扉,却未曾想到会是近乎空洞的平静,只是心口处钝钝的痛着。

萨拉查的结局对于黑巫师而言算得上是善终的了,无病无痛,无疾而终,还得到了神灵的眷顾,只是......

戈德里克又灌下一口酒,辛辣的酒液毫无防备地涌入喉管,激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半闭着眼,蔚蓝的眼眸被酒气氤氲的有些浑浊。

只是......对于生者而言,未免太过残忍了。

绵密的疼痛与遗憾交织,连同爱与酒精一起,酿成了极致的苦楚,就连过往种种,也曾了包着糖衣的药,含久了,就会发现还是苦的。

戈德里克背靠着门,意识昏沉。

他酒量并不差,但混着喝的后劲总比只喝一种的大,而正好,萨拉查的地窖中收藏了不少的酒。

要是被萨拉查知道了,没准会被气活过来。

不过......也不算件坏事。

酒瓶脱手,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又咕噜咕噜的滚远,带起了一片叮咚响声。

胃里灼烧般的痛着,他却并不在意。

赫尔加来过一次,沉默了半响,终是纵容了他不要命般的疯狂。想必那个敏锐的赫奇帕奇,早就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端倪。

戈德里克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的睡去。

半梦半醒间,一只手正摩挲着他的脸颊,如黑湖的晚风,携卷着熟悉的薄荷香味。

悠长的叹息自远方传来:“做个好梦。”

 

 

 

 

 

卡珊德拉正批改着二年级的作业,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格兰芬多先生?”卡珊德拉挥了挥手,示意正在读论文的小精灵先离开,“有什么事吗?”
“这个。”戈德里克,举着挂坠盒,“这个挂坠盒,承载着萨拉查的灵魂,对吗?”

卡珊德拉侧头:“据我所知,没有任何容器可以承载灵魂。”
“萨拉查是个黑巫师,天知道他干了什么。”戈德里克神情严肃,“这件事关系到你老师的灵魂。不要骗我,好吗?”

卡珊德拉沉默。

正在这时,一直透明的蝴蝶从挂坠盒中飞了出来,扑朔了几下,变成了萨拉查的样子,“你何必为难她。”

 

 

 

 

 

“其实卡珊德拉说的没错,没有任何容器能容纳灵魂。”

“但事实上我做到了,挂坠盒不毁,我灵魂不灭。”萨拉查翘着腿,“所以除非你毁了挂坠盒,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不过那样的话,我的灵魂也会跟着消散就是了。”

“你并不是魂器,所以你随时都能离开。卡珊德拉是斯莱特林的院长,马尔福一家自然不会难为于她,霍格沃茨也已经走上了正轨......你并不追求永恒,为什么?”

萨拉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一个荒谬却无比合理的念头涌上心头,戈德里克试探道,“因为我?”
“短时间内我并没有离开的打算,所以你可以暂时打消这个念头。”萨拉查停顿了一下,“或者说,你想毁掉挂坠盒?”

不否认,很大程度上就意味着承认。

“你曾经让我勇敢的走下去。”戈德里克斟酌着语句,“所以你能不能也.....”

“我认为......”萨拉查打断了他的话,蓝绿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笑意,“不能。”

 

 

 

 

两人不欢而散。

休假半年,戈德里克并不想出去乱晃。本想着大醉一次,但如今地窖的主人就在这儿,他胆子再大,也不敢继续糟蹋东西了。

他对萨拉查,与其说是不解或愤怒,更多的是无奈。

他了解萨拉查,正如萨拉查了解他。也正是因为这份默契,这份心照不宣,才让那些思念与爱只能被藏在心底。

戈德里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萨拉查。

“要下巫师棋吗?”萨拉查突然开口。

戈德里克一愣,点了点头。

“你下得也太优柔寡断了。”萨拉查皱眉,“你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吗?”

“......不要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在放水。”

两人同时收回手,相视一笑。

不必再说什么,因为什么都知道了。

“那个老喇嘛跟我说,万物皆是空相。现在先想想,或许确实如此。”戈德里克朝萨拉查伸出手,“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萨拉查一起去禁林一趟呢?”

 

 

 

 

 

萨拉查没想到戈德里克会把他带到这儿来。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不远处的墓碑。

戈德里克上前几步,手轻轻拂过冰冷的墓碑,月光下的侧脸温柔俊朗,他的目光怀念悠长,“I will. ”

萨拉查眨了眨眼。

似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晚上,月光如水,映这漫天繁星,夜空中的歌声低沉悠扬。“

萨拉查注视着戈德里克,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

虽然戈德里克带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不再痛苦与他的死亡了,但那份悲伤与烦躁,却是慢慢的褪去,只留下一片平和。

或许......

萨拉查低垂着眼帘,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抖,

没有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天,自己居然会有些舍不得。

他自嘲的勾起唇角。

或许......是时候离开了。

 

 

 

 

 

又回到了黑湖。

戈德里克径直到萨拉查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手臂。

萨拉查在他身边坐下。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来这儿了。”戈德里克眺望远方,“真怀念啊,过去。”
“.....我要走了。”

“噢。”戈德里克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我一直很想知道,那幅画,你那么明目张胆地刻在哪儿......就不怕我也被绕进去了吗?”

“怕啊。”萨拉查低垂着头,“但我相信你。”

戈德里克叹息。

“......我能要一个吻吗?”萨拉查的声音放的很轻。

“你还欠我一个吻呢。”戈德里克笑了。

“我已经给你了。”

戈德里克一愣,笑容有些发苦。

他早就在怀疑雪山中频繁出现的“幻觉”。心中早有猜测,却没想到竟然真是这样。

他侧过身,双手扶着萨拉查的肩膀,有些迟疑的,缓缓地凑近。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微张的唇瓣,顺势滑了进去。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戈德里克手上稍微用力,推着萨拉查向后倒去,左手及时的垫在了对方后脑上,右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腰。

吮吸,啃咬,唇齿交缠。

克制又疯狂,苦涩而绝望。

萨拉查闭上眼,眼尾有些泛红。

“我很想你。”戈德里克摩挲着那两片柔软,声音有些含糊。

“我爱你。”

 

 

 

 

 

老后的三巨头经常在黑湖边下午茶,回忆那些张扬的过往,可话题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偏到萨拉查身上。

“我去找过萨拉查。”赫尔加瞥了一眼在一旁蹭吃蹭喝的卡珊德拉,“在卡珊德拉找上我之后。”

戈德里克正在喝茶,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几十年过去,再深的疼痛也已经被时间消磨得不成样子了。赫尔加微微皱眉,仔细回忆着。

“死亡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另一场冒险,你留在戈德里克身边,只会让自己痛苦。你一向通透,为何要把一份痛苦复制成两份?”

“不过是因为他在痛罢了。”半透明的男人神色平静,语气却很复杂。

蔚蓝的眸子里惊起一阵波澜,又复归平静。

“释怀了吗?关于他的死亡。”

“不是释怀的问题......只是在他出现的那一瞬,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理由继续任性下去了。”戈德里克放下茶杯,有些苦恼地皱眉,神色确很郑重,“不是我释怀,是他想我释怀。”

“但凡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想要的,我都要做到。”

赫尔加无声叹息。

耳边又回想起萨拉查决绝而坚定的声音。

“任何人都不能阻碍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步伐。哪怕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也不能。”

 

 

 

 

 

 

 

 

终于赶上了,撒花。

这一篇,我写了很久。

稿子全是手写的,写了十五六页,又一字一句的打上去。

每一个剧情都斟酌了很久,反复的删改才敲定。

到后面完全麻木了。

情不知所起那句话出自牡丹亭,我以前背过,就没去查了,可能会有偏差。

牡丹亭应该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当时算断章取义了。

关于戈德里克,我没法说到底oc的严不严重,因为我这会儿已经糊了。

只是我当时设身处地的想,觉得这种反应算是最合理的了。

再坚强毕竟也只是个人而已,萨拉查的死亡,最难过的本该是他,但他在外人面前却表现得非常镇定,因为他是格兰芬多。

但他也是戈德里克,萨拉查的恋人。

Obliviate

苦艾06

特里劳尼,不合时宜的预言家,住在雪山之巅。

除去每年两次的宴会,他们鲜少与外界来往,而独成一派的魔法体系更让他们格格不入。

孤僻古怪,又总是伴随着不详出现,特里劳尼一度被戏称为“巫师界的报死女妖”。

而在那山腰上,有一片迷雾森林,是族中的禁地。

据不怕死的族人探险回来说,里面长满了奇花异草,可却毒虫遍地,魔法陷阱层出不穷,甚至连空气中都掺着不详的死亡气息。

接着没过几天,他就如人间蒸发了般,住的木屋都连同它的主人一并消失了。

至此,特里劳尼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尝试靠近那片森林。

而在那层层迷障之后,有一座亭子,地上的符文如蛇一般扭曲,看似随意凌乱,可每一个文字的位置角度却又极为精准。...

特里劳尼,不合时宜的预言家,住在雪山之巅。

除去每年两次的宴会,他们鲜少与外界来往,而独成一派的魔法体系更让他们格格不入。

孤僻古怪,又总是伴随着不详出现,特里劳尼一度被戏称为“巫师界的报死女妖”。

而在那山腰上,有一片迷雾森林,是族中的禁地。

据不怕死的族人探险回来说,里面长满了奇花异草,可却毒虫遍地,魔法陷阱层出不穷,甚至连空气中都掺着不详的死亡气息。

接着没过几天,他就如人间蒸发了般,住的木屋都连同它的主人一并消失了。

至此,特里劳尼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尝试靠近那片森林。

而在那层层迷障之后,有一座亭子,地上的符文如蛇一般扭曲,看似随意凌乱,可每一个文字的位置角度却又极为精准。

亭子有三个出口,分别被三个穿着浅灰长袍的人把守着,腰间都系着怀表,一个逆时针转动着,一个是顺势针,还有一个静止不动。

他们神情木然,甚至对身上爬着的毒虫也无动于衷,呆滞的如同死尸。

亭子前方站着一个中年人,拿着全金的法杖,杖尖是一个由钻石做成的荷鲁斯之眼,眼尾处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人名——弗洛拉·特里劳尼。

那人注视着地上流动的花纹,喃喃道,“十三年...离预期差的还很远...但应付他应该足够了。”

他举起法杖,正准备念咒,却不料那符文突然消失。虚空中破开了一条裂缝,三个人从里面跌了出来。

戈德里克一手环着卡珊德拉,一手挽着萨拉查,右脚往后一步才堪堪站住。

“你们这是...?”弗洛拉神色中带着掩不掉的惊讶。

“第一次带着两个人使用魔法阵,险些出了乱子。”萨拉查收回了法杖,“午安,弗洛拉族长。”

见弗洛拉的眼神一直落在卡珊德拉身上,萨拉查出声解释,“特里劳尼小姐收到了魔力冲击,是萨拉查考虑不周,还望族长见谅。”

“空间传送毕竟是高级魔法阵,萨拉查才十五岁,就能带着两个人使用了,实在是后生可畏。”族长走上前,“把卡珊德拉给我背吧,我先带你们去休息。房间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只是最近着实空不出什么客房来,所以只给你们准备了一间,是我们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戈德里克看向萨拉查,见他朝自己点点头才将卡珊德拉放在弗洛拉背上,等他站起身才说,“我们没什么问题的。”

弗洛拉点点头,微微侧着身子看向萨拉查,似在让他跟上。

萨拉查在心底叹了口气,神色却很平静,刚迈出一步,衣袖却被扯住了。

戈德里克的手顺着衣角攀上了他的手臂:“我这刚回巫师界,还不太适应环境,还得劳烦族长带路了。”

尴尬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细不可察的戒备。

由于姿势问题,萨拉查不得不将重心放在戈德里克身上。

他用另一只手安抚性的拍了拍戈德里克,然后有些歉意的看向弗洛拉。

“巫师界可不是麻瓜界,光靠武力可是不够的。”弗洛拉戏谑的看向戈德里克,却也没再废话,“那你们可得跟上了。”

看着弗洛拉离去的背影,戈德里克微松了一口气,“我们也走吧,”

“等等。”萨拉查凑到戈德里克耳边,轻声说,“跟我走,小心脚下。”

微喘的吐息全打在了戈德里克脖颈上,隔着面料甚至能感觉到身边的人温热的体温,他呆呆的往下看,顿时一个激灵,刚冒出的缱绻绮念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地上爬满了各种虫类,颜色鲜艳,一看就知道有毒,而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里面还有八眼蜘蛛。

萨拉查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半拖着他下了亭子。

地上的毒虫停顿了一下,往两旁散开,为他们留出了一条两人宽的路来,

戈德里克离当场死亡只有一秒。

哪怕闯过黑森林,这么多的毒虫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耳边似乎还有蛇类的嘶嘶声,他僵硬的看向萨拉查,“蛇不是蜘蛛的天敌吗?”

萨拉查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良久才开口,“是这样没错,可特里劳尼的魔法体系与我们的不同,再加上地上的也不全是蜘蛛,号召蛇群未必有用。”

我也没让你号召蛇群啊???

但考虑到话题已经有些边缘化,戈德里克也只能点点头不再开口。

即使都是少年,可毕竟也都是男性,行走中鞋尖难免会擦过一些不明物体,戈德里克不由得羡慕起卡珊德拉来。

萨拉查叹气:“你要真害怕就离我近些,虽然弄不清原理,但初步推断它们怕我。就快出去了,再坚持一下吧。”

戈德里克摇了摇头,神色愈发坚定起来,如果不是手还有点抖的话,萨拉查可能就信了。

两个人沉默的又走了一段路。

空气中的雾气渐渐浓了起来,虫类的稀簌声不知从何时起就消失不见了。

“阿嚏。”戈德里克瑟缩了一下,“似乎变冷了。”

萨拉查突然停下脚步,“糟了。”

“嗯?”戈德里克挥手驱散了眼前的雾气,“弗洛拉呢?”

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戈德里克看向萨拉查,“那看着像是个女人.....”

萨拉查没有回答,神色莫测的看着前方。

“萨尔......”温柔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什么蛇佬腔,什么羽蛇传承,你就是个怪胎!”

“但肖恩·斯莱特林,比你更谦和优秀。”

“都说母凭子归,我看这个族长夫人的位置,薇薇安也坐不了多久了。”

稚嫩却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戈德里克明显可以感觉到身边的人的僵硬。

还没等他说什么,不远处的人影伸出手,“萨尔,过来。”

萨拉查抿紧了唇,似在挣扎。

迷雾渐渐散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微微歪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伸出的手也没有丝毫要放下的痕迹。

戈德里克细细打量着女人。

五官深邃,虽然嘴角噙着笑意却还是有很强的压迫感,一看就是上位者。

长得和萨拉查有七分像,又叫的这么亲密,这该不会是......

萨拉查嗫嚅了一下,“母亲......?”

火焰自地底升起,女人却毫不避讳,任由火苗舔上她火红的衣角。

萨拉查抬脚,却被戈德里克死死抓住了。

“萨拉查,别过去,这很反常。”戈德里克冒着冷汗,“薇薇安夫人早就被软禁了,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萨拉查顿住了。

火焰越发的大,他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形了。

他不忍的撇过头,嘲讽道:“我是说特里劳尼哪里来的这么危险的地方,原来是迷雾森林。”

“我听老师讲过,这应该是迷惑型法阵,伤害性不高,但很擅长抓住人心中的弱点。”戈德里克打量着四周。

“在迷雾森林,走错一步都可能尸骨无存。”萨拉查努力平复着呼吸。

前方的火还在烧。

戈德里克不忍地叹气,“还是转过去吧。”

“不用。”萨拉查微微眯眼,“这种法阵其实很好破,魔力高深的人甚至可以感知出出去的路。”

只是那是灵魂魔法的范畴,他刚才损耗了太多魔力,现在使用未免太过勉强。

“这种一般都有魔力波动吧。”戈德里克突然开口。

“是的。”萨拉查在一怔之后理解到了戈德里克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从最开始我就觉得这里魔力波动乱的不正常,就像是好几个空间场叠加了一样,如果感知魔力或许更安全。”

“值得尝试。”萨拉查抢先说,“让我来吧。”

他压低声音:“任何人都不能困住我,何况是区区幻境。”

戈德里克微微侧头。

萨拉查闭着眼,头却倨傲的昂着,背脊挺的笔直,就好像任何东西也无法撼动他半分。

挽着萨拉查的手被挣开,然后一直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

还带着余热的手链背带在他的手腕上,那只手却没有离开。

“弗洛拉说得对,巫师界不比魔法界,光有武力是不够的。我知道你会些魔法,那就用它们保护好自己。”

萨拉查手指修长,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只是食指的骨戒有些膈人。

“Thorn.”戈德里克轻声开口。

在两人看不见的衣袖下,一缕白烟从戈德里克指尖溢出,萦绕在那枚骨戒上。

那是一个中阶白魔法,可以帮佩戴者挡去大半的魔法伤害。

毕竟大半时间都花在了加强物理攻击上,这种虽然不常见但在纯血中只算的上中等偏上的魔法已经让他有些吃力了。

眼前有些发黑,他也只是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

恍惚之间听到了来自远方的叹息,“闭眼。”

那声音顿了顿,轻柔下来,“别怕,我护着你。”

 

 

这一章写的巨ooc我都快哭了。

两三周前就写完了但一直不满意。

现在我也依旧不满意但我也救不回来了。

我都不敢看自己以前写了啥,感觉真的,一言难尽。

但苦艾我还是不会坑的,只能靠后期疯狂挽救了。

作为一只纯正的鸽子精,今天我理思路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好多伏笔自己都记不得了,所以各位小朋友老朋友千万不要模仿【划重点】

所以虽然有大纲,后面我也会开始自我发挥了。

然后我这个人又特别作死,一个坑不够又开了三个。

墨阳会慢慢填,南柯可能明年五六月份会开始写,星夜会在一两年后。

苦艾随缘,因为我真的不忍直视了。

幼稚到无语凝噎。

然后还是说一下这章,Thorn不是刺的意思,是如尼文啥的,有守护的意思。

具体的我也不懂,就随便上网搜了一个,因为那种什么“永恒守护之地”虽然名字好听但用了就是抄袭。

我对这个比较敏感所以宁愿low一点。

这算是一个过渡章吧,可能还有个三章左右罗赫就要登场了。

我是很不想虐这一篇的,但剧情需要这个是真的没办法,感情线我还是会尽可能的不虐。

马上就一诊了,星期二考完我会开始赶舍利,希望能在2019完成。

其实我最近在有意识的改变写文方式,不然每一篇都写星星月亮就太枯燥了,而且描写手法也几乎是一样的。

但无奈我们成都雾霾太重,没法找灵感。

慢慢来吧,现在写的文以后肯定是会重新改的。

缅缅喵~

【HP】时光手札-7

长弧,长弧,长弧……我的锅对不起QAQ

避雷看前面的

Chapter.7

德拉科颇为苦手地看着自己的魔杖,第一次感觉学习魔咒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一件快乐的事情,说来简单然而怎样的快乐才能召唤出守护神呢?德拉科觉得捉弄哈利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然而事实告诉他这还不够。

那位普林斯教师的守护神已经在周围盘旋了好一会儿,给德拉科留足了施展的空间。德拉科甚至能从那只守护神的眼中看出明晃晃的不屑。

怎么能这样?不应该这样的。德拉科一直以来都是个好学生,但是……

“情况怎么样了?”冰冷的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德拉科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莫里安第一时间结束了他的神游,有些挫败地回答道:“院长,目前...

长弧,长弧,长弧……我的锅对不起QAQ

避雷看前面的

Chapter.7

德拉科颇为苦手地看着自己的魔杖,第一次感觉学习魔咒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一件快乐的事情,说来简单然而怎样的快乐才能召唤出守护神呢?德拉科觉得捉弄哈利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然而事实告诉他这还不够。

那位普林斯教师的守护神已经在周围盘旋了好一会儿,给德拉科留足了施展的空间。德拉科甚至能从那只守护神的眼中看出明晃晃的不屑。

怎么能这样?不应该这样的。德拉科一直以来都是个好学生,但是……

“情况怎么样了?”冰冷的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德拉科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莫里安第一时间结束了他的神游,有些挫败地回答道:“院长,目前……毫无进度”

“马尔福先生,可以具体说说你的问题吗?”戈德里克自觉地接过了重任。

德拉科抿着嘴,转身看着微笑着的戈德里克还有他背后跟着的黑色斗篷。“我……我也不知道。”德拉科小声回答,注意力却还是落在黑色斗篷上面。

“魔法源自对魔力的运用。想着快乐的事情,然后让你感觉中更为明亮的魔力来引导这个咒语。”戈德里克开始讲解自己的魔法观,“萨尔你稍微站远一点,马尔福先生你再试一次。”

黑色斗篷应声后退,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魔杖,努力地想着暑假的旅行。这次显然有那么一点点效果,魔杖尖上冒出了一缕白烟,可惜没有更多就消失了。

“嗯……有进步。”戈德里克不走心地夸了一句。

“那么接下来实战?”莫里安接了一句。

“不不不。”戈德里克在德拉科震惊的眼神中连声阻止莫里安危险的想法,“时代变了,摄魂怪对于学生来说还是有些危险的。萨尔,你可以叫一只过来陪练吗?”

“我试试。”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然后就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德拉科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向摄魂怪,而摄魂怪却在默默地飘远,努力(?)地保持着距离。接着在他眨眼的空隙,黑色斗篷已经猛地上前一把拽住了摄魂怪的斗篷。借着月光,德拉科看到了一条过于苍白而光滑的胳膊,那条胳膊牢牢地攥着摄魂怪的斗篷,那人像是威胁一般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胳膊放开了斗篷,摄魂怪像是被拴着一条链子一样跟着黑色斗篷一起过来了。至于其他摄魂怪,已经暂时失去了踪影。

德拉科看着摄魂怪不禁咽了口口水,虽然带着一只与众不同的宠物真的可以很酷,但是摄魂怪真的与酷不搭边,不,是完全不适合作为宠物。

“靠近他。”黑色斗篷又说句。德拉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对自己说的,只是那个语气像是在同孩子们介绍自己的大型犬不会咬人一样。一种错位的诡异感。

 

邓布利多在送走斯内普之后,原本打算去找找小天狼星,却无意间看到了禁林边的白光。守护神咒?这个点谁还会靠近禁林去接触摄魂怪?邓布利多自然要探个究竟,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戈德里克在指导德拉科·马尔福。

“先生们,我想充足的睡眠可以带来更好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打断了他们,“我想马尔福先生需要休息了。”

冒了一声冷汗的德拉科终于松了口气,挪到了离摄魂怪最远的——戈德里克边上。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只是马尔福先生的求知精神叫人难以拒绝,作为一个骑士当然不能拒绝学生希望变强的请求。”戈德里克打得一手好太极。

“格兰芬多先生不向我这个老头子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他们对付魔法生物似乎很有一手,我曾经有个学生应该和他们很有共同话题。”

“只是一些小技巧而已。这位是莫里安·普林斯,我接下来的课程需要他的帮助,所以就请他来做我的助教。”莫里安应声向邓布利多行了一个繁复的礼节,邓布利多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接着戈德里克指了指摄魂怪边上的人,“他是萨尔,因为一些原因需要由我来照顾。”

“嗯?他看起来并正是上学的年纪,入学了吗?”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看向萨拉查。

“没有,萨尔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一直是我来指导的。”戈德里克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孩子缺少和其他人沟通的能力,好在我可以慢慢教他。”

“不如让他和孩子们一起上学?我想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是热情的。”邓布利多开始盘算着如何加强这个格兰芬多后裔与霍格沃茨的联系。

“啊,那是再好不过了。”戈德里克顺水推舟道,“萨尔,要不要认识新朋友呢?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分院帽给你分个学院。”

萨拉查瞥了一眼戈德里克,接收到了他打算靠这次机会接近分院帽,最好是能够借机把剑拿回来。顺从地低头拉了拉兜帽默默点了点头,像是离群索居已久。

“马尔福先生,今天真的很晚了。我希望下次你们的辅导可以安排在白天,充足的睡眠才能有更好的效率。”邓布利多还是让德拉科去睡觉了,但德拉科还是为校长放过了他们的分数而松了口气。

莫里安见任务结束了,原本打算就此离开,回店里去看看某个闲不住的家伙。邓布利多却拦住了他,以考察助教的名义将他也请去了校长室。

 

说出口令进入校长室,邓布利多立马取出了珍藏的糖霜蛋糕来招待众人。戈德里克默默地将蛋糕放回桌上,也好心的阻止了一下莫里安。将莫里安拉到身前,介绍道:“这是莫里安·普林斯。是我在波兰认识的朋友,那个时候不小心闯进了食尸鬼的巢穴,最后还是靠着他的道具和魔药才成功炸掉了巢穴。那时情况可是颇为艰险啊,此后我们同行过一段时间,一起探寻过传说的湖中仙女,可惜是无功而返。”

“不错的经历。说到普林斯,我记得是个纯血家族。”邓布利多笑着提道,“而且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很遗憾,先生。我的父母并不是巫师。我想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那个家族。”莫里安淡然地回答道,“我们可能在霍格莫德村见过,因为我在那儿和朋友一起经营一家道具店。”

“是吗?我们学校也有一位普林斯的后裔,我原以为你们可能有些关系。”邓布利多似乎只是笑眯眯提了一嘴,暗中却紧紧的观察着莫里安的细微变化。

莫里安只是“哦”了一声,继而就毫无表示。

戈德里克站在一边看着这位校长暗中试探,原本打算是给莫里安圆谎,可惜是高估了莫里安的人情世故处理能力。在巧合下,戈德里克也是接触过几位熟人的后裔,其中也是包括了这位斯内普教授。当然据他所知,无论是卡洛斯还是伊塔洛都曾以各种要求回过他们后裔的住处,了解过他们的现状,当然关于伊塔洛差点气疯了的情况暂且不提。这位斯内普教授某种意义上也是个传奇人物,只是对他某些一根筋难以苟同,不过如今看着助教的学生莫里安,忽然觉得普林斯家族出个情种似乎也不错,当然能够影响一下这位自然是更好了。

“莫里安前段时间是在法国,最近才应邀来这里的。”戈德里克解释道,“实际上莫里安在符文和法阵的运用造诣上也很不错,可惜霍格沃茨似乎没有相关的课程。”

“这种课程对于学生而已可能太难了,据我所知,这类在魔法部被看管得颇为严格。”

“那就真的可惜了。”戈德里克摊了摊手。

“啊,别让我们的小先生等太久了。”邓布利多摸了摸胡子,笑眯眯地转向萨拉查,“年轻人应该多点睡眠,让我们的事影响了孩子们可就不好了。这位小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萨尔。”萨拉查干巴巴地回复,顿了顿又接道,“格兰芬多。萨尔·格兰芬多。”

戈德里克当场自闭,他果然不该相信这俩人能够瞒过这位校长,要说莫里安是因为个人原因成功挡过了问题,那么萨拉查就是灾难现场。每当这种时候,戈德里克都怀疑当初那些和他鱼死网破的教会人员可能有一半是萨拉查冒用了他的名字给他招惹来的。

戈德里克只好接过解释的话头,认真编造了一个结合了深山小村、寻宝探迹、临危救助和骑士精神的故事来解释了他与萨尔的相遇,虽然只是将他们原本的相遇掐头去尾在身份倒置再加上一点点的艺术修饰。当然戈德里克是这么认为的。

邓布利多听完了整个故事,虽然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考虑到这个格兰芬多后裔原本就成谜的背景,他还是认为格兰芬多隐瞒了最为重要的一部分事情。当然这还得在成功劝说他加入凤凰社或者自愿打开心扉。

“那么格兰芬多先生,来试试这个分院帽吧,带上它,他就会告诉你你适合那个学院。”

萨拉查瞥了一眼这个脏兮兮的帽子,难得表现出了一点点主观情绪,虽然是嫌弃。戈德里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装作对帽子颇为感兴趣的样子关注着邓布利多校长手里的分院帽。

原本戈德里克计划着让萨拉查戴着帽子和分院帽商量一下交接宝剑的计划,结果没等萨拉查戴上帽子,宝剑就“哐当”一声直接从帽子里面掉了出来。同时,分院帽张大了它的嘴正准备说什么。

戈德里克万万没想到分院帽也会这样掉链子,在它说破身份之前将它扣到了萨拉查的头上,同时说道:“不不不,请你不要唱歌了,我想现在没有人有空来欣赏你的歌喉。

萨拉查也在脑子里威胁分院帽:“不准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这个校长,就像平时那样表现。要是不按我说的做,你就会从一顶带补丁的帽子变成其他布料上的补丁。”

“对、对、对不起,斯莱特林院长,我我我不知道你们的接话,现在怎么办啊。”

“像平时那样,剩下的交给戈迪。”

“斯莱特林!!!”分院帽没有多bb,直接叫出了他的结果。


Obliviate

墨阳01

太阳斜斜的挂着,给天空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红,而另一边月亮已然攀上了半空,被不知名的墨色遮的只剩下一弯月牙,白云像鱼群一般点缀在明暗之间,像是被水染开的墨蓝之下,星子依稀可见。

树影婆娑,鸟鸣声有一搭没一搭的相互应和着,树林深处传来一阵长啸,像是受了惊一般,鸟群拍着翅膀腾跃而上,向那抹金色飞去。

在万物将归于寂静之时,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十二个穿着骑士服装的人骑在马背上,腰间都配有宝剑,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

车轮毫不留情的辗过枯枝,尘土飞溅。

那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马车,相比于贵族们爱用的四马南瓜车,甚至朴素到有些简陋。

棕色的木质马车没有态度繁复的装饰,只是在两侧的车窗下勾...

太阳斜斜的挂着,给天空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红,而另一边月亮已然攀上了半空,被不知名的墨色遮的只剩下一弯月牙,白云像鱼群一般点缀在明暗之间,像是被水染开的墨蓝之下,星子依稀可见。

树影婆娑,鸟鸣声有一搭没一搭的相互应和着,树林深处传来一阵长啸,像是受了惊一般,鸟群拍着翅膀腾跃而上,向那抹金色飞去。

在万物将归于寂静之时,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十二个穿着骑士服装的人骑在马背上,腰间都配有宝剑,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

车轮毫不留情的辗过枯枝,尘土飞溅。

那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马车,相比于贵族们爱用的四马南瓜车,甚至朴素到有些简陋。

棕色的木质马车没有态度繁复的装饰,只是在两侧的车窗下勾勒出妖娆的十字花纹。

队伍在城门前停下。

为首的骑士翻身下马,走到马车面前。他将右手放在心口,微微俯身,“伊斯蕾尔大人,我们到了。”

马车内传来一声漫不经心地轻哼,雪白的帷幕被一根权杖掀开,一个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紫红的长袍,握着权杖的右手大拇指上带着一枚象牙制成的戒指,衬的那手愈发白净修长。

金色及腰的长发被系在脑后,蔚蓝的眸子扫视着四周。

两侧的树林中闪烁着许多猩红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

骑士被盯得头皮发麻:“太阳就快落山了,大人,这里并不安全。”

“我们不可能去下一个城镇,弗恩。”伊斯蕾尔注视着就在不远处的城门,“我们得进去看看。”

弗恩惶恐地伸出手。

伊斯蕾尔瞥了他一眼,将右手搭在他手上,借力下了马车,金色的发顺着肩膀滑落,如流苏般垂在胸前。

与此同时,剩余的骑士们也跟着翻身下马。

伊斯蕾尔抽回手,右手提起一边的袍子走到城门前,细细的打量着。

铜质的城门表面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黑雾,藏在下面的红色花纹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诡异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伊斯蕾尔皱眉。

“大人,需要我们将它推开吗?”弗恩站在他身后问道。

“不用。”伊斯蕾尔凝神,“你们应付不了。”

他轻了轻嗓子:

“Lost in the moments again, 

Stuck where the road has no end, 

Keeping the thought in out minds, 

One day life will be kind...”

黑色的云雾慢慢散开,伴随而来的是身后此起彼伏的抽泣声,伊斯蕾尔后退几步,一时间也愣住了。

朱红的花纹蔓及了整个城门,时而交错,时而纠缠,勾勒出了一个巨大的羽蛇图案。

那蛇的翅膀微微收着,猩红的竖瞳冷冷的注视着他们,蛇信微微卷起,是准备攻击的姿态。

“第五次了。”伊斯蕾尔低喃,复又拔高声音,“给我把门打开。”

几个骑士闻声而上,总算是撞开了大门。

尘土飞扬,带着腐朽的血腥气息,伊斯蕾尔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捂着口鼻走了进去。

余光却瞥见了城门便乱七八糟的尸体。

“骑士们,去搜搜看这里还有没有活人。”伊斯蕾尔停下了脚步。

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细细的打量着尸体,却没有用手碰一下。

瞳孔放大,神情惊骇,明显是遇上了什么让他恐惧的事。

指拇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死前想要出去。

脖子不自然的扭曲着,是道致命伤。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的死法几乎一摸一样。

神色一瞬间凝重起来。

成堆的尸体,说明根本没有反应和躲避的时间,十多个人同时被扭断脖子......这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

伊斯蕾尔摩挲着下巴。

按理说,被扭断脖子也有挣扎的机会,就算是死了也该是侧着倒下,且腿部会有弯曲,如此规矩的平躺......

摔死。

是了,先前几次也是这样。

虽然上头一直说是野兽所为,可就尸体的完好程度来看,这种说辞完全是把他当傻子忽悠。

“伊斯蕾尔大人,我们发现了一个人!”一个骑士匆忙跑来。


狭小的木屋,没有窗户,没有烛火。

弗恩拿着一只火把,后伊斯蕾尔一步踏进了屋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木板嘎吱的响着。

听见了声响,角落中团成一团的人抬起了头。

“你是谁?”弗恩凑近几步。

是一个六岁左右的女孩,披着乌黑的长发,如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虽然脸上灰扑扑的,可那眉眼却很是俊秀。

女孩眼底泛起了一层波澜,很快又平息下去。但她只是看着他们,一个字也不说。

伊斯蕾尔阻止了还想说话的弗恩。

“把火把给我,你先出去吧。”

从弗恩手中接过火把,伊斯蕾尔蹲下身,直直的望进那双墨色的眼眸。

女孩动了一下,似想躲开。

黑色愈发浓重,女孩的呼吸声也愈发的抖。

“......出去。”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两个字。

“我给你唱首歌吧。”

“I’ve seen the world,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伊斯蕾尔的声音很轻,似乎下一秒就能碎在空气中。

女孩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房间中的黑雾终于散去,只留下一层薄纱。

这是伊斯蕾尔才瞥见另一边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刑具,皮鞭上裹着的褐色几乎深到发黑。

他停了下来,认真的问:“愿意和我回教廷吗?”

女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叹气,从怀中掏出一块被丝帕包着的方块,放在女孩手上,“这些金币够你用两年了,你先拿去,明早就离开这个地方吧,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

见女孩懵懵懂懂的点点头,他起身向外走去,“弗恩,把尸体们都运到广场去。”

午夜十二点,广场的篝火烧得正旺。

尸体被排成一个圈,伊斯蕾尔站在正中央,十二个骑士站在最外面,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伊斯蕾尔深吸一口气。

“We are not alive, 

We are surviving every time, 

We are not alive, 

Only dreams inside our minds, 

We are home, 

We are home, 

Home.......”

不过看起来这次并不顺利,伊斯蕾尔不见歇的唱了两个小时,最后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却并没有给那苍白的脸添上什么神色。

“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弗恩问。

“他们的灵魂......消失了。”

树林里。

女孩小心翼翼地打开丝帕,里面除了串成几串的金币外,还有一个玉制的名牌。

她嗅着薄荷的冷香,拿起那块名牌,对着不远处的火光细细观察者,这才看清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

Crystal·Israel

 

 

因为纯血家族还是沿用了以前的设定,格兰芬多是什么来历大家也是知道的。

一个吟唱者,和巫师是有区别的,所以我不会把开场设在巫师界,但巫师界也有比较重的戏份,不过在后面了。

剧情需要,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不会开始就提到的。

但都已经出场了。

其实超明显的。

然后关于“女孩”,后面会解释的。

这一章伊斯蕾尔就一直唱歌2333

前后两个是AURORA的Home,中间的大家都很熟悉了,就不多介绍了。

其实最开始中间那首歌选的是Forest in the mist,后面临时改的。

因为young and beautiful这首歌太适合虐了,不能浪费资源(?)

苦艾新的一章其实我两周前就写了,但写的我太痛苦了而且一直不如意,所以一直没发。

卡萨布兰卡今年是等不到了,不过舍利可能可以期待一下。

大家还记得我以前写的《信》吗?有续集哦。

阿四

【伏哈】你的额角是我的灵魂(21)

圣诞节的伏地魔庄园略显冷清,不过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家养小精灵们还是兴致冲冲地把庄园里布置得富丽堂皇,哈利看着自己卧室里的小雪花和小松树姑且算是愉悦地笑了,他抬眼看向窗外,从塔楼到树林,雪连绵着白了一片,哈利突然有些落寞,他想着如果,如果有一天伏迪和他分开了,自己便是一个人了,那他就真的是雪中那一棵树了。

伏地魔走进哈利房间时看到的就是他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模样,伏地魔轻轻走到哈利身边,他伸出手握住哈利的肩头:“在想什么?”

“没什么。”哈利抬起头把发顶抵在人的肩窝,他看着伏地魔,眼中闪过一丝眷恋。

伏地魔将哈利抱到腿上,额头抵着额头:“亲爱的,你若是不告诉,我可永远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除非必要的...

圣诞节的伏地魔庄园略显冷清,不过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家养小精灵们还是兴致冲冲地把庄园里布置得富丽堂皇,哈利看着自己卧室里的小雪花和小松树姑且算是愉悦地笑了,他抬眼看向窗外,从塔楼到树林,雪连绵着白了一片,哈利突然有些落寞,他想着如果,如果有一天伏迪和他分开了,自己便是一个人了,那他就真的是雪中那一棵树了。

伏地魔走进哈利房间时看到的就是他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模样,伏地魔轻轻走到哈利身边,他伸出手握住哈利的肩头:“在想什么?”

“没什么。”哈利抬起头把发顶抵在人的肩窝,他看着伏地魔,眼中闪过一丝眷恋。

伏地魔将哈利抱到腿上,额头抵着额头:“亲爱的,你若是不告诉,我可永远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除非必要的时候我用了摄魂取念,他想。

哈利看着伏地魔暗红色的眸,那像一潭酿了很久的红酒,哈利轻声说道:“谁会喝了这红酒呢?”

伏地魔愣了愣,哈利继续说道,“你的眼睛就像红酒,谁会来把它喝了呢。”

“只有你,哈利。”伏地魔轻笑着在哈利笔尖落下一个吻,“我可爱的继承人。”

哈利缩进伏地魔怀里终于是笑了,虽然他觉得不知道日后他们究竟会不会因为各式各样的理由分开——毕竟他只是伏迪的继承人,不过最近很多年里,伏迪身边的人一定是他。

心情大好的哈利坐在圣诞树下挑拣着自己收到的圣诞礼物。重要的礼物被伏迪细心的归类——当然,他吩咐家养小精灵做的。哈利兴致冲冲地放下潘西他们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打开伏迪给他送的礼物。黑色的盒子小小的,但很精致,一条条浅棕色的小蛇在包装纸上游来游去,哈利满怀期待地捧着那个砖红色的庄重的盒子,一枚陈旧的,镶嵌着翠绿宝石的戒指躺在盒子里。

“这是?”哈利不解地看向伏地魔,绿莹莹的眸子忽闪忽闪的,伏地魔心下虽然希望这戒指是那种用途,却还是温笑着告诉哈利:“这是斯莱特林庄园的门钥匙,你该不会幻影移形,所以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用这个门钥匙过去。”

哈利难以置信地看着伏地魔:“难道?!”

“你不会以为你的圣诞礼物就是一个门钥匙吧?”伏地魔志在必得地笑了,“你的圣诞礼物,是斯莱特林庄园,连带着其中的所有藏品。”

哈利飞扑进伏地魔怀里,小小的脸上布满欣喜,他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伏地魔的,那人哑然失笑,认命般的带着怀中小小的人儿幻影移形去了斯莱特林庄园。

“你终于把你那可爱的继承人带来了,总亲爱的后人。”一个优雅冷清的声音钻入刚刚幻影移形完的哈利那昏沉的头脑,他甩了甩脑袋,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巨大的相框挂在大厅的墙上,一个黑发红眸的青年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们。那人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看起来和伏迪有五分相似,不过如果伏迪有一种王者气概的话,那么那人身上就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气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那个黑发青年身边是一个有着淡金色长发地青年,他嘴角带笑,一派温和善良的气质,湛蓝色的眼睛弯弯的笑着,可哈利莫名其妙觉得这个温和的金发青年比黑发的危险多了。

感觉到哈利抓紧了自己的袍子,伏地魔轻声询问着:“怎么了?”

“那个金色头发的人看起来好危险。”哈利目光炯炯地顶着画像,画像中的两人听到了他的话却轻笑起来。

伏地魔将哈利抱起:“怎么样,我可爱的继承人过关了吗?”

“哦,是的。”两人的模样逐渐变化成彼此的模样,真正的黑发青年笑着问哈利,“小家伙,你为什么觉得我扮演的戈德里克危险呢?”

哈利眨巴着翠绿的眼,心想原来这两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看向萨拉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气质都模仿地这么像,但是你的眼神是冷的,我亲爱的萨拉查大人。”

戈德里克大笑着说:“你这个小鬼可真有意思,要不是我已经时画像了我可要把你挖过来当我的继承人。要知道我和萨拉查这招除了海莲娜和赫加尔还没有谁第一次就识破的,你身边那我的可爱的后人第一次可是对着我喊了好久的萨拉查先祖,最后还是我憋不住了才露馅的。不过第二次就骗不到了,真是可惜。”

哈利看见萨拉查一直温柔地盯着戈德里克眉飞色舞的脸,那一刻他的眼神很暖,仿佛住进了阳光,戈德里克笑着,萨拉查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哈利此刻突然觉得,原来,这就是爱情啊。

tbc.


无歧

无题,10min极限短打

面对作业和会考无聊写的调剂小短文,萨拉查离校出走背景。模仿了《旧约·创世纪》。补课去了。

.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试图将你同霍格沃茨分开,于是我便这样做了。我开始不去想你,这持续了一点点时间。我去黑湖里掬了一把水洗脸,然后在我的心里创造了你的轮廓。事就这样成了。

       有水,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为斯莱特林找...

面对作业和会考无聊写的调剂小短文,萨拉查离校出走背景。模仿了《旧约·创世纪》。补课去了。

.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试图将你同霍格沃茨分开,于是我便这样做了。我开始不去想你,这持续了一点点时间。我去黑湖里掬了一把水洗脸,然后在我的心里创造了你的轮廓。事就这样成了。

       有水,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为斯莱特林找一位新院长。于是我便这样做了。那是个很好的孩子,他每次提到你都会在眼眶里流出泪水,我很满意他。赫尔加想让硬邦邦的黑面包变软,我对她说:这是可行的。我想象了你的黑发,并且加在轮廓上。我很高兴,事就这样成了。

       有面包,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帮助罗伊娜整理她的藏书,于是我便这样做了。我在她的书架上发现了我们四个的画像,我们在画里嬉笑打闹。我很怀念我的少年时代。你喜欢朴素的衣服,我却偏要想出华美的衣饰来。事就这样成了。

        有画像,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去料理一下那些打架的小家伙,于是我便这样做了。然后我才想起:原来他们还是孩子。我内心的悲悯浮于面上,想想我们从各种不堪的地方带回他们的场景,多么可怜的孩子们啊!我在羊皮纸上书写这些字,忽然想起我曾抚摸过的你的皮肤,多么美好呀!我心中的你快要活了!事就这样成了。

       有孩子,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去睡觉了,于是我便这样做了。在我写这封信的同时,在我的印象里,天黑了好一阵子了。具体要多长时间?换算成白天,大致是我上三节课的时间。但我实在是无法入眠,因为我好像觉得寝具太硬了,它硌得我几乎要将它砸碎。我幻想你的龙皮靴子立在床下的样子,上面还有银链点缀。事就这样成了。

       有羊皮纸,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


亲爱的萨拉查:

       我认为,我应当照着你的样子在我的脑子里造出一个你来。于是我便这样做了。可是,噢,该死,你那双眼睛我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它们总是有着多么丰富的感情在里头!我幻想,我幻想它们用含着情的样子看着我,事就这样成了。

       有无神的双眼,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六日。明天我想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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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德里克,该起床了。”

        迷迷糊糊之间,戈德里克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唤他。

       “噢,萨拉查!”他从床上弹起来,不小心撞到了脑袋,“噢,你回来了?”

       萨拉查不回答他的问题,兀自睁着一双没有焦点的眼睛:“你便把我离校的事情当作一场噩梦好了。”

       “好。”戈德里克笑得眉眼弯弯。

       这是第七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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