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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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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局下半两出局

突发!四姑娘山大峰发生山难 一登山者坠崖遇难

讲道理,我真没理解除非拍照玩脱,这种平缓路线怎么滑坠几百米的。突发高山病也好(如川藏队今年10月1日雀儿山),雪崩也好,在高海拔即使死也要有配得上高海拔的死法呀。

就,警钟长鸣吧,不要小看任何一座山。


据四川省登山协会消息,今晨,一名登山者在四姑娘山大峰垭口附近发生滑坠,登山者朝长坪沟方向坠落遇难。

四姑娘山位于阿坝州小金县,由四座山峰组成,由高至低分别是幺妹峰、三姑娘峰、二姑娘峰和大姑娘峰(又称大峰),大峰海拔5025米是四座山峰中攀登难度最低的山峰,又被称为登山者的起步山峰。

据四姑娘山传来的消息,近日四姑娘山降雪,天晴后白天雪融化,夜晚结冰,攀登线路非常湿滑。据知...

讲道理,我真没理解除非拍照玩脱,这种平缓路线怎么滑坠几百米的。突发高山病也好(如川藏队今年10月1日雀儿山),雪崩也好,在高海拔即使死也要有配得上高海拔的死法呀。

就,警钟长鸣吧,不要小看任何一座山。





据四川省登山协会消息,今晨,一名登山者在四姑娘山大峰垭口附近发生滑坠,登山者朝长坪沟方向坠落遇难。

四姑娘山位于阿坝州小金县,由四座山峰组成,由高至低分别是幺妹峰、三姑娘峰、二姑娘峰和大姑娘峰(又称大峰),大峰海拔5025米是四座山峰中攀登难度最低的山峰,又被称为登山者的起步山峰。

据四姑娘山传来的消息,近日四姑娘山降雪,天晴后白天雪融化,夜晚结冰,攀登线路非常湿滑。据知情人士透露,遇难者从垭口横切处直接滑向三峰附近,高差数百米。

据悉,目前有大批救援人员在山上,遗体尚未运下山。



九局下半两出局

打电话 简介文中所涉山峰 (海拔从高到低排)

K2(乔戈里峰) 8611米

(第10章 晰、深冲顶失败严重事故)


 世界第二高峰,“K”指喀喇昆仑山,“2”表示当时它是喀喇昆仑山脉第二座被考察的山峰,位于新疆和巴基斯坦克什米尔地区接壤处,因中国一侧往往夏季河水暴涨无法通过,主要登山路线为巴基斯坦一侧。有“野蛮巨峰”“杀人峰”之称,1954年首次登顶至今,K2的攀登和死亡相伴,攀登死亡率超过27%。除了一般高海拔攀登的危险,还有属于K2的“加量”危险:大本营到峰顶多达4500多米的垂直高差,为世界之最;陡峭、暴露的“金字塔”山体造型,更易受极端天气影响。“巴基斯坦居民从来都不曾称呼过这座山峰。只有山上裸露的白骨有名字...

K2(乔戈里峰) 8611米

(第10章 晰、深冲顶失败严重事故)


 世界第二高峰,“K”指喀喇昆仑山,“2”表示当时它是喀喇昆仑山脉第二座被考察的山峰,位于新疆和巴基斯坦克什米尔地区接壤处,因中国一侧往往夏季河水暴涨无法通过,主要登山路线为巴基斯坦一侧。有“野蛮巨峰”“杀人峰”之称,1954年首次登顶至今,K2的攀登和死亡相伴,攀登死亡率超过27%。除了一般高海拔攀登的危险,还有属于K2的“加量”危险:大本营到峰顶多达4500多米的垂直高差,为世界之最;陡峭、暴露的“金字塔”山体造型,更易受极端天气影响。“巴基斯坦居民从来都不曾称呼过这座山峰。只有山上裸露的白骨有名字”。

已开放商业攀登。

希夏邦马峰 8027米

(第5章 嘎、龙、琦登顶)
 
14座8000米级高峰中高度排第14,也是唯一一座完全在中国境内的8000米级。位于西藏聂拉木县,东南距珠穆朗玛峰120公里。

已开放商业攀登(圣山垄断)。

登山公司有这样的广告词:“假如您想活着登上海拔8000米的高峰而不是体验一种艰苦的自杀方法,您的选择是希夏邦马峰。北坡传统路线可以保证您安全登顶。”其他路线包括1995年西班牙人开的“菲哥瑞斯路线”(Figueras Route)等。

2002年,北京大学山鹰社登山队A组5名学生冲顶途中遭遇雪崩全部遇难,2010年,此题材纪录片《巅峰记忆》发行,女主角李兰是当年B组成员。

纳木那尼 7694米

(第4章嘎、龙、蔡侦查,第9章龙、琦、蔡触发雪崩冲顶失败)
 
 位于喜马拉雅山西段,西藏西南部普兰县,与海拔6638米的神山冈仁波齐峰遥遥相对。藏民称之为“圣母之山”或“神女峰”。

严冬冬、周鹏、李爽在2011年4-5月进行了纳木那尼山域侦察攀登(点击看严冬冬撰写的报告书

 

贡嘎主峰 7556米

(小说时间线前双云多次开拓新路线 第10章龚、蔡登顶)
 
 贡嘎是庞大山系的统称,位于四川康定以南,有海拔6000米以上山峰45座,主峰耸立于群峰之巅,是四川省最高峰,被誉为“蜀山之王”。

 难度极高的技术山峰,国人首登主峰在1957年,中华全国总工会登山队(中国登山队前身)为了证明中国能独立攀登7000米以上高峰发起挑战,共6人登顶,但1人上升过程中因雪崩丧生,另有3人登顶下撤中滑坠遇难。有记录以来,只有25人成功登顶,却有21人在攀登中和登顶后遇难。

严冬冬、周鹏、李爽组合凭贡嘎山系多条新线路攀登:勒多曼因峰(6112米)北壁“纪念陈家慧”、嘉子峰(6540米)西壁“自由之舞”、小贡嘎(5928米)南壁中央沟槽路线,获2012年亚洲金冰镐奖,颁奖时严冬冬已去世。
 
2018年10月18日16:45,李宗利、童海军组合以北壁转东北山脊新线路成功登顶贡嘎主峰,是时隔61年后国人第二次登顶,也是国人首次以阿式登山方式登顶,此次攀登入围2019世界金冰镐候选名单。(点击看李宗利写的登顶报告书
 
 


 未开放商业攀登。

 

宁金抗沙 7206米

(第8章 龙带商业队登顶)
 
 是拉轨岗日山的主峰,位于西藏自治区江孜县、仁布县、浪卡子县三县交界处。藏语意为“夜叉神住在高贵的雪山上”。

已开放商业攀登(圣山垄断)

 

卓木拉日康 7054米

(第8章 龙、蔡登顶,马佳滑雪)
 
 位于西藏山南地区浪卡子县,是中国和不丹的界山,据说山体形状非常类似慕士塔格,适合滑雪。

 

却勒博斯峰 6731米(一说6769米)

(第6-7章嘎、龙、琦放弃冲顶,嘎遇难)
 
 天山山脉是亚洲中部最大的山脉,东起新疆哈密,西至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境内,横向绵延1700多公里。其中处在中国境内或边境线上的有7443米的主峰托木尔峰、岩架海拔6995米的汗腾格里峰、6627米的雪莲峰、6731米的却勒博斯峰等。雪莲山域以西至中哈国境线的几十公里山域,在2011年夏季之前从未有登山者探访,却勒博斯峰及其4座6000米以上卫峰正是处于这片区域。

2011年7月,严冬冬、周鹏、李兰、赵兴政首度探索却勒博斯峰山域,严冬冬、周鹏进行了连续9天的攀登,开辟“长征”路线(点击看严冬冬写的攀登报告《西天山长征》)。翌年7月,严冬冬、周鹏、李爽再度进军西天山,经过侦查后,7月6日放弃攀登却勒博斯峰的原计划,改为攀登南侧的5861米未名峰(后被非正式命名为严冬冬峰、南却勒博斯峰),7月9日登顶,当晚18:15分左右,严冬冬不幸坠入暗冰裂缝身受重伤,营救无效最终遇难。

时至今日,却勒博斯峰仍是未登峰。

 

阿尼玛卿 6282米

(第3章提及 晰曾登顶后严重事故,晰、深山域考察 第10章深开创环山越野赛)
 
 坐落于青海省东南部果洛藏族自治州,藏族地区四大神山之一。1949年美国人测量其高度为9041米,是世界最高峰,成为登山史著名乌龙。属6000米级雪山中的提高级,技术难度、攀登强度均高于玉珠峰、雀儿山,其特点为山体非常巨大。

1994年,北京青年登山队三人登顶后下撤途中,队长汪晓征滑坠伤重遇难,队员王军标下山求救失踪,仅孙平生还,孙平撰写的《阿尼玛卿八昼夜》1995年刊发于中登协《山野》杂志。

2017年,环阿尼玛卿雪山极限越野赛创办,规模很小,挑战组仅100人。
 
 已开放商业攀登。

 

四姑娘山幺妹峰(6250米)、三峰(5355米)、二峰(5276米)、大峰(5058米)

(第2章 嘎、龙初期阿式攀登,第10章:深、彬大二三速攀连穿)
 
 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四姑娘山镇(原日隆镇,2013年更名)境内,属青藏高原邛崃山脉,距成都220公里,除四姑娘之外,还有骆驼峰、玄武峰、婆缪峰等50多座5000米以上山峰。已开放商业攀登,因交通便利性,是全国登雪山人数最多的山域,一年有超过一万人在四姑娘山域进行商业或自主攀登。(当然,文中的大峰二峰三峰连攀和商业攀登意义的三峰连攀不是一个概念)

幺妹峰攀登路线漫长,地形复杂,冰雪坡、岩壁、刃脊交错,对于攀登者的判断力、经验、体能要求极高。是阿式登山者反复挑战的目标,目前只有二十几个人登过顶。

三峰属初级技术山峰。

大峰、二峰不需要技术。

在四姑娘山丧生或失踪的登山高手包括伍鹏(北京乃至中国攀岩开拓者和铺路石,北京白河岩区主要建设者)、李红学(资深登山向导、攀冰教练、四姑娘山多条攀登线路开拓者、参与数次山难救援活动)、柳志雄(曾获四川省攀岩锦标赛男子难度冠军、资深登山向导、教练、四姑娘山多条攀登线路开拓者)、胡家平等。

 

玉珠峰 6178米

(第2章 嘎、龙初试北坡阿式攀登)


 位于青海格尔木南160公里的昆仑山口以东10公里,是昆仑山东段最高峰。大本营距格尔木市仅180公里,其中150公里为标准柏油公路,交通便利;大本营海拔高(5050m),相对攀登高度少(1125m);氧气稀薄类似7000、8000环境,传统南坡路线是坡度平缓的雪峰,是公认的登山爱好者挑战7000米级前的训练基地。

2000年五一长假,广东、北京两支队伍自主攀登玉珠峰,因天气恶劣和经验不足致5人死亡特大山难。

 

雀儿山 6168米

(第8-9章 龚滑坠被救援)
 
 藏语“绒迈俄扎”,意为雄鹰飞不过的山峰。位于四川甘孜藏族州德格县境内,山体高大,地形多变复杂,冰川发育完整,攀登技术难度较大。

商业攀登至今已有16年之久,挑战7000米前的首选山峰之一。

 

团结峰 5827米

(第2章 嘎、龙“摘星”线)
 
 位于青海省海西自治州天峻县哈拉湖北侧,是祁连山脉的最高峰, 因进山路线长,后勤补给困难,攀登技术难度大。2009年独步苍茫(李勇)、华仔(黄宗华)开辟西壁直上的“暗夜迷墙”线登顶,提名当年度中国户外金犀牛奖。

未开放商业攀登,北大、清华登山队均尝试登顶未果。

 

玉龙雪山 5596米

(第5章 嘎、龙、琦冲坠事故)
 
 位于云南丽江市,距丽江古城仅20公里,是北半球最近赤道的雪山,玉龙雪山冰川公园是中国首批国家5A级旅游景区,索道到海拔4506米,景区栈道终点海拔4680米。主峰扇子陡攀登难度极大,坡度一般在30-50度,个别70度岩壁,岩石风化程度极大,1987年美国队两人登顶(点击看登顶报告在这里)。

 

博格达峰 5445米

(第6章 嘎、佳、龚、哲滑雪;龙、蔡、超带大学队登顶)
 
 位于新疆阜康市,是天山山脉东段的最高峰,在乌鲁木齐市内,天气晴好时抬头就能看见。是典型的技术型山峰,陡峭的大雪坡,巨石林立的冰岩混合地带对攀登技术提出很高的要求。现为中国登山协会高山技能培训班举办地点。

已开放商业攀登。

 

透明梦珂 5481米

(第2章 嘎、龙初期阿式攀登 锁死)
 
 位于甘肃肃北蒙古族自治县,来源于蒙古语音译,意为高大宽广的雪山。是祁连山区最大的山谷冰川。冰川规模大,冰面景象丰富、变幻奇特,《中国国家地理》用“荒漠中的甘泉”来描述梦柯冰川。

为保护冰川,已禁攀。

 

哈巴雪山 5396米

(第10章 蔡、深FKT竞速 龙办讲习会)
 

 

位于云南香格里拉县东南部,和玉龙雪山隔金沙江而立。交通便利,接近性极好,从丽江出发,经过上、中、下虎跳峡,开车4个小时左右就可以达到哈巴村。登山窗口期长,每年登山者约5000人次,仅次于四姑娘山域。常规商业攀登是北坡线,东线、西南线攀登属于高难度技术性攀登。

虽技术难度不大,但大本营到顶峰爬升大(达1300米),距离长(7公里),登山者多为雪山菜鸟,伤亡事故频发。2010年10月1日,登顶后下撤途中,一名来自湖南的女队员力竭滑坠,来自昆明的男队员李毅(职业为警察一级警司)试图施救未果,双双滑坠遇难。李毅后被公安部追记一等功。孙斌曾表示,哈巴登山营地行程不够科学,迟早会再死人的。

2016年,马拉松好手李少壮缔造哈巴村-顶峰-哈巴村9小时22分记录,开启哈巴速攀里程碑,之后三年该记录连续被刷新。2019年6月16日,中国越野跑顶级选手申加升缔造新奇迹:2小时48分登顶,4小时15分回到哈巴村。

他是穿越野鞋上下的,只在雪线上穿了冰爪。

轿子雪山 4223米

(第10章 龙、深、蔡、彬、高等遛腿登顶)

位于昆明市禄劝县与东川市交界处,距昆明市区147公里,因最高峰形如花轿而得名。10月-次年4月有积雪。

1998年1月21日,昆明市三名中学生在轿子雪山神秘失踪,社会各界动员一千人次前去寻找未果。3月7日,当地农民上山寻牛发现一具女尸和附近的红外衣。经验证,这就是失踪三名学生中的一位。后在附近又找到另外两具尸体,每具尸体相距约50米,三具尸体距大本营总计不足800米。

灵山 2303米

(第2章 嘎、龙初见)
 
 位于北京市门头沟的西北部,北接河北的涿鹿县;距北京122公里,其顶峰海拔2303米,是北京第一高峰。户外徒步路线分为北灵、东灵、西灵等。

2007年3月10日,北灵路线某队因低温大风下撤缓慢深夜被困山上,年仅24岁的女队员夏子突然虚脱失温倒地,队友施救无果,凌晨身亡。2012年12月22日,东灵路线某队副领队马云飞和队员“无碍”已过关门时间执意轻装冲顶,下撤中失温迷路被困山上,双双冻死。


 

九局下半两出局

2000年 登山而死还没有被视为驴友吃饱了撑着轻视大自然不重视生命浪费纳税人的钱去救援的垃圾行为

青年报6月1日报道

玉珠峰山难5死1伤
都市里没有山,仅有对山的向往。

两支满怀激情的业余登山队,乘着50年来的首次“五一节”长假,一前一后一南一北地从广州和北京出发,朝白雪皑皑的东昆仑山脉迈进。谁也没想到,迎接他们的会是一场50年来最大的暴风雪和5死1伤的悲伤结局。昆仑山玉珠峰,这个通常只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名字,突然就闯进现实生活来。闻讯后的人们震惊了:在那座海拔6178米的冰山上,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正是本文将向你描述的。
出发前,没有合影
2000年5月6日,北京“K2”业余登山队抵达昆仑山脚下。“K2”原本有8位队员,7男1女:最年长的老高,55岁,北京焦化厂工人;45...

青年报6月1日报道

玉珠峰山难5死1伤
都市里没有山,仅有对山的向往。

两支满怀激情的业余登山队,乘着50年来的首次“五一节”长假,一前一后一南一北地从广州和北京出发,朝白雪皑皑的东昆仑山脉迈进。谁也没想到,迎接他们的会是一场50年来最大的暴风雪和5死1伤的悲伤结局。昆仑山玉珠峰,这个通常只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名字,突然就闯进现实生活来。闻讯后的人们震惊了:在那座海拔6178米的冰山上,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正是本文将向你描述的。
出发前,没有合影
2000年5月6日,北京“K2”业余登山队抵达昆仑山脚下。“K2”原本有8位队员,7男1女:最年长的老高,55岁,北京焦化厂工人;45岁的王海亮,即遇难者之一,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然后是同为31岁的于澎潮和阿宾;30岁的戴玮是唯一的女队员,公司白领;24岁的刘雪鹏和22岁的董志弘分别是这支登山队的领队、队长,他俩在北京八中和北工大都是不同级的校友;年纪最小的张宇,南京大学地质系四年级学生。单从外表或履历上看,这8个人怎么也凑不到一起,可他们早就成为好朋友了,所谓志趣相投大概便是如此,这些人无一例外喜欢旅行和登山,喜欢投向大自然的怀抱。去昆仑山的半道上,他们邂逅了28岁的杭州人阿昆,即后来的另一位遇难者。阿昆在北京中关村附近当电脑商,扔下生意跑到青海想一个人登玉珠峰,一番相见恨晚的畅谈之后,“K2”欣然接纳了阿昆这第9名队员。经过一天的试验性训练,他们穿起高山靴,手持冰镐,带齐了结组绳、铁索、水和巧克力,向玉珠峰南坡进发。出发前甚至没有合张影,如果当时他们那样做的话,会留下一张意义深远的照片,但也许他们认为,玉珠峰顶才是唯一有意义的合影地点。

一个不祥之兆和两员病号

第一个不祥之兆来了。他们在玉珠峰半腰的雪地里,发现了一具新鲜的尸体。实际上,此刻在昆仑山以外,广东“绿野”业余登山队从玉珠峰铩羽而归的消息已经传开,那支5人登山队中3名成员被宣布失踪,“K2”看见的尸体正是其中一名,名叫王涛。领队刘雪鹏收拾了那名遇难者的遗物,几天后交给了“绿野”幸存的队长。发现尸体的“小插曲”丝毫没有消减他们登顶玉珠峰的热情。5月7日是阿昆的生日,他说登顶将是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然而到了5月10日下午两点半,事情开始有点不妙。在海拔5550米处,55岁的老高支持不住倒下了,陷入强烈的高原昏迷(后来在青海格尔木22医院,被诊断为脑水肿)。大家经过商议,决定由刘雪鹏和董志弘护送老高下撤,当时老高已失去了行走能力,幸亏刘董两人凭着出众的登山经验,才历尽艰险架着他下了玉珠峰。余下6人继续向上攀登。谁料祸不单行,上到5700米,女队员戴玮又有了强烈的高山反应,她非常虚弱:“我上不去了,你们去吧。”队友只好就地搭建临时营地,让她休息,于澎潮留下来看护,另外四人则继续前进。真正的危险其实正在前方酝酿。下午三点过后,变天了,据幸存者回忆,当时整个东昆仑山脉,都被罩在一个巨大的云层里,那可能是一朵世界上最大最厚也最险恶的乌云。

一阵狂风过去,阿昆不见了

暴风雪说来就来了。当时四名登山队员已经攀到6000米以上,登顶已成为最后的冲刺。他们用结组绳把身体绑在了一起,以他们的登山经验,可以说并不惧怕寻常的暴风雪。不幸的是,这一场暴风雪比他们设想的要厉害百倍千倍。雪,把人的能见度降到最低,别说分辨东南西北,就连上下都会产生错觉;而风,几乎成了席卷一切的致命武器,举个简单的例子,他们搭帐篷用的钢管可抵抗10级大风,当时竟被飓风一刮而断!四人小心翼翼地下撤,大家互相吆喝互相鼓励,尽量使每一个技术动作保持不走样。令人扼腕的是,在做一个翻滚动作时,由于空间感的错乱导致肢体不协调,45岁的王海亮医生不慎让手里的冰镐砸到自己的头部,当场受了重伤。他走不了,也不愿走了,神智呈迷乱状态,甚至在险境中推搡张宇和阿昆,叫他俩别管他了,快滚。阿宾先行下撤了,他独自去营地求援,另外还不太放心那边的戴玮他们。阿宾走后不多久,张宇用对讲机同已送老高下山后返回5700米营地的领队刘雪鹏取得联系。下午5点左右,“K2”队员们终于咬牙作出决定:放弃王海亮,张宇、阿昆争取在天黑前迅速下撤。把眼泪吞进肚子,张宇和阿昆顶着漫天风雪开始向下摸索,每一步都踏得无比艰难,低温使人的思维变得滞缓,交谈起来常常是一句话问过去,想一会才有回答。下午5点30分,两人在越过一个横向的冰坡时,阿昆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到冰上,张宇猛然想起这是登山下撤时相当忌讳的动作,可是他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阿昆不见了。

不能睡,否则将不再醒来

天黑了。暴风雪却无休无止。孤身作战的22岁张宇明白,走夜路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还想活着回去就一定得挨到天亮。阿昆被风吹走了,身负重伤的王海亮还在上面,哪怕是让遇难的朋友能死得瞑目,他也必须挨到天亮!做个雪窝藏身恐怕是唯一的机会了。所谓雪窝,就是在积雪间刨一个可以容身的大洞。于是张宇用冰镐、用手拼命地挖雪,雪窝挖成了,他钻进去,总算暂时逃离了飓风的袭击。那是一个何其冷酷何其漫长的昆仑山之夜。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张宇5月10日那一夜的感受,除非你也试试钻进雪窝去苦候天亮,“绝望感”、“孤独感”之类的词放到张宇身上都显得过于虚幻,他所面临的实际问题是:饥寒交迫,身心俱疲,强烈的睡眠欲望折磨着他,但是他不能睡着,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睡过去,将再不会醒来。不能睡,不能睡……知道张宇那晚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答案大概出乎所有人想像:他呆在雪窝里唱歌,他把每一支会唱的歌都唱了。有那么几次,张宇想把登山服胸口的拉链再拉高一点,然而他的双手已被冻得不听使唤,无法准确地找到拉链环了。时间一秒半秒地划过去,天光一丝半丝地亮出来,张宇艰难爬出了雪窝,由于双脚严重冻伤,他已无法直立行走,仅凭着一股求生的欲望,他手脚并用地朝5700米营地方向爬去。爬过一米,接近一米,再爬一米,又接近一米,苍茫的昆仑雪山划过一道生命的轨迹。5月11日早上7点,张宇离营地只剩最后的100米了,他实在爬不动了。他仰起头,想再看一眼玉珠峰的天,却隐约看见了远处营地的帐篷,于是他把残存的力气一起喊了出去:“有人吗?!救救我!!”

失去了九根手指十根脚趾

现在是5月26日下午,地点转为北京积水潭医院ICU特护病房。记者坐在张宇的病榻边,等候他醒来。周围很安静,窗外是35摄氏度的高温,可是,那座冷彻心肺的玉珠峰果真就此离张宇远去了么。他上午刚刚做完手术,他醒来会发觉自己失去了九根手指和十根脚趾,要面对成为一个残疾人的事实。他的腹部也有手术刀疤,被切除的手指(除了左手大拇指)此刻都藏在他的肚子里,以后如果慢慢养好了,再取出来嫁接。那种复杂的手术代价高昂,张宇的巨额医药费又无处报销,他也没买过任何保险,这给并不富裕的家庭带来了难题。幸好,当初是队友搀扶他下了雪山,今后一定会有更多人在生活道路上搀扶着他。自从5月21日张宇被母亲接回北京后,去医院探望的人们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他的高中同学们说:“张宇是世上最坚强的人,他很快会振作起来!”他的初中老师说:“这孩子考虑问题向来周到,登山时只要有危险,哪怕只差一厘米,他也不会强求登顶,而会安全地退回来,我信得过他。”他母亲张黛说:“我知道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只要有人能爬回来,那一定就是他!”张宇离京去青海的那个晚上,像平常一样吃过晚饭说声“再见”出了门,父母也没去火车站送他,因为这个独子虽说年纪小,却是天南地北闯惯的,双亲对他都特别放心。“儿子学的是地质专业,去登山就好比是去做功课,份内的事。况且他从高中开始就利用假期到处跑,走过十几个省份。就在去年暑假,他还登过难度绝不亚于玉珠峰的玉龙雪山。”母亲的眼圈红了,记忆里的一个细节叫她心酸:“这孩子多孝顺啊,在玉珠峰被冻伤后,怕爹娘担心,13日在格尔木医院打电话回来,说他挺好的一点没事,还特别高兴,因为在昆仑山上看见了藏羚羊……”阳光下张宇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疼,很疼。”他对记者说,“不过,我不后悔。”

昆仑山上的恸哭

就在张宇说不后悔的当天,另一个永不后悔的“K2”领队刘雪鹏也回到了北京。记者约了他在菜市口见面。玉珠峰山难发生后,刘雪鹏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两支业余登山队的5死(“K2”的王海亮和阿昆,加上“绿野”的三人)1伤(张宇),令舆论一片哗然,不少登山专家和专业登山队员都对他们颇有微词,认为他们装备不充足,又缺乏登山经验,仅仅凭一时热情盲目登山。5月16日,中国登山协会决定,鉴于近日玉珠峰天气异常,为确保山区不再发生不幸事件,近期内暂时封山,终止玉珠峰地区的一切登山活动。消息传出,众多关心此事的市民更对业余登山队投去不信任的目光。至今在互联网上,批评他们的文章仍是铺天盖地,大多矛头直接指向业余登山队的发起者刘雪鹏。刘雪鹏并不服气:“我们这些人是凭热情去登山的,可不盲目。首先装备不算差,专业队带的我们都带了。你看这个安全带上的铁索,能承重两吨,专业水准。说到我们的登山经验,跟专业高手不好比,但也只是相对而言。“拿我来讲,1998年在四川雪宝顶登顶,1999年和今年4月份两次登顶玉珠峰,而且都是从难度更大的北坡上去的,尤其4月那次,跨越北坡后再从南坡下,很少有人那么做过。所以我敢说,对于玉珠峰的熟悉,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们几个虽然都业余,可谁也不是头一回登山,就说最小的张宇吧,也曾登顶过玉龙雪山。我想,只要对玉珠峰稍有了解的人,就明白我们选择登它毫不过份。”记者查阅了一下玉珠峰的正规资料:玉珠峰海拔6178米,为昆仑山东段的最高峰,是登山爱好者初次攀登雪山的最佳山峰,在南坡可获得高海拔地区的登山经历,在北坡可学到更多的冰雪技术和登山战术。玉珠峰地区属大陆性气候,登山季节为5月至9月,值得注意的是山上的小周期现象,通常早晨天气较好,中午时有云层并伴有小雪,傍晚转晴。玉珠峰自50年代初对外开放,1989年以后成为国内最热闹的高寒登山区,而且在今年5月山难之前,玉珠峰从未发生过登山事故。那场狂虐的暴风雪偏偏降临在温柔的玉珠峰上,谁也不会想到,谁也不愿想到。刘雪鹏和董志弘后来折回山上,找到了王海亮和阿昆的尸体,按照登山者的惯例,就地掩埋。亲手埋葬朋友时,两人的哭声惊动了整个昆仑山脉。传说古老的群山可以把声音储藏,真想让都市里的人们听听这插入云霄的恸哭,还有那曾经从雪窝里飘出的歌声,到时也许所有纷纷的议论都会化作默默的致敬,以生命的名义。

尾声:像玉珠峰那样纯洁

返沪前记者去医院向张宇一家告别。他叔叔悄悄透露,张宇说养好了伤还想去登山,要学学梅森·纳尔的精神。意大利人梅森·纳尔是世界登山史上最伟大的人物,全球共有14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山峰,唯一能全部登顶的是他。而梅森·纳尔就缺了十根脚趾。70年代,他同弟弟第一次登顶8000米以上高峰时,遭遇暴风雪被冻伤,从此切除了脚趾。然而没有脚趾的他依旧登顶了包括珠峰在内的余下13座超高峰。张宇也许永远都成不了“中国版”的梅森·纳尔,但那种纯洁的信念至少可以支撑他经历劫难后的人生。当初他从暴风雪里爬回营地,就可能意识到,这只不过是在多舛的生命轨道上爬出的第一步。同样劫后余生的女队员戴玮说:“在玉珠峰,天与雪,生与死,竟然如此接近。那一切我毕生难忘,以后我会更有力量。”而刘雪鹏和董志弘们,大概很快又会筹备下一次登山了吧。若干年后,他们会重返曾经痛哭过的地方,去探望长眠于雪山的医生和电脑商。2000年5月的玉珠峰山难就这样过去了,它甚至未必够资格被写进登山史。总之事情说来简单:一群登山者为了爱好,为了梦想,付出了热情,也付出了生命。他们像石子一样渺小,却像玉珠峰一样纯洁。

九局下半两出局
[板凳每日一图]2013121...

[板凳每日一图]20131212夏子殉难地

这是北京的北灵山的无名山坡,2007年3月10日,绿野网站AA召集的11人队伍从门头沟柏峪口方向攀登北灵山,登上无名一、无名二之后返程途中,因为天色已黑,温度骤降,风雪交加,积雪厚,队员体力严重透支,造成队伍前后分散,后队迷路,25岁的女队员夏子虚脱失温,经过队友和救援队员多个小时的抢救无效,3月11日凌晨约4点死在画面中右侧这棵树下。

该照片摄于20120630,使用相机富士S2600,时值初夏,草木丰茂,郁郁葱葱,羊群在山坡上悠然慢步,阳光是那么刺眼,每个人穿着短袖还满头大汗,但人人都记得一个女队员就在这个山坡上冻死了,别人吃午饭的时分,我一...

[板凳每日一图]20131212夏子殉难地

这是北京的北灵山的无名山坡,2007年3月10日,绿野网站AA召集的11人队伍从门头沟柏峪口方向攀登北灵山,登上无名一、无名二之后返程途中,因为天色已黑,温度骤降,风雪交加,积雪厚,队员体力严重透支,造成队伍前后分散,后队迷路,25岁的女队员夏子虚脱失温,经过队友和救援队员多个小时的抢救无效,3月11日凌晨约4点死在画面中右侧这棵树下。

该照片摄于20120630,使用相机富士S2600,时值初夏,草木丰茂,郁郁葱葱,羊群在山坡上悠然慢步,阳光是那么刺眼,每个人穿着短袖还满头大汗,但人人都记得一个女队员就在这个山坡上冻死了,别人吃午饭的时分,我一个人拿着相机跑向那棵树,树底下躺着几个二锅头瓶子,驴友们留下的吧?似乎大家相信夏子肯定还是个登山、打球、喝酒,拿得起放得下的女汉子。

夏子从倒下到死亡的过程如下:

主题 活动领队海于12日发布的活动情况说明    
   作者 问心不答    
   IP地址 *.221.30.110    
   时间 07-03-12 11:19:50   
   
    
http://www.lvye.info/modules/newbb/viewtopic.php?topic_id=120091&forum=70
    
   此次活动计划借助于绿野网站发布。 
    
   每个队员都经过电话联系,确认走过类似强度活动,身体状况良好。因山上有雪要求全部准备防水登山鞋、雪套、冲锋裤及相应保暖衣物。 
    
   3月10日早晨由于租的车辆晚点及天气原因路上经过与大家协商改为从柏峪经黄草梁到北灵山。上午10点多开始从柏峪上山,一点半到两点间在实心楼午餐,后因装甲老鼠体力不支,导致全体行进速度下降,最后登顶无名二时已经晚7点左右,此时提前上来的队员已经先行出发,我和欢欢哥哥扶着装甲老鼠做为收队追赶前队,半路碰到没有赶上前队的玛瑞亚、夏子、羽化小道,至此我们六人汇合一起继续前行。此时天已全黑,装甲老鼠体力消耗较大已经需要搀扶前进,遂电话通知野色深蓝我们此时的状况及方位让他做好救援准备。夜11时,夏子突然出现虚脱症状,软倒在地无法行动。此地距北灵山公路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因夏子的突发状况我们只能停止前进,一起把夏子移到一处无雪的草甸子上,迅速报110请求救援。跟野色深蓝联系得知他已经带领绿野网友组成的救援队向北灵山赶来。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我们几人围抱住夏子并不断的揉搓其四肢,以减少其体温的流失,让她吃了些巧克力,喝了点热水,并经常跟她说话以刺激她的神志不让她睡过去。此间不断跟警察及绿野的救援队联系以确定我们的方位及告知我们的情况。第二日凌晨1点多时夏子突然昏迷不醒,叫她没有反应,呼吸微弱,马上开始做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10几分钟后,第一队两名救援人员赶到,为绿野救援队成员,给我们带来的食物、热水及衣物。并马上帮助救援夏子,把带来的衣物给夏子裹上保持其体温,持续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并把她的手套、鞋、袜子脱掉揉搓其手脚放在怀里保暖。随后赶到的几个绿野救援人员把带来的羽绒睡袋给夏子套上并持续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等待已经随后跟上来的警察及120的医生。并分批把玛瑞亚、羽化小道、装甲老鼠、欢欢哥哥带着下撤。凌晨四点多时,还没有等到警察及医生,通过对讲机联系,说是因山路不好走,雪太厚不好上。用对讲在医生的指导下,对夏子的生命体征进行了查看,瞳孔放大、摸不到脉搏、无呼吸,医生说希望不大了。我们没有放弃希望,还是希望医生上来亲自诊断一下,继续做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一直到7点多天亮了也没见警察及医生上来。通过对讲联系,警察及医生已经下撤了。医生判定这么长时间人肯定不行了。致此我们停止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的急救工作。我和其中一名救援人员下撤,留下两人看护夏子。9点多下山后,山下组织了20多名消防武警战士及10多名当地村民带上单架上山去救援夏子下山。大概两点多把夏子救下来送到医院。医生判定死亡。至此救援工作结束。



   主题 救援队第一梯队可里做出的情况说明    
   作者 问心不答    
   IP地址 *.221.32.49    
   时间 07-03-14 10:40:27   
   
    
http://blog.sina.com.cn/u/44a57b150100093m
  
   回来已经几天了,心情很沉重也很难受!一直想写点东西可因公司太忙,耽搁到现在才偷出空来写。这几天,每当自己脑子有空闲的时间,满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全都是我第一个到现场后看到趟在雪地里脸色发白、鼻孔有干涸血迹、半张开并已经发紫变硬的双唇的夏子…… 
  
   2007年03月10日早上参加了小野组织去云蒙山的穿越活动,晚上7点多回到回龙观FB,大概是20:46左右接到电话得知灵山有驴友迷路,要求做好去救援的准备。 
  
   经在场吃饭的驴友(加司机共18个人)讨论,马上从中组一个救援队伍,以体力好的驴友以自愿原则参加,司机自愿出油费。最后有如下队员:我(可里)、ST_、印度阿三、小野、风中云语、幽谷的风、李远辙、(后来到德胜门又加了老道长、深蓝、IKE)。一起FB的队员也纷纷献出物资:比如长歌借给我一个2.0L的保暖壶、醉明月送来很多小吃(饭馆送的,因为她是饭馆是她?亲戚的)、还有好多我叫不出ID的驴友送的食物及衣服装备。 
  
   在这插一下:在讨论组救援队时,我曾经提到过要给老特打电话,让他找人(元旦我为了参加Damon去小五台的队伍,他让我看了他05年在小五台迷路及救援等所有事情经过的游记,当时应该就是老特组织人过去的),我的建议被小野否定了;老大海当时给他儿子风中的大海打电话,风中的大海提出马上在绿野发贴找人前去营救,这个也被否定了。原因是先不想让大多人知道,以为现在的人基本上已经够了。 
  
   回到德胜门带上老道长、IKE、深蓝(他在马甸上的车)后并添加另外一些救援物资,于22:00左右从德胜门出发。 
  
   途中23:05左右接到山上的电话说有一个女孩出现虚脱,我建议马上报警,这个建议得到老道长的我赞同,并实施。接电话的深蓝让山上受困的驴友马上报警,报警时间应该是23:10左右。 
 离到达灵山停车场前的45分钟左右,我建议从车上推选出一名救援总指挥、主要职责是留在车上作为通讯员,与山上受困人员、上山的救援队员通讯,从山上救援队员反馈回来的信息作出下一步救援的工作;与即将到的警察及医务人员协调等工作;必要的时候得联系更多的支援。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并不比直接上山的队员差,因为信息的分析及出能果断的抉择很重要。救援队里我没认识几个人,但以前听说过老道这人,论资历论经验我建议让他做总指挥。这个提议又被否定了,原因是老道长可能抢救知识更丰富。然后让风中云语做下山指挥(因为他的体力很差,至于他有什么样的经验我是不知道),幽谷的风协助。本来我还说车上至少留两个体力好的队员做备用,可这个备用人选却落到了司机身上…… 进行分组时我建议是:我、深蓝、小野、老道长四个人作为第一组,背热水、食品、保暖衣物、睡袋先走;IKE、ST_、李远辙、印度阿三作为第二组,背剩下的几它物资紧跟上山。这个提议又被小野改动了:我、ST_、小野、李远辙为第一组,IKE、深蓝、老道长、印度阿三第二组上山(后来证明我建议把李远辙放在第二组是对的……)第一组中人队员如果有跟不上,就自动退到第二组。 
  
   我们于2007年03月12日00:18左右在灵山停车场上边的盘山防火道上车无法前进的地方停下,我第一个出发,时间应该是00:21左右,后面跟着ST_;其他队员还在整理装备。 
  
   从下车开始出发的地方,到北灵的石碑的那段路(离开防火道开始上山的地方)有好几处我回来找路,因为雪太厚防火道上很多地方都被盖处了,分不太清路的方向。 
  
   从一开始,我的速度就出其的快。一开始也把跟在我后面的ST_甩开了,可自己边走边想,既然安排在同一组而后面的人又没跟上来,而且ST_没有手台;一会落得太远担心出意外,我稍为放慢了速度(只是让ST_离得不太远,对于后面的人来说我的速度还是非常的快的)。 
  
   到石碑那的时候我见到前方就头灯在闪,从手台呼喊没有反应;因为当时风特别大,冲着他们大喊也听不到回音。我一路追了过去,跟上后才知道是已经安全下撤到山下苇子村?的五名队员的其中两名又上山了,一位是曾经跟我走过的songliping、一位是秦川。 
  
   当时正为山上受困的队员所描述的位置不太清楚而发愁,想等深蓝他们上来后再研究一个从哪上山的好方案而发愁,这下碰到他们从他们的描述中加上我已经走过两次这条路基本上已经知道被困队员的位置。本来深蓝也说一定等他们上来再说,一个也不能走。那时我从手台得知山上的一名队员很危急,顾不上那么多了。评估我们各自带的救济品后ST_和秦川说让他俩先上山,我和songliping在那等着深蓝他们过来,因为深蓝他们也不知道受困队员的具体位置,等他上来后带他们一起上山。 
  
   可ST_和秦川刚走没多久,我想他们速度肯定没有我快,还不如我自己也先上去让songliping一个人在那等就行;其实当时我已经看到远处深蓝他们上山的灯光,只是离得还比较远而已。走之前我还问songliping要不要手台,我包里还有一个功率不是太大的手台作备用,他说不用了,要留给我用。走之前用手台告诉深蓝songliping在他前方用头灯晃着引路呢! 
  
   很快我便又追上了ST_和秦川并超在他俩前面带路了,这条路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有一处风特别大,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吹到山谷里;但为了抄近道,必须得从那个地方过去,我们尝试了好几次才过去的。过了这个风口时,我心里急着快点找到受困的队员,特别是已经虚脱的那位队员,我还是把他俩甩开自己走在前面了(后来还是时不时地放慢速度等他们) 
  
   到达亚口后,我看到的前面的灯火,确定是受困的队员头灯发出来的。本来以为很近了,没想到绕了几个弯后并上升走了好远后才看见他们处在一个比我走过去的路偏下方的位置。领队之一海上去接应我,告诉我他们在下面,那个女孩快不行了…… 
 当时我什么也不顾了,刚好是小下坡;我连滚带爬地往女孩所在的位置冲…… 
  
   到那后(那时我看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手表,虽然记得不是特别准确但能模糊记得是零晨一点多将近零晨两点了),把包往雪地里一扔掏出保温水壶,并告诉队员包里有食物自己便开始抢救女孩了。是时知道她的ID叫夏子。 
  
   当时我看到夏子的情形是这样的:夏子躺在雪地上,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外下面没有东西垫着,如果说有的话也就只是一个小防潮坐垫,但那垫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胸前倒是有一件队友的衣服盖着;脸色已经发白,两个鼻孔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双唇半张开着并已经发紫变硬;胸前往下的衣服上有小手指那么大的一块已经被冻疆呕吐物;当时队友并没有给她做人工呼吸或别的什么,起码我到那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 
  
   我马上脱下我的冲锋衣盖在她身上,问其他队友有没有给她做人工呼吸,答道有!(但我到的时候确实没看到他们有谁在做这个动作);并立刻给夏子做人工呼吸,随后到的ST_和秦川以及他们的领队之一海也加入了抢救中,轮流着给夏子做人工呼吸及按胸部做心脏复苏。ST_背的是衣服,他到后因为太冷我把我的冲锋衣取了回来,然后从包里拿出棉衣给夏子盖上(睡袋在第二组,还没跟上来)。 
  
   我知道在严寒的环境下最应该保护的是人的身体末节(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每次都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双手双脚及耳朵),我把人工呼吸换给我ST_后,便检查夏子的双手和双脚;当时发现她的鞋表面上全结冰,脚踝处的袜子全都是冰,马上把她的鞋脱掉;发现里面的袜子特别是脚指的位置都已结成冰变硬了。脱掉她的袜子后捂住她的双脚并不时地给她搓,希望能让体温能回升,之后给她穿上一双干袜子然后把这个交给了其他队员来做。我便检查她的双手,她的手套也已经结冰了,十指被冻得变硬;我脱掉她的手套后便与另外的队员分别给她搓手。当时发现我的手套有点湿后我干脆也把手套脱掉了,可是没到十分钟我的手也已经冻得不行。戴回手套后先把夏子的手往怀里捂,而欢欢哥哥也把夏子的双脚捂到他的怀里了…… 
  
   第二组深蓝、IKE、老道长是我到将近两个小时后才到的现场,当时已经快4点了。他们到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停过人工呼吸和按心脏做心脏复苏以及给她四脚做保暖工作。这中间我还打电话到北京120,本来想让救护中心以专业的知识来指导我们抢救夏子,但北京的120打通了半天一直都是自动服务,让我从这个键按到那个键一直没找到该怎么转到人工服务。后来就直接打山下在车上做通讯员的手机上要求与医生通话,告诉他夏子的目前情况并问做什么样的抢救才是最有效。山下的医生告诉我除了人工和按胸部心脏复苏外,其它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但我们除了做人工呼吸及心脏复苏外,我们还一直捂着夏子的双手和双脚。在通话的同时,我还在电话里提出一个很滑稽的要求,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旁边的受困队员提出来后我拿着电话又不好不说,所以跟警察说希望得能直升机的支援,答复当然是不可能。 
  
   插一段:这上山的过程还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并且我觉得有点可笑的事情。小野和李远辙开始是安排到第一组上山,可他们在3点多的时候我从灯头上发现他们已经走错路,告诉他们怎么走后;加上小野身上还带着GPS还硬是沿与现场相反方向走了好远,以至到最后都没到现场。而印度阿三因为在路上就晕车吐了,所以第二组里到达的也没有他。 
  
   深蓝他们上山后不久,深蓝让我先把其他队员带下先,留救援队员在山上抢救就行。当时我心里是想着夏子都那样了,其他队员先离开的话不太合适,不太愿意带人下山。后来想想我速度那么快,正好趁这个机会下山把警察和医务人员带上山(在三点多的时候,我在手台里听到山下本来安排做我们救援队指挥的风中云语与印度阿三带警察及医务人员上山,问怎么走)。走之前我还一直叮嘱着深蓝他们,只要医生还没确认意外之前,只要我们还有那么一丁点希望就不要放弃抢救!我带着5个队员: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欢欢哥哥、装甲老鼠先下山,可我走了几步后感觉不太合适又退了回去,因为我觉得装甲老鼠也已经体力不支,自己一个人带也不合适,我速度也没法快。便把IKE叫上了,两人一起下山。IKE走在前面带着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走在前面,我与欢欢哥哥、装甲老鼠在后面。没走多远装甲老鼠就明显表现出走不动了,还说他眼睛看不见了,每走一步都费好长时间。IKE在前面见我们那么久没过去,让那三个队员在那等着又回来了,IKE让他拉着自己的背包带连哄带骗拉着他走,可他就是走不动,我们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现在他这边也是严重的问题,说不准一会就一头栽雪地里不走了。我便让IKE与欢欢哥哥在后面慢慢带着他走,我先去前面带着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下山同时带警察和医务人员上山。 
  
   快到达亚口时,小野和李远辙还在“迷路中”我让他们向着北灵山的方向往回走,并因为他们一直就没到夏子的现场,当时我已经不乞求他们去抢救夏子了,只希望他们能过去应该IKE及欢欢哥哥带装甲老鼠下山,并在手台里请求他们这么做。可是没想到我在快到防火道的时候追上羽花小道、玛瑞亚、秦川并在防火道上碰到上山的风中云语带的一名警察及一名医生的时候不久,小野和李远辙也下山了……  
  
   我碰到警察的时间应该是06:30左右,我记得3点多钟的时候他们就问怎么上山了,怎么现在才到防火道?当时他们说带了好几个人,怎么现在才3个?我一下子觉得有点气愤!并明确地跟风中云语说我现在急需警员及医务人员上山,不但为了夏子还为一个现在处境很危险并随时可能出现意外的装甲老鼠。可对方的答复是他们带着警员及医务人员一直没找到上山的路,就又回到车上了,现在他们可能冻伤了。(妈的,心中暗暗狂骂:不认路不会问啊?你们警察干嘛吃的?你风中云语让你做指挥你怎么当的?所谓的备用人员怎么用不上?)  
  
   我说没有警察那能不能找老乡帮忙?就算没有警察上山把人抬下,但最起码让医生上山看伤者的情况?当时我还奇怪玩户外的风中云语为什么不帮医生拿那个医务箱或者装到一个背包里背上山而是让医生以超级滑稽可笑的动作(在户外没有这么拿东西的)拎着箱子? 
  
   当时那个医生至少三次跟我说这么一句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上山一点用也没有!!!” 
  
   之后他们三个便往车停的方向走了,我一个人在那发好长时间的呆。拿出手机给昨晚就下到苇子村?里的孔龙及songliping(下面的四个人中只知道他俩的电话,其他两个连ID都不知道叫什么)打电话,希望他们能找到村民上山,但都关机了。没办法我在那发呆了一会觉得就算自己再上山也没用了,而且一会还可能会让我从山下带人上山,便也下到车上了。当时是07:17分(这个时间可以确定,因为手机里有我拨过电话的记录) 
  
   我上到车上后,才发现我眼睛一片模糊了,我想我应该得了传说中的雪盲了。 
  
   刚才下山时他们已经让我太失望,我什么也不想说。突然接到孔龙从苇子村?那边打过来的电话,因为对这边已经失望接到电话时很是兴奋;让他尽力从那边找人帮忙。虽然昨晚就听说那边村里壮丁都出去打工了,但还是抱着希望让他们试试。 
  
   因为天亮了,事情传得也越广了。门头沟区政府,甚至北京市政府都关注了这件事。才得到了更多单位的支援。 
  
   没多久因为装甲老鼠确实走不动了,欢欢哥哥带他在一个避风的地方休息IKE也下山了。大概上午10:00的时候IKE和李远辙带着几个警察及老乡上山接人去了。我与秦川在11点多的时候带着消防武警也上山的,到顶上防火道碰到他们抬下来的装甲老鼠,还好他没出意外,只是被冻伤及虚脱而已。上到亚口时(当时是12:36左右)接到了他们抬下来的夏子,这期间ST_和深蓝一直没离开过,我离开后又回来“带”着夏子下山,一直把她送上120的车(应该是13:30左右吧)。还叮嘱医生不要把她送到斋堂医院,一定要送到门头沟医院;因为医生之前告诉我那不能冷冻起来,要冷冻只能送到门头沟医院。 
  
   最后:跟夏子说声对不起,虽然我是第一个到现场却没能把你拉回来!同时对夏子沉痛的哀悼!最后希望你在天堂里再也不会出现“意外”,希望你一路走好!更希望你的父母亲戚及同事朋友、天下所有关心你的人早日忘掉这个悲痛,并以告诫玩户外的后人以后应该注意些什么…… 

 主题 后队羽化小道的事件说明    
   作者 问心不答    
   IP地址 *.221.32.49    
   时间 07-03-14 16:04:26   
   
    
http://www.lvye.info/modules/newbb/viewtopic.php?topic_id=120477&forum=70
  
 为什么不能将我一半的信心与生命分给她?——310回忆 
 发布人: 羽化小道 
  
 发布时间: 3月14日 15:08:20  
  
   距离出事已经几天的时间了,我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我的脑海里面萦绕着。看着队友们的回忆,每每泪流满面。我可能是和夏子接触最多的队员,我希望尽我所能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时刻。 
  
   我们是3月10号早上约10点钟左右开始从柏峪向黄草梁进发。这是一个比较大的上升,夏子走在前面,我和马瑞亚在后面,边走边聊,当时夏子说自己的爆发力很强,我说我不行,我就是一上山就喘,不过我可以喘到明天早上都不停下来,大家有说有笑。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夏子说雪太亮了,眼睛不舒服,我觉得拍照片戴墨镜反而麻烦就将自己的墨镜借给她戴,然后大家继续向上爬。快到黄草梁的时候,夏子怕我的眼睛也被雪晃到又把墨镜还给了我。之后就是在实心楼吃饭,然后继续向北灵山方向走。 
  
   下午的一路我和夏子走的距离也不远,还互相照了照片留念,说好回去之后传给对方。一路上除了装甲老鼠之外大家的行进速度差别并不是很大。前面的男生负责踩雪,后面的队员们按着前面的脚印行走。在上升到无名一以后,大家休息等待后面的装甲老鼠。由于时间已经比预计的晚了,所以海把我、马瑞亚、songliping还有一位男队员我们四个体力比较好的留下等装甲老鼠,说先带着其他人(包括夏子)上无名二,让我们接到装甲老鼠之后赶过来。 
  
   大概有15分钟之后,装甲老鼠终于上到了无名一。我们五个人向无名二进发追赶前面的队友。在无名二上升到一半的时候,我赶上了夏子、孔龙他们。我距离夏子最近,她说:“小道!真累啊!”的确,无名二比无名一路要滑一些,大家也都很累了。于是我就鼓励她:“夏子,你数着脚步,走十步,歇一会儿,然后再走十步再歇一会儿,我们上去了就不再上升了,没多远就下山到停车场了,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就这样一路鼓励着,我们上到了无名二的顶峰,那个时候太阳在山头上,马上就要落下去了。我看夏子挺累的,于是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巧克力给她吃了两块,把保温壶拿出来给他喝了一杯热水。稍作调整之后我和马瑞亚带着夏子向山下走。海、欢欢哥哥还在等着装甲老鼠。那时候路还看得很清楚,也能看到离我们相对远了些的前面四个队友和不远处的孔龙。我们接着沿着路向前追赶前面的队员,这个时候天渐渐的黑下来了,夏子的行进速度也慢了下来。我打着头灯找前面队友的脚印,马瑞亚和夏子在后面跟着,距离不过十步。 
   
   由于脚印时有时无,我们的速度很慢,记不清走了多久,海用手台抄到我们,于是六个人会合一起下山。大约8点钟左右,装甲老鼠已经走不动了,要欢欢哥哥和海搀着走,夏子也走的非常的慢。海开始给野色深蓝打电话求救。大约晚上10点多,夏子接到家里的电话,记不清说什么,再之后一会儿的功夫,夏子就突然摔在雪地上彻底不走了,并向山坡下面滑。我和马瑞亚驾着她的胳膊,海和欢欢哥哥托着她的双腿向上拉。费了好大的力气我们终于把她拉上来,扶到一个风相对小一点,没有什么积雪的路边草甸上。海开始打110求救。这个时候山上的温度已经非常的底了,我相信以我的体力可以支撑到第二天是没有问题的。我抱着夏子的上半身,马瑞亚和欢欢哥哥抱着她的下身和腿怕她失温,然后给她喂巧克力和热水(我身上只有这些东西了)海在不停联系警方和绿野的救援队员。我搂着夏子不停的和她说话,告诉她绿野网友组成的救援队员已经过来了,马上就有希望下山了,要她努力坚持! 
   
   再之后就是我们四个人轮换着抱着夏子,我们没完没了地喊她,给她搓腿和手脚,没完没了地联系警方和我们的救援队员。我的嗓子渐渐地哑了,夏子从开始挣扎渐渐的没有反映了。大概到了第二天凌晨1点多的时候夏子几乎没反映了,呼吸很微弱,任凭我疯了似的喊:“夏子!你别睡!夏子!你坚持住啊!你别吓我!夏子!……”接着我用书包掂在夏子的身下,抱着她的头给他做人工呼吸,马瑞亚按压她的胸部。就这样不停的人工呼吸不停地做!直到最先赶到的救援队员可里和ST赶过来接替了我们的工作。他们带来很多衣物,把夏子包裹起来,又把带来的热水喂她。没有一会儿功夫,我们走在前面的队友秦川也从山下带着羽绒衣、热水和食物赶回来了,还有其他赶过来的绿野救援队员也到了。大家分工,两个人给夏子做人工呼吸,两个分别给她焐手,一个把带上来的干爽袜子给夏子换上,把夏子的脚放在自己的怀里暖。就这样大家轮流进行,盼着救援的警察和120的医护人员。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漫长的等待。我暖着夏子的手,耳边是队友们不停的呼喊:“夏子!醒醒!夏子!你回来!”望着满天的繁星,我只能祈求上帝能够再仁慈一些,不要让我失去这个刚刚认识的小妹妹! 
  
   大概是天快亮了吧,绿野救援的队员路路续续都赶到了出事地点,秦川、IKE、带着我、马瑞亚和装甲老鼠、欢欢哥哥一起下撤。可里随后赶下山给警察带路。天逐渐亮起来了,风吹着满脸的泪水,我麻木地下山、下山再下山……我的心比这慢慢长夜下的雪山还要寒冷。 
  
   周一的早上我和海、马瑞亚还有夏子单位的同事和同学一起到西站接夏子的父母,之后秦川赶来。下午我和秦川、马瑞亚陪同夏子的父母赶到殡仪馆,看到睡袋中静静躺着的夏子,看着夏子悲痛欲绝的父母,我的泪又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为什么我不能够分她一半的坚强与信心,不能够分给她一半生命?为什么上帝一定要我抱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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