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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也没有学会起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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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有爬墙我去高考了bot

【tayplayer】月亮河

小画家Taylorx小作家player

题目是因为我写草稿的本子上印着月亮河(就这?

无脑长篇小甜饼,想起来了就写,大概率会咕

以上


C1.

  我在秋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交上了辞职报告,临走前向办公室的社畜们正式告别:拜拜各位,老娘要去享受生活了。在大摇大摆走出公司的路上我看到了工位旁的小林推推眼镜冲我挥手告别,同组的佩佩微不可查的翻个白眼,上次闲来无事帮他修了暖气片的看门老大爷笑呵呵的塞给我一个烤红薯:“娃儿啊听说恁要走啦,希望恁未来一帆风顺啊!”


  就这样我一手挎着包一手拿着还在冒热气的红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没有工作的时光轻松...

小画家Taylorx小作家player

题目是因为我写草稿的本子上印着月亮河(就这?

无脑长篇小甜饼,想起来了就写,大概率会咕

以上


C1.

  我在秋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交上了辞职报告,临走前向办公室的社畜们正式告别:拜拜各位,老娘要去享受生活了。在大摇大摆走出公司的路上我看到了工位旁的小林推推眼镜冲我挥手告别,同组的佩佩微不可查的翻个白眼,上次闲来无事帮他修了暖气片的看门老大爷笑呵呵的塞给我一个烤红薯:“娃儿啊听说恁要走啦,希望恁未来一帆风顺啊!”


  就这样我一手挎着包一手拿着还在冒热气的红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没有工作的时光轻松的要命,出了书店进礼品屋,吃吃这个尝尝那个,最后一口冰淇淋吞下肚的时候我在中央公园最大的银杏树下落座。满地的金黄似乎与地毯也没有什么异处,趁着四周无人我哼起月亮河。*两个旅人,我想,现在我自由烂漫却只是独身一人,环游世界还尚且太过孤单。


  我靠在树干上无所事事地望向湖边,目光捕捉到不远处湖边长椅上有个小人拿块木板不知是在做些什么。我眯起眼睛细细瞧了半天也只看清他是个男孩,费了很大力气瞅了好久后我觉得眼睛有些倦,打个哈欠想想还是算了不看也罢。


  那是我第一次遇见泰勒,即使那时我们尚未谋面也从未有过任何交谈,只是某个平淡无奇的下午,我看着他突然失手掉了木板手忙脚乱的模样颇是让人忍俊不禁,倒是为生活添了一抹小小的乐趣。


 自那以后的每个下午我都会忙里偷闲跑来银杏树下虚度我的光阴,或者换成享受生活也罢。也好巧不巧总能看见拿着木板的男孩在长椅上一坐就是一下午。我喜欢带杯咖啡,一本尚未读完的书,甜甜圈,已经下载好电影的笔记本电脑…在耳机里片尾曲停止或是某支音乐结束后切换的一刹那抬头,看到他出神的盯着湖面,我总会感到莫名的安心。这样的时光像是从无数个生活的缝隙中缓缓流逝而出,悠长舒适而令人无比愉悦,令我爱不释手喜欢的要命。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饶有兴趣地发现他落座的位置开始离我的大银杏越来越近,当有一天它几乎掉光了自己所有的叶子,我带上围巾准备迎接冬季到来的时候,终于男孩来到我的面前。于是我趁机打量起他来,倒并非说是有着多么惊艳的样貌,但稚气未脱的少年面庞着实让我狠狠心动了一把,从不离手的木板——现在我看清了,应当是块画板——被夹在腋下。他自然而然地在我身边坐下,向我伸出冻的有些微微发红的右手来:你好,我是泰勒。


tbc.


*是月亮河的歌词 很好听可以去听 顺便也可以看看蒂凡尼的早餐虽然电影不错赫本很美但我更喜欢原著(趁机安利

我妹有爬墙我去高考了bot

【lifeline/四五】我的那些年轻岁月

*亚当斯五号x亚当斯四号 刀 排雷注意⚠️

*标题与正文没有什么关系

*结尾与原作不符

*四号真好吸嘻嘻嘻嘻嘻嘻(?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凉了的lifeline

以上 食用愉快


与其他亚当斯告别之后我与四号在午夜出逃。违抗西贝柳斯的命令让我感到兴奋无比,然而四号却怀着更多的担忧——唉,父亲会不高兴的。他总是这么说。四号是我们之中最爱西贝柳斯的人,即使他同我们一般清楚自己作为实验体的身份。

我们,亚当斯们,人造人,ALT公司的试验品,金属骨骼外包裹着血肉的怪物…我自有记忆开始就清楚自己是什么,清楚外人如何称呼我们。我总是对此感到不快,...

*亚当斯五号x亚当斯四号 刀 排雷注意⚠️

*标题与正文没有什么关系

*结尾与原作不符

*四号真好吸嘻嘻嘻嘻嘻嘻(?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凉了的lifeline

以上 食用愉快


与其他亚当斯告别之后我与四号在午夜出逃。违抗西贝柳斯的命令让我感到兴奋无比,然而四号却怀着更多的担忧——唉,父亲会不高兴的。他总是这么说。四号是我们之中最爱西贝柳斯的人,即使他同我们一般清楚自己作为实验体的身份。

我们,亚当斯们,人造人,ALT公司的试验品,金属骨骼外包裹着血肉的怪物…我自有记忆开始就清楚自己是什么,清楚外人如何称呼我们。我总是对此感到不快,但哥哥们对此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们照常作息,进食,接受检查——偶尔一号会嗷嗷嚎叫如果实验人员再不温柔些的话,他就要拔掉自己的牙让他们缺失数据记录。

我曾经偷偷在深夜偷偷溜进西贝柳斯的办公室,看见他蓝莹莹的电脑屏幕上的字符,从那天起我知道亚当斯们的定性:一号暴躁,二号过于麻木,三号抑郁,四号依赖性过强…唯独我,唯独亚当斯五号的评估结果空空如也。

那我是什么?

我在返回寝室的路上伫立,愤怒悲伤与不解的情绪一同涌入大脑,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工具亦或是别的什么?真正的怪物?人人都有研究价值,唯独我只是空白一片。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蹲在走廊思考,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湿,生平第一次有了反抗的念头。于是当第二天清晨亚当斯们睁眼时,我看向他们,说:我要逃离这里。

迎接我的是一片出乎意料的宁静,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盯着我——我讨厌这样,我仿佛是他们之间的异类一般。当所有人外出洗漱的时候,四号却留了下来,他看着我:你不能一个人逃出去,父亲不会高兴的。我实在是受够了他满眼只有西贝柳斯的模样,气急败坏地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那我们一起走。远离他,远离这个控制你的地方。我们会获得新生,你会成为新的亚当斯四号,成为一个新的自己。

沉默。

拜托你。我凑上去亲吻他:哥哥。拜托你。

我不常叫四号哥哥,我们也并非是普通的兄弟。亚当斯四号与五号的恋人关系整个实验所人尽皆知,但大家似乎早已不足为奇,任由我们谈情说爱自由发展。在今天之前我从未有过让他在我与西贝柳斯之间抉择的想法,但现如今我却像个无理取闹的婴孩,偏偏要他分出个高低上下来。

他不住的叹气,眉头皱成一团,最终抬眼看向我:走吧,我和你一起走。


我与亚当斯四号在午夜出逃,蓝波在我们身边激动的绕起圈圈——这是自打我把它捡回研究所之后第一次见他如此兴奋。但我也同它一样,我甚至感觉到连四号的心脏都在因为全新的自由生活而不寻常的跳跃着。我迫不及待的奔跑,吸入寒冷的空气,将地面上的雪花扬起在空中。

“我想带着你去看太阳。”我说。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冻结,我们在这冰天雪地的无人问津之地生活长大,太阳永远只是被冻伤了的病态的黄色,寒冷包裹着一切。“我要给你一个安稳的人生,我们去足够温暖的地方,搭一个木屋,面朝大海,这样就可以看日出日落——”

他哈哈大笑,弯下腰去抚摸蓝波的头,我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去亲吻他的冲动。此时此刻自由的号角在我心中吹响,自远方而来的风吹散寒冷,外界一定已是夏季了。

我无比的享受着脱离束缚的日子,似乎永远都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四周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新奇,哪怕是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见到的皑皑雪景也变得生动起来。而四号的身体总是要弱些,他常常会趁我与蓝波不注意悄悄咳嗽几声,又在我回头冲他招呼时急急的赶上来,在我抱怨他体弱多病时将藏在手里的雪球砸在我的脸上,然后边大笑边咳嗽边逃跑,我佯装愤怒的抹去脸上的雪奋起追去,蓝波在我们身后嗷嗷乱叫。

研究所建立在荒无人烟的雪原,沿途并没有什么村庄或是房屋提供给我们歇息,因此一天的路途过后我们总是在各种山洞里沉沉睡去。我曾经会在清晨醒来,这时候其他亚当斯们还沉沉睡着,在二号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中我蹑手蹑脚溜下床去,蹲在四号身边端详他的模样,用手指勾勒他的眉眼。我明白他与我与其他亚当斯别无两样,我们有相同的容貌,骨头是相同的钢铁所制成,但我们却滋生出不同的性格来,又在这些情绪的包裹下生长出一颗尚未完整却仍旧会爱人的心脏。

那时候我们作为产品活在西贝柳斯建造的基地里不见天日,而现在我们却能够作为自由人本身躺在简陋的山洞里共同期待明天,探索未来。想到这里我握紧四号的手暗自发笑。他在这时睁开双眼——今天的天气异常晴朗——夜空里清晰可见的星星也就慢慢融化在他眼里成为一团暗蓝色的火焰不住的跳跃着,燃烧。

“还不睡吗。”他说着将覆盖着我们的大衣向上拉拽,“明天还要早起赶路,不许你赖床。”


然而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却杀了我们措手不及,山洞外的风雪仿佛洪水猛兽般咆哮,蓝波耷拉着耳朵哼哼唧唧缩在我与四号中间,我被寒风粗暴的喊醒,骂骂咧咧将所有的被褥衣物尽数裹在身上试图抵挡灌进山洞的寒风。回到睡袋后我尝试将四号揽近我几分,却突然发现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顿时慌了手脚。

“冷。”

他说。

“好冷。”

我手忙脚乱得将自己睡袋堆在他身边,无助的在包里翻找着药物——然而这只是徒劳,我甚至从未思考过要携带它。这时我突然慌了神,我感到恐惧与惶恐:我没有救援的物品,没有通讯的设备,我什么都没有。我拥有的只是一腔热血和一片空白的未来。


四号在一旁低低的呢喃着什么,我急忙跑去他身边,他说:“…我早该告诉你,父亲什么都知道…是他下令撤去了警卫放我们出来…唉…唉…我不该说的,你听了又要生气了…”

我生气啊,我真的好生气:是我不可一世的骄傲害了四号。我哭着攥住四号的双手放在嘴边亲吻,祈求上苍,祈求神灵。洞穴里的温度随着暴风雪的呼啸逐渐下降,蓝波俯卧在我们身边小声呜鸣。不管是谁都好,谁都可以…我止不住的颤抖着,来救救他吧,救救我们啊。

四号的高烧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暴风雪停止也没有好转,几天几夜的停驻让我们失去食物与水源的补给,药品更是天方夜谭。弟弟,弟弟——他叫我,声音微弱而沙哑: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属于那里。他说着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最后吐出一个微弱的气音,眼里的光就那么慢慢淡了下去。


机器人不会受伤,没有感觉,也不懂爱情。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并非是钢铁与程序编造的冷血生物。我缓缓伸出手去拥抱四号冰凉僵硬的身体,他没有说话,黑暗里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听见蓝波在耳边低低呜咽的声音,他用湿漉漉的鼻子触碰我的面颊,又用粗糙的爪心不住拍打。我佯装愤怒喊他走开,再走远些,永远都不要回来。它不该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终于我明白自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我没能按照所承诺的给四号一个安稳人生,也没能让他看到自海边升起的太阳,我所能做的只有抱紧他,再抱紧些,试图用体温驱赶致命的寒冷,而他也紧贴着我,像是要把彼此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我艰难的抬起头亲吻他的面颊,使那成为我人生中所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情,就像四号会成为我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我即将对他说出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一样。

我说:哥哥。很快,很快太阳就会升起,夜晚即将过去。


-生命体征检测失败

-已确认死亡

-情感检测启动

-检测中…

-检测完毕 数据达标

-正在收集数据…

-数据收集成功


“载体已回收。”

“正在清除记忆。”

“正在重启。”

“重启成功。”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厚厚的雪地里,记忆是大段大段的空白。开始的几个小时我什么也没有做,沉默,发呆,看着雪花一片一片消失在我眼前。良久我觉得寒冷无比,站起身来,突然发现身边破旧的通讯器。

从那时起我认识了liner,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亦或是身份,但日后的几天里他帮助我度过了不少难关,在整个过程中我遇见了疯狂的亚当斯一号,在烧焦的尸体中寻找到了三号,还有,还有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分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却偏偏看一眼就能让我的心脏收缩的最小的哥哥。亚当斯四号。

我在一瞬间落下泪来,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只觉得面前人我错失了太久太久。于是我问liner,我生病了吗?

亚当斯。」短暂的沉默过后他问我,「你是不是曾经爱过什么人。错过什么事。


fin.

我妹有爬墙我去高考了bot

公主和她的猫【猫瓢】

*私设 公主marix贵族少爷adrien  双视角

*没有lucky charm没有tikki没有cataclysm没有plagg的意味上的猫瓢

*人物属于ladybug ooc属于我

*名字起的这么捞不愧是我(害


0.


我一早知道艾俊是黑猫。


1.


奥古斯特家族的长子艾俊·奥古斯特十二岁那年与我在舞会相遇,那时我百无聊赖地盯着父亲同贵族皇亲谈话,几乎要昏睡过去,而他无声无息的从我身边探出头来,带着春日阳光都比不及的微笑冲我伸出手:


“可以邀请你跳舞吗?公主殿下。”


2.


“你的手很软。头发是金色的。绿眼睛…我怎么可...

*私设 公主marix贵族少爷adrien  双视角

*没有lucky charm没有tikki没有cataclysm没有plagg的意味上的猫瓢

*人物属于ladybug ooc属于我

*名字起的这么捞不愧是我(害


0.


我一早知道艾俊是黑猫。



1.


奥古斯特家族的长子艾俊·奥古斯特十二岁那年与我在舞会相遇,那时我百无聊赖地盯着父亲同贵族皇亲谈话,几乎要昏睡过去,而他无声无息的从我身边探出头来,带着春日阳光都比不及的微笑冲我伸出手:


“可以邀请你跳舞吗?公主殿下。”


2.


“你的手很软。头发是金色的。绿眼睛…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黑猫的尾巴不安分的在我的腰窝扫来扫去,夜晚是我们约会的好时机。这时候我不必操着繁文缛节机械的回应着大臣教师们的问题,不用听学院的小姐们用扇子捂住嘴巴悄声议论,艾俊也可以暂时逃离他父亲的眼线来同我聚一聚。


“你把你的初恋忘了,公主。”他摆出伤心的模样盯着我,“我以为我们对彼此一见钟情。”


我们是的。我回答他。这句话没有水分,那时的艾俊奥古斯特确实撩拨了我的心弦,即使是稚嫩青涩的面容也足够让我陷入无尽的爱情之中。但我作为一国的公主却无法言说我的喜爱,只能在一曲终了后行礼:你是个很好的舞者。


我曾经以为我们的缘分会就此终结,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我的首饰盒里平白无故出现了一副耳环,我满怀着疑惑带上它,随后获得了某种超能力,自那以后我成为了守护这个小小王国的“超级英雄”——我知道它出现在这个故事里会很突兀,甚至是不可思议——但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极其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小惊喜,脱离我作为公主的身份,伸张正义惩恶扬善,生活惬意的要命。


黑猫的出现是在某天夜晚,我将偷盗的小贼送交守卫后将欲离开,而他则在我回宫殿的路上如同幽灵一般探出头来:嗨?我想我应当是你的搭档。那时我并不知道他是艾俊,只当他是只和我有缘而四处游荡无家可归的小猫,于是欣然接受了他的入队申请。从此瓢虫与黑猫的名声一时在王国内大振,人人都在猜测着这两位不知来历的英雄是何方神圣,我心里窃喜,表面却也只能摆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参与普罗大众的讨论:他们也许来自于很远的地方。


这样彼此保持神秘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令人不解的是我总能在城堡内部看见黑猫的影子,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掀开窗帘,与倒挂在窗前的黑猫打了个照面。“嗨。”我说。他吓得瞳孔皱缩差点掉下窗去,于是我笑了,拉着他的手请他来我的寝室做做客:英雄黑猫,真是个意外之喜。他便换上一副正经模样,牵住我的手单膝下跪:被您看到实在是我的失职——那么自我介绍,我是守护您的骑士,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我几乎是在一瞬间想起了三年前的往事,那个让我心动不已的男孩,那个牵着我的手在舞池中与我相拥的男孩,那个如同阳光一般明媚耀眼的男孩。每一天每一年都会有无数个人向我问安,唤我公主殿下,但唯有他的声音里会参杂着笑意与我年少时的欢喜。


当天晚上我与黑猫相遇,故作疑惑的问他为何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我的男孩便眯起眼睛对我道喜:我终于又看到了我思慕了很久的姑娘。


“我听说你今天被小公主逮了个现行。”我打趣他,“所以我猜是那位————呜呜呜呜?”


黑猫冲上来捂住我的嘴,面色涨红,一个劲的嘘嘘嘘让我小声再小声些,像是生怕他的秘密被宫殿里的姑娘知道。我只好作罢,跟在他后面却仍旧会忍不住喜滋滋的偷笑。



3.


至于我们成为恋人,是去年冬天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阵仗,只是经常来做客的骑士猫咪带着他的礼物翻窗入室,而我觉得时机正好,我看着他的眼睛:小猫,我知道你是谁,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艾俊奥古斯特愣在了那里。


之后的日子里我总是热衷于和艾俊玩双面人的游戏,我喜欢假装为瓢虫小姐吃莫须有的飞醋,喜欢作为瓢虫对他的爱慕对象嗤之以鼻,当然,他对此总是不高兴,黑着脸说如果再对他的公主殿下说三道四就一定要给我个教训。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5.


我有一个小小的王国。


敌军率领人马打进国土的时候,我尚且还在梦里。


我被母亲唤醒,她拉着还未清醒的我从宫门后院逃出去,将我塞进马车,匆忙嘱咐我逃得越远越好,随后独自一人骑马远去。我想去追她,却被管家拦下,他挥动皮鞭驱使马车奔驰在森林之中,口中吐出的字句冰冷的要命:殿下,王国要完了。国王殿下率领军抵御敌军,王后不愿独身一人离去。殿下…


这时我想起先前艾俊问我的话来,他问我怎么看待战争,怎么看待死亡。那时我突然觉得迷茫,我身为一国公主,熟记于心的唯有些礼仪政治利益,为我的国家我的百姓所做的一切甚至不如身为瓢虫所付出的多。


我那时说,小猫,我不知道。


但我想,我有一个小小的王国。


我该为了它而战。



6.


我悄悄逃离了马车。


在成为瓢虫的一瞬间我收到黑猫的来信,他几乎是嘶吼着询问我的位置,我苦笑着穿梭在丛林里,看到远处宫殿之上的黑色的身影。你的公主很好,我对他说,她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远离了这片土地。


现在只剩你和我了。


你和我,对抗全世界。


我纵身跃上塔楼,他张开双臂紧紧把我搂在怀里,不住的颤抖着,于是我也抱紧他,第一次作为瓢虫在他面前流下泪来:猫咪,猫咪。



———



零.


我一早知道我的小公主是瓢虫。


从那天她牵着我的手进入她的房间,她叫我黑猫起我就知道。或许更早些——从我第一眼看见她,我就懵懵懂懂的知道,她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姑娘。



壹.


后来我们恋爱了。


我傻乎乎的公主对自己的暴露一无所知,反而在自己的双重身份中玩的不亦乐乎。我倒也没有揭穿她的小心思,只是和她一起沉浸在我们的游戏中无法自拔。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贰.


我们的王国很小很小。


我幼时曾听父亲讲战争,讲硝烟,那时母亲还在,她会把我搂在怀里略有嗔怒的望向父亲,责怪他讲这些残酷的事情给我听。然而我却从未真正理解过这些,只觉得那些离我太遥远。


后来我遇到玛丽娜,在成为恋人后我曾问过她对战争的看法,那时我们站在窗前看向不远处的城市的万家灯火,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温暖而祥和。她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眸子如同这般美丽的夜,声音却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孤寂:我不知道,小猫,也许它下一秒就会到来,也许永远都不会来。我们太渺小了,除了祈祷安宁,保护人民,其余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的很轻很轻,但我想她说的没错,我们太渺小,只能活好当下。



叁.


我同瓢虫站在城墙之上,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真的用两副卑微的躯体去面对千军万马。


国王与王后被虏,军队投降,人民慌乱而逃。小小的王国即将迎来自己的终结。而我的虫宝宝,在人海之上显得如此单薄,像一朵玫瑰,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折断。我想上去拥抱她,却发现我也是一样的无力,甚至自身难保,奥古斯特家族支离破碎,父亲作为重臣同国王一起被俘虏,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支箭从她面庞擦过,她仓皇拉着我跳进城堡。城墙已被攻破,敌军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虫宝宝。”我吻她一下。


这时我看到小公主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和惊讶,这是我第一次对作为瓢虫的她做出非分之举。我不合时宜的感到有些好笑,伸出手抹去她面颊上的灰尘,将她揽进怀里。


奇怪,如今死亡就在面前,我却丝毫不在意它什么时候到来,只想抱着我的小公主久一点,再久一点。


“花心大萝卜。”我听见她闷闷不乐的声音,“你已经有公主了。”


我对于她吃自己的醋这件事情同样感到好笑,过去的三年里她简直要成了自己的醋缸子:瓢虫这个瓢虫那个,你去追她,我们就地拜拜如何。我于是只能憋着笑做出惶恐慌张的模样来请求她的原谅,第二天再与得意洋洋的瓢虫相遇:笨猫咪,又惹她生气啦!


唉,这么可爱的我的姑娘,要说再见也太难了。


极度疲倦中我听见火舌燎烧的声音,我的小公主在怀中近乎要沉沉睡去,烟雾将我们的身型隐藏完全,现在我们只能看到彼此,看到结局。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我的手覆上她的嘴唇:你的公主安全了,所以现在听我说…我爱你,猫咪。我真的很爱你。



肆.


“是的。”


我说。


“我也爱你。公主殿下。”



 fin.


我妹有爬墙我去高考了bot

[tayplayer]战争年代的爱情

*当初盲狙的全国二卷,我来还债了。(咕咕咕)
*少将tayx统计学家player,最后一点点可能有t2意味(?)
*我还是不会取题目名
以上

泰勒少将离开德克萨斯州的第六百八十五天,床头的收音机在我打出第二个喷嚏后发出它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声哀嚎,伴着滋啦滋啦的声音我揉着鼻头放下钢笔,是时候该出门了:不想错过战地新闻就得买个新的回来。

我顶着太阳出门——入夏后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大约这个季节最适合的还是待在家里吃西瓜吹空调。记忆中我小时候的夏天总是在城外的农场度过的,而邻居家的迪安和玛利亚同我玩的不错,因此通常父亲也会带上他们去度假。

当然说到玩伴就不得不提泰勒,在我有记忆时他和我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当初盲狙的全国二卷,我来还债了。(咕咕咕)
*少将tayx统计学家player,最后一点点可能有t2意味(?)
*我还是不会取题目名
以上

泰勒少将离开德克萨斯州的第六百八十五天,床头的收音机在我打出第二个喷嚏后发出它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声哀嚎,伴着滋啦滋啦的声音我揉着鼻头放下钢笔,是时候该出门了:不想错过战地新闻就得买个新的回来。

我顶着太阳出门——入夏后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大约这个季节最适合的还是待在家里吃西瓜吹空调。记忆中我小时候的夏天总是在城外的农场度过的,而邻居家的迪安和玛利亚同我玩的不错,因此通常父亲也会带上他们去度假。

当然说到玩伴就不得不提泰勒,在我有记忆时他和我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的父母是父亲的战友,十一年前死于战争。那之后他搬来我家,母亲曾笑谈说我有了哥哥,但糟糕的是我们的关系并非像她所期待的那样。十五岁那年我和泰勒正处于青少年情犊初开的年纪,所以我们恋爱了。后来母亲对此只得笑着摇头:事与惟愿啊。

十六岁父亲选择带我在黑马农场度过一整个暑假,放假的日子里我们乐得清闲,母亲在小屋里远远喊着早些回来,迪安和玛利亚打算抛下我们偷偷溜去隔壁农场弄些牛奶来喝,现在剩我和泰勒独处了。不巧的是我正昨晚因为他跟着父亲去骑马却不告诉我这件事情而生气,因此现在的氛围有一丝尴尬。

"所以,我想为昨天的事情道个歉?"

我赌气不想理会他,把书举到自己眼睛上方,平静的念起上面的句子:"…小熊转过头,抱起双臂瞪眼:'就算是十罐头蜂蜜也不行,我还是不想重新和你做朋友。'"

"哦,那这只小笨熊会损失很多的。"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骄傲的感觉,侧着身子躺在我身边,单手拿起童话书轻轻笑起来,把白色的雏菊别在我的耳边,又毫无预兆的吻上嘴唇。

现在我看不清其他的任何东西了,说不上是被风亦或是年轻的爱情模糊了视线。我仍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可最终还是很没出息的向他的亲吻妥协。他的手在我的发丝间游走,我闭上眼,听见耳边的花应景的回忆着无数情窦初开的恋人们在此发下的誓约,夏日独有的金色阳光编制成一张大网不知不觉把我们笼罩在里面,远处一片朦胧的蔚蓝,也不知是他的眼睛还是天空的颜色,而我则深陷在此,不断沉沦,沉沦。

——

来年的春天我们回到县城,父亲接到命令再次步入战场,刚刚入伍的迪安和泰勒作为新兵同他一起。也许当时尚且天真年幼不晓得战场有多残酷,以至于我们临分别前还嬉笑着要求叽叽喳喳讨论着战术的男孩儿们多带些染上硝烟战火的热血故事回来分享。而在我模糊的记忆中父亲则远远的站在一旁,母亲走过去帮他整理好军装,亲吻他的面颊,随后靠住他的肩膀一言不发。我好奇,却也没有多问,权当是他们经历了太多次分别早习以为常。

我幼时常对别人夸耀说父亲是最最厉害的将军,他是我长久以来心中永远不败的神话。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住他迎接胜利,他驾驶着战机在硝烟四起的战场上披荆斩棘且无所畏惧——也不仅仅是我,小泰勒总喜欢带起父亲的军帽,抄起一根筷子高高举起再挥下:"等着瞧吧,我以后会成为和您一样勇猛的士兵。"我笑,父亲也笑,他摸着男孩被帽子压的乱糟糟的金发:"你一定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人。"

当他的死讯被带回的时候我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母亲面无表情的从迪安手里接过残破的代表着父亲一生荣誉的军装与勋章,我大脑一片空白,踉踉跄跄跑过去抓住泰勒的衣领问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他我父亲究竟去了哪里。他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睛抱紧我,再收紧一些。我在他的怀里哭的昏天黑地连眼泪都所剩无几,顾不上生疼的眼睛,只是沙哑着嗓子止不住呜咽,祈求上苍将他归还。可即使这样也没用,父亲还是离开我们了。

他的葬礼办的宏大,叫的上叫不上名的军官们尽数集结在一起对着大理石棺脱帽默哀,圣歌队清声吟唱着安魂曲,我挨着泰勒呆愣的站在一旁,泪水无知觉的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口别着的玫瑰花瓣上。母亲走过来拍拍泰勒的肩膀,揽住我擦掉我的眼泪,难以置信她所表现的比我冷静且勇敢的多,尽管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此生都数不尽的悲伤。不要哭。她说,你的父亲战死在沙场上,他的灵魂会在烈火中燃烧,这是一个军人的荣耀。抬起头来,你们该为他骄傲。

"我会成为像他一样无畏的士兵。"母亲走后泰勒低声说,"他会是我永远的英雄。"

——

自那之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变的愈发少了起来,男孩们走上前线的时间里我同玛利亚会去学校,刚开始我们总是无心学习,一昧的担心他们的生死安危,只要有关于休战的报道我便会旁敲侧击得到他们回国的消息,在火车站给许久未见的人一个带着鼻涕眼泪的拥抱。只是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去最后也逐渐习惯了下来,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我收到泰勒的信,第一行用炭笔草草写着:生日快乐,小姑娘,我爱你。

我读它的时候母亲在身旁,她看完开头后笑着转身去取我的帽子:"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消息?"

还没有,等这次回信吧。我折起信纸把它收文件夹的第一页,咬一口面包接过帽子扣在头上,吻了吻母亲的面颊准备出门。父亲过世后的第三年我选择离开家去大学进修统计学,玛利亚则留在小镇接手了她母亲的裁缝铺,她曾说她喜欢普普通通的生活,想要等迪安下一次回来和他举办一场小小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她抱住我说,我想要让你见到我最幸福的模样。

可老天爷是个混蛋。记住我说的话。玛利亚平凡的梦想被撕了粉碎:迪安死在了某次作战中。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或是泰勒,亦或是我自己,这次没有眼泪,或许我们早已经对战争与死亡感到麻木不仁。那天晚上玛利亚在港口的空地缩成小小的一团,我坐下来紧挨住她,她纤细的脖颈上带着迪安送的项链,远处海鸥从落日穿过海岸线,海浪溅起的水珠拍打在脸上。良久她转头来看着我说她很冷,可是这次没人能抱住她了。

——

毕业后的四年我成功在学术界取得了一点小小的成就,士官生泰勒在参军的第十年晋升了少将。而我也靠着他和曾经父亲的这点'特殊关系'同部队有了些许联系,比如替他们搞搞数据分析什么的——还有成功获得了[少将夫人]的称号。

最近一次上头派发的任务是希望我就作战后幸存的飞机弹痕分布得出些能够让他们利用的结论来。对此我极为重视,因为父亲葬身于此,更何况这牵扯到泰勒在日后在战争中的生命安全问题。几夜的思考和与同行的讨论分析后我们终于得出了最终的结论:多年来一直被忽视的少弹痕的部位才是最致命的存在,天知道我有多么激动,在几年后我可以亲手修正这个夺取我父亲性命的漏洞。然而糟糕的是我的报告在上报给部长后被批了下来,我们的意见正好相反。对此我很不满意,找到部长后与他争辩了许久,最终却还是只得到了他的'对自己的看法不接受反驳'。

现在就是该动用特权的时候。我合上文件夹撇下手中的笔,再三犹豫后拨通了泰勒的电话:"我想见你。"半小时后他敲开门,系条围巾瑟瑟缩缩走进屋,坐在沙发上拿起我温好的咖啡一饮而尽:"是报告的事?"

我点头:"去上报指挥官,他必须加强飞行员座舱与机尾发动机部位的装甲。"我没什么好脾气,"那些很少发现弹着点的部位并非不会中弹,而是一旦中弹战机根本无法返航。"

"部长已经下决心加强机翼,如果这么做就是违抗军令。"

"很好。"我试图平复愤怒的情绪,但显然不怎么成功,"可是你我都清楚我父亲当年的死因是什么。"

……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再次上演在你我身上,我们有机会不让历史重演的。"

"……你知道这是在赌命吧。"半晌他开口。

知道。我闭上眼睛,我一直都知道。

"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我侧头看着书柜前的黑白相片苦笑,"少将。"

沉默。最后他叹一口气。

"我会去尝试。"

——

离别的当天我一如既往送泰勒去往营地的火车,乱哄哄的人群中我看向他。

"我希望你能活下来。"

"谢了,我也希望你能活下来陪我写完关于我活下来的故事……开玩笑的。"他揉乱我精心梳理好的发型,哑着嗓子笑了几声。探出半个身子把我腾空抱起来亲吻,一旁的士兵们鼓掌吹起口哨,闭上眼我听见火车的汽笛声在耳旁作响。半晌他放下我,重新坐回包厢,在阳光下弯着眸子说:等我回来。

好,好。我后退几步冲他挥手:早点回家。

——

自那之后的六百八十五天我再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他或者他的军队的消息,以往会寄来的信件也凭空蒸发。这比所有事情都叫人难受,无力感侵蚀着四肢百骸。我总是会想到自己的报告,尽管我们有十足的把握,可我生怕上帝偏偏和我作对,某天某刻会有一位新兵敲开门对我说:他没能活着回来,是你害死了他。

在这期间我唯一收到的信是玛利亚寄来的婚礼邀请函,于是在秋天的某个下午我穿着长裙顶着风来到信上所写的地点。母亲也在,她走上来亲吻我的面颊,我回吻她,随后在隔壁的小房子找到了玛利亚。"好久不见。"我开口。她猛的转过身来,头纱上未固定好的小花飘飘扬扬落在地上。我低头看见她已经有些锈迹的项链,玛利亚已经很久没有戴过了——她看起来漂亮极了。我弯腰捡起花重新别在她的头纱上,久违的笑起来,随后用力抱住她:祝你幸福。我说。

——

指挥官的电话来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记得我说老天爷是个混蛋吗——不知道什么原因信号糟糕到我只能在这边大喊大叫却仍旧听不见对面长官在哇啦哇啦说着什么要紧的话,于是终于我放弃了,挂掉电话披件风衣拿着伞冲出门去,说了不少好话,苦苦哀求着司机把我送到指挥部的楼下。

"晚上好长官。您最近身体又结实了不少。"因为上次改装战机的事我有一段时间不敢面见他,"有什么事吗?"

出乎意料,下一秒他冲我敬礼,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摇了又摇:"我感谢你为空军所做出的付出,小姐,真实感谢。"

现在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瞧着他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终张着嘴巴磕磕绊绊问出一句话来:战争结束了吗?

我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他激动的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对我描述战机的改装对胜利有着多么大的帮助,泰勒少校和他的军队是如何因为此死里逃生——等等,等等,我非常抱歉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他还活着对吗?

"少校?好姑娘,他当然还活着!你的研究和他的选择成就了今天的胜利!你们是美国人民的英雄!"

我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捂住眼睛几乎要哭出来,他还好好的活着,我没有害死他。

——

不过尽管如此事情依旧很反常——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来自他的信息我一条都没有收到,这家伙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些平日里同他关系好的士兵们对于他的消息也守口如瓶。很好,二十八年来这家伙丢下我第二次了。我气得要命,却也只能在办公室里独自发牢骚。

终于有天晚上他约我在街角一所地下酒吧见面,末了还在电话里特意叮嘱句着装从简,随意就好。于是我翻找出前些年就被塞进衣柜最深处的破旧西裤,随手扯件衬衫出了门。几分钟后我看见泰勒带着顶鸭舌帽靠在路灯旁向我挥手——没有拄拐也没有打石膏,四肢健全心智完好,除了半边脸上被纱布裹住的地方。这是我们自上次分别后许久以来第一次见面,外面闷热的要命。我瞪他一眼,径直走上前推开酒吧大门。

"蓝色玛格丽特。"我穿过放肆狂欢的人群坐到吧台前,冲着侍者努嘴,"加冰。"

泰勒紧跟着坐下,他小心翼翼凑过来看看我现在一定糟糕到不行的脸色:"你是在生气吗?"

对,说的没错。我仍旧不想理他,喉咙及其含糊的发声作为回答。

"呃,现在的气氛很适合来跳支舞,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你想不想来试试?"

我不吱声,只是板着脸喝口酒,用力嚼碎混在其中的冰块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听说玛利亚结婚了。"

……

"嗯,她知道自己等不回来迪安。"我最终还是开口了,垂下眼睛,在泰勒的手即将拍上我肩头之前又抬起头看向他,"可我知道玛利亚是幸福的。那天她笑的很漂亮。"

你和她比起来足够幸运了。我总是这么对自己说,暗自疑惑是不是奢求的太多,毕竟我最终还是等到了泰勒,尽管不是完好无损的的模样,但他现在真真切切就在身边。

"唉,也许我带你去参加晚宴会显得正式很多,"他叹口气,尝试着拉起我的手,这次我没有躲开,"但有件事我现在就想要说。"

"我爱你。"

他说。

"嫁给我吧。"

一时间里我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心跳声猛的改过了四周的喧闹,任凭手指被他攥在手心里轻轻一吻,再呆愣的看着无名指被带上钻戒。我抬头看见他慢慢扯下自己的纱布:半边脸上是烧伤留下的疤痕。

"你会因为这个而抛弃我吗。"他眨巴眨巴眼睛。

"……你一周时间里就在思考这个?"

"当然不是!我还想了要怎么样哄你开心和一百零一种求婚的方法——今天这是第一百零二种。"

我沉默了一会,最后把带着戒指的手举起来放在现在正忐忑不安的他面前:"你害我多等了整整十三年,现在是不是该道个歉?"

"除了你给的这条命之外我什么都没剩下。"他废力用僵硬扭曲的肌肉拉出个看起来倍显诡异的微笑,可他的眼睛,这双被夏夜点缀过的瞳眸仍旧美的让人心醉,"也许这样足够向你道歉了吗。"

……能把自己整成这样,你还真是个混蛋。我笑着吞下最后一口酒低声咒骂他,在四周缭绕着尼古丁烟雾和高谈阔论的人群中凑过去亲吻少年面颊上被战火遗留下的不灭勋章,紧闭被熏的想要流泪的眼睛,一时间不知为何鼻子酸的要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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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和泰勒给您拜年啦!!!

*题目在开玩笑,别信。
*小王子泰勒和格林女王陛下的组合,偶尔想写写他和奇奇怪怪的人(划掉)的相处模式,无cp向
*小孩子的魔法力量(w)☆!♪
*祝各位新年快乐!!!!!
以上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独自一个人背着行囊站在31UOOW的洞穴出口来回张望。
"你好,女士,早安。"
早安。我回答他,眼睛瞟向屏幕右下角,这个时间太阳刚刚升起。
"很抱歉没有立刻跟您打招呼,我叫泰勒,刚刚在看日出,呃,虽然我通常更喜欢日落一点……"
等等,别出声。我打断他,手指敲击键盘,代码一行一行被编写在屏幕上,人类的身体太脆弱,我不想三天熬夜工作的功劳白费,现在绝不是什么聊天的好时机。...

*题目在开玩笑,别信。
*小王子泰勒和格林女王陛下的组合,偶尔想写写他和奇奇怪怪的人(划掉)的相处模式,无cp向
*小孩子的魔法力量(w)☆!♪
*祝各位新年快乐!!!!!
以上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独自一个人背着行囊站在31UOOW的洞穴出口来回张望。
"你好,女士,早安。"
早安。我回答他,眼睛瞟向屏幕右下角,这个时间太阳刚刚升起。
"很抱歉没有立刻跟您打招呼,我叫泰勒,刚刚在看日出,呃,虽然我通常更喜欢日落一点……"
等等,别出声。我打断他,手指敲击键盘,代码一行一行被编写在屏幕上,人类的身体太脆弱,我不想三天熬夜工作的功劳白费,现在绝不是什么聊天的好时机。
然后没有人再说话了,好孩子,我点点头继续编写程序,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回车被打下,我心满意足的吐出一口气瘫回椅子,侧侧头瞟见男孩儿乖巧的坐在一旁的小箱子上摇晃着他的双腿。
……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泰勒。"
"干什么的?"
"旅行,这里是最后一站。"
最后一站?
我挑眉,上下打量他的身体,哦,幼崽。但和我寄生的家伙不一样,不是人类。
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你瞧外面除了沙土还有别的东西吗?我活动好关节后向他走去,弯腰与他对视。
"你的眼睛……"他盯着我,"真漂亮。"
……呃?
他托住自己的下巴笑嘻嘻的说道:"是真的呀,极光的颜色,翡翠最深处最纯粹的绿。"
好极了,我有些懊恼,仿佛听见了角落中的小格林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这孩子不会通过对视被我控制。
"你想转转吗。"我挫败的直起身,这会他已经悠闲地哼起了小曲儿(但好像有些跑调),"这片什么都没有的沙漠?"
——我很乐意!女士!我当然乐意!您真是太善良了!
天哪,好极了,我是个善良的姑娘。我在内心如是说道,手指暗自画了个十字。
"你先请?"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猜现在我们走到了山峰的另一端——他松开我的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嚷嚷着喊累。
"那我们休息一下?"点头。
我侧躺在平软的沙地,看小家伙百般无聊的堆起城堡,他的双手向下挖掘着沙土,再深一点…再深一点点我如饥似渴的小格林们就会扑闪着他们的眼睛疯狂的将他拖入地下,撕破他的身体再次进行填充,直到他变成我们的一员在此永驻。
不行,我单指敲敲地面,我说不行,不要动他。
接着我听到他们不满了,尖叫着表示抗议——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天又击落了三架飞船,上面的人够享用了。
我闭上眼睛,没有再理会窸窸窣窣的反对声,呼吸着充满沙尘但还算新鲜的空气想要感受人类陷入睡眠的滋味,真难。
突然他的手搭上了我的额头,喂,你在干嘛,我刚刚有点睡意。
"你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了,忘记点会比较好。"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我过会叫你起床。"
所以……我这是被催眠了?
眼皮子沉下来之前的一刹那我内心发出惊呼,生平第一次。

醒过来的时候我打了个喷嚏,以前从来没觉得过,31UOOW会这么冷。
"你看,太阳。"他收起腿,把下巴垫在膝盖上,小小的身子被墨绿色的披风整个包裹起来。
我揉揉被冻的生疼的鼻尖爬起来,抬眼看见万丈天光。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颗行星的日落,我蓦的有些惭愧,该说自出生她便是我的一枚棋子,无条件的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养育我的臣民,成为千千万万降落在这里的人们的坟墓和我们的居所——我却从未了解过她的一分一毫。
我原以为再过绚丽的色彩也没有温度,直到这片由无数红色杂糅而成的光芒燃烧了我所有视线所及之处,游荡至天际的浮云无法遮盖,便任由自己缥缈在其中,我侧头看见那孩子灿金色的卷发染上了宇宙间无法捕捉的浪漫。
"日落是宇宙送给每块土地的情诗。"他轻声念道,"我通常是这么觉得的。"
我没有说话,点头附和。
"我该回家啦。"他摇摇晃晃站起身,伸手拍掉粘在披风上的沙土,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沓订破旧纸页递给我,"送给你。"
我接过来翻了翻,日历?
"是的!我在地球上旅行的时候,那儿的人们送给我的,现在我用完它啦,你可以接着使用……计算时间,"他伸手点点画着红色标记的日期,咧开嘴微笑,"太阳完全落下后,还有一天的时间让我回到b612收拾一切,你知道,修剪猴面包树,驱赶毛毛虫什么的,迎接新年——地球人会放烟花装饰黑夜,你见过吗?超漂亮的!和我家的活火山喷发差不多!"
我真想告诉他,地球和b612和这里差了很多光年,行星运转的速度不尽相同,时光流逝之间小小日历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
可我怎么都说不出来,像阻止蠢蠢欲动的格林们一样阻止自己发出声音,活像是个爱心泛滥不忍用现实打破孩童美梦的慈祥母亲。
"我从来没有看过日落,这是第一次。"我笑着把日历收进口袋,"但我很快就可以控制时间让太阳天天为你而落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呆愣着盯着我,摇摇头,又点头。
"意思是,留下来陪我,我会把我的工作尽快完成,然后占领整片宇宙——哦你不应该笑,我说的是真的——到那时候,无论是太阳还是黑洞,都会为我们服务,而你我将会永远存活,掌控一切。"
我挽起颈边的头发,眯起眼睛盯着他。
"不会的,女士,您真像我见过的某位国王,他老啦,握着长长的权杖觉得万物都是他的臣民,但其实他只有那颗小小的星球,和我一样。而他祈求我留下,不过当然没有您梦想的这么疯狂(这句他说的很小声),您也比他年轻漂亮……但我不愿留在那里,我也绝不会在这里停留,即使您拥有我目前见过全宇宙中最美丽的碧绿色的眼睛。"
他带着微笑,踮起脚尖抚摸我的面颊。
"我不想要这片宇宙,一点也不想,我只希望可以到达更远更远的地方,抬眼看见无数未知的星系,和漂浮着的每一颗尘埃成为朋友畅谈,最后终结我的旅行回到我的星球等待下一次日落。和我的花一起——对了,我的花。忘了告诉您,我有一朵玫瑰,自大极了,她以为自己是全宇宙唯一的玫瑰花,但其实地球上有无数朵和她一样的红色姑娘们。她以为可以用四根小刺对抗整个世界,对抗的了那些毛毛虫,老虎,坏脾气的国王,商人,酒鬼,地理学家?当然啦,您说不定也在内。"
说到这儿他咯咯笑了起来,眼中闪过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他在想她,他深爱着她。
"但我知道她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爱人。她在等我回家。"
说罢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重新跳回载他来到31UOOW的流星身上,冲我挥了挥手后离开,我明白他最后的口型是在说再见,女士,晚安。
哦得了吧小子,我不需要睡觉,你该祈祷再也不要见到我,这次看在那朵痴情的玫瑰小姑娘的份上,我大发仁慈放你回家和她——用这个被寄生的可怜的家伙的家乡话来说——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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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yplayer】独角戏

*四上次的点文
*没啥技术含量的意识流产物
刀!

以上

后来的某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无声无息独自一人坠入深海,隔绝氧气,高强度的压力涌来将近乎窒息的我撕裂成碎片。但一切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下一秒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浑身冷汗,撩起刘海不住地喘着粗气,猛咬舌尖逼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几分钟后我跌跌撞撞走到客厅,瘫在沙发上喝掉杯子里的隔夜凉水,瞪着眼睛发呆。桌子上摆满了塞满药品的瓶瓶罐罐,我本该在昨天就吃掉他们的,(说实在话我对它们的效果一无所知,只是大脑内现存的记忆告诉我我非服用它不可)既然人们常说青少年怀有叛逆心理——我觉得少一两次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指不定还能让我知道我为什么...

*四上次的点文
*没啥技术含量的意识流产物
刀!

以上

后来的某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无声无息独自一人坠入深海,隔绝氧气,高强度的压力涌来将近乎窒息的我撕裂成碎片。但一切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下一秒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浑身冷汗,撩起刘海不住地喘着粗气,猛咬舌尖逼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几分钟后我跌跌撞撞走到客厅,瘫在沙发上喝掉杯子里的隔夜凉水,瞪着眼睛发呆。桌子上摆满了塞满药品的瓶瓶罐罐,我本该在昨天就吃掉他们的,(说实在话我对它们的效果一无所知,只是大脑内现存的记忆告诉我我非服用它不可)既然人们常说青少年怀有叛逆心理——我觉得少一两次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指不定还能让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究竟有什么问题。
说实在的,我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
"这想法不好,瞧瞧,我都被你整出来啦。"
……???
一口水没含住差点呛死自己,我狠劲咳嗽,四下张望着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省省劲,我在你脑子里呢……不!不是!那药不治疗精神病的!!!……我也不是幻觉!!!喂就算我们很久没见了,你能不能对我尊重一点!!!!"
你能安静点吗。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要炸掉了。
于是那声音没有再说话。
什么叫我们很久没见了?我问他。
"通俗来讲就是说你是个薄情的家伙,始乱终弃玩弄感情忘恩负义欠债不还……"
喂。
"不是,就是你把我忘记了。"
这个,你不能怪我,我把所有人都忘记了,包括我自己。
我似乎听到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叹气。
"没关系,你很快会想起来的。"
"我叫泰勒。"

我向来是个不爱麻烦的人,因此我也没有去深究为什么脑子里会有一个叽叽喳喳停不下嘴的话痨,甚至还在等待下一个症状出现的空闲同他闲聊了很久。
累了。我打个哈欠。跟我出去转转吧。
"可时间快到了……"
嗯?他说什么?我昏昏沉沉的推开后门,已经是黄昏了。
光顾着和他说话没注意时间——
"喂??"
……
"你还好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世界被上下颠倒过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不知道,失去药物的控制后眼前和头脑皆是一片昏暗,但我不想逃。
在一片混乱中我听见他在叫喊着我的名字,语气中带了些许焦急。
我没有回答,只是根据声音的传向摸索着找寻他的方位,跌跌撞撞的前进,却在下一秒被拉进一个极度温暖的怀抱。
我在这,看着我,别怕。
他温柔的同我抵住额头,轻柔的声音在精神的嘈杂中却不知为何显得格外清晰有力。
当一切恢复平静后我颤抖着睁眼,他同我梦中的少年一模一样,而我从未有过这般安静的看着他,相对的炽热目光让我红了脸——我看他勾勒出好看弧度的薄唇微张,看他蔚蓝的眸子无声回荡着天地间难以被唱响的诗章,看他柔软的发梢卷进了独属黄昏时分的碎金暖阳。
"瞧,不吃药的后果。"他松口气,笑吟吟的伸手揉乱我的头发,"现在想起我了吧。"

对,如他所说我想起从前经历过的故事情节,想起我也曾拯救他于水火,想起最后的最后我是怎样缩在墙角眼睁睁看着信号丢失,哭喊着求他远离极度危险的黑洞却只得到一句对不起,想起我如何整理好崩溃的精神拖着疲惫的身躯就医购买无数治疗神经的药品,最后也终于想起那部小小的,连接我们彼此,不知被迫切断后被丢向何处的通讯器。
是我忘了太多,包括尚未说出口的一句抱歉和已成奢望的道别。
而我所失去的一切都无处可寻。

那之后我靠着他的肩膀坐在院内,从瓦里亚号聊到等待他许久的黑猫,没有人提起上次的别离,只是静静地说着我们所期望的一切,目睹暮色四合。
当街道上独剩我们身后的屋内还亮着灯光的时候,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将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现在到睡觉时间了,不然我的小姑娘明天上学会迟到的("…我不需要去学校。")。"他指向我胸襟口袋里的药瓶,故作严肃的抱起手臂,"可别让我哄你。"
那样就又会忘了你的。
可我想聪明如他什么都知道,于是我没有再反驳,数了两颗药片放进嘴里,这次没有温水,只好就着无数不舍和悲伤一起艰难的吞咽进肚。
"乖孩子,"他低头亲吻我的面颊,"现在我该走啦,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天知道我哽咽着嗓子有多想要毁掉形象破口大骂,但那一无是处,我深知自己无法让他为我再做过多的停留,因此我终究也只是趴在他耳边小声再小声的说出被遗忘了许久的话语 。
"我喜欢你。"
"好喜欢你。"

啪嗒一声,外套掉在草坪上。
我踮起脚吻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或是环着一团透过黑洞围绕在我身边肉眼无法所见的粒子,拥吻着这早已脱离出这空间内不堪一击的爱情。
良久我放开他的唇,在寒冷的夜空下静默,再次目睹他的消逝却不知作何所言,只是眺望我永无到达之日的遥不可及的远方,伸出双手抓取,渴望捕捉些月光尚未来得及带走的残影,失去控制的咸苦的泪水流进口腔,最后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放声痛哭,直到这荒芜大地只剩我一人,悲哀着,感激着,痛苦着。
为了那些我所拥有的一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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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yplayer】来年

人们把圣诞节看的太重要了,就个人而言也只有送礼物的环节吸引我一点——在平安夜当天我是这么告诉飘在太空的可怜的宇航员的。

又是一年圣诞节了。
[真是糟糕,我这儿除了时间和干炸鸡块什么都没有——爆炒一下能当火鸡吃吗?]
"试试吧,如果你把圣诞节当做感恩节过的话。"
当然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对西方节日少之又少的了解不得不让我被迫听他唠叨了很久为什么圣诞节也要吃火鸡的由来,这问题对一个中国人还是太苛刻了。
打住。
"这几天过冬至,中国人民热爱饺子。"我捞起一颗咀嚼两口后咽了下去,"不然耳朵会被冻掉的。"
[…惨了,我的漂亮耳朵要保不住了,还没上保险呢...

人们把圣诞节看的太重要了,就个人而言也只有送礼物的环节吸引我一点——在平安夜当天我是这么告诉飘在太空的可怜的宇航员的。

又是一年圣诞节了。
[真是糟糕,我这儿除了时间和干炸鸡块什么都没有——爆炒一下能当火鸡吃吗?]
"试试吧,如果你把圣诞节当做感恩节过的话。"
当然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对西方节日少之又少的了解不得不让我被迫听他唠叨了很久为什么圣诞节也要吃火鸡的由来,这问题对一个中国人还是太苛刻了。
打住。
"这几天过冬至,中国人民热爱饺子。"我捞起一颗咀嚼两口后咽了下去,"不然耳朵会被冻掉的。"
[…惨了,我的漂亮耳朵要保不住了,还没上保险呢]
自恋啊。
[当然,科普文章和美食节目还是放在周五的兴趣小课堂上比较合适,我们来干点正经的——请一整天和我保持联系好吗,我想听你说点什么,关于圣诞的活动之类的。]
深夜陪聊居然变成了无偿的实况转播,这太划不来了,天知道我有多想拽着这倒霉孩子衣领问他知不知道大半夜听见消息提示音挣扎着爬起来回复消息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行,听你的。"
算了,谁让我喜欢他。

不过你还是别抱太大期待了。我走在大街上跺着脚抱怨,紧了紧围巾碎碎念,这么冷的天除了我被使唤之外也只有情侣会互相依偎着取暖出来逛街吧。
[就当我在陪你嘛]
辣鸡男人。冻感冒了怎么办。
[给你泰勒牌亲亲,病毒就飞走啦!]
抬头看见写在街边商铺招牌上的母婴用品店几个大字,粉扑扑的到挺应景,我猜是时候给对面的家伙快递个奶瓶过去了。
"奶粉打折。算活动吗——"我举起一罐仔细瞧,结果一不留神被热情的服务员盯上嘘寒问暖,甚至被询问了完全不存在的预产期。
"不是,小姐,我还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屁笑。
几分钟后我抱着一盒奶粉对着手机凶道。

[喂?你还在吗?]
"在的,我在咖啡厅抱着本恋爱小说读,焦糖咖啡不错,杯面设计的圣诞系撞色搭配很漂亮,有时间了给你寄一打……"
话说一半我停了停,正瞅见文章里的主角夜晚深情告白,怎么看怎么诡异——"要说半分思念半分欢喜,剩下的九十九分全是爱你"——类似这样的话我是吐不出口了,事实证明再漂亮的文字也永远对熟悉的人无法使用,会被肉麻死的。
"……明年我大概会写本书送到你家里,"我叹气,"太多话憋屈在心里了。"
[哦?我的个人写真和仰慕者来信合集之类的?太感谢你了我亲爱的粉丝,我代表宇宙第一明星泰勒对你表示他的谢意。]
……。
你在相声演员这条路上前途无量啊,我残忍的合上书,让男女主凄美轰烈又腻歪的爱情剧本暂时停在了书页上,拎起包就溜,出门前又突然想起什么,折回吧台倍感尴尬的向服务员小姐要了两个空杯子。
"寄过去的东西准备上了。钱记你账上了。"

冬天不是我逛街的日子,所以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街边的树在什么时候缠上了一圈一圈的小灯,夜深了能看到它们像下坠的碎星一样笼罩在整颗枯木上闪耀,有些缠绕在顶天的巨木上,一缕一缕的散下来,用瀑布形容也挺恰当。
[哦哦那超级棒的啊,有礼物在上面吗]
"那个,没有。"
我无意识的敲敲键盘,一堆乱码密密麻麻的出现在屏幕上。
这些东西是怎么变成代码编辑程序的?要是当初不顾及脱发问题研究透了这些,指不定哪一天我也能和那边接通语音或者给他发张图片过去瞧瞧。
"你试试把飞船上的灯熄灭掉然后拆几根荧光棒玩玩怎么样。"
[吐槽,它们被我忘在破卫星上了,所以总的来说,除了你我还是一无所有。]
那就够啦。我在路边的小店停下,打着手势询问小圣诞树盆栽的价钱,小家伙浑身深绿配着撒上的白霜……有点好看。
[不成,你去买个火鸡,就当给我吃了,还有土豆泥也要,不加豆子!]
"不要。家里就我一个人吃,怪可怜的。"
[难!道!我不是个人吗?!巨星泰勒甚至刚刚决定了要在晚饭时刻敲开门为你深情演唱一首astronaut——]
仅是走出店门瞄了眼手机的空当,前方不知名的姑娘就在奔跑过程中因为来不及躲闪而和我相撞,半晌回过神后扶了扶自己被撞歪的圣诞帽,扬起笑脸。
"抱歉!还有圣诞快乐!"
然后我呆愣的回头,看见姑娘的身影在不远处与他人相拥。
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该是有多痛恨这种由于喜欢而产生的糟糕的,无法掌控的感情以及这薄薄屏幕所造成的不可跨越的鸿沟,还有这总是过度乐观的家伙挂在嘴边的漂亮话,一次又一次。
[好啦,我会陪着你的,我发誓]
……
[你还在吗]
"嗯,火鸡吃什么味道的。"
[胡椒]

折腾半天大包小包回了家,刚瘫在沙发上逐渐陷入昏睡就再次被消息提示音吵醒的很彻底。
[布置屋子!做饭!可别睡着啦!]
jskan'b'jalabsj,mskqkabanakkaalmabxbkalanqnw
…想冲他耳朵喊着发牢骚。
我慢腾腾的爬起来蠕动到厨房,天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碰过这糟心玩意儿了,但愿一会儿它还能安然无恙。
磨磨蹭蹭半天直到我把一堆东西丢进厨房看见灶台上的一层灰我才惊愕,一时间慌了神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平时生活的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做饭注意安全,别把自己烫着]
话是这么说,我对着闪银光的刀具咽口口水,但实在感觉悬。

[我要睡着了,大厨师]
"别嚷嚷!"我披头散发端出半只火鸡摆在桌上,听了泰勒的建议把很久没有用过的蜡烛拿出来点上,甚至还倒了点红酒给自己尝。
[哦哦,都是给我做的吧!!!!]
对,还有苹果布丁。
[那个我也有!……比如格林?]
呃,我想大概是由于站起来的过于激动,叉子和勺子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妈呀,这传过来的一堆乱码是什么,只是个布丁而已,别激动……]
"骗子。"
[算不上吧。]
"总是这么说。"

“万一你因为乌鸦嘴死掉怎么办。”
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沉默着坐下想要说点话挽回些什么却早已覆水难收。
片刻后我收到了他的回信——[已经习惯了。]
他说你瞧我是个胆小的家伙,窗外这浩瀚宇宙承载着一切肉眼可见的东西,他们破碎在亿万光年以外的星河,被某些无法感知的力量传送到这里落脚,将这里作为自己的归属之地。宇宙作为载体包容着万物,包容着任意的空间与时间,同时也包容着被恐惧支配的我,惊慌失措于无边无尽的黑暗。
而我,我却在努力逃避一切的原点,逃避死亡,这样也勉强合格了吧。


算你会说。我叹气,拾起掉落的餐具重新坐回座位,捏着银色的勺柄在黑胡椒酱里顺时针环绕几圈。是个人都不想死,放轻松点大天才,来口红酒压压惊,饭还没开始吃呢。
[……早告诉你我不喝酒,未到法定饮酒年龄是犯罪!]
"我又不是美国人,别揭穿我,来干杯。"
[坏孩子啊。干杯]

"收拾屋子不适合我,整理餐具不适合我,这个世界上的运动都不适合我。"
[天哪,简直不能再赞同了]
后来由于太久不运动而导致做点家务就会身体虚弱的我干脆把自己用软和的被子裹成一个球,缩在露台的宽椅上对着手机碎碎念,偶尔哈着气凝望夜空,零零碎碎的几粒星子被随手撒在黑墨中任其流浪。
"零点了,圣诞快乐。等你回来了,来年也一起去过节吧。城中心还是蛮热闹的。"我瞅了一眼时间轻声念叨。
远处耀眼的霓虹灯光渲染着这座在夜晚重获新生的都市,包裹着节日气氛的人们便也同它一起狂欢祝福,不眠不休。

好,圣诞快乐。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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