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我也不知道

2601浏览    160参与
临钰

万物因神而繁衍盛大,神于万物中苏醒;

神说要有蔷薇,因为无边的森林太过枯燥,于是寂静无声的森林深处盛开了一朵独一无二的蔷薇;

神说羽毛统一的鸟类太过无聊,于是世界便拥有了白鸽与乌鸦;

神站在森林里,说:“是否少了点什么?”,树木只是被风拂着动了动树叶;神站在蔷薇旁,说:“你是否需要什么?”,未到花期的蔷薇一言不发;神对着乌鸦说:“我还需要做什么?”,漆黑的乌鸦飞到空中盘旋;神抬手招来白鸽,说:“我想要什么?”,圣洁的白鸽抖落羽毛;

神说祂太过孤单,森林只会回应风的拂动、蔷薇不知花期、白鸽与乌鸦散落羽毛……

“神啊,我想您需要我”

“你是什么?”

“我是蔷薇生长时掉落的叶片,是白鸽...

万物因神而繁衍盛大,神于万物中苏醒;

神说要有蔷薇,因为无边的森林太过枯燥,于是寂静无声的森林深处盛开了一朵独一无二的蔷薇;

神说羽毛统一的鸟类太过无聊,于是世界便拥有了白鸽与乌鸦;

神站在森林里,说:“是否少了点什么?”,树木只是被风拂着动了动树叶;神站在蔷薇旁,说:“你是否需要什么?”,未到花期的蔷薇一言不发;神对着乌鸦说:“我还需要做什么?”,漆黑的乌鸦飞到空中盘旋;神抬手招来白鸽,说:“我想要什么?”,圣洁的白鸽抖落羽毛;

神说祂太过孤单,森林只会回应风的拂动、蔷薇不知花期、白鸽与乌鸦散落羽毛……

“神啊,我想您需要我”

“你是什么?”

“我是蔷薇生长时掉落的叶片,是白鸽与乌鸦争斗的羽毛,是您创造万物时所遗忘的尘埃。”

“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我来自于您,或许应该由您来赐予我名字。”

“你来自于森林中蔷薇的叶片、乌鸦的黑羽、白鸽的圣洁;你可以与我交流,予我回应……那便予你以‘侍’。”

“侍”的睫毛微颤,嘴边勾起一点弧度,说:“那我便叫‘侍’,您予我名字,我应做您的信徒,侍奉、追随您。”

神化出缥缈的形体,银色的眼眸直视漆黑的瞳孔,说:“你是被我遗忘的尘埃,是被我忽略的存在,为了补偿,我可以给予你三个愿望,分三年实现。”

第一个愿望,‘侍’说:“我想要盛开的蔷薇,它将会拥有您的血液。”于是森林深处的蔷薇张开花瓣,却并不完全。

第二个愿望,‘侍’说:“我想要您的部分神力。”于是神将自己的神力转交了部分给祂。

第三个愿望,‘侍’说:“我想要您化为现实。”于是神站立在了地面。

‘侍’向神走去,凑近端详着神的脸庞,漆黑的瞳孔中反射出洁白的身影,“神,我骗了你。”神想要退后,却被一把利刃穿透心脏:“您将被我杀死。”神力汇聚成的利刃将神钉在蔷薇后的树桩上,神的鲜血流入土壤,蔷薇尽数吞并,舒展开了血红的花瓣;‘侍’接起一捧神的血液,望着盘旋的乌鸦与消散的白鸽,说:“您创造的蔷薇汲取了您的血液,您的神力杀死了自己,您的身体赋予了您弱点。”白鸽散为尘埃,乌鸦拍打着翅膀,俯冲而下,啃食着、撕咬着神的尸体,“我是您创造乌鸦时遗忘的恶意,亦是您的恶意”祂说:“现在您创造的乌鸦杀死您、啃食您。”祂嗤笑一声:“不过我将永远追随您,没有善,恶也就不存在了。”于是祂俯身与神残缺的尸体之上,与神一同消失……

土地拥有了神的尸体,于是保留了神的造物;乌鸦的羽毛与白鸽的尘埃交织,沾染了神的气息,落于“恶意”的尸体之上,于是便拥有了——人。

神的造物保留,万物日渐新盛更替,神于万物中沉眠。

古德·瑞恩

其实是觉得骤雨里面的雨是对精神的一种洗礼才不让骤雨打伞的

其实是觉得骤雨里面的雨是对精神的一种洗礼才不让骤雨打伞的

𝑸𝒚_

"如果爱上一个虚拟人物来讲

我认为是不那么靠谱的"


"实际上你是在

跟后面的一堆数据

或者说一个大团队在谈

它的这个真实感太低了"


"到这个游戏最终的时候

就两个人突然间就离去了

就散开了

很依依不舍"

"如果爱上一个虚拟人物来讲

我认为是不那么靠谱的"


"实际上你是在

跟后面的一堆数据

或者说一个大团队在谈

它的这个真实感太低了"


"到这个游戏最终的时候

就两个人突然间就离去了

就散开了

很依依不舍"

温渡

万年不见长发


“长头发还是温柔点的”

万年不见长发


“长头发还是温柔点的”

💤

他啊

0921  周二

中秋节快乐呀。

今天下午篮球比赛来着,正好和第三节体育课连在一起。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下楼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今天是周二下午,之前(半年前和一年前……)这个时间我们上体育课就偶遇过他两次,其实有点好奇篮球比赛他会不会来。但确实他现在完全不在学校我一度以为他转学走了……所以这样的想法就只是想想。

然后我就真的看见他了。草。

进操场找我们班小孩,看见很多没穿校服的(应该不是高一,高一没比赛所以没下课)来学校了,瞅了瞅然后就看到他了。是个后脑勺,但是我的直觉非常准确。棕色头发,黑短袖,去年见过的绿色裤子,黑白红耐克板鞋。正在和别人说话。我们班练球的位置就...


0921  周二

中秋节快乐呀。

今天下午篮球比赛来着,正好和第三节体育课连在一起。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下楼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今天是周二下午,之前(半年前和一年前……)这个时间我们上体育课就偶遇过他两次,其实有点好奇篮球比赛他会不会来。但确实他现在完全不在学校我一度以为他转学走了……所以这样的想法就只是想想。

然后我就真的看见他了。草。

进操场找我们班小孩,看见很多没穿校服的(应该不是高一,高一没比赛所以没下课)来学校了,瞅了瞅然后就看到他了。是个后脑勺,但是我的直觉非常准确。棕色头发,黑短袖,去年见过的绿色裤子,黑白红耐克板鞋。正在和别人说话。我们班练球的位置就在他对面。

然后看到他们一帮人走到我们班后头的篮球场,突然有“会不会他要和我们班小孩一起打球”的念头,因为他初中确实这样做过,我俩班就不在一个场,他过来在我们班那投个篮。这次位置很好,看我们班小孩的同时也可以看见他。不过人很多,其实倒也没看到他几次。

之前就有好多次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次看他打球了,没想到还有下一次,然后还有下一次。突然想起来,这一段日子做的所有占卜啥的十有八九都提到我今年年底这一段时间桃花运很好会脱单,而且很可能是旧人,时间线拉的很长的那种……草,有点期待,又觉得有些荒唐。

然后就去看我们班比赛了,换位置了,去了更远的背对他们的场地。后来看隔壁班比赛,再后来和朋友在操场转了一圈就走了,也没有什么机会让我再去看看他在不在那里。

其实真的很奇怪……就他这个行动轨迹,天天也不在学校,考试也不来,但是周二下午偶尔回来打球,到底是转走了?艺考了?那为什么还是时不时回来打球?就很奇怪。也想过在表白墙上用小号匿名问问他近况……准备国庆再操作。

对了还有我的玛丽苏女主体质……不会也是被他激发出来的吧……我就记得我初一初二从来不无缘无故被球砸也不会平地摔,但是自从初三那次运动会(体育课?)他的球从场内跑到了我旁边,他喊我名字让我给他传球之后就,各种走路摔跤,路过操场篮球场排球场被球砸,路过踢球的把球踢到我旁边,羽毛球落在我脚跟前……最绝的是今天,我和左字晗坐在篮球场旁边看球赛,篮球飞过来了四次……一次擦着我屁股,一次出界,两次他们几个在我身后和头顶上传球……左字晗吓得一直想拉我走,说我的小说女主体质已经传染到她了……就,不会是因为和他空间距离非常近然后buff加成了吧……救……

十七岁了啊,他前不久刚过完生日,而且他今年阳历生日是我妈的农历生日,好巧。时间真的很快。

希望一切都好吧。

零摄氏度.

【all叶】那一天,某叶姓退役选手好像在论坛出现了又没出现。

*论坛体


――――――以下正文――――――


lz

呃俺是刚入荣耀的新人,就看见好多人都在讨论叶神什么的,来问问叶神是谁⊙ω⊙,希望不要沉,拜托了拜托了( •̥́ ˍ •̀ू )


1l

泻药,按我说,叶修就是小贱蹄子。


2l

ls兔粉实锤了。


3l

果不其然,有你叶神的地方就有兔粉,兔粉真就人均叶吹呗?


4l

河南拔智齿。


5l

河南拔智齿。


6l

叶修是谁?

叶修是荣耀的神灵!联盟的巅峰!

叶修是神!叶修是光!叶修是唯一的神话!

叶修就是我的心肝小宝贝!


7l

出现了,叶狗出现了...

*论坛体


――――――以下正文――――――


lz

呃俺是刚入荣耀的新人,就看见好多人都在讨论叶神什么的,来问问叶神是谁⊙ω⊙,希望不要沉,拜托了拜托了( •̥́ ˍ •̀ू )


1l

泻药,按我说,叶修就是小贱蹄子。


2l

ls兔粉实锤了。


3l

果不其然,有你叶神的地方就有兔粉,兔粉真就人均叶吹呗?


4l

河南拔智齿。


5l

河南拔智齿。


6l

叶修是谁?

叶修是荣耀的神灵!联盟的巅峰!

叶修是神!叶修是光!叶修是唯一的神话!

叶修就是我的心肝小宝贝!


7l

出现了,叶狗出现了。


8l

叶狗虽迟但到。


9l

无语到了家人们,叶狗怎么到处乱吠啊?现在的荣耀巅峰是你楷皇好吗?


11l

让我掰着指头数数看我有多少天没看你叶爹一挑三轮回牛郎的视频了。


12l

实话实说,叶神一挑三帅的我就地高潮... 


13l

?楼上倒也不必。


17l

回复9l,你是不是没见过周泽楷在叶修面前红着脸半句话也憋不出来的小媳妇样?


20l

我受不住了,我开麦,去你妈的小媳妇样,小媳妇也是叶修小媳妇!


21l

周叶党给我站起来!


23l

爆个料,周泽楷和叶修上一周在迪士尼。


24l

我老公出轨我了???????


25l

呵呵真就空口爆料呗,我还说上一周我和黄少天结婚了呢。


27l

25l做什么梦啊?要结婚也是和我结婚。


30l

u1s1,有姐妹磕黄叶吗?


31l

?磕cp的滚回去。


34l

我趣我趣,黄叶真他妈的好磕!!!!

谁还记得第十区的那个流木!!!!!

那他妈是黄少天!!!!

来第十区给叶修刷记录来的!!!!!

你说他一个一场比赛几十万的身价用得着刷一个小小的记录?

你说为什么,因为爱啊兄弟们!!!


35l

很难不怀疑ls是黄少天的粉丝。


36l

nsdd


37l

要说真怎么能没有韩叶?


38l

兄弟们,我预言一波,兔粉马上就来了。


39l

放你妈的狗屁,叶修他能配得上我们韩队?


40l

我等你回来,这是耻辱……


41l

ls杀人诛心。


43l

兔粉人呢,怎么不出来了?


44l

心碎去了吧。


50l

喻叶也好磕……


51l

我去,终于又和我磕一样cp的人了!!!!!死而无憾了!


52l

喻文州对叶修笑的超宠溺wwww

心脏对心脏,这不好磕吗uu们?


62l

要说心脏我首先提名张新杰!

叶修在苏黎世被张新杰管的死死的!

别说我编,我嫂子的表妹的姑姑的女儿的姐妹是国家队的工作人员!!!


63l

还不如编的呢。


68l

没人提名王杰希吗?


70l

我真的忍不住了,这是叶修的选妃现场吗?磕cp滚隔壁去!


71l

ls的兄弟你看除了我还有人理你吗?


74l

据小道消息,王希杰在十区领着全队给叶修送材料。


75l

真的假的?


76l

哎呀我有朋友是中草堂的,他说他们拼了老命的给君莫笑打材料。


……


728l

这楼怎么偏成这样了?


lz

回复ls,我是lz,我瑟瑟发抖。


730l

要我说,这波啊,all叶在大气层。



END.






我也不知道

🥀

- 我曾在高朋满座里 把隐晦的爱意诉说-


      肖战王一博


我是u7tin 祝你追星愉快

- 我曾在高朋满座里 把隐晦的爱意诉说-


      肖战王一博


我是u7tin 祝你追星愉快

呈禾

他也曾肆意游荡天地间,看红尘莽莽。

观星宿至天大亮,盼未来遥遥。


独坐山巅,笑一声沧海难平。

剑舞风霜,报一纸家国平安。


落的如今,上无愧朝廷,下不负黎民。

余下半生,留己受用。

惟愿清淡闲散,看看太阳,看看山,

不负人间一场忙


(静坐偶得)


希望有大佬帮想一个名字,有脑洞当然可以写!我也想看!👀

他也曾肆意游荡天地间,看红尘莽莽。

观星宿至天大亮,盼未来遥遥。


独坐山巅,笑一声沧海难平。

剑舞风霜,报一纸家国平安。


落的如今,上无愧朝廷,下不负黎民。

余下半生,留己受用。

惟愿清淡闲散,看看太阳,看看山,

不负人间一场忙




(静坐偶得)



希望有大佬帮想一个名字,有脑洞当然可以写!我也想看!👀

薯片四季春

【Elsanna】想念

*ooc

*原著向

*是烂俗的身体互换梗

*安娜小天使生日快乐


(久了不写文 文笔差警告


/


清晨,露珠顺着叶脉下坠,落到泥土上。


清脆的鸟叫声响起时,安娜如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跳下床,她迷迷糊糊地往前走,习惯性地伸出手打算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衣服没摸着,却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安娜揉着头,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不是她熟悉的屏风。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是一块玻璃。


她揉了揉眼睛,玻璃外是一片森林。


梦游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手...

*ooc

*原著向

*是烂俗的身体互换梗

*安娜小天使生日快乐


(久了不写文 文笔差警告





/


清晨,露珠顺着叶脉下坠,落到泥土上。

 

清脆的鸟叫声响起时,安娜如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跳下床,她迷迷糊糊地往前走,习惯性地伸出手打算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衣服没摸着,却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安娜揉着头,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不是她熟悉的屏风。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是一块玻璃。

 

她揉了揉眼睛,玻璃外是一片森林。

 

梦游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手拍在自己脑袋上,突然发现扬起的发尾连颜色都梦游了。

 

/

 

艾莎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敲门声了。她素来喜静,相比于与北地人共同生活的热闹,她更喜欢呆在自己的小屋里看上一整天的书,或者一个人练练魔法。

 

她每天会去北地部落走一走,但玛琳几乎不会到她这有些偏远的小屋来的。

 

所以,敲门声让她有些意外。

 

让她更意外的是,她好像根本就不在她的小屋里。

 

梦游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紧紧握在一起,突然发现手也梦游了。

 

/

 

到底是有多想艾莎,才会梦到自己出现在她北地的小屋呢?

 

安娜一头栽在艾莎的床上,嗅着艾莎的气息,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到底是有多想安娜,才会梦到自己出现在她阿伦戴尔的房间呢?

 

艾莎轻轻倚靠在安娜的床上,叹了口气。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

 

安娜确认再三后终于接受了艾莎小屋里没有一面镜子这件事。她回忆着平日里艾莎施法的样子,试探性地把手一挥——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反复默念不存在的咒语“咻——”

 

除了衣袖甩动的声音外,其他一切都很平静。

 

难道自己没有变成艾莎?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安娜放弃了施法,急匆匆地推开门走出了小屋。

 

雨落后的森林还清润着雨水的芳泽。

 

谢天谢地,一出小屋便看见不远处有一块小水洼的安娜想道。

 

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子,尽量不被浸润着雨水的花草打湿。

 

好不容易来到小水洼旁,她急不可耐地探出头来观望着水里的倒影——还因为不小心踩到了湿滑的木枝而险些滑到在地。

 

”呼——“安娜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下一刻又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水的倒映看不出来头发、眼睛的颜色,但那张脸,她日也思,夜也思,连梦里都是。

 

这分明就是艾莎。

 

/

 

就这样倚靠在床头,什么也不做,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艾莎竟感觉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疲倦。

 

在打了不知多少个哈欠后,艾莎伸手抹掉眼角因哈欠而溢出的眼泪。

 

女王每日的工作量有多大,艾莎深有体会。

 

她常常累到感觉下一刻就可以倒在地上,呼呼睡起大觉。

 

这时安娜会托着她的头,轻轻把她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再为她轻柔太阳穴。

 

这往往很奏效,奏效到她会一不小心就着安娜的腿睡着,再次醒来时,身旁是和她一起相拥而眠正酣睡着的安娜。

 

回忆是件让人又酸又甜的事,艾莎又叹了口气,强忍住几乎要将她击倒的睡意,站了起来。

 

或许只是在做梦呢,或许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她忍不住对自己说。怎么会有一觉睡醒后变为安娜这件事呢。

 

她伸了个懒腰,试图赶走困意,又走到了镜子前。

 

镜子倒映出红色的头发、可爱的雀斑,以及一张她日也思,夜也思,连梦里都是的脸。

 

这分明就是安娜。

 

/

 

从小屋到北地部落的路上,这是安娜第三次忍不住得意她那优秀的记忆力,即使只来过一次,即使是许久以前,她也仍然记着通往北地部落的路。

 

甚至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完全没有换了身体后的紧张、慌乱、不安、怅惘。

 

她一路上与飞过的小鸟打招呼,与路边的花草道早安,那周围洋溢着的欢喜,让提着早餐等她的赫尼玛琳都被渲染了几分快乐。

 

虽然平日里的艾莎也有在笑的时候,但很少见到她这般的喜悦,除了和安娜在一起时。

 

她走上前“早上好,艾莎。”

 

“啊?艾——哦——!早上好!”安娜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艾莎?”赫尼玛琳笑道“是有什么喜事吗?”

 

“没有啊。”安娜疑惑地摇摇头。

 

“还是安娜要来看你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艾莎”忽然有些脸红。

 

我来见艾莎,可以让艾莎很喜悦的吗?

 

见“艾莎”不再说话,知她定是害羞了,想到她易害羞的性子,许是被“艾莎”的喜悦给传染了,赫尼玛琳忽然也起了坏心思,递给“艾莎”今日的早餐“那么今天打算做什么呢?是在这块石头上坐着想安娜呢?还是在那块石头上坐着想安娜呢?”她打趣道。

 

“艾莎”的脸突然蹿红,这让她白皙的脸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意味。

 

艾莎,艾莎,艾莎——她平日里都在想我吗?

 

快要抑制不住喉间呼吁而出的尖叫声了,安娜关掉喉咙里的小喇叭,平稳了呼吸“嗯——我先走了。”几乎是拿过早餐后落荒而逃。

 

看着“艾莎”一溜烟不见了,赫尼玛琳终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

 

“抱歉我来迟了。”匆忙赶到书房时,凯已经等候多时了。

 

凯把文件放在“安娜”的办公桌上。“没事的。可以开始今日的工作了。”

 

凯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努力扮演着“安娜”的艾莎松了口气“好的,您可以先下去了。”

 

凯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合上了门。

 

许久不坐在这里,艾莎还有一刹那间的恍惚。

 

她回忆了下以前作为女王时的工作,熟悉的感觉袭来,她立刻全身心投入高强度的工作中。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原来已经到午餐时间了吗。

 

吃过午餐后的闲暇时间,艾莎这才注意到安娜的办公桌的一旁有一些涂鸦的纸——好像画了自己。

 

她真的不是好奇,只是不轻易间瞥到。

 

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暗示后,艾莎探身前去查看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东西,不过全是画的自己。

 

想着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的人却悄悄红了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笃笃——”敲门声又响起,是凯和两个仆人进来收拾餐具。

 

“Your highness,身体不适吗?”凯关切地问。

 

艾莎忽然庆幸安娜有一头红发,可以遮住她发红的耳朵。艾莎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热。”

 

“要是艾莎在就好了?”凯打趣道,“今天怎么不这样说了?”

 

安娜每天都会这样说吗?

 

艾莎感觉室内又热了几分。

 

“肯定是已经说过啦!”Olaf撞开门,跳进来,一溜烟跑到“安娜”旁边,“安娜!画画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画画吧!不过你天天都画艾莎,虽然艾莎知道了会很开心的,可是olaf很难过的,都不画我。虽然我也很想艾莎——”

 

Olaf把画板和纸放在“安娜”身上,挥舞着小树枝,拿着画笔准备开始创作。

 

凯笑着和两个仆人一起离开了书房。

 

艾莎也笑了笑,把olaf抱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来吧,我们来画画。今天不画艾莎了,就画olaf哦。”

 

嘴上这样说,心绪却飘到了很远。

 

安娜每天——都在想我吗?

 

/

 

想见她呢。

 

坐在石头上发了一天呆后,安娜想。

 

陪着olaf画完了画后,艾莎想。

 

/

 

好,那就回阿伦戴尔去见艾莎吧!

 

安娜从石头上跳下来,捏着拳头下定决心。

 

好,那就回北地去见安娜吧。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艾莎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

 

/

 

忽然互换了身体,对方应该很担心吧,应该有不安、慌张吧。

 

/

 

安娜不知道自己蹲在这小水洼旁发了多久的愁了。

 

她听艾莎说,只要在水旁边呼唤Nokk,Nokk就会出现的啊?

 

怎么她嗓子都快喊哑了,Nokk还是不出来?

 

艾莎是不可能骗她的。那么肯定是这只马睡着了。夏天应该不会夏眠吧?

 

说不定呢,这又不是一只普通的马。安娜垂头丧气地起身。

 

算了,她转过身准备离开,找其他的交通工具回去吧。Gale可以把自己托回去吗?

 

她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嘶——”

 

谢天谢地,好兄弟,等我和艾莎变回来后一定让她给你加工资!

 

安娜激动地拍了拍Nokk的头,Nokk扬起头抬起前蹄猛地放下,甩了安娜一身水。

 

她怎么感觉眼前这只马在用鼻孔出气?怎么感觉它在不屑地看着自己?

 

算了,幻觉。

 

反正再也没有事情比自己和艾莎互换身体更魔幻了。

 

习惯就好。

 

/

 

站在港口时,艾莎又停住了脚。

 

平时都是她骑着Nokk回阿伦戴尔来找安娜,而要从阿伦戴尔找到她的话,从港口出发可是到不了的。

 

艾莎想了想她可以一口气从城堡跑到北山再修建一座违章建筑的体力,决定这就开始长途旅行。


刚转身走了两步——

 

“艾莎?!!!!”

 

“你去哪?”

 

安娜?

 

幻觉?

 

反正再也没有事情比自己和安娜互换身体更魔幻了。

 

习惯就好。

 

/

 

Nokk蹭了蹭艾莎的手,便走进海里化为水离开了。

 

只留下安娜和艾莎大眼瞪小眼。

 

/

 

所以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

 

“我——”

 

“你先说吧。”

 

“还是你先说吧。”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刚刚一路狂奔过来时,冷冽的海风把她发昏的头吹清醒了不少,但一看到艾莎,她好像又变得不清醒了。

 

她要怎么说,说,艾莎,这是怎么一回事?艾莎,这是魔法吗?艾莎,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体里却用不了魔法?还是说,艾莎,你很想念我吗?既然你那么想念我,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呢?或者,艾莎,我很想你?

 

好像在艾莎身体里,她也变得有些犹豫和不敢开口了。

 

艾莎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安娜,一颗乱麻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

 

安娜想她,她也想安娜。

 

感情不就是需要表达的吗?

 

好像在安娜的身体里,她也变得有些勇敢和敢于开口了。

 

安娜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上前一步,下一秒却被艾莎拥抱住了。

 

她听见艾莎说——

 

“我很想你,安娜。”

 

她听见自己说——


“我也是,艾莎。”

--------------------------------------------------------------------

 

“安娜!不要再顶着我的脸吃那么多巧克力了!”

 

“安娜!不要顶着我的脸做ooc的事情啊!”

 

“安娜!你的公文自己处理啊!”

 

“安娜!不要乱用魔法啊!早知道不交给你了。别委屈呀,好啦,你只要不玩的太过分就是了。”

 

“安娜!”

 

-Fin-


 感谢观看,欢迎评论。

🌸九億少女の夢🌸(高考暂退一年)

【美红】被敌方英雄救美之后(1)

美红cp向,不喜勿入

#天然黑美×傲娇黑切白红

流落在人类世界的魔仙公主×心狠手辣被流放的黑魔仙

#小魔仙设定,私设巨多,只是拿魔仙当个背景板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么离谱的设定)

#垃圾设定垃圾文笔,慎点

#我也不晓得我写的沙雕还是个正剧

#这又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填的坑


下了晚自习,一堆学生乌乌泱泱地涌出一中,三五成群地回家。今天暖羊羊有急事,不能跟美羊羊一起走,她只得自己一个人离开喧嚣的人群。

刚刚开学,末夏的风已经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中本身就偏,美羊羊又图省钱租了个离一中稍微偏远的房子,更加人迹罕见。建筑都是有些年头的,...

美红cp向,不喜勿入

#天然黑美×傲娇黑切白红

流落在人类世界的魔仙公主×心狠手辣被流放的黑魔仙

#小魔仙设定,私设巨多,只是拿魔仙当个背景板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么离谱的设定)

#垃圾设定垃圾文笔,慎点

#我也不晓得我写的沙雕还是个正剧

#这又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填的坑



下了晚自习,一堆学生乌乌泱泱地涌出一中,三五成群地回家。今天暖羊羊有急事,不能跟美羊羊一起走,她只得自己一个人离开喧嚣的人群。

刚刚开学,末夏的风已经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中本身就偏,美羊羊又图省钱租了个离一中稍微偏远的房子,更加人迹罕见。建筑都是有些年头的,路灯的灯泡都忽明忽暗的,让人胆战心惊。

美羊羊不由得加快步子。

后面有人。

她淡定地往前走,手链上镶嵌着的红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

她回家有一条必经的小巷,阴森森的,也没有安装摄像头,是个犯法好地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美羊羊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巷子,脚步声也愈发接近她。

美羊羊拿出镜子,找了个隐秘的角度往后面照了照,看身影,大概是个男人。

“小妹妹,一个人呐?”后面跟踪的人突然出了声。

美羊羊没有理踩,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瞥向墙上的影子,男人的影子就像黑色品种的史莱姆,不断蠕动。

不是人。美羊羊想着,手腕上的光更亮了。

“谁啊?踩坏老娘衣服了你赔啊!”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墙上黑色的影子抖得不成样子,但嘴里仍然念念有词地朝她靠近。美羊羊转过身将手背过去,下意识地捂住手腕上的手链,遮住了上面的光。

她秀眉一皱,心想:“这里还有人,麻烦了,得把它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还没等她实施计划,一个不明物体从男人旁边的垃圾桶里飞出来直中脑门,“哐”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仔细一看是口平底锅,上面还有尚未熄灭的紫色小火苗。

“吵!死!了!”一个裹着黑色披风女人从一旁走过来,不屑地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虚空一抓,一团黑色的球被她捏在手里,使劲一搓,黑球便变成了细细碎碎的粉末,被路过的风清理干净。女人捡起地上的锅,锅底已经烂了,被火烧的漆黑。

她掂了掂,嘀咕道:“倒是挺趁手的。”念了声咒语,一团紫色的火焰从女人袖子里蹦出来,蚕食着这口锅,等到火焰退散后,平底锅焕然一新。

“你跑什么?不就是个暗影吗?”女人语气里就能听出来她的鄙夷,她一朝美羊羊走来,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美羊羊感受到手腕上的手链滚烫, 这个女人是个厉害的角色,没有恶意,但明显也不是什么好人。

美羊羊手腕上的光消失了,站在原地任凭女人走过来。女人俯身嗅了嗅,“嗯?没有魔法?”

美羊羊看到她乌黑的长发从袍子里漏出来,还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气。“原来魔法还能闻出来吗?”美羊羊心里默默诽腹,但也松了一口气,辛亏这手链能掩盖魔力的功能。

“我当然没有啦,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刚才好厉害!那是魔法吗?”

“哼,没见过世面的人类,”女人把玩着手里的锅欣赏着面前这个人类小姑娘惊奇又敬佩的眼神,高傲地说道:“我可是最厉害的黑魔仙!喂,小姑娘,有吃的吗?还有房子和床。”

“啊……?”美羊羊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就说有没有吧!”女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手里的锅一闪一闪的。

“有……”美羊羊有些犹豫,眼前这个女人喜怒无常,还是她在传闻中听说过的极其危险的黑魔仙,但把她放在外面好像更加的不安全。

“这样吧,你跟我来。”美羊羊咬咬牙,打算把这位黑魔仙带回家,毕竟这位女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对了,这个人……没事吧?”她又指了指地上人事不省的男人问道。

“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快带我走,老娘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

好在美羊羊住的地方比较偏,时间也不早了,路上没有什么人,不然在这阴森的环境下看到她身边这位奇装怪服不亚于死神的女人得被吓得厥过去。

“到了。”美羊羊走进家里把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充斥着整个房间。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把外袍脱下来吧,穿成这样挺不舒服的。”

女人把外袍脱下来,美羊羊眼前一亮。是一张非常美艳的脸,上翘的眼尾还有一颗泪痣,黑色卷曲的头发一直垂落至腰间,还夹杂着几缕红发。黑红配色的裙子有点杀马特,但完美的把她的身才勾勒出来。

不得不说,比她那套粉红色蓬蓬裙好看太多。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她把黑色的外袍挂起来,心里默默吐槽正派魔仙的裙子如出一辙的丑,还不如去当黑魔仙。

“那个……”等她转过头,问女人想吃什么,发现她已经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家客厅里的灯看。

“人类小姑娘,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啊?”美羊羊被她问的一懵,以为自己身份暴露了,“学,学生啊……怎么了?”

“哼,学生?”女人朝她看过来,眼里浓浓的审视与探究,“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在房间里挂这么亮这么大的宝石?”

“噗。”原来是个与世隔绝没跟上发展的黑魔仙。

“你笑什么!”女人被她笑的恼羞成怒,“信不信我把你变成青蛙!”

“对不起啦,我只是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美羊羊笑着指了指上面的灯:“这是电灯,不是什么宝石,每个人类的家里都有的。”

“哦……那食物呢?”

美羊羊也坐到沙发上问她:“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巴格揪虫和烤龙肉。”她毫不客气地点餐。

“……没有。”

女人皱了皱眉:“这都没有?你们人类还真是物资匮乏。算了,随便来点什么吧。”

美羊羊笑着附和两句,已经是这个点了,随便点了自己常吃的几样外卖,还顺手加了份炸蚕蛹。反正,那什么虫应该和这东西差不多吧。

“对了,我叫美羊羊,你叫什么名字呀?”美羊羊一脸好奇地问道:“怎么会来人类世界?”

“红太狼。”女人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悠远起来,下一秒马上收敛,又是那个高贵冷傲的黑魔仙,“我自己想过来玩玩,小孩子管这么多干什么?”

“那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美羊羊递过去一杯刚倒好的水。

“看我心情。”红太狼摊着一张脸,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美羊羊看出来了,这位黑魔仙八成是不知道怎么回去,可能来到人类世界也是个意外。

总之,只要不是“占领人类世界”什么的就好。

美羊羊的梦里又是一片战火纷飞,许多奇装异服的人冲进一个华美的大殿肆意侵略,宫殿很快就一片狼藉,她本能地感觉一阵又一阵的恐慌。梦境的最后一幕停留在一个伤心欲绝的女子的脸上。

她惊醒过来,梦里留下的惊心动魄还没有散去,打着哈欠去客厅了找点水喝。

然后,抓到了半夜爬起来翻冰箱的红太狼。

自打上次把红太狼带回家后,这位大小姐就没离开过,美其名曰让美羊羊有一个报恩的机会。美羊羊也怕她出去之后乱用魔法,也就让她住着了。

“你饿了吗?”美羊羊揉着问。

红太狼脸一红,嘴硬道:“我是怕你昨天做的蛋糕坏掉。”

美羊羊笑了笑,“我给你煮碗面吧,反正也睡不着。”

锅里冒着白烟,面条在里面肆意翻腾,红太狼看她脸色苍白,难得的关心一句:“你怎么不去睡觉?”

“睡不着。”美羊羊搅拌着锅里的面,头也不抬地说道。

“可以用魔法。”红太狼将缩小版的平底锅拿出来摆在餐桌上:“我可以帮你,很有用。”

美羊羊看着桌子上的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着实不太像什么魔法,倒像是要给她来个物理催眠。

“谢谢啦……不过就不用了,等面好了我就回去睡。”

美羊羊把面盛好之后打算回房间,红太狼叫住她:“等等,给你个东西。”

一只紫色的小蝴蝶朝她飞过来,落在她的手心里。

“给你,专门吃噩梦的东西。”

tbc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东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

三角形是最具稳定性的形状

风中的情书

BGM: A Letter in The Wind


这大概是一个很平淡、很漫长的故事。

曺圭贤和金钟云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金钟云学音乐、曺圭贤学法律。两个八竿子打不上关系的专业,一个讲究证据、极为理性,一个靠天赋和传感、再感性不过,曺圭贤后来也感叹,两个人竟然可以走到一起。

曺圭贤家教严格,双亲一直以来对他要求很高。在高中毕业、曺圭贤成人之后更是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让他靠自己的努力去大学深造。曺圭贤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他靠着助学贷款和全额奖学金暂时顺利地解决了生计。

金钟云和曺圭贤正相反,他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而且双亲感情不睦。他有一个冷漠的父亲、一个疲惫的母亲和一个体贴的弟弟。他从...

BGM: A Letter in The Wind


这大概是一个很平淡、很漫长的故事。

曺圭贤和金钟云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金钟云学音乐、曺圭贤学法律。两个八竿子打不上关系的专业,一个讲究证据、极为理性,一个靠天赋和传感、再感性不过,曺圭贤后来也感叹,两个人竟然可以走到一起。

曺圭贤家教严格,双亲一直以来对他要求很高。在高中毕业、曺圭贤成人之后更是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让他靠自己的努力去大学深造。曺圭贤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他靠着助学贷款和全额奖学金暂时顺利地解决了生计。

金钟云和曺圭贤正相反,他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而且双亲感情不睦。他有一个冷漠的父亲、一个疲惫的母亲和一个体贴的弟弟。他从小就希望可以逃离这个家,但是又放不下母亲和弟弟。他考上了庆熙大学的音乐系,但是学费远超他可以负担的范围。母亲告诉他,无论怎样都会支持他去上大学,交不起学费就先贷款,后面怎么样后面再说。

他们在大学的琴房相遇了。

 

曺圭贤弹钢琴的时候金钟云发现了他。金钟云原来在体育馆发呆,体育馆很大,有四层,是室内体育场和音乐教室混合的结构,有许多阴暗的房间和无人的角落。发呆对金钟云来说是一种解压的方法,暂时逃离现实,到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世界去,他的身体是灵魂与物理世界连接的锚点,他偶尔会把这个锚抛在体育场的某一个角落,然后让他们精神沿着黑暗走到世界的外面。但是有一天他发呆的时候听到了音乐声,是很零落的、仿佛在试探着编织一首曲子,断断续续,有一些很精彩的片段、或者巧妙的和弦,但是总是被或长或短的安静打断。金钟云没有忍住,顺着音乐开始寻找,找到了在体育场后台的曺圭贤。

后台有一台三角钢琴,平常都是上锁的,金钟云早就发现了,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台钢琴的琴盖被打开后背面的名牌、听到琴键被按下之后发出的声音。不同的钢琴有不同的名牌,那一台的是YOUNGMAN。弹钢琴的是一个年轻的、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人。有着深棕色微卷的头发,和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他会在按下按键的间隙偶尔抬头,仿佛在思考,那时那些停顿就会出现。他弹奏的旋律金钟云从未听过,他猜对方应该是在即兴演奏,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他来时的脚步声,是否知道背后有一位沉默的听众。但是他没有忍住,在下一次停顿出现之后开始轻声哼唱。

对方似乎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了,惊慌地转过头,金钟云看到他有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嵌在和眼睛相比显得有些过于瘦削的脸上,他张着嘴,似乎被吓得要叫出来,但是在听到金钟云的声音之后又忍住了。金钟云这才知道对方一直没有发现他,他有些抱歉,稍微走得更靠近了一点。他哼的是自听到钢琴的声音后就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的旋律,没有明显的节奏,也没有跌宕起伏的旋律,是很随性的哼鸣,像在傍晚、黄昏时分,插着口袋在人行道上随便地漫步、偶尔故意地蹦跳起来去踩碎脚下的树叶或者影子,如果有人从远处看,会看到一个人在夕阳下的剪影、跳起时舒展开的细长的四肢,和被晚风吹来的轻轻的笑声。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遇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协奏的人。即使并不是传统的四手联弹,而是通过对方本身。金钟云发现曺圭贤在看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尽力继续哼唱下去。唱歌的人自己就是一件乐器,那是比钢琴、口琴、小提琴,任何接触发声都要更直接的乐器。曺圭贤听他唱歌,仿佛在听他的心脏在自己的耳边跳动,听到他剥开他的胸膛、把灵魂捧在手上、把曾经洒在他身上的阳光都融化在他的声音里面,像是蜗牛伸出的触角触碰世界一样小心翼翼、像风缠绕在指间的温柔。曺圭贤忍不住微笑,轻轻按下和弦为他伴奏。他们就这样弹着、唱着,有时一方休息一会,思考一会,对方就会接下去,像是一场互相引导的舞蹈,像是一对在枝头互相依靠的鸟。

他们在走的时候互相道别,交换了名字。曺圭贤问金钟云,你还会再来吗?金钟云说我经常来的,如果你来的时候我也在,我会顺着琴声来找你。

 

夏至那天,曺圭贤来到后台,发现琴盖上面有一张字条:

最近太阳下山得越来越迟了,6月22号是光照最长的一天,也许你会看到傍晚的光线穿过窗户落在琴键上的样子,非常美。金钟云

曺圭贤在下午三点来到体育馆,弹琴弹到黄昏。他说不清自己弹到现在是因为今天有灵感想要弹,还是他想要等金钟云说的夕阳于是干脆弹琴,或者其实二者都不是,今天的灵感并没有比往日更旺盛,夕阳也许的确很美,但他等待的是金钟云。

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金钟云来了,手里握着一把干草。曺圭贤不解,金钟云解释说,因为我觉得干草像阳光,我怕你今天来了但是错过了夕阳。

他把干草举到曺圭贤面前,曺圭贤低下头闻了闻,干草带着干燥的植物的气息、灰尘的味道,混合着金钟云皮肤的气味,曺圭贤觉得,这种味道大概就是夏天。

他抬头看金钟云,金钟云说,太好了,今天太阳也照进来了。太阳不仅照进来,还落在曹圭贤脸上,他的眼睛是深棕黑色,在夕阳的光线中反射着金色的光。金钟云对曹圭贤说,你的眼睛看上去像是在夕阳下反光的钢琴顶盖。

 

曺圭贤的舍友问他为什么不去谈恋爱,明明长得很帅,成绩也很好,性格又很不错,怎么看都是只要告白就一定会成功的类型,但是竟然没有女朋友。

曺圭贤问对方,究竟为什么要谈恋爱。得到的是很常规的千篇一律的回复。他又问对方,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对方说了一堆大概是想象出来的感受。但是有一句让他在意:总是忍不住想起。

曺圭贤想,总是忍不住想起。但是想到的也并不是什么很有逻辑或者很合理的东西,而且不合理的程度似乎也并不是像一般所说的“爱情的迷狂“那样。他想到的只是很细碎的东西,比如金钟云在夕阳下头发的反光,他唱歌的时候会皱起的额头,看上去比自己的短一节半指节的手,体育馆昏暗的角落,夏天。他想到这些,心软得仿佛陷下一角,像是长途跋涉之后陷入一张柔软的躺椅,那一角不断往下,变成一个大大的袋子,然后有温暖的水流顺着下陷的角度流进袋子里,他感到一种满足的饱胀,让他想要微笑,想要大叫,想要依靠,想要拥抱。他仿佛带着能被人一眼看穿的巨大的充沛的感情,可能会遭人嘲笑,因为这般真心;但同时他又是最勇敢的,在这样的感情下,他敢敞开胸膛,用赤裸的心脏去亲吻这个世界。

 

金钟云失眠,曺圭贤给他读《人类简史》。两个人到外面开房,结果只为了曺圭贤给金钟云念书。搞得这么折腾,结果曺圭贤自己念着念着睡着了,金钟云因为认床失眠更严重了。

 

他们毕业了,两个人租便宜房子,在空间和金钱方面都挤挤挨挨地生活。助学贷款要还,还加上比以往更多的生活开支,两个人开始磕磕绊绊地生活。曺圭贤去了一家律所当职员,金钟云成为了一家酒吧的驻唱,还打着零工,端盘子,写歌,昼夜颠倒。住在拥挤的出租屋里,好不容易把一天的工作做完了,偶尔会碰上两个人都在家的时候,筋疲力尽地坐在床上,相互靠在一起。金钟云唱歌,但是他很累了,也唱不了多少,他唱歌就是觉得这种时候,这种昏暗的灯光里不应该只有静默。于是他唱歌,没有旋律,没什么节奏,像他们初见的时候金钟云唱的那些旋律一样。但是现在,那些歌的内容更多了,有更多的苦涩和忧愁,但是又很坦然,就这样把所有的令人疲惫的生活唱出来。曺圭贤握着金钟云的手打和金钟云的歌根本和不上的节拍,带着他随着歌声摇晃,于是金钟云就这么歪歪扭扭地唱下去。

他们会碰到很多现实的问题,怎么省水电燃气、交不交社会保险、下雨天水漏到屋子里用多大的盆接着、冬天窗户漏风、为了保暖挤一个被窝的时候中间的空隙怎么堵……在金钟云没有深夜驻唱或者轮夜场侍应生的日子,曺圭贤在加班到公交都停运的点钟,骑自行车去酒吧接金钟云一起回家。金钟云坐在自行车后座,气温很低,他把两只手插在曺圭贤的大衣外套口袋里,就这样环抱着他。曺圭贤会和他开玩笑,故意把车骑得歪七扭八,金钟云气得要死,天气再冷都无法阻止他把手从曺圭贤的口袋里抽出来打他。曺圭贤被打,一边大笑一边冲下回家路上的斜坡,金钟云被吓得不敢再动,只能紧紧把他抱住,因为冬天的风太冷又忍不住把手插回曺圭贤口袋里。他们到家之后一起把自行车抬上楼搬进房间里,这间出租屋的地段不太好,自行车如果放外面,第二天可能就被偷走了。

有同事追求曺圭贤,同辈、前后辈都有,作为律师也会见到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向他求爱的人,许他前程似锦、香车宝马、情欲肉欲,曺圭贤都礼貌地拒绝了。有人打探到他的同居人,是个没有稳定职业、靠打零工生活的人。他们劝曺圭贤分手,不要把未来耗在这样的人身上,太不稳定。但是曺圭贤只觉得和金钟云在一起安心。他知道自己其实挺孩子气的,而且有的时候很幼稚,只不过在这样的行业才不得不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在沉稳淡定的外表下,他是个有压力的时候会想要通过恶作剧搞破坏来发泄的幼稚的人,会把杯子放在桌子的边缘;捉弄金钟云、让人生气、再向人道歉把人哄好;晚上睡觉抢被子,定了闹钟却永远是后起床的那一个;而且连第一次开房都是他先睡着——总而言之是很差劲的、只有金钟云才能忍受的人。

也有很多人追求金钟云。欢场上从来不乏真心假意,金钟云相貌好、嗓音好、身段好,盯上他的人大把大把,俊男美女一箩筐,个个都玩得开会来事,也有不乏人脉、知道金钟云写歌想要借开方便之门行龌龊之实的人。金钟云绷着一张脸一一拒绝,他有自知之明,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这些都是和他差十万八千里的词。他为人笨拙,因为成长环境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只有一颗真心,偏偏这是在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他唱歌唱得好,但是总有荒腔走板的时候,在那些没有高朋满座的夜晚,只有一个人爱听;他想法奇怪,向人示好会递出一把干草,也只有那个人才会把一把干草挂在嘴边时不时提起;他毫不遮掩地流露焦虑和疲惫,那个人抱着他摇晃,像是小船在湖心,所有的烦恼都随着水波荡开了。有那么好的人,我还求什么?金钟云八风不动,心如止水。

他们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曺圭贤从新人逐渐成长,向着律所合伙人进发;金钟云被制作人挖掘,唱了大热剧的OST一炮而红,自作曲也被更多人知晓。他们的积蓄已经足够没有负担地买下地段很好的房子,有落地窗和充足的采光,可以设置单独的琴房,夏天的傍晚有夕阳照进室内。金钟云给母校捐赠了一台三角钢琴,又和校方商量着把体育馆里旧的那台买了回来,放在琴房里。曺圭贤回到家,发现金钟云趴在钢琴顶盖上,他笑着掀起琴盖,看到了琴键前方陌生又熟悉的黄铜名牌。

金钟云对着他弯起眼睛,曺圭贤拉开琴凳坐下,弹落在夏天的那些和弦。金钟云唱歌,眼角有温柔的皱纹,他看着曺圭贤,眼里是灿烂的夕阳。曺圭贤低下头,遮不住弯起的嘴角;黄铜名牌已经氧化,在他眼中却熠熠发光。

 

YONGMAN.

 


当红王炸鸡

身体一半浸没于污池,

头脑却枕于莲叶,耳听八方


何为醒悟?


灵魂回到了原处,

经过了死亡、腐烂和尘化,

尝着了轮回的沉郁却令人陶醉的滋味,也许醒悟就在一瞬

身体一半浸没于污池,

头脑却枕于莲叶,耳听八方


何为醒悟?


灵魂回到了原处,

经过了死亡、腐烂和尘化,

尝着了轮回的沉郁却令人陶醉的滋味,也许醒悟就在一瞬

云蒸

ERROR

  我自诩为艺术家。


  我以手指为画笔,蘸上一些十月份的蓝莓果酱,再蘸一点上波琳姑妈刚热好的牛奶,对着天空轻描几笔,点缀着星星的夜幕便降临——这是我最喜欢的画卷之一。


  我还会画小鱼。我偷偷拿来斯图尔特钓鱼用的鱼食,撒在庄园的池塘里,再把手指放进去画几笔——没一会儿我画的小鱼就会出现在这里。除了一些意外情况,比如莉娅突然出现。噢,莉娅是我的朋友,她是一只猫。


  可是波琳姑妈总是不相信我的画作,每当我向她展示我的作品时,她总是摇摇头叹气。


  后来克里医生被波琳姑妈请回了家。虽然他的眼睛像大牧羊犬的眼睛一样温和,但很抱歉我还是一路小跑跑上楼梯,并锁上了卧室房门不愿意...

  我自诩为艺术家。


  我以手指为画笔,蘸上一些十月份的蓝莓果酱,再蘸一点上波琳姑妈刚热好的牛奶,对着天空轻描几笔,点缀着星星的夜幕便降临——这是我最喜欢的画卷之一。


  我还会画小鱼。我偷偷拿来斯图尔特钓鱼用的鱼食,撒在庄园的池塘里,再把手指放进去画几笔——没一会儿我画的小鱼就会出现在这里。除了一些意外情况,比如莉娅突然出现。噢,莉娅是我的朋友,她是一只猫。


  可是波琳姑妈总是不相信我的画作,每当我向她展示我的作品时,她总是摇摇头叹气。


  后来克里医生被波琳姑妈请回了家。虽然他的眼睛像大牧羊犬的眼睛一样温和,但很抱歉我还是一路小跑跑上楼梯,并锁上了卧室房门不愿意见人。我隔着房门听见波琳姑妈抱怨我的无礼简直像臭马铃薯一样糟糕,听见克里医生温柔地说没关系。


  克里医生第二次来的时候,我正在和莉娅玩捉迷藏。莉娅总喜欢去高高的地方,所以这次我猜她在我二楼卧室旁边的梧桐树上——好吧,我承认我偷看了一眼。


  可是令我苦恼的是就算我知道莉娅在哪我也抓不住她,因为我压根没办法和她一样爬上高高的树枝,也不能和反舌鸟一样飞上去。我用手指绞着裙角,无能为力的现实让我感到十分沮丧。这时克里医生突然走了过来,半蹲下身子解救了我快被绞烂的裙角。我警觉地收回手回过神来盯着他,他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而是转身离开了。   


  然后没一会儿我就在二楼的阳台看见了他。年轻的医生小心地爬上粗壮的梧桐枝干,这吸引来了莉娅,也吸引了我。他一点点地挪动试图靠近莉娅,终于一把抱住了她。可是抓住了莉娅这件事似乎让他高兴过头了,以至于他好像忘记了自己还在树上。于是伴随着波琳姑妈的惊叫,克里医生狠狠地摔到了刚冒出新绿的草地上。我却被他滑稽的样子逗乐,咯咯笑了起来。我的圣母呀,他看起来可真像一只被鱼叉叉住的青蛙。


  克里医生挠挠被淡棕色头发覆盖的脑袋瓜,用他那双清澈而温和的深棕色眼睛看着我:“小姐,你想和我聊聊天吗,或者,你,你想吃草莓夹心糖吗?”


  太阳从头顶绕到山坡,克里医生终于满意地合上笔记本,结束了我们的聊天。他同我告别,也同莉娅告别。说下次再来时,会为我带来更好的鱼食和新鲜的蓝莓酱,为我的艺术家事业添砖加瓦。他可真是个好人。噢,忘了说,他身上还有一股蓝色矢车菊的好闻的味道。


  “再见,艺术家小姐。再见,莉娅。”


  后来克里医生果真信守承诺,每次都准确为我带来我需要的材料,和草莓夹心糖。有时候我安静地忙自己的事,他在旁边静静地看。有时候我们聊天,从裹着新鲜蛋液般的太阳聊到一片云影全无的暗蓝色海洋。我们看时间的流逝,我们看月亮大跨步走向天空,我们看星星紧随其后。


  但是有些东西我没邀请克里医生一起欣赏,比如我和他在一起时日益增长的心跳频率,比如我们手指不小心相碰时我红的像甜菜根的脸颊。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下午,天空灰蒙蒙的,掺杂着闪电。克里医生没有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庄园。我和莉娅等了许久,最后拉上了窗帘。


  暴雨终于在凌晨结束,最后的滴滴答答的雨声中传来短尾鳄的叫声。我突然惊醒。我的心跳变得非常奇怪,正常跳动几分钟后却突然砰砰乱跳,跳得又响又快,使我差点反胃。


  我赤脚走向阳台,枕着月光,却再难以入眠。


  第二天雨过天晴,我顶着黑眼圈坐在我们常聊天的草坪,看太阳再次升起,看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地上的斑斑点点,看斑斑点点越来越暗淡,消失在松软的泥土间。我的裙角再次被我绞得不成样子。我再也隐藏不住我内心莫名的恐惧,哭着去找波琳姑妈,请她让仆人带我去找克里。


  在从城市来到庄园的一条必经之路上,我看到了积满红色泥泞的沟沟壑壑,地面被搅的一塌糊涂,像猪打过滚的泥沼。我看到了翻倒在地的马车,和看上去像是用力挣扎后断开的马绳。可我没看到克里医生。我想我应该往前走走,可我的思想却有悖于我,像一群惊恐万分的蜂鸟,在我的头脑里飞进飞出。


  (未完 待更)


                                                              by云蒸

人不理狗子

《渡》


大海正在盛开未知花卉的盛夏里晒太阳呢

《渡》




大海正在盛开未知花卉的盛夏里晒太阳呢

野云温酒/随时接受匿名提问

匿/名/提/问

一/周/年/了/

不/接/受/外/语/,/需/要/的/让/我/定/向/(/仅/你/我/可/见/)/,/定/向/绑/定/问/题/

一/周/年/了/

不/接/受/外/语/,/需/要/的/让/我/定/向/(/仅/你/我/可/见/)/,/定/向/绑/定/问/题/

安荼绅咯

小杀手的自我修养

殷天侠个人向短打/一发完

         一些简短描写凑合看,只能说阿侠实在太辣了,从不写文的废物_(´ཀL`」 ∠)也招架不住啊。(只看了cut,理解不到位请一定要指出!

         无雷点,祝看得开心,能激励一下大家产粮的兴趣!


  最近有一个小杀手挺出名的。 


   


  小朋友长得模样清俊,一双圆眼...

殷天侠个人向短打/一发完

         一些简短描写凑合看,只能说阿侠实在太辣了,从不写文的废物_(´ཀL`」 ∠)也招架不住啊。(只看了cut,理解不到位请一定要指出!

         无雷点,祝看得开心,能激励一下大家产粮的兴趣!


 

  最近有一个小杀手挺出名的。 

 

   

 

  小朋友长得模样清俊,一双圆眼平时仿佛小狗勾似的灵动有神,可是在执行任务或者思考问题时不自觉地眯起,只剩冷静,虽然每次开枪都要不自觉地眨下那双大眼。而那唇跟涂了蜜一样,总是粉嫩嫩水润润的,一开口吐字上扬的语调也不经意极为吸引人,总觉得狠戾冷酷的威胁人的话由他说出来就带了股软糯味似的。一头短发又黑又软,可是小朋友偏偏学大人用发胶抹了上去,是为了显得成熟一点吧?可是总有些不听话的软发跳脱得很,脑后的发尖一蹦一蹦,额前那缕又常被汗水濡湿显得格外凌乱,所以整头被揉乱的发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他总是一身黑夹克白衬衣,一抬手露出的小臂白得晃花人眼,一动作又会崩起脉络清晰的淡青血管,性感得很。一条黑裤衬得长腿又细又直, 胸前领带又总是一/荡一/荡,透着股魅惑劲儿。拿过酒杯时身体前倾,带笑的眼盯着对方,微微一勾唇,轻/抿口透明玻璃杯中的酒,红色的酒液和唇/舌,不知是让人渴望品尝什么才好,无端勾/人得紧。 

 

   

 

  小朋友小动作还挺多,喜欢随身携带一盒火柴,经常划燃一根注视着忽起的火焰愈渐熄灭,瞳孔会映出这一瞬的绚烂,而后又会变得死寂,熄灭的火柴梗秉持不能随地乱扔垃圾的原则又直接含/入/嘴里,跟吃糖一样嚼来嚼去不知有什么好吃的。有时候他周身萦绕这一种孤寂感,整个人看起来挺忧郁的样子——也许跟他右手食指上的爱心环形戒指有关,他总是时常转动,也许是期盼能指向他的未婚妻所在的地方吧。不知道这么个人会有怎么样一个未婚妻,而在这个混乱黑暗的社会又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也许这个漂亮的小杀手不久就会消失,无声无息,跟以往所有没有留下过名姓的小人物一样,不会有人记得。那么,就祈祷这个可爱的小朋友能活得久一点,给这里带来多一点可议论的谈资或者新鲜事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