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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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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昕

久违再搞一下自设G向,舒服了

我啃掉自己的右手【画画】,我抠烂自己的咽喉【唱歌】,我剖出自己的肠子【健康】,我

久违再搞一下自设G向,舒服了

我啃掉自己的右手【画画】,我抠烂自己的咽喉【唱歌】,我剖出自己的肠子【健康】,我

缘分|复健中

Predoom

Ray:


Juvenile always look out at the sea,there is a yearning look in the eyes.


He abandoned his identity as a prince to pursue freedom.


Pirates always do whatever ...

Ray:


Juvenile always look out at the sea,there is a yearning look in the eyes.


He abandoned his identity as a prince to pursue freedom.


Pirates always do whatever they want, and their eyes are arrogant and self-confident.


To break the rules and break free, only constant fighting can survive.


No one can trust, feelings are just shackles for themselves.


Anmicius:


It is the knight's mission under the bandage worn by Juvenile,it's a lifelong belief.


The curse on him is sinful and sacred.


It is a sin to live and no one knows that what the pain knight suffers.


He was the last knight,gentel but strong.


Even if it's the wound raged,never give up hope,the knight's eyes are unwavering faith.



Ray and Anmicius:


Pirates are precision hunters,set a trap waiting for the arrival of prey.


The knight fell into a trap called pirates,can't escape or struggle.


One is a pirate who does whatever he wants,

One is a knight with a mission.


They should have been old enemies,but unconsciously attracted to each other.


They kissed in the smell of blood,fight on the battlefield.


The love between pirates and knights is taboo,but they are addicted to it.


Pirates may be the knight's best listener,his little tenderness was given to the knight.


Knights may be the pirates' best dependents,

his treatment of pirates is undoubtedly special.


In the pirate's eyes are the stars and the sea,which make the knight sink.


In the knight's eyes are the blue sea and the blue sky,which is the pirate's lifelong yearning place.


Pirates and knights are doomed enemies,it is also a destined lover.


——————————————————————————


是之前突然心血来潮想的歌词

算是把自己对雷安的一些理解也写了进去

真的很草,爬了(。)






奈银月
幻茄幻茄幻茄 不会画马哥设子,...

幻茄幻茄幻茄

不会画马哥设子,我爬

幻茄幻茄幻茄

不会画马哥设子,我爬

MOU老板

【快新】 夏日、庙会、狐狸面具

By MOU老板


好久不更新这个合集——夏天到了!

梗来自饭爹地的图@差 馆 の 咖 啡 


私设:

·侦探小偷原皮设

·青梅竹马友谊向

·有小柯出没


正文:


00


他们在熙熙攘攘的庙会人流中穿梭,年幼的工藤新一被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孩拽着往前跑,和服的袖子灌进风去变得鼓鼓囊囊,最终停在了人群的最前方。


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像...

By MOU老板

 

好久不更新这个合集——夏天到了!

梗来自饭爹地的图@差 馆 の 咖 啡 

 

私设:

·侦探小偷原皮设

·青梅竹马友谊向

·有小柯出没

 

 

正文:

 

 

 

00

 

他们在熙熙攘攘的庙会人流中穿梭,年幼的工藤新一被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孩拽着往前跑,和服的袖子灌进风去变得鼓鼓囊囊,最终停在了人群的最前方。

 

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像是四散的丝带,在如水墨的夜空中晕开,最终溶进天幕中。

两个小男孩牵着手,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工藤新一忘记了看烟花,只是盯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少年看,男孩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慢慢摘下了面具:“我叫——”

 

 

01

 

侦探事务所的清晨,毛利兰的身影在厨房进出忙碌,冲泡好的咖啡特有的清苦浓香和炉子上冒泡的牛奶香四溢充实了整间屋子。早间新闻已经在放映了,毛利大叔“哗啦”一声抖开了报纸,漫不经心的扫几眼,把没中奖的彩票揉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

 

“柯南——该起床了,安室先生昨天送来了三明治,味道很不错哟。”毛利兰的声音和厨房洗菜的水声一起传进来,一把将梦中的人拉回现实。

 

“知道啦。”

江户川柯南揉揉眼睛带上眼镜,撑着身子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重新变得清晰。

——做了一个仿佛梦一般的梦。

它似乎是真实发生过的,对话和场景都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而它又似乎只是自己的虚构——带着狐狸假面的少年牵着他的手在人群里奔跑,就好像浮世绘故事里的情节。

 

隐秘的,牵着丝线一般,像是某种年少的羁绊——难不成还真的是狐狸妖精在作怪吗?

 

他摆摆头,努力把乱七八糟的思维甩开,今天是夏日祭,他可以不做工藤新一,只做江户川柯南,像其他看起来和他一样大的孩子耷拉着木屐在庙会上东转西转,买假面超人的面具看歌舞伎摇铃铛。

 

 

“要开动了——今天是夏日祭呢,可惜新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和柯南一起逛庙会呢,和服就穿新一小时候的吧。”

 

“嗯,没问题,小兰姐姐。”

江户川柯南扶了扶眼睛,捧着三明治咬了一口,思维却浸泡在夜间不真实的梦里——如果再碰到那个男孩,他应该和自己——做为工藤新一的自己长得一样高了吧。

 

一整天从玄幻的梦境世界开始,整个人都有点恍惚。兰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

“没睡醒吗?柯南很没精神呢,今天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哦。”

“真是的,小鬼就是麻烦。”毛利小五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庙会是年轻人喜欢去的,我就不……”

“爸爸!今天妈妈会来哦。”

“真是的,又要和那个女人……”

“我没事啦——不用担心啦……”江户川柯南摆手笑笑,声音被父女两人交谈的声音压过,内心暗自吐槽两句,把目光转移到了电视上。

 

“怪盗基德再发预告函,将于今晚七点现身夺走名贵猫眼石‘狐妖之眼,’警方已经派出部署,预计届时会疏散人群,以免怪盗基德伪装混入。”

 

“基德?!”梦境转眼被他抛在了云端之上或是更遥远的地方,他三两口解决了手里的三明治,调高电视音量绷着身子看,就像一只好斗的牛犊——毛利兰远远的看着他前后的转变,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鬼头对基德真是上心呢。”

“因为能抓到基德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毛利兰起身收拾盘子,“反倒是爸爸你,明明是真侦探却对这种事还不如柯南关心。”

“切,喜欢耍杂技的小毛贼而已,说不定和你一样还在念高中呢。”

 

很遗憾,今天工藤新一不能只做江户川柯南了。

 

 

02

 

——他看到那个镶嵌着猫眼石的狐狸面具愣了一下,琥珀色的饱满颗粒中间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细线一般的痕迹,在光下如同幽深的猫眼,似乎还随着光线的变化伸缩。

 

警视厅的布局一如既往的浮夸,调来的数十架直升机交替轰鸣,掀起的气流扰乱夏夜的凉风也扰乱心情。

白西服的怪盗和明月一同升起在神社上空——或者说是这个人的出现引来了月亮?

 

江户川柯南被自己这个几乎接近罗曼蒂克的形容逗笑——不过这份江户川式浪漫很快被中森警官气急败坏的喊叫打破,怪盗颇有童趣的把镶嵌着猫眼石的狐狸面具戴在自己脸上,与一身复古风格的白西装极其不搭调,他把右手插在口袋里按下滑翔翼的开关,放出烟雾弹飞向远处——这一招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效,中森警官立刻指挥直升机和警员跟了上去,没有看到真正的怪盗基德躲在神社房檐的角落,双手背在脑后欣赏好戏,猫眼石面具在黑暗中透着光。

 

——这只老狐狸。

江户川柯南掏出了麻醉手表,那家伙在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欠揍的摆摆手从房顶一跃而下。

 

江户川绕过警戒线沿着河边追赶,看到他停在远处的天台上靠着栏杆,像是在等自己。电源被切断,他气喘吁吁的踩着木屐爬楼梯到顶层,夏日祭将要开始的花火大会正在下方忙忙碌碌的做最后准备,他们仅仅是面对面站着,没有多说什么话。

 

风很缓,衣角和着拍子晃动,江户川包裹在苍绿色的云纹和服里,考虑着怎么开场,今天的氛围有点奇怪,带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和不清不白的暧昧。

 

“真是没变呢,你是狐狸的妖精吗,名侦探。”

像是感叹,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怪盗就地盘腿坐下,丝毫不在意尘土会侵染他雪白的西服。

“……明明现在带着狐狸面具的人是你哦,穿西服的妖精先生。”

 

他似乎隔着面具看到了他的咧嘴笑。

 

“花火大会要开始了哦,那位小兰姐姐正在找你。”

“诶?”

他站起身来看着月亮,光线穿过猫眼石直接落在他眼睛上,江户川看到紫色水晶般的光亮。

“这个也不是我要找的,就还给你……”

 

猝不及防的,第一朵烟花升上了夜空——花火大会开始了。

 

所有的色彩都碰撞在一起,他们放下所有的针锋相对静静看着,焰火在湖中心带着一道光升起又下落,闪烁破碎的火星迸溅,下方的人群在惊呼欢笑,场景仿佛定格住,情侣的拥吻,老夫妇牵着手,两个少年站在天台上。

 

江户川柯南对烟花不是太感兴趣,他悄悄偏头去看认真欣赏的小偷先生。

 

——如果再碰到那个男孩,他应该和自己——做为工藤新一的自己长得一样高了吧。

 

他出着神,没注意那家伙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把头转过来看他。

 

“名侦探。”

“啊、诶……”

他们对视一眼,猫眼石就像真正的眼睛一样,‘瞳孔’随着光线收缩,倒映出烟花的影子。

 

基德伸出手,似乎要把面具摘下来——然而最终只是虚晃一枪,他在面具上轻点一下,调皮的轻笑湮没在放焰火的声音里,烟雾弹和下一朵烟花一起开绽,白雾中他脱下了面具,江户川被呛得咳嗽,隐约看到两点紫色的光亮。

 

烟雾散尽,镶着宝石的面具和一只精巧的铃铛一起被放在地上。

 

 

 

“真是的,柯南下次不要乱跑了哦,虽然拿回了面具。”兰在他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两下,望着远处别扭的牵着手的父母颇为满意。

“哦。”

腰带上的铃铛在风中叮当作响。

 

兰牵着他,跟在自己的父母后面穿行在人群中。毕竟是变成了小孩子,行走在人多的地方四周能看到的只有和服的衣角和腰间挂着的下垂的香袋,不留神就会被撞到。

 

“啊——抱歉。”

“不好意思。”

 

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江户川看着一个穿着蓝色条纹和服的男生缓缓蹲下来,手里还举着一个苹果糖。

 

“真抱歉撞到你了哦——这个糖送给你,很好吃的哟!”

又是熟悉的狐狸面具,笑眯眯的狐神对着他,隐约看到一抹熟悉的紫色。

 

“你是——”

 

没等他说出脑海里的那几个字,苹果糖就被塞到手里,戴面具的少年也消失不见。

——这次没能抓住他。

 

他握着苹果糖看向天空。

 

“咦?柯南刚才怎么停下了?这个糖是哪里来的呢?”

“是狐狸的妖精送的哦,小兰姐姐。”

“狐狸的妖精吗……”

 

 

 

“快斗!真是的,为什么刚才走到另一边了,明明我们应该走这边才近啊。”

“去拜访一位狐狸的妖精。”

“什么啊……”

 

江户川柯南的梦中多了一个场景——牵着他的手跑向花火大会的小男孩,有一双漂亮的紫眼睛。

 

 

03

那件事情过去很久了,工藤新一想。

 

从江户川柯南变回工藤新一也很久了,在那之后怪盗基德出没几次之后就销声匿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浮出水面的是两个组织的覆灭,他也对那家伙的作案原因有了一点认知。

 

狐狸的妖精最终还是远离了人们,怪盗基德的话题许久也不见有人提起,反倒是作为关东名侦探的他屡次占据各大网站头版。

自己作为‘江户川柯南’的存在就像是一场梦,和狐狸妖精的记忆一起被放在他内心的盒子里,夜深人静时出来对着墨色的天空打开,回味给过往的自己。

 

直到他遇见黑羽快斗。

 

在东大报道的第一天,由于专业不同与朋友们不在一个班,旁人又鉴于他的名望不敢靠近,他也没有多在意,自己一个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旁边的空座一直没有人来坐,直到临近上课一个气喘吁吁的男生推门而入,扫视一圈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下。

 

工藤新一看见他眼眶中的一抹紫色。

“初次见面,黑羽快斗,请多关照!”

 

“你是——”

 

黑羽快斗的眼神没有波澜,平静又透着热情,咧嘴的呲牙一笑又像是暗示了什么——他手腕上挂着一个红绳拴着的铃铛。

 

工藤新一屏住了呼吸,他听见铃铛的声音。

 

“初次见面。”

 

他记忆的盒子被打开,他看见带着面具的月亮,透着光的猫眼石,紫罗兰色的眼睛。

 

他们很快成了朋友,熟络嬉笑打闹,而这份关于狐狸妖精的秘密在工藤新一心里藏着,变成一份特殊的感情,不过这份感情的归宿似乎已经随着烟花融化进天空中。

——他一直记得的,那个孩童时代的夏天,庙会,和狐狸的面具。

 

 

今年的花火大会照旧到来,不少同学都三三两两结伴去逛。服部陪着和叶,兰牵着新出医生,各自的朋友们成双成对,他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两个人走到一边的摊位。

 

黑羽快斗今天依旧活跃,刚买了苹果糖又要去射击,他把糖塞给工藤新一便兴冲冲的跑到摊位前端起了玩具枪。

苹果糖——他看着前面的少年干劲十足的挽起了和服的袖子,眼熟的蓝色条纹——已经不记得上次吃的那个糖是什么味道,自己不是很喜欢甜食上次却吃完了一整根苹果糖。

 

少年端起枪的动作有点眼熟,精准度也出人意料的高。工藤新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走神,不知不觉吃起了手上的苹果糖——甜的。

 

“新一,你看!”

工藤新一晃过神来,黑羽快斗已经戴着奖品走了过来——奖品是一个狐狸面具。

 

狐仙的面具,做工精致,红色的油彩在眼眶的地方勾勒出几道痕迹——他看见若隐若现的一对紫色眼睛。

 

紫色眼睛,狐狸面具,蓝条纹的和服,苹果糖,花火大会。

 

记忆无限重叠。

 

“你——”

 

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因为第一道烟花从不远处的湖面升了起来。

 

“啊啊,要来不及了,我们快走。”

 

黑羽快斗拉起他的手,带着狐狸面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奔跑,手腕上系着红绳的铃铛叮当作响——他们的手牵在一起,周围声音很嘈杂,工藤新一却什么都听不到,只听见铃铛的声音,清脆,响亮。

和服灌进风去鼓鼓囊囊,穿着木屐跑有点勉强,记忆不断和梦境——又或者是现实重叠,工藤新一抓紧了他的手跟上他,最终停在了人群的最前面。

 

今年的花火大会开始了,所有人都在惊呼、拍照、许愿、叫喊,工藤新一只是注视着身旁的少年——他盯着斑斓的夜空,然后不知道第几次的把头转过来和他对视。

 

他看见紫色的烟火,绽放在紫色的湖面,这些紫色都汇聚在面具后那个人的眼眶里。

 

黑羽快斗伸手摘下面具,被工藤新一拦住。

 

他有点害怕,他是不是狐狸的妖精,会不会消失成烟雾?

然而他还是摘了下来,紫色的眼睛聚着光,最终倒映着工藤新一的影子。

 

“黑羽快斗。我只是黑羽快斗,要记住哦。”

 

工藤新一鼻子有点发酸。

 

“所以不是梦,也不会消失——你会记得吗?”

 

他扣住了这个人的手,感觉到他的温度和手掌的纹路,一切都那么真实——他的脑海中出现一副场景——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摘下面具,声音稚嫩:

 

“要记住哦,是黑羽快斗。”

 

永远无法忘记的,盛夏的夜晚。

 

“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们微笑着四目相对,没有拥抱没有接吻,只是注视着对方,仿佛要把彼此的脸刻在脑子里。

 

——从梦境到现实的、夏日的花火大会、终于揭开的面具,以及再也不会松开的双手。

 

 

 

FIN

 

我透我是写了个什么玩意,紧急赶工无逻辑产物,不配饭饭爹地的绝美图画。

上学去了走了走了走了


最后放上授权炫耀

稍微和饭饭爹地的设定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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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复健中

我从0开始学画画了(?)

都是这一周瞎画的,我真的不会画画救命


p 1是给千忧的生贺,因为怕到时候没时间所以提前发了(?)@落月月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千忧老师的人设怎么画,所以我就随便画了一个?(被打)


p 2~p 9 都是瞎画的,我不会画画,我不会人体,我什么都不会我就是屑


顺便感叹一句,云烟好会画画啊


我从0开始学画画了(?)

都是这一周瞎画的,我真的不会画画救命


p 1是给千忧的生贺,因为怕到时候没时间所以提前发了(?)@落月月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千忧老师的人设怎么画,所以我就随便画了一个?(被打)


p 2~p 9 都是瞎画的,我不会画画,我不会人体,我什么都不会我就是屑


顺便感叹一句,云烟好会画画啊




万则含金量不足!

【AC / HSH】归航

*Summary:1785年秋,谢伊来到伦敦会见珍妮弗·斯科特。

*四季 系列:神树 焚风 归航 冻土

*虽然这个系列本来就是塑料海鲜,但是仍然要警告……这篇尤其塑料,甚至海参都没有直接出场。我到底在写啥玩意儿。(出现了,这种比刀子还不像粮的东西

*大量参考和引用了《遗弃》与 《大革命》小说,毕竟年代相近(不是因为我的电脑带不动枭雄)

*不推荐作为BGM的BGM:在到处之间找我 - 梁翘柏

 另一首:Young And Old - Gregor Samsa

*为什么lof没有斜体?!!...

*Summary:1785年秋,谢伊来到伦敦会见珍妮弗·斯科特。

*四季 系列:神树 焚风 归航 冻土

*虽然这个系列本来就是塑料海鲜,但是仍然要警告……这篇尤其塑料,甚至海参都没有直接出场。我到底在写啥玩意儿。(出现了,这种比刀子还不像粮的东西

*大量参考和引用了《遗弃》与 《大革命》小说,毕竟年代相近(不是因为我的电脑带不动枭雄)

*不推荐作为BGM的BGM:在到处之间找我 - 梁翘柏

 另一首:Young And Old - Gregor Samsa

*为什么lof没有斜体?!!

 

·

 

致肯威大师:

我再度踏上了您的故土——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好像已经过了十年之久。公园和小径仿佛还是那个样子,让人根本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可能是因为同样是在秋天吧?

最近的线索繁杂而晦涩,在我给您写这封信的同时它们还堆积在我的案头。当然,我并没有消极怠工的意思,只是需要整理思绪,顺便向您汇报一下。我有预感,或许我已经接近了最后的答案。

我记得您关于行动秘密性的叮嘱,请放心,您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伦敦了。

另外,我陆续听说了约翰·皮特凯恩以及其他同僚令人难过的死讯。如果您需要人手的话,我很快可以回到您的身边。

希望您在北美一切顺利。

谢伊·寇马克

 

宅邸大门在他面前打开,铁制的转轴发出刺耳的锈声,大概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归咎于昨天夜里降下的小雨。谢伊脚踏在潮湿的石砖上,距离一个浅小的积水坑只有几步。在比这段距离更遥远的台阶上站着一位衣着整齐的管家。“谢伊·寇马克先生,是吗?”他问,收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他欠了欠身,“请跟我来。”

 

充满着活力的街道被门板阻隔在了他们身后。谢伊跟着管家走进一条宽敞的门廊,两侧的墙上铺着深色的木制墙板。每一扇门都紧闭着,仅有的光线从楼梯平台的窗户照进来,尘埃静静地在阳光中回旋。

 

几个仆从在他的视线中出现又离开。整栋宅邸昏暗而安静,近乎死寂。所有的人都在压低声音、放轻脚步,仿佛时间在这里也像空气里的灰尘一样,只是打着转悬浮在原地,停滞不前。

 

他们来到一个拉着窗帘的大房间。窗前放着高大的盆栽植物,足以同时遮挡住外人和身处房中的人的视线。谢伊的目光顺着的室内扫了一周,落到了墙上挂着的两幅肖像上。

 

“寇马克先生来见您了,女士。”管家说完,后退几步离开了房间,顺手为他们关上了门。

 

本该给予他回应的人坐在壁炉前的椅子里,单手拖着下巴,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燃烧着的火焰。她有些蓬乱的黑发中夹杂着灰色,看起来像个女巫。

 

没有人说话,直到这栋宅邸的主人开口:“你在看那两幅肖像吗?”

 

“是的,”他保持着视线不动,仍旧与画像中的海尔森对视,“毕竟我已经有七年多没见过他了。人不是擅长记忆的物种。”

 

“说得对。”珍妮弗·斯科特转过头望向他。谢伊看清了她的面容。那上面残留着美的影子:她的五官依旧精致,那双眼睛坚定而睿智,目光带着评估的意味,“很高兴认识你,谢伊·寇马克先生。请原谅我不以‘大师’称呼你。”

 

“我理解,斯科特小姐。”他向对方行了个礼,“同样很高兴认识您。”

 

“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珍妮弗点点头,“那些信件,对吧?”

 

“是的,我和肯威大师的通信,”他尽可能地维持语调平稳。这个房间让他不舒服,就好像对方正连同画像里的两位血亲一起审视着他,“没有多少封,但我想要回来。”

 

“当然,我已经差人为你准备好了。”珍妮弗伸手示意,“但是既然你远道而来,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聊聊。你的行程没有那么急吧?”

 

“我很乐意,女士。”谢伊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落座。炉火温暖而干燥,但对于秋天来说,烧得有些过旺了。

 

“你之前来过伦敦吗?”

 

“来过,分别在十年前和二十年前,这是第三次。”

 

“我听说你经常出海?”

 

“是的,我有一艘船,她陪我度过了我生命中的绝大部分时间。”

 

珍妮弗看起来还有话想说,但是谢伊忽然直起了身子。

 

“那是什么?”他指向了她的椅子后方,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在这样阴暗的屋子里也能看到这个,“您养了一只猫?”

 

那只猫从椅子背后踱了出来,瞥了他一眼,像是在嘲笑他大惊小怪。这一眼有点眼熟。

 

“噢,严格来说,它不是我养的。”珍妮弗也注意到了在椅子旁边闲庭信步的猫,“某天它跑到了院子里来,偏偏外面又在下雨,于是我们收留了它。它并不经常出现在我面前,我猜有其他人在负责喂养。”

 

谢伊盯住了那只猫:“它看起来品相不错,不像是流浪猫。”如果他没有认错,这是一只蓝色英国短毛猫,皮毛顺滑细腻,体态也轻盈优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给他一种这只猫从来不拿正眼看人的感觉。

 

“哪只猫在得到了充分照顾之后都会显出富态的。”珍妮弗心不在焉地把脚往回收了收。那只猫从她面前路过,抬头看了她一眼。

 

“它叫什么名字?”谢伊伸出手,试图吸引猫的注意力。按照他的经验,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没有名字,”对方答道,“或者我没去了解。你可以问问史密斯,那位管家。”

 

谢伊仍然在努力去讨那只猫的欢心,然而那只猫翘着尾巴绕过了他的手,腿一蹬,灵巧地跃上了壁炉上方的台子,舒舒服服地趴下了。

 

珍妮弗的目光从猫移向了他:“你很喜欢猫?”

 

“还有狗,绝大多数动物都是。”谢伊悻悻地收回了手,“它不太亲人?”

 

“这个我也不了解,而且寒暄已经够久了。”珍妮弗拿过靠着椅子扶手的手杖,有点吃力地站了起来,“来吧,我带你在这栋宅子里转转。”

 

致海尔森:

我正在伦敦展开调查。这里的秋天也这么多雨吗?我现在上街的话,一不留神还会踩到积水里。说起来,踩上浅水坑发出的声音跟踩上干脆的枯叶时发出的声音几乎是一样的,是不是有点神奇?

然而海德公园的罗顿小路上似乎总是有那么多行人。猫也有很多,让我想起了某个傍晚我们在阿森纳堡附近散步的事。有时真难以想象您也会亲近小动物,不过谁不喜欢猫呢?

空闲时,我和当地的同僚谈到了您,以及您在两年前对殖民地刺客的清洗……您在这儿的名声也不小,大家都很佩服您的魄力。

对了,差点忘了伦敦是您的故乡。我还会在这里再待上一段时间,如果您有什么想让我捎带回去的,不妨写信告诉我。

谢伊

 

如果让他想象这栋宅邸还未经历浩劫时的样子,谢伊发现自己无法做到。虽然经过了修缮,这上下几层楼,二十多个房间,似乎没有一处不在散发着当年的烧焦味。木屑与渣土仍然飘舞在空气中,鲜血浸透地板,哀哭、惨叫、咒骂回响在他的耳侧。或许把窗帘全拉开来会好一点,但宅邸的主人明显没有这个意思。“这是我父亲的一些纪念物。”她走在谢伊前面,他们缓慢地前行着,“他也是个航海家……或者说,海盗,在他加入刺客兄弟会之前。”

 

谢伊回想起了刚才那个房间中的另一幅肖像:“我有所耳闻。真是传奇的一生。”

 

他们经过了放有海盗帽的小桌,以及信件与航海图。一艘船的模型放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它张着白帆,竖着桅杆,就像任何一个普通船模一样,但谢伊只需一瞥就认出了它。

 

“这……”他停下了脚步,“这是莫林根的模型——”

 

“莫林根,她是你的船,对吗?”珍妮弗回头看了他一眼。

 

“是的。”谢伊走上前去。模型没有装船首像和撞角,船帆也是白色的,但形状几乎和他的老姑娘一模一样,“我没有在肯威大师的庄园里找到它,原来它在这里。”

 

“你是说他在弗吉尼亚的庄园?你去过那里吗?”

 

“去过一次,在他生前。”它应该是得到了很好的打理,上面一点灰都没落,“他的管家告诉我肯威大师把一些重要的信件都寄给了您,不过我没想到就连这个模型也……它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我应该是在81年初收到它的。”珍妮弗站在一旁,“它很漂亮。”

 

“谢谢。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请您到她的甲板上参观一下。”

 

“如果我再年轻一点的话,说不定吧。”她挥了挥手,“噢。”

 

谢伊因为她这声轻呼从桌边抬起头来。他看见那只猫从他们身边经过,顺路跳上了桌子,在船模旁边正坐下来。

 

谢伊和它对视。不知怎么,他并不认为需要马上把它抱走,这家伙看上去不是那种喜欢把一切东西都推下桌面的类型。

 

“喵。”谢伊说。

 

那猫无力地朝他翻了个白眼……猫也会翻白眼?

 

“这艘船模是你送给他的吗?”珍妮弗伸手去抱那只猫,但它抢先一步跳下了桌子,看来是不太喜欢被摸,“你们关系不错?”

 

“是的——我是说,是我送给他的。”谢伊目送着那只猫迈着轻巧的步伐消失在转角,“至于我们的关系……或许比一般的上下级要好,不过就那样吧。”

 

“这样么。”珍妮弗转过身,领着他继续往宅邸深处走去,“之前确实还有一位好友陪在他的身边,不过他离开得太早了。”

 

“真是令人难过的消息。”

 

他们经过了挂在墙壁上的双刀和双枪,往宅邸的另一边走去。有什么回忆在他的脑海中浮出水面,连同这里的纪念物一起不平静地涌动着。像是那段在他和海尔森还算熟识的日子里的回忆,谢伊想着。他曾经想要从对方口中问出什么来,但他没能做到。到了最后,追溯答案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忘记问题本身也显得无可厚非。在这个容纳着横跨了近乎七十年时光的宅邸中,某个夏季的区区几天时间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致肯威大师:

我听闻本杰明·丘奇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制裁。如果我去年年底在弗吉尼亚多待上一段时间的话就好了,虽然已经不再年轻,我想我还能继续为教团效力;您庄园的雪景也令人流连。

另外,还有消息说您与北美兄弟会达成了合作。我当然不反对这一点,但是阿基里斯还活着,我们与刺客之间的鸿沟也没有这么轻易跨越。我没有指摘您的做法的意思,只是有点担心,毕竟现在教团在殖民地并没有那么有话语权。

总之,仍然祝您在北美一切顺利。

您忠诚的,

谢伊·寇马克

 

他们发现那只猫蹲在陈列室的门口,珍妮弗打开了房间门,于是它顺着门缝走了进去,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在里面转了一圈,又回到门口,从他们的脚边走开了。

 

“家里的贵重物品都存放在这里,”宅邸的主人说,“银器、家族的传家宝、母亲的珠宝,还有一些父亲认为极具价值的书——无可替代的孤本书籍,以前只有他们招待客人时才有机会重见天日。”

 

“我的荣幸。”圣殿骑士缓缓地往外吐字,他的目光越过房间正中的钢琴打在对面的墙壁上,“恕我冒昧……这架钢琴是您的吗?还是肯威大师的?”

 

“不,它属于我们的父亲。”珍妮弗回答,“怎么了,寇马克先生?”

 

“没什么。”谢伊朝她笑了笑,“他一定经常在这里弹奏属于水手们的歌。”

 

他们站在门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珍妮弗开口。“我听说父亲生前也有不少关系紧密的朋友,或说,兄弟。”她低沉地说,“那天晚上的袭击,纵使事后看来有不少预兆,仍然是突然的,我并不指望会有人神兵天降一般赶来支撑他。但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也曾经幻想过,如果在那个晚上之后,他那群战友里哪怕有一个人来过问这次袭击,事情会怎么样呢?哪怕有一个人来追查雷金纳德·伯奇的阴谋,发现他的行踪,让他早点下地狱,把海尔森从他身边接走,把我找回来……一切是不是就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谢伊决定打断她越来越怨天尤人的话:“或许他们调查过,斯科特小姐,只是没有抓住线索——”

 

“没抓住线索?”她蓦地转过身来,“如果所有的线索真的被掩埋了,我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到了最后,还是海尔森找到了我,还是只剩下我们两个去面对那个天杀的雷吉纳德·伯奇——只剩下我们两个!这些人,他们在忙什么呢?践行他们虚无缥缈的信条吗?”

 

曾经的刺客张了张口,没有成功地说出话来。

 

“我受够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团的斗争了。”珍妮弗的声音归于冷淡,“这么多年,这么多血与牺牲,你们究竟在追逐什么东西?它真的值得吗,寇马克先生?”

 

“对不起。”被点名的人干巴巴地说,“我们只是希望……”

 

“你不必向我阐述你们的教义。”她的语气中仍然残存着一丝尖刻,“话说回来,既然你说你是海尔森的下属,那么在他被自己的亲生骨肉处决的时候,你又在哪儿呢?”

 

致圣殿骑士团殖民地分册最高大师海尔森·E·肯威:

您的回信我已经收到了——或者不能说是回信,那就是一句训斥,我没理解错吧?我知道不能轻易暴露自己所在的位置,但这可是属于骑士团的信件,难道您已经懈怠到了会让骑士团的密函流落到刺客组织之手的份上了?我可没有。就算他们派来十个人围堵我,我也能从隐蔽点把他们揪出来痛打一顿的。

我并没有想回去。我在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之前不会回去的。虽然他妈的我真是受够了,新的战争已经打响,我却在离北美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寻找一个破盒子——我去他妈的先行者遗迹,我不愿看到无辜的人流血,可是有一天我忽然意识到,如果杀死一个平民能够换来盒子的重要线索,我会毫不犹豫去做……我想拯救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您为我描述的在秩序引导下的世界?为了保护一个人可以摧毁另外一个、数个、成百上千个家庭的世界?这个数字的极限在哪里?最高大师?您能回答我吗?

我收回前言。我想回去。偶尔,只是偶尔,您可别抨击我玩忽职守,偶尔犯一下思乡病还是允许的吧?我想回纽约,回我童年跑过的街道,我想回阿森纳堡。过多少年了?我不知道它们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希望我不会有在纽约迷路的一天,但说实话,我没有太大的把握。

我想见您。

 

又,刚才吉斯特来问我要不要让他帮我写,但是他明明喝得跟我一样烂。他连我在给谁写信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世界上某个角落的一位漂亮姑娘呢。

又又,其实我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写着写着就忘了。

又又又……算了,送信人在催我了,纸笔还是跟酒店老板借的。在下封信里说吧,如果我想得起来。

您忠诚——忠诚,或者随便哪个您喜欢的定语——的,

谢伊·派崔克·寇马克(这样够礼貌了吗?)

 

“我失礼了。”他对珍妮弗说,“抱歉唤起了您不好的回忆。”

 

“不,是我太激动了。”珍妮弗转过头去,给他留下一个苍白的侧影,“请原谅我,一旦与涉足过去的人相会,哪怕明白你和这场灾难毫无关联,我还是无法克制去指责一切。”

 

谢伊继续跟在她脚步后行走着。“在收到了你的拜访请求之后,我本来想直接拒绝。”她头也没回,仿佛自顾自地说着,“正如我所说,我不想再卷入刺客与圣殿之间的斗争,不过你已经说明了你只是想要回那些信件,这也没什么。”

 

她停顿了片刻,又说:“当然,在你踏入这座宅邸之前,我们稍微调查了一下你。可是寇马克先生,关于你的信息似乎很难做到收集齐全。你的周边仿佛围绕着一层层海雾,我不知道是你自己做到的,还是有人刻意在隐瞒你的轨迹。然而,当史密斯跟我提起你原本是一个刺客时,我就大概知道你是谁了。”

 

“肯威大师跟您提起过我?”

 

“不能说是提起,我们不聊这种话题。但他在阐述自己的理念时,偶尔会引用这样一个特殊的例子。”珍妮弗看了他一眼,“一个选择成为圣殿骑士的前刺客。这让我回想起了当初他决定继续回北美出任殖民地圣殿最高大师的时候,我们之间产生过不少争执。他从小被我们的父亲教导保持疑虑,即便他长期接受着雷金纳德·伯奇的思想灌输,他还是忍不住去质疑自己所知的事。虽然他恐怕始终没能找到问题的答案,但他存有疑问的事实就已经足够了。”

 

他适时地应和着:“听起来确实像他。”

 

“关于他我们就先暂且谈到这里。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我最感兴趣的部分,寇马克先生。”珍妮弗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双手交叠在裙摆上,平静地注视着他,“你的信仰是什么呢?”

 

致海尔森·肯威大师:

提笔给您写这封信花了我很长时间。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我写过那样的一封信……您不必跟我道歉,需要反省的人是我才对。很感谢您能花时间跟我阐述您的理念,我会好好理解它们的。

啊,虽然要说的话就这么几句,还是拖了很久才回复您。我不想用忙于任务来给自己开脱,它看起来还是遥遥无期,不过我们正在为之努力。如果我真的碰巧走运找到了它,到时候我们再来谈论一切,可以吗?

我相信我能做到。我的运气操之在我。没有人比我更合适这个了。

又及,我并不认为我经常喝醉。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我向您保证。

谢伊·寇马克

 

他们坐在游艺室面对面的两张椅子上,桌球台被蒙上了布,搬到一边。谢伊看着珍妮弗从仆人的手中接过了两只雪茄盒。她打开了第一只盒子,取出了一个表面空白、只有一个完好无损的火漆印的小包裹,以及一叠用黑色缎带捆扎的信件。

 

“这是海尔森从北美寄来的所有信件。”她把那个小包裹递给他,“这是你寄给他的,另外这些,是他在北美这些年断断续续寄给我的。”

 

“谢谢您。”谢伊接过他此行的目标,它们拿起来轻飘飘的,比另一叠信件要薄上不少,“那么,我就不多打扰……”

 

“我还有其他的事想跟您谈谈,寇马克先生。”珍妮弗打断了他,以一种他熟悉的、不容拒绝的语气,“我想请您阅读一下这些信。它不是什么私密的家族事务:我和我弟弟的关系一向算不上亲密。海尔森在信里详细描述了他的人生哲学,如果你打算继续投身你们的事业……”

 

她拖长了尾音,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伊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很遗憾,斯科特小姐。我跟他聊过不少次教团的未来,虽然我很希望看到他构想中的局面成为现实,但我并不擅长领导一个组织——有时我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可以接受很大的牺牲,而另一些时候我又抱着并不比他少的疑虑,或者应该说太多了。我不是一个良好的人选。”

 

他顿了一下,耸了耸肩:“再说我岁数也大了。欧洲大陆正在焕发着新生力量,或许您可以把它们留给更合适的人。”

 

珍妮弗皱起了眉,仿佛在权衡他所说的话到底是真实的谦逊还是仅仅在推卸责任。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只猫。它端坐在男仆的脚边,尾巴懒洋洋地圈着自己。没有人去赶它离开。它在那里究竟多久了?

 

“我明白了,寇马克先生。”珍妮弗最终开口说,“那么,还有另一件事。”

 

她把上面那只盒子递给仆人,紧接着打开了第二只盒子。里面是一条银项链。垂饰上嵌着闪闪发光的红色宝石,而垂饰本身是圣殿十字的形状。

 

“他还寄来了这个,”她解释道,“是他给我的礼物,但我不想要它。它更适合圣殿骑士,比如你。”

 

项链缠绕在对方的手指上,那红色宝石折射出的光芒有一瞬间晃了谢伊的眼。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真的很像海尔森。当然像了,他们是同父异母的血亲。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不是他突然发现了珍妮弗与海尔森的相似之处,相似之处一直被他看在眼里,只是他现在才回想起来海尔森是个怎样的人——似乎这几年里,他的脑海一直被刚进这栋房子时看见的那幅肖像占据,而不是他所认识的海尔森·肯威这个人。

 

他忽然感到呼吸急促。他的视野被昏暗的光线所限制。窗帘是拉上的,唯一的照明来自放置在窗台和壁炉架上的蜡烛,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闪烁不定的橘色光辉里。记忆终于海水倒灌一般涌进了他的大脑,他看见熟悉的身影手持圣殿骑士团的标志物坐在对面。在那一瞬间,他想颤抖地呼唤出海尔森的姓名。

 

“……请允许我再度拒绝,女士。”谢伊微微低下头回避了珍妮弗的目光,“除了本来就属于我的之外,我不打算从这里带走任何东西。”

 

致海尔森:

我本来没打算写这样的一封信,但是今天我在港口看见了一个很像您的人。或许不是很像,说实话,您的面容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总之他让我回想起了您。我想,是时候从追逐与杀戮之中抽出空来,久违地给您写一封信了。

追逐与杀戮——它们从不间断,不论目标是什么人,不论是我找上他们还是他们找上我。我承认,我有时会陷入迷茫。执行任务期间我走在街上,看到那些充满着活力的年轻人,我甚至有点嫉妒——啊,或许这是上了年纪的普遍表现?我不知道有谁可以免俗。我还会想,如果我回到了那样的岁月,我是否可以做得更好?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人。他在港口向一艘正要起航的船只送行,可能上面有他的家人,或者好朋友。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的神色。他周围的人都或哭或笑,大声呼喊着某个名字,而他甚至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那艘船。等船只驶出了港口,他也转身离开,把人群甩在了后头。我忽然想,航海者并不在意他究竟要走多远、走多久,只要他明白他还有一个地方能够回去,这样就足够了,先生。

这封信没什么目的,也没有任何事务要汇报,就当我只是有感而发吧。如果浪费了您的时间,那是我故意的。

谢伊·寇马克

 

打断他的思绪的是那只猫。它忽然跃上了他的膝头,在他大腿上盘了个圈趴下了。

 

“既然如此,”珍妮弗瞥了它一眼,没有就此发表评论,“你就只打算拿走你的信件了?”

 

“是的,女士。”谢伊去摸那只猫的脖颈,而它伸出爪子试图阻拦,肉垫呼在他的手背上,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看来他关于这只猫不太亲人的评价需要修改。

 

珍妮弗看起来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随后她说:“其实这只猫年纪挺大的了,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要寿终正寝,如果你想带它走也无妨。”

 

“带它走?”谢伊有点讶异于这个提议,“带上莫林根么?”

 

“不方便?”

 

“当然方便……只是,猫能适应船只的摇晃吗?”

 

“谁知道呢?”珍妮弗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猫在他手指的轻挠下眯起了眼,“猫有很好的平衡感,说不定是航海的一把好手。”

 

“唔,听上去挺有道理。”

 

他们间又陷入了沉寂,最后珍妮弗开口道:“要不然,你自己决定吧。”

 

他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珍妮弗不是在跟他讲话。那只猫睁开眼睛,支起头来转向了珍妮弗的方向。忽然间,它站起身来,从他的膝头一跃而下,三步两步跑到了房门旁边,又停了下来冲着他喵喵叫。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听到它的叫声。当然,跟普通的猫并没有区别,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叫完这几声之后,它就从门口窜了出去,留下谢伊和珍妮弗还有那名仆人待在房间里。

 

“它一定不喜欢航海。”谢伊打趣道,一边拍了拍裤子上的些许猫毛。那些细软的东西一落到空气中,马上就看不见了,就像被溶解了一样。

 

“也好。”珍妮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船上也用不到猫,去了会添乱吧。”

 

“哈,这倒不至于。不少人都喜欢猫,虽然确实有点麻烦。”

 

珍妮弗把收好了的盒子交给仆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恐怕我得送客了,寇马克先生。”她以淡漠但不冒犯的口气说,“我不是那种喜欢社交的人,尤其是在吃晚餐的时候,留你一个人用餐也没什么意义。”

 

“我明白,女士。”

 

走出游艺室的时候,他特意往走廊看了一眼,并没有那只猫的身影。珍妮弗依然走在他身前:“你的下一步是返回你的家乡?”

 

“是的。”谢伊说,“或许还要几年,但我总得做好回美洲的准备。”

 

他们的脚步回响在宅邸里,声音过于厚重,仿佛这栋房子承受不住过多的访客。管家引领他走到了大门边,而珍妮弗在前厅处站定。

 

“那么,就此别过了,寇马克先生。”她说,“祝你一路顺风。”

 

谢伊拿着那个包裹,向她欠了欠身。

 

“感谢您的招待,斯科特小姐。就此别过。”

 

致海尔森·肯威:

收到了你附上的包裹。信件小包的封蜡完整,没有被打开过。这就是你和你之前提到过的“某个下属”的全部通信?比我想象的少,我还以为你们很合得来。

遗憾的是,船模的几个零部件在运输过程中被损坏了,包括那个撞角。我让史密斯派专人打理它,跟父亲留下来的几件纪念品一起。不过,就算有缺憾,它也十分漂亮。

宅邸这里仍然一切如常,整个伦敦也是。我不能说我没有厌倦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但这不代表我想从你们的斗争中寻找刺激。麻烦你跟英国分册大团长再强调一下,不要继续来打扰我了。

另外,我很惊讶于你在上封信里又提到了我们共同的朋友……已经过去快二十三年了,是不是?我依稀记得在很久之前,你曾经说过你的这位下属有些时候会让你想起他来,想起他清爽而顽皮的笑。现在仍然是这样吗?或是时光已经改变了你们中的某一个?

又及,我听说凯尔特人有一种信仰。他们相信,我们的亲人死去之后,灵魂会被拘禁在一些下等物种的躯壳内:例如一头野兽,一株草木,或者一件无生命的物体,将成为他们灵魂的归宿。我们确实以为他们已经死了,直到有一天--不少人遇不到这一天,我们碰巧经过某一棵树,而树里偏偏拘禁着他们的灵魂。于是灵魂颤动起来,呼唤我们,我们倘若听出他们的呼唤,禁术也就随之破解。他们的灵魂得以解脱,他们战胜了死亡,又回来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觉得很合情理……罢了,只是顺口一提。

珍妮弗·斯科特

 

“I dreamed a dream the other night,”他的水手们唱起了船歌,“Lowlands, Lowlands, away, my John.”

 

莫林根行驶在大西洋的海涛上,她的船长把舵交给了大副,自己爬上了瞭望台,撑着一条腿坐着,背靠桅杆。他的右手抓着什么东西,像是一页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手稿,上面布满了排列整齐的笔迹。

 

很难想象在这样的颠簸中也能看清手稿上的字,但他似乎根本就没在读它们。他的左手上握着一个小包裹,包裹的封漆被小心地拆开,里面装着几封信件。而在这几封信件当中,又夹着几页看起来和他手上拿着的手稿类似的散页,可以看到页面上不断地出现着年月与日期,像是某个人的日记。

 

“My love she came dressed all in white,”歌声一旦响起就不会停歇,“Lowlands away.”

 

圣殿大师忽然站了起来。他紧咬着牙,手稿边缘被他捏得发皱。他把手稿和包裹交叠在一起,低头瞪着它们。一阵风突如其来地从侧面拂过,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片刻后又痉挛似的松开,但是风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方向。

 

他静立着,直至水手们把节拍重复了两轮,他才回过神,伸手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了几根火柴。

 

他一只手举着那个包裹,散页叠在上面,另一手握着火柴,仿佛有一瞬间想把它们从尾部点着,让纸张燃烧后的灰烬洒入这辽阔的大西洋。但即便那样它们也无法沉入深处,只是浮于海面罢了。

 

散页上的文字在他的视线中仍然模糊不清,在高处的劲风以及被放大了的海浪的起伏中难以阅读。秋季远阔的天空衬在稿纸以及他捏着它们的手后方,与大海在遥远的小岛附近接为一线。这本该是航海者司空见惯了的风景,但他突然间感到了莫大的荒谬。天空与海面,这两个相隔了一整个人间的事物,在这种情况下看起来竟然像是交织到了一起。他望着那些信件和纸张,把它们平举在手臂末端,就像它们即将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他与近乎三十年前的他们对视。

 

 

 

*凯尔特人的信仰那一段,出自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时间错乱什么的就别在意了(?))。本来是作为主设定在写的,后来直接沦为暗示,这人到底在写什么啊(指指点点)。 

*所以在沦为暗示的情况下这猫究竟是不是海参就自由心证……

*关于谢伊返回美洲之后干的事……好吧,其实又是系列之外的另一个脑洞了。为什么脑洞这么多。平时:我不要写啦,烦诶;有重大DDL:我想产粮,笔拿来。

*虽然很想摸鱼但是这个状态真的摸不好,又双厚着脸皮发出来了……无能狂怒。最后一篇还是等论文写完吧。(插旗,就继续插旗)

*我真的没想明白为什么枭雄里肯威宅邸会有莫林根的模型。天鹰号放大门上就有点疑惑了,居然还有莫林根,还被归到了纪念品里。海参都一件纪念品也没有,反而有鳕的,难道他们是真的难道鳕鱼才是亲生的?(思考)

*四季 系列:神树 焚风 归航 冻土

西仔是伍六七老婆
是点图。 好像叫mafu, 白...

是点图。

好像叫mafu,

白毛好好看啊画起来也好爽【悄悄】

毕竟是点图,随便用吧XD

是点图。

好像叫mafu,

白毛好好看啊画起来也好爽【悄悄】

毕竟是点图,随便用吧XD

墨叭叭叭叭

―好きになっちゃいけないんだ

―それは恋が始まる方程式


歌词来源《恋の始まる方程式(恋爱开始方程式)》

超级甜啊呜呜呜

我画不出来高中生甜甜恋爱的感觉,爬了


―好きになっちゃいけないんだ

―それは恋が始まる方程式


歌词来源《恋の始まる方程式(恋爱开始方程式)》

超级甜啊呜呜呜

我画不出来高中生甜甜恋爱的感觉,爬了

我和傀影贴贴
我尽力了 傀影的衣服我看不懂啊...

我尽力了 傀影的衣服我看不懂啊啊啊

找到了画阿葬衣服的感觉 都看不懂 都不会画

yj设定集搞快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尽力了 傀影的衣服我看不懂啊啊啊

找到了画阿葬衣服的感觉 都看不懂 都不会画

yj设定集搞快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凯子晚上想睡觉

【茄蕾/幻花】道理我都懂,所以我cp什么时候结婚?

又名《我cpszd》

又又名《别想了想给阴阳怪气堵柜门的那么多轮不到你》

又又名《加个书名号就变成轻小说是不是太草率了啊》

啪!(被打


茄蕾/幻花

原创女主撮合阴阳怪气的故事  图个爽让姐妹们体验一下撮合cp的快乐(?)无人设随便姐妹们代入


纸片人人设,上升你妈没了😔


“我恨不得亲自撮合我的cp。”
“好的。”


这个开头写得有点乙女但不是()
想的是yy爽一下,没怎么讲究文采和句式,有时候看起来像聊天是因为我实在太菜了(跪)颜文字和emoji乱用,ooc得飞起,剧情都是bug,鸡都写得比我好


有意见请跟我说—————(骂我都行)

————分割线...

又名《我cpszd》

又又名《别想了想给阴阳怪气堵柜门的那么多轮不到你》

又又名《加个书名号就变成轻小说是不是太草率了啊》

啪!(被打


茄蕾/幻花

原创女主撮合阴阳怪气的故事  图个爽让姐妹们体验一下撮合cp的快乐(?)无人设随便姐妹们代入


纸片人人设,上升你妈没了😔


“我恨不得亲自撮合我的cp。”
“好的。”


这个开头写得有点乙女但不是()
想的是yy爽一下,没怎么讲究文采和句式,有时候看起来像聊天是因为我实在太菜了(跪)颜文字和emoji乱用,ooc得飞起,剧情都是bug,鸡都写得比我好


有意见请跟我说—————(骂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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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看着那双红绿异瞳,你现在只想原地去世。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在看自己画的绝赞色图被一屋子亲戚发现了并挨个传阅,边看边点评还他妈发到家庭群里一样。


要问发生了什么,还得从下午说起。
———————————————————————



门铃响了五遍你才挪着身子开门。
下午二点。最近课程安排还算轻松,难得一个没课的下午却不能好好休息,你有点恼火。打开门想抱怨几句,却被眼前光景惊得连骂人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


门外站着几个一看就是从葬爱家族溜出来的杀马特,什么红头发白头发蓝毛花花绿绿一片,看得人眼珠子都快要6出来。要不是有点眼熟你肯定瞬间就关门尖叫报警了。


等等,有点眼熟?

“呃,你好啊,”其中一个(发色还算正常的)棕色头发的少年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是中……”
“中国boy?!”你抢先一步打断了他,果不其然看见那人惊讶的抬起头道:“哇你知道我叫什么的吗,牛的兄弟!”你没接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目光扫视过这群人—————靠,你知道为什么熟悉了,红绿挑染的是老番茄,蓝发系红围巾的是某幻,白毛红瞳看上去还没睡醒的是lex,眼角有樱花胎记戴耳饰的是花少北,再加上憨批中国拜……



来真的?还是说是愚人节玩笑?Cosplay走错片场了吗??!!还有cos阿婆主没有侵权吗💦💦震惊到失语,你瞌睡全惊醒了。就算是cos这也太还原了吧我靠。


“看吧我说了,随便敲人家小姑娘的门肯定会被当成变态的啊。”lex扯着公鸭嗓在后面嚷嚷,自闭少年花少北躲在最后面小声附和着蕾皇。



“啊并不是Cosplay…”老番茄看出你的顾虑,垂下眉眼笑了笑,“是真的。”语毕打了个响指,一个身着红裙的长发少女(?)在你震惊得下巴落地的目光中从空气中浮现。老番茄伸出手道:“这是茄酱,认识一下?”




?????!!!!!!!!
你差点尖叫出声,愣了半天但出于礼貌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然后指尖穿过了茄酱的身体去,像穿过一团空气。卧槽?你吓得一抖,大脑当场待机。可老番茄笑容依旧灿烂温和,可你看着背后却阵阵发凉:“啊忘了说,茄酱是没有实体的,没吓到吧?”



人心险恶阿!!!这丫是故意的吧!!!!



“老番茄可以召唤茄酱,北子哥可以控制附近几米内的水源,蕾皇可以控制一点静电,某幻可以变成马类…阿我也是,我可以变成猩猩喔。”中国boy挨个介绍道,“这下相信我们不是骗子了吧?不过都是没什么杀伤力的能力…别紧张我们不会拆了你的家的。”



“我信了我信了…所以为什么要敲我家的门………”有种正主找上门来的错觉,没有鸡鸣到全小区声控灯都亮起来在阿伟墓地里仰卧起坐,连你都佩服自己的定力。


“不知道,跟着感觉就来了。”
五个人耿直得异口同声。




你阅沙雕同人无数,什么穿越重生架空雷文没见过,心里大概有了底。“进来吧,一直呆在外面也不是个事。”你拉开门示意让他们进来,自己倚在门框上说,“不过我没有让你们免费住进来的打算啊,合租可是要交钱的。”交际花boy露出一个十足可亲的笑容,说:“我们会交钱的,麻烦了谢谢啊。那我们就,四处看看可以吗?”

“去吧去吧,”你摆了摆手,“有事找我。我房间左转第二个。”


离开其他人的视线,你无声鸡叫着冲进房间跑圈仰卧起坐做拉伸运动打太极,不知道的还以为神经病院放病人出院了。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真的假的呜呜呜呜我在做梦吗那千万不要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飞了我爬了我哭喊老天爷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我遇见了活的好帅好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刚刚是不是眼神互动了我可以我好了官宣了!!!!!
完全没有了在外面的矜持和架子了啊喂。



“那个小姐请……小姐?”
山东猛汉一把拉开门,差点没把你吓到当场去世。
形象还是要有的。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调整好坐姿,你清了清嗓子说:“啊,怎么了吗?”

“呃…如果麻烦就算了。我是来问一问能不能带着我们参观一下,”某幻有点尴尬,指了指外面那一帮人说,“顺便问一下房间怎么分配的。”
你笑了笑回答:“不麻烦啊我这就来。”


你本来是和三个土豪室友一起租的这件屋子。有着四间卧室两个客厅数不胜数的小房间这样的二层豪宅哪是你一介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租得起的。可惜的是期末了室友们也打算搬走了,原本你只好乖乖回学校住宿舍。但是在清好物品准备离开的前一天,你神使鬼差般遇见了阴阳怪气。很好,看来我又可以继续白嫖快乐大房子了。你为此表示很满意,毕竟这五个人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不过就四个房间,难免需要两个人共处一室。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分?


你自然不用说,还是住原来的房间。至于其他人,似乎也有了心选室友。

“那还用说?我跟某幻本来就是室友我们睡一屋得了。”花少北打了个哈欠拖着人就进了房间,某幻也没有反驳任由人拉着进了屋。中国boy小脑袋灵光一闪跟lex住肯定会被电傻,于是立马接道:“那我跟茄帝……”
“我跟蕾皇一起吧!”
老番茄一脸人畜无害,完全无视了博爱痛苦的控诉。

“中国拜太吵了,我平常还要研究生学业呢,跟蕾皇挺好的。”
老番茄义正辞严。

“那你怎么不一个人住!你回来别无视我啊!!!!”

看着茄帝给蕾皇开门,你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抹了把脸,妈妈我kdl!!!!!!!!!!!!!!

于是房间分配在所有人愉快的决定下(除了拜以外)定好了。茄蕾一屋幻花一屋博爱一个人睡,你对此表示满意甚至可以大声喊出让全小区人民下半辈子都只能靠助听器生活的“我cpszd!!”



呼,总算舒了口气。
你回到房间,回想起刚刚鸡飞狗跳的一幕,有点恍惚,仿佛这只是一个梦。门外响起花大喇叭和蕾大破锣小学生隔空对话的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耳膜震得人脑壳昏。


嘛,不管怎么说先跟警察先生说一声吧,你打开电脑打算备个案先,虽然你对阴阳怪气本人的人品绝对信任,但是万一这是有人故意假扮的可就糟了。还是准备一下更安全。


可是电脑打开后你却有了一个惊天发现:


?你妈的!鼠标怎么在自己动啊啊啊啊啊啊我控制不了我的手!不要看lof不要点进去!!!!我不看!!!!等等这是哪个神仙太太画的我靠prprprprprpr我可以这也太能画了!!!!tag好像又有新粮了呃呃啊啊这也太好看了老师tql!!
(有点真实的,兄弟。)



于是你嘿嘿姨母笑着逛了半小时lof。把tag里的新粮食和绝美色图重温一遍后,你终于心满意足的关上了电脑,转身发现一个番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好的一天从你能掀翻房顶的惨叫开始。



“别紧张,我就是进来问你WIFI密码。”老番茄倒是一点也不尴尬,你看着这个还在安抚你情绪的罪魁祸首,忍不住悲从中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有气无力的瘫倒椅子上,“看到了多少?”


“大概半小时前?”


“?!那不就是全看到了吗!!!!!”形象谁爱要谁要吧反正你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啊可以这么说。”


你犹豫着回想了一下茄哥八块腹肌自己绝对打不过他这个事实后,深吸了口气放下了拳头。
“别紧张,”老番茄说,“lofter嘛我也看的。”



?????!!!!!
瞳孔地震大概就是在形容现在的你吧。



“你刚刚看的是…茄蕾幻花?啊你抖什么我说了我看过lof的啊💦💦我也写过同人文呢。”



老番茄先生请不要一脸无辜的说出令人惊恐的话阿!!!!!!!!


“等等刚刚那句话信息量太大了————!”你颤抖着说,“也看的意思是…我cp是真的?!”


“正在努力让它变成真的。”耿直娃儿老番茄出言不逊,“我正在追蕾皇(未果)。马哥和北子哥互相喜欢很久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表白,可能这就是情趣吧?”





?我cp真啦?
孩子人傻了。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这样的展开你是没想到的,老番茄这个自爆卡车把好兄弟(迫真)全都抖露出来你也是没想到的。


你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聊到lex有关的话题番茄同学显得激动得不得了,脑袋上的番茄梗都格外精神抖擞地晃来晃去,你盯着几乎幻视成晃来晃去的尾巴。



“可以帮助我和小蕾脱单吗?”







发电大小姐想让复日高材生告白~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开幕了!(确信



————————————
我是屑(确信。
不一定有后续

袋dai
昨天买到的设子,太好看了马上就...

昨天买到的设子,太好看了马上就摸了(爬去画稿)。

加了一点自己的私设,还有部分细节没扣

(别问,问就是懒

昨天买到的设子,太好看了马上就摸了(爬去画稿)。

加了一点自己的私设,还有部分细节没扣

(别问,问就是懒

在何之舟

【冰秋】雨晨

4.1愚人节快乐!!


今日下雨。

窗外细雨连绵,天色昏暗,滴答雨声不断,催人犯困。

这样阴沉的天气,于情于理都应当睡懒觉。

不知几时,沈清秋悠悠转醒,听见外面雨声沙沙作响,瞧了一眼身边尚在睡着的洛冰河,一时犯懒,便盖了被子打算接着睡。

还没待他重返梦乡,身边人便醒了,起身穿衣,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沈清秋闭着眼,一只手胡乱地摸来摸去,摸到洛冰河一片衣角后,轻轻拽了拽,道:“今日下着雨,天色还暗,不如等雨歇了再做早饭?”沈清秋还没睡醒,声线低沉沙哑,如同一片轻飘飘羽毛,轻而易举地在洛冰河心上刮起涟漪。

洛冰河侧身给沈清秋掖了掖被角,温声道:“早饭要按时吃,不然对身体不好。...

4.1愚人节快乐!!




今日下雨。

窗外细雨连绵,天色昏暗,滴答雨声不断,催人犯困。

这样阴沉的天气,于情于理都应当睡懒觉。

不知几时,沈清秋悠悠转醒,听见外面雨声沙沙作响,瞧了一眼身边尚在睡着的洛冰河,一时犯懒,便盖了被子打算接着睡。

还没待他重返梦乡,身边人便醒了,起身穿衣,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沈清秋闭着眼,一只手胡乱地摸来摸去,摸到洛冰河一片衣角后,轻轻拽了拽,道:“今日下着雨,天色还暗,不如等雨歇了再做早饭?”沈清秋还没睡醒,声线低沉沙哑,如同一片轻飘飘羽毛,轻而易举地在洛冰河心上刮起涟漪。

洛冰河侧身给沈清秋掖了掖被角,温声道:“早饭要按时吃,不然对身体不好。”沈清秋听罢,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洛冰河似乎总是记不住二人辟谷多年这件事,总是勤勤恳恳地做一日三餐,是不是还给他加个夜宵,添些点心什么的。

纵然洛冰河随意一道爱心料理味道都堪比满汉全席,诱惑力极强,但是沈清秋依旧不忍心自家徒弟放弃雨天这一大好睡觉时机去做一顿可有可无的早饭。再说,洛冰河近来都没有好好休息,批公文批到头晕眼花,昨晚趴在他肩头诉苦了好一阵。

沈清秋支起身子,瞧洛冰河眼下一片乌黑还未淡去,索性将他按到床上,道:“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才是。早饭可以不吃,但你不可以不休息。”洛冰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道:“弟子着实是累了,可师尊不让我去做早饭,弟子应当吃些什么?眼前只有一个师尊,不如……”

等等等等!打住打住!

他只是心疼洛冰河,想让他歇息一会儿,剧情怎么就从温馨日常变成了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沈清秋与洛冰河?洛冰河这孩子果然不值得心疼。

沈清秋警惕地看着洛冰河,道:“不可白日宣淫。”洛冰河却不管什么白日黑夜,道:“可今日下雨,天是阴的,所以算不得白日啊。”

虽然沈清秋耳根泛红,但他仍竭尽全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给洛冰河盖好被子,道:“就算天不晴,这也是白日,好好歇着。”洛冰河抬眸看他,眸中装满委屈。

又来了!

装!就你最会装!

眼不见心为净,沈清秋索性将手覆上洛冰河的双眼,感受到一对长睫颤巍巍的在手心扫来扫去,从手心一直痒到心底。无奈道:“怎么,让你好好睡一会儿就这么难?”洛冰河双手捉住沈清秋的手腕,在手中不轻不重的一下一下按着,道:“不难,只要师尊陪着弟子就好。”

这个要求自然合情合理不过分,沈清秋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下雨天当真适合睡觉,饶是洛冰河方才精神十足的同他打趣,闭眼躺了一会儿也睡着了。沈清秋对于自己的哄睡大业圆满完成感到颇为满意,于是也进入梦乡。

等沈清秋醒来,下意识摸向身侧,只摸到一片将要散去的余温,心下无奈――洛冰河果然又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沈清秋坐起身来,看着窗外,发觉窗外雨早已歇了,天色放晴,阳光在地面的水坑中反射过来,如同一片片细碎的水晶般,亮的耀眼。

洛冰河不知从何处冒出,将手中一小碟做工精巧的糕点通过小窗放置桌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求表扬”。

果然洛冰河起来是去做早饭了。

洛冰河看沈清秋神色便知自己要被责备,立即开口认错:“是弟子不好,辜负师尊一番心意,师尊别生气啊。”

气什么啊,洛冰河不听话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实在是没法同他置气。

沈清秋暗地里叹气,随即示意洛冰河进屋来。

洛冰河衣摆上还沾着些雨水,淡色布料被染成深色,明纹折过来一些稀碎的光。

他将桌上点心端到床上,随手拿了一块便送到沈清秋嘴边:“师尊尝尝?”

沈清秋撇他一眼,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下去,没办法,男主一张俊脸,配上诚恳认错的表情,杀伤力实在是太大,看在糕点,的面上,姑且饶了他这一次。

点心入口清甜,外皮酥脆,内里绵软,咽下一口仍有回香,当真是好吃极了。

绕是沈清秋被洛冰河做的各种美食养到嘴叼,尝过一口点心后仍是下意识赞道:“不错,当真好吃。”

闻言,洛冰河凑上前来,揽过沈清秋的腰讨了个深吻,道:“师尊口中的才是最好吃的。”

沈清秋顿时脸颊爆红。

果然啊,小狼崽子没安好心!






fin.

dbq我写文太烂了我先打我自己一顿

看我的垃圾文还不够愚人吗(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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