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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温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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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系舟下半川月

北雁仪昀•无会期

嚎了那么久要当谢谢的狗,终于决定整一篇梦文

自设姜令仪

ooc预警

文笔稀碎预警

私设如山预警

单恋文学

不喜可屏蔽


天才作曲家谢敛昀x优秀词作姜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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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1]


“这么多人合作了一圈,还是感觉跟你最合拍。”

“每次都能给到我最想要的感觉,小令仪你怎么这么棒啊!”

“不愧是仅次于我的第二天才。”

“我们果然是知音。”


姜令仪打了个哈欠,确定电脑上的稿件保存无误后才取下眼镜。刚打开手机就发现星标好友连续弹了好几条消息过来,她下拉菜单栏,将勿扰模式关闭。这才点进微信聊天页面,是谢敛昀对新曲填词...

嚎了那么久要当谢谢的狗,终于决定整一篇梦文

自设姜令仪

ooc预警

文笔稀碎预警

私设如山预警

单恋文学

不喜可屏蔽


天才作曲家谢敛昀x优秀词作姜令仪


——————————————————


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1]


“这么多人合作了一圈,还是感觉跟你最合拍。”

“每次都能给到我最想要的感觉,小令仪你怎么这么棒啊!”

“不愧是仅次于我的第二天才。”

“我们果然是知音。”


姜令仪打了个哈欠,确定电脑上的稿件保存无误后才取下眼镜。刚打开手机就发现星标好友连续弹了好几条消息过来,她下拉菜单栏,将勿扰模式关闭。这才点进微信聊天页面,是谢敛昀对新曲填词的意见反馈。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放,犹豫半晌后终究是挑了一个看着自恋的表情包发过去,嘴角上扬出一个苦涩的角度。


“还好啦,有什么问题再跟我说。”


你不知道我有多难才能做到堪堪和你比肩。


姜令仪头二十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做过最为冲动的两件事都和谢敛昀有关。其一是追星,其二是向谢敛昀所在的画外音乐工作室[2]提交简历,应聘词作一职。那时谢敛昀二十一岁,早已经声名大噪,是音乐圈中炙手可热的作曲家。


四岁弹钢琴,十二岁开始写曲,会三门语言,早就拿过十几座两杯。在十七岁时,已经是两千首词曲的原创。[3]对于慕强心理的姜令仪来说,不喜欢上这种人才是见鬼了。


她或许真的在词作上有那么一丁点天赋,有惊无险地通过笔试面试进入工作室,开始进行系统的学习,后面偶尔也接一点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的作词要求。和谢敛昀唯一的一点交集,大概就是在授课大群里提的几个现在看来十分白痴的问题被人悉心解答过。


“谢谢人很好的啦,而且他是个网瘾少年加摸鱼大师,一般看到有人问问题都会抽空指点两句。”负责答疑解惑的前辈给她发过去一个拍拍头的表情包,“姜姜也不用觉得尴尬,我最开始学这个的时候还不如你呢!你已经很棒了!”


我就说嘛,他这么好的人才不会恃才傲物。


十九岁的姜令仪抓抓头发,点开群文件里的视频课,带上眼镜认真听。即使追不上他的脚步,起码也要坚持着往前走吧。


和谢敛昀第一次合作的时候,是在进工作室两年后。彼时姜令仪填过的几首词反响都很不错,在圈内倒也称得上小有名气。那天她刚结束一节专业课,有位老师突然往他们词作的群里扔了个Demo。说是暂时没工作的都来试试给这首曲子填词。


这首歌过后,姜令仪一战成名。


之后也和谢敛昀合作过很多次,做出来的歌大部分都火得出了圈。甚至有不少粉丝说,一看词曲是她和谢敛昀,不用听都知道是首好歌。


“浑然天成,感觉它本该就是这样的。”

“谢谢和姜姜真的,这个组合我吹一辈子。”


他们开始深挖她的过往,称赞她富有灵气的文字和别有深意的词句,说她是和谢敛昀并肩的天才。


只有姜令仪知道,或许她真的在这方面有那么一丁点天赋,但着实算不上天才。至于知音这一名号,更是无稽之谈。


每次都能给到谢敛昀最想要的感觉是因为和对方成为朋友后经常闲聊,得到曲子和基本要求后开始推断他写出这首曲子的时间,随后通过聊天记录和他在社交平台公开发表的东西来推断心境。


被谢敛昀在访谈中提到是最喜欢的词作也只不过是因为这人因为要求多被各大词作集体拉黑,而自己从来都是耐性又温和地接受意见反馈,再一遍遍改正。


“最喜欢的词作?”

“那必然是小令仪。”

“她温柔又耐心,就算意见反馈不合理也不会炸毛生气,沟通起来很理性很舒服。而且,她总能给到我想要的感觉,我们很合拍。”


可我根本不想做你最喜欢的词作,粉丝口中跟你高山流水的知音。


我不希望你喜欢我仅仅只是因为合拍。


@谢敛昀v:预告,下一首歌还是和@姜令仪moon合作,开心。

配图是两人刚才的聊天记录。


姜令仪点进特别关注一栏,给他点了个赞后又按下转发键。


就这样吧。她打开那个名为“告别信”的文档,揉揉眼睛继续编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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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河图歌曲《无会期》歌词

[2]自我捏造,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3]原文截取


深夜胡言乱语,一整个语无伦次加文笔稀碎就是了。

不系舟下半川月

【极地东风带12h/彩蛋】斜风细雨不须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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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稀碎预警

私设预警

corona全团民国pa

主cp龙玦,副cp夜火

主谢谢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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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包车被拉着疾速远去,带起一片烟尘。街边几个小童围在一起玩闹,嘴里唱着的童谣又换了新花样,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

路边有家乐器行,敞着门却不见店主,只悠扬的乐声从中传出。门口立着块告示牌,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字,依稀可辨出是“一经售出,概不负责”。

一辆汽车在乐器行门前停下,从中下来两个身姿挺拔,容貌昳丽的男人。其中一个蓄着及腰的长发,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

“师哥,你看对面,姓谢的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那两人一看就不简单。”

乐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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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预警

corona全团民国pa

主cp龙玦,副cp夜火

主谢谢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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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包车被拉着疾速远去,带起一片烟尘。街边几个小童围在一起玩闹,嘴里唱着的童谣又换了新花样,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

路边有家乐器行,敞着门却不见店主,只悠扬的乐声从中传出。门口立着块告示牌,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字,依稀可辨出是“一经售出,概不负责”。

一辆汽车在乐器行门前停下,从中下来两个身姿挺拔,容貌昳丽的男人。其中一个蓄着及腰的长发,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

“师哥,你看对面,姓谢的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那两人一看就不简单。”

乐器行对面是家照相馆,同那终日不见人影的乐器行老板不同,经营的师兄弟二人一大早便起来收拾店铺,此刻正擦着临街的窗子。

正忙着活计的池霁听得这话,抬头往对面觑了眼:“谢哥得空也接点作曲的活计,想是来找他谱曲的罢。”

“我看不像,那长发小哥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见他冷着脸,绝不是求人谱曲的模样。”

“你若实在担心,不妨去看看。”

“我才没那闲功夫担心他。”

梅笙遥撇撇嘴,往玻璃上狠蹭了两下后甩着抹布进了屋。

“看乐器往前走,买唱片右转,二楼不要去……”

那二人走进乐器行时挂在门檐上的铃铛不知怎么响了,随后懒洋洋的声音便从柜台处传出,还带着些许倦意。

那老板窝在柜台后的躺椅上,半眯着眼睛,丝毫没有起身迎客的意思。

“谢敛昀,这就是你的行商之道?”

长发青年信步走到店中央摆着的钢琴边停下,伸手随意按下几个音。回头去看老板和他身上,躺椅下散乱铺着的稿纸,低头嗤笑出声。

“嗯?我怎么听到薄玦的声音了?”谢敛昀起身,银边眼镜下一双狐狸眼清明得很,哪还有方才昏昏欲睡的模样。“还真是你,什么时候回的申城?”

“两三日前。你这钢琴倒是不错。”说话间,薄玦已经在琴凳上坐下,信手弹奏起来。

与他一道来的青年始终未说话,此刻手正搭在柜台上,随着琴音的节奏轻点台面。他是常听薄玦弹钢琴的,只是这曲子却是闻所未闻。倒是谢敛昀,嘴角挂着的笑不知何时被收拢回去,脸色愈发严肃起来。

“小薄老师琴艺愈发精湛了,我自愧不如。”

待他一曲奏完,谢敛昀率先鼓掌,恭维的话张口就来,眼镜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薄玦冷着张脸,没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和他一块来的那个青年:“这位是龙……”

“我知道,玄御商行的三公子,龙笳龙公子,就读于中央空军学校。还是新申报上面的常客。前几日丽花皇宫门口,你身边的姑娘是他们的新台柱吧。”

谢敛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好友冷下的脸色。反倒是龙笳有些不自在,转头看向薄玦,笑着打趣几句:“不过是报社乱写的,我看谢先生也不像是会被这些左右的人。”

谢敛昀没接话,只低头去摆弄台面上的稿纸,一脸不置可否:“不过薄先生竟然会光临寒舍,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谢敛昀。”薄玦的目光锐利,逼得人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你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说实话。”

“卖乐器,卖唱片。哦,还有给人写歌。当今南区歌舞厅最当红的几首,都是我的杰作。龙少爷应该听过,怎么样?”

“我看不止如此吧,方才我弹奏的,是由你上个月谱的所有曲目特定小节拼凑而成。”薄玦伸手按动琴键,“你是想表达什么,又或者,你是在给什么人传递什么消息。”

“我能传递什么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时政都不看。”

“我可是听闻这几个月,谢大作曲家常露面于沪城各界名流举办的酒会上。谢敛昀,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屑于如此的。”薄玦抬手打断他的辩解:“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一声Ralph。”

“薄玦。”谢敛昀将理好的稿纸往桌子上一放,走到钢琴边,手搭上薄玦的肩膀,俯身去合钢琴盖。“朋友之间有些事不能说的太明白,不然就没意思了。我想这些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先前听闻申城小童哼唱的童谣几日一换,我还疑惑他们是从哪学来这么多花样。不想今日访友,倒真是没来错。”

不系舟下半川月

尧武扬威•蔷薇囚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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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预警

西幻背景

小夏性格偏我王设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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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小楼外停下,月光亮得出奇,爬在地上像是结了一层霜。

“你很喜欢蔷薇?”

篱笆墙上爬满了刺藤蔷薇,窗下也有好几丛,开的张扬鲜活,和主人还真有几分像。

“很漂亮,不是吗?”

“很漂亮。”

他点点头,目光却并未落在蔷薇上。

“那么,再会,顾长官。”

少年倾身向前,给了他一个拥抱礼,而后转身离去,纤细白皙的手在月下挥动。

“再会,夏予扬。”


“天呐!约尔森,救命!我要洗澡!”

年轻的画家慌忙拽掉头上的礼帽疾步走向洋楼门口,橘红的发被晚风吹起,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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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预警

西幻背景

小夏性格偏我王设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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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小楼外停下,月光亮得出奇,爬在地上像是结了一层霜。

“你很喜欢蔷薇?”

篱笆墙上爬满了刺藤蔷薇,窗下也有好几丛,开的张扬鲜活,和主人还真有几分像。

“很漂亮,不是吗?”

“很漂亮。”

他点点头,目光却并未落在蔷薇上。

“那么,再会,顾长官。”

少年倾身向前,给了他一个拥抱礼,而后转身离去,纤细白皙的手在月下挥动。

“再会,夏予扬。”


“天呐!约尔森,救命!我要洗澡!”

年轻的画家慌忙拽掉头上的礼帽疾步走向洋楼门口,橘红的发被晚风吹起,像一团烈火。

他嘴里喊着管家的名字,还不忘抱怨今天的宴会有多无聊以及那个埃德蒙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站在院外目送他的顾子尧见此,不由得失笑。

好吧,撕开矜贵傲慢的皮囊,他的的确确还是个孩子心性的少年人,给人以他画中向日葵花田那般热烈鲜活的印象。


那场聚会之后,埃德蒙那个叫塞西亚的美貌情人离奇走失的消息传得整个圣兰城沸沸扬扬,常看到他们家的私兵在街上搜查。

夏予扬托腮趴在阁楼的窗台前,任风吹动发丝。目光中埃德蒙的那些私兵挨家挨户搜查,搅得满城鸡犬不宁。


“少爷,那位顾先生给您送的蔷薇到了。”

“和往常一样,随便找几个花瓶插好摆上就行。”

“是。”


管家下楼的声音渐行渐远,夏予扬伸手抚上窗台花瓶中插着的那支蔷薇花。娇艳欲滴,比他精心养护的那些还要好看。


“从他送你回来那天起,一日不落。扬,他绝对是在追求你。”塞西亚的声音自画中传来,状态听着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

“你的情人可是在满大街的找你,你不去看看?”

“我爱他,但更不想把命搭进去。”女人轻叹一声,像是在缅怀些什么:“对我们魅魔而言,爱无疑是美味的,可控制欲不是。我接近他也不过是贪图生机,陷进去是我的失误。”

听到这里,男孩像是被什么取悦到了一样,他笑出声。


“你这个,用人类的话来说,叫清醒着沉沦。不过,你是真的放弃了对吧?那我可就要下手了。”

“是是是。少爷,我还没蠢到因为一个人类不要命的程度。”


“蠢货,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圣兰城郊外的景色一贯好看,夏予扬偶尔会来这边采风写生。只是今天,似乎并不是个合适的日子。

“埃德蒙先生?”

“扬,真没想到会在这边碰见你。” 

“真巧啊,您看起来不太好,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还好,家中养的金丝雀飞走了,正在找。你知道,这种小生灵总是学不会听话。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玩意,可丢了也挺让人心烦的,不是吗?”

“那自然,毕竟,谁不喜欢听话的宠物呢?”


说到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阳光洒落在被风吹皱的湖面,反射出炫目的光。


“顾,原来你在这啊。在看些什么?”

奥斯顿走到窗前,顺着顾子尧的眼神向下望。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


“这不是埃德蒙,听说他那个叫塞西亚的情人跑丢了,正满大街找,整个人急得焦头烂额。现在看,他大概是找到了新的人选。毕竟,埃德蒙只是需要一个看起来体面且乖顺的情人,至于这个情人是谁,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从他们的位置只能看见夏予扬和埃德蒙离得很近,至于两个人表情如何,就超出了视线范围。


“不过,扬看起来可不是什么乖顺的角色。难道,埃德蒙转性了?”

“我不这么认为。”  

“好吧,你总是对的。不过,这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等了半晌没听到回答,奥斯顿扭头去看顾子尧,钴蓝色的眼珠骨碌转了两下,到底没把调侃的话说出口。    


圣兰城中的留言总是更新得很快,比如前几日还传得沸沸扬扬的埃德蒙貌美情人塞西亚离奇失踪,这两天已经没什么人再提。他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变成了年轻俊俏,才华横溢的画家夏予扬和家财万贯的埃德蒙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其中大多数人倾向于夏予扬将会是埃德蒙新一位情人这种。毕竟谁都知道,埃德蒙风流成性,男女不忌。


蔷薇花的花期很长,以至于夏予扬在一个月后还能收到某人的礼物,不过这次,多了些东西。


“他真的这么说?”夏予扬一时有些好笑,他走到花圃边上伸了个懒腰,“真有趣,自己一点感情经历都没有,反倒在这给别人建议。”

“说的你就有感情经历一样,在这装什么情场老手。”边上的塞西亚撇撇嘴,白眼差点翻上了天。“人家好心建议,你不听归不听,怎么还讽刺呢?好歹也是一颗真心.....”


“塞西亚,这里只有你,被那个所谓不是良配的人骗了。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呢?”

阳光落在蔷薇花瓣的露珠上,折射出七彩的光。夏予扬手持剪刀,微微躬身将含苞待放的一枝剪下,转身放在助手捧着的托盘里。


“少爷,埃德蒙先生的手下来了,说是奉命给您送颜料。” 

“嗯,以后这些事按照老办法处置就好,不用再来问我。对了,从地下室拿一幅废稿给他......”  

夏予扬轻捻着手中的蔷薇,任尖锐的刺扎进皮肉里,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笑:“总不能让人觉得我是个无礼之人,那就太不体面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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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小剧场

约尔森:少爷,顾先生已经被您关在门外三天了。

夏予扬:那他知道错了吗?

约尔森:没有,而且他还高价拍得了您的新画作,走的您的账户


赛西亚姐姐就是那种,清醒的恋爱脑,但是还是比较惜命的哈。所以,不要怪她抽离得太快。


有点水,感谢阅读!

不系舟下半川月

新年快乐

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新年快乐

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不系舟下半川月

【此欢终宴all夏24h/14:00/顾夏】乍见春寒

上一棒:@N.yll 

下一棒:@扶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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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稀碎预警

架空民国背景

be预警

9.8k+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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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已经很热了,烈日当空,整座城火烤一样。暑气蒸腾着路边的杨柳,它们的叶子耷拉着,没有丝毫鲜活气。


顾家的车在警察厅门前停下,等候多时的小警察慌忙迎上去打开车门。

下来的是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男人,顾部长家的公子,顾子尧。


毕业于全国最好的军校,又被扔到军队里打磨了两年,如今归来已是少校军衔。以后是否会接他父亲的班也说不准,今天来办...

上一棒:@N.yll 

下一棒:@扶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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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预警

文笔稀碎预警

架空民国背景

be预警

9.8k+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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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已经很热了,烈日当空,整座城火烤一样。暑气蒸腾着路边的杨柳,它们的叶子耷拉着,没有丝毫鲜活气。


顾家的车在警察厅门前停下,等候多时的小警察慌忙迎上去打开车门。

下来的是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男人,顾部长家的公子,顾子尧。


毕业于全国最好的军校,又被扔到军队里打磨了两年,如今归来已是少校军衔。以后是否会接他父亲的班也说不准,今天来办事,可得给人伺候好了。


顾子尧跟着小警察就往厅长办公室走,那人见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牢房那,不由得搓搓手掌,讪笑两声张口解释。

“这几天街上都是游行的学生,上头怕这样闹要出事,这才下令把几个闹得厉害的抓起来。”


顾子尧点点头,只是神色依旧冷淡。


那处几个学生正梗着脖子同看守警察争辩些什么,吵得面红耳赤,口中不离“外争主权,内惩国贼”。

“得了吧少爷们,什么主不主权的,这都是政府做主,干我跟平头小民什么关系。”

“行了行了,安生待着,等你们家里,学校来领人。”

为首的那个还要争论些什么,看守却是不肯再听,只将锁一扣,转身从另一条走廊离开。


顾子尧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恰好同其中一个学生对上,那眼神清澈且执拗,像他在东三省雪林中见过的幼虎。

“顾少爷?”

小警察委婉地提醒他厅长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顾子尧点点头,收回眼神跟着他往前走。


“那就不送了,替我跟顾部长问好。”

“自然。”


顾子尧一向不擅长也不喜欢处理这些人情关系,否则当年他从军校毕业也不会孤身一人跑到父亲权利涉及范围外的地方上任了。这次回乡,倒是被押着替人办了不少事,不如让他打仗舒服。


厅长将他送至办公室门口便没在跟着,在身后陪同的还是那个小警察。天已经全黑了,窗外刮着很大的风,想来是要下雨。


摔门声在耳边炸开,是白天关押那群学生的地方,可能是有家里人来保释的原因,那间牢房走得只剩下一个人。


恰巧是下午与他对视的那个,此刻正笑着安慰站在牢房外的一个。

“没事,别担心。我哥前几天去邺城了,老师明天会来的。”

“你赶紧回家吧。”


送走了那个学生,他仍旧不依不饶。拉着白天反驳过自己的看守,大有一副不给人讲清楚主权问题不罢休的模样。


“让他走吧。”


起先只是好奇他会讲出怎样愤世嫉俗的长篇大论,却未想到这人从那看守的身边事开始说起,绘声绘色同说书一般将枯燥的主权问题讲得妙趣横生,通俗易懂。


书没白念。


顾子尧垂眸,长且微翘的睫羽挡在瞳孔前,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啊?”

那小警察一头雾水,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没有人保释自己不能随便放人。


“我来保释他。”

“哦,好……好。”


签字时他知道了这学生的名字,夏予扬,倒不像什么穷苦家庭能起得出来的。


想来也是,如今世道,哪有几个穷苦人家能供出一个大学生。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小警察点头哈腰地把顾子尧送了出去,身后还跟着个一头雾水的夏予扬。


踏过门槛时,天边恰好掠过一道闪电,随之即是震耳的雷声。顾子尧眼神不经意瞥过身侧,恰好没错过夏予扬因惊慌而微微发颤的躯体。


蹲大牢不怕,竟然怕打雷。


稀奇。


夏天的雨来得又急又快,恍惚间豆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水雾在灯下氤氲开来。


家里的司机慌忙赶上来给顾子尧撑伞将人迎上车,愣是没让他淋着一点雨。还在警察厅门口待着的夏予扬可就不好受了,光是被风吹到屋檐下的雨水,就足以将他的衣衫打湿半截。


他似乎是打算等雨停了或者是小点的时候再走,现下正坐在门口的长凳上,望着雨帘发愣。偶尔有雷声响起,将他惊得眉头一皱。


像是只易受惊的兔子,顾子尧这样想。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身开始微微震动。司机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这位刚回家没多久的少爷,以期从人的神色中窥探出一两分他的意思。


无果,他握住方向盘,轻踩油门。


“等等。”


撑起的伞遮住灯光,投下一整片阴影。顾子尧垂眸,正对上夏予扬昂起的头,他伸手将另一把伞递过去。


“很晚了,回去吧。”


闪电在头顶的天空炸出一道耀目的白,夏予扬动动干涩的嘴唇,他低声说谢谢。


到家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些,泼盆的雨落在伞面上,伴着狂风产生的阻力使人握伞的手有些发酸。


顾子尧脑海中忽然浮现夏予扬离去时瘦削的背影。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心中滋生,他应该把人送回家的。



沪城的学生运动并没有因为上次的逮捕事件停止,反而进行的更如火如荼。顾子尧看到过几次,还试图去用眼神寻找那天见过的人,可惜无果。


天已经完全热起来了,纵是傍晚走在街上仍让人无端感受到一股燥意。若非母亲强拉着自己,顾子尧是不会轻易上街的。


记忆中南街是喧嚷,热闹的。往常这种时候路边摆的都是摊子,各家商店也都敞开门,往来行人络绎不绝。近日学生游行,还鼓动着罢工、罢市,一眼望去整条街空荡荡的,两旁商铺都关着门,偶有几家开着的,也不像是要做生意的样子。


与母亲熟识的那家裁缝铺子老板是个实诚人,知她今日要来拿先前订好的旗袍,特意敞开门站在外面等着。


顾子尧不懂绸缎花样间的学问,便趁着母亲同裁缝聊天的功夫出去闲逛。街上还是有人的,零零散散的几个警察,挨家挨户地敲门去请商户开门做生意,


“这些学生,真他娘的吃饱了撑的。”


到处贴得都是大字报,有几个警察手里还攥着不少,想是刚撕下来的。顾子尧凑上去看了不少,内容和那些游街的学生口里喊着的号子极为相似。


其中有几张字迹颇为眼熟,同那日某个小学究在警察厅登记簿上签下的很像。不光能说会道,字写得也不错。


“站那,别跑!”


三两个警察提着警棍就往巷尾跑,顾子尧寻声望过去,只看见墙上糊了一半的大字报和倾倒在地的小桶,那里面盛着的,应当是浆糊。不远处有道瘦削的身影一闪而过,看着有些眼熟。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没看见。”


顾子尧正向前走着,忽然被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人撞得踉跄一下。他站稳后转头去看那个“罪魁祸首”,恰好是前些日子警察厅碰着的那个学生。


“是你?真没想到能在这碰见,还挺巧的。”

“是挺巧。”

“对了,上次警察厅的事,谢谢你了啊。那个伞,我今天没带,下次再还你。”


按理来说,一把伞送便送出去了,不值得再让人还回来。面前人眉眼盈着笑意,顾子尧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只是点点头。


“那是不是他!”

“旁边站着的是不是同伙?”


顾子尧张口还想问他些什么,没承想方才被夏予扬甩开的警察跑了过来,他下意识往前一步,将人护在自己身后。那两个警察一打眼就认出了顾子尧,转而收了那嚣张模样,脸上挂着笑。


“没想到在这碰见顾少爷您,还真是巧。”其中一个跟他打完招呼后,狠狠剜了一眼躲在后面的夏予扬。“顾少爷,您身后这位是……”

“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我看着,他跟方才弟兄们追的那个嫌犯有些相像。所以,劳驾您让让,我们还得执行公务。”

顾子尧偏头,正巧看见夏予扬冲那两个小警察做鬼脸,心里觉得好笑。

“他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那警察显然已经被夏予扬气坏了,却还要在顾子尧面前点头哈腰,想是心里不知道怎么骂呢。

“那他和您……”

小警察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逡巡,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是我哥!”


顾子尧很少骗人,正想着怎么给夏予扬编个身份。虽说这人冷不防一开口把自己也噎了一下,他倒也没揭穿,反而点点头,认下这哥哥的身份。

“嗯。”

“原来是顾少爷的弟弟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失敬。”


那二人鞠躬道歉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夏予扬从顾子尧身后探出头,对着巷口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所以,你怎么会来这里?”

“妨碍公务啊,我还能贴完呢他们就过来了。”

夏予扬伸手指向墙上粘着的大字报,笑得一脸纯良。顾子尧眉头舒展,抬起手想去摸他头的动作换成了拍他的肩。

“继续吧,弟弟。”


“什么弟弟啊?小尧,我怎么不知道我除了你又生了个儿子。”


两个人站在裁缝铺外面说话,凑巧被刚迈出门的顾夫人听了一耳朵。她笑吟吟走过去,点头冲夏予扬打招呼:“是小尧的朋友吧,你好啊,我是他的妈妈。”

“阿姨好。”

夏予扬难得有些尴尬,他微微躬身,握住顾夫人伸过来的手,磕磕巴巴地做自我介绍,说自己确实是顾子尧的好朋友,两人方才只是在开玩笑。顾子尧看见他泛红的耳尖,细不可察地笑了一声。


“小夏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顾夫人笑着同跑向沪城大学内的夏予扬挥手作别,显然是对这个和自己很是聊得来的后辈十分欢喜。

“嗯。”

那背影逐渐变得渺小,直到消失在视线范围内顾子尧才发动车子。虽能看出夏予扬不像是什么安分的人,却不曾想到他性子竟这般跳脱。父亲说他看人向来不太准,还真是没错。



“你今日若是敢出这扇门,往后就不要再叫我爸了!”

精致的陶瓷杯在脚边炸开,热水溅在裤腿上,紧紧贴住皮肉,大片的灼烧感让人难受。顾子尧向病床上的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他迫切地想要逃离这间病房,也同样迫切地想要摆脱父亲的安排和控制。


沪城初秋的雨落得又急又快,劈头盖脸砸下去,没多会顾子尧便被淋湿得差不多了。他坐在医院小花园的长椅上,低着头任雨点打在身上。偶然有几个人经过,只惊诧地看一眼便急急忙忙走了。


又有人撑伞匆匆走过,不知怎的又退回来,在顾子尧面前站定。他抬头,夏予扬的笑容真诚明亮,撑起的伞替他将风雨悉数挡下。

“子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家里人出什么事了?”夏予扬弯腰去看顾子尧表情,一只手在他眼前晃着。“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外面淋雨啊,万一你也病倒了怎么办?”

“没什么,和家里人产生了一点小矛盾。”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家真出什么大事了呢。不过今天还真是巧,我前几天还纠结怎么还你的伞呢,结果今天就被我给逮着这个机会了……”


“你怎么会来医院,是受伤了吗?”

“啊?”

顾子尧忽然有些紧张,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好一通,眼神跟探照灯似的,见人身上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夏予扬似乎是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脸上染了层绯色。

“不是,子尧哥,我真没事。我哥在这边工作,我是来等他的。”

“你哥?”

“嗯,他是这里的医生,特别特别厉害。”夏予扬说这话时下巴抬起,俨然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落在顾子尧眼里,让人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你也跟我一起过去吧,正好他那里有干净的衣服,可以给你换一下。穿着湿衣服你会感冒的……”


顾子尧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拉到一间办公室前。夏予扬抬起手敲门,压着嗓子问里面的人在不在。

说来有趣,他口中那位十分厉害的兄长,便是顾子尧父亲的主治医生乔殊,两人不到半小时以前才见过。

“怎么弄成这样。”容貌昳丽的青年看着有些狼狈的顾子尧皱起眉,待夏予扬说明来意后点点头,抬手凌空一指。“衣服在柜子里,走廊尽头有浴室。”


顾子尧冲完澡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面除却乔殊夏予扬两兄弟外又多了个人。那青年一袭素色长衫,瞧上去温和清俊,斯斯文文的,还怪眼熟的。

“林致?”有人应声转头,确实是他那多年前留洋求学的好友不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子尧你啊。我两个月回来的,先前一直在邺城帮以前的先生忙,倒也没来得及去府上寻你。”林致略含歉意地冲他笑笑,眼下的泪痣好似比当年要明显些。“听闻顾伯父病了,可还好?”

“无大碍了。”

“那就好。”


听林致说,他来医院是寻乔殊的。两人几月前于邺城一见如故,互相引为知己。偶尔两人都有空闲时,便会约着去小酌几杯,有时会带上夏予扬。


邺城……


顾子尧想起初见夏予扬那日,他说哥哥去了邺城没办法到警察厅保释自己,那位哥哥应当就是乔殊。算算时日,林致同乔殊相识的时间比自己和夏予扬倒早不了多少。然而这两人之间亲近到有些暧昧的氛围,还真是让他有些钦羡。顾子尧抿下口酒,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一旁和乔殊斗嘴的夏予扬身上。


许是顾子尧的目光太炽热,夏予扬转过身,手摸上自己的脸拍了几下,问他是不是自己脸上有脏东西,为什么要一直盯着看。

“上头有风声透下来,联大咱们参会的人员已经拒绝在合约上签字了。”

“真的?上头真这么说?”

夏予扬一如既往地容易被人转移注意力,听了这话,当即就拉住顾子尧问东问西。

“嗯,估计过几日会登报公示。”

“这才对嘛,哪有我们战胜国给战败国东西的道理……”

他看起来格外高兴,说话的声音一时没收住,引得周围人都转过头来看。

“扬扬。”

林致伸手指指柜台处“莫谈国事”几个大字,笑得有些无奈。

“这些天风头紧,小心有警察厅的人。”

“这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被关进去过。”他吐舌头,虽然嘴上说不在乎,话音倒是小了许多。“而且,小乔哥肯定不会放着我不管的。”

“我看你吃牢饭吃得挺香的。”


“小乔哥你……”不知道是醉意上涌还是他真被乔殊气到了,夏予扬的脸红得不像话。他拖着凳子凑到顾子尧边上,揽住人胳膊朝乔殊吐舌头:“不要你了,反正子尧哥会捞我,我和我子尧哥天下第一好!子尧哥你说是吧?”


“嗯。”顾子尧觉得自己肯定是醉了,不然面颊和耳畔怎会发烫到如此地步。他将被夏予扬抱住的手向后伸展开护住人的背,这小孩坐没个坐相,恐怕是要摔倒。


“人还能一辈子跟在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又不会一辈子都惹祸好不好?”

夏予扬这句话说的底气足,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信服力,乔殊低头笑笑,不再言语。


顾子尧忽然想反驳乔殊,若是夏予扬愿意,他并不介意跟在人后头收拾某个冒失鬼闯出来的烂摊子。


夏予扬酒量差,念叨几句乔殊的坏话后便趴在酒桌上睡着了。乔殊伸手拨开他额前碎发的动作轻柔,垂首让人看不清神色:“你个连打雷声都有点害怕的家伙,安安分分过完平淡的一生不好吗?偏又是个什么都看不惯,什么都要掺一脚的性子。”


原来,不是天生就害怕打雷吗?父母被侵略者杀害的时候,枪声和雷声一同在耳边炸开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顾子尧看着夏予扬发顶的旋,将叹息声咽下。


“我爸妈将他带回沪城的时候,他才八岁,就这么点大。”乔殊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当年夏予扬的身量,故作轻松的笑声中带着些哽咽。


“可是小乔,你怕扬扬掺和这些事,你自己又何尝置身事外过。”林致伸手按住乔殊的肩,安慰性地轻拍。“从不接诊那些对中国发动战争国家的人,连带着巴结他们的中国人你也不待见。还因为这个得罪过不少人,怎么扬扬罢课游行你就不允许了。”


“这不一样。我是他哥,我希望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好好的。”


深冬时节,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脚踩上去会咯吱咯吱响。


顾子尧倚在车边,冲校门口远远朝他招手的夏予扬点头,眉眼比方才柔和了不少。他抬手虚抱了下冲过来扑到自己身上的某人,随后替夏予扬拉来副驾驶的车门。


“子尧哥,今天我们不去练枪了吗?”

“嗯,今天带你去个别的地方。”

“好。不过我觉得我枪打得还挺不错,之前去校场,好几个哥哥说我有天赋呢……”


他说话时眼睛很亮,嘴角挂着笑,颇有些自得。顾子尧仍旧话少,只在夏予扬问什么的时候才回应几句。


顾子尧不曾告诉过夏予扬他已经知道对方初次见面畏惧雷声的真正原因。那日酒馆四人小聚后,他便想着如何能让夏予扬不再恐惧。毕竟,世道艰辛,有这么个弱点掣肘,路恐怕会很难走。各方列强虎视眈眈,打仗只不过是早晚的事。自己终归是要上战场的,若某日他曝尸荒野,夏予扬没人护着,有枪法傍身也是好的。


顾子尧怕夏予扬多想,几番被问到缘由也只推说是让他学了防身。其实多是怕他往后受枪炮声影响,误了求生的时机。


“还有啊哥,其实我是有点害怕打雷的。但是自从我学了枪,就没感觉到怕了。”

“嗯,这很好。”


车子一路疾行,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只从街边中洋文混杂的路牌能看出,他们到了洋人的地盘。

“租界?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夏予扬下了车便跟在顾子尧身后往前走,眼睛上下转动,开始打量这片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土地。

“没什么事。”


两人步入一家装潢新潮的西餐厅,金发碧眼的服务生一见顾子尧便热情洋溢地凑上来,将两人带到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说邺城前些日子可乱了,你没事吧。”

“没事,扬扬快过来坐,我和小乔等你们很久了。”


林致笑得温和冲两人点头,乔殊被凑上来的夏予扬从林致身边挤出去,面上有些不快。“夏予扬……”

“小乔哥,给我腾点空,你别这么小气嘛。诶对了,既然咱们四个聚在一起,你为什么不直接带我来,还让子尧哥去接我。”

“夏予扬,你是不是笨?读书读傻了吗?”


乔殊抬手一个爆栗敲过去,夏予扬吃痛地捂住额头小声埋怨两句,终于凑到顾子尧边上坐下。


“还是我来说吧。”林致捉住乔殊抬起来要去敲夏予扬的手,安抚性地拍拍。“扬扬你也知道小乔行医的习惯,因为这个他也得罪过不少洋人,这租界里……”


“所以,哥你是为了不连累我,才让子尧哥去接我的。”夏予扬眨眨眼,随即开始故意吸鼻子抹眼泪装作感动的模样抱住乔殊。“我就说小乔哥你是疼我的,嘲讽只是你表达爱的另类方式……”

“停。夏予扬你要是再这样,以后谈正事我们都不带你了。”


说来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乔殊行医的习惯向来如此。只是这次得罪了一个不依不饶的日本人,非强拉着他看病。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给乔殊和沪城中心医院带来不少麻烦。这些天夏予扬不是在学校就是去顾子尧那,怕他担心,索性也就没告诉他。

“所以,现在我们,不能回家了?”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爸妈那里,已经发电报告诉过她了。”

“医院肯定是不能去了,那,小乔哥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乔家父母醉心学术,多年在欧洲游学,对孩子的人生从不过多干涉。夏予扬读中学后便开始住校,乔殊工作又忙,算起来两个人真正像这样坐下谈心的时候不多。


“听闻沅城那边战事正吃紧,医疗资源也匮乏得很。我打算去那,治病救人。”


“林致,也打算离开沪城。”夏予扬嘴巴张张合合,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接受乔殊要离开的事实。顾子尧低叹一声,抬手拍拍他的肩。“今天来,是为他们践行的。”


“今天,就要走吗?林哥又去哪?”

“邺城。说起来,我要做的,和小乔差不多,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治病救人?”林致说到这里下意识转头去看乔殊,两人相视一笑。“国人对洋人的毕恭毕敬多半源自于精神上的卑微,只有从这个角度入手,才能治好所谓的软骨病。”


太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冲破云层的,明亮的光透过玻璃窗进来,将整间阁楼都照得明晃晃。


林致和乔殊是夜间的火车票,走时天上落了小雪。雪花晃悠悠飘在月台的煤油灯上,没多久便化成了一滩水。


“自己在沪城好好的,有什么事多找顾子尧商量商量,他靠得住。”


乔殊临上车前抱住夏予扬,在他耳朵边上嘱咐了老半天,难得絮絮叨叨,这时候才终于像个爱操心的兄长。


“知道了,你快走吧,磨磨唧唧跟老妈子似的。”夏予扬眼角也有些泛红,他吸吸鼻子,用力回抱住乔殊。“小乔哥,你一定记得照顾好自己,一定一定……”


这时没什么人,火车没停多久便喷着烟气向前,留下一片冷寂。


送别乔殊林致后两人走出车站,此时已是深夜,街上除却他们竟也没什么人。雪下得更紧了些,顾子尧偏头见夏予扬缩起的脖子。一口白气由唇间溢出,他停住步子,抬手解下自己的围巾。

“别动。”

顾子尧眼神专注,仿佛他不是在系围巾,而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两人呼出的白气交融在一块,随后湮没于黑夜。

“好了,走吧。”


自车站往夏予扬居所去要途径整个沪城最为淫靡的地段,自几家歌舞厅穿出来的乐音混杂到一处,吵得人头皮发麻。变换着色彩和样式的霓虹灯晃起来让人睁不开眼,顾子尧单手揽住夏予扬,带着他避开几个到处撒泼的酒疯子。


“呦,这不是顾少吗?今儿个怎么有兴致到这来快活?”


说话的是沪城上层圈子的某个纨绔子弟,和顾子尧在一些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看样子应当是刚从路边的那家歌舞厅走出来,整个人几乎要醉成一摊泥,怀里还揽着个油头粉面的小开。说话的时候酒气冲天,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只是,顾家同秦家向来交恶,这人会跟自己打招呼,还真是稀奇。


顾子尧皱眉,侧身斜眼示意夏予扬不要出声后,牵起他的手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那人踮起脚试图越过顾子尧去看清夏予扬的模样,他嘴里打个呼哨,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堪入耳。


“没想到顾少也好这口啊,有机会倒是能交流交流。”说着,他捏了把怀中人的脸,又凑上去狠狠亲上两口。“我看你这个,生得还真漂亮,找机会换着玩玩?”


“秦二,我们和你们不一样。”顾子尧沉下脸,他感觉到和夏予扬牵在一起的手有些冒汗。“麻烦让让。”


“怎么,不是玩物。难不成,还是真爱啊?”秦二凑过去撞上顾子尧的肩,意味深长的和他对视了一眼,嘴里的酒气让人作呕。“走了。”


两方人相背而行,在雪地上留下几串脚印。


顾子尧一向不善言辞,一路上都没想好怎么跟夏予扬解释方才秦二的话,两人牵在一块的手也不知为何一直没松。


“他刚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啊?没有没有。”夏予扬张口呼出白气,和顾子尧交握的手微微用力。“我知道,这种人的话全都不能信,都是假的。”


“嗯,不能全信。”感觉到手上力度的顾子尧像是触电一般,慌忙把手松开,热度自脖颈缓慢爬上耳尖。“抱歉,我方才……”


“哥,别说了。”

“好。”

“雪天路滑,还是牵着吧。”

“好。”


一条路再长,也总有走到头的时候。两人在夏予扬新找的住处停下,相顾无言。


“我走了,你赶紧睡觉。”顾子尧抬手替夏予扬拂去落了满头的雪花。“明日,明日我再带你去练枪。”

“好。”夏予扬眨眨眼,他张开手臂,朝顾子尧笑得真诚又明亮。“所以哥,要不要来个临别前的拥抱?”

“好。”


雪落在夏予扬的头发和睫毛上,飘进顾子尧的眼睛里。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颤抖着拥对方入怀。


飞雪漫天,恰似万顷梨花开。


顾子尧最终还是说服了父亲,北上去东三省继续带兵,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燃起的战火作打算。偶尔他会收到夏予扬的信,起先是来自沪城,后面他大学毕业,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寄信的地址更换了好几次。


夏予扬貌似是加入了一个思想颇为先进的政党,每日跟着在各地活动。也常在信中提及无关机密的一些事情,讲的得让顾子尧也有些心动。


“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真正理想化的共产主义社会,想想就令人热血沸腾。”


国家整个乱起来了,战乱四起。从南向北,有连绵的战火,有饿死的妇孺,有被俘的官兵,有逃窜的流民,所及之处,满目疮痍。


顾子尧上次收到夏予扬的信,还是在新年那会。信里他说此时才明白杜子美的诗句“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是什么意思。


满满当当三页纸,通篇读下来着实不能算省力。顾子尧伸手抚平纸上褶皱,眼神粘在“家书”二字之上,久久不能离开。


所以,他和夏予扬之间的信,也终于能称得上家书儿字了吗?


“兹事体大,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夕照透过窗子将办公室中顾子尧挺拔的身影拉长,男人垂头不语。桌上是摊开的一则公文,东三省军区的司令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后辈,深吸下一口烟。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顾子尧看着公文顶格上的几个大字,意志愈发坚定。

“小顾,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这航校说起来风光,但不一定是个好去处。这开飞机打仗说得好听,谁知道有多危险。”

“我知道。”

“知道你还……”孟司令已经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年轻人解释其中利害关系了,急得端起茶杯就是一大口。“你这样,万一出事了你爸妈怎么过?小顾,你这么年轻,应当还没娶老婆吧。有心上人了吗?”


“我给我爸发过电报,他已经同意了。”提及心上人,性格冷硬的军中新秀面上难得多了些温柔神色。顾子尧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双和雪林幼虎极为相似的眼睛。“我的心上人,他一定会支持我的。”


如果夏予扬处于他所在的位置,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孟将军最终是没犟过他,给顾子尧在申请书上盖了公章。


一番事谈下来,待顾子尧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这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厚重的云层层叠叠往下铺,远处几道刺眼的闪电不时划过天际。


恐怕是要下雨。


顾子尧照例去信箱处查看一番,未曾想到今晚有意外收获。失去音讯三月有余的夏予扬,终于想起寄一封信过来了。顾子尧关上信箱,一边拆信一边往门口去。说起来,这天还真是意外地顺畅。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响了一夜,直到天亮时才放晴。


门前的梨花被雨打风吹了一夜,扑簌簌落得满地都是。也有尚在枝头的,花瓣上挂着水,阳光下发亮。


顾子正捏着连夜写好的回信,脚步轻快往街口的邮筒去。夏予扬这人向来话多,从工作进行顺利与否能扯到最近倒春寒天冷得受不了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连带着门口的杏花都冻伤了不少。


还有闲心念叨杏花,想来是备足了冬衣,应当是没冻着。


人在兴头上的时候是很难注意到周围环境变化的,一不小心便和让人撞到一块了。


顾子尧蹲下身,将卖报小童扶起来,一边替他拍去衣上尘土一边低声向他道歉。


“没事的。哥哥,你要买报纸吗?两枚铜板一张。”


小孩仰起头朝他扬扬手里的报纸,声音很脆,望向他的眼睛里满是希冀。


买一张吧,两枚铜板被轻放在柔软稚嫩的掌心。顾子尧下意识抖开报纸打算浏览一番,却不料被标题的两行字刺痛了双眼。


双手陡然脱力后拿着的东西随之掉落,不同于略显厚重坠在脚边的信封,那张刚买的报纸飘得远些,一直到一滩未干的水洼旁落地,被水洇湿了大半。倏忽有自行车倾轧而过,在上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泥水痕迹,恰巧盖住那一行触目惊心的标题。


“……罪犯夏予扬一干人等,于二月十九日畏罪自尽……”


彼时春光明媚,巷口的杨柳绿意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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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从南向北,有连绵的战火,有饿死的妇孺,有被俘的官兵,有逃窜的流民,所及之处,满目疮痍。”一句,是以前看到的文梗,非本人原创,特此说明。


架空民国,时间线和正史严重不符,请勿深究,当然你非要深究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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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不胜欢欣。

除夕快乐!





不系舟下半川月

尧武扬威•蔷薇囚笼(一)

ooc预警

文笔稀碎预警

私设如山预警

西幻背景

人物性格贴我王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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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透过花窗玻璃,在木质地板和洁白的墙面上投射出色彩瑰丽的奇异图案。一个多世纪前的乐音自留声机中缓缓流淌而出,与之应合的是一个少年的低吟。他坐在画架前,一手托着调色板,另一只手执笔在纸上纷飞,绚烂奇异的图案就跃然其上。

“塞西亚,你下次再用这种方式进入我的居所的话,我不敢保证你那对用来飞翔的翅膀是否依旧健全。”

窗子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的响声,少年头也不抬,专心为自己的画作添上最后一笔。

“亲爱的,别那么残酷,这样会变丑的。”

“我看你更应该担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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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背景

人物性格贴我王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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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透过花窗玻璃,在木质地板和洁白的墙面上投射出色彩瑰丽的奇异图案。一个多世纪前的乐音自留声机中缓缓流淌而出,与之应合的是一个少年的低吟。他坐在画架前,一手托着调色板,另一只手执笔在纸上纷飞,绚烂奇异的图案就跃然其上。

“塞西亚,你下次再用这种方式进入我的居所的话,我不敢保证你那对用来飞翔的翅膀是否依旧健全。”

窗子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的响声,少年头也不抬,专心为自己的画作添上最后一笔。

“亲爱的,别那么残酷,这样会变丑的。”

“我看你更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塞西亚,你看起来很不好。”

听到这话,被称作塞西亚的女人脸色陡然变得哀伤,她低叹一声,好看的眼睛里盈满泪水。

“扬,我可能要死了。”

她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玫瑰,颓然窝在单人沙发上。

夏予扬从凳子上下来,给她倒了一杯咖啡递过去,眼神冷冽:“我早就说过,不要贪图所谓爱情带给你的生机,人类的控制欲你无法想象,那会害死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橘红色的头发散发着光彩,比窗外的烈焰蔷薇还要鲜明。

“扬,我没有办法,我想我是爱上他了......”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而且根据你现在的状况来看,他并没有爱上你,不是吗?”

夏予扬语气里裹挟着浓厚的讽刺和幸灾乐祸,他笑起来,舌头轻轻掠过一颗犬齿的尖。

“你赌输了,塞西亚。”

“扬,你不懂,他......”


年轻且强大的魅魔没心情听塞西亚讲述她那老掉牙的情史,张口打断她,夏予扬伸手指了自己刚完工的画:“滚进去待着,剩下的我会解决。”

那是一幅色调温暖的风景画。

进入画面之前,塞西亚回头看了一眼夏予扬,语调缥缈而凄冷。

“无爱者自由。扬,或许你是对的。”


“少爷,您今晚赴宴的礼服已经放在衣帽间了。”

管家恭敬的声音隔着一面墙传进来时,少年正斜坐在单人沙发上把玩手里的邀请函。他敷衍的应了一声,看到右下角承办人署名那里,眼底划过戏谑的笑。埃德蒙,赛西亚的情人,感觉会是个值得见识一番的人物。


“嘿,顾,今晚埃德蒙家的宴会,你会去的吧?”

“并不。”

“为什么?他请了很多名流,而且我听说,那个叫扬的画家也会出席。”说完这句话,奥斯顿悄悄观察起顾子尧的表情,毕竟他这位老伙计除了工作,最大的乐趣就是收藏画作。而扬,就是他所收藏最多画作的一位画家。用奥斯顿的话来说,顾子尧简直是扬的狂热追捧者。


“果然,我一提扬你就来了。”奥斯顿是在吧台边上碰见顾子尧的,他抬手跟对方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埃德蒙还真是面子大,我听说扬以前从来不出席这种名流聚会的。”

“嗯。”顾子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从未离开门口。听到这里才分了一点注意力给在名利场游走的埃德蒙,微微皱起眉,想不通画出那般温暖绚丽景色的人竟也会接受这种小人的邀请。


“那是扬吧,生的真漂亮!”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向门口。大概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来者并非他们想象中那般穷困潦倒,不修边幅的穷艺术家形象。整个伊泽尔大陆最著名的画家,穿着一套绿白配色的礼服,衣摆和袖口有用金线织成的繁复蔷薇花纹。不知何种质地的面具下一双紫色眼睛比他胸口的宝石胸针还耀眼。


骄傲矜贵,像一头小狮子。


“我的天,顾,你看到了吗?我真是从来没想到过扬会长得这么......带劲。我本来以为埃德蒙之前的那个女友就已经够好看了,真是目光短浅。”

奥斯顿从不吝啬自己对美人的赞美,一通感慨下来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问他此时有何感想。


“他就该是这样的。”顾子尧似乎并不惊讶自己所见到的,仿佛他眼中那个自由古怪,才华横溢的画家,就该是这幅模样。


自由,热烈,年轻。

这天空为他一人高远,此生他是造物恩宠。


此时埃德蒙早就捏着酒杯迎了上去,笑得一脸谄媚。这位从不出席任何聚会的著名艺术家,今天竟然破例造访,可以说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扬,我亲爱的朋友,感谢你的到来。”

夏予扬皱眉躲开来人的拥抱动作,他笑的客套说自己不喜欢与人接触,示意助手送上礼物。

“小小心意,还望埃德蒙先生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

埃德蒙一脸兴奋地拆开包装,炫耀之意溢于言表,跟夏予扬招呼一声后就去张罗着挂画了。 


顾子尧隔着人群,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年轻画家皱着眉把刚才埃德蒙强塞过来的酒递给助手,一脸嫌弃地将跟人握过的手往衣摆上蹭了两下,紧接着就往吧台这边过来。


“顾长官?”

夏予扬从吧台取下一杯香槟,笑着跟顾子尧打招呼。

“你认识我?”

“自然,我又不是不看邸报。”

清亮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晃动,在灯下闪着妖异的光。

“何况,您可是我经济来源的最大贡献者。”

“画很精彩,你值得。”

“嚯,谢谢夸奖。”

顾子尧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就被晃悠过来的埃德蒙打断了。

“扬,顾,我的朋友们,在聊些什么呢?”

“一些你可能不太感兴趣的话题,绘画。”

“说什么呢,我亲爱的朋友,你的作品我不知道有多喜欢好吗,只不过每次拍卖都比不过顾,他太厉害了。”

“是吗?”

说着他的手就要揽上夏予扬的肩,顾子尧上前一步与他碰杯,止住了人的动作。也恰好忽略住夏予扬撇嘴的动作和翻上天的白眼。

“并没有,只是你的付出不够。埃德蒙,你顾忌着太多东西。”

说实话,顾子尧不喜欢埃德蒙看夏予扬的眼神,和奥斯顿还有大多数其他人的惊讶与赞美不一样,他眼里是赤裸的算计和贪婪。

只是这个画家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在自己身侧跟这家伙聊得风生水起,果然是搞艺术的都天真单纯吗?

“扬,不得不说,你生得很漂亮,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天使降临。”

“是吗,我可听说您的女友,塞西亚小姐,才是真正的绝世美人,怎么没见她出席?”

“哦,她生病了,在我的另一栋别墅里修养呢。”

“这样啊,那可太遗憾了。”


不知是谁匆匆过来,在埃德蒙耳边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他脸色一变,匆匆致歉后带人往楼上去。


跳完一支舞回到吧台的奥斯顿正巧看见埃德蒙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疑惑地撞了下顾子尧的肩膀,问:“他这么急是去做什么?”

“不知道。”

“是啊,谁知道呢?”

从人身后走出的夏予扬抿下一口酒水,面具下一双眼似笑非笑。


约莫过了一会,埃德蒙的管家来宣告因为主人家有急事,所以宴会终止。众人虽心有不满,却碍于客套不好发作,一番询问下来也就陆续离开了别墅。

顾子尧和夏予扬是最后离开的,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从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看来还真是碰见什么大麻烦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子尧总觉得身旁这人话音里有股幸灾乐祸和讽刺掺杂在里面。

“走吧,送你回去。”

“嗯?我自己可以。”

“是我想送。”

夏予扬抬头,眼前男人出奇的固执,他挑眉:“好吧,辛苦您了。”

“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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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和否玉妈咪@否玉恪青呗 讨论过的魅魔梗,本来是想写一发完的,但是今天突然想开一个新坑,就……

是没怎么尝试过的西幻背景,希望不会翻车

不系舟下半川月

失眠就失眠吧

反正

今晚没有风

星星也很亮


失眠就失眠吧

反正

今晚没有风

星星也很亮


不系舟下半川月

自始至终都觉得,无论在各种情况对处于任何关系的人的随意评价都是不礼貌的。还是那句话,如果被开玩笑的人觉得不好笑,那这个玩笑就是不礼貌的。多大的人了,真少教。

自始至终都觉得,无论在各种情况对处于任何关系的人的随意评价都是不礼貌的。还是那句话,如果被开玩笑的人觉得不好笑,那这个玩笑就是不礼貌的。多大的人了,真少教。

不系舟下半川月

深夜发疯

你可听过囚笼之中

有人力竭声嘶

孤勇者眼里映出

相由心生的末世

行走在最好的时代

仍茫然若失


                  ——河图《若某日我封笔》


当你只有封笔这一个选择时,就不该写作。


最近发生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在此并不想指名道姓地去提什么人。只是我想问问,身为完全民事责任人的某位,是你抄袭别人的商业文被实锤在先,原作者看你年纪小的情况下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仅仅只是最基本......

你可听过囚笼之中

有人力竭声嘶

孤勇者眼里映出

相由心生的末世

行走在最好的时代

仍茫然若失


                  ——河图《若某日我封笔》



当你只有封笔这一个选择时,就不该写作。


最近发生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在此并不想指名道姓地去提什么人。只是我想问问,身为完全民事责任人的某位,是你抄袭别人的商业文被实锤在先,原作者看你年纪小的情况下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仅仅只是最基本的删文道歉。你是出于什么心理做出,在群聊里装绿茶否认抄袭事件,并且背刺对你心怀恻隐的原作者这种事的?


自始至终,没有公开这件事情上发表过什么意见,是觉得抄袭者年龄不够,心智不算成熟,一时为了热度做下错事。但是今天真是被气到了,受教育程度达到高中水平的你,应当再明白错事被捅出来,苦主选择不追究时要怀有感恩吧。装绿茶卖可怜,你可真有意思。


平生快哉尽付流光

蜉蝣不解怅惘

一身病骨也曾 风流倜傥

摘星以佐诗酒 揽霞而共遥想

策白驹 须臾春秋多荒唐

                 

                   ——河图《傲骨流芳》


现在谈及文人风骨似乎还差得很远,我可能一辈子也达不到这个程度。只是我想在有生之年能一直对文字心怀热爱,对原创心怀尊重。无论什么时候,不丢弃自己提笔的初衷。


以上,与同样热爱文字的诸君共勉


不系舟下半川月

关于小十二的碎碎念

今天听音乐的时候随机到和小十二的同名歌曲,同时也是这篇文的创作源泉,所以想给它写点什么。

主要围绕创作的心路历程,就不打cptag,这篇也放在碎碎念合集里。

貌似是有点刀子,慎入。


首先容许我向各位推荐这首由非衣作词,浓汤宝作曲,河图演唱的名为《第十二年》的歌曲

(真的很喜欢河图的歌,好多篇文的灵感也都是来自于他的歌)


以下是让我产生灵感的几句歌词


他用偏执角度审判,我写的和弦


这里的“他”是laser解散之后,远赴国外又在娱乐圈单打独斗的夏予扬。他所审判的不只是自己写的歌,更多上那段时期心智不够成熟,甚至可以说有些幼稚的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在国外待两年后重新...

今天听音乐的时候随机到和小十二的同名歌曲,同时也是这篇文的创作源泉,所以想给它写点什么。

主要围绕创作的心路历程,就不打cptag,这篇也放在碎碎念合集里。

貌似是有点刀子,慎入。


首先容许我向各位推荐这首由非衣作词,浓汤宝作曲,河图演唱的名为《第十二年》的歌曲

(真的很喜欢河图的歌,好多篇文的灵感也都是来自于他的歌)


以下是让我产生灵感的几句歌词


他用偏执角度审判,我写的和弦



这里的“他”是laser解散之后,远赴国外又在娱乐圈单打独斗的夏予扬。他所审判的不只是自己写的歌,更多上那段时期心智不够成熟,甚至可以说有些幼稚的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在国外待两年后重新出道的他,面对各种采访都能游刃有余的一个原因。毕竟,让一个人成长的最好方式,就是收回庇护他的羽翼。


我把情绪填进五线,来配你的耀眼


听到这句的时候就决定让小夏通过写歌的方式来对子尧告白。我想,在他悄摸摸写这首歌的时候,应该是坐在落地窗前,阳光,星辰,月华都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杂乱铺开的稿纸上满是勾勾画画的痕迹,他不一定是奋笔疾书,多半是用手托着下巴发呆,回忆起过往的有趣场景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随后写下一串美妙的音符。毕竟,他的心上人这般耀眼,写来告白的歌必定要拿得出手。


旋律又漏检 复改几遍,还循环到耳膜被刺穿


耳膜被刺穿这里是原文廖廖几笔提过的情节,算是写文时候设计的一个小细节吧。团队解散后的小夏孤身在外,经常单曲循环这一首歌。我直到现在都没办法很好地解释,为什么他要这么“折磨”自己。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是用来警醒,他很清楚舞台对于自己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通过这种方式来压制自己对顾子尧的感情,强迫自己成长。(应该算是一种脱敏治疗?)



他取走拼图中间那一片,做成精致的项链,当做是约定俗成分别宣言


这一句就很好理解了,laser四个人就像是一副拼图,缺一不可。子尧的离去像是从这副拼图中取走一片,后面的结果也显而易见——被拆走一片的拼图,还能重新归于完整吗?即使的分别后每个人都在彼此的领域各有建树,可他们终归不再是他们。


有生之年,再不顾这世上所有偏见


这一句也是让结局从狗血be被改成he的一个契机,在第十二年,他们终于能抛开心理负担,抛开偏见去奔向对方。


其实听歌写文的时候还有很多游离于歌词之外的灵感,虽然从歌词中找不到对应的地方,却也是因为这首产生的。


以上,感谢观看。


愿下一个由文字创造的宇宙,还能再相见。

不系舟下半川月

顾子尧夏予扬你们小情侣真有意思,互相在对方软弱的时候成为精神支柱是吧,我嗑了还不行吗

顾子尧夏予扬你们小情侣真有意思,互相在对方软弱的时候成为精神支柱是吧,我嗑了还不行吗

不系舟下半川月

发现我真的很喜欢顾子尧对夏予扬一见钟情……

发现我真的很喜欢顾子尧对夏予扬一见钟情……

不系舟下半川月

点梗

打算给小十二整点番外,所以来征集一下群众的意愿(其实就是懒得想梗)

打算给小十二整点番外,所以来征集一下群众的意愿(其实就是懒得想梗)

不系舟下半川月

有了ddl还是想摆烂是什么原因。无所谓,我会在最后一天把键盘干冒烟。

有了ddl还是想摆烂是什么原因。无所谓,我会在最后一天把键盘干冒烟。

不系舟下半川月

摘抄

利,衰,毁,誉。

称,讥,苦,乐。

四顺四逆,八风不动。

不要忘记你的本心。

“戒急用忍,百害不侵。”

                     ——《天团与皇冠》


和不值得争论的人争执,就像在和鸽子下国际象棋。

哪怕你走出的每一步都有理有据,对方还是会撞倒棋子并在棋盘上拉屎,然后用一种胜利的姿态在棋盘上昂首阔步。......


利,衰,毁,誉。

称,讥,苦,乐。

四顺四逆,八风不动。

不要忘记你的本心。

“戒急用忍,百害不侵。”

                     ——《天团与皇冠》


和不值得争论的人争执,就像在和鸽子下国际象棋。

哪怕你走出的每一步都有理有据,对方还是会撞倒棋子并在棋盘上拉屎,然后用一种胜利的姿态在棋盘上昂首阔步。


                        ——《戏骨之子》

不系舟下半川月

尧武扬威•虚假乌托邦(一)

是很久之前写的,删掉改动后重发

有借鉴《险象环生•天启篇》

有原创人物

ooc预警

文笔稀碎预警

私设预警


———————————————————


野草


冰销泉脉动,雪尽草芽生。


公元2165年,气候变化和频繁的地壳活动导致海洋面积扩大,自然灾害加剧。自然环境已无法满足人类长期的生存和发展。各地区开始选址搭建恒温载人基地方舟,多为地下,又称 “地下城” 。

2174年,方舟基地逐渐投入使用,人类陆续进行迁徙。

2185年,严柯博士及其团队研发出超人工智能系统,盖亚。同年,盖亚通过图灵测试,于总基地——鸿蒙投入使用。

为拯救全人类,联合......

是很久之前写的,删掉改动后重发

有借鉴《险象环生•天启篇》

有原创人物

ooc预警

文笔稀碎预警

私设预警


———————————————————


野草


冰销泉脉动,雪尽草芽生。


公元2165年,气候变化和频繁的地壳活动导致海洋面积扩大,自然灾害加剧。自然环境已无法满足人类长期的生存和发展。各地区开始选址搭建恒温载人基地方舟,多为地下,又称 “地下城” 。

2174年,方舟基地逐渐投入使用,人类陆续进行迁徙。

2185年,严柯博士及其团队研发出超人工智能系统,盖亚。同年,盖亚通过图灵测试,于总基地——鸿蒙投入使用。

为拯救全人类,联合国组织并各国首脑宣布执行普罗米修斯基因改造计划。各方舟顶尖科研人员陆续被召集进入总基地,进行相关研究。同时,各方舟新生儿在出生时将接受基因筛选,通过筛选者陆续送入总基地,进行下一步研究。

2191年,严博士向联盟提出终止普罗米修斯计划以及盖亚系统在基地的使用,多次被反对后主动辞去联盟议员职位。

次年,严柯删去所有同盖亚系统相关的资料,携私人数据库离开联盟,不知所踪,被称 “联盟叛徒” ,遭各方舟通缉。

普罗米修斯计划执行期间,实验多次经历失败,反对者日益增多,各大基地屡次出现暴乱。同时有人对盖亚系统提出质疑,效仿严博士离开者亦不乏少数。

2201年,普罗米修斯计划被紧急叫停,各大基地以鸿蒙为核心合并,统称 “地下城” ,受盖亚系统服务。多地出现反对声音,悉数镇压。

次年以严柯为首的在地上活动者创立组织 “燎原” ,意图改变当局,复兴因人工智能高度发展而日渐式微的人文。组织高层人物联合启动 “祝融” 计划,计划核心称 “火种” 。该计划经特殊渠道传入地下城,引起联盟高度重视与忌惮。


为剿灭反抗者,经盖亚与联盟高层商讨决策,“销毁”计划正式开启。



公元2217年,鸿蒙基地中心大厦顶层。


身形挺拔的青年站在一片空旷中,他面前是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屏幕中心是不断跳动的声波,声音通过电磁波清晰无比地传入他脑海中。

“找到火种,不惜任何代价将其就地销毁。”

门口还站着一个人,他听不见那机器说了什么,只见青年微微颔首,向巨大的电子显示屏行了一个标准的西式鞠躬礼。


一句“如您所愿,父亲。”后,电子显示屏上的声波振动停止,屏幕消失于虚空。

约克森抬手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深吸口气跟在青年身后走出去。

“盖亚先生是对您说了些什么吗?”他看着青年冷峻的面孔,小心翼翼开口提问。

“一些琐事,需要去地上处理。约克森先生,我记得你有打开基地大门的权限。”

“是,那您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联盟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明天傍晚,六点。”在约克森以为自己不会收到回答的时候,青年开了口:“不必,你们的人,只会添乱。”


人造太阳的余晖映在鸿蒙边界,为冰冷的机器覆上一层暖色。约克森将手覆在悬浮屏上,将这被尘封近二十年的机器开启。大概十分钟过去,约克森才将层层密码输完。等在一边的青年神情淡漠,面前巨大的舱门打开,黑洞洞的,像是史前巨兽张开的嘴,想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


他孑然一身,阔步向未知走去。舱门随着他的站定关闭,旷野中响起冰冷机械的女声。


“编号:1115,目的地:地上东经116°,北纬39°,执行任务:高等机密。愿您一切顺利,代表鸿蒙静候您的凯旋。”


风卷着云层不知要吹往何方,柏油路上纵横交错的裂缝中有野草倔强地长出。一辆经改造上路的重机车从地平线一端跃然而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彻云霄。急刹产生的惯性力使整个车身差点被甩飞出去,车轮在地面划出几道乌黑的痕。


驾驶舱的车门很快被打开,从中探出一颗顶着红发的脑袋,看面相还是个少年。红发少年跳下来,顺手将车门甩回去。随后,又从后座上下来两个人。

头发稍长,面相俊美的那个抬手给了红发少年一个暴栗。

“夏予扬,你下次开车要是再这么疯,就去后备箱里坐着。”

“哎呀,我知道了,不过小乔哥,你不觉得这样开车真的很帅,很拉风吗?”

“帅不帅的我不知道,只是下次你要是还这样的话,这辈子就别想碰方向盘了。”

“好了好了,别光顾着斗嘴,我们进去吧。”

林致笑着把手搭在两人肩膀上把他们分开,率先往前方废弃的建筑里走去。


“林哥,小乔哥,你们确定这里真的有生命迹象吗?”夏予扬搓掉刚才伸手摸台面沾上的灰,通过信息面板在三个人的聊天室里对生命迹象探测器发出第不知道多少次质疑。

“这个探测器真的没坏吗?”

“没有,只是这边的电磁波太强,影响了信号接收而已。”

“林说得没错,这地方也不是很大,咱们慢慢找吧。大家记得保持联系,不要掉线。”

“好的,注意安全。”

“哦……”


夏予扬关掉信息面板,重新打开了那台探测器,四处乱晃以期它能够接收到更强烈的信号。

“咦?有了!应该就是这个方向……”

他脚步轻快,往探测器标注的地方跑过去,嘴里哼着无名的曲调。


太阳照在碎裂的玻璃渣上,反射出奇异又刺眼的光芒。顾子尧侧身躲开掉落的建筑材料,却实实在在地被晃到了眼睛。完全想象不到,此刻满目疮痍的地上曾经拥有过比地下城还要繁华热闹的场景。


“嗨!这位朋友,初次见面,你好啊!”

顾子尧应声回头,夏予扬正趴在一面玻璃已经完全掉落的窗台上冲他笑,阳光落在他的眉梢眼角,晕染成温暖的色彩。


“你好。”


夏予扬歪头,心说这人该不会是刚从鸿蒙基地的生物研究室里面跑出来的吧,怎么也不跟自己搭话。

“你也是从地下城跑出来的吗?”

见那人点点头,夏予扬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他单手扶住窗台,从里面跳了出来。

“那么,欢迎来到地上世界,我叫夏予扬,不出意外的话,是你来到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还真是自来熟,顾子尧伸手握住夏予扬的,微微点头。

“顾子尧。”


风卷着烟尘刮过来,把周围从混凝土裂缝中长出的荒草吹得东倒西歪,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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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懂旧文新发水更新的哈哈哈哈


其实写他俩初见那一段的时候有想过让扬扬跳下来踩到石头摔一跤给子尧拜个早年的,但是想想还是让他帅一把好了,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



不系舟下半川月

摘抄

“可是江绝,我们在拥抱着什么的时候,就必然会背对着什么。”


“你觉得这些是值得的,那便是值得的。”


                              ——青律《戏骨之子》

“可是江绝,我们在拥抱着什么的时候,就必然会背对着什么。”


“你觉得这些是值得的,那便是值得的。”


                              ——青律《戏骨之子》

不系舟下半川月

我受不了了,明明很想码字,但是总是忍不住刷短视频谁懂啊。

我受不了了,明明很想码字,但是总是忍不住刷短视频谁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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