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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我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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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非昨夜
画世界是真的好用诶 【忍不住感...

画世界是真的好用诶

【忍不住感慨一下】

我觉得画风根本就没变

我真菜

画世界是真的好用诶

【忍不住感慨一下】

我觉得画风根本就没变

我真菜

白包子
麻了,废了废了,画的好丑 关于...

麻了,废了废了,画的好丑

关于他们初次见面,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觉得这个方式比较好

继续迫害自己设子……

麻了,废了废了,画的好丑

关于他们初次见面,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觉得这个方式比较好

继续迫害自己设子……

Answerer_

和小男朋友视频🍑🍑🍑

无花里胡哨在p2

和小男朋友视频🍑🍑🍑

无花里胡哨在p2

日常弥天大雾的阿草
(图片用的是我果子妈咪给的图、...

(图片用的是我果子妈咪给的图、因为我没有画过354……?


原宇宙的时间处于中世纪

幼年时失去了父亲、

母亲因为生下的孩子是异色瞳孔被怀疑为女巫、被绞死

但因为自己被教会收养

从小被灌输神及“世人皆罪”的概念

忠心于自己的主

30多岁时被瑞城议会找到

并居住在了哪里

和其他Rick有着如一的智商

但依旧信仰着他的主

对科学啊、冒险啊、都不是很感冒

在瑞城当律师

原意是为了消除罪恶

不工作时喜欢去教会祷告


关于服饰:

工作时遵循律师的工作手册会穿黑西装

不工作时喜欢穿自己原来的教会服饰

并呆在自己原宇宙的教会。


(图片用的是我果子妈咪给的图、因为我没有画过354……?



原宇宙的时间处于中世纪

幼年时失去了父亲、

母亲因为生下的孩子是异色瞳孔被怀疑为女巫、被绞死

但因为自己被教会收养

从小被灌输神及“世人皆罪”的概念

忠心于自己的主

30多岁时被瑞城议会找到

并居住在了哪里

和其他Rick有着如一的智商

但依旧信仰着他的主

对科学啊、冒险啊、都不是很感冒

在瑞城当律师

原意是为了消除罪恶

不工作时喜欢去教会祷告


关于服饰:

工作时遵循律师的工作手册会穿黑西装

不工作时喜欢穿自己原来的教会服饰

并呆在自己原宇宙的教会。



木鹅鹅鹅鹅
提前祝安安生日快乐! 13号不...

提前祝安安生日快乐!

13号不在只能提前发

我要在学校呆14天,我会废的


提前祝安安生日快乐!

13号不在只能提前发

我要在学校呆14天,我会废的


*味查
私设细菌大王,真可爱,有借鉴同...

私设细菌大王,真可爱,有借鉴同大的设,同哥,永远滴神

指绘真的很难,希望可以画其他的姿势,不要一直大头(´▽`)ノ♪

(tag打错请告诉我,萌新不是特别会使用)

私设细菌大王,真可爱,有借鉴同大的设,同哥,永远滴神

指绘真的很难,希望可以画其他的姿势,不要一直大头(´▽`)ノ♪

(tag打错请告诉我,萌新不是特别会使用)

猫咪月月(开学了)

我好崩溃啊!好崩溃啊!崩溃啊!溃啊!啊!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为我的渣渣文笔感叹,但是!

就一个小短篇小甜饼!

写了9000多字居然还没开始谈恋爱!

我是什么废物吗我乱七八糟什么都写就是不写主线剧情???

我好崩溃啊!好崩溃啊!崩溃啊!溃啊!啊!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为我的渣渣文笔感叹,但是!

就一个小短篇小甜饼!

写了9000多字居然还没开始谈恋爱!

我是什么废物吗我乱七八糟什么都写就是不写主线剧情???

Tsing_(肖战今天糊了吗)

附赠一张邵家的喜帖和上张图的蛋糕😶

群儿生日快乐!!!


昨晚糊涂了这两张没发上来😂


也没啥,就是来丢个人

附赠一张邵家的喜帖和上张图的蛋糕😶

群儿生日快乐!!!




昨晚糊涂了这两张没发上来😂




也没啥,就是来丢个人

千末染

#我的网课生活


上课前一小时。

啊先把今天的作业写了,作业帮我又来找你玩啦


上课后一小时。

操我怎么还没写完。


又一小时。

嗯?作业是什么?有小说/同人香吗?


午饭前。

啊啊啊啊我终于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可以看一下午的小说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失智)


下午。

看小说。

刷老福特。

看小说。

嗯?吃晚饭了??下午都上了什么课???

等等怎么又有新作业了???!

我操不行我写完死命写我超级无敌霹雳写!!!


饭后睡前。

看小说。

刷老福特。

搞摘录本。

好啦睡觉觉啦明天继续做一条安详的咸鱼♡


最后乱入一句!

联动我快摸完第一章了明天...

#我的网课生活


上课前一小时。

啊先把今天的作业写了,作业帮我又来找你玩啦


上课后一小时。

操我怎么还没写完。


又一小时。

嗯?作业是什么?有小说/同人香吗?


午饭前。

啊啊啊啊我终于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可以看一下午的小说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失智)


下午。

看小说。

刷老福特。

看小说。

嗯?吃晚饭了??下午都上了什么课???

等等怎么又有新作业了???!

我操不行我写完死命写我超级无敌霹雳写!!!


饭后睡前。

看小说。

刷老福特。

搞摘录本。

好啦睡觉觉啦明天继续做一条安详的咸鱼♡


最后乱入一句!

联动我快摸完第一章了明天一定发!

清明节快乐各位【doge】

ANGELO

用一整天摸了个垃圾。

APH入坑第一篇(瘫


丁诺

遥远的童话故事——似乎没有人能记起来

HE

OOC有,奇怪的设定有

国家设定时有时无(意思就是前半段不是国设,大概可以理解为转生或是平行世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公主和恶龙的故事,虽然现在还是被人们所讲述,却没有几个人可以记起它的原貌。

那么,来讲个故事吧,虽然会和你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恶龙盘踞一方。

可能也不是恶龙,至少这位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或许人们连他是不是龙都不知道。他不喜欢外出,或是烧杀抢掠。

这样的生活,对于一只龙来说实在是无聊了些。

他想啊想,想做一些一只龙该做...

APH入坑第一篇(瘫


丁诺

遥远的童话故事——似乎没有人能记起来

HE

OOC有,奇怪的设定有

国家设定时有时无(意思就是前半段不是国设,大概可以理解为转生或是平行世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公主和恶龙的故事,虽然现在还是被人们所讲述,却没有几个人可以记起它的原貌。

那么,来讲个故事吧,虽然会和你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恶龙盘踞一方。

可能也不是恶龙,至少这位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或许人们连他是不是龙都不知道。他不喜欢外出,或是烧杀抢掠。

这样的生活,对于一只龙来说实在是无聊了些。

他想啊想,想做一些一只龙该做的事。

可惜啊,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只龙。

“既然如此,就去王国里看看。”龙这么想着,去了王国里。

 

“该做些什么……别的龙好像都会从城堡里抢公主?可以试试呢! ”

他往城堡的方向去了。

 

……很遗憾,这王国里的国王留下的子嗣都是带把的。

我们的龙傻眼了。

没关系,就算全都是带把的,也可以带一个走~

 

 

“打断一下,老大,都是带把的为什么这个龙还要带一个走呢……”

“啊——亲友不要老是打断我啦——反正只是纯粹为了打发时间讲的故事嘛。”

“……知道了。”

 

 

龙挑了一个看上去最正常的王子,他认为这个孩子不会给他带来太多的麻烦。

他叼住在花园里坐着的诺尔,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带着他走了。

    

眼前一黑。等诺威醒来时已经在龙的家里了。

为什么是家,而不是巢穴?

说是巨龙,但是龙是可以幻化成人的哦……这难道不是腐向童话故事的惯用套路吗??

还是说……你想看一个龙和人搞,会死吧……

所以为了诺尔的……人身安全,本故事还是用上了这个被玩烂的套路……

(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欸)

 

“啊——!你醒啦! ”

龙兴奋的打量着他。

这是什么啊?

在龙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看着龙。

嗯……金发被梳上去了,头发里的是龙角吗?尾巴倒是收好啊……

这是龙吗?怎么看都不像,而且过分聒噪。

“啊……你,不管你是谁啦,快点把我送回去比较好吧。”

 

飒————黑色的巨大龙翼自他身后展开,卷起来了一阵阵气流。诺尔被吹的睁不开眼。

瞳孔竖起来了,龙爪微微地显现出来。

也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只龙啊。

 

“不 · 可 · 能,我才不会把你送回去。”

“……那随便你吧,我以后就在这住下来了哦。”

以后的生活……应该会有趣一些。

 

 

“所以这就……开始同居了?不敢相信,这真的是童话故事吗?”

“Ice,都说过了这个故事会和你们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吧,而且还没有讲完呢! ”

“真是个奇怪的故事……”

 

 

巨龙的家里算宽敞,虽然不知道位于何处,生活却是无忧的。

龙和人的关系很快的缓和了。诺尔并不讨厌他。

尽管有时会有些烦人。

 

“你的发卡……这是干什么用的?”(戳戳)

“别碰。”

“是‘手机’什么吗?喔哦——感觉很不错哦。”

“……别碰。”

滴-

“啊啊啊别扯角很疼的!放手放手! ”

“把发卡放下。”

 

“哇!你竟然能看见精灵!森林里的精灵们可是都很友好的哦! ”

 

他们的关系已经逐渐亲密。

虽然诺尔有时会欺负两下龙。

龙也会闯下一些麻烦。

 

纸是包不住火的。

有人发现诺尔被掳走了。

王国的骑士开始聚集起来,准备攻击巨龙的据点。

三个月,终于找到了。

 

为首的骑士单手执剑,指向巨龙。

诺尔主动从屋里走出来了。

“以后会再见的。”他跟着军队离开了。

 

一年后。

王子诺尔被从巨龙那里救回来后,拒绝了加冕,以旅行为由离开了王国。

他独自走到森林里的木屋前。

一年过去了,这里似乎没有变化,只是多了些青苔和树木。

门被敲响了。

许久不见门打开。

 

他搬走了吗……在王国人民的质疑下?

 

诺尔拆下来了一扇窗,纵身跳了进去。

龙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

 

 

“好啦——故事讲完啦! ”丹麦合上手里的旧书站了起来。

芬兰端着热可可坐到了厚地毯上:“这个故事怎么说都不让人相信……但是童话就是童话嘛,不必要太较真啦! ”

“写这个故事的人可能也记不清了吧……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吧,很久以前的故事什么的,谁能记得清呢?”

 

THE END

我好菜我好烂我好废

菻格linger
“姐姐……只是病了。” 呜呜呜...

“姐姐……只是病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死了呜呜呜

“姐姐……只是病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死了呜呜呜

在鹤之织

你们俩发型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画

你们俩发型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画

林·啊啊啊我好废!·哥

神羽·雨落星(上)

1.开放式结局注意

2.请勿上升真人与现实

3.注意避雷



“这是您的满天星,一共24元,谢谢。”


阿神将包装精美的花束递给眼前每隔几次就会来的女孩。


阿神是这家花店的店员,花店名为“赤白天”。主卖满天星和一些不常见但却很美的小花。店长是阿神的朋友,因此阿神才有机会来这家店上班,赚点小钱。晚上则是回家做插画,并发表在LOFTER上。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家。阿神画技高超,画风也深受多人喜爱。所以也常常会给一些准备出本的太太做封面图或插图。


而阿神...


1.开放式结局注意

2.请勿上升真人与现实

3.注意避雷
























“这是您的满天星,一共24元,谢谢。”




阿神将包装精美的花束递给眼前每隔几次就会来的女孩。




阿神是这家花店的店员,花店名为“赤白天”。主卖满天星和一些不常见但却很美的小花。店长是阿神的朋友,因此阿神才有机会来这家店上班,赚点小钱。晚上则是回家做插画,并发表在LOFTER上。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家。阿神画技高超,画风也深受多人喜爱。所以也常常会给一些准备出本的太太做封面图或插图。




而阿神眼前的这位女孩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9月中旬的时候,每隔几天就会来店里买花,每次都是白色满天星,10束,24元。付完钱后,阿神趴在桌台上,透过玻璃门看着那位女孩提着花去马路另一头的医院。




估计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人生病住院了吧。




阿神递去花束,暗暗地想。




“非常感谢你。”女孩微微点头,报以微笑。正当准备出店门时,女孩身上响起手机铃声。女孩皱了皱眉。阿神十分细心的帮她拿住花束。




阿神捧着花,看着女孩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眼里充满纠结,时不时地朝阿神瞟一眼。阿神从小就心细,瞬间就明白了女孩的意图。




他轻轻咳嗽一声,“额……小姐,请问您是否需要帮助。”




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等的就是阿神这句话。




阿神拿着花束,咨询了下前台接待后,朝着10楼走去。




“啊,真的是非常麻烦你。请问能不能帮我把花送到对面那家医院呢”女孩还怕阿神不懂,侧身指指窗外。“就是1024号病房,心内科。”




“啊,果然……”阿神低着头,在柜台里给店长请了个假,随后抬起头,笑着问到“能问问是您什么人吗?男朋友吗?”



“啊!不是的!”女孩略微慌张地摆摆手,面颊微红。“是一个作家啦,我是他的粉丝团的团长,跟他比较熟,所以会代替一些粉丝帮忙送花。”










作家吗?

自己到有个超爱的作家。



阿神进了电梯,点击十楼。空荡荡的电梯箱缓缓地上升。阿神有些纳闷,这是哪个作家,这么有名。竟然每天都有人给他送花。自己在花店待那么久也没买过一枝花嘞。




“电梯已到达10楼,请乘客……”




电梯声响起,打断了阿神的思绪。阿神捧着一束满天星花,歪着头。看着一排排房门上的编号。




“就是……这里吗?”女孩说的是1024号病房,还算好找。




阿神看着眼前半开的房门,悄悄地探出半个脑袋往里望去。




洁白的病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洒满消毒水味,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病床,病床上坐着一位打着点滴,身形瘦削的人儿。从阿神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略微杂乱的白发刺的阿神的眼睛有些疼。若不是那人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阿神绝对会误以为是个可怜的姑娘。




白发人儿似乎还未察觉阿神的到来,扭着头看向窗外。阿神随着白发人儿的目光看去,窗外恰好停了一场小雨,腾升的雾气融着植物的淡味不断蔓延进来,与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竟有那么一丝清香。




阿神不知为何,假装踮着脚走进来,生怕打扰到病床上安静的人儿。阿神小心地移到病床前,还未开口,依旧依依不舍望着窗外的人儿慢慢扭过头,轻轻地开口到。




“阿林呐,这次又是谁……诶?!你是谁?!”




那人终于转过头,才看清站在一旁无比尴尬而又素不相识的阿神,眼里充满惊讶,连语调都有些调高。




阿神隐约记着心脏病患者不能受刺激,刚想开口解释。可嘴却在对上白发人儿瞳眸的那一刻,愣住了。




那是一双多么美的红眸啊。那一抹赤红并非血一般叫人抗拒。反而像电视上常常播的鉴宝节目里的红宝石,璀璨且晶莹剔透。里面的色彩是那样干净纯粹,有夹杂着一丝苍白与虚弱,这让阿神想起前些年写生时所看到的夕阳。




美丽,温柔,而又脆弱。





阿神在那双瞳眸中看到傻傻站在原地的自己,连忙晃过神,漏出最平易近人的笑容,生怕吓到眼前脆弱的人。




“您好,这是您的粉丝让我带给您。她今天有事,所以让我来代替。”




阿神将花送到人的面前。白发人儿有些仓促地接过花,低着头轻轻地埋进花中,嗅着花香,小声嘟囔着,“这样啊……”




阿神回想着刚才人的脸庞。他的肤色或许是因为待在医院的原因所以显得格外苍白无力,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是长期熬夜出来的乌青。宽大的病服松松地搭在人的肩上,如果离得远点,再来一束阳光的话,捧着花的少年,嗯……感觉这幅场景画下来的话效果应该会很好,要不就……




“那个,很冒昧的问一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小小的声音响起在阿神耳边,打断了阿神的思路。




“啊?你说我吗?”阿神的思绪被拽回,他很自然的坐到病床边上的一张椅子,“我叫阿神。”




阿神用手指指自己,笑得十分灿烂。少年看的有些呆楞,脸面微微一烫,低着头抓着被子。




“额……我,我叫羽毛……”




“羽毛啊……”阿神见病床上的男孩生的秀气,又性情羞涩,不禁起了些逗弄的心情。




“很好听呢~”阿神歪着头,去看羽毛小小的白嫩的耳垂。果不其然,在听到这句话后,羽毛的耳尖快速地染上一丝诱人的红。但羽毛明显是高兴的,连声音都不太那么拘束。




“你,你要吃橘子吗?”羽毛侧过身,去拿床头柜上的小橘子。




“那个,你等我一下……”羽毛努力的想让阿神对自己产生好感,毕竟他是第一个夸自己名字好听的人。




阿神就静静地看着羽毛有些手忙脚乱的剥着橘子,不知何时眼底悄悄地爬上似水的温柔。一句轻易的小情话比大脑更快地说出口。





“没关系啊,我等你一辈子~”




“哎呀,不要这样说……”羽毛白白净净的脸蛋红了起来,他对上阿神含着笑意的眸子,有些躲闪的将橘子塞到阿神手里。




“你,你,你快吃……”




羽毛微红的脸颊,断断续续的话,躲闪的目光,迫使阿神忘记自己还有工作在花店,只想逗弄这可爱的小男孩。




“诶,羽毛。听说你是作家,写的书叫什么啊?”阿神吃着橘子,想起几十分钟前那个女孩对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哈,是写少年青春疼痛类型的,我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得知我病了,还经常给我送花。”羽毛一谈到自己的书和粉丝,目光就变得认真起来。




“书名叫什么啊?”阿神有些好奇,因为自己以前有给过一本超喜欢的青春疼痛类型的小说画过插图和封面。





“叫做《雨落星》”




羽毛看着阿神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出自己的处女作。





“就是那个《雨落星》?!你就是那个白鸟?!”阿神一激动,下意识站了起来。巨大的声响惊动到卧床的羽毛。




“你……听说过……”羽毛有些惊讶,自己的名气这么大吗?连个花店店员都知道。




“我是那个白伟伦啊!给你画插图和封面的!”阿神超级喜欢这个书以及这个作者,当初自己得知能给他画封面和插图的时候,幸福的快要晕厥过去。那时自己还很不要脸的提议面基,却被白鸟以身体不适的理由给拒绝。





“你就是白伟伦?!”羽毛身体一阵前倾,一把握住阿神的手。自己喜欢的插画师没想到会给自己送花?!自己简直三生有幸啊!





“嘶一一”羽毛过大的动作导致手上的针头被拉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倒回床上。




“啊啊啊!!对不起!!您快赶紧躺好!”阿神连忙扶着羽毛的帮助人躺下,见羽毛的额头上不断泌出冷汗,慌的不成样子。一边询问着要不要叫护士,一边自己刚才的动作感到无比自责。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羽毛挤出一个略微扭曲的笑容,安慰着慌乱的阿神。才想起二人的手还相互牵着,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抽出。





“羽毛你知道吗?!我超级喜欢你写的书的!”阿神并没有在意,而是兴奋的诉说着对偶像的喜爱之情“尤其是丽子在雨后看到的星空,我当时差点都要被你写得美哭了!”





“真的吗?你帮忙画的画也超棒!!”羽毛的眼睛亮亮的,比起阿神刚开始看到是那副憔悴的模样,现在这个充满活力的样子更叫人欢喜。





“嘿嘿,还好啦。也没你说的那么优秀的。”话虽那么说,但阿神却在心里暗暗念叨着,好歹也是自己憋了三天的产物啊,能不好看吗?




“哎呀,你要对自己自信点!有好多人都喜欢你呢!”羽毛此时也放的开了些,不知不觉开了个变相表白。





阿神望着羽毛亮晶晶的眸子,只听到自己的心脏愈加愈猛烈地敲打几十年未开过的心窗。猛然发现,自己好像一见钟情了呢。





其实也不算吧,毕竟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





阿神没有接羽毛的话,而是在那楞楞的想着。羽毛“咦”了一声,伸手在阿神面前挥挥。






“你怎么了?还好吧。”

“啊,我也喜欢你。”

“诶?!不要乱表白啊!”

“我是说对偶像的喜欢,羽毛你想到了那去啊~”

“明,明明是你好吗!白痴哦……”







于是乎,少年罕见的心动轻而易举的被琢磨不透的话语与肆无忌惮的笑声掩盖过去,也不知,何时能撬开相互的心房啊~









打那以后,阿神便会时不时在下午三点左右,开始期盼女孩的到来。然后找一个或许恰当又或许心虚的理由代替女孩送花,借此能陪孤独的羽毛聊上几句。




女孩怎会不知阿神的那点小心思。但也没多大意见,只是改变来店的时间,从三天一次变成两天一次。然后捂着上扬的嘴角将花递去。甚至有时跟阿神交换了电话号码,假期之时直接打电话让阿神去送花。




对次意见最大的还是阿神的朋友兼花店店长小光,在一次同阿神值班时,实力吐槽说那些姑娘总向自己询问,为什么你们家那个长的超帅的店员一到下午三点就没了人影,导致业绩都开始有些下降。





而阿神则是扶着脑袋,笑眯眯的打趣小光“你又不是养不起你家那位,再说了,自己不还是周末加班了吗?”




“阿神,你不会是恋爱了吧。”小光看着阿神帅气又春光满面的那张脸,从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你别给我乱说,谁恋爱了。”阿神还沉浸在昨天羽毛同意给他提前阅读新书的喜悦中,一想到那人眉眼弯弯的模样,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微笑。




“哼,你看你,笑得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谁都会这样想的好吗。”小光想起前几天给自己男友送花的一个女孩。当时她说到她心上人的时候,表情和现在的阿神简直一模一样。





诶?有那么明显吗?阿神摸摸脸蛋,小声嘀咕着。突然想起更像小姑娘的某位扭扭捏捏又羞涩的小男孩,眼底的笑意更加浓烈。





不过是心底藏了个人罢了。





小光见阿神一副青春时期羞涩少女暗恋的样子,僵硬的扯扯嘴角,却在心里吐槽。




这一看就是谈恋爱了。唉一一,算了,为了自家店员的幸福,以后还是给他少点业务吧。




“阿神啊,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别加班了吧”




阿神诧异的看着前几天还正义凛然地说自己耽误了店铺业绩,现在又一副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模样拍着自己的肩说自己不用加班,面部变得异常扭曲。





呵,还不是为了你的幸福啊





小光见阿神一副吃了狗屎一样的看着自己,只好叹了口气,起身去接待进了店门的小姑娘了。



















































后记:这个是上,下明天会写。补充一点。文中阿神22岁,羽毛21岁。有些地方是自己乱想的,请勿当真。还有白鸟和白伟伦皆为文中羽毛和阿神的圈名。OK,大概就这样,还有问题的话评论区见。

这里是林哥,我们,明天见。拜拜~

兮釉
摸了旗袍富江 她好好看 我画不...

摸了旗袍富江

她好好看

我画不出她的一万分之美【泪】

摸了旗袍富江

她好好看

我画不出她的一万分之美【泪】

芒果的驹儿
说起冬天,忽然想起豆腐。 ——...

说起冬天,忽然想起豆腐。
                       ——朱自清《冬天》

今天才知道朱先生还有一篇《冬天》,我还以为他独宠春一“人”呢。

说起冬天,忽然想起豆腐。
                       ——朱自清《冬天》

今天才知道朱先生还有一篇《冬天》,我还以为他独宠春一“人”呢。

Estrella_🍒

雷凯*一篇无厘头的短码

“哈,雷狮,”凯莉坐在高石阶上,咬着棒棒糖微微垂首,嘴角上扬,额前长长的刘海使面前人看不见那双蓝晶钻般的眼睛。“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接着是双方的沉默,落日已经快要触及远方的海面,四周只剩下海水拍击礁石绽放出奶油般白色浪花发出的声音。

最终还是雷狮低沉着声音开口问道:“你还有多长时间?”

“一年。雷狮。”她似笑非笑地回答道,语气之轻松好像口中说出的不是她自己仅剩的寿命,“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了。所以,剩下的时间里,本小姐想自己去找个好地方度过余生。最好不要有人来打扰——包括你。谢谢。”说罢,纵身跃下高台。

“……你想得倒挺美,”雷狮觉得自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

“哈,雷狮,”凯莉坐在高石阶上,咬着棒棒糖微微垂首,嘴角上扬,额前长长的刘海使面前人看不见那双蓝晶钻般的眼睛。“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接着是双方的沉默,落日已经快要触及远方的海面,四周只剩下海水拍击礁石绽放出奶油般白色浪花发出的声音。

最终还是雷狮低沉着声音开口问道:“你还有多长时间?”

“一年。雷狮。”她似笑非笑地回答道,语气之轻松好像口中说出的不是她自己仅剩的寿命,“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了。所以,剩下的时间里,本小姐想自己去找个好地方度过余生。最好不要有人来打扰——包括你。谢谢。”说罢,纵身跃下高台。

“……你想得倒挺美,”雷狮觉得自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

“凯莉,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现在想跑了?”走近,借着身高差优势将人逼至角落,手肘抵着石台,低头,“我告诉你,哪怕就是这最后的一年,也不可能。”

“咔。”棒棒糖被咬碎,草莓的酸甜味道在嘴里弥散开,凯莉抬头,愣怔了怔。两人的额头不过一拳的距离,少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随即雷狮又听到她的一声轻笑。

“是本小姐先,那又如何?

“雷狮,你要知道,只要我想,你随时可以看不见我——就像其他人一样,自然,我也可以让你感受不到我的虚体……就像这样。”

凯莉突然倾身向前,似要扑人怀里。

雷狮一惊,下意识地收回手,想要环住面前娇小的少女。可一转眼,却只抱空了一手的海风。

是的,就像这般,无声无息地穿透过他的身体。

雷狮转身,果不其然,少女正漂浮在空中,背对夕阳,柔顺的长发随着海风飘扬,故作俏皮地从高处看向他。

“去过你原本的生活吧,雷狮少爷。”凯莉别过头,“本小姐知道你一定会舍不得如此可爱的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过放心好了,一年后,你关于我的记忆也会永远消失,我们两不相欠啦~”

——————

是被凯莉自愿交换转世的人类雷x即将魂飞魄散的亡魂凯(其实这一段可能看不懂但是我真的没有耐心写完整个故事

————

其实凯莉只剩下一个周的时间了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

我也不想来这个鬼地方,于是跟父母吵了一架,就很难受,昨天睡前烦了好一会儿烦的睡不着于是就爬起来在便签上吐槽。

然后就写出来了。

是困的一批时十多二十分钟码出来的  很不清醒,害,质量什么的懒得改了。

将就吧

开 学 即 去 世

春光乍泄

·he.吧

·警察橘和心理医生柚

·ooc绝不上升

·毫无专业知识莫抬杠

·全文9k

  

  


马尔克斯在《告别信》中说:“我会用泪水浇灌玫瑰,以此体味花刺的痛苦和花瓣的亲吻。”


  

1

  

  “尤先生,您应该知道GRE推出的这款测谎仪十分精良,不过我想您也不会撒谎。”

  “我知道。”

  头顶亮白的灯光照的尤长靖的脸有些惨白,他其实只是半夜饿了要去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个小面包,再然后目睹了一场杀人案。那个男人蒙着面,他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身影,过去看时那人已经没了呼吸。

  “接下来的问题您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好的。...

·he.吧

·警察橘和心理医生柚

·ooc绝不上升

·毫无专业知识莫抬杠

·全文9k

  

  


马尔克斯在《告别信》中说:“我会用泪水浇灌玫瑰,以此体味花刺的痛苦和花瓣的亲吻。”


  

1

  

  “尤先生,您应该知道GRE推出的这款测谎仪十分精良,不过我想您也不会撒谎。”

  “我知道。”

  头顶亮白的灯光照的尤长靖的脸有些惨白,他其实只是半夜饿了要去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个小面包,再然后目睹了一场杀人案。那个男人蒙着面,他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身影,过去看时那人已经没了呼吸。

  “接下来的问题您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好的。”

  “那么您到场的时候街上是否只有杀人犯和遇害者?”

  “不是。”

  “只有您目睹了全过程吗?”

  “是。”

  手上的测谎仪传来刺激的电流,尤长靖猛得抖了一下手,瘪了瘪嘴,“好吧,当时我不确定是不是还要其他人,我好像看到远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您目睹了全过程,是否感到恐慌。”

  “不是。”

  他一个心理医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前两年有个女孩来看抑郁症,浑身血淋淋都是疤痕,他差点要报警。

  “您想冲上去阻止他?”

  “是。”

  “遇害者当时存活吗?”

  “我不确定。”

  “您看清了长椅上的人的样貌吗?”

  “不,天太黑了。”

  尤长靖听着听着好像琢磨出这是场漫长的心理战,但被对方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又搞不清方向。他其实更想回家吃饭,中午尝了警局门口小吃馆的饭菜,他只有一句接受无能。

  “您想看清他吗,或是您对他产生好奇吗?”

  “…是,这个问题和案子有关吗?”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您听到遇害者的叫喊声了吗?”王子异并不打算对他的问题作回应。

  “不。”尤长靖盯了一会测谎仪,“我出便利店的时候看见两人在纠缠,小区很偏,所以路上都没有人,他们出现的很奇怪。”

  王子异站起身冲他笑笑,“了解了,谢谢尤先生的配合,您可以回家了,有事情可能还会再通知您来一趟,打扰了。”

  尤长靖对他点点头拎了包打开了小门,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人,踉跄了两部和人说对不起。林彦俊脚步一顿,站在他面前停下了,“尤长靖是吗,这次麻烦你了,这个惯犯我们查很久了。”

  “不麻烦,把坏人绳之以法更重要。”

  

2.

  

  “林彦俊,你出的这都什么鬼问题,人家都觉得不对劲。”王子异把记录本往林彦俊桌上一丢,坐回自己的位子查资料。

  “谢了bro。”林彦俊给自己冲了杯咖啡,“范丞丞和Justin还没回来吗?”

  “没呢,Justin还在医院躺着呢。”

  “替我慰问一下,辛苦了。”

  

  尤长靖回到家的时候只想一觉睡死,连饭都不想吃了。躺下的时候他觉得楼下闹街的车鸣和整街人的熙攘,好像变成了安眠药。

  今天他又做梦了。

  这种迹象开始于一年前,频繁的时候三两天就会做梦,梦到同一个男人。醒了的时候名字不记得,模样也一点都想不起了,只朦朦胧胧一个轮廓。可每件事都清清楚楚能记住过程。

  今天梦里的男主角变成了在警局里的那个帅哥,大概是容貌太过出众,才能取代梦中人的位置吗。

  对方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的笑了起来,脸上是明晃晃的酒窝——诶奇怪,他只见过那人一面啊。尤长靖眼里的警官是格外高冷的,因为昨天他真的很像刚揍了人回警局。

  睁眼的时候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脑海里回旋的是警官的酒窝。一年多记不住的人今天怎么因为美色而拥有了容貌,尤长靖你太没出息了,居然是个颜狗。

  坐起来摸索着打开床头灯,从床头柜摸出小本子做记录。

  小本子陆陆续续被占了三分之一,尤长靖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做梦了,他当然知道他生病了,他在找原因。可是回想过去二十几年,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父母健在,朋友舒心。

  这太奇怪了。

  打电话给朱正廷的时候,是深夜两点半,尤长靖打了好几个对方才接通,一接通就获得臭骂一顿。

  “尤长靖你干什么,半夜打电话是想接受我的毒打吗!”朱正廷的声音有些哑哑的,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尤长靖甚至能想象到他现在的神情,一定是张牙舞爪的。

  等着对方吼完,尤长靖才讪讪开口:“正正,我记得梦里那个男人的样子了,算不算有进展啊。”

  “什么意思…等等,你说你的病情有进展了?”朱正廷撑着床坐了起来,胡乱抓了几下额前的刘海,觉得困意还是在侵袭他的脑海。

  “就,不是被警局抓去做了个记录,遇到个帅哥。”

  “这个事情我明天早上去找你谈吧,你现在先休息。”朱正廷摸着床头的眼镜戴上,掀开被子下了床,“警局也真是,昨晚你都没睡。”

  “好吧,正正你继续睡觉吧。”

  “好,晚安。”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朱正廷伸了个懒腰拉开遮盖落地窗的丝质窗帘,外面只剩下亮黄的路灯和几家灯火通明。觉得好像有点冷,又从柜子拿了厚的睡衣套上,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方果然没接,朱正廷又拨了好几个,边拨着边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又抽出镶着金边的钢笔,翻开了本子。

  “有事说事。”电话那头好像极不耐烦,随时都有挂断电话一样,声音还带着凶意。

  “长靖的事有进展了,你再凶不和你说了。”

  “…说,我醒了。”

  朱正廷轻笑两声,“林某人还是这么双标,你局做得不错,不过长靖好像一点也想不起你。”

  “谢谢夸奖,你多照顾他。”

  “他刚刚打电话来了。”

  “刚刚?他怎么了,睡不好吗?”

  朱正廷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圈起了“案件重演”,之类的字样,“他说记得梦中情人的样子了,和你一模一样。”

  “别开玩笑。”林彦俊觉得被吵醒这件事情实在不能容忍,虽然听到了好消息,可是现在依旧很烦,“他要是看出端倪你及时通知。”

  “没开玩笑,林彦俊,他梦到的都是你,你明明知道。”朱正廷语气强硬,击得对方毫无退路。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他被自己折磨得很惨。”

  “我知道,我都知道。”

  朱正廷不由分说挂了电话,林彦俊觉得头更疼了。摸摸胸口的位置,还有点闷得慌,起身去厨房倒水,脑子里都是今天他从门里跑出来的样子,水倒在了手上,明明是沸水,红得起泡的地方却比不过心口的疼。

  


3.

  

  和朱正廷约好早上九点在医院见面,尤长靖又睡过头了,还是朱正廷来他家里把他叫醒的。朱正廷把他从被窝拎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弱小无助。

  “你干嘛!”尤长靖拍掉他的手,自己从衣柜里拿出高领毛衣又扯了件米色风衣,“你出去坐住,我马上出来。”

  “尤长靖,你说说你明明就变很多,但是迟到这点你怎么一点没变呢?”朱正廷给了他一锤子,尤长靖装疼捂着被捶的地方哭天喊地。

  

  “我来了。”尤长靖给朱正廷面前放了瓶从厨房顺出来的牛奶,又分了他一片吐司,“昨晚我又很迟睡诶,闭上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当心理医生当出病了,当初说的时候你还不信,来我们外科多好。”朱正廷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全麦面包,塞回他手里,尤长靖现在的饮食习惯真的素到让他想打人。

  “你昨天晚上真的记住他长什么样了?”

  “是啊。”尤长靖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嚼着全麦吐司又配了口牛奶。

  “是见过的人吗?”

  “是啊,警局里有个警官,真的超级帅诶,有点心动哦。”尤长靖回忆了一下昨天,小眼神不自觉往上飘。

  “那你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诶,没有敢问,他看起来很凶。”

  好嘛…果然还是不记得。

  “尤长靖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好像没了。”

  “……”

  “你干嘛,我觉得至少梦里是个帅哥是很美好的事情好吗!昨天还梦见他有酒窝,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有没有。”尤长靖对上朱正廷似笑非笑的眼神,迅速低头看向手里的吐司小声道。

  听完尤长靖的话朱正廷觉得似乎又可以朝前迈一大步。

  “尤长靖。”

  “嗯?”

  “你有办法接近林…那个警官吗?”

  “嗯…嗯??”

  “看看他有没有酒窝,这很重要。”

  尤长靖咽下嘴里的食物,觉得朱正廷好像交给了他一个艰巨的任务。

  

4.

  

  尤长靖并没有打算主动下手,并且又在医院混吃等死了好几天,病人一个比一个难缠,尤长靖只觉得要买点降三高的药了。送走今天最后一个病人,手机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响起,条件反射地点开看去,是上次在警局录口供的王先生。

  ——您这两天有空吗,我们组长想请你来警局一趟,方便的话可以先拨打这个电话吗,稍后号码发您。

  随后又收到一串数字,尤长靖觉得有点眼熟,犹豫了一会点了进去,按了呼叫键。

  电话没响几秒就被接通,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你好,我是林彦俊。”

  “啊…你是王先生说的组长吗?”

  “是,我们想请你案件重演一遍,你可以来警局对对流程吗?”林彦俊斟酌着开口,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东西完全没有逻辑性,旁边的范丞丞跳着脚想把他的手机抢过来替他说完。

  “可以的没问题,什么时候?”

  “看你时间?”

  “一会吧…我刚好有空。”尤长靖关掉电脑的电源,开始整理桌面上散乱的废纸。

  “可以,路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我等下过去接你,稍等。”

  “谢谢你。”

  

  所以今天有机会见到那个警官吗。尤长靖坐在软椅上觉得困意突袭,强打着睡意坐了一会,被梦魇一同拽进梦境的深渊,不断在下沉。

  又是那个警官,男人姣好的面容像是被天使吻过,侧躺在他心理室的沙发上,好像看见了他,又冲他笑了。不知道是灯光太亮了还是因为什么,男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冲他撒娇。

  “尤长靖我要一杯卡布奇诺,两块糖。”

  受到的冲剂太大,尤长靖吓得睁开了眼睛,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时间才过去十分钟。尤长靖觉得没来由的腿脚发软,心跳快得不正常。

  这感觉太糟糕了。

  卡布奇诺两块糖不是他的标配吗。

  他为什么也喜欢卡布奇诺…不对。

  尤长靖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来是不爱喝咖啡的。

 


5.

  

  “尤先生。”林彦俊站在敞开的门口敲了敲门,尤长靖抬头看去的时候只想给他跪下来。原来您就是林彦俊啊我刚刚还梦到你了真巧。

  巧个屁,尴尬死了。

  尤长靖心里一瞬间闪过几千句话,最后只吐出一句,“嗨…”

  “你还没收拾好吗?”

  “好了,我们下楼吧。”

  林彦俊目光如炬地望向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巴。尤长靖被看得莫名奇妙,以及对方真的和梦里一模一样,除了表情十分冷漠并有点凶以外。

  

  坐进车里的时候尤长靖还是懵的,要怎么办,对方看起来像是八百年没有笑过。不停扯着连帽衫的条带,窗外的街景快速向后移动,尤长靖转头看了看林彦俊,本着不能打扰司机开车的原则乖乖闭嘴。

  车缓缓停了下来,尤长靖抬头看向前面的红灯,又小心翼翼地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林彦俊。

  “你有问题想问吗?”林彦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觉得手心都是冷汗,今天不成功,接下来的计划都是白费。

  “嗯…案件重演要在同一个时间段吗?”

  “最好是这样,我们在确认和上一个作案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万一不是我们面临的会是一个作案团伙。”男人直视着正在倒数的红色数字,“作案的手法几乎相同。”

  “这样啊,上次的被害人呢?”

  “被家里人接回去了。”一脚踩下油门,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林彦俊觉得初冬就这么冷实在是不应该,把窗户又上推了一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了,“他们都很善良。”

  “要早点抓到坏人。”

  尤长靖暗暗把本要脱口而出的“你有酒窝吗”咽了回去,现在问这个好像不太符合目前的情况。林彦俊的话好像在直击他的心底,为什么想当医生,因为想帮助更多善良的人。

  警察一定也是这样吧。

  

  “八哥回来啦,怎么样,人家同意了吗?”陈立农刚问完就看见林彦俊身后冒出的小脑袋,“尤先生。”

  “你好。”

  “你好,我是陈立农,看来您答应案件重演的委托啦,先说一下我演被害者噢,好惨是不是?”陈立农打趣着说道,“你别看八哥这么高冷,其实他人很好的。”

  “…好的。”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尤长靖觉得总会对陌生人更冷淡一些,冲陈立农点了点头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林彦俊皱了皱眉,“你安静一点,不然这几个案子一过你就滚蛋了。”

  “很双标诶你。”陈立农戏精地退了退,夹着尾巴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他们都很听你话诶。”

  “……”林彦俊有点头疼,接下来应该和他疏通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硬cue一个流程让他再相信一点是吗。

  “bro,你上次的记录拿来一下,我们走一遍剧情,明晚准时重演。”林彦俊看向远处的王子异,喊了他两声。

  

  

  

  对完细节后已经晚上八点了,刚刚吃了点林彦俊提来的皮蛋瘦肉粥垫垫肚子,还不会很饿,出来的时候林彦俊说要送他,尤长靖觉得自己好像同意得太快并未经过大脑。

  夜风比白天的时候大很多,刮得人脸上生疼生疼的,尤长靖为自己只穿了薄薄的风衣外套感到后悔,用外套裹紧了自己小声嘟喃了一句,“好冷啊…”

  前面正努力迈小步子等着自己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回头来看他。尤长靖抬头,他眼里好像是星星,又好像承载了整片星河的波涛汹涌。尤长靖觉得这一瞬间自己也慌了神色,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对方只看了他两秒又继续说,“明天晚上我们会准时到你家楼下,记得要按时下楼。”

  好像刚刚他一点异样也没有,尤长靖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做多了出现幻觉。绝不可能,看了那么多双浑浊迷茫的眼睛,这样清澈的眼睛理应是过目不忘。

  

  林彦俊刚刚其实差点就要冲过去抱住他了。

  好久没听到这句好冷啊,现在听见的时候还会觉得心里甜苦交加,好想告诉他,他有多想他。

  尤长靖,其实我如你一般,撕心裂肺想你无数个深夜,梦到你满脸泪痕和你疲惫的笑。

  他更想的是好久以前。

  

6.  

  

  深冬的风比初冬更凶猛千百倍,像一片片尖刀从空气中飞逝而过,尤长靖把围巾围到脸上,只露出一双微眯着的明眸,看见远处的林彦俊拎着个水蓝色的袋子,加快了脚步向他跑去。

  “林彦俊!”

  林彦俊张开双手迎接爱人的怀抱,把他拥进怀里,“一周年快乐,今天有起很早喔。”

  “因为要和你待一整天。”尤长靖拉下了围巾,凑了林彦俊面前,睁大眼睛盯着他。

  林彦俊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故意笑着问他,“干嘛,眼睛很大不要瞪了。”

  尤长靖哼了一声,本来就被冻红的脸颊好像更红了一点,“你明知故问噢…我好冷诶这样,脖子都会透风了。”

  “明知故问什么?”

  “我很冷诶!”尤长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要早安吻啦,我会害羞诶直接说,以后要亲亲就和你说我很冷好不好。”

  林彦俊听到怀里的人声音越来越小,目光还飘忽着看向别处,捧着他的脸颊冲正中间的嫣红亲了一口,还意犹未尽地吻吻他的脸颊,“好,那以后长靖说我好冷啊就是要林彦俊的亲亲,但是抱抱不需要暗号,直接抱就好了。”

  “嘿嘿,今天要陪我一整天哦。”

  “好,已经把事情都给子异处理了。”

  

  

  记忆的闸子一旦被打开,就关不上了。记忆深处叫嚣着出现的痛苦正争先恐后地爬出来,充斥了林彦俊整个脑海。

  去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上头派他出了个任务,出门前被尤长靖叮嘱了千万遍多加小心,他知道他这个职业时刻都在危险中打滚,即使万分艰难,只能安慰他不要担心。

  那时候他更希望自己不是这个工作。

  出任务的确挺顺利的把目标都拿下了,半路回程的时候被一群犯罪多年的团伙截了警车,那个团伙应该是上面一级的目标。因为是小案子,此行跟随林彦俊的都是几个还在实习期的成员,林彦俊很难应付全部人,被捉了去。

  后来林彦俊从监视他的两个人谈话里得知,自己之前抓了一个犯事进监狱的是他们头的儿子,林彦俊已经被绑在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好几天了。

  正当他疑惑对方怎么没有一点动静的时候,就被抓着靠在墙壁上,对面一个男人抬着摄像机进来了,手里提着一把枪。

  “林先生,听您立了很多大功,不知道这次,与地狱接触的滋味降落到您身上,有何感想。”男人调整着摄像机的三脚架,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几乎看不见眼睛。

  “你敢吗。”

  “凭什么不敢?”

  “那要不要试试看。”

  “别着急,就这么让你死了多可惜,先给你看看新到的好货。”

  林彦俊忽然瞪大了眼睛,好像明白他架摄像机的用意,张嘴想再回些什么,耳边是巨大的枪鸣声,接着是肩膀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像千万的尖刀插进肉里,血液一下染红了水泥地面。

  “你敢发。”林彦俊的眼神来势凶猛,瞪得男人心里一凉。

  

  林彦俊被留着原地,伤口不断往外冒着血,林彦俊觉得自己开始迷迷糊糊地,看见走进来一个小护士。小护士沉默着为他处理好伤口,伸到他后面攥住他的手往他手心写字,林彦俊手指弯了弯,神色被刘海遮了住。

  -三-个-星-期-

  后来小护士还来过几次,有的时候是另一个老医生,大抵每次都告诉他执行任务的时间。

  男人像是把他忘记在这,所以他推开门的时候林彦俊没有回头看他。他拍拍手喊了一声,往他的方向推了台iPad过去——那屏幕上分明是尤长靖。

  “有个小礼物送给你,你看看你这办公室的位置坐着谁。”

  “你他妈的…”林彦俊看着屏幕,这个角度明显是微型监控器。

  

  尤长靖坐在林彦俊的位子上撑着脑袋,盯着的方向视频拍不到,看见他静静坐了一会嗫嚅道,“林彦俊。”

  “林彦俊,他们说不要担心,你也说不要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终是叹了口气捂住了脸。缝隙间露出皱着的眉毛,卷发像是早上刚刚睡醒的样子,维持着这个姿势一会用手抹了抹眼睛。

  

  林彦俊知道他想要哭了,记忆里他很爱流泪,是每一次的喜极而泣和感动至极。但他在很多大事上会把感性全收起来,他努力坚强的样子要击得他溃不成军,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

  画面里的尤长靖听见开门声回头,朱正廷从门口走了进来,红红的眼睛像兔子一样,抱紧了朱正廷的腰把脸埋进他的白衬衫里。

  “正正。”

  空荡的房间里只有手机里传来细微到让人心哽的呜咽声。之前的那些天林彦俊都可以面无表情和他谈判接受折磨,现在只觉得腿脚发软,冷汗直冒。他不敢有任何表情,刘海贴在额前散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只仅仅几个字就推翻了他的心墙。

  

  

  “我好冷啊。”

  

  

7.

  

  “所以我们明天晚上见,不要忘记了。”林彦俊盯着他半晌,好像是想看着他进楼。尤长靖往里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林警官。”

  “嗯?”

  “你有没有笑过啊?”

  林彦俊愣了一下,站在台阶上的人被昏黄的灯光照射得好不真实,心底翻腾涌起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忽然弯了嘴角,“这样吗。”

  尤长靖看见两个好看的酒窝时心跳漏了一拍,眼前之景与梦中相重合,这太可怕了。手心用力捏了捏衣服下摆,“林警官,你笑起来很好看。天冷了,你早点回去吧,谢谢你。”

  “晚安。”

  尤长靖知道他还在底下没走,跑进家门后靠在窗户上把窗帘拉开一个小缝隙,林彦俊低着头看向发光的荧幕,好像在给什么人发信息,很快又把手机收了起来,转头了过来,尤长靖手一抖。

  他转头的动作熟练得像早已转过好多回,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好像直视着他,尤长靖不确定自己被发现了没有,就这这个动作僵持了一会,小心翼翼挪动步子再装作刚走到窗边的样子拉开窗帘,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余光瞥见那人迅速转头上了车。

  应当是没看到吧。

  

  

8.

  

  忙碌了一整天尤长靖都快忘记答应警局的事情,吃完饭看了看钟觉得时间尚早。打开电脑查看治疗记录,思索着要怎么解决当下的问题,一头又扎进工作里,清醒过来还是因为电话铃突然响起,抬头看挂钟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喂?”

  “尤先生,您OK了吗。”

  “你们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如果可以到话过十分钟到楼下,便利店店员会是我,不要惊讶。”王子异一面和便利店的的人点头示意一边回话。

  “好的,我会准时的。”

  拎着钥匙串下了楼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天,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觉得脚步有点轻飘飘的。寻着记忆到便利店里拿了小面包结账出门往楼里走,和原来一样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尤长靖顿住脚步停了一瞬,心思翻涌着捏了捏手里的塑料包装。迈开步子跑了上去,那人把扯着的人一推开就往巷子里跑。陈立农脚歪了歪往地面倒去,尤长靖有些手忙脚乱地抱着人缓缓放下,还摸了摸侧颈的动脉,从口袋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您好,是警察吗,朝阳路江景天城B幢发生持刀杀人事件,凶手从小巷子里逃跑被害人脉搏跳动…”尤长靖边说着话边左顾右盼附近有没有人,向公园长椅望去看见林彦俊也往这边看了过来,心底浮起汹涌的寒意差点拿不稳手机。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有人拿着手电筒把林彦俊的方向照亮,在夜幕中惨白而诡异的灯光搭配着紧接着巨大的枪鸣声,尤长靖吓得后退一步。

  “嘭——”

  

  “诶尤长靖,所以现在是告白吗。”

  “尤长靖你喝不喝奶茶。”

  “今天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想你。”

  “任务没出完,在家等我。”

  “尤长靖,我也好冷。”

  

  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这种脑袋里有一个窟窿突然被填满的迷茫,像千万的浪花扑面而来。

  “林…林彦俊。”尤长靖收起手机看着他。

  坐在长椅上的人冲前方使了个眼色让人收起手电筒,缓缓站起身扣起最上面一颗扣子,试探着开口问道,“尤先生?”

  “我好冷啊。”尤长靖站在原地,忽然像缓过来了似的鼻子一酸,眼睛的酸酸胀胀的感觉也浮了上来,声音低低的像小猫一样。

  “长靖?”听完人的话林彦俊腾得一下精神了过来,抓着尤长靖的肩膀目光如炬地盯着人看,“你…你想起来了吗!”

  “嗯…”刚回答一个嗯字就被人拉进怀里拥抱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他甚至闻到林彦俊身上柠檬味的沐浴露的味道。这双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把他深深地藏进主人的怀里。

  在冬夜里最温暖的不是拥有人间天堂之美名的被窝,而是林彦俊热烈温柔的拥抱。

  

9.

  

  “所以你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还要配合我们。”林彦俊拉着尤长靖坐在沙发上看想看很久的电影的电影,一边给人喂爆米花一边说话。

  “你们的问题都太奇怪了吧!然后哪有那么刚好会梦里的人就和你一样,林彦俊你瞎编的技术越来越不错了啊?”享受着爆米花的某人笑眯眯给人一记眼刀,“你们演技很烂,还没有把我是心理医生考虑进去,怎么做警察的,开除。”

  “开除是不是,张嘴。”给人递爆米花的手还是没停止过,递着递着忽然凑过去讨要了一个爆米花味的亲吻。

  “漏洞最大的就是你,其他人破绽很小啦。我当时根本就没说过我在哪家医院哪个诊室,你完全没有问过其他医生就找到我诊室,这太奇怪了吧,我今天还去问了前台几个小护士,她们都说你直接就上楼了。”尤长靖歪了歪脑袋为了躺得更舒服点,把手放在脖颈处做了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尤医生好厉害。”

  “那是!”

  “所以你有趴着窗帘后面偷偷看我吗。”

  “!”尤长靖偏头去看他,“你看见了!“

  

  两个人嬉闹着纠缠了一阵,以尤长靖被按在沙发上猛亲好几下而告终。电影里已经不知道播到哪一段,低沉婉转的男声从音箱里传出来,“我想有的感情始终不会消失,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林彦俊听到这句话到时候停了动作,把尤长靖拉起来坐好,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下来。

  人在一瞬间真的可以想很多事。

  “我最开始发现你忘记我的时候,想着要不然就这样好了,我的工作太令人不安了,我想着就这样错过好了。”林彦俊忽然叹了口气,搂着尤长靖的腰把他拉入怀里,“可是我还是会去看看你,直到朱正廷找我说话。”

  “他说你把你活成了我。”

  尤长靖抓着他腰间衬衫的手在微微颤抖,“是吗?”

  “他说你和我做事的方式和说话习惯越来越像,还多出了很多小毛病。”说到这林彦俊突然笑了起来,“比如洗澡洗很久。”

  “我…我也发现我不对劲,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尤长靖把头埋在人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现在要努力变成原来的尤老师。”

  尤长靖没有再接话,电影里不断频闪过的画面和窗外闪烁的星辰都失去了意义,现在他只想拥紧林彦俊。

  

  

  他们在星河里不断下沉,互相拉扯着,一同坠入迷航到深渊,最后再一起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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