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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心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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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罢休

为什么不愿意放手?是因为愧疚吗?还是因为,你舍不得。

为什么不愿意放手?是因为愧疚吗?还是因为,你舍不得。

恩与情

解困

沉香不解,“你不是小玉母亲,不是狐狸怎么会是龙呢?”

“啊,我是呀。”

“三公主大驾光临,猪某招待不周。”

三个孩子被猪八戒这一说,都有些懵。

敖听心向众人解释道:“沉香,这是你姨母。敖春,这乃是你西海三姐。丁姑娘想叫什么都可以的。天蓬元帅,我应该不用多做解释了吧。”

“不用,不用。”猪八戒连忙摆手,示意不用。

沉香问道:“是不是你偷了宝莲灯的灯芯?”

“才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啊?”沉香倒希望是寸心。

“呵呵呵,刘沉香你是不是又欠打,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寸心举起一个拳头,要打上去。

敖春赶忙来劝架,“都别吵了。”

“只要不落到二郎手手中都好办。”敖听心解围。

“那就...

沉香不解,“你不是小玉母亲,不是狐狸怎么会是龙呢?”

“啊,我是呀。”

“三公主大驾光临,猪某招待不周。”

三个孩子被猪八戒这一说,都有些懵。

敖听心向众人解释道:“沉香,这是你姨母。敖春,这乃是你西海三姐。丁姑娘想叫什么都可以的。天蓬元帅,我应该不用多做解释了吧。”

“不用,不用。”猪八戒连忙摆手,示意不用。

沉香问道:“是不是你偷了宝莲灯的灯芯?”

“才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啊?”沉香倒希望是寸心。

“呵呵呵,刘沉香你是不是又欠打,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寸心举起一个拳头,要打上去。

敖春赶忙来劝架,“都别吵了。”

“只要不落到二郎手手中都好办。”敖听心解围。

“那就只能是小玉了。”

“我说了,不可能是小玉的。”沉香着急了。

“我也相信小玉。”寸心说。

“要我说啊,这宝莲灯没了灯芯更好,省得你总是依赖它。”敖寸心想起昨天早上就来气。

“没了宝莲灯,就算我把师父的武功全都学会了,我也救不出母亲。”沉香看着没了灯芯的宝莲灯,颓废了。

寸心嘲讽道:“就这么点挫折,就把你打败了,你要怎么救出你母亲?”看着现在的沉香,想起当年的杨戬,沉香现在还有人帮,那时他孤立无援,多惨啊!寸心不禁有些心疼了。

“那你就另拜名师。”

说话间,小玉已经站在了门口。

“小玉!”沉香急忙抱上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小玉,你去哪了?”

“沉香,母亲。”小玉眼睛通红。“我回万窟山了,我姥姥死了。”

“我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小玉抽泣着。

“对不起。”寸心道歉,认为是她没保护好小玉。

敖听心走到小玉边上,“小玉姑娘,是不是你拿了宝莲灯的灯芯。”

小玉眼睛明显在躲闪,有些心虚:“不……不是我。”

敖听心一眼看出:“你在撒谎。”

“听心姐姐,好了!”寸心维护小玉,转身对小玉说:“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寸心扶着小玉离开了。

……

寸心带小玉回房之后,一直在安慰小玉:“你还有我呢,别怕。”

小玉一把扑进寸心的怀中,“娘,我该怎么办,是……是我偷了宝莲灯的灯芯,我对不起沉香,我、我该怎么办啊!”小玉不忍瞒着寸心,在寸心怀里忏悔。

“我害怕,娘,我害怕。”小玉此时已泣不成声。

“小玉,别害怕,娘在这。”

“是我把姥姥害死的,她知道我喜欢沉香,帮了沉香,被二郎神追杀,如果我早点把灯芯拿回来,我姥姥就不会死了。可是现在我……呜呜呜。”

“既然你拿了它,那便将它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宝莲灯是用来保护沉香的,你也保护沉香,不做坏事,就好了。并且也不会被二郎神的人抢走了,对于沉香来说也有好处,那样他就不会再依赖宝莲灯了。”

听着寸心的话,小玉恍然大悟,好像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

“娘,谢谢你。”小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你好好休息。”寸心哄着小玉入睡。

小玉撒了个娇:“不,我要娘陪着我睡。”

“好好好,我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恩与情

灵丹妙药

敖寸心饭也没做就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寸心担心杨戬的伤势,急急忙忙回了一趟西海,取灵药。寸心在自己的行宫里翻箱倒柜,几乎把药全部搬去了才肯离开。一出西海就去了真君神殿。

杨戬正好在大殿批文。

“杨戬!”还未见人先闻声,声音这空旷的真君神殿格外响。

杨戬知道是寸心,一抬头,寸心撞上了杨戬赤热的眼神,害羞满脸通红,不想刚才那般大大咧咧的。细细的叫了一声,“杨戬。”

杨戬正要起身,却听见寸心阻止:“别动!”杨戬只好又坐了回去,等寸心过来。

“伤的严重吗?”寸心一脸担忧。

“只是小伤已无碍,劳夫人费心了。”杨戬宠溺的笑了。

“你还笑。”寸心捶打杨戬的胸口,杨戬将寸心抱坐在身上。...

敖寸心饭也没做就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寸心担心杨戬的伤势,急急忙忙回了一趟西海,取灵药。寸心在自己的行宫里翻箱倒柜,几乎把药全部搬去了才肯离开。一出西海就去了真君神殿。

杨戬正好在大殿批文。

“杨戬!”还未见人先闻声,声音这空旷的真君神殿格外响。

杨戬知道是寸心,一抬头,寸心撞上了杨戬赤热的眼神,害羞满脸通红,不想刚才那般大大咧咧的。细细的叫了一声,“杨戬。”

杨戬正要起身,却听见寸心阻止:“别动!”杨戬只好又坐了回去,等寸心过来。

“伤的严重吗?”寸心一脸担忧。

“只是小伤已无碍,劳夫人费心了。”杨戬宠溺的笑了。

“你还笑。”寸心捶打杨戬的胸口,杨戬将寸心抱坐在身上。

“你被宝莲灯所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事了,我不信。”寸心害怕杨戬是在诓骗她。

“那怎样夫人才肯相信为夫呢?”杨戬眉眼含笑,不禁让寸心沉沦。这张脸早就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魂。

“哼!又用你的美色迷惑我,鬼才信你啊,你的话可不能信。”

“呐,我给你带来了许多药。”寸心把药全都放在了案几上。

“这些啊!”杨戬表示不满。

“怎么你还嫌弃啊!不要算了。”寸心就把药收去了。

杨戬伏在寸心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听得寸心面红耳赤,捂着脸,骨头的酥了。

“夫人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听沉香那小子说的。”寸心如实相告。

杨戬才知她已经见了沉香,在净坛庙里。“寸心,他很危险,你赶快离开他。等新天条出世后,我去西海接你回来,你再嫁我一次,好不好?”

寸心嘴一撇,“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不过呢,我暂时是不会离开沉香的,我答应了三妹好好照顾他的,他出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寸心露出一幅凶样。

“好,好,我答应你。你出什么事我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杨戬其实也有些心虚,自己可不可以活着回来还是个未知数。杨戬抱住寸心,这为数不多的温柔。

“我要走了。”

杨戬思虑片刻同意了。

杨戬也害怕有王母的耳目,给寸心带来不利。寸心想着还是不要给杨戬添麻烦了。

走时,杨戬和寸心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

下界,东海四公主敖听心来了净坛庙。

“四姨母。”

“沉香,这里好难找啊!”

五人正在唠嗑,沉香回房发现宝莲灯灯芯不见了。

“灯芯不见了。”沉香拿着宝莲灯找来了大家,却发现小玉和寸心都不见了。

“会不会是小玉偷的啊?”丁香刚一说,便被沉香给驳回,“小玉才不会那样的。”

“小玉和小玉母亲这几天都很奇怪,老往外跑。”敖春思所道。

“对了。”丁香一拍手,“灯芯不见的时候,她们两个都不在,会不会是她们两个连手偷了灯芯啊!昨天早上她还教训你来着。”

沉香一口否定:“不,不会是她们拿的。”

“沉香,上次就对你说过对她留个心眼……”敖听心说起沉香来,还有她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这个小玉母亲是什么身份?”听心不禁感叹怎么又多出来个人啊。

丁香立马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她一直都不以真面目视人,也不告诉我们她的名字,一天到晚不是戴帏帽就是面纱。一开始她救下了我们,后来听小玉说这是她母亲,昨天早上又将沉香训了一顿。”

敖春也发表自己的感言,“她昨天训沉香时,用的是避水剑法里的第一式‘千飞白鱼’,我就感到有些奇怪了。”

敖听心听后,已有了些眉目,但还不能够完全确定。

“姐姐,你认识她吗?”敖春看着自家姐姐的样子,兴许是猜到了。

“我不确定,等她回来再说。”

“不会的,不会的。”沉香自顾自的说。

丁香冷笑一声,“拿了灯芯,怎么还会回来呢?”丁香又白了沉香一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护着她。反正宝莲灯不是我家的,哼。”

说着,寸心便进来了,“咦,大家都在啊!”寸心又看了沉香一眼,道:“怎么不在练功啊!”

沉香被寸心这一看,有些瑟瑟发抖,想起昨天被他打的落花流水。

敖春解释了一下:“宝莲灯灯芯不见了。”

寸心才看见被猪八戒挡着的敖听心,想溜。

敖听心一想看穿她的心思,“寸心!”敖听心拉住寸心的手。

“咝~”寸心只得不情不愿回过头来,尴尬的笑了笑,“嗨,你好呀!”

“寸心装什么装,别以为我认不出来你。”敖听心大怒,“你不在自己的行宫内待着,跑来这做什么!”

“姐姐,我错了。”寸心服软道,瞬间变成一只乖乖的猫咪,而不像昨天一般。

“四姨母,你们认识啊!”

“姐姐,她是谁啊!”

“三公主!!!”





















恩与情

教训

杨戬本不想让寸心再进厨房的,寸心当然不可肯了,一千多年致力于研究菜谱。

……

小玉看着正在发呆的寸心,轻声叫她。

“娘,娘你怎么了。”

“嗯,没什么。”寸心才回过神来。

“饭菜差不多好了,你快去叫他们来吃吧。”

“好。”

……

大家围作一团,正夸赞着寸心的手艺。

“哇!好好吃。”

“色香味俱全,太棒了!”

猪八戒沾沾自喜,收了这三个徒弟,每天都有人做饭给自己吃。

眼见菜快没了,猪八戒赶紧去挤开沉香等人。

“好东西也不知道先孝敬孝敬师父,没良心的。”

“好了,好了。”寸心看着他们,可不想让他们打起来。“别抢了,厨房还有呢。”

“我要出去一下,去看看故人。”

“那娘...

杨戬本不想让寸心再进厨房的,寸心当然不可肯了,一千多年致力于研究菜谱。

……

小玉看着正在发呆的寸心,轻声叫她。

“娘,娘你怎么了。”

“嗯,没什么。”寸心才回过神来。

“饭菜差不多好了,你快去叫他们来吃吧。”

“好。”

……

大家围作一团,正夸赞着寸心的手艺。

“哇!好好吃。”

“色香味俱全,太棒了!”

猪八戒沾沾自喜,收了这三个徒弟,每天都有人做饭给自己吃。

眼见菜快没了,猪八戒赶紧去挤开沉香等人。

“好东西也不知道先孝敬孝敬师父,没良心的。”

“好了,好了。”寸心看着他们,可不想让他们打起来。“别抢了,厨房还有呢。”

“我要出去一下,去看看故人。”

“那娘什么时候回来呀?”

“说不准,可能一天,也许几天。我不在,要好好照顾自己。”寸心摸摸小玉的头,看了沉香一眼。然后提起一个食盒,腾云走了。

“早去早回。”老猪在后面叫道。

……

寸心来到华山看三圣母。

华山不再是当年景象,一片萧索,不闻鸟声,只有山风低低凄啸,山石寂静。圣母庙虽烟香不绝,时有人拜,但也少之又少。

“三妹。”

普天之下,除了杨戬和敖寸心,还有谁会那样叫她。

“二嫂。”杨婵十分惊喜。

“我给你带了些吃食,想来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也挺无聊的。”

“二嫂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我听你二哥说的,我已经见过沉香了,是个不错的孩子。”寸心安慰杨婵。“也许不久之后你就可以重出天日了。”

“我不求,但愿沉香这孩子能够平安度过一世。”杨婵顿时泪如雨下。

“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那么爱哭鼻子呢?”

“沉香那孩子,我会多多帮助他的,你放心。”

但寸心想来自己和他其实并无关系,于是又说了一句:“我也算他姨母。”

杨婵笑而不语,看着她,数不尽的感激。

寸心在那陪了杨婵几天,话话家常,这也让这冷寒的地方,添了一份温暖。

……

出华山后,寸心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去了华山下的集市上。寸心买了些菜,又去布庄扯了几尺布,准备给小玉做些衣服,沉香也需要。

……

等寸心回来时,沉香、敖八正在手舞足蹈,看样子十分开心,猪八戒一幅阳气不足的面貌,沉香一个阴阳头让寸心“噗”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敖寸心。

“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开心啊?”寸心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刚二郎神来了,我们把他打跑了。”沉香兴高采烈。

寸心听后,一口茶喷出来。

“真是太威风了。”

“怎么会。”我不相信,寸心把茶放下,眼中出现一丝惊讶的神情。

丁香直接说:“是宝莲灯帮了我们。”

“啊!那他伤得重不重啊?”宝莲灯可是女娲娘娘留下来的神物,寸心着急了,但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但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中,没有注意到寸心的心情。

“好像挺重的吧,我看他走路都不稳,落荒而逃了,哮天犬都直接被打飞了。”

“宝莲灯可帮了我大忙啊!”沉香还在一旁沾沾自喜。

寸心听见一时焚火攻心,一掌拍在了石桌上,石桌立马四分五裂。

众人听见声响,回头观望寸心,不解。

“你不开心我们打败了二郎神吗?”

寸心正恶恨恨得看着沉香。

“哼!高兴?有什么可高兴的?你只不过是凭借着宝莲灯才打败他的而已,如果你没有宝莲灯你什么都不是,你能活到现在?不知天高地厚。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厉害,今天就让我来见识一下。”说着抽出小玉腰间佩剑,向沉香刺去。

沉香只能接招。

寸心其实自知武力值不高,但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刹那间,电光火石瞬起。寸心向沉香刺去,沉香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强大的气流击飞,还未等刘沉香站起身来,敖寸心又捏一口决“千飞白鱼”,无数水化的鱼向刘沉香打去,身裳尽湿。

敖春看到这招式,心中惊讶,差异。

“娘~别打了。”小玉心疼了,敖八、丁香也在一旁劝。

寸心叹气一口,女大不中留。

“你可知错?”

“沉香知错了。”

“那我问你,错哪了?”

“我错做不该忘自尊大,依赖宝莲灯。”

“哼!”寸心气不过,把剑一扔,坐回石凳上。“看来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呀。”

“刘沉香啊刘沉香,你不思进取,好逸恶劳,总想着有人会帮你,倘若不是你身边的人,你能活到现在?你想救你母亲,以你现在的能力,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大家都被寸心震往了,一动不动。

猪八戒弱弱在一旁劝说:“别骂了,这孩子才刚刚起步,还有时间……”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敢说,你耽误了个好苗子,师父都这样,徒弟能好到哪去?”寸心气不打一处。

“沉香知错,一定好好练功。”沉香被敖春扶起,嘴角渗出血。

寸心也有些心疼了,“今日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你便给我起来练功。”

“记住今日这个教训。”

谁也不敢轻易去惹敖寸心。















恩与情

做饭

接下敖寸心留在了净坛庙,照顾沉香等人的饮食起居。

沉香、敖春、丁香五更起来练功。寸心就带着小玉在厨房做饭。由于炒菜时带帏帽不方便,于是换成了面纱。

“哇!娘,好香啊!娘怎么那么会做菜啊!”小玉十分崇拜寸心。

“害,这没什么。”寸心被这一夸脸红了,小玉只当是炒菜时热的。

在灌江口一千多年,闲来无事时做的,在那啥也不干岂不是无聊死了。

想那时,给杨戬第一次做饭时,毕竟是第一次,从小在龙宫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做过饭差点把厨房烧了,做出来的东西狗都嫌弃。

在灌江口某一天早晨。

“三妹,你教我做饭吧!”寸心主动提出来。

“啊,好呀。”杨婵看嫂子来了兴致,兴然答应。

之后她...

接下敖寸心留在了净坛庙,照顾沉香等人的饮食起居。

沉香、敖春、丁香五更起来练功。寸心就带着小玉在厨房做饭。由于炒菜时带帏帽不方便,于是换成了面纱。

“哇!娘,好香啊!娘怎么那么会做菜啊!”小玉十分崇拜寸心。

“害,这没什么。”寸心被这一夸脸红了,小玉只当是炒菜时热的。

在灌江口一千多年,闲来无事时做的,在那啥也不干岂不是无聊死了。

想那时,给杨戬第一次做饭时,毕竟是第一次,从小在龙宫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做过饭差点把厨房烧了,做出来的东西狗都嫌弃。

在灌江口某一天早晨。

“三妹,你教我做饭吧!”寸心主动提出来。

“啊,好呀。”杨婵看嫂子来了兴致,兴然答应。

之后她后悔了。

“来,我们先切菜。”杨婵拿起一个茄子切了一段,只听“剁、剁、剁”的响声,给寸心演示了一下。“你试试。”说着,便把菜刀给寸心。

寸心接过,十分生硬,随便切了几下,大小不一,又切了其他的菜。

“然后呢?”寸心问杨婵。

“先用水泡着茄子,把火生起来,起锅烧油。”

可寸心似乎没有听见前半句,而是去了生火,可她是条水龙,不懂火。

所以就算火生起来了,自己也半呛了个半死。

“咳…咳咳咳……”

“倒油。”

寸心十分听话,“哗啦,呲呲呲……”油全倒进去了。

这……杨婵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嫂子,菜,菜。”

“哦哦哦,对,对。”寸心立马将切好的大小不一的茄子扔进去。

……

杨小二正与哮天犬、梅山兄弟在外打猎。

哮天犬闻到烟味,往那方向一看。

“主人,你看!谁家烧了,谁呀?这么缺德!放火。”哮天犬还在一旁不明所,幸灾乐祸呢。

黑烟滚滚。

杨小二一看,我……眼睛都直了。

康老大看向那边。

“这方向好像是二爷家吧?”

此时杨戬正在回家的路上。

……

“嫂子,你这茄子泡没泡水啊?”杨婵看着发黑的茄子。

“啊!要泡水啊?我忘了,嘿嘿。”寸心尴尬的笑了笑。

“害,放盐吧”杨婵扶额叹气,看来我嫂子真没做饭的天赋。

杨婵可没说放多少啊!寸心抓起一大把盐撒进去,最后还不忘把手上的盐拍进去,不浪费嘛。

杨婵想:我还是找个机会溜了吧。

寸心做出了五盘说是不一样的菜,实则一模一样的菜,除了大小不一,都是黑不溜秋、硬不拉几的。

“嫂子,我华山还有些事,我先走(溜)了。”

“啊!你就走了,吃完饭再去吧。”寸心肯求杨婵留下来。

杨婵看着那几盘菜,“啊……这,还是算了吧。”留给二哥吧!对不住了,二哥。

“那下次你来,我再给你做。”寸心表示遗憾。

看寸心答应,杨婵顿时笑靥如花,溜了溜了,谢嫂子不杀之恩呐。

杨婵出来时,刚好撞上了回来的二哥。

“二哥。”

杨婵一种“你保重”的眼神。

杨戬感到莫名其妙,接下来他明白了。

“杨戬,你回来了!”拉着杨戬进去了。

“你快来尝尝。”寸心从厨房端出了几盘黑不拉几的菜。

杨戬满头黑线。

“你是想毒死主人吗?”

寸心白了哮天犬一眼。

“一种菜怎么用几个盘子装呢?”杨戬不解。

“什么嘛,这分明是不一样的。”

“啊,那不一样了?”

“这是酱汁茄子,这是糖醋里脊,这是咸香豆腐,还有……”

“算了,你还是快尝尝吧。”寸心递给杨戬一双筷子。

寸心满怀期待的看着杨戬。

杨戬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尝了一口酱汁茄子。

“怎么样?怎么样?”寸心迫不及待地问。

“你确定这是酱汁茄子而不是咸香豆腐吗?”

“我确定啊。”寸心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好咸啊!

“啊~可能也许它也是咸香豆腐。”

杨戬看着他傻媳妇,害。

他们一致决定吃杨戬带回来的野味。









温酒78.4℃

【戬心脑洞段子1】新婚之夜

(cp已定,不喜勿喷勿call,脑洞ooc归我,祝食用愉快)


时间来到在杨戬成婚的那天晚上——


从打开那个月饼盒子,这个事的走向就开始诡异了。


杨戬此刻少见的烦躁,这样的烦躁是不能外漏的,因为面对一个又一个质问,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晚。


良宵一刻值千金,明天就要程去讨伐商纣,这样的吵架发生在此刻断不应该。


可惜,寸心此时并不能把他的话听进去。


“为什么她三两句就能劝你回来……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杨戬是因为对众生的爱还有责任。”


“那我……”


解释好像没什么用,杨戬抬头,忽然有些仿徨无措。


他本想推门出去,透过窗纸,武器架的三尖...


(cp已定,不喜勿喷勿call,脑洞ooc归我,祝食用愉快)


时间来到在杨戬成婚的那天晚上——


从打开那个月饼盒子,这个事的走向就开始诡异了。


杨戬此刻少见的烦躁,这样的烦躁是不能外漏的,因为面对一个又一个质问,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晚。


良宵一刻值千金,明天就要程去讨伐商纣,这样的吵架发生在此刻断不应该。


可惜,寸心此时并不能把他的话听进去。


“为什么她三两句就能劝你回来……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杨戬是因为对众生的爱还有责任。”


“那我……”


解释好像没什么用,杨戬抬头,忽然有些仿徨无措。


他本想推门出去,透过窗纸,武器架的三尖两刃刀约莫也听墙角听不下去了。


某蛟:主人,这个时候要主动出击。


杨戬一愣,寸心对于杨戬的走神明显有些不满。


“你看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你还在看月亮!”寸心说,约莫是气不打一出来,扭过头不看月亮,觉得心堵,又转过来看着杨戬。


杨戬只得佯装看着月亮,暗道:如何主动?


某蛟:身体力行。


简单粗暴的回答,听着没有可行性。杨戬只给房内多加了层屏蔽。


昔日追着牛家还是李家小姐跑。主动,大抵说的是那种热烈的追求。


可在寸心这里,不仅仅是追求,还有给予,应该给予依靠和爱。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


“那你能只爱我一个人吗?”


杨戬沉默。


“杨戬,我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


寸心哭着,头垂得越来越低。


杨戬缄默,对着扭过头,发尾落在红帘的寸心,双手扶上她的肩头。


寸心哭的一抽一抽的,满脸泪痕。


“你刚才还看月亮,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说话。”


“杨戬,你解释清楚。”


哭成这样,声音倒是还没有降低。


杨戬莫名想到这层,嘴角大概因为这个想法,上挑了一分。


寸心明显是看到了,眼眶红肿,一双杏眸瞪着他。


“杨戬,你还笑!”大概哭得更凶了。


寸心肩头侧了侧,被摁住就没再动了,也不知道想不想让杨戬扶着。这应该不算拒绝。


也许,主动一点是对的。


“今天晚上不解释清楚就不睡了。”


“在你心里,到底是我重还是……唔……”


俯首上前,杨戬只思索如何主动,然后触碰到那微张的唇瓣。


声音小了很多,主动去做的确是有效果的。


那么身体力行地表达爱,就更好说了。


烛台被灭了几盏,烛火里双眼映着对方。


脱衣服的步骤都不是很重要,可能这两件婚服也不是很难脱。


总之寸心并没有再多说话,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吻的时间比较长。


也许杨戬此时还能有心情感慨一句:总算清净了。如果他有这个心情的话。


他需要解释吗,需要的话,就等回来一并解释了吧。


触感是温热的,而躯体是柔软的。落了床帐,红穗轻动。


一切都是青涩的,身体的反应又理所当然,无比诚实。


“杨戬……你混蛋,你说清楚……”


这次的声音,虽说嘴硬,却尾音发软。


“杨戬……”


五更天之前,还有不短的时间。


芙蓉帐暖度春宵,本是新婚燕尔。


爱会生欲,欲则溺人……用欲表达爱,本就胡扯,做出来却有另一种效果。


至少,这新婚之夜,还算圆满。


至于后来,因为春宵苦短,还要五更天不迟到,二哥后半夜还睡不睡觉,谁知道呢。


【新婚之夜·END】


恩与情

母女相认

小玉的眼睛里有那世俗间没有的清澈,透露出天真无邪,一闪一闪的亮光。寸心想保护她,也想弥补她,希望她永远无忧无虑的活着。

小玉不解,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会如此关心她。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若不是你姥姥,此时你应该唤我一声母亲。”

敖寸心将事情娓娓道来,小玉则认真的听着。

……

半响过后,寸心问小玉:

“你可愿意再继续做我的女儿?”

小玉从未感受过母亲的爱,扑进寸心的怀里,抱住她,害怕她会不见。小玉眼泪不止,不争气的流下,似乎也是在埋怨敖寸心才来。

敖寸心一手抱住小玉,一只手慢慢轻柔的拍着小玉的背。小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是我来晚了。”

好一会,小玉才肯放手,与...

小玉的眼睛里有那世俗间没有的清澈,透露出天真无邪,一闪一闪的亮光。寸心想保护她,也想弥补她,希望她永远无忧无虑的活着。

小玉不解,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会如此关心她。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若不是你姥姥,此时你应该唤我一声母亲。”

敖寸心将事情娓娓道来,小玉则认真的听着。

……

半响过后,寸心问小玉:

“你可愿意再继续做我的女儿?”

小玉从未感受过母亲的爱,扑进寸心的怀里,抱住她,害怕她会不见。小玉眼泪不止,不争气的流下,似乎也是在埋怨敖寸心才来。

敖寸心一手抱住小玉,一只手慢慢轻柔的拍着小玉的背。小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是我来晚了。”

好一会,小玉才肯放手,与寸心一起回到了净坛庙。

正好撞见沉香与丁香在地上。

寸心和小玉听着沉香和丁香的话。

小玉怅然若失,和空中的一缕炊烟如此相似。寸心不忍,拉着她要走。

沉香看见小玉,就跑到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小玉,仙女姐姐你们去哪了,半天都找不到你们。唉!小玉眼睛怎么红了?谁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小玉要走,沉香便抱住小玉,不让她走。

“你没事就好。”

小玉拉开沉香。

“沉香。”小玉拉拉沉香的衣角。“这是我母亲。”

“啊!~什么!”

三人惊掉了下巴,嘴巴张得可以直接塞下一个鸡蛋。

“没大没小的,竟敢当着我的面轻薄我女儿。”

跟杨戬一般,登徒子,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说完,寸心便拉着小玉走了。

“这下可得罪丈母娘了。”敖春打趣道。“三个女人你全都得罪了一遍。”

寸心听后,回过头来说了一句。

“还是找你姐姐来管教管教你吧!”

敖春表示关我什么事儿啊!震惊三百年。

这下可怎么办啊!哎呀!

沉香可急了,连忙追出去。

丁香十分不满。

……

五人来找猪八戒,小玉心事重重。敖寸心就在她身边陪她。

便听见丁香在那讲猪八戒的事,还一边看沉香,希望他能来到自己的身边。

寸心听着丁香的话才知道沉香与丁香有婚约在身。

小玉一直闷闷不乐,寸心想着也不是个办法。

“你跟我出来。”寸心指着沉香道。

沉香只得出来啊,毕竟是未来丈母娘。

小玉担心沉香也跟着。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我心里只有小玉一个,绝无二心。”

小玉面露羞色,脸上通红,夕阳还未下山,就已见了晚霞。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局促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寸心看着小玉,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他们说清楚,自己走了,就在远处看着他们和好。

“可比杨戬会心疼人多了。”















恩与情

关怀

丁香还在那振振有词。

“风、火、雷、电,停。”

风却更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是在嘲笑她。

敖寸心看着只觉好笑,这姑娘八成是个傻子吧!

敖春与沉香一左一右抬起丁香走了。然而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香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也打不过哮天犬。于是他又看向敖寸心,希望她能够再帮他们一次。

当敖寸心看到沉香那求救的眼神时,连忙拒绝。

“不不不,”摆手示意 ,“不可能。”敖寸头背过身来。

“为什么?”沉香不解道,又跑到她身前。

敖寸心不语,再一次背过身去。

“姐姐,你不帮我们,我们会死的。”敖春着急了。

“是啊!是啊!”小玉那无辜,可怜又清澈的眼神让她想到了死去的狐妹。...

丁香还在那振振有词。

“风、火、雷、电,停。”

风却更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是在嘲笑她。

敖寸心看着只觉好笑,这姑娘八成是个傻子吧!

敖春与沉香一左一右抬起丁香走了。然而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香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也打不过哮天犬。于是他又看向敖寸心,希望她能够再帮他们一次。

当敖寸心看到沉香那求救的眼神时,连忙拒绝。

“不不不,”摆手示意 ,“不可能。”敖寸头背过身来。

“为什么?”沉香不解道,又跑到她身前。

敖寸心不语,再一次背过身去。

“姐姐,你不帮我们,我们会死的。”敖春着急了。

“是啊!是啊!”小玉那无辜,可怜又清澈的眼神让她想到了死去的狐妹。

敖寸心心软了,进退两难。

白云遮住太阳,那光亮若隐若现,就像敖寸头此时的心情。

“不行啊!沉香,要是被二郎神知道了我在这,我……”敖寸头表示为难。

沉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已经很为难了,我们别把她也拖下水。”小玉理解寸心。

“你们去找猪八戒,他是佛门的人,杨戬手还没那么长,管得了西天的事。”敖寸头给沉香支了个招。“就说哮天犬要来砸他的庙。”

沉香听话去了找猪八戒。

寸心一挥手,桌上便出现了一桌吃食,主角是狗肉包子。

敖寸心带沉香等人躲在后面看好戏。

哮天犬大摇大摆走进来,闻到香味,看见供桌上的包子,大喜,吃了起来,一手一个,完全忘记了他的任务。

“这是狗肉包子。”

“啊!哈哈哈。”

沉香等人看着哮天犬,不禁笑出了声。

哮天犬脸色突然一变,将里面的馅儿全都吐出来。

“我的小狗狗。”

大叫一声,将供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打下,掀翻了供桌。

此时猪八戒正好赶到,看到此情此景。

“哮天犬,你欺人太甚。”指着他怒骂,“为何要砸我的庙?”

一狗一猪开始理论。

猪八戒气不过,唤出了九齿钉耙,便要与他杠一架,但迟迟不肯真打,猪八戒顾及二朗神。

他也得知刘沉香的身世。

在他们争论之时,小玉被老狐狸精带走,寸心察觉跟来。

老狐狸精用沉香的性命威胁小玉帮她偷宝莲灯的灯芯,小狐狸也是进退两难,她喜欢沉香。心中十分痛苦,不知如何才好。

敖寸心全都看在眼里,小玉和当年的狐妹一样善良,一样痴情。

小玉静静的站在那,低头沉思。

风拂过她的脸,吹起她的头发。乌云飘过她的头顶,黑压压的,她脚下的花草绿茵也加深了颜色。

寸心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寸心并没有故事放轻脚步,当寸心来到她身边时,小玉也浑然不知。

“小玉。”敖寸心轻轻唤她。

小玉才发觉有人,不知道如何叫她,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你像你的母亲一样善良,不曾害人。”

小玉惊喜,她竟然认识自己的母亲。姥姥很少提及母亲,就算有也是只言片语罢了。

“我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是一个十分善良可爱的人。”

“姥姥从不与我说她的事,只告诉我,她是被孙悟空杀死的,叫我报仇。”

“人活一世,不能只想报仇,一辈子都活在仇恨当中。你娘的法力来源于她自身的善良,你也一样可以。你若想报仇,也得等你有了实力,否则只是往送性命。”

“那我应该怎么做?”

“潜心修炼,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小玉脸上仍顾虑重重。

寸心看出她的心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沉香,我会替你好好保护他。”










更新有点慢哈,因为我懒,我会加快速度的。








拾欢

【戬心】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关于《一寸相思一寸心》这篇文章…

前几篇文把寸心写死了,所以后来有了一个脑洞,把二哥也写死了……

我真的很喜欢爱而不得和隐忍克制的爱,并一直致力于be美学。


爱一个人,大概就是希望她/他能开开心心,好好的活着。

故事就是围绕二哥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展开的。

二哥放不下寸心,怕她接受不了自己的死,偏王母又要来横插一脚,想用婚姻来折磨二哥,因为大家都以为,他喜欢嫦娥,他和寸心在一起只会痛苦。

在王母的理解里,二哥重情义,寸心多次救他,他肯定心里很愧疚,只要寸心愿意,他就会心软,毕竟他曾是为了寸心敢挥刀指玉帝的人。所以王母就设了个局,等寸心和二哥往里钻。

寸心好骗,但也没完全信...

关于《一寸相思一寸心》这篇文章…

前几篇文把寸心写死了,所以后来有了一个脑洞,把二哥也写死了……

我真的很喜欢爱而不得和隐忍克制的爱,并一直致力于be美学。




爱一个人,大概就是希望她/他能开开心心,好好的活着。

故事就是围绕二哥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展开的。

二哥放不下寸心,怕她接受不了自己的死,偏王母又要来横插一脚,想用婚姻来折磨二哥,因为大家都以为,他喜欢嫦娥,他和寸心在一起只会痛苦。

在王母的理解里,二哥重情义,寸心多次救他,他肯定心里很愧疚,只要寸心愿意,他就会心软,毕竟他曾是为了寸心敢挥刀指玉帝的人。所以王母就设了个局,等寸心和二哥往里钻。

寸心好骗,但也没完全信,可她爱二哥,就打算去试一下,反正也没法反悔不去转世。

而二哥一早就识破了王母的诡计,他不敢给寸心希望,如果两人再在一起,他死后他怕寸心想不开做傻事。

二哥斟酌过后,觉得可以利用王母的计谋,让寸心彻底死心彻底放弃、忘记他。所以二哥下凡前先找了敖烈,给他说明原委,并让敖烈劝寸心喝孟婆汤,他觉得她的一切悲惨都是他带来的,只有让她忘了,她才能快乐。跳轮回井时,二哥又不惜伤害自己带记忆投生,就是为了把握事态走向。

二哥投生杨渊是命数,但寸心投生无忧是王母刻意安排的,王母看了命薄,知道凡间杨渊的妻子是无忧,就私下把他们命中的阻拦都去掉了,还加固了他们的红线,想让他们很顺利的恩爱一辈子。所以无忧会对杨渊爱得执着卑微,一方面有寸心对二哥的感情,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王母做了手脚。

但由于二哥有记忆,所以对无忧做了一系列残忍冷血的行为,无论无忧怎样努力,怎样付出,他都不会和她在一起,他什么都知道,却不得不伤她的心,也伤自己的心。

文章里也有一些小伏笔,比如无忧第一次看到杨渊时,觉得杨渊看她的眼神有莫名的悲愁和深意,其实是二哥看到转世的寸心内心复杂难过不经意流露出的感情,他以为无忧不会看他,没想到无忧也看过来了,他才赶忙转换情绪掩饰。

还有他说未婚妻叫婵娟的时候,他顿了一下,那是他临时想的名字,他肯定没有什么表姐、未婚妻,都是编的,婵娟意为月亮,代表嫦娥。

二哥的狠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是因为无忧太执着,太坚持,他才搬出的嫦娥,后来他觉得,搬出嫦娥也好,本来这就是寸心的心结,这样可以让寸心误会,让她死心得更快更彻底。

但二哥也有忍不住的时候,比如平安符他接了,并一直戴着;比如答应让无忧去军营,那段日子,他一边煎熬一边珍惜,一边痛苦一边快乐;他去祭拜老侯爷时欲言又止,他很想拥她入怀安慰她;他说他们都很惦念三公主,其实他们就包括了他自己;无忧叫住他问他未婚妻时,他连头都没回,无忧说想知道婵娟的容貌,他半晌才说了个好然后大步离开,按照礼数尊卑,公主叫臣子,问臣子话,臣子怎么能不回头,怎么能先离开,这是因为他不敢面对她,他忍得太辛苦了,好怕自己会乱了方寸。包括每一次无忧来见他,他都不看她,尽量不和她有眼神接触,尽量避免和她单独待太久,也是因为他怕情难自控。

他其实是在各种心软矛盾纠结中拼命克制自己,逼迫自己一步一步做得更绝…

他也有差点破功的时候,比如无忧为她挡刀差点死了,他是真的喊了寸心,也是真的在后来抱着她不放手,但还好那个时候无忧慢慢没了意识,加之她基本已经心灰意冷了,所以无忧只把它当做幻觉。

比如听说无忧要和亲,他连命都不要,愣生生在三天内把赵王和作乱的部队歼灭赶回来,但却得知她已经死了……相当于是老天没让他破功。

最后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

知道她没死,他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暗戳戳陪着她,不让她知道,隐晦的让她开心一点,好过一点。

那首宋词是王雱的《媚儿眼》。

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后两句的大意是,心里有一段值得留恋无法忘怀的往事,但时光不能倒流,往事也不能重来,只能靠着回归的梦魂,绕在她住过的地方。相思之情只能用丁香和豆蔻来表达。

没什么,就是觉得后两句还算符合意境,也想写一个丁香梗。


寸心转世成无忧,由于心里多少有点前世对杨戬的爱意,所以她第一次见杨渊会觉得熟悉。

杨渊无论剿匪还是上战场,只要他置身险境,她都会担惊受怕,那种感觉,同从前杨戬去打猎除妖时她一个人在家担心他一样。

她不顾性命救他,也像她从前一次次救杨戬一样。

她看到画像觉得婵娟像个仙女,和杨渊很般配,也暗示这是寸心的心结,因为大家都认为杨戬爱嫦娥,只有嫦娥才配得上杨戬。

她从军营回来就再也没想过还要和杨渊在一起,救他只是因为放不下他,不想他死。就像寸心和杨戬和离以后,仍然帮他顶罪是一个道理。

杨渊说三公主,对不起的时候,她觉得像是听过,对应的是西海诀别时,杨戬说寸心,对不起。然后她让杨渊不要被世俗的泥沼牵绊,让他继续守护大晋,为百姓做事,也是对应西海诀别时,寸心对杨戬说,把你的爱,你的遗憾,都留给大家吧。

无忧一直坚持不让杨渊为了报恩而娶她,就代表寸心放不开这件事,因为她觉得杨戬娶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报恩。

有资料说古时西海的别称就是仙海。

无忧喜欢在海边看日出日落,因为朝游沧海暮苍梧的时候,杨戬陪她做了这些事,这是他们千年婚姻中为数不多让她踏实心安的快乐时光。

无忧在小村落蜗居半生,从未离开,代表的是寸心禁足西海……

最后寸心得知杨戬死她哭了,她并没有恢复记忆,那只是她内心深处的本能反应。

故事的结局,她会同他期望的一样,永远忘了他。

……

虽然文章处处是bug,文笔也渣,但我还是尽力构思了一下,也琢磨了一下细节。

这只是我的私设,谢谢大家的喜欢和理解。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十)

司法天神归位后,与众仙在一月内将新天条修订完成,并将所有后续进程理顺。

由于西海三公主抱恙在身,便托了广力菩萨向王母表态,王母见她与司法天神都强烈抗拒复合,只能笑着表示此事作罢。

事实上王母气到了极致。

她曾从二人相遇之时开始窥探二人在凡间的生活,没想到竟完全与她设计的背道而驰。那时她猜到杨戬为了防她,兴许自毁修为带了记忆去重生。论对自己狠,这三界怕是也没有神仙比得过杨戬了。她私改二人的命运已犯了大忌,此情此景她也无力再从中搅合,只得咽下这口气,随二人去了。

就在三界真正和平安定之时,司法天神却向玉帝王母请辞,说自己旧伤难愈,需静心休养,无法再任司法天神一职,并力荐外甥刘沉香做新任的司...

司法天神归位后,与众仙在一月内将新天条修订完成,并将所有后续进程理顺。

由于西海三公主抱恙在身,便托了广力菩萨向王母表态,王母见她与司法天神都强烈抗拒复合,只能笑着表示此事作罢。

事实上王母气到了极致。

她曾从二人相遇之时开始窥探二人在凡间的生活,没想到竟完全与她设计的背道而驰。那时她猜到杨戬为了防她,兴许自毁修为带了记忆去重生。论对自己狠,这三界怕是也没有神仙比得过杨戬了。她私改二人的命运已犯了大忌,此情此景她也无力再从中搅合,只得咽下这口气,随二人去了。

就在三界真正和平安定之时,司法天神却向玉帝王母请辞,说自己旧伤难愈,需静心休养,无法再任司法天神一职,并力荐外甥刘沉香做新任的司法天神。

玉帝王母本就对杨戬愤恨不满,听到他请辞,自是满口答应。至于刘沉重任职司法天神一事,他们没有反对,毕竟刘沉香还年轻,心思算单纯,定是比杨戬这只老狐狸好掌控多了。

交待完一切,杨戬搬离真君神殿,孤身回了灌江口。梅山兄弟和哮天犬都表明要跟着他,杨戬一口回绝,只命令他们留在神殿辅佐沉香。

灌江口杨府恢复了往昔的模样。

杨戬依旧如过去那个千年一样,闲坐在庭院摇着墨扇品茗,看书,酌酒,听雨……

微风将廊下的风铃吹得叮当作响,可杨府却是从未有过的寂静。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杨戬的身子每况愈下。

所有人都知道开天神斧劈伤了他,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伤会要了他的命。

他肉身成圣,哪里经得起上古第一神器的摧残。开天神斧那一下,劈断了他的心脉,震破了他的脏腑,若不是有数千年的修为,他怕是当场就殒命了。此后,虽有药王的救治,有宝莲灯的疗养,但都只能让他勉强多撑些时日。

他不想大家太过伤感,也怕此事传出去引发动荡,嘱了杨婵和药王保密,然后佯装无事,周密妥当的安排身后事。

司法天神的职位交给沉香,梅山兄弟让他们留在沉香身边帮忙,哮天犬跟着三妹跟着沉香都可,三妹有儿有媳,不久还要抱孙子……唯有敖寸心……

他找了时机向玉帝王母讨了释放她的旨意,态度分外强硬。

玉帝王母脸色不好,但还是同意了。

封赏谢恩那日,当王母在大殿上说出让他们复合的话,他便知道王母是在故意刁难他。

玉帝王母对他夺了他们的权利心生怨恨,可新天条是众望所归,他们改变不了,只有想方设法让他不好过。毕竟在所有神、仙、妖、魔眼里,他与敖寸心互为怨侣,在一起只有无限的争执和吵闹,哪里会幸福。

不等他言语,她果断拒绝了。

他放心了许多。她不愿,至少代表她不那么执拗了,她心中对他有气有恨有误解最好,那么日后得知他的死讯,就不至于接受不了。

他也及时开口拒绝,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留给她半分念想。

王母让他下凡的时候,他想的是趁此机会将手头之事交给沉香,好让沉香熟悉适应。无论王母在人间给他安排了什么劫数,他都不怕,再难,难不过他这些年的经历,他没什么受不起的。

王母命她也跟着下凡时,他心里暗暗有些担忧。得知王母又私下召见了她,他差不多猜到了王母真正的谋算。

王母并没有放弃让他们复合,王母定是以为,只要她当着众仙的面先开口同意再续前缘,他便会为了她和西海的颜面,以及他对她无穷无尽的愧疚不再拒绝。

为了引诱她先开口,王母必将花言巧语的哄骗她,让她相信他对她爱得隐晦内敛,并暗示她凡间的经历可以证明戏份感情。而所谓的凡间经历,则是王母为他们设下的圈套。在那个圈套里,他们会一帆风顺的相知相许,结为夫妻,恩爱一生,圆满一世,他会倾其所有爱她,护她,不让她有任何遗憾、缺失……

倘若他不是将死之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对嫦娥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亲情,爱情,友情?他无法确认。可在当他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之时,他最放不下的,却是那个他口口声声说着不是为爱而娶的她。

他死了,旁人会惋惜,会难过,可她呢?

她曾救过他很多次,每一次都是违背天条,将生死置之度外。哪怕后来他将她休弃,她还是义无反顾帮他顶罪。她那样深切真挚的爱着他,如何能平静的面对他的死亡?假使再让她明白他对她的眷恋和不舍,他不敢想象她会在他死后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他想得很长远,很细致。

他不能在人间同她有一段圆满的姻缘。

一旦让她心存希望,归位后他再在凌霄宝殿冷言拒绝她,待他死了,她依然想得到,他是因气数将尽才不得已对她狠心。

于是,他选择将计就计,自毁修为带着记忆去投生,好一次性斩断她所有的深情与爱意,甚至做得更绝更残忍。

每一句冰冷的话,每一个冰冷态度,都是杨渊故意针对姜无忧做出的,也是杨戬故意留给敖寸心回味的。

姜无忧不退缩,他就以嫦娥为原型编造了一个让他爱了一辈子的未婚妻。姜无忧要看他未婚妻的相貌,他就让画师画一副嫦娥的小像给她。他知道姜无忧看了会难过,但敖寸心想起却会死心。

就算姜无忧为了他武功被废,容貌被毁,险些丧命,他也坚决的狠下心肠同她划清界限,直到她彻底放弃。

他不是没有心软过,在他一次次应下老侯爷过府一叙的邀约的时候;在他同意教她骑射的时候;在他答应沈皇后把她留在身边的时候;在他对她说,你走后大家都很想惦念你的时候;在老侯爷殡天,他对着悲痛的她欲言又止的时候;在他接过平安符,并一直随身携带的时候;在她为他挡刀,他看着即将昏迷的她,疯狂的喊出寸心的时候;在他听说她要和亲,急迫残忍的在三日内平定赵王叛乱往回赶时候……

姜无忧死得突然,他在葬礼上察觉到睿宗和魏王言行举止中微乎其微的异样,他猜测她还活着,秘密寻觅了半年多,终于在仙海找到了她的踪迹。

他自请镇守西郡,因仙海隶属西郡。

他在西郡陪了她快四十六年。

他一去便绞杀了困扰村子多年的海寇,暗中帮助村民获得更好的收成,只为让她过得安全舒心些。她生辰之时,阿牛和虎子送她丁香也是他教的。他记得敖寸心喜欢丁香,从前那个千年,他也曾送过她几束。

他少时读过一首词,后两句是: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他几乎每日清晨黄昏都要偷偷随她去海边,站在她身后,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陪她看日升日暮,碧落星垂。

她临走前听到的那声寸心,不是幻听。

他在离她很近很近的暗处伴她过完了后半辈子。

所幸她心灰意冷遗世独立,到死都不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守着西郡,守着仙海,守着她。

她死后,他知道自己的所愿所求皆已达成,很快也寿终正寝了。

他命部下悄悄将他埋在海边。

杨戬不能陪伴敖寸心,但杨渊可以继续守着姜无忧。

他们都看到她那样赤忱热烈卑微无望的爱着他,但没有人想过,他兴许藏得那样深,演得那样痛,忍得那样苦……

死后变回杨戬,他赶去奈何桥想再看她一眼。

他一早便求了敖烈,让他劝她喝一碗忘乎所有的孟婆汤。

瞧见她真的喝了,他哀默,却也如释重负。

若是他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大概不会经历难么多苦难,伤那么多心,流那么多泪。

就让她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吧,这样她无忧了,他才可以放心坦然的离去。

那个平安符,他握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是杨渊爱上了姜无忧,还是杨戬深爱着敖寸心,到底不重要了。



西海三公主得知前司法天神身归混沌已是一月之后。

她在园子里陪自己的小侄儿小侄女玩藤球,侄儿力气大,一脚把藤球踢到了假山方向。两个小懒虫撒着娇央她捡,她便走到假山处寻。也是那时,她听到两个虾兵闲谈,说前任司法天神杨戬死了……

她虽不认识杨戬,也没有见过他,但他的事迹她是听说过的,这天地间难得有这样无私无畏的英雄,真是可惜呢。

她莫名有些伤神,胸口也有隐隐的不适,一时没有站稳,便抚着胸口靠在了假山上。

响动惊了两个虾兵,他们在看到她后惊慌失措,立刻止了对话,不停地为吓到她而道歉。

她十分诧异,自己几时这般凶悍过,他们至于如此惧怕她吗?

得知她是来捡球的,两个虾兵殷勤的替她把球找回交到手里。

她抱着球心不在焉的往回走,好似有种无法表达的酸楚伤怀弥漫在全身。

“姑姑,姑姑,你寻到了吗?”

不远处传来小侄儿的呼喊。

她不想管那么多了,快步跑过去。

小侄女在看到她后却奇怪的叫了出来。

“姑姑,你怎么哭啦?”

她遂抬手摸了摸脸颊,冰凉的湿润直触心底。

她喃喃:“是啊,我怎么哭了?”


—————————end——————————

我写文不求什么

求不被骂







恩与情

初见沉香

杨戬与哮天犬已经去了华山抓沉香,但驾云时却十分散漫,一点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当他们到时,沉香已走,明明知道沉香在哪,却往反方向去。分明是故意的拖延时间。

这边,哮天犬和康老大已经追上沉香等人,四人不敌。沉香用宝莲灯与哮天犬对恃,眼看不抵,突然一抺绯红灵光乍现,为沉香击退哮天犬,带四人逃离。

敖寸心带四人退至净坛庙,为丁香疗伤。

“这个捉妖师也太弱了吧!”敖春不惊吐槽。

敖寸心就在一旁看着他们。

“多谢救命之恩。”沉香作揖。

“不必。”敖寸心抬脚刚要走,因为她觉得本不该帮他的,不便久留。

“仙女姐姐,你就要走了?”刘沉香看见,出手挽留她。

敖寸心笑了。

“你怎知我不是来杀你的。...

杨戬与哮天犬已经去了华山抓沉香,但驾云时却十分散漫,一点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当他们到时,沉香已走,明明知道沉香在哪,却往反方向去。分明是故意的拖延时间。

这边,哮天犬和康老大已经追上沉香等人,四人不敌。沉香用宝莲灯与哮天犬对恃,眼看不抵,突然一抺绯红灵光乍现,为沉香击退哮天犬,带四人逃离。

敖寸心带四人退至净坛庙,为丁香疗伤。

“这个捉妖师也太弱了吧!”敖春不惊吐槽。

敖寸心就在一旁看着他们。

“多谢救命之恩。”沉香作揖。

“不必。”敖寸心抬脚刚要走,因为她觉得本不该帮他的,不便久留。

“仙女姐姐,你就要走了?”刘沉香看见,出手挽留她。

敖寸心笑了。

“你怎知我不是来杀你的。”说着便把佩剑架在了刘沉香的脖子上,抢了他的宝莲灯。

“沉香!”小玉和敖春看见立马上前帮忙。

“不会的,你要杀早就杀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呢?”说着用手移开了剑。

“像你这么美丽的仙女,肯定是菩萨心肠。”

“你看。”刘沉香指着宝莲灯。“它也不伤你。”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还不知道仙女姐姐的名字呢。”

“油嘴滑舌,你不用知道。”寸心戴着帏帽,刘沉香又怎么看得见她的样子。

“仙女姐姐,送佛送到西。你就帮帮我吧,万一哮天犬又追来了,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就死在哮天犬的棍棒之下了。”

小玉,敖春连忙咐和。

“是呀!是呀!你就帮帮我们吧。”

终于,在三人的软磨硬泡之下,留下来了。她为丁香疗伤时,不惊感叹。

“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顿时心生好感。

……

翌日,净坛使者回来时,发现自家的供品少了许多,发现了沉香等人。埋怨他们吃了自己的供品。

“俺老猪还没吃呢,还我供品。”举起钉耙,追着沉香等人。

敖寸心看着热闹,随手拿了一个桃儿,在一旁吃了起来。

看他们追得不亦乐乎。

刘沉香看见在一旁的寸心。

“仙女姐姐帮帮我们。”刘沉香大喊。

这时,猪八戒才发现这边上还有一人,正在吃他的供品。

“人赃并获,我看你怎么抵赖。”老猪笑着,弄了弄头发。

“我没想赖呀!我可就吃了这一个。”随手一变,一个桃子便在手上了。

“呐,给。”寸心扔给了猪八戒。

刘沉香着急的看着敖寸心。

“仙女姐姐。”

敖寸心双手摊开,表示我无能为力

猪八戒无可奈何,转头面向沉香。

“你说,你们的怎么还呐?”老猪的眼神贼碌碌地看着敖春。

“不如,你去东海取些供品还给我,再叫你们家老龙王亲自来赔礼道歉吧。”

敖寸心一听见这敖春是她表弟,立马出头。

“等等。”

走到猪八戒面前。

“我替他们还了。”

随手念了一个口决,将食物还原回到桌子上。

她并不想敖春去麻烦东海叔父,帮帮自家兄弟又如何。

敖春表示十分感激,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此时宝莲灯又在闪光,知道是哮天犬追来了,于是几人又回到了净坛庙。









恩与情

再离别

昨夜过后,敖寸心在床上一连躺了五天。

杨戬害怕寸心会一声不吭离开他,日日夜夜守着寸心,凡是关于寸心都亲力亲为。寸心真的感觉到杨戬变了,情话也会说了,不再相一只蚌一样,不开口。

杨戬总是喜欢将寸心抱在怀里,因为现在没有安全感的是他杨戬。

杨戬又想起玉树之事,先提前给寸心打个预防针。

“寸心,以后无论在谁口中听见关于我和嫦娥仙子的事都不要相信,好吗?”

“嗯。”

“寸心,你信我吗?”

“我信你。”

“果然还是夫人懂我。若得此妻,夫复何求啊!等事情都结束后,我亲自去西海求亲,补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杨戬与寸心正聊的甜蜜,狗子突然进来了,一波错不及防的狗粮。

“主人。”

杨戬脸...

昨夜过后,敖寸心在床上一连躺了五天。

杨戬害怕寸心会一声不吭离开他,日日夜夜守着寸心,凡是关于寸心都亲力亲为。寸心真的感觉到杨戬变了,情话也会说了,不再相一只蚌一样,不开口。

杨戬总是喜欢将寸心抱在怀里,因为现在没有安全感的是他杨戬。

杨戬又想起玉树之事,先提前给寸心打个预防针。

“寸心,以后无论在谁口中听见关于我和嫦娥仙子的事都不要相信,好吗?”

“嗯。”

“寸心,你信我吗?”

“我信你。”

“果然还是夫人懂我。若得此妻,夫复何求啊!等事情都结束后,我亲自去西海求亲,补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杨戬与寸心正聊的甜蜜,狗子突然进来了,一波错不及防的狗粮。

“主人。”

杨戬脸色瞬大变,因为打扰他抱媳妇了。

“沉香抓住了吗?你就敢上天来。”

杨戬表示十分不满,狗子的打扰。他也害怕寸心会不喜欢。

“主人,这……这刘沉香找了好几个帮手,我斗不过他呀!”

“三…三公主你怎么在这?”哮天犬看见敖寸心不禁问道。

“还有,你干嘛躺在我主人的怀里,真是的。”狗子瞬间觉得失宠了。

自己比不过,于是使拿便嫦娥来怼。

“我主人喜欢嫦娥仙子,你干嘛还赖在这。”

“哮天犬!”杨戬脸上似乎已经有了杀意。

哮天犬是杨戬漫漫追妻路上的拌脚石。

杨戬似乎也感觉到了身旁的寒意,不敢去看寸心。此时此刻,他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于是他将狗子暴打了一顿。杨戬眼神冷冽,直接将狗子吓回原形,被杨戬扔了出去。

“寸心?”

“嗯。我没生气,就跟你开玩笑的。我记得你所说。”寸心带笑。

“这刘沉香是?”

“是三妹的骨血。”杨戬叹了口气。

“三妹思凡,与凡人刘彦昌成亲,诞下一子,名为沉香。三妹她被我亲手压在华山下。”杨戬低声道,“她恨我。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心痛呢。”

寸心知道杨婵是杨戬唯一的亲人,他也不愿看见这样的结果。

“我想她会理解你的。”寸心安慰道。

杨戬摇摇头。

“不,她不会原谅我了。我告诉她,我将她的丈夫和儿子杀死了。”

寸心满是心疼,抱住杨戬,想尽己所能给予他一些温暖。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愿意永远信你。”因为寸心知道杨戬是一个怎样的人。

“寸心,杨戬有你才是真的。”杨戬只觉得心头一震,暖暖的。

……

等到寸心睡着了,杨戬才悄悄离开,去大殿寻问哮天犬,下界情况。

然而,寸心其未熟睡,待杨戬离开后,留下一张字条,她便偷偷溜了出去,她在这杨府待了上千年,怎会不知如何走能避开杨戬。

她必须离开了,杨戬是做大事的人,如若一个女人总在身边,他不能展开手脚,他已经为她耽误了太久了。

等杨戬回来时,老婆早走远了。

他看着床上上的字条:“待君业成,吾必相陪。”

杨戬觉得看来必须加快改天条的进度了。不然,何时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呀!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九)

敖寸心站在望乡台回想自己在凡间的一生,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凄楚无奈。

一声声的三公主,一次次的拒绝,一句句的对不起……未过门的妻子,婵娟,画像……

这便是她和杨戬的转世。

婵娟有着一张和嫦娥十分相像的脸。

哪怕再历一世,哪怕没有教条阻挡,哪怕她爱他入骨,哪怕她没有做错一件事,能走到杨戬心上、让杨戬深爱的,仍不会是她。

她忽的就明白了王母的意图。


当初恢复身份的旨意下来,父王便带她上天谢恩。一干谢恩、封赏的流程走完,王母竟当着众仙的面向她和杨戬致歉,说自己不该拆散他们的姻缘,又拿新天条允许神仙婚恋说事,提出让她和杨戬再续前缘。

那时她不懂王母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想着从前那个令杨戬痛...

敖寸心站在望乡台回想自己在凡间的一生,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凄楚无奈。

一声声的三公主,一次次的拒绝,一句句的对不起……未过门的妻子,婵娟,画像……

这便是她和杨戬的转世。

婵娟有着一张和嫦娥十分相像的脸。

哪怕再历一世,哪怕没有教条阻挡,哪怕她爱他入骨,哪怕她没有做错一件事,能走到杨戬心上、让杨戬深爱的,仍不会是她。

她忽的就明白了王母的意图。


当初恢复身份的旨意下来,父王便带她上天谢恩。一干谢恩、封赏的流程走完,王母竟当着众仙的面向她和杨戬致歉,说自己不该拆散他们的姻缘,又拿新天条允许神仙婚恋说事,提出让她和杨戬再续前缘。

那时她不懂王母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想着从前那个令杨戬痛苦的千年,脱口道出不愿。待她抬头,却发现父王正皱眉望着她,她方回过神,自己这般直接急躁,不是明摆着打王母娘娘的脸么?她预备解释,杨戬赫然出列,抢在她前头开口,同她一样干脆的拒绝了。

一时间,凌霄宝殿陷入了寂静,玉帝和王母似有不悦。

须臾,王母变了脸色,前一刻的不满荡然无存,她笑道:“ 司法天神为新天条付出良多,如今新天条虽初有成型,但不完善,还有诸多细节需商榷修整,特别是关于人间疾苦仙凡相恋的部分。司法天神心系苍生,个人事宜暂不在思虑范畴,既如此,不若下凡转世一趟,化作凡人体验一遭尘世百态,待回归,便可为新天条制定出更合理的准则。”

杨戬顿了片刻冷声应允。

王母转而看着她道:“西海三公主寸心,你犯的错误原与新天条无关,但念及这些年你安分守己,诚心思过,司法天神又为你求情,陛下心善,故才赦免了你。此番司法天神要下凡,你也跟着下去历劫一世,好为自己积些功德,弥补昔日罪过。”

她不愿和杨戬一起下凡,杨戬定也不会希望和她还有牵扯。但在父王焦急不安的目光下,她不敢再拂了王母的意。她知父王胆小怕事,也不想再连累西海,于是违心应了下来。她安慰自己,转世之后,茫茫人海,不一定能遇着,即便遇着,人间数十年不过匆匆一瞥,无论有何纠葛,弹指一挥也就过了,届时自己便回西海循规蹈矩的过日子,谁也没法再挑她的毛病。

典礼结束后,她与父王刚到南天门,一位白衣仙侍追上来传话,说是王母要见她。

父王面露惧色,嘱她谨言慎行不要闯祸,她点头保证,忐忑不安的随仙侍到了瑶池。

王母一见她便开门见山道:“寸心,你可知本宫为何让你与杨戬一起下凡?”

她小心回道:“小龙愚昧,望娘娘指点。”

王母仿佛颇为惋惜,她道:“杨戬并非不想与你复合,一来见你态度坚决,他不想你为难,二来新天条还未尘埃落定,他还有任务在身,只能先在大殿上顺了你的意,等到所有事情理顺,他自要与你重修旧好。”

她想不通王母为何要与她说这些,但杨戬若真如王母说的这样,何不亲自同她言明。

“司法天神对嫦娥仙子之真心天地可鉴,”她垂头道:“娘娘怕是误会了。”

王母叹道:“寸心,有些事你不了解,同你和离,杨戬其实是迫不得已。他要拯救众生,就要当司法天神,要当司法天神就要放弃你们的感情。至于对嫦娥的誓言,不过是为了让你得到宁静,才找个借口把所有的骂名背在自己身上。后来为了改新天条,他更是大肆宣扬对嫦娥的感情,只是为了有把柄拿捏在旁人手里,为自己变坏埋下伏笔。你们千年婚姻里你心知肚明自己做得好与不好,但他一直坚持不愿与你分开,结果你的状态愈发魔怔,他才忍痛接下司法天神的位置,一为了结你的痛苦,二为解救三界苍生。”

王母的话虽有一部分实情,但还是牵强了些,她承认过去的错大部分在她,可杨戬对她,到底还是责任愧疚居多,算不得什么爱情,而杨戬对嫦娥,实在也谈不上清白。

“谢娘娘开导,小龙……不敢苟同。”她毕恭毕敬道。

“本宫知你不信,”王母没有生气,反而是继续说服她,“但你忘了杨戬为了你曾将三尖两刃刀架在玉帝脖子上?新天条一出,他又立刻找陛下求情,让你恢复身份重获自由,他根本从未放下过你!”

她想起西海诀别杨戬不舍的样子,一下竟想不出话反驳。

瞧她不语,王母接着道:“杨戬对嫦娥的感情是源于他的母亲瑶姬,并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而你与杨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月老的红线早将你二人锁得死死的,若不是他有自己的使命,你们何必分开。本宫让你转世也是在向你证明此事。你是杨戬命中注定的妻子,无论在仙界还是凡间,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此次你们一起下凡,无论身份地位如何,必要成就一段姻缘,杨戬定是一心一意爱你,你们定是一对令人艳羡的恩爱夫妻。”

她不敢轻信王母,杨戬促成新天条的行为对王母来说是欺瞒和背叛,王母怎会一反常态替杨戬着想。

王母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露出几分惭愧,她道:“你肯定不明白本宫为何对你二人之事如此上心,新天条出世,我和陛下都意识都从前那个冰冷腐朽的制度是错误的,害了太多人,亏得杨戬忍辱负重,牺牲小我,才有了这众生安好的局面。如今大家都有了圆满的结局,唯杨戬功德无量还是惨淡一身,本宫心怀愧疚于心不忍,也知你心结难解,才想了个转世的法子,让你去真切的感受一回,好放下芥蒂重新接受这段感情。待回归,只要你愿意松口,杨戬绝不会拒绝,本宫也会不留余力帮你们。”

心中仍有疑困,可王母这些话终究令她有所动容。她的确放不下杨戬,既然转世投生已成定数,姑且去看看去试试,倘若王母所言为真,那时她再做打算也不迟。

“娘娘用心良苦,小龙感激不尽。”

“本宫不逼你,你先回西海仔细想想,过几日本宫再派人接你跳轮回井。”



敖寸心觉得,旁人骂她愚笨,蠢钝,自不量力,果然没有骂错。

真相再明显不过了,新天条架空了王母和玉帝的权利,王母想让他们再续前缘不过是为了报复杨戬。

王母知道杨戬爱的人是嫦娥,但她几次三番的救杨戬,杨戬始终觉得亏欠于她,假使她愿意复合,杨戬极有可能为了弥补她而同意。可只要他们再在一起,杨戬又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中,且这种不动声色的压抑,长期无法宣泄的情感,会像一把钝了的刀子,时不时割着身上的骨肉,远比一刀毙命磨人多了。

眼瞧着他们都不愿,王母知她痴傻,便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编造了一堆谎言欺骗她煽动她蛊惑她。

一切都是陷阱,什么命中注定、余情未了、红线缠绕全是假的。王母位高权重,想在他们转世的身份命数上动点手脚易如反掌,兴许,连他们的红线也是王母硬生生绑在一起的。

王母打得一手好算盘,却低估了杨戬对嫦娥的痴心。就算忘乎所有,嫦娥的容貌性子依然在杨戬心里根深蒂固,不容动摇。命数、红线以及她的阻挡算得了什么?

敖寸心自嘲的笑了起来,明明知道希望渺茫,为何还要存着一丝幻想?好在杨戬心性坚定,不然,她又害了他。可他的坚定又让她明白,自己的付出对杨戬而言只是负担、拖累,他从来不想要,甚至十分厌烦。

还好,都结束了。



听见身后传来敖烈叫她的声音,敖寸心转身回头。

见敖烈正心疼不已的望着她,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算作回应。

敖烈伸手牵她:“寸心,我带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

敖烈内心挣扎,半晌才提醒道:“寸心,前方是奈何桥,桥下是忘川河,传说用忘川河水煮的孟婆汤喝了后可以忘却一切,包括前世今生……你是仙体,历了劫本可不喝,但……”

“忘川水,孟婆汤……”她打断敖烈,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奈何桥上已排了长长的队伍,敖寸心抬眼看着各色的鬼魂在孟婆手里接过汤碗,有的热泪盈眶,有的如饮甘饴。但无论他们是否情愿,随着喉结的微微滚动,他们在凡尘中爱过人,无法忘怀的事,数不清的悲喜,都会化作云烟,长埋在阴司。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遗忘既是惩罚,也是救赎。

她忽而故作轻松道:“阿烈,再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敖烈道:“我都帮!”

“喝了孟婆汤,我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得淡然又严肃,“你务必帮我转达王母娘娘,就说敖寸心宁死,也不愿与杨戬再有瓜葛。”

“好。”敖烈颔首。

他明白,于妹妹而言,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孟婆汤不苦,是甜的。

许是喝了太多,敖寸心头晕眼花,偎在敖烈身边几乎站不稳。

迎面走来一人,似乎是杨渊。

他也死了?

不,他是杨戬。

敖寸心睁大眼睛望着他,她很想同他说,以后他再也不用煎熬躲避了,她喝了很大很大一碗孟婆汤,足以让她忘掉过去那一千多年和转世这一生,她以后都不会再他痴缠他了,他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同人任何人在一起。

可药效太急太猛,很快,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她倒在了敖烈怀里。

杨戬站在不远处,看着昏睡的敖寸心,以及对他冷眼相待的广力菩萨,僵硬的脸上颇有几分凄然。

“谢菩萨。”杨戬沉重道。

广力菩萨未曾理会,只稳妥的抱着敖寸心从他身边绝尘而去……

恩与情

护你周全

当杨戬回来时,寸心已经在大殿等着他了。

杨戬换回常服,笑着走了过来。桌上早已准备好了饭菜。杨戬想着果然还是老婆好呀,我怎么可能会再惦记着别人呢。杨戬靠着寸心坐下来,握上她的手。

寸心为杨戬倒茶。

“二爷。”

杨戬接过来喝了一囗,贱兮兮地笑着。

“夫人深知我心。”说完便把头埋进了寸心的怀里。

敖寸心表示无了个大语,已经反了百八十个白眼。

无奈道:“行了,你先起来,我有话要说。”

杨戬却不肯。

“你说吧,我听得见。”

敖寸心却生气了,一拍桌子。

“杨戬!”

吓得杨戬一刻也不敢停留,可怜巴巴看着寸心。

“正经点。”

这不是太想老婆了嘛。

敖寸心叹了口气。

“杨戬,过完...

当杨戬回来时,寸心已经在大殿等着他了。

杨戬换回常服,笑着走了过来。桌上早已准备好了饭菜。杨戬想着果然还是老婆好呀,我怎么可能会再惦记着别人呢。杨戬靠着寸心坐下来,握上她的手。

寸心为杨戬倒茶。

“二爷。”

杨戬接过来喝了一囗,贱兮兮地笑着。

“夫人深知我心。”说完便把头埋进了寸心的怀里。

敖寸心表示无了个大语,已经反了百八十个白眼。

无奈道:“行了,你先起来,我有话要说。”

杨戬却不肯。

“你说吧,我听得见。”

敖寸心却生气了,一拍桌子。

“杨戬!”

吓得杨戬一刻也不敢停留,可怜巴巴看着寸心。

“正经点。”

这不是太想老婆了嘛。

敖寸心叹了口气。

“杨戬,过完今夜我便回去了。”

什么!老婆要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行!”杨戬态度强硬。

“我必须回去,我已经离开太久了,万一天庭怪罪下来,我……”

“他敢!有我杨戬在,他敢伤你分毫,我杨戬定不饶他。”杨戬握寸心的手更紧了,生怕到手的老婆又跑了。

“杨戬,我们回不去了。”寸心早已泪眼婆娑。她也舍不得,可是舍不得也得舍。

杨戬想起西海决别时,他没有握住寸心的手,他已经后悔万分。那时,他想带她归隐,不问世事,可是……

两人都沉默着。

寸心先开口了。

“寸心知道二爷心中有大爱,可以装下千万众生,可是寸心的心只有方寸,只能装下一人。二爷是做大事的人,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所以……”

所以我必须要离开你,有我在你身边,你也无法安心去做事。

杨戬不想再像西海决别时那样,放她离开。

“寸心。”

杨戬把寸心拉入怀中。

他这次是真的不会再让她走了。

“天庭与西海那边我自会交待。但是别走好吗?只要杨戬在,定会护你周全。”

杨戬的这个话气似乎并不是在请求,而是决定,不容否决。

还未等寸心开口,杨戬已经吻上她的唇,泪水参杂着,咸咸的。

杨戬的手己经自觉的在寸心身上游走了。一把抱起,去了房间里。

杨戬把寸心放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扒拉开衣领,亲吻寸心的脖颈。抬头时,看见寸心早已熟透的脸,眼里已经止不住的笑意。

看似温儒尔雅,实则如狼似虎。

“好色之徒。”

“夫人要骂便驾吧,不过这可能会使为夫更加兴奋呐。”杨戬又笑了笑,尽显温柔。

事实并非如此,他像一匹饿狼,十天没吃过饭的那种。

寸心太累了,睡着了,杨戬的动作也更轻柔些,但不愿就此放过。

……

衣服已经乱作一团,散在地下。

杨戬抱着寸心,吻上她的肩膀,一点一点,似蜻蜓点水,十分怜惜。

杨戬早已起床,日上三竿,寸心还未起。杨戬已帮寸心穿好衣裳。就是寸心已醒,也动不了。就怪昨夜如此那般了。

杨戬看到寸心这样,装做抱歉姿态。

“夫人受累了。”

敖寸心表示无语,心想这小子以后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老杨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怕被寸心打死,啧啧啧。










恩与情

又相见

文笔差,不喜勿喷,谢谢。

真君神殿中,杨戬正在严刑拷打刘彦昌,逼问他还有谁知道关于玉树那件事。

老杨心想可不能让老婆知道这件事,不然他就死定了,就算改了天条,老婆也不回来了。

杨戬继续用鞭子抽打刘彦昌,可他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说。杨戬便让哮天犬去把沉香抓上天来。自己回了大殿,却看见一个粉色的熟悉身影,杨戬又是惊又是喜。他以为是幻觉,但还是向那快速走去。当那人转身时,正含笑望着他,像当年西海初相识那般。

杨戬不惊心头一震,眼中泛起少有的温柔,将她揽入怀中。

“寸心。”抬起寸心的下巴,想吻上她的唇。

一个错不及防的巴掌,“啪。”一声响亮的声音。杨戬惊呆了。

“呵,老色狼,一见面就抱就亲。...

文笔差,不喜勿喷,谢谢。

真君神殿中,杨戬正在严刑拷打刘彦昌,逼问他还有谁知道关于玉树那件事。

老杨心想可不能让老婆知道这件事,不然他就死定了,就算改了天条,老婆也不回来了。

杨戬继续用鞭子抽打刘彦昌,可他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说。杨戬便让哮天犬去把沉香抓上天来。自己回了大殿,却看见一个粉色的熟悉身影,杨戬又是惊又是喜。他以为是幻觉,但还是向那快速走去。当那人转身时,正含笑望着他,像当年西海初相识那般。

杨戬不惊心头一震,眼中泛起少有的温柔,将她揽入怀中。

“寸心。”抬起寸心的下巴,想吻上她的唇。

一个错不及防的巴掌,“啪。”一声响亮的声音。杨戬惊呆了。

“呵,老色狼,一见面就抱就亲。”寸心娇嗔道,脸不禁有此绯红。

杨戬也不生气,说道:“还不是跟夫人学的。想当年,是谁一见我回来,不顾那么多人,就来我这投怀送抱的。”杨戬看着寸心越发红的脸,笑意己经上了眉梢。

“哎呀,你笑什么嘛,哼。”寸心躲进杨戬的怀中。

“夫人这次是来做什么的?”

“无事,来看看,随便来你这小住几日,如何?”

“真君神殿可不养闲人呐……”

“你这是在赶我走?”敖寸心有些生气地看着杨戬,“好,既然你不想我留,那我走便是了。”说着便抬腿要走。

杨戬抱住寸心,不禁觉得有些搞笑。越发温柔的看看寸心。

“谁要你走了,谁敢赶你走。真君神殿是不养闲人,为夫想让你陪陪我,可好?”杨戬看着寸心。

“怎么个陪法?”寸心不解。

杨戬一把将寸心抱起,直径向西面的湘房走去。

寸心的脸已经红成了西红柿。

还是原来那个房间,一尘不染。寸心看着熟悉的房间,不禁眼睛有些红了。世事变迁,她本以为她与杨戬不会再见。

杨戬把寸心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边上躺了下来,把寸心搂在怀里。

“寸心。”

“嗯,我在。”

“我真的好害怕这是个梦,真的太不真实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

杨戬笑了笑,亲吻她的额头。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不久杨戬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锁着。寸心看了,止不住心疼。

几日前玉鼎真人找到寸心,说出了杨戬的事,希望他这徒弟媳妇能够多陪陪杨戬,他害怕徒儿太过劳累,不肯休息,累坏身体。如今能劝得动他的也就只有徒弟媳妇了。所以才来西海请寸心。寸心心疼杨戬,才冒险出来相见。

杨戬依旧在想玉树那件事,不解决他便一刻也不能安心,况且老婆又在这,万一走漏了风声,不知寸心又会如何,寸心好不容易回来,他可不想就老婆再跑了。杨戬睁眼,以为寸心己经睡着,起身。为寸心盖好被子,出去了。分咐下人好好照顾寸心。

来到关押刘彦君的地方,厉声“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踏入这一步。”

随后又来到牛魔王这,追问百花仙子的下落。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手。”

这老牛却怕了“百花仙子毕竟是……”

“她们必须死”这件事越传越大,要是被老婆知道了,毕竟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如果这件事漏了馅儿的话,咱们谁边跑不了”尤其是我呀!

牛魔王尤为不满“那山妻何时放回来?”

“哼!想都别想。”你是想都别想,我是要回家陪老婆去了,老婆等我,嘿嘿。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八)

无忧第一次到外祖母的家乡,便爱上了这里。

外祖母姓敖,是个渔家女,祖祖辈辈生活在仙海附近一个偏僻闭塞的小村落,以打鱼为生。

有一年,外祖父奉命来抓海寇,在与海寇打斗过程中落入大海,被海水冲到岸边后恰巧被外祖母救了。养伤过程中两人暗生情愫,外祖父更是将外祖母一家带回雍城,态度坚决的娶了外祖母。若不是后来外祖母因病逝世,他们定能恩爱不疑,白头到老。

无忧在村里靠海的方位买了个小院子,开启了隐姓埋名不问世事的生活。

睿宗终是不忍心看着妹妹送死,想了个假死的法子让她脱身。公主府的奴仆也一早被秘密遣散了,死的都是天牢的死囚。

睿宗把无忧藏在自己的寝宫,原想等呼延朔走了,风头过了,再安排她在雍城...

无忧第一次到外祖母的家乡,便爱上了这里。

外祖母姓敖,是个渔家女,祖祖辈辈生活在仙海附近一个偏僻闭塞的小村落,以打鱼为生。

有一年,外祖父奉命来抓海寇,在与海寇打斗过程中落入大海,被海水冲到岸边后恰巧被外祖母救了。养伤过程中两人暗生情愫,外祖父更是将外祖母一家带回雍城,态度坚决的娶了外祖母。若不是后来外祖母因病逝世,他们定能恩爱不疑,白头到老。

无忧在村里靠海的方位买了个小院子,开启了隐姓埋名不问世事的生活。

睿宗终是不忍心看着妹妹送死,想了个假死的法子让她脱身。公主府的奴仆也一早被秘密遣散了,死的都是天牢的死囚。

睿宗把无忧藏在自己的寝宫,原想等呼延朔走了,风头过了,再安排她在雍城平顺安乐的过一辈子。可无忧却拒绝道:“三哥为我欺骗匈奴,欺骗世人,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蛛丝马迹损坏三哥的信誉,挑起两国战争。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长公主死了,我留下终究是个隐患,我已决心将前尘过往一笔勾销,此后像个寻常人一样活着,三哥不如放我离开,天涯海角,随我浪迹,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请三哥为了江山社稷百姓安居定要保重好龙体。”

无忧说完,对着睿宗肃然跪拜,睿宗扶起无忧苦思一阵,点头默许了。



清平村村民淳朴热情,无忧安顿好后,邻家大嫂便带着几条咸鱼来串门了。

起初大嫂看到蒙着面纱的无忧很是好奇,无忧编了一套说法,道自己叫敖三娘,家中原是做布匹生意的,后父母病故,因房中无男丁,宗亲便霸占她的家业,强迫她嫁人。她在出嫁前夕带了点钱财逃了出来,本打算去蜀地投靠表舅,谁知途中遇了土匪,打斗时不慎被毁了容貌,几经波折得以逃脱,辗转入蜀后却发现表舅一家早已搬离,无人知他们去了何处。她无依无靠,四处漂泊,到清平村后,这里的碧海潮生烟岚云岫让她倍感亲切放松,她才决心安定下来。

大嫂黑黑壮壮,嗓门粗大,手脚利索,一看就是爽快人,听完她的话立马道:“敖家妹子,你不用怕,好好在这里住下来,我们村子家家户户都善良着哩,定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对了,我相公姓吴,你唤我吴大嫂便可,我家男人白日里出去捕鱼,我便在家打理菜园,烧饭煮菜,缝缝补补,照顾我家那两个浑崽子,有的是空闲时辰,我瞧着你细皮嫩肉的,该是从前没做过粗活的,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只管让我帮你!”

两人话了好一阵家常,临走前,吴大嫂嘱咐她,清平村哪里都好,就是这两年出现了一波海寇,每隔一两月总要来村里抢劫几户人家,他们行踪飘忽诡异,作案也没个规律准则,官府追踪了许久也找不到人,让她夜里切记关门闭户,做好防范,不要计较钱财,保命要紧。

无忧点点头,千恩万谢的送了吴大嫂出去。



无忧一无所长,在吴大嫂热心的帮助下逐渐适应了这种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的闲逸生活。村民们都很随和真诚,从不会因她的容貌对她指指点点,嫌弃嘲弄,后来,她索性连面纱都不需要戴了。

吴大嫂有一对双生子,哥哥唤虎子,弟弟叫阿牛,兄弟俩已过六岁,大字不识一个,日日都在山野田间与同龄的娃娃追逐打闹。无忧打听得知因村子里没有学塾,孩子们若要求学,便要到几十里外的镇上,村民都觉得路途遥远,不放心让娃娃去,以至于十几年间村子里识字的村民寥寥无几。

无忧感激村民们对她的接纳帮衬,便用仅剩的银子在村里办了个学塾,不收钱财教孩子们识字念书以报答村民。她虽算不上学问高深,讲不了孔孟之道,但教人识字算数还是不成问题的。

村民们对她的举动很是支持,把家里适龄的孩子都送了过来,还隔三差五偷偷放些蔬果肉鱼在她家门口。无忧甚为感动,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孩子们身上。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日总是欢欣又充实,她鲜少忆及从前,对村子以外的事都不理不问,专心沉浸在眼前的平凡中悠然自得。

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听闻困扰村民的那群海寇全被捕了,村子恢复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祥和安宁,村民收成好,收获好,日子一天太平过一天,一年红火过一年。



五月的某日,虎子和阿牛一人摘了束丁香送与无忧,祝她喜乐安康,吉祥如意。

无忧想了半晌才记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可她似乎没有同村里的任何一人提过……

无忧询问兄弟二人,虎子阿牛对视一眼齐声道:“敖姑姑,我们是听阿娘说的。”

吴大嫂……无忧将信将疑。

阿牛黑眼仁一转,歪头道:“每年生辰阿爹阿娘都会给我和大哥准备礼物,我们想着姑姑生辰也应该收到礼物,恰好村头滩地边的丁香开得美艳又俏丽,我和大哥便摘了些送给姑姑,从前阿爹摘了野花送阿娘阿娘都会特别欢喜,怎么姑姑不欢喜?”

看着两个孩子纯真的模样,无忧不再多想,兴许自己说过不记得了,这本也不是什么能暴露身份的事,自己何必太过警惕。

无忧遂接过花,摸了摸二人的小脑袋,笑道:“姑姑好生欢喜,待到太阳落山,姑姑给你们烙好吃的鱼饼!”

打这过后,每年无忧生辰,两个孩子都会采几束最美的丁香花送给她。后来,虎子阿牛长大成人离开村庄,又把送花的行为传了下去,到他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到无忧桑榆暮景,两鬓苍苍……



最后,无忧像个普通村妇一般在村子里过完了后半辈子。

除了陪伴孩子们,她差不多每日都要到海边看日升日落。

说不明白为何喜欢,只是觉得日出的红晕和日落的晚霞有难得的温情与暖意,好似心中一直寻求的便是这样的安稳和踏实,好似从前有人陪着她做了这样一件让她开怀欣喜的事。

从豆蔻少女到风霜老媪,她的一生大起大落又静如死水,唯一没变的,兴许只有对杨渊的那颗爱慕之心。

她在步履蹒跚之时,依然会梦到从前,梦到杨渊。

梦里,杨渊紧紧将她护在身下躲避呼延朔的攻击,然后抱着快要失去知觉的她,一刻也不曾罢手;梦里,在她昏迷之前,在她看日出日落时,她不止一次听到杨渊唤她的小字……

也只有在梦里,他们才会这般亲近。

现实中,什么靠近,呼唤小字简直是天方夜谭,杨渊对她避之不及,连无忧二字也没叫过,又怎会知晓她的小字……

他不爱她,至死都不爱。

可她爱他,至死都爱。

她求而不得,那些绵密充沛的爱得不到回应,只能随着她的假死埋在心间,成为一段不堪提及的私隐。

直到无忧去世,她也没有再见过杨渊,她亦没有再打探过他的事迹,因她相信他的人生定会如他计划的那样毫无偏失,他必然听进了她的话,将他心中认为的愧疚亏欠报答在守护晋国江山,保护晋国子民身上,他的丰功伟绩,定已将他推上了至高无上的位置,他断情绝爱,却从来不丢大仁大节,忠肝义胆。



敖三娘死在一个漫天余晖的傍晚,享年七十,算高寿。

她昏昏沉沉的倚在礁石上看日落,身后又传来杨渊唤她的小字的声音。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头。

回头又如何,那里终是空荡荡的一片,连个鬼影子都不会有。

不过是自己幻听罢了。

她懒懒的闭了眼。

而后,村民们按照她的交待将她的遗体一把火烧了,骨灰撒进大海。

她在村子里住了四十六年,到死,仍是孑然一身。

这四十六年,她隐藏的极好,从未踏出村子一步,也没有旧人寻到此处,更没有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晋德宗之女,睿宗之妹,中宗之姑,封号得欢,名为无忧,小字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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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回归了

大胆猜测下文~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七)

大家不要急,还有刘三章结束,大家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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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位于雍城永安街的尽头,周围都是皇亲贵胄的府邸。府内的陈设还算精致华丽,无忧明白,这是她作为先帝独女最后的体面。睿宗虽不待见她,但也不至于一下子把多年堆积的怨恨和不公都发泄在她身上,因容不下昔日受宠的妹妹,落了个心胸狭隘的口实多不划算,他从来很爱惜自己的声誉的。

无忧迅速沉寂下来,日日窝在公主府刺绣、作画、看书、抄经、种花、养鱼、晒太阳、发呆……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去一趟太虚观礼佛,她鲜少出门。无召绝不入宫,宫宴能推就推,她希望有朝一日他们会发觉她这个长公主可有可无,做个摆设都嫌无趣乏味,不值一哂,那...

大家不要急,还有刘三章结束,大家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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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位于雍城永安街的尽头,周围都是皇亲贵胄的府邸。府内的陈设还算精致华丽,无忧明白,这是她作为先帝独女最后的体面。睿宗虽不待见她,但也不至于一下子把多年堆积的怨恨和不公都发泄在她身上,因容不下昔日受宠的妹妹,落了个心胸狭隘的口实多不划算,他从来很爱惜自己的声誉的。

无忧迅速沉寂下来,日日窝在公主府刺绣、作画、看书、抄经、种花、养鱼、晒太阳、发呆……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去一趟太虚观礼佛,她鲜少出门。无召绝不入宫,宫宴能推就推,她希望有朝一日他们会发觉她这个长公主可有可无,做个摆设都嫌无趣乏味,不值一哂,那时睿宗大约就会同意她去守陵,或者去太虚观修行。再然后,她就真的销声匿迹,谁也记不得她了。

风和日丽的时候,无忧偶尔也会想起杨渊。可细细数来,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温馨美好的时刻,那些过往大多是她一个人的悲欢起落,杨渊从未参与其中,她越想越觉心酸,越想越觉难过,慢慢地,她也就不想了。



昭宁二年六月,江南常州闹了洪灾,同月,赵王,也就是无忧最小的叔父,反了。

赵王的母亲是无忧的祖父高宗晚年最宠爱的妃嫔,高宗十分溺爱这个幼子,一度动了想让他继承皇位的心思。但赵王的生母是异族进献的舞姬,身份卑贱且血统不正,因此高宗的想法遭到了一干重臣的反对,最后只得放弃。为了补偿爱子,高宗将最富足的江南地带赐予赵王做了封地。

德宗仁爱,在位时颇得民心,对赵王这个幼弟也极好,赵王还算安分。睿宗继位后,立刻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削了不少藩王的势力,加之遇灾,赵王多年的谋划终于派上用场,他和党羽吞了救灾的粮款,欺骗百姓,污蔑天子,煽动他们起义,再趁机勾结母族举兵造反。

睿宗勃然大怒,立即派了杨渊前去镇压。

几日后,呼延朔带着使臣前来雍城朝贺,进献了不少珍贵特产,珠宝玉石,贵女美人。

这是几十年间,匈奴败后第一次主动和大晋交好,不管疑心与否,出于礼数,睿宗仍是设宴郑重的接待了呼延朔。

酒过三巡,睿宗假装在呼延朔的阿谀奉承下有些轻浮,和他高谈阔论,相谈甚欢。接着,呼延朔向睿宗表示,匈奴想与晋国化干戈为玉帛,他想求娶晋国公主。

睿宗不太相信诡计多端的呼延朔,但广平二十五年的一役,两国都损失惨重,匈奴虽败,可晋国也没讨到任何好处,此次匈奴有意伏低言和,的确不宜拒绝。何况,若是通过联姻能安插几个忠心得力之人在呼延朔身边,对晋国,明里暗里都是有好处的。

睿宗略略思索后,露出一副遗憾表情:“朕膝下女儿不多,大的都已婚配,小的还在垂髻之年,许是不能如大王意了。”

一来,睿宗没有诓呼延朔,他的女儿的确没有适龄的。二来,睿宗也是在试探呼延朔,假使他真的诚心,便不会太介意身份,退而求其次要个王女宗室女什么的正中下怀,如此就可动动手脚,找个聪明的细作谍者训练调教一番,装成郡主县主代替和亲。

“陛下误会了,”呼延朔端起酒盏,皮笑肉不笑道:“本王自从在乌稚见过得欢公主,便对其念念不忘,公主的坚毅勇敢让本王折服仰慕,本王宫中后位悬空,想求娶长公主殿下为匈奴之后。”

呼延朔将盏中美酒一饮而尽以示诚意。

睿宗酒醒了一半。

他单单忘了无忧。

在座的皇亲臣子面面相觑,交头接耳,满堂哗然。

众所周知,得欢公主在乌稚九死一生,她的容貌便是毁在了呼延朔手里,什么爱慕折服,简直是狗屁!

沈侯爷,也就是无忧的舅父沉不住气了,他压制住胸中怒火,起身禀道:“长公主有勇无谋,喜怒无常,且年岁已长,容貌不复,着实配不上大王的雄姿,亦担不起一国之后的大任,何况先帝驾崩二载不到,长公主不宜出嫁,还请大王另觅年轻貌美贤良淑德之佳人为后。”

“晋国孝期为一年,长公主孝期已满,何来守孝不嫁之说。做匈奴的王后亦不需要这些繁琐无聊的虚名,只要本王喜欢,认定即可。”呼延朔说着抬手指着自己的右眼戏谑道:“本王瞎了一只眼,哪里还是英姿勃勃,若长公主尚且年轻貌美,岂不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匈奴物产富饶,不是穷困之地,定不会让长公主吃苦。侯爷诸多阻挠,莫不是看不起我匈奴,觉得匈奴不配与晋国联姻?”

事关两国和平,沈侯爷被呼延朔的话堵得眉毛都在抖。

呼延朔明面上的意思是,长公主他求定了,半个瞎子配个大龄毁容女,谁也别嫌弃谁。他给的是后位,长公主不是下嫁。既然两国要交好,大家都要拿出个态度。

可侯爷和睿宗都看明白了,呼延朔这一步可谓一箭三雕。

呼延朔甚是卑鄙,此次是看准了时机来找晋国不痛快的。

一则,晋国若是不愿嫁长公主,便是不肯接受谈和,那他可以破罐破摔趁着内乱出兵,让晋国腹背受敌,拼个鱼死网破。睿宗初登大位,洪灾和赵王谋反之事已激起民怨,若两头开火使得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必将引发政局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二则,这是呼延朔对无忧和杨渊的报复。呼延朔睚眦必报,他的眼睛,是杨渊为了保护无忧戳瞎的,他早就打探清楚了无忧和杨渊的个性、过往,知无忧心里只有杨渊,定是不愿嫁他,杨渊虽不爱无忧,但无忧对杨渊有恩,杨渊拼了命也会阻止无忧落到他手里。杨渊此刻在江南平乱,赵王同其母族不好对付,若是杨渊为了无忧冒险回来,便是触犯军规,扰乱军心,按晋国律法当诛。若他与赵王早有勾结,杨渊一走,更方便他出兵助赵王一臂之力。

三则,呼延朔想得到的,无忧自然也能想到。无忧若是为了家国大义,也为不让杨渊犯险同意出嫁,等到了匈奴,呼延朔自会百般折磨她泄愤,无忧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只有死路一条,届时他说公主水土不服死于恶疾,如何追究。只要无忧死了,杨渊必然终生悔恨愧疚,郁结难解……

怎么算,呼延朔都不亏。

原以为是自己占了主动权,没承想被呼延朔狠狠将了一军。

睿宗骑虎难下,一时语塞,呼延朔却成竹在胸般笑道:“陛下若是为难,不妨问问长公主,兴许长公主愿意呢?本王三日后便要回匈奴,希望那时能与长公主同归。”



夏日酷暑,无忧在池塘边的树荫下喂食锦鲤。

头顶的太阳很是毒辣,仿佛是不将人晒死,不把水晒干决不罢休。

池水大约也是滚烫难耐,一池的锦鲤闷得难受,对吃食也没了兴趣,争相浮在水面吐着泡泡,就差跳出水面。

侍女哭哭啼啼的跑来,沈侯爷派亲信传了话,侍女将宫宴上呼延朔求娶,睿宗没有拒绝的事告诉了无忧。

无忧波澜不惊,埋头专心喂食锦鲤。

侍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天要塌了一样。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侍女一边哭一边嚎,“您好歹说句话呀,您不要吓奴……”

鱼儿被侍女的哭喊声惊得一溜烟游向四面八方,瞬间没了踪影,只剩零零碎碎的干饵飘在水面,坏了这一池的和谐。

如何是好?

无忧脑子里闪过呼延朔被刺瞎眼睛时发狠发狂的神色,他恨不得将她和杨渊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能给他们留什么余地?她已经没有活路可以选了。

无忧将小盅子里余下的干饵全撒了,转身对着侍女道:“伺候我梳洗,我要进宫。”



睿宗在看到无忧穿着正式的宫服来见他时,不由得心中一虚。他是一国之君,须得把国家臣民的利益放在首位,可无忧是他的妹妹,他可以因她曾经轻佻放肆的言行不喜她,薄待她,教训她,但不代表他想让她去送死……他迟迟没有召见她,便是在思考两全的法子。

睿宗免了无忧的礼。

两人对视,好似都看懂了对方的心思,从前的隔阂早不复存在。

无忧直截了当道:“三哥,我愿意和亲。”

睿宗皱着眉头,实在是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放她留她都不对……

无忧懂他的为难,加重语气道:“我身为晋国的公主,享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尊荣与权力,理应为国家子民作出牺牲。如今天灾人祸,断是不能再兴战乱让百姓受苦的。我本就对情爱再无念想,又毁了容丑陋不已,注定要孤独终老,与其做个一无是处,大家提起只想得到我那些荒谬行径的公主,不如去换取两国和平,赢个流芳于世的美名。只希望三哥快些将我自愿嫁呼延朔的事昭告天下,免得遭人误会我是被迫,冲动之下失了分寸。”

睿宗清楚,什么传世、美名全都是借口,她根本毫不在乎,她只是不想让他来当恶人,死心是真的,为民是真的,她口中的自愿更是在暗示杨渊不要为了她做出不当之举。

从前那株鲜亮绮丽的丁香已经凋谢,剩下的是一截伤痕累累的枯枝断木。

他一直看不惯她的荒唐出格,可如今看她变得通透明理,却又百般心疼惭愧。

“无忧……”

睿宗闭目良久,低声唤了她的名字。



匈奴与晋国联姻,长公主自愿远嫁匈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晋国。

杨渊在三日内平定了叛乱,带着一身的伤日夜兼程奔回雍城。

一脚踏进城门,大街小巷都在传,长公主薨逝了。

他们说,原本今日巳时长公主该带着一城的嫁妆同呼延朔回匈奴,可这天干物燥的,公主府昨夜竟着了火,大火燃得轰轰烈烈,等到被灭,公主府烧成了废墟,府里主子奴仆十余口无一生还,有的成了焦尸,有的化为灰烬,岂一个惨字了得。

杨渊有些恍惚,他不信。

可昔日气派的长公主府已成了平地,焦灰清扫的痕迹触目皆是。

他又马不停蹄的进宫,所遇宫人个个白布麻衣。

睿宗丧着一张脸,瞧着他悲不自胜道:“爱卿劳苦功高,待长公主的丧仪办完,朕定对杨家军论功行赏。”

五日后,长公主下葬皇陵。

呼延朔知公主不愿嫁给自己,但没想到她会用这样刚烈的方式了结性命让他的盘算落空,他十分气愤,可又查不出半点漏洞挑事,不得不忍着怨气带着睿宗赏赐的美人和长公主的嫁妆回了匈奴。

至此,长公主匆忙又疯狂的一生得以结束,留下的只有一段可悲可叹的过往。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六)

这算是一个小高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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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冬将至,沈皇后病倒了。

无忧衣不解带的在凤仪殿照顾,六哥姜珉时常带着子女进宫探望,每每这时,沈皇后的精神便会好一些。

无忧有两个一母同胞的哥哥。

五哥姜琤是众皇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他五岁成诗,八岁猎虎,十岁献计平叛乱,十三岁时,父亲曾让众皇子写一篇关于治国的策论,唯有他的文章让百官称奇称赞,得了父亲采纳。五哥文武双全,雄才大略,本是最有望继承大统的,奈何天妒英才,他在及冠之年战死沙场,那时无忧尚未出生,父亲一夜苍老,母亲因此落下心痹的毛病。

六哥姜珉天性温柔浪漫,无心皇权争斗,好诗文书画,且造诣极高,其诗集丹青字帖在...

这算是一个小高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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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冬将至,沈皇后病倒了。

无忧衣不解带的在凤仪殿照顾,六哥姜珉时常带着子女进宫探望,每每这时,沈皇后的精神便会好一些。

无忧有两个一母同胞的哥哥。

五哥姜琤是众皇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他五岁成诗,八岁猎虎,十岁献计平叛乱,十三岁时,父亲曾让众皇子写一篇关于治国的策论,唯有他的文章让百官称奇称赞,得了父亲采纳。五哥文武双全,雄才大略,本是最有望继承大统的,奈何天妒英才,他在及冠之年战死沙场,那时无忧尚未出生,父亲一夜苍老,母亲因此落下心痹的毛病。

六哥姜珉天性温柔浪漫,无心皇权争斗,好诗文书画,且造诣极高,其诗集丹青字帖在民间一直很受追捧。父亲母亲虽觉可惜,到底思想开明,由着六哥去了。六哥长无忧十八岁,早封了王娶了妃。因五哥早逝,父亲特准六哥不去封地留在雍城,以免母亲念子成疾。

五哥死时未留下一儿半女,好在六哥现今已是儿女成群。

无忧看着跟自己一般高的侄女在母亲床头侍奉汤药,一声声唤着母亲祖母,这才意识到,父亲母亲都已经很老了。

父亲常年为国事操劳,母亲打理后宫又时常为子女忧心,身子早大不如前,尤其是她去乌稚后,母亲的心痹频繁发作,父亲更是华发满头……

她的任性妄为让父亲母亲背负了多少骂名和压力,她的孤勇倔强又让他们承受了多少煎熬和忧心,她何其不孝!

这些年,她尝到了亲人离世的悲痛,经历了生死一瞬的恐惧,还得了一段无望无助的感情,已然够了,是时候收心养性,侍奉父母,静心思过了。她也想好了,待父母百年,她便自请为父母守陵,或者去太虚观出家修行。



一日午后,沈皇后刚刚服了药睡下,无忧闲暇之余拿了块帕子描花样。这是她回宫后才开始学的,因笨手笨脚,老是绣不好。以前心浮气躁的,总看不上这个闺阁女子喜欢的玩意儿,如今倒觉做些细致的活计磨磨性子也不错。

天边不知何时飘起了雪,冷风吹进宫室,高楼,长廊,寝殿,饶是无忧聚精会神也猛地打了个激灵。她抬头望向窗外,细碎的雪花无声坠着,铺天盖地的雪白,红墙黑瓦青石地面皆被蒙了厚厚的冰霜。

怕母亲受凉,无忧替母亲掖好被角,转头却瞥见在门外探头的侍女。

侍女神色慌张,无忧小声问其故,侍女焦头烂额道:“殿下,外头说陛下要下旨让杨将军娶您,此刻已将人招到了太宸殿。”

无忧穿上狐裘大衣,戴上帷帽,坐步辇赶去了太宸殿。

上次如此迫不及待,还是在去匈奴救杨渊的路上。

幸而他们都没有死,最后关头付将军带着援军破城而入,击退呼延朔,将重伤的他们带回了雍城。

她在寝宫浑浑噩噩躺了三个多月,到能下地时,匈奴已经败了。

而她去匈奴救杨渊的事,在整个朝堂后宫都传开了。

宫人们窃窃私语。

有的说,杨将军必定会娶公主,公主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如此情深义重的女子,哪怕是为了报恩,他也应该娶她!

有的说,你瞧公主如今转了性,不是绣花便是练字作画,人也沉静规矩了不少,这不是在为嫁杨渊做准备?

……

谣言传了几月,说得有模有样,言辞凿凿,可无忧清楚,杨渊不会娶她。

报恩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假使她让杨渊为她去死,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他却永远不会为了恩情爱上她、娶她,甚至连装,他都装不出来。

至于她的绣花练字,与嫁人更是没有半分关系。她在乌稚险些没命,伤好后发现双手已废,再也拿不动刀枪,舞不动棍棒,此后只能握握笔杆子,捏捏绣花针打发空闲……




无忧站在太宸殿门口,侍女还来不及替她掸下一身风雪,拔剑的声音便从里头传来。

周遭皆静,利刃出鞘的声音格外尖锐刺耳。

德宗用剑指着杨渊,气急败坏道:“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杨渊稳如泰山,他道:“臣甘愿受死!”

杨渊没有错,父亲更是用心良苦。

无忧急切的踏进大殿,挡在杨渊身前跪下,又取下帷帽平静道:“父皇,女儿这般皆是自愿,不需要杨将军愧疚报答。不爱而娶不是报恩,而是报仇,这样违背心意的结合只会让我们痛苦一生。女儿贵为公主,居庙堂之高,享食邑,哪怕终生不嫁,也不会孤苦无依。六哥是我嫡亲的兄长,我百年之后,自有他的子孙为我送终,请父皇收回成命,不必费心替女儿筹谋,女儿绝不嫁杨渊!”

无忧的眼神,一如当初追逐杨渊时的强硬坚挺。

雪停了,阴霾散了,宫墙内外满地的清白雪亮。

德宗在亮堂的光线中看着女儿白璧无瑕的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老泪纵横。

那是一道蜿蜒可怖的疤,从耳前斜至下巴再到脖颈最后止于横骨。

那日呼延朔挥刀砍来,无忧扑向杨渊,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呼延朔的刀划破了她的脸。

最后,德宗扔了剑,挥挥袖子,颓然无奈的让内侍掺着他离开。

侍女扶了无忧起来。

无忧想起她被刀划了脸后,无力的躺在地上,全身都疼得快没了知觉,持续渗出的鲜血让她益发飘然,目光涣散间她看见呼延朔又举刀砍来,杨渊以最快的速度护在她身前,拔出胸口的断箭,发狂的刺向呼延朔……

回宫后,听说杨渊休养了两个多月才复原。

她为他毁容,他为她挡刀,也算是两清了。

无忧戴好帷帽,淡然道:“杨将军请回吧。”

隔着薄薄的面纱,无忧再也看不清杨渊的面容和表情,但她听见他说:“三公主,对不起……”

滚烫真诚的话语,听得出他的痛心和歉意,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她仍旧深爱,可是,她已经看得很开很开了。

“我说过,杨将军不用对我心怀愧疚,”无忧端出公主的庄重,“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将军并无干系。你也曾在乌稚奋不顾身的替我挡刀,你不亏欠我。将军心怀天下,无需被俗世的泥沼牵绊,倘若还是无法释怀,便将这些歉意融进家国天下,一如既往为父皇分忧,为百姓做事,护大晋四海和乐,国祚永昌。”

不等杨渊说话,无忧转身离开。

这一次,终于轮到他看她的背影。

隔天,德宗搬了三道圣旨,一是以杨渊御前无状冲撞圣上为由罚俸半年;二是以镇守北境的付岩将军旧疾复发为由,派杨渊前去北境协助其管理军中事宜,即刻动身;最后一道则是以忠勇孝义为由,将得欢公主的食邑由一千户加至三千户。

随着杨渊的离开,无忧同他的纠缠得以结束。所有人都知道公主执拗又专一的爱着杨渊,所有人更知道杨渊固执又持久的拒绝着公主。此后他们再提公主,都觉她相当可怜。食邑再多有何用,眼瞧着二十一的老姑娘了,又毁了容,还是个死心眼,再金尊玉贵,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嫁人,得老死深宫了……



广平二十六年冬,沈皇后病逝。

无忧经历了人生中最悲伤的时候。

皇后崩,举国丧。

葬礼繁复冗长,声势浩大。

满目的素白深深刺痛了无忧的心。

眼泪好似流不尽,嗓子沙哑干涩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时常恍惚又呆傻,分不清黑夜白昼,看不清慰藉她的人,瘦到形销骨立,最后只能由侍女礼官提点着完成了葬礼的全过程。

无边无际悲痛还未挨过去,父亲病了。

帝后情深,沈皇后的过世对德宗打击太大。

无忧不得不调整情绪,提起精神,日以继夜照顾在父亲床头。

怕刺激父亲,她不能露出过多的伤感,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她才敢潸然泪下。

德宗的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朝堂后宫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有人欢喜有人愁,无忧充耳不闻,她知道父亲时日不多了,只想好好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德宗驾崩是在翌年十一月。

国丧的钟声响起,无忧拢了拢身上不算单薄的外袍。头顶是遮天蔽日的阴暗,那种烙进血肉骨骼里的悲痛无助让她如同行尸走肉,再无光华。



十二月,新帝登基,改年号昭宁。

新帝睿宗是无忧的三哥,秦王姜珏。是她现今所有哥哥中最才德兼备、堪以重任,也是城府最深,野心最大,最隐忍孤僻的那一个。

听说在五哥没出生之前,三哥一直都是父亲最喜欢的皇子。三哥自小聪慧过人,敏而好学,若不是后来五哥光芒太盛,三哥也不会被大家忽视。直到五哥去世,三哥又从皇子中脱颖而出,他被遮挡的才能才又被众人看到。

一朝天子一朝臣。尘埃落定后,睿宗开始肃清旧势,扶植自己的羽翼,还将参加完葬礼的兄弟赶回封地,命他们未经召唤不得回雍,其中便有无忧的六哥魏王。

为了确保政局稳固,睿宗又一纸秘召调杨渊回雍,杨渊与各方势力毫无牵扯,独善其身,只忠君王社稷,万分值得信赖,且有杨渊和杨家军坐镇,也不怕有臣子不服作乱。

无忧在六哥去了封地后向睿宗请旨替先帝先后守陵。

睿宗崇尚儒学,为人严谨认真,看重规矩礼教,认为女子应遵循三从四德,一向与无忧并不亲近。无忧知他不喜欢自己,也看不惯自己那爱好风花雪月的六哥,更记恨从小抢了他的风头的五哥,她不如识时务一点,早些把守陵的想法说出,免得睿宗日后在宫里看着她这个丢人现眼,古怪丑陋的妹妹糟心不爽。

可睿宗在听了无忧的陈情后,并未答允。他冷哼道:“父皇疼皇妹世人皆知,父皇临终前当着几位重臣的面将皇位交予朕,除了嘱咐朕做一位好皇帝,还让朕好好待你,皇妹此刻让朕准你去守皇陵,岂不是陷朕于不仁不孝,让天下人都觉朕在父皇走后亏待刻薄你……”

无忧不讨厌睿宗。她觉得他对自己好与不好并不重要,只要他能守住大晋的基业,延续大晋的昌盛,她都可以。

无忧遂跪下卑顺道:“臣妹惶恐,绝非故意让皇兄为难,是臣妹考虑不周,但凭皇兄安排。”

次日,睿宗封无忧为长公主,赐公主府,又昭告天下,长公主为恭贺新帝登位,亲作表率提倡孝廉俭朴,已自请将食邑降至一千户。

无忧命宫人早早的收拾好了物件。

德宗沈皇后在时,没有给无忧赐公主府,他们原本是想等她婚事定下再挑地方,无忧受伤后心灰意冷不愿嫁人,他们便直言要将她留在身边保护一辈子,任那些迂腐的老匹夫说不合礼法祖制又如何!

如今最疼爱她的人都不在皇宫了,离开对无忧来说求之不得。何况,她的皇帝哥哥还想方设法给她挣了名声,她有什么不满意。

走的那个清晨,雪下得很大。

纷扬的碎玉漫天起舞,掩不去穹顶蒙蒙的灰,彻夜不熄的宫灯照出疲软的光,静谧的甬道车轱辘与马蹄交汇的声响震彻云霄,无忧拉起帘子,不舍的望向身后笼在雪雾中的亭台楼阁,巍峨宫阙,这个承载了她二十三年回忆的地方,从此以后,仅剩陌生与冷酷。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五)

葬礼完后,无忧再也没有去军营,三年之约还有月余,她悄然放弃了。

她老老实实回宫,每日都去母亲的凤仪殿请安,一待便是大半日,言行举止是从未有过的乖巧懂事。

沈皇后气色渐好,看出她心有郁结,到底没有说破,只道生老病死爱恨嗔痴乃人生常事,圆满难求难得,不必为此太过伤神,往后的日子还长,春色很好,百花很好,阳光亦很好,世间总还有更多值得欣赏留恋的东西。

无忧扬起嘴角点头赞同,那笑容看上去明媚又哀伤。

此后,她把难过悲伤都藏在心底,以免父亲母亲再为她担忧。

她白日里装作若无其事,可一旦回宫又会原形毕露,那些悲伤落寞怎都抑制不住。

侍女自小跟着她,知她是强撑,在一个傍晚,无忧沿着御花园走回寝宫...

葬礼完后,无忧再也没有去军营,三年之约还有月余,她悄然放弃了。

她老老实实回宫,每日都去母亲的凤仪殿请安,一待便是大半日,言行举止是从未有过的乖巧懂事。

沈皇后气色渐好,看出她心有郁结,到底没有说破,只道生老病死爱恨嗔痴乃人生常事,圆满难求难得,不必为此太过伤神,往后的日子还长,春色很好,百花很好,阳光亦很好,世间总还有更多值得欣赏留恋的东西。

无忧扬起嘴角点头赞同,那笑容看上去明媚又哀伤。

此后,她把难过悲伤都藏在心底,以免父亲母亲再为她担忧。

她白日里装作若无其事,可一旦回宫又会原形毕露,那些悲伤落寞怎都抑制不住。

侍女自小跟着她,知她是强撑,在一个傍晚,无忧沿着御花园走回寝宫时,犹犹豫豫的告诉她:“殿下,奴听说,陛下下旨让杨将军去北境巡视防御,以防匈奴联合其他部落偷袭,过两日便要动身了……匈奴今日不同往日,若要开战,定是凶险无比,不知将军能不能得胜归来,殿下去道个别吧,万一……免得将来后悔……”

无忧埋头前行,仿佛没有听到。

侍女遂觉失言,不再说话,哪知临近宫殿门口,却听得无忧肯定道:“杨渊不会受伤的。”

“是奴胡言乱语,”侍女忙道:“这打不打仗还不一定呢,何况杨将军是战神,即便打,不出数日定能凯旋归来。”

无忧未做理会,只闷着声音问:“明日是不是杨渊去尚书省的日子?”

侍女想了想,道:“回殿下,是。”

翌日,无忧把杨渊堵在了去尚书省的路上。

她替自己寻了个理由,军营的事还未谢过杨渊的容忍,且他要去北境了,她去道个别也是可以的。

为了不错过给母亲请安的时辰,无忧故意抢在杨渊议事前,反正不会有下文了,旁人看到又何妨?

杨渊见了她刚要行礼,无忧阻止道:“杨将军不必多礼,我在此处将将军拦下,是我冒失,但将军放心,我只同将军说两句话,不会误了将军的正事。”

杨渊仍不怠慢,拱手而拜:“三公主言重了,不知三公主找臣所为何事。”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话语,熟悉的音调,熟悉的情绪,冷淡又疏远,生硬又抗拒,生生在无忧面前劈出一条无法靠近的鸿沟。

无忧看了看杨渊清俊的面庞,垂眼道:“我前头鲁莽率性,去将军营里胡闹了一番,属实是我不该,感谢将军的包容配合。我听闻将军不日便要动身去北境,望将军一路顺利,早日平安归来。”

“臣谢过三公主,”杨渊停了片刻,又道:“三公主在营中行事周全,并无差错,公主走后,将士们都向臣询问公主的去向,他们……都很惦念三公主。”

无忧心里越发的难受,是啊,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的好,除了你……

怕情难自控,怕泪流满面,无忧道:“将军忙去吧。”

“臣告退。”

待杨渊走出一两丈的距离,无忧猛的想起什么,又将他叫住:“杨渊!”

杨渊停下脚步。

无忧疾步走到他的身后,却没有上前。

“你那未婚妻,定是比我温柔好看吧……”

她知道这样的问题很蠢很可笑,既没意义,又是在自取其辱,可她就是拧着那口气想得一个结果逼自己死心!

杨渊没有开口,也没有回头。

无忧其实很想告诉他,他不用顾及她的心情和颜面,她都受得起。

见杨渊迟迟不说话,无忧又道:“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无忧不肯退让。他既然如此爱她,想必会看着她的画像睹物思人,即便没有,她的模样也是深深刻在他脑海里。无忧便是铁了心要为难他最后一次。

杨渊默然良久淡淡回了一句好,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

无忧仰头看着将明未明的天空,只觉眼睛鼻子嘴巴都酸涩得不成样子。

当日傍晚,无忧一踏进寝宫,内侍便呈上一轴画卷禀道:“殿下,杨将军午后派人送了一幅画过来,说是给您的。”

无忧盯着画卷出神。

本是她非要他给的,临到头她又想退缩了。

侍女猜出她的心思,吩咐道:“收下去吧。”

“不用,”无忧似鼓了极大的勇气,“把它打开。”

如她所想,画中的女子仙姿佚貌,娴静清雅,说是九重天的仙子也不为过,和杨渊檀郎谢女,好生般配,当真是自己比不过的。

无忧看了半晌才别开眼苦笑着说道:“派人把它还给杨将军,就说……公主看清了。”


杨渊去北境不到三日,匈奴对大晋宣战。

五千骑兵赶赴嘉临关,同驻守北境的将士一起捍卫大晋领土。

虽说匈奴来势凶猛,但大晋上至天子重臣,下到市井小民都坚信杨渊不会输,哪怕过程艰辛一点,赢是肯定的。

最后,这场战役的确赢了,可谁也没料到,杨渊差点死在呼延朔手里。

集了两国之力匈奴发力极狠,一月多下来,杨家军愣是没有占到上风。

就在杨渊思索如何重新布局,改变战术之时,素来是大晋附属部落的夷族却对杨家军搞起了偷袭。

夷人善巫蛊好布阵,族人天生脾气古怪,不与外人交往,十分神秘。

呼延朔怎么和他们勾搭在一起的外人并不知晓,但此刻将士们遭受匈奴与夷人的前后夹击,显然很是吃力。

夷人为了帮呼延朗擒拿杨渊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杨渊没有铜墙铁壁,面对夷族首领毒蛊妖术的袭击威胁唯有任敌宰割保全众将士。

杨渊被匈奴擒住的消息传到凤仪殿时,无忧手里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顾渚紫笋翠绿芳馨,清幽逼人,无忧却从中闻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沈皇后板着脸问内侍:“主帅被擒,军中情况如何?”

“回娘娘,敌方用了蛊术,好些将士死状凄惨,余下气势均已受挫,但杨家军一向军纪严明,尚未自乱阵脚,现已重振旗鼓,由镇守北境的付岩将军带领作战,誓死与匈奴对抗到底。”内侍回得心惊肉跳。

沈皇后看无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厉声问道:“陛下有何对策?”

“回娘娘,”内侍额头已渗出了汗珠,声音也带了颤抖,“国舅爷已带领着国都余下的杨家军前去支援,也寻了能破解巫蛊之术人的能人,陛下还下令让国舅爷务必击退匈奴,救出杨将军。”


开战后,无忧装出一副对战事不甚在意的模样,心里却怎么都淡定不下来。战场厮杀是要命的事,她如何放心得了。可她和杨渊已做了了断,她不该继续为他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隐藏心事对无忧来说信手拈来,她一直不曾有所表露。可随着战时越拉越长,无忧越发的焦愁,忍得越发难受。今日的消息,更是犹如晴天霹雳将她心绪震了个支离破碎。

匈奴人对杨渊恨之入骨,杨渊被他们拿住,他们岂不是要食其肉寝其皮……

无忧不敢想下去。

她不眠不休食不下咽,时时刻刻都在等着战场上传来的消息,任谁劝诫都没用。

过了五六日,好消息没等来,无忧病倒了。

德宗沈皇后看着躺在床榻上虚弱不堪、失魂落魄的女儿心急如焚,好话说尽了无忧仍旧没什么反应,最后,沈皇后不得不激道:“儿啊,杨渊的本事你知晓的,你若这般糟践自己,届时等不到杨渊回来,你倒先香消玉损了。他一向对你冷淡,得知你为他忧心而亡,顶多愧疚个一年两年,转头便把你忘了,你想想值不值当。你若真在意他,便好好调养身子,不管他对你如何,总归日后还能相见。”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只不过,无忧不是怕杨渊会把她忘记,也不是想日后和他继续纠缠,而是认清了自己这样毫无用处,不如振作起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无忧养了两日又生龙活虎了,德宗沈皇后只以为她是为了后头和杨渊还有转机,并未不多想,反而放心了不少。

又过了两日,听闻沈夫人,也就是无忧的舅母病了。

无忧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无忧向沈皇后提出要去侯府探望舅母,沈皇后想着哥哥侄子去了战场,嫂嫂在府中不免凄凉,她历来喜欢无忧,无忧去陪陪她也是应该的。

次日一早,无忧悄悄带了好些金银钱财,找借口撇下侍女,独自去了侯府。探望完舅母后,她去外祖父的书房研究好路线,拿上外祖父留下的令牌和佩剑,又女扮男装去市集买了良驹,迷药以及一些常用伤药,单枪匹马一路奔驰出了雍城。

她要去匈奴,她要去救杨渊。

她不想没日没夜的等,不想没日没夜的煎熬,她怕,怕再耗下去杨渊连命都没了,天知道他在匈奴受着什么样的苦,是不是还活着。

夜里宫门将闭,侍女慌慌张张报沈皇后公主未归,沈皇后传话到侯府才知无忧早已离开。沈皇后意识到出事了,详细询问过后更加确定了心中想法,她立即通知德宗,又修书兄长,告知他无忧已动身去了匈奴,若在北境发现无忧的行踪,定要派人把她完好无损的捉拿回宫。

德宗气得掀了桌子,大发雷霆命禁军首领速去将公主平安带回。

为了躲避查找,无忧选了大小路交替行走,她将自己打扮得很是丑陋,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换马匹选大城池,以免引人注意,赶路又走小路,尽量隐蔽一些,如此疾驰四五日,总算要到匈奴境地了。

她歇在一个边陲小镇,此处龙蛇混杂,本隶属大晋,但因与好几个部落相邻,往来人流复杂,从来不乏穷凶极恶之徒打架闹事,官员管理相对疏漏懈怠,不易被人追踪发现。

无忧在这里探听到杨渊被呼延朔关在身边,因呼延朔想劝降杨渊,暂时不打算杀他。这无疑算得上一个好消息,但如何在呼延朔眼皮子底下救出杨渊仍让无忧伤透了脑筋。

兴许是老天爷也在帮她,次日,无忧在此处遇到乔装成夷人的表兄。

表兄带着几个手下和一帮夷人混在一起,看到无忧先是一惊,不敢与她相认,无忧也没有表现出异常。等到夜里暗中联络,表兄告知她,她的舅父带着兵马在嘉临关与匈奴对抗,他和付岩将军在能人异士的帮助下已破了夷人的蛊术,夷人已偷偷降了。如今夷人首领带他和手下去呼延朔驻扎的乌稚城假意送情报,实则配合他伺机救杨渊。付将军已派一队人马前去嘉临关支援,自己则带了另一队人马躲在乌稚城外等着援救他们。

为了让无忧安心,表兄故意把计划说得详细又周全,说完又苦口婆心的劝她立刻回宫,不要让陛下和姑母担心,外头兵荒马乱,即便她功夫不错,也太过危险了。

无忧知道救杨渊不是一件易事,说什么也不肯走,定要一同去,并发誓会保护好自己,不拖累任何人。

表兄考虑到这里或有匈奴的眼线,不好与她争执,怕引人注意出纰漏会连累大军,也不敢贸然将找到她的消息传出去,怕情报被他国探子拦截酿成更大的危机,斟酌再三,表兄不得不让一个和无忧身形相差无几的手下同无忧交换服饰,带着她去了。

呼延朔忌惮杨渊,在初初抓住杨渊时对他用了重刑,后又百般讨好诱其投诚,杨渊宁死不从,在收到表兄传的信息后才假意臣服,被呼延朔从地牢放出。

几人好不容易汇合,因有伤在身,杨渊是从未有过的虚弱憔悴,看得出没少遭罪,若非他平素体魄强健意志坚定,怕早就撑不住了。

无忧极力克制住了心疼和不忍,见到杨渊一言不发,甚至在他们一起逃离之时也只是安静的跟随他的步伐。可杨渊依旧没有因她来救他而多看她一眼,无忧明白,云心无我,即便近在眼前,也宛若相隔天涯。好在,除了活着,她对他已别无他求。

出逃计划并不顺利,他们在城门口遭遇了埋伏。

呼延朔早已识破了他们的计谋,在城门口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鸟入樊笼。

无忧记得那日她们被匈奴士兵团团围住,耳边回荡着兵器撞击的声响,鼻腔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表兄的手下一个一个的倒下,表兄也被逼到墙角,眼看着就要受不住了,她双手负伤,鲜血四溢,连抬臂的力气都没了,身边杨渊胸口中箭,呼延朔举着弯刀正向他砍去……


蓓子

第五十八章

众人见景也没有再说什么,玉鼎用手一指,示意大家都到前厅汇合。

“真人,我舅舅这是......?!”沉香有些沉不住气,一到前厅就询问起来。

”杨戬的情况不太好,魔气已侵入天眼。如果再不想办法干预,只怕是要坠入魔道了。“玉鼎一边摇着手中的蒲扇,一边惋惜道。

”那寸心......”听心有些担心一直没有见到面的寸心。

“徒儿应该是不会伤她的,只是我们得告诉徒弟媳妇现在的情况。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可能现在能帮到徒儿的人就是徒弟媳妇了。”玉鼎目光看向内堂,轻叹了一声。

屋内的气氛一下凝重了起来,“那现在天庭那边......”梅山老六突然开了口。

”眼下二爷的问题更棘手,天庭那边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众人见景也没有再说什么,玉鼎用手一指,示意大家都到前厅汇合。

“真人,我舅舅这是......?!”沉香有些沉不住气,一到前厅就询问起来。

”杨戬的情况不太好,魔气已侵入天眼。如果再不想办法干预,只怕是要坠入魔道了。“玉鼎一边摇着手中的蒲扇,一边惋惜道。

”那寸心......”听心有些担心一直没有见到面的寸心。

“徒儿应该是不会伤她的,只是我们得告诉徒弟媳妇现在的情况。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可能现在能帮到徒儿的人就是徒弟媳妇了。”玉鼎目光看向内堂,轻叹了一声。

屋内的气氛一下凝重了起来,“那现在天庭那边......”梅山老六突然开了口。

”眼下二爷的问题更棘手,天庭那边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如若二爷不慎坠入魔道,怕到时三界的处境是比现时更麻烦。“梅山老四回了一句。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既然如此,大家都去休息吧。我和老四留下,注意着二爷那边的情况。老三老六休息好了再来换我们。接下来,大家可能还有场硬仗要打。都务必要各自保重好!“梅山老大安排着。

”好,即便如此,大家都散了吧。有任何情况都来告知于我!记得万不可与杨戬正在起冲突。“玉鼎吩咐完就遣散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天庭。

焺高坐在玉帝的宝座上,翙翎立于身侧。

”如此天庭简直是不堪一击,看来这千百年来,是杨戬将你们保护的太好。众魔将听令,将这些个神仙全部收押,可小心着,别让他们死了。本尊就是想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三界的变化。哈。。。哈。。。“

玉帝看着焺得意的样子,气得一抖袖冷哼一声。身后的魔将在身后一推,他只得跟着众仙乖乖被收押。

”太上老君,本尊敬你是杨戬同门长辈。本尊亦不想与阐教为敌。老君还是回您的三十三重天炼丹吧,只要老君不乱来。本尊自不会为难于你。“焺满脸笑容的言道。

太上老君也不与他多讲,转身便往三十三重天而去。”杨戬,只盼你能平安渡过此劫。三界是福是祸,都系于你心!“老君的心里暗自言道。

”恭喜尊主,一统三界!“翙翎走到殿中,带领着众魔将跪拜。

”从今日起,这三界是我们的了!众将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愿意臣服者,收为已用;不愿归顺者,杀!”

“谨遵尊主法旨!”


寸心醒来时已然入夜。

杨戬正坐在桌前看书,看着寸心走到桌侧坐下,抬起茶杯倒上茶递到寸心面前。

寸心接过茶水,简单的漱洗了一番。杨戬笑望着寸心,将桌上的点心又递了过去。

“我想你醒来一定饿了,一早给你准备好了。吃吧!”杨戬的语气很是温柔,充满了疼惜。

寸心愣了一下神,“我还不知道,我们二爷原来还能这么体贴?”寸心总感觉眼前这个杨戬好像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但是看了又看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也许是因为还不太习惯被杨戬这么照顾着吧,毕竟以前都是自己照顾着他。

”是我以前做的不好。”杨戬一边沏茶,一边回道。

寸心吃着手里的点心,一边靠向杨戬看了看桌上的书籍。”都是些魔界的书,闲来无事翻翻。“杨戬将手中的茶水放在桌上,“对他们多一些了解,也是好的。“

“嗯。”寸心坐正,正视着杨戬。天眼处被魔气附盖着,“你。。。还好吗?!”

杨戬回视着寸心,一手拉起她未拿食物的左手,另一手附在寸心手上轻轻抚摸着。“之前我多次尝试着抵抗它,却让自己一伤再伤。今天的力量太强,不得已接受后感觉也没那么糟。杨戬还是杨戬,夫人放心!”

“只是,你放出海中众魔,又把玉帝众仙扔给魔尊。这。。。”

“三界太平太久了,那些神都忘记自己的责任。新天条出世,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是会出更多的乱子。何不趁机让他们找回自己的责任担当呢?这样,杨戬也可以适时退隐和夫人孩儿一起畅游三界。”杨戬顿了顿,一脸坏笑地把手转到寸心的腹部道:”再说,不给玉帝找点乱子,他们就想着怎么对付我们的孩子。随着孩子成形,你会被孩子所累,我要照顾你们,如何分心对付他们?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些魔气。。。“寸心伸出手,摸了摸杨戬的天眼,一脸担心的样子。

”暂时还能控制,我想能和你一起见到孩子长大。我会努力的。“杨戬收起笑容,”你的身体里,有我一半的法力。。。。。。“

寸心的眼里含了泪,手附上杨戬的唇。“我懂的。。。。。。”

”多谢夫人!“杨戬抬手轻轻拭去寸心眼角的泪水。”委屈夫人了!“

寸心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我很高兴,这次你没有瞒着我!不管结果如何,我和孩子陪着你!”说完扑进杨戬怀里,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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