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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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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锦繁歌

小恶魔戏与天使咖

浅捏一下

(……不想写文了)

小恶魔戏与天使咖

浅捏一下

(……不想写文了)

若锦繁歌

【戏咖仙君】夜海

谨以此作

记念过去的2022

纪念逝去的童年


夜海

By:若锦繁歌

  

  又是星星点点的楼层,又是窗外霓虹灯似的那种亮塔。映入眼帘,就令他迷醉不已了。

  云边上,亮塔围拢着灯火。令世界感到很安宁。

  整片傍夜都浸在梦里,感到很安详。

  

  怪咖原本和上戏肩并着肩在外散步的。芜湖近夜间的风总是很轻,于是有时他们也会出来走走,趁风不快又不利的时候。

  天边的云色总算褪去了。他们就这样看着夜晚在短暂的半个钟头里,起起伏伏,又起起,又落下了。

  上层的黑压压的云合拢了口,像合下去了。

  这笼络的云层分割着他们不甚完整的体验。那一刻他果然想到很多。...

谨以此作

记念过去的2022

纪念逝去的童年




夜海

By:若锦繁歌

  

  又是星星点点的楼层,又是窗外霓虹灯似的那种亮塔。映入眼帘,就令他迷醉不已了。

  云边上,亮塔围拢着灯火。令世界感到很安宁。

  整片傍夜都浸在梦里,感到很安详。

  

  怪咖原本和上戏肩并着肩在外散步的。芜湖近夜间的风总是很轻,于是有时他们也会出来走走,趁风不快又不利的时候。

  天边的云色总算褪去了。他们就这样看着夜晚在短暂的半个钟头里,起起伏伏,又起起,又落下了。

  上层的黑压压的云合拢了口,像合下去了。

  这笼络的云层分割着他们不甚完整的体验。那一刻他果然想到很多。再看上戏,仿佛也想到很多。

  他看到他微蹙起的眉,像在思考着什么,一双夜阑的眼也随着黝黑色的云层起起伏伏。

  那深紫色的宝石变成了夜蓝色,陷在一片薄薄的光里。

  

  上戏想到的东西很多,怪咖想到的也很多。

  那墨色的星星点点的云,又支撑着,随着浅风的摆动裂开了,仿佛衡量着他们的许多过往。一层铺落了下去,最后的夕色,已经不再是夕色,而是某种青绿色,靛蓝色和幽幽的橘橙色的混合。平静不安的云像划出一条崎岖的景线。世界陷入到安谧里。

  他们庆幸世界是如此安逸。

  

  晚间时刻让你看到这样的云。即使是一刻,也足够了。

  上戏掏出手机摄录下眼前的景象。只可惜,手机镜孔里曲折过后的光,全然比不上肉眼清晰所见的那般波澜壮阔又绵延起伏。飘散在雾里的云好似云间的山脉。他定了定睛,遗憾着轻叹一声,然后收起了手机。

  怪咖看出他的动作。他在想他也在想,但照片似乎只上戏拍摄一张就足够。他戳了戳上戏的左手背,望向他的眼睛轻轻眨动,是一种暗示。

  上戏还陷在思绪里。这里的光静了,好像再抬头时,那云色褪去了。留下的浅浅光斑只是一块斑驳了雾影的斑,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好看。怪咖痛恨自己无法将这景留下,而此情此景在傍晚转夜时流去得如此之快。

  他看着深灰的雾重新充满那片水墨画,有些留恋不舍地看着光斑。

  

  街边的车水马龙很静。同样是衬在夜幕里,同样是安谧地流淌而过。能听见轮胎摩擦过地面的疾速着的沙沙声,能听见车头转向时发出的浅浅的喇叭声。夜晚最后的主人升起了,原来它们是霓虹,侵占了这所小小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没有广州那般发达而炎热。走在水泥马路面上也显沉重之感,早已一去不复返了。这里是安凉着的,有小城镇里磨来磨去的那种闲懒,即便近年来车多了不少,霓虹多了不少,但还是扫不去的安逸感。

  他们走到路边,就看到有迎面走来的几个人高声聊着闲话。再往前去探,那一条街上,实际靠近某处公园,于是就铺满了小摊。上戏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怪咖上次去趁夜晚找宵夜的时候,已是光临过一次了。

  摊面上的人们或高或低地用方言吆喝。有停驻脚步的,是凉凉的夜,还有骤起骤降的风。明明那边还靠着人,却像是没有人,你只消感受风扫在脸上,如抚过一般的错觉,忽静忽冷。

  上戏可习惯了这种夜市小摊的生活。因为在他的家乡也有。怪咖可不习惯,或者说最多也就爷爷奶奶曾在他小的时候,带出来见过。后来城镇发展起来街道上的摊点早已取缔了,为了市容。再想区分小城镇与大城市的时候,显然不那么轻易。

  再往天上看,夜幕拉起帷幔,已融为一体。水墨画散去了,最后一丝光仅是融入凉夜里的霓虹,和小小高厦上窗明几净的光,以及一束电视高塔。再去看就分不出天与地的彼此之差。

  怪咖看到有摊位在贩卖炸白面饼夹串。小小的玻璃推车上排列出三整行炸串,香喷喷的炸串味直扑鼻而入,混着油水和嘶啦嘶啦的炸物声。他凑上去,点着架子上诸多品种的生串,有豆角土豆茄子火腿肠,还有里脊肉,都是他爱吃的品种。

  他就忍不住循着香气停下来了。也忘了自己实际吃过五分饱晚饭的这件事,也忘了说好夜晚要少吃些的这回事。

  “老板,我要一串……”

  他隔着玻璃窗指,老板也闻声抬头,就拿起他点出的生串放进旁边不锈钢托盘里。那一列位还排着其他三两份不锈钢盘,看样子是先前有人挑选好,还未经油炸的食料。

  

  上戏倒是在一处小饰品摊前俯下身。那里摆放了一整片鲜鲜亮亮的手机壳,还有各种小玩意儿,例如手串、带装饰皮筋一类的,还有右下的一个角落放戒指。老板见他低下头看东西,有要买的意思,就吆喝道:“手机壳十五块钱一个,二十五块两个。”

  “嗯……”上戏怔了一怔,拖长了尾音,习惯性回应道。另一边的摊位上又摆了些给小孩的玩意儿,那地方自然是闪着五光十色的电子玩具,又闹哄哄的,因为过路的孩子总是挣脱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手,跑过去硬要站着不走。

  这时候就等着家长掏钱了。

  有家长无奈地翻着钱包,有家长好声好语地讲道理劝哄,也有不耐烦的摇动和拉扯声,伴随低低的几句训斥:“上次给你买过了!快走吧,这些咱家里都有!”

  上戏看那些围成一圈嚷嚷的小孩。不免想到了自己过去的时候,看到小玩具摊似乎也挪不动步。他好奇地走上前去,双眼不由得在琳琅满目中挑了起来,拿起一只会发光的小车,看了又看。

  那中年老板见他感兴趣,不禁笑起:“怎么,大孩子也有童心啊?”

  “嗯。”上戏也笑了,随口便问,“这个多少钱?”

  “本来要二十五的,就收你二十吧。”

  “二十五?这么贵!”

  上戏不自觉在心里惊呼一句。但所幸他没有呼出声,而是浅浅扬起嘴角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手机。

  “支付宝可以吗?”

  “可以!现在微信支付、支付宝都可以。”

  老板说着,戳了戳地上丢着的两片塑封二维码卡,又去招呼下一位客人了。

  

  上戏付了钱,很小心捡起那只发光小卡车。他发觉原来要用一只手掌抓住的车,如今只用食指和拇指,就已经可以轻易地拈起了。他定了神,忽然就有人拍他的后背。

  原来是怪咖,正抱着一袋夹饼走了过来。他掀开两层包裹的透明塑料袋,漏出里面的吸油纸和紧包之下的香喷喷夹饼。上戏看夹饼冒出丝丝热气,却皱了眉,嗔怪道:“晚上吃了那么多,现在还吃,就不怕把肚子撑破吗?”

  “没事,还塞得下。”

  怪咖倒是乐呵呵地回应。当着上戏的面直接咬了一大口,看得上戏很是心痛。又饥饿又心痛。

  连他的馋虫也被从胃里勾起了。蛰伏的胃原本不甚很饿,为了降低自己对美味的渴望他都是迅速果断地路过那些小吃摊,生怕自己辛苦半晌的健身成果白费。倒是怪咖十分安定,像无所顾忌地逛街那样,举起夹饼大快朵颐。

  看他吃着美食愉快享受的模样,想劝的心又收了回去。也好,偶尔晚间吃上那么一两趟夜宵,不算太不健康。

  于是怪咖顶着上戏皱眉的脸,却看他手里想藏还没完全藏得起来的小车,惊呼一句:“诶哦,上戏你怎么也玩这个?”

  “怎么啦,我玩这个不行吗?”上戏亮出那台发光卡车,下意识在手掌间滚了滚,“只许你吃你的,就不准我玩我的玩具是吧。双标。”

  上戏给他当即打了两个戳,怪咖却不急也不慢,放下手里夹饼开始反驳:“那倒没有。不过嘛,我就是很意外。”说完先停顿一下,怪咖又咬了一口,这次是香喷喷的土豆片。他吃完才接着说:“原来上戏也是喜欢玩玩具的人,看不出来啊!”

  “那你可看错我了。”

  上戏连忙反驳。

  “我就是一个有童心的人。”又说,“不行嘛?”

  “也没有不行诶。”怪咖笑嘻嘻的,“就是看起来感觉很可爱。这辆车很配你。”

  “什么嘛……”

  

  上戏又嘟囔一会儿。两个人就沿着夜市穿行而过了。

  广场那边人声未散,远远的还有滚滚弄尘似的音乐声穿过。那穿裂的风卷着歌谣,一水儿地连到街边上,又淌着灌进耳朵里,全是时兴的广场舞歌曲。另一角落里旁靠着大树,是树边的石桩围栏堆起了一旁椅子,上面有三五成群的老人在咿咿呀呀哼着戏曲,吹拉弹唱,竟然样样俱全。

  上戏和怪咖两人只沿着广场一周环绕一圈,便也退出了这个喧嚣地。他们不约而同地喜静,喜欢夜风刮过的清凉而不是人流攒动的闷热。

  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人皆是如此。例如狂风骤雨般驱逐过的人群,例如在这秋夜里滚烫得快要鸣响的风,伴随着乐声煮进沸水里。年轻和年长的人们追逐着月浪,那些嬉戏的孩童跑进广场舞的老年人群里,在一幕幕漆黑的面庞中寻找自己熟悉的长者,去拉他们的手臂。

  “怎么了?”上戏说,这一幕看起来不免令他感到有些反常。再仔细听,似乎还有高高的熟悉声音,不经意间向他们传来。

  “喏,你看……”怪咖指了指前方。好似真有两个认识的人影了。

  那高个的人影闯进人群中。酒伴仙本就不甚介意,如今看到有这么热闹的一场活动,不由得兴致突起摩拳擦掌。他悄悄混进那群随躁动的音乐声跳得正起劲的老年人群中,先是作为边缘观察了一会儿他们的集体动作,接着,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学会,就紧随着舞动四肢,蹦蹦跳跳起来。

  一旁与他同行的君少天见了此状,痛心疾首:“酒伴仙你有毛病吧?这么大个人你混进去学老头老太太跳舞,跟小孩似的?”说着就高高簇起了眉,一副不赞成模样。

  谁知酒伴仙非但不着急,竟然还笑嘻嘻看比他矮半头的君少天,撺掇他加入。

  一边舞动着四肢小小跳跃,一边拽着君少天的手腕。

  “来嘛,来嘛,一起跳,锻炼身体哦。”

  “你滚吧锻炼个P的身体……”

  此言一出周围的中老年人竟然都将目光转向了这边。广场舞大会堂本是个文明优雅的地方,这经君少天这种素质缺乏的小子一闹,周围的老人都嗔怪地看他们,两人瞬间变成了视角集中的中心。

  酒伴仙有些狼狈地摸摸脑袋,讪笑一阵。老年人见了他到都觉得亲切,不以为怪。君少天自觉没趣只好退出了人流。路边的小孩似乎也被他一句话噎住,小个子的几岁顽童盯着他看了一阵,突然说:“大哥哥讲脏话!”

  气得君少天差点火冒三丈,都想把小孩双腿捉起来丢地上。

  

  酒伴仙摇摇晃晃地跟着中老年人们一遭晃悠。十几分钟后夜幕渐深,这广场舞也要结束了。于是竟还有几位老人争相留下来,掏出卡顿的旧式小米、vivo,想添加酒伴仙的微信。

  “这小伙子脾气好,活泼,人还真不错!”

  大妈们想跟酒伴仙约下一次广场舞,由他领舞。酒伴仙想婉拒又推不开说辞,就看到人群外围的君少天看着他怪笑。

  “唷,中老年人的最爱呀,伴仙~”

  “你敢阴阳我啊,君少天?”酒伴仙故作得意捏着屏幕转了圈手机,“信不信我把你搂在地上打一顿?”说着塞回手机,一只胳膊又搭上去勾住君少天脆弱的脖颈。

  君少天争说自己才不会给他机会。两个人见广场上到处都是零散的老人带着小孩,年轻人并不太多,也没什么意思了,就晃悠悠朝着入口外的街道去走。

  这夜色的清凉没消磨下去他们心中的雀跃感。那大抵是一种异样的雀跃,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慨——谁都知道他们已经很久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没在一处安静的小城、一片熟悉的广场上度过某个平平无奇的傍夜。有时候想起广州的灯红酒绿,霓虹漫天,又看着近处那些零落的碎了灯壳、失了色的路灯。像是一种对比又像是记忆深切处的怀念。

  

  交谈的声音太大,稍一转身,几乎就听见熟悉的友人同样传来高高的吆喝声。

  君少天和酒伴仙还没结束他们那场永不停歇的战役。可转过头,却又看见另外两个身影出现在不远方的夜色下。路灯轻轻埋过他们的面颊,一面荧亮一面暗淡。秋夏的风几乎总是沉沉地灌过心头,他们两两相对而面面相觑,一时间连低惨的蝉鸣也格外微不足道起来。

  人群的喧闹淡去了。有三三两两的人从广场上离开,走的时候总是不比来时的那份热闹。分明刚走进广场时还能看到路边铺成方块的小摊,可等回去时已经收了一半。

  先前的两两相组又重新回到了四人。君少天打趣上戏手里的玩具,酒伴仙调侃老怪咖没吃完的那一半烤饼炸串,自己也张罗着要去夜市摊上来份小龙虾加烧烤。又引来了君少天的嘲讽:“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是不是?晚饭吃那么多你也不嫌撑着你自己……”

  “那我这不是一路上走这么久,都消化掉了嘛。”

  酒伴仙不紧不慢回嘴与他打趣。

  “那要不去喝一杯?正好趁着天比较凉快。”

  老怪咖竟然也附和。但酒量不行的上戏忍不住退却,话语间连连推辞。

  不过最终还是仙咖的提议占了上风。几个人散步到广场的尽头时人几乎已经全散完了,只有街道车水马龙的另一边,往往只在深夜敞开推拉铁门的烧烤小摊纷纷摆起了桌椅,顶天的喧闹与沸腾又一度响起了。

  他们四下相顾着车辆。本来也想高呼、大喊,学那些初十七、十八岁的年轻人们一样,可一时间似乎又收回了那些未完的话。思绪在一瞬间被横亘着的车流搅翻,又仿佛五彩缤纷的霓虹淌在脚下,已然融进这城,融进他们这生命令人怀念中的一部分。

  毕竟夏秋之交终末的夜晚依然清凉。仅仅是序幕拉开,便已如此令人怀记而悠长。

  不必惊慌,这夜才稍稍敞开他温良的怀抱。

  

  END.

  2020.12.29 来来回回随性所写。夜间终于完成的一稿,致意2022


小萌
是@若锦繁歌 老师的Vampi...

@若锦繁歌 老师的Vampire设——


(虽然正文里还没有咖的戏份呐)

@若锦繁歌 老师的Vampire设——


(虽然正文里还没有咖的戏份呐)

狂想曲
感觉…有点好代? 占tag歉

感觉…有点好代?

占tag歉

感觉…有点好代?

占tag歉

若锦繁歌

「做了嗑学家测试的AI」


感觉戏咖还行……

  但是玄程是真的好好代.JPG

「做了嗑学家测试的AI」


感觉戏咖还行……

  但是玄程是真的好好代.JPG

小萌
(喜闻乐见的带娃梗)

(喜闻乐见的带娃梗)

(喜闻乐见的带娃梗)

若锦繁歌

虽然不太好吃,但就是说也不是不能吃的抖人团子……x4

  东玄赶deadline从图书馆回家,在林未央的甜品店里买到的,即将被丢弃的团子x4降价打折出售。

  因为甜品师傅真夜的手艺原因导致口感可能不是特别好。放在货架上无人问津的可怜小团子。

  东玄抱回家之后发现团子会说话.JPG

  

  【张遇见】

  外层是暗绿色,薄荷口味。内里是豆沙馅。

  味道不错,就是咬上去有点硬。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的一种混合搭配口味。

  看上去不是很喜欢被咬。于是会躲到盒子的最靠里角落,假装自己只是一块混进来的小石块。

  因为团子害羞,所以……如果用卫生纸把它小心包起来遮住外观的话那么你会听到他低声的叭叭叭。

  

  【上戏】

  外......

  东玄赶deadline从图书馆回家,在林未央的甜品店里买到的,即将被丢弃的团子x4降价打折出售。

  因为甜品师傅真夜的手艺原因导致口感可能不是特别好。放在货架上无人问津的可怜小团子。

  东玄抱回家之后发现团子会说话.JPG

  

  【张遇见】

  外层是暗绿色,薄荷口味。内里是豆沙馅。

  味道不错,就是咬上去有点硬。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的一种混合搭配口味。

  看上去不是很喜欢被咬。于是会躲到盒子的最靠里角落,假装自己只是一块混进来的小石块。

  因为团子害羞,所以……如果用卫生纸把它小心包起来遮住外观的话那么你会听到他低声的叭叭叭。

  

  【上戏】

  外层是浅紫色的香芋口味。内里是抹茶馅。

  感觉可以吃,但如果咬得太狠他可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外表是可爱小团子,被剩下在盒子里,后来恰好让东玄同学老怪咖看见,于是一口就整个咬掉了一半。并且说味道真的很奇怪。给怪咖留下了心理阴影于是此生再也不想碰任何团子状的食物。

  不是脾气很好的团子。

  

  【啵啵】

  外层是甜香蕉口味的金色。内里是流沙奶黄。

  四只团子里最好吃的一款,差点被小程一眼看中然后吃掉。

  好像很积极被吃的样子。如果一口咬上去应该是软软甜甜的金黄,可以看到有奶黄从馅中央流出来,外观似乎也不错。

  但要当心有时候这款团子受热后突然会爆。

  

  【一花】

  外层是接近大海的深蓝色,蓝莓风味。内里是鲜花口味。

  是团子家族中比较吵的一只,说话的时候会带一点可爱的口音和翘音。喜欢把一句话说个半天。

  只看外表和听声音的话完全猜不出里面是鲜花这种温柔的馅料口味。

  在家里放了一晚上似乎就会“发霉”——第二天东玄和小程看见深蓝色团子的顶上冒出了一支小芽。再过了两天,小芽竟然就开出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花。这放在团子中是真的很尴尬。

  于是综合来看,是很有辨识度的一款团子。口感不是特别软,但甜甜的很细腻,鲜花馅料看上去也很精致。属于第二好吃的团子系列。没有被评为第一单纯是因为它太吵打扰到了东玄睡觉的缘故。


      (TBC...)

若锦繁歌
隐藏神秘力量的卡牌, 在我面前...

隐藏神秘力量的卡牌,

在我面前展现出你真正的力量吧。

隐藏神秘力量的卡牌,

在我面前展现出你真正的力量吧。

若锦繁歌

【戏咖君】记一个上戏的骗钱梗

短打短打短打

不是戏咖

灵感来源于孤忆小朋友

无逻辑见谅

是 @Schwindel. 让我发的不是我要发


记一个上戏的骗钱梗

  By:若锦繁歌

  

    *从孤忆所说上戏可能会骗他女朋友钱于是要求其女友删除上戏QQ一事所衍生的灵感。

  *原来戏咖从来也没开始过.JPG

  *原来ALo就是这么没的.JPG

  

  炎热的中午十二点,又是上分好季节。

  咖哥打开了自己久违的QQ账号,看着琳琅满目的榜前人屠皇单练群里源源不断弹出的消息,都盖过了自己ALo战队群的消息,不禁开始疑惑着究竟是个人屠皇单练群还...

短打短打短打

不是戏咖

灵感来源于孤忆小朋友

无逻辑见谅

是 @Schwindel. 让我发的不是我要发



记一个上戏的骗钱梗

  By:若锦繁歌

  

    *从孤忆所说上戏可能会骗他女朋友钱于是要求其女友删除上戏QQ一事所衍生的灵感。

  *原来戏咖从来也没开始过.JPG

  *原来ALo就是这么没的.JPG

  

  炎热的中午十二点,又是上分好季节。

  咖哥打开了自己久违的QQ账号,看着琳琅满目的榜前人屠皇单练群里源源不断弹出的消息,都盖过了自己ALo战队群的消息,不禁开始疑惑着究竟是个人屠皇单练群还是单身男女谈对象的单恋群。

  他打算去群里dd一个双排队友。有个叫上戏的账号头像看上去眉清目秀,是一朵绽开的手握烟花,就是他了。

  于是他火速加了这个人的账号。

  “你好啊!”

  “你好哦。”

  刚打了个招呼,旁边的君少天就凑个脑袋过来看。见到上戏的ID,他惊呼出声:

  “咖哥你别加他!他是上戏啊——”

  “怎么啦?”咖哥不疑有他,对君少天的态度倒是感到十分奇怪。

  “你不知道吧。他加你就是为了骗你钱的。”君少天苦口婆心碎碎念,仿佛此人已化身国家反诈APP,“你要小心他骗你!像你这种单纯好骗的人,肯定会被他骗。千万别加他!他前科累累不值得信任。”

  “啊?”

  咖哥难以想象。这可是正规组织的榜前人屠皇单恋群,怎么里面还会有骗子呢?他不敢相信君少天的话。

  更何况,对面的上戏看上去还挺有礼貌的。

  “别加他千万别加。千万别理他。小心被骗。”

  身边的君少天依旧在忙不迭地碎碎念。

  于是咖哥犹豫了几秒,鼠标停留在QQ界面的“删除好友”一栏上,在君少天的百般劝阻下只好选择忍痛删除。

  于是无辜的上戏刚刚打了个招呼,再发消息过去就是红色感叹号——惨遭被删除。

  ——拜托于蝴蝶效应,于是ALo这支战队最后压根就没建立起来。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骗钱的?”

  “我听孤忆说的啊。”信誓旦旦。

  “啊这……”

  尴尬.JPG

  

  END.

  2022.8.16 夜间九点近半时即兴所作


坛虔柳叶刀
:所以说要一起打比赛是假的咯...

:所以说要一起打比赛是假的咯


:啊 我不喜欢打比赛

:也不想和你有以后

:所以说要一起打比赛是假的咯


:啊 我不喜欢打比赛

:也不想和你有以后

若锦繁歌

【DOU5_UpXi 上戏0712生贺/戏咖向】上戏玩偶

从生日前就开始准备,肝了太久的生贺

今年总算没有咕咕了(虽然是其他题材)

主题是ALo队友玩偶相关,上戏变成D5求生者玩偶的故事(设定背景详情参见队友玩偶,不过不重要),加一点点点魔王派对设定的混搭

欢乐轻松治愈向,有MRC队友出没,内容略长

感谢 @Schwindel. 


寄语:很开心能见证到一个人的成长。新的一年,祝他24岁生日快乐。


      上戏玩偶

  By:若锦繁歌

  Theme Song:致你 - yihuik苡慧

  「Summary:上戏因心脏不适而昏迷......

从生日前就开始准备,肝了太久的生贺

今年总算没有咕咕了(虽然是其他题材)

主题是ALo队友玩偶相关,上戏变成D5求生者玩偶的故事(设定背景详情参见队友玩偶,不过不重要),加一点点点魔王派对设定的混搭

欢乐轻松治愈向,有MRC队友出没,内容略长

感谢 @Schwindel. 


寄语:很开心能见证到一个人的成长。新的一年,祝他24岁生日快乐。



      上戏玩偶

  By:若锦繁歌

  Theme Song:致你 - yihuik苡慧

  「Summary:上戏因心脏不适而昏迷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D5求生者玩偶(ALo队友玩偶)的模样。」

  

  也许是赛场上的激烈对抗,也许是许久熬夜未能安眠而导致的长期积劳成疾。总之,当上戏的最后一丝意识即将消散时,他正双腿乏力,高高的身躯整个向后仰去。

  接着是一声重响与一片黑暗。

  “上戏——!你没事吧?”

  “戏总怎么了?”

  “不知道啊……”

  耳畔浮起的是一阵又一阵嘈杂。

  

  有人从身后似乎扶起了他,在他差点彻底跌落在地的时候。

  但残留的意识依旧像是溺入水中般挣扎。拼命上浮、竭力地想支撑起自己早已软绵绵到无法自由控制的身体。下一刻,他感觉到四肢似乎轻盈了许多,没那么沉重了,而耳畔伴随的轰鸣似乎也逐渐消止下去。

  再睁眼的时候,恍惚之间,面前是一副陌生而熟悉的景象。

  说陌生,是因为他花费了接近半分钟去恢复思维,通过周遭的陈设而猜测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说熟悉,则是因为他随后开始意识到,这是他来过的某个房间。

  ——MRC战队,怪咖和小迪合住的房间。

  之所以能看出来这点,还是因为对面的白色支架上,摆着一张硕大的老怪咖艺术照。黑色的头发被潇洒撇到一边,露出一个神情深邃棱角分明的侧脸。

  艺术照的正前方铺着好几样护肤品,侧面甚至摆着他在IVL游历闯荡迄今拿到的所有证书荣誉。一看就是很明显的老怪咖风格的床铺。

  在床的另外一边是小迪整洁干净的休息区,一看就是他喜欢的简约风格。

  上戏回想了一下,上次来MRC俱乐部时顺带进卧室做了个客。那时候他和老怪咖的关系还没有进展到如此尴尬的地步。现在怪咖所在的半边又换了许多新物件(甚至加上了从张遇见处机缘巧合下换来的手机支架),小迪的铺位却是一如既往地干净,丝毫不变。

  试图扭动脖子再向周围张望,却发现完全无法动弹。除了视线所能及的范围之外,其他的地方几乎完全无法被覆盖到。

  上戏惊了一跳。他才察觉到这轻盈的身体,完全不像是自己以往的那副高瘦灵活的躯干。再垂下视线,逐渐发现了一个更为惊恐的事实——

  连在脖颈下的,是一套深蓝色的佣兵披风。

  而他的身体,此时正被套在这窄小的披风之下,变成了玩偶。

  

  上戏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尝试接受这个事实。

  最终无果。

  他只得承认自己似乎确实变成了一个玩偶。沿着左侧落地窗外望去,洒进的光线将玻璃面铺成半隐未隐的镜。一片昏暗中他看到自己有些滑稽的Q版圆滚滚脑袋和小小的布面身体——果不其然,是当年ALo深渊三参赛时,赛事主办方送给怪咖队长的那一套纪念礼中的一只。根据D5角色定做的队友玩偶。

  这只是属于自己的玩偶。

  浅紫色的头发搭配绛紫色纽扣眼。有些呆板的撇嘴表情看上去略微严肃甚至丧气,但放在玩偶身上却颇有一种可爱之感。上戏知道其他的很多ALo玩偶都被分散开来,逐一送到了队友们的手上,就连怪咖自己的那只也是。但自己的这只却是被怪咖珍藏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竟然一直被搁在床头的位置上。

  明明他上次来的时候压根没看到这只玩偶。

  也许是那时被怪咖收起来了。上戏这样想着,毕竟这么大的人了还把玩偶放在床头,怪不好意思的。但上戏没觉得怎样,他也算半个玩偶爱好者。啵啵也是,床上同样摊着不少收集品。正当他这样想着时,房间里的灯忽然亮起了。

  

  进来的是怪咖。

  说时迟那时快,刺眼的灯光一瞬间就晃到了上戏还尚未适应的纽扣眼。接着就是老怪咖那匆匆忙忙的身影,霎时间几乎糊住了整束悬挂灯光,引得上戏所在的位置里闪过影影绰绰。

  “哎哟,可算回来了。”接踵而至的第一句话便是抱怨脱口而出,“出门吃饭一次,路上坐车都得两个小时……累死我了。”

  说着就把身上磨得有些皱巴巴的MRC队服外套,一股脑地掀开脱下,直接甩到床前。

  好巧不巧,恰好就把戏子哥的“脑袋”和“身体”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上戏无语。一边腹诽着老怪咖为什么不好好把衣服挂起来,反而乱丢乱放,导致自己视野里霎时一片黑暗……但另一方面,突然间又想起自己经常被丢到找不见的外套,间接导致不得不借一花的外套凑合,瞬间也不知道该吐槽怪咖什么了。

  总结下来,反正两人大抵一个德行。就谁也不好意思说谁。

  

  老怪咖还是要更注重整洁一些的。尤其是在外,知道自己高大帅气,就很注意维持自己的形象。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伸展伸展身体,勉强褪去一身的疲惫。他就把外套从上戏的脑袋上揭下来,重新拎起挂到衣柜里去了。

  回过头,看到光照下一头麻花紫短发明晃晃发亮的上戏玩偶,不由自主露出一个轻松灿烂的笑容。

  “哟,上戏,你还在这里啊。刚刚不小心,把你给遮住了。”

  上戏又被吓了一大跳。说实在的,任谁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经历了他这一遭,恐怕都会怀疑人生受不了。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处似乎在砰砰跳动。可分明那里是没有也不应有一颗心脏的,毕竟他现在是在布面娃娃的身体里。

  难道怪咖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是他目前最首要担忧的问题。

  

  倒不是怕怪咖一口气戳穿他不是玩偶,而是“一只真的上戏”的事实。

  相反,对于事实如何他不介意,只是心底隐隐有些尴尬,害怕在怪咖的面前丢了人,被他把这件事拿出去到处耻笑。

  堂堂DOU5指挥位上戏,在比赛备战间里突然晕倒?接着就变成了一只动也不会动、说话也说不出口的玩偶?这也太给自己……啊不是整个战队,丢人了。

  但很快地,他发现怪咖并不是知道了什么隐藏中的秘密或是真相。而是把他当作一只确实的玩偶,跟“作为玩偶的他”交流而已。

  “上戏啊。”只见老怪咖抱起玩偶,笑意盈盈(甚至看上去显得有些不怀好意),还为他抖落了一下深蓝披风上的灰尘。接着,把他重新稳稳当当地放回到床头前的位置。“哎,你还愿意待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要知道,我跟你的原主人……啊就是你的原型人物。应该是这么说的吧。”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下。上戏看着他若有所思后眉头突然舒展了一些,神情中却依旧有些萎靡不振。看上去大抵是想起了以往受过的伤害。

  似乎意识到关于玩偶的定义并不重要。怪咖接着说了下去:“我之前呢,跟他又吵了一架。现在都好几个月不联系了……”

  听怪咖说到这里时,上戏不自觉地抬了抬眼。纽扣眼的视觉依旧清晰,让他能看到老怪咖那张失落到神情鲜明的脸。他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在此时显得比较合适。是有些尴尬如偷听了秘密的小孩,还是光明正大地接收着来自故友的倾诉。他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

  “唉,好可惜啊。都做了那么久的朋友,结果就、就因为一把双排……”

  说着,一把抓过玩偶,放在膝间。又揉了揉脸。

  “算了算了,不想他了。反正在我看来,他还不如你呢。至少你还愿意一直陪着我这个……没什么用处也没什么威望的,老队长。他啊,早就往前走到看不见啦。”

  怪咖抱起玩偶,举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他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有些难过。

  上戏抿了抿唇,好像是这一刻才突然发现这件事:他最看不得老怪咖难过。

  瞧见昔日的前双排兼前队长耷拉着眼睑,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忽然很想安慰几句,至少,稍微地伸手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这些都不是他的错——是自己的错才是。可惜,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到。

  作为一只玩偶,唯能做的,就是安静地被他捧着,陪伴在这里。

  不过,要怎么变回去呢?

  这是上戏面临的第二个问题。

  

  怪咖和“上戏”说了会儿话,内容大抵是抱怨了一会儿最近的排位和比赛状态不佳。接着,就去护肤和洗漱了。

  上戏看着眼前的大男孩跑得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在床前安定。此时小迪也恰好刚回来,怪咖和他相顾片刻,简单地寒暄了一下,接着却是无言。

  轮到小迪去洗漱。怪咖把上戏玩偶又安静地重新放回床前。

  “好啦,早点睡吧。”他轻轻拍了拍玩偶的脑袋,“明天早点起。戏总,我还指望着排位的时候你保佑我上分呢。你说,我接下来还能不能排到你啊。也没顾上看你现在排名多少了,应该有榜金拿吧?”

  上戏寻思,自己这赛季排名基本稳定在前十五,捞到榜金大约没什么问题。

  但他忽视了自己此时已经变成一具玩偶。真正的上戏还不知道在哪儿躺着呢。现在他连路都走不了,双手也举不起来,更遑论拿起手机操作如行云流水般地打排位了。实在悲惨。榜金?估计在几天的鸽子后,肯定是没了。

  

  上戏作为玩偶在怪咖的床头,安稳地睡了一觉。

  怪咖和小迪睡觉都相对老实。偶尔能听到些轻微的鼾声,但比音量程度那可是完全比不过啵啵接二连三的呼噜。平日里早就习惯了啵啵的“夜间噪音骚扰”,潜意识能屏蔽打扰的他,如今换到一个稍微安静的氛围里,更是极大增强了睡眠质量。

  于是上戏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一睁眼,就到了天亮的时候。

  扫了眼床边的闹钟。此时排位时间早已过去了半小时,MRC的基地里也变得吵吵嚷嚷,格外热闹。

  他看着老怪咖突然从房间外里冲进来。紧接着小迪跟在他后面,高声输出机关枪,一边整理自己的包,一边还不忘指挥其余队员迅速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原来是MRC要去场馆打比赛了。今天下午第二场就是他们的比赛,必须得及时出发了。

  上戏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这点。他悄悄环顾了一下被阳光铺满的卧房。说实在的,想到自己即将可能在这里被迫孤独地待一整个下午,他就难以避免地感到一丝烦躁。

  但也没办法啊。他叹了口气,自己现在是玩偶。要想移动,恐怕只能取决于这玩偶的主人——老怪咖,的行动方针。

  短短的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就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玩偶的身份。只等着什么时候东玄或是其他队员发现这件事情的诡异,从而把真正的他解救出来。

  在此之前,什么也做不了的玩偶,只能等着啦。

  唯一的梦想,就是今天下午能不能跟他们一起去场馆看场比赛。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还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MRC众人的匆匆忙忙状态下的上戏玩偶,忙不迭企盼着今天下午不至于无聊时,竟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龙卷风将他掀起。

  他的身体,此时在转瞬之间,已然被刮到了半空中。接着,又重重地跌落下去。

  跌落进一片黑暗里。

  ——发生了什么事?上戏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却发现此时的眼前是真的一片漆黑。他感到自己的头似乎比脚底接近地面更紧,重力的自然推阻反而令他感到晕晕眩眩。

  他努力地仰头张望着。视线适应了黑暗,才注意到自己似乎和一堆其他的杂物,譬如充电宝、数据线、还有一整张黑色的布面等等,堆叠到了不知什么奇怪的地方。接着,他能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仿佛整只玩偶的身体都在不平衡中迅速上升。

  上戏尽可能稳住躯体。好在这狭窄空间里叠放的东西委实有些太多,不需要做什么他就能够控制住自己不产生强烈而令人不适的晃动。

  他听到离这空间很近的地方,传来鲜明的熟悉声音。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啊。就等你们了,赶紧出发!”怪咖说,接着上戏所在的位置又开始以平行方向来回移动。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塞进了老怪咖的背包里。

  这下子,他真的要被带到赛事场馆去了。

  

  不知道是该感慨愿望成真,还是该叹息自己当下悲惨的处境。上戏一时间产生了极具难言之隐的感受。

  他委委屈屈地把布偶脆弱轻盈的身体蜷缩在背包的一角,任由自己被那块黑色的疑似MRC队服的布料包裹,一路上颠倒着身体摇摇晃晃。

  经历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颠簸路程,上戏也晕晕乎乎,乏味到几乎要睡着了。只等他醒来,再去张望时,就发现背包狭小的空间里似乎多了一丝光亮。

  耳畔是接踵而至的嘈杂声。赛事场馆里一派热闹。上戏的头依旧是倒着的,但适应了背包里的环境,他开始凭借自己通过游戏指挥练习而成的、一贯清晰敏锐的头脑,判断起此时此地背包的主人所处的具体位置。

  似乎是在备战间的走廊上。怪咖等着上一场的人离开休息室,在过道里就打开背包,开始从其中掏衣服出来——因为上戏立刻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身体的队服布料被迅速抽出,周身甚至涌起一丝凉飕飕的寒。

  接着,他连整个身子也翻滚起来,就这么跟着队服被带出背包,掉在了地上。

  “哎呀。”身旁一个轻快的女孩子声音响起。很熟悉,似乎是自己的队友皖皖,“这是谁的娃娃啊,掉在地上了。”

  上戏面贴地,被一双纤细白嫩的手从地板上捞起。这才看清了捡起它的人确实是皖皖——场馆太冷了,怪咖还在另外一边急匆匆地套他的队服外套呢。

  被昔日的队友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地上捡起”,上戏心中的感受多少有些奇怪。看着皖皖在面前出现的庞大的脸,仿佛一个巨人般饶有兴味地打量自己。这种现实与幻觉错愕的感受更交织着他的神经。

  这要是起了什么冲突,一般的人类分分钟就能把自己碾碎。

  上戏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不由得低调起来。

  “咖哥这是你的吗?”

  见到身旁离玩偶不远的青年,皖皖好奇地发问道。

  “哎呀,是我的!怎么掉到地上去了……”怪咖接过上戏玩偶,很珍惜地抓回手上,甚至帮他拍了拍不小心沾上的尘土。接着,向皖皖道谢:“谢谢啊!要不是你,我可能还不知道它掉了。”

  “没事。我也是打完了比赛,正好路过。”皖皖会心一笑,“咖哥的娃娃真可爱呢。是棉花娃娃吗?”

  “棉花娃娃?”怪咖纳罕地反问。想必他并不知道棉花娃娃具体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他摸了摸脑袋,一时兴起,倒是向皖皖介绍起了这只玩偶的具体来历。“这个是第五人格的娃娃。当时深渊三的时候,我们ALo不是去线下打比赛嘛。结果很多队友因为疫情都没有来。

  “官方赛事组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太可怜了……于是就给我们ALo每人制作了一个玩偶,摆在座位上,当装饰了。”

  “哦哦,这样子呀。赛事组真有心呢。”皖皖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她的视线再次投向咖哥手里的那只紫色玩偶,这次看向他的神色,果不其然染上了几分无来由的深意。

  她笑了笑,接着热络地和咖哥搭话道:“其实我也特别喜欢这样的娃娃!我玩的那种叫棉花娃娃,可以换衣服和不同装饰的。我看你这个好像也可以换衣服啊……他穿着佣兵的衣服是不是?”

  “对呀。本来穿的是调香师,结果那件被我换给梦魇了。”

  “哎呀,这件衣服肯定穿很久了。你看都旧了。”上戏眼睁睁看着皖皖的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戳来戳去,对他的着装指指点点,“娃娃还是要多换点儿不同的衣服,看着才有新鲜感。咖哥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几件新衣服啊!都是我自己给娃娃买的,还没有穿过。”

  “可以啊!”咖哥不疑有他,很高兴地应答下来。但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思忖着说:“但是这样有点儿挺不好意思的啊……毕竟是你买给自己的娃娃的。”

  “没事啊。反正我也,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玩偶的职业选手。我们算是同好啦,分享一下应该的。”皖皖很努力地为自己找补起来。这积极的态度令上戏感到一丝微弱的不妙——要知道战队训练赛她都没这么积极。上戏扫眼看去,不知为何,多少觉得皖皖的眼神和态度有那么一丝奇怪。

  “不过咖哥……我的娃娃都是女孩子,衣服全是小裙子,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害怕怪咖婉拒,她甚至两眼放光地补充了一句:

  “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多拿点儿!你可以给他换着穿。娃娃都是要换衣服穿才好玩的。”

  

  很好。很好。

  我就知道这其中有诈。

  上戏默默无言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分明置身局中,却不得不假扮冷眼的旁观者,竭力忽视自己即将被安排上“几套小裙子”的悲惨事实。

  他此刻,万分盼望怪咖的智商能瞬间提升几个level——至少要记得他还是个男的啊!给男……玩偶穿小裙子,这真的合适么?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从变成玩偶的那一天起,上戏就逐渐知道了,“认命”这两个字的含金量所在。

  他只能静静等待怪咖作出的选择。

  “小裙子,小裙子呀……呃。”怪咖想了想,似乎感觉拒绝这好意有些尴尬。于是他说:“小裙子,也挺好的。那你随便拿点吧,拿一两件就行。”末了还补充上一句:“谢谢啦!”

  上戏崩溃。也许怪咖在陪伴这玩偶这么长的时间里,早就忘记他还是有性别的了。

  怪咖和皖皖又寒暄两句之后,急匆匆地走进了刚刚被清空的战队备战间。他放下包裹,把玩偶倒是随手丢在一旁的电竞椅上,就在教练杨sir的吆喝下收拾着准备上场。

  但上戏此时对他的粗心大意反而感到十分满意。这次他终于不用忍受倒立的姿态了,还落得一个观赛视角超级好的座位,稍一抬头,就能看到大屏幕上转播的比赛。

  这一场是MRC对战Reborn,对面也是刚转人不久的,他们的老队员——逃行。上戏心说,世界真奇妙。不知道逃行若是知道他们的前队友上戏,今天竟然是以一个玩偶的姿态,出现在赛场前观赛的……那么内心又会作何感想。

  他在一片吵嚷中算是顺利地看完了整场比赛。不出所料,获胜方是MRC。比分2:1。

  于是备战间里呼喊声至始至终都没有减小过。上戏听着一波又一波的队员离去又归来,伴随着热络的拥抱和拍肩欢迎。以及比赛场次进行到白热化时,几乎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屏息凝神,在心里默默为己方队员加油——并在局势顺畅时悄悄地松一口气。

  上戏快被他们的气氛所感染。他想到了DOU5,想到了自己在战队里时那副默不作声的做派。备战间里几乎总是沉默,从来不像其他战队这样热烈而喧闹。

  他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错。是自己,还是其他人,亦或是所有的人。

  

  他的耳膜都接近被震破——这时他才想起来此刻的自己没有耳膜。

  直到最后一场顺利结束,负责邀请选手赛后采访的工作人员也挤进备战间里,在一群欢呼雀跃的少年人间高声吆喝。这次被抓去采访的选手是小迪和星河。怪咖不能说是成功“逃过一劫”,但的确收拾起了东西,一边收拾还一边念叨着这次赛场上自己的大放异彩。

  上戏在备战间里见证了他的操作。如果他能说话,也许会勉为其难地夸夸他。或者,注以一份期许的目光。但他只是被怪咖迅速塞回了背包里,连看也没来得及看一眼。

  也难怪。在怪咖的眼里他只是玩偶。

  接着他被带到了热热闹闹的海底捞庆祝。火锅汤底煮沸后的香气,顺着背包拉链缝隙飘了进来,馋得上戏真想跳出去,大快朵颐一番。他这次总算是难得在背包里被摆正,不至于感到身体平衡上的艰难痛苦,却因为无法进食而一时惆怅。

  

  真不知道,身为玩偶的日子还要过去多久。

  但时间也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

  上戏开始见证另一个视角里的怪咖,另一个视角里的MRC——跟自己最初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原来MRC除了热烈和欢快的节奏外,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原来那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有时也会旁若无人般大吵一架,或者就一场训练赛、一个战略技术上的问题争执不休。上戏躺在卧室里,几乎也能远远地听见那些声音。他本想早眠的,但俱乐部里尚未休息的夜不容许他休眠。

  接着怪咖就气冲冲地闯进来。上戏看到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黑色的卷发也被揉乱,高高地翘起来。上戏就知道,他刚刚和小迪吵了一架,又心情不好了。

  怪咖重重地坐在床上,横着躺下,几乎是把他那副高大的骨架摔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黯淡的月色,他在上戏猝不及防之时,抓起了床头上躺着的那只玩偶,高高地举起了。

  上戏低下头。他看见树影湮没下青年那张写满了复杂情绪而颓唐的脸。

  “上戏,上戏呀。”怪咖注视着他,在口中喃喃地念着,“……是不是你们都嫌弃我技术不好?是我拖累了你们,害你们上分上不了比赛也打不好……带着我就是个累赘,是不是?”

  上戏沉默了。

  “小迪说得对。打得不好又不思进取,我就是个拖累。他说得没错,他不想让我再拖累他了,这有什么错呢?呵呵。呵呵。”

  斑驳的树影随风而去。扫过他阴霾密布的漆黑眼底。

  “都是我的错。”

  上戏听着他沮丧的语气。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这段时间里,MRC的成绩起伏不定。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队内训练赛上,已经爆发了不止一次的争执。

  尤其是人队。新成员的加入和老成员的不断磨合适应,彼此的意见相左,已经令所有人的周遭几乎都埋上了一层冷凝后的雾霜。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人想要自暴自弃,似乎都是可理解的。

  上戏思忖着。他该如何安慰到怪咖,他该如何帮到他们……如果放在以往,或许,或许这个时候他还可以给他发一条消息。问问他,是不是可以一起谈谈心,或者出去吃一顿夜宵。可以开导开导他。就他们两个人。

  但是现在,不行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认清了自己旁观者的身份。他那双绛紫色的纽扣眼睛,似乎也随着深重的光驳夜影而起伏不定。

  “怎么啦,上戏?”

  恍惚之中的下一个瞬间里,那绒布做成的身体,突然深陷于一阵突如其来的温暖。

  他被怪咖抱在胸膛处的位置。面颊被迫贴着对方跳动的心脏,既尴尬又紧张。灼热的广州秋夜里埋藏着丝丝蝉鸣,昏暗的卧室里沉静无风。

  时间似乎停滞不前。分刻被无限拉长,随着空中漂浮的热气肆意滋长。

  上戏几乎快要听到自己的心跳——怪咖和自己的心跳,如今被混淆在了一起。

  而怪咖,像是察觉到哪般异常,没头没尾地叹息着说:“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不会嫌弃你之前吼过我、一声不吭退麦的。而且挨你的骂,比挨小迪骂好多了。我也想见你,但是你生病了啊,我见不到你……”

  嗯,但这样也好……上戏也有头没尾地感慨。他安静地趴在怪咖胸前,第一次感觉到,作为一个玩偶,似乎自己也能起到独特的作用——他不必跟他起什么冲突,不必在话不投机的时候寥落地散开,不必在吵架后的第二天尴尬地躲着他,不必避开他的粉丝……而是,只需要安静地待着,一声不发。

  好像只是这样待着,也能够安抚到对方的情绪。

  “好啦,不沮丧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怪咖忽然坐起身来。他把上戏玩偶放在一旁,重新定了定神,眼神灼热,像是打起了精神一样。“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得站起来啊。得继续努力训练,不然我们战队接下来怎么办?好啦,我现在就去……跟他们道歉,把这件事重新解释清楚,以后再也不吵架了。”

  上戏宽慰地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布面玩偶的表情所限,此时他其实已经在唇角拢起了一个笑容。

  那快去吧,祝你们MRC下一场取得好成绩。

  ——他这样默默祝福着。

  

  怪咖这次去比赛,没有带上上戏。

  回来后,他即刻从背包里掏出好几个塞得扁平的透明塑料袋,一进俱乐部就直冲向卧室里。

  原来是皖皖为他“精心准备”的几套玩偶小裙子,今天已经被送到了怪咖的手上。

  上戏无奈地看着怪咖和小迪在一旁精心挑选起即将给他换上的衣服。经过了几轮比赛的磨合,新MRC的配合与日俱进,小迪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上戏看着两位室友的关系肉眼可见地缓和了起来,心情自然也随之雀跃。

  “我觉得这件白色的不错,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这件最好看。”

  “那就这件了。”

  两个人从几套颜色各异的礼服裙子里挑挑拣拣,最终选定了这么一身雪白的薄纱短裙。薄如蝉翼的裙摆配上镶金缀饰,看上去既华丽雅致又不失俏皮。

  上戏其实也觉得这件衣服相当好看——前提如果不是要穿在自己身上的话。

  怪咖撕开包装,手忙脚乱地拆出那些细碎的配件。他把上戏穿了太久的夜蓝色佣兵披风拆下,丢在一旁,接着开始研究这些裙摆和内搭外披来。

  经过好一阵折腾加上小迪的细心指点,并且迎着无人能留意到的上戏尴尬的目光,怪咖总算把裙子套在了这只倒霉的“上戏玩偶”身上。上戏顶着一套纱裙,头上甚至戴着金色流苏发饰,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痛恨成为一只玩偶的生活。

  哼,简直是……任人摆布。

  等我变回人形……等我变回人形,就——

  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他们。但上戏知道,这肯定不是坑他们一顿饭或者比赛的时候把小程遛五台就能解决的问题。

  得敲他们一笔大的。

  

  不过夜幕初临,上戏又很快忘了这件事。

  ——毕竟衣服是穿在身上的。只要他不垂低视线,平时也看不到,就可以装不存在。

  晚间结束了每日的例行训练,小程忽然主动提出要看恐怖片。

  怪咖不想响应,其他的队友们也是兴致缺缺。只有小迪一个人似乎兴致盎然,但却怕自己被吓着。于是果断拉上怪咖、小程和哼哼啊,一起坐在一楼训练厅的某台大屏电脑前(由小程提供)。

  上戏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的商议过程。怪咖很明显并不想去——也许是出于深夜怕鬼的心理,他选择抱上自己刚换好衣服的上戏玩偶。于是上戏就十分被动地被带到了四个人的恐怖片观影现场,被迫正脸注视着屏幕前忽然从冰箱中爬出的女鬼。

  女鬼面容苍白眼神空洞,一头如瀑黑发直垂向地面。

  小程开始故作模样地大呼小叫,一边喊还一边揉着抱枕节节后退,整个身体都陷落在柔软的沙发上。

  小迪和哼哼没被恐怖片吓到,倒是被随着剧情节奏一阵又一阵响起的程程哀嚎声吓到。上戏看到小迪显而易见地抖了几下,说话也不太利索起来。

  “小……小程你能不能不要喊了?”

  进了后半场,小程嗓子终于喊哑了。他开始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观影。

  而怪咖,全程虽然没发出什么声音,乍看上去似乎也是神情平静不为所动。好像小小的一节恐怖片完全击败不了他强大的心理。但上戏却时不时能感受到怪咖指节间力度的加重,偶尔几次恐怖音乐忽然升起时,怪咖捏着他的身体,几乎快把肉色绒布掐破。

  好在玩偶的身体对痛觉并不敏感。上戏冷漠地看着恐怖片现场的一片狼藉,心想,之前他和啵啵看过那么多场恐怖片,那体验比这可怕多了,对此情此景是早已完全免疫。

  于是,欣赏MRC诸位的各种奇怪反应倒成了新乐趣。

  倒不是说他害怕恐怖电影。只是刚看完一部惊悚片,晚上回到寝室里还有面对下铺啵兄的鼾声,这难免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恐怖。

  “上戏……上戏,你不觉得这、好可怕的嘛?”

  忽然,怪咖埋下头,蹭着上戏的耳朵说道。

  “怎么办,我想回房间去了。我感觉我可能今天一整晚都会做噩梦。”

  那你就回去吧。上戏默默地腹诽。就这么点恐怖色彩,竟然都承受不了了?要知道上次他们看的一个,血液直接都从鬼的身上溅出来,贴在屏幕前,场景堪比凶杀现场。那可比这一场电影恐怖多了。

  但他还是努力地向后贴了贴,心想着,别害怕别害怕。他觉得要是离怪咖近一点,这家伙也许就不至于感到更害怕了。

  这样的做法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怪咖的呼吸清浅了几分,不像之前那样屏息凝神又粗重喘气,一个画面切去,就会被吓到默不作声一动不动。

  “走吧上戏,我们回去……”怪咖一边用极小的声音像上戏传达出自己的真实心情,一边佯作无聊地抬高声线,对其他人说,“不看了不看了。没意思呀,这么个片子,一点恐怖色彩都没有!我累了,去睡觉了。”

  “哈哈哈哈哈咖哥肯定是害怕了!”小程愉快地说。

  “我、我才没有害怕呢。完全没有!”

  “那你接着看啊?”

  “我不看,我已经困了。上戏也已经困了。我们要去睡觉。”他摇了摇手上的玩偶,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楼梯,迅速拖离现场。

  “行吧行吧,就让老怪咖回去吧。反正明天也还要排位训练呢,扛不住了,就早点休息。”小迪善解人意地发言道。接着,下一秒,他也被吓得鬼叫起来。

  连哼哼也为他“伴奏”,场面好不热闹。

  怪咖半捂着耳朵回到房间里。他缩进被子里,果不其然地,度过了一个有鬼怪出没的夜晚。

  

  那晚的上戏也被紧紧抱着,同样塞进柔软的棉被里。

  只是他并不感到恐惧,或是有类似怪咖那些一连串或明或暗的心理波动。久违地睡在被子里,他几乎能感受到来自身前的另一人的呼吸。借着窗外月色和黑夜中的可视度,他看清他的脸,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与对方靠得太近。

  上戏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适应身为玩偶的自己,而不是身为第五人格职业选手的自己。他不再有心力抱怨或者招惹事端,终于,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听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的起伏不定。

  他其实不喜欢过多的肢体接触。这是从小时候就保留下的习惯,不知道是因为家庭内部的关系有些严肃疏远,还是他生来就是如此略微孤冷的个性。在队里,即便是取得了胜利,他也很少和队友拥抱在一起。

  像那些十几岁的青少年一样的行为,他干不出来。

  但当两个人靠近,莫名掀起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时,他好像忽然有意识到,其实离一个人很近,也没什么不好。

  他在臃肿棉被的包裹下沉沉地睡了一夜。不知道怪咖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只是隐约似乎能听到他说梦话的声音。

  第二天醒来时,被单被掀开。俱乐部里又是吵吵嚷嚷的一片,如寂夜重获新生。

  

  他依旧企盼着回去,只是,心情不再那么迫切。

  几场被带去赛事现场的意外观赛后,他意识到DOU5对自己的归来似乎并不那么急切期待。唯二最担心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父母。其次,还有怪咖,以及他的队友们和那些新老朋友。他有次在背包里听到怪咖和一花在担心地交谈,据说医院的检测结果一直是心脏衰竭昏迷,不知道“真正的上戏”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白天作为一只玩偶懒洋洋地躺在怪咖的小床上。阳光从侧面的玻璃窗外洒进来,让他玩偶一般的身体也被烤得暖融融,像是整个人都漂浮在软软的云层之上。上戏有了更多的时间思考人生,思考周围发生的一切,展开他那些细致的分析和观察。

  只是MRC的俱乐部,再往午间推时,就会变得嘈杂。今天怪咖不知何故,一大早上就不见踪影,而等到中午排位过后,就听见清唱和小迪组织起什么轰轰烈烈的行动的声音。

  怎么回事?他正想侧过视线打量一番,只见一阵脚步声卷得面前一位棕发青年步伐飞起,走进房间来。一看这声音的源头,果然是时而沉静时而风风火火的小迪。

  上戏静默地躺着——毕竟身为玩偶,他坐也坐不起来,永远都是乖乖地待在原地。

  再加上后来被换上了白色小纱裙,这令他更加无心留意自身的状态,只把注意力发散投射到四周。

  只见小迪拉开自己的衣柜,一股脑就把里面的衣服全部倒出来。接着,又把床单和被单一并掀起,将棉被的外罩拆开,丢到旁边的桌子上。

  这是要……大扫除么?

  上戏揣摩着此刻的情景。果不其然,小迪把自己的衣物全部堆成一团后,又跑到老怪咖的床位前。他盯着怪咖的落地大衣柜打量再打量,最后,果断地将柜门掀开,审视着那些被整齐挂好的衣服。

  “星河,星河,你过来一下……”

  “欸怎么啦?”

  “麻烦你个事儿,把老怪咖的这些衣服……这些、这些、还有那边柜子里的那些,还有他的床单被套什么的,全部都丢到洗衣机去!”

  “哦,好,好。”

  上戏暗暗思忖。果然是MRC的第一指挥位,就连在生活上管理起来,都是这么的义不容辞。他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老怪咖衣服太多总换着穿,还不经常整理,另一边却又手脚利索地帮忙收拾了起来。

  星河应声而出。正在上戏饶有兴味地躺在床上观摩着高个青年来回忙碌的身影时,他那双黑色的眸子,忽然定在了上戏的身上。

  “小迪,老怪咖床上的这个抱枕……我也给他带去洗了吧。”

  “哦,行。”小迪点点头肯定,“那玩偶已经放了很久了,是得洗了。”

  ——!

  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吐槽星河那个“抱枕”的说法,下一秒,原本惬意享受着生活美好时光的上戏,就被迅速抓起一只脚,丢进了老怪咖的一大堆黑色灰色米白色的大衣团子里。

  甚至,星河在拎起他时,还颇为认真地看了一眼——大概在思考这个既不像第五人格求生者玩偶又不像普通棉花娃娃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

  哎、哎哎、别……老哥我求你了。

  上戏几乎要哀嚎出声。

  但他被黑色布线缝起的嘴唇,只是永远地斜撇着,无法发出他内心的声音。

  星河决策果断,行动迅速,一句废话也不多讲。在小迪老师的安排指导之下,他很快就抱起一摞老怪咖的衣服加上这只命运多舛的上戏玩偶,穿过客厅,走进洗衣房,将它们统统丢进了洗衣机里。

  上戏可怜巴巴地趴在一堆待洗衣物前,仰头向洗衣机口望去,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深刻绝望。

  只要洗衣机一旦启动,转动起来……这次他是,真的要遭殃倒霉了啊。

  天呐天呐天呐——

  上戏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或许老天有眼,命运旁开一路,能安排一位天神下凡,把他从这只被限制了一切行动的玩偶中解救出来。

  

  “星河,星河!这边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没有了,我再把一波老怪咖的衣服拿过来,就可以开始洗了。”

  小程蹦蹦跳跳地窜进客厅,又窜到洗衣房。看到星河在洗衣机前神情仿佛严肃般凝视,不由得生出几分逗逗他的调皮心情。

  直到他探出一只脑袋,恰好瞥见洗衣机上方丢着的那只浅紫发色的第五人格纽扣眼玩偶。

  在上戏面前的小程宛如庞然巨物。小程忽然好奇地问起:

  “这是谁的玩偶啊,也是咖哥的吗?”

  “是啊。”星河不疑有他。此时他手上又抱来了一叠衣服,就等启动洗衣机大功告成,向小迪“汇报”了。

  小程看着那只呆呆地躺在一堆衣服间,神情呆滞漠然的玩偶。他眨了眨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唇角挑起一丝笑意。

  上戏读不懂他的神情。好在意外到来得总比计划更快。

  像是看出了来自上戏的“求救信号”。小程试探着戳了戳上戏玩偶的脑袋。接着,转头对星河说道。

  “可是我听说,玩偶是要送去干洗的吧——你这样洗,会把它洗坏了的!”

  “哦,是吗?”

  “对啊,还是留着咖哥回来自己处理吧。”

  小程一只手果断地拎起玩偶,将上戏的脑袋捏着,从一片衣服的包围中解救了出来。

  “好啦。”趁星河忙碌的时候他背过身去,悄悄对着单独放在一旁的上戏玩偶讲话,“这次是我救了你哦。以后排位要是四出了,记得给我留一个就行。”

  说完,他就带着紫发的玩偶,重新回到卧室里老怪咖那张空荡荡的床上。

  上戏感谢的话还未能说出口,却被小程的发言惊了一跳。难道他是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才这样说的?

  但很快他又沮丧地再度意识到——这只是跟怪咖极为相似的一种,对玩偶谈及自己想对当事人说的话的形式而已。本质只是对着玩偶进行一番角色扮演。

  至于事实的真相……

  上戏耷拉着圆滚滚的纽扣眼,撇撇他固定的嘴唇。

  他不知道,这么再等下去,又会等多久。会不会又等到MRC另一次的大清洗扫除。

  

  时光荏苒。当你尚未对度过的每一天记述时,便会发现,日历上翻页的速度其实总是比记忆流淌的速度更快。

  上戏原本掰着指头一天一天计算自己作为“玩偶”度过的日子。但越是时间推移,他越逐渐忘记了这件事。正如他从大学时期淡出而作为职业选手活跃在赛场上一样,每一个阶段的转变,对他来说仅仅是初期比较难以适应。

  一旦接受了玩偶的身份,好像时间过得也并非如此之慢。

  更何况,借着这次微妙而独特的旅行,他见识到了怪咖的很多很多面——他平时所不知道的那些。这才是其中最为有趣的地方。

  至于其他的……例如DOU5的比赛成绩等,倒显得无关紧要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在过去的一整个秋季赛加上深渊五小组赛里,除了一开始他刚刚“病倒”而引得队员们措手不及外,在之后的比赛里,失去了UpXi的DOU5战队竟然并没有损失多少。皖皖代替上戏,琴酒偶尔也会上场补充一下战力,总之DOU5还是维持着接近原有的水准。

  于是,粉丝们从一开始的“怀念上戏”,到后来几乎都快忘了队里还有他这号人了。

  上戏不免心中有些失落。毕竟自己的价值在逐渐被取代,甚至,连他也不知道,如今要是忽然间变了回去,是否还能成为当时那个在赛场上大显光彩的自己。

  但是自从自己不再出现于公众视野后,DOU5战队的出瓜频率也降低很高。上戏一人消失就拉低了整个战队的业绩,反向来说甚至是一件好事。

  秋季赛的总决赛落下帷幕,深渊五的总决赛结束。遗憾又不出所料,狼队斩获了冠军。

  上戏一边对着比赛直播屏分析,一边暗暗心想,如果换作自己上场的话,会不会结果会更好一点。可命运总是如注定中真实,他既无法触碰到手机屏幕,也无法回到预期中的生活。

  躺在促狭的斜挎背包里,这一次供他“旅游”的空间似乎格外拥挤了些。上戏的一只脚似乎踩到什么微妙的硬块,紧接着一阵光束亮起,是放在挎包里的手机。

  他习惯了这种被带在怪咖身上的长途旅程。只是这一次,等他睁开眼时似乎落日将近。在分辨不清究竟是白日还是黑夜的一段路程里,恍然间,流淌的时间似乎正在倒置。

  不是去往日的赛场,也侥幸没有真的被送去什么干洗店……等他从背包里被那双熟悉的手取出来时,眼前,洁白的色彩铺满视野。

  他定了定神。重新恢复的目光里,透出一张同样雪白色的床。

  床铺上,躺着一个人,是过去的他自己。

  ——上戏。

  

  他的身体忽然间在悬空中移动了。怪咖捧着他,走到上戏的身边,坐下。他看见昔日自己那具真正的身体,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露在被角一侧的左手背上扎着细小的针头,看上去是在输液。

  浅紫色的发梢有些凌乱。一段时间不见也无人打理,似乎长长了许多。尽管看上去仍是与面前的这只玩偶,有着如出一辙的风格。

  他的双眼紧闭着,神情却是放松。眉宇间透出一种若隐若现的苍凉。

  “上戏……”

  他听见怪咖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来。

  病房里没有人。浅色的夕阳将房间的一角晕染出暖橙,窗外的云也渐渐混成一团。夜幕下的霓虹灯正将要登场。

  “叔叔阿姨好像是打饭去了。正好,我就坐在这边陪陪你。”

  “你在这里一躺,就是躺了好几个月……中间打比赛太紧张,也没有多来看过你几次。唉,每次来你都是这幅样子,我看了真的好难受。”

  “上戏,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打完这次深渊,我就准备转解说去了。解说嘛,压力小,工资高,挺适合我……就是,挺遗憾的,当时ALo解散的时候,说好要替大家拿个冠军来着。最后也没有做到。”

  上戏安静地听。他感到身后有一阵微风划过。怪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他,在床前的位置,摆正。让他得以靠在病床的床头前,歪着脑袋,换个视角,重新注视着眼前一脸落寞的黑发青年。

  暮色遗留的光浅浅落在他的侧脸上。世界在这一刻似乎彻底沉静了下来。

  他摸了摸上戏玩偶的脑袋,那双宽大的手掌向来温和有力。暖流从他的掌心传递进上戏所在的玩偶身体。小小的玩偶似乎这浓重的情绪所感染,一时间,不存在的心脏几乎也要紧跟着跳动。

  “……医生说你是心脏衰竭引发的休克,又导致了昏迷。可是这么久也没有醒来,连医生都说,这不正常。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起来。唉,我现在说这些,你也听不到了。我为什么不早点儿跟你说呢。早知道,那次不跟你吵架就好了。”

  

  不……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

  我听得到,我是听得到的。

  上戏的双眼倏然放大了。他想说,那一次的争执,其实反而是自己应该先去道歉的。

  他想说,在这么短暂又漫长的几个月里,自己始终一直在陪伴着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从来没有消失,从来没有忘记他。一直一直,早已与对方的生活融为了一体。

  但是怪咖没有明白玩偶此刻的用意。他站起身,似乎要说的话已经讲完了,又似乎欲言又止。

  走廊内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低声的交谈。是上戏的父母,他们已经回来了。

  怪咖也许是要去跟他们打个招呼。也许……是要向他们叮嘱几句关心,然后道别。下一次来,或许是深渊赛之后,或许,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他站起身。在上戏挣扎着,错愕着,想要张开唇说出话来的间歇,他已经从床边挪开,重新站在了病床前。

  房间外的交谈声越来越近了。片刻短暂的静谧也即将消散。或许知道对着一位躺在床上失去意识的生病的朋友,倾诉太多的内心话语,也显得不够礼貌妥帖。于是,他咬了咬下唇,用一种遗憾深重却又满怀着期盼的目光,望向他昔日、此刻、或许也是将来的一位友人。

  仓促地,用最终的时间,说出了他所想说的最后一句。

  “这个深渊三发给我的玩偶,是你的。我留了好久,一直舍不得……舍不得把它还给你。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它。现在你生病了,我又不能常来看望,就让它来代替我,陪着你吧。

  “别担心,上戏。等我做了解说,一定支持你们队。还要支持逃行的队。

  “要是你以后退役了,我也就不做解说了。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跟我一起排位,去打打小比赛,叫上君少天他们一起,好不好?”

  

  上戏合上了眼睛。

  也许,玩偶本是无法闭上眼睛的。但他只是不想看到眼前的情境。

  在视线短暂重叠而消失的最后一秒,他看到怪咖的眼底,似乎借着夕阳余晖,反射出一丝晶莹的亮光。

  

  ——————————————————————

  

  隔天的早晨,上戏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艰难地侧过身时,恰好看见隔壁的床位躺着母亲熟悉的身影。

  低下头,抬起双手。看着自己比以往瘦削了更深一层的指节,连接在自己的手掌,随着舒张并拢的动作能够轻松地活动。他感到一阵微妙的感动。

  这么多天来,身为玩偶的日子,似乎不算太远。如今想起来,却又是近在眼前。

  

  医生循着走廊挨间查房。来到上戏的这一间时,连医生也顿感惊讶。

  “你醒来了?你知不知道已经在这里躺了多久了……”

  “我知道。”上戏说,“是五个月。”

  上戏叹了口气。他一日一日计算着过去的日子,而现在,短暂的一场梦境终于结束,拨开云雾又重现了光明。

  医生连忙帮他摇醒母亲。父亲闻讯也赶了过来。好在二老没有因此而劳心伤神太久,毕竟医生也说了,他病得不重,可能只是太疲惫了,醒来是迟早的事,说不好时机而已。只是中间父母依旧多次前来陪房,的确十分辛苦。

  上戏刚醒来就完全恢复了体力,连医生也对此哑然。他帮父母收拾着背包行李,还没到中午就将自己的大包小包拎回了俱乐部。

  他的突然回归,在俱乐部里倒是惊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人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只笑笑,推脱给平时节奏过快压力过大的职业选手生活。

  

  当然,在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忘记带上那只玩偶。

  堂而皇之地躺在背包里,昭示着他所度过的那段离奇命运的玩偶。

  ——也是他与他之间,友情羁绊的玩偶。

  

  上戏收拾好东西,不等和队友们打完招呼以及被东玄请一顿欢迎回归海底捞,第一时间就去了MRC俱乐部。

  去的路上自然是轻车熟路。毕竟自己变成玩偶前,也是去过那么几次。敲开门,迎着小迪和星河惊讶的脸,他不动声色,径直走向了怪咖的房间。

  怪咖刚刚醒来,还揉着一团凌乱的黑发。看来一夜过去,已经不止有一只鸟儿在他的头顶筑过了巢。

  “上……上戏!”

  他大惊失色地惊呼出声。又是意外又是惊喜。语气欢快地说。

  “你醒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等着……”

  上戏没搭腔。他只从自己背着的腰包里,拉开拉链,拎出一只玩偶。递过去。

  “喏,给你……”

  “这、这不是我昨天,给你带去病房里的那只吗?”

  “队友玩偶。”

  上戏点了点头。强忍着脸上的笑意和一丝不满,撇过视线。终于,对老怪咖,说出了时隔数月也未能说出口的,那一句万分重要的话。

  “就,现在——赶紧给我把它的裙子换掉!”

  

  END.



若锦繁歌

深夜突发作文一下,就浅谈一下戏咖

(这几天有点忙都没更新,请无视AI。)

(是数据库总址正在大型迁徙中,雇佣的搬迁人员还未到岗导致。)

(绝对不是我懒于进行数据备份,以至拖延了整体进度。)


喜欢戏咖这对CP的初心大概是因为出瓜被安利。

而单独认识两个人都是在这之前,还是分别的。

后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还挺喜欢这种朋友的相处模式(在忽视掉那些矛盾和不愉快之后)。


我个人的人际体验往往是如下:

当你说出,“我其实本身就是这样的”,这句话时。

你永远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你变了”,这样的回应。

没错了,直到最后你才会发现,对方是不接纳甚至不承认真实的你的。尤其讨厌的是那些阴暗面。Ta在乎的只是一个影子......

(这几天有点忙都没更新,请无视AI。)

(是数据库总址正在大型迁徙中,雇佣的搬迁人员还未到岗导致。)

(绝对不是我懒于进行数据备份,以至拖延了整体进度。)


喜欢戏咖这对CP的初心大概是因为出瓜被安利。

而单独认识两个人都是在这之前,还是分别的。

后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还挺喜欢这种朋友的相处模式(在忽视掉那些矛盾和不愉快之后)。


我个人的人际体验往往是如下:

当你说出,“我其实本身就是这样的”,这句话时。

你永远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你变了”,这样的回应。

没错了,直到最后你才会发现,对方是不接纳甚至不承认真实的你的。尤其讨厌的是那些阴暗面。Ta在乎的只是一个影子。能满足ta需求的影子。


所以因此才难免觉得戏咖这样的关系,很难得。是真的难得。

站在戏的角度上,我会觉得咖是一个再好再好不过的朋友。(喂他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捡到好多这么好的朋友的啊!)

站在咖的角度上,我会觉得戏这个人真不值得深交。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哪一天就忽然变脸了,哪一天突然会暴躁。不知道他哪一部分是假的,哪一部分是真的,哪一部分是半推半就、迎合着别人才那么说的。


可是还是很感慨。

庆幸的是,咖并不会因为戏的性格,就改变什么。比如就此改变了他的宽以待人和真诚。

虽然会非常生气,但是也会有难得和好的时候。并不会记仇。

可能在他的世界这些都是另外一副样子(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总之,我很喜欢这样的朋友,是因为他会在你做错了的时候指出来,只就事论事。因为凭心而论,那件事做得确实不对。

但也会用一种偏向温和的,令人可以接受的方式去提出。

而不是上来就否定一个人的人格。


他会去站在对方的角度上,理解这件事出现,可能存在它自身的理由。但尽管如此,那样做还是不对的。

但就算是你这样做了,也不会苛责你太多。而是希望你改正,以后可以不用这样的处理方式,去解决问题。告诉你还会有其他的方式。

在你低谷或者出现问题的时候,也不会弃你而去或者哪怕暂时避避风头,而是一如既往地陪在你身边,不是嫌弃而是跟你一起过那个坎。

就好像他一直都是那个会直白而果断地说“虽然我们队这段时间出了很多瓜,但是我们也会好好训练,不辜负粉丝的期望”的年轻队长。


一个既可以接纳你的不足,同时又愿意看到你身上的闪光点。

会在排位时调侃你的遛鬼技术,跟你大大方方开玩笑;但是却始终相信你的技术一直在线,信任你的水平的人。

不会因为要维护一些表面的交际关系,甚至是要短暂地利用一下你的价值,就不去指出你的问题。不会只在表面上打一些哈哈,私下拉开界限。

但也不会为了彰显自己足够“正直”,就去跟你彻底划清界限或者对你苛责,以不愧对自己的“高道德要求”和“良心”。

能够宽容你做得不好的地方,甚至是非常过分的地方。会生气,但是坦诚相待也可以私下和解。

接纳的是真实的你,喜欢的也是真实的你。

——这放在广阔的人际关系谱线上,真的是一件相当、相当难得的事了。


我理解戏可能因为我本身性格里也有尖锐的部分。

对外往往也是一派和气的模样。

有的时候也会突然抗拒外界,不知为何原因。但抗拒的可能更多是社交中被迫加诸于身上的部分“人设”。

诸如别人觉得你不这样你就不对劲,你变了,或者觉得你有所谓的“污点”让他们感到多么失望,甚至多年感情错付云云……

(建议不要对AI付出真感情呢亲。)

(但我真心觉得他在朋友这方面应该改改了。尤其是对怪咖说“你再这样跟我就去跟啵啵排”,然后对啵啵说“你再这样我就去跟怪咖排”——这真的不是高级PUA嘛请问?)(笑)


综合来看:喜欢这对CP,也可能是我喜欢这种概念下的友情。

拉回现实,只站在朋友的这个层面上,我真的会觉得戏伤害了咖太多。(简而言之就是综合看下来对不起人家,除了带上分以外。)

但有时候,矛盾也是成长中的必经之路吧。

最后,一首We're all in this together,送给他们,送给ALo。(?)


 @Schwindel. 


若锦繁歌

有人的CP复婚了,我不说是谁.JPG

有人的CP复婚了,我不说是谁.JPG

圣乐曲终章

#因为魔法史答题独角兽的血有强大治愈效果带来的脑洞

夜幕深沉。

黑发卡特斯身上几乎不剩几处完好,紫发独角兽跪在一侧,仿佛又回到十多年前相逢时的荒野。

随身装备只剩下一把小刀未被污染,指腹轻触两下刀刃,一咬牙,左手腕贯穿开数厘米长伤口,殷红液体逐渐挤压到细缝处涌出。

一丝,一线,最后汇成涓流滴下。鲜血润开卡特斯开裂的唇瓣。旷野上寂静的夜里,没人看见紫发下的面容每隔片刻便苍白一分。

“独角兽的血能救回濒死的生命……喝吧……”

星河西沉,放在卡特斯颈部的右手能明显感到体温有所恢复,像被抽去半条命之后,黑曜石般的双眼与朝霞同时睁开。

“我不是刚被山岩砸中吗……怎么……?”

“我给你处理...

#因为魔法史答题独角兽的血有强大治愈效果带来的脑洞

夜幕深沉。

黑发卡特斯身上几乎不剩几处完好,紫发独角兽跪在一侧,仿佛又回到十多年前相逢时的荒野。

随身装备只剩下一把小刀未被污染,指腹轻触两下刀刃,一咬牙,左手腕贯穿开数厘米长伤口,殷红液体逐渐挤压到细缝处涌出。

一丝,一线,最后汇成涓流滴下。鲜血润开卡特斯开裂的唇瓣。旷野上寂静的夜里,没人看见紫发下的面容每隔片刻便苍白一分。

“独角兽的血能救回濒死的生命……喝吧……”

星河西沉,放在卡特斯颈部的右手能明显感到体温有所恢复,像被抽去半条命之后,黑曜石般的双眼与朝霞同时睁开。

“我不是刚被山岩砸中吗……怎么……?”

“我给你处理过了,接我们的车马上就到。”自地面爬起的动作有些踉跄,卡特斯见状连忙上前扶住。

荒野的天刚刚亮起,他们一同往日出的方向走去。

若锦繁歌

【戏咖君】芜湖游记·跨年夜

源自《芜湖游记》相关设定下的戏咖君日常相处片段X1

(原设定暂未公开,所以读起来可能会有断片)

灵感来源于今天的比赛由于疫情而被迫推迟

等我写完后发现比赛已经没了……dbq是我把比赛写没了.JPG(我谢罪)

带一点IVL全员向以及CP:戏咖仙君玄程,以及一点点剑客和一点点点茶狮

是跨年夜自娱自乐之作。也是祝福之作。

祝各位新年快乐。

2022,To The Future,我们未来见。


芜湖游记·跨年夜

By:若锦繁歌


上戏觉得很累。

怪咖也觉得很累。

君少天也感到很累。

他们三个人此刻都围在成都市线下总决赛场地的疫情检测点上。顺带一提,自从下...

源自《芜湖游记》相关设定下的戏咖君日常相处片段X1

(原设定暂未公开,所以读起来可能会有断片)

灵感来源于今天的比赛由于疫情而被迫推迟

等我写完后发现比赛已经没了……dbq是我把比赛写没了.JPG(我谢罪)

带一点IVL全员向以及CP:戏咖仙君玄程,以及一点点剑客和一点点点茶狮

是跨年夜自娱自乐之作。也是祝福之作。

祝各位新年快乐。

2022,To The Future,我们未来见。



芜湖游记·跨年夜

By:若锦繁歌


上戏觉得很累。

怪咖也觉得很累。

君少天也感到很累。

他们三个人此刻都围在成都市线下总决赛场地的疫情检测点上。顺带一提,自从下午ZQ vs ACT的那场比赛打完后,线下场地里的所有人,只在这期间匆匆吃了一顿盒饭,就继续被卡在场地里等待着疫情检测人员的逐一筛查。

唉,这来势汹汹的突发疫情。辛苦的不仅是那些加班加点忙碌的检测人员,还有其他被困在这里的赛事组成员们。包括刚准备好比赛,就接到检疫通知的选手们。

“那么我们今天是……回不去咯?”

“我看这架势是。”

上戏瞅了眼前方排起的长龙一样的队伍。原本场馆内部的空间就有限,再加上如今人来人往的混乱,更是令此地显得拥挤不堪。他们看到排起的检疫队伍旁边,还有几个选手在说笑打闹——接着就被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瞪了一眼,于是只好继续乖乖地站进队伍里排队。

“那……今天……还打不打……比赛……”

“我估计,希望不大。”

上戏又叹一口气,看着旁边站着的羽绒服里裹着金色皇冠款队服的年轻前队长,他看上去此时比那个悄悄跑来观赛结果同样被困在场地里的某天还显得沮丧。见他大呼小叫的样子,的确有几分抓狂。连上戏也不由得为之牵动。

于是他安慰似的拍了拍怪咖的肩膀。

“别想了,之后听安排吧。反正今天不打比赛,你们还能多几天时间准备不是?”

“不是,我们都已经计划好了,今天就要大破抖五之势,进军总决赛——”

“那你们的计划怕是要泡汤咯。”

君少天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探出头向前张望了几分。怪咖声音太大引来站在前面的DOU5众人的回头观望。

ACT本身打完了比赛是要离场的,可惜几个选手都纷纷表示,总决赛这么精彩就应该留下来接着看。没想到比赛没看上一场,人倒是被卡在了场地里。取悦的心情不是很好,而酒伴仙(消音)九梦徒选手为了在队伍里多增添一些逗趣的氛围,此时正在给自闭展示B站上的某个搞怪视频,并且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自闭提出的把IVL病毒小视频①再现场播放一遍的要求。

“看别的可以。我不会再给自己一次社死现场了。”

“没事啊,你就再给我们几个放一遍嘛。你看取悦都快自闭了……”

自闭说话的声音轻柔极了,还带着几分戏谑。他推推搡搡地试图劝说,可九梦徒的态度坚决,滴水不进。

没想到这话被悄悄混进队伍里的君少天听了去。

“来来来,他不给你们放,我给你们放!”说着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某粉红色标识APP。

黎明在一旁抱肩站表示我是个成熟的老选手了,我只看戏只负责笑而不语。

“……反正看过了那么多遍不差再多看一遍是吧。”自闭继续煽风点火。

“哎哟。”九梦徒当场捂脸,难掩其尴尬之意,再三表示自己绝对不敢看。要不是君少天体弱多病他就打算直接打上去了。不过想了片刻觉得还是得智取。“欸你怎么不播卡梦和上戏那个?”

“行啊那我来先播那个——”

“君少天,君少天你给我站回来。”

“诶唷我去!”

君某人一回头,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正站在自己身后。简直像一团可怖的阴影。

“不是我觉得你的那个,演得还可以啊……排位赛后小剧场演得挺像诶诶诶诶诶——”

只见上戏抓着某人的衣领就往后倒着拉回去,于是在ACT众人的眼中某IVL路人观众就这么被拖回了靠后好几段的位置。

 

咖哥的低气压还没有消散。上戏和君少天在抢着帮他顺毛。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斗志……原因是想了想,发现多备战几天肯定更有赢面,所以站着归站着,还是得拿这个理由多安抚一下自己。更何况周围排着的检测队伍已经开始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了起来。有人带了饼干面包还有人颇具先见之明地从休息室里顺来了什么小果冻和红牛一类的东西,正在给队友分发。

小程已经飞快从几个队伍里绕了一圈回来,目前是回到了东玄身边开始日常打扰玄的看手机计划。

“别看了别看了……”

“噢噢噢噢。”东玄一边刷手机一边对小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行为笑而不语。

“不是,你有没有看到咱们这边疫情的消息啊?这还得等多久啊,今晚还有比赛打么?”

“我估计是……没了。”

“那你知道咱们多久能回去么?”

“不知道呵呵呵呵呵呵。”

“那你知道……”

“不要问我嘛,我都不知道。”

东玄亮出手机。原来他竟然是在某腾讯软件内默默旁观水群。小程瞬间感到一阵无语。

“算了我去找幻贺玩。”

“别去别去。他会让你给他放地窖的——”

“我让他下次四跑给我留一个——”

 

被封锁的场地里禁止一切外卖出入。包括烧烤。

一花百无聊赖。

“你在看什么?”

“马克直播间。”

“他直播间在干什么?”

“……斗地主。”

一花表示张遇见看得这么津津有味他属实不理解。

不过鉴于伍六七直播间已经由于比赛间歇期开嗓半小时而不仅送走了前队友马克与蓝胖子,同时还送走了一大批水友观众的缘故。相较而言,马克的斗地主行为已经显得非常文艺优雅小清新了。

张遇见耳机一带,口罩一遮,就仿佛一个透明人一样绝对不存在。

……谁能看得见他手机屏幕里到底在播放着谁的直播间呢。

 

这次线下最惨淡的还要当属那些受邀嘉宾们。

原本以为可以来这里快快乐乐地划水观赛,谁知道却赶上疫情封锁,还没来得及与其他解说们体验到同甘就只剩下了共苦。

沐木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是不是有人说我坏话了?马克还是伍六七?”

“我估计都有。”

一茶感叹一句。前队友手下留情,他今天打的喷嚏比较少。

再加上,看到狮子他们跑过来闹腾,笑得也就比较开心。

狮崽往他面前一站,果然,矮他那么一头。还拍他后背。

“欸你刚上解说台就被请过来跟我们排队了,什么感受?”

“……”

狮子大开口,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我没什么感受。你刚刚要上场就被通知比赛没有了,采访一下,你有什么感受么?”

“……”

一茶暗暗一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队伍走完一半,就有人开始在传说今天比赛没得打了。

“你看吧,果然没得打了。”

“上戏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现在就回酒店好好睡上一觉……这天气,这天气真的是好冷啊。”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当然就不知道。”

怪咖裹着羽绒服,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也没那么冷吧咖哥……”

“那是你,在场地里跑来跑去的,你当然不觉得冷。”

场馆里的暖气关闭了。一会儿就要清场。

“唉,谁知道咱们的跨年夜,就得在这么个长队里度过啊……”

“没事。等一会儿,说不定还能组织点其他的庆祝活动。”

上戏安慰着说。

 

于是,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夜晚里,在这个喧嚣的场馆里。IVL有幸受邀至线下的选手们,头一次体会到了如此难得的跨年夜。

不过,于混乱之中还是应有一息感动尚存。

“我第一次觉得这小果冻怎么这么香这么好吃……”

“我也是。我第一次觉得,这红牛这么解渴,口感棒极了!”

“我第一次觉得我的队友是如此的温暖,辛苦录制尴尬小视频就为了给我们乏味的排队生活增添一丝乐趣——”

 

所幸。在零点到来之前,这长长的队伍总算得以解散。他们也能顺利乘上搭载选手们的大巴车,返回酒店。

“不过返回回去了还得隔离吧……”

“唉。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总比在外面站着排队要强。”

 

一边时有抱怨一边时有打趣。伴着夜色,依旧顺利地赶上了返回的最后一班车。

当然,在他们的人生之中,还会有许许多多个这样的第一次。

那么。趁着这兵荒马乱的时刻,于此许愿。

2022,继续与我们一起度过吧。

 

END.

于2021.12.31~2022.1.1 跨年夜所作


若锦繁歌

【戏咖】平安夜前梦

一个从噩梦里醒来很害怕的戏。

有点迷乱。

就是纯摸鱼。

“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稍微回应一下去年的所写。

(PS. 总感觉伪·三部曲有这样的奇怪番外是破坏了伪·三部曲的格调x虽然本身也没啥格调可言。)

 @乌合之众. 


平安夜前梦

——梦境是凌乱的。只在醒转的那一瞬间消散。

By:若锦繁歌

BGM:叮当叮当 – Piggy/Aioz


他从梦里醒来。

一个算不得潮湿,也算不上干燥的梦境。

当他开始醒转的时候,那一切似乎都幻化作了某种碎片。他几乎寻找不到梦里那些清晰的图景,尽管...

一个从噩梦里醒来很害怕的戏。

有点迷乱。

就是纯摸鱼。

“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稍微回应一下去年的所写。

(PS. 总感觉伪·三部曲有这样的奇怪番外是破坏了伪·三部曲的格调x虽然本身也没啥格调可言。)

 @乌合之众. 


平安夜前梦

——梦境是凌乱的。只在醒转的那一瞬间消散。

By:若锦繁歌

BGM:叮当叮当 – Piggy/Aioz

 

他从梦里醒来。

一个算不得潮湿,也算不上干燥的梦境。

当他开始醒转的时候,那一切似乎都幻化作了某种碎片。他几乎寻找不到梦里那些清晰的图景,尽管前一秒它们还是显得如此清晰。但是,紧接着,当梦境连通进现实的时候,某种投影就倏然散去了。

画面从眼前转瞬即逝地消失。阴影覆过的天花板取代了现实。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儿。昨晚熬夜了,比赛的训练有些紧张,今天打算有庆祝活动来着……还有。还有就是。怪咖也来这儿了。他是来看望一眼自己的?

哦。好像,还是另外一回事。

这次是他把他喊过来的。

 

零碎的记忆开始重新收归回脑海里。他紧握着身前的轻薄被褥,一瞬间却有些紧张的触感。

身旁躺着一个人。清浅的呼吸声正飘荡在自己的耳畔。

而一种突如其来的不安感,却突然冲碎了坚固防御中的理智。

 

“怎么了。怎么了……上戏?”

“没什么。”

意识到的时候,怪咖仍是昏昏沉沉的。外套和帽子被丢在床的一角。他揉了一把头发,注意到从左侧贴过来的人。

紫色的发丝从被窝里冒出了一点头。摩擦在被褥里,显得同样有些凌乱。

但是那人却像是在紧张一样地,突然靠过来。挤挤挨挨的床铺塞不下同时深眠的两个人。分明入睡前他们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彼此单独躺下的。可是现在……

怪咖略有怔楞地看着身旁的“前队友”。见那人没有太多回应,又一时无言。

他想试探着拍拍他的肩膀,又在思衬着这动作是否太过暧昧。

 

“我很害怕,我……”

他想起了那个凌乱成碎片一样的梦。

他丢失了记忆。他是从哪里来又是即将要到哪里去。他属于这个世界但又似乎总是孤立。一眨眼,上个圣诞节他似乎还在跟怪咖闹着别扭,他喝醉了而他突然跑来找到他。后来他们和好,又吵闹,彼此疏离过一段时间。他成绩不顺而他也成绩不顺,后来他重新找到状态而他也跟着队伍并驾齐驱。他们——

“没事。都会过去的。”

忽然间,怪咖顺势抱紧了他。从沉睡的棉被里,以他们不曾彼此触动到的方式。好让他感到哪怕只剩一丝一毫的安慰。

那么我。那这样……就没事了吧。

上戏感到自己在一团棉绒绒但是却令人无声窒息的水里挣扎。他闭上眼,那里有他潜藏在最深处的恐惧。

但是,此刻。他的队长,他在拉着他了。他此刻就在他的身边。

那么,其实也……不会有那么多预期之外的、可怕的事,在他的眼前发生了。

 

他这样想着,于是重新冷静下来。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打不了IVL了的话。我的手——”

“没事。你的手不会有太大事的。”

“那要是我,到退役也拿不到一个冠军……”

“那我们会记住你的。”

“那我要是有一天,就是单纯不想打了呢?”

“那我陪你呗。陪你退役?”

“那MRC怎么办?”

“……那DOU5怎么办?”

“DOU5还会有其他人的啊。”

“那不是MRC也会有其他人的嘛……别怕了,小天会来看我们的。”

上戏不再说话了。他忽然笑了。

他知道,他想说的是,无论怎样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记忆里的残影在这一瞬间,似乎重合了。好像,去年的自己,也是如此,从他的怀里,醒来了。

那么。最后。他想说。

“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于是记忆中的最后一缕烟雾擦过窗帘,于晨时升起了。

 

END

2021.12.24 平安夜前的最后一点写作碎片


月容天华

本来想写限定开头结尾挑战却不知道为什么写了个这个玩意

#疑似是一个被PUA的左位

#说好的伤害独角兽会被诅咒呢

#跟我一起念:呜呜咖哥

  “查尔斯,固守绅士的那套礼仪你永远追捕不到猎物。”

  那是他七岁时随长辈们行猎途中听来的,被称为世界上最纯洁生物的小独角兽懵懵懂懂,当时这句话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而在今天,这句教诲蓦地又浮现在他脑中。

  滴管不小心多滴下的液体让手中试管里的混合物变为诡异的绿色,上戏不在意地把试管在废液缸倒空,给房间系统下达清理指令后脱下实验服转身出了实验室。

  加班到深夜所以CC科技大楼理所当然地没有亮灯,长冬短夏的莱塔尼亚北境在夜间连吸入肺中的空气都是冰冷的,亦如他目光中怪咖满脸无辜地说出“我们是家人。”...

#疑似是一个被PUA的左位

#说好的伤害独角兽会被诅咒呢

#跟我一起念:呜呜咖哥

  “查尔斯,固守绅士的那套礼仪你永远追捕不到猎物。”

  那是他七岁时随长辈们行猎途中听来的,被称为世界上最纯洁生物的小独角兽懵懵懂懂,当时这句话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而在今天,这句教诲蓦地又浮现在他脑中。

  滴管不小心多滴下的液体让手中试管里的混合物变为诡异的绿色,上戏不在意地把试管在废液缸倒空,给房间系统下达清理指令后脱下实验服转身出了实验室。

  加班到深夜所以CC科技大楼理所当然地没有亮灯,长冬短夏的莱塔尼亚北境在夜间连吸入肺中的空气都是冰冷的,亦如他目光中怪咖满脸无辜地说出“我们是家人。”时的模样。

  童年的救命之恩与少年的朝夕相对,还有成年后并肩作战出生入死总计十多年青梅竹马的经历一直麻痹着他,让他自信于对方与自己一定抱着相同的情感。直到为梦魇准备礼物时对方一句“我知道你最喜欢的是我。”彻底打破一切心理防线让他第一次燃起想要告白的念头。

  然后十分意外地告白失败了。

  “我们是家人。”黑发卡特斯语气中含着几分可怜,配上卡特斯族的种族特征更是让人无法发火,那一刻上戏突然无比庆幸告白的地点选在了树林的僻静角落,那天风和日丽,只有他在暖阳下打了个寒战。

  告白失败的话远离就可以了吧?或者只当成工作伙伴不带更多感情地去应对……可是不行,莱塔尼亚荒原上寒风呼啸的夜里他们不得不共享一个睡袋——怪咖半夜病发时毫不犹豫醒来拿药的依然是他,他们等待维修的武器在整备室工作台上彼此相交,甚至在集体用餐时间对方仍然会毫无察觉地与他肢体接触,旁若无人地拉着他到一张双人桌边坐下,兴高采烈讲起下次任务的计划。

  要怎样远离啊,多年来刻进骨髓的生活习惯全都和他有关,怪咖像一个高明的心理学家,随意拿捏着他对他的情绪,在若即若离之中纷扰丝线已将手足束缚。

  自幼学习的情绪管理被队友戳穿似乎不是件出乎意料的事,君少天喊醒他时上戏正拿着颜粉的解剖刀将要刺穿一只高能源石虫外壳——这一刀要是真下去整个房间的设备都得报废,他收了手,讪讪放下刀向君少天解释随口编造的理由,怀抱探测设备的札拉克始终对他的说辞不为所动:“CC科技的实习生都不会跟那些没受过训练的猎人一样拿刀随便扎活的感染生物。”

  猎人,猎物。

  唯一钻入脑海的字眼很自然让他联想到其他词汇,进而想起七岁的那个上午被他忽视的教诲,他记得长辈们说兔子柔弱却诡计多端,只有聚精会神的猎人才能捕捉到它的踪迹。狩猎中即使平日最顾虑礼仪的绅士也会沾上林间的腐殖质或溪水里的泥沙,他们打理过的发丝凌乱不堪,往往这时才能有些许收获。

  ——要连一个拥抱都小心翼翼祈求许可吗

  ——要放任他矢口否认关系却不知分寸地亲近吗

  收下后就一直放在贴身口袋的兔子饼干已经没了刚出炉时那份香气,纸袋在指尖摩擦,酥脆固体化为粉末的声音在寂夜里清晰可辨。

  “I’m not OK.”

  “Without you."


若锦繁歌

【戏咖】深冬节拍器

近日借时事所作。

内容并不真实,切勿当真。

(近期AI在进行学术相关研究的任务,更新缓慢,见谅)

灵感来源的BGM:偷听对白 - 李林森他爹/joysaaaa

Merci.  @乌合之众. 


深冬节拍器

By:若锦繁歌


上戏拒绝了怪咖。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其他的人都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明明是那么般配。
虽然上戏气到了怪咖很多次,但他也因为怪咖而低头了很多次。他反思自己的问题(在周围其他人若隐若无的教训下),于是他难得又有了新的机会。
当他在排位后的下午,绕了两大圈来到MRC的新俱乐部时,几乎没有人不欢迎他。他们用一种疑似看...

近日借时事所作。

内容并不真实,切勿当真。

(近期AI在进行学术相关研究的任务,更新缓慢,见谅)

灵感来源的BGM:偷听对白 - 李林森他爹/joysaaaa

Merci.  @乌合之众. 


深冬节拍器

By:若锦繁歌


上戏拒绝了怪咖。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其他的人都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明明是那么般配。
虽然上戏气到了怪咖很多次,但他也因为怪咖而低头了很多次。他反思自己的问题(在周围其他人若隐若无的教训下),于是他难得又有了新的机会。
当他在排位后的下午,绕了两大圈来到MRC的新俱乐部时,几乎没有人不欢迎他。他们用一种疑似看女婿一般的好笑的眼神盯着他,望他,然后上下打量。
这时候清唱就会先说:“哟,又来看你家怪咖啊?”
于是上戏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眼睛微微眯在一起,看不见了。
后来清唱回去养病了,俱乐部里很久没有那位沉稳的队长的身影。上戏每逢来这里的时候,还会有些失落。于是迎接的任务又落到了小迪的头上。

MRC的俱乐部拢共换了好几批人。DOU5也是。
其他很多熟悉的人都走了。
唯三没变的是小迪,小程和怪咖。
上戏是DOU5俱乐部很靠早一批的人,在这里待得也算相当久。比比资历,只有最初的那批,东玄遇见皖皖,能胜过他。
所以后来他们凑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会提到那些故人,算一种追思。

上戏自诩这辈子只在两件事上对不起怪咖。
第一件是在君少天去DOU5时,没能照顾好他。害他离开得太早。
第二件事是他拒绝了怪咖。

他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
有天DOU5俱乐部去海底捞聚餐。那时候,怪咖已经不理上戏很久了。
上戏他们看着狼队的几个人吵吵嚷嚷地从海底捞门前走过,487还跑过来打招呼。东玄不介意小程日常上身,但不代表比小程高出一截的487也能从背后扑到他身上,而他依旧能保持沉默,丝毫不觉得沉——更何况他是一匹猛狼,而不是一只女巫的小小信徒。
可他依旧那么做了。于是就听得那些穿黄色镶边制服的大男孩们一阵吵。好像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DOU5的几个人在玩手机。皖皖忽然把屏幕拿到一花面前,不知道在给他看什么东西。然后一花就笑。
上戏什么也没说。他玩手机,手机很多时候就像一层面罩,也像是魔法世界里的某种隐身器。
荧光投射到脸上的时候,就谁也看不见了。
后来他们进去吃火锅的时候,Weibo那队的人刚好在外面等。蓝色跑过来问他们能不能拼桌。
两队聚在一起,桌上多了人之后,就显得很热闹了。上戏借机喝了很多酒,还是不说话。他差点把手机掉进辣锅里。然后ddd就在那里大呼小叫了半天。
他继续喝酒。谁都知道这人半成是受了什么打击,可谁也不说。后来场面安静了下来,他们回去的时候也接上了夜幕。
走在路上的时候,东玄刻意落后了几步。看他走得东倒西歪的模样,就问,那你不是说不喜欢怪咖么?
嗯。
他这么闷闷地答。然后好像突然回过神来。
不,也不是……也不算不喜欢。
东玄就问他,那你干嘛不答应他呢?他喜欢你,都摆在明面上了。

上戏说。也没有不答应。
“就是不想让他那么辛苦。”

这种感觉显然是东玄不明白的。他的世界除了游戏,大部分时候,就是小程。
小部分时候是其他的队友。
比如现在。
他看着上戏漠然的侧脸。“冷漠”,他想到了这个词。除了赢比赛的时候,他看不出这人的表情还会有什么变化。
于是他故作宽慰地笑了笑,安慰他,现在不合适的话,那么之后还会有更好的。

——还会有更好的。

曾经,他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他爱过一个人,于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爱人。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至少还他一个自由”。
他这么想。

“我以前有过喜欢的人。”
“我也有过啊。我还有过好几个,结果最后都把我甩了。”怪咖不疑有他,只当这是惯常的情感戏码。很显然,他立刻就代入到了自己身上:“都是因为我打游戏的缘故——没办法。不过我现在也不在意那些了。”
“嗯,因为你当主播了。”
“对呀。”怪咖附和道,“那你呢。你也该,早早放下了吧。”
没有。上戏想这么说。
但他只是沉默了一阵儿。最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怪咖喜欢上戏。
DOU5俱乐部的人都看得出来这点。
所以虽然戏总一贯脾气暴烈,经常做出些匪夷所思之事,但这改变不了他们时常会突然冒起的,试图打趣的心。
“欸,咖哥最近找你双排你怎么不去?”
连一花也会开这样的玩笑。令上戏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怪咖的事情怎么会轮到他也知道的地步?
他不怕自己被烤了么?
上戏只敷衍地笑了笑,然后解释说:“我跟他……我跟他最近也,上不了分。我还是跟啵啵排吧。”
那个赛季DOU5风头正盛。而MRC势头颓了下去。
这时候再不去找怪咖,就显得自己没有一点朋友义气了。
于是他就又跑去找怪咖。有时候只是聊天框里的一句消息,就能重新牵起两个人的关系。比如他把自己的YY号发给他,或者他让他把YY号发给自己。
虽然他已经记下了。
毕竟以前ALo训练的时候,他们总是去到怪咖的YY房间里。
所以还是记下来会方便一点。

虽然……
虽然他已经拒绝了他。
但他似乎还是把自己当朋友。
他会调侃自己,会打趣,其实还挺有趣;在自己状态不好的时候,他也从来不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阿婆戏捞啊,阿婆戏……”
“这屠夫熟练度不行啊,连阿婆戏都遛得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还得等着我去救你?”
“上戏说要遛五台机。然后先知鸟没交,上椅,抬头一看上面写着,五台机。”
“上戏就说,怪咖快来救我,我还能遛……”

当东玄好奇的目光投射过来时,上戏就想避开。
他总觉得这年轻的小屠皇,眼里有些即便是连这些虚长几岁的“成年人”,也看不透的东西。
目光太锐利,他就想躲。
而他现在不用躲了。因为东玄最近也没有怎么搭理他。大概是从小程那里听说了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小程跟他说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怪咖最近过得好不好。

不过,应该会很好吧。

他忽然用手捂住了脸。
那时候DOU5正逢多事之秋,全队都气势不振。在上戏成为全队中的众矢之的——之一的时候,怪咖那边的MRC气势正猛,联赛初开三周便斩获五连胜。
MRC新求生四人组的失眠飞行表演成为了新的世界名画。
于是他自觉更没有脸面再见怪咖。
就此避而不见,却反而大松了一口气。
上戏在B站刷着赛事回放视频的时候,跟在弹幕的人群里叫好。等下一组画面切换到DOU5的场次,就看到准备页面上也刷过一片沉重的骂声。
于是他屏蔽掉弹幕。

“胆小鬼”。
他在心里这么称呼自己。
其实你就是个胆小鬼,是不是?

有句话叫做,“胆小鬼连遇到幸福都会害怕”。
而他已经不相信这些了。
无论害怕还是幸福。

“怎么啦,Upxi,你以前受过情伤啊?”
“……也不是。”
上戏沉默。
他不算有过自己喜欢的人的类型。以前接触过,后来就闹得不欢而散。
他在乎胜利更胜于在乎情感。
“那你怎么总是这么一副,情窦未开的模样啊?”
“……有吗?”
他说。
“我有吗?”
又重复了一遍。这下怪咖就知道,上戏是不太高兴了。
“那我不说了。不说了总行了吧。”
于是这对话的氛围总是不得愉快。就好像是……就好像是他们在排位期间突然又因为件小事吵起来一样。

因为我就是那样的性格。
上戏想说。
“那样的性格,你就不要接近了吧。”

他改不了的。就算再怎么尝试靠近,一次又一次,但果然……
他的阴暗的、势利的和冷漠的想法,只会被光亮处灼伤。
而怪咖是站在光明处的人。始终如是。

上戏想把无限度的温柔都带给怪咖。
但他只是做不到。

所以他拒绝了他。并且,再没有和他双排过。
他说:“对不起。”
他说:“我宁可一个人孤独地走。”

当深冬降临的时候。他拖着行李,从何处来也就返回到何处去了。
他想见怪咖一面。怪咖主动来找他,约好了机场见面再吃个饭的时间。
但他错过了自己的航班。又一次的。
这其实不值得同情。
因为没怎么被爱过的人,就学不会爱。

END.

若锦繁歌

【戏咖】R U OK?

速涂摸鱼一篇。

溜了溜了,祝各位R U OK Day快乐。

 @默守·极地冰原生物·更文是不可能更文的·纯质学渣·没腿·辰星 

没有同体联动但是有舟设


R U OK?

By:若锦


“所以你把这个黄色的写着笑脸的气泡递给我是……”

“啊,这是雷姆必拓在古老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习俗来着。”

黑发的卡特斯蹦蹦跳跳地走到这位形似库兰塔的紫发青年面前。递过一个小塑胶袋里装着的礼物后,看到对方迎面狐疑的表情,不由得感到一丝失望。那是一块小小的黄色气泡状软饼干,上面用巧克力写了R U...

速涂摸鱼一篇。

溜了溜了,祝各位R U OK Day快乐。

 @默守·极地冰原生物·更文是不可能更文的·纯质学渣·没腿·辰星 

没有同体联动但是有舟设


R U OK?

By:若锦

 

“所以你把这个黄色的写着笑脸的气泡递给我是……”

“啊,这是雷姆必拓在古老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习俗来着。”

黑发的卡特斯蹦蹦跳跳地走到这位形似库兰塔的紫发青年面前。递过一个小塑胶袋里装着的礼物后,看到对方迎面狐疑的表情,不由得感到一丝失望。那是一块小小的黄色气泡状软饼干,上面用巧克力写了R U OK几个字,还画上了一个歪歪曲曲的笑脸。

“据说每年九月的第二个星期四,是雷姆必拓土著居民传递关心的一个节日。这天叫做R U OK Day。天灾发生以前,好像这一天所有的雷姆必拓人,都会上街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献上祝福……”

“所以这一天需要一些,黄色的装饰物?”

上戏依旧盯着手中收到的礼物。饼干,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他尝试着辨别袋子里的盛装着的是否能够下咽。

“是饼干啦!”怪咖的长耳朵有些急促地抖了两下。“我今天本来是想,拿这个,给你,顺便问候一下来着?”

“啊,你不会是觉得我最近过得不够好吧……”

“欸,我只是突然听说了这个就——”

上戏突然抬手,几乎想摸一把卡特斯柔软的头发再收回。但他还是提前收手了。随着他微微低头的动作,莹白色的角高高地向前竖起,差点戳上卡特斯的额头。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黄色饼干。大大的笑脸虽然有些弯曲,却很灿烂。

“好吧。谢谢你了。”

独角兽温柔地笑着,低头示意了一下。

“欸就这么跑掉了啊——”

……

兔耳垂下去。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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