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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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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的哥萨克

  我得到一张1916年的明信片,正面印着一段文字:「在喜悦与悲伤中,在和平与冲突中,永不孤单,我总是想着你的」。

        当然这样美丽的“德式情话”并不是说给姑娘和小伙子们的,而是说给他们的盟友,奥匈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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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中的女空军” 这是1.7...

“二战中的女空军”

这是1.73米的二战英国女空军。

这名英国女空军原名叫巴顿·白求恩,她的丈夫在8个月前战死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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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袋鼠的美军” 这是太平洋战...

“逗袋鼠的美军”

这是太平洋战争中的美军。

美军正裹着当地毛毯在逗小袋鼠玩。

据说这种小袋鼠相当于当地的小狗,憨态可掬,经常有人当宠物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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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正裹着当地毛毯在逗小袋鼠玩。

据说这种小袋鼠相当于当地的小狗,憨态可掬,经常有人当宠物饲养。

挖机整备中
  米哈伊尔·斯...

  米哈伊尔·斯维莫尼什维利(Mikhail Tolstykh),顿涅茨克网红民兵武装组织指挥官,索马里营首任指挥官。

  于2017年2月8日上午六时左右,即六年前的今日,在顿涅茨克他的办公室被炸身亡。

  “一个东乌武装控制的电视台说,在米哈伊尔进行清晨会议的时候,一名袭击者在外面的街道上掏出了一具RPG,随后该大楼发生了爆炸。”

  米哈伊尔·斯维莫尼什维利(Mikhail Tolstykh),顿涅茨克网红民兵武装组织指挥官,索马里营首任指挥官。

  于2017年2月8日上午六时左右,即六年前的今日,在顿涅茨克他的办公室被炸身亡。

  “一个东乌武装控制的电视台说,在米哈伊尔进行清晨会议的时候,一名袭击者在外面的街道上掏出了一具RPG,随后该大楼发生了爆炸。”

止水official
1943年,意大利西西里岛,被...

1943年,意大利西西里岛,被民众打得满是洞眼的墨索里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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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最后冒险】第三章:阿童木的咒语

  关于自己的诞生,阿童木只记得少许细节,且都被一层怪异的薄雾笼罩着,似乎是有什么细节不想让他看清似的。

  他的意识火花第一次被点燃后,发觉自己躺在一张钢铁制成的冰冷实验台上,肌肤一开始只能察觉到有点凉,随着他的人造感官逐渐开启,这些感觉开始渗入自己的身体,让他感到难受和不解。

  但冰冷不是唯一能让他感到不适的因素,就像躺在重症病床上的老者般,他的全身插满了各种粗细不一的橡胶管,里面连着针一般的线路,粗暴地向自己的身体里灌入能量与数据。

  这个过程让他感到煎熬,他的全身都在发光,能量指数级提升,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误以为自己只是个有自我意识的炮弹而已,马上就会炸掉。

  但那感觉......

  关于自己的诞生,阿童木只记得少许细节,且都被一层怪异的薄雾笼罩着,似乎是有什么细节不想让他看清似的。

  他的意识火花第一次被点燃后,发觉自己躺在一张钢铁制成的冰冷实验台上,肌肤一开始只能察觉到有点凉,随着他的人造感官逐渐开启,这些感觉开始渗入自己的身体,让他感到难受和不解。

  但冰冷不是唯一能让他感到不适的因素,就像躺在重症病床上的老者般,他的全身插满了各种粗细不一的橡胶管,里面连着针一般的线路,粗暴地向自己的身体里灌入能量与数据。

  这个过程让他感到煎熬,他的全身都在发光,能量指数级提升,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误以为自己只是个有自我意识的炮弹而已,马上就会炸掉。

  但那感觉很快消散了,能量水平逐渐稳定下来,他的身体开始自动产生热量,就像人类的阳气一样滚滚不休,将寒冷挡在了人造皮肤之外。

  他就这样来到了这个世界。

  现在需要弄清的就是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自己要做什么。

  就像有人提前往自己思维里塞了一本书似的,一个名字、更多名字、繁多的文献记录在自己面前以一纳秒一页的速度迅速飞过,自己的电子头脑读取了它们,这就是自己的人生剧本,是他必须要照着去演的。

  他是个机器人,不是人类,这是他的头脑自主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但正当他缓缓睁开双眼,想探索更多时,一道不知是何物的黑气,凝聚成了贪婪、饥饿的毒蛇,它张开血盆大口,吐露毒液满溢的舌头,向他的思维冲来,随之而来的痛苦久久不肯离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条毒蛇,并不是记忆,更不是维持自己身体运作的程序。

  恰恰相反,那个最后经由数据管线潜入自己身体里的“毒蛇”,正在毁坏自己身体的平衡,就像砸向城墙的海啸一般,轰炸着他刚刚形成的意识。

  他浑身颤抖着,感觉好像被贪婪的死神扼住了喉咙,刚刚亮起的生命烛火似乎又要被狂风吹熄了,尽管自己是机器人,不需要呼吸,但他还是本能地,按照之前自己学到的人类动作,本能地想去呼救,可惜的是他的嗓子里的程序还没完全就绪,他还喊不出来声音。

  “跑”

  “快跑啊”

  “我要逃出这里”

  他奋力一挣,好像绝望地试图逃离风暴的孤舟般,他只想着做一件事:挣脱束缚,他必须想办法让那些输送“毒蛇”的线路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毒蛇的撕咬,正在逐渐模糊自己的意识,他自己也记不清是如何摸索到实验台边缘的,由于这个房间里没有开灯,当时乍看起来,边缘之下就好像是无底深渊。

  “拼了”

  就算落入无底深渊,也好过被这奇怪的攻击将思维融化。

  “啪嚓”

  他从实验台上摔了下去,电子头脑里仿佛刮了一阵大风般,所有雾霭瞬间被一扫而空。

  毒蛇在自己体内蒸发了,消失无踪,但它留下的伤疤却无法痊愈,他仍能感觉到那钻心的痛楚。倘若再被这样撕咬几秒钟,他怕是要从内到外炸成一堆废铁。

  他厌恶地挣开了所有被连在自己身上的线路,终于活了下来。

  “我…是…飞雄。”

  他的意识变得清晰,他想起了需要想起的一切,通过眼角的余光,他看到了那些线路的来源,那个挂在天花板顶上,闪烁着各种奇异光芒的机器。

  他想毁掉它,就是那个鬼东西往自己头脑里送来那条毒蛇,但他的激光手还用不了,他无法自卫。

  他只能继续逃亡,目光向前望去,从那模糊不清的油画般背景里,一个面目和善、黑发如鸡冠一样的中年男人浮现出来,他正向自己做手势,示意自己过去。

  “那是…爸爸”

  看起来,他似乎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人了。

  努力挪动着那不灵巧的机器腿,他实处浑身解数向前一步步迈去,他一定要到达那个男人的怀抱里。

  “爸爸…”

  他撞进了这个名叫天马的男人的胸膛。

  “飞雄,你是我的孩子!”

  他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他不想再让那毒蛇闯入自己的身体。

  “爸爸,我们快回家吧。”

  关于自己的诞生,阿童木只记得这些了,但他一直不知道那条在数据管线中出现的“毒蛇”是什么。

  就算跟茶水博士提起,也只会被当做科学省电脑内的系统漏洞而已。

  

  

  

  现在,他又想起这个问题了。

  但直觉告诉他,他不应把它作为咨询飞雄的最后一个问题。

  万一那只是个普通的系统漏洞呢?

  万一那只是自己记忆错乱引发的虚假记忆呢?

  他被马戏团长哈姆艾格绑架并篡改过记忆,发生这种错乱也是很正常的。

  望着飞雄那金光逐渐增强,似乎下一秒就要轰杀自己的身躯,阿童木想到了现代人类世界里最积极向上的一个观念:我命由我不由天。

  “飞雄,我刚刚说出的_就是我找到的存在意义!如果你们不承认的话,那我宁愿放弃身为觉醒者的身份,就让我永远睡去吧?”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里不带有乞求的意思,但这并没能打动飞雄,听到这最后一个问题后,飞雄的第一反应只是冷笑。

  “无数人都曾向我提过和你一样的问题,想要逃避命运赋予他们的职责,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会比他们觉悟更高的…”

  说罢,他将利剑高举过头顶,对阿童木高喊道: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我仁义已尽,受死吧!”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他没有攻过来,他只是将剑朝天举起,任由金剑在那儿发着不祥的光。

  梦之海里,沉寂了几秒。

  然后,飞雄的背后出现了一堵黑墙。

  “那是!”

  阿童木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惊恐”。

  他不会对敌人示弱,他不畏惧任何邪恶。

  但现在,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飞雄的背后,冲来无数人影,向上一看,那些沉睡在梦里的人们,居然“醒”了过来。

  不,这些人的眼里,没有一丁点感情,有些人嘴角还流着唾沫,好像恐怖电影里的丧尸一样。

  为首的,正是阿童木最敬爱的茶水博士的灵魂,如今没有了一丁点人类的样子,只剩被神秘力量操纵后,那可悲的,没有自我的模样。

  他的身后,还有靴子警官、健一、四部源,甚至是阿童木的宠物狗“冠军”。

  没有机器人,也没有天马博士。

  他们看到阿童木后,好像野狼看到了肉般,嘴角飞溅着唾沫,用扭曲的人声嚎叫着张开大嘴扑了上来…

  “飞雄,你干了什么?!”

  反观飞雄,已经背过了身去,但仍高举着金剑,让它释放那不祥的金光。

  尽管执行了无数次这种死刑,但他的内心终究是9岁的男孩,他不愿目睹这一幕。

  “灵魂是很坚韧的,阿童木,就算我把你劈成千万片,你也可能会有少许意识存留…不,唯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毁灭你:由我的审判之剑,驱使你最亲近的灵魂们,让他们亲手撕碎你,唯有被绝望淹没的灵魂,才会彻底消散呢。”

  他想逃脱,但脚下的火箭引擎却不合时宜地熄火了。

  “别想逃走,我对这里有绝对的支配权,你的火箭引擎和武器,现在没有我的允许是动不了的,相信我,这一切会结束得很快。”

  “不…”

  眼睁睁地,他看着自己敬爱的朋友、亲人们变成了没有意识的饿狼,任由飞雄驱使。

  “呜…快跑…快…跑…”

  一股沉闷的呜咽声从茶水博士的嘴里传来,尽管灵魂被操纵,但他似乎还维持着某种理智!

  “多么感人啊,御茶水博士,居然能保留少许意识…是比我爸爸更好的父亲…但你不用担心,阿童木,他们醒来后,这对他们来说只会是一场模糊不清的噩梦,而你,将会完好无损地躺在家里的床上,被记录为'因电子头脑灾难性故障而死去'的小英雄,也许你的朋友们还会为你办个隆重的葬礼…”

  一股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阿童木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躺在科学省那阴森实验室的那一刻。

  “茶水博士,对不起,我想跑,但动不了了…而且…”

  他无奈地挤出一滴泪来。

  “就算能跑,也不想了,离这么近,我启动火箭,也只会伤害到你们…”

  茶水博士的意识终究被飞雄的力量彻底压过了,他对阿童木的身体咬了上来。

  奇怪的是,阿童木的机械躯体,在他们口中,就跟人类的血肉一样柔软,被他们撕咬的地方,甚至窜出了深红的鲜血。

  “你果然承载了我的灵魂…至少是一部分,你痛的时候,我也在痛…但这会是暂时的,我会记住你,就跟其他被我审判处死之人一样。”

  “嗯…啊……”

  他感到了痛,无限的痛,躯体被撕扯开,刺激着他人造神经,让它们全功率运作至超载。

  更多人和动物扑了上来,全是在现实里被阿童木救过的人,阿童木能感到自己的腿和去干正被咬碎、嚼烂,变成自己至爱之人的肚中食。

  梦之海里,一场残忍的盛宴正在上演,一场电流与鲜血搅拌而成的风暴,按照常理,它很快就会结束掉。

  恐惧、悲伤、绝望、愤怒,各种情绪一齐到来,让他不知该对此场景做什么反应。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沉默地…消失掉…”

  冠军打出了最后一击,它好似从家犬蜕变成狼王一般,死死咬住阿童木的脖子,扯出线缆,咬碎机械气管,任由机油和血液弥漫在海中,大快朵颐着。

  如失血过多的人一样,他晕了过去。

  他又回到了科学省的实验台上。

  他的头顶插着无数橡胶管,那条由数据组成的毒蛇向他的体内钻去。

  两个现实彼此切换着,一边,他正被肢解殆尽,另一边,他在饱受未知数据的攻击,想要逃出致命的襁褓。

  他挪动着,挣扎着,两个现实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让他陷入彻底的疯狂。

  “啊啊啊啊啊!”

  他无助地呻吟着,可爱的脸蛋被咬碎了,露出了底下狰狞的机器面庞,胸口的检查翻盖也被砸碎,露出了底下脆弱的电子头脑和能源匣。

  他的灵魂,正在被活生生扯成千万片。

  就在这自己支离破碎的一刻,两个现实的切换导致他的视角开始下沉,被飞雄奴役的那些灵魂对自己的攻击,导致阿童木灵魂里代表光学传感器的部分像沸水里的青蛙般,无助地沉进崩坏的头颅内部。

  就在视角切换到实验台的下一刻,他的目光挪向了往自己头颅内输送数据的线缆。

  一股条状黑气映入他残缺不全的眼帘。

  阿童木看到了它,那条在他出生时试图谋害自己的“毒蛇”。

  他第一次得以直接目睹自己头颅内部的状态。

  他看到那条毒蛇直冲自己的电子头脑而去,在里面翻腾着,以混沌不规律的姿态舞动着…

  “你…到底是什么…”

  但细细看去,这由数据组成的毒蛇的身体,居然正在猛击自己电脑的某个部位。

  让阿童木疑惑的是,那是自己的翻译模块。

  “为什么它要碰那里?”

  这一刻,他在两个现实里切换产生的疼痛烟消云散了。

  对谜团之答案的渴求,覆盖了其他一切感官,覆盖了对将临毁灭的恐惧。

  “翻译…我的翻译模块…难道说…”

  视角一转,阿童木用自己最后残缺的算力,观察着那条毒蛇的身体,有了让他震惊的发现。

  那毒蛇,竟是一串符号。

  构造十分简单的符号,但并不是他知晓的任何一种语言。

  但更让他震惊的事现在发生了:他的嘴,居然自动念出了它。

  这语言,没有声音,但每念出一个词,他的机械声带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这个蛇很短,只有13个词。

  “13,为什么又是13…”

  这思索间,阿童木设法无声地念完了那13个词,开头很费力,但越往后,他越觉得轻松,好像自己生来就知道如何阅读它一样,尽管对它的意思丝毫不知。

  毒蛇又消失了。

  那些丧尸化的灵魂也消失了。

  实验台消失在了从他体内爆出的金光中。

  他重新定格在了梦之海里。

  他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四肢和手,躯体,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袭来,让他感到晕眩,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跟自己出生时一样,费力地睁开双眼,阿童木急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飞雄手下留情了吗?还是发生了别的事?

  头微微一偏,他看到了茶水博士和那些刚才还在攻击自己的友人,现在都回归了原状,安静地睡在梦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他的目光扫到了飞雄,阿童木看到他依然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原本举剑的那只手仍在举起,但他手上空荡荡的,那个审判之剑,已然消失了。

  就在他头顶,一些像风中沙粒般飞舞散去的金色碎屑,是飞雄的剑的最后残骸。

  “砰”

  “砰砰”

  一些高频声音又从头顶传来,那是冰块破碎的声音。

  “恭喜你,阿童木,兄弟,你被承认了。”

  “我…我不明白,我都做什么了…”

  阿童木捂着自己脑袋,刚才各种丧尸灵魂啃咬自己身体带来的痛觉依然没有散去,尽管身上已没有半点损伤,就连之前被怪物袭击留下的伤痕,也都无影无踪。

  “咒语,你念出了只属于你的咒语…看来你的命运之路,还很长呢。”

  飞雄转过身来,放下了原本举剑的手,对着阿童木会心一笑,并将另一只手举到胸前,微微俯身,已示尊敬。

  “下次醒来,将标志着你童年的结束,时代要前进了 ,我父亲的机械之子,祝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他的声音,再次带有空灵的回音。

  面前,遮蔽面容的烈焰,再度熊熊燃烧。

  “等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咒语?”

  听闻飞雄提到了咒语,阿童木猛然记起自己刚才濒死之时,确实嘴动了几下。

  然而,飞雄却没有理会这个问题,他扭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双手自然地背后,叹气道:

  “天要亮了…下次梦里再会吧,觉醒者。”

  “不,等一下!”

  阿童木还有无数问题,他脚底的火箭喷射烈焰,竭力试图靠近飞雄,不让他消失。

  但他能看到的,只有飞雄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后,阿童木就摔了个倒栽葱,一头磕在了地板上。

  

  

  晕乎乎地回头,他才发觉自己醒来了,温暖的阳光射进房间,一看时钟,正好是早上9点9分9秒。

  没空细想为何自己是这个时候醒来,阿童木努力站起身来,顿时感觉浑身酸痛,机械关节也发出生锈的声音。

  “做了个好奇怪的梦啊。”

  虽然这梦很怪异,但既然已经醒来,阿童木还是更愿意只把它当做一个梦来看。

  “也许又该让茶水博士检查下我的逻辑零件了。”

  这么想着,他穿好短袖衫,轻轻下了楼,然而等他下到一半时,猛然才想起来一个大事。

  “不好 今天是周一!啊,我居然迟到了!”

  他的学校,平常是早上7点半上学。

  可正当他扭头要回屋收拾书包,打算一飞冲天直达学校时,一个浑厚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阿童木,你先等等!”

  那是茶水博士为他做的机器人爸爸,穿着棕色毛衣和米色西裤,跟40多岁的中年日本大叔一样,唯一能把他和人类区分开的,唯有激动时会从额头冒出的那个小天线。

  而现在,那个小天线正一伸一缩,颤动不止。

  “爸爸…”

  “学校先别去了,茶水博士让你今天一定要待在家里!”

  “待在家里?为啥啊?”

  略感诧异,阿童木走上前来追问道。

  他爸只是叹了口气,脸上表情严肃了一下,说着便示意阿童木随自己来,随手抓起遥控器,他并没有打开他们常用的电视,而是打开了旁边的老式广播收音机,那是20世纪60年代的古董…

  阿童木能听到收音机里正在播报的,是一则正在由人类报道的危机新闻,仅听声音,阿童木就能感觉出他话语里努力压制的无措。

  “…灾难的最新报道,疫情还在继续扩散,目前已从美国扩散至加拿大、墨西哥、英国等30多个国家,我国于一小时前出现相关案件,东京全部航班已紧急停飞,科学省的茶水博士刚下令日本所有电子设备休假一天,为了各位的生命安全,请全体人类与机器人市民们今天一定要待在家里,不要恐慌…”

  心头一顿,阿童木隐约想起了飞雄在梦里对自己说的话。

  【下次醒来,将标志着你童年的结束,时代要前进了。】

  “哦不…飞雄,难道这就是你说的…”

  他冷汗直冒,连连摇头,浑身都在颤抖,重重往后一坐到沙发上,似乎想要沉进去,不再站起。

  “不…那梦…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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