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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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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缅喵~

【HP】光阴手札-9

预警看前面,我感觉副cp遥遥无期了……

佛系佛系

听说3k左右的文字量看的人会更多,所以我试试doge

以下正文

Chapter9

德拉科今天精神不太好,昨天大半夜被迫单挑摄魂怪叫他筋疲力尽。然而上午还有院长的魔药课,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先去吃早饭。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几乎全数出自纯血家族,在饮食习惯方面大多在家里都是严苛把关,于是在餐桌礼仪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拿来嘲笑格兰芬多的地方。只是今天有些不太对,向来整洁的餐桌因为某个人的加入而显得乱七八糟。

那人看起来毫无礼仪,直接徒手抓着桌子上的食物,完全不理会放在手边的刀叉或者勺子,他边上不少人都皱着眉头默默得远离,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看起来似...

预警看前面,我感觉副cp遥遥无期了……

佛系佛系

听说3k左右的文字量看的人会更多,所以我试试doge

以下正文

Chapter9

德拉科今天精神不太好,昨天大半夜被迫单挑摄魂怪叫他筋疲力尽。然而上午还有院长的魔药课,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先去吃早饭。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几乎全数出自纯血家族,在饮食习惯方面大多在家里都是严苛把关,于是在餐桌礼仪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拿来嘲笑格兰芬多的地方。只是今天有些不太对,向来整洁的餐桌因为某个人的加入而显得乱七八糟。

那人看起来毫无礼仪,直接徒手抓着桌子上的食物,完全不理会放在手边的刀叉或者勺子,他边上不少人都皱着眉头默默得远离,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看起来似乎是高他几级的学生还呆在那人边上,徒劳地阻止他直接去抓肉块。最终的妥协是那个姑娘,帮他将肉块切成小块儿,那人似乎才勉为其难的用叉子进餐,当然,连叉子都是握反的。要是平时德拉科自然也是皱着眉头直接离开,甚至还会嘲讽几句,只是那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尤其是那一双苍白的手。

高尔看他愣在原地,以为是看不惯那人的餐桌礼仪,悄悄地凑到边上来八卦:“听说那家伙是格兰芬多教授领养的孩子。以前都是和教授在外面探险什么的,至少教授是这么说的。”

“格兰芬多教授的养子怎么会到斯莱特林来。”德拉科嘴上表达着不满,心里却已经认出来这是昨天晚上手抓摄魂怪的家伙,“对了,那两个人是谁?”

“不太认识,说不定是混血种,都没有听说过。”高尔毫不在意地解释

“知道了。”德拉科敷衍地打发走高尔之后,打算在上课之前去接触一下这个神秘的家伙。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昨天见面没有介绍,请问你怎么称呼?”

埋头吃肉的那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他说话,这才抬起头来放下反握着的叉子,指了指自己道:“萨尔·格兰芬多。”顿了顿又介绍了一下边上的两人,“伊塔洛·普林斯,卡洛斯·普林斯。”

大概是昨天德拉科全神贯注于练习魔法,在现在才发现昨天这个手抓摄魂怪的人,在念英语的时候居然有些磕磕绊绊,不只是语言,甚至是肢体动作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僵硬,像是很久没有运作的机器,一下子动起来非常得生涩与不协调。

“格兰芬多教授让我们关照一下这位后辈,只可惜我们并不是一个年级,听教授说打算把他安排在三年级,所以就麻烦级长了。”伊塔洛顺理成章地将萨拉查介绍给了德拉科便匆匆离开了。

邓布利多为了让戈德里克上点心专门将萨拉查与哈利安排在同一个年级而格斗课是他们一起上的。

“好的,萨尔,我们第一节是院长的魔药课要是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德拉科看着大厅里的人陆续离开,这般建议道。

萨拉查看了看盘子里的肉,又看了看德拉科,最后选择将盘子里的肉块全部塞进嘴里才起身与德拉科出发。学生们无伤大雅的请求我都是乐于答应的,萨拉查如是想道。

德拉科嘴角抽搐,只是现在去关系对方的私人问题显然是越界的,于是将自己的疑问吞了回去。

 

斯内普从一开始就观察着这个被邓布利多强塞给他的学生,一个格兰芬多的养子居然是个斯莱特林,多么讽刺。接着他就看到对方不堪入目的餐桌礼仪,在心里又一次贬低了一番格兰芬多。

“西弗,我希望你能够关注一下萨尔。他不是一般的学生。”邓布利多说道。

“是啊,格兰芬多的养子,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斯内普冷笑。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这个方面。”邓布利多摇头,“昨天我看到了德拉科半夜被格兰芬多约出去直到守护神咒。只是对方的教学方法似乎有些冒进,居然让学生直面摄魂怪。”

听到这里,斯内普坐直了身子:“什么?他疯了吗?那可是摄魂怪!”

“是的是的,我制止了他们,也就是在昨天我才知道格兰芬多居然有一个养子。而且他至少对付摄魂怪是得心应手。”

“他驱散了摄魂怪?”

“不,他捕获了一只摄魂怪。”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强大的巫师,我想他没用必要再入学了。”

“是的,但是他依旧是个孩子,西弗。即使他很强大。”邓布利多摸着胡子。

斯内普皱眉,他不怀疑邓布利多是关心学生的,但是有目共睹的是邓布利多更加偏爱哈利,而哈利在未来必将再次面对神秘人。在邓布利多的谋划中,不仅是自己,甚至那个格兰芬多都已经被编进了计划,至是在这几天的接触中,这位格兰芬多似乎并不像卢平那样亲近邓布利多的方向,那么这位被学生,极大可能是用于牵制现在态度不明朗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并不知道这个学生的魔法水平,但是结合邓布利多的叙事,至少在傲罗中都能独当一面,而邓布利多将其招入学校,是想要教导他更多东西还是为了更好的控制?

“斯内普教授。”斯内普骤然回神,看到是戈德里克走到他面前,一脸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格兰芬多教授。”斯内普冷漠地回复。

“萨尔在你的学院,希望他不会给你添麻烦,也希望你能够叫他一些有用的东西。”戈德里克无奈地笑了笑,“那孩子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教了他一些东西,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当然,他是我的学生,我自然会负责。”说着斯内普眯起了眼睛,“但是我不认可带着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闯进雨林或者深渊,那很危险。”

“我知道,但是他做得很好。”戈德里克笑了笑,在斯内普看来意味深长。

 

第一节就算是魔药课,还是那种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混上的那种,斯内普一进教室就看到学生们熟悉的坐成两边,泾渭分明。

斯内普熟练地给格兰芬多找不痛快,又找理由扣了纳威二十分,直到开始制作魔药,小狮子和小蛇都开始忙碌起来,而那个新学生却还是无动于衷。

“这位先生,我想你没有将耳朵也当早饭吃下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制作魔药了。”斯内普熟练地喷洒毒液,“你的手要是肯动一下,现在已经把蝙蝠肝处理好了。”

萨拉查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坩埚,满脑子都是早餐太少了。但是考虑到戈德里克对他的越发三章,这才没有吃掉面前的材料。

在斯内普教授的催促下,萨拉查终于动手拿起了银刀切薰衣草,可惜现在萨拉查尚且不能非常协调的运动手指,只能将薰衣草切得惨不忍睹,连萨拉查自己看了都辣眼睛。

斯内普看到他动起来了,虽然操作很糟糕,但也不再逼迫,转身去关注纳威有没有炸掉他的坩埚。

萨拉查看了一眼刚刚切的薰衣草,在斯内普转身的瞬间就它们就化作了坩埚地下火焰的燃料。萨拉查作为一个插班生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同桌,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在其他学生还在和药材作斗争的时候,萨拉查就开始偷懒地用上无声无杖咒来切割药材。现在的萨拉查尚不能完全适应转化,但是对于魔力的掌握却是驾轻就熟,药材在指尖被魔力切割,碾碎,榨取汁液,每一步都需要精准的操控,魔药需要往其中注入魔力,但是相比在最后粗暴地加入,萨拉查或者说那个年代的巫师更加赞成将魔力融入每一个步骤,只是这种方法不利于传承,也就渐渐式微了。

当然除了课上的药水之外,萨拉查也打算准备一些狼人麻醉药剂,毕竟在学校要与一个狼人一同相处还是需要一点准备的,于是萨拉查以自己搞错了药材为由重新开了一个锅,最后在课堂结束时上交成品时悄悄带走了一瓶药剂。

这一幕被早早完成操作的德拉科看在了眼里,并且使他更加坚信了对方的深不可测。

 

哈利最讨厌的就是魔药课,每一节魔药课都能感受到斯内普教授在针对他,这一节也不例外,只是不同的是,除了纳威,还有一个人帮他分担了来自斯内普的毒液,而且居然是个斯莱特林?毕竟斯内普的偏心有目共睹。

开始的几步哈利的操作还是井井有条,只是越到后面越是手忙脚乱,最后在勉强不暴沸的状态下完成了这瓶魔药,只可惜与要求的颜色还是有点偏差。

这一次的魔药不简单,就连赫敏魔药的颜色都有点偏深色,只可惜,没有时间让她再做一次了,只好开始装瓶。

最后的结果出乎预料,居然真的有学生可以达到纯正的颜色,斯内普看了一眼标记,还是表扬了那个斯莱特林学生,没有说出具体是谁,但是赫敏早早的关注了其他同学的成果,正是那个一开始被针对的学生。

“听说那个学生是格兰芬多的养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去了斯莱特林。”赫敏和哈利罗恩小声讨论。

“他背叛了格兰芬多,居然去了斯莱特林。”罗恩对此很不满意。

“这是分院帽选的,他也没有办法吧。”赫敏辩解道。

哈利只是听着,没有加入讨论,他知道分院帽是会参考学生自己的意见的,但是那个人还是去了斯莱特林,这就有点需要考究了。

在斯内普表扬完学生之后,又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十分才舍得放学生们去下一节课的教授。

下一节课就是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学生们对于这个真的指导他们对付一些小东西的教授很有好感,都鱼贯离开了教室。

 

斯内普看着学生们离开了教室,开始清理学生们处理不掉的魔药残渣,等到他处理到萨拉查的新坩埚时,停下了清洁咒,小心的沾了点魔药残渣,捻了捻又闻了闻。是狼人催眠剂,斯内普敢下断言,那么为什么会准备这种东西并且带走呢?当然是为了使用它,那么下一个问题,对方是怎么知道会用得上,或者说怎么知道学校里是有狼人的?

斯内普连忙处理掉剩下的坩埚,就往校长室去了,这个发现需要和邓布利多反应,他以为的人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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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狮蛇创始组】 古德欧门斯...

【HP狮蛇创始组】

古德欧门斯au。

瞎摸鱼练习_(¦3」∠)_

好兆头这个au太合适了,只要我au画的够快hp原著的捅刀就追不上我!

整张图画的最认真的其实是雪糕_(┐「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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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ines清水茶

【GGSS】当阳光再次照耀

【GGSS】当阳光再次照耀


◇有糖有刀。


◇3000字+


◇幼儿园文笔慎入


ps:这是一个一年前就写完了的草稿,然后拖到现在。


one.逃离与遇见


有些日子,过久了,也就厌倦了。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戈德里克厌倦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向往阳光和自由,外出的历练总是充满了惊喜和不凡。


做为一个格兰芬多拥有足够的勇气和冲动,那是一天上神奇动物保护课,他想离开这里,去个遥远的美好的地方。他这么想,也真的就这么做了。


他逃学了。


他站在禁林的边界,轻声呼唤着”艾尔...

【GGSS】当阳光再次照耀


◇有糖有刀。


◇3000字+


◇幼儿园文笔慎入





ps:这是一个一年前就写完了的草稿,然后拖到现在。







one.逃离与遇见




有些日子,过久了,也就厌倦了。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戈德里克厌倦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向往阳光和自由,外出的历练总是充满了惊喜和不凡。



做为一个格兰芬多拥有足够的勇气和冲动,那是一天上神奇动物保护课,他想离开这里,去个遥远的美好的地方。他这么想,也真的就这么做了。



他逃学了。



他站在禁林的边界,轻声呼唤着”艾尔”——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 ,艾尔伏着身子靠近戈德里克。趁教授暂时走开,他利落地骑在艾尔身上。



“走!”



“啊——”周围的同学惊呼道,急忙赶来的教授也显得措手不及。



他们在天空中悠悠的飞行着。田野上的光芒象征美好,却没有人会发现云层中的沾沾自喜。着陆后,戈德里克摸了摸艾尔的头, 鹰头马身有翼兽扇动着庞大的羽翼,隐匿在了天际。



没有了写不完的论文,要命的考试,也不见总是穿着怪异、心思镇密的邓布利多。没有了一切的束缚和不悦——长时间来没有的清闲。



在林间里沿着小溪前进,水波轻轻荡漾,戈德里克已经走得有些累了。忽然,他皱了皱眉头,停下了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有魔法波动。



戈德里克通过魔力的波动试图找到目标,他摇了摇手指,路途的前面向条小路上空飘动着金色的光点。




“呼——”



戈德里克喘着气,跑至光点指引的尽头。



一个黑发的巫师,看起来比戈德里克更年轻些,他无力地躺在树下。长发披落在地,末端的头发稍稍卷起,湛白的皮肤,紧闭着双眼。身上穿着墨黑的巫师袍。



戈德里克摸了摸鼻子,在这偏僻的危险的森林里,浓郁的黑魔法气息......不像是学生,倒像是个黑巫师......他叹了口气。



他把带着的魔药能用的尽可能地用给了男孩,他摸出了魔杖,用恢复魔法治疗着男孩的伤。对方身上有伤,而且还很深,猩红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服,在他黑色的外袍上留下了痕迹。



魔力波动并不稳定,怎么办?戈德里克四处张望,企图找到什么。唉,俗话说好人做到底,不过,他对男孩的身世十分好奇。害死猫啊,好奇心......他想着,咬了咬嘴唇。







two.传说




他记得魔法史课上说过,在北爱尔兰遥远的边界,有一片斯莱特林。一个和他所读的学校其中一个学院的名字一样的神秘森林,据说,有个叫格林德沃的人去过,但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戈德里克也细心地发现,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似乎对这个人分好奇, 老人总是会在提到格林德沃的话题时眼前一亮。



《魔法史》上写到:”四个学院的名字都是根据四个有名的地名起的名,格兰芬多高谷,斯莱特林森林,拉文克劳镇和赫奇帕奇庄园。不过又有另一种说法是四个名为这些的人创建的四个学院。”



但人们更相信第一种,同时又有些人埋怨着为什么没有一本书叫《霍格沃兹一段校史》。



不过,思维总是与众不同的戈德里克却偏向第二种。他也说不出为什么。



但他却向来笃定这点。









three.时间和闹剧





萨拉查觉得今天早上十分奇妙。




当他睁开了睡意矇眬的眼睛,坐起身来两眼放空地望着天花放,一切都如往日样平常。他眨了眨眼,准备下床时,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他还记得昨天自己被袭击重伤,现在应该还躺在林子里过完夜,可神奇的是此刻他不但莫名其妙地回了家,而且伤似乎也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解。他挪动着身子,但是身旁有个软软的什么东西阻挡着,就像是睡了个人......




萨拉查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他猛地推开了被子,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啊——”




这真是个令人美妙又悲愤的一个早上。




“沙,沙,沙一一” 森林深处,几只独角兽在恬静的林间寻觅食物,游溺于其间的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匆匆忙忙跑开了,在这阔大得看不到边界的地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戈德里克觉得今天早上十分不爽,他是活生生的给吵醒的。



他坐了起来,一头蓬松凌乱的金色短发下,揉着他那疲惫不堪的眼睛。抬起头,便开见有一双哀怨的绿眸死死地盯着他。戈德里克不禁打了个冷颤。




一个僵硬、冷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是谁......”是那个黑发的巫师。




恍然间,戈德里克觉得男孩的绿眸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看上去清澈极了,但对上那目光又令人感到深不见底,就像是这片这油绿森林的一望无际......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救下的男孩竟然长得如此好看。



“你为什么在我家?"萨拉查眯着眼,又以同样的语气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戈德里克鼓着脸 ,表示出自己的不满,然后走向萨拉查。"真巧啊,只可惜这若大的地方只有你这一个房子,所以我也只有住你这了。”他一步步地一逼近萨拉查,嚷嚷埋怨着,“再说,昨天我还救了你的命。你这个人就这么......冷?”



当戈德里克说完,萨拉查已经被对方逼至墙边——他的脸有点烫,但是他并看不见自己的脸是不是已经红了。



“谢谢。”他扯了扯嘴角毫无语气的说道。



看着被自己逼在墙边的男孩脸上微微泛红,戈德里克突然想到一个词:可爱。“你这里有吃的吗?”他偷笑着往后退了一步。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萨拉查呆呆地站在窗下。白巫师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有。”萨拉查猛地回神,甩下一个字便溜了出去。




出去的那人顺便带上了门,戈德里克重新开始打量起了四周,早上的太阳从东方越升越高,耀眼的阳光晃着眼睛。他撇过头,瞧见墙角百合花旁边的木柜,目光慢慢向上挪移着——柜台上似乎有类似项链的东西。



那是一个——时间转换器。当戈德里克已经能够认清这是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来到木柜前,用手轻轻挑起。金色的链子上挂着一个沙漏,被两个圆环锁套上,而与戈德里克所看见的其它时间转换去不同的是,沙漏两端都有像魔法阵一样的图案,刻着华丽的单词。



不过巫师并没有在意这点。



“那是个时间转换器。”



“嗯。”戈德里克摸了摸沙漏冰冷的一端放在柜台上松开了手。




落叶飘下,萨拉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戈德里克摸摸鼻子,歪着头开口问道:“这是你的?你从哪里得到的?”



“一直都有,是母亲留给我的。”









four.斯莱特林




戈德里克喜欢望着无边的森林放空思绪,这种从未体验的清静总会让他幻想着美好。但今天他忽然想起个问题。



“这是哪里?”



“哦,你不知道?”萨拉查皱着眉,“你是外来人。”语气是陈述,而不是疑问,白巫师只有点点头。



“斯莱特林。”



戈德里克再次点了点头。他扭过头看见萨拉查双手撑着下巴目光呆泄,才想起他又忘了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



“啊?”



“你叫什么名字?”戈德里克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



“萨拉查。”



那人声音软软的,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黑巫师都这么呆萌?这不得让某人疑惑到,说好的恐怖、邢恶呢?果然,学校教的东西都不靠谱。就说校长邓布利多那怪辟的喜好和穿衣风格,就知道霍格沃兹不个什么正经的学校。或者说……什么所谓的历史都不靠谱。



“萨拉,你没有姓吗?”戈德里克问。



萨拉查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无论过去了多久,森林都是那么的安分、恬静,就仿佛是这个男孩。他发现,他的手被另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戈德里克笑了笑,将那只手与自己十指相扣。



“要不你就姓斯菜特林吧。”



“萨拉查斯莱特林……”萨拉查低声念着,似乎是在犹豫,顿了顿,“好吧。”



戈德里克并不了解这里,更不了解萨拉查。外面的世界也有简单的地方,但如今的魔法界并不安全,这一点,他自己也明白。既然他已经选择了离开,目前也没有想过要回去。他不敢肯定,这片宁静的土地会不会卷被入,但那都是后话了。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很高兴认识你。”










five.偷看



他们经常会出去玩,然后互相揣摩着一些小心思。被发现后总会脸红,像是染上了一层红云。











six.格林德沃



是一年以后的冬天。早上亮的晚,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太阳,冷的很。雪早已覆盖了眼前的景象。



他看见白皑皑的松树下面站着人影。“你是谁?”戈德里克问。



没有人回答他。



“圣诞老人吗?你身上的雪多极了,看上去真可怜,”他说,还不断有冒出的白雾,“你说是不是,格林德沃?”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也仅仅是一丝。他的语气平静而又深沉:“真是聪明,格兰芬多阁下。”



“为了邓布利多?”



“算是吧......”格林德沃笑了笑,“您呢?”



戈德里克没吭声,眨了眨眼睛。他瞧着那人缓缓离开,并没有打算追上。他想,或许格林德沃确实猜中了自己的心思。









seven.冬天和秘密



萨拉查望望窗外,戈德里克还没回来。



今天的天气格外冷,萨拉查起床后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冰冷。虽说外面有些太阳光,但一点也不暖和!



“吱——”门被推开,北风吹进屋来,萨拉查不禁打了个颤。萨拉查咬了咬嘴唇,想让自己看上去有点儿血色。



“你看上去冷极了。”戈德里克皱皱眉,把萨拉查抱在自己的怀里,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些热。戈克里克又紧紧地搂了搂他。



“果然是蛇 ,和冷血动物一样冷。”



“我觉得我都快冬眠了....”萨拉查不满的嘀咕着。



戈德里克偏着头,故作严肃地说:“我有个秘密。”



萨拉查慢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戈德里克凑在萨拉查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说着。



“我,喜,欢,你。”



萨拉查愣了愣,然后只是不做声的笑着。











eight.阳光再次照耀



“唔...我昨天在森林里发现了你,所以就......”巫师连忙说着,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



萨拉查有些梗咽。今天天气很暖和,不如昨天的寒冷,窗外不再飘雪,取之以带的是莽莽榛榛的生机勃勃。阳光再次照耀,却显得有些厌恶的刺眼。



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夏天。



















pps:应该还后续...用来解密??

Ars Nova

【狮蛇/费路】戴冠之时已至 4——费路的奇妙冒险 2

  • 这章主要是戈德里克的书信

  • 一个有关路西恩和他的婚姻的有趣的事实

  • 请原子掌控阁下务必考虑万物王座阁下

  • 3000+一章送上

  • 试图 @甘城 并催更


Chapter 4

亲爱的罗伊娜和赫尔加:

这是我给你们写的第一封信,以后我每隔两天就会给你们写一封,若是没有收到也请暂等一两天,若是还没有收到,那么我就是和萨拉查陷入到一样的境地了。还请你们一定要找两个信得过的人,但你们自己和教授们千万不行。学生们也还没有能做这件事的——我希望预言能够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我先是去到了普林斯家开的魔药店;我想着萨拉查除了一包衣服几乎什么都没带,那十有八九就是靠卖魔...

  • 这章主要是戈德里克的书信

  • 一个有关路西恩和他的婚姻的有趣的事实

  • 请原子掌控阁下务必考虑万物王座阁下

  • 3000+一章送上

  • 试图 @甘城 并催更


Chapter 4

亲爱的罗伊娜和赫尔加:

这是我给你们写的第一封信,以后我每隔两天就会给你们写一封,若是没有收到也请暂等一两天,若是还没有收到,那么我就是和萨拉查陷入到一样的境地了。还请你们一定要找两个信得过的人,但你们自己和教授们千万不行。学生们也还没有能做这件事的——我希望预言能够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我先是去到了普林斯家开的魔药店;我想着萨拉查除了一包衣服几乎什么都没带,那十有八九就是靠卖魔药来换取路费的。不过已经过了三年左右,我当时并不确定能不能得到他的消息。幸好普林斯家三年前雇的一个店员比较好,把做的每一笔生意都记了下来,包括日期、买或者卖的东西、出入账。我请求他把三年前的记录搬出来,让我看一下,他帮我找到了萨拉查的条目:就在萨拉查离开霍格沃茨后两天,他卖了自己烹制的一箱魔药——具体什么我就不说的,绝大多数材料都是从他自己身上取的——换了些钱,还购买了一点制作魔杖用的辅料。

我想起他曾经和我说过想做一根适合他的魔杖,打算用接骨木和夜骐尾羽做。于是我问那个店员最近哪里有夜骐栖息地或者接骨木生长的地方,他跟我说了威尔士的凯美洛特黑森林。他还说我这么一问他就想起来了,三年前萨拉查也问过他这个问题。我于是确定了:萨拉查就是往威尔士的方向去了。我谢过他,就出发了。

静待我的好消息吧。

你们的

G.G

亲爱的罗伊娜和赫尔加:

今天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麻瓜种女孩,叫西尔维娅,17岁了,但是没有上过霍格沃茨,似乎是当时她的父母太过害怕直接就把信一把火烧了,并且强行带她离开了他们居住的地方,住在威塞克斯的一个小乡村里。他们家在那个小乡村躲藏了7年,直到这个女孩17岁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力量,烧毁了整个村子。我想起来默默然;但是她并没有变成默默然,她说曾有个红色眼睛的人给过她一瓶药,让她喝下去,我想她讲的就是萨拉查。

她的父母和部分邻居逃出了火海,但是紧接着就都被赶来的教廷骑士抓回了审判所,被关在地牢里。最后她的父母和逃出火海的邻居全部都被架在火刑架上烧死,却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放过了她,并没有发现她是女巫。她紧接着逃离了威塞克斯审判所,一路上流浪,来到了威尔士境内。

我告诉她,她如果乐意,现在仍可以前往霍格沃茨,虽然她已经是毕业的年纪了,但是学习总不能算晚,有一技防身好过没有。我将霍格沃茨的导向标交给了她,然后就与她说了再见。若是你们看见一个有着一头黑色沉静如同丝缎的长发和夜空般深邃的双眸【引自《奥术神座》原文】的女孩子,请务必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很有天分,可惜了。

你们的

G.G

 

亲爱的罗伊娜和赫尔加:

之前和你们说过了我已经到达了威尔士的凯美洛特森林,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没有找到萨拉查,

我却找到了阿瓦隆湖。要说怎么找到阿瓦隆湖的倒也是运气,我本是靠着预言术试图摸清楚萨拉查曾经走过的路,结果误打误撞碰到了一个在森林里隐居的德鲁伊。他说他认识一个预言者,叫我不必着急,便让我先去他家休息一下,捯饬一下自己。他说我简直像个从来没有到过文明世界的野人,头发乱七八糟,脸上全是胡茬。我请求他马上带我去找那个预言者(他说那个预言者可以回答每个人一个问题,一生只能问一个,也不像罗伊娜的预言之眼完全不可控制),但是他说我不去休整一下他就拒绝带我过去,不能让我这副尊荣吓到那位预言者。我看他执意如此,便只能依从他。

他带着我走了一个很奇怪的路线;更奇怪的是走完了之后我一点都记不得路上看见了什么。他跟我说那是梅林留下的保护措施,紧接着我们就来到了阿瓦隆湖。他说,这就是他住的地方。我看到阿瓦隆湖面飘渺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有些萤火虫在湖面上飞。唉我说不清楚,但总之就是很美的湖。我在他居住的树屋休息了一个晚上,借阿瓦隆的湖水洗了个澡,把头发整理好,胡子刮掉,忽然在脚边发现一把剑,上面锈迹斑斑。我把那剑拿出来,锈迹就开始剥落,待最后一块也消失了以后,就跟传说中的情节一样,突然就放出一道白光。

德鲁伊说这是湖中剑。他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说能让这把剑认我为主人,说明它认为我是一个真正的骑士。我虽说有些惊讶,但还是觉得用我的剑就好了,想把它放回去。结果德鲁伊马上阴沉了脸,说要是这样对待湖中剑,那就说明我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他就不带我去找预言者;我总觉得他这种行径很幼稚,可是为了得到萨拉查的消息我还不能说,况且留下湖中剑也没什么不好。

我终于来到了预言者面前。她蒙着面纱,屋中的摆设就和人们传说的预言者并无二致。她的声音却并不苍老,非常年轻。她对我说:

“请您在这张椅子上坐下,好好思考一下您的问题。毕竟您一生也就可以问这一个问题。”

“不用想了,”我告诉她,“我想要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现在在哪里。”

我本以为她能给我一个答案,但是她只是摇摇头。

“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你。过去你若是来了我可以回答;换一个吧。”

“那么,”我说,“我要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最后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地点。”

她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我觉得她是在觉得我傻,可是我并不觉得。天知道我把萨拉查看得有多重——你们也知道。她透过水晶球看了一会儿,然后跟我说:

“是在你到这里的一年又六个月前,他掉入了阿瓦隆湖的阿瓦隆秘境。”

我谢过她,便起身离开了。我一出她的屋子,她的屋子就灰飞烟灭了,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祝福我吧,罗伊娜,赫尔加,我将追随萨拉查的脚步,去到那个秘境。请你们静静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你们的

G.G

后面就再没有寄信过来了。

“令人泪流满面的感人爱情。”路西恩如此评价道。

“一个糟糕的作者。”费利佩如此评价道。

路西恩哈哈笑了一声,将信件交还给两位女士。他装模作样地压了压礼貌,手拂过帽子边沿,对她们说:“那么,我们明天就出发。”

费利佩说:“我有意见。”

“你有什么意见?”

“你没问我。”

“……行行行,明天出发,可以吗,万物王座阁下?”

费利佩·卡内罗冷漠地看着路西恩·伊文斯敷衍的表情,只想再一次打爆这个愚蠢的Beta的狗头。我总有一天会这么做的。费利佩这么想。

然而本人到了当时肯定也下不去手就是了。

——————————

“所以那个西尔维娅,”路西恩突然问,“现在到了吗?”

路西恩·伊文斯总感觉格兰芬多的信件上描述的人有点像某个自己曾经熟悉的女子。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哆嗦,脑袋里蹦出来了一双穿着黑丝袜的腿……

他突然觉得费利佩用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又想如果真是他想的那个人他肯定就不如她有吸引力;也就是说女王陛下十有八九会脱离自己的怀抱。路西恩开始担忧自己未来的单身生活,想着如果女王陛下不愿意和自己继续这桩互相帮助的假婚姻——不也不算,他们两个确实是谈过一段——自己还能找谁——

旁边就有一个帅气优质的传奇Alpha。对于他这样一个弱小无助的类神Omega来说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是他仍旧冷不丁抖了一下。路西恩·伊文斯·X不敢想象当费利佩·卡内罗得知他其实是一个Omega的时候的反应,不过他敢肯定不会太美妙。

……嗨,不过光从条件上来讲,费利佩真的蛮好的。如果自己先前不曾因为教授的事儿和他结了梁子,路西恩绝对不会犹豫马上去追求他。

Xxx发情期真的一个人难熬。还不能一直用抑制剂。

路西恩忍不住开始怀念自己还叫夏风的日子。他想起来头一次发现自己是那种被称为Omega的、不分男女都可以生小孩的性别的时候他感觉天打五雷轰。一个生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整整恍惚了好几秒,然后就在女巫的笔记本上瞧见了伪装剂,感觉就像见到了救世之主。只是伪装剂的材料不太好搞,他只好向娜塔莎坦白并请求她给自己提供材料。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

路西恩·伊文斯祈祷真理之神,那不是西尔维娅。

佐科店长

四巨头的群聊【我爱霍格沃茨】文笔渣,慎入

情节老套, 文笔幼稚, 慎入

沙雕日常:千年后四巨头在H校读书的故事

 只是自娱自乐的产物, 写不好欢迎拍砖, 反正我顶锅盖跑就是了。(好像说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

CP:GS

 私设在H校可以用电子产品

内容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与其说宾斯教授在讲课, 不如说他在 喃喃自语。一连串的字母从他嘴里漫出来, 逐渐汇成河, ...

情节老套, 文笔幼稚, 慎入

沙雕日常:千年后四巨头在H校读书的故事

 只是自娱自乐的产物, 写不好欢迎拍砖, 反正我顶锅盖跑就是了。(好像说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

CP:GS

 私设在H校可以用电子产品

内容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与其说宾斯教授在讲课, 不如说他在 喃喃自语。一连串的字母从他嘴里漫出来, 逐渐汇成河, 慢慢地淹没了学生的脚踝、膝盖, 胸口, 最后没过头顶, 没人能挣扎出这睡意的沼泽, 除了···戈德里克一下子直起身子, 他被突然的白光惊醒, 朦胧间看见罗依娜仍然聚精会神地看着黑板。

      什么变态啊, 他揉了揉翘起一撮的金发, 低不可闻地嘟囔了一句。戈德里克仔细打量着袖子上深色的痕迹, 艰难地转动脑子思考。糟糕! 他急忙搓搓脸, 把口水擦干, 又环顾四周。还好还好, 大家都睡着, 没人看到。只有罗依娜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戈德里克强装淡定地看向窗外。

      天气晴朗, 万里无云。从这可以看到 波光粼粼的黑湖和摇晃枝丫的山毛榉以及空旷无人的魁地奇球场。他把窗打开了一半, 轻风挟着丝丝阳光飘落在脸颊上。戈德里克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他想骑扫帚飞一圈或者在湖边的树荫下野餐。于是他打开聊天框。

    

       潮湿的地窖里, 萨拉查把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只瞥一眼就决定假装没看到。几秒后萨拉查就离开了, 连坩锅里咕咕冒泡的魔药也不管。地窖里其他同学也见怪不怪了, 专注的地和魔药做斗争。

     

       拍照时的闪光灯惊动了蠢狮子。罗依娜敏捷地转身, 腰板笔直, 面无表情假装在课。趁戈德里克只顾做像把头伸出窗外之类的危险举动时, 她悄悄从抽屉摸出手机, 想找机会把戈德里克上课睡觉流口水的照片发给赫尔加。

     

       赫尔加躺在山毛榉的枝干上翘起了二郎腿, 打算享受午睡, 反正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还是那样, 这课不听也罢。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撒在纯黑的校袍 上, 像是碎金子, 也像晚上的繁星, 互相 追逐, 与校袍里衬的黄色映衬。然后她同时收到了两个好友的信息。赫尔加懒洋洋地点开, 忍不住笑了。她换了条腿,继续看。



G:兄弟姐妹们

G:作为一个历史天才, 我想我实在是不用听宾斯教授的催眠教程, 是吧各位 

S:想去哪? 

       不是因为害怕睡觉流口水被MM看到? :H

G:闭嘴。人生得意须尽欢, 不如去山毛榉下,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R:醒醒吧, 霍格沃茨只有黑湖和巨乌贼。

S:好, 你拿吃的。

       乖学生萨拉查也要光明正大地逃课了:H

        吗? 我先截个屏当证据。

R:毕竟有戈德里克在。

G:喂喂喂, 就算吵到你上课睡觉也不用这么黑心吧! 历、史、渣、

   生什么气呀, 作为你的好兄弟姐妹妹, :H

    肯定帮你把风, 安心约会去吧! 

G:不就大两个月吗, 嘚瑟什么

S:不是约会……你要怎么把风?

R:一如既往的重点。

G:你就继续睡吧, 赫尔加。反正我要放飞 了, 再见, 女士们~ 不要太羡慕哦


R:怎么还没看到。

地方太高信号不好, 我发霍格沃茨公众号了:H

R:等一下, 看到了。

R:那张摸头抓拍的不错

                               新下的美颜软件。:H

G:你们在说什么? 

G:我! 靠! 赫尔加! 你偷拍!

  只许州官玩忽职守不许百姓偷鸡摸狗? :H

   是你们先卿卿我我吵到我睡觉的好吧。:H 

R:偷溜的人要有担当。

G:你在哪里快滚出来! 

                                           会摔的。:H

S:在树上。

G:靠! 

G:不是友好地说好了把风吗? 怎么又翻脸泄密呢! 

             树上风是很大。我的话你也信。:H

                                      哼, 愚蠢。:H 

R:+1

S:+1

R:果然谈恋爱会降低智商。

S:误会了, 不是这种关系。

                                      呵, 虚伪。:H 

R:+1

G:+1

G:不管怎么说, 即使在这些通过卑劣手段获取的照片中, 我还是更帅的那个。

                  下次给你打个炸尾螺马赛克。:H

R:何必呢

G:我有不好的预感... 

R:我已经把他魔法史课上流口水的照片发给你, 连着先前逃课截图一起发给麦格授吧。

                              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H

G:我也有生命, 手下请留情QAQ

                        讲真, 你不如草药值钱。:H

S:发我一份 

G:??? 赤裸裸的背! 叛! 

S:不是说我虚伪吗? 

G:现在看来就是虚伪! 又虚又伪! 

                      萨拉查虚? 我有秘方要吗:H 

R:而且萎? 

S:开心? 

G:我错了。一忘皆空。

                     怂了怂了······一忘皆空:H 

R:刚才手滑。一忘皆空。

S:我是说, 

S:评论过千了, 开心? 

G:你妈耶! 话要说完整啊! 

R:所谓气势来了拦也拦不住。

                          哈哈, 差点以为你是攻:H

G:?? 

S:?? 

R:我觉得无差也很好吃! 



        戈德里克关了手机, 任由自己重重拍在草地上。嗅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混着湖边特有的潮湿的水汽, 他几乎又要睡过去了。而萨拉查倚靠在树干上, 好像在和树上的赫尔加争论那个他一直以来想纠正的问题:他和戈德里克的关系

     戈德里克阖上眼帘假寐, 遮住了沉思。

      他并非粗神经, 相反的, 他很能洞察人心。可那些完美的周旋迂回, 出其不意的攻击都是对着外人的, 在挚友面前他总 是放下一切面具, 用一片赤诚迎接, 顺从乐观开放的内心-所以显得傻兮兮的。因此他总被嫌弃, 可也不是真的被嫌弃。

     但萨拉查不一样, 他绝不让谨慎的防线降低。灰绿的眸中古井无波, 看不出是喜是悲。

     戈德里克凭直觉觉得萨拉查对他并非只是朋友, 这种朋友已满, 恋人未到的感觉很不爽, 他伸出手抓, 对方却像飘飘荡荡 的蒲公英巧妙地从指缝间溜走。作为情场老手, 戈德里克从没这么窘迫过。

       一千年了, 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罢了。他想着想着就真的陷入梦乡了。

   

      “又来这套, 你说不是, 可你自己也不确定。”

      “少自欺欺人了, 你也对他有感觉, 一个人等那么久会累的”

       赫尔加漫不经心的叨叨着, 坚持不懈地喂一只小松鼠吃果子。小松鼠用松鼠语告诉赫尔加果子的味道, 赫尔加笑吟吟地听着, 但它兴奋地讲了一半就浑身抽搐着倒下, 口吐白沫。

       “哦,原来是有毒的。”赫尔加若有所思, 顺手一个治愈魔法救好 了小松鼠, 小松鼠一清醒过来就飞快的逃了,她也不甚在意:“手感还不如罗依娜的头发。”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刚才的果子, 寻思着怎么用才好。

        萨拉查觉得他有必要提醒睡得香的某人, 今天还是别吃晚饭了。

        《霍格沃茨晚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大礼堂内兴奋起舞直至抽搐为哪般?是为情所困还是厨房凶杀案?本期特邀嘉宾H女士为你爆料。









短短短,渣渣渣,没眼看

我被乐乎的排版征服了┗┃・ ■ ・┃┛

改了好几次才搞成现在这个亚子

突然发现群聊名字居然跟人撞了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看过那些大大的文

这个东西是很早之前写的现在才搬出来

我好慌我好慌我好慌

Ars Nova

【费路/狮蛇】戴冠之时已至 3——费路的奇妙冒险 1

  • 鸽子回来更文了!4000整一章放上。

  • 费路到了狮蛇世界的第一天

  • 床头吵架床尾和

  • 前两章见文章tag

  • 顺带催人更文 @甘城 


Chapter 3

费利佩有些头疼。

自从他们倒了霉被那几位不知道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了的类神堵在了跳转维度之后,事情就越发的莫名其妙起来。

路西恩这家伙还迷迷糊糊的!什么玩意儿啊。

他想起来他刚刚苏醒过来时,路西恩对他说的一句话:

“啊,你醒了,费利佩。”路西恩说,“看来我们需要帮这两位女士一点小忙。”

“找两个人,一个三年前失踪,一个三周前失踪。不过虽然时间差这么久,但是这两个人应该是在一块儿的。”

抱歉...

  • 鸽子回来更文了!4000整一章放上。

  • 费路到了狮蛇世界的第一天

  • 床头吵架床尾和

  • 前两章见文章tag

  • 顺带催人更文 @甘城 


Chapter 3

费利佩有些头疼。

自从他们倒了霉被那几位不知道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了的类神堵在了跳转维度之后,事情就越发的莫名其妙起来。

路西恩这家伙还迷迷糊糊的!什么玩意儿啊。

他想起来他刚刚苏醒过来时,路西恩对他说的一句话:

“啊,你醒了,费利佩。”路西恩说,“看来我们需要帮这两位女士一点小忙。”

“找两个人,一个三年前失踪,一个三周前失踪。不过虽然时间差这么久,但是这两个人应该是在一块儿的。”

抱歉?

我才刚刚醒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你说什么?

两个异世界的人,帮本世界的两位女士,寻找两个本世界的人?

“嘛,事情有些特殊。”路西恩说,“总之我已经答应下来了。再说这二位救了我们,理应回报一下才是。”

费利佩此时仿佛起床气式的暴躁,只想敲掉这个愚蠢的、冲动的Beta的脑袋。路西恩·伊文斯到底在想什么?

“……哦,”他机械地说,“好啊,不过请伟大的类神阁下先放过我这个可怜的、自大的、区区传奇的Alpha——简而言之,让我再睡一会儿。”

“……”

——————————————————————————————

费利佩·卡内罗在路上仔细琢磨着路西恩奇怪的反应。

那时他们都在校长室里,和两位女士交谈。

“我是罗伊娜·拉文克劳。”那位黑发的女士说,“这是赫尔加·赫奇帕奇。先前我们只是向这位先生提出了我们的请求,并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情况,所以还请您两位耐心听我们说一下。”

费利佩舒了一口气,和路西恩坐到她们对面的椅子上。

罗伊娜·拉文克劳是个浑身透露出一些神秘的女士,她的那种神秘总让费利佩想起先前遇到的世界意志。她的眼睛是罕见的银色,掺杂着一丝湛蓝,身体因为怀胎的原因稍有些浮肿。旁边的赫尔加·赫奇帕奇有着温和的圆脸,棕色长发松散地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扶住拉文克劳的肩膀。一个Omega和一个Beta。

“我知道我们的请求对于两位来讲有些奇怪。”拉文克劳说,“本世界的人失踪了不找本世界的人帮忙,反而请求异世界的人助我——”

什么情况?

费利佩转头看了看路西恩。

路西恩摇了摇头。

“这位先生没告诉我们。”赫奇帕奇说,“我们向来就知道异世界的存在,只是无法与之接触。罗伊娜,你休息一下吧,我来和他们说。”

赫尔加·赫奇帕奇为拉文克劳披上一件保暖大衣,然后转过头来接着说:“是这样的。我们是一个巫师学校,叫霍格沃茨,创始人是我们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以及萨拉查·斯莱特林,一共四个学院,分别以我们的姓氏为名。在大概三年半以前我们这里受到了一次教廷的突袭。

“那次我们的损失非常惨重。教授由17人减少到了6人,参战的七年级毕业生和六年级学生十不存一。后来我们才发现这次突袭是有人在霍格沃茨里面捣鬼,为教廷审判所带路的。我们没费多大力气就发现叛徒是一个六年级学生,名字叫加哈斯,是个麻瓜种——就是说,非巫师的后代——他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是少数萨拉查·斯莱特林也承认的麻瓜种学生之一。萨拉查向来不喜欢麻瓜种,十四年前霍格沃茨建立的时候他就明确表示过了拒绝接收麻瓜种,但是戈德里克说服了他,最终只是他自己的学院不接收麻瓜种。

“这次以后,萨拉查就又因为麻瓜种问题和戈德里克吵了一架。我们只知道这一次他们没能达成共识,所以萨拉查就给我们留了封信,说先出去转转,消气了就回来。

“我们当时都没当做大事,因为这件事儿对我们来说挺常见的。我们都放心,他也最多两年就回来了,那次还是一不小心栽进了精灵遗迹,暂时出不来,他也想办法送了信给我们。所以这一次他一年多没回来,我们都以为没什么,因为每周都收到他平安的信息,但似乎还没有消气的样子。但是后来突然就没有再收到他的消息。我们认为是这次情况连信都送不出来,所以当时就有些担心。在他离开后三年,戈德里克放心不下,出门去找他。

“开始的几个星期戈德里克每两天或者有什么消息了就会写信告诉我们,但是就在三个星期前,他最后一次给我们传递了消息,说很可能就快找到萨拉查了,然后他就消失了,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写过信。我们很焦急,但是这件事不好找外人,教授们又都抽不开身,我自己在兼任校长,罗伊娜又怀孕了,学生们能力又不足,所以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斯莱特林的出走是这样的吗……”路西恩嘟哝了一句。

“您说什么?”拉文克劳问。

“没什么,没什么。”路西恩对她微笑一下,敷衍了过去。

费利佩总感觉路西恩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仿佛他早就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事。他除了一开始听说这里是霍格沃茨学校的时候发了一会儿呆,就仿佛一直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的。

应该是我想多了。费利佩想。

“在失去戈德里克消息后一个星期,罗伊娜看到了你们的到来,告诉我再过两个星期会有异世界的来客落到禁林,叫我务必去将他们带到霍格沃茨;他们是可以信任的,可以帮我们找到他们两个;她还说她自他们失踪以后就再没有看到过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未来,所以那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掉落到了异世界。我想你们既然是从异世界来的,自然有世界穿行的能力,所以哪怕他们在异世界,你们也能找到他们。

“我们请求你们找到他们之后向他们表达我们的担忧,并待他们恢复后一定督促他们回来。待我们死后,霍格沃茨的下一代成长了,他们若愿意回到他们去到的异世界也可以,继续留在霍格沃茨也可以。总之请一定让我们知道他们平安。”

“唔,超维度存在啊……”路西恩点点头,“我知道了,喂,费利佩?万物王座阁下?”

费利佩有些烦恼地抓了下头发。

“我知道了,”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找到他们是吧?行吧。不过路西恩,你刚刚说超维度存在,是什么?”

“啊,我是在说拉文克劳夫人——”他扶了一下单片眼镜,正了正高顶礼帽——费利佩怀疑那两样东西是长在他脑袋上的——说,“预言之眼啊,应该是部分灵魂投影和高维度本体产生了双向连接。”

“您说的什么灵魂投影和高维本体我并不明白,”拉文克劳说,“我知道我看见的是您和您的伙伴是可以信任的人。”

“但是我们的实力被压制得很厉害,”费利佩皱了皱眉,“听起来你们这里像是一个还在和教廷极端对立的状态,并且是教廷完全占上风——我并不认为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冒险离开,虽然说我们理应为你们做些什么报答你们的帮助。”

“这点不用担心,费利佩。”路西恩说,“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搞清楚这个世界的魔法是什么样的——然后就可以了……等下。”

“?”

路西恩突然开始疯狂自言自语,眼神放空,似乎是得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结论。两位女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费利佩,希望他或许能为她们讲一下是什么情况。

“大概是在计算。”费利佩在空气中凝出一行字,“计算这里魔法的本质是什么。他可能快要得出结论了。”

看起来就像突然发疯。费利佩在心里悄悄评论道,不过这种随时能够沉浸下来的特质……

他很喜欢。

这或许是路西恩·伊文斯身为Beta也可以如此——不。

费利佩想起路西恩曾经说过的一段话。

“Alpha,Beta还是Omega,除了生理上的差别,什么都决定不了。”路西恩说,“就像未分化者歧视女性一样没有道理。最高评议团也不全是Alpha;我的老师就是Beta。我相信Omega也是有的。只是因为长久的歧视与机会缺失,他们未能晋升传奇或是获得学习奥术的机会。再加之他们更容易被教廷发现,基数太少了导致高位缺失,高位缺失又导致人们的偏见,这样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而我认为,人们应该主动寻求打破这个循环。”

他记得路西恩是在道格拉斯学院上一堂公开课的时候,有个学生问了为什么Omega就是会比Alpha和Beta弱,然后路西恩这么回答。人们把他的这段话发表到阿林厄日报上,还掀起了一场平权运动,只是虽然人们都口头说着打破循环,却没几个人真正地把这个想法印刻到骨子里。

他自己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他莫名感到有些愧疚。

“我知道了。”路西恩高声对费利佩说,手上绽放出耀眼的火,“是弦。”

“什么?”

“这个世界的魔法,是改变一种一维的弦的振动。这种一维的弦因为振动的幅度、频率不同造就了不同粒子。我就先这么简单和你说——因为这个世界无法汲取量子涨落中的能量。”

“你体会一下。”路西恩抓住费利佩的手,“是这种感觉。”

费利佩浑身僵硬,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呆滞。“放松,”路西恩说,“我又不会害你,喂,你别还想着和我不对付。”

他努力让自己忘记“路西恩·伊文斯抓住了我的手”这句话,长吁了一口气;随即他感觉到沉浸:他的思维沉浸向微小的,更加微小的世界。他看到了那根路西恩描述的弦。他试图去控制那根弦和周围数以亿计的弦,想让他的手上出现一滴水;随即他感到有清泉盘桓在掌心之上,糊了路西恩一脸。

“……”

他沉默着收回手。

“我明白了,”费利佩对着对面的两人说,“请告诉我们他们的样子。”

“戈德里克是红色头发——正红色的,像火焰的那种颜色,带一点卷,短发。他的眼睛是湛蓝色的。萨拉查是金发,长直的,两只眼睛都是红色——等我们回去找一张他们两人的画像,缩小了给你们带上。对了,他们都是Alpha。”赫奇帕奇说,“谢谢。”

“我们的荣幸。”路西恩拿手帕把脸擦干,回头向费利佩说,“唔,说实话,拿纯水洗脸有点浪费。”

“……”费利佩嘴角抽搐,毫无歉意地说,“那可真是对不起您啊,原子掌控阁下,爆头狂魔路西恩·伊文斯先生。”

拉文克劳笑了一下。

“请二位跟我们来吧。”她站起身,赫奇帕奇跟在她后面,“去拿一下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寄回来的信件。那对你们来说应该用处是很大的。”

四个人都出了这间校长室的门,路西恩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为什么不是赫奇帕奇女士你去找斯莱特林呢?我想拉文克劳女士的伴侣并不是你;从前的校长是格兰芬多,那么由你去不是更合适吗?”

“这个问题,”赫奇帕奇说,“你应该不是会觉得不能接受的那些人——戈德里克他一直喜欢萨拉查;当然正主本人并不知道。戈德里克确是原先的校长,罗伊娜的伴侣也确实不是我,是我们这里的神奇动物教授艾德里斯·布莱克,这些您怎么知道的?”

“啊……”路西恩的神情有些僵硬,“我之前和一两个学生说过话……他们告诉我的……”

“果然您还是……”赫奇帕奇有些失望。

“不不不,”路西恩说,“我一向觉得追求爱情是不分性别的;就是有些震惊,毕竟听起来他们两个关系不太好的样子。”

“床头吵架床尾和。”拉文克劳说,“不过就是这样。”

小熊软糖

Narcissus/ 28

      那是一片不同于人鱼海岸的海域。没有闪耀着光芒的珍珠与气泡,也没有鲜艳的珊瑚,游鱼更是稀少,死气沉沉的,没有半分欢笑与活力。

  他们踏入黑暗,却如同踩上无数尸骨,而非细软沙地。黑暗阻挡视线,隐藏一切危险与敌意,戈德里克无法探查前方的道路,萨拉查亦不敢点起明灯,生怕惊醒沉睡于深海的生物。

  太阳骑士的脚步极轻,黑暗夺去双眼,却将一切感官放大,他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手中紧紧抓着萨拉查的一条手臂,将同伴护在身后。戈德里克能够感受到萨拉查的恐惧,那个男人没有往日的从容淡然——身体紧绷,像是处于极度恐慌之中。

  柔和微光在戈...

      那是一片不同于人鱼海岸的海域。没有闪耀着光芒的珍珠与气泡,也没有鲜艳的珊瑚,游鱼更是稀少,死气沉沉的,没有半分欢笑与活力。

  他们踏入黑暗,却如同踩上无数尸骨,而非细软沙地。黑暗阻挡视线,隐藏一切危险与敌意,戈德里克无法探查前方的道路,萨拉查亦不敢点起明灯,生怕惊醒沉睡于深海的生物。

  太阳骑士的脚步极轻,黑暗夺去双眼,却将一切感官放大,他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手中紧紧抓着萨拉查的一条手臂,将同伴护在身后。戈德里克能够感受到萨拉查的恐惧,那个男人没有往日的从容淡然——身体紧绷,像是处于极度恐慌之中。

  柔和微光在戈德里克身前绽开,驱赶眼前的黑暗。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萨拉查不知何时走到前方。男人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可太阳骑士手中依旧抓着那僵硬的“手臂”。

  戈德里克脊背发凉,动作带着几分僵硬,他缓缓收回手,只见手中紧紧握着一条人类的腿骨。

  幸好不是海底怪物的手臂。太阳骑士扔掉骸骨,悬着的心在微光的安抚下落回胸膛。

  黑暗容易放大人类的恐惧。他们总是忍不住去想黑暗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危险,可到头来常常被自己吓得无法迈出前进的步伐。

  萨拉查并不畏惧黑暗,他常年在黑暗幽深的丛林中行走,甚至早已习惯无穷无尽的黑夜。那是一段没有白昼的回忆。

  斯莱特林公爵没有被人守护在身后的习惯。在戈德里克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尖时,他早身处远方。

  这是一片空无一人的海底丛林,没有蛰伏其中的怪物,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人的意志在黑暗中是薄弱的,长期身处黑暗无法见到光明的人最容易被击溃。

  萨拉查绕着丛林走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离开这里的途径,甚至很快回到戈德里克身前,为无法前进的骑士点亮前进的道路。

  “为什么……”

  戈德里克为萨拉查的恶作剧恼火。自己想要将他保护在身后,竟然只得到了这样的回报——被这个该死的男人当作恶作剧对象。

  “我以为抓不到我你会害怕。”

  萨拉查轻挑眉尖,回过身注视着戈德里克的双眼,仿佛能够从中读到太阳骑士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不是……恶作剧?

  戈德里克听见萨拉查的回答一时间来不及反应,他没有想到从进入这片海域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人会回答他不知所谓的询问。

  尽管太阳骑士自认为是勇气与无畏的代表,细细回味一番,却很享受被人保护在身后的感觉,尤其是萨拉查。

  不知为什么,戈德里克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烫,他猜如果萨拉查此时没有转过身,就一定可以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

  可萨拉查正面向前方探寻新的通道,恰巧错过嘲笑戈德里克的最好时机。

  一阵咕噜声阻止斯莱特林公爵前进的步伐,他微扬唇角,眸里尽是笑意。

  戈德里克捂着肚子蹲下,脸上难得没有往日张扬的笑容。他很饿,也走得格外疲惫,可没想到肚子竟大声抗议,向萨拉查诉说主人的暴行。

  以太阳骑士对萨拉查的了解,这位公爵一定不会停下步伐。他们必须尽早离开这片阴森可怕的海域,在意志被黑暗吞噬之前离开,否则将寸步难行。

  萨拉查却停下前进的脚步,从黑色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只水晶瓶放在同伴的手心里。

  他就像一条蛇,抑或是早已习惯胃里空空。尽管已是一个成年男人,每次进餐总是吃得很少,却从来不会在短时间内感受到饥饿。若非必要,他可以把自己关在地窖里,除却饮用清水,不吃任何东西。

  也是因为自己无需频繁进食,斯莱特林公爵忘记自己的朋友只是一位巫师,在这方面并没有来自血脉的传承。可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食物,只有一瓶瓶驱散饥饿感的药剂。

  戈德里克不知道萨拉查为什么不会饿也没有放缓脚步,他分明同样没有进食。格兰芬多骑士注视着手里的水晶瓶,又看向斯莱特林公爵,这才发觉那个男人的鞋跟稍稍离地,悬浮在半空,不需要耗费任何力气就能够走过一片海域。

  那只水晶瓶不大,用软木塞堵住瓶口,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太阳骑士拧起眉注视它许久,挣扎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喝下瓶中液体。

  萨拉查不会用这卑劣的方式杀我。

  戈德里克这么安慰自己。

  液体入口,是冰凉的,薄荷与多种水果的甜香伴随着甜腻在口腔弥漫。他尝到柑橘的清甜、苹果的芳香以及诸多无法形容的甜美味道。

  果香驱散腹中的饥饿感,这一小瓶液体仿佛一顿美餐,教饥肠辘辘肚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体力慢慢恢复,像极了一夜美梦之后精力充沛的早晨。

  “这是什么?”

  “魔药。”

  戈德里克如同一只好奇的小奶猫,注视着萨拉查手里的袋子,目光里尽是新奇与惊讶。他很少接触这种新奇的魔药,只见过加速伤口愈合与治疗疾病的药剂。

  萨拉查的语气依旧如往日那般淡漠,没有先前的温和与笑意。他站在戈德里克身前,抬头仰望黑色的海水。他不明白这里究竟为什么没有光明,是因为深居海底没有阳光,还是因为这里的海水本就是黑色的。

  忽然,他瞥见一块黑色的石头被白骨掩盖。萨拉查用魔杖拨开骸骨,努力辨认刻在石头表面的文字。那奇形怪状的文字不属于人类的语言,在时间的销蚀与海水的冲刷中变得模糊,甚至难以辨认。对于萨拉查而言,这并不是一种阻碍。

  在认清文字的一瞬间,萨拉查忽然明白安菲最后的嘱咐。

  “想要离开这片海域,需要坚定的意志。”

  黑暗会消磨人的意志,只有意志坚定的人能够离开这里。

—————————————————————

*今天更新2000+

*好久不见我又来了

*大家在家好好上网课,出门记得戴口罩

*注意防护

*【小剧场】

戈德里克:呜呜呜我好委屈萨尔不让我拉手手但是萨尔怕我害怕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萨拉查://////滚!

*就酱~啾咪♡!


洳淉嬡q深love
【HP】狮蛇创始组! GGSS...

【HP】狮蛇创始组!

GGSS真的是一个好冷的cp啊_(¦3」∠)_我怎么到哪里都是蹲冷坑呃呃呃。

萌这个西皮也有好几年了,趁着这次课程作业(是的我选了fandom研究的课,光明正大夹带私货)摸一个爽!

发色瞳色全都和pottermore里的不一样,我就是爱搞ooc~耶✌🏻️

【HP】狮蛇创始组!

GGSS真的是一个好冷的cp啊_(¦3」∠)_我怎么到哪里都是蹲冷坑呃呃呃。

萌这个西皮也有好几年了,趁着这次课程作业(是的我选了fandom研究的课,光明正大夹带私货)摸一个爽!

发色瞳色全都和pottermore里的不一样,我就是爱搞ooc~耶✌🏻️

仓鼠太白

[SGS]加冕

古老又粘稠的星空下方,沼泽上空的月光都显黯淡,斯莱特林城堡立于此处,最高的塔楼直刺天穹,皆为肃默的黑。

修长苍白的手指拂过心口,触及一片冰凉,那是银蛇缕刻的家徽,精致,沉重,象征着荣耀与辉煌,代表上一代的覆灭与这一族的新生。并不需要多余的触碰,那上面的纹路萨拉查早已熟知,黏腻着鲜血与杀戮,但这不是第一步,也不会是最后一步。斯莱特林从不抗拒权欲的泥沼,他们全身心投入且为之自豪,于是野心和欲望不断增长.....

手心传来灼热感,斯莱特林偏头,勾了勾唇角。低头,掌中的双面镜映着另一轮月亮,不,或许是太阳。

“萨,现在很晚了,还不休息吗?”镜子另一端的友人不赞同地皱眉。

“啊,现在回房间的话....

古老又粘稠的星空下方,沼泽上空的月光都显黯淡,斯莱特林城堡立于此处,最高的塔楼直刺天穹,皆为肃默的黑。

修长苍白的手指拂过心口,触及一片冰凉,那是银蛇缕刻的家徽,精致,沉重,象征着荣耀与辉煌,代表上一代的覆灭与这一族的新生。并不需要多余的触碰,那上面的纹路萨拉查早已熟知,黏腻着鲜血与杀戮,但这不是第一步,也不会是最后一步。斯莱特林从不抗拒权欲的泥沼,他们全身心投入且为之自豪,于是野心和欲望不断增长.....

手心传来灼热感,斯莱特林偏头,勾了勾唇角。低头,掌中的双面镜映着另一轮月亮,不,或许是太阳。

“萨,现在很晚了,还不休息吗?”镜子另一端的友人不赞同地皱眉。

“啊,现在回房间的话......”他狡猾地拖延着,故意没有往下说,果不其然看到了戈德里克担忧的表情。

“会怎么样?”大家族的内斗向来不择手段,在城堡内部布下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可是再常见不过了,戈德里克清楚得很。

“不。”对方的表情令他愉悦,于是萨拉查坦诚道:“城堡内部的防御阵干扰太大,它还不够完善,无法接收魔力波动。”那样的画面太模糊了,甚至看不清你的脸,所以我选择在月光下迎接你。“——放心,这几天斯莱特林内部被我好好肃清过了,暂时没有人敢动手动脚。”他说这话时,红瞳中闪过一丝傲慢,虽说转瞬即逝,却没逃过狮子的眼睛。

“说着轻松。”蓝眼睛眨了眨,好笑地问道:“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不死呢?”

“......以我目前的实力,他们一旦联手局面会相当难看。”萨拉查略一沉吟,续道,“好在利益分歧总还是有的,抓住时机拉拢和清除,应当不难办。”

“这些话你居然对我说?不怕我一个回头全给传出去吗?”

“传出去也不要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会放下家族事务,优先追杀你。”红眼睛很平静,“在我这里,你总是享有最高权限的,戈迪,你应当夸奖我。”

“......”

看着情人吃瘪的表情,传言中斯莱特林冷酷残暴的少家主笑出了声。

哦,事实上,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从繁杂到令人头疼的家族事务中抽身,而他的戈迪总能让他脱离沉郁的情绪。

少年的爱意,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带着疯狂和炽热,令人难以抗拒。为了一个人,在深夜走入危机四伏的禁林,离开防御罩的保护范围,为了一个人,在危机四伏的斯莱特林城堡里,上位不久的少主人与格兰芬多见面。

啧,两个大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月光下秀什么恩爱。

你看那月亮它又大又圆,就像那柠檬它又酸又黄。

“你已经有三个月没回来了,我现在整天和那些小毒蛇大眼瞪小眼......简直要被戳出个洞来。”戈德里克在哀哀抱怨着,两个耳朵从金发里支棱出来。

唔,要不要告诉他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

哦,显然他“一不小心”没管住自己的嘴巴,想法已被语言忠实地传达,穿过双面镜,穿过很远很远的距离,落入另一个人耳中。

两人都大笑起来。

“说起来,萨.....”戈德里克忽然认真起来,“不,尊敬的斯莱特林家主大人。”他故作谄媚的行了一个礼,“不知道我是否有邀请您见证下一位格兰芬多家主诞生的荣幸?”

这次忍不住笑起来的是萨拉查:“说真的,我们都有叛敌通奸的嫌疑——面对如此真挚的邀请,我如何能不去?见证那神圣的一刻是我的荣幸。”斯莱特林用更贵族的长腔和复杂优雅的礼节来回应他。成功地让对面人抖了一下,并且露出毛骨悚然的表情。

“那就快一点,萨。”格兰芬多连声音里都藏了笑意,“我要等不及了。”

虽然那个位置并不是戈德里克所追求的,但光凭能够见到萨拉查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振奋了不是吗。

他们总会相遇,在长老会,舞会,战场,谈判桌,霍格沃茨的教师席......随便什么地方。

就仿佛命中注定。

所以啊,萨拉查。

戈德里克睁开眼,眼中倒映的是千年后霍格沃茨上方古老又陌生的星空,这景象被无意识地与梦境重叠在一起,竟让他一时不愿醒来。

如果萨拉查不在阿瓦隆,那他们一定会在现世相遇。

“即使你距我遥远,我也未曾离开。”

他收拾行囊,踏上熹微晨光。

“萨拉查,等我。”

  

 

 

  

千年前谈情说爱的小片段.

看起来却像是追妻故事的开始呢。

 

杨梓翼

【HP/祖时代】星辰纱

(情人节贺文,一发完,HE,ooc属于我,他们属于罗琳和彼此)

cp:戈德里克·格兰芬多X萨拉查·斯莱特林


戈德里克离开霍格沃茨已经快两个月了,如果不是每周都有一次双面镜联系,萨拉查可能已经离开学校了。戈德里克那边的环境很奇怪,看着很像森林,但树木又是从未见过的一些,问也问不出来,只说是个惊喜。


戈德里克在遥远的海洋另一头,拜托了热情的塞壬来到另一个国度,寻找传说中用月光织造的华美布料。找是找到了,就是翻译魔咒也没有办法很好交流,全程依靠比划的戈德里克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所谓的月光布料是用水织的鲛绡,不贵,很便宜,真正名贵的,是用星光和月光编...

(情人节贺文,一发完,HE,ooc属于我,他们属于罗琳和彼此)

cp:戈德里克·格兰芬多X萨拉查·斯莱特林


戈德里克离开霍格沃茨已经快两个月了,如果不是每周都有一次双面镜联系,萨拉查可能已经离开学校了。戈德里克那边的环境很奇怪,看着很像森林,但树木又是从未见过的一些,问也问不出来,只说是个惊喜。


戈德里克在遥远的海洋另一头,拜托了热情的塞壬来到另一个国度,寻找传说中用月光织造的华美布料。找是找到了,就是翻译魔咒也没有办法很好交流,全程依靠比划的戈德里克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所谓的月光布料是用水织的鲛绡,不贵,很便宜,真正名贵的,是用星光和月光编制的星辰纱,戈德里克看到了星辰纱,非常美,白日里只是深沉的墨蓝色,但夜晚,会有繁星点点,如梦如幻。


戈德里克掏出自己的钱袋,倒出了山一般高的黄金珠宝。鲛人们拒绝了,为了表示不是嫌少,拉出几艘沉船,差点拿珍宝把戈德里克埋起来。热情的塞壬看不下去这鸡同鸭讲的一幕,大度的把财物全部收起来,然后自称免费给双方当翻译。


沟通顺畅后,戈德里克了解,如果想要换取星辰纱,需要去南边一座叫长右的山里,抓一种长了四个耳朵很像猴子的动物,1只1尺交换,要活的,戈德里克觉得神奇生物是自己的长项,毫不犹豫答应。如果不是指路咒一直可以用,他早迷路了,就是路上遇见了不少穿着奇怪的巫师,不过他们看见他拿着剑,往往就先飞走了。


戈德里克心大,一座山总共不到百只长右,他给抓剩了7只,带着70只去换了70尺星辰纱,还依靠自己的魅力让鲛人一族给他做了两件款式一样的袍子,要不是因为打不过,戈德里克应该能感受到鲛人的婚俗,虽然在他看来就是这群异种人鱼突然翻脸。


戈德里克回程受到了鲛人阻挠,不过越过南海就好了,他认识了一只会飞的鱼,比较大,看着不好吃,然后他们结伴走了一段。那只鱼当着他的面变成鸟飞走,如果不是情人节快到了,戈德里克肯定要抓一个养。


萨拉查见到戈德里克的时候,对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站在门口笑的一脸阳光,耀眼的路过的学生以为霍格沃茨地皮被掀了。收到礼物的萨拉查看只是深色袍子,也没怎么思考就穿上了。


当天晚上,大礼堂所有人都看见教师席上的情侣装,特别闪,和天花板的星空一样闪。萨拉查很生气,拖着戈德里克冲回房间,把人扒光,然后看见了对方身上各种伤。被鲛人咬到的地方还流黑血。


“你啊,怎么老是把自己弄成这样?”

“嗷,疼,轻点,我想要给萨尔送礼物嘛。”

“只要你陪着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真的吗?那我们睡……嗷!超疼,我错了,错了……”

“也不是不行,但要等你伤口愈合好。”

于是狮祖把自己泡进了白鲜,不仅没喊疼,还傻笑。

“戈迪,你干什……唔!恩……”

“萨尔,我爱你……”

“嗯……我爱你,也……”

嘘!夜还长,我们这些学生该睡了……


feeling good

都怪这张合不上的嘴

张嘴吃肉。不好吃莫怪!@水母酱芒果圣代 

张嘴吃肉。不好吃莫怪!@水母酱芒果圣代 

Q.C_芊糍(清谷鱼鸯)
嗷嗷嗷情人节快乐! 戈萨!(萨...

嗷嗷嗷情人节快乐!

戈萨!(萨拉查性转

嗷嗷嗷情人节快乐!

戈萨!(萨拉查性转

CY9

格兰芬多的小阴谋

  GSG无差。情人节2828字一发完小甜饼。 

  学院设定。不甜不要钱。(? 

   

  1. 


  萨拉查斯莱特林很不喜欢他新来的同桌。 

   

  那个人是从隔壁格兰芬多中学来的转校生,据说是校长公子,可又偏偏因为叛逆期和家里处不来于是干脆自作主张转来了老对头斯莱特林中学。 

   

  萨拉查本来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叛逆的转校生”,但好巧不巧地,偏偏把他安排来跟自己坐同桌。 

   

  萨拉查本来就容易被一群小姑娘憧憬,幸亏他“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来...

  GSG无差。情人节2828字一发完小甜饼。 

  学院设定。不甜不要钱。(? 

   

  1. 

 

  萨拉查斯莱特林很不喜欢他新来的同桌。 

   

  那个人是从隔壁格兰芬多中学来的转校生,据说是校长公子,可又偏偏因为叛逆期和家里处不来于是干脆自作主张转来了老对头斯莱特林中学。 

   

  萨拉查本来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叛逆的转校生”,但好巧不巧地,偏偏把他安排来跟自己坐同桌。 

   

  萨拉查本来就容易被一群小姑娘憧憬,幸亏他“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来”的气场浇灭了一群熊熊燃烧的青春之火。可这个格兰芬多——又鲁莽冲动又精力过剩,萨拉查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在转来的第二天就和大半班的人处好了关系。 

   

  萨拉查真的不是很在意。只是格兰芬多坐在他左边,一下课他俩的周围那叫一个热闹,几乎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烦。 

   

  这是萨拉查对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第一印象。 

   

  2. 

   

  萨拉查最近发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有个超能力,叫做过滤负能量。 

   

  当格兰芬多笑嘻嘻地与他勾肩搭背时,萨拉查狠狠地甩来那只搭上他肩膀的手,不到三秒又搭了上来。 

   

  当格兰芬多招呼了一群人在他们座位周围喧笑打闹时,萨拉查一拍桌子,戈德里克愣了半秒钟过来搂着他道“好啦好啦我不该冷落你”。 

   

  当格兰芬多拉着萨拉查去抢食堂的流沙包和炸鸡腿时,他言辞拒绝,格兰芬多哈哈大笑着好像什么都没听见把他拉进了食堂大军中。 

   

  “格兰芬多!!!!!” 

   

  萨拉查丢掉了面子,怒喊道。 

   

  3. 

   

  “格兰芬多!!!!!” 

   

  斯莱特林中学伟大的校长大人,也就是萨拉查的父亲,在办公室里一拍桌子大喊道。 

   

  “这是计谋!!!!阴谋诡计!!!!把他那个皮的不行的儿子送来我们中学就是想让他带坏我们的学生!!!” 

   

  校长助理一抹额头上的汗珠好声好气地劝。“要不您找格兰芬多校长谈谈?” 

   

  “去他的格兰芬多!!!!!他既然敢把儿子送来我就敢让全校孤立他儿子!!!!” 

   

  校长助理再一抹汗。为什么冷静自持的斯莱特林校长一旦涉及格兰芬多的问题就这么冲动呢? 

   

  4. 

   

  格兰芬多校长在午饭时收到了来自斯莱特林校长的电话。 

   

  “喂你几个意思?!把你儿子送过来就是想搅和我们学校是不是?!赶紧把你儿子领走!!!” 

   

  格兰芬多校长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不不不,我才不想把我儿子扔到你们毒蛇窝里呢。” 

   

  斯莱特林校长冲电话里大吼,“这是高贵的蛇!!高贵!!我们还看不上你儿子呢!!” 

   

  “唉,我也没办法啊,儿子叛逆。” 

   

  斯莱特林校长一听乐了,哎哟我儿子没叛逆过。他立马抓紧机会嘲笑对面的格兰芬多校长,“哈!那我儿子可比你儿子好多了,他不叛逆、又听话,我跟你说balabalabalabala……” 

   

  尽管对面只有“嗯”“好”“对””是吗”来回使用的捧哏用语,斯莱特林校长还是滔滔如黄河之水地狠狠吹了半个多小时自己儿子怎么怎么优秀,然后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欸我打电话过去干什么来着? 

   

  斯莱特林校长愣住了。 

   

  5. 

   

  为什么冷静自持的萨拉查一旦涉及戈德里克的问题就这么冲动呢? 

   

  这个问题在一个星期之内成为了斯莱特林中学的未解之谜。 

   

  但不得不承认,戈德里克的到来让孤僻的萨拉查逐渐开始融入这个集体——萨拉查开始习惯一大早被闹腾的小狮子吵醒,然后一起去食堂争那一百个叉烧包或者奶黄包;上课时用砖头一样的词典拍醒瞌睡的同桌,课间也能随意和前后桌搭上几句话;体育课终于有了搭档,晚自习偷偷溜出来去小卖部带上一包番茄味的薯片和两罐可乐。甚至有小姑娘敢来开他的玩笑说,萨拉查,你的高冷校草人设崩塌了喔。 

   

  这样好像也蛮不错的。萨拉查给了抢他可乐的戈德里克一巴掌,生出这个想法。 

   

  6. 

   

  萨拉查某天晚上做了个梦。 

   

  梦里梦见他用五指去触碰戈德里克滚烫的胸膛,然后自己被戈德里克有力的双臂拥抱,他们的嘴唇撞在了一起,好像是两只初尝腥味儿的幼兽。 

   

  他惊醒,目光投向黑暗中离他一米之遥的室友戈德里克。他缓缓坐起,发现下身涨涨的,很是难受。 

   

  我怎么了?他问自己。 

   

  7. 

   

  清晨的小狮子又开始闹腾了。而萨拉查几乎从半夜醒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睡着过—— 

   

  萨拉查弓着身子、缩成一团,对着墙壁出神,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无声地尝试触碰自己的嘴唇和身体。 

   

  他有点害怕,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萨尔萨尔萨尔———快起床啦!今天周五,有叉烧包供应喔。” 

   

  “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请个假吧。”萨拉查闷闷的声音从棉被下面传来,实在很叫人担心。 

   

  而面对戈德里克的关心,他则以初见时那样冰冷的态度应对——他实在不想看见戈德里克。他怕他一看见戈德里克就会想起那个淫乱又荒谬的梦—— 

   

  他动情了。对那个无意中闯进他生活的小狮子。 

   

  8. 

   

  萨拉查喜欢看莎士比亚,也喜欢王尔德。在萨拉查还游离在群体之外时,书籍曾是他唯一的伙伴。 

   

  他赞叹十四行诗的优美,也为罗朱的悲剧而忧伤,但他在之前的十七年里从未理解过什么是“爱”。即便如此,萨拉查爱语言——他有那么多情感,有那么多想象,而其中绝大多数都来自他的母亲。 

   

  “爱啊,”他的母亲曾搂着他说,“那是世间最最美好,最最令人心驰神往的事物;或许它将伴随着烦恼,但它值得。” 

   

  爱值得去争取吗。萨拉查彻底把自己蒙在被窝里,闭上眼,鸵鸟似的逃避。 

   

  9. 

   

  “萨尔快回来!!!!!你家戈德里克要另伸旁枝!” 

   

  “花枝招展!” 

   

  “招蜂引蝶!” 

   

  “目中无人了!!!!!!!” 

   

  突兀响起的电话铃把鸵鸟萨从被子里一个激灵吓起来,前座两个小女生一唱一和地搞起了成语接龙—— 

   

  而萨拉查完全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 

   

  什么“我家戈德里克”。萨拉查红了脸。这个说法还…… 

   

  “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啊啊啊啊啊!!!!” 

   

  沉浸在脸红里的萨拉查被小姑娘压抑但着急的连环call震的回过神。 

   

  他清了清嗓子,说:“怎么了?” 

   

  10. 

   

  今天萨拉查没去上学,戈德里克速去勾搭了罗伊娜——拉文克劳家的小女神。 

   

  在戈德里克转学之前,萨拉查和罗伊娜一直是学校的门面和担当。广大学生一直觉得他们的美女罗伊和帅哥萨萨是天造一对地造一双——青梅竹马,多配! 

   

  青梅抵不过天降。谁能想到戈德里克和萨拉查那么配!!!! 

   

  萨拉查快来管管戈德里克啊啊啊啊啊啊他开始勾搭罗伊娜了!!!! 

   

  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11. 

   

  抵不过个屁。罗伊娜想。老娘才不乐意搅和在他俩中间。 

   

  萨拉查就算了,毕竟是个表面成熟实际幼稚的小屁孩。戈德里克怎么也这么迟钝???还找我问要怎么追萨拉查??? 

   

  他都那样了你还用刻意追??? 

  

  急死我了。 

   

  罗伊娜恨不得对着戈德里克喊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俩趁早在一起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12. 

   

  “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俩趁早在一起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爽。罗伊娜想。 

   

  13. 

   

  “爸,我要叛逆了。” 

   

  爽。萨拉查想。 

   

  14. 

   

  掐着时间到放学了,萨拉查在宿舍楼门口的侧边鬼鬼祟祟地堵戈德里克。 

   

  谁知道这只小狮子傍晚才一蹦一跳地回来——手上还大包小包。他一眼就看到了萨拉查。 

   

  “哎萨拉——!你不是生病了嘛!!!快回去快回去,你现在不能着凉!!!你看我还帮你带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被萨拉查摁在了门口的柱子上。 

   

  “做我男朋友,要不就把你扔回格兰芬多学校。” 

   

  除了萨拉查偷偷红了地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尾音,一切都霸气十足。 

   

  15. 

   

  他们的嘴唇撞在了一起,像两只初尝腥味儿的幼兽——正如萨拉查梦里那样。 

   

  叛逆的感觉还不错。萨拉查偷偷地想。 

   

  16. 

   

  “格兰芬多!!!!!!!!!!!让你儿子拐走我儿子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啊啊啊啊啊啊!!!!!!” 

   

  校长室里传来咆哮声。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如萨拉查梦里那样。 

   

  叛逆的感觉还不错。萨拉查偷偷地想。 

   

  16. 

   

  “格兰芬多!!!!!!!!!!!让你儿子拐走我儿子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啊啊啊啊啊啊!!!!!!” 

   

  校长室里传来咆哮声。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图源ki)

   

   

   

   

 

缅缅喵~

【HP】时光手札-8

预警看前章

咕咕咕,咕咕咕

Chapter8

此时场面很尴尬,戈德里克很头疼。

“啊,斯莱特林学院,那是个很棒的学院呢。说起来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格兰芬多的宝剑。”戈德里克尬笑着打破沉默,话里话外都是指向那把宝剑。

“是的,这就是当年您的先祖,格兰芬多学院创始人的宝剑。”邓布利多顺水推舟道。

“愚蠢的帽子。”萨拉查看不下去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萨尔,要礼貌。”戈德里克明显松了口气,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分院帽会来这么一出。

“好的。尊敬的格兰芬多先生我们可以回去了吗?”萨拉查自认为从善如流。

“当然,小先生,不过我与格兰芬多先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谈谈,我...

预警看前章

咕咕咕,咕咕咕

Chapter8

此时场面很尴尬,戈德里克很头疼。

“啊,斯莱特林学院,那是个很棒的学院呢。说起来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格兰芬多的宝剑。”戈德里克尬笑着打破沉默,话里话外都是指向那把宝剑。

“是的,这就是当年您的先祖,格兰芬多学院创始人的宝剑。”邓布利多顺水推舟道。

“愚蠢的帽子。”萨拉查看不下去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萨尔,要礼貌。”戈德里克明显松了口气,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分院帽会来这么一出。

“好的。尊敬的格兰芬多先生我们可以回去了吗?”萨拉查自认为从善如流。

“当然,小先生,不过我与格兰芬多先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谈谈,我想小先生需要自己回去好好睡觉了。”邓布利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如此建议道。

戈德里克示意萨拉查可以先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俩。

 

看着萨拉查走出门去,邓布利多放下茶杯,神情变得严肃:“格兰芬多先生,虽然你之前曾经远渡重洋前去历险,但是如今应该也对现在的情况有所了解吧。霍格沃茨,不,应该是魔法界需要你的帮助。”

“校长是指谁?伏地魔吗?哈利曾经打败了他不是吗?”戈德里克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但是直觉又让他放下了。

“哈利很好,但是这依旧改变不了他只是个孩子的事实。”

“你需要我干什么。你又能干什么。”戈德里克开门见山道,不得不承认和老狐狸说话是真的费事,不过霍格沃茨从来都是他的主场。

邓布利多笑了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我希望你能够教导哈利,并且在他能够独当一面之前保护他不会过早夭折。以及在伏地魔回来的时候对抗他。作为回报,你可以带走格兰芬多宝剑。”

“我会教导他,保护他在他毕业之前,这是我作为教授的责任,至于伏地魔,他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格兰芬多将宝剑挂在腰间,起身想要离开“我会在霍格沃茨遭遇麻烦的时候出面,至于其他的,看校长的了。”

邓布利多眯着眼:“格兰芬多先生,在面对灾难时每个人都有责任。”

“霍格沃茨才是我的责任,至于其他的,我接受交易。”戈德里克不为所动,开玩笑被这人拉进伙可还行。

“那么在交易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坦诚相见?”邓布利多退而求其次,打算摸清对方底细,“毕竟相互信任才是交易的前提。”

“信息也是交易的筹码。”戈德里克稳如泰山,“你愿意用什么我感兴趣的消息来换呢?至于不信任这个问题,自然是直接算是交易破裂。”

地位被动,形势不利。邓布利多迅速判断:“伏地魔。伏地魔必将回来,他追求永生制造魂器,然而魂器同样会使他精神混乱。这也是他危险的原因之一。”

“我有帮手,对于保护霍格沃茨他们都愿意出一份力,只要决战没有选在霍格沃茨,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不听劝告,无论是谁,我都会把你们丢出去。”

“帮手?有谁?”邓布利多要求更多消息。

“普林斯就是其一。”戈德里克打了个手势,示意信息交换结束,“另外再友情赠送一个消息,阿格马尼斯。你们可以通过这个找到小天狼星或者其他什么的意外收获。”

 

话分两头,在戈德里克与邓布利多打太极的时候,莫里安回到店铺,只见马尔福先生歪坐在椅子上揉脑袋,伊塔洛和卡洛斯正对他的工作台研究得起劲。阿曼德看清了来人,有些埋怨得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具体抱怨什么。工作台那里的两个人对于莫里安的新朋友也特别好奇,要知道莫里安作为一个技术宅当年也是全校闻名的。

莫里安没有搭理那两个好奇心快要爆炸的家伙,而是直接走到阿曼德面前问道:“我已经找到了院长了。”

“嗯嗯,我知道,刚才我已经遇到过他了,怎么了?”阿曼德没有转过弯来。

“我的时空旅行结束了。这里就是我的终点。”莫里安解释,又自顾自地建议道“很感谢这段时间的同行,我不知道你接下来的打算,要是你想要继续旅行,我会把咒语及法阵教给你。嗯,会保证你学会,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很多忙,这算是谢礼吧。”

“等等等等。”阿曼德惊了。

当然,卡洛斯和伊塔洛也惊了,哦吼,不愧是我们认识的莫里安。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想打算分道扬镳吗?”阿曼德顾不上自己的偏头痛,莫里安这一段话像一桶冷水把他浇得特别清醒。

“找到院长是我时间旅行的目的,现在我找到他们了。”莫里安对于阿曼德的愤怒有些茫然,虽然一直以来对于阿曼德的各种行为都不大理解,但是作为对于同行者的尊重也都没有质疑,“你当初与我同行是说想要探险,可是我已经不在前进了。”

“对,没错。时间是个很有趣的东西,我也乐于见证它。我对现在的情况就很感兴趣,跨越千年的重逢,甚至遭遇千年之后的后裔,那个叫神秘人的还曾为祸一方,许多人都坚信他还会卷土重来呢。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莫里安不考虑与我共同见证吗?”阿曼德循循善诱,开玩笑,莫里安这家伙有多能折腾他自己都想象不到,要是真放人走了谁知道有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这种时候就应该想办法留下再说,“既然你也愿意教我魔法,我们就应该先住在一起,方便随时指点,你自己也同意这可是个非常危险的魔法。所以,在我学会魔法之前,就像以前一样相处吧。”

哦吼,这家伙可真能说。卡洛斯想道,莫里安要是真的栽了也不会叫人惊讶。卡洛斯回想起在院长离开了两人直接用吐真剂逼问,万万没想到这人就破罐破摔承认了对莫里安的肖想。虽然遭到了伊塔洛的冷面吐槽:不如说是看上了莫里安的技术,这还比看上他这个人更加让人相信。

嘛,虽然一开始像你说的没错,但没想到他真是时间旅行来的。那会儿只是以为这个家伙在说大话而已。阿曼德如是说。

分享一下心路历程吧,怎么看上莫里安的?当时拉文克劳院长都担心莫里安这么聪明的脑袋会后继无人呢。伊塔洛有些好奇,虽然当年的莫里安很是孤僻,但是如今却是为数不多的同类。

你们是情侣吗?阿曼德反问,但是吐真剂的效力让他不得不回答,我们不能确定那位院长会在后世的什么时间出现,所以我们每一段跳跃的时间都不长,大概一两百年的距离,运气好的话还能够拜访到上次游历中遇到的人,我们也能够向他们打听消息,我难以想象在我与他同行之前,他独自面对的时候是怎么战胜这种无望的,有段时间我怀疑自己都不认为我们的寻找是有结果的,人是需要精神寄托的很可惜我没有莫里安那般的坚毅,看着一切都随时间流动唯一它不变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莫里安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当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甚至有段时间我怀疑支持他寻找下去的动力只是惯性而已。与其说是我选择了他,不如说他成为了我唯一的选择。

法国人真是浪漫啊。伊塔洛摇着头感叹道,没有情感就会死去的那种,你不适合参与时空旅行,可惜列车已经开了,你只能向前,我支持你的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存在很好用,莫里安也需要一个可以照顾他生活的家伙。伊塔洛参观完了整个屋子,最终表示支持。

“我同意。”伊塔洛率先发言,同时对阿曼德使了个眼色,“我们在转换途中遇到了一点麻烦,现在我们的背景还是和西比尔迷惑了魔法部的人才搞定的,不一定经得起推敲,这不利于行动,要是有人重新翻查会找到漏洞,有你和阿曼德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好吧,”莫里安对此懒得争辩,“经过他的同意就好,阿曼德可不像卡洛斯一样是你的苦力。”

“要是帮得上忙,我非常原来帮助这位小姐。”阿曼德立刻表明决心,收下助攻。

 

萨拉查离开了校长室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宿舍,当然学生宿舍也还没有安排属于他的卧室,于是他发现居然只能在自己的学院被迫夜游。

萨拉查漫步在走廊里,墙上的浮雕小蛇莫名的活跃,在墙壁上游来游去,窃窃私语。墙上的画像对于这个奇怪的人也是特别好奇,但大多是矜持地呆在画像里面,偶尔用眼角悄悄地观察。萨拉查也知道时间的强大,当初刚刚建校的时候谁也没想到霍格沃茨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为小巫师们提供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而已。

“院长。”萨拉查站住了,回头。血人巴罗飘在那里,拘谨地捏着镣铐,似乎已经在那里好一会儿了。

“巴罗。”萨拉查一下就认出了这个学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血人巴罗就一直保持着这副模样,当然要不是巴罗自己提起,萨拉查大概是一直不会问的,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欢迎回来,院长。”血人巴罗对萨拉查行了一个古代礼仪。

“斯莱特林的学生宿舍还有空房间吗?”对于熟悉的学生不需要客气,“戈德里克打算常驻一段时间,霍格沃茨似乎前段时间遇到了点麻烦,我被他安排成了学生。”

“是那个斯莱特林后裔吗?”巴罗自然而然的想起来伏地魔。

“是的,你知道多少,巴罗?”

“不多,事实上学生们对于我恐惧大于敬畏,我也不那么在意这些只会在学校呆三年的学生。”巴罗对于这方面的不在意表达得非常直白,“不过对于这个人我有点印象,毕竟很多年没有遇到蛇语者了。而且他曾经放出过您的宠物。”

萨拉查皱起眉头:“它一般是不会醒来的。”

“是的,汤姆·里德尔唤醒了他,并且有个学生因此死亡,另一个学生因此退学。”巴罗下叙述毫无波动。

“他不该伤害同学,当然既然犯了错,就该受罚。”萨拉查对于将当初的规矩原封不动的套用在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坏学生身上。

“有预言说,他还会回来的。”巴罗适时补上传言,提醒院长可以做做准备。

“他要是回到霍格沃茨自然要受罚。”萨拉查应了一声,跟着巴罗很顺利地找到了空房间,在勤劳的家养小精灵的整理下,即使没有人住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萨拉查挥动魔杖,将房间打理得能够居住,却见巴罗盯着他的魔杖。当然与其说是魔杖不如说是一根修剪过的树枝。萨拉查无所谓地晃了晃自己的魔杖,解释道:“你知道的,我的魔杖现在已经长成一棵树了,戈德里克带我去折了一根树枝先用着,等有空再请奥利凡德重新做一根。

 


Ars Nova

【狮蛇】Across the Wind 1

  • 想写了就先写一点的长篇开头

  • 不知道会不会坑,尽量爬着也把它写完

  • 骑士gx精灵s

  • 全世界的麻瓜种我只信你一个

  • 主要是背景设定这一章,活在预言里的g

  • 私设如山

>zero

“我还是有点不太能相信。”赫敏对他说,“你竟然就是那个历史上的纯血论者斯莱特林。”

“历史总是有它正确的地方,赫敏。”萨拉查说,“就比如说这一点,我确实曾经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纯血论者。”

“我不相信麻瓜种。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们,除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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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查·斯莱特林出生在梅林时代的结束的时候,那时阿瓦隆将将与源世界剥离,他的灵魂也于同...

  • 想写了就先写一点的长篇开头

  • 不知道会不会坑,尽量爬着也把它写完

  • 骑士gx精灵s

  • 全世界的麻瓜种我只信你一个

  • 主要是背景设定这一章,活在预言里的g

  • 私设如山

>zero

“我还是有点不太能相信。”赫敏对他说,“你竟然就是那个历史上的纯血论者斯莱特林。”

“历史总是有它正确的地方,赫敏。”萨拉查说,“就比如说这一点,我确实曾经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纯血论者。”

“我不相信麻瓜种。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们,除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one

萨拉查·斯莱特林出生在梅林时代的结束的时候,那时阿瓦隆将将与源世界剥离,他的灵魂也于同一刻从生命树的枝丫上坠落下来,从此,一生没有与他的躯壳分开。他漫长的童年是在精灵们的禁地内度过的,没有人敢去探望他,除了他的母亲和老师。

他清楚地记得无边无际的巨大书架,上面摆放着精灵族自从诞生以来所有的典籍,历史记载、阵法魔咒、动物植物,所有的所有那里仿佛都有一张纸书写。他的老师每天都会从外面到他这里来,从书架上取一本书,开始跟他讲解。他记得老师讲到精灵族的诞生,讲到神代的辉煌,讲到神代末期昏天黑地的战争,神明们以源世界为战场互相厮杀,争夺唯一的神的头衔,源世界生灵涂炭。老师讲到所罗门王无与伦比的巨大阵法,笼盖整个源世界,在一个黎明他倾尽所有,将所有的神明都驱逐出了这个维度,成为了唯一一个改变世界的非神,从此展开了魔法的黄金年代。老师还讲到凯美洛特城的国王和他的骑士们,讲到高尚的亚瑟王的导师梅林,讲到亚瑟王之死标志的旧骑士时代的没落与魔法时代的黄昏。萨拉查记得老师讲完这一段梅林的历史之后总会有片刻的出神,望向北方,那里老师说是曾经与源世界的大门,是亚瑟王沉睡的地方。

萨拉查很想去看看那个在老师的叙述中一直弥漫着淡淡的烟雾,水面上飘飞着零星的萤火的湖,在那里精灵薇薇安与她的姐妹们抚养了兰斯洛特骑士,在那里她们给予了亚瑟王的第二把佩剑湖中剑,在那里她们带回了亚瑟王的灵魂并将这位伟大的骑士王安葬。但当他无意中将这个愿望透露给了前来看望他的母亲时,他见到母亲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她说,“可是我不能让你被任何人发现。对不起。”

萨拉查并没有觉得失望。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自己与他的同类们有些不同,因此他们会恐惧他,会希望将他处死,而他的母亲并不希望这样,于是她请求老师将他藏在了这个幽深的禁地之内,每天过来给他讲课,以冲淡他的世界浓重的灰暗。

在他很小的时候还觉得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要承受这些莫名的恶意,可是老师对他说:

“这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萨拉查。”老师淡紫色的双眸穿过吹面的风望向千里之外,“你没有办法改变它。你只能接受它,在它的限制之下尽可能地活着。”

“为什么不能改变世界?”

“因为改变世界的权能造就的神被事实证明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

所以所罗门王最后一次改变了世界,然后他彻底地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人们只能从远古流传下来的,刻有奇怪纹路的基石上,探寻他曾经走过的地方。

“后世有一个愚蠢的人,”老师对他说,“那个人看见了亚瑟王的死亡,看见了旧骑士时代的没落,看见魔法时代不可阻挡地走向黄昏,他觉得不服。

“他觉得不公平。如此灿烂辉煌的文明,如此和谐美好的世界,为什么要让给即将到来的一千多年的战火,为什么要让魔法世界的文明成为一个虚无的历史,先是被神明的信徒否定,后是被自然的信徒否定。

“他想要阻止这样的潮流。他妄图成为神明,妄图改变世界。他先是辅佐了乌瑟王,后是亲手带大了亚瑟王,用自己的预言之眼辅佐他的王,期望事情能有不同,然而事实证明世界一向是冷酷的,自从所罗门的失迹它所决定的一切都不容更改,自大的梦想者最终只能跪伏在它的意志之下,为自己所未能做到的一切懊悔终身。”

“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萨拉查问,“发生了什么能让梅林这样的法师都失败?”

“所罗门王驱逐了神明之后神明的权能归于世界。它扶植了一个叫做康涅留斯的黑巫师,令梅林不得不分出精神去对付他。剑栏一战之前莫佳娜与康涅留斯联手将梅林留在了战场以外很远很远的地方,等到梅林打败了康涅留斯,回到剑栏,就只剩下了莫德雷德嗜血的剑与亚瑟王的尸体。”

萨拉查听着陷入了沉思。

“那么,未来会是怎么样的?”他问老师。

“未来,会是属于魔法的黑夜。”

那个五百年前宣称自己是上帝之子的人创立的宗教将会以迅雷之势席卷整个大陆,借由崛起的罗马帝国之手控制最高的权力;一个凡人将宣称自己是三位一体的代言人,掀起信徒的狂热。那个宗教会因为法师们强大的力量与对它的蔑视而感到威胁,因此宣称法师是魔鬼的使徒,在前五百年展开针对法师的迫害与屠杀,在后五百年会展开一切疑似是法师的人的屠杀,其中包括无辜的平民。更令人感到无望的是平民的无力,因为恐惧于这样一个无处不在的力量他们也会参加入对于法师的迫害,他们生怕不这么做自己也会沦为魔鬼的使徒,被绑在火刑架上,一切消失在肆虐的烈焰中。魔法的文明在这接下来的千年里会急速地衰微,许多知识、历史、书籍将永久地埋葬在时间的长河之中,随着头脑被烈焰淹没。巫师们疲于奔命,互相防备,一千年后,不是永久地消失在源世界,就是彻底地与平民的世界隔离。

“希望的火苗太过脆弱了。”老师说,“需要无数多的巧合凑成四个人的相遇,才或许能给魔法文明留下一个再起的可能。”

萨拉查发现老师看了他一眼。

“萨拉查,你明白你自己是不可能一直留在阿瓦隆的吧。”

老师说。

“总有一天你会被他们发现。到那时候,你将永远地离开阿瓦隆的大地。你将流浪在源世界,你将经历欢乐,经历忠实,也将经历背叛,经历死亡。我希望你记住,一切非魔法的都可能是危险的,一切非魔法的后裔都有可能背叛,但是有一个人,他会成为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同伴。他是唯一一个你可以信任的非魔法的后裔。你要记住,他有着如同烈焰一般火红的头发,他的眼睛是阿瓦隆湖深邃的蓝绿色,他手持着血与火的长剑,与你一同战斗着,挣扎着一个魔法世界的明天。

“你是那四个人中的一个,我的学生。”

萨拉查点点头。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老师说,“这也只是一个梅林的预言。但是当你遇到他时,你一定能认出来的。”

“为什么我一定要离开?”萨拉查又问,“我到底有什么令我的同类害怕的地方?”

“你的母亲不愿意我告诉你。”

“请你告诉我。”

老师叹口气,跟他讲述了一个由梅林无心的过失造成的悲剧。

梅林大法师打败黑巫师康涅留斯的时候一不小心,让康涅留斯最后的挣扎击中了生命树的枝丫,污染了一个即将成熟的灵魂。那个灵魂在大法师来得及净化它之前就坠落了,而在精灵宫殿的深处诞生了一个拥有着一只红色的灾厄之眼的精灵。久远的传说曾经预言有这样一只精灵,他拥有者能看见未来的灾厄的右眼,猩红的色彩使每一个看见它的人都终身难忘。这样的一只精灵一旦接触到其他的精灵会造成毁灭性的后果,而惟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永远不和他接触。

“这是精灵灾厄的化身。”预言家如是说。“他的术法会令精灵的生命枯萎。”

“灾厄之眼?”

“是的。”老师闭上眼睛,“你的灾厄之眼与梅林的预言之眼有些相似。只不过,梅林的是看见未来,你只能看见一切不幸的未来。当你离开阿瓦隆时你将面临无数可能的不幸,你可能会被无望的未来消沉意志,但我希望你知道,你所看见的比梅林所看见的幸运,你所看见的是画面,而梅林看见的是趋势。也就是说,只要这个画面顺理成章地发生,就再没有制约你的可能。你可以做出准备,预见的死亡使它不久之后逆转,而不需要一生为无法改变的悲剧而痛苦。”

萨拉查看见老师又睁开了眼睛,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整个世界在运转,在前行,不可抗拒的时间之潮裹挟着所有人朝向着世界任性决定的未来奔流。

他明白老师对他的希望。

“我知道了。”萨拉查说,“我会找到他们的。”

所以后来,萨拉查来到了源世界。

feeling good

元宵节快乐!

黑芝麻狮祖×糖心蛇祖!

黑芝麻狮祖×糖心蛇祖!

水母酱芒果圣代

【GGSS】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38-43)

  这个坑居然有一点点存档,立刻丢出来,元宵节快乐!(元宵必须是甜的!)

  是转世后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孩子们讲述爸妈的恋爱故事。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分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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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好……好甜?!”Hermione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企图把这颗来自疑似创始人的能齁死人的糖给咽下去,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梅林的胡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格兰芬多阁下还是斯莱特林阁下,和史书所说的相差的也太多了,难道历史是假的吗,还是因为真的只是同名而已……”

  “冷静,Hermione,快停下。”Harry...

  这个坑居然有一点点存档,立刻丢出来,元宵节快乐!(元宵必须是甜的!)

  是转世后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孩子们讲述爸妈的恋爱故事。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分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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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好……好甜?!”Hermione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企图把这颗来自疑似创始人的能齁死人的糖给咽下去,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梅林的胡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格兰芬多阁下还是斯莱特林阁下,和史书所说的相差的也太多了,难道历史是假的吗,还是因为真的只是同名而已……”

  “冷静,Hermione,快停下。”Harry无奈,作为一个虽然对斯莱特林学院算不上喜欢但也还不算太偏见的人,他对两个创始人在谈恋爱这个事情接受度还蛮高的。好吧,虽然是两个在传说中关系不好的创始人。而一旁的的Ron和Sirius Black,两个从小讨厌斯莱特林讨厌到大的格兰芬多,因为三观遭受的巨大冲击而目瞪口呆中。Rimes Lupin,他们的现任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同时也是Harry父亲James和Sirius的好友,他和Harry一样还算是淡定。安抚式地拍了拍好友的肩,他朝兄妹俩问道:“你们之前说你们的父亲们是魔法生物?”

  “嗯应该是吧,但因为我们对魔法界了解的不多所以对他们的物种也不是很清楚。”

  “他们没有和你们说过吗?”

  “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你看他们连霍格沃茨都不知道。”

  此时遥远的普通的公寓房里。

  Salazar终于挑出满意的衣服,甩了甩尾巴把刚才不满意随手一扔的衣服抖了一地,被抖落的衣服们自觉地飘进衣柜。

  Godric手指点了点餐盘,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金色,铺了厚厚奶油的蛋糕自动切分成小块飞到盘子上,巧克力酱和摆盘点缀用的水果乖乖地从空中落到自己的位置。

  39

  成为一个能够满世界飞拯救人类的超人,是几乎所有小孩子的梦想,Godric也不例外。但是在躲在房间里把漫画电影里各种手势都试过,除了手滑把书柜打得晃了晃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算了。梦碎的小朋友甩着发疼的手,看到祖父发来的要带他出去玩的消息,想,还是以后赚钱了买飞机吧,实现不了拯救人类,实现满世界飞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他还能在梦里飞。

  40

  这是Godric的一个小秘密。

  每天晚上,当他躺在床上闭上眼,都会变成一只狮鹫,扇着巨大的翅膀,嘶吼着飞翔在一片荒芜中。他飞过泥泞沼泽,翅膀挥动着在半空燃起熊熊火焰,给这冰冷的梦境带来一丝温度。

  他不喜欢冰冷,他想要一切都暖融融的,像是在壁炉前吃着刚烤好的蓝莓派。

  当后来他手中会燃起小小的火苗,却没有了最开始想要当超级英雄的兴奋感,只是想道:火焰有了,就差甜点了。于是他跑去厨房,拉着妈妈的围裙,说要学做甜点。妈妈看着自己儿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只当是小孩子心血来潮。

  “怎么突然要跟妈妈学做点心?”

  “因为爸爸不会做!”小Godric大眼睛一转,毫不留情地拉无辜坐在一边的父亲挡枪,“我学会之后就不怕饿肚子了!”

  为什么会先想到要做甜点呢,他也在问自己,明明他最喜欢吃的并不是甜食。

  41

  英雄梦是几乎每个小孩子都会做的梦,Salazar就不一样了。

  他想当公主。

  42

  不,你只是想睡觉。Rowena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Whatever,Salazar甩了甩尾巴,企图挣开把自己尾巴当靠枕的侄女,失败。

  “行了,”Rowena像所有爱美的女孩子一样精心梳理着自己宝蓝色的羽毛,打断刚拿出童话书的人,“每次讲故事都讲睡美人,你就不能换一个讲?讲讲你自己写的小说也好啊。别否认,我可看到你的手稿了。”

  Salazar因为她不经自己同意乱翻东西的行为露出了个不赞同的眼神,想:我写的哪有睡美人写的好,她一觉睡了五百年。五百年!在这个童话诞生至今已有千年之久的今天,最长寿的人也才不过514岁!这个公主一觉就睡了五百年!

  啊,当公主真好。

  43

  “虽然我总说你总赖在被窝不出来的毛病很像冬眠的蛇,但我没想到你真的是蛇。”在某一天Rowena掀开自家小叔叔的被子企图让他起床时,第一次看到一条覆着薄荷色绒毛的蛇尾巴卷在被窝里。在Salazar醒来的时候,她一边把自己的尾巴当抱枕抱着,一边这么说道。

  一般人突然发现跟自己关系好的亲戚变成了非人类生物大概都要受到巨大惊吓,但Rowena不同,她自己也不是人类。

  不得不说Salazar和Rowena这对叔侄真的各方面都非常相像,比如早熟,在试探了父母没有和自己相同的情况后,相差了近十年的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瞒自己的特殊。对于Salazar来说,变成了一条蛇除了让他变得更加喜欢赖床和冬天容易犯困以外,并没有对生活造成更多麻烦,而Rowena就非常困扰了。

  当同学朋友们忧愁自己掉的头发的时候,她在掉毛。

  Sound too bad,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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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睡觉有什么不对!——萨拉查·斯莱特林

feeling good

对的爱(42)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再多一点,啊,评论太多了!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再多一点,啊,评论太多了!

Obliviate

Orchideous

双向暗恋

he,不甜不要钱系列

绝对不是刀

ooc慎入


#全霍格沃茨都在嗑cp#


001


诺大的房屋中氤氲着水雾,火苗不安的晃动着,橙红的暖光又暗淡了几分。

年轻的巫师往支起的坩埚中滴了几滴福灵剂,用魔杖搅拌了几下又抽出,附着在上面的液滴顺着杖身往下滑,在手上晕开,他也不甚在意。

熄火,装瓶,动作如行云流水,还未完全冷却的液体在朦胧的白雾之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叮咚响声,透过水晶瓶折射出瑰丽的金粉色流光。

来自天空的泠冽气息在鼻间漾开,巫师微微挑眉。

还未来得及收拾,门便被人打开,披着光的骑士走了进来。

“你翘掉了晚宴。”看见屋内的场景,骑士脚步...

双向暗恋

he,不甜不要钱系列

绝对不是刀

ooc慎入


#全霍格沃茨都在嗑cp#




001

 

诺大的房屋中氤氲着水雾,火苗不安的晃动着,橙红的暖光又暗淡了几分。

年轻的巫师往支起的坩埚中滴了几滴福灵剂,用魔杖搅拌了几下又抽出,附着在上面的液滴顺着杖身往下滑,在手上晕开,他也不甚在意。

熄火,装瓶,动作如行云流水,还未完全冷却的液体在朦胧的白雾之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叮咚响声,透过水晶瓶折射出瑰丽的金粉色流光。

来自天空的泠冽气息在鼻间漾开,巫师微微挑眉。

还未来得及收拾,门便被人打开,披着光的骑士走了进来。

“你翘掉了晚宴。”看见屋内的场景,骑士脚步一顿,径直走到窗前,伸出手轻轻一推。

水雾缭绕着溢出了窗,盘旋而上。

“不请自来可不是个好习惯,骑士先生。”萨拉查坐在沙发上,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音节,尾音上扬,“况且,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翘掉晚宴了。”

听出友人的讽刺,骑士先生灿烂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可惜了,我现在是校长,有义务关心斯莱特林院长的生命安危,毕竟......”

他语气轻佻,“你可是炸掉了罗伊娜的实验室。”

他在萨拉查对面坐下,翘起了腿,神情狡黠:“感谢我吧,萨拉查,要知道刚才赫尔加差点就提着刀过来了。”

像是被噎了一下,萨拉查嘟囔:“实验失败是常有的事,就算是梅林也不能奢求每次都成功。”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转着手中的瓶子,晃的戈德里克有些头晕。

“刚入学的新生都知道凤凰的眼泪不能和独角兽的血混合使用。”戈德里克倾身,指尖触及对方微凉还润着湿气的掌心,两人均是一愣。

如触电般缩回手,戈德里克轻咳,“马上就到冬天了,记得多加点衣服,耳朵里冒烟这种事想来你怎么都不会想要体验一把。”

“一个保暖咒就能解决的事。”萨拉查将水晶瓶放入侧边口袋中,满脸的不在意,“不然衣服太重。”

戈德里克哭笑不得:“那也只是一个漂浮咒的事。”

萨拉查耸耸肩,并不准备深入讨论保暖咒和漂浮咒到底哪个更省魔力的问题,“一杯黑咖啡?”

见戈德里克点头,他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衣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半截清瘦的手腕,在洁白的内衬下显得越发苍白。

戈德里克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

“两杯黑咖啡......”萨拉查蹙眉,有些为难。

是吃黑森林,还是吃提拉米苏?前几天的红丝绒慕斯味道也很不错。

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陷入了沉思。

“再来一份提拉米苏和一份红丝绒慕斯。”戈德里克冲小精灵眨眨眼,无声的比了个口型。

“......离我家小精灵远点。”

“那我可以离你近点?”戈德里克朝萨拉查wink了一下。

去端茶杯的手一顿。

萨拉查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请停止你到处发电的发情行为,我可不是什么贵族小姐。”

语气虽然超凶,但耳根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戈德里克右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然后诧异的挑眉,“这什么?芝士玫瑰奶茶?”

“咖啡对人的精神副作用很多大。”轻柔的话语和着浓郁的芝士,显得有些黏糊,“如果你不想失去精明的头脑,还是少喝为妙。”

“那我也宁愿喝牛奶。”萨拉查吐槽,“这个太甜了,影响我思考。”

戈德里克抬手,示意他换一杯。

“.....算了。”萨拉查放下茶杯,用叉子斜斜的切下一块蛋糕,“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别说什么没去晚宴的鬼话,普林斯教授天天缺席,特里劳尼教授就没来过,也没见你说什么。”

“万圣节舞会。”戈德里克微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你有什么打算?”

“和罗伊娜跳啊。”萨拉查无意识的咬着勺子,有些疑惑,“不是一直都这么安排的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戈德里克抬头,歉意的笑笑,“赫尔加告诉我,这次她要和罗伊娜跳。”

萨拉查挑眉。

他隐隐觉得有内情,却也懒得深究,“噢,所以你有人选了吗?”

“教授们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还能有什么人选。”戈德里克把玩着手指,“你总不能让我邀请学生吧?”

他顿了一会儿,轻声道,“不如你来当我的舞伴吧?”

良久的沉默。

萨拉查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人捉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戈德里克尽力维持着脸上从容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心里早就慌的一批。

“我可不会跳女步。”萨拉查面无表情,“而且也没有准备合适的服装。”

“那......”

“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准备了。”

 

 

 

002

 

空气中弥漫着南瓜的香甜气息,四条长桌早已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舞池。

罗伊娜看了眼时间,侧过头凑到赫尔加耳边,“他们怎么还没来,舞会快开始了。”

“亲爱的,由萨拉查在,你只需要考虑如何压过他们的风头。”

大门被人推开,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萨拉查穿着黑色的礼服,银绿的暗纹如藤蔓一般缠在袍角攀上脊背,看不甚分明。

马尔福咂舌。

他在家族的藏书中看到过这种款式,看上去平淡无奇,但重点恰好在那近乎融入墨黑之中暗纹上,据说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见不同的花纹。

低调而奢华,是斯莱特林一向崇尚的风格。

相比之下,戈德里克穿的就“高调”多了。

纯白的长袍上勾勒着金色的花纹,隐入层起的跌宕中。

款式相当繁复,而且掺着显而易见的教廷元素。

“这两个人.....”罗伊娜皱眉。

“看起来萨拉查这次相当用心。”赫尔加牵起罗伊娜,走进了舞池。

不过看起来.....韦斯莱双胞胎的赌局,无论是哪一方都会输呢。

罗伊娜终于明白了赫尔加的意思。

她站在舞池边,神色复杂的看着起舞的两人。

虽然都跳的男步,但错开的身体可以有效地避免因动作而造成的碰撞,而为了避免动作因过于单一而显得僵硬,每一步脚尖都略微向外偏转,勾勒出漂亮的圆来。

前进,后退,旋转,左手紧贴着右手,踩着华尔兹如同流淌般的旋律,带起了飞溯的流光。

礼服随动作舒展开来,黑色的长袍缀满星光,赫然是银河的模样;雪白袍子的金色荆棘向外铺展,耀眼如太阳的光芒。

黑与白,巫师与主教,本该争锋相对,却如那重逢又分别的袍角一般,虽无法交融,却格外亲昵,显得亲密又疏离,短暂的亲吻之下,是极度克制的缠绵与温柔。

微侧着头,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望进彼此眸中的眼神深遂而冷静。

像是矛盾的结合体,又让人产生了一种他们本该如此的错觉。

但事实上,两人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从容。

若即若离的触碰如同星星点点的火苗,迅速蔓及全身,而彼此敞开的心扉更像一根羽毛,在心口轻轻的挠着。

戈德里克觉得浑身都在烧。

紧贴着的手不知何时十指相扣,对方的力度与温度无可避免的顺着手臂往上爬,可越是这样,便握的越紧,甚至指节都泛着白。

太不理智了。萨拉查晕乎乎的想,这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虽然各有各的想法,但那目光却仿佛黏在了一起,怎么都移不开了。

“哇哦。”罗伊娜发出一声不甚走心的感慨,“这目光,这默契,我都快要认为传言中的恋情是真的了。”

“谁说不是呢。”赫尔加掩唇轻笑。

 

 

 

003

 

“不行。”萨拉查想都没想的拒绝,“这是黑魔法防御课的事,不归我管。”

“可是独角兽真的不喜欢布莱克啊。拜托你了萨拉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决定再尝试一次。

“那是什么让你认为它会喜欢一个斯莱特林呢?”萨拉查被闹的有些头痛,“风度,布莱克。不然我会写信让你的族长把你拎回去。”

布莱克瑟缩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成年很久了:“说不准呢......毕竟黑到极点就是白了嘛。”

萨拉查:???

“独角兽喜欢纯粹的人,你还是去找罗伊娜吧。”

“教授里要说最纯粹的就只有萨拉查你了,不然我就只能去找校长先生了。”布莱克一手托腮,作为难状,“但最近校长先生都在忙麻瓜教廷的事,学生们的课程也不能耽搁......”

听见校长先生几字,蓝绿的眸子翻涌了一下,露出下面厚重复杂的情绪,又回归平静,如帘子般将真相掩在其后。

“行吧。”萨拉查轻声应道。

“太棒了!”布莱克欢呼,“我已经去探过路了,萨拉查放温柔一点一定可以形成一种反差感的,届时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看着风风火火冲出门的背影,萨拉查叹了一口气,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伸出舌头舔去附在唇上的奶盖。

他拿出口袋中的水晶瓶,对着金粉色的液体发呆。

又是一声叹息。

 

去他的反差感。

第三次被独角兽用角顶出来的萨拉查暗骂。

暂时打消了再试一次的念头,萨拉查靠着树,从袖中抽出魔杖,无视不远处守着洞口的独角兽越发惊恐的眼神,开始琢磨死亡的独角兽的教学意义。拿着魔杖的手无意识的在空中写写画画,留下金色的字迹。

毛可以送给奥利凡德先生,血涉及到黑魔法的课都能用上,角和眼睛都是不可多得的炼金原料,罗伊娜会喜欢的,骨头可以让奥利凡德看看能不能做成权杖。但如果是活的独角兽......

萨拉查动作一顿,脸上的神情意味深长。

如果是活的,那就只有一个观赏价值了。

他抬头,朝着独角兽龇牙,恶意十足。

赶来的戈德里克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失笑,上前几步在萨拉查身边站住,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招呼:“早啊,萨拉查。”

 

回学校的路上萨拉查都是恍惚的。

自舞会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到嘴边却成了没有顺序和意义的字眼。

皮靴踩在细软的草地上,萨拉查神色柔和了些许。

衣料摩挲,发出了暧昧的沙沙声,对方的体温隐隐约约的传递了过来。

连指尖都在发烫。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散过步了。”戈德里克突然出声。

萨拉查被吓得抖了一下,强行镇定下来,“毕竟大家都很忙了。”

戈德里克叹息。

额头上有冰凉柔软的触感,他抬头。

片片晶莹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着落下,轻盈如林间的舞女。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掌中渐渐融化。

“啊。”他感叹,“下雪了。”

“以后......”萨拉查抿唇。

“嗯?”戈德里克偏头。

“没什么。”萨拉查伸出手,拂去金发中夹杂的点点白色,“以后记得打伞,不然会头痛。”

“......哈。”戈德里克失笑,“你可真煞风景。”

却还是抽出魔杖,举在两人中间,白色的烟从杖尖溢出,在两人头上散开,形成了伞状。

“把围巾围上吧。”戈德里克扯下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递给萨拉查,“长点心吧,你要病倒了斯莱特林的小兔崽子们会宰了我的。”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萨拉查抿唇:“一人一半。”

“行啊。”戈德里克侧过头,“你围吧,我这会儿举着魔杖不方便。”

萨拉查微微踮起脚,拿着围巾的手环住对方的肩膀又绕回来,手指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了柔软微热的肌肤,他压着呼吸,镇定地将围巾理好,再将另一半胡乱的围在自己脖子上。

还未散去的余温紧贴着苍白的肌肤,烧起了一片红。

“话说你怎么过来了。”他轻咳一声。

“是布莱克教授。”戈德里克神色诡异,“他说你去找独角兽了。”

联想到刚才的遭遇,萨拉查眸色暗了暗,“他明明知道你去独角兽就会答应,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大概是因为......反差感?”戈德里克试探道。

好吧好吧,萨拉查翻了个白眼。

赞美反差感。

 

黑魔法防御办公室中。

年轻的布莱克放下手中的信,背面印着的赫奇帕奇印章尤为显眼。

他拿出双面镜,“一切都如您所想。”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那人声音温柔:“敬黑白巫师交流协会。”

“为了更和谐的明天。”布莱克与对面的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情。

 

 

 

004

 

自禁林之行后,又是数月。

两人的气氛并没有缓和多少,反而越发尴尬僵硬,即使在走廊上碰到两人也会下意识侧头,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以前的事能放下就放下吧。”罗伊娜劝道。

回应她的是萨拉查意味不明的笑。

罗伊娜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事超出想象了。

“今年圣诞节教廷邀请了戈德里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这几天启程了。”

“......我知道了。”萨拉查将口袋中的水晶瓶往下压了压。

罗伊娜眼尖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那是......?”

“新魔药,还没有试验过。”

罗伊娜点点头,不再深究。

门外传来三声规律的敲门声,她挑眉,起身打开了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位骑士。

她回头看了萨拉查一眼:“记住我说的话。”

“嗯。”萨拉查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戈德里克关上门,坐在他对面,“我......”

“罗伊娜已经给我说了。”

“我很快就回来。”戈德里克眨眨眼,“希望斯莱特林院长可以准备好我的圣诞节礼物。”

“那我的呢?”萨拉查翻了一下眼皮。

“已经准备好啦。”

萨拉查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戈德里克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阖眼。

地窖的光昏黄,却还是晃眼,戈德里克眉头动了动。

脸上突然出现一片阴影,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空覆上了他的额头。

手上垂下一缕发丝,随着增大的阴影在手背划动,有些痒。

清浅的呼吸如阳光般,透过层层树叶,细碎的散落在额上。

“我等你回来。”

 

圣诞节一如既往的热闹,四个学院乱成一片,萨拉查同往常一般逃过了晚宴,缩进了自己的地窖。

地上是用法杖刻好的魔法阵,金红色的液体在纹路中流淌,萨拉查一边吟诵着咒语,一边往里面撒了些许月长石粉末。

身后响起一声轻响,浓重的血腥气弥散在空中。

“戈德里克......?”

“是我。”戈德里克呼吸急促,“别分心,缓和剂你放哪儿的?”

“我口袋里,蓝色的那瓶。”萨拉查呐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隐隐嗅到了一丝凛冽气息,像是冬夜的冰水,冷彻心扉。

瓶子落在地上,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他有些不安,“戈德里克......?”

随后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戈德里克将头埋在萨拉查颈窝中,滚烫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晕开一片绯红。

后背紧贴着对方炙热的胸膛,萨拉查僵住了。

魔法阵开始缩小,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却被戈德里克握住。

“戈德里克,有什么事都先等等,这个魔法不能出问题。”

“我的意思是......”喑哑的男声自而后响起,“白巫师的血液更有价值。”

萨拉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在一旁的法杖上划了一下,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伤口,滴入法阵中。

他送了口气,身后的人却像是脱力一般,带着他向后倒去。

咬咬牙,侧过身子环住戈德里克,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环在腰间的手不安分的游走着,扯开了那件黑色的袍子。

他惊讶的睁大眼,想要推开戈德里克,却又顾忌着对方身上的伤。

戈德里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右手往上,安抚的蹭了蹭萨拉查的脸颊,又向后滑去,扯下对方墨绿的发带。

他叼着发带的一端,另一端在苍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打上一个死结,再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地板上。

左手则钻进了散开的衣服里,微凉且软的触感让他满意的眯起眼。

“我要享用我的圣诞节礼物了。”

萨拉查咬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等一下......戈迪!”

 

水雾氤氲。

萨拉查一手撑着洗手台,死死的咬着唇,神情隐忍。

白色的液体从腿根滑下,与点点紫红映衬,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放在一边的双面镜震动了一下,萨拉查关上水,披上一件白色的浴袍就往外走。

“怎么了?”声音沙哑。

“圣诞快乐啊萨萨。”对方揉着惺忪的眼睛,“我给你的那个药方......”

安德莉亚突然清醒过来。

布制的浴袍一旦沾上水,就和透明的没什么区别,根本遮不住萨拉查身上暧昧的痕迹,她甚至可以看见对方肩膀上的牙印。

尴尬的笑了笑:“看来效果不错?”

“有解药吗?”萨拉查走进了卧室。

“这个要去查......”看着床上的那抹金色,安德莉亚沉默了,“其实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并不。”萨拉查毫无负罪感的冲戈德里克丢了一打昏迷咒,在床边坐下,赤裸的双足无意识的前后摆动着,“我想要的不是靠迷情剂才能拥有的感情。如果不是戈德里克......”

“好吧好吧,我会尽快找到的。”安德莉亚有些迟疑,“那你最近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萨拉查苦笑着切断联系,将双面镜丢在床头柜上,目光放空。

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他一个激灵,往回看去。

“早啊,萨拉查。”戈德里克半撑着身子打了个哈欠。

“......早。”

戈德里克翻身下床,右手揉了揉头顶,走到窗前拉开了墨绿的帘子。

太阳光透过湖水,折射出迷幻的绿色光芒,他眯了眯眼,往外走去,“早饭想吃什么?土司三明治配玉米浓汤?”

“......嗯。”萨拉查双手撑着床想要起来,却被一把按住。

经历了一晚情事的眼尾嫣红,眸子中水汽氤氲,脖颈修长白皙,却带着点点紫红印记。浴袍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从戈德里克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和大片消瘦的胸膛。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将目光移开,“你再躺一会儿,做好了叫你。”

看着戈德里克离去的身影,萨拉查眨眨眼,看上去有些懵。

这种莫名其妙的老夫老妻感是个怎么回事。

昨天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他无奈的从衣柜中拿出另一件袍子来穿上。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卧室。

还能怎么办。

总归是得面对的。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浓汤和三明治,戈德里克围着围裙端上了一块儿蛋糕。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了,再去麻烦小精灵们不太合适,过来坐吧。”戈德里克拉开椅子,再走过来牵起萨拉查的手,将他带到了餐桌前。

“一会儿吃完我们去庭院逛逛吧?”戈德里克邀请,“昨晚下了一场大雪,我们院的波特和你们院的马尔福还约好了今下午打雪仗来着。”

“他们没长大你也没长大?”萨拉查拿起刀叉,切下一块三明治,“说起来,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你指的是我在教廷遇到的事吧。”戈德里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伏击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巫师和教廷的矛盾越来越深了。”萨拉查感叹。

“先不说这个了。”戈德里克冲萨拉查伸出手,“圣诞节礼物。”

萨拉查咬牙。

“昨晚的......还不够吗?”

“噢。”戈德里克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很不错的礼物。”

......操啊。

 

 

 

005

 

地上的积雪埋住了脚踝,天空晴朗无云,却也化不开酿出的寒意。

萨拉查打了个冷战,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指动了动,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暖咒,却也聊胜于无。

戈德里克瞥了他一眼:“给你说了多穿点衣服,这下好了吧。”说着就要解开身上的披风。

萨拉查自知理亏,却还是挣扎道:“你确定要在学生面前给我披一件红色的披风?”

“有何不可。”戈德里克半搂住萨拉查,将披风系上。

“你们......”赫尔加挑眉,有些犹豫,“在干什么?”

“你也知道萨拉查的脾气,像今天这种天气,如果不把披风给他,那明天你可能会见到一具冻僵的尸体。”戈德里克面不改色,手指却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萨拉查纤细的脖颈。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赫尔加翻了个白眼,“萨拉查,你说。”

“确实是给我系披风。”萨拉查僵硬道。

“质的飞跃,哈?”

不远处的庭院传来吵闹声,赫尔加扫了一眼:“说起来你们就不能管管自家学院的学生吗?马尔福老缠着波特干什么?”

“观念不合起冲突很正常。”

赫尔加耸耸肩,转身便想走。

“等等,赫尔加。”萨拉查有些踌躇,“有件事......”

赫尔加诧异的回头,会心一笑:“不管怎么样,跟着心走总是最好的。”

萨拉查垂眸。

直到一团柔软冰冷的雪球飞了过来。

“戈德里克!”萨拉查往旁边移了一步,堪堪躲了过去。

戈德里克又揉了一团雪球,朝着萨拉查扔去,“来打雪仗啊。”

“别闹了,戈德里克。”萨拉查走进雪地,“你不是要去看他们约架吗?”

“哪有我们自己玩儿来的开心。”戈德里克拍拍手,走到萨拉查身边,却在下一刻将冰冷的手贴上对方的脸颊。

萨拉查被冷的一个激灵,一巴掌打开了戈德里克的手。

“好玩儿,哈?”他磨了磨牙,猛地抽出魔杖,“烈火熊熊!”

戈德里克猛地闪开,“魔咒对决吗?萨拉查,我们还没互相敬礼呢!”

“少废话,水火不侵!”

“水火不侵?萨拉查,这可不是攻击咒。”戈德里克失笑,“真没想到斯莱特林院长居然会犯这种错误。”

萨拉查抿唇,握着魔杖的手低垂了几分。

“冷冻咒!”戈德里克终于也抽出了魔杖。

“同时放手?”萨拉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还是你懂我。”戈德里克兴奋道,“一,二——”

“三。”

两人同时放下魔杖,红与蓝在空中交织碰撞,最后炸开。

蒸发的水汽散在空中,瞬间凝结成冰晶,随后萨拉查被猛地推倒在地。

“起开。”萨拉查压着声音。

“我不。”戈德里克撑起身子,直直的望进那双迷人的绿眸。

“你很重。”

“萨拉查,我知道一个咒语,比水火不侵更好玩儿。”

“我并不想听到类似于防水防湿的咒语。”

戈德里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想试试吗。”

“My pleasure.”

“Orchideous.”

耳后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上生长,萨拉查不安的动了动。

伴随着一阵刺痛,一株花从他的耳垂钻了出来,他甚至可以听见花瓣舒展发出的细微声响。

“......你完了。”萨拉查磨牙。

戈德里克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那株花。

淡粉的花朵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小,花蕊中承着一滴血,风一吹便四散开来,染红了柔软的花瓣。

戈德里克低垂下头,吻了上去。

“You are mine.”

红色的暖光在层层冰晶的折射下散出了五彩的光芒,萨拉查一时间有些恍惚。

“You are mine, Salazar.”

低沉的声音中装满了温柔,深情地语调微微颤抖,如大提琴奏出的悠扬旋律,缠绵而深沉,又如山间奔流不息的清泉,在心间叩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萨拉查叹息。

他一把揪住戈德里克的衣领,强迫着他低下头,恶狠狠的亲了上去。

萨拉查探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双唇,却被轻轻咬住又松开,柔软的触感顺着微张的嘴唇滑了进来,兰花的幽香随着对方的动作溢满唇齿,他眯着眼轻哼出声。

“of course, I am yours.”

尾音上扬,他松开戈德里克,看着对方如海一般深邃的蓝眼睛。

“Forever.”

 

 

 

006

 

“你啊,忘了给自己施防水防湿就算了,衣服湿了也没感觉到吗?这下可好了,你的好学生们刚才都找上门了。”戈德里克抱怨着走进卧室,手中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萨拉查闷声笑了一下,“卡珊德拉?”

“对,卡珊德拉和马尔福带着一堆斯莱特林堵在你门口,如果不是赫尔加我可能都进不来。”戈德里克在床边坐下,有些纳闷,“为什么你发烧他们就这么担心,我上次差点没命也没见着我学院的学生来探望?”

“我会给他们说以后别大惊小怪的。”萨拉查伸出手碰了碰戈德里克,“别生气,嗯?”

“我没生气。”戈德里克吹了吹药,又抿了一口,“温度刚好,我扶你起来?”

“在等会儿吧。”萨拉查望着天花板,“我这会儿有点困。”

“你只是不想喝药而已,萨尔。”戈德里克无奈。

“冷了就不苦了。”

“就是得苦一苦,不然你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啧。”萨拉查撑着手坐了起来,结果药一饮而尽。

戈德里克摸了摸萨拉查的额头,“还有些烫,过了今晚应该就差不多了。”

“另外。”他打了个响指,将空碗送到厨房,无视了对方饱含期待地眼神,“作为惩罚,今天没有糖。”

“噢。”萨拉查哀叹着躺了回去,“回你的高塔去吧,格兰芬多骑士。”

回应他的是衣料的摩挲声,然后另一具身体钻进了被窝。

萨拉查偏头,正巧撞进了那双眼眸。

在火烛的照耀下,海面折射出温暖的橙色,戈德里克拥住萨拉查,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但作为安慰,你有一个晚安吻。”

他拍了拍萨拉查的背,安抚意味十足,“睡吧,萨拉查。”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过来,炉子里的火噼啪响着,在墙壁上投出一道道鬼魅的黑影。

萨拉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他摸了摸身边,微凉的触感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掀开被子,全身的酸痛感让他微微皱眉。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推开,戈德里克走了进来,“睡醒了?还难受吗?”

“肌肉有点酸痛。”萨拉查说着就要下床。

戈德里克快步上前,在他身前蹲下,毫不芥蒂的覆上他的双足,顺着往上揉着,“你睡了两天,安德莉亚很担心你。”

萨拉查一时不知怎么反应。

小腿被轻柔的按摩着,的确缓解了难受的感觉,可也传来了细密的痒意。

“我没有那么娇弱。”

“我知道。”戈德里克替他穿上鞋,“去洗漱吧,差不多可以吃早饭了。”

萨拉查抿唇,深深的看了戈德里克一眼,起身走进了浴室。

戈德里克看着关上的门,意味不明的揉了揉鼻子,蔚蓝的眼眸越发深沉。

萨拉查背靠着门,发出一声叹息。

用这种方法去得到虚假的快乐,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从怀中掏出双面镜:“安德莉亚。”

“怎么了?”安德莉亚揉着眼睛拿出了双面镜,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还没有找到办法吗?”

“再给我几天时间。”安德莉亚顿了顿,斟酌道,“说到这个,萨拉查,我突然在想,迷情剂只能制造一种强烈的痴迷感,并不会制造真正的爱情......”

“所以我才会找你。”萨拉查皱眉,“戈德里克非常正常,没有所谓的痴迷感,这不对劲,安德莉亚。”

“虽然这是改良版迷情剂,但终归是没有办法脱离迷情剂所赋予它的限制。”

“所以我怀疑,那瓶魔药产生了什么别的作用,又或者......”萨拉查轻声道,“他根本没喝呢?”

自嘲一笑,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是烤吐司和牛奶。”戈德里克走上前,极其自然的揽住萨拉查的腰,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早安吻。”

“你最近准备怎么安排?”萨拉查拉开椅子,“罗伊娜她们还好吗?”

“她们的实验已经做完了,但是假期还很长。”戈德里克耸耸肩。

萨拉查动作一顿。

“是吗。”

他低垂着眼帘。

他和戈德里克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这个时候和罗伊娜她们接触是非常不理智的,可是若非必要,戈德里克并不会占据假期时间做研究,他也没有理由强迫人家不出门。

“所以我们一起去挪威吧,特里劳尼教授说最近会有一场流星雨,他们那边许愿很灵的。”

萨拉查看了戈德里克一眼,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些许:“好。”

 

 

007

 

门被人推开,戈德里克从外面走了进来。

纵使挡住了大半空袭,寒气仍然从边缘涌了进来,夹杂着的细碎冰晶与木屋中的热空气相撞,散成了一片白色的水雾。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戈德里克拂去衣服上的雪花,“不过好消息,流星雨在两个小时后。”

“然后我们今晚就可以回霍格沃茨,的确是个好消息。”萨拉查挥动着魔杖,将一份份材料倒入坩埚中。

“或许不是。”戈德里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不再多停留一会儿呢?我是说,我们难得能有个假期,没有任何人打扰。”

“这里冷的我快冬眠了。”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耸耸肩,“萨拉查,你不必在这里做新魔药,这里设施并不全面,哪怕加个临时的防护魔法也太草率了。”

“这是御寒魔药。”

“我还没见过......”

“因为大多数时候你都会选择多加几件衣服,但戈德里克,这个天气不是加几件衣服就能解决的了问题的。”

萨拉查收回魔杖,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要喝酒吗?”戈德里克拿出两个酒杯,“龙舌兰?”

“我更爱玛格丽特。”萨拉查抽走了酒杯,“但是,今天不行,御寒魔药与酒会发生反应。”

“好吧好吧。”戈德里克看着萨拉查将魔药装在酒杯里,打趣道:“这种喝法,普林斯教授会谴责你的。”

“如果他敢的话。”萨拉查将酒杯递给戈德里克。

“你不喝?”戈德里克挑眉。

“我不需要喝。”

“噢,这个闻起来更像是迷情剂的解药。”戈德里克嘟囔了一句,无视了萨拉查瞬间的僵硬,一饮而尽,“真没想到御寒魔药还有催眠效果......”

他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正好,魔药也会在两个小时后生效。”萨拉查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魔杖,“而我很乐意给你一个一忘皆空。”

“你还记得,但他忘了,这真不公平。”双面镜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段记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记得,才能避免悲剧再次发生。”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确定这是悲剧。”

“或许吧。”萨拉查俯身,轻柔的吻上了戈德里克的唇,只一刻,便猛地抽离。

绿色的眼眸如暗流一般翻滚着,萨拉查认输般叹了口气。

“Godric......”

 

远方的山脉流淌着银色的光带,湖泊上倒映着璀璨的银河。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并肩坐着,没有对话,没有动作,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一道光从天际划过。

萨拉查深吸了一口气,“许个愿吧,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沉默的闭上了眼。

越来越多的光束在眼前划过,跨国繁星点缀的星带,奔向远方。

萨拉查平静的闭上了眼,睫毛上覆上一层薄薄的雪,正轻轻颤抖着。

“我希望......”戈德里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能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永远在一起。”

天空还残留着流星划过留下的光芒。

温热的手覆上了萨拉查的,他指尖动了动,终是缠了上去。

十指相扣,还是熟悉的感觉。

“You are mine,Salazar.”

“yes.”带着笑意的回答。

“I am yours.”






Orchideous,又叫兰花盛开。

事实上戈德里克根本没喝迷情剂,他就是故意的。

但在最后我不太想让戈德里克在这个时间段告诉萨拉查这件事,所以就引用了前面的对话。

勉强算一个情节重现吧。

但是结尾的确没收好就是了。

水母酱芒果圣代

【GGSS】遥望回忆 第十章

  开头烧村庄和跟戈德里克的对话参考了灰山雀太太的烧屋子剧情,试图避嫌不详细写,重点是萨拉查杀了不少麻瓜就对了……(山雀介意的话我再改!)

  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忘了我写的什么了……复健,需要复健。

  前文在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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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上应该是法杖一类的东西,对面看不清面孔的人,留着胡子的、还未脱去稚嫩的、柔美的、耸拉着皱纹的,都在下一刻被幽幽的绿光吞噬了生气。源源不断地有人出现、倒下,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混杂着奇怪的狂热和恐惧,扭曲成马戏里小丑的笑脸。他一阵恶心,闭眼不想再看。他无法掌控自己...

  开头烧村庄和跟戈德里克的对话参考了灰山雀太太的烧屋子剧情,试图避嫌不详细写,重点是萨拉查杀了不少麻瓜就对了……(山雀介意的话我再改!)

  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忘了我写的什么了……复健,需要复健。

  前文在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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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上应该是法杖一类的东西,对面看不清面孔的人,留着胡子的、还未脱去稚嫩的、柔美的、耸拉着皱纹的,都在下一刻被幽幽的绿光吞噬了生气。源源不断地有人出现、倒下,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混杂着奇怪的狂热和恐惧,扭曲成马戏里小丑的笑脸。他一阵恶心,闭眼不想再看。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或许这也不是他的身体,却依然接收到了他抗拒的心情,他眼前一黑,再回神已是另一番景象。

  火光冲天。他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看着被火熊熊燃烧的村庄,木头做的围栏像是钢筋铁壁挡住了火焰,也挡住了逃生的人。他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形扑在围栏,又挣扎着倒下,他听见孩子凄厉的哭声。当这些都随着大火渐渐缩小而消失,他的眼前最终只剩下一片焦黑,而这具身体转身走进了黑暗。

  他在黑暗里慢慢地走向唯一的光源,走出黑暗,他才发现那点光源是戈德里克手上的剑。那把剑因为主人的情绪不安地震动着,他看不清戈德里克身后那一群人的表情,只觉得风冷得让他想缩起脖子。『是你做的吗?萨拉查?』他听见戈德里克问他,用硬邦邦的语气。他开口,语气是不输于他的冰冷僵硬:『他们该死。』他看到戈德里克握着剑的手用力到泛白,握紧了袍子下的法杖,但戈德里克始终没有挥动一下那把剑,只是要求单独谈谈。

  可他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谈,那把剑在人后被狠狠刺进他脸边的地板。明明没有燃起他却听到了皮肤被灼伤的声音,感到了化开的剧痛,看到对方摔门而出的背影。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手上一滴血都没有。

  林萨在床上猛地睁开眼。

  

  头很痛,像是宿醉一样。林萨皱着眉头,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很快注意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他揉着太阳穴下床,柔软的地毯发着暖气。

  哪来的暖气?

  他一愣,刚低头肩上就披上了件外套。刚才他下床前房里分明是没有其他人的。他猛地一回头,脸色却更差了——外套飘着,身后空无一人。

  他想起来了,那场可怕的暴走,还有梦里带来死亡的火光。

  房门和窗被隔开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让他碰不到门窗,连锁都不知道是不是锁了,更别提撞门出去或是求助。林萨脸色越发地难看,半拉上的窗帘十分贴心,透出的光既不让房间太暗又不会让他醒来时觉得刺眼,但只要一想到这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魔法,就像是昨天,也可能是几天前溢满了他房里的黑色力量,他就忍不住感到恶心。他扯下肩上的外套朝空气墙狠狠甩去,进了浴室。瓷砖地板没有铺地毯,却仍然有着魔法带来的一丝暖意。不至于让人觉得烦热,也不会让他因为赤脚而受凉,非常贴心,却只能让林萨感到窒息。

  大部分人都认为生在大户人家,过着一辈子被安排好的生活,就像是被关在精致笼子里锦衣玉食的金丝雀。林萨从来没有这种在他看来有些矫情的感受,但现在他却在这间小小的旅馆房间头一回有了这样的感觉。不动声色,完全不会打扰人,这样细致入微的关怀,却过分无处不在了。他简直像是个被精心呵护的展品……毫无隐私,握着他的手哪怕再温柔,也是操控。

  哗——

  冷水从头顶打在他身上,冰得他打了个寒颤。开关立即自行地向着热水的方向扭,他往没有关上的浴室门外看了一眼,被他丢开的外套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

  令人作呕。

  林萨倒也不是什么救世爱人的类型,在梦里如果他能操控身体,未必就会上去救人。生在官商勾结的家族里,他身为家主,手上当然也并不干净。只是,那还是不一样的。他眼前闪过梦里一句句尸体扭曲的形态,深吸了口气,他直觉感觉出那是不一样的——梦里有什么,或许是所谓的“魔法”带来的,或许是其他原因造成的,那是能将人玩弄于鼓掌,让人变成“怪物”的东西。

  

  “我想带他走。”戈德里克开门见山地对对面的母子说道。他脸上带着非常格兰芬多式的亲和笑容,说出的话却只是个宣告而不是商量。

  江瑶本能地对他感到恐惧,如果说前几天的林萨像是失控的野兽,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就像是……像是一个冷静的疯子。他看起来多亲切,就有多危险。江瑶握紧了儿子的手,才开口:“我丈夫……”戈德里克打断她:“我希望您先做好心理准备。”他仍然笑着,像是做私人辅导的教师,循循善诱道:“我说要带他走,是希望能断开他在这里的所有联系。你们也看到了,他不是和你们一样的人,你们不会用亲人的身份锁着他的,是吗?”

  被自己母亲拉着一直没说话的人几乎要跳起来骂人,锁着他父亲的到底是他们,还是面前这个人?他又是什么人凭什么代表他父亲说话。但他多年来受的教育让理智战胜了情感,他指甲狠狠掐进手心,才能用更加像是商人的语气讨价还价:“但他仍然是我们家的当家,他要走至少要给家里一个交代,不能说走就走。”感觉到母亲压抑的轻颤,他又强调了一句:“我们要见他。”

  戈德里克笑意更甚,眼中隐隐带着一丝欣赏——哪怕萨拉查现在已经不是教授,教出来的孩子仍然这么优秀。他愉快地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他同样很清楚,萨拉查可是锁不住的人,要是不在谈判中退一步,只会适得其反。至于让他们见面,戈德里克最冲动的年纪都不会因为吃醋而阻止,更何况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再让任何事使他们分离。

  

  哈利现在一个头三个大,他把本来就显得不那么整齐的卷发挠得更乱,羊皮纸上的字母跟游走球似的到处乱飞,他啪地一声放下笔,头疼地长出了一口气。赫敏不满地看了看他的作业,纠结了几秒还是觉得好友比较重要,也合上了书本,试图安抚地说:“别担心,哈利。我觉得马尔福那样的人,为了面子都会帮我们救巴克比克的。”罗恩在旁边赞同地点了点头——男孩子总是比较好面子,他懂。

  哈利扯了扯嘴角,没法儿告诉他们他现在担心的不止是这一件事:格里再次去中国了之后就没了回音,而他在和校长及魔法部说明了与自己无关之后也不能轻易去探究这场遥远的魔力暴动的后续;罗文和赫尔仍然没有主动联系他,她们从小天狼星嘴里问出什么了吗,有没有关于他父母的一些事情?还有伏地魔,他隐隐察觉到这个所有人都恐惧的存在一直在他身边,像是学校里无处不在的拐角下的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就会碰到,如果小天狼星真的像他说的一样,他不是食死徒,那他周围会不会有其他食死徒存在?

  如果是创始人的话,一定能轻松解决伏地魔吧。

  哈利忍不住又冒出这个想法,他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但他无法说出口。现在和创始人们关系最近的就是他,他看着几位活在课本中传说中的人努力适应着新的时代,这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让他们变得不那么遥远,却也变得没那么神话了。但他还是可以求助的吧,哈利又想道,虽然没有说出口过,但他一直觉得四巨头比起长辈,更像是朋友一些,那向朋友求助,对朋友任性一些也没关系吧。

  他纠结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赫敏和罗恩,试图隐晦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有件很想知道的事想问你们的朋友,但你知道可能会给他们添麻烦,你们还会问吗……哦对,朋友的年纪比你们大很多。”罗恩看起来有点没听懂地挠挠头,嘟囔了一句想问就问呗,赫敏却敏锐地了然,点了点头:“你是说罗文他们吧。”她根本就没有用问句,也无视了哈利下意识想要解释的比划,看着他认真回答道:“要我说,朋友就是会互相照顾的人,如果只有你在照顾着他们的情况,想着是不是会打扰他们,我觉得这不太对……”她似乎也一下不知道怎么表达,想了想,决定直白地说:“我认为既然是朋友,就可以问,每个人都会包容朋友带来的一些小麻烦的。”

  哈利点点头,心里因为她的话似乎变轻松了不少,他决定今晚就试着联系赫尔加他们,就算小天狼星的事情还没有进展,毕竟他也没找到他说的“老鼠”到底是指什么,至少也要问问戈德里克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和斯莱特林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现在仍然对着斯莱特林没有很多好感,但戈德里克是他的朋友,担心朋友没有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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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不擅长取名,就不给儿子取名了x

  赫敏当然是最喜欢罗伊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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