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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世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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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新型网络机关枪
看起来很拽,其实只想给老爸看指...

看起来很拽,其实只想给老爸看指甲油的可怜孩子

看起来很拽,其实只想给老爸看指甲油的可怜孩子

杀爹证道

觉得这种画风很可爱于是补了一张阿网!

觉得这种画风很可爱于是补了一张阿网!

盖莞莞
【空网】醉酒   戮世摩罗&t...

【空网】醉酒

  戮世摩罗×网中人(三空×十八、二十)

  好久没写空网我控不住,随便撩吧,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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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戮世摩罗不常饮酒,醉酒更是少有,酒量差,浅斟尚可,真拼起来,随便一个魔兵都能将他喝趴下,所以,为了伟大帝尊的面子,戮世摩罗能不饮就不饮,实在躲不过,还有网中人救他。

  可惜事无绝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妖神将不可能三百六十五天跟在他身边,于是...

【空网】醉酒

  戮世摩罗×网中人(三空×十八、二十)

  好久没写空网我控不住,随便撩吧,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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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戮世摩罗不常饮酒,醉酒更是少有,酒量差,浅斟尚可,真拼起来,随便一个魔兵都能将他喝趴下,所以,为了伟大帝尊的面子,戮世摩罗能不饮就不饮,实在躲不过,还有网中人救他。

  可惜事无绝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妖神将不可能三百六十五天跟在他身边,于是,就出现了今天这种情形。

  伟大的修罗帝王高坐王位,带着似有若无微笑,面色如常,神态自若,半撑着身体被敬了一整坛酒,听到手下夸他海量豪爽,勉强笑笑,轻点王座。

  木魅一看,想起妖神将走时不让帝尊饮酒的嘱托,发现原来戮世摩罗凛锐深沉的眼并未聚光,唤他一声,沉默半天才应答,似乎在思考什么。

  外人虽看不出来,但木魅与公子开明知道,他已是醉了。

  策君最能操控气氛,在大家喝得热火朝天之际,一个闪身将戮世摩罗挡在身后,抱起酒坛,将前来敬酒的魔将灌了个半死。木魅会意,悄悄带走戮世摩罗,等到众人发觉时,都已醉得七倒八歪,谁也顾不上谁了。

  戮世摩罗醉得迷糊,勉强认得木魅,回到寝宫,喝了两杯热水感觉好受一些,便让木魅回去。

  宴会上妖魔众多,小诚一个人族留在那里太过危险,公子开明虽会照看,但饮得多了,也未必顾得周全。

  木魅不放心小诚,但将他一人放在这里,也不免不安。戮世摩罗挥手,说他没事能照顾自己。权衡之后,木魅决定回去,离去前,吩咐值守的兵士勤加巡视,免得帝尊有事叫不到人。

  小诚端着果酒,见老师送了帝尊回来,奇怪问道:“帝尊不需要人照顾吗?”

  木魅摇头,将他手中果酒换成果浆,这是帝尊吩咐的,很淡,不会醉人,但喝多了还是有点酒味。戮世摩罗关照过,不让给他烈的,魔世这些魔,一个个粗枝大叶,若是不提醒,一定不会记得他还是个孩子。

  

  

  

  木魅离开后,戮世摩罗踢了靴子瘫在床上,迷糊中,听到那人声音,含怒质问,你到底喝了多少?戮世摩罗嘟囔一声“没有”,听到熟悉的冷哼,一笑,最后一根警惕神经放下,整个人变成一滩烂泥。

  

  醒来时,网中人发现自己并不在魔茧,周围温暖舒适,被褥柔软,似乎是在床上。

  身旁另一人的气息传来,网中人警惕,眼神一凛,伸手便要夺命。凝气一瞬,却发现这具身体并无魔力,便是气力,也比从前弱了许多。

  察觉到他的动静,一条胳膊伸了过来,将他揽入怀中。

  网中人一惊,温热的皮肤紧贴,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你回来了?”

  声调很软,说不出的味道,似乎十分亲昵。



        后面是……大眼仔欢迎你





杀爹证道

忽然画出了一只好可爱的宝贝呜呜呜

忽然画出了一只好可爱的宝贝呜呜呜

月牙儿

苗疆三杰の虚度日常 第二话

角色偏向于上/下戏+漫画的结合性格。

本章以藏A主要内容,因此情节偏史家。CP有提及,但只是为了娱乐搞笑,并没有此类CP倾向,特此说明。建议结合上一话观看。


第二话  藏镜人



千雪孤鸣(打招呼):温仔啊,我想起一件很厉害的……诶,藏仔葱啥,怎会不在?


神蛊温皇(愉悦摇扇):耶~温皇不知。


千雪孤鸣(拧眉):……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神蛊温皇:欸~好友甚伤我心,温皇可是向来以诚待人呐~


千雪孤鸣(怀疑盯——)


神蛊温皇:唉,温皇不过是在昨晚临别时向他建议再观察观察史艳文的披风罢了。


千雪孤鸣:……...

角色偏向于上/下戏+漫画的结合性格。

本章以藏A主要内容,因此情节偏史家。CP有提及,但只是为了娱乐搞笑,并没有此类CP倾向,特此说明。建议结合上一话观看。



第二话  藏镜人






千雪孤鸣(打招呼):温仔啊,我想起一件很厉害的……诶,藏仔葱啥,怎会不在?


神蛊温皇(愉悦摇扇):耶~温皇不知。


千雪孤鸣(拧眉):……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神蛊温皇:欸~好友甚伤我心,温皇可是向来以诚待人呐~


千雪孤鸣(怀疑盯——)


神蛊温皇:唉,温皇不过是在昨晚临别时向他建议再观察观察史艳文的披风罢了。


千雪孤鸣:……


————————这里是OP————————


“好友想说的很厉害的事情是?”


“哦,你说那个啊,你看,你、我加上藏仔并称苗疆三杰,我有七巧,藏仔有无心,”千雪孤鸣掰着手指头,迟疑道,“如果凤蝶算是你的女儿的话……”


“什么叫若是凤蝶算是我的女儿?”


“就是那个那个啦,若是凤蝶算是你的女儿,等我们老了,她们三个可以继承我们的称号,并称苗疆三姐!是不是很厉害?”


“……”


“温仔啊……要不我们去找藏仔吧,虽然平时也没有这么觉得,但是突然间发现果然还是藏仔比较会捧场。”


“可以。”


“哇,这么好说话?”


“你背我。”


“……”






正气山庄内。


史艳文正四下搜寻藏镜人的下落,他疑惑道:“明明小弟并未从正气山庄出去,竟不见他的踪影。”


旋即他叹了口气,若不是他昨夜回正气山庄饭后如厕时偶然发现小弟暗中窥视,他竟一直不知晓,原来小弟对他的屁股抱有这等心思,唉,云州大儒侠的魅力无边有时也真是惹人烦恼啊。不行!他要尽快纠正小弟,对哥哥抱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这样想着,他更加细致地找寻藏镜人。


正气山庄的侧堂向来用来堆放五个男人的衣物,不知何时旁侧摆了一面一人高的铜镜。


史艳文行到此处,又是叹息:“精忠真是越来越爱美了,竟然在此处立了一面镜子,以后可如何嫁……不对不对,娶妻。”他心中一面对史精忠的臭美程度感到忧虑,一面走到镜子前,捋了两下头发,惊喜地赞道:“我瘦了!”


他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兴奋时还把脸颊从下推到上,感觉婴儿肥都去了不少,自己靠每日外出散步减肥真是卓有成效!然后高兴地哼着小调继续找藏镜人去了。


“.…..”


镜子里穿着史艳文衣服的藏镜人松了口气,他无奈地看着哥哥一蹦一跳地越走越远,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决定过几日就点明史艳文还是胖胖的事实,省的他以为自己瘦了大吃特吃。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俏如来!


他这个侄子向来聪明,又是智者,十有八九会看穿他这面镜子的玄机,这可怎么解释?


藏镜人忧心忡忡地套上俏如来的衣服,在镜中摆好姿势。


俏如来匆忙换好衣服,正要出门赶着上尚同会签到,突然望见这面新出现的铜镜,苦恼道:“小空真是……又要摆弄他那些杀马特服装了。”


他站到镜子前,熨平衣服,才抬起头,霎时被震惊地倒退两步。


藏镜人心道:就知道瞒不过他。


俏如来确实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揉了揉眼,又揉了揉脸:“我与父亲越来越像了?”


“???”


俏如来接着喃喃道:“可我……可我已经这么显老了吗……我才不到而立,竟已与父亲一般模样了。唉,父亲自从不再带领中原群侠就越活越年轻,我接手了尚同会之后却……”


俏如来忧心忡忡地离开了,留下藏镜人举着尔康手留在原地怀疑人生。


因此雪山银燕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进屋子的时候,藏镜人那点劲还没缓过来,索性连衣服也不换,就站在镜子里一动不动。


雪山银燕一丝不苟地换好熨帖的衣服,认认真真地站在镜子前梳妆自己,然后接着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了。


“.…..”


看来是时候提醒史艳文再给银燕配一副新眼镜了。


藏镜人坐在镜子里思考人生这会,史家吃的比温皇多、睡得比月亮晚的那位才从床上悠悠转醒。


藏镜人等啊等,等啊等,等到近傍晚,才等到这位侄子打算出门。


来了!


藏镜人握拳给自己打气,全史家最滑头的小机灵鬼必定能识破真相!


戮世摩罗又是给自己的头发喷定性,又是画眼线,又是抹绿唇,在自己脸上头上鼓鼓捣捣老大一会,才过来照镜子。


“切,史艳文真是有够臭美,”他这么说着站到镜子前。


“嗯?”戮世摩罗倒退几步,震惊地抬起手指,指着镜子。


耶~藏镜人心中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最机智的侄子!


“厄里斯魔镜?!”(《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中的魔镜。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


“???”那是什么东西?


戮世摩罗着急地在镜子前来回踱步,狠急道:“怎么会怎么会,我内心最渴望的怎么会是史艳文呢,这面镜子一定是出问题了。不对,再让我看一眼。”


他又细细看了一眼,这次干脆一屁股摔倒在地。


“怎么会,”他呢喃道,“这个史艳文居然穿着俏如来的衣服,我……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渴望。都是策君的错,要我昨晚忍困陪他看完《回家的诱惑》,我一定是病了。”


戮世摩罗出屋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双目无光,神情无措,灵魂游离在身体之外就这么出门蹦迪去了。


藏镜人在镜子里缓缓躺下,他此时已经想到更深的层面,这四个史家儿郎智商都这个层次,那有没有可能他其实也遗传了和他们一样的智商。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暂时还不要紧,万一无心也受到影响呢?


想到这里,藏镜人陷入谜一般的沉默,久久不能言语。


千雪孤鸣拖着神蛊温皇,走了一个早晚才从还珠楼赶到正气山庄。


史艳文听闻他们是来拜访藏镜人的,只好不好意思地道:“小弟今日不在家。”


千雪孤鸣心道:还好还好,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还是没来晚。


俏如来礼貌地招呼:“狼主,温皇前辈,俏如来今日下厨做了全素宴,两位前辈是否……” 

 

千雪孤鸣拒绝道:“不用不用,我们苗疆人比较爱吃肉。” 

 

却听神蛊温皇道:“也无不可。” 

 

“?”千雪孤鸣拉住神蛊温皇,小声道,“温仔你冷静一点,今天凤蝶没跟来啊,那可是全素宴!” 

 

“.…...” 

 

然而已经晚了。饭席上五个人除去史艳文,吃得各有各的难过,因此这场饭除了史艳文吃得格外多外,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子伤心的味道。


吃饱喝足变得一脸菜色的千雪孤鸣拖着一脸菜色的神蛊温皇,在正气山庄寻了借口东找西爬了几圈,终于在镜子里找到了一脸菜色的藏镜人。 

 

三个人相视而看……决定今晚夜袭海境,吃掉海境所有假期长胖胖的胖头鱼的鱼翅。 

 



——FIN——




下一话应该叫 脑门有坑,下下话应该叫 神奇温皇在哪里,但没有好笑的梗的话暂时不会出炉,请见谅。


可惜错过

小空带领魔界并占领中原,这个时候俏如来了,俏如来出了一招,然后小空说,大哥你会像当年亲手,杀掉默苍离要杀掉我吗?俏如来当场愣住了,

小空对俏如来说,你和史艳文真的是亲父子史艳文两次杀我,你杀了自己的师尊,现在又来杀我了吗?我的好大哥,还是说你为了所谓的正义也,可以杀掉你亲生的弟弟吗?

不,不是的,不是的俏如来说,哦,是吗?难道不是吗?你是史艳文的好儿子,你想杀我吗?

然后呢,小空不断的刺激俏如来,俏如来忍不就在这个时候枪突然就走火了,正好打到了小空的眼睛,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雪山银燕来了,刚好看到了这些,然后就就对俏如来说从现在开始我不姓史,

最后因为这件事情俏如来一夜白发,而史艳文...


小空带领魔界并占领中原,这个时候俏如来了,俏如来出了一招,然后小空说,大哥你会像当年亲手,杀掉默苍离要杀掉我吗?俏如来当场愣住了,

小空对俏如来说,你和史艳文真的是亲父子史艳文两次杀我,你杀了自己的师尊,现在又来杀我了吗?我的好大哥,还是说你为了所谓的正义也,可以杀掉你亲生的弟弟吗?

不,不是的,不是的俏如来说,哦,是吗?难道不是吗?你是史艳文的好儿子,你想杀我吗?

然后呢,小空不断的刺激俏如来,俏如来忍不就在这个时候枪突然就走火了,正好打到了小空的眼睛,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雪山银燕来了,刚好看到了这些,然后就就对俏如来说从现在开始我不姓史,

最后因为这件事情俏如来一夜白发,而史艳文的头发上也有了白发,最后雪银燕对烛九阴说,你愿意带我走吗?在那以后他再也都没回来过,再然后俏如来,

每天都会被噩梦惊醒,每次都会梦到小空流着鲜血的眼睛,对他说大哥,你果然想杀我,最后小空抱着网中人。


作者的吐槽感觉好沙雕啊!草果然我不适合写文呐,

写的什么玩意儿一团糟,乱七八糟的,那种气氛根本就没有融合起来,心理学真的是白学了丢脸。

影熙月曦

当金光九界众人登上空间面位3

注:时间迷,CP不限,OOC我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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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的戮世摩罗在东瀛玩的不亦乐乎,视频外正在魔世接受巨骨症治疗的史仗义痛不欲生。

平行世界内的史仗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茶几,生在史家更是一个杯具,只有亲亲小弟是他最大的安慰,所以人在中二为人生选择时,他毫不犹豫的跑路了,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虽说过程有些不愉快,但结果是可喜的,甚至可以说收获颇丰,干爹买一送一,外加下属无数,可喜可贺。

相比起史仗义,戮世摩罗不知好听多少倍,虽然两者都透着中二气息。

将个人经历写成话本是这个世界的特色,他老爹史艳文就是这么被传...

注:时间迷,CP不限,OOC我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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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的戮世摩罗在东瀛玩的不亦乐乎,视频外正在魔世接受巨骨症治疗的史仗义痛不欲生。

平行世界内的史仗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茶几,生在史家更是一个杯具,只有亲亲小弟是他最大的安慰,所以人在中二为人生选择时,他毫不犹豫的跑路了,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虽说过程有些不愉快,但结果是可喜的,甚至可以说收获颇丰,干爹买一送一,外加下属无数,可喜可贺。

相比起史仗义,戮世摩罗不知好听多少倍,虽然两者都透着中二气息。

将个人经历写成话本是这个世界的特色,他老爹史艳文就是这么被传神话的,搞的一群人有事没事就去他们家串门,史精忠都跑去他老师那避难了,就应该让他们吃一顿小弟的火锅才知道人生得来不易。

话说魔世就是好,二话不说就是干,就这文化水准还想干翻中原,能在中原有一席之地还是因为故事话本够离奇,够神话。

人生有了海,当然浪个够,把自己当主角写个够本才能圆满。

凭借着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就绕头的精神,奇书〖我的干爹总是想干我〗成功出现。

这本于引人想入非非的名字成功骗得广大读者,而后被广大读者吐槽为泥石流的神奇之作。

看过的读者纷纷泪流满面称作者欺骗读者感情。

这他喵的就是一本骚话吐槽大全外加宠儿一百零八式。

有爹如此人生何求,这样的爹请给我们来一打。

现实世界中的小空经历不知多少次的治疗,总算恢复正常的少年体形,就是不知为什么头上这新长出的玩意为啥是绿的,所以说史艳文能狠心是有道理的?那小弟呢?

阿弥豆腐,豆腐,人生就是一块豆腐,稍不留神就剩渣了。

帝鬼正在为进攻中原谋算,人生之行到底因不因进行,还是要去找寻天幕中出现的人,无关大局之事可暂不考虑,但事关变数。

修罗国度那俩个意外之容,哈~,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弱者,看人脸色的功夫倒是不错,让他意外的倒是那名小小少年,意志力倒是超出常人,甚至比一些魔都要出类拔萃。

天幕映出之像的人与事,还是令帝鬼有所思考与顾虑。






山风蛊

【网空】秋荼密网

*网空,有一点雁默。

  

  念书的日子就是眼睛睁不开的困和屁股坐到酸组成的,史仗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喊同桌网中人一起去上厕所。

  阳光很好,照进走廊晒在身上暖洋洋,是跟教室里阴冷的空气截然相反的温度。史仗义把胳膊搭在网中人身上,懒洋洋靠到栏杆边往下看,六层,能看见一片葱郁的树顶,还有点高,“你说跳下去是不是就不用继续读书了。”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网中人提着他的后衣领拖去厕所,几个男生聚在洗手池边磨磨唧唧,他边解着裤绳边听了一耳朵,说什么1班上官鸿信暗恋历史老师,传得整层楼都知道了。

  “是吗?我们班有这种劲爆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他放完水系好裤绳,从后面探出来半个...

*网空,有一点雁默。

  

  念书的日子就是眼睛睁不开的困和屁股坐到酸组成的,史仗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喊同桌网中人一起去上厕所。

  阳光很好,照进走廊晒在身上暖洋洋,是跟教室里阴冷的空气截然相反的温度。史仗义把胳膊搭在网中人身上,懒洋洋靠到栏杆边往下看,六层,能看见一片葱郁的树顶,还有点高,“你说跳下去是不是就不用继续读书了。”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网中人提着他的后衣领拖去厕所,几个男生聚在洗手池边磨磨唧唧,他边解着裤绳边听了一耳朵,说什么1班上官鸿信暗恋历史老师,传得整层楼都知道了。

  “是吗?我们班有这种劲爆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他放完水系好裤绳,从后面探出来半个身子,“看来默苍离偏心馁,你们班历史作业是不是比我们少啊?闲成这样。”

  谈八卦确实是枯燥日子里最好的消遣,无聊的高中时光除了书本作业就全靠说话消磨,可惜说话是门艺术活,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艺术家。史仗义打开水龙头的力道没有控制好,水涌出来溅了网中人一身,“干什么火气这么大?”他关掉水摸出两张纸巾,递过去一张,听见史仗义说:“厕所太臭,熏到我了。”

  

  毕业的日子不远,同桌快三年,这小子什么脾气网中人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听见八卦就往上凑,却完全听不得情感方面的事,史仗义没有主动跟他讲,他也从不去问为什么。

  都说家庭环境会对小孩的成长有很大影响,他用头发丝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我爸是黑社会头子,我哥是他的接班人。都是大忙人,没空管我,你信吗?”

  那个夏天史仗义几乎每天跟他黏在一起,连晚上放学都直接去他家睡,网中人问你家里不管你吗?于是得到了那句回答。语气轻浮用玩笑一般的口吻讲出来的话,辨不清神情的面孔,吊儿郎当地勾肩搭背,他信了,因为说谎的眼睛里不该有融化不了的坚冰。

  “你呢,你大晚上突然带个男同学回家过夜,家里人不会以为你误入歧途吗?”史仗义用肩膀顶了顶他的,促狭一笑。

  “会,别来了。”网中人面无表情。

  “啊?爱酱,不要这么无情嘛,我们多么纯洁的友谊天地可鉴,伯父伯母一定不会瞎了眼误会我们的是不是?”

  

  纯洁吗,他想着输错了一遍密码,电子锁发出滴滴的警告声,惹得史仗义在边上阴阳怪气的叫,“这真是你家吗环境那么高级一看就是富二代住的地方,你是不是骗我,渣男渣男。”

  “闭嘴。”他重新输了一遍,打开门进去,从玄关鞋柜拿了一双新拖鞋给史仗义。家里没有第三个人了,他有记忆来一直都是独居,避他如蛇蝎的亲戚朋友和账户上足够他挥霍几辈子的数字,富二代?要这样说也行,不是什么坏词,他不介意。

  客厅里空荡荡的,连张沙发都没有,楼层高,床摆在窗边,窗帘没有拉上,往外望去就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夜景。史仗义开了空调,一下摁到18度,站在冷气吹出来的地方就开始脱衣服,随意的把上衣甩在床边,露出还在抽条的年轻身体,背脊上的汗液淌过腰窝没进短裤里。

  他留下一句你的干净衣服借我穿穿,就溜进浴室去冲凉,网中人把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丢进洗衣机,拿了件白体恤进去。

  “你要一起洗吗?”史仗义站在花洒下面淋得睁不开眼睛,听见网中人开门进来,啐了一口淌进嘴里的水问。他勉强撑开一只眼去看,那人把衣服放在毛巾架上,自己脱光了也走进来,淋浴间的玻璃门打开带进一丝冷气,后背撞上温热的胸膛,往前踉跄了几步扶住瓷砖,花洒的水被开到最大,当头淋下来,他的眼睛又睁不开了。网中人从后面捞住史仗义压在墙上,握着他草草解决了一次。

  

  纯洁吗?他抵进史仗义臀缝里的时候嗤笑了一声想,怎么可能,他更擅长想一些肮脏下流的事并付诸行动。

  “你是人吗?我还没成年呢,禽兽。”他拿着吹风机薅史仗义头发的时候被踢了一脚,光滑的皮肤贴着小腿蹭过去,让他莫名的产生一种想要犯罪的冲动,但他只是说:“我也没有。”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所以我没有进去。”

  那条灵活的舌头瞬间就跟被扼住了一样,停止了工作,网中人捏着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上面染了几抹好看的红晕,小子就是小子,经不起撩。或许他此时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小子的年纪,连喜欢的冲动都克制不住,卑鄙的有够可以。

  他基本没有遭到抵抗,“什么时候?”网中人问,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他的,史仗义躺在床上滚了一圈,用脚尖去勾薄薄的空调被,“发现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爱酱,看不出来你也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

  

  网中人像是想到好笑的事,在晚自习头顶电风扇敷衍的吱呀声中提了提嘴角。史仗义甚至都没有给他一个挑明了的回复,也许是真的足够聪明,才知道自己根本不在意。那个回复如何,与感情如何没有任何关系,他看了看史仗义搁在他大腿上的手,不轻不重的说:“能不能别摸我大腿了。”

  半秒后安静的教室爆发出一阵以公子开明为首的嘹亮笑声。

  “想摸就摸了,还要挑日子?”罪魁祸首将笔夹在手指间转出了花,在他眼前嘚瑟,晃得他心烦。

  是啊,喜欢就喜欢了,还要挑日子?网中人低头写完试卷的最后一笔,看了看还摸在大腿上的手想,能做到随心所欲是件很奢侈的事,他正在享受这种奢侈,而边上坐的那个人给予了他机会。

  讲台上坐班的老师是默苍离,上官鸿信拿着课本试题凑在边上。网中人瞥了一眼就重新把视线放回史仗义身上,发现他传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单恋是不是很辛苦。网中人缓缓撕碎了那张纸条,揪开史仗义的领口塞了进去。

  他不是纤细的人,对感情也不敏感,或许体会不到那种在岩石裂缝里生出花来,躲在暗处藏住一句不能见光的话的郁结。但他清楚什么叫做想要,想要拥抱就伸手,想要亲吻就靠近,想要这个人就渗入他的生活,沉稳地、耐心地结一张网,在人踏进来时不动声色地收拢,缠绕着勒紧。

  下楼时史仗义走在他前面,书包挂在单边肩膀上,带子随着动作摇晃,声控灯明明灭灭干扰视线,这个点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史仗义突然停下来说:“分数线出来了跟我填一个志愿吧。”

  那张网被凭空捣毁了,网住的不是飞蛾而是大魔王,连结网的蜘蛛也被攥在手心里掐住命脉,坏小孩笑了,“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做不到吧?”

  “好。”他听见自己这么回答了,也听见胸腔里沉寂多年未曾响动的声音,他伸手拉住了史仗义的书包带子,将人拖得往后踉跄了几步靠进他怀里,对着那双仰起头看他的眼睛吻下去。

  

  身后默苍离熟练地领着上官鸿信换了一条楼道去往停车场,把资料和文件递给他,拉开后座的门,“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那个家谁都不在,我去你那里。”上官鸿信把东西放在后座,自己拉开了副驾的门坐进去系好了安全带,朝撑着车门的默苍离努努嘴,“我要关门了。”

  “你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吗?”上官鸿信出声打破一路的沉默,默苍离开车不爱讲话,车里只有转向灯的滴答声,拐过一个弯,身旁才响起那熟悉淡漠的嗓音,“知不知道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学生早恋不用管管吗?”上官鸿信又问。

  “有管教的必要吗?‘早’是如何规定,又是对谁来说。为了共同目标前进的人,不被粗浅的定义束缚也可以。”

  默苍离停好车示意上官鸿信拿好东西,走进电梯里按了楼层,又是一阵沉默。这个人的背影利落到几乎不近人情,上官鸿信跟在他身后,只能看到他松松垮垮挽住的头发,下衣摆扎进裤腰的地方有些皱了,他就伸手去抹平。

  “那我喜欢你也可以吗?”

  默苍离拿钥匙的手短暂的顿了顿,门里面是一片黑暗,上官鸿信站在门口看他走进去开灯,视线亮起来的刹那,那人的肩膀也染上一点暖色。

  “那是你的事。”

  

  

  毕业典礼是个大晴天,阳光充足到流水线上拍毕业照的摄影师都换了好几个姿势,塑胶操场上不怎么好闻的味道叫青春,史仗义揽着网中人跨出场边栅栏和绿化带的时候笑了两声,终于摆脱这个操蛋的东西了。

  他们往教学楼走去,楼前的阴影里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西装黑发束在脑后的儒雅男人朝他们走来,网中人明显感觉到史仗义身体一僵,随即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演技还是那么差。

  “仗义,毕业快乐。”那人身后又走上来一个白发搭在肩上的人,两人面容都与史仗义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他之前提过的父亲和大哥。

  网中人看见史仗义靠在他身上没有说话,黑发男子便伸手握住肩膀将他拉离自己身边。史艳文弯着眉眼温和的笑着给史仗义整了整衣领,走到他面前打招呼,“这段时间仗义麻烦你了。”

  突兀的问候,宣誓主权的口吻,气氛剑拔弩张起来。网中人突然伸手把史仗义拉了回来,往身后一推挡到他前面,他愣了片刻随即大声笑了出来,笑到捂着肚子蹲下去,让两边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仗义,这位是?”史艳文问。

  “男朋友。”网中人答。

  “是啊,他是我男朋友。”史仗义还蹲在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如此开心。

  史艳文朝身后看了一眼,俏如来上前把史仗义拎了起来,两个人推搡着走到一边去了。

  “你怎么想的,毕业直接当着父亲的面出柜。”俏如来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支烟,被史仗义随手抓了一把树叶子扔脸上,“你怎么想的,别在学校里抽烟。”

  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很少会有这种毫不掩饰的高兴,俏如来指尖夹着那截烟在手背上点了点,顺着自家弟弟的目光往网中人的方向看过去,是因为那个人。

  俏如来收回视线,把烟塞回口袋里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史仗义像听见了一个笑话,“回什么家,你没看见吗,我搬家了。”

  他说完把手随意的往兜里一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去一把揽住网中人的肩膀,也不管他与史艳文有没有聊完,就这么将人带走了。

  

  领毕业证书的流程很简单,老师也只简单说了三两句就把时间留给依依惜别的学生,上官鸿信摸出手机发短信给默苍离,说待会儿一起走。

  他在停车场一直等到默苍离送走了所有学生,来人将公文包递给他,他熟练的放到后座坐到副驾,系安全带时听见默苍离说:“毕业了,恭喜你。”

  默苍离看了眼后视镜,倒车出去,添了一句,“如果不是想复读就别回来看我,你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学生。”

  上官鸿信没有看他,只轻轻笑了一声,“毕业了就不算师生,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来去。”

  正在倒行的车停下了,一只手将他上半身带过去,“闭上眼睛,或许不是师生了我也有教你接吻的资格。”

  

  路过的网中人和史仗义默契的把头扭开了,出校门的路上有两排行道树,风卷得树叶沙沙,很适合说一些悄悄话的场景。

  “史艳文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要回去继承家业,让我跟你分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




小桥西月

【史家日常】游戏

无cp,亲情向


一个很短小的段子,主要是想看俏俏,小空,银燕一起打游戏哈哈哈哈。


【史家日常】

“小弟!快跟上来,奶我!”


“好的,二哥。”


“哼,对面这群菜鸡看我……史精忠!你做什么?!”’


史仗义奋力从沙发上跳起,一把夺走刚刚被俏如来拿去的手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史仗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复活倒计时,瞪了俏如来一眼。


“你们,作业都写完了?”俏如来只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俯下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家两小弟专心致志打游戏地模样。


“你咋还不走,做作业是你们好学生该做的事别打扰我们。”史仗义背过俏如来继续打着游戏。


没等俏如来离开,便看到史仗...

无cp,亲情向


一个很短小的段子,主要是想看俏俏,小空,银燕一起打游戏哈哈哈哈。


【史家日常】

“小弟!快跟上来,奶我!”


“好的,二哥。”


“哼,对面这群菜鸡看我……史精忠!你做什么?!”’


史仗义奋力从沙发上跳起,一把夺走刚刚被俏如来拿去的手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史仗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复活倒计时,瞪了俏如来一眼。


“你们,作业都写完了?”俏如来只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俯下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家两小弟专心致志打游戏地模样。


“你咋还不走,做作业是你们好学生该做的事别打扰我们。”史仗义背过俏如来继续打着游戏。


没等俏如来离开,便看到史仗义手机屏幕里炸裂的水晶。

史仗义感受到了俏如来戏谑的眼神“还看?都怪你!”


“下一局,我也来。”


史仗义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小弟已经非常耿直地将组队邀请发给了俏如来。




太阳稍稍落下,史艳文才赶在饭点前回家,一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大儿子被双胞胎一起挨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还摆着三部没电的手机。

喵与藕

「戮史」对弈(11)

一边上网课一边磨更新的感觉似乎不错?


雪融冰消,而江湖并未因阳春的来临得以平静,反在鬼祭贪魔殿的多番示好中陷入诡计的漩涡。又不知谁人放出了戮世摩罗命主紫微的消息,将史家再次推至风口浪尖,惹得中苗鳞猜忌连连、人心不稳。


一个月以来,魁星阁和尚贤宫不比以往动作频频,但双方皆知彼此在为同一件事斡旋较劲;苗疆与海境见鬼祭贪魔殿未掀兵燹,不约而同地选择观望、同时留存实力以备来日;公开亭决死至生一事过后,别小楼告别故友,携李剑诗退隐塞外、不理俗世。


至此,无论传言是否为真、手段是否光明,吕梦生都让戮世摩罗在中原暂时站稳了脚跟,让人魔两族在虚伪的安宁下平稳度...

一边上网课一边磨更新的感觉似乎不错?




雪融冰消,而江湖并未因阳春的来临得以平静,反在鬼祭贪魔殿的多番示好中陷入诡计的漩涡。又不知谁人放出了戮世摩罗命主紫微的消息,将史家再次推至风口浪尖,惹得中苗鳞猜忌连连、人心不稳。

 

一个月以来,魁星阁和尚贤宫不比以往动作频频,但双方皆知彼此在为同一件事斡旋较劲;苗疆与海境见鬼祭贪魔殿未掀兵燹,不约而同地选择观望、同时留存实力以备来日;公开亭决死至生一事过后,别小楼告别故友,携李剑诗退隐塞外、不理俗世。

 

至此,无论传言是否为真、手段是否光明,吕梦生都让戮世摩罗在中原暂时站稳了脚跟,让人魔两族在虚伪的安宁下平稳度日。而俏如来孤掌难鸣,深知当下的和平才是真正的矫饰,多次赴魁星阁求见吕梦生。然吕梦生对他的思虑心知肚明,不是称病、便是假寐,或说讲学、或说游历,总之就是避而不见。可俏如来对会面一谈势在必得,在第七次求见不得后,索性站在了魁星阁外不走、等着吕梦生回应。

 

闻世为他的执着所感,更顾念他是史艳文之子,替他向吕梦生求了个情,“俏如来在外面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这都来了几回了?你一点面子都不给。不为他墨家钜子、尚同会盟主的身份,好歹看在史艳文的份上应他一次吧。”

 

吕梦生躺在卧榻上,捧着书卷充耳不闻,气得闻世一把抽了他的书,“你别装作听不见啊,这招在我这不管用。”

 

“唉。”吕梦生叹气起身,“好友何必强人所难?”

 

“不是你欺人太甚,老朽也不管这事了。总之先让他进来,听听是什么事吧。“

 

“劣者就是知道他所为何事,才避着不见他的。我这书还没看完,你别给我放回去啊。”吕梦生伸手去抢,可闻世抢先一步把书扔回了书架,他顿时委屈,“好友,你这才是欺人太甚。”

 

“少年郎别胡诌,这满屋的书你几时就看完了,这几日又抽出来装样子。我说,你答应了谁要助他解决墨家内乱?又是谁在封令那日为你作保?”

 

吕梦生躺回塌上,“墨家钜子。”

 

见他这副懒洋洋的样子,闻世怒火更炽,将他揪起来坐正,“都是你的儿子,可别太偏心啊。”

 

“吾尚未成家,哪来的儿子?”吕梦生轻轻推开闻世的手,无精打采地讲到:“虽说我与史艳文关系非比寻常,但也没有替他照顾晚辈的义务吧?而且照戮世摩罗所言,似乎他原来就不怎么管儿子?要劣者说,这么个天下责任千钧担、对小家却不管不顾的人就不该娶妻生子,孤家寡人过一辈子才是正途。”

 

闻世被他的说法说愣住了,见这副失色无措的反应,吕梦生便知所言非虚,登时心中不悦。而闻世转瞬又提起气势,道:“总之,今天你是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你要是执意不让他进来,老朽就拎着你出去见他。”

 

“无奈啊。”吕梦生理了理儒衫,起身寻了茶具、炭炉准备焙茶,“好友且请他入内吧。”

 

闻世的软硬兼施还是起了作用,俏如来更是感念他的相助,吕梦生能一连数日闭门不见,是铁了心不打算见自己,若非有人相劝,自己还不知要站到几时。

 

再次踏入魁星阁,当日盛放的白梅几近凋零,除此之外,阁中景色几无二致,而那日抚琴跪谢群侠的人正坐在池边石凳上喂鱼,雅致不减。这个人有父亲的容貌,却好像只剩下了智与狠。

 

俏如来持念珠走近,“吕先生……”

 

在闻世去请俏如来时,吕梦生便遣阁中几个门徒去了西殿,为二人交谈倒腾了个清净之地。“钜子,请饮茶吧。”他转过身放下一盒鱼食,试了试用小炉烹的茶,又为这位吃了多日闭门羹的客人斟上一杯。

 

不管吕梦生出于怎样的考量去帮助戮世摩罗,俏如来都不能任修罗国度做大,前些时日的挑拨功效太浅,反让戮世摩罗与吕梦生关系更加密切,让二人能豁命一赌。俏如来知晓二弟心性倔强倨傲非常,一些事杠在两人之间,无论如何是说不通的,为今之计也只能从吕梦生这边下手。

 

“多谢儒令。”俏如来浅抿一口,望向池中锦鲤。

 

吕梦生见他反应,清楚他为中原和平、九界平衡而来,是要兜着圈子来说服自己收手,便挑明了话题,“城门失火,必殃及池鱼,钜子是想说这个吧?”

 

俏如来回过头来,不做否认,望着那盒鱼食换了角度说到:“从前有一条鱼,主人定时定点喂食,风雨不改。儒令觉得这条鱼最后会等到什么?”他心下一叹,用雁王的理论来劝说吕梦生,不知是不是讽刺更多。

 

听到俏如来用鱼和主人来形容自己和戮世摩罗的关系,吕梦生不以为然,名义君臣,实际合作,各取所需,说不上谁为鱼、谁为主。“鱼弱,被主人吞噬;鱼强,吞噬主人。”

 

“吾之二弟自小聪颖慧黠、性格坚韧,现在更是十分倨傲不可一世。俏如来知他非常人可比,远不是儒令能掌握的人物,亦非你心中的理想帝者。”

 

“的确。劣者心中的理想帝者是钜子。”

 

虽知自己要藏匿情绪,俏如来听到这句话还是不免一惊,或许初见那时当真不是简单试探,对上吕梦生的眼神,他稍有波澜。

 

吕梦生自篓筐里夹起几块小炭燃起火,掺了新茶叶,“可惜你无沾权之心,劣者只好作罢。你的二弟沉稳不足、戾气太甚,较之于你,有所不及。然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君含垢,天之道也。劣者更看重他的文武双全、雄才大略,甚至他的不拘一格、逆天而行,也是十分欣赏。”

 

“若儒令真赞成他的逆天而行,也不必费尽心机为他造势助威、挽回民心了。昔日魔祸血战历历在目,俏如来实在不愿悲剧重现。”

 

“吾亦不想沾染鲜血,所以尽量避免开战。”

 

俏如来摇摇头,“你让戮世摩罗自导自演掀起妖乱再去平定,借公开亭全死则生的规矩为他在中原武林谋得一席之地,又放出他帝星照命、天命所归的消息,的确收揽了不少人心。可并非所有人都被瞒在鼓里,更不是所有人愿意在魔族的统领下摇尾乞怜,任儒令费尽心思百般周全,也难改魔族杀戮天性。何况你放任戮世摩罗将妖界牵扯进来,更是一大隐患。终有一日,开战在所难免,届时墨鲁两家辛苦守卫的安稳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儒令复兴儒史两家难道是为了看到这等场面?”

 

“钜子如此清楚,何不在众人面前挑明我与戮世摩罗的关系,将一切昭告天下、揭开我阴谋夺权的可憎面具?”吕梦生从不觉得自己的安排是天衣无缝的,更不觉得这些浅薄的伎俩能瞒过中原满地的智者,不过审时度势进行安排。

 

“雁王、温皇隔岸观火,是因为他们想看儒令这场局能走到哪一步;俏如来不揭露,是怕一切大白于天下后,戮世摩罗直接开战掀起杀戮。而儒令,不正是拿捏了我们的心思才敢如此胆大妄为、一再走险步吗?”

 

吕梦生本想俏如来会婉转劝说,那样还好应对,却不想他这么快就要快刀斩乱麻、不留一丝余地。“吾出任儒令,广收门徒、讲经论道,不单是为戮世摩罗树立道统,更在于淑世道、正人心。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吾会成为帝佐,为戮世摩罗铺开明君之路。劣者实在不认为中原百姓无依是好事。”

 

“中原百姓自以中原为依,断不该受魔世干预。儒令尝试矫正戮世摩罗,他若一意孤行该如何?他的属下不满该如何?还是儒令觉得自己能掌控网中人、曼邪音?”

 

“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

 

见吕梦生似乎有所松动,俏如来继续追击,“覆水难收,俏如来怕儒令越陷越深、铸成大错,更怕我的父亲抱憾终身。终有一日,你要回归不是吗?届时没有一心为戮世摩罗操持的策师、没有教化百姓复兴儒学的儒令,世上再无吕梦生,只有将一切过错归咎自身的史艳文。”

 

他起身准备离去,临走又补充到,“俏如来亦可告诉儒令,当日为你作保,因你是父亲化身在其次、因你许诺助我解决墨乱也在次,吾只是不希望别人为你担保、反让你受制他人罢了。言尽于此,望儒令仔细掂量轻重,俏如来不再打扰。请。”

 

“且慢。”吕梦生静默半刻,叫住了俏如来。他转过身见吕梦生用夹炭钳一笔一画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止、趾。

 

“劣者愚钝,武有七德,‘武’之一字,亦有多解:止戈为武。”他点点左边的字,又指着右边道:“趾戈亦为武。一息战、一掀战,墨鲁两家为抗魔世联手创造不世武学止戈流,钜子手中的墨狂究竟是哪一解?”

 

俏如来知晓吕梦生不可能不知,不过再挑一话题继续论辩而已,欲明其最终想法,他回到:“兼爱非攻是墨家理念,自然是第一解,也是唯一解。”

 

“哦?儒家论仁爱,墨家要讲兼爱;子不语怪力乱神,墨家却要明鬼;子曰知天命,墨家便针锋相对地提出非命。乃至节用节葬非乐,与儒家对立之处多矣。而劣者始终觉得人有别、爱有差,自认为做不到钜子这般兼爱,也做不到史艳文那般仁爱。”

 

有那么一瞬间,俏如来觉得自己呼吸要凝滞了,仿佛与吕梦生心意相通般、知晓他将要说出的话,看到了不输于戮世摩罗的执拗倔强,感知到了不可逆转的棋局,又听到雁王在耳边问自己能承担弑师的罪名、能否犯下弑父的恶行。

 

“吾尽力避免牺牲,但也知晓牺牲在所难免,所以吾早做好了面对牺牲的准备。有朝一日,真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戮世摩罗要以武战武,劣者也会同他一起面对。话已至此,钜子不必再劝,请!”吕梦生坚定不移,唤来门童,冷言道:“来人,送客。”。

 

俏如来方知吕梦生未曾因自己动摇半分,仍欲劝说,却被赶来的两名儒生“请”出了魁星阁。阁门大闭,他深感痛心,无奈之下先回正气山庄,准备与白阳生商量之后再做安排。

 

而在俏如来心绪不宁被遣出魁星阁时,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一刻身上的墨狂因几丝魔气稍有感应。戮世摩罗来了,从鬼祭贪魔殿到魁星阁暗道进入,未有旁人察觉,所以吕梦生不知道戮世摩罗藏身于楼台、听到了一些话。

 

至少在他进屋被戮世摩罗抱住之前,是一点都不知道。

 

若非太过熟悉来人,吕梦生必定要惊慌失措、大喊救命,不过戮世摩罗及时捂住了他的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是我。”

 

不动声色潜入魁星阁、更作出如此举止的还能有谁?吕梦生不免气结,挣扎着脱身想指责他一番,却在他一手探向自己腿间时睁大双眼、怔在了他怀里。

 

戮世摩罗紧紧捂住吕梦生的嘴,隔着布料搔刮不止,惹得怀中人发出几声呜咽、几近瘫软,扭捏着漏出几个字,戮世摩罗听得不清楚,但大概也知道是“不可”。

 

他嘴角一弯,一边动作一边在吕梦生耳边吐出灼热气息,“为什么说不可?儒令不是一直否认自己是史艳文么?”

 

话虽如此,戮世摩罗此刻不得不把吕梦生视作史艳文,把他当成没有过去的史艳文。否则,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对吕梦生是冒犯,对史艳文是背叛,而自己就变成了一个求而不得、嫁接情感的登徒子。究竟是因为听到那句“劣者也会同他一起面对”的震撼,还是因为多日的思之如狂,戮世摩罗无法确定,想到这,他有些烦躁,不知如何去解释,只是加快了手上速度。

 

“唔呃……”吕梦生闭眼摇头,睫毛投射出密实的阴影、抖个不停。手心隔着衣料也感触到不可抑制的愈加滚烫,戮世摩罗知道他情动了。

 

“儒令大人。”

 

惊闻敲门声,吕梦生心神大乱,生恐旁人得知屋内春景。戮世摩罗使坏似的松开捂住吕梦生的手,吓得他连忙咬紧牙关又用手阻隔差点流泻出来的呻吟。

 

“嘘,别出声。”戮世摩罗小声说,拥着他轻轻落座在床上。除却衣料摩擦的窸窣,室内静默,衬得童子的敲门与呼喊更为明显。

 

艰难撇过头对上戮世摩罗,一双眼迷离又执着;吕梦生目光流转,说不清是怜、还是愧,至于那些埋藏更深呼之欲出的情,他统统故作不见。不知如何拒绝,他又闭上眼不做回应。直到久未听到室外动静,吕梦生才放下手喘息不止,身下被不重不轻地一掐,他身子一颤,仰头倒在了戮世摩罗怀里,衣物濡湿一片。

 

实在是没有余力追责,吕梦生躺着几声轻哼,等他勉强提起精神要质问时,戮世摩罗又蹭到前面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吕梦生体力不支,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感受到身上人胸膛传来的跳动,不禁想问对戮世摩罗究竟是怎样的情感、而戮世摩罗又怎样看待自己。戮世摩罗闭着眼,十分平静,为什么又会觉得他透露着不安?高处不胜寒,被弃离之后的孑孓,他这个人无疑孤独得很。分身乏术,那个人是不是都未曾好好照料过这个孩子?

 

如果作为史艳文不能自私的话,就让作为吕梦生的自己在此刻自私一次吧。他忍不住去摸戮世摩罗的发,淌下一滴泪,不知是为谁……

 

算无遗策如温皇,也不清楚尚贤宫和魁星阁究竟在谋划什么,墨徒儒生口风一样紧,不肯泄露半分。不过在见到修儒所救之人那刻起,一切都明了了。

 

自正气山庄回来的路上,温皇碰到了急匆匆的修儒,便将人拦下,“耶,小神童如此匆忙是为哪般?”

 

“啊,是温皇前辈。我找俏如来大哥有急事,不能再耽搁了。”

 

修儒提步就走,温皇又移到他身前,“吾刚从正气山庄下来,此刻俏如来并不在庄内。”

 

“那庄内可还有别人?燕驼龙先生在不?”

 

“不在。”温皇双眼微眯,隐去了雪山银燕和白阳生留守的事实,“究竟何事叫你如此紧张?可否说与我听?”

 

“这……”修儒觉得这事最好不让温皇知道,心急又为难,可对方追问得紧,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到:“我……我在山上采药时救了一个人。他他他……”

 

温皇羽扇停在修儒面前,示意他噤声,扫了一周一眼,道:“你且领吾去见他。”

 

“啊?”修儒后悔莫及,万不该对温皇吐露一丝一毫。

 

而虽说温皇叫修儒领路,他却已然笃定那人被安置在了修儒所住之处,别小楼退隐后,修儒便又回了金雷村,按他谨小慎微的性格,也不敢随意处理。温皇了然一笑,抱起修儒就施展轻功赶去。

 

屋内倒着一大一小两个采药篓,床上躺着的人仍沉沉睡着,修儒出门寻人前细致处理了伤口,现下已无大碍。温皇看清那人面容时,瞬间明白墨儒两家动静为何,那日卜者的出现打破了精气神三化的猜想,不想除他之外竟还有一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温皇苦笑,笑智者的汲汲算计败给了天意二字。两家一月来苦寻不得,谁能想到这迟迟未曾现身的最后一人会阴差阳错被一少年所救?

 

修儒揪着心看着温皇,越是平静,越觉慌神。他想请走温皇,却不知如何言语;他想出去寻人,又不知该去找谁,纠结地站在床边,却不敢靠温皇太近。

 

温皇不给修儒阻拦的机会,速起一掌直袭榻上人。





我觉得不会被屏蔽?



腰间一点红

(修)【全员现反军谍】麻烦制造者 第四章(中)

《麻烦制造者/Trouble Maker》


#现代/反恐/军事/谍战

#金光布袋戏长篇同人


“他们背对我并肩行走。”——第一单元(默苍离篇)·断线风筝


○ 第四章(中):


  ——三个小时前。

  

  就算有人猜到箱子里放着的是一把AWP。网中人风驰电掣,把摩托车开出了金雕捕猎的感觉,但是他并不赶时间,不爽于塞满了大车小车的街道,无数四轮一组的交通工具迅速包围了他本就大汗淋漓的躯壳,尽管他努力保持心态平和,却忘了火上浇油并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他现在的心情,很烦,很想快点冲出别人无意识的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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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制造者/Trouble Maker》

 

#现代/反恐/军事/谍战

#金光布袋戏长篇同人

 

“他们背对我并肩行走。”——第一单元(默苍离篇)·断线风筝

 

○ 第四章(中):


  ——三个小时前。

  

  就算有人猜到箱子里放着的是一把AWP。网中人风驰电掣,把摩托车开出了金雕捕猎的感觉,但是他并不赶时间,不爽于塞满了大车小车的街道,无数四轮一组的交通工具迅速包围了他本就大汗淋漓的躯壳,尽管他努力保持心态平和,却忘了火上浇油并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他现在的心情,很烦,很想快点冲出别人无意识的包围。

  

  也许回部队办事就是一个错误,哪怕魔司令千方百计的说服了曾拉他进入这一行的警官,两个被S.W.A.T.抛弃的武警却并不配风平浪静的从“老家”再度离开。“回来罢,Wang。”轻描淡写的将他视为一个工具人,连一句像模像样的道歉也说不出。

  

  “想想,你在地狱里生活了二十年才走向光明,我真不希望全美战力前三的你堕落到成为一名军火商人的雇佣兵,警队需要你,或者说这个以华盛顿为心脏的国家离不开你……总之,你是个需要被约束的人,真的不考虑重新拾起反恐精英的荣耀,让本是主人公的自己去给那个叫Lucifer的小屁孩儿当一片绿叶?”

  

  “您犯不着在我面前踩一捧一,戮世摩罗并不是个只会说空话的小屁孩儿,我十九岁那年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灰暗的纽约贫民区活下去,也许我还不如您口中的小屁孩儿。”并不意外他想要挽回自己的举动,但网中人向来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从他杀第一个人时起就注定他撞了南墙也不会死心,而他最恨的还是被一个伟大国家抛弃。“我得感谢您打印了这份合同,但如果一定要我回归部队才能把它送到戮世摩罗手中,那我不介意现在就把它撕碎,也许我会死在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中,到那时您和S.W.A.T.就永远的失去了全美战力前三的William·Wang。”

  

  说完,推门而入的魔司令抬枪指向了网中人对面的警官,这一举动无疑是在老战士的伤口上撒盐,他看着如此维护网中人的魔司令,想起了当初追随他的那个网中人,倘若他能克服一切恐惧在当初站出来为自己的后辈说话,也就不会在不知不觉的日子里一下失去两名曾对S.W.A.T.忠心耿耿的反恐精英了。但结果论才是他们这一行所看重的。“冷静点,Wang。”警官道:“我现在连踩死一只蚂蚁的能力都没有了,废掉双腿就是失去你对我最好的报应,如果你还敬我是你前辈,就别指使你曾经的副队长用手枪打死我。”

  

  “John,枪口不是用来对准上级的。”网中人于是道,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借魔司令的手给对面的残废一个痛快。“别给Boss惹麻烦,S.W.A.T.的人我们杀不起。”

  

  “最让我惋惜的是,John被你带走了。”警官道。

  

  “如果John的选择从来都只有我,那么我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网中人道:“他并非没有自己的想法,他的主见就是离开S.W.A.T.这个沦落为合众国战斗机器的鬼地方。”然后从容的把文件收起,用随便别人怎样的语气,和曾最感激的人说道了永别。

  

  雨过天晴了啊,可惜让一阵冷风吹散,这样的温度不应该属于入夏。“Sir,我很抱歉。”魔司令的话就像这一地斑驳,因为有了两道人影的存在,如何也拼凑不起来。“我试图和你一起回到部队,手段可谓处心积虑了。”

  

  可最终不还是离开了吗,当初的小队只剩下自己了。不计较这些的网中人异常贴心的把手放在了魔司令的肩膀上,释然的微笑之后,GDA的直升机飞到了上空。“他的心愿是世界和平,这是S.W.A.T.最不可能办到的事,当一个战斗机器还是为有趣而拿起武器,甚么才是正道合众国说了永远不算。”网中人逆风而行,箴言穿透了螺旋桨的噪音,说给身后恍然大悟的魔司令听。

  

  “人要有希望。”

  

  “Sir,有人说还你这个。”魔司令抱起沉甸甸的皮箱,送到了网中人手边。“他说他很抱歉当初先砸了你的狙击枪,如果还能赔偿的话,他在V国等你开第一枪。”

  

  网中人掀开皮箱,果然是一架崭新的AWP。“别指望我再放空枪。”之后,他把盖子重重摔上,却拎走了整个皮箱。“想回东南亚没人拦他,正好去和他最讨厌的毒贩打个交道,如果受不了故乡恶臭的气息,就给自己两巴掌。”

  

  “Sir,你笑了。”

  

  “我不否认。”

  

  那个阴阳人最近成了柬埔寨地区的话题之王,从他登陆开始,就有黑手党盯上这个“衣锦还乡”的V国人了。“南宫恨,我们老大请你喝酒,听说你最喜欢搓麻将,赌场的人把每一块麻将都洗的干干净净。”说英文的人道,皮肤白的发光。

  

  南宫恨扭头瞥了一眼悬挂在桥头的缰绳,骑上了印着骷髅的摩托。

  

  “输到只剩头发可别怪黑白郎君不近人情。”

  

  “这么有自信?”

  

  不知死活者,才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跨过这条用来上吊的缰绳。“因为我不想让他死在酒池肉林。”南宫恨伏在车前道:“但愿你们老大的品味能比我离开V国的时候要高一些,否则我会先掐死那些妓女,让他到货的DIOR香水跟着小蜜一起入土为安。”

  

  又来了,这被无序地带圈住的孤独感。

  

  下了摩托车的网中人回头环顾空空荡荡的撒哈拉沙漠,顺手往售卖机多投了一罐可口可乐的价钱。“感觉到了吗,FBI的气味。”他借着喝饮料的功夫,低声和魔司令道:“你先上楼去,跟他说赤羽信之介打算杀人了。”

  

  “……就这些?”然后戮世摩罗转着他的派克钢笔在旋转椅上盘起了大长腿,双手伸向好久不见的魔司令,像是万圣节要糖的捣蛋鬼。“合同呢?朕的妖神将呢?我签了个寂寞?”他果然不是为了和归队的下属叙旧。

  

  “甚么意思?”魔司令听不懂汉语,扭头求助梁皇无忌。

  

  梁皇无忌道:“他想挨打了。”

  

  “Sir今天手疼,Boss。”简单直接,魔司令道:“他说你最好考虑一下再动笔,和FBI对着干并不是商队最佳的选择,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件斗室,先去找墨家巨子算账。”手指在会议桌上的地图前打了个三角形,直指HK。

  

  戮世摩罗把腿放了下来,猛地蹬出好几米,滑向魔司令和地图,把脆弱的纸撕了个粉碎,举双手反对网中人以退为进的观点。“那是他没仔细阅读我要签的合同,他总是主观的认定我智商不高。”他道:“所以他需要明白的是我为甚么一定要有个Plan B,他以为我是在逃命,但其实……”

  

  “……”算你狠。网中人差点把合同书撕了,但在那之前他进了楼道。

  

  戮世摩罗耳朵一竖,开了罐百威提前庆祝胜利。“我真的只是想恶心一下赤羽信之介,他都把我逼到这份儿上了,我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一步也动弹不得?”他从网中人手里接过被汗水打湿页脚的合同,潇洒的签上了“Lucifer”并卷着钢笔一同滑向桌对面的梁皇无忌。

  

  “我就是那个早有准备的人,这架战斗机乍一看就是FBI的标配,但其实是经过我非法改装的。”戮世摩罗伏在案上耐心的竖起食指和众人解释道:“它的原身是S.W.A.T.出任务时通常配备的运输工具,我们只要购买下它的使用权并让其飞翔在撒哈拉的上空,FBI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

  

  FBI并没有追出合众国的权力,先让他们看一看被改装后的外壳,恐慌的同时会一并停下对修罗国度一行九人的阻击,等他们看清楚这其实是S.W.A.T.,他这个一头绿毛的小子早带着商队进入市区直达国际机场了,可以说计划的天衣无缝,而他许诺给S.W.A.T.的好处就是在撒哈拉沙漠自由蹦迪,去解决早就想一网打尽的恐怖组织……

  

  “我戮世摩罗诚惶诚恐的给合众国运输兵器到M国,结果被撒哈拉的恐怖分子给炸得渣都不剩,他们难道不想替我出这口恶气吗?但是总是需要一个理由踏上这片土地的,比如说……”

  

  “追击追出国的FBI,顺便发现这里的灾难。”梁皇无忌的语气好像并不赞同他这么干,FBI毕竟是他与煞魔子的故乡,关于FBI到底有没有权利在合众国之外的领域执行任务,这件事要看的是政府,而不是FBI本身的定位。

  

  只是……他不能说戮世摩罗就是错的,军事上的事儿能有甚么对错,他无非是想逃出赤羽信之介给他下的包围圈罢了。

  

  “帮我给公子开明发个情报。”

  

  哦对了,他们还有一个CIA。


PS:作者的习惯是“先发布几千字的章节开头”然后“贴上本章全文石墨文档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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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中)全文【石墨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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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寻远的邃无端

我的开题报告终于写好了,也不知道过没过关。

过关了就更新播放间(๑>︶<)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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