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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如此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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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尼脸才不长

【福衫】调情无效

写在前面:

我来诈尸顺便污染tag了

别总想着勾搭你老板的后续

建议看完前文食用

很短

ooc警告,继续?↓


1.

自从Frisk扭扭捏捏地跟自家老板表白并成功在一起后,小店员手里就多了本《一百种调情的方法》,上班下班都不离手——哦,忘记说了,Frisk已经从自己的小出租屋里搬到了杂货店的二楼,和Sans睡在一个房间。


“这就是你把这书当睡前故事念的原因?”占了双人床的四分之三的某骷髅看着青年手里的书笑道。


“Sans!”


“好啦好啦我有在听哦。”


Frisk清咳两声,把书翻到他折了角的那一页,还没开始读脸就已经烧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字一...

写在前面:

我来诈尸顺便污染tag了

别总想着勾搭你老板的后续

建议看完前文食用

很短

ooc警告,继续?↓




1.

自从Frisk扭扭捏捏地跟自家老板表白并成功在一起后,小店员手里就多了本《一百种调情的方法》,上班下班都不离手——哦,忘记说了,Frisk已经从自己的小出租屋里搬到了杂货店的二楼,和Sans睡在一个房间。


“这就是你把这书当睡前故事念的原因?”占了双人床的四分之三的某骷髅看着青年手里的书笑道。


“Sans!”


“好啦好啦我有在听哦。”


Frisk清咳两声,把书翻到他折了角的那一页,还没开始读脸就已经烧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字一顿地读出来,“呃…猜、猜猜我的心在哪边?”


“在我这边。”


青年下一句话还没出口,突然意识到躺在他身边的骨说了什么,张大了嘴完全愣住,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不满抗议道,“Sans!不要抢我台词!”


“pffffff——抱歉kiddo,但你的情话已经是几十年前流行的了。”Sans似是想摆出一个摊手的姿势,但因为两手都埋在柔软被子里所以作罢,只好耸耸肩抬头对上青年视线——Frisk最受不了他这样撒娇了——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那叫撒娇。


“那我换一个。”看到Sans已经打起了瞌睡甚至快要睡着,Frisk干脆把小骷髅一提溜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寒气钻进被窝里直冲到脚底板,两个人都清醒了些。Sans头靠在Frisk的胸膛,听着年轻人的心跳声只觉得自己灵魂也在以同样频率跳动。


然后他睡着了,还是没能听完对方的拙劣情话。




2.

Frisk打了个哈欠,手中的书随着店门口吹来的微风而翻回到第一页。


门口的铃声响起,他没抬头,随口说了句欢迎光临,眼皮不停地上下打架快要合拢。


“呃…抱、抱歉,请问你就是S-Sans新招的店员吗?”


青年抬起头,看到一个他不认识的怪物正对着手指四处张望着,嘴里不停小声唠叨着“我是不是来错店了”“啊啊啊啊好尴尬”“拜托说句话好不好”等类似的话。


“呃…请问你是想找Sans店长吗?他现在…请等我一下。”Frisk走到二楼伸出头看了一眼——他亲爱的店长今天果然不在店里睡午觉,估计是去Papyrus的餐厅度假去了。他快步回到柜台,嘴角带着些许歉意微微上扬,“不好意思,店长他现在不在。”


“不在吗?可、可是我有急事找他…”


“要不这样吧,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我帮你。”


怪物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打开图库,在上千张喵喵的可爱照片中翻出了一个奇怪药材的图片,“就、就是这个!他之前答应我来这里取货的...呃,你能...帮我找一找...吗?”


Frisk接过手机走进柜台后的一个小杂物间,对着照片上奇形怪状的不知道什么药材皱起了眉毛。经过并不算是很长的思考后他还是决定先打个电话给店长,对方也不出意外地过了半分钟才接电话,“喂,kiddo?怎么了?”


“店里来了个客人,”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油烟机声,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当然,更多的还是Papyrus的笑声,“说是来找你取货的。”


“哦,是alphys吧。你直接给她就行了。”


青年还想再问点什么,从扬声器中传来的呼噜声却先他一步打断。为了做个好爱人,他决定还是不去打扰Sans的美梦——说实话,如果连Papyrus那标志性的笑声都不能吵醒Sans的话,Frisk不认为仅凭一个小小的电话铃声就能把Sans从睡梦中拖出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右手套上手套,另一只手拿起Alphys的手机对着图片细细寻找。杂货间里堆满了灰尘,一扬手就能带起一大片尘埃。青年用手肘捂住口鼻,眼睛里因为进了点灰尘有些不适。


“咳、咳咳...”


Frisk把Alphys的手机放到一边,双手抱起刚刚被他碰倒的箱子,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回柜子的顶端——一盒录影带砸中了他的脑袋并在落地后成功绊倒了Frisk,于是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有些甚至掉到了货架下的只有三指宽的缝隙处。


很好,我明天就要把你处理掉。Frisk捡起那盒录影带时如是想道。




3.

“呃...你真的没、没事吗...?”


Frisk全身都是黑灰,脸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黑斑,手上就更不用说了。他把一个小玻璃罐推到Alphys面前,微笑说道,“我没事。这是你要的东西。”




4.

Sans今天回到店里时没有获得来自一个大男孩的超热情拥抱,也没有闻到从厨房里飘来的晚饭香味,这使他感到有些困惑。他走上二楼,发现Frisk就坐在餐桌一侧,面前摆着两碗泡面。他闷闷地说道,“今晚就吃泡面凑合一下吧。”


Sans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倒也不介意用泡面凑合一晚,只是眼前青年的情绪似乎更需要注意。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番茄酱,举到Frisk面前问道,“要吗?”


“不要。”青年回应道,叉子在泡面桶里不停旋转搅拌。


“well,那我得多来点了。”Sans一挤就是半瓶番茄酱,任酱料融入汤里,多出来的部分淋在了泡面上,一眼看过去居然还有点像Papyrus做的意大利面。


“你今天状态很不好哦,kiddo。”Sans叉起一大口面放入嘴里,魔法舌头随着他的开口而若隐若现,“怎么了吗?”




5.

Sans接过从气鼓鼓的Frisk手中递来的录影带,尴尬地抬头望望天花板,干笑两声后说,“嘛...那个杂物间确实很久没打扫过了...哈...哈哈...”




6.

Sans窝在Frisk怀里看着电影开头时打了个哈欠——这是Frisk要求的“赔偿”——而自知不占理的Sans也很配合地在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还没看五分钟就睡着。


很好,标准爱情故事的开头。Sans在看到女主挥泪送别男主离开时如是想道。


大约一个小时后。


Sans是被一阵并不算大声的抽噎声惊醒的。


他觉得头顶有些湿润,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不停掉眼泪的Frisk。电视屏幕上还在播放女主用剑贯穿男主心脏的那一幕,他猜到了大致剧情——这是十几年前的老录像带了,电影剧情基本都是一个套路——干脆转过身去坐在Frisk腿上,扯出一张纸巾帮人擦着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才没有哭。”青年的声音还带着点哭腔,那双瞪着的发红眼睛却不容Sans反驳。


“那么,你想睡觉了吗?”




7.

Sans任由枕边人把手环上自己腰间,打了个哈欠,头不自觉地朝青年怀里倒去。人类身体的温度足够温暖,总是让他不自觉地往人身边靠。Frisk把灯关上,翻回身来看着怀里的小骷髅久久不能入睡。


“呐,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也不得不拿起那把剑,你会杀了我吗?”


Sans只觉得这话越听越好笑,艰难地抬起脑袋闭着眼睛在人鼻尖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娇小的骨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青年手心里,以一种轻柔的力道在人手心打着转,“第一,我不是女的;第二,我也没那个力气去杀你。”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Frisk才缓缓开口,上下文却完全不能联系在一起。


“我爱你,Sans。”


“我也爱你,长不大的小鬼。”


“什么啊原来你没睡着?!”


“还不是为了等你这一句真情告白,heh。”


“太卑鄙了吧!而且你什么时候才能认真地叫一回我的名字啊...”


“frisk。”


“啊?什么?”


“听到了吧...好了我要睡了zzzz...”


“卑!鄙!”




8.

今天的Frisk也有在认真学习调情的方法哦。

Fin.

本尼脸才不长

【sanster】再见

写在前面:

我个菜鸡又回来了

有私设怪物体内存有微量决心,决心过多或者过少都会融化。

有私心的高冷g(或许?)

ooc警告,继续?↓


1.

Gaster和Sans相遇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Sans抱着一大个箱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腾不出手来开门,只好用魔法控制着门把手逆时针转去。正巧门从另外一边同时被打开,他反射性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过长以至于拖到了地上的衣摆,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手里的东西纷纷从箱子里跳出来离开了他的视野。在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前一瞬,全身却被蓝色魔法包裹住拎到了空中。


他被轻轻放在地上,刚站稳脚就抬头朝从门的另一边突然...

写在前面:

我个菜鸡又回来了

有私设怪物体内存有微量决心,决心过多或者过少都会融化。

有私心的高冷g(或许?)

ooc警告,继续?↓




1.

Gaster和Sans相遇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Sans抱着一大个箱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腾不出手来开门,只好用魔法控制着门把手逆时针转去。正巧门从另外一边同时被打开,他反射性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过长以至于拖到了地上的衣摆,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手里的东西纷纷从箱子里跳出来离开了他的视野。在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前一瞬,全身却被蓝色魔法包裹住拎到了空中。


他被轻轻放在地上,刚站稳脚就抬头朝从门的另一边突然出现的人望去,名字牌上的七个大字格外显眼。


“皇室首席科学家”。


得,他第一天上班就跟顶头上司撞了个正着。Sans想。真是倒霉。


他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想要说些以缓解一下尴尬气氛的话还没发出一个音,那人却端着咖啡擦着他的肩走向走廊的另一端,嘴里还念叨着关于“实验”之类的字眼。


真是个怪人。Sans捡起散落一地的东西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依然的,除了一件白大褂什么也没看见。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十分突兀。


Gaster坐回自己的实验桌前,拿着铅笔对着刚刚修改到一半的蓝图试图集中精力,脑子里却总是莫名蹦出某个骷髅的身影——该死,他早就说了要把咖啡机搬到他的实验室来,每次泡咖啡都要经过那个走廊。


被他遗忘在桌角摇摇欲坠的咖啡仍冒着热气,它的主人却无心去理它了。




2.

Gaster不得不承认Sans比这个实验所里的大多数人都要聪明——总是能比别人更快地理解Gaster实验的目的和成果使他仅仅花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从一个负责跑腿的实习生晋升为了Gaster的助手。


但同他的聪慧一起被人发现的还有他的直言不讳。


“你不能这么做。”Sans按住Gaster伸向那个红色按钮的手,抬头毫不躲闪对上那人视线,平时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的悲哀。


他并不生气,只是摆摆手示意小实验员松开,向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会接近这台仪器后才背着手缓缓开口,“为什么不能?”


“你会死的,gas——博士。这个实验非常危险。”


“heh…为什么唯独这个时候…”他转过身去,抿了一口没加糖的黑咖啡被烫得倒吸了一口气,手指习惯性地在桌子边缘敲打起固定节奏,“唯独这个时候…Sans…你看不清未来…”


“这个实验的成功概率很高,而一旦成功,它对我们未来的研究——甚至是关于打破结界——都有帮助。”Gaster说,“只是提取决心而已,不会死人的。”


“可是——!”


“要么听我的话乖乖记录实验数据,要么,”他猛地转过身来,最初的冷酷和疯狂再次展露无遗,“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


Sans感觉还未能说出口的半句话仿佛成了一根针,卡在他的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只能混着心中的酸楚一并吞下,向右退开半步给那人留出空间,千言万语只转化成了一个字,“…行。”


为了科学做出一些小牺牲是必然的。Gaster走进仪器看着骷髅按下按钮,在陷入一片黑暗前这么想道。真是愚蠢。




3.

实验很成功——如果除去那个意外的话——从Gaster灵魂中提取出来的决心足够他们研究一年,并且无人死亡。呃…至少,不能算是“死亡”。不过——


Sans在看到机器打开后流出来的那一滩黑色液体时真的愣了一下。


他发疯般地跑过去,然后把头探到决心提取机的一片黑暗中,左看右看都没看到之前信誓旦旦说着“不会死人”的人的身影。


实验出了问题?Sans回头看了看桌子上那瓶装着鲜红液体的试管,回想了一下他刚刚记录下的实验数据,又自己在脑中否定了这个疑问。不,不可能…数据和预计的没有任何偏差,决心也被正常提取了出来。


就在他焦急不安地原地转着圈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他敬爱的博士的声音,“Sans…”


“博士?是你吗?”


“…我在你脚下。让。开。”


Sans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左脚踩右脚扑到地板上。他听到一阵水流声,才发现原来那滩黑色液体开始慢慢聚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个半人状的不明物体。


他试探性地开口,“gaster博士?”


“为了实验结果付出一点代价是值得的。”那瘫液体已经长出了脸,至少现在能够分辨出来他确实是Gaster本人了,“况且我还保留着基本躯体和自我意识,这就足够了。”


“可是博士——”


“什么?”


“你没有手诶。”




4.

当Gaster真正接受了自己没有手就什么都干不了的事实后,他决定正大光明地去翘班。作为他助手的Sans于是也获得了一个理由跟着他满地底乱跑,两个人不顾实验室里众人的哭喊声毅然离开了热域,朝着不知道的远方奔去。


作为一滩液体的Gaster走得很慢,但他从来没有要求过Sans放慢脚步来等自己,只是默默地跟在人身后,听他边指边说着他们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来过这个地方。


这样美好的半年流浪生活就这么过去了。




5.

由于Gaster极强的学习能力,他很快就能够熟练操作这个新的身体。别说一双手了,就是让他变出十双手也不是问题。那个痴迷着科研的Gaster再一次回归,愣是把Sans从雪镇的家里一路拖回了实验所。


当然,这幅身体也有一些不可避免的问题——比如睡觉的时候就会变回原本的样子之类的。这也是为什么Sans经常能在实验室里看到睡着的一滩Gaster。


Sans有好几次拿这个在其他同事面前嘲笑Gaster,最后得到了加倍的实验报告。




6.

制造人类灵魂的实验失败了。


Gaster看着那个刚刚由他的决心合成出的灵魂从正中间一点点破碎开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将碎片紧握于手心中。他说,“离开这里。”


“等下。”警报声就在这时响起,Sans不得不把声音再提高好几个分贝,“你真的用了全核心的能量吗?!我以为你那是开玩笑的!”


“核心马上就要崩塌了。”他们脚下的地板开始颤抖,天花板上掉下来几颗石子混进了Gaster的身体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痛觉,“我在这里收拾一下实验数据,你先走。”


“还管什么实验数据?!你是真的疯了吧GASTER!”Sans冲过去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他先行躲开,“快点抓住我的手!我用捷径带你出去!”


“只是去拿份报告而已,我不会死的。”


“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


“我保证。”


Sans瞪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握紧,“heh…看来我们伟大的博士还真是‘骨’执啊。”


然后他离开了,眼前最后的画面是覆盖了整个世界的鲜红和正对着他咧开嘴角的Gaster。


“抱歉了,Sans。”Gaster手中的灵魂碎片终于真正的和他融为一体,“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走到核心边,然后在那人看不到的地方一跃而下。


“Don't forget.”


这最后的一句话语也被滚烫的岩浆所吞噬,谁也没听见。




7.

自那天之后核心恢复正常,只是少了一个可以为此庆祝的人。




8.

许多年后。


银色刀刃自左到右将他撕裂成两半,他用右手捂住伤口,一瘸一拐地走向在他身上投下一束光的地方。


那扇窗后有他所有想要的东西。阳光,地表,鲜花,还有Gaster。


为什么他们的结局就注定如此?


他无力地捶打着玻璃,在身体靠着墙壁滑下时窗户终于应声破裂,而他得到的仅有满地的玻璃碎渣和黑暗的现实。


那捧尘埃被风吹散,从破碎的窗户飞出了长廊,飞向了他所期盼的那个未来。




9.

虚空中有谁在叹息。


就连死亡也不能让他们再见。

End.




好了就这样了吧

是爽文,爽完我就跑的那种

我是屑

短短短短短篇






本尼脸才不长

【帕衫】语言冲突(下)

写在前面:

@Kong点的uf帕衫

这里是上一篇 

自己挖的坑跪着都要给他填完

P.S:我不确定uf的地上是不是废墟,只是好像有在哪里看到过这个设定,如果和原作有出入的话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对uf设定真的不是很熟

ooc警告,继续?↓


6.

那一刻终于到来了。


小孩率先登上地面,面对着他们腼腆地笑了笑,害羞得像他们初次见面那样。他说。


『呐,大家,这就是地上!』


在他那小小的身躯背后,那了无生机的大地之上,除了一座接一座倒塌的建筑物以外,Sans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朝阳,没有希望。


『你绝对是在逗我们!』Undyne冲上去拉着...

写在前面:

@Kong点的uf帕衫

这里是上一篇 

自己挖的坑跪着都要给他填完

P.S:我不确定uf的地上是不是废墟,只是好像有在哪里看到过这个设定,如果和原作有出入的话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对uf设定真的不是很熟

ooc警告,继续?↓




6.

那一刻终于到来了。


小孩率先登上地面,面对着他们腼腆地笑了笑,害羞得像他们初次见面那样。他说。


『呐,大家,这就是地上!』


在他那小小的身躯背后,那了无生机的大地之上,除了一座接一座倒塌的建筑物以外,Sans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朝阳,没有希望。


『你绝对是在逗我们!』Undyne冲上去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再向前一步就是万丈悬崖,她怒吼道,『这他妈怎么可能是地上!』


『可、可是…』小孩努力地用脚够着地面,因为被拎起来而带来的窒息感使他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保持,『这,咳咳…这就是地、哈啊…地上啊…』


Sans看着那些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人类文明的遗址,灵魂似乎被人硬生生打成了无数个碎片。在一片沉默中,他说,够了,undyne,就这样吧。


『就这样是怎么样?啊?!』曾经的护卫队队长朝着他大吼道,却还是松开了小孩衣领,他嘭的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有几颗碎石在他身后滚下悬崖,连回音都没能传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地上不该是这样的!只可能…只可能是这个人类骗了我们!』


『这就是现实。』Sans感觉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犹豫着要不要把它再提高几个分贝以达到震慑的目的,『你不能、也逃避不了这天杀的现实,undyne。』


『说得像你能接受这一切一样!』


Undyne气呼呼地跑下山去,她身后的Alphys狠狠地瞪了一眼Sans然后也跟了上去。某骷髅倒还不自知,只是眺望着山下一望无际的废土,咔嗒一声是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怪物们所幻想着的,期盼着的地上的美好生活、美好未来,此时被粉碎得像尘埃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7.

经过国王和王后探讨决定,地上的环境已经不适合怪物生存,他们决定继续留在地底生活。


可笑的是,即使结界已经被打破,大多数怪物也再没有回到地上过。


他们的希望早在亲眼见到那千疮百孔的大地时被粉碎得一干二净。那里除了倒塌的高大楼房就再别无他物,连落日都像是坠落的陨石一样,鲜血一般的红笼盖了整个天空。


他们打破了牢笼,却又自己锁上了那扇门。




8.

一切照旧,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上。


Sans趴在哨站的桌子上喝着芥末酱——现在他不需要再时时刻刻盯着那扇门后会不会有人类出现了——稍稍偏头躲过一个迎面而来的雪球后翻了个白眼。


『Sans!你也来一起玩吧!』Frisk笑嘻嘻地又捧起一把雪揉成球状,『我之前都没来得及跟你们一起打雪仗!』


『我才不——』


Sans吸了一口气,把刚刚砸到自己脸上的雪扫掉,猛地站起来瞬移到一人一花面前,手里还拿着两个雪球,说,『这可是你自讨的苦吃,kid。』




9.

Sans现在恨不得一个瞬移溜走——但他又能溜到哪去呢?——愤愤地瞪了一眼他身旁的小孩,悄悄把他刚才那些用重力操控着的一大堆雪球扔到角落里去。


大概几分钟前——


『这可是你自讨的苦吃,kid。』


话音刚落,Sans就把两个跟他手一样大的雪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到了Frisk脸上,后者显然没想到战斗这么快就打响,一边不停地倒退着一边用手臂擦干净脸。


等小孩再睁开眼时骷髅已经不见了,眼前只剩下悬在空中的数十个雪球。


『Sans?』小孩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别这么吓我…』


他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本以为是Sans准备到他身后吓他一跳再用雪球攻击,转过身去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是一脸铁青的Papyrus。他脚下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滑倒的同时一个雪球迎面而来。


然后那个出自Sans手的雪球就完美地打到了Papyrus脸上。


回到现在。


Sans朝着左上角看去,视线就再没回到过眼前的骷髅身上。Papyrus刚刚把Frisk满身的雪抖掉,不由分说先给了他俩一人一个暴栗。


『这么晚了不回家在这里打雪仗?!想死啊?!』


Sans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细细品味了一番后发现其中居然难得的隐藏有关心之意。


不过他不打算这个时候去招惹Papyrus,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小孩跟上然后任旁边那人扯着他的帽子把他拖回家。


『boss你居然在关心我我真的好感动哦——』


『闭嘴!我只是在关心人类而已!』




10.

Sans套好外套,打了个哈欠,在兄弟日常的咒骂中声下了楼坐到餐桌前。Frisk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满满一盘意面,脸上手上都是酱汁。


他挑了挑眉,开始吃起自己的那份早餐。


『人类!这下你该知道邪恶又伟大的PAPYRUS的厉害了吧!捏哈哈哈哈!』


小孩满嘴都是食物说不出来话,但他一个劲地点头换谁都能明白。


『Sans!Papyrus!』小孩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今天晚上我们一去地上看看吧?』


Sans意外地先开了口,『为什么?地上不都已经成那样了吗?』


『我想带你们去看星星!』小孩手舞足蹈地想要比划什么,最后被Papyrus的一个怒视吓得安分多了,『是…因为地下不是没有星星吗…所以我就想…』


最后他们还是答应了。




11.

『干嘛?』


Sans一只手牵着小孩,空出来的那只手挠了挠头,罕见的有些窘迫,『呃…我要带你们瞬移到地上。』


『所以呢?』Papyrus看着他抱臂不作回应。


『我…你知道的——我要是带别人瞬移的话…』他假咳了两下,偷偷看了一眼Papyrus,确定人没有任何准备抬手打他的动作之后才接着说下去,『…要跟他有肢体接触。』


『切,磨磨唧唧的。』


他正以为自己脑袋上又要挨一击,反射性地用手挡住自上方而来的那一击——手却先被另一个熟悉的温度握住,力度不算大,足够温柔。


他抬起头望向Papyrus,后者被盯得不耐烦了,眉头皱起用手肘给了人腰上一击,『好、了。』


Sans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微笑。




12.

还好那天晚上并没有过多的云朵。


小孩在废墟之间找到了一条小路,领着他们到了一个小坡上,那里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屋。


『这就是我家!』他躺在并没有任何青草的地面上望向天空,『这里看到的星星可是超美的哦。』


Sans叹了口气也躺在他身旁,地面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脖子,眼前此时只剩下了漫天星辰。


Papyrus站在他们两个身后,却也抬起头。


那一刻,三个人,满天星。


或许这样就够了。

Fin.




最后还是文不对题233

boss的态度也有所缓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两人的幸福结局啦ww

因为懒得写所以到这里就没有了orz

谁来教我写景a

完全不会场景描写的人骷了



本尼脸才不长

【sanster】作家与歌手(1)

写在前面:

是作家G和歌手衫(不知道这个设定有没有人写过,如果有人写过算我重)

爽了就对了

没有文笔,如果被雷到不是我的锅(瑟瑟发抖)

ooc警告,继续?↓


1.

Gaster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专门在网络平台上发表一些大多跟景有关的短篇文章。因为他对世间各物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并且文笔也比较出众,所以账号才注册不到三个月就收获了一大波的粉丝。


但他的文章发出来大部分过不了十分钟就会被删除。据他本人回答是“因为不满意所以就删掉了,我不能让那样的垃圾文章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粉丝们常常文章看到一半就被强制退出,因此由粉转黑的人也不少。


他最著名的文章是一篇...

写在前面:

是作家G和歌手衫(不知道这个设定有没有人写过,如果有人写过算我重)

爽了就对了

没有文笔,如果被雷到不是我的锅(瑟瑟发抖)

ooc警告,继续?↓




1.

Gaster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专门在网络平台上发表一些大多跟景有关的短篇文章。因为他对世间各物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并且文笔也比较出众,所以账号才注册不到三个月就收获了一大波的粉丝。


但他的文章发出来大部分过不了十分钟就会被删除。据他本人回答是“因为不满意所以就删掉了,我不能让那样的垃圾文章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粉丝们常常文章看到一半就被强制退出,因此由粉转黑的人也不少。


他最著名的文章是一篇对海的描写,在他笔下的那种平静中带着些许波澜,浅蓝中带着些许碧绿的大海一度成为了许多人向往的天堂。


但据他的一位好友——或许Gaster本人并不觉得他们之间关系很亲密——在网上的爆料,其实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海。


“没有见过海却能写出这样一副生动的画面”,这番话无疑是又帮他增加了一波粉丝的数量。


他本人倒是不太关心这种小事,只是重复着“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这样的生活。


写作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闲得没事时用来消遣的,写景也是他个人的一些小爱好。


只有当他看着那些图片,在脑中构建出一副只属于自己的景时,他才会获得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满足。




2.

也有粉丝建议过Gaster写一本小说——那样得到的收益会更高,知名度也会大大增加——但他拒绝了。


“我不会写人。”他在网上这么回答道,“那样写出来的东西总是怪怪的。”


大家都很疑惑——他能把死的东西写活,那为什么就不能写活物呢?


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Gaster直到现在都从未写过除了景物外的存在其他任何东西。


就像是他的世界生来就没有任何生命一般。




3.

其实Gaster从出生起就有着一种怪病,这种病会使他的魔力消耗比常人要多得多,如果不及时补充的话过个十几天就会死去。他的父母一直保持着隔几天就给他补充魔力的频率一直抚养他到了他6岁,后来他们发现Gaster在长大的同时对魔力的需求也在不断增长,他们现在已经无法分担。


于是他们把Gaster送往了禁忌之地,伊波特山——那里的魔力足够养活他了——然后将他放在了这里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一个人在山里寻找食物,建造住处,与野兽战斗——


——扯远了。


跳过那中间将近十年的流浪生活,Gaster最后终于在伊波特山的山脚处建了一个小小的木屋。他偶尔会来到山附近的伊波特市采购一些必需品,不过不能在城市里多呆,一旦他外出超过二十四小时,他就会感到全身乏力,最后因为魔力枯竭而死去。


伊波特山给了他生的机会,但也把他禁锢在了这里。


他因为不怎么和外面的人接触,所以不善与人交流,在山里能做的唯一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就是每晚对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那是他唯一能看到的,也是最美的景色。


这就是他后来钟情于写景的原因。




4.

回到现在。


Gaster吸了一大口泡面,擦了擦嘴后皱起眉毛望向手机屏幕上新收到的一条消息。


什么?又是喊他给某明星写文章的?居然不是黑他,真是意外呢。


“明明都已经说过我不写人的…”他喝了一大口可乐,然后把空易拉罐狠狠砸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其用力程度一度让垃圾桶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这些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想到这里,Gaster突然有点好奇最近这个出名的“某明星”到底是个什么人,于是点开搜索引擎在键盘上敲出四个字母。


Sans.


唔…一个歌手?我听听他的歌。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Gaster戴好了耳机,点开了歌手专辑里位列第一的歌曲。


那首歌的名字叫“海”。




5.

后来Gaster很出乎众人意料地接下了这笔生意——毕竟听过他名字的人都知道他是有多倔——于是他第一篇以人为主人公的文章就此被发表了出来。


也令人很意外的是,好评如潮。


从此Gaster开始了他的第一篇连载小说。


以那个他素未谋面的歌手为主人公。




6.

Sans最近觉得有点奇怪。


先是他的歌突然一夜爆红,然后网上突然出现了一篇以他为主人公的文章,作者还是一个挺火的作家。再然后他用来休闲的小号全都被疯狂的粉丝们挖到(像极了当时疯狂找茄妈小号的我),随手给一个文章点个赞私信窗都能被塞满。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Sans躺回自己的床垫上。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7.

Sans并不是一开始就想当一个歌手的。


在他上大学那会儿,他以为像自己这么懒的人最后应该会在某个办公室坐一辈子,最后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是一个女孩改变了他的人生。


他还记得在那天的夕阳下,那个女孩站在他回家的路中间挡着,脸红扑扑的,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然后把一个礼物盒递到他面前。她说,我喜欢你。


Sans只觉得那一瞬间脑子发晕,差点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接过人手上的东西。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那女孩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用手背尽数抹去。


因为…呃…我…Sans只觉得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发烫。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吗?女孩朝他笑了笑——是一个饱含泪水的苦涩的笑容——然后说。那…我,祝你们幸福。


还有,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我很感谢你能一直站在这里听我说完这些话。


女孩说完最后一句话就从他身边跑掉了,在他身后的一个十字路口转了弯便再也看不到身影。


后来Sans大学毕业后发布了完全由自己制作的第一首歌——“海”。


讲述了一个少年在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后,在海上重新寻回自我的故事。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8.

Gaster在那首歌的评论区匿名写了这样一句话。


“我也找回了自我。”

TBC.




我死了(瘫)

手痒所以又开了一个坑…

可恶我为什么管不住我的手aaaaaaa

还有坑要填…

非常非常有可能没有后续





本尼脸才不长

【芥末番茄】错过

写在前面:

大概算是这篇的扩写

短,短,短,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看标题识结局

我头很痛所以质量低下

ooc警告,继续?↓


1.

“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Red挣扎着想要从雪堆里站起身来,越用力却陷得越深,直至吃了一整嘴的雪才勉强抓住了一个石头把自己拉了上来。


他拍了拍满衣服裤子的雪,泄愤般地往刚才困住他的那堆雪堆上狠狠踢了一脚。


看上去这里是雪镇。他想。不过我刚刚不是准备瞬移到长廊去见那个小鬼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他试着再次发动魔法瞬移回原来的目的地——无果。


有哪里不对劲。


——街上空无一人。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写在前面:

大概算是这篇的扩写

短,短,短,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看标题识结局

我头很痛所以质量低下

ooc警告,继续?↓




1.

“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Red挣扎着想要从雪堆里站起身来,越用力却陷得越深,直至吃了一整嘴的雪才勉强抓住了一个石头把自己拉了上来。


他拍了拍满衣服裤子的雪,泄愤般地往刚才困住他的那堆雪堆上狠狠踢了一脚。


看上去这里是雪镇。他想。不过我刚刚不是准备瞬移到长廊去见那个小鬼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他试着再次发动魔法瞬移回原来的目的地——无果。


有哪里不对劲。


——街上空无一人。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2.

他冲向他们的家——该死,为什么瞬移偏偏在这个时候失灵——现在已经是傍晚了,Boss这个时候应该在家煮意面才对。他想着,眼看着那座小屋离他越来越近。


Red平生第一次这么希望能再一次听到弟弟的怒吼声。


他转动门把手——


锁上了。


“锁上了?!”Red狠狠地对着这可怜的门踹了一脚,“我今天还非得打开不可!”


然后就在他的骨刺快要触及门的前一秒,他所有的攻击都被包裹着莹蓝色光芒的骨头挡下。


“嘿,嘿,伙计。”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还带着愚蠢笑容的怪物朝Red招了招手,“这是我家。”




3.

“所以,你是说我跨越了世界线?”Red坐在沙发的一端,望着瘫在沙发另一头还喝着番茄酱的Sans,皱起了眉毛,“但这说不通啊,我不可能因为一次瞬移就莫名跳跃了世界线。”


“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问题应该不出在你们那边。”Sans把空了的番茄酱瓶顺手丢到了角落,正好立在了袜子堆的顶端,“应该是我们这边重置太多次,导致了时空错乱。你只是正好被卷进来了而已。”


“我怎么回去。”Red烦躁地扣了扣沙发的边缘。


“不知道。”Sans式的简洁回答。


“不?知?道?!”他差点召唤出龙骨炮准备给另一个他头上来一炮,“这他妈的都怪你们的世界!!难不成我要在这边呆一辈子吗!”


“冷静,冷静。”Sans用重力魔法将Red提在空中,一个闪避躲过对方的一排骨刺,顺便心疼了一下自家沙发,“我是说不知道怎么把你送回去,不是说你回不去。你只要等下一次重置,时间线就会自动修正,你也就回去了。”


“切。下次说话别大喘气。”


Red嘭的一声被扔到了地上。




4.

“去Grllby's吗?”Sans这么问。


地底我熟得很。Red不屑地用鼻孔对着他。不需要你带路。


得了吧伙计,这可不是你的地底。Sans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人的帽子瞬移到了Grillby's。


“一份薯条,还有——”


Red怒气冲冲的视线率先打断了Sans原本的话,后者摊了摊手,说,“一瓶番茄酱和一瓶芥末酱。”


还好Grillby并没有深入询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进了厨房。他的店不知为何空空如也,平时那些最爱闹的怪物们一个也没来,这样的寂静在这里倒显得有些奇怪。


他们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多过问对方的过去。毕竟他们都同样经历过了无数重置。


没有人会想知道他们都记住了什么。


不过嘛——


Sans和Red拿起各自手中的瓶子以酱料代酒碰了一下,大概就算是友好的证明了。


——既然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那不如就好好过好现在的每一天?


反正他们最终还是会在时空的分支中说再见的。




5.

“你就睡沙发上吧。”Sans顺手丢了个被子到Red怀里,后者极其不满地把被子丢了回来,于是他接着说,“拜托你看清楚,这是我家。”


“也是我家。”Red拿自己的钥匙开了Sans的房间,“都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哈,哈。”他扯扯嘴角假笑了两声,只能放任那人掏出一个枕头进了他房间,黑着脸小声嘟囔道,“算了,反正都是一个人。”


Red睡在床的外侧,一只手垂在半空中,口水止不住地流。Sans背对着他看着洁白的墙壁久久不能入睡。他从来没有失眠过,这还是头一回——或许真的是因为Red的鼾声太大了。


Sans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看着打着鼾流着口水还占了他大半个床的Red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睛后突然感觉到腰上多了一份重量,睁眼一看发现面前人不知什么时候转了回来一手搂住了他的腰。


“什,什么?!”Sans扭了扭身子想要钻出他这个特别的怀抱,结果发现自己像是直接被人钉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red?放开我!”


对方大概是睡得太熟什么也听不见,不仅手没拿走头还得寸进尺地靠在了他肩膀上,鼾声也被平稳的呼吸声所替代。


算了…


Sans最终也只是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放好了手,任由对方这么抱着他一起进入梦乡。




6.

其实第二天早上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因为Red比Sans先醒。


而且Sans的手睡着睡着就不由自主地环到了人脖子上。


于是Red一大早起来就发现他和平行世界的自己抱在了一起。


更要命的是等他好不容易从这个拥抱中脱出身来后几秒Sans就醒了。然后他对着Red笑了。


就是那种明显还没睡醒带着点小迷糊地望着他笑了。


草。Red下意识转过身去。为什么我他妈的要脸红?




7.

“还去Grillby's吗?还是说吃热狗?”Sans把外套披好下了楼,正好撞见瘫在沙发上一脸郁闷的Red,“嗯?怎么了伙计?”


“没怎么。我只是在想我多久能回去。”Red冷哼一声,“我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Sans听到这话停下了动作,他默默将视线从人身上移到了墙角,咂吧两下嘴后,说,“…快了。那孩子已经到核心了。”


“再过不久…就会到长廊了。”他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悲哀,“然后等他过了Asgore那里就会重置,你就可以回去了。”


“啊…MTT死了。”


Sans理了理外套,将一条鲜红的围巾压在兜帽下方,还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叹息。


然后Red就看着他原地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8.

或许是天意吧,Red突然发现自己的魔法流动又恢复了正常,他当即瞬移到了长廊——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为什么要过去呢?Sans死了之后剧情不才能正常发展吗?而且谁知道他在这个世界到处瞬移会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他为什么要过去呢?


或许只是因为看到了一个跟自己有着一样命运的人产生了些许共鸣而已。


但最后他谁也没能救下。


Red本身是被系统视为bug的存在,所以单单是他能使用瞬移这一点就已经是奇迹了。当他瞬移到了审判长廊后,系统检测到了两个“Sans”的存在,于是就直接将他传送进了虚空。


他最后还是只能呆在那一方小小天地,看着另一个自己被早已设计好的结局折磨致死。




9.

他看着那消逝在阳光下的笑容,无论再怎么大声呼唤也没有人回应。




10.

后来当Red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后,他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关于时空机器的研究当中,其疯狂程度不亚于他一个月没吃到芥末酱的抓狂。


然后,有一天,他成功了。


他站在熟悉的雪堆旁,望着远方的小屋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我回来救你了。”他说。

Fin.




我觉得这不算是刀子吧?

反正我觉得不是

疲惫的目光.jpg

单身节快乐啊各位





本尼脸才不长

【帕衫】失声

写在前面:

@子默 点的帕衫

是在被老师迫胁着读名著时看到的一句话由此产生的联想(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老师?)

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失声症(有一点个人理解在里面)可能会有极大的常识错误

下划线为衫在纸条上写的字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出来第一段的话出自哪里…

ooc警告,继续?↓


0.

言语是人类彼此交换意见与传达感情的,他没了意见,没了希望,干嘛说话呢?


1.

Sans又一次在自己短促的尖叫声中惊醒。


他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梦境和现实中的景象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他晃了晃自己的头骨,眼前画面再次变回正常,却一不小心把被子蹬下了床垫...

写在前面:

@子默 点的帕衫

是在被老师迫胁着读名著时看到的一句话由此产生的联想(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老师?)

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失声症(有一点个人理解在里面)可能会有极大的常识错误

下划线为衫在纸条上写的字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出来第一段的话出自哪里…

ooc警告,继续?↓




0.

言语是人类彼此交换意见与传达感情的,他没了意见,没了希望,干嘛说话呢?




1.

Sans又一次在自己短促的尖叫声中惊醒。


他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梦境和现实中的景象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他晃了晃自己的头骨,眼前画面再次变回正常,却一不小心把被子蹬下了床垫。Sans没去管那么多,只是自顾自地打开门走向客厅,听着时针缓缓移动的滴答声躺在沙发上。


这是…第33还是第34次重置?


不太重要的事情早就被他抛在脑后,唯二在乎的除了这个世界的存续就是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这时正好起了床,头顶的睡帽还没摘掉跟他半梦半醒地说了声早安,下一秒眼睛却瞪圆了不可思议地朝他喊道,“SANS?!真的是你吗?”


Sans连抬起头骨点点头都懒得做,刚想随口来一个熟悉的双关笑话调侃一下自家老弟,话到了嘴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声音…?为什么?


连Papyrus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一个标准的冲刺跑到Sans身旁,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扭过头去移开视线,“SANS?兄弟?你还好吗?”


“我…pa…pap…”他使出全身力气试图去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平日里那些张嘴就来的漂亮话这时却被堵在了嗓子眼,“…”


他彻底放弃,额头靠在弟弟的肩膀上,一笔一划地在人睡衣上拼出一句话。


我很累。


然后不管人懂没懂自己意思就又自顾自地睡了过去,差点把Papyrus吓得差点带着他跳窗赶往Alphys的实验室——考虑到Sans的身体状况,他最后还是乖乖从门出了房子。




2.

“呃…S-Sans他患上了失、失声症。”Alphys擦了擦自己的眼镜说道,“简、简单来说,就是他因、因为压力太大所以暂时不、不能说话了。”


Papyrus看着刚做完检查明显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的Sans,还是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严重吗?”


Alphys拿出从她床底下翻出来的不知道什么书,翻了几页后说,“让、让我看看…噢,书上说,这种病并、并不致命,只要调整好心态就、就会自然痊愈、愈了。”


“那就好!捏嘿嘿!”高个的骷髅又回到了平日里的阳光,将哥哥一把扛到肩上后对着Alphys招了招手,“谢谢你ALPHYS博士!再见!”


被点到的科学家猛一激灵,扯出一个微笑也僵硬地摆了摆手,等到他们兄弟俩完全消失在实验室的大门后才对着书上最后的一行小字喃喃道,“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注:如果病人在一个月内无法痊愈,他将会永远失去开口说话的能力。”




3.

Papyrus端了一碗意面推到Sans面前,后者笑了笑稍稍往旁边推了推,同时被递过去的还有一张纸条。


我不饿。


“可你都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他大叫道,双手双脚都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后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难道说你还是不舒服吗?”


怎么可能,兄弟。Sans无声地笑了笑。我好着呢。


“对了!ALPHYS博士说你是因为压力太大才得病的!”Papyrus暂且忘记了那盘意面的存在,蹭到Sans旁边搂住他的肩膀,“…你又瞒着我什么了?”


Sans拿着笔的手顿了顿,笑容凝固在脸上。年幼者似是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那番话有些不妥,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轻声说,“呃…好吧,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告诉我,不过你要知道,伟大的PAPYRUS一直都会在这里等着你倾诉的!捏嘿嘿!”


那我可真幸运有你这样的酷兄弟。他从Papyrus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拍了拍弟弟的头,在纸上的一角悄悄画下两个手着拉手的小骷髅。




4.

我想去瀑布看看。Sans有一天突然在纸上这么写道,眼里终于出现了许久以来没有的点点光彩。


“捏?瀑布?我们都好久没过去了呢。”Papyrus解下身上的围裙,蹲下来看着Sans,“说起来,我还真怀念我们以前一起去瀑布玩的日子。”


年长的骷髅点点头,在兄弟的帮助下把外套披好,抬笔还想写些什么却被Papyrus先行打断。“我知道的!你又要用你的捷径,是吧?”他小心地握住Sans的手,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好了。”


Sans不自觉地把手往人掌心里送了送,一次深呼吸后开始发动魔法,再睁眼面前就已是满地回音花。


我就在这呆着。Sans在回音花田中找到一块空地坐了下来。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你确定吗?”Papyrus看上去有些为难,转头看了看身后熟悉的小路,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你?”


“确定…”“确定…”“确定…”回音花回答道。


我没事。Sans掏出一瓶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番茄酱放入嘴里嘬了一口,尝出来的却像是被他咽回肚子里的酸楚。再说了,你不是说你一直想再去看看那些商店吗?


“那…我走了?”


注意安全。


等弟弟蹦蹦跳跳地在小路尽头拐了个弯进入他的视野死角后,Sans将身体慢慢后倾,直至脊背贴上了冰冷的地面。他躺在花田中,朝岩壁顶端望去,除了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累了。


他将纸条埋入一朵回音花的根下,也期望着某人经过这里时能听见他的无声悲叹。




5.

“SANS!我又想到一个超酷的谜题!”Papyrus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留下一串洁白的脚印。“就在这里——”他张开双臂比了一大个圆,“——建一个朝酷的隐形迷宫!”


那可真是个好主意。Sans靠在一棵树上静静地看着Papyrus构建他的伟大谜题。


“那你呢?”


我?


“当然了!你也要设计一个谜题!”


那我不如就出一个字母重组吧,反正你也觉得挺难的。


“SAAAANS!”Papyrus气得在雪地上跺脚,雪花飞扬,“你不能这么偷懒!”


看起来是你太‘骨’板了,heh。


“SANS!”


Papyrus突然一下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连怒吼声都戛然而止。Sans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赶忙跑过去递出一张纸条。你还好吗?pap?


“我…我…”Papyrus叹了口气,“我总觉得这样怪怪的,就是——就像是少了点什么一样。如果你永远都好不了怎么办?”


我当然会好起来的。Sans笑了笑拍拍弟弟的头。只是——如果你能让我多睡会儿那就更好了。


“可是…!SANS…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你从来不跟我说。”年轻的骷髅还不知怎么安慰人,说起话来都有些手忙脚乱,“当然!呃,你不告诉我也行!我只是…只是想为你分担点什么,让你不会总是那么心事重重。”


哇哦,你会用四字成语了诶。


“那是当然!伟大的PA——等等,别想转移话题。”Papyrus无奈地又叹了口气——他上一次看上去这么忧心忡忡还是他去找Undyne想要加入皇家护卫队的前一天——似是要放弃般地理了理围巾,“算了,我也不想逼你。但是,哥哥,请记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无论你想说些什么都可以来找我。”


Sans低下了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好。




6.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Papyrus硬是强拉着Sans出了门。按他的话来说应该是“SANS你都好久没出过门了去外面走走可以让你的病好的更快”。


明明我昨天才出过门。Sans如是想道。


那么,paps,你把我带出来究竟是要干嘛?


Papyrus找了块空白的雪地,蹲下身来边开始裹雪球边说,“堆雪人!捏嘿嘿!SANS你也快过来!”


噢,糟糕。Sans活动了一下手腕,心想。看来是体力活。


*一段时间后。


你确定你不需要我帮忙吗?兄弟?Sans坐在雪地上仰视着正在费力地将雪人身体上的肌肉刻出来的Papyrus。


“不需要!伟大的PAPYRUS会搞定一切的!”他说道,手一抖差点就毁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


*又是一段时间后。


“SANS…”Papyrus可怜巴巴地望向已经睡着了的哥哥,一阵思想斗争后还是轻轻把人推醒,“我做不出来…”


好吧,好吧。Sans打了个哈欠从雪地上站了起来。看来我还是没有给你足够的‘骨’励。


*更长的一段时间后。


Sans小心翼翼地用重力控制着雪人的头部,把它轻轻地放在了脖子上,这下这个雪人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WOWIE!这看上去实在是太棒了!”Papyrus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SANS!”


heh,不客气,兄弟。Sans看到一切结束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但他并不觉得很累,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和Papyrus一模一样的光彩。那么,我们回家吃点东西怎么样?


“等等等等。”Papyrus看着自己高大的雕像,又扭过头看了看旁边不远处一块用红色马克笔写着“sans”的一块雪块,“那是你做的吗?”


对。怎么了吗?


“这可不行!你总是这么不在乎自己!”Papyrus又开始堆另外一块雪球,看形状大概是雪人的身子,“就让伟大的PAPYRUS来帮你吧!捏嘿嘿!”


Sans笑着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去帮忙堆起雪人的头。


*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后。


“呼…终于!做好了!”


Sans的雪人做得很矮,身子很圆,眼睛似乎不太对称,左眼高右眼低,唯一正常一点的就是他的万年不变笑脸。


“捏嘿嘿!这两个雪人一定会相处得很好的!”Papyrus大笑道,一把把哥哥抱起来高兴得开始转圈,“SANS!谢谢你!”


Sans分不出手去拿笔,不过他大概也不用回答了。


毕竟他们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是吗?




7.

paps,如果你现在正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你会怎么做?


Sans握着纸条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最后还是把它推到了弟弟面前,扭过头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


“捏?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而已。


Papyrus看了一眼Sans,突然一下子明白了他问这话的目的,想也不想就直接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会一直一直向前跑,直到找到光为止!”


那如果这里没有光呢?


这次被递过来的纸条很脏,不仅有大量的修改痕迹,而且还有被多次折叠的折痕。看上去是在原本的一句话上添了几个字。


“那我就自己创造光出来!”他这么说。


自己创造光…吗?


Sans感觉一直缠绕在他身旁的雾仿佛一下子被人拨开,这时才发现原来一直有人帮他提着灯在等他。


就像是…心底的某一块不知不觉地被人填满了一样。


“我爱你,pap。”


“我也爱你,SANS。”


一阵奇怪的沉默。


“原来你能说话了吗?!”“原来我能说话了吗?!”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话毕看着对方的眼睛又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想要听个睡前故事吗?”Sans问道,顺手把弟弟的被子给他盖好。


“当然!我都有一个月没听到你的故事了!”




8.

从那之后,即使经历过再多的重置,Sans依旧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就算是重置也改变不了那人提着灯在黑暗中为他照亮前路的事实。

Fin.




好了没头没脑地结束了(瘫)

我也好累啊谁来给我打个灯啊

至于衫最后究竟是为什么突然恢复正常的,你们就理解为他在这一个月中不知不觉地被小天使感染了最后重拾希望吧

还是跟第一句话有关——他没了希望,没了意见,干嘛说话呢?

总之就是小天使帮哥哥重拾希望的故事

没了

本尼脸才不长

【sanster】拥抱

写在前面:

本来只是打算当一个片段放到隔壁合集里去的,结果一写就来劲了hh

简称如果他们一起跳核心(这个梗已经玩烂了但是我还是想写)

ooc警告,继续?↓


1.

Gaster又一次熬夜加班了。


顺带一提,实验室没开灯。大概是某人的烂习惯。


他猛吸了一口泡面,死盯着电脑屏幕顺手捞起旁边的咖啡嘬了一口——等等,这个咖啡怪怪的。


为什么咖啡他能喝出巧克力味?!


旁边的小实验员没忍住在黑暗中开始大笑起来,Gaster像是赌气般把电脑屏幕转向他那边,黑暗中一束强烈的光照在他脸上,Sans不禁眯起了双眼。


“喂喂,我这次可没给你加料啊。”Sans把电脑屏...

写在前面:

本来只是打算当一个片段放到隔壁合集里去的,结果一写就来劲了hh

简称如果他们一起跳核心(这个梗已经玩烂了但是我还是想写)

ooc警告,继续?↓




1.

Gaster又一次熬夜加班了。


顺带一提,实验室没开灯。大概是某人的烂习惯。


他猛吸了一口泡面,死盯着电脑屏幕顺手捞起旁边的咖啡嘬了一口——等等,这个咖啡怪怪的。


为什么咖啡他能喝出巧克力味?!


旁边的小实验员没忍住在黑暗中开始大笑起来,Gaster像是赌气般把电脑屏幕转向他那边,黑暗中一束强烈的光照在他脸上,Sans不禁眯起了双眼。


“喂喂,我这次可没给你加料啊。”Sans把电脑屏幕掰了回去,眼睛重新适应了黑暗后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真的只是一杯热可可而已。”


“这味道就算你给我加了什么料我也尝不出来吧。”Gaster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又抿了一口咖啡杯中的黑色不明液体——太甜了,大概是Sans又给他加了一大堆的糖。


不过,还挺暖的。


正当Gaster准备难得地夸他几句时,Sans突然把椅子向他所在的相反方向拉了一米多远,这才敢开口,“老G,其实…”


“这次我给你加的是番茄酱。”


哦,番茄酱啊。还好不是像之前的牙膏啊芥末啊意面啊什么的。


Gaster把刚举起来的键盘又放了回去。




2.

“话说,老G你为什么每次加班都不开灯啊?”Sans刚给人泡完一杯新的咖啡回来,顺便把Gaster又一次弄乱的实验报告整理好后这么问道。


“…个人爱好,行了吧?”他的手在键盘上飞速地敲打着,屏幕很快被一大串代码占满。看起来他现在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小实验员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侧坐着单手撑着下巴望向旁边的工作狂,故意把他的名字拖长了音念,似乎这如同撒娇一般的举动就能逃避他不工作的事实,“博——士——这里可是只有我陪着你加班哦,要是把我气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害怕啊?”说完他自己都笑了两声,大概已经开始想象他口中的博士在黑暗中一个人瑟瑟发抖的画面。


“第一,我不会害怕。第二——”Gaster突然猛地转过身来,“你要是还不把你那份研究报告交上来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Sans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跟着Gaster一起死命工作。


没办法,谁叫他乐意呢。




3.

那之后很久很久的一天,Sans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他一个人坐在瀑布的长椅上,只有几朵蘑菇发出的淡光静静地打在他身上。听着旁边回音花里传来的嬉笑声,他竟有那么一瞬的晃神。


或许Gaster只是想要在黑暗里找到一片暂时的宁静而已。


或许他们都只是想要一片暂时的宁静。


至于Gaster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他也无从知晓了。




4.

Sans看着站在核心护栏边的Gaster叹了口气,说,“老G,核心已经建好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是吗?”他反问道,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疲倦,更像是看透一切的悲哀,“现在确实没有需要担心的东西,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啦,最重要的是现在嘛。”Sans踮起脚去拍了拍高他不只一头的人的肩,“要不去Grillby's?我请客。”


Gaster终于转过身,蹲下来还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他说。


“谢谢你,Sans。”




5.

Gaster还是下定了决心。


被人操控着的生命毫无意义。况且,如果像他这样,早早地就知道了自己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的命运,知道明天的太阳会在什么时候升起什么时候落下,那他的人生可就真的没有一点意思了。


只是他没料到Sans会看见。


“Gaster——!!”


他向后倾去,正对着Sans坠入一去不回的黑洞。他看到Sans朝他冲过来,他想要推开他,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为了他而牺牲。


Sans本不应该——


噢。看来晚了点。


他的小实验员直接扑到了他怀里,以大得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抱住他。


Gaster艰难地抬起头,直接望进了那双饱含怒气和委屈的眸子里。他问,你这样做值得吗。


Sans锤了他一下,笑着说,为了你的事哪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会一直跟着你。




6.

故事到了结尾也没有任何反转。


他们一起坠入无边深渊。


一同被世人所遗忘,被排斥在世界之外。


不过还好的是,他们仍然拥有彼此。

End.




摸了个短篇试图充当产粮

这就是传说中的文不对题

管他那么多干嘛,爽就对了(神志不清)





本尼脸才不长

【福衫】happy ending(5)

写在前面:

我来填坑了…这是前情回顾 

大概会在一两篇之内搞完

文笔渣,ooc警告,继续?↓


自那天之后Sans就再也没见过Frisk。Papyrus告诉他Frisk已经动身前往了瀑布,于是他也没怎么过多地去想以前的事。毕竟,他不是那种缺了谁就会停转的人。


今天早晨他本来是在哨站睡觉,睡到一半迷迷糊糊地被人摇醒,抬头一看是过来准备新的谜题的Papyrus,数次求饶后无果,他只能冒着晚上回家会被塞一桶意面的风险瞬移到了热域的另一个哨站。


过来还能顺便卖r狗,美滋滋。Sans喝着一瓶番茄酱想道。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还没休息多久,...

写在前面:

我来填坑了…这是前情回顾 

大概会在一两篇之内搞完

文笔渣,ooc警告,继续?↓




自那天之后Sans就再也没见过Frisk。Papyrus告诉他Frisk已经动身前往了瀑布,于是他也没怎么过多地去想以前的事。毕竟,他不是那种缺了谁就会停转的人。


今天早晨他本来是在哨站睡觉,睡到一半迷迷糊糊地被人摇醒,抬头一看是过来准备新的谜题的Papyrus,数次求饶后无果,他只能冒着晚上回家会被塞一桶意面的风险瞬移到了热域的另一个哨站。


过来还能顺便卖r狗,美滋滋。Sans喝着一瓶番茄酱想道。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还没休息多久,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串现任皇家护卫队队长的怒吼声。Sans赶紧把桌子上的一排热狗收掉,探出头去看了一眼——


Frisk满头大汗地狂奔着,身后果不其然还跟着一个Undyne。只见小孩一个加速冲刺冲过他的哨站,扬起大片灰尘。


“Sans!”Undyne冲到他的哨站前狠狠地锤了一下他的桌子,差点把他压在桌子下面的风味酱料全都震出来,“你怎么能就放任那个人类离开这里?!”


“呃…伙计,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什——”


“七个!七个人类灵魂!!”她的目光快要把Sans身上盯穿两个洞,“还差一个灵魂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是啊,是啊。这话你都说过很多遍了,undyne。”Sans掏出一个热狗递过去,“来个r狗吗?我请客。”


Undyne接过热狗咬了一大口,直至把一整个热狗都吃完了之后才想起来什么。“那个小混球!!”她说着转过头来瞪了一眼骷髅,“还有你!等我收拾完他我就来收拾你!”


话音刚落她就如箭一般冲了出去,随着永不停歇的怒吼声一直消失在远处。


我可是有在帮你的哦,kiddo。Sans重新躺回椅子上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你自己也要加把劲啊。

——————————————————————

Sans算了个大概的时间在MTT度假酒店前等着,他知道这是Frisk回家的必经之路。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嘛——只是跟一个即将要分别的朋友吃一顿饭而已,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Sans对走上前来的Frisk招了招手,“跟我吃一顿晚饭吗?我请客。”


小孩点点头,二话没说就直接牵住了骷髅的手,虽然隔着一个手套但仍能感觉到一节节突出的指骨。Sans没料到他来这么一出,刚想抽回手就听到他说,“你不是要用捷径吗?”


Sans抽了抽嘴角,抱着“手给他牵一牵又不会掉HP”的想法干脆就这样瞬移到了他原本定好的餐厅。


他们两个面对面地坐着,Sans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自顾自地说着“小孩子不能喝酒”给Frisk要了一杯橙汁。他自己倒是一点也没动那杯酒,只是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望着小孩。


“所以,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呢?”Frisk问。他大概是想到了Sans在Grillby那欠下的账,有那么一秒钟担心起了Sans的钱包。


“为了欢送你,伙计。”骷髅脸上的微笑再一次变得虚伪了起来,“毕竟…你的旅途马上就要到终点了,不是吗?”


“还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Sans的眼眶彻底黑了下来,他的身子向前倾,贴在人耳朵旁说。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约定的话…你将横尸此地。”

TBC.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短

问就是我手给冻僵了

你知道大冬天没有暖炉窝在家里手会变成什么样吗

会冻到字都打不了

痛苦.jpg

可能不会有后续



本尼脸才不长

【帕衫】语言冲突(上)

写在前面:

@Kong点的uf的papysans

有过去捏造成分(因为我对他们小时候的剧情真的不熟)

P.S:我只看过一部分uf的漫画,仅仅是了解他们的人设(也不算完全熟悉?),所以在某些方面可能会产生角色设定偏差甚至与原作剧情冲突等,请见谅。

ooc警告,继续?↓


1.

Sans和Papyrus从来不合。


不,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至少小时候的Papyrus还是个会向哥哥撒娇要抱抱的可爱小鬼。


然后等他稍微大一点了,接触了地底其他的怪物——想要表达善意却总是被无情嘲笑——后,他回到家大闹了一场。


那是一切的开端。


『你们都是一群烂透了的笨蛋!』他...

写在前面:

@Kong点的uf的papysans

有过去捏造成分(因为我对他们小时候的剧情真的不熟)

P.S:我只看过一部分uf的漫画,仅仅是了解他们的人设(也不算完全熟悉?),所以在某些方面可能会产生角色设定偏差甚至与原作剧情冲突等,请见谅。

ooc警告,继续?↓




1.

Sans和Papyrus从来不合。


不,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至少小时候的Papyrus还是个会向哥哥撒娇要抱抱的可爱小鬼。


然后等他稍微大一点了,接触了地底其他的怪物——想要表达善意却总是被无情嘲笑——后,他回到家大闹了一场。


那是一切的开端。


『你们都是一群烂透了的笨蛋!』他这么说着,在他身后由魔法变幻出的骨刺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为什么就没有人懂我!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妈的,早知道我就去跟那群家伙打个招呼再放他出门了。Sans在恰好侧身躲过一根骨刺时如是想道。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Papyrus说着就朝门边跑去,越跑越快,仿佛他真的能够杀死任何一个人一样。


Sans是真的怕了这小祖宗再闹出什么事来,直接瞬移到了人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想要安慰的话语一滑出口却变成了冷嘲热讽,『你真的以为你能杀了他们吗?heh…』


『我为什么不能?』还没他高的小骷髅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咬牙朝他吼道,『现、在、给、我、滚、开!』


一根骨刺像是示威般堪堪擦着他的右手臂飞过,虽没有直接让他不能动弹但还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裂痕。Sans这下是真的恼了,也不顾自己那仅仅剩下的0.4HP,手一扬召唤出同样的骨刺对着他的弟弟,左眼开始闪烁危险光芒。


『你想要出去杀了那群人吗?很好。』他冷笑着用骨头封死了这里唯一的门,『那你不如先杀了我吧。连我都杀不了的话,你还谈什么「杀了别人」?』


Papyrus瞪了他一眼,攥紧的拳头开始有点微微发抖。


不管怎样,这终究还是自己的亲弟弟。Sans看着Papyrus那个故作坚强的表情,心底忽的升起一股罪恶感,还是没狠下心来完成最后一步,左眼中的红色光辉开始慢慢隐去——本来他只需要打晕Papyrus,再把他锁在房间里面,一切就算是平定下来了。


唉,果然哥哥不好当——?


右腿传来了刺痛,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骨刺钉在了墙上。他试图拔出来——无果。白色的物体在他抬起头来时被无限放大,他连剩余的思考时间都没有,只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击中。


Sans猛地睁开眼望向仍然喘着粗气的Papyrus,对方本来是朝他头骨袭来的骨刺现在正插在他头左侧的墙上。年幼的骷髅还给他一个一模一样的冷笑,一挥手让一屋子的狼藉恢复正常,『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点用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Sans望着自己头顶显示着的0.1HP,定定地站在墙边,不动了。




2.

自那以后他们就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一方总是大发雷霆,一方总是默默承受。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SANS!把你的脏袜子捡起来!』


『哦。』


『你还在等什么?!』


看到弟弟的怒气快要具象化朝他扑过来,Sans心不跳腿不抖地捞起沙发另一端被冷落的半瓶芥末酱,确定好两人保持着安全距离后弯下腰顺手在墙角的袜子堆上留了一个便签然后瞬移溜走,『我要去工作了,拜了boss~』


忽然灌进衣领的冷气让Sans不禁抖了一下,他全身缩在哨站的椅子和桌子之间,灌了一大口芥末酱到嘴中,尝到了熟悉的味道让他的理智回来了一些。


…不,在这个世界上保持理智有什么用吗?


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远处是Papyrus的怒吼声。




3.

Sans看了一眼藏在灯后面的一人一花,朝Papyrus眨眨眼说,『你真的应该看看那盏灯。』


『这跟灯有什么关系!我需要的是一个人类!』Papyrus顿了顿,侧身抖了一下披风,『这样我才能超过UNDYNE,得到所有人的赏识!』


『可是那盏灯——』


高个的骷髅直接用骨刺打碎了那盏灯,『别再说什么天杀的灯了!你这蠢骨——』


一个人类小孩正蹲在那盏灯的遗骸后面。


Sans满意地看着弟弟一时间哑口无言的反应,特意对着那孩子耸了耸肩,摆出一个更加难看的笑脸。


『那、那是个人类吗?!我终于可以——』Papyrus兴奋地理了理战斗服,还故作正经假咳了两下,『咳咳,人类!现在,你将会穿过我给你准备的死亡谜题!然后我会把你带给国王!』


『你的灵魂将会被切成片——』Sans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


『闭嘴SANS!你要是把这个人类吓跑了怎么办!』Papyrus狠狠敲了一下年长者的骨头脑袋,后者果然不敢再多说一句了,『…总之,人类!跟我来吧!』


直到Papyrus已经消失在了路的远方之后,Sans才轻轻搭上小孩的肩膀,脸上的微笑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真诚,『我兄弟很酷,对吧?』


虽然是这么问的,但他心里绝对清楚那个答案。




4.

Sans今天很早就回到了家——没有在Grillby's呆一晚上也没有在某个哨站睡过头。真是稀奇。


他整个人都陷在并不算柔软的沙发中,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Boss——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更想用这种带有恶趣味的名字称呼自己的兄弟——昨天决定和那人类约会,直到今天都没有再出现。


heh…我在想什么呢,boss不回来不是更好吗。Sans边想着边起了身,对面墙上挂着的钟的指针即将指向数字十二。这样的日子可是过一天少一天了啊。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到自己房间的门把手时,他听到这个小屋子的门咔哒一声开了。Sans转过身,看到了难得愿意卸下战斗服的Papyrus。他问,『哟,boss,约会还顺利吗?』


『SANS!你又在哪个角落偷看我!UGH…算了,』Papyrys把帽子摘下,嘴角勾出的弧度有些让Sans不爽,『伟大而邪恶的PAPYRUS决定将他收为学徒!我会成为他的人生导师!捏嘿嘿!』


Sans突然感觉有一股无名火升上了心头。他似乎一下子忘掉了Papyrus的坏脾气,像是专门要挑衅谁一样露出一个他从小到大做过的最难看的笑脸,『heh,你昨天还想要抓住那个人类呢,难道你不想扳倒undyne了吗?还是说他身上真的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吗?』


这种语气即使是三岁小孩也能听出他的话外之意,Papyrus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你有什么意见吗?』


『不不不,我只是在想…』Sans别过脸去试图无视弟弟身后一排的骨刺,『…原来你真喜欢他啊?』


『闭嘴SANS!!』


Papyrus气呼呼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把门关上。Sans看着已经深深扎进自己肩膀,在魔法的驱动下开始慢慢消失的骨刺,最后也只是任HP慢慢下降,躺回床垫上却没有一点睡意。


他真的喜欢Frisk吗?




5.

说实话,当Sans看到那个人类小孩没获得一点EXP却依然来到了这个长廊时,他的的确确被惊讶到了。


虽然他拥有存档的能力,但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


Sans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去掉,重新把目光聚焦在眼前这个小孩身上。


『你没有得到一点LOVE,但你得到了大家的love。heh…这可真是个烂笑话。』


没有EXP。没有LOVE。只有决心。


Sans目送那个小孩离去,难得地开始重新审视一回自己。


暴力真的能解决一切吗?


还是说像他那样也可以…?


他一直以来坚信着的理念开始有些动摇了。


或许他和Papyrus也能…就那样…和平相处?


Sans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见到某人。

TBC.




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分成两篇来写ww

我平时其实不怎么吃uf的骨兄弟,但我还是觉得他们两个的误会不会这么快就消除了的

fell也稍稍放下了一点对boss的误解,那么下一篇就该轮到boss了诶嘿嘿

首次尝试uf,如果没有写出那种他们互相看不顺眼的感觉请见谅

毕竟我还是主吃ut的啊xp
















本尼脸才不长

【福衫】别总想着勾搭你老板

写在前面:

是店里唯一的员工福和杂货店老板衫

无人怪大战前提,大家都好好地生活在地面上

ooc警告,继续?↓


1.

Frisk,性别男,今年24岁。是个大学毕业后正在找工作的内向青年。


至于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工作嘛…


第一次,他去应聘某餐馆服务生,店长以为他是个面瘫,以“影响客人心情”没让他过。


第二次,他去应聘收银员,因为一紧张说话就结巴,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


第三次,他去应聘理发师。这次倒是成功了,不过上班工作第一天就因为剪到了顾客耳朵被扣了工资,第二天不小心把另一名顾客给剪秃了,由此被正式辞退。


此后的情况诸如此类,每一行每一业都...

写在前面:

是店里唯一的员工福和杂货店老板衫

无人怪大战前提,大家都好好地生活在地面上

ooc警告,继续?↓




1.

Frisk,性别男,今年24岁。是个大学毕业后正在找工作的内向青年。


至于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工作嘛…


第一次,他去应聘某餐馆服务生,店长以为他是个面瘫,以“影响客人心情”没让他过。


第二次,他去应聘收银员,因为一紧张说话就结巴,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


第三次,他去应聘理发师。这次倒是成功了,不过上班工作第一天就因为剪到了顾客耳朵被扣了工资,第二天不小心把另一名顾客给剪秃了,由此被正式辞退。


此后的情况诸如此类,每一行每一业都流传着他Frisk的臭名,这下算是真的没人敢要他了。


然后,一切发生得很突然。


那一天,Frisk本来只是打算去买点东西。




2.

他走进这家杂货店,不小心牵动了门口的铃铛线,于是悦耳的铃声回响在整个店里。然后他听到一声带着哈欠的“欢迎光临”,接着是一阵物品被翻动的窸窣声。


整个店里都是一股番茄酱味儿,Frisk皱着眉头走到他左手边的第一个货架旁,抱着“看一看反正不买”的心态随手拿起一个长号,结果带起一阵灰尘袭到他脸上,害得他难受地咳嗽了几声。他又伸出一根指头往货架上一抹——他的指腹瞬间就积上了一层厚厚的灰,闻起来还有一股霉味。


他挑了几袋方便面来到收银台,发现店里番茄味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矮小的骷髅。


骷髅店长喝着有着奇怪包装的番茄酱,看了看他手上的物品说,25。


Frisk刚想从裤袋里摸钱出来,突然发现骷髅身后贴着一张招人启示,惊得他直接把四袋方便面全掉在了地上。


嘿,kid,怎么这么不注意。骷髅顺手用魔法让那些他还没付钱的食品回到他怀中。我的店有哪里不对劲吗?


Frisk连忙摇摇头,“没…没有…”


骷髅挑了挑并不存在的眉毛,抱着手等着他的下文。


“我看到…你的店在招人…”Frisk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所以…”


“哦,你想应聘啊。可以啊。”骷髅说着弯下腰把已经空了的调料瓶顺手丢到垃圾桶里,再起身时就看到刚才还面无表情的青年现在泪流满面。


Frisk差点就高兴得把他未来的老板抱起来直接扔到天花板上了。




3.

总之,虽然这个发展真的很扯,但Frisk还是成功地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Sans就睡在杂货铺的二楼,平时都是Frisk来看店,而上任第一天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原先Sans坐的高脚凳换成自家拿来的木质小方凳。


谁叫他太高了呢。


后来Frisk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小杂货铺的卫生情况,干脆撸起袖子趁老板日常午睡之时给店里来了个大扫除。


一阵乒铃乓啷之后,他放下手中的抹布,满意地环视了一圈后擦掉头上的汗坐回收银台前。


恰好这时Sans被吵醒下了楼,青年刚想炫耀一番自己对这个店的贡献就听到他一句——


“我先确认一下,这还是我的店,对吧kid?”


Frisk想了想自己的工资,最后还是把悬到人头顶的手收了回来。




4.

Frisk发现自己或多或少地收到了来自Sans的影响。


至少他现在和人说话不会结巴了。





5.

不过相处久了,Frisk发现Sans其实是个很好的怪物。


比如有一次,他为了修手机提前透支了自己的饭钱,结果那一整天都没吃饭,下班的时候被Sans发现饿晕在岗位上。


“看来你有在很认真地工作嘛。”Sans朝他眨了眨眼,“那么,作为报酬的话,我就请你吃一顿饭吧。”


等等等等,他上班开小差被抓到正行结果老板说要请他吃饭?


Frisk第一次自发真心地去拥抱一个人。


还有一次,Frisk刚下班准备收拾完东西回家,结果被Sans拉着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说是要个人陪着跨年。


Frisk喝了一口Sans买的橙汁,看了一眼跟他坐在一张长椅上的骷髅,对方回以他一个微笑。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便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不回家要找我跨年?”


Sans的骨指扣进了长椅木板的缝隙中,转过头去望着远方的一片寂静,说,“也没什么,就是弟弟出远门度假去了有点‘骨’独。”


他转而又问,“那你呢?你为什么就答应了?”


“呃…”Frisk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橙汁,捏扁了易拉罐后想要丢到对面的垃圾桶却没扔进,只好尴尬地走过去,他背对着Sans,因此后者不能在他脸上读到一丝变化,“我…是个孤儿。”


“我很抱歉。”Sans说。他的那瓶橙汁其实早就喝完了,他只是习惯手里要握着些什么东西。


青年一屁股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想要说些什么,话语却被象征零点来到的烟花爆炸声盖过,于是喃喃说道,“…真美。”


“是很美。但也只有一瞬。”


Frisk把手放回椅子上,无意中却覆在了骷髅并不算尖锐的骨指上。他猛地缩回手,“不、不好意思…”


Sans突然变回了那个时刻充满幽默感的店长,低笑两声将自己的易拉罐也扔向垃圾桶——当然,用的是魔法——然后拍拍人的头,说道,“嘿kid,据说情侣们会在零点的时候互相亲吻对方来跨年。”


青年一下子懵了,整张脸活像被烫熟了一样红,周围似乎还发着热气,“等、等等…您…呃,Sans…?老板?你在说什么?”


“别在意,就当是一个笑话好了。”骷髅率先起了身,侧着身对他挥挥手,“那么,你不回家吗?”




6.

后来Frisk见到了他口中的那个弟弟——一个总是积极向上的瘦高骷髅,简直跟他哥是两个模样。


Papyrus那天来店里本来是想度假后来看看Sans,顺便检查一下对方有没有在偷懒,结果正好碰见了Frisk。两人在关于Sans的话题上很快聊到了一起。


“我真高兴你能把这个店清理干净!”Papyrus叉着腰在店里逛了一圈,“我每次一离开,SANS就会把他的店弄得一团糟。”


Frisk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迅速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走,“你不跟他住在一起吗?”


“啊…这个啊…”Papyrus停下了刚才的手舞足蹈,难为情地挠了挠头,“之前我准备在中心街开一家餐馆,但是钱不够,SANS说他的朋友把这家杂货店让给了他,所以他就在这个地方开了个小店挣钱了。”


“话说回来,捏嘿嘿,SANS可是经常提到你哦!人类!”骷髅朝着他比了个大拇指,“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嘛!”


青年回想了一下往日老板对他开的种种“恶劣”的玩笑,不可置信地问道,“他都说我什么?”


“捏!就是关于你平——”


“pap,你回来了啊。”Sans突然出现在了楼梯旁,在打哈欠闭上眼的那一瞬,Frisk看到他的右眼有蓝黄光芒闪过,“不如你先带我去吃饭吧?”


“可是人类…?”


Papyrus为难地望了一眼Frisk,后者立即摆摆手说道。“啊啊没事,你们先去吃饭,我会…”话说到一半,他瞟了一眼自家老板,突然有点心虚,“…好好上班…的。”


Papyrus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拉着他的Sans一个瞬移不知道到哪去了。




7.

天哪…还好那孩子还没听到接下来的部分…不然我…


Sans无比庆幸自己提早结束午睡的决定。




8.

但Sans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交换了彼此的社交账号。


这真是个悲剧。




9.

后来Papyrus跟Frisk在网上说了些什么,他自己又从中悟出了几分道理,那就是另一个秘密了。




10.

然后有一天,Frisk突然拦住了正准备下班的Sans,背后神神秘秘地藏着什么,脸红着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那…那个…Sans…我…我…”


Sans因为身高关系没能从人旁边绕过去,只能叹了口气望向明显脑子炸机的青年,“怎么了吗?”


“呃不是…那个…我…”Frisk结巴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将一朵红玫瑰从背后抽出,深深地弯下腰递到小骷髅面前,“我…我喜欢你!”


“…pfffffff——”Sans笑着拍了拍青年的头,得到了对方抬起脸来的一个不解的眼神,“表个白就这么痛苦吗?frisk?”


“所以,”Frisk感觉到Sans对他改变称呼中蕴含的情感,眼睛中的光渐渐亮了起来,“你算是…答应了吗?”


“当然了。”Sans接过他手中的玫瑰,在花瓣上落下轻轻一吻,“——至少我不能辜负这朵花。”


青年这次是真的把自家老板紧紧抱在了怀里。


绝不松手。




11.

至于后来Frisk是怎样狂补《一百种情话》《怎样用情话攻略对象》等等知识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Fin.




最后有点水

大概会有后续?不可能

摸短篇使我快乐

本尼脸才不长

【福衫】忘了我吧

[图片]写在前面:

测试蛙杀我🌚

福第一视角

总之锅甩给player

有些地方极度不符合游戏设定(不那么写就没有美感了嘛233)

ooc警告,继续?↓


我是个行走在黑暗里的人。这点无可否认。


从我掉进地底起,我的身体就不再受我控制。我杀尽了整个遗迹里的怪物,连一只蛙吉特也不放过。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而当我被控制着拿起玩具刀扎向妈妈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的这双手染上了洗不掉的罪恶。


我打开了空无一人的遗迹通向外界的大门,后又带着些许侥幸心理轻轻把门关上。也许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我想。


然后我遇到了那个骷髅Sans。


他跟我初次见面时用...

写在前面:

测试蛙杀我🌚

福第一视角

总之锅甩给player

有些地方极度不符合游戏设定(不那么写就没有美感了嘛233)

ooc警告,继续?↓




我是个行走在黑暗里的人。这点无可否认。


从我掉进地底起,我的身体就不再受我控制。我杀尽了整个遗迹里的怪物,连一只蛙吉特也不放过。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而当我被控制着拿起玩具刀扎向妈妈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的这双手染上了洗不掉的罪恶。


我打开了空无一人的遗迹通向外界的大门,后又带着些许侥幸心理轻轻把门关上。也许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我想。


然后我遇到了那个骷髅Sans。


他跟我初次见面时用的屁垫我至今仍很难忘,永远上扬着的嘴角和夹克不会拉上的拉链,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他该不会是那种不务正业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骨头吧』之类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骷髅的脑回路好像跟其他怪物不太一样。无论是初次见面的『快躲到那盏形状便利的灯后面』还是后来似乎故意设计得很简单的谜题,Sans似乎都在故意帮助我。


『你知道那不是真的!』我脑中突然响起了陌生的声音,『他们都想杀掉你!』


『我想回家…』『好恶心的怪物!』『我要执行我所相信的正义!』『我才不怕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


声音开始变得大声且杂乱,仿佛有一万个人在我耳边怒吼。最后声音逐渐归于平静,稀碎的杂音汇聚成一句话。


『我是sans,骷髅sans。』


大概是操控着我的那个人累了,我的身体有那么一小段时间还给了我自己。我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善良,将刀子紧紧攥入手中,也不在乎那是否会割破我自己的手。我去和那些雪镇的居民们交往,也曾住过五分钟的旅馆,也曾站在一旁听他们交谈,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我已经把那些加入了皇家护卫队的可怜的狗狗们已经杀死的事实。


但是不久,厄运还是降临在了我的头顶。


我握着刀子,和Papyrus相遇了。


我还记得我是怎么砍下他的头颅,听着他的那些赞美之词,带着期盼的眼神望向我。


我只是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看他和其他人一样化为尘埃。


我相信Sans一定知道了这件事,因为我和他之后的相遇已经变得越来越少。即使偶有几次在某地看见他在哨站卖热狗,他也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念出既定台词『你要来个热狗吗?』。


我想他是放弃我了,心也跟着道德感掉到了无尽深渊。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何时就到了最终长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杀死了那些怪物的。


我存好档,转身慢慢向长廊的另一头走去。远处的黑影开始越来越清晰,我的手心出了汗,握不住那小小的武器,在心中不停尖叫着。


『不要是他。』


我踏出最后一步,从窗户透过的光撒在他身上。就像我们初次见面一样,他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且真实了起来。


我却做出了一个和之前完全相反的动作,在看清他的一瞬间放松了下来,轻轻叹出一口气。


『他终于来审判我了。』


Sans仍然带着永远上扬的标准微笑,手插在兜里,用着和平常一样含糊无力的语调告诉我。


『现在,你将为你的每一点EXP和LOVE而受到审判。』


我当然很想就站在那里任他用骨头穿透我的身体,但身体比思想先动了起来,侧身、前翻滚、后跳,躲过第一波致命攻击。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一上来就用自己的最强攻击。』


Sans耸耸肩,或是因为没能杀死我而感到惋惜。


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考虑这些,因为他的脸在我面前迅速放大——下一秒我才意识到那是我正在冲向他。


冲向他?为了什么?要像之前那样一刀杀死他吗?


我想起了他的1HP,但好像为时已晚。


一刀下去却没能砍中实体,我抬起头,Sans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我迅速转过身,看见他正站在我身后呵呵笑着——他会躲避这一事实无疑是让我安心了许多。


『你真以为我会站在那里乖乖承受?』


我真的差点就这么认为了。我在心底吐槽道,不知觉嘴角有了那么一瞬的上扬。


Sans似乎把这微笑当做嘲讽的证据,皱了皱眉召唤出一大波骨头朝我袭来。

——————————————————————

好吧,好吧。现在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我已经撑过了Sans的十几轮进攻,他却一点都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又不是我想杀死他们。


这些在脑海中一晃而过的思绪终究是不被允许出口的,我只能带着数不尽的委屈以准备躲避下一个不知道会从哪里出现的骨头或是龙骨炮。


然后,很突然的,他用魔法抓住了我的灵魂,以一串快得离谱的速度把我来回摔在长廊的四壁上。连续不断的刺痛让我的头脑有那么几秒完全失灵,再回过神来时HP已寥寥无几。


然而,不断下降的数字到了“1”之后就不再改变,他拖拽灵魂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我知道他最后还是没能狠下心多用那么一份力气,之前的那些小心思一下子就被抛到脑后去了。


『我想…是时候用我的特殊攻击了。』Sans说,他之前高举着的左手现在已经插回了兜里,『——那就是什么都不做。你的回合永远也不会到来,就和我一起被困在这里吧。』


这番话着实让我有些惊奇,至少我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近乎与自杀无差的方式来阻止我。


但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就不难发现,Sans在经历了这么一场大战后可谓是身心疲惫,眼皮子也忍不住打颤。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第一次这么希望他能够醒着,哪怕是打我骂我都好。


因为我发现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FIGHT』。


然后按下。


刀子比我更快伸向了对面的骷髅——他躲开了。我如释重负地松开右手紧握着的拳头,刀啪的一声摔在光洁的地板上,一下子失去了光泽。


我刚想给他一个拥抱或是其他的什么的——虽然那样没准他下一秒就会杀死我——结果他就在我面前,身体自左到右,被一道血红的划痕贯穿。


『不用感谢,我的搭档~』


脑海中最初出现的声音像是在邀功般,还带上了些得意洋洋的语调。我愣在原地,看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向我走来。


——然后和我擦肩而过。


『需要我从grillby那里给你带点什么吗,papyrus?』


我听到他这么说。


所以,原来他一直到死前都没有想过我吗?


我眼睛发酸,却流不出一滴泪来——或许这是一个罪人应得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我想要抱他。


然后我就这么做了。


我轻轻环住他的腰,他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迟迟没有回过头来。


然后我发现我的背后多出了五根骨头——这大概是他的极限了。


我说,『对不起。』


我按下『RESET』,时空回朔扭曲了我眼前的事物,没能扭曲他的身影。


我又说:


『忘了我吧。』

End.




这个故事为了迎合首尾限定的要求所以没头没脑地结束了

测试蛙毁我青春,本来我都决定今天休息了的,一测出来是这个东西一下子又想写了🌚

应该还会有另一篇原衫的视角?

摸短篇使我快乐











本尼脸才不长

【帕衫】国王游戏

写在前面:

我还是对他们下手了哈哈哈哈嗝

PE后到了地面上的日常(部分内容是本人真实经历)

全员存活(对不要问我猹和小羊为什么还活着,问就是我也不知道)

除了标题的tag以外都是友情向

ooc警告,继续?↓


1.

“啊——好无聊啊——”


在沙发上躺尸的Chara慢慢把头转向另一边,面无表情地从桌子上捞了一把巧克力后问,“你不是在玩手机吗?”


“但现在都没人陪我刷副本了!”Asriel的毛似乎都耷拉了下来,“Chara你们就知道玩手机…”


Chara抽了抽嘴角,又想起了那时Asriel大笑着举起手机,主页面上名字那一栏显示的“光明使者——王族勇士As”...

写在前面:

我还是对他们下手了哈哈哈哈嗝

PE后到了地面上的日常(部分内容是本人真实经历)

全员存活(对不要问我猹和小羊为什么还活着,问就是我也不知道)

除了标题的tag以外都是友情向

ooc警告,继续?↓




1.

“啊——好无聊啊——”


在沙发上躺尸的Chara慢慢把头转向另一边,面无表情地从桌子上捞了一把巧克力后问,“你不是在玩手机吗?”


“但现在都没人陪我刷副本了!”Asriel的毛似乎都耷拉了下来,“Chara你们就知道玩手机…”


Chara抽了抽嘴角,又想起了那时Asriel大笑着举起手机,主页面上名字那一栏显示的“光明使者——王族勇士As”,小声地吐槽道,“就你那中二的名字,论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五岁小孩的,谁还会跟你打副本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Chara瞟了一眼正在吃Toriel做的派的Frisk和Monster Kid,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坏主意,“呐,Asriel,你说你很无聊对吧?”


“嗯!所以呢?你想到什么好玩的了吗?”


“我知道一个好玩的游戏,但是人不够,”Chara坏笑着一手把一脸决心脸的Frisk拎了起来,顺便把正在试图用脸吃派的MK丢给了Asriel,“不如去找Papyrus他们?”


“为什么?啊虽然我也很乐意和骷髅兄弟玩啦…”小王子有些不解,“但是这个游戏不能和妈咪爹地玩吗?”


Chara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和身旁Frisk的微微皱眉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是个勇敢者的游戏,Azzy,就像我们之前去瀑布冒险那样。”


“所以不能告诉他们?”


“对。”


“冒险!我来了!!”


Asriel从窗户跳了出去以表示他的激动。




2.

其实Toriel的家离骷髅兄弟的家并不远,正常来说应该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


然而他们花了两个小时。


因为MK每走几步路就要摔一跤。


一开始MK摔了都是Frisk去扶,后来扶得多了,Frisk就不干了。于是Chara就定了个规矩,三个人轮流扶MK。


然后路人们就看到了一条排队扶人的流水线。


后来他们干脆拍照发到了微博上。


这件事甚至还上了热搜。




3.

#今年十大感人事件#你们看看这四个孩子

他们摔了一路我拍了一路

不得不说他们是真的有毅力

走路也挺不容易的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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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这条微博刚发出来就被随时随地都在刷社交软件的Papyrus看到了。


“SANS!快看!”Papyrus扯着嗓子冲到院子里,把躺在躺椅上正准备安享晚年的Sans摇醒,“是人类他们!”


“hmm…什么?”Sans把手机接过凑到自己眼前,“pffffff——?”


笑到一半,Sans定睛一看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于是他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发现视频背景的小酒吧有点眼熟…


等等?!那不是Grillby的店吗?!


敢情这是朝着他家来的?


下一秒他果然看到火老板从店里伸出头来,给在他店门口摔了半小时的四个孩子一人一个汉堡。


他又看了看发布时间——十分钟前——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些熊孩子马上就要到他家了?!


Sans立即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再把手机塞回老弟手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Papyrus从未见过他如此高的办事效率。


“pap,嗯…如果kid他们来了,就说我肚子痛。”Sans非常认真地说道,下一秒就不知道瞬移到哪里去了。


“捏?”


Papyrus今天也很疑惑。




5.

刚目送Sans消失,Papyrus就听见自己家的门被敲得啪啪响。于是他一路小跑过去,开门的时候似乎还差点撞到哪个小孩的鼻子。


四个熊孩子踩着黑脚印就进了门,尤其是MK,满脸都是泥。Papyrus带他们去洗了手,结果浴室就成了水灾重地。


“那么现在,伟大的PAPYRUS要去给你们做意面了!捏嘿嘿!”Papyrus刚想进厨房,就被Frisk拉住他衣角的手拦住了,“…怎么了?”


“哟!因为你做的意面太——唔、唔啊啊!”


因为MK没有手所以Chara只好掐了一把他的尾巴。


MK:??


Chara:你敢这么说他弟那个死弟控分分钟跑来打你。


Asriel有些抱歉地说,“MK的意思是你做的意面很好吃…但是,我们今天不是来吃意面的…我们想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国王游戏。把Sans喊上会更好玩。”Chara终于松开了MK的尾巴,迅速地接过话茬,“话说Sans不在吗?”


“他一看到你们就跑了…不过!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拜托了伟大的PAPYRUS,我就会满足你们的需求!捏嘿嘿!”


没有人来得及注意Papyrus话里的毛病——因为他当即就插起腰,深吸了一口气,以最大音量喊道,“救命啊!SAAAAAAANS!”


Chara还没来得及叫上其他人一起嘲笑他的愚蠢行为,他们旁的空位就突然闪起了蓝色光芒,Papyrus向右跨了一小步,突然出现的年长骷髅就扑了个空,“pap不要怕我来了——啊。”


两个人类小孩一前一后把仍趴在地上的骷髅包围住,强行把他按在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Asriel拿出Chara事先给他的装着六根木签的签桶,兴致勃勃地站了起来顺便按住了MK,“那现在可以开始了!诶…话说…这个怎么玩啊…是扮演国王的游戏吗?”

“pffffff——”


“Chara!不许笑我!”




6.

Frisk咽了咽口水,睁大了他的眼睛紧盯着签头,手指缓缓地移开,一点点露出上面的字——


“我是国王。”


然后他获得了来自其他四人的一致鄙视。


“那…”


Frisk环视一周——Asriel别过了头,MK哼起了不知名的曲子,Chara吃起了巧克力,Sans默默捂住了自己那个签子上的数字。


“一号公主抱五号吧。”


Sans一脸黑线,“我是五号。”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Chara的脸色更难看了,Asriel甚至还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然后小孩默默地举起了那支罪恶之签,“…我是一号。”


全场沉默。


“哈哈kid,要不…我们赶紧结束吧?”Sans认命般地站了起来,“还是说你害羞了?”


Chara根本就没奢望自己能堵上那个骷髅的嘴,所以他当即一撸袖子,走过去,抱起意外的有些轻的Sans,然后就结束了。


“哟!你们这就结束了?”


“那你还想看些什么?!”Chara怒吼。




7.

为了使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能够达到,Chara把孩子们聚集在一起开了一个小会,然后重新(强行)分配了位置。


Asriel坐在Sans原来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Frisk、Chara和Sans坐在同一张长沙发上,MK和Papyrus坐在他们对面。


——至于目的嘛,据Chara所说,是为了“撮合那对兄弟”。


Frisk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新一轮就开始了。


Sans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号码,就被Asriel一声“呜噢噢噢我终于当到国王了”的怒吼下得差点把签子掉地上。他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两个小孩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手上的木签。


哎呀呀,真是麻烦啊。


Asriel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他的队友们。MK没有手,所以他眨了三下眼表示Papyrus是三号。Frisk和Chara直到最后也没能偷瞄到Sans的数字,但Frisk趁Sans不注意时,偷偷地向Asriel比了个“二”然后摇了摇手,似乎想表达“我是二号,别选我”的意思——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小王子一脸“我明白了”,然后大声喊出,“好、好吧!三号给二号行吻手礼!”


“捏嘿嘿!那好吧,我是三号!”Papyrus倒是不介意,“谁是二号?”


Frisk缓缓地举起了手,“我…”


于是Papyrus半跪着,牵起全身僵住的Frisk的手迅速地亲了一口——对,骷髅式的亲,就是拿牙齿磕你一下。


MK:哟!为什么你们每次都结束得这么快啊!


Frisk(幽怨的眼神):Assssrieeeeeel——


Asriel:咩!这不怪我QAQ




8.

Chara看了眼自己签子上的数字三,翻了个白眼。


得,他这是非酋附身了。


另一边的Papyrus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高兴地转了一圈就差把签子丢地上了,“捏!终于轮到我了!”


Sans呵呵笑着,终于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签子的手。


“捏嘿嘿!伟大的PAPYRUS国王命令你…四号!”Papyrus撩了一下围巾,摆出招牌姿势,“你很荣幸能够尝到PAPYRUS亲自做的‘特别版意面’!”


每个人都不禁多看了两眼自己的数字以确定自己不是那个幸运儿,然后在心里为那人将要遭受的一切默哀。


“哟…那个…我是四号…”


去吧MK,我们会记住你的。


其余四人脸上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不过Sans还是不忍心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逝,在MK即将踏入厨房时插了一嘴,“那个,pap,mk他没有手,吃不了。”


Papyrus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而说道,“没关系的兄弟!伟大的PAPYRUS会亲自喂他的!捏嘿嘿!”


MK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好伙伴们,然后一转头,毅然踏进了禁地。




9.

这轮MK缺席,原因…咳,不明。


Sans晃了晃手中的木签,“这轮我是国王~”


Frisk右眼皮一跳——糟糕,报应看来要来了。


“唉,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太为难你们,kid,”Sans挑衅般地眨了眨左眼,“那就一号和四号隔着手亲一个吧~”


分别坐在他身旁一左一右的两个小孩打了个寒颤。

——————————————————————

“为什么是用我的手?!”Chara非常不情愿地抬起右手挡在两人嘴中间,一小步一小步地蹭着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Frisk一边默念着“早点弄完早点结束早点弄完早点结束…”然后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把头往前一靠——


唇贴上了一片温热。


然后Frisk就睁开了眼睛——对,是真的睁开了眼睛——望向他对面愣住了的Chara。可能在别人眼中这是一个用来调情的眼色或是其他什么东西,然而——


天不怕地不怕上能自杀逼人进化下能拿刀屠杀地底(等等我好像暴露了什么)的Chara在对上视的那一瞬间还是缩了一下。


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你要是敢再拖时间信不信我把你丢去和MK一起食意面”这样的。


然后Chara非常敷衍地也贴上自己手的另一面,两个人鼻尖几乎要挨在一起——


MK刚从厕所吐完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没人提醒他又很自觉地回去了。


MK:哟你们真的没有人关心一下我的吗QAQ




10.

大家非常贴心地等到MK再一次从厕所出来后才开始了新一轮抽签。


Chara刚开了一袋巧克力想着这回国王怎么都不可能是他的了,结果拿着签子瞟了一眼就发现上面有着他当时刻好的王冠图样。


他看这根签子比看他妈还亲切。


然后他又瞟了一眼Sans——意料之中的,没能看到。


于是他决定采用排除法——MK眨了两下眼,Asriel比了个四,Frisk拍了他的背五下,所以——


“一号和三号吃Pocky棒。”


Papyrus还被蒙在鼓里,乖乖地举了手,“我是一号。”


Sans带着些许罪恶感地低下头去,最后还是念叨着“这是最后一轮了kiddo”接过一脸坏笑的Chara手中的Pocky棒,将巧克力棒叼在嘴中示意兄弟蹲下身来,“umm…总之,我从这头吃,你从那头吃,懂了吗?”


Papyrus半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亮橙色的舌头咬住巧克力棒的另一头。


相比起Sans小心翼翼的啃咬,Papyrus也没想这么多,大口大口地把巧克力棒往自己嘴里卷去。很快两个人的嘴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了不到两厘米。


“pap——慢…!”


Sans刚想开口试图减缓弟弟过快的速度,没想到他嘴里的巧克力棒一下子掉出嘴中。不知道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Papyrus一口吃掉了剩下所有的巧克力棒,所以——


他就直接亲到了Sans。


年长的骷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蓝,然后他主动向后退一步结束了这个吻,引起周围吃瓜群众的一阵吁声。




11.

后来骷髅兄弟家门口多了一块告示牌。


上面用大写字体写着“禁止任何狗入内”并且还用红笔圈了起来,除此之外,在牌子的角落里,还有一句用小写字体写着的“也禁止任何孩子入内”。

Fin.




对不起我还是不适合写这种沙雕文(跪下

虽然cp是帕衫但完全没写出来233

总之大家看着玩就是了

果然还是不能在想睡觉的时候写文(…)

摸短篇使我快乐








本尼脸才不长

【帕衫】雪

写在前面:

黑历史重写

之前那篇没有打tag,但是被人发现了还是蛮羞耻的…

ooc警告(并且是个短篇),继续?↓


小Papyrus对地面上未知的一切抱有过多的好奇心。他不像别的怪物那样已经接受现实,总是蹦跳着从这边跑向那一边,探索着这个对他而言无限大的世界。睡前Sans给他读的那些人类的故事,则变成了他梦的一部分。


然后有一天,Papyrus突然问道,“什么是夏天?”


“为什么这么问?”Sans帮弟弟盖好被子。


“因为你之前读的故事里面说夏天吃冰棒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小Papyrus把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又被叹着气的哥哥塞了回去,“所以我想等夏天到了的时...

写在前面:

黑历史重写

之前那篇没有打tag,但是被人发现了还是蛮羞耻的…

ooc警告(并且是个短篇),继续?↓




小Papyrus对地面上未知的一切抱有过多的好奇心。他不像别的怪物那样已经接受现实,总是蹦跳着从这边跑向那一边,探索着这个对他而言无限大的世界。睡前Sans给他读的那些人类的故事,则变成了他梦的一部分。


然后有一天,Papyrus突然问道,“什么是夏天?”


“为什么这么问?”Sans帮弟弟盖好被子。


“因为你之前读的故事里面说夏天吃冰棒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小Papyrus把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又被叹着气的哥哥塞了回去,“所以我想等夏天到了的时候去吃好棒冰!”


Sans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能把事实告诉天真的弟弟。


雪镇不会迎来夏天。


但他也并不是没有见过夏天:烈日、蝉鸣、化掉的雪糕、嬉笑的孩童,他记得一切。只能说他们实在是不走运,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还是回到了这一方小小天地。


所以他回答道:


“唔…这个嘛,我也没有见过夏天呢。因为雪太厚太厚了,所以夏天被埋在地下出不来了。”


Sans那副神情,那个语气,简直是真到不能再真了。于是小Papyrus就信了。


“捏!那怎么办!”Papyrus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那夏天岂不是很可怜?”


“没关系的,”Sans拍拍他的头,两人对视了几秒,最后年幼的骷髅还是乖乖地躺了回去,他想了想,最后也只是以一个谎言圆了另一个谎言,“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太阳来融化雪而已。”


雪镇的雪永远也不会融化。


但他心中的冰川总有一天会化为一片湖泊的。


因为他的太阳现在就在他的身边。

——————————————————————

雪镇又下雪了。


Sans带上兜帽,尝试不让那片片雪花落到他脸上。他朝前走着,走着,就像一个失去了方向的旅行者,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寻找着什么。


天地间是一片苍白。


他似乎走进了一片树林当中,四面都被树环绕着,就像他们的结局一样,怎么走都是一条死路。


但可笑的是,他还记得那条路,那条他已经走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路。


他的脚开始不受控制,他想逃离这里,越远越好,或许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只可惜这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他什么都拯救不了。


他一步步向前踏去——


一条红色的围巾在白色的雪中甚是显眼。


Sans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已经看过无数次这样的结局,甚至已经麻木了。


他的太阳,又一次陨落了。


似乎连同灵魂也被撕成了无数碎片,在风中消逝。


于是他抱着血一般红的围巾,将自己摔进雪中,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那人身影。


“对不起…”


明明是一句道歉,他却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笑这个世界,笑这个没用的自己。


“对不起…”


雪镇没有夏天。


他的心也没有夏天。


——因为那个总能给他带来光的人不见了。

End.




不好意思我又来污染tag了

但是黑历史放着不管好像也不太好

(关键是还有人喜欢我的黑历史我真的好羞耻啊啊啊啊啊)

没睡够所以脑子有点晕晕的,大家就当是看着玩吧



本尼脸才不长

【审判组】黑暗

写在前面:

私设原衫和烟枪死去之后会到一片虚空当中(对我瞎扯的没有逻辑)

总之是一个短篇,来污染tag的

ooc警告,继续?↓


啊…又回到这里了…


Sans对着一片黑暗,左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肋骨,无意识地攥紧衣服想要忘掉刚刚那一击撕裂全身的痛苦。


他抬起右手,在手心中燃起一团小小火焰——他并不是不会火魔法,只是不熟练而已——然后在一片寂静中感受着自己的呼吸。


那孩子再一次对地底进行了无差别的屠杀,每一只怪物都化为了他的EXP和LV,使他能够面无表情地接受审判。


没有人记得这一切。除了他。


他每天都生活在一种无形的恐惧中。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那...

写在前面:

私设原衫和烟枪死去之后会到一片虚空当中(对我瞎扯的没有逻辑)

总之是一个短篇,来污染tag的

ooc警告,继续?↓




啊…又回到这里了…


Sans对着一片黑暗,左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肋骨,无意识地攥紧衣服想要忘掉刚刚那一击撕裂全身的痛苦。


他抬起右手,在手心中燃起一团小小火焰——他并不是不会火魔法,只是不熟练而已——然后在一片寂静中感受着自己的呼吸。


那孩子再一次对地底进行了无差别的屠杀,每一只怪物都化为了他的EXP和LV,使他能够面无表情地接受审判。


没有人记得这一切。除了他。


他每天都生活在一种无形的恐惧中。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那个人类就会按下『重置』,把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清零,再大摇大摆地回到地下。


而这些事情他甚至都没办法说出口。


告诉Papyrus?告诉他什么?跟他说『喔兄弟那个小孩是个坏人喔』还是『兄弟这已经是你第32次死掉了喔』?


告诉Toriel?那位心慈手软的女士会舍得伤害她的『孩子』吗?


告诉Alphys?即使她真的相信并且开始研究时间线会有什么用吗?即使真的研究出来了,人类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一切重归原点。


这些只能让他一个人承受。


也只有他一个人承受。


就在Sans一遍遍自我唾弃着等待新一轮重置时,他发现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光点,像是和他右手上一样的魔法造物。


他吓得当即就开了审判眼,只要对方有任何一点小动作,凝聚在他身后的无数骨头就会把他戳个对穿。


很显然对方也不是什么好客之主。Sans发现在他做好防护的那一瞬,对方的身后也出现了骨头,其中还饱含着不少的橙色攻击。


“嘿,嘿,伙计,别这么暴躁,”Sans率先收掉了骨头,但左眼中的蓝黄光芒没有散去,“既然都是骷髅,我想我们两个可以好好谈谈。”


在黑暗中的另一个怪物非常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以至于他手上的微弱火苗都要影因此而熄灭。然后他也放弃了攻击,朝着Sans大步走来,“…你是?”


“我?我是sans,骷髅sa——”


他们两个人在看到对方样貌的那一瞬间同时愣住了。


“papyrus?”“sans?”


但他们都知道,即使长得如此相似,但那和自己一样从灵魂深处显出的负罪感是不会出现在自己弟弟的身上的。

——————————————————————

经过一场并不是很长的友好交流后,两个骷髅大概都明白了对方的处境。大概是因为有着相似的经历,他们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pap小时候还没我高,”Sans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比了比,“我当时还很为他以后的身高担忧,逼着他喝牛奶,没想到长不高的是我自己。”


“heh,这么一说跟我弟比起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可爱啊。”Honey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烟点燃,明知Sans不喜欢还坏心眼地把烟圈专往人那边吐,“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你也没好到哪去。”Sans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顺带给了Honey一个肘击,这下他终于肯安静地抽烟了。


Honey不自觉地向右一步与Sans拉开距离,轻轻吐出一口烟莫名其妙地扔出一个话题,“Chara——就是我们这边的人类——曾经走过一次和平路线。”


“是吗,那可真羡慕你们啊。”他话中满满的向往之情,真的没掺一份假,“我还想看看地表是什么样的呢,只可惜那个小鬼不给我这个机会。”


“其实…地表上也没什么特别的。”Honey闭上眼睛,回想着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画面,“太阳,月亮,星星,海洋——那些你应该都在人类的书上看过。”


Sans白了他一眼,“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书上看到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不不不我是想说…呃…”Honey一下住了嘴,将嘴里的烟头咬得更紧了些,收拾好刚刚自己的那些反常情绪才开口说道,“既然你改变不了现实的话,不如就去享受他吧。”


“哈,这可真像是另一个我会说出来的话。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哲学家?”


“我认真的。”Honey说。


“我也是认真的。”Sans回击。


突然,Honey手心里的火苗“啪”的一声熄灭了,他的脸也陷入黑暗中变得模糊不清,于是Sans问道,“嘿,怎么了,伙计?”


“我该走了。”他回答,身体随着细微的崩裂声一点点消失,“他重置了。”


“那,再见?”


“希望下次我们见面不是在这里。”Honey笑道。很快他就消失了,连一捧尘埃都没留下。


“享受现实?heh…”


“这还真像是我能说出来的话啊。”


在一片黑暗中,Sans独自等待着新一轮的重置。


不同的是,这次他不再绝望。

Fin.




新年摸短篇是真的累…

我头特别痛,眼睛也快瞎了…

所以说如果哪里写的不好还请见谅…

我先睡了…大家新年快乐…








本尼脸才不长

【GS】Sans和两个G的日常生活

写在前面:

正在交往同事关系的gs

辣鸡文笔和辣鸡的我

尝试搞sanster(发现并搞不起来文力不足

ooc警告,继续?↓


Sans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肋骨下面好像压了什么东西。


他迷迷糊糊地起了身——床另一侧睡的皇室首席科学家早就离开,一大个床只剩下他一个人显得有点空荡荡的——然后手胡乱地往被子下一抓。


“WINGDING——”


什么奇怪的声音。


正当Sans还在思考这个声音好像跟某人有点像的时候,那一坨不明生物就率先跳到了他并不大的手心中,然后用那一双他特别熟悉的眼睛抛了个媚眼。


头上的两道裂缝,眯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还有那欠揍的招牌...

写在前面:

正在交往同事关系的gs

辣鸡文笔和辣鸡的我

尝试搞sanster(发现并搞不起来文力不足

ooc警告,继续?↓




Sans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肋骨下面好像压了什么东西。


他迷迷糊糊地起了身——床另一侧睡的皇室首席科学家早就离开,一大个床只剩下他一个人显得有点空荡荡的——然后手胡乱地往被子下一抓。


“WINGDING——”


什么奇怪的声音。


正当Sans还在思考这个声音好像跟某人有点像的时候,那一坨不明生物就率先跳到了他并不大的手心中,然后用那一双他特别熟悉的眼睛抛了个媚眼。


头上的两道裂缝,眯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还有那欠揍的招牌笑容——


等下!这是缩小版的Gaster啊!!


Sans捧着一个长得特别像他现任男友兼上司的不明球体,陷入了沉思。


小球似是不满面前人的呆滞,想也不想就低下头(等下一个球怎么会有头??)然后一口咬在Sans的指间上,末了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Sans平常用来躲避来自上司的暴风攻击的闪避率此时被清了个空,这时再抽回手已为时过晚。“看来果然是gaster那家伙,连喜欢咬人的癖好都一模一样…”他把有些过长的实验服披好,换了只手托住小球,原先的那只手则在衣服上蹭了蹭,似乎这样就干净了。


“WINGDING!WINGDINGWINGDING!!”


面对那一坨还没他手心大的球状生物的叫唤,Sans只是用右手的两只手指夹住人的脑袋,接着食指准确无误地盖在了他的脸上,这下世界终于清静了。


抱着对这个不明生物的好奇心以及对自家上司那微薄的敬畏之心,Sans明知道自己可以随便找个什么借口翘掉这一天的班,却还是瞬移到了实验室。


瞬移纯凭感觉的坏处就是他瞬移过来后直接撞到了Gaster本人的身上。


“Sans!我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在实验室里瞬移!”Gaster周围漂浮着的手帮他捡回了满天飞的实验报告,“你的魔法波动很容易使机器失灵!”


“是是。”Sans趁他不注意时一把抓回了刚才掉到一边的小球顺带塞回了口袋,“下次瞬移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发现。”


他边和Gaster打着太极边小步地往自己的桌子那边挪去,还好此时他的上司似乎又投身进了某个实验中,只是叮嘱了他几句“下回别迟到了”之后就冲进了隔壁的实验室里,接着旁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但愿这次的实验不会要了他的命。Sans听到一阵爆炸声后如是想到。


他把小球从口袋里拿出,借着一本量子笑话书的遮挡放在了桌子上,用一根骨指蹭着小球的头顶,“喂,你跟gaster他有什么关系啊。”


“WINGDING.”


“就那个长得跟你很像的混蛋科学家,认识吗?”


“WINGDING…”


“只会说这一句吗?”


“WING!”


“抱歉,是我对你的期望值太高了。”Sans看着这个小球的眉毛开始扭成了一团,有些好笑地接着说道,“诶我说,不如你就叫‘G蛋’怎么样?”


“WINGDINGWINGDINGWINGDING!!!!!”小球差点从他手心飞了出去,这次的话不用翻译Sans也猜了个大概。


“为什么不呢,你想,”他打了个哈欠,顺手倒了杯咖啡,“你长得那么像gaster,身体又像一个鸡蛋,这名字不是很容易理解吗?”


而且这个双关以后可以拿来调侃老G,heh。


于是在单方面的宣布和微弱的抗议声中,这个被命名为“G蛋”的小球从此住在了实验室里。

——————————————————————

Gaster最近发现他的小男友有些不对劲。


以往都是他早早地起床赶到实验室开始工作,等到都快吃午饭了Sans才会慢悠悠地瞬移到桌子前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个谎糊弄过去。但这几天他发现Sans起得越来越早,甚至有几天还和他一起出了门。而他到了实验室之后也只会窝在桌子前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果问的话他就会答道“工作啊”之类的。但是…


拜托,Sansy,扯谎也不能随口就来啊,你电脑都没打开呢。Gaster顶着来自全实验室人员“你是不是又包庇你男朋友”的疑问欲哭无泪地想道。


Gaster也曾有一次趁着Sans去记录实验数据时偷偷翻开他桌子的抽屉,结果被正好瞬移回来拿东西的骷髅给了一个暴栗,从此那个抽屉就上了锁。


不过,对于皇室首席科学家来说,单凭一个小小的锁是不能难住他的!


Sans面无表情地听完了这位皇室首席科学家以上的长篇大论,问道,这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撬我抽屉的锁的原因?


Gaster稍稍偏过头以错开对面饱含怒火的眼神,说,只是好奇嘛,啊哈哈…


骷髅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认输般掏出钥匙丢到他脸上,走前还不忘贴心地给人把灯打开,说,你要看就看,我要睡了。

——————————————————————

Sans恨不得扇死刚才的自己。


看到Gaster那一脸无辜和可怜巴巴的表情,他居然一时心血来潮就把钥匙丢了过去?那当他看到自己在抽屉里藏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还会说话的球时他会怎么想??


我不会被当成一个变态吧…


小实验员把头埋进了Gaster的枕头中。

——————————————————————

“咔嚓——”


随着一声响亮的开锁声,抽屉最深处的黑暗中也开始传来一些躁动。


“WINGDING…WINGDING…WINGDING…WING!!”


然后Gaster就被一个不明生物糊了一脸。


“什么鬼东…”他费力地把那一坨从脸上撕了下来,在看清楚的一瞬间脑袋少有的当机了。


G蛋非常无辜地眨了眨巴眼睛。


G蛋: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

第二天。中午一点钟。


糟糕了糟糕了!已经是这个点了!


Sans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披好——昨天因为一直想着关于G蛋的事所以居然少有的失眠了,结果一睡竟然就睡到了这个时候。


老G会杀了我的…


而当他推开门,准备捎上Gaster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做好的(可能已经凉掉了)早餐再瞬移去实验室,顺便思考着这回该怎样逃过上司的怒火以及同事们的鄙夷时——


他就看到了两个Gaster坐在沙发上。


“老G你什么时候搞了一个克隆人出来??”


那位穿着白大褂的明显是真正的Gaster一听此言满头黑线,而另外一个一身黑并且呈液态的Gaster(G蛋)笑了笑,单手撑住下巴抛了个媚眼过期,“怎么,给我取了名字就不认人了?”


“哈?Gaster你到底做了什么?”Sans满头雾水。


某科学家这么回答,“大概是因为他的生物基因中发生了变异然后促使细胞分裂加快再加上——”


“停,说人话。”


“哦。”Gaster弱弱地说道,“我昨天晚上把他带回家结果他今天早上就变成这样了。”


骷髅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还没开口,两个Gaster就率先吵了起来。


“这不公平!我们两个都是Gaster!Sans是大家的!”


“你个球你还好意思跟我抢Sans?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你根本就不关心Sans!你只想着你的研究!”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看你没手没脚跟我怎么争!”


“balabala…”


处于话题中心的骷髅无奈地躺回了沙发上,想着谁也不注意就自顾自地对着天花板说,“得,你们俩也别争了,一人一半我还不行吗。”


“一人一半?”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头齐刷刷地转向了Sans。后者感觉自己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被当真,下意识地往沙发内侧缩了缩说道,“我开个玩笑你俩别当真——嘿把手拿开!别碰那里!别、呜…”


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啊。

Fin.




番外:

Sans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


他摸了摸床右边的位置——很好,是空着的。


看来只是一场梦嘛。他这么想着,推开房间的门一看——


“Sansy,吃早饭了~”


两个Gaster同时对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Fin.




初次摸鱼sanster呜呜呜

有什么ooc的地方请及时告诉我(对老G的人设不是非常熟,怕哪里毁了)

是群里大大的画 然后就开了这个脑洞hh

越写越觉得自己渣渣

躲回被窝里睡觉试图逃避自己很菜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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