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网易轻博

这是一篇哥谭同人。主题为Gordon和Jerome的抹布文。

🚫前排避雷针🚫: 要素涉及 :

①强制sex  ②枪 交  ③致幻 ④强制上瘾（对那啥你懂的一些不能说的东西）⑤录像

⑥口jiao ⑦抹布 ⑧身体上的CP不洁（毕竟抹布）

涉及CP: 蝙丑，双丑，一点点Gordon和Jerome的拉郎意味（仁者见仁?）

人物涉及维克托。是的就是那个爱喝奶茶的小光头😉

CP洁癖请勿入。好这口的看官请一起来快乐🙆

避雷针已树，莫要找不痛快。不喜勿入，懒得撕逼请直接给👴爬。

这是给吾友的点梗❤️!@米弗洛 爱这个小娘们😉😘🧡💙❤️

PS:因为涉及到了一些人物所以私心带个tag。如有不妥评告删。

点我上车 

非我所愿的樱桃酒

戈鹅/第二季背景/私设事件

阳光似乎不愿临幸科波特的大宅。每次戈登在这里看到的景象不是枯叶又一次凋落，就是群鸦又一次从屋顶腾空离去。这让他联想到《厄舍府的倒塌》，而大宅中久居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厄舍，有些病态的苍白皮肤和消瘦身体，总打着发蜡的黑发梳成他无法理解的风格，扣得一丝不苟的袖扣，系起的缎带领带，轻拍他身上的意大利定制西装却发现它整洁得连一根粘毛都看不到。其实戈登并不爱好文学，只是科波特恰巧与这个形象太相配，总反复在他脑海中出现而已。

“嘿！”哈维拍了拍戈登的后背，戈登这才停止思绪，意识到他们在科波特的大宅门前伫立得有点久，“是这件案子不够紧急还是你被the penguin吓得不敢进去？”哈维嘲讽道，戈登咽了咽口水，“他还不够格呢。”，很聪明的反唇相讥，他摸了摸嘴唇，该死，该死的科波特。

 

客厅壁炉内的火光映得企鹅小脸神采奕奕，看到戈登他放下了正在手中摇晃的酒杯，张开双臂迎向他，“Old friend！”，他的笑容用力过猛，但走到戈登面前他就适时收起怀抱，角落里的打手们对来客虎视眈眈。“Have a seat.”企鹅拉开椅子示意二人就坐，哈维疲于客套，直接问起了企鹅他新开夜店的相关事宜。

“Umbrella，Jim，我的新夜店叫Umbrella。跟第一个一样，还是伞的标志。哈哈。”说完他一如既往以几声热情的干笑收场，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暗示戈登表扬他。

“我们是想问关于夜店前主人的尸体，和店内大量现金失踪——”

“现在店里的酒水还没有完全备齐，不然我肯定亲自给你送去我的邀请函，去GCPD亲自给你。”企鹅打断他的话。

“你根本没在听。”戈登皱起眉头，企鹅堆满笑容的脸随之变得气鼓鼓的，像是在埋怨他。哈维有些不耐烦地大喊，扬言要直接把企鹅押回局里调查省时省力，打手们闻言拔枪枪口对准哈维，企鹅抬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

“不如我和Jim单独协商一下，现在看来你们的规则是行不通了，毕竟是在我的地盘！”

“企鹅，我看你是——”如果不是现在被人用枪指着，哈维就要冲上去举起科波特把他扔出窗外了，但戈登却打断哈维准许了这个要求，“就五分钟。”

这足以让科波特露出他洋洋自得的笑容了。

 

现在客厅只剩戈登和企鹅两人了，戈登也终于落座企鹅身旁。

“我知道你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企鹅并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个笑容，耸了耸肩。他挑衅的姿态让戈登揪起他的衣领，企鹅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

“我感觉，每次你来找我都是在单方面索取，我不停满足你的开价，而我又能获得什么？”企鹅质问，戈登松开骨节攥得发白的手，重新倚回椅背。

“是你的人干的，或许你还亲自动手了。”他的声音依旧愠怒。

“生意就是生意！”企鹅突然提高分贝，非常不满。

“听好了企鹅，我对你和你肮脏帝国的小喽啰干了什么不感兴趣，直接告诉我真相，我可以帮你。你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你。”企鹅听到忍俊不禁，下一秒他又沉下脸来，从西装内兜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信封递给戈登。

“Jim，看来为了你Umbrella是要提前开业了，这是我的邀请函，我的开价。我写好这封给你的邀请函带在身上好久了，谢谢你今天给我机会让我把它提前交给你。明天晚上你一定要出席我的开业仪式，不管你愿不愿意！”戈登没有接过企鹅手中的信封，他愤然起身还不忘撂下几句狠话。企鹅把邀请函撇在桌子上，灰绿色的眼睛一直目送他离开，戈登警探说的独处的五分钟总是如此短暂。

 

和哈维驱车回到GCPD后戈登如实上报了明晚企鹅就要提前开张的事，巴恩斯警监宣布企鹅开张当晚就调动警力闯入查他个水落石出：“他以为杀了夜店原本的主人就能非法占有违法开张吗？！明目张胆地挑衅法律！我们必须给哥谭民众一个交代！……”戈登听着巴恩斯的义愤填膺，认同地点着头。但他深知企鹅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这样高调地杀人鸠占鹊巢无非是他那些黑道生意没有谈拢，否则企鹅肯定也不愿意招致这么多麻烦，而且他根本没必要这么急着开张，这一行为好像就是在针对他吉姆戈登个人，没想到竟然自己成了事件的催化剂。这样一来责任就又都是他一个人的了，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进行了结，因此出于个人原因——不，是出于一定要让企鹅尊重法律，他决定在Umbrella开张时独自前往。虽然这有些对不起哈维，因为他又会发现在集合警力时他的好搭档再一次不知去向。

 

今夜戈登看到的第一个霓虹招牌是蓝色的伞，伞标志仿佛是企鹅侵略一片土地之后插上的旗帜。不需要企鹅说明，戈登也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因为早在他登门拜访之前企鹅带领黑帮谋杀夜店原主的事情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还偏偏选了这样一个本就分外招摇有很多名流出入的夜店，如果不是企鹅这一举得罪了一些以遵纪守法自居的上流社会，那估计这个案子早就会被哈维催着速速结案了。总有很多无形的力量在给戈登施压，一时间他竟希望自己来这不是为了恼人的公事，就是为了寻欢作乐。

“邀请函。”戈登一进门就被维克多萨斯拦下要求出示邀请函，戈登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收下那个精致的黑色信封，只得示意让维克多找企鹅过来，这时企鹅从维克多身后钻了出来，他带着讪笑，张开手掌指向走廊深处，“This way，old friend.”

嘈杂的电子乐配合重低音震得戈登脚都麻，在这里为了听清对方，人们交谈时会贴近彼此，嘴唇与耳朵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他们近距离摩擦着传递着香烟、酒水、温度。跟企鹅走进拐角处单独的包间，企鹅示意门口的打手离开，他把门关上后戈登的耳根才清净了一点，他也注意到了企鹅锁门的小动作。即便是在单独的包间这里的灯光也依旧迷幻没有正常到哪去，还是散发着令人头疼的香气，企鹅走进他旁边的私人吧台开始调酒。

“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科波特。”戈登用眼神示意Umbrella的一切，嘈杂的音乐，在巨大笼子内跳舞的美女，造型朋克的顾客等等，他没想到他的厄舍——这个哥特故事男主角一样的人会把店置办成这种风格。

“我是觉得你会喜欢。”

“……你知道我根本不愿来这。”

“但你还是来了！”企鹅愤愤往酒杯中扔进去一颗樱桃，“你也知道事情闹成这样非我所愿，他们的人也害我损失很多，只是我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我才是哥谭之王，但你根本就没在帮我！”企鹅的笑脸委屈地挤成一团，感觉快要哭了。

“只是你这么称呼自己罢了。”但看到企鹅的神情与他手里的两杯樱桃酒，他转而又说：“我知道……”，企鹅把酒杯递到他面前，可能是被这个房间里诡异的香气熏昏了头，他没有拒绝，他本可以一巴掌将企鹅手中的酒打翻，让杯子碎裂一地。

企鹅抿了一口酒，他却把酒一饮而尽。

“现在告诉我案发当天……”戈登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头晕目眩之中他感到企鹅俯身贴了上来。

“当然Jim，今晚你可以问我任何事。”

戈登感觉到企鹅的气息在他的颈间游走，头脑浑身，视线迷离，骚动燥热，心知肚明企鹅在酒里下了药。他想起他在码头对企鹅手下留情饶他一命，可是企鹅却没有听从他的告诫兀自又回到哥谭。他想起那天他胆敢上门拜访他和芭芭拉，他们拉扯着一同进了一条昏暗小巷，他推搡威胁企鹅，但企鹅却是一贯的服从态度与油嘴滑舌。他的厄舍——这位科波特有消瘦的尖脸，湿润的眼睛，总是上扬的嘴角，他感受到和那晚一样的肌肉的张力和血脉喷张，于是他迎合着一手握住企鹅的腰，唇舌相碰时他像是在品尝樱桃。他并没有惊愕慌张，或许打心底他本就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是迟早，可能那晚在暗巷时就该发生。

是啊，他可以问科波特任何事，只要向他展示微笑，他可以向可波特索取任何帮助，只要给科波特他的手。今晚他要和他共舞，今晚。

门外嘈杂的音乐突然停止，枪声四起。

“GCPD！所有人撤离！”戈登听到扩音器里巴恩斯的声音，他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想推开企鹅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却无奈发现自己已瘫软无力。

“Oh！”企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除非他们用火箭筒轰开这扇门。”说完他又吻了上去，“来到这真的非你所愿吗Jim？你明知道这是陷阱……”音乐再次响起，似乎比之前还要震耳欲聋，黑帮与警局的火拼正式开始。屋外出膛的子弹横飞，屋内他感受着企鹅的手指像一颗温热缓慢地子弹长驱直入他的身体，占领扩张。这应该是第一次企鹅平整的西装起皱吧，毛呢布料摩擦着他后背的皮肤，屋外一声爆破，企鹅也完全进入了他，随之而来的就是抽动与震颤。在欲仙欲死失去意识的边缘戈登只能听到鼓点、枪击、喘息。

 

戈登陷入了一段很长的昏迷，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企鹅从房间暗门溜走的身影。昏迷中他做了一个梦，他躺在一个炙热狭小的空间，几乎要口渴而死，企鹅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冰镇樱桃，他咬下去，腾起阵阵烟雾。

 

醒来后他已躺在GCPD的医务室，头上还贴了一块纱布。哈维抱怨找了好久才找到他，给他打了很多遍电话却一直断线，闯进屋子后发现了衣衫不整晕倒在沙发的他，也发现了那间屋子隔绝一切信号，即使戈登随身带着手机也不可能收到来电。戈登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说他一进门企鹅就从门后出来给了他一棍把他打晕了，虽然有点生气，但他还是暗暗庆幸企鹅为他伪造了现场，比起被人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宁愿选择头上挨一棍。

“要是如你所说，那你真该改变一下你的战术了。”哈维拍拍戈登的肩，“啊，不早了，我该找几个小妞快活一下了。”哈维朝戈登眨眨眼，推门离开。

 

第二天报纸上登出了夜店杀人案的结案消息，想都不用想就是抓了企鹅黑帮里的一个替罪羊。

“终于结案了。”哈维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办公桌前。

“啊，是啊。终于。”

“很少看到你这么认同结案。”哈维打趣道，戈登僵硬一笑。该死的科波特。戈登有预感之后只会与这只企鹅有更多秘密，不过他倒还算是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只是企鹅依旧逍遥法外，他也不愿就此善罢甘休。一周过后Umbrella正式开张了，生意红火。于是这天下班后戈登再次莅临，这里像变了一个地方似的，不管是音乐还是表演都回归了可波特的风格，不禁让他怀疑那晚到底是不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幻觉。

他坐上吧台点了一杯樱桃酒，回头抓住从他身后路过的科波特，扼住他的手腕，四目相对时戈登明白科波特其实根本也没想逃——这次轮到他了。

第三章 落幕

（Cp:谜x鹅、阿尔弗雷德x卢修斯，维克多·萨斯单箭头吉姆·戈登，布奇x塔比。以上全无差。）

在漫长、累人、迷惑的一天中，命运第一次向他们这群形如枯槁的人们微笑。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进那间里面是黑市的阴暗仓库，就发现了嫌犯那可怕的发型。他从一堆盗版尊巴健身DVD中探出头来，就像赃物财宝的海洋里一抹丑陋的幽光。

 

“好吧，”吉姆平静地说，“一半人向右走，然后——”

 

萨斯大声叫了一声，打断了吉姆的话，拿出了他刚才从“尖叫男孩”那里翻出来的手枪，朝空中开了一枪。

 

“嗨，查克！”他喊道，迪克西和特里克西在他身边，挥舞着自己的武器，“我们想和你谈谈！”

 

查克转过身，看到了那个状若疯狂、全副武装的光头男人和他的同伴们，脸色变得煞白。然后，他用那双便宜的懒汉拖所能承受的最快速度跑开了。

 

“别担心，吉姆，”当萨斯开始追他的逃跑目标时，他从肩膀上回头喊道，“我会把他的头带给你当战利品!”

 

“不是，等等-！”吉姆对着萨斯的背脊徒劳地大叫，接着去追他。哈维则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他。

 

阿尔弗雷德和卢修斯往市场的出口走去，以切断从这条路逃跑的企图，好最终把他们的嫌疑人关在市场里面。

 

布奇和塔比莎发现情况已经控制得很好，所以他们的注意力便转移到市场上的各种商品上——从稍微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商品到高度违法的都有。当爱德和奥斯瓦尔德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他们正忙着在一个展示假肢附件的地方不停翻找，拿着钻头、锯子和钩子在布奇的手腕上比划，想看看它们会是什么样子。

 

爱德和奥斯瓦尔德是最后进来的，他们并不想要协助捉拿逃犯。他们满足于让那些更适合从事这种艰苦活动的人干些脏活，比如冲进货摊，挥舞着武器，大喊大叫，被散落的货物绊来绊去。然而，当那男人躲躲藏藏，试着摆脱追捕他的一群侦探和杀手时，爱德的眼睛还是紧紧锁着那猎物的背部。自从花了整个车程来进行策划，爱德已经设计出一个近乎完善的方案好独自逮到查克，这样他就可以找到那被偷走的戒指了——这件事的真正的难点是不能让奥斯瓦尔德听到风声。

 

在成功上演了躲避追捕的精彩大戏之后，查克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他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一张摆满了药品器具的桌子上，注射器和管子四处乱飞。

 

“啊哈！”萨斯欢呼起来，扑向他倒下的猎物，用枪管顶着他的前额，“这是报复，针对……”萨斯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的同伴，“这家伙干了啥来着？”

 

“他杀了那个金发的家伙，”特里克西在舞台上低声提醒他。

 

“对哦！”萨斯转身对查克说，“这是为了被你杀死的那个金发的家伙！”萨斯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特里克西，“我们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特里克西看了看迪克西，迪克西摇了摇头，然后耸了耸肩：“说实话，我不记得了。但是，嘿，至少我们可以杀了他！”

 

“不，求你！”查克开始抽泣，抓着他面前的手不停地摇，“我，我有钱，我可以让你变得富有！”

 

“钱都好无聊的。但是，哇哦，你是一个爱哭鬼，蛮有趣的。”萨斯斜眼看着他，把枪沿着查克的颧骨下移，然后后退。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叫迪克西和特里克西抓住查克的胳膊肘把他拖上来，他的脚在肮脏的水泥地板上方乱晃。

 

“救命！”吉姆一出现，查克就哭了起来。

 

“这就够了！”吉姆命令道，抓住他的徽章，显然是想大喊，“GCPD！”他还没说出第一个字母，就被萨斯打断了。萨斯用手捂住吉姆的嘴，伸出一根手指让他闭嘴。

 

“嘿，来自老师的小提示，”萨斯用交流的和善语气说，“当你被几十个罪犯包围的时候，不要大肆谈论自己是个警察，好吗？”

 

吉姆做了个鬼脸，但当他环顾市场上许多声名狼藉的顾客时，他点了点头。到目前为止，他们对这个由单身派对演变而来的解谜团伙的滑稽举动一直不予理睬，但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一个同伴即将被一辆囚车运走，可能会更愿意采取行动。

 

“很好。”萨斯的手慢慢地从吉姆的嘴上移开，稍微转了个弯，扬起下巴。

 

吉姆更加阴沉着脸，揉着下巴，健康地后退了一步。“哈维，”他朝他的伙伴猛点一下头，他的伙伴刚刚在拐角处慢跑，此刻正他的肋部，“铐住他。”

 

“你把他铐起来，我累死了。”哈维上气不接下气地反驳道。

 

吉姆叹了口气，伸手去拿手铐，用两个手指示意迪克西和特里克西把犯人交给他。

 

她们不干，所以吉姆双手叉腰，转向了萨斯：“请把嫌疑犯交出来。”

 

“太有礼貌了，”萨斯傻笑着说，“但抓住他的人可是我们，公平地说。”

 

“你身上可真没有一根好骨头。”

 

“嗯，这倒是真的，”萨斯兴高采烈地说，“但我有很多动感十足的骨头……那么，我给你提个建议：我不会割开我们的好朋友查克的喉咙，为了表示你极度的感激之情，你要热烈地吻我——”

 

“什么？！”吉姆叫喊起来。

 

“——十分钟。”

 

“不！”

 

“五分钟，”萨斯继续讨价还价道。

 

“不！”

 

“一分钟，用舌头。”

 

“我向上帝发誓——”

 

“一分钟，不用舌头。”

 

“如果你不——”

 

“一分钟，没有接吻，但我们要分享一个温暖的、性感的拥抱。”

 

吉姆停顿了一下。

 

“啊！他真的在想呢！”萨斯兴奋地指着吉姆。

 

“哦，老兄……”哈维悲伤地摇摇头，吉姆则坚定地挺直了肩膀。

 

“一分钟，没有什么搞笑的事，然后你就毫发无伤地放弃了查克。”吉姆坚定地说，“如果你想玩什么花样，我就逮捕你。”

 

“哦，已经想把我铐起来了啊……”

 

吉姆开始转过身去，“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别啊，别啊！”萨斯急忙上前，“一言为定！”

 

“好吧。记个时，哈维。”吉姆严肃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伸出双臂挡在前面，准备迎接撞击。

 

“哇！！”萨斯高兴地叫道，他纵身向前，把吉姆紧紧地抱在怀里，用鼻子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我知道我还宿醉未醒，但我现在确实需要喝一杯，”哈维一边说，一边甩了甩袖子，调了一下手表的计时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萨斯轻轻地前后摇晃着，闭上眼睛，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微笑。三十秒的时候，吉姆开始稍稍放松下来，渐渐沉入了拥抱。令他惊讶的是，这并不完全糟糕。萨斯的枪套戳进了他的肋骨，而且闻起来就像一个人在解剖尸体的桌子上过夜却没有洗澡时的味道，但除此之外，这是一个真正的美好的拥抱。

 

就在吉姆开始意识到自己脑子真的得有多混乱才会从一个杀手给予拥抱中得到安慰——更何况这个拥抱是为了交换谋杀嫌疑犯——哈维的手表上的计时器响了起来，他本能地往后一跳。

 

“哇哇哇——”萨斯悲伤地说，“一分钟本应该更长的。”

 

吉姆发出一种中性的“mmph”噪音作为回应。

 

“不过，吉姆，你得承认，那是一个相当高质量的拥抱。”

 

“还不算……糟透了，”吉姆承认道，努力不让自己的笑容露出来。

 

哈维对这友好的意见交换表示不满，他走上前友好地拍了一下吉姆的背，并对他说：“老弟，我说句实话：你需要治疗。完毕。”

 

吉姆畏缩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哈维：“的确，不是嘛。”

 

“我们都去，也许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团体优惠。”

 

“哦，我知道一个很好的治疗师——不，等等，”萨斯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我开枪打死了他。”

 

吉姆打了个寒噤，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动手去拂掉他身上可能残留的任何萨斯的痕迹。

 

“而且，你们俩之间那奇怪的亲密时刻也结束了，”哈维推断道，“感谢上帝。现在我们能逮捕那个赌场诈骗犯了吗？”

 

萨斯夸张地叹了口气，但挥手让迪克西和特里克西来做等价交换——惊恐和困惑的查克。“一言为定……他是你的了。”

 

一分钟后，当爱德和奥斯瓦尔德悠闲地走到那个角落时，吉姆正用手铐铐住查克，并向他宣读的权利。

 

“啊，太好了，”奥斯瓦尔德带着一丝讽刺说，“凶手已经被法律力量逮捕了。世界一切都好。”

 

“我不会这么说，”吉姆咆哮道，“一个人死了。你杀了一个人。”吉姆把最后这句话对准了他的囚犯，他还在紧张地注视着萨斯和他的同伴们。

 

“嘿，听着，亨利是我的表弟，他是我的家人，”查克看到吉姆的怒视，嘟囔道，“我为什么要杀他？”

 

“你告诉我，”吉姆反驳道。当查克没有回应时，吉姆采取了另一种方法。

 

“当然，你什么也不说用，不过那样的话，我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把你还给，他……”吉姆指了指萨斯，他的笑容变得又大又尖锐，使得查克开始因害怕而发抖。

 

“不，不，不，拜托，伙计，你不能那样做，那不符合规矩——”

 

“规矩？”吉姆笑着说：“嘿，哈维，你觉得这有什么规矩吗？”

 

“不，搭档，这一带可没有什么规矩。”

 

“好吧，好吧！”查克尖叫着，而萨斯正慢慢地、有分寸地朝他走来，“听着，是他，带着技术来找我。亨利只是个书呆子，他口袋里有个金矿，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求我帮他，然后呢？他自个儿没了勇气，想去报警？那我该怎么办？”

 

哈维哼了一声：“我给你个提示：‘枪毙他’不是答案。”

 

“这只是——只是本能!”我不是真的要杀他，我只是惊慌失措！”

 

“好了，”奥斯瓦尔德冷笑着说，“那个笨蛋已经招供了。”他扬起眉毛，转向爱德华，“这是否足以满足你的好奇心，或者是那促使你参与这整个荒谬事业的动机？”

 

“差不多，只是....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得赶紧跟萨斯谈谈……”爱德弯下腰，给了奥斯瓦尔德一个快速的吻，然后俯下身，来到了萨斯前面。萨斯正站在逮捕场面的旁边。

 

爱德靠向萨斯的私人空间里，压低声音说：“萨斯，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和你的同伴能分散警探和奥斯瓦尔德的注意力吗？我要和那个偷了我订婚戒指的哭哭啼啼的垃圾袋说句悄悄话。”

 

萨斯立刻振作起来：“如果我帮你，就意味着我可以在婚礼上做你的伴郎？”

 

爱德差点忘记了那个特别的承诺：“嗯，是的。是的，当然。”

 

萨斯的目光迅速转向警探和他们的囚犯：“我可以带吉姆一起去吗？”

 

爱德眨了眨眼睛。然后，他没有透露吉姆·戈登很可能宁愿挖出自己的眼睛也不愿参加爱德和奥斯瓦尔德的婚礼的消息，更没有挽着刺客的手臂，而是简单地说：“你可以带着任何你喜欢的人——只要你快一点。”

 

“哇哦哇哦我滴天！“萨斯把手指捆在一起，掰响了指关节，“别担心，我明白了，N先生!”

 

他迅速向迪克西和特里克西发出了一个神秘的手势，迪克西和特里克西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萨斯优雅地向前走了一步，用手摸了摸他的前额，“哦，我想我要晕倒了！”他大声说，然后就昏倒在吉姆的怀里，把查克推倒在地。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以为我已经跟你把账算清了。”吉姆抱怨着，努力抓住刺客的重量。“喂，哈维，能帮点忙吗？”

 

年长些的侦探挠了挠胡子，然后在萨斯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快起床，疯子！”

 

“好吧，一点帮助都没有！”吉姆说，他有点哽住了，因为萨斯显然醒了过来，还伸出胳膊搂住了吉姆的脖子。

 

“我的英雄，”萨斯轻声说道，他的一只靴子突然飞射了出来，踹上了哈维的腿。

 

当哈维倒在地上的时候，爱德抓着查克的衬衫，把他拖到一个装满AK-47的展台后面。从眼角的余光里，他看见迪克西和特里克西向奥斯瓦尔德扑了过来，两人都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把他从混乱中拽了出来，两人同时兴奋地、大声地说着话。奥斯瓦尔德立刻被突如其来的关注和噪音弄得心慌神乱，他肯定是太分心了，以至于没注意到他的未婚夫失踪了。

 

当爱德和那个即将成为他受害者的人消失在视线之外后，爱德将他的后背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只脚压在他的脖子上。他灵机一动，拿起地上散落的一支注射器，对准查克的脸，把它举到离他的右眼不到一英寸的地方。

 

“我只问你一次，”爱德清楚地说，“我的戒指在哪里？”

 

“戒指，什么戒指？”查克喘息着说，“我不——哦。哦。”他吓得嘴巴都张不拢了，“你就是那个家伙——那个在赌场里喝醉的家伙？我以为你——”当爱德加大对气管的压迫时，他说不出话来。“我卖了！他绝望地咳了出来，“我把戒指卖了！但——但它应该还在这里！”

 

“在哪里？”爱德低吼了一声，把注射器压得更低了。

 

“在市场的另一边，那个仿冒Gucci包的展台旁边……角落里的那个家伙什么东西都要，只要里面有贵金属！”

 

“好吧，”爱德松开了查克，向后退了一步，抚平起皱的领带，“感谢告知。”爱德笑了，然后抓起一把挂在他身边的枪，用它在查克的头上打了一下，使他失去了知觉。

 

爱德从拐角处偷看了一眼，发现萨斯和他的同伙们在分散奥斯瓦尔德和警探们的注意力方面仍然做得很好，而且现在他们还分散了卢修斯和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他们两个已经和他们的同伙重新组织起来了同伴们重新汇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仓库的另一边走去，眼睛盯着查克提到的那些假冒的名牌商品。经过几分钟越来越沮丧的寻找，爱德发现了一个精致却丑陋的仿虎皮钱包，意识到他找到了正确的地方。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隔壁的货摊上，那里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快钱：在这里卖掉你的贵金属！”爱德差点儿撞到一个已经站在货摊前的男人身上，打滑着在离一块宽大的钢板只有几英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哦，天哪，”爱德深吸一口气说，这时，这个摊位的现顾客正用沁着冰霜的蓝眼睛看着他。

 

“弗莱斯……先生，对吧？”爱德结结巴巴地说，他正站在这冰冷的男人附近，那件金属战衣里散发出来的一束束冰冷空气令他牙齿开始打颤，“我，呃，我听说过你。”

 

维克多·弗莱斯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用他那冷淡的目光盯着爱德。

 

“好吧……“爱德从鼻梁上推推他的眼镜，决心不被这个叫急冻队长（CaptainChilly）或者什么别的见鬼的名字的家伙所干扰，这个阿卡姆同伴，“我要和这个人说些话，”爱德指着货摊里面那个短而敦实的人，那家伙用着轻微的好奇心看着他们两个，“关于一个最近被卖给他的戒指。”

 

“什么，这枚戒指？”买主从一个锡罐里捏出一根细细的金箍举了起来。

 

“不错！”看到戒指上独特的漩涡图案，爱德几乎松了一口气。他伸出手，但摊主笑着把它从他的手中夺了过去。

 

“我不这样认为，伙计，所有的买卖都完成了。现在它是我的。”

 

“我——我要从你那儿把它买回来！”爱德伸手去拿他的钱包，但柜台后面的人却嗤之以鼻。

 

“你不在听吗？我买垃圾，但我不卖。这里的情况就是这样，没有例外。”

 

爱德火冒三丈：“但是把它卖给你的人不是它合法的主人！他偷了它，偷了我的订婚戒指，然后把它卖了——作为零用现金！”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买主慢吞吞地说，“我很感动。但我的回答仍然是不。”

 

“这戒指……”维克多突然说话了，他的声音沉闷而严肃，“是你的吗？是你……爱的人给你的吗？”

 

“是的，”爱德华回答道，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奥斯瓦尔德向他求婚的那一刻，“来自我的挚爱，这个世界上我爱他胜过一切。他也爱着我。但如果我拿不回那枚戒指……”

 

维克多慢慢地点了点头，一种深深的悲伤在他的眼睛里闪烁，那情感被围困在结冰的湖面下。

 

然后，他转身面对小贩，举起他的冷冻枪，一股寒流直冲他的脸。考虑到他那套笨重的战服，弗莱斯真是出奇地优雅，他伸出手从那名男子冻僵的手指上摘下戒指，然后小心地把它放在爱德的手掌上。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爱德喃喃地说，检查着戒指是否有损坏，发现没有损坏就松了一口气。

 

弗莱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那就什么也别说了。”

 

“但……为什么？”即使爱德脱下那天早上从萨斯那里借来的手套，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合适的位置，他还是无法忽视自己的好奇心。

 

维克多耸了耸肩，这在他的盔甲里做这个可真不容易：“真爱的命运不应该由一个心胸狭窄的骗子来决定。”

 

爱德笑了：“说得好。”他想过伸出手来和弗莱斯握手，但又觉得不值得冒着被冻伤的风险，“感谢你的帮助。我想我可能得……再见了……”他开始往后退，稍微有点尴尬。

 

弗莱斯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冷淡地盯着爱德华。

 

”转念一想……”爱德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弗莱斯那令人生畏的身材，“如果你想找工作，我相信市长和我能给你找到一个适合的位置。”

 

弗莱斯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冷冰冰的、不似笑容的表情：“我会考虑。”

 

爱德最后一次点头告别，接着朝奥斯瓦尔德和其他人走去，期望着事情还在萨斯和他同伴们的控制下。

 

他在不被察觉到的情况下回来了，吉姆还在和紧紧缠绕着他的萨斯做斗争，哈维正忙着控制住半清醒的、哭哭啼啼的查克。卢修斯在两个警探之间摇摆不定，看起来想帮忙，但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有用的事情，尤其是在阿尔弗雷德像一只过分热心的看门狗一样在他和面前乱象之间徘徊的时候。迪克西和特里克西成功地让奥斯瓦尔德谈到了他最喜欢的话题之一，现在她们非常认真地听着，奥斯瓦尔德给他们做了一场演讲，内容是袖扣优于普通纽扣的诸多好处，他举着他自己的黑玛瑙袖扣作为例子。

 

爱德走到萨斯旁边，这家伙正试图说服吉姆他是睡美人萨斯的白马王子，但没有成功。吉姆显然已经忍无可忍了，他突然喊道：“你才不是一个该死的公主，如果不是来交换查克，或者当我喝醉了又吃药了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吻你的！”

 

“你喝醉的时候能亲萨斯？这是怎么回事？”爱德温和地问道，吓得侦探把萨斯完全扔了下去。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他似乎并不气馁，他朝吉姆咧嘴笑着说：“哦，爱德盯上你了，吉姆小子！”

 

吉姆尴尬地做了个鬼脸，喃喃自语着“闭嘴了”，这似乎背后另有隐情。吉姆还试图向溜过来的布奇和塔比莎招手，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嘿，我们错过了什么？”布奇问道。

 

“我们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了。”吉姆指着查克回答。

 

“而我认为吉姆昨晚吻了一个他不该吻的人！”爱德用唱歌般的声音推断道。

 

“该死，爱德！”吉姆咆哮着，这群人，包括迪克西、特里克西和奥斯瓦尔德，都把注意力转向了他。

 

“你那个可爱的女朋友会怎么想，如果你到处去亲别人？”特里克西说，迪克西则不以为然地嘘了一声。

 

“而且不是我！”萨斯悲叹道，用一只胳膊捂住脸，装出痛苦的样子。

 

“如果我是一个爱打赌的人，”爱德说，戒指的归来使他有足够的信心来欣赏这个私下的小玩笑，“我会把赌注押在布洛克身上。”

 

“不不，”哈维摇了摇头，“我以前告诉过吉姆，他必须花些努力才能得到我的吻。”

 

“那是谁？”埃德向其他人挥手示意，“阿尔弗雷德？卢修斯？”

 

阿尔弗雷德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孔，而卢修斯则拼命朝奥斯瓦尔德以外的地方看。

 

紧张的气氛开始一点点建立起来，破案小队中那些没看过“旋转瓶子”惨剧视频的人开始把碎片拼凑在一起。不同寻常的是，除了爱德——他似乎对同伴们紧张的沉默感到困惑。

 

“好吧！”奥斯瓦尔德突然尖叫起来，无法再承受向爱德撒谎的压力了，即使只是因为善意，“是我！我承认了！我吻了吉姆！还有萨斯！”然后他又紧张地补充道，“还有迪克西。”

 

爱德的嘴发出一个完美的“O”音，表示震惊和困惑。

 

奥斯瓦尔德试图解释，“这是一个愚蠢的青少年游戏，旋转瓶子，而且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吻了我——”吉姆发出了一个背叛的声音，奥斯瓦尔德没有理会，“我甚至不记得任何事情了，我们只知道它发生了，因为卢修斯录像了！”

 

“喔哦！”萨斯高兴地转过头来看着卢修斯，“淘气，淘气的狐狸先生！”

 

卢修斯气急败坏，阿尔弗雷德不舒服地抱怨道：“不是那样的，你这该死的变态!”

 

与此同时，奥斯瓦尔德的眼睛只盯着爱德，他的表情仍然是奇怪的空白：“爱德？”他试探地问道，“你……生气了吗？”爱德华没有立即回答，奥斯瓦尔德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完全有权利这样做，但是……我发誓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哦，奥斯瓦尔德。”爱德华伸出双手，抓住奥斯瓦尔德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能生你的气。尤其是自从我——我，呃……”

 

奥斯瓦尔德睁大了眼睛：“你也吻了别人？”

 

爱德华还没来得及把误会纠正过来，奥斯瓦尔德已经转过身来，怒视着那些可能偷了一吻的嫌疑犯。

 

“这会是谁？”奥斯瓦尔德半是自言自语地说，“不是塔比莎，她会在你靠近之前杀了你……”塔比莎点头表示同意。

 

“你看不起哈维，世界上不可能有足够的药物会让……”

 

哈维喃喃地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激着被人憎恨。”

 

“萨斯和女孩们大部分时间都和我们在一起……”奥斯瓦尔德疯狂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可能的候选人身上，他尖叫道：“布奇？！”

 

布奇举起了他为义肢手装上的闪亮的锯齿状新刀架，这是出于自卫，但爱德抓住了奥斯瓦尔德，把他转回来面对他。

 

“不，奥斯瓦尔德，我没有吻任何人，那是……比这更糟。埃德深吸了一口气，用细小的声音承认道:“我把戒指给赌了。”

 

“你-……什么？”奥斯瓦尔德摇了摇头，好像他没听清楚。

 

“我的订婚戒指，”爱德举起左手，微弱的阳光透过仓库受损的屋顶照射进来，金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昨晚在赌场，当我们和查克玩扑克的时候，我把我的戒指赌掉了，把它弄丢了。”

 

“……然后呢？”奥斯瓦尔德的眉头还在困惑地皱着。

 

“……我一定以为我肯定会赢的！如果不是这样，我永远也不会在桌上把戒指作为赌注，但我不知道我的对手在作弊。我不知道....但这不是借口。”

 

爱德垂下头。“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不想伤害你，我尽我所能尽快把它找回来，但是……如果这意味着你不想举行婚礼了……我能理解。”

 

奥斯瓦尔德气急败坏地说，他伸出手把爱德华的衣服翻领捏住，“不！呃我的意思是，是的，我指-爱德，我当然还是想和你结婚！为什么一个愚蠢的金属圈会改变这一点呢？”

 

“但是……但它是一个象征！它就是我们的爱！我只是……”爱德仍然无法抬起头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喝醉了，被下了药，而且深信自己不会输，”奥斯瓦尔德说，语气里透出了理解，甚至是喜爱，“看着我，”奥斯瓦尔德抬起爱德的下巴，以便与他的目光相遇。“不管有没有戒指，我都爱你。”而你今天经历了这一切，只是为了在不让我难过的情况下把它找回来——这只会让我更爱你。”

 

爱德眨了眨眼睛，没有理会那即将落下的眼泪：“真的吗？”

 

奥斯瓦尔德笑了，给了埃德一个温柔的吻，代替了口头上的回答。

 

当他们分手时，奥斯瓦尔德有点紧张地问道：“而且……你真的不生气吗，对接吻这件事？”

 

“不，”爱德轻轻地笑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喝醉了，被下了药。而且，旋转瓶子的规则是神圣的，至少我是这么听说的。不幸的是，我从来没有玩过。”

 

“看！”卢修斯脱口而出，证明自己是对的，“这是人生的必经之路，想弥补错过的机会是很正常的。”

 

“别得意忘形，”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把男朋友拉得更近了。 

 

“我同意福克西的看法，”爱德说，“不过，我要明确一点，如果你们谁再敢接近我的未婚夫，我就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没问题，”吉姆抱怨道。

 

“不承诺哦，”萨斯傻笑着说，“我想我的伴郎特权可能会让我偷吻一两次。”

 

看着奥斯瓦尔德难以置信的眼神，爱德抚摸着他的后脖颈解释道：“我，呃，我答应过萨斯，如果他能帮我找回戒指，他就做我的伴郎。”

 

“我明白了。”奥斯瓦尔德现在看上去被逗乐了。

 

“他打算带上吉姆作为他的陪伴……”吉姆发出一声哽咽，萨斯朝他的方向用手比划了一把枪。

 

“还有，”爱德补充道，“你应该知道，如果那个来自印第安山的冰家伙出现在市政厅，那是因为我给了他一份工作。”

 

“冰家伙？”萨斯感兴趣地重复道，“他不是也叫维克多吗？”

 

“是的，我想是的。”

 

“好吧，我得去见见他。我一直想和跟我同名的人上床，或者与他们战斗至死……我想我们会搞清楚夜晚是如何度过的。”萨斯挑逗性地抖动着眉毛。

 

“哦？你刚才不是在追吉姆吗？”阿尔弗雷德指出：“你是个有点善变的恶魔……”

 

“不要提醒他！”吉姆嘶嘶地说着，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

 

萨斯大笑起来，张开双臂，笑嘻嘻地说:“嘿，我可以同时处理多项任务！”他对吉姆最后眨了眨眼睛，行了个告别礼，就离开去寻找另一个维克多了。

 

“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够了，”哈维宣布。

 

“同意，”塔比莎哼了一声。

 

“是的，说实话，我甚至不记得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布奇承认。

 

杂七杂八的人群齐声表示同意。于是，伴随着几次尴尬的挥手告别，以及卢修斯出于习惯礼貌地说了一句“我们以后应该再来一次”，他们开始各走各的路。

 

迪克西和特里克西从肩膀上回头飞吻，手挽手地离开。

 

吉姆和哈维留下来看着被拘捕的查克,吉姆盯着天花板看,以避免目击犯罪，他有一种强迫症驱使着他去干涉——他发现房椽上在进行某种某种阴暗的气球交易，于是深受困扰，哈维不得不劝他放弃行动。

 

布奇和塔比莎继续购物，仿佛这是一次普通的外出，塔比莎含糊其辞地说着什么芭芭拉的生日快到了，然后她朝一个古董武器展览走去。

 

爱德和奥斯瓦尔德出了仓库，沿着开裂的人行道走下去，想找到一条更有名气的路，他们好打车。

 

奥斯瓦尔德把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让胳膊在他们之间欢快地摆动，他发现自己出奇地平静。他看了看爱德，爱德的脸上也带着同样满意的表情。

 

奥斯瓦尔德打破了令人舒适的沉默，说道：“嗯，今天真是……”

 

“匪夷所思？”爱德建议道，“令人恼怒？坦率地说，基本上是不真实的？”

 

“我本来想说‘搞砸了’，但这也管用。”

 

爱德笑了，他的头向后仰着。奥斯瓦尔德很欣赏这一幕：爱德脖子上优雅的线条，眼角的皱纹，头发和眼镜上闪耀的阳光……在这样的时刻里，奥斯瓦尔德觉得爱德可能美丽得令人心折，但他从来没有把目光移开。他从来没有打算把目光移开，以后也不会。

 

“你知道……”爱德低头瞥了奥斯瓦尔德一眼，眼睛里调皮地闪着光，“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吻了吉姆。”

 

“啊，”奥斯瓦尔德打了个寒颤，“别提醒我。”

 

“那不好，嗯？爱德咯咯地笑了，“你应该和芭芭拉约个见面，交换意见……”

 

“停，”奥斯瓦尔德抱怨道，推了爱德一把。

 

爱德只是咯咯地笑得更厉害了，他补充道：“说真的，这是一个你俩可以联合起来的事情——给吉姆·戈登的技巧打个分，满分是10分。”

 

“你在说笑。”奥斯瓦尔德慢吞吞地说。

 

“是的，”爱德表示同意，俯下身来，用鼻子蹭了蹭奥斯瓦尔德的脸颊，直到他微笑了。

 

笑容褪去，奥斯瓦尔德叹了口气，然后承认道：“实际上，我还是有点惊讶，你没有……嫉妒了。而且也许我对你没这样而感到有点不高兴？如果这说得通的话……”

 

“这说得通的，”爱德向他保证，“永远不要认为你不值得得到我谋杀一般的嫉妒。”这话让奥斯瓦尔德得意洋洋，“不，只是……”爱德想了一会儿，然后改变了话题，问道：“你喜欢吉姆吗？”

 

“不，”奥斯瓦尔德立即回答，“我对那个人没有任何真正的爱。很长时间都没有了。”

 

“所以！”爱德伸出胳膊搂住奥斯瓦尔德的肩膀，热情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我没有理由嫉妒。我相信你。我不相信吉姆，但他太自以为是了，根本不知道不爱你会让他失去什么。”奥斯瓦尔德不太优雅地哼了一声，爱德华按捺不住想吻他皱起的鼻子的冲动，“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奥斯瓦尔德温和地朝他笑了笑，眼睛闪闪发光，“我也爱你。在这一切之后，我非常需要把你带到一个私人的、有水平的地方，这样我就可以确切地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爱德眨眨眼，然后举起一只胳膊，尽量大声地吹着口哨，“出租车！”

 

第三章完，本鸽子终于又来翻译了。

还有最后一章，很短小，所以估计不会间隔太久……大概

✨啊啊啊啊啊是拖了很久很久答应写给我cp的黑戈！真的好久呜呜写的我难过

✨ooc归我（摸鼻子），全文3.7k

✨前言不搭后语预警

“直到我们都遍体鳞伤。”

0.

警察不能爱上罪犯。

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只手遮着眼睛，好像这样就能使自己不受外界干扰，让自己稍稍清醒过来。

警察不能爱上罪犯。

他本应规规矩矩梳在脑后的金发在洗过吹干后蓬松的微乱，黑色的衬衣沾上一些看不出来的水渍。

警察不能爱上罪犯。

他坐起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失去了蓝眸里的亮光，像是湖泊失去了月光的照耀，仅剩一片黑洞洞的了无生机的湖水。

怎么办。

他叹息，额头抵上镜面。

唯一底线都因为她被击溃了。

1.

“所以你抓起我来是为了这种事？戈登，你可真丢三十岁大男人的脸。”你翻了个白眼，手上的手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我刚二十七。”警探先生很严肃的说道。

“......那你连怎么追女孩子都不会？这种男性生来即俱的天赋你需要我教？”你佛了，“一亲二抱三推倒啊，哥谭无人不晓的戈登警探不会追女人，这种事说出去你不怕有人因为你笑死吗。”

戈登没有应声，目光从你的眼睛下滑落到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是什么？”他忽然问到。

“亲！你二十七岁就老年痴呆了吗！”无能狂怒。

戈登俯身，缓慢的凑近你。

“好。”

他的唇贴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夏日午后的大雨般令人措手不及，身体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戈登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你的气息。趁你还愣着忘记挣扎，温热的软物灵巧地撬开你的牙关，探索着你口腔内每一寸土地。

你因不可思议而睁大了眼睛。

你越狱了。

越狱之前还咬了戈登一口。

哈维看着虽然犯人从眼皮底下逃跑，心情却好的不得了的某位大警探，略有些疑惑的调侃：“你就那样放罗杰斯跑了？对人家做了什么坏事？”

戈登舔舔嘴角的一点血，埋下金灿灿的脑袋：“我倒是想啊，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

2.

戈登是坏蛋！臭鸡蛋！咸鸭蛋！

你一边气鼓鼓的为自己的不争气懊恼，一边死命漱口，想把嘴中属于男人的残留气味与温度通通用牙刷刷干净。

明天一定多接几个单子气死他！

你为如何复仇在脑子里做积极准备，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梦中的你身处于一片粘稠的黑夜，眼睛被一层冰凉的织物覆住，失去了视觉，你其它的器官便随之敏感起来，耳垂被温热的柔软刮磨，含到那人的口腔里，被柔和却又令你羞涩万分的所相待。

后背贴上一具炽热的身躯，他的唇离开你被蹂躏的通红的耳朵，一路吻到轻颤的脊背，留下朵朵红梅。

更多的细节在一束白光中消散，你只记得周围除了那人和无边的黑暗，便只剩下男人满足的叹息和粗喘。

你看着眼前用来提神的一杯黑咖啡，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发烫，终是把头埋在膝间，只露出红的不太正常的耳尖。

你做了春梦。

而对象是哥谭无人不晓的警局探长。

詹姆斯 • 戈登。

3.

可能梦到他没有什么稀奇的，毕竟那该死的金发男人在成名后可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但错就出在这里，你和他可是众人皆知的死对头。

你怎么可以和想要抓捕自己的死对头——这样那样呢！

不正常！

你气（恼）得（羞）不（成）行（怒）。

于是现在，你便和自己的春梦对象孤男寡女的呆在审讯室了。

“安伯 • 罗杰斯，”戈登皱着眉，“这是你这礼拜第三次杀人。”

“我是赏金猎人，就靠这个吃饭，难道你还要我饿肚子不成吗，戈登警探？”你低着头反驳，虽然看起来爱搭不理拽里拽气，但只有你知道自己其实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太羞耻了，梦里的大部分情节你记得清清楚楚，要是这种节骨眼上看着他万一一个不小心还脸红了，你GCPD头号通缉犯的面子往哪搁。

你可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不要脸。

“所以你这算是承认了？”戈登眯起眼看着你不屑一顾，甚至在他发话时还悄悄撅起嘴以表不服的模样，没由来的有些燥热。

该死，他为什么偏偏要昨晚梦到那么可爱又性感的你。

少女白皙的姣好身体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一举一动都会露出些许美好的春光，手臂撑在柔软的床铺上时，阔大的衬衫领口甚至会从肩膀处缓缓下落——

停！

“啧。”戈登不耐烦的扯掉领带。

真讨厌啊，警察和犯人什么的。

4.

直到听见周围人诧异的惊呼声，戈登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揪起了一位不小心用子弹擦过他肩膀的警员的领口。

“吉姆......？”哈维犹豫着开口，想要抚上他正在流血的肩膀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大口喘息，将警员已经被他拽起深深褶子的衣服慢慢放开。

戈登藏蓝色的西服被晕染了一片浓稠的紫黑色。

任务已结束。

“我很好。”他拍拍哈维的肩膀，大步离开现场，不去注意任何给他让道的人们望着他窃窃私语的模样。

哥谭下起的雨永远是冰冷的，带着说不出来的了无人情的气味，它们争先恐后的落在他的身上，像是迫不及待的要赠予他一场逆反的洗礼。

金发的男人压制住在心中叫嚣的恶魔。

在蹭上血迹的皮鞋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不是为正义而战的那位戈登警探了。

5.

“怎么眼睛都哭红了？”

男人明知故问，他轻轻的擦拭掉你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水，若有若无的用指腹划过你的脖颈，到锁骨，再到纽扣系住的衣物深处，引起你的颤栗。

“你......戈登！你放开我......”双手被手铐箍在椅子的背后动弹不得，你现在纯粹是一只关在笼子里任人宰割的小白鼠。

“你确定吗？”他用手指撩起你一缕头发，凑到嘴边亲吻，暗金色的睫毛被灯投下黑色的阴影，“这里只有我，我不会做什么，如果出去，全警局的人都会把你押到黑门监狱。”

“你是警长！我的去留还不是你来决定——”慢着，你想起什么，后背猛然起了鸡皮疙瘩。

“原来你还记得啊，”戈登抬起眼皮看着你，“那么你要不要做些什么来避免自己的惨剧？”

“......”

“比如说。”他的指尖略过你饱满的唇瓣，微微抬身使自己凑近你的耳边，声音被恶劣的压低：“...考虑一下色诱我？”

在这一刻，你像是一只碰到了陨落的，浑身带着闪电的云朵的小兽，正在因害怕和激动而发抖。

西装革履的詹姆斯也许存在，可正义凛然的灵魂剥落后，剩下的会是什么呢？

你想知道。

6.

今天是戈登和你的一周年纪念日。

说实话，你都没意识到居然已经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可能是之前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容易令人铭记吧。

不过现在不一样啦。

戈登对你们的事情很上心，今天一大早出去你迷糊着给他打领带的时候还在你额头上亲了一口，话语里尽是期待。

“Dear，我今晚会早点回来的。”

而你因为起的太早脑子还是懵的：“啊？”

男人瞬间耷拉下耳朵：“我们的纪念日啊......你忘记了？”

oops。

你反应过来了：“没有没有！我现在脑子不清醒......那我在家做饭，一顿美美的烛光晚餐？怎么样？”“嗯...要是你真忘了，我会很伤心的。”戈登捧起你的脸，在你的唇瓣上咬下一个痕迹，随后轻柔的将那点血舔掉。

嘶......

“对不起嘛......再给你准备礼物，好不好？”小姑娘努力讨好他，青涩而羞耻的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戈登非常挫败的感觉自己心都乱了：“我反悔了 ，我今天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淦，刚才脑子真的进水了。你这样想着。

面前这只试图蛊惑你的，可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不折不扣的狼狗。

只不过这只狼狗的眼睛太无辜，以至于你即使知道后果，也心甘情愿的上当受骗。

就像一开始那样。

双手抵住戈登的胸膛，你推搡着他到门口：“别闹啦......走啦走啦走啦，我给你准备礼物，晚上见！”

随着门被关上，你也松下一口气。

简直承受不起，你捂着发热的脸想到。

7.

“你今天想吃点什么？”你轻声问到，男人暗金色的脑袋埋在你的颈窝，声音微哑：“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你坐在桌子上，戈登的双手撑在你的身体两侧，他抬起头看你的眼睛。

小姑娘白皙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嘴唇印上他的额头。

你垂下眸望进一双水般温柔的钴蓝色眼瞳，受了蛊惑一样鬼使神差的垂下手轻轻抚了一下戈登的发丝，手感像一条大狗狗。

对方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时笑得有点促狭，握住你的手直起身亲了亲你的脸颊：“最近怎么这么喜欢撩我？”

你感觉你的脸泛起热意。

“我没有。”你别过头狡辩，跳下桌子想要去客厅。

戈登拉住你的手，炽烈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许久，在你差点就要憋不住的时候，他的嘴唇触到了你的唇瓣。

“小骗子。”

舌吻，漫长甜蜜，比身体缠绵更暧昧。

你并不擅长接吻，更别提这种都没来得及屏气准备的，男人的唇离开你的的时候，你只感觉视线都模糊了，眼睛覆上一层泪膜。

你都不知道刚才的亲吻里漏出来多少自己控制不了的呻吟，下腹涌起微妙的感觉，双腿之间有了某种浅浅的粘腻，你忍不住夹起腿来试图抵克这种生理反应。

戈登和你都像小动物一样哼哧着喘气，但他不同于你的缺氧，他靠近你的耳朵，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听的你腿软：“Sweetie......是湿了吗？”

你脑子嗡的一声，他朝你耳朵里吹的热气臊的你耳朵发烫，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反驳。

自打和你在一起之后，这位钢铁直男的进步绝不是一点半点。

戈登笑的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最近自己一个人在家时，有没有做点我不在难过的不行的事？”

嗯，不对，不是良家的，就是他家的——詹姆斯 • 戈登家的。

顺带一提，以他的颜值，这个流氓大概率会得逞，更别提你这种已经被爪子勾到怀里的小羊羔。

怎么莫名其妙就发起情来了？迷惑又害羞，你微眯了眼，声音被男人的撩拨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软来：“没有......”

“没有吗？”他掀起你的卫衣，女孩子纤细的腰际便在空气里秀出半截。

“那我想好今天的晚餐要吃什么了。”

尾声

遵循本心——

你趴在他肩头喘息。

才是信徒梦寐以求的。

这是我的语文作业，文题“男神”

我给老师介绍了一下我的价值观。

一点也不社会主义的那种……

---------

 “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我不会这样别扭。

 

“我会让你认识到你是我的敌人，

 

“我以一个朋友的名义起誓。”

 

-----Patience （Fish Mooney视角）

永远不要欺负那个坐在角落的人。

 

何况是那个给你打伞的。

 

他矮小，长着一张“婊子样的”漂亮惨白的脸，鹰钩鼻上总是有不符合年龄的雀斑。

 

他是一个snitch（告密者），他想要你的位置，即使你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他。

 

“The penguin”，你觉得这是一种爱称。

 

他拿着刀想捅你，你没有任何犹豫打断了他的腿。后来还在他的手上捅了个对穿。

 

你问他：“Why？”

 

他真的变得一瘸一拐了，在你的实木地板上流血求饶。

 

你下令杀了他。没成功，也没在意。

 

只是你没有想过“The penguin”会变成“The Penguin”。

 

直到他把你骗上楼顶。摔下去的是你。

 

“I am the king of Gotham！”He said。

 

------Survival（James Gordon视角）

你放了他，没有把子弹送进他的脑袋。

 

你没有执行Fish Mooney的命令。并不是因为你可怜他，仅是因为你不想刚上任就变成Dirty cop。

 

你让他不要回Gotham。

 

也仅仅是因为你还不想死。

 

你看着泛绿的江水，裹紧了大衣，觉得那个小白脸肯定活不下去。他会冻死在水里。

 

你的心情很复杂，瞪了一眼正在催促你的搭档，觉得自己的所做毫无意义。

 

你推他下去的，在阴天。

 

Never back……

 

你知道一个人在水中望着褶皱的天空时会有多大的力量吗？

 

或者说，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啊，你不会想的。或许你会好奇，但是你一定会下意识逃避。因为那几具尸体在Gotham城郊，你的搭档不会想管。

 

他杀了一个钓鱼的老头，为了一口三明治。

 

他杀了一个买早饭的，为了一口面包。虽然他一开始尝试翻找了一下零钱。

 

他杀了两个开车的，为了一句话。

 

那两个小伙子算是好心，载着他走了一段路。分给他一口娃娃喝的啤酒。只是有点多嘴。

 

“兄弟，有没有人说过你走路像一只企鹅？”

 

So…They deserve to die.

 

你确实吓死了，他两次带着笑容来看望你。你除了呵斥和皱眉，没有其他的法子掩饰自己的慌乱。

 

你把这个疯子推远了，即使他为了报答你的恩情，还救了你一命。

 

他为了你，决定自首，无牵无挂进阿卡姆。

 

你不敢说谢谢。他简单的脑子里认为你应当像妈妈说的那样“非常感激”。所以他对你很不满意。

 

所以他活下来了，在电流穿过脑子以后。

 

后来，你亲手把他再一次送进了阿卡姆。

 

他的不幸与生俱来。他遭受凌虐，被人扒下衣服套上小丑裙当众跳舞，在反抗后被疯子们践踏。

 

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Oswald！You are insane！”

 

“That's why I am still alive！Ha！”

 

------Love （Edward Nygma 视角）

他梳着吸血鬼一样的头发，挑了最好的西装。

 

你胸口灰色的制服后面狠狠颤动了一下。你的脑袋告诉你你喜欢他。

 

但是他是来邀请James Gordon的，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深吸一口气，去搭讪了。你其实真心觉得这过程很顺利，但是你失败了。

 

“Keep moving.”

 

你和他都没有很在意。

 

There are some differences between giving up and moving on.

 

第二次你杀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你的女朋友Kringle小姐。你认为你在完成一次成功的蜕变。

 

在那个“人流量很大”的荒郊森林，你又一次遇见了小鸟。他没有看清你是谁，但是他向你求助了。

 

你抱着他飞奔回车里的时候心跳飞快。

 

So…Someone to share with！

 

后来的几个星期，他醒了。你的第一反应是邀功。

 

“我杀了两个人。”你说。

 

他的白眼像在告诉你：我他妈杀了两千个人也不会这么自负。

 

但是他不想再杀人了。这怎么能行呢？

 

你开始为他绑来伤害过他的人，鼓励他再次拿起刀；你开始为他唱床边曲，哄他安然入睡亦或醒来；你开始为他煮早饭塞被子，尽量让他瘦小的身子不要生病……

 

他倒也表现出来感激，他开始像个真正的家养女友在一天之内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慵懒的语调轻骂着你的破公寓里的陈设，然后在你忍着火气的轻声呵斥中笑着挂断电话。

 

而你还在担心他到底有没有找到那瓶芥末酱。

 

“爱是我们的致命软肋。”你说。

 

他握着刀柄的手颤动了两下，没有说话。你的地下公寓并没有窗户，却分明听见了下雨的声音。

 

他的嘴唇微张着，胸口起起伏伏。

 

你们俩都没有做到。

 

他当然爱上了你，而你爱上了Isabella。

 

那一天晚上你和女生猜了一夜谜语，红着脸回到Cobblepot大宅的时候，他亮晶晶的嘴唇也是张着的。

 

“That's…won…wonderful…”他如是说。

 

他杀了Isabella。

 

所以你想杀他。

 

你说他幼稚。

 

你着实不知道他在你不辞而别的那个晚上对着空桌子和一桌凉透了的酒菜练习了一晚上表白。

 

幼稚。

 

你自以为设计精巧，把他绑在了可怜的Isabella身亡的报废车上，等待浓硫酸的洒落。你幻想着他被腐蚀而死时还哭嚎你的名字的模样。你确信自己笑了出来。

 

独此一次，两个你的想法如此一致。

 

你试图把“love”抛之脑后，只留下“revenge”。只留下聪明的大脑。

 

结果。

 

“Oswald！你宁可去死也不肯说Nygma在哪吗？！”

 

你的朋友按你的要求问。

 

“Yeah——That's sounds crazy，aha！”

 

他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回答。而你没有Plan B。

 

因为幼稚。

 

“Love needs sacrifice！ ”

 

“I can sacrifice！”

 

“I——don't love you！”

 

“I love you，Ed！”

 

I love you，so you have to stay with me.

 

And that's enough.

 

你厌烦他。所以你在码头给了他一枪。

 

你喜欢他。所以你把他从阿卡姆拉了出来。

 

你试图说服自己，但是你有精神分裂症。所以——

 

别妄想了，Edward Nygma。

 

“Ohooo god！！！”你的每一个骨节都在发了疯的流血，逼得你甚至想不到一个满意的谜语。

 

“Something useful，”你的敌人在折磨你，她在你的腿上又钉了一针，“Where is the Penguin！”

 

你又因为他遭罪，在脑子里骂了他上千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问候他的母亲，最后还是选择了针对个人。他好像还在唱着艳曲对自己眨眼。

 

你推开眼前的雾，你知道自己的神志已经不清了。他靠过来的时候你没有躲开，任凭他轻佻地吻了你的嘴唇。

 

然后你问他找没找到芥末酱。

 

他想想，说好像过期了。然后把剩下的半瓶倒进了你的嘴里，拿个叉子往里塞。

 

“醒醒吧，去给我买！你个废物！”

 

你又清醒了，你知道辛辣是因为你嘴里的血淹到了鼻子里。

 

他刚刚穿的是围裙吗？

 

好吧，该死的鸟又救了你一次。

 

“I——will never tell you！”

 

Because，oh well，I love him.

 

Fu*k it，we should be only friends.

 

---------后记

你不要无病呻吟，亲爱的。

 

你没有见过地狱。

 

你没有被人嘲弄，侮辱，打断腿。

 

你没有跌入过冷江，抢钓叟的午饭。

 

你没有被人当疯子，像垃圾一样丢弃。

 

你没有经历过背叛，二番入狱。

 

你没有——，算了。

 

你也没有一个叫“朋友”的别扭的爱人。

 --------END-----

我的作业本还没下来…

有点慌张…

summary：吉姆注意到他的目光比报纸上的更要坚定。

 

1 码头

 

“Help me.”

奥斯瓦尔德打开汽车后备箱，比看到这个金发男人时更先听到这句话。眼前的男人正喘着气，脸上有几块淤青，手也被麻绳绑住，大概是一个小时前就被扔到了后备箱等待被某个新警察杀死。奥斯瓦尔德强迫着自己忽视了对方眼里的恳求，这很残忍，意味着告诉他生存的希望更加渺茫。他将后备箱里的人拉扯出来，惊讶地发现他比自己想得还要高，但现在眼中流露着恐惧的是面前的人，他恳求的语气加重了：“你是哥谭里仅剩的一位好警察了。”“不，我不是。”奥斯瓦尔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的确有可能性，但他仍旧在第一时间否认了对方的观点。

 

“Turn around.”

“Please…you don't have to do this.”

 

奥斯瓦尔德用枪抵着他的后脑勺。

 

 

 

“DON'T EVER COME BACK TO GOTHAM.”

 

枪响了。

 

随之而来的是落水声。

以及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划水声。

 

 

 

十几分钟后奥斯瓦尔德在档案中找到了这个家伙的名字——詹姆斯·戈登（James·Gordon），并且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名字会和他的主人一同纠缠他十几年之久。

 

 

 

2 回忆

 

浑身湿透的感觉肯定是不好受的，再别说一直这样几个小时。吉姆顶着未被哥谭的冷风吹干的头发回到了公寓。在洗了个热水澡之后，他躺在硬邦邦的沙发上开始盯着手机思考自己为什么总会遇到那么多破事以及如何和他的搭档哈维·布洛克（Harvey·Block）交代。

他思考了一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警察中有人向他询问关于韦恩夫妇被杀的案子的消息，尽管一天前报纸上才刊登了结案的消息。但很明显，捉住的不会是真正的凶手，无论是从黑帮的办事角度来说还是警察的办案角度，这件案子解决的速度都快得不可思议。他暗暗在心里嘲笑接下这个案子的警察，吉姆没仔细看那到底是谁，但凭照片上那人的眼神，可想而知是个新人——GCPD是不会有对未来抱有如此希望和信心的警察的。顺理成章地，他告诉了他们真相——死的那个人是无辜的，珍珠项链是被特地放在了他的家里。

 

可笑的是，不久前还在暗笑新警察不知道哥谭的水有多深的吉姆也不知道告密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后备箱被打开时，光使他一时睁不开眼，等他在几秒后稍微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时，他立即意识到了几件事并以词语的形式出现在他的脑海：海风，码头，警察……奥斯瓦尔德·科波特（Oswald·Cobblepot）?

 

吉姆觉得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比这更幸运的是，这位新来的警察居然真的把他给放了，他以后肯定会惹上不少麻烦的。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3 讯息

 

在回忆过后，吉姆终于开始对着空白的文本框打字。

『我被哥谭警局的人抓住了』

 

等等，确定要这么直接吗？要知道，他才跟着哈维不到一个星期，就已经给哈维添了不少麻烦（哈维说他正直得像个正派角色），现在这么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

……但总比不告知要好。

 

于是他继续编辑这条讯息。

『我被哥谭警局的人抓住了，但万幸活了下来，我被几天前报纸上结了韦恩夫妇案子的那个警察放走了。我用从路边流浪汉那抢来的围巾遮住了半边脸，搭了顺风车回来，一路顺利。』

他思考了一会，最终决定把关于奥斯瓦尔德的那段文字删除——他多少救了自己一命。

 

吉姆点击了“发送”，他不指望哈维在几分钟之内给他回复。

 

 

 

4 小巷

 

“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被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卷饼丢出去。

 

“What the…”他愤怒地转身望向罪魁祸首，接着愣住了。

“James Gordon?Didn't I tell you……”

“HUSH.”

 

他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拉进，或者说拽进了小巷。奥斯瓦尔德不满地揉着手臂嘟囔：“那实在是太粗鲁了，詹姆斯。”

吉姆忽略了奥斯瓦尔德的抱怨。“哥谭接下来会有一场战争，奥斯瓦尔德，你必须离开。”

奥斯瓦尔德感到困惑不解，并对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愤怒，于是他抬头直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首先，詹姆斯，我不能信任你和你所说的话；其次，为什么你不能把话说完整？最后，我告诉过你别再回到哥谭，而现在你却又一次地出现在了这里。我需要解释。”

 

吉姆沉默了一会，他没去看奥斯瓦尔德的眼睛而把目光投向小巷的某处阴影。

奥斯瓦尔德在几十秒后也没能等到吉姆的回答，他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那是黑帮之间的战争，会有人流血，受伤，死亡。除此之外我不能再告诉你更多了。但是听我的，离开哥谭吧。”

这是吉姆为数不多的善意了，他由衷地希望奥斯瓦尔德能够珍惜。

 

但奥斯瓦尔德给他的回复显然不尽人意。

“你没法说服我，詹姆斯。”

“GOTHAM IS MY CITY.”

 

接着奥斯瓦尔德扭头走出了小巷。

 

吉姆叹了口气，沿着小巷离开了。

 

 

 

5 公寓

奥斯瓦尔德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战争。

警局作为黑帮的对立面，也开始有了不小的波动：法尔科内局长几周前退休，马罗尼死亡，菲什成为了新的局长；哥谭警局上下一片混乱，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黑帮的眼线；警局外不时传来几声枪响，没有人出去查看。

奥斯瓦尔德很想知道马罗尼死亡的真正原因，但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去着手调查这种事显然是不明智的。菲什能掌握现在的大局，没必要去打破这平衡。

 

 

直到一颗子弹射进了他的右腿。

奥斯瓦尔德疼得几乎难以呼吸，他痛苦的尖叫被哽在了喉咙里。他抱着自己的腿，因为泪水的原因导致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他仍能够看见血正在源源不断地从他腿上的子弹孔里涌出。奥斯瓦尔德惊慌失措，他祈祷有人能提供帮助，但这是哥谭，他的腰部接着被另一颗子弹击中了，他在昏过去前很庆幸这一枪没伤到内脏。

 

奥斯瓦尔德再次醒来时看到的第一样事物是天花板。

接着他发现自己大概是躺在沙发上，这沙发硬的吓人——这不是他的沙发，更别提完全没有沙发的哥谭警局。

身为警察的危机意识使他立马坐了起来，当然，他立刻就后悔了：腰上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感，腿上的那份在零点几秒后也一起到来。

 

“你没必要这么迫切地起身，奥斯瓦尔德，我如果想杀了你的话早该动手了。”

 

詹姆斯·戈登。这次奥斯瓦尔德光凭声音就知道是他。

 

“但为什么？詹姆斯，我没有让你这么做的理由。”奥斯瓦尔德转头盯着他，仿佛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算还个人情吧，从此我们两清了。”吉姆没有看奥斯瓦尔德，他只是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把黑色雨伞，用目光掂量它的长度。

人情？指码头的那件事吗？奥斯瓦尔德暗暗怀疑他和詹姆斯之间有什么交流障碍，为什么他总是不能把一件事说完整？

正当奥斯瓦尔德还在疑惑之中时，吉姆将那把伞扔给他，奥斯瓦尔德接住伞，他仍旧疑惑不解，但吉姆终于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你需要再去一次医院，奥斯瓦尔德。”

“可外面是晴天，詹姆斯，你难不成想让我在出去时顺带帮你扔把不用的伞吗？”

奥斯瓦尔德习惯性地在他的语气中加入嘲讽的意味，他只是不满詹姆斯对他莫名其妙的态度，但接着他想到了令外一种可能性。

 

“……你的右腿可能好不了了，奥斯瓦尔德。”

这种可能性接着被詹姆斯说了出来。

 

奥斯瓦尔德将头埋入他的双臂间，一时房间里没人说话，只剩下奥斯瓦尔德的抽泣声。

吉姆和奥斯瓦尔德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他没办法去安慰奥斯瓦尔德。

两分钟之后奥斯瓦尔德重新抬起头来，他一声不吭地下了沙发，尽管从他僵硬的动作可以看出这真的很疼。他扶着雨伞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门口，摸到自己的手枪还是在老位置。

 

“Thank you,Jim.”奥斯瓦尔德顿了顿，接着笑着补充道，“My old friend.”

吉姆注意到他的目光比报纸上的更要坚定。

他带上门。

 

 

 

“We are not friends,Oswald.”

 

 

 

 

Note：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张桌子。

【碎碎念：上一周一直在准备考试所以没什么时间码字…真的非常抱歉!!虽然考得也不尽人意啦。我会努力试着2周一次更新的!还是那句话：有人看我就写，没人看我也写（卑微）】

 

极其ooc!!!!!!!!!!!!!!!注意！！！！写来给自己爽的

爱德华尼格玛仰慕吉姆戈登。

　　混杂着很多种感情的仰慕……他想要和他成为朋友一般的关系，却又能凌驾于这个人的底线之上，让他拿自己毫无办法，看他逐渐由冷静变得慌乱，看他手足无措，打破他一直以来冷漠高傲的面具，他偷偷想象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 ，在早上开始工作看到他的背影时，在看到他一身血污地拜托医生帮他处理时，在他走过来，带着对待普通人的意味和他谈话时，他的思想是放空的，而里面装着这些东西。

　　这其实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亵渎…… 他敷衍地在心底说了声抱歉，然后继续天马行空，有时他激动到要为此付出行动，精密周全的计划，巧妙合适的交接点，让他有一种错觉——他真的能做到，他可以轻易地摧毁这个人，然后把他据为己有。

　　但这终究是无法做到的。

　　狂热期已经过了，然后遗憾和无奈全部转化成了更深的崇拜。没了娱乐项目，他只能想想别的，比如如果他有个梦想的话，那这个梦想一定和吉姆戈登息息相关——他能猜出他的谜语，不会永远对着他都是一副不耐烦的脸色，走路高昂着头，仿佛地平线上初生的太阳，太阳总是让人想要接近，但爱德从未和他有过肌肤接触……是指实打实的接触，皮肤紧贴在一起诉说着感情与意义，纠缠着试图理解另一个人，只有那次在他即将离职时，他情不自禁抱住了戈登，温暖的皮肤，毛衣上还带着清晨的土腥味。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断加深，在那一刻，即使很长时间之后，他已经成为了谜语人，也没有忘记。

　　他在任务途中发现了戈登，同一个目标，戈登失手了，他在暗处轻而易举地击晕了那人，在他走到吉姆面前时，他的警探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露出一个接近于绝望的表情。

　　他把他带了回去。

　　戈登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时不时挣扎着哀叫几声，好似在叫着什么人的名字，过一会儿就拼命向上挺着腰，让身体呈现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同时由于药物的作用，大脑分辨错误让他开始泌汗，鼻根上亮晶晶的，容易让人误认为是眼泪，嘴上赫然是给大型斗犬所用的防咬伤皮套，锁扣穿过后颈乱糟糟的毛发紧紧扣住，给狗用的东西，用在人身上倒是横添几分se 情的意味  ，暗金色的背头被揉乱了，低低地垂在额前，在地板上化成一摊水。

　　他真的很漂亮，谜语人愉悦地想，就像一个艺术品。

　　

谜鹅对峙第二弹 企鹅扮成企鹅play……我搞了个真的好奇怪的hs………………

简介：新的生活开始了，爱德华·尼格玛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成为哥谭最臭名昭著的罪犯。所以，他偷走哥谭最著名的钻石，干掉哥谭最有权势的政客，玷污哥谭最神圣的建筑。哥谭市民瑟瑟发抖，戈登警长咬牙切齿。在新一轮与GCPD的对决中，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瞄准了地下哥谭最大的权力者，奥斯瓦尔德·科布尔波特。他也会像前几个“哥谭之最”一样沦为爱德华成名路上的牺牲品吗？还是说，这个同样狡猾残酷的罪犯能够好好给爱德华一个教训？

 

来试试旧瓶装新酒——和《房间里的对峙》一样，这回谜语人和企鹅人也是在双双成名后才有所交集（这个梗好得劲）。这回设定他们是敌人！奥斯瓦尔德得想方设法在一个彻头彻尾变态了的爱德华手上活下来哈哈哈。

 

 

先是一块砖头的掉落，“砰——”，砸在行人的脚边。

 

行人疑惑地抬头，哥谭大教堂一如既往静静地矗立，钟楼高耸，尖顶如云。他耸耸肩，老建筑了，看来今年市政厅得出资维修。

 

嗯？钟楼是不是歪了一下？

 

就像一株被人伐去一角的巨木，钟楼倾颓，从底部开始崩解。烟尘一阵阵漫上来，钟楼像是被恶魔一层层吞了下去。没有火球与爆炸，钟楼在砖石摩擦的哀鸣中迎来了末日，在尘埃遍布的空气中迎来了百年的终结。

 

行人瞠目结舌，渐渐后退，然后拔腿就跑。逃出一段距离后，属于哥谭市民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已经没有危险了，他便慢慢停了下来，转头观察那一堆废墟。

 

突然，一个巨大的烟花在废墟上方的天空中爆开，爆出一个巨大的、光亮的绿色问号，特殊的化学物质让问号在空中长久地停留。不知何时，教堂里爆发出响亮的《欢乐颂》，让整个场景放松而愉悦。

 

——如果不是神父们很快跑出教堂，在钟楼面前呜呜哭泣，路人几乎怀疑整个场景是计划好的拆迁呢。

 

GCPD的警车呼啸而来，车上下来的吉姆·戈登看着那个巨型问号，脸色阴沉。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镶着金边的绿色贺卡，深吸一口气，用力把那贺卡折皱了：“谜语人——你这个混蛋。”

 

教堂围着不少围观人群，好奇地对着钟楼倒塌现场与气急败坏的警探指指点点。在教堂一个逼仄而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男人为戈登那被挫败的英雄面孔而低低发笑。他摘帽，鞠躬，棕色眼睛熠熠生辉：“我的荣幸，吉姆·戈登。又一个伟大的演出不是吗？”

 

笑声平息，这场“大拆迁”的始作俑者——“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短暂的愉悦情绪便过去了。

 

又是一次简简单单的成功。无趣。无趣。

 

最开始，谜语人的作案只是简单的尝试。偷走一副油画，或是一个珍贵的古董。他不欣赏它们的艺术价值，偷来也只是随手摆着家里，但他喜欢看到警察们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但没两回他就尴尬地发现，这种行为在哥谭引发不了真正的注意力。来现场探勘的警察确实会露出义愤填膺的蠢模样，但也只是做给群众看，回警局后档案一甩，这样的小偷小摸（而且没有任何线索）可不值他们劳心费力。

 

明白这点以后，爱德华摆弄着偷来的抽象小木雕，渐渐明白了自己的道路。他要给犯罪加上一些个人风格，加上些狂欢。这会是一场宏大的行为艺术，哥谭市是他的舞台，市民是他的观众。他要给出最完美、最出风头的表演。

 

他给自己添置了行头，给自己设计了标志与绰号——一切都有了仪式感，毕竟如果你都不把自己当个人物，哥谭就不会把你当个人物。当人们发现哥谭博物馆最著名的“精灵之泪”钻石被他得手，留在原地的是一个绿色问号时，媒体们疯了。他风头一时无二。

 

接着是倒霉的詹姆斯市长，这位哥谭市的政坛常青树被他连根拔除，他的大名在报纸上霸占了一周头条；还有哥谭最负盛名的上流交际花，她死在自己床上，嘴上衔着一张标记着问号的卡片……两个月下来，他的“哥谭之最”系列越做越好，“谜语人”的大名响彻哥谭。

 

他却逐渐无聊。当你能轻易得手，而罪恶又不能被警察发现时，犯罪又有什么乐趣。他听着人们恐惧而好奇的谈论，白天里却只能做GCPD边缘化的小人物，这又有什么意思。没有刺激，没有恐惧，便没有灵感。为了追求刺激，他开始往GCPD寄线索卡，和他们玩解密游戏。

 

他承认自己还是高估了警察们的智商。连吉姆·戈登，警局的奇迹侦探，也没有成功赶上过他的进度。

 

哥谭于他，就好像孩子手里的乐高城堡，精致而有趣，又简单脆弱。他想要摘走哪一块，就无人能阻止。但是只有一个玩家，游戏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看来，是时候提升一下难度等级了。哦，不是说警局，而是他的下一个猎物。

 

下一个“哥谭之最”，想到这里，爱德华又露出了兴味的笑容。

 

********

“《谜语人再度作案 光明骑士咬牙切齿》、《论信仰的倒塌——哥谭的灵魂为之颤栗》、《哥谭之最——最酷的罪犯》……”哈维瘫在椅子上给他的搭档读报纸，看到头版照片里教堂上方的问号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们的报纸看起来爱死这家伙了。”

 

他哀叹一声：“这家伙这么会搞新闻干嘛不去做明星？说真的，这所城市怪胎这么多，为什么盯着这连面都不敢露的家伙不放呢？”

 

吉姆丧气地低着头，玩着手上的笔，边偏执地盯着谜语人的上一封线索卡：“或许是他的浮夸风格吧，鬼知道……但我觉得最大的原因还是有人把他的线索卡捅给报纸了。”

 

吉姆叹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警局无能，而且他们还和玩填字游戏似的期待下一张线索卡。”

 

“那就提供线索啊！他们看起来只是喜欢看越来越长的谜语线索和混蛋一样的嘲讽。”哈维愤愤不平，“我们现在就知道他在搞那些见了鬼的‘哥谭之最’，神圣的基督啊，哥谭有一堆有名没名的人和物够得上这个称呼。他怎么不把警局拆了呢，这肯定是‘哥谭最恨他的地方’。”

 

吉姆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他被迫转移了注意力。

 

“戈登！你又收到了一封线索卡片！”

 

***************

奥斯瓦尔德自黑暗中惊醒，头部有些隐隐作痛。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前面是一大片水池，水池对面立着一些动物雕像的模糊轮廓，光线昏暗，他看不分明。

 

看上去像是动物园或是马戏团的水上表演场地，奥斯瓦尔德在心中迅速下了论断。

 

他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两下，不出意外地发现被绑住了。他低头，本想更好地观察身上的绳索，却发现——

 

他被人换上了一整套古怪的服装，整套衣服仿佛是由鸟类羽毛制成，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纯白无杂色的羽毛，除了肩膀处是纯黑的。等等，他脖子使劲往后耸，然后看到前胸靠上方的位置有一片泛红的黄色羽毛。是帝企鹅，他意识到。

 

“什么鬼？谁——”他皱着眉头使劲扯着手试着绳子的松紧，同时摸索着手腕处暗藏的刀片。

 

“你终于醒了，不然我一个人实在无聊极了。”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令奥斯瓦尔德吓得一僵，“奥斯瓦尔德·科布尔波特，‘企鹅人’。”

 

奥斯瓦尔德注意到那声音在说最后一个词时别有意味的停顿，意识到这是个对他现状的戏谑嘲弄，磨了磨牙：“你是谁？！”。

 

那人从他背后走来，在奥斯瓦尔德身后停住了。他没有回答，奥斯瓦尔德不安地停止了挣扎，但手上还在偷偷摸索自己衬衫袖口上暗藏的刀片。绳子很紧，而刀片已经不见了，他心沉到了肚子里。

 

背后的人俯身在他耳边说：“在找刀片，嗯？”奥斯瓦尔德被这种近距离接触激得本能颤抖，但他很快抑制住了这种感受，摆出了一派凶狠恼怒的脸色。

 

接着，那家伙走到了他的身前，让奥斯瓦尔德终于看见了他。绿色西装、圆礼帽，还有一根带着问号的手杖，这陌生人英俊的脸上带着个愉悦而疯狂的奇异笑容。可是奥斯瓦尔德还是猜出了他的身份。

 

“谜语人。”奥斯瓦尔德喃喃，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见鬼，这个疯子和他愚蠢的对“哥谭之最”的奇异追求。

 

“对咯，”谜语人的笑容又往耳边蔓延了几分，“作为奖励，我给你一个惊喜吧。”

 

谜语人如同变魔术一般挥动着双手，掌心一翻，小刀片突然就躺在了他的手心，他展示出来，好让他的猎物看清楚：“你的刀片。哦，对了，还有——”

 

这回没有戏剧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接着是一把刀，又一把刀，以及另一个刀片。他每拿出一样武器，椅子上被绑住的企鹅脸色就白了一些。

 

“腰间，上衣口袋，西裤口袋，皮带暗囊。还有之前你亲自检查过的腕口暗囊。还有什么是我没找到的吗？”

 

企鹅沉默了一会儿，动动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发出一声恼火又丧气地叹息。

 

“你知道，我一般不愿意直接揭晓谜底，看到人们自以为有着希望，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努力，是很有趣的事情。”谜语人自顾自说了下去，把刀一收，打了个响指，“看到他们希望破灭，则更有趣。他们愚蠢的脸上一次次显现出绝望，算得上是每一次中给我乐趣最大的环节了。不过和你嘛，”他愉快地看着奥斯瓦尔德，“哥谭的无冕之王科布尔波特阁下，我希望我们能跳过寻常环节，来点不一样的。最好能给我点惊喜。”

 

“你打算杀了我吗？”沉默之后，奥斯瓦尔德开口。

 

“是的。”谜语人肯定地说。

 

“但是，为什么呢！我很肯定我活着可以给你更大的利益，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来做交换！我的死亡则不然，我的人会追杀你到永远的！”奥斯瓦尔德重整气势，威逼利诱，就仿佛他以为这一切还可以谈判，而不是谜语人已然做出的决定。

 

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好奇地问：“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奥斯瓦尔德思索了数秒，然后咬咬牙：“1500万，怎么样？够你买下你偷的那颗钻石了。”

 

谜语人停顿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又笑了：“真是天价呀。但我猜这应该就是你总身家的十分之一？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自己更值钱点呢。”

 

“去你的，混蛋！”奥斯瓦尔德恼羞成怒，停下了谈判。他意识到继续谈价只是自取其辱，这家伙没有一点诚意，他才不要和这家伙一点点商讨自己价值几何。

 

一般来说，当他的猎物开始自顾自地和他谈判，爱德华总会大肆嘲笑他们的愚蠢，并通过杀死他们来制止这种无效的喋喋不休。不过奥斯瓦尔德给了他一些不一样的趣味：他气得脸都红了，小小的雀斑点缀着他的脸，绿色的眼睛因为情绪波动而亮得惊人。这个所谓的“哥谭之王”有着不符合他沉重头衔的活力生气，让他像极了一只总是跃跃欲试想要啄人的小鸟——或许他身上的企鹅戏服加持了这种感觉。

 

他几乎有些后悔给他穿得这么可爱了，谁会忍心伤害一只小鸟呢？只是，计划就是计划。

 

奥斯瓦尔德压下了心中不忿，毕竟不管再怎么气，还是得极力挽救自己的生命的。他再次开口：“你杀了我，哥谭会陷入混乱。这不像是你偷个宝石或者炸个建筑……你杀了市长，哥谭的局势已经乱了；你如果杀了我，那么哥谭的黑白两道都会彻底混乱，秩序崩塌。你喜欢这个后果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爱德华一怔，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个后果。在他“哥谭之最”的整套犯罪行动中，并不包括要让哥谭秩序崩盘的计划——因为没有必要，现在的哥谭除了无趣了些，一切都很宜人。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奥斯瓦尔德，选择他只是无趣之下的一个刺激与挑战，与其说是缜密的计划还不如说是一时的激情上涌。他并没有考虑过后果，只是想要这么做。但是……计划就是计划，不管是冲动还是深思的结果。而且，混乱说不定能带来更多的趣味和挑战，应当也不是坏事吧。

 

他盯着椅子上的小鸟，自从醒来，他还不曾求饶示弱，这位被捆缚在椅子上的黑道头子竭力维持自己的性命和尊严。身为恶徒的谜语人理论上也是哥谭之王统治下的一员，可惜他选择了犯上作乱。

 

爱德华冷冷地嗤笑一声，眸子里是对秩序的全然漠视：“坦白说，我很喜欢你统治下的哥谭，而且你死亡的后果确实不在我原先的计划内。但是，我为什么要在乎哥谭的混乱？”

 

奥斯瓦尔德恼火地叹息着，翻了个白眼。这个人根本不讲道理，奥斯瓦尔德自认是个有原则的罪犯，对于哥谭的贡献也绝不会比那些体面的哥谭公民少。他热爱钱权，也热爱哥谭，在他统治哥谭地下的时候，整座城市犯罪率下降，人民与罪犯的满意度都在提升。他就不明白自己这么兢兢业业走在让所有人都更好的道路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跳出来跟他唱反调，先是那个见鬼的吉姆·戈登，再是这个莫名其妙又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谜语人。

 

奥斯瓦尔德跟着冷笑：“那你还和我废话什么，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怎么还不动手？”说完他就后悔了，毕竟提醒谜语人动手对于拯救自己的性命一点帮助也没有。

 

爱德华皱皱眉，看起来却挺犹豫。

 

嗯，为什么？这是个机会。奥斯瓦尔德在心中提醒自己。

 

“呃，实际上，我……我暂时还不能杀你。”爱德华有些尴尬地解释，“前几天我给GCPD送了一张线索卡，答案就是时间、地点以及你的名字。如果他们能破解出来的话，你还是有可能获救的，所以我得等那个时间——也就是0:00才动手。距离现在还有……”他掏出一块怀表，打开看看，深深地叹了口气，“两个半小时。”

 

“……”奥斯瓦尔德觉得无法评价这个男人的行为。他几乎都要被气笑了，也不知是因为这件事居然同时涉及了GCPD和谜语人这两个他的愤怒源泉，还是被这个刚才油烟不进、一心杀他的男人现在的尴尬局面给逗乐了。

 

反正现在他就知道一点——这两个半小时中，不管他怎么激怒面前这个男人，他应该都不会下手（他身上似乎有种强迫症，令他对自己的计划格外在乎）。而且他相信这段时间足够他找到机会逃出谜语人的魔掌了，这个连犯罪时间都没考虑好的白痴。

 

“你总是计算不好时间，所以不得不和你的受害者聊几个小时的天吗？”奥斯瓦尔德嘲笑他，“我觉得这种……‘死前安慰’比你的谋杀本身还令人难以忍受。”

 

爱德华似乎有被冒犯到：“当然不是。我以前都会预留出二十分钟和他们聊聊天，然后干脆利落地送走他们。会出现这种局面，完全是因为你的防护措施做得太差了，抓住你比我想象中轻松太多了。”他耸耸肩，“不得不说，这令我比较失望。我以为你能做得更好。”

 

奥斯瓦尔德特别不高兴，但事实证明了谜语人的正确性。都是堆白痴，他磨了磨牙，然后决定，如果自己真的逃回去了（才不是逃，他要杀了谜语人再大摇大摆地回去），一定要强迫萨斯正式转业做他的专属保镖。

 

“嘿，奥斯瓦尔德？”谜语人突然开口，看上去兴致勃勃，“你想要听听我为你规划的死法吗？我真的为此准备了很久的。”

 

“不，我不想听。而且谁许你叫我奥斯瓦尔德了？我们可不熟，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谜语人先生。”奥斯瓦尔德冷酷无情地拒绝了谜语人的谈话邀请。

 

“爱德华·尼格玛。你可以叫我爱德。” 

 

奥斯瓦尔德为这家伙——爱德华真的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而呆了一下，扬了扬眉毛。

 

“E.Nygma？有趣的名字，这就是你管自己叫谜语人的原因吗？”奥斯瓦尔德觉得这不像是个真名，但他没有纠结这个。

 

爱德华的眼睛亮了：“部分如此，另一部分是因为我喜欢谜语。你喜欢吗？你想要猜谜语吗？”

 

奥斯瓦尔德深吸一口气，不，我不喜欢谜语，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猜谜语，你这个疯子。但他突然有了个想法，这让他竭力平息了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让自己平静下来。爱德华·尼格玛，这位谜语人，是个极其自我又古怪的男人，而如果想要逃脱他的杀人计划，投其所好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更何况，只有与他产生交流互动才能找到他的弱点，不然在手上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他是无法从这些绳索里逃脱的。

 

他挤出一个甜蜜的微笑——他还是一个伞童时练就的笑容，无害而讨人喜欢的那种——“当然了。”

 

*************

“穷人拥有的，富人需要的，可你吃了就会死，我是什么？”爱德华笑着又问了他一个谜语。

 

这是第十几个谜语了？奥斯瓦尔德那掺着蜜糖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大脑里有一块从来没有运转过的地方在爱德华的谜语刺激下飞速发育，发育，汲取了他全身的营养，让他的大脑其它部位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应该把这种疼痛命名为“谜语痛”。

 

天啊，这个谜语人，他为什么可以玩这个游戏这么久呢？

 

奥斯瓦尔德不想猜了，他假装自己思考了一会儿，其实只是放空大脑，而后干脆利落地说：“我不知道，告诉我答案。”

 

“答案是‘无’，笨蛋小鸟。”爱德华丝毫没被奥斯瓦尔德的失败扰了兴致，他咧着嘴，依然愉悦得很。这种纯然的欢欣几乎让这个男人可爱了起来。

 

他有多久没有和人玩他的小游戏了？为什么这么激动呢？奥斯瓦尔德想着，还忍不住问了出来。

 

爱德华的笑容一下子垮了，那一刻，谜语人的传奇色彩似乎从他身上褪去，奥斯瓦尔德看到的似乎只是一个生活失意的普通男人。

 

爱德华低声说：“从来没有。你是唯一一个和我玩了三道谜语以上的人，我……很感激这个。”他对着奥斯瓦尔德挤出一个有点尴尬、有点羞涩的小小微笑，似乎提到这些令他感到局促。

 

“为什么？”奥斯瓦尔德禁不住好奇，他眨了眨眼睛，歪头问道：“你很擅长这个。”

 

“是的……我想，这就是原因吧。我很擅长这些东西，比所有人都擅长，我为我的天赋自傲……但是我也丧失了和别人玩在一起的能力。不知怎么的，只要是与知识、思维有关的问题，每一次我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到答案，然后我告诉别人……他们并不喜欢。”爱德华说的不止是谜语，奥斯瓦尔德意识到了。

 

“所以，你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能忍受我的人可并不多。”爱德华轻快地摇了摇头，看上去似乎已经摆脱了过去，不为再自己所受不公正待遇而难受。可奥斯瓦尔德知道不是这样的，明明有着天赐的才华，却被人排挤讨厌，被人视为怪物，这种经历会在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哪怕他们爬到了再高的位置，心中的那个角落依然会告诉他们，不要去肖想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奥斯瓦尔德忍不住回忆起上一次有人在和他相处时露出这么真心的笑容。只有他的妈妈，当然了。其余的回忆全是阴暗负面的，或是充斥着虚伪的假笑。真不敢相信，一个想要杀死他的人，却从与他的相处中收获了真心的快乐，多么讽刺。

 

奥斯瓦尔德对爱德华的经历依然惊奇。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开口：“我有些无法想象你受人排挤的模样。你是一个……非常聪明且引人注目的人，在我看来，是那种能生活在镁光灯下的人。”他犹豫了下，又补充道，“我不太欣赏你的一些行事作风，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人们爱你，媒体为你的犯罪而欢呼雀跃。你在这行是个真正的天才，看看你的成果吧。”

 

爱德华惊喜地睁大眼睛：“哦，谢谢？”

 

他犹豫了一下，沉默地盯着奥斯瓦尔德，突然开口：“无法想象那样的我吗？我想，站到镁光灯下是我唯一能得到人们尊重的途径了。继续我过去的生活，我将永远是人群的边缘人，一个没有人关注的小人物；真是奇怪，当我选择脱离人群，我却突然有机会成为人群的焦点了。你一直是哥谭市真正的大玩家，人们尊重你，害怕你，爱戴你——”

 

“抱歉，”奥斯瓦尔德脸色古怪，“我觉得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你的‘一直’是指多久？”

 

“呃，大概……几年？”

 

“……我才坐上这个位子一年。我想之前十多年作为服务生、伞童和告密者的经历应该不是你所谓的‘大玩家’吧。”奥斯瓦尔德的语气中不可避免地带上几分自嘲，同时还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和他聊起这些，“就像我说的，你在这行是个真正的天才。”

 

爱德华眨眨眼睛：“听起来是段很精彩的经历。我不得不承认之前对你的认知十分浅薄，在我心中，‘企鹅人’只是象征着哥谭皇冠的一个空洞符号，我该为自己的肤浅而道歉。”他顿了顿，“容我好奇，你是怎么成为如今的你的？”

 

奥斯瓦尔德实际上并不习惯同别人谈论自己的经历，一路的伤痛与一路的骄矜伴随着他，令他成为如今的企鹅人，谁能理解呢？但他还是开口了：“不如你的故事声势浩大，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上位故事。怎么成为新王？把过去的掌权者一个个推下高墙，然后自己站到高处。”

 

奥斯瓦尔德眯起眼睛，回忆起那段凶险至极的时光，眼里沁着冷峻与狠意。

 

“字面意义吗？”爱德华问他。

 

奥斯瓦尔德没有回答，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在爱德华心中，那个“哥谭之王”的空洞形象逐渐被他眼前这个凶狠而意外可爱的暴徒取代。有点可惜，如果他没有选择将他作为猎物，如果之前便去了解这个男人，或许他们将会在另一个场合见面，成为朋友。

 

现在，他已经把邀请函寄给了观众，一场大秀即将开幕，他的男主角显然不能换人了。

 

他不能再和奥斯瓦尔德深入了解彼此了。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身边的池水在静谧中发着微光。爱德华无意义地盯着那湖水，接着突然想起了时间。在与奥斯瓦尔德的愉快而深入的交流中，时间似乎过去了许久。

 

他匆匆取出怀表，看了片刻，然后告诉紧紧盯住他的奥斯瓦尔德：“还有一个小时。”

 

爱德华顿了顿：“我来给你讲讲接下来的安排吧。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按，一簇光便照在了一副标语上。那巨大的广告上有一只咧嘴微笑的海狮，在强光照射下气氛诡异。

 

奥斯瓦尔德眯着眼睛看标语上的文字：“海狮——表演秀——？这里是水族馆？”

 

爱德华微笑点头表示赞许：“再看看这个。”他又按了下遥控器，一副更大的广告标语便落了下来，遮住了原先的海狮。绿色的背景上是一只企鹅，带着王冠，嘴角下撇。它身上被一个巨大的问号所覆盖，边上是巨大的标语——“企鹅表演秀”。

 

奥斯瓦尔德怒视着爱德华：“你怎么敢——？”他胸膛起伏，怒气冲冲，以至于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表示出自己被如此冒犯和嘲弄的愤慨。

 

“我真的为这一刻做了几周努力。包括这个，”他指了指广告牌，“还有这个”他指了指显然快气炸的企鹅身上的企鹅戏服，“不是很有趣吗？一只企鹅溺死在水池里。”

 

显然，奥斯瓦尔德才不会觉得有趣，尽管早就知道爱德华打算干掉他，但在知道他被拟定的死亡方式以后（特别是在此前两人一定程度交心的基础上），他感到深深的羞辱感：“有趣？”

 

他紧紧攥住身后的手，“你就是这么回报唯一一个愿意陪你玩你的无聊游戏的人的？”他冲爱德华挑衅地微笑，“没错，你的游戏无趣极了，不管是刚才的谜语还是现在这个，混蛋尼格玛。我一点、一点都不享受你的谜语。”不可否认，在心里愈燃愈烈的火焰之外，还掺杂着一股不可抑制的失望——尽管不愿意承认，刚才爱德华吐露的心声引起了他的共鸣，而且他刚刚是那么真诚地享受奥斯瓦尔德的陪伴，令他几乎都有那么点……欣赏“谜语人”这一名号下那个男人了。哼，果然还是混蛋，变态。

 

爱德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接着渐渐退去，他低下了头，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与受伤。

 

当他再一次抬头时，那张脸面无表情，看起来理智而尽在掌握。

 

“好吧。”他突然迈步走到了奥斯瓦尔德身后，奥斯瓦尔德紧绷肌肉，等待着爱德华的下一个动作。

 

出乎意料地，爱德华什么都没对他做。他在后面窸窸窣窣一阵，然后提着个东西回到了奥斯瓦尔德身前，是一个黑色的鸟嘴面具。奥斯瓦尔德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爱德华。

 

“总得给你装扮完整些，我可不愿意让我的戏剧出现一丝不完美。我给面具做了些修改，这样带着的人就说不出话了。我本来想最后再给你带上的，但是……”他抿住了嘴，然后走上前。

 

“什么？”奥斯瓦尔德一呆，然后赶紧喊了出来，“到底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杀——唔唔唔！”

 

爱德华退后几步，看着被装扮完全的企鹅。黑白羽毛披身，胸前有着红黄色的点缀，脸被黑色的皮质面具完全遮盖，尖锐的鸟喙闪着不详的光芒。一只完全的企鹅。不能说话，不能动。

 

爱德华围着他转了几圈，奥斯瓦尔德呜咽了一阵，“你奇怪很久了不是吗？为什么是你。哥谭有那么多堪称哥谭之最的人与物，我怎么就挑中你了？”

 

他背过身，“因为太容易了，一切都太容易了。哥谭是怎么了，为什么当我想拿到钻石我就能拿到，为什么当我想杀市长我就能做到。当一切都没有挑战性，胜利又有什么乐趣？所以我选择了你……但是，依然太简单了。”

 

奥斯瓦尔德发出一阵愤怒的呜咽。

 

爱德华沉默了片刻，说：“但我确实犯了一个错误，这一个多小时里你给了我惊喜，我很久没有这么愉悦了，你给我的这种感觉我会一直铭记的……虽然你似乎并不喜欢我。这让我不禁想到，如果我之前对你多加了解，我或许会换一种方式来规划你我的相遇，或许会成为朋友。但是现在太晚了，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所以你必须按照我的计划，在0:00落入池水，溺亡在这里。我的犯罪计划只能由我的失败或死亡告终，绝不该轻易放弃。”

 

奥斯瓦尔德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是疯入脑了，还有着彻彻底底的强迫症。

 

他发出一阵柔软的呜咽，不含任何怒气。这算是一种来表达自己想要交流的请求。

 

爱德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瞪大眼睛，揶揄到：“你这么快就学会企鹅的叫声了。”

 

奥斯瓦尔德确保接下来他的呜咽都是满含着力量与怒气的：“呜呜呜！”

 

爱德华犹豫了片刻，他在池边漫步着，看起来并不想和他说话。

 

一片寂静。奥斯瓦尔德感受着时间的流逝，还有多久呢？半个小时？

 

终于，爱德华叹了口气，他走过来摘下了鸟嘴面具。

 

“你要说什么，或者你有什么死前愿望？”

 

“我不想要被那玩意儿堵嘴！”奥斯瓦尔德撅着嘴，看起来几乎有点委屈了。

 

爱德华眨眨眼睛，准备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奥斯瓦尔德的语调突然变了：“就算要，我也更希望……是被别的东西堵住——”他的语调微微压低，带上几分喘息式的沙哑，以及一个被拖长且上扬的尾音，这种声音只能用性感来形容。他用舌头飞快地添了下嘴唇，整个人气场忽然就变了——爱德华不知道怎么说，突然带着欲望了？

 

爱德华以为自己感觉错了，他靠近奥斯瓦尔德，看着他的眼睛：“你……你喜欢男人？”

 

奥斯瓦尔德透过睫毛仰视着爱德华，无辜地眨了两下，反而问他：“嗯哼……你是吗？”他还是在用那种性感的语调说话。

 

爱德华咽了下口水，确定这是个勾引：“我不是。”

 

“那么，你有女朋友吗？”虽然听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但是被绑住的男人还是低声笑了。

 

“……没有。”这个话题让爱德华失去了一直以来稳操胜券的感受，他变得有些焦躁，“为什么问这个？”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男人和女人都能提供，而且，只有男人会知道另一个男人想要什么。”奥斯瓦尔德露出一个奇妙的微笑，他缓慢地舔了舔嘴唇，真的很慢，确保爱德华的眼神跟着他的舌尖一起移动。

 

“……”爱德华呆住了。他的身体热了起来，任何人看到这幅场景都会血脉贲张的。他几乎手足无措：“为什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想在死前享受一回。”奥斯瓦尔德说，他轻笑着，“能选择自己死前做些什么的机会可不多，我希望在放松的氛围中死去。”

 

“而且……这可是来自哥谭之王的馈赠啊，还有谁能得到呢？”他说这些，就仿佛这个事实是增加他身价的筹码一样。爱德华咽了下口水，他的征服欲和挑战欲已经被点燃了。

 

“你会咬我的，不是吗？”爱德华喃喃，

 

“当然不会。哦不，谁知道呢？或许我确实会？”奥斯瓦尔德扬了扬头，就好像他才是掌握局势的那个，“多么刺激。所以，你要不要呢？”

 

爱德华无话可说，他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他默默地解开了奥斯瓦尔德的绳索，但依然保留了他手腕上的束缚。

 

奥斯瓦尔德看了他一眼，跪了下来。黑白相间的羽毛倾泻一地，他对着爱德华挑衅地一笑：“让我见见它？”。

 

爱德华觉得自己从来就没这么热过。血液嗡鸣，让他的大脑陷入混乱，他只能听从奥斯瓦尔德的指示。

 

“嗯哼，挺不错。”爱德华悄悄松了口气。

 

接着，是极致的享受。在爱德华的意识里，轻柔的接触刺激着他的神经，兴奋从下腹沿脊柱传向大脑，令他的大脑皮层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仿佛能感受到扣带回皮质在飞速运转，让他瞳孔扩大，心率提高；下丘脑和垂体辛勤工作，产生令人愉悦的多巴胺；海马和杏仁核则将这种快乐永远铭记。最后，一切达到顶点，知识都从他脑海中褪去，他只剩下最初的、本能的愉悦，倦怠而宁静，如同母亲腹中的胎儿。

 

奥斯瓦尔德问他：“感觉怎么样？”一缕白色浮现在他的面颊上。

 

爱德华迟钝地点点头：“很好。”

 

奥斯瓦尔德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笑：“你还要杀我吗？”

 

爱德华愣住了，啊？

 

他突然想到了时间！他手忙脚乱地从胸前取出怀表，时分秒针冷酷无情地向前走，走到一个令他的计划全权失效的12时6分34秒上。

 

“不！”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奥斯瓦尔德，“你毁了我的计划。”

 

“哦，不，选择是你自己做出的。”奥斯瓦尔德耸耸肩。

 

是的。爱德华沮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他的计划失败了。准确说，还没有失败，GCPD没有来，他尽可以为身前的人带上面具，将他溺死。可他心里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效了，哪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自己也知道。

 

“我……我不想杀你了。这个计划不再完美了。选择是我做出的，但是考虑到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必须承认你设法挫败了我的计划。我会为你解开手上的绳子的。”爱德华不想看奥斯瓦尔德，他第一次尝到事态击败原定计划的恼人感。

 

“嗯哼，正如你有你擅长的，翻盘也是我的特长。”奥斯瓦尔德洋洋得意，“顺便，不劳驾你为我解开绳子了。”

 

他自顾自站了起来，然后用一把刀片粗暴地割开了企鹅戏服。

 

“你怎么——？”爱德华难以置信。

 

“鞋子，你漏了这里。看起来天才的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奥斯瓦尔德咂咂嘴。

 

难怪，难怪他突然提出邀约，因为他确实需要“跪下”，才能摸到他反败为胜的仰仗。

 

好吧，或许谜语人在最开始确实占尽先机，但是最后，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大失败。爱德华感到更难受了。

 

“你能停止踩踏这件衣服吗？它难道不好看吗？”他问奥斯瓦尔德，后者一直在凶狠地碾压与撕扯那件戏服。

 

“你说的是这件‘愚蠢’的衣服吗？我在迁怒，否则我就要发泄在你身上了。”奥斯瓦尔德瞪他。

 

“你不能，我手上也有武器，就算战斗起来，也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没可能是你单方面的发泄。”爱德华做出了合情合理的推测，并告诉了正在迁怒衣服的奥斯瓦尔德。

 

奥斯瓦尔德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暂时不跟你追究这件事。我现在有一个提议：你是否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一定程度上和你共享我的帝国。”反正这家伙看起来似乎对钱权不感兴趣，大脑却聪明得很，非常适合抓来干活，还不用付出很多代价。

 

果然，爱德华迟疑地说：“但我对你的帝国不感兴趣。”

 

“我对我的人格外宽容，不然我会就今天的事情追究到底。”奥斯瓦尔德干脆利落地威胁，然后他突然换了个语调——没错，就是那个能触动爱德华奇妙开关和愉快记忆的性感声音，“另外，你真的对我也不感兴趣吗？我记得你很享受我的……‘陪伴’呢。”

 

爱德华忍不住想他的“陪伴”是字面意义上的还是引申意义上的。

 

“我接受这个提议。”爱德华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他掩饰一般地咳嗽一声。

 

“合作细节我们还可以商议一下。”奥斯瓦尔德微笑，“为表你的诚意，先把我的武器还我。”

 

爱德华犹豫了一下，把枪、小刀和刀片都还给了他。

 

奥斯瓦尔德拿到枪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爱德华那幅“企鹅表演秀”的广告打成筛子。爱德华呆住了。

 

“发泄而已。”奥斯瓦尔德一瞥他，解释道。他顿了顿，又说：“把你的枪也给我。我再加点。”

 

谜语人感觉自己完了。

 

***********

第二天早上，姗姗来迟的吉姆·戈登带着线索卡忐忑地来到了水族馆。他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为企鹅的死亡而烦恼还是该为此庆幸。但是他只看到了一地羽毛，筛子似的广告牌，还有地上一颗绿漆画的爱心。

 

“？？？”

 

此后，在企鹅人的热情劝导下，谜语人终于放弃了他丧心病狂的“哥谭之最”系列，哥谭优秀人才们得以免受这种迫害行为。不过企鹅人的身边，多出了一个绿色衣服的家伙。

 

 

 END

 

 

奥斯瓦尔德（嫌弃脸）：E.Nygma？一听就不是正经名字，果然不是正经罪犯。

这段话的背景是因西北修约与俄矛盾激化，“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戈登志愿来华愿助中国抗俄，后和平修约，战争威胁消除，戈登回国前留下了这二十条。

话说这次戈登来华喷了很多猛料啊，难怪最后赫德都怕了他盼他快点走人

　　李文忠生平以洋务受谤，固由于吾国人之昧于大势，抑亦西人不知内情，过于崇奉之故也。伊犁之役，戈登远至，文忠欣逢旧雨，欲举阃外以相属，戈登许诺。俄人抗议，戈登愿脱英军籍，而外交政策无如之何。出观队伍，喜盛军，曰："率此以往，足以御敌矣。"戈登者客将也，先引至译署，将加重用。当时王大臣十余人，莫有所主，惟视恭王言动为进止。王一启口，则群声相应，无一语得其要领。戈登怒，归谓文忠曰："速予兵五千，先入京清君侧，再议西征。"于是不欢而去。穆宗宾天，以无嗣子闻于外。法使热福理曰："不如李某为帝。"

来源是《异辞录》，作者是淮军初代将领刘秉章的儿子刘体纯。李文忠就是李鸿章。

很多人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者说历史人物是复杂的什么什么，但一个人的言论、表达的观点是没法矫饰的。戈登，对于这个人物怎么看，很多种说法，但我透过他的文字，是觉得他真心希望中国变好的。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击中当时中国的核心弊政。

甚至日本整个明治维新历程中，都没有这样的外国人，会这么真心实意把如何让这个国家进步的全部意见，合盘托出的。

（相比之下史迪威实在是个种族主义贩子，陈纳德也仅仅是个头脑简单的技术官僚而已）

很多东西也许当时的国人也想得到，但我标红这些，是只有他才想到和敢这么说的。

第二章：极乐登仙（下）

“啊，是的，这应该管用——等这地狱般的一天过去了，我们要给可怜的老宾利举行一次海盗式的葬礼。

 

带着这个计划，阿尔弗雷德开车带着他那一半的同伙驶向富兰克林通信公司，跟在哈维的车后面。他们来到一条萧条的商业街，那里有着一个肮脏的店面，窗户用木板封了一半。

 

吉姆砰的一声关上了副驾驶车门，然后转向仍然锁着的后车门，透过车窗对萨斯说：“你留在车里。你们所有人。”他严厉地指着迪克西和特里克西补充道，“那里可能有一个潜在的目击者，我们不需要一群雇佣兵来吓唬他们。”

 

萨斯把脸贴在窗户上，假装哭泣。吉姆对这些滑稽动作翻了个白眼，跺着脚走了，哈维、阿尔弗雷德和卢修斯跟在他后面。布奇和塔比莎改变了目的地，从去商店门口的路上停下来取笑萨斯。爱德和奥斯瓦尔德跟在后面，爱德搀扶着奥斯瓦尔德的手肘好帮着他——即使他前一天晚上还带着他的拐杖，现在也没有了，他脚踝的负担开始让他的主人感受到麻木和刺痛。

 

就这样，吉姆第一个来到店里，所以他温和地跟店里唯一的人打了声招呼：“你好，先生。”

 

柜台后面的男人抬起一头乱蓬蓬的棕色头发，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他叫了起来，一跳而起，“你这个狗娘养的！”

 

“哦，见鬼，又来了……”吉姆低声咕哝道。

 

“你还真有胆量回来！”那人继续喊道，“在你朝查理开枪之后！”

 

吉姆的心往下一沉，刹那间，他后悔把那个一直在撩拨他的杀手留在车里了。他还后悔此前竟忘却了他枪里那些失踪的子弹，既然它们并没有埋在死人——那个如今还躺在阿尔弗雷德的玫瑰花丛里的男人——的身体里，那么它们一定在别的地方。

 

“嘿，安静下来，”哈维指着那个愤怒的人吼道，掏出他的警徽，“我们是警察。哈维明智地朝身后挥了挥手，警告其他人不要跟着进去。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美国总统，你射杀了我的狗！”那人喊道，手指指着吉姆，气得直发抖。

“等等，”吉姆走上前来，伸出双手，“你是说我射杀了……你的狗吗？”

 

“你他妈是对的！砰、砰、砰，”那人模仿着开了枪，“你把它弄飞天了，像个疯子。”

 

吉姆突然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笑声：“一只狗！感谢上帝，”他叹息道。

 

站在吉姆面前的那个人，不清楚整个事情的原委，也不知道吉姆的宽慰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终于为枪里失踪的三颗子弹找到了一个非谋杀的去处——因此他一点也不喜欢在谈论他爱宠之死时的笑声，于是向前猛扑，挥舞着拳头。

 

吉姆像鸭子一样扭着，勉强闪开了，哈维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面，而其他人则带着既开心又担心的情绪看着这出戏在敞开的门口上演。

 

“我，先生，我很抱歉——”吉姆躲开一记疯狂的右勾拳，努力开口，“我对你的损失感到非常抱歉！”当那人的指关节擦伤他的下巴时，他叫一声。那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在攻击中停顿了一下，鼻孔张得大大的，咕哝着，“你最好是真的感到抱歉。而且你最好准备好支付修理费。”

 

“当然了，”吉姆向他保证，“我可以——等着，修理？”

 

“我可怜的查理，”那人呻吟着，转过身去，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一只巨大的德国牧羊犬标本，它胸部有三个被熏黑的洞。

 

“什么玩——那甚至不是一只真正的狗！”吉姆恼怒地说。

 

这名男子拍了拍这只被保存下来的犬科动物那杂乱的皮毛，低声说道：“别听这个卑鄙的、好斗的家伙的。”

 

吉姆尽最大努力保持冷静，好控制住局势：“听着，先生，”他有礼貌地说。

 

“我的名字叫格雷格，”那人从他那……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宠物的头顶上方怒视着吉姆，宣布道。

 

“好吧，格雷格，”吉姆紧张地笑了笑，“你能告诉我们，昨晚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吗？还有究竟是什么时候，呃，那条狗出事了？”

 

“我怎么知道？”格雷格停顿了一下，“等等，你为什么不知道？”

 

“这故事很长，而且……属于机密，”吉姆虚张声势地说，“你能告诉我们你看到了什么吗？”

 

“我什么也没看见，那时候我在家里。我今天早上刚回来，就发现我的窗户破了，我可怜的查理被射了下来。”

 

格里格继续说：“我看了外面摄像头的监控录像，看到了你——”他用手指捅了捅吉姆，他退缩了一下，“还有一群明显是喝醉了的废物白痴想要闯进来。你似乎已经放弃了，但是，哇！你脑子抽了或是咋的，朝窗里一只无辜的狗开枪了。”

 

“我真的很抱歉。我想我可能看到了眼角的黑影，以为看到了一支枪，或者……”

 

“你以为查理带着枪？”格雷格怀疑地问。

 

“好吧，显然我们一开始就找错了话题，”哈维插了进来，“你再回答我们一个简单的问题怎么样，嗯？”他把韦恩企业的ID牌从柜台上滑了过去，“你见过这个人吗？”

 

格雷格瞟了一下徽章，又瞟了一下吉姆。“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有点模糊。创伤总会让人这样。”

 

“打扰下，”奥斯瓦尔德打断了吉姆的话，吉姆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推开了警探，那副“我是政客，你能信任我”的面具已经就位，“如果能听我说几句……我看得出来，你显然对这个不负责任的警察对你和你的，呃，爱宠所做的事深感困扰。我不能因为你想给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一拳而责怪你——老实说，我也有同感，甚至就在前十分钟还是呢。”

 

吉姆发出一种如同茶壶烧开了的声音，但奥斯瓦尔德提高了嗓门，继续说道：“但这儿有些事情要比那个卑鄙的、可怜的小小警探要重要得多。一个人的生命被残忍地夺走了，这个人，就这位。”奥斯瓦尔德诚恳地敲着徽章，摆出一副非常令人信服的怜悯之情，“现在，如果你以前见过他，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他的有用信息——或者是他某个不怎么赶时髦的朋友——我们将不胜感激。”

 

奥斯瓦尔德简短的演讲触动软化了格雷格，他点了点头：“好吧，没错……我曾经见过那个金发男人。他的朋友嘛……是那个发型真的很糟糕，感觉得向理发师索赔的那个人吗？他经常来这里，虽然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你知道这位朋友的名字吗？”吉姆问。

 

“是的，查克。查克·拉尔森。”

 

哈维和吉姆交换了一下眼色。

 

“拉尔森？”哈维低声重复道，“就和我们的受害者一样——他们是兄弟还是啥别的？”

 

吉姆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向店主：“你还记得查克买的东西吗?”

 

格雷格又闭上了嘴，吉姆喃喃出声，“可能是不太合法的东西吧？”

 

“我....无可奉告，”格雷格犹豫地说。

 

“听着，伙计，”哈维靠在柜台上，手心朝外，友好地微笑着，“我们不是来抓你的，但我们真的想找到这个家伙。所以，如果你能给我们提供任何能帮助我们找到他的信息，我们就不再烦你了，就那样。”他打了个响指。

 

格雷格眯起眼睛看了看那两个侦探，可以看出来，齿轮在他脑子里转：“一百——不，二百美元。去修理可怜的查理和窗户，以及我的情感痛苦。”

 

吉姆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公然要求贿赂的行为感到恼火，奥斯瓦尔德就把他推到一边，把两张崭新的百元美钞砰地往柜台上一扔，他的耐心渐渐消失了：“如果你能让你的下一个单词快速而有用，那你就能得到更多。你知道什么？”

 

格雷格毫不犹豫地拿了钱：“好吧，查克想要一些，你知道，在政府看来不完全符合法规的玩意儿。随便了！我不知道。不管怎样，我碰巧注意到他想要的这个特殊的电子狗——”

 

“对不起？”哈维惊讶地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想要什么？”

 

“电子狗，”格雷格茫然地重复道。

 

“这是一种设备，能让你使用某些特定的软件程序，“卢修斯冲着哈维的方向说。此刻他和阿尔弗雷德都移步到了商店，之前他们一直从一个安全的距离观察这边的进展，“尽管他们有时只是些普通的无线适配器，但是某些类型也可以用来规避各种授权程序。我想这会是一种更阴暗的形式。”

 

“是的，”格雷格表示同意，“但是这个特殊的型号装有一个奇怪制造商的奇思妙想，只要一开机，它就会自动发出GPS信号。我本来要警告他的，但他表现得像个混蛋，所以我决定，管他呢，这是他的问题。总之他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把它关掉了，但是……”

 

“但是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么我们就可以追踪设备——甚至可能是他——到50英尺以内，”卢修斯说，眼神没有集中，脑子飞速运转，“好吧，如果我能使用电脑和其他一些东西……”

 

“你有追踪那啥，呃，电子狗的工具吗？”哈维交叉着双臂问格雷格。

 

“也许吧，你愿意——”

 

奥斯瓦尔德又在格雷格面前丢了一百美元，咆哮着说：“不管他要什么，给他。”

 

格雷格看上去有点紧张，但他点了点头，示意卢修斯跟着他到后面的储藏室去。阿尔弗雷德、吉姆和哈维跟他们一起去了，留下爱德华和奥斯瓦尔德两人留在在商店前面。

 

“奥斯瓦尔德，”爱德华俯下身，在他未婚夫的耳边呢喃，他的一只手从滑落到奥斯瓦尔德胸前的西装，又探了进去，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胳膊，“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样发号施令……”

 

“我确实……”奥斯瓦尔德低声回应，试图踮起脚尖去偷吻，但当他的腿对那个动作表示抗议时，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看到奥斯瓦尔德阴沉的表情，爱德领着他绕过柜台，来到店里唯一的椅子前，“来，我们坐一会儿……”

 

奥斯瓦尔德沉入这把出乎意料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办公椅上，放松身心，他呼出了一口气，那紧张的肌肉和神经开始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咯咯地笑了起来，指着柜台下面的小抽屉里的一个橙色的玩意儿对爱德说：“我真不敢相信，我刚才给了一个喜欢马戏团花生（circus peanuts）的人300美元。”奥斯瓦尔德带着浮夸的厌恶拿起那个玻璃纸袋子，“这些东西是对自然、人性和上帝本身的冒犯。”

 

爱德闻了闻，扬起下巴，“哦，我喜欢它们。我觉得它们很有趣。”

 

“真的吗？”奥斯瓦尔德笑了，“太可怕了。我不能肯定自己会愿意和一个糖果口味这么差的人结婚……”

 

“啊……”爱德在离他最近的平面上坐了下来，那是一个里面装着一台被拆开的电视机的硬纸盒，由于承受着意想不到的压力，它发出了一声不愉快的金属音哀鸣。

 

“爱德，我是在开玩笑，”奥斯瓦尔德看到爱德的脸色变得如此苍白，赶忙解释道，“你可以想吃多少马戏团花生就吃多少！”

 

“我认为……我现在已经戒掉它们了。”爱德虚弱地承认，无端的恐惧仍然使他心跳加速。

 

奥斯瓦尔德还没来得及问爱德为什么对这么愚蠢的事情如此担心（而爱德将不得不去寻找一个不涉及到那个丢失了的订婚戒指的答案），布奇就将头伸进门里问了一个问题。

 

“嘿,老板？”布奇用大拇指在肩膀上戳了一下，“你觉得我们应该，就，为萨斯和他的姑娘们打开一扇窗户吗？因为我曾经就像这样把一只博美犬锁在车里过……这不是很好。”

 

“他们不是狗，布奇，”奥斯瓦尔德粗鲁地回答，“我想他们会没事的。”

 

“哦……好……”布奇咬着嘴唇，“塔比莎差不多已经找到了一个撬胎棒，而且……”

 

他们三个人转身向窗外望去，看到警车的后面被撬开了，萨斯、迪克西和特里克西高兴地从后座上爬了出来，站上了柏油路。萨斯做了一个亲吻地面的姿态，然后向天空举起了他的双手，迪克西以一种相当可爱的舞蹈转着圈展示了小小的胜利，而特里克西则在她新获得的自由里点燃了一支香烟。塔比莎站在一旁，不赞同地看着他们，似乎她已经后悔释放了这三个人。

 

“好的吧，但就让他们呆在店外吧，”奥斯瓦尔德命令道，一边用一只手坚定地指着布奇，另一只手则打开了布满灰尘的商店电脑显示器。

 

布奇点点头，走了出去，去管束那些脱缰野马似的杀手们，而奥斯瓦尔德则把注意力转向嗡嗡作响的显示屏。

 

“现在，爱德，如果我想找到我们的朋友格雷格提到的那段安全录像……”

 

“啊，是的。”爱德华靠在奥斯瓦尔德的肩膀上，开始输入指令，他中途停下来，亲吻了伴侣的脸颊。

 

 

“让……瞧那！”一叠有着时间戳的视频文件跳了出来，这让爱德得意地笑了。他点击了昨晚的那个，然后开始快进，直到他们看到尖叫男孩的熟悉轮廓被拖进了视频，接着是市长的豪华轿车。

 

伴随着进度条的前进，他们看到了一连串非常有趣的事件。尽管科技商店在凌晨1点19分已经关闭是一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们这群人的几个成员依旧试图进入这个建筑，而另一半则试图阻止他们。在看到布奇把塔比莎像人体炮弹一样扔向阿尔弗雷德和卢修斯时，奥斯瓦尔德放声大笑。由于没击中目标，塔比莎被不幸地被扔进了路边的一堆垃圾袋里。当他看到他与爱德两个人选择了远离混乱，而是在豪华轿车的引擎盖上亲热的时候，他咯咯地笑着，靠过去啄爱人的嘴唇。

 

“哦，那看起来很有希望，”爱德指着录屏中的萨斯和女孩们，他们正在尝试某种拉拉队风格的叠罗汉，试图进入门上方半开着的方窗。迪克西差一点就抓住了它，后来吉姆扑向了萨斯，那一大群人倒在地上，四肢堆叠。

 

“啊，被吉姆·戈登挫败了。”爱德叹息。

 

“我们所有人的生活日常，”奥斯瓦尔德补充道。

 

屏幕上的吉姆设法从那些个杀手中脱身出来，回到门口虎视眈眈，他拔出了自己的枪，在头顶上用力挥舞。因此有必要强调的是，事实上，竟然是他自己成功用武器狠狠地揍了他的脸。

 

“哦，我的上帝……”爱德华低声说，然后他和奥斯瓦尔德爆发出沙哑的笑声。

 

“哦，这可真是厉害，”奥斯瓦尔德喘着气说，“他……是他给了自己那个黑眼圈。这就是……这是……”

 

不管那是什么，奥斯瓦尔德没有说，因为就在一秒钟后，视频中的吉姆滑稽地把肩膀转了两圈，举起了枪，他那受伤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随着他的枪口一闪，屏幕亮了起来。他疯狂地瞄准商店的窗户，接着玻璃喷射到街上。

 

“唉呀，可怜的查理，”爱德用手捂住心口，“要是GCPD的首席侦探不那么神经质就好了。”

“那只狗应该获得一枚英勇勋章，”奥斯瓦尔德说，然后振作起来，“我是市长，所以我确实可以这么做。我就要这么做。”

 

爱德咧嘴一笑表示赞同，接着他听到店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受惊地转过身。

 

“我们错过了什么？”萨斯上气不接下气地问，迪克西和特里克西在他身后蹦蹦跳跳，跺着脚，布奇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

 

“我只给了你唯一一个命令，”奥斯瓦尔德大声对布奇说，他的声音盖过了这一大堆拥挤在狭小空间里的人们的喧闹。布奇只是无助地耸了耸肩。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破事？”哈维在后台办公室里大叫，没过多久，他就跺着脚走了出来，亲自来看看，吉姆就在他身后。

 

“我们已经亲自动手检查昨晚的安全录像了，”奥斯瓦尔德如同帝王般宣布，刻意忽略了周围的吵闹——迪克西发现了一架似乎是小型无人机的东西，现在正把它架在头上绕着圈跑，同时发出飞机呼噜噜的噪音，萨斯追着她大叫“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把那个给我，”吉姆嘟囔着，试图从迪克西——这个实际比看起来更强壮的金发小女孩——手里把无人机扯下来，这让他陷入了一场恶斗。

 

哈维看上去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帮助他的搭档，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他摇了摇头，走到电脑前，加入了爱德华和奥斯瓦尔德的行列：“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没有？”

 

“到目前为止，有很多有趣的，但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当看到屏幕上的他们最终放弃了这个店面、慢慢地向他们的车辆走去时，爱德告诉他。

 

“那边怎么了？”哈维指了指屏幕上聚集在豪华轿车后面的几个人，他们都低头看着后备箱里的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奥斯瓦尔德慢吞吞地说，“但我认为……没错！”他拍了拍屏幕，指着爱德模糊的身影，他激情澎湃地挥着手，“那是爱德的科学脸，”

 

“我的什么？”爱德扬起眉毛问道。

 

“你知道，当你谈论比如说，藻类生长或……氢，或者随便什么……你看起来就这模样，”奥斯瓦尔德轻蔑地挥了挥手，“我不懂科学，但我知道那是你那副‘我要解剖什么东西’的表情。”

 

爱德恍然大悟，“尸检（autopsy），”爱德闭上眼睛，倒吸一口气，“看上去真蠢，我以前没见过。”

 

“嗯，亲爱的？”奥斯瓦尔德甜甜地说，“我还是没懂。”

 

“尸体！”爱德指着视频强调道，一个具趴趴的玩意儿正巧从后箱里被掏出来，想必是那个金发的枪击受害者的，“我一定是想做个尸检，检查身体上有没有线索！毕竟，这是我们当时掌握的最好的证据之一。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一开始选择把它从犯罪现场移走，以及为什么我会在法医办公室里醒来！”

 

“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这具尸体最终变成了庄园庭院的装饰，而不是被送到GCPD它的新家里，”哈维指出*。

 

“也许是不能……”爱德若有所思地说，“但是请记住，今天早上我们在尸体上发现了那张萨斯的奇怪纸条……也许他能解释一下。不是说你，”爱德对现实中的萨斯说，他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兴奋起来了。爱德指着屏幕上的萨斯，“他。”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拖着脚走上前，想看清楚这段视频，视频里似乎又发生了一些打斗。

 

奥斯瓦尔德和吉姆面对面地大喊大叫；阿尔弗雷德看上去像是要把爱德脱进某种角斗里去，而卢修斯在他们周围蹦来蹦去，显然是想充当和事佬，但毫无效果。迪克西和特里克西舒服地盘腿坐在人行道上，玩着个看起来像馅饼的东西。萨斯的身影消失了。

 

哈维之前一直没有出现在失败闯入以及之后的大混乱中，而当豪华轿车的后门打开时，他终于短暂地露面了。他探出头来，一只手拿着一瓶苏格兰威士忌，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塔比莎终于从那个布奇不小心把她扔进去的垃圾堆里逃了出来，现在正绕着豪华轿车追他。布奇看到哈维打开的那扇门，抓住机会冲了进去，撞向哈维，把他们俩都摔进了豪华轿车那阴暗的深处。当塔比莎绕过挡泥板时，布奇的一只手再次出现，把门关上。她伸手去抓门把手，但布奇设法锁上了门，她沮丧地用全身的力气往窗户上撞，但毫无结果。

 

爱德终于从和阿尔弗雷德的混战中解脱出来，跑到豪华轿车的驾驶室门口，把车门拉开，爬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吉姆试图去追爱德，但奥斯瓦尔德跳上了他的背，用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了他向前的动作，结果他醉醺醺地侧着身子踉跄了一下，让这两人的行为变成了暴力的背上骑。

 

“瞧，萨斯来了。”爱德笑了，对自己的推断很满意。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车后部附近的一个模糊的黑点，当时车的前灯刚刚亮起来。

 

观众们看着萨斯从豪华轿车的后备箱里拖出一个巨大的人形物体。他似乎在咯咯地笑，一边把他的货物扛在肩上，迅速地搬到“尖叫男孩”的后面。他把那玩意儿扔了进去，在上面盖了一块防水布，然后加入了迪克西和特里克西的小蛋糕游戏。

 

吉姆伸手暂停了监控录像，然后转向那群人问道：“萨斯刚才是不是……？”

 

“从那辆根据乘客与最终位置可以判断是驶向GCPD的车辆后备箱中移除了躯干，转移到一辆显然前往了韦恩庄园的载具上，并将恶心的肉体被抛弃在潘尼沃斯先生的玫瑰花丛中吗？”爱德尖刻地说，“是的，看来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哈维问，然后转向萨斯重复了一遍问题，“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老大要做什么事情需要原因？”特里克西耸了耸肩，而萨斯则咧嘴一笑。

 

“这是一个不错的观点，”萨斯表示同意，“但在这种情况下，它是显而易见的。”他扫视了一下四周，但得到的回应却是茫然而恼怒的表情，“因为……这好搞笑啊！那个死人跑掉了，我是说，你好！经典剧情哦！”萨斯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好吧，”奥斯瓦尔德闭上眼睛，做了一项爱德一直坚持教他做的深呼吸练习。自从那次他差点因为一位服务员搞错了他的饮料而揍了那家伙以后，爱德就开始这么教他，“就让我们……暂时忽略我们的好邻居杀手先生那扭曲的幽默感，看看是否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发生。”当阿尔弗雷德从后屋出来时，他又点开了录像。

 

“你们都在看什么？”他问道，试图越过他们的肩膀窥视。

 

“嘘！”当屏幕上的进度向前推进时，他们齐声对他嘘了一声，就像挑剔的电影观众一样。

 

这辆已经不含尸体的豪华轿车开始摇摇晃晃地驶离路边，刹车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这辆笨重的车试图把车身拉直，以便继续行驶。

 

在这段令人难忘的监控录像中，最精彩的部分可能是塔比莎爬上“尖叫男孩”的车顶，跑过车身，然后冲向那辆正在行驶的豪华轿车，在它滚出屏幕之前，奇迹般地降落在车顶上。

 

“真不错。”迪克西和特里克西同时说，带着钦佩的神情转向塔比莎。

 

塔比莎嘴角上扬，她微微一笑，耸了耸肩：“啊，这没什么。”

 

在视频中，剩下的人看起来都有点迷失了。卢修斯和阿尔弗雷德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奥斯瓦尔德终于松开了对吉姆的死亡之扼，他跳了下去，摇摇晃晃地站着。突然，卢修斯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以大概有每分钟一公里的速度做着一堆无意义的手势。

 

“噢，”阿尔弗雷德意识到，“我想他只是想起了庄园里的那些文件……”

 

视频中的阿尔弗雷德显然也明白了卢修斯想要传达的意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了震耳欲聋的哨声——这是根据显示屏上他同伴们的退缩而做出的合理推测。又经过了一分钟的挣扎和争论，萨斯和姑娘们跳上了货车的前部，而吉姆, 阿尔弗雷德和卢修斯挤进了车的后部，奥斯瓦尔德闷闷不乐地跟着他们。

 

“可是尸体在……”吉姆慢慢地说下去，不安地把身体的重量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我们没有……我的意思是，我们会注意到车后面有一具尸体，对吧？”

 

“坦白地说，我想，在那辆被上帝遗弃的货车后面，尸体并不是我们能发现的最可怕的东西，”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

 

“哪里哪里，你真是个超赞的男仆，”萨斯笑了，“你说得真好。”

 

“这……你这个疯子，这不是恭维——”

 

“等一下，”爱德打断了他，指着萨斯和他的女伴们，“你们和那些庄园里醒来的人一起离开的，怎么最后都来到了GCPD？”

 

吉姆、阿尔弗雷德和奥斯瓦尔德交换着略感惊慌的眼神，回想起他们早上观看的“旋转瓶事件”。

 

“对了，啊，我们忘了说，”阿尔弗雷德一边解释一边紧张地扯着背心的前襟，“他们在庄园里和我们呆了一会儿，然后他们显然出发去了GCPD和你们睡一起……”

 

“是的，我想萨斯先生和他的同伴们会觉得那座庄园枯燥乏味，”奥斯瓦尔德补充道，“他们决定和你们一起去看他那个小小的……尸体笑话的后果。”

 

“是的，”吉姆热烈地表示同意，“确实是这样。这就是全部。没错。”

 

这一次，轮到爱德和哈维交换眼神了，关于这些令人怀疑的表现。

 

“兄弟，”哈维温和地对吉姆说，“你确定没有其他可能发生的事要，呃，要告诉全班同学吗？”

 

“没有……”吉姆小小声说。

 

爱德张开嘴向奥斯瓦尔德提出了一个类似的问题，不过迪克西救了他，使他不必回答。

“嘿！”她冲上前，暂停了监控录像，指着一辆白色轿车说：“跟在我们后面的就是那辆车！”

 

“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大约一半的人异口同声地说，而另一半人只是怀疑地盯着她。

 

迪克西向特里克西征求意见：“是我……不应该这么说吗？”

 

“实际上，亲爱的，”特里克西解释道，“你应该早点说的。比如，当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该说了。”

 

“哦,”迪克西点点头。“好吧。所以，是的，至少从赌场开始，那辆车就一直在那里。”

 

当哈维问吉姆：“我们能搞到一个车牌照吗？”

 

“不，”吉姆生气地拍了拍柜台，“照相机的角度全不对。”

 

“谁会跟踪我们？”爱德想了想，拍了拍下巴，“不太可能是那凶手，但还有谁会在乎呢——”

 

“我们找到位置了！”卢修斯喊道，打断了爱德的思路，他高举着一张笔记本纸冲进了房间。

 

“嘿，我的人懂技术吗，他是不是很懂？”阿尔弗雷德自豪地说，一只胳膊搂住了卢修斯的腰。

 

“是的，是的，你能告诉我们地点了吗？””奥斯瓦尔德不耐烦地说。

 

“没必要这么无礼，”卢修斯有尊严地回答，然后继续说道，“我们的神秘人——或者至少是他的技术设备——就在哈洛街28号的拐角处。”

 

“那是在奈何岛，”爱德意识到了，并说了出来。

 

“这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布奇补充。

 

“哈洛，那不是住宅区……”特里克西打了个响指，“这是市场！好地方，价格很合理的。”她给了迪克西的肩膀上轻轻一拳，“这就是我给你弄到那顶漂亮的四角帽的地方。”

 

“噢，镶珍珠的那顶？”

 

“嗯嗯！”

 

“那么那么漂亮诶。”

 

“好吧，所以…你们说的是非法黑市，”吉姆明确道。

 

“呃，好吧，”特里克西翻了翻眼睛，“那也是最好的那种。”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卢修斯皱着眉头说，“这意味着凶手可能在把他的装备当掉，好把证据弄走。”

 

“我们或许会发现，他可能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卖了，然后溜到委内瑞拉去了。”阿尔弗雷德冷酷地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爱德宣布，然后笨拙地跳出柜台，他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安全地取回他的订婚戒指上。奥斯瓦尔德在他身后眨着眼睛，被另一人突如其来的决心弄糊涂了。

 

“嗯，同意，”吉姆说，他看起来同样有些懵，他跟着爱德走向门口，“我们走吧！”

 

 

第二章完

 

“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这具尸体最终变成了庄园庭院的装饰，而不是被送到GCPD它的新家里，”哈维指出*。原作这里说话的人是阿尔弗雷德，但是根据上下文众人的行为判断，这句话应该是哈维说的，我就这么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