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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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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m

斯哈,

好吧ヾ(´A‘)ノ゚

写文之把自己逼上绝路 😳😳

接下来该怎么写呢!

开启胡编乱造模式

没灵感——

放弃挣扎。

开始——(这是个番外!!!!)

    听格林沃德说,放暑假之前霍格沃茨全体巫师被一种叫手机的麻瓜东西迷住了。拉文克劳的女生们用最快速度摸清了关于手机的各种知识,迅速在学校开设了霍格沃茨论坛这种东西。连自从战后每天除了娱乐就是发呆的邓布利多也对手机来了兴趣。

    他忍不住好奇手机有什么魔力,于是他买来一部手机,登录了霍格沃茨论坛,发现了热度排行榜这种东西,他点...

好吧ヾ(´A‘)ノ゚

写文之把自己逼上绝路 😳😳

接下来该怎么写呢!

开启胡编乱造模式

没灵感——

放弃挣扎。

开始——(这是个番外!!!!)

    听格林沃德说,放暑假之前霍格沃茨全体巫师被一种叫手机的麻瓜东西迷住了。拉文克劳的女生们用最快速度摸清了关于手机的各种知识,迅速在学校开设了霍格沃茨论坛这种东西。连自从战后每天除了娱乐就是发呆的邓布利多也对手机来了兴趣。

    他忍不住好奇手机有什么魔力,于是他买来一部手机,登录了霍格沃茨论坛,发现了热度排行榜这种东西,他点了进去,瞬间被震撼——

    排行榜第一名:霍格沃茨5大cp巨头:斯哈,罗赫,GGAD,犬狼和詹莉。

    排行榜第二名:霍格沃茨第六大巨头cp要来了——德拉科学长和卢娜学姐疑似正在恋爱!

    排行榜第三名:惊!魔法部某某某出轨,在老婆即将念出不可饶恕咒的时候给自己来了个一忘皆空!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这是格林沃德看完的第一想法……“等等!同人文是什么?”论坛里一群磕cp都快磕瘟了的赫奇帕奇软妹们讨论着一篇叫《穿越之魔药教授爱上我》的文章。

     格林沃德真的不想让手机这种东西再祸害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了(实际上是不要让邓布利多的注意力都在同人文上)。

     斯内普听到格林沃德的话后白了他一眼,心里暗叫不好:谁身边这只蠢狮子好奇心有多强!

     果然——回家路上,哈利瞄了瞄斯内普,开口说到:“西弗勒斯,我也想要一部手机!”斯内普又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有钱你就去买吧。”哈利还真的有钱,去买了一部手机。

     斯内普没想到哈利有了手机以后会冷落他,所以放任着哈利去了。过了几天以后,哈利就把斯内普彻底冷落了!斯内普好几次忍不住偷偷凑上去看哈利在做什么,结果发现哈利在看他们两人的同人文。

    斯内普:………………





来自并没有什么灵感还要硬写的我…………对自己服气服气,

Cream

斯哈小甜饼(14)

当然,赫敏和罗恩不可能没有孩子。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雨果·韦斯莱。从小和莉莉玩得非常好。

    在他们上六年级时,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感显然增多了:哈利和对于两个孩子这种少年时期的情愫自然是乐见其成。但斯内普显然不这么想,每次看到自家天生丽质的宝贝女儿和隔壁傻果在一起玩耍——尤其是看到莉莉对雨果甜甜的笑的时候,心里就升起一种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隔壁发育不良的猪给拱了的感觉,简直想给他送一瓶毒药的那种!

    赫敏和罗恩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是男方家长。甚至赫敏和罗恩对于自家儿子把隔壁家水嫩...

当然,赫敏和罗恩不可能没有孩子。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雨果·韦斯莱。从小和莉莉玩得非常好。

    在他们上六年级时,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感显然增多了:哈利和对于两个孩子这种少年时期的情愫自然是乐见其成。但斯内普显然不这么想,每次看到自家天生丽质的宝贝女儿和隔壁傻果在一起玩耍——尤其是看到莉莉对雨果甜甜的笑的时候,心里就升起一种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隔壁发育不良的猪给拱了的感觉,简直想给他送一瓶毒药的那种!

    赫敏和罗恩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是男方家长。甚至赫敏和罗恩对于自家儿子把隔壁家水嫩嫩的白菜给拱回来这样的行为还很赞成。赫敏说这可能是雨果这辈子最像人干的事了,是的,雨果很淘气,不过到了莉莉那里就是邻家大哥哥了。

    雨果自然在格兰芬多——毕竟他的父母都是非常优秀的格兰芬多。平时在学校里弗立维教授和麦格教授也是对两个孩子赞叹有加。弗立维教授说莉莉是他带过的最聪明的拉文克劳之一,麦格教授说雨果是他带过最具有格兰芬多特性的小狮子之一,夜游,逃课,捣蛋样样在行。

    这是暑假的某一天,他们都去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惊奇的是,邓布利多也在那里,以及,他带来的“不速之客”格林沃德。小天狼星在一旁酸酸的说:“我说你们两口子  ,天天腻在一起你们有完没完啊!”说完,看着格林沃德,缩进了卢平的怀里。冲着卢平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卢平回了他一个既温柔又无奈的笑容。

    当然,这对于小天狼星来说屠狗的标准显然入不了斯内普的眼,斯内普看见他们,悄悄对哈利说了句“两个为老不尊的。”哈利不轻不重的打了斯内普一下,叫他不要这么说邓布利多。莉莉对于父母这种打情骂俏都习惯了,毕竟这还不算什么。

    赫敏和罗恩自然恭恭敬敬的喊了声邓布利多,就靠边站了。不过罗恩那抓着赫敏的手暴露了他顽皮的心思。雨果则背过脸去翻了个白眼——爸爸这么不要脸他已经见多了。

Cream

斯哈小甜饼(13)

   哈利从来不知道,斯内普竟然是个女儿奴。

   斯内普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吃自己女儿的醋。因为有了女儿,哈利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照顾女儿身上。

    小公主名字叫莉莉·卢娜·斯内普。赫敏是她的教母,罗恩是教父。他们从没有为了小公主和谁姓而争吵过——事实上,一开始斯内普想让她和哈利姓,但是想到哈利的姓氏,斯内普想:还是算了吧!——毕竟斯内普不想让自己的长女姓波特。

    小公主成功的继承了父亲们的所有优点——哈利...

   哈利从来不知道,斯内普竟然是个女儿奴。

   斯内普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吃自己女儿的醋。因为有了女儿,哈利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照顾女儿身上。

    小公主名字叫莉莉·卢娜·斯内普。赫敏是她的教母,罗恩是教父。他们从没有为了小公主和谁姓而争吵过——事实上,一开始斯内普想让她和哈利姓,但是想到哈利的姓氏,斯内普想:还是算了吧!——毕竟斯内普不想让自己的长女姓波特。

    小公主成功的继承了父亲们的所有优点——哈利的飞行技巧,优秀的黑魔法防御。当然,莉莉的魔药也是数一数二的。在去霍格沃茨的那年,她竟然被分到了拉文克劳!这是让哈利和斯内普都没想到的。不过他们反倒松了口气,毕竟分到斯莱特林,哈利不服气,他一直自诩基因最强大。分到格兰芬多,斯内普就疯了——家里有两个格兰芬多,对于斯内普来说简直要人命。所以被拉文克劳捡了漏,不过这没什么不好,因为莉莉的教母赫敏说:“哦!什么!莉莉被分到了拉文克劳!这只能说明两点:一.她有着我的智商,毕竟当年我也差点被分到拉文克劳。第二.她的名字没有起错,卢娜也是拉文克劳的呢!”说完,俏皮的冲莉莉丢了个飞吻,莉莉则对她眨了眨她明亮的,深绿色眼睛。

    斯内普不止一次嫌弃罗恩要把自家宝贝女儿带偏。罗恩表示心酸:他不过就是带着莉莉去霍格沃茨的厨房找家养小精灵要了点吃的。回家被老婆大人批评了一顿,又要忍受斯内普的毒液。

    卢娜很宠莉莉,她经常带着莉莉去探索奇怪的动物或者其他的什么。这源于莉莉也得到了哈利那勇于探索发现的格兰芬多品质和卢娜那喜欢奇思妙想的表现智商极高的拉文克劳品质。

    而德拉科则把莉莉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养,邓布利多经常送给莉莉一些柠檬雪宝,小天狼星和卢平就更不用说了,把莉莉疼得和什么似的,就连麦格教授和海格也喜欢上了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

    总之吧,莉莉成了团宠。

Cream

斯哈小甜饼(12)

    自从哈利怀孕以后,斯内普一直把他照料的很好,就差去上班的时候也带着他了,事实上,哈利怀孕这么大的事儿,斯内普根本没去上过几次班,邓布利多早已准备好备课老师来给斯内普代课了。

    时间飞速流转……(作者太懒不想写孕期)

    这天晚上,他们刚要入睡,哈利忽然感到腹部一阵钻心的绞痛,光是痛这一下,他就已经是一身冷汗往外冒了,他小声叫着“西弗……”斯内普就在他旁边,自然感到了哈利的不对劲。“哈利!”斯内普连忙侧起身查看哈利的状况,哈利疼得不行,手捂着肚子,直皱眉头...

    自从哈利怀孕以后,斯内普一直把他照料的很好,就差去上班的时候也带着他了,事实上,哈利怀孕这么大的事儿,斯内普根本没去上过几次班,邓布利多早已准备好备课老师来给斯内普代课了。

    时间飞速流转……(作者太懒不想写孕期)

    这天晚上,他们刚要入睡,哈利忽然感到腹部一阵钻心的绞痛,光是痛这一下,他就已经是一身冷汗往外冒了,他小声叫着“西弗……”斯内普就在他旁边,自然感到了哈利的不对劲。“哈利!”斯内普连忙侧起身查看哈利的状况,哈利疼得不行,手捂着肚子,直皱眉头。斯内普急急地带着他去了芒圣戈医院。

    医院——

    手术室里不停的传来哈利的叫喊声,斯内普脸色惨白的站在一旁,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去。小天狼星一脸怒气的望着斯内普,好像要和他拼命似的,卢平在小天狼星一旁,不停地劝着。赫敏和罗恩靠墙站着,赫敏都快哭出来了,不光是心疼哈利,还是为自己以后担心,罗恩站在赫敏旁边,揽着赫敏的肩,轻轻拍着,安慰着赫敏,时不时担心的朝手术室看一眼,为自己的好兄弟揪心。

    手术终于结束了,医生出来正准备告诉斯内普是个女孩,却见斯内普不管不顾的往病房里冲,医生一脸疑问的看向卢平,见卢平摇了摇头,就没说什么。

    斯内普冲进病房,看到一脸虚弱却努力朝他微笑的哈利,心上微微疼了一下,他跑过去拉住哈利的手不放开。“是个小公主呢!”哈利用沙哑的声音说着,看到斯内普背过身去抹了下脸,眼睛有些微红。

Cream

斯哈小甜饼(11)

一声“我愿意”。就是对斯内普最好的语言和承诺。对哈利来说,这就是他一生的归宿。

    不会变了。

    交换完戒指,斯内普看着星眸璀璨的哈利,一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一手捧着他的脸,好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轻轻吻了下去……他们不管周围人惊讶的眼神频频向他们望去,只顾沉沦在对方的身体、气息、眼神和温柔中。

    夕阳的余晖射进森林深处的教堂里,轻轻打在人们的脸上,衣服上。一对有情人正在激烈的拥吻着,他们彼此深爱着。

    此生...

一声“我愿意”。就是对斯内普最好的语言和承诺。对哈利来说,这就是他一生的归宿。

    不会变了。

    交换完戒指,斯内普看着星眸璀璨的哈利,一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一手捧着他的脸,好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轻轻吻了下去……他们不管周围人惊讶的眼神频频向他们望去,只顾沉沦在对方的身体、气息、眼神和温柔中。

    夕阳的余晖射进森林深处的教堂里,轻轻打在人们的脸上,衣服上。一对有情人正在激烈的拥吻着,他们彼此深爱着。

    此生挚爱,不过如此了……

    考虑到哈利还怀着身孕,婚礼并没有举行很久,他们早早的回到了家里,蜘蛛尾巷的家里。怀孕的人很嗜睡,哈利回到家就累的睡下了,也没吃什么东西,斯内普轻轻给他盖上羊毛毯,坐在一旁观赏着他的容颜——小狮子睡着的时候很乖巧,双手放在头的边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挺挺的鼻子下是水润光泽嘟起的嘴唇,就连平时不好打理的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显得柔顺很多。斯内普就这么看着,不知不觉间天就黑了。

    家里的屋顶因为怕哈利不喜欢所以特地拿魔法开了个天窗,现在是满天繁星。斯内普看了一会儿,轻轻的叫着哈利:“哈利,起床吃点东西吧。”哈利迷迷糊糊间闻到了诱人的美食的香味,正好饿了,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吃着家养小精灵为哈利做的丰盛晚餐。

    吃过晚饭,哈利心满意足的半躺在沙发上吃着饭后甜点。突然,腹部一阵绞痛。“啊!”哈利软绵绵的喊到,斯内普闯了进来,见哈利捂着肚子,连忙过去,把哈利的头放在他的腿上,动作轻柔的揉着哈利的肚子。

    小狮子感觉肚子越来越疼,睁开雾蒙蒙的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斯内普,蛇王简直心疼死了,手放在哈利肚子上,哈利感到一股暖流传到肚子里。

Cream

斯哈小甜饼(10)

时光荏苒,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到了夏天,哈利就要辞别生活了七年的霍格沃茨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这些七年级的学生都感慨万千,毕竟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初升的太阳很美,朦朦胧胧透过窗户射进宿舍里。哈利坐在床上,却无暇顾及窗外的景色,这几天忙婚礼忙得他都快虚脱了。昨天他有些难受,想吐,斯内普赶紧带他去了校医室,结果被告知自己怀孕了。斯内普又欣喜又担心,回去的路上,斯内普时不时瞟他一眼,想知道他的态度,他出奇的沉默。他需要想想。

    到今天早上,他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男巫怀孕,在魔法界还是很罕...

时光荏苒,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到了夏天,哈利就要辞别生活了七年的霍格沃茨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这些七年级的学生都感慨万千,毕竟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初升的太阳很美,朦朦胧胧透过窗户射进宿舍里。哈利坐在床上,却无暇顾及窗外的景色,这几天忙婚礼忙得他都快虚脱了。昨天他有些难受,想吐,斯内普赶紧带他去了校医室,结果被告知自己怀孕了。斯内普又欣喜又担心,回去的路上,斯内普时不时瞟他一眼,想知道他的态度,他出奇的沉默。他需要想想。

    到今天早上,他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男巫怀孕,在魔法界还是很罕见的,毕竟是他和斯内普的骨肉,还是留着吧。

    婚礼定在明天。

    婚礼前-----

    赫敏过来帮哈利选衣服,她看了一眼外面的森林。对于斯内普把婚礼定在这里哈利也是挺惊喜的,毕竟他很喜欢森林里这安静没人打扰的环境。忙活婚礼的事情一大半都是斯内普办的,这让他累得够呛。今天结完婚就不用忙了,就开始带着哈利养胎了。对于这个,我们的救世主哈利表示:斯内普活该,有了孩子也是他折腾的。铂金小王子德拉科还是不能接受哈利成为他的教母,小天狼星到是经过卢平的开导,慢慢的接受了自己的宝贝教子要嫁给斯内普的现实。毕竟自己成了斯内普的岳父,这没什么不好的。但要他们冰释前嫌和好,还是想都别想了。

    婚礼上-----

    斯内普穿了一身帅气的深蓝色西装,哈利则穿的是比较有少年感的浅蓝色西装。小天狼星穿着酒红色的西服,挽着哈利的手,一步步向斯内普迈去。他把哈利的手放到斯内普的手里,对斯内普说了句:“你要是敢让我的宝贝教子受一点伤,你好过不了!”说着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哈利注视着斯内普,斯内普把哈利扶上了台。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愿意娶哈利•詹姆•波特为妻吗?”台上的卢平温和的问。“我愿意。”沉稳的如天鹅绒般丝滑的声音传到哈利耳朵里,哈利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最好听的声音。“那么,哈利•詹姆•波特,你愿意嫁给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吗?”斯内普听到身边人无比坚定的回答:“我愿意。”


快完结了吖!

Cream

斯哈小甜饼(9)

    哈利问清了罗恩是怎样跟赫敏表白的。罗恩聪明,他专门挑邓布利多不在的时候表白,要不邓布利多磕cp就磕疯了。他们都决定还是不要当众秀恩爱了,不然霍格沃茨就没有别的事了,一天到晚磕cp。

    所有人都一夜好梦。

    霍格沃茨的下午总是这么美,上完最后一节课出来逛逛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哈利此时此刻就正在一条小路上散步,阳光投过路边树叶的缝隙悄悄射进来斜斜的两三方。哈利看着那斑驳的阳光,笑得温柔极了。

    他觉得追到斯内...

    哈利问清了罗恩是怎样跟赫敏表白的。罗恩聪明,他专门挑邓布利多不在的时候表白,要不邓布利多磕cp就磕疯了。他们都决定还是不要当众秀恩爱了,不然霍格沃茨就没有别的事了,一天到晚磕cp。

    所有人都一夜好梦。

    霍格沃茨的下午总是这么美,上完最后一节课出来逛逛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哈利此时此刻就正在一条小路上散步,阳光投过路边树叶的缝隙悄悄射进来斜斜的两三方。哈利看着那斑驳的阳光,笑得温柔极了。

    他觉得追到斯内普是他这辈子很幸运的事情了。也是啊,没有什么比自己暗恋的人也暗恋自己这种幸运的事更好了。救世主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双手抱膝坐了下来,微微皱眉。斯内普还是一如既往的给格兰芬多扣分,丝毫不因为和哈利谈恋爱就手下留情。用他的话来说,这叫公私分明。

    斯内普表白那次冲动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斯莱特林不应该做的冲动,所以他再也没有主动过。每天都是哈利缠着斯内普。斯内普是隐忍的,爱的深沉的,不管是表白前还是表白后。哈利呢?他是个阳光的少年,小狮子喜欢骑着扫帚在魁地奇球场上尽情翱翔,享受飞翔带给他的乐趣。斯内普喜欢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那是他所羡慕而不能的,也是他爱的模样。

    他们不希望过轰轰烈烈的日子,只求平平淡淡。哈利不屑于救世主的名头,斯内普也不喜欢听到别人说他最伟大的双面间谍什么的,他们只求身边的人不再受伤,不再因为他们受伤,这就够了。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也能走到一起,因为相爱。




今天这篇有点短,见谅哈。

    

    

Cream

斯哈小甜饼(8)

我又双叒叕来了!!!!准备好接糖了吗!


    明天就是霍格沃茨圣诞晚会了,小动物们都高兴的眉开眼笑。走廊里随处可见邀请女伴的男生们,而女生往往是羞红了脸,撇嘴一笑,随即动作细微的点点头。罗恩邀请了赫敏当他的舞伴,赫敏大大方方的答应了。哈利则谁都没有邀请,因为他怕自家教授醋味满天飞~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赫奇帕奇的软妹子来邀请哈利,结果赫奇帕奇的分被斯内普扣的都快没了。那些鼓起勇气 结果学院被扣分 自己被拒绝的女生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斯内普和哈利,扎着堆地小声说“磕到了磕...

我又双叒叕来了!!!!准备好接糖了吗!



    明天就是霍格沃茨圣诞晚会了,小动物们都高兴的眉开眼笑。走廊里随处可见邀请女伴的男生们,而女生往往是羞红了脸,撇嘴一笑,随即动作细微的点点头。罗恩邀请了赫敏当他的舞伴,赫敏大大方方的答应了。哈利则谁都没有邀请,因为他怕自家教授醋味满天飞~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赫奇帕奇的软妹子来邀请哈利,结果赫奇帕奇的分被斯内普扣的都快没了。那些鼓起勇气 结果学院被扣分 自己被拒绝的女生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斯内普和哈利,扎着堆地小声说“磕到了磕到了!snarry是真的!”——最近有好多对救世主心心念念的赫奇帕奇软妹们纷纷对斯哈这对cp路转粉,原因无他,太好磕!对此,邓布利多也是非常欣慰。

    斯内普和哈利魔药课都在眉目传情!真以为他们不知道?简直不要太明显!

    转天晚上,

    霍格沃茨的舞会开始了!今天的舞会是麦格教授主持的,谁又能想到,他们伟大的校长邓布利多去找他的盖勒特过二人世界了!这也是世上第一个霍格沃茨举办圣诞舞会校长不在场的!也是十分新奇了。

    舞会是蒙面舞会,人人都带着面具,男生需要通过对女生的了解找到自己邀请的舞伴——这当然是邓布利多的主意。哈利拍了拍身边的罗恩,说了句“哥们儿,加油。”就走开了,远远的观察着罗恩是怎样寻找赫敏的。只见罗恩一眼认出一个头发被挽起来,雪白的天鹅颈,一身香槟色礼服尽显高贵的女生,他凑了过去拉住了那个女孩的手,说了句什么,那女孩就和他走了。

    正当哈利看得起劲的时候,视线突然被一个身穿墨绿色礼服的高大身影挡住了。哈利猛地被那个身影拉入怀中。哈利很慌张,但这一抹慌张在他闻到对方身上苦清的草药味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是斯内普。斯内普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旁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西弗”哈利开口了“等我毕业了,咱们就结婚,好吗?”闻言,斯内普漆黑的瞳孔好像亮了几分,隔了一会儿,他一把抱起哈利,吻了下去。哈利还有什么不明白,随即沉沦在斯内普带给他的温柔中……

    他们停下来时,不知过去了几分钟了。两人往边上一看,赫敏和罗恩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斯内普倒是没什么,哈利却红了脸,盯着地缝,恨不得钻进去。

    “我们在一起了”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哈利惊喜的叫了一声,过去祝福他们,问了问罗恩是怎样一眼就认出赫敏的,罗恩回答:“除了她,还能有哪个女生有这样高贵的气质呢?不愧是我女朋友!”看着罗恩一脸“我老婆最漂亮,天下第一漂亮!”的表情,哈利也是挺无语的,觉得自己非常亮,于是很快的缩到斯内普的怀里不说话了。

    斯内普则好笑的看着他,不言语。

    

    

Cream

斯哈小甜饼(7)

我来了!!


    从上次公开事件过后,霍格沃茨的气氛一直非常好。在圣诞节的前夕,哈利收到了来自小天狼星的邀请:教父邀请他们都去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过圣诞节,哈利想把斯内普也带过去,所以和他说了这件事。

    斯内普显然是不想去的,可耐不住哈利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哈利了。哈利还告诫斯内普千万不要与教父和卢平起争执,不然就分手!当然哈利只是说说玩的,毕竟是千辛万苦才追到手的人。可斯内普不这么想,分手?不可能的,于是哈利被斯内普逮住就是一顿毒“吻”。惹得哈利嘴肿的连回休息室路上路过的学生都用及其暧昧的眼神...

我来了!!



    从上次公开事件过后,霍格沃茨的气氛一直非常好。在圣诞节的前夕,哈利收到了来自小天狼星的邀请:教父邀请他们都去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过圣诞节,哈利想把斯内普也带过去,所以和他说了这件事。

    斯内普显然是不想去的,可耐不住哈利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哈利了。哈利还告诫斯内普千万不要与教父和卢平起争执,不然就分手!当然哈利只是说说玩的,毕竟是千辛万苦才追到手的人。可斯内普不这么想,分手?不可能的,于是哈利被斯内普逮住就是一顿毒“吻”。惹得哈利嘴肿的连回休息室路上路过的学生都用及其暧昧的眼神看着他。

   转眼间圣诞节就到了

    哈利收拾好行李,和斯内普一起去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小天狼星和卢平早已在那里等着了。开开门,就看到克利切激动得鞠躬:“波特小主人,您回来了。斯内普先生,您好。”

    “什么?这只老鼻涕精也来了!”哈利听到教父那不怎么友好的声音,哦不,不是不怎么友好,而是仇恨的声音。接着,就看到小天狼星冲了上来:“你来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我们是一家人聚会吗?”大狗愤怒的看着斯内普,如果让小天狼星变成狗就扑过去咬他了吧。哈利叹了口气,说到:“小天狼星,你别生气啦!他是我带来的。先进去再说吧!”

    小天狼星不得不把怒气一忍再忍,先让斯内普和哈利进了屋子。一进屋哈利就四处张望,好像在找谁:“卢平教授呢?”哈利问到。“哦,莱姆斯在厨房呢。我去把他叫来。”闻言,哈利总算舒了口气,有卢平摁着小天狼星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终于都来齐了,哈利开始了他的坦白局,他深吸一口气,给卢平使了使眼色,卢平立刻就把手搭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哈利接着说:“我和斯内普在一起了。”一句平淡的话,招来了教父的严重不满“什么!你和这个老鼻涕精在一起了!哈利你在搞什么!”他喘了口气,有对斯内普说“你又想干什么?你一定是给哈利下了迷情剂了是吧!”这不怪小天狼星,他觉得还没认回来几年的水灵灵白嫩嫩的教子被一只他一直嘲笑,不看好的猪给拱了,换谁谁不生气啊?卢平按住小天狼星,不让他凑上去咬斯内普。

    这时候,韦斯莱一家和赫敏她们都来了。聪明的赫敏一看这紧张的气氛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两情相悦。”赫敏轻声说道。尽管小天狼星还是不怎么看好这俩人的事,但没办法,谁让自家教子就喜欢他呢?教子这么可爱,不宠不行啊!晚饭时间,小天狼星怨念的眼神频频向斯内普瞟去,奈何一只找不出斯内普的什么错,斯内普也和哈利说的那样,没有和小天狼星发生争吵,这让哈利尤其欣慰。

    吃完晚饭,他们没有多留就回霍格沃茨了。




   最近着实没有什么灵感,这一章是六点的时候我把手机偷过来偷偷给你们更的,妈妈为什么要把我看的这么严?!我都快崩溃了!

    

Cream

斯哈小甜饼(5)

    接了!


   “哈利,看着我”斯内普又喊了一次,声音比前几次都要温柔。哈利听话的抬起头来,绿眸对上斯内普那浩瀚深沉的黑眸。“哈利,我不否认我喜欢过你母亲,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现在时和将来时吗?”

     哈利诧异地看着他,星眸璀璨夺目。突然,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斯内普……你是在和我表白吗?”

     表白?斯内普没有想过表不表白,他只是想单纯的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他不想再憋着了,...

    接了!



   “哈利,看着我”斯内普又喊了一次,声音比前几次都要温柔。哈利听话的抬起头来,绿眸对上斯内普那浩瀚深沉的黑眸。“哈利,我不否认我喜欢过你母亲,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现在时和将来时吗?”

     哈利诧异地看着他,星眸璀璨夺目。突然,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斯内普……你是在和我表白吗?”

     表白?斯内普没有想过表不表白,他只是想单纯的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他不想再憋着了,他不管哈利知道了会怎样看自己,是一个教授无耻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学生?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他管不了那么多。

     哈利觉得眼前一下子晴朗起来,他身子向前探,轻轻吻上了眼前人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这次轮到斯内普不可思议了。他怔怔的摸摸嘴唇,又不可思议的看了哈利一眼。忽然,他一把把哈利拥入怀里,嘴唇贴上了哈利的唇,狠狠地索取着。他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狠狠地吻着这只不知怎的就让他动心了的格兰芬多的小巨怪。

     就在他们吻的激烈的时候,邓布利多又冒了出来“哎,西弗勒……aaaaa我磕到了!哎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见!!”被打扰的斯内普:mmp。斯内普黑了脸,不耐烦的说:“老头!!!是不是格林德沃不要你了!!你闲的啊!!”“哼!盖勒特才不会不要我呢!我只是来磕cp的!”邓布利多嘀咕着。“我走了哈,你们继续,继续。”说着,邓布利多慢慢的走了。

      被人打扰,也没心情继续下去了。“西、西弗?”哈利试探的叫了一句。斯内普把他搂在怀里“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哈利。”哈利低下头去,竟有些害羞了“好。我先去洗澡。”说着就逃似的跑了,斯内普觉得好笑。

     洗完澡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斯内普双手狠狠地勒着哈利的腰,生怕他会逃跑了,哈利觉得好笑,声音软软的说了一句“唔,西弗,手松一点!”斯内普听了觉得心都要化成一滩水了,松开了手,让人相拥而眠。

     至于那一地的碎坩埚?谁还管它呢~




咳咳,我笔下的斯教怎么会这么温柔/!!!!/比我想象的还ooc!只能硬着头皮写温柔宠妻斯了,害。

不过,ooc是ooc但是,我好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斯教超可!!



集美们康康我的位置!!!

     

Cream

斯哈小甜饼(4)

我又来了!


邓校“我来啦!”

盖哥“你上哪去?”

邓校“给我的小可爱争取点福利,可以双更吗?”

作者“盖哥救我嘤嘤嘤”

盖哥“你还是先养一养你的腰吧!”


接上回~


    斯内普给了哈利一个备用坩埚,因为他怕哈利把他的宝贝坩埚炸掉,事实证明,斯内普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哈利正在制作魔药,斯内普不想睡觉,就在波特的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书。“切块,不是切条……”哈利嘴里不停的喃喃着。斯内普不禁扭过头去看他“波特,你在干什么?不要打扰我看书,默读不会吗?”哈利不由得停...

我又来了!



邓校“我来啦!”

盖哥“你上哪去?”

邓校“给我的小可爱争取点福利,可以双更吗?”

作者“盖哥救我嘤嘤嘤”

盖哥“你还是先养一养你的腰吧!”



接上回~



    斯内普给了哈利一个备用坩埚,因为他怕哈利把他的宝贝坩埚炸掉,事实证明,斯内普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哈利正在制作魔药,斯内普不想睡觉,就在波特的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书。“切块,不是切条……”哈利嘴里不停的喃喃着。斯内普不禁扭过头去看他“波特,你在干什么?不要打扰我看书,默读不会吗?”哈利不由得停下来,看着斯内普宛若星河般浩荡深沉的黑眸,认真的说“教授,你在这里我会分心的,我的注意力全在您的身上,您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迷人。”“噢?是吗”蛇王压低了嗓音,声音更加的低沉,缓缓的凑近他的黄金男孩“那么…你呢?我的什么吸引你呢?”哈利毫不犹豫的说“教授,您的全部。”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可思议,越来越暧昧,斯内普忽的反应过来,暗恼:西弗勒斯!你想什么呢!你怎么可以想吻自己的学生,而他还是莉莉的孩子。斯内普猛地弹开,气恼的上了床背对着哈利躺下了。

    “他不会生气了吧……”哈利惴惴不安地想到。哈利越来越感到不安,也没有发现魔药已经快糊了,还一个劲的往大点火,直到坩埚发出不对劲的声音,哈利才反应过来,可是为时已晚,哈利一把抓过魔杖,不知道要干嘛。坩埚已经在膨胀快要爆炸了。斯内普终于转过身来,把哈利抓了过来,一个用力,哈利坐到了斯内普的床上,离斯内普很近的地方。

    “膨!!!”坩埚突然爆炸了,斯内普黑了脸“波特!”“教、教授,我不是故意的!”哈利急急忙忙的解释,扭着身子,却无意中把双手放在了斯内普的胸膛上。两人静静的对视了一会儿,

    “……”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门就开了,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哦,西弗勒斯,你出什么事了吗?我听到了爆炸的声音!”说着就进来了,看到了满地的魔药和床上的斯内普和哈利,他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愣了一下,就笑了笑,“咳咳,西弗勒斯啊,毕竟哈利明天还要上学呢,你克制一点啊”说着,邓布利多身为snarry的粉头——没错,霍格沃茨战后就有了一项新的娱乐活动——磕cp,邓布利多正是罗赫、斯哈、犬狼的粉头,每天带头磕cp。

    好了言归正传,邓布利多这个snarry的粉头,自然是劝过斯内普克制一点以后,出去挂着一脸“我又磕到了”的表情“散布谣言”了。

    斯内普和哈利面面相觑,对视了一会儿,斯内普才平静地说“哈利,能把你的手拿下去吗?”哈利听话的放下手,忽然反应过来“教授,您,您刚才叫我什么?”“哈利。”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到哈利的耳朵里,哈利懵了。

    “哈利,看着我”哈利抬起头,哦 他知道了,斯内普喜欢他妈妈着他是知道的,所以叫他哈利就只是想起他妈妈了吧。“哈利,”斯内普又叫了一遍,声音比前几次都要温柔。


    下一章预告:

    “哈利,看着我”,斯内普又叫了一遍,声音比前几次都要温柔。哈利听话的抬起头来,绿眸对上斯内普那浩瀚深沉的黑眸。“哈利,我不否认,喜欢过你的母亲,但你要知道,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愿意成为我的现在时和将来时吗?”

橘子皮汤圆

【德哈】无法触碰的恋人(完)

" I’m Malfoy,Draco Malfoy. "

" I’m Harry,Harry Potter. "

这是我第一次想写的梗,我完全没想到会有人看我的文,你们真的太温柔了(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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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触碰的恋人,来生总会再见的。

阳光温柔地落在指间,微风调皮地吹动Harry的发丝,抚弄地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Harry静静伫立在窗前,他已经不再执着寻找遗失的记忆了。虽然是出门旅行了好久,但Harry...

" I’m Malfoy,Draco Malfoy. "

" I’m Harry,Harry Potter. "

这是我第一次想写的梗,我完全没想到会有人看我的文,你们真的太温柔了(落泪)。

-------------------------------------

无法触碰的恋人,来生总会再见的。

阳光温柔地落在指间,微风调皮地吹动Harry的发丝,抚弄地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Harry静静伫立在窗前,他已经不再执着寻找遗失的记忆了。虽然是出门旅行了好久,但Harry仍熟悉地像是做过上百次似的走向书桌,拉开第三格抽屉,拿出里面保存好的信。他小心翼翼展平边角已经有些发黄翘起的信纸,明明是自己的字体,但却像是别人写给他的。

-------------------信-----------------

My dear love

我先声明我仍旧不快你肯定忘记为什么会有这封信,但是停止你的自我烦恼,把信看完。

我想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以前的我更讨厌你了,自大狂妄,空有名气和运气,人人都在谈论你,包括我的父亲。我憎恶这一切,血统出身,权势谋略,强大的力量好像对你可笑的勇气来说什么都不是。因此,我也极度厌烦我自己对你不能自抑的关注。于是,我开始矛盾地接近你挑衅你,欲罢不能。

实际上,这种感情越来越复杂,有些时候我会惊讶我潜意识里居然不希望看到你对任何事情低头和感到挫败。因为坦白说,这是我不能做到的事。随着我的世界分崩离析,我第一次怀疑我从小就被教育接受的观念。当死亡,血腥,残暴真实压在身上时,每一秒都是窒息的。

很多人信奉时势造就命运,但是我不这么想。换任何其他人都不会打败伏地魔的,他们不是你,没有你的坚决和勇气,没有你的圣人般影响吸引他人的能力。但是,圣人波特,你不要太自大地把每个人的死亡算在你头上。你以为你能控制谁,你清楚明白留下来的人更难过不是吗?

就我而言,死亡对我来说不是终止,黑暗才是,我很庆幸我在最后抓到了光明。我的救世主,你已经很好地完成了大家对救世主的期待,现在可以以Harry Potter的名义好好生活吗?

不要再费心了,我一直在,如影随形。

Yours

-------------------信-----------------

 Harry仔细将信纸折起来轻轻放进信封,神色如常地把它放进抽屉里,只有微颤的下唇不知暴露了什么。Harry想起下午还约了Ron和Hermione,便起身不再恍神了。

“Harry,我真的很开心,我和Ron收到了你的照片。简直太棒了不是吗?大海,冰川,极光,我都想去旅游了。” 

Ron接着Hermione话道, “得了,别听她的,她是不会在魔法部请一天假的。” ,Ron张开手臂用力给了Harry一个拥抱, “欢迎回来,兄弟。” Hermione也拥了上来,眼中浸满晶莹的泪花,一如多年前。

Harry眼神明亮,声情并茂地描述着自己的旅行,分享他们许多未听过的事物和美食。Hermione和Ron欣喜地交换眼神,这样鲜活的Harry他们不记得多久没见过了,不再像是个广场上的荣誉雕塑。Harry不舍地别了Ron和Hermione,他还答应了McGonagall教授去Hogwarts谈谈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事。

再次进入Hogwarts,重建后的Hogwarts好像也没有变化。旁边路过的学生有些认出了他,小声交谈,眼里尽是激动崇拜但不敢过来打扰Harry。路过魁地奇球场,他惊讶地发现Gryffindor和Slytherin在打友谊赛。一切都恍如隔世,那些上下课,违反校规,冒险的日子和那些人。稍稍停留了会儿,Harry走到校长室等McGonagall教授,其实战后McGonagall教授已经成为校长了,但他还是习惯称呼她为教授。Harry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角,恭敬地和Dumbledore校长和Snape教授的画像问好。Snape教授没有搭理他,轻哼了一下,但是眼里并没有刻薄和讽刺反而是温暖。Dumbledore校长的画像一如生前,有着历尽千帆后的平静睿智,他慈祥地说道, “孩子们,欢迎回家。”  

孩子们,Harry发觉自己听到这个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讶,可能这就和拍照片时他下意识留出一个空位一样自然吧。

Harry在Hogwarts教了很多年的书,迎着一批又一批如他年少一般眼里满是憧憬的一年级,送走少年成熟满腔热忱的七年级,直到他白发苍苍躺在圣芒戈医院。Harry望着Ron安抚地搂着抑制不住流泪的Hermione,突然有些想开玩笑, “嘿,我可比伏地魔活得久。” Hermione忍不住狠狠瞪他。

Harry无力虚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笑着说, “其实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幸运过,第一次终于不是我留下了。朋友们,我们老的都像羊毛袜子了,不该好好说声再见吗?”

 Hermione嘴唇颤动,不自然的哽咽停顿,努力睁着眼睛,似乎这样泪水就不会再流下来,小心地去拥抱Harry。Ron别过头抹去眼角的湿润,忍不住抽了下鼻子,把Hermione牵起来。

送走他们,Harry感觉今天自己的精神意外的好,他拿出那封饱受岁月折腾泛黄起皱已然十分脆弱的信,随后翻着自己旅行时的照片。本该只有一人的照片,突然在Harry眼前显出了另一个修长的身影。有时在装腔作势摆姿势,有时带着招牌假笑假装傲慢睨着他,更多时候眼里充满不掩饰的爱意拥着他的少年。忽然,Harry感觉余光里多出了一抹显眼的亮色,紧张犹豫地转头。时间像是停住了走动的声音,那个铂金少年坐在他的床边缓缓开口,“我可是久等了。”

千言万语堵在嘴里想要跑出来,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他们就这样互相望着许久后,Harry最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来了。”

来到白茫茫的国王十字车站,终点不再是Hogwarts,但是这次他们在一起。Harry紧握着Draco的手, “下一世,我们看彼此老去好吗?” 回应他的是Draco虔诚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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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 Malfoy,或者现在应该叫Tom Felton,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吃惊了。他已经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生活12年了。现在,他是一个普通的麻瓜小孩,也许没有那么普通,毕竟他也是个出演过两部电影的小童星。

“Sweetie,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呀?妈妈和你说话呢,最近有一部电影叫Harry Potter在征集小演员,你想去试试吗?”

“什么,叫什么名字?”,Tom(Draco)魔怔道。

“Harry Potter.”

Tom (Draco) 有些忐忑害怕,今天要拍他在Harry Potter的第一场镜头了,他甚至不敢期待心里那个念头,连导演叫他对戏都差点没听见。

他看着那个叫Daniel的小男孩直直望着他,心跳如擂鼓。他深吸气,颤抖的声音几乎要断开," I’m Malfoy,Draco Malfoy. "

对面的男孩狡黠地眨了眨眼," I’m Harry,Harry Potter. "

橘子皮汤圆

【德哈】无法触碰的恋人2

无法触碰的恋人2-光与影

这是Harry还看的见Draco灵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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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入黑暗,希冀有人听到我的声音;

我无助蜷缩,在黑暗中低语你的名字。

我无路可退,却放任心追寻你的足迹;

我奔向日落,在余辉中献出我的灵魂。


 今天倒是个不错的好天气,窗边一盆刚抽花苞的小百合被投下了斜长的影子,Draco舒适地倚坐在书桌正对面的沙发上看着Harry投入地编写着《黑魔法防御:从入门到精通》,其实他也是真没想到Harry会同意McGonagall...

无法触碰的恋人2-光与影

这是Harry还看的见Draco灵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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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入黑暗,希冀有人听到我的声音;

我无助蜷缩,在黑暗中低语你的名字。

我无路可退,却放任心追寻你的足迹;

我奔向日落,在余辉中献出我的灵魂。


 今天倒是个不错的好天气,窗边一盆刚抽花苞的小百合被投下了斜长的影子,Draco舒适地倚坐在书桌正对面的沙发上看着Harry投入地编写着《黑魔法防御:从入门到精通》,其实他也是真没想到Harry会同意McGonagall教授这个建议。被窗框割裂的阳光映到桌案上,把Harry半侧身子渲染上了好看的金光,如绿宝石般透亮晶莹的眼睛仿佛一下子把Draco拉回了摩金夫人长袍店的那一眼初见。

Draco挑了挑眉,可能从一开始自己莫名对Harry的搭话,他就该知道他早输的彻底。童话般遇见从小听的故事中的英雄,却没有那样的美好结局。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当初Wealsey没有笑话他的名字,Harry会握上他的手,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所有之后种种都在明明白白告诉他,即使是握着手,他们也是身处两极,是Gryffindor和Slytherin,是选中的救世主和食死徒。Draco隐在沙发的阴影里,嘴巴微张,似是气音一般无意识的唤着Harry。

Harry抻了抻腰,抬眼瞥了下Draco,不安的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看他看得出神。可能已经是正午了,窗边百合花的影子都融进光里了,Harry唤了一声Draco。Draco小小激灵了下,一下子被唤回了神志。“你写完了?瞧瞧,这还是那个魔药论文平均得D的圣人Potter吗?”Draco不假思索地来到Harry身边问道。Harry不理他的打趣,问道“Draco,你刚刚在想什么?”

梅林啊,Draco是怕了Harry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换上一副轻佻模样,懒洋洋拖长了音调,“想~”,又凑近了些,“想有一个躲在博金博克店里的可怜虫,破裂的镜片,湿漉漉的眼睛,勾~人~的眼神。”Harry怔愣住,几乎忍不住变了音调说“你知道!你居然!”Draco眯着眼睛,上翘的尾音搔拂在Harry耳上,“你以为谁都有你那样~一汪清水~般的眼睛吗?你知道吗?你某些时候,眼睛总是亮的惊人,像是二年级那场魁地奇,愤怒,坚定,求胜,真是让我失了魂儿!我当时在想~这样的眼睛,哭出来一定很好看。”

Draco微微低头,浅灰色的眸子直直望进Harry眼底,那双明亮的绿眸清晰倒映着他,Draco慢慢凑近Harry,耳边像是不断爆炸着绚烂的烟花,却在自己的灵魂透过Harry的一瞬僵直了。“Draco!看着我!看着我!!我爱你!看着你死的那一刻,我在想,我在想我终于知道了我该死的喜欢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你回来,我不知道我在追悔什么?是世界上写有那么广袤的词语,但我们之间只有我留下的那一只千纸鹤!是有那么长的时光,我们却没有过一次好好的交谈祝福,连关心也是扭曲的话语!是明明我感觉,感觉到了你走向黑暗,我满脑子都是背叛和不可置信,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甚至没有想过太多的人在逼你走上那条路,你根本无路可退!是我最后连带着我的感情和遗憾居然一个字都未能告诉你!”

Draco看着Harry压抑地无声地哭泣,Harry少有的泪水像是好久不曾感受过的炙热温暖刺在他的心上,他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在这儿,Harry。念我的名字好吗?”

窗边小百合影子由短变长,最终在太阳的余辉中一点点归属黑暗。或许这一次,无尽的黑暗中也有人一同呼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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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像是是不能有车,我就补一个小D和小H一起赏百合!

Draco轻压着声音,像是引诱般说道,“Harry,摸摸这朵百合,小小的,刚抽朵儿,花口还紧紧闭着,多漂亮啊~”

Harry只觉得体内像是蹭的起了火,烧的他整个人踌躇不知所措。Draco看着他两颊的粉红映衬眼波的水色,兴奋得声音微微带点儿抖,“Harry,帮帮我,我想慢慢抚上花朵,先好好看看它这漂亮的淡粉色,再欣赏它的花苞微微绽放,变成艳丽的肉粉色。我只是个灵魂,帮帮我,Harry,做给我看好吗?”

橘子皮汤圆

【德哈】无法触碰的恋人(战后)极短

(战后)无法触碰的恋人

战争已经过去了7年了,从铺天盖地的大肆推崇报道到花边新闻的探寻再到惋惜同情惧怕等不同声音,人群密密麻麻追着围着,把Harry堵在自己的角落。是的,Harry战后谢绝了一切职务,独自居住在一个离格里莫广场12号不近不远的公寓。

Harry看的到Ron和Hermione眼中的担忧,但他还能和他们偶尔聚聚,圣诞能收到Molly太太的毛衣,有时还可以溜去Hogwarts看看,或者说,从一开始有幸进入这个万般精彩赋予他快乐痛苦的魔法世界,他觉得应该已经足够了。这样的生活一如既往,但最近Harry却感到心中的空洞和不知何起的害怕崩溃快把自己淹没了。深绿色的丝质床帷幔中,Harry...


(战后)无法触碰的恋人

战争已经过去了7年了,从铺天盖地的大肆推崇报道到花边新闻的探寻再到惋惜同情惧怕等不同声音,人群密密麻麻追着围着,把Harry堵在自己的角落。是的,Harry战后谢绝了一切职务,独自居住在一个离格里莫广场12号不近不远的公寓。

Harry看的到Ron和Hermione眼中的担忧,但他还能和他们偶尔聚聚,圣诞能收到Molly太太的毛衣,有时还可以溜去Hogwarts看看,或者说,从一开始有幸进入这个万般精彩赋予他快乐痛苦的魔法世界,他觉得应该已经足够了。这样的生活一如既往,但最近Harry却感到心中的空洞和不知何起的害怕崩溃快把自己淹没了。深绿色的丝质床帷幔中,Harry用力捏着红的发亮的记忆球,懊恼又烦躁,他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该死的,是什么呢。

Harry紧皱着的眉头,放任自己瘫倒在丝绒大床上,思绪一丝一丝继续游过往事,他自嘲,其实他又能忘记什么呢?Harry Potter,在爸爸妈妈保护他死去的当晚成为大难不死的男孩,在Cedric遗体旁目睹了伏地魔的复活却成为了沽名钓誉的造谣者,在Sirius,Dumbledore,Snape,Fred,Lupin和太多太多人的牺牲下成为了打败Voldemort的救世主。

每一个名字都好好地陪伴着他,包括那个在心中愈发清晰的少年。Harry熟练把身子缩在床的一侧,一如当初在小碗柜那个的小男孩。Harry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对那个人有了这样的感情,也许是在那个人被索命咒击中前扔给他魔杖时,也许是他在庄园假装认不出自己时,也许是在厕所伤他时看到他眼中的自我放逐和绝望,也许更早,毕竟谁也无法忽视一个时时刻刻都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的人。

Harry轻笑了一下,这个自大骄傲,张扬放肆,却又意外胆小幼稚的混蛋好像荒唐的占据了他的整个青春,最近还不留情地霸占了他的脑子。第一个在魔法世界见到的同龄人,第一次拒绝握手的人 ,第一个一起飞行的人,有着铂金色的显眼脑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灰色眼睛,笑容肆意的人。那时真好啊,连数不清的挑衅和捉弄都有温度,Harry呢喃着。恍惚间好像回忆起有人曾这样轻轻贴着他,耳语着他的名字,温柔拥着他堕入梦中。

Draco静静地看着终于睡去的Harry,下意识想要抚平Harry眉间的紧皱,却在胳膊抬起的一瞬间再一次嘲笑自己又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Harry的灵魂。当初从那白茫茫的国王十字车站醒来后,Draco慢慢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尽管潜意识里他已经不惧怕踏上火车去往下一世,但Draco舍不得,他想等等那个人。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有一道声音问他,你想到他身边去等他吗?Draco心中像是有个气球胀了起来,雀跃,期待,害怕交织在一起,但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坚定地说我愿意。

想到这儿,Draco忍不住开心笑了却又不自觉瘪了嘴角,他记得Harry看到他时那一眼的脆弱,不敢置信,欣喜以及复杂。耳边依稀回荡着后来那些个互相坦白心意,耳红心跳的夜晚。即使他依旧触碰不到他,但那不再是被选中的黑暗与光的距离,事实上,他该满足了不是吗?虽然这样想着,Draco仍止不住心里细细密密的痛,他委屈Harry突然不再能看到自己,淡忘了这几年的耳鬓厮磨,他气恼地想百年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健忘的小狮子,告诉他自己明明一直在他旁边,日日夜夜,只盯着他。但他又心疼Harry看到不属于他风格饰品时的迷茫,不经意叫出他名字时的恍惚,努力寻找记忆却又无果时的悲恸。以及现在,即使他就躺在Harry的旁边,低吟着Harry的名字想要用满腔的情意安抚他的不安和痛苦时,Harry仍是蜷缩着的一个人。

Harry,我的爱人,我想我希望你短暂的忘记我一时,但只能是一时,因为你是我无法放弃的光。我会等你,伴你,换你百年之后与我合于一坟,纠缠不分。

格雷格雷格雷
迅速又lu了一发。。我怎么这么...

迅速又lu了一发。。我怎么这么懒得上色。。就是喜欢少爷男友力max照顾哈利这种ooc设定😁凑活看哦各位

迅速又lu了一发。。我怎么这么懒得上色。。就是喜欢少爷男友力max照顾哈利这种ooc设定😁凑活看哦各位

格雷格雷格雷
画了个战后重聚场景嘻嘻嘻嘻 原...

画了个战后重聚场景嘻嘻嘻嘻 原谅我把拽哥画成一米八

#drarry #fanart

画了个战后重聚场景嘻嘻嘻嘻 原谅我把拽哥画成一米八

#drarry #fanart

岩间圣子

【HP被囚禁的情人】第五十八章 生者——阿斯托利亚

阿斯托利亚觉得世事在冥冥之中都有梅林的安排,她首先是不小心折断了最常用的一支孔雀尾羽的羽毛笔,蓝色的笔尖在稿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痕迹,把她快画完的礼服长裙拦腰截断。


“修复一下,”阿斯托利亚头也不回地把稿纸交给身旁站着的实习生,仰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从杯子上方看着实习生紧张地双手接过稿纸,战战兢兢地掏出魔杖施了一个修补咒。


所有员工都怕阿斯托利亚,尤其是在她将同名品牌“阿斯托利亚·马尔福”更名为“阿斯托利亚”,并且把品牌重心转移到巴黎之后,她比以往更加不苟言笑。


更换品牌名字不是她的主意,她一直保留着前夫的姓氏,等待着德拉科...

阿斯托利亚觉得世事在冥冥之中都有梅林的安排,她首先是不小心折断了最常用的一支孔雀尾羽的羽毛笔,蓝色的笔尖在稿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痕迹,把她快画完的礼服长裙拦腰截断。

 

“修复一下,”阿斯托利亚头也不回地把稿纸交给身旁站着的实习生,仰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从杯子上方看着实习生紧张地双手接过稿纸,战战兢兢地掏出魔杖施了一个修补咒。

 

所有员工都怕阿斯托利亚,尤其是在她将同名品牌“阿斯托利亚·马尔福”更名为“阿斯托利亚”,并且把品牌重心转移到巴黎之后,她比以往更加不苟言笑。

 

更换品牌名字不是她的主意,她一直保留着前夫的姓氏,等待着德拉科某一天可以敲响她的房门,对她说,“艾斯,我们复婚吧。”

 

她的确等到了德拉科,但等到的是炉火对面他支支吾吾的建议。

 

那个时候文森特还关在精神病院,德拉科筹谋营救方案的同时找上阿斯托利亚,提出删去品牌后“马尔福”姓氏的建议,“我怕他不高兴。”在德拉科看来,营救文森特是胜券在握的事情,他要在文森特出来之前扫清一切障碍。

 

阿斯托利亚悲哀的讽刺,“你觉得他还有机会出来吗?”

 

“有机会的。”

 

阿斯托利亚忽然皱了皱眉头,她从咖啡里尝到一丝不该有的甜味,一定是有谁在她的杯子里放了奶,而且数量还不少。她把杯子搁在桌子上,环视周遭,员工们都在为新季度的限量款忙活着,地毯和工作台上散乱着鞣制龙皮和小羊皮的边角料,镉红和草绿的碎布头随处可见,羽毛笔和稿纸漂浮在半空中,一伸手就可以够到,来来往往的人必须得低下头才不会被笔尖戳到。

 

工作室很大,此刻却显得格外逼仄,阿斯托利亚的办公桌在最中央,正对着门,刚好把工作室切割成两个互不干扰的空间,一边是为新季度的限量款天马行空作画的新晋设计师团队,一边是为挑选布料弄得焦头烂额的员工。

 

阿斯托利亚用手巾揩揩嘴角,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种时刻饱含怒气地说一声:“谁往我的咖啡里加奶了?我说过多少遍,不要往我的杯子里放这种东西。”她清晰的知道,只要这句话一被说出,就会打破现有的忙碌和有序的局面,但是手边的咖啡她已经不想再喝下去了,离她最近的实习生正满头大汗地给一条腰带串着珠子,只要她清清嗓子,吩咐一声,那位毫无经验的实习生就会马上放下手头的活计,去给她煮一杯新的咖啡,但是这次她打算自己去茶水间把手头的咖啡倒掉,再漱净口里那股难闻的牛奶味。

 

在等待咖啡煮好的这段时间,阿斯托利亚对着镜子又补了一次唇膏,她在镜子里看到一只只忙碌的猫头鹰从窗户里飞进来,每一只都叼着印着“重磅新闻”字样的法语版《预言家日报》飞向一扇又一扇门。

 

她涂抹唇膏的手顿了顿,重重地点在唇心,留下一道格外浓重的痕迹。她连膏体都没有旋回去,就把唇膏扔回手袋,追着那群猫头鹰离开茶水间,身后的咖啡机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和热气,甚至为了提醒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叩击,但这些都没能让阿斯托利亚转过头去。

 

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阿斯托利亚跟在那群猫头鹰身后,下了一道环形阶梯,跟着它们毫无章法地行进。

 

她看的很清楚,在镜子里即使看到的是倒影,她也真真切切地看到猫头鹰喙里叼着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图片一闪而逝的马尔福家徽,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见惯了这样的标志,从雕刻着家徽的香槟酒杯,到印着墨绿色M型标记的手巾,她每天在家养小精灵的行礼下来来往往马尔福庄园,等着那扇雕刻着家徽的沉重的铁栅大门自动向两旁打开,她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在心中细细描绘它的每一道轮廓,正如她大脑深处无比清晰的德拉科的容颜。

 

在阿斯托利亚摸着扶手再度下了一道环形阶梯时,她忽然意识到猫头鹰不是冲她来的,自从文森特曾经把照片夹在杂志和报刊里寄给她之后,她一夜之间取消了所有订阅,即便来了巴黎之后,她也没有恢复订阅这些杂志报刊。

 

领头的猫头鹰此时伸出一条腿,把一扇虚掩的门推得更开,门上的黄铜铭牌写着:高定服装部。

 

高定服装部刚刚组建不久,员工们几乎都是从伦敦跟随阿斯托利亚至此,精细又严谨,即使是资历最深的裁缝,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缝衣针在布料上穿来穿去,只要间距稍有不准,他们时刻准备着的魔杖就会飞快的发出一个咒语,以修改这些细微的错误。

 

“克鲁姆夫人最近运动过多,长了肌肉,要进行体型数据修正了——你们谁下个星期三有空?去一趟保加利亚。”一个头发灰蓬蓬的女巫正在一张长得拖地的羊皮纸上查着信息,她环视一圈,没人肯接下这个活,只有一句玩笑作为回应——“克鲁姆夫人是跟着她丈夫打了太多魁地奇吧”,于是她对一个正在挑选纽扣的红发女巫说:“该排到你了,是不是啊,贝蒂?”

 

“我手头还有伦敦的订单呢,韦斯莱部长的裙子要重新调整一下腰围,”贝蒂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纽扣弄得哗哗作响,她摊开手,在掌心里挑挑拣拣,转过身去拿另一盒四孔纽扣,“一个月调整了三次腰围——当部长真累,是吧?……咦,怎么这么多猫头鹰?”

 

一只猫头鹰一下子撞在正在转身的贝蒂的胸脯上,晕晕乎乎地挂在了晾衣架上,喙里叼着的报纸仍然顽固地衔着。

 

贝蒂率先打开报纸,她刚看完标题就忍不住惊呼出声,“梅林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阵窸窸窣窣展开报纸的声音,所有人都和贝蒂一样震惊,他们接着往下看,都觉得这则消息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阿斯托利亚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所有员工都眉头紧锁,如果忽略掉他们手上托着的报纸,阿斯托利亚几乎都要以为他们遇到什么技术上的难题或者事业上的瓶颈了。阿斯托利亚作为顶头上司,像所有突袭检查的领导一样,将高跟鞋嗒嗒的声音隐没在长毛地毯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靠在门边的一个女员工背后。

 

我倒要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阿斯托利亚想。她似乎已经忘记自己追来这间办公室的目的。

 

重磅消息那一栏加粗加黑的标题写着:天龙座的陨落——前英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德拉科·马尔福自裁身亡。

 

配图是两扇黑沉沉的缓缓关闭的马尔福庄园大门。

 

阿斯托利亚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她退出门外,沿着来时的轨迹上了一道环形楼梯,在走到楼梯中央时,几只猫头鹰扑着翅膀朝她飞来,每一只脚上都绑着一封加急信,有一只小猫头鹰通体雪白,爪子却漆黑乌亮。那是斯科皮的猫头鹰。

 

阿斯托利亚已经预料到斯科皮的信里会出现什么内容了,信封上印着两个国家的邮戳和醒目的红色“加急”字样,她抓着把手缓缓滑坐在沉谧的楼梯上,拆开火漆,一小束墨绿色的焰火腾空而起,在信纸上方耀目地绽放着,化作荧荧闪光的墨绿色马尔福家徽。

 

“妈妈,请回马尔福庄园一趟,爸爸去世了。”

 

她把每一封信都拆开,从火漆里迸射出的各色焰火交集成一场异常绚烂又早逝的祭奠。

 

她想到了二十多年前在盥洗室里自残的德拉科,想到了他浑身弥散出的濒死的绝望,想到他拉开松松垮垮的浴衣,从中扯出一个镶着他和文森特照片的挂坠盒。

 

她想到新婚之夜,德拉科写下的承诺。

 

——“我,德拉科·马尔福,承诺永远珍视我的妻子,阿斯托利亚·马尔福。”


披萨

【哈德】自欺欺人 03

简介:战后文,大战的末期,随着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的消失(在战争结束后找到了他们被扔在杂草荒地中的尸体),其独子德拉科马尔福也不知所踪,没有人找到他的尸体或者任何迹象,普遍认为已经被杀害。战争结束后三年,已经成为傲罗的救世主却在一个偏远的麻瓜小镇遇到了失忆的德拉科马尔福。


正文:


令德拉科惊讶的一点是,哈利并没有像他原本以为的那样十分擅长社交,即使也并不算差,至少要比他好多了。他原本以为这个人是人见人爱的标准类型,人们总是喜欢他那副愚蠢的黑色圆框眼镜下笑起来的绿色眼睛,喜欢他的勇敢无畏。


真是奇怪,他仿佛了解这个人的一切,了解他在想些什么,了解他...

简介:战后文,大战的末期,随着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的消失(在战争结束后找到了他们被扔在杂草荒地中的尸体),其独子德拉科马尔福也不知所踪,没有人找到他的尸体或者任何迹象,普遍认为已经被杀害。战争结束后三年,已经成为傲罗的救世主却在一个偏远的麻瓜小镇遇到了失忆的德拉科马尔福。

 

正文:


令德拉科惊讶的一点是,哈利并没有像他原本以为的那样十分擅长社交,即使也并不算差,至少要比他好多了。他原本以为这个人是人见人爱的标准类型,人们总是喜欢他那副愚蠢的黑色圆框眼镜下笑起来的绿色眼睛,喜欢他的勇敢无畏。

 

真是奇怪,他仿佛了解这个人的一切,了解他在想些什么,了解他抿嘴的下一刻吐露出的是什么样的单词,了解他的躯壳和灵魂的每一块碎片。就像之前那几个让他饱尝折磨的夜晚,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凹凸不平,月光在上面留下阴影。因为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画面,下一秒的呼吸,他就会进入到一个奇怪的梦境,里面有哈利,有殿堂,有他不认识的所有人。

 

只是轻轻一瞥,就引起足以杀死他的剧痛。

 

“嗨,哈利,我们来啦!!”一群小孩子涌进来,绕过正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喝咖啡的德拉科径直跑向哈利。

 

“哈利,继续你昨天讲的故事吧!那个小男孩后来怎么样了?”

 

男人笑着拍了拍其中一个小卷毛的头:“他终于离开了对他不好的姨父家,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火车上,他遇到了一个红发的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很快成为了好朋友。下了火车,他们一起到了学校。那座学校十分宏伟,男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辉煌的建筑,这么美的夜景,他几乎就看呆了。”

 

德拉科坐得不远不近,刚刚好能听到哈利的话。他盯着眼前茶几上的橘子,注意力却全在哈利那边,只不过是不想承认自己也像一个小孩一样整天想着哈利讲给小孩的童话故事。像是一个天生就有魔法的男孩,一个巫师的世界。

 

这些都是不可能存在的。完全不可能。

 

“他跟着人群来到学校大厅,他站在台阶上,突然一个梳着浅金色头发的男孩走上前,他说:‘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那个救世主啊。’男孩很迷茫,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金发的男孩又继续下去,‘跟我做朋友吗?’他伸出了手,但是男孩没有握住那只手,他以为自己很讨厌这个金发的男孩。”

 

哈利抬起头,望向德拉科,刚好对上了他的目光。德拉科马上转过头去。他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低头整理毛衣的袖子。

 

说到底,为什么他他妈的要跟个小孩子一样那么在意哈利讲的童话,那些魔法啊,救世主啊,简直是他有记忆以来听过最愚蠢的东西。

 

他的位置,不管是哈利讲的故事还是布鲁斯和人们的闲聊都听的一清二楚。他听到一位妇人的声音,他记得那是镇上面包店的老板娘的声音,她总是在他去买面包的时候询问他的近况。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无法很好的回答,只是紧张的搪塞过去(除了布鲁斯,他不擅长和其他人太亲切的交谈)。妇人说:“布鲁斯,这个新来的小伙子真是帮了大忙了,我家孩子现在都不用我催促,一放学就来这,以前他都不愿意来,缠着我让我都没办法好好的做生意。”

 

属于布鲁斯的老人有些沙哑的声音:“是啊。他和他的故事都很招小孩子喜欢。在他来之前都是德拉科在帮我……”

 

德拉科烦躁的闭上眼,他不是很想接着再听下去他们对自己的谈论。

 

“他也很能干啊。”

 

“是啊,而且他真是太漂亮了,我觉得他有点害羞呢哈哈哈。”

 

当德拉科睁开眼时,落日的斜晖已经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映在他的眼睛上,他偏了偏头,让眼睛躲开橘红色的日光,看到哈利坐在他的旁边。那些人应该都已经离去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哈利伸手拨开他垂在眼前的碎发,这个距离太近了,德拉科可以看到对方骨节分明又修长的大手,手掌上的老茧和扣起来的袖口。只要他一眨眼,他的睫毛仿佛可以扇到对方的手心。然后他眨眼了。

 

“该吃晚饭了。”哈利笑着说:“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没有叫醒你,你最近晚上睡眠不好吗?”

 

德拉科没有回答,自顾自站起来,走向餐厅。哈利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任何因为被冒犯到而生气的表现,他轻轻抚摸着右手的手心。

 

晚餐和往常一样简单又便捷,只是桌上摆着的一盘速冻意大利面——速冻饺子——速冻的任何东西,以及极少出现的方便面。今天吃的是速冻意大利面。偶尔会有邻居送来的一盘苹果派,或者为了营养均衡加上的蔬菜沙拉。作为三个大男人的晚餐,简直称得上讲究了。

 

他过去的时候看到布鲁斯已经坐在那了,他坐在布鲁斯的对面,哈利紧随其后,坐在布鲁斯的旁边。

 

“德拉科,你听过哈利给那些小孩子讲的故事吗?”

 

往常,哦,god,他真的很享受和布鲁斯晚餐聊天的时光,但是今天,绝对不会跟往常一样。他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说:“我不感兴趣。任何人都知道魔法是不存在的,只有小孩子, 还是特别天真的那种才会相信这种愚蠢至极的东西。”

 

德拉科手肘靠着桌子,支着脑袋,用叉子搅拌盘中的面条。

 

“你听的很仔细吗?”哈利问。

 

“……我才没有。”注意到哈利眼中根本没有一点掩饰意思的笑意,他恶狠狠地吞了一大口面条。

 

晚上,德拉科洗漱完后经过哈利的房间,他盯着房间的亮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明明哈利已经住在这里一个星期了,他有时候还是无法适应对方的存在,说起来他为什么会留在这里也很奇怪。他看上去很健康,也不像是没有自理的能力,就算身上身无分文,他也可以先跟布鲁斯借钱。但是一个星期前,他恳求布鲁斯让他留下来一阵子,直到他的朋友来接他。

 

其实在哈利刚醒来那会儿,他担心过如果哈利——这个自称是他认识了十年的朋友——要接他“回去”的话要怎么办。他不想离开布鲁斯,也不想离开这个小镇,即使他跟其中的居民也不算太熟悉,但他们都是些很友好的人。

 

德拉科坐在床边,把弄着手中安眠药的瓶子,他随意的摇了摇,里面仅剩下的几粒药碰撞着塑料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把药倒在手中,看着这几粒浅白色的药丸,想了一会儿,还是把它们倒回到瓶中,拧上瓶盖,扔到抽屉里,躺倒在床上。

 

这晚他比以往入睡都要难得多,大抵是因为白天睡得那一觉,或者是因为他没有吃药。也许两者都有。他用被子包裹住全部的身体,紧闭着眼睛试图睡下,可每隔五分钟他又会睁开眼,正对着他的是他的闹钟,秒针正在不断地转动,发出“咯噔、咯噔、咯噔”的声音,提醒他时间正在不断流逝。

 

在意识变得模糊之前,他最后一次看到时针指在11和12之间。

 

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还是一片黑暗。德拉科是伴随着他差点出口的尖叫醒来的,如果他的喉咙那么干渴那么痛,这个尖叫也许会成为现实。或者已经成为现实了。他用力的咳了两声然后不断急促地深呼吸,直到肺部和心脏开始撕扯疼痛,他才慢慢平复下来。他的被子还好好的裹着他的身体,可是他全身从上到下都是冰冷的,像是裸身在零下30度的空气中待了2小时,甚至冰冷到无法动弹。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把因为出了冷汗黏在他身上的被子和黏在他额头上的刘海撩开。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一边擦脸上的冷汗,一边捂着作痛的太阳穴坐起来,看向床头的闹钟。

 

1:30。

 

这个症状显然越来越严重了,他以为自己至少能睡个四小时左右,因为当他第一次被这样折磨时,睡了五六个小时。这会不会是对他长期吃安眠药来避免这种情况的报复呢?

 

德拉科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冷掉的那杯水,这是他原本打算吃药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一抽就没吃药。但他这时候还沉浸在刚才的噩梦中,还没缓过神来,更别说去思考自己脑抽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了。

 

这个梦和他第一次做的那个很相似,却更加清晰。他梦到自己的父母。应该是。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和自己相似的灰蓝色眼睛,穿着讲究的西装和长袍。一个温柔莞尔的女人……这是他的父母。还有那些熟悉的屋宅,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走廊。然后是……黑暗,刺骨的寒冷,胸口的伤疤在溢出血液,顺着漫至全身的水飘走,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鼻尖的强烈的铁锈味,和伤口的瘙痒疼痛。他觉得自己躺在冰冷的血海之中,根本无处呼救。

 

他坐在床边,把水杯小心地放回床头柜上。然后掀开睡衣,哪怕在一片黑暗,只有月光的照明中,他也能准确地找到胸口上的伤疤。

 

那是他的过去。他梦到的是他的过去。

 

德拉科笑起来,他咬着嘴唇,试图阻止自己的笑容,但是他控制不住,只是越笑越夸张,但是除了轻微的呻吟,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过了很久他才停下来,用双手抹了一把脸。

 

他看着眼前的黑暗,月光下的房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过去的自己选择忘记了。那些记忆,不会带来任何好处,你拥有它,只能享受无边无际的痛苦。然后你选择忘了它,或者因为任何意外幸运地忘了它,逃离以前的生活,一直到忘了所有的你开始用好奇心试探过去。

 

突然,他的身后好像出现了一抹亮光。德拉科往后看去,是窗外,他的窗户正对的是邻近房子的一片湖。

 

Well,既然他再也睡不着了,而且本来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德拉科披上了一条毯子,走出房间,在经过哈利房间的时候他的步伐格外小心。他瞥了一眼房间门的缝隙,里面只透出来一点月光,一点声音都没有。

 

德拉科想:看来他睡得不错。一股没由来的嫉妒。



TBC

HeyNatalie

【德潘】暗夜白刃(战后小短篇)

排雷:

1.标题取自《魔戒》译版某个章节的标题

2.战后小短篇 有私设 TE(也算是开放式结局吧

3.文笔不算好 大家多担待(抱拳

4.人物归罗琳 剩下的归我


祝大家食用愉快~


一个世纪以来,两次巫师战争,是许多巫师的成人礼。


包括潘西·帕金森。


她从一开始的骄傲跋扈,到得知黑魔王败落的愕然、不安、惶恐,再到回霍格沃茨上学时的黯然躲藏......个中辛酸,不比任何人少。


毕业后,她没有按照自己小时候计划的那样继承帕金森家的财富、与德拉科·马尔福结婚,而是不顾父母的反对前往圣芒戈...

排雷:

1.标题取自《魔戒》译版某个章节的标题

2.战后小短篇 有私设 TE(也算是开放式结局吧

3.文笔不算好 大家多担待(抱拳

4.人物归罗琳 剩下的归我


祝大家食用愉快~





一个世纪以来,两次巫师战争,是许多巫师的成人礼。


包括潘西·帕金森。


她从一开始的骄傲跋扈,到得知黑魔王败落的愕然、不安、惶恐,再到回霍格沃茨上学时的黯然躲藏......个中辛酸,不比任何人少。


毕业后,她没有按照自己小时候计划的那样继承帕金森家的财富、与德拉科·马尔福结婚,而是不顾父母的反对前往圣芒戈工作。


想到这里,正搅拌着坩埚的潘西自哂一笑:她还记得五年级的就业咨询,面对斯内普教授,她随口胡诌说自己要来圣芒戈,德拉科则吹嘘要当魔法部部长。而谁也没想到,现在她确实成了治疗师,而德拉科......


“帕金森!戴·卢埃林病房的韦斯莱先生醒了!派伊医师开会抽不出空,让你帮忙照看一下!”埃莉诺·德文特的一声传唤拽回了她飘忽的思绪,潘西扯出一个笑“我马上去”,灭了坩埚的火,又让旁边的同事帮她盛好魔药贮藏在柜子里,便匆匆下了楼。


德文特在前面走,一边还叽叽喳喳个不停:“这次威尔特郡附近又爆发了几次冲突,送进来的人,哎呦,真是惨不忍睹...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潘西在心里连连叫她闭嘴。要是霍格沃茨时期的她,早就直接甩个“无声无息”了,可现在,她二十岁了。


更成熟,也更固执的潘西·帕金森。


她简单检查了下韦斯莱先生的病情,言简意赅地表达了对病人恢复得差不多的赞许(或许吧,对于潘西·帕金森来说真是难得)。陪同在旁的一位年轻人——也是韦斯莱先生——问道:“请问我的弟弟查理可以出院了吗?下周四是我和我妻子补办婚礼的日子,我们一家都很希望他能出席。”


“哦,那还要进一步询问派伊治疗师,我只是个实习生。”潘西作出抱歉的表情,看了眼手表后回答,“他大约还有半小时开完会。不过我认为可能还得再留院观察,毕竟——”她耸了耸肩,“咬伤他的可是一只龙啊。”


又一番交谈过后,她同探病的比尔·韦斯莱先生及他的妻子道了别,抱着一摞文档向门口走去。刚出病房,就见德文特风风火火地跑向另一个病房并丢下一句:“帕金森你男朋友来了!”


潘西倒是没什么,习惯性地走回到自己办公的地方,西奥多早就等在那里了。许多人都问她:在布雷斯和西奥多之间,为什么是西奥多?她只笑笑不说话。她想,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今天魔法部有空。”西奥多也看见了她,笑着打招呼,“想问问你今晚肯不肯赏光和我一起吃个晚饭——还有布雷斯、达芙妮、法利他们几个老朋友。”


“行啊。”潘西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回答,“还是老地方?三把扫帚?”


“...不,是猪头酒吧。”西奥多莫名紧张起来,他咽了下口水,有点吞吞吐吐:“你今天居然不用加班?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呢。”


潘西想了想,自己今天确实没什么要留下来的必要了,大概是最近一直加班料理韦斯莱德病情忽略了西奥多才让他这么说的吧。这么想着,她冲他灿烂一笑:“没有啊,正好补偿你这些天以来的寂寞,走吧。”


————————


猪头酒吧里,布雷斯和达芙妮这两个一直赋闲的人早就到了,连艾维·法利和她的男朋友坎贝尔都比他们先到。潘西理所应当表示她来买单,西奥多忙说让女朋友买单怎么是合格男友?艾维和达芙妮这两个爱起哄的马上开始:“哦——好甜哦——”惹得布雷斯白了这两个女人好几眼。坎贝尔倒是好脾气,扬手又让老板续了两杯黄油啤酒。


“话说,艾维你又换了?我怎么记得前两个月还是——”三杯下肚,气氛热烈起来,达芙妮暗戳戳下手八卦起来。要说艾维前两任男友都是够糟心的:弗林特和麦克米兰,“你这次总算带了个顺眼的过来。”


艾维撇了坎贝尔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才清了清嗓子道:“别提了,这两个人都有病!要不是我姐远走美国,我至于被我妈迫害至此嘛。”


达芙妮又盘问了一番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最后得出结论:“唉,恋爱就得多谈几次,有比较才能选出好的。”布雷斯立马反驳:“那可未必,你看我——”


“你这是特殊情况。”达芙妮终于找到机会把白眼还了回去,“见一个爱一个,所以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个。”


居然还押韵了。潘西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没想到立刻“引火上身”:“看看,潘西也是个好例子啊,想当初和德拉科——”


这话题一个不留神就容易过火。骤然的无声猛地惊醒达芙妮,她想补几句挽救下气氛,可张开了嘴却不知说什么。最后还是一向寡言的西奥多救的场:“都过去了。”潘西也好似刚从梦里被捞出来,回过神应和:“达芙妮说的没错,有比较才能觉察出好来。”她说罢感到嘴唇发干。西奥多伸过手与她十指相扣,她望进西奥多的眼睛里,仿佛是一汪春水,能融化一切冰雪的春水。他坚定地看着她,她的眼神开始闪烁。


“是啊是啊。”达芙妮也连忙补救,自罚一杯。见大家继续有说有笑,这才安下心来。


————————


“你真的不爱德拉科了?”


时间是晚上。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抱臂拦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潘西试图绕过她未果,因此有些烦躁地开口:“让我进去。”


“回答我。”


“与你何关,格林格拉斯小姐?”潘西对她没好气,“而且我和马尔福已经分手了,想做他女朋友还是趁早到他本人那里拿号吧。”


“我找不到他。”格林格拉斯似乎觉得自己拦住潘西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我不想当他女朋友,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很可惜。”


“我们之间怎样,与你无关。”潘西重复了一遍。这个姑娘是听不懂英语吗?难怪她和达芙妮能成为密友,和她妹妹却一直不对付。


“你知道他在经历什么吗!帕金森!”格林格拉斯莫名其妙吼了起来,“你这样做,他会死的!他什么都没有了——”潘西左右环顾,松了口气。幸好没人,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他不会的。他最看重的就是他自己了。而且你这么懂他,不去做他女朋友陪他开解他真是可惜了。”潘西懒得再多费唇舌,掉头就走,一边又懊悔自己为什么要与一个和他们俩——不,是与她不相关的女孩说这么多。


身后传来女孩的喊声和跺脚声:“你会后悔的——潘西·帕金森!”


————————


时隔多年,她仍然记得这段对白。只是此刻,她握着他冰冷的手,泣不成声。


德文特告诉她,他昨天被送来的时候,身上布满恶咒划出的血痕,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她说,帕金森,是食死徒余孽追杀他,他们是走到末路的人,他们已经丧失了理智,他们不甘心,他们穷凶极恶——


她说,他一直都念叨着你,帕金森。


她说,我一确认他喊的是你的名字,就连忙跑上来找你。我相信你刚上来没几分钟,一定还在的——可你却走了。


她说,你男朋友诺特知道他在这的。


潘西跌坐到地上,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在这前后不到几分钟时间里,她错过了什么?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她......


她没有让西奥多·诺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说要单独与马尔福道个别,支开了他和德文特。在诺特面前,她对于马尔福的遗体表现得非常镇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心在滴血。她——


她的确后悔了。


想想吧,他们俩之间最后一句话居然是“我们分手吧,帕金森。我不爱你了。”愤怒的她竟然还忽略了他紧抿的嘴唇和连日来的憔悴,只顾自己的颜面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都是多骄傲的人啊。因为自己的骄傲,甚至不肯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格林格拉斯说得对,她后悔了。


她紧紧攥住德拉科的手,好像这么做就能留住他,就能挽回过去犯下的错误。可她仍能感到鲜活的生命在一丝一丝抽离他的身体——这是错觉还是真实?他现在是爱她还是恨她?他......会选择留下来吗?


她都没有答案。


记忆中,那个削瘦苍白的男孩站在塔楼顶上,拿着魔杖直指邓布利多,嘴里放着凶狠的话,却又迟迟不下手。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的目光一定是游移不定的——其他人一定觉得这是怯懦吧。她笑了,她爱的就是这样的德拉科啊,是骄傲张扬,咋咋唬唬,口是心非,干点坏事却又胆子极小的德拉科·马尔福,是在舞会上别扭地夸她好看的德拉科,是——


七年里,他们的生活紧紧缠绕在一起,从朋友到恋人,他们是唯一能懂彼此的人,是彼此暗夜人生中劈开光亮的白刃——


“潘,别哭了——”


时间戛然而止。


END




(p.s.文中艾维·法利和坎贝尔是私设。坎贝尔无原型,艾维取自pottermore里斯莱特林学院欢迎词里出现的级长嘉玛·法利,设定是她的妹妹)







野有蔓草

[hp同人]无罪审判 01入学

老托尔逊在纯血中并不出名,他疲于奔命,衰老得厉害,年轻时发光的浅蓝色眼睛现在像蒙了一层雾,深深嵌在高挺眉骨下深邃的眼窝里。他的皱纹也比同龄的巫师深得多,嘴唇紧紧地抿着,看上去似乎不大好相处。

只是偶尔,每年快到年末那几天,当老托尔逊不得不去对角巷审查他少的可怜的几间铺子的时候,有些女巫会看到他,惊讶地拿帕子捂住嘴,和身边的好友窃窃私语道:“那不是托尔逊?他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她悄悄又向托尔逊正迈进铺子的背影望了一眼,语气带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还记得年轻的时候他在宴会上是怎么把妹妹和我迷的神魂颠倒的。”

是了,托尔逊年轻时是宴会上最​受人喜欢的客人,英俊幽默,富有魅力,对遇见的每一个人都...

老托尔逊在纯血中并不出名,他疲于奔命,衰老得厉害,年轻时发光的浅蓝色眼睛现在像蒙了一层雾,深深嵌在高挺眉骨下深邃的眼窝里。他的皱纹也比同龄的巫师深得多,嘴唇紧紧地抿着,看上去似乎不大好相处。

只是偶尔,每年快到年末那几天,当老托尔逊不得不去对角巷审查他少的可怜的几间铺子的时候,有些女巫会看到他,惊讶地拿帕子捂住嘴,和身边的好友窃窃私语道:“那不是托尔逊?他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她悄悄又向托尔逊正迈进铺子的背影望了一眼,语气带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还记得年轻的时候他在宴会上是怎么把妹妹和我迷的神魂颠倒的。”

是了,托尔逊年轻时是宴会上最​受人喜欢的客人,英俊幽默,富有魅力,对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温和有理,除却家族不怎么光彩的出身——以某种隐秘的手段窃取了魔法生物的血液而成为巫师,但几百年过去了,谁会在乎这个?再说了,他可是个纯血,一个带有传承印记的纯血巫师,这可并不多见。

老托尔逊年轻时是个圣徒,现在也是,虽然在那位大人被投入纽迦​蒙德之后,他的忠心与狂热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他并不怎么在意。托尔逊都固执得很,这点连霍格沃兹的分院帽都知道。


“德威克,一会儿一定跟紧我。”他弯下腰,半蹲在男孩身前,给他整理好身上的袍子,眼尾的皱纹随着眨眼的动作加深,严肃的面容上终于带了一点柔和的神色。

男孩有着和老托尔逊一样的天蓝色眼睛和柔软卷曲的浅金色头发,额前几缕垂下来的发丝有点挡住了他的视线,男孩抬起手胡乱地向后捋了一把头发,之后任凭它们乱乱地翘着,像头刚睡醒的小狮子。

“我们要去哪儿?”他问道。

“翻倒巷,我的德威克。”老托尔逊站起来,他眯了眯眼,眼神有点放空,“那是个需要人格外小心的地方。”


“嗒,嗒,嗒。”

三声叩门的声音响起,门口的猫头鹰僵硬地转过头盯着门口,粗劣缝上的蜡黄色的眼睛像是中世纪棺材里放的浑浊琥珀,凭着颜色就让人联想到腐尸的臭气。

门外,金发的男孩敲完门后迅速后退,用他认为尚还一只干净的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那扇被油渍和灰尘弄得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木门。

老托尔逊看到他刚敲门的手自以为隐蔽地在袍子里悄悄弹了两下,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他难得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严肃,但是遗憾地失败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里有一只木质的发条钟,或者是哒哒的古板怀表以及别的什么类似的东西,反正它们都发不出温柔的提琴声。

“你总要学会自己和他们打交道的,德威克。别苦着脸,学着高兴点,起码看起来是。”

德威克一僵,迅速放下手,挺直身板,学着老托尔逊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是的,父亲。”他抻平袍角,神情瞬间变得就好像是要去拜访庄园一样郑重,那张稚嫩的脸偏装出一副老成样子。

年幼的德威克是如此耀眼,和阴暗的翻倒巷格格不入。年轻,单纯,像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崇拜着自己的父亲并致力于模仿对方的一举一动,他不知道他的高大的父亲内里已经垂垂老矣,也不知道他的姓氏未来将带给他怎样的痛苦,现在,他抬起那双蓝眼睛,悄悄观察着父亲的神态,试图从那里得到一些肯定的评价。

哦我的德威克,你做的非常好,你大可不必寻求你可怜的老父亲的赞美。

老托尔逊多么想像第一次抱起这个新生命一样,在心里吻过他的脸颊千万次,但最终只是在眼神中多了一丝温和的光。


门过了好久才被从里面慢悠悠地打开,一只蜡黄色的眼球从里面嗖的飞出来,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抖了抖,好像在打量两人。

“请进。”店里传来一道声音,唔隆唔隆的,像是含着一口痰在说话。

那只眼球跟着他们一起飞了进去,它对新来的小男孩格外感兴趣,几步路的距离一直快要贴在他脸上。

德威克发誓他看到了那上面的黄色粘膜和红色的血管,闻到了它上面的腥气,这导致他几乎同手同脚地走进店里。

一个年老的男人从堆到房顶的杂物里直起身,伸出手一把将那颗乱飞的眼球抓住,粗鲁地塞回了自己的眼眶。“哦抱歉,两位客人,它有点太激动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这时那颗眼球还不安分地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才安静下来。

他好像把自己的眼球当做宠物看待。

店主看起来并不需要客人的回答,他伸出一只手在桌面上,用对男人来说过长的指甲敲着柜台,德威克看见那指甲里面还有灰黑色的污垢,一想到这位店主刚才就是用这只手安好了自己的眼球,他就几乎要吐出来。

对面人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向下垂得很厉害,同时皮下的脂肪跟着层层叠叠堆在一起,眉毛是很浅的灰白色,像是一块融化了的奶酪。


老托尔逊微微侧身,挡住了店主对德威克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他一只手按在德威克肩膀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大腿边,食指和中指像是不经意地勾了勾兜里的魔杖。

店主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用那只黄眼珠仔细地看着老托尔逊,“是谁来阴沉沉的翻倒巷找潦倒的老店主?”

“让我想想......这么多年了。”他嘟囔着,嘴角松垮的皮肤随着说话轻轻颤动,“该死的托尔逊们,你们应该给我交一金库的保管费。”

"谁不知道莫勒的保管比妖精银行要好的多。"​老托尔逊微笑着补充了一句,明显让店主的神情好转了许多。

莫勒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拿起魔杖​向那面乱糟糟堆着各种奇怪标本的墙上念了一句咒语,在德威克好奇的目光下,那面墙像是柔软的帘子一样被一双无形的手向两边拨开,露出一扇门来。与此同时,上面挂着的标本自动调整自己的位置,互相之间总留着一点空隙——这让它们不会在碰撞中变成一地昂贵的碎片。

"你还是那个会说话的混小子。"​迈进门里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这让德威克有点惊讶,毕竟他还没见过哪个巫师就这样领着别的巫师进自己的,嗯,库房?

老托尔逊率先跟了上去,​同时一只手牢牢地揽着德威克的肩膀。德威克的身高才到他腰部,看起来像是被裹进了父亲宽大的黑袍里。

在一路见识了无数奇奇怪怪的收藏之后——他甚至见到了一对吸血鬼的獠牙,德威克渐渐收起了自己惊讶的表情,他绷着小脸,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到处乱瞟,那看起来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

他的年纪限制了他的词汇量,在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之后,德威克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形象的名词。

麻瓜。​

这可是翻倒巷,小男孩告诉自己。​


德威克最后也没看到父亲究竟在老莫勒那里寄存了什么东西,他几次好奇地伸脑袋都被老托尔逊按了回去。而莫勒看起来对这对父子之间的互动毫无兴趣,他靠在陈旧的架子上,丝毫不在意袍子上因此蹭上的灰尘,反正那本来也不怎么干净。

“先生们。”他这样说着,却只盯着老托尔逊,那只蜡黄的眼珠在眼眶里咕噜噜地打转,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德威克悄悄往父亲身后缩了缩。

莫勒看上去很想说些什么,但他最后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

老托尔逊挥动魔杖,施了一个检测咒语之后将那个灰扑扑的盒子收了起来,他转过身,纯黑色的袍子在后面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

莫勒看着他的举动,不耐烦地咂嘴,嘟囔着,“麻烦的托尔逊......”他摆摆手,垂着眼皮,让两位客人自己离开。

他眯着眼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用坚硬的指甲敲着货架,等待了一会儿。之后莫勒抬起另一只手,把那颗今天过分活跃的眼球轻轻捏出来,那只眼珠在他手里转了转,深黄色的瞳孔冲着门口。

"我知道,我知道。"莫勒把它举到眼前,眼球随着他的话转了回来,像在和他对视。"你喜欢刚才托尔逊家的孩子。"

那颗眼球抖了抖,像在附和他的话。

"但我们最好离他远远的。"莫勒眯着眼,他的视线落在货架上那一块干净的四方区域上,浅色的眉毛随着说话动了动。

"那群托尔逊啊......"他重复着,那颗眼球乖乖被他安了回去。

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带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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