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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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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捏!

无题

  羽鳞儿第一次见到月无缺的时候,他正靠着篱笆点燃了一支烟,夹着烟的手在月光底下泛出冷白的光,一双幽幽的蓝眼透过缭绕的烟气望向他不知道的地方。

  

  真是好看极了。羽鳞儿抱紧了怀里的饭桶这样想着


  “那边那个小鬼,躲在那边干什么呢?”月光下的那个人缓缓吐出了一口烟圈,冲着躲在暗处的羽鳞儿抬了抬头。


  “我.....”羽鳞儿往黑暗里缩了缩,他有点害怕,他是瞒着父亲偷偷溜出来给俘虏送饭的,如果就这样被发现了,他会被父亲打死的。


  羽鳞儿在犹豫到底出不出来,月无缺就静静地靠在篱笆边上,慢条斯理地抽着他的烟,蓝眼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羽鳞儿的方向,仿佛能够透过那片黑暗看清......


  羽鳞儿第一次见到月无缺的时候,他正靠着篱笆点燃了一支烟,夹着烟的手在月光底下泛出冷白的光,一双幽幽的蓝眼透过缭绕的烟气望向他不知道的地方。

  

  真是好看极了。羽鳞儿抱紧了怀里的饭桶这样想着


  “那边那个小鬼,躲在那边干什么呢?”月光下的那个人缓缓吐出了一口烟圈,冲着躲在暗处的羽鳞儿抬了抬头。


  “我.....”羽鳞儿往黑暗里缩了缩,他有点害怕,他是瞒着父亲偷偷溜出来给俘虏送饭的,如果就这样被发现了,他会被父亲打死的。


  羽鳞儿在犹豫到底出不出来,月无缺就静静地靠在篱笆边上,慢条斯理地抽着他的烟,蓝眼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羽鳞儿的方向,仿佛能够透过那片黑暗看清隐蔽在其中之人的样貌。


  羽鳞儿默默吞了一口唾沫,他打算赌一把,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俘虏营的看守,但是也不一定就像父亲那样心狠手辣。瞳朦姐姐不就是这样吗?虽然也在帮父亲做事,但是瞳朦姐姐却是个很好的人。那个人长的那么好看,他应该也是好人吧。


  他应该会放过我的,应该不会向父亲告发我吧。羽鳞儿下定决心,猫着身子抱着饭桶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我....求你..”羽鳞儿不敢看月无缺,他怕极了,连话都说不好,只能低头小声请求着。


  “来给里面的囚犯送吃的?”月无缺弹了一下烟灰质问道,语气冷淡得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羽鳞儿把头埋的更低了。


  “下次再来从马厩那边走,可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遇到假装没发现你的人。”


  “啊,谢....”听到这话羽鳞儿惊喜极了,猛地抬头看向月无缺,就要激动地开口道谢时,被月无缺一把捂住了嘴。


  “怎么,你就这么想让你父亲知道他的儿子在给他的敌人送饭?”月无缺微微俯身对着羽鳞儿轻声问道。


  “不是,我是...我是...我是没想到....”羽鳞儿那一双黑色的眼睛上有明亮的光芒微微地闪动。


——————


  羽鳞儿去的次数多了,面对月无缺便也胆子大了起来,有时送完饭后也会在月无缺身边停留一会儿,和他聊一些简单的话题,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触碰到双方敏感的底线。但是少年人总是藏不住心事的,偶尔他也会在不知觉中问出一些超过对方底线的话。


  “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呢?”鬼迷心窍地,羽鳞儿问出了这句话。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月无缺是不属于这里的人。疏丽皎洁,面目生得很美却又自带一股清冷的仙气,哪里都和父亲军营里那一股血腥阴暗的氛围格格不入。


  月无缺这次没有点烟,只是抬头望向了远处那月色背后迷茫朦胧的群山。当羽鳞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月无缺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来找我的哥哥.....”入耳的声音茫茫的,又夹杂了那么一丝让人不太确定的委屈。羽鳞儿小心地用目光探究月无缺此时的表情,却不小心对上了月无缺看过来的那一双幽邃的蓝眼,无悲无喜,看不出什么情绪。


  “对不起......”羽鳞儿慌忙道歉


  “哈,小鬼,你对不起玉人什么。”月无缺又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


————————


  前方战事越发紧张,父亲来后方的次数越来越少,对羽鳞儿来说本来是件很好的事。父亲不来了,他能为那些正道俘虏做的事情就更多了。他打算再等几天等正道那边打进无灵灭界,他就趁着军营内人手空虚去把那些俘虏都放了。当然,如果月无缺那时也在,他就拉上月无缺一起。到时候他们再一起逃走,月无缺肯定能把事情安排得更好的,羽鳞儿非常相信。


  那么,他应该会同意的吧,应该会的。羽鳞儿给自己打气道。


————————


  月无缺盘算着日子,再过几天,玉龙他们应该就能够突破无灵灭界的防线了。他一直都在关注前线的动静,即使是危机临到关头,戾祸也还是没有打算动用天火的迹象。


  没有当然是好的,可是月无缺却松不下来这口气,戾祸越是迟迟不动用天火,月无缺的不安就越是强烈,心中隐约有一个答案在咆哮着挣扎欲出。他必须快点行动了,一定要赶在戾祸启用天火之前......

把天火偷走,或者....毁掉。


————————


  羽鳞儿疯了一样地往俘虏营跑着,阴谋...是阴谋!羽鳞儿在心里疯狂呐喊着,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要快点把他在父亲营帐外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他下意识地觉得,只要把消息告诉月无缺,无论怎样,月无缺一定会有办法应对的。


  快点!再快点!羽鳞儿焦急从马厩里的草堆中钻出。


  “我听说你一直在给那帮秽物送饭?”羽鳞儿突然感觉好像有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灵魂,他没有办法呼吸了。


  “鳞...鳞儿..快跑..”他看到母亲被父亲抓着头发提了起来,就像抓起一只待宰的小鸡一样,母亲浑身仿佛被血淋透了,身上皮肉翻卷着。


  “母亲!母亲!求求你父亲,快放了母亲!”羽鳞儿浑身没有力气,但他还是挣扎着,连滚带爬地扑向母亲。

母亲看到羽鳞儿扑向她,再也忍不住地痛苦地哽咽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鳞儿...”


————————

  羽鳞儿已经分不太清,此刻浮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记忆了......他当时被母亲嘱咐着,正准备绕过护卫去给俘虏送饭,也是鬼迷心窍他突然想悄悄地去一趟父亲的营帐。然后就听到了父亲他们关于正道的谈话.....


  “哈,关心则乱,剑谪仙胞弟死了,人也自然就疯了。他以为无灵灭界这么好进的么?进来了,不付出点代价就能走么?”


  “恒山精神?不让同志陷入危难之中?真可笑啊剑谪仙,马上你的同志们,就要因为你的疯狂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哈哈哈.....”


  羽鳞儿头痛欲裂。



——————————

  戾祸最终还是没能让剑谪仙以及剑谪仙的战友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在他杀掉羽鳞儿的母亲,将羽鳞儿关进黑牢的那天,月无缺就潜进了他放置天火的保险库中。他骗过剑谪仙,假死潜入戾祸的无灵灭界大本营,为的就是这一天。以天火为能量核心造出的这个巨型杀伤武器,现在就矗立在他面前。带出天火,或者让这个武器再无发挥的余地,无论要如何,都没有人能比他更能胜任这个工作了。


  但愿能够活着出去,月无缺想道。


  “兄长,祈祷我能成功吧。”


——————————

  

  剑谪仙等人带领正道大军攻破了无灵灭界的防线,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意料之中的攻击都被正道方面全盘化解,无灵灭界已如大厦将倾,意料之外的确是戾祸那一副气急疯魔的神情,前线领战的一干正道大能见此不禁疑惑,却也不敢放松对敌人的警惕。



  天火被劫走,载器被毁坏发出警报时,瞳朦带人进入保险库时,只见满屋狼藉、残骸遍地。多年心血,一朝崩塌。来的路上瞳朦就听说羽鳞夫人出事了。

“小姐....”

“没事,你先去告诉父亲吧....”


  瞳朦温和地对护卫笑了笑。颓势是无法挽回了,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瞳朦想着,因果轮回,一切也该结束了。


  护卫走后不久,保险库便突然传来刺耳的火灾警报,然后便是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护卫被掀翻在地。



————————

  没有想到天火还可以入侵人体,强忍着被天火侵蚀的剧痛,月无缺正欲逃出戾祸军营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双明亮的黑眼睛。


  “羽鳞儿......”不知道那个小鬼怎样了,月无缺觉得他应该一起带走那个真诚的少年。



————————

  羽鳞儿又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睛,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浑身又痛又疲惫。


  “羽鳞儿,撑着点,别就这么死了。”月无缺咬牙说道。“有人会来接我们的,我们一起出去。”月无缺捞了捞背上的羽鳞儿,他现在每动一下五脏六腑就跟着散出剧痛。


  “没见到想见的人之前,我们都要撑着。”月无缺对自己说,剧痛让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无缺!”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刚要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责备来人时,身体首先一步不争气地倒了下去,月无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辞云青

【帝凤|龙默|解戾】我执 3

全文36,此篇解戾


解天籁放下手中故事绘本,帮已经沉入梦乡的瞳朦掖了掖被子,一回身,门外探进来一张熟悉的脸。


戾祸倚着门框看他。月光沐遍全身,使得他的瞳色和发色看起来更浅。解天籁放轻脚步,来至门口时,不着痕迹地牵起戾祸的手,轻轻将门带上了。


戾祸就势握住他的手,手指插入解天籁指间握得紧紧,解天籁也没再挣开,戾祸忽道:“好友同瞳朦讲故事的样子吾很喜欢。如果无明再有一子,便有赖好友教育了?”


话中似带暗示,解天籁扭转头去看他,戾祸又笑:“好友,无明虽然回来晚了,但好友也还记得此前答允过无明什么吧?”


戾祸喜欢在大殿中休息......

全文36,此篇解戾


解天籁放下手中故事绘本,帮已经沉入梦乡的瞳朦掖了掖被子,一回身,门外探进来一张熟悉的脸。

 

戾祸倚着门框看他。月光沐遍全身,使得他的瞳色和发色看起来更浅。解天籁放轻脚步,来至门口时,不着痕迹地牵起戾祸的手,轻轻将门带上了。

 

戾祸就势握住他的手,手指插入解天籁指间握得紧紧,解天籁也没再挣开,戾祸忽道:“好友同瞳朦讲故事的样子吾很喜欢。如果无明再有一子,便有赖好友教育了?”

 

话中似带暗示,解天籁扭转头去看他,戾祸又笑:“好友,无明虽然回来晚了,但好友也还记得此前答允过无明什么吧?”

 

戾祸喜欢在大殿中休息,这间倒是为解天籁极少时的留宿而特地备下的,距离瞳朦的房间很远。刚跨进房门,甚至还未及把门关好,戾祸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吻解天籁。浅色的眼眸看起来格外清澈,戾祸双臂搂上解天籁的腰,很坦然地道:“与帝隳交谈太费精神,令吾很思念好友。”

 

解天籁回身去带上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戾祸的手扯开他腰带,从衣襟里钻进去,隔着里衣沿着人脊背向下抚摸。温热的掌心逐渐令贴过的皮肉也泛起热度,解天籁终于肯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


一只双双子

【解戾】解字

  传一个难吃的饭饭,一个测字梗,好像很无聊,全听我瞎掰。


  本来打算让幽明去测,半是有趣,半是看乐子的心态让路边测字的小姑娘测姻缘,就用道枢的那个“解”字。


  结果这字好复杂我瞎掰不出来。


  第一个想法的消解的意思好像是什么刀子。


  干脆让幽明推道枢去测,然后道枢写了他的“明”字。


  ————————


  传闻南域的月老庙是苦境一大神奇所在,倒不是说在那里求问姻缘有多灵验,而是说那处确实邪性的很,实在留不住姻缘,凡是去那拜过的情侣不出半载便因各种原因散掉。


  小公主自歌舒莫邪口中听到这消息后便惶惶不安起来,莫小邪不清楚,但她可记得分明。当......

  传一个难吃的饭饭,一个测字梗,好像很无聊,全听我瞎掰。


  本来打算让幽明去测,半是有趣,半是看乐子的心态让路边测字的小姑娘测姻缘,就用道枢的那个“解”字。


  结果这字好复杂我瞎掰不出来。


  第一个想法的消解的意思好像是什么刀子。


  干脆让幽明推道枢去测,然后道枢写了他的“明”字。


  ————————


  传闻南域的月老庙是苦境一大神奇所在,倒不是说在那里求问姻缘有多灵验,而是说那处确实邪性的很,实在留不住姻缘,凡是去那拜过的情侣不出半载便因各种原因散掉。


  小公主自歌舒莫邪口中听到这消息后便惶惶不安起来,莫小邪不清楚,但她可记得分明。当时她可是一个人去那里问过月老算过姻缘,月老庙的桃花树开的极旺,粉色的花瓣从树梢落下,飘到她给月老贡奉的美味糖果上,而她在树下一次又一次的掷筊也没能得出想要的那个答案——虽然不是和原无乡一起,但小姑娘到底还是担心会分开。


  没几天又从莫小邪口中听说苦境的另一处寺庙求缘很灵验,这便又偷偷跑去,一个是为想着解开月老庙的可怕诅咒,让原无乡和自己的缘分不要走散,另一个便是想求出在月老庙没求出的签,看看原无乡到底会不会喜欢自己。


  一连几日不见人影,莫小邪发愁的厉害,眼见着实在向世主瞒不住小公主的动向,还没来得及去报信喊她快回来,就被师尊发落去打扫早就无人居住的法宗大殿。只能拿着扫把看着师尊和那位灵界世主一同出去找寻夜不归宿的小公主,看着那两位并肩而行的身影,只能心中感慨一句莫小邪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小公主你要自求多福。


  叹完又在心里骂一句,这还是要怪原无乡,没有他小公主怎么会一心泡在寺庙里求姻缘。师尊他们还是要快把正道消灭才好,这样小公主才不会把心思放到这种地方上太多。


  苦境的朝露寺向来以灵验闻名,青石阶上往来男女,求缘的,还愿的,亦或问子的,大多都先在室外买上三支香,恭恭敬敬燃了,跪上三叩首,念几句佛号,再捐上一点香油钱聊表心意,合掌许愿时人人一副虔诚模样。


  尽管幽明无明对三教不算有太好的印象,倒也没禁世凄狂那样看见便要把这群人都赶尽杀绝的厌恶。双手背在身后,笑盈盈瞥上一眼,只在心底吐槽几句凡人的愚昧,将愿想尽数寄托于神灵,只想得到收获而不愿付出的贪婪。


  解天籁看见他的笑便知道他大概又是在心内不满人类了。同他相识偌久,这点早就见怪不怪。朝露寺道边种了一排桃花,大概求姻缘的地方总喜欢种桃树,绯红的桃瓣落在幽明无明的发间,像雪中一点红梅,配上他那点笑意,人面桃花相映,正是一抹艳色。不知不觉便看的柔和了眸光。


  冷不防三枚铜板掷在面前,一把折扇拦住去路,定睛看,便是一位着了青蓝色长衫的姑娘,勾着唇角一展折扇,见拦住了人,一改那拦路气质两放光起来,直搓着双手,笑眯眯一副看见钱袋子的表情,“观两位气宇轩昂仪表不凡,寻人还是问缘?朝露寺虽然灵验,但人也多的出奇,慕名而来的香客能从殿里排到山下,几个时辰都排不上,两位若是卜卦,何不来找我。灵验虽不敢说百分百,十卦却也能算准九个。”


  幽明无明听着觉得有趣,眯起双眼仔细打量一遍她,“哦,你会什么?”


  “奇门八卦六爻梅花,”故意拉长了声音,而后一声讪笑,“那我是都不会。”而后折扇一翻露出个无字绢面来,一捻指不知从哪变出个毛笔递来,嘿嘿一笑,“只有测字还算是凑合,两位有心大可写个试上一试,放心,小的不要多少香油钱,四个铜板即可。走街串巷赚个饭食钱,还望两位赏个脸。”


  倒是能说会道。


  解天籁出声提醒,“无明,莫忘你我二人来意。”


  还是找小姑娘回家要紧。一连五日留恋在外,这做父亲的倒也不急。


  “无妨。”被挑起兴趣,他倒跃跃欲试起来,又想起好友这通天神算的名号,曾经几次想要他测卦皆被拒绝,便更有兴致起来。“瞳朦稍后再寻,你吾何妨试上一试。”


  “那您写个字?”


  幽明无明笑意示意向身边人,“便让好友来替吾选一个字吧。”


  小姑娘这便将纸扇递到解天籁面前。


  心里叹一声,知道幽明无明的兴致向来起的随意,也只得从了他的心意,拿起笔略一沉思,这便在扇面上写下了一字,『明』。


  “喔,一日一月,一者掌昼,一者司夜,均是王者之象,看来二位是非尊即贵喽。失敬失敬,只是不知道要测个什么?”


  “既然是这个字……”世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挑起眉笑盈盈去看身边人,还是一派气定神闲模样,仿佛只是随意写了个什么字一样。舌尖一转,话便从口中落下,“那当然是算姻缘。”


  “好嘞,”姑娘一拍手,“我说您看,此字日月同天,当属世间异象,千载难逢,这姻缘嘛,自然也是千载难逢之列,自当把握。明,有光明之意味,日月均带光辉,是说这姻缘能见光辉,自然可成;日与月一者至阴,一者至阳,您与这有缘人兴许是有些相反的性格,不过倒不必担心,日与月自古相对,金乌对玉蟾,实在天作之合。”


  姑娘一口气尽是好话,说不开心倒也是假的,尽管心知不过是她尽捡着吉利的说,幽明无明勾起嘴角,“倒是伶俐。”


  “真是您的字好。”


  “那何不借此字算算吾那位有缘的意中人在何方咯?”


  “这嘛……日与月皆在天幕,人于昼夜均可见,望在眼中似是可及,实则遥在天幕,倒有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之意……啧,怎么就近在眼前呢。”姑娘咂咂嘴,“莫不是指的就在您此行途中便可遇见?”


  “哈。”


  姑娘正疑惑,便觉扇面沉甸甸一下,仔细看去,便见一两碎银被那题字的人放在扇上。


  “无明,该去寻瞳朦了。”


  略显冷淡的声音,喊起名字却又带着点无奈的缠绵。两人一同离去时对方自然的抬起手拨下落在那人发间的红色桃花,两人略显亲昵,并肩的画面倒也算好看。


  等等,『无明』?『明』是他的名字?


  卜卦的姑娘睁大眼睛,半晌后回过神来,嘿,合着这近在眼前,倒是这么个意思。


  (码完感觉是好无聊的饭饭。莫小邪传信:公主你爹来抓你了!瞳朦:可是并没有人在找瞳朦。)


  


  


  


  


  


  


  


  


  

一只双双子

【解戾解‖论坛体】分析下这孩子是咱教授的可能性有多大】

(码一下,是没有营养的快餐饭饭)

(有饭吗喂孩子一口吧)


落叶:如题,楼主苦境本地人,今天帮忙去接亲戚家里的孩子,你们猜我碰见谁了。。。

【图片.jpg】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谁)(小图眼熟)(点开看看)(瞳孔地震)

苦境跑腿小能手:啊这,来接孩子的吗……?

落叶:本来在远处看见了超可爱的小姑娘于是多看了几眼,结果远远瞟见了解天籁,救命,我真的一整个大惊失色到手足无措到一个闪身立刻蹲下躲起来藏到我家小侄女背后。好怕他看见楼主,然后问我上周大课点名怎么没见我,还有我没交的作业到底在哪。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虽然我承认他确实很可怕,但是其实我觉得他不会记这些。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

(码一下,是没有营养的快餐饭饭)

(有饭吗喂孩子一口吧)


落叶:如题,楼主苦境本地人,今天帮忙去接亲戚家里的孩子,你们猜我碰见谁了。。。

【图片.jpg】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谁)(小图眼熟)(点开看看)(瞳孔地震)

苦境跑腿小能手:啊这,来接孩子的吗……?

落叶:本来在远处看见了超可爱的小姑娘于是多看了几眼,结果远远瞟见了解天籁,救命,我真的一整个大惊失色到手足无措到一个闪身立刻蹲下躲起来藏到我家小侄女背后。好怕他看见楼主,然后问我上周大课点名怎么没见我,还有我没交的作业到底在哪。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虽然我承认他确实很可怕,但是其实我觉得他不会记这些。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甚至可能连楼主是谁都不知道)

落叶:没办法,他在讲台上看起来真的很严厉,很难不怕,你懂的.jpg

努力打破佛门传销刻板印象:小姑娘真的好可爱,但是……真的,很难相信这是他家娃。他结婚了???

法宗小豆芽:没有

法宗小豆芽:但是经过我们院上次的讨论,他手上有个很可疑的戒指,纯黑的,不晓得到底什么材质,好像一直有带着,没摘下来过。

法宗小豆芽:然后经过吃瓜群众孜孜不倦的挖掘,好像很多年前的校内合照上他就带了这个戒指。PS戒指带在无名指上

都别选课先让我选:不过从来没人在学校里看到过有什么疑似家眷的人来找他吧,他真的已经成家了吗【不敢置信.jpg】

圣龙口今天易主了吗:这色系一看就不是他家的好吧,你看头发颜色都不一样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我觉得楼上有点子道理

风起千帆渡:臣附议。很难想象他会给他家孩子打扮的这么鲜艳活泼,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他家的,怎么看感觉他也是会给孩子配一身素的感觉。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楼主没听见小孩子叫他什么吗?

落叶:没,太远了,不敢离得近。。。不过小姑娘很快乐的扑进了他怀里,他还带孩子买了路边的棉花糖,超大一捧,小姑娘一边吃一边对他比划,好像在讲学校里的事,他就一边听着,还帮小姑娘把粘在衣服上的糖弄干净,真的很宠的感觉。很难相信这不是他家的娃。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我不敢想象那是解天籁。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很宠的感觉》楼楼是不是……认错人了

风起千帆渡:我对解天籁的印象全程都是,讲台上板着脸和试卷上的59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看我ID,谁不是呢

落叶:所以我才一整个不敢相信,你们会对别人家崽这样吗?!那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吗?

风起千帆渡:首先,我讨厌孩子。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很难对亲戚家孩子保持微笑。

落叶:所以就说……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是说,他其实真的,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风起千帆渡:敢和冰块结婚……我愿称之为世间勇士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什么世间奇女子

天大愈者yysd:这个色系有点眼熟……

古灵Q探小水仙_被师尊发现在画本,挨骂,短期不接单:那谁家的……

古来饮者似神仙:@粉色的狼  来看你家八卦

粉色的狼:……

落叶:楼上?

粉色的狼:路过,你们随意。。。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失去线索X1

点击f5刷新苦境人口:啊……是这个小姑娘。上次我也看见来着,不过是在卖甜品的地方。孩子不是他的,小孩子叫他叔叔,然后还有另外一个很漂亮的人,小姑娘叫他阿爹。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啊这……所以……竟然真的只是亲戚吗……

落叶:开始认同楼上某位说的不是一个色系的观点……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大瓜

点击f5刷新苦境人口:不算大瓜吧,买完甜品他把冰激凌递给那个人的时候,对方还笑着吻了他一下。虽然他没啥太大反应,但是感觉他其实也挺开心的。不过不是法宗人都知道他有对象吗,上次论坛里法宗那群学生不是还就着他的戒指到底怎么回事,以及衣领下的红痕到底是不是草莓讨论了一大波?

落叶:是……吗?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我怎么不知道???

苦境跑腿小能手:这么刺激的吗……惊掉下巴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为什么f5你可以这么淡定的说出这些话

风起千帆渡:我想象不出来解天籁和人恋爱的样子。。。。

落叶:我也好震惊……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楼主下次还接孩子吗,蹲一蹲他对象会不会来,让我们看看他对象多好看

点击f5刷新苦境人口:那多麻烦

【图片.jpg】

【图片.jpg】

【图片.jpg】

小姑娘太可爱了,上次没忍住偷偷拍的,也拍到了两位家长

(图片一分钟仅内可看哦,等下删)

摇人组队偷米多:好家伙,楼上厉害

云叶:还想截图分享给朋友吃瓜,发现居然不能截图,而且还设定了时限,5,火速去喊她

道门从来没在怕的:好好看……怪不得小姑娘这么好看

苦境跑腿小能手:我至今没想到,能在解天籁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落叶:该说什么,再冰山的男人也是会融化的吗。。。

风起千帆渡:不得不说对面好A,居然还搂腰

落叶:好会,真的好会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这瓜吃的好饱,感谢我今天点进这个页面,感谢f5

落叶:感谢f5

什么时候可以不挂科:祝f5永不挂科

点击f5刷新苦境人口: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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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云青

【帝凤|龙默|解戾】我执 2

预警:凤忏和心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抱了抱。本篇一点点解戾提及。


凤忏刚到梵宇的时候,文殊院里并没有多少皈者。


由皇隳率领的那批隳魔在被渡化后又被问菩提所杀,此事在隳世魔城传得沸沸扬扬,随他一起征战的魔兵眼看要被擒,竟是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渡化。


反正都是要死,还不如至少保全自我。


而那些留下来的皈者,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遇见谁都是远远地看一眼便避开,更不同任何人搭话。好像只有洒扫的时候,他们看起来才是与常人无异的。


宗佛得知此事,双眉皱得更深,脸色愈见疾苦。他吩咐心岩道:“菩提的因果已偿,心岩,你暂去陪伴凤忏做一段时间的......

预警:凤忏和心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抱了抱。本篇一点点解戾提及。


凤忏刚到梵宇的时候,文殊院里并没有多少皈者。

 

由皇隳率领的那批隳魔在被渡化后又被问菩提所杀,此事在隳世魔城传得沸沸扬扬,随他一起征战的魔兵眼看要被擒,竟是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渡化。

 

反正都是要死,还不如至少保全自我。

 

而那些留下来的皈者,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遇见谁都是远远地看一眼便避开,更不同任何人搭话。好像只有洒扫的时候,他们看起来才是与常人无异的。

 

宗佛得知此事,双眉皱得更深,脸色愈见疾苦。他吩咐心岩道:“菩提的因果已偿,心岩,你暂去陪伴凤忏做一段时间的晚课吧。”

 

未尽之意是我们梵宇也不是集中营,皈者的心理健康我们也是很重视的。

 

心岩领命,一心打算扭转梵宇的负面印象,是以对凤忏也很关照。做过晚课凤忏见他来时甚至自行带了枕头被子,和自己的并排放着,要一齐睡在皈者中间。

 

凤忏便问他:“殊台如此做,是要打消众人的恐惧吗?”

 

心岩瞧了瞧借口天气寒冷,要睡在一起取暖的皈者,他们自行挤到一起去了,反而给自己和凤忏空出了好大的位置,不禁叹息道。“造因易,消业难。此事既因梵宇而起,心岩便有责任承担。”

 

凤忏又道,“既然如此,还请殊台将晚课时的经文再为我念一遍吧。”

 

寒凉的夜里圆月的银辉从窗外洒进来,凤忏阖上双眼。一墙之隔是先前便熟识的皈者,他们自成一个集团;咫尺之隔是梵宇的殊台,念诵经文的声音平和疏离。虽然二人的距离靠得这么近,但正如梵宇中永存的皈者和修者的争议一样,他们之间始终存在着无形的阻隔。正如他之于梵宇,皈者的身份烙在他身上,他会始终像一个难以被接纳的异数。

 

凤忏很讨厌这种感觉。

 

好在枯燥的经文足够催眠,在坠入梦中之前,凤忏忽然思念起禁世凄狂的怀抱来。

 

魔从来不讲究什么矜持。如此来算,其实龙嚣会撞破他们好事这件事,实在不算一个小概率事件。他们的关系在隳世魔城中本就是公开的秘密,禁世凄狂毫不在意展示对他的情意。连白日里议事的大殿都可以成为他们无人时偷欢的爱巢,旁的地方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有一次二人做得过火了些,禁世凄狂在他颈侧吮出许多难以遮掩的红痕,凤裳气急了,便也有样学样,在禁世凄狂颈上狂乱地亲。第二日相君撑着酸痛的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见禁世凄狂时,却见他不但没有遮掩,甚至还换了清凉的低领朝服,颈上情痕宛然,尽是暧昧痕迹。

 

相君的脸一下子就烫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禁世凄狂还用议事作为一个幌子,虽然议着议着就议到了床上。到得后来,反而是不留宿在帝隳宫中才是罕有的事。被禁世凄狂抱着的时候,偶尔凤裳会在夜半醒来,见他睡得很熟,对自己是一副全然不设防的姿态,再刚硬的心也要软下来几分。鸦黑的眼睫又浓又密,凤裳心念一动,嘴唇比意识还快一步吻上了禁世凄狂的眼睛,嘴唇下的眼球很明显地颤了一下,但终是没有睁开,只是搭在凤裳背后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了收。

 

他闭上眼睛,在这份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暖里再度入眠。

 

他想,这不是他的身体本能地渴求着禁世凄狂的怀抱。而是禁世凄狂曾经给予他的那种无条件的信任太难得了,身在其中的时候不觉得,在孤立无援时回味起来,才意识到这份信任的珍贵。

 

第二日早晨心岩醒的很早,隳魔的工作时间与梵宇早课时间不同,他想着凤忏不习惯也是有的,只是背后搭着的凤忏的手臂,让他觉得事情并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把凤忏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坐在一旁开始默诵经文。再过得片刻,凤忏终于醒了,见此情景,便有些讪讪的。

 

本来作为皈者,要融入梵宇之中成为他们承认的一员已是千难万难,总不好在第一日就给人留下一个懒惰的坏印象。

 

“心岩殊台,抱歉。是我起迟了……”

 

心岩见他神态,似乎又对夜间抱着自己入眠一事毫不知情。心中虽是疑惑,面上却仍很温和。“凤忏不必自责,是吾习惯起早。稍后吾带你与众皈者一同往大雄宝殿做早课吧。”

 

此后连着几晚都是如此,但心岩知他处境艰难,心中虽有动摇,总还是没对别人提起。再之后禁世凄狂发动隳梵大战,梵宇处于危境,便更顾不上这茬。

 

战火纷飞之时,禁世凄狂的信一封叠着一封从梵宇外飞进来。

 

起先梵宇众人还坐下来分析一番,试图从禁世凄狂的信里找出些什么情报。但连着读了两封情书和宫闱秘事录之后,众人总算理解了为什么禁世凄狂发的信根本不加密。

 

因为根本就没有加密的必要,他写的东西都是不能播的。

 

那些滚烫的情话、直白的爱意现在雪一样堆在凤忏的桌上,然而最该阅读这些信件的当事人,却连一封信也没拆过。

 

自禁世凄狂进攻梵宇起,凤忏就没再出过文殊院一步。清醒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再回到禁世凄狂身边继续助纣为虐,然而此前禁世凄狂频频出现在他梦中让他依偎,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心。心既动摇,此时便更不能看那些赤金般的情意。好在值得欣慰的是,心岩偶尔前来看望,神态一如往常,大概梦到仅仅只是梦到而已。

 

凤忏松了口气。

 

现在他是凤忏殊台了。

 

那些信一封封乖觉地躺在他的抽屉里,有些被梵宇僧众拆过封的,又被他依着折痕折好,背过去放,所以打开抽屉的时候,入目是一叠纯净的白。

 

凤忏抽出最上面的一封,翻过来看是禁世凄狂的笔迹,上面龙飞凤舞写着笑依亲启四个大字。他的指尖一寸寸从那些字迹上抚过,心中平静无波。这些信件彼时给他招致了不少流言,而在文殊院中,众目睽睽之下,他甩开禁世凄狂的手,回答的每个字都教人挑不出任何错处,在那人踉跄的脚步和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他为自己在梵宇的身份重塑了信任。低眉慈目,他立在那里,便是向世人昭示梵宇的渡世三昧究竟多有效。

 

那一晚同新被渡化的皈者睡在同一个禅房里的时候,凤忏突然想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梦到过禁世凄狂了。

 

 

戾祸难得来访一次永闇殿。

 

禁世凄狂为他斟一杯血艳酒,自己也轻抿一口,等着这人开口。

 

戾祸学着他的样子,摇一摇杯中酒,也浅饮了一口。“哈,帝隳待客果然周到。无明此来,是有一事欲与帝隳合作。”

 

“哦?无明但说无妨。”

 

戾祸笑吟吟地,像是说“借我一个什么物件”那样稀松平常地道:“无明是想借帝隳精元一用。”

 

说得你好像还会再还一样。禁世凄狂想道,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将酒杯搁下,道:“无明已有二子一女,难道还不满足吗?”

 

戾祸叹了口气,道:“帝隳有所不知,吾与好友虽然数百年来恩爱有加,但也难免有些摩擦。唉,如今好友对吾态度大不如往日……所以吾打算怀一个孩子,给我们的感情升升温。”

 

禁世凄狂越听他说,眉头皱得越紧,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盯着还沉浸在苦情戏份里的戾祸,忽而又接口道:“此事该不是非本帝不可吧?况且无明知晓本帝心有所属。”

 

戾祸一笑,随即正色道:“帝隳勿要见怪,方才只是个玩笑。帝隳也知吾女朣朦承继了吾的皂识陀罗尼,但她受恒山方面影响太深,来日战中,恐成隐患。所以无明想再造一子,也好有备无患。”

 

“诸多种族之中,唯有隳魔血脉才最适合承继吾的皂识陀罗尼。”戾祸看一眼帝隳,似乎看出他的顾虑和犹疑,又道:“如今尽夜明韬失踪,皇隳也已不在,吾不来求帝隳,又能来求谁呢。”

 

禁世凄狂道:“本帝知晓当年你与明韬是以异法交换,那么,你又要拿什么与本帝交换?”不知不觉间,一杯血艳酒已经被他饮空。他将空空的酒杯推出,戾祸默契地往里面又斟满了酒。

 

“无明知晓帝隳心中最挂念一人,所以,无明助你抢回凤忏殊台如何?”

 

禁世凄狂罕有的沉默了。凤裳,他心心念念的凤裳,然而在未找出渡世三昧解法之前,他真的希望凤裳这个时候就回到他身边吗?然而若干个日夜的思念,即使上一次相见之时只有绝情的言语……

 

笑依。吾的笑依。

 

戾祸站起身来,朝着禁世凄狂微笑。“帝隳尽可以好好考虑,不过……无明希望还是尽快。”

 

就在他将要走出大殿外的时候,禁世凄狂叫住他。

 

“且慢,无明。关于救回凤裳的计划,无明留下来一谈吧。”


一只双双子

【解戾解】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无差,正文和标题无关系列,只是好爱这句。】


“阿爹和阿叔吵架了。”

  用吸管搅拌着饮料里的冰块,靖玄岛里,小姑娘垂着头看着漂浮在水中的果肉叹气。

  辰砂看向她。“所以这和你不回家有什么关系?”

  

  最近他正为靖玄岛办事,他家住的远,每天从家里到这边工作实在太麻烦,叫醒喵小开还很容易被有起床气的猫抱怨,叭叭叭的可以念叨上半天,于是抱着猫带着行李干脆借住在靖玄岛。今天一早他照常打开猫咖大门,就看见抱着零食的小姑娘靠在门口树下,附近地上糖纸和零食包装袋被仔细的叠衣服一样叠了起来,摞成一座小山。

  辰砂开门时候小姑娘正在吃椰子罐头,白色的方块果肉乘上满满一勺,啊呜一口全部......

【无差,正文和标题无关系列,只是好爱这句。】


“阿爹和阿叔吵架了。”

  用吸管搅拌着饮料里的冰块,靖玄岛里,小姑娘垂着头看着漂浮在水中的果肉叹气。

  辰砂看向她。“所以这和你不回家有什么关系?”

  

  最近他正为靖玄岛办事,他家住的远,每天从家里到这边工作实在太麻烦,叫醒喵小开还很容易被有起床气的猫抱怨,叭叭叭的可以念叨上半天,于是抱着猫带着行李干脆借住在靖玄岛。今天一早他照常打开猫咖大门,就看见抱着零食的小姑娘靠在门口树下,附近地上糖纸和零食包装袋被仔细的叠衣服一样叠了起来,摞成一座小山。

  辰砂开门时候小姑娘正在吃椰子罐头,白色的方块果肉乘上满满一勺,啊呜一口全部送到嘴巴里。满足的眯起粉色的眼睛。听见吱呀的门声,立刻咽下嘴巴里的果肉,因为太急有点噎,缓了两下才咽下去,拍了拍胸口,这才转过头朝门口开心的喊,“你们可算开门啦!”

  而面对小姑娘的欢呼,拿着猫咪营业牌子的辰砂愣在原地。

  “瞳朦?你怎么在这里?”

  喵小开听到声音从他的背上探出头来,舔舔爪子提醒,“小公主,偷跑来这,我们可是会被你阿爹找麻烦的哦。”

  “不算偷跑,” 小姑娘从地上站起来,拍去衣服上的尘土和零食残渣,“灵界的大门关上了,瞳朦回不去啦。”

  实话来讲,她笑得过分灿烂了,有一瞬间辰砂有点怀疑自己,对于无家可归这件事,小姑娘竟然看起来格外开心。

  

  对于无灭灵界,辰砂十二爵有幸在那边以混沌一脉王族的身份做过几天的交换生。回忆起那段过往,怎么说,他至今仍觉得灵界是个十分神奇的所在。

  神奇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神奇到他不是很想再去第二次。

  客观来说,灵界十分热闹,但灵界的很多居民,依辰砂的生活经历来看,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比如当年他的前桌是两只蘑菇,再比如他后桌是一颗桃树,扎根在教室里,偶尔会往下掉果子砸人那种。

  无灭灵界只有一位教师,那就是幽明无明。植物与动物们齐聚一堂,第一排坐着个小公主,听他阐述那些众生平等的理论以及对人类所作所为的批判。

  讲到兴致浓时教室的动物们就会激动的叫起来应和,而植物们则抖动叶子,一些更激动的,比如他的后桌,就会结出果子哐哐哐的全砸在他的头上。而不论幽明无明说出什么离谱的理论,坐在头排的小公主都会像是小海豹一样给她阿爹使劲儿拍手鼓掌。

  辰砂听不懂他植物后桌的话,一度认为可能是它感动到哭泣之类的情绪。辰砂觉得他的植物后桌也听不懂他的话,在他再三表示被果子砸很痛之后依旧会在课上结出果子砸他。

  在灵界上课后的第三天晚上,辰砂终于顶不住了。给琥珀王打电话问这学孩儿能不能不上了。

  辰砂说要上完也不是不行。

  从这上完明年毕业就能直升精神病院。

  当然,这种失礼的话他不会对着小瞳朦讲。辰砂认为小姑娘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只是稍微被幽明的一套理论养的有点糊涂。从灵界退学时候他和瞳朦告别,讲老家发生了变故,他不得不回去继承父亲的王位和亿万家产。并且再三和小姑娘强调绝对不是因为灵界诡异的氛围和你爹。

  小姑娘对此深信不疑。

 

  

  辰砂问瞳朦来靖玄岛怎么不给他发个消息。

  小姑娘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一边喝饮料一边伸出手去逗猫咖里散养着的猫猫们。“我不知道你在这边呀。”

  瞳朦说本来想给原无乡或者阿兄发消息,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电了。想着直接翻墙进来,但这里有一种她解不开的阵法,于是只好在门前等到门打开。

  不过没什么,瞳朦哼出声,说既然不让瞳朦进门,那瞳朦也给这里加了层阵法。

  正好辰砂的通讯信息响起来。

  韶无非问他我妹妹是不是在这。

  辰砂问是,怎么了。

  韶无非说赶紧让她把戾祸教的阵法解开,一群人在门口晃悠半天鬼打墙一样死活进不来。

  

  一群人进了门,辰砂才继续从前的话题。

  “所以说,你阿爹和道枢吵架,和你不回家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阿爹和道枢阿叔吵架,阿爹生道枢阿叔的气才会锁门的啊。阿爹锁了门,瞳朦才回不去的。”

  瞳朦如是答。

  八卦故事没有人肯放过,哪怕这是一群正道。瞳朦的讲述首先被月无缺否定。

  “得了吧,”猫咖主人一声嗤笑,“解天籁对戾祸什么样大家都清楚,他怎么可能和你爹吵起来。”

  瘾君子说,“戾祸就是个烂人,我好友遇人不淑。”

  小姑娘警告他不准说自己阿爹的坏话,然后掰开手指给月无缺数,“可是道枢阿叔就是会和阿爹生气的呀。上个月阿爹有事要出门,带瞳朦去见神道师,请他照顾瞳朦一段时间,说瞳朦好歹是他一半的子嗣,神道师有责任在他不在时候承担照顾瞳朦的义务,道枢知道后就很生气。”

  小姑娘眨眼,“道枢阿叔好像很不喜欢神道师。每次阿爹提起来,他就变得冷冰冰的。”

  摇头晃脑的用吸管又喝一口饮料,小姑娘接着数,“还有上个礼拜,阿爹出去和其他魔族打架,回来时候身上好多的伤,道枢阿叔也不高兴。”

  “前几天也是,阿爹和其他血统的种族说了一些话,想和他创造孩子,阿叔直接走掉了。”

  瘾君子听完全程,再次重申,“我就说戾祸是个烂人。”

  小姑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辰砂突然有点同情解天籁。原无乡却在这个过于八卦的故事里抓住一丝不对劲,“但是戾……你父亲,他怎么会生道枢的气?”

  上面那些怎么看都该是道枢生气才对吧。。。

  “嗯……”又挠了挠营业猫猫的下巴,瞳朦把喝光的饮料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因为道枢阿叔做了一些事。”

  “什么事?”

  “阿爹战后一直很虚弱。”瞳朦看了原无乡一眼,“尽管阿爹和你们签了暂时休养不动干戈的条约,但是天火的伤势还是在侵蚀阿爹的身体。阿叔参考了一些上古医法……舍弃了自己的部分命元和修为,帮阿爹疗伤。”

  辰砂皱眉,这事幽关幽明无明,解天籁大概不会外露消息让他有机会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爹发现了,就是因为这个阿爹才生气的。他们谈话的声音有点大,”小姑娘低头,“瞳朦在睡觉,被阿爹的声音吵醒了,道枢阿叔一直沉默不说话,阿爹生气的样子很吓人。”

  月无缺挑眉,“所以他就把解天籁赶出了灵界???”

  这种事听起来十分不合理。

  “瞳朦跑出来了。瞳朦出门前听见阿爹和阿叔发脾气,说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等瞳朦回家就发现灵界的大门打不开了。”小姑娘说,“阿爹一定还在生阿叔的气。”

  “……”

  韶无非担忧的看着自家妹妹。总觉得这孩子的脑袋里可能少点啥。

  辰砂:“有没有一种可能……”

  原无乡:“你父亲那话其实是和你说的?”

  瞳朦睁大眼睛,突然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与此同时,灵界。

     

  发现自家崽真的出去了的幽明抱着一肚子气封锁了出入灵界的境界之门。本想等着小姑娘在门口难过一会后自己再出现,哪成想小姑娘一看见回不了家直接快乐跑走。

  监视她的飞鸟一号报告说小姑娘去了伪装成猫咖的正道大本营。

  飞鸟二号补充说小姑娘第一时间先去买了各种世主不准她吃的零食,然后才快乐跑去正道大本营。

  好,挺好。

  一个不在意自己的命元,一个欢天喜地翘家奔敌营。

  幽明无明笑起来,看着解天籁阴恻恻的说你们两个做的真好。

  

  一直垂眸沉默的解天籁突然出声。

  说无明,你把灵界的大门封上,瞳朦进不来,莫邪出不去,莫愁也不能进来送饭,你应该不想尝试莫邪的手艺吧。

  

  幽明无明挥手招来邪世马车,说先不吃了,细长双眸扫过去看一眼解天籁,暂时压下那些因他自作主张且不爱惜自己的怒气,“咱的事先另谈,好友不妨先和我去接瞳朦。”

  解天籁应邀上车。

  无人挥鞭,拉车的幽灵马一扬蹄,四足这便踏着地上尘嚣启程,再一跃往天上踏月行去。

  邪世马车到达叫做靖玄岛的猫咖时,瞳朦刚刚讲完她的故事。此刻正睁大眼消化从众人口中得来的消息——灵界封锁的大门很可能不是因为阿爹在生阿叔的气。而是因为阿爹在生自己的气。

  小姑娘顿时变得惶恐起来,瞬间手里的零食不香了。

  这时她察觉出一股极熟悉的魔气。靖玄岛大门处她解不开的封印轻松的被人解开,邪世马车在猫咖门口完美的甩了一个弧度停下来。

  而后两个人下车。

  同时嗅到了这股熟悉魔气的韶无非警惕起来。

  “你许下过休战条约的。”

  “吾许下条约,与吾来接吾女并不冲突吧。”来人冷冷瞥过在场众人。因着心情的缘故,此时他的脾气自然也不算太好,于是勾起嘴角,“当然,世主并不介意多带一位儿子回去。”

  瞳朦紧张的拿着没吃完的零食,小心翼翼的去提醒,“阿爹,我觉得阿叔看起来好像不大好。”

  看起来面色苍白,脚步虚浮,额头甚至还有虚汗什么的。

  幽明愣了下,转头去看,见他有些快要站不稳的迹象立刻张开手臂去揽,而后思索一遍,低声。

  “好友,你不晕车吧?”

  解天籁说的艰难。

  “吾……此前从未坐过你的马车。”

  那两匹马太快了……还时不时爱拉着车来个360度大转圈。

  咳了一声,轻轻拍他的后背,幽明低声,“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月无缺清了清嗓子。

  月无缺说靖玄岛猫咖还要营业,一群人搁着干嘛呢。接人的接人,回家的回家,辰砂你今天给猫换猫砂了吗。然后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说实在难受,去那吐一下也成。

  反派登场的架势就这么没了个干净。

  瞳朦乖乖上车回家,回家前给大家暗自发消息说晚上可能还会翘家来玩。辰砂留言说今晚就算了,等你爹气消了再说吧。

  解天籁因为晕车难受了很久。回去的路上幽明把车换给了小姑娘,自己和解天籁慢悠悠走回去。

  解天籁说他可以自己回去。说幽明能先回去,不用为了自己一起走路。

  幽明挑眉,说全当散步。然后又暗自去握他的手,凑到人身边问气消了吗。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指某位世主因为命元的事生了大半天的气。

  手就那样被扣进来的五指握紧,幽明无明换了个话题,“解天籁,有一天我做了梦。”

  “嗯。”

  “我梦见你为我而死。而我找不到你。”

  解天籁沉默下来。只以握紧他的手回应。

  “在你私自为我舍弃命元疗伤的时候。我怕我梦见的是真的。你知道,我能窥见天道的预言。”

  “无明……”

  他想说我不会的。但是他又顿下来,如果当真山穷水尽,他知道他会的。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他觉得应该换个话题。

  “你和尽夜明韬……”

  “吾需要出面参加七大神秘之间的密谈。你的个性带着吾女不会方便。我想先让尽夜明韬带瞳朦一段时间。他那里新奇的东西很多,瞳朦大概会感兴趣。”

  “嗯……”

  “你很在意?”

  “是。”

  “还在意什么?”

  “……”

  你。


  简短的一个字,说的轻的近乎听不到。但还是被风吹进了灵主的耳朵里。幽明无明没做回应。只笑起来,握住他的手,“吾下次叫马儿慢一些。”

  “我下次不会再坐你的车了。”

  开的真正太难受了。

挹天癒

永夜和戾祸

  在黄泉三千丈,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那里居然锁着一个人,本想安静待着相安无事,谁知那人来了一句:身上业火,可真旺盛,可惜世主我被绑在这,不然你身上的基因还真是一个很好的实验!

  此时永夜正在写剧本的手一顿:好吵,看来都是同一种人!戾祸坐在那:美丽的先生,脾气暴躁,不好,看来你很喜欢写剧本,需要世主给你提供故事吗?放下手中笔:眩者知道自己很优秀,但你夸人实在是有够糟糕,不就你和剑谪仙的二三事,没兴趣!戾祸突然来了兴趣:看来你很有来头!永夜没搭理他:平平无奇的人罢了,比较喜欢打听江湖传闻!突然恶趣味跑到他面前:听说你会生孩子,眩者能不能大胆猜猜,要不是剑谪仙早就去世,你也会用...

  在黄泉三千丈,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那里居然锁着一个人,本想安静待着相安无事,谁知那人来了一句:身上业火,可真旺盛,可惜世主我被绑在这,不然你身上的基因还真是一个很好的实验!

  此时永夜正在写剧本的手一顿:好吵,看来都是同一种人!戾祸坐在那:美丽的先生,脾气暴躁,不好,看来你很喜欢写剧本,需要世主给你提供故事吗?放下手中笔:眩者知道自己很优秀,但你夸人实在是有够糟糕,不就你和剑谪仙的二三事,没兴趣!戾祸突然来了兴趣:看来你很有来头!永夜没搭理他:平平无奇的人罢了,比较喜欢打听江湖传闻!突然恶趣味跑到他面前:听说你会生孩子,眩者能不能大胆猜猜,要不是剑谪仙早就去世,你也会用他身上精血给他造个血脉!

    戾祸在哪鼓起掌:好邻居,你真猜对了,世主我还真想过,那你现在可以让我用你我精血造个血脉!永夜侧躺拿起手中红酒摇晃:没兴趣!戾祸看到永夜手中红酒:看来阁下品味与世主相同!永夜将红酒递到他嘴边:可惜了,品味只是我喜欢罢了,说完已经变成奇梦,奇梦看着眼前这位面面相觑:他说你在拉低他的品味!戾祸将手中红酒喝下:看来还是人格分裂者,不过比刚才那位脾气好多,这位美丽先生可要与世主彻夜难眠!奇梦看他这样脑中隐隐作痛心想:这人国文水平,肯定没及格过!将手中安神的香点上:不必了,还是互不打扰的好!说完走去调试台研究新香水!戾祸觉得看着美人调香也是一种享受,突如其来的困意,人直接躺下去睡了!奇梦看了看睡过去的人,在脑中意识问永夜:这就是你让我出来的理由!永夜喝着红酒:眩者,还要写剧本,他影响眩者创作!

原野鸣
  总之是个这样的东西

  总之是个这样的东西

  总之是个这样的东西

泡泡纸

【戾解】聘狸奴

现pa。灵感来自猫猫吃成猪猪的兔兔爹。

又来绑架小猫啦——

【勿生孤寂念,道伴有狸奴】

“它不是奴,是主子。”

面对学生困惑的眼神,外表挺拔儒雅的男子继续口出惊人之语:“我是奴,它才是主子。古人怎么能叫它狸奴呢,明摆着还是一种人类中心论。”

“呃……”原无乡一时词穷,但有些事还是不吐不快,“老师,这就是你让我帮忙换门板的理由吗?”

一只小豹子似的大灰猫趾高气昂地瞟了原无乡一眼,旁若无人地在已经被掏了个洞的门板上来了两记喵喵拳,又若无其事地攀着衣服爬到了解天籁肩膀上,猫爪撕裂纺织品的声音听得原无乡脑壳上的所有头发都来了个起立敬礼。

解天籁一脸慈爱地rua着油光水滑的猫头,说出来的话......

现pa。灵感来自猫猫吃成猪猪的兔兔爹。

又来绑架小猫啦——

【勿生孤寂念,道伴有狸奴】

“它不是奴,是主子。”

面对学生困惑的眼神,外表挺拔儒雅的男子继续口出惊人之语:“我是奴,它才是主子。古人怎么能叫它狸奴呢,明摆着还是一种人类中心论。”

“呃……”原无乡一时词穷,但有些事还是不吐不快,“老师,这就是你让我帮忙换门板的理由吗?”

一只小豹子似的大灰猫趾高气昂地瞟了原无乡一眼,旁若无人地在已经被掏了个洞的门板上来了两记喵喵拳,又若无其事地攀着衣服爬到了解天籁肩膀上,猫爪撕裂纺织品的声音听得原无乡脑壳上的所有头发都来了个起立敬礼。

解天籁一脸慈爱地rua着油光水滑的猫头,说出来的话却漠然如冰:“月无缺的论文被我挂了,你记得告诉他一个月之内交一篇来补考,不然要重修。”

原无乡默默给同学点了个蜡,余光觑得那只跟老师耳鬓厮磨的猫,他疑心自己看花了眼,本就微微上翘的猫嘴好像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猫不是解天籁的猫,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猫的主人。不是主人,所以不局限猫的来去,也没给猫取名字,只以朋友相称。无名万物之始,没有名字反倒意味着更多可能。多年以来,他已为众多猫友开辟了猫生新境界——简称找领养——但只有这一位绝对自由的朋友成了最美丽的钉子户,猫第三次从领养人家里脱逃之后,解天籁便默认了自己猫咪旅馆的身份。

这些都是在X大哲学院广为流传的八卦,尤其是原无乡等帮老师装了数个新门板的倒霉蛋。但据月无缺的情报,老师并非唯一的猫咪旅馆,他疑似是另一位旅馆的下线——写作下线读作恋人。沉迷八卦导致他八千字的论文只写了六千,解天籁的状告到月无缺他哥那里,于是他补考的论文写了一万二,月无缺对解天籁的八卦之心更是火上浇油。

【不是每个人都有被老猫咪选中的福气】

幽明无明来赴约的时候背了个小口袋,这和他街拍弄潮儿的穿搭十分格格不入。解天籁知道口袋里装的是猫,过于花里胡哨的航空箱容易使猫应激,这正是无明作为猫咪救助人的专业之处。

这是他们上星期捡到的流浪猫,幽明无明感叹道,品种猫还被遗弃,买的时候没花钱吗,那就叫你不值钱吧。猫发出咪咪呜呜的抗议,解天籁耐心解释,没事,只是姑妄称之,等领养人来了你们再协商。

今天不值钱的领养人来了,是个眼睛亮亮的小伙子。小伙子说,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叫他喵小开。猫睁开眼睛喵了一声,像是答应。

小伙子的眼睛更亮了:“你们听到了吗!他答应了!他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叫辰砂!”

解天籁:“……您精神真的没问题吗?”

幽明无明一把捂住他的嘴,协议往路边的椅子上一拍:“不值钱喜欢你,签了回访协议就带他走吧。”

人当然不能听懂猫说话,换言之,能听懂的都不是人。

辰砂抱着猫猫离开时还在疑惑为什么解天籁听不懂喵小开夸他俩人帅心善活该吃冻干吃成猪猪,幽明无明听得脸都绿了,赶紧把人塞进出租车里打发走。

没错,他不是人,也不能算解天籁的恋人,非要说的话,这位教授是他选中的长期饭票——孤身一人,收入可观,最重要的是志同道合。

约会地点选在他俩常去的咖啡厅,二楼的露天阳台往下看能看到一池子摇头摆尾的锦鲤。解天籁刚坐下就开始撕纸——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学生的论文看完就撕掉,算是一种不产生PM2.5的阅后即焚。他自己解释说,至少要寻找一种宣泄渠道,不然来不及体会不惑之年是怎么个不惑法就被这群好学牲气得驾鹤西去了。

无明不喜欢规规整整的A4纸,他会回收解天籁撕完的碎纸片。纸片像鸟羽一般落下时,被撕碎的老子庄子公孙龙子们也得以短暂地聚合,先上天再下地,成为猫咪的掌中之物,是谓天下大同。

但幽明瞳朦一度非常膈应她爸的对象。

起初不是这样的,解天籁第一次去接她放学的时候她高兴得像个春天里归巢的小燕子,因为这位叔叔满足了瞳朦所有关于“厉害的大人”的想象,是一种与她爸大相径庭的正经——毕竟幽明无明是个能穿成哥特老王子骑着三轮小摩托去接孩子的狼灭。

瞳朦的崇拜维持了不到一个星期,解天籁就把她养了三年的鲤鱼给炖了。问题是,炖得不好吃。问题的问题是,她爸坚称这玩意儿好吃。

解天籁离开的三分钟后,她爸跑到厕所去哕了。

瞳朦小小年纪便见识了猫心险恶——她知道这个便宜老爸是猫变的,并且对她的鱼觊觎已久。这只猫对人类撒谎了,瞳朦问他为什么,幽明无明回答说,这是为了让人类的自尊心进一步膨胀,继而祸害更多的人……哕。

“可是猫也被他祸害了哇。”瞳朦拎着后脖颈把她爸从马桶里提溜出来,更为不解。

“他祸害我能叫祸害吗?”

“哦,你喜欢他,所以不觉得是祸害。”

幽明无明洗了把脸,他又是个衣冠楚楚的人类了。

“囡囡,跟你讲了多少次了,人类只是我们的利用对象罢了,不值得喜欢。”

瞳朦坐在老爸腿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斩钉截铁的声音。她短暂地相信了解天籁是个讨厌的人,与其他人类别无二致,但瞳朦是个善良的小精灵,不会因为老爸的蛊惑放弃思考。

“但是阿叔愿意和我一起陪小石头说话。”后来的瞳朦捧着鱼缸里仅剩的鹅卵石犹犹豫豫地说,“他说他不知道鱼是我们的朋友,他对瞳朦和小石头道歉啦。”

瞳朦没有等到回复。她的便宜老爸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她从没见过老爸露出那样的神情:“是啊,他是不一样的。但我要怎么教你识别这样的不同呢……我的乖囡囡。”

瞳朦觉得她爹的对象是天底下最有学问的人,于是偷偷去问了。她是头一次进大学校园,逢人就问“你认不认识解天籁”,问到第三十个人的时候那人正在买烧饼,他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老师的亲戚?”

“算是吧!我爸是他对象!”瞳朦天真无邪地回答。

原无乡差点平地摔,也顾不得室友吃不吃饭了,赶紧把烧饼塞给瞳朦:“这可不兴跟陌生人说!”

解天籁的办公室在主楼最高层的拐角,像个迷宫,没人带着还真进不来。他看到瞳朦的第一眼竟然十分紧张:“是不是你爸出事了?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把号码记错了……”

“你爸呢?”

“找猫去啦。”

“老师,她说她是来问问题的。”原无乡刷了一波存在感之后准备脚底抹油,预感自己再听怕是要被灭口了。

“不是每件事都可以由他人言传身教。”面对瞳朦的疑惑,解天籁如是说。

“啊,原来你知道老爹不是人!”瞳朦咋舌。

“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好歹是你爹啊!”但解天籁毕竟是传道受业解惑的人民教师,他很快调整好心态,给瞳朦戴好了歪掉的小发卡,叹道,“子不教父之过,这事儿不能怪你。”

五分钟后,幽明无明接到了来自解天籁的电话:“我说你什么好,你真是教子,不对,教女无方!”

“瞳朦咬你啦?”

“她骂你不是人!”

“这能叫骂人吗?”

“……行。瞳朦,你帮我拿一下血压计,对对,就在你手边的抽屉里。”

“叔叔,买雪糕!”

“好,好,买。”

【怪力萝莉,但是男的】

解教授第一次遇到无明是在学校里,这人穿得像个coser在小平房底下喊猫,旁边支一个拍视频的三脚架。就像九成中学生的英语作文开头一样,随着时代发展社会进步,每七八个学生里至少有一个自媒体博主,但对于一个古板老学畜来说,这样的场景属实有些后现代了。

不过解天籁是个善良的猫奴,他走上前去询问那个上蹿下跳的青年是否需要帮助,原来是物业没有梯子,要么猫下来要么人上去。他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自信道,你可以踩着我的肩膀。

那人却也在打量他:“你,再过来一点。”

不明就里的解教授忽感脚下一轻,是那看似弱不禁风面若好女的青年单手把他举到房顶上去了,然后用另一只手递给他一个塞了猫条的猫笼子,美甲片把房上那人晃得眼睛疼。

于是解天籁对幽明无明的第一印象是,怪力萝莉,但是男的。

“我想起来了,你是哲学院的老师。方便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

跨服聊天的解教授回答:“没必要,教务系统上能查到所有课程,欢迎你来听课。”

怪力男萝莉突然笑了:“我早就过了听课的年纪。”

虽然感慨这人驻颜有术,解教授还是很没眼力见儿地说:“那就更没必要了,我还有事,告辞。”

“站住!”男萝莉突然发威,一把抢过解天籁的手机,“解开!扫我微信!”

“你这人怎么……”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猫,我可以举你上去。”那人说得真诚而笃定,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堆猫条。猫还在航空箱里,应该是受了点惊吓,一爪子就把来者的手抓破了。

“你待着别动,我现在给校医院打电话,他们应该会有防疫站的联系方式。”

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路过的好心人,眼神竟有些少年似的天真:“幽明无明,我的名字。”

于是解天籁对幽明无明的第二印象是,脑子有点不好使的自来熟。

【你和你爸是复制粘贴的吗】

一个月前月无缺对天发誓,他要是再选屑教授的课就天打雷劈不得house,结果发现马上中期考核了,他还差两个学分。

这个学期哲学院只有解天籁一个人开专业选修。

月无缺当场吐血三升,然后登录好麻吉韶无非的账号给他也选上了——水鬼拉人是这样的。

隔壁文学院的韶无非:“竟然还是跨选,我他妈谢谢你啊。”

月无缺:“你看这上课时间多合适,下课了正好去打球,剑风云会替你占位置。”

开课的第一个星期一切都很和平,课是没听的球是打了的,月无缺所在的阵营以一分的微弱优势赢了韶无非,换来冰镇矿泉水一箱。

所以他在第二个星期看到韶无非穿着奇怪的哥特风休闲装出现在教学楼外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利落地一个大逼兜过去:“不就输了一分嘛,不至于为了耍赖特地换身衣裳吧!”

那人没说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拍痛的脑壳,但还是稳如老狗地望着他,美丽的双眼隐隐泛着杀气。

“啊,你刚不是还跟我吐槽你爸是大傻逼,怎么就生气了?”

然后他听到身后清晰的两声“我草”。一声来自他的好朋友,另一声来自他的老师。

韶无非:“老东西!”

那跟韶无非一模一样的男人冷哼一声:“不是大傻逼吗?”

“……你去吧,他是来找我的。”解天籁黑着脸丢给月无缺一个眼镜盒,“去配个隐形的吧,要不误事。”

月无缺走过教学楼的转角终于绷不住了:“你怎么跟你爸长得一样啊!”

韶无非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跟你爸一样像话吗?!再说了,他比我矮半头你没发现吗?怎么近视眼还影响这个?”

当然,幽明无明自称是他爹的时候,韶无非并没有人形,只是深山里一只雪白的小狼崽子,这当然是不能为人类道的。

解天籁从没问过无明的年纪,对无明有一对不肖子女这件事也接受良好,毕竟跟他家的其他生物相比,孩子的数量实在是不值一提,属实是身体力行地贯彻了众生平等,大家都是地球的主人。

今天瞳朦在同学家玩,说是要给另一个小姑娘分享她爸用超轻黏土捏的一千克拉大钻戒。实际上二人世界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在没有叛逆的儿子和聒噪的女儿时,无明也会变得安静许多,大部分时候他会坐在解天籁的办公桌对面,剪片子,发呆,陪着对面那人写论文,一坐坐到半夜,像猫猫一样瞪着眼睛,瞪累了就趴桌上睡觉。

解教授是个温柔的恋人,舍不得他跟着熬,劝说无果,只好改变自己。某日从人类吃成猫猫的春秋大梦里醒来,发现无明在他床头蹲着,猫似的盯着他看,嘴里还有没吃完的猫咪冻干。

“这不是给你吃的,你的在柜子最上层。”他迷迷糊糊地说。

“啊,我眼花了,没看清。”幽明无明若无其事地把最后一块鸡肉冻干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躺下。

解天籁在梦里想到那只把他当成旅馆的猫,最近好像都没见它来了,不然也不能让无明吃了它的冻干。人为什么会吃猫的零食呢,众生平等,倒也无甚稀奇。可以吃,都可以吃……

想着想着,他翻了个身,熟悉的发热物体打着愉快的小呼噜钻进他怀里。

“无明,你昨儿晚上看到猫了吗?”清晨洗漱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问。

“看到了,刚走一刻钟。”幽明无明头也没抬地擦着他的高跟小皮鞋。

【禁止友军使用虎狼之词!】

新学期意味着重新做人,但对原无乡来说,新学期等于不做人。

因为水鬼体育委员要拉人去打比赛了。

哲学院虽然男女比例一比一,但跟文学院相比实在没什么人数优势,院篮球队永远招不满人,往往是二十八的博士和十八的本科生被十年光阴消磨所有默契,最后铩羽而归。

原无乡跟班主任说,老师,咱能弃权吗。

班主任——也就是月无缺他哥剑谪仙——斩钉截铁地说,那不行,得让其他院系看到咱们奋发有为的风貌,实在拉不到人叫老师去凑数也行,我去调查过,裁判组不会查的。

原无乡:“那老师你去吗?”

剑谪仙:“我就是裁判组的。”

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解天籁并不清楚原无乡给他打电话的用意。

“老师,”电话那头的原无乡诚恳地说,“我弟的学年论文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就是您指导的那一篇。”

不明就里的解天籁:“啊,我知道,修改意见已经发给他了。”

原无乡:“老师,我弟说他改不下去了,正在十二楼的天台吹风。”

“他现在在哪?你把手机给他!”

“我弟说,临终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老师加入院篮球队,不要让大家的努力在报名阶段就落空。”

再换个人也要把原无乡揪过来打断腿了,可解天籁偏偏吃这一套,毕竟跟学生寻死觅活相比,让他去打场篮球赛实在不算什么大事,算是一种退而求其次,人活着就行。他甚至原谅了原无乡的曲线救国:“报名表发我邮箱吧。”

他这会儿在无明的猫猫之家,那人在一群上蹿下跳的猫咪中抬起头,仿佛见了鬼:“你还会打篮球呐?”

“跟你儿子现学的。”

解天籁是个自律的人。

自律体现在方方面面,譬如早起,譬如定量碳水,譬如长跑。

但真的跟打篮球没有一毛钱关系。

学生们夸他宝刀不老悟性过人的前提是,没人敢跟他抢球。倒不是怕他记仇,对于月无缺这号一看书就头疼的人来说,解天籁就好像一套长腿的《庄子集解》头上顶了个球,让人望而生畏。

解天籁对此一无所知,他对象也是。

幽明无明来得静悄悄,他静悄悄地坐在哲学院观众席的最后一排。飞来飞去的球真好玩,我上我也行,体育馆没有屋顶我可以把它丢到天上。老猫咪开心地想。

此时哲学院和文学院的鏖战已至尾声,哲学院以三分之差屈居人后。

月无缺把球传给了离篮筐最远的解天籁!

扑上去的是文学院的韶无非!

观众席突然响起一个沉稳但响亮的男声:“解天籁!投三分你就赢啦!像你蹂躏我一样蹂躏你的对手吧!”

韶无非一个脚滑跪在了地上:“老东西你能不能闭嘴啊啊啊!”

解天籁也一阵脑子嗡嗡,好在他摔倒之前把球扔了出去。

三分。

原无乡:“老师!无非!你们没事吧!”

解天籁:“……没事,就是站不起来了。”

【猫的求婚】

——哲学院有个老师公开出柜了你知道吗?

——啊?长啥样?学校官网有照片吗?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好像玩很大耶……

刚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解天籁听着学生们的议论,幽幽叹了口气。院长是个好人,并没有因为那天的小小风波处分他,只是说,为人师表,不要把私生活带进校园里,不要给学生过多猜测的机会,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无明在办公室门口等他,脸上气定神闲,眼神却有些茫然。刚刚的对话他也听到了,但并不能理解。与适应人类的生存法则相比,他更关心绿化带深处的小鸟小猫黄大仙们能不能吃饱饭——二百年前这里还是森林,现在小动物就要给人类的生存空间让路了,真是猫猫得而诛之。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无明旁若无人地挎着解天籁的胳膊,意识到对方这会儿还拄着拐,手下顿时轻了几分。

解天籁并没有甩开他的手。在哲学系浸淫已久,他深知人类认识的限度,对于无明的来历,他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但并不抗拒,反而诡异地庆幸起来。

“你笑什么?腿不疼了是吧?”

“没什么……无明,谢谢你。”

做人真麻烦。但无明没有觉得身边这个人类麻烦,或许从遇到解天籁的第一天他就没把对方当人——会说话的两脚兽罢了,看到他会开心的那种。

于是无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电梯里有监控。有就有吧。解天籁也轻轻理了理中二猫猫有些凌乱的头发。

实际上,在遇到无明之前,解天籁是个寡王。你在哲学院抓任何人都会得到这个印象。

但幽明无明既不是他的同事也不是他的学生。想当初他在认识解天籁的第二个星期就大胆发问“我能不能住你家”,被硬邦邦地回复:“抱歉,不太方便。”

就怕寡王是个聪明人。

解天籁听到了无明咔咔响的小算盘,他有些古板地认为这场恋爱来得过于仓促,但看到对方沮丧的样子又很快地心软了:“你要是实在有难处,也行。”

然后顺坡下地同居至今。人类是无趣的人类,给他一百次机会他也不会把爱挂在嘴边;猫猫是高傲的猫猫,不管动机如何,选择就意味着爱,猫猫不会做多余的解释。

这天是星期五,解天籁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无明正在小区楼下的小吃店吃夜宵——白花花的鱼粉,鱼片加两份。

“瞳朦没跟你一起?”

“在搞手工课作业。”无明拍拍身边的凳子,“老板,再来一份鱼粉!炸串等会儿下锅,我闺女不吃冷的!”

解天籁坐下前安顿好了车子后座上的两条大鲤鱼,一条是给瞳朦的,另一条是他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算是单方面送给无明的契约。

“你说,”无明放下筷子,轻轻踢了一脚解天籁的腿,“‘买鱼穿柳聘狸奴’,人类这个自大的宇宙中心论算不算由来已久啊。”

“那你准备怎么写?”

“我……”

幽明无明话音未落,楼顶突然有稀稀拉拉的玫瑰花掉了下来。瞳朦一手拎着装花的油漆桶一手举着小喇叭:“爹!炸串要双份!不加辣!”

“让你明天早上七点撒花!不是现在!”

“没必要的仪式感要不就算了……”解天籁无奈叹息道,“老板,再盛一碗粉吧,土落我碗里了。”

“那你不许笑!”

end.

一只双双子

【戾解】溺

避雷:戾解向,一些不明显的反攻梗,尽管知道可能很雷,但是我真的好想写这玩意

想开车,但是没写上XD


那双手逐渐在他身上游走,煽风点火,四处试探。而当手腕被禁锢,对方贴近他胸膛,按住他的手腕将其扣在榻上,欺身而上之刻,看着对方的眼睛,他轻而易举的从那映出自己面容的双眸中读到一种渴求的情绪。

一改平日那副慵懒随性的作派,像是爱腻在人身上的猫摇身一变,成了林间凶兽,恢复了野性与兽性,将他擒捉在身下。

而作为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他则放任自己躺在砧板之上,与猎者坦然对视,启唇轻声唤他的名字。


“无明。”


幽明无明并未予他以言语回应。

绵密、甜腻的吻落在他的唇畔,堵住他往后的言辞,...

避雷:戾解向,一些不明显的反攻梗,尽管知道可能很雷,但是我真的好想写这玩意

想开车,但是没写上XD


那双手逐渐在他身上游走,煽风点火,四处试探。而当手腕被禁锢,对方贴近他胸膛,按住他的手腕将其扣在榻上,欺身而上之刻,看着对方的眼睛,他轻而易举的从那映出自己面容的双眸中读到一种渴求的情绪。

一改平日那副慵懒随性的作派,像是爱腻在人身上的猫摇身一变,成了林间凶兽,恢复了野性与兽性,将他擒捉在身下。

而作为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他则放任自己躺在砧板之上,与猎者坦然对视,启唇轻声唤他的名字。


“无明。”


幽明无明并未予他以言语回应。

绵密、甜腻的吻落在他的唇畔,堵住他往后的言辞,而尚空闲的那只手则流连到他的腰部,轻轻揉弄腰腹处侧边的肌肉。

贴合在一起的身躯相互厮磨引出燥火自腹部升腾,越演越烈,旺的似可烧灼一切。从腹部到腑脏,蜿蜒至心窝,点起一腔心火难平。

吐出那些滚烫的,浊而热的喘息,解天籁跟着他的动作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尽管幽明无明一字未提,但这意图,此刻已是如此的显而易见,不言而喻了。


而对于幽明无明此刻所表现出的那些个危险的意图,解天籁未觉任何不妥。若与他相亲近的这个人是幽明无明,他总归是愿意的。这个人是他,也只能是他。

一如他们的理想,将由他来实现,也只能由他实现。


幽明无明从他的眼中看出来那些愿随自己而去的笃定,以及那些愿给自己一切的奉献来。

但亲吻着他的颈项,散开他的发冠,而至最后剥开他遮挡着身躯的衣襟时。他还是低下声去询问伴侣的意见。

“解天籁,你若不愿,那便推开吾。”


尽管他知道解天籁总会同意。

不论他对他做下什么。


如他所想的,也正如解天籁从头至尾都体现出来的。

他的爱人全无半分推拒。

解天籁抬起被他禁锢的那只手——幽明方才抓住他的手已经没有最初那样用力了,他给了解天籁做出选择的时机——两手一起向上环抱住他,只答,“你来便是。”


予他以痛苦。

予他以欢欣。

于深渊中悬溺,于业海中沉沦。

归诸于人口,任诉于笔墨。

凡他所给,皆甘之如饴。


散下他的衣衫,轻吻他的长发,拥住他看他沉在欢愉与苦痛之中的面容,幽明无明突然觉得,平日看起来尚不算宽厚的肩膀,此刻抱在怀里更显单薄。

風雪夜歸人

12/19更新:場次結束後還有餘量,歡迎有緣人把他們帶回家!


這是朋友畫的戾禍&解天籟壓克力飯友,雙面圖案,一面睜眼,另一面閉眼。圖一是商品資訊,圖二、圖三是實拍照片,不含屏風背景。

付款方式為支付寶轉帳,組數不太多,有意願購買的朋友煩請私訊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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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系舟

碧血玄黄随记

        看碧血玄黄时,倒没让我像看朝灵阙那样暴躁,只是很奇怪地总是静不下心,一定要找点事做,比如找个无脑游戏一边打一边看剧。

        全部看完后我回味了下,大概是因为碧血玄黄的爆米花味儿太重的缘故。我看他美的爆米花大片就这样,如果不找点事分散注意力,全神贯注在剧情上的话,很快就会被尴尬得想要哀嚎:臣妾看不下去啊~~~

        平心......

        看碧血玄黄时,倒没让我像看朝灵阙那样暴躁,只是很奇怪地总是静不下心,一定要找点事做,比如找个无脑游戏一边打一边看剧。

        全部看完后我回味了下,大概是因为碧血玄黄的爆米花味儿太重的缘故。我看他美的爆米花大片就这样,如果不找点事分散注意力,全神贯注在剧情上的话,很快就会被尴尬得想要哀嚎:臣妾看不下去啊~~~

        平心而论,碧血玄黄质量保持在霹雳平均线的偏上水准,两条线的整合交集比兵烽决更好,可以看出统合大纲的总编在整体叙事技巧上的显著进步。兵烽决在这方面就太过失衡了,虽然它的出色之处也多亏了这样的失衡。

        从剧情时长、大咖数量以及BOSS等级来看,碧血玄黄的主线毫无疑问是天地主宰。虽然我还挺喜欢满嘴骚话的戾祸,但也正是这条线让我拼命低头刷游戏,无他,这条线集中了碧血玄黄几乎全部的爆米花味儿。从立意、起因、故事的转折推进,写满了“爽就完事,要脑子干嘛?”,爆米花味重到哪怕我一直用游戏分散注意力,依然时不时尴尬得脚趾抠地铁。

        戾祸是个很神奇的BOSS,危害人世的原因天真得令人爆笑。但他原本就是带着这样天真的使命降临世间,若要归类,他应类似于天启四骑士般的存在,世间灾厄的具现化。对这样彻底非人的存在,揍就完事,精神层面的交流感化纯属鸡同鸭讲。

        但是要说天地主宰线有什么值得回味的成功之处,那还是戾祸。瞳朦和解天籁一直说他温柔又单纯,居然是真的——看到最后我回想了一下,戾祸的性格居然还真的温柔天真又单纯。降灾人世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就如同必须执行任务的AI,但以他本性,对任何人都这么坦率真诚,从无自私扭曲的阴暗恶念。这样的BOSS,在霹雳里也是头一次见的新品种。

        若无解天籁的舍身相助,以戾祸的天真,其实很难成事。但解天籁本身也实在太一言难尽,固然老子说弃圣绝智,弃仁绝义,庄子也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但这话是毁去人类的智慧,然后天地万物都自由的意思吗?好歹也曾是道门法宗宗主,一代道家高人,将老庄之言如此曲解后当做至高理想,你特么还不如干脆像帝隳对待凤裳那样,因为爱上戾祸才甘愿为他生为他死,毕竟戾祸是真的天真温柔得很有趣。

        但说起来,解天籁对待戾祸的态度也实在很越界,堪称真爱了。毕竟戾祸本质实为天道创造的AI,天生自带一套与人类截然不同的运行程序,所以温柔单纯却不懂人心,不通人性。要与他愉快相处,只有真心认同他尘世大同的理想——毕竟这是他生来便被烙印在意识里,无可撼动的思想钢印。否则与他交流越多,只会越觉得他不可理喻,十分欠揍。

        可对着这样的戾祸,解天籁不仅认同了他的理想,还以对待易受伤害的人类方式去珍惜与爱护。前期坚决否认好友二字,是因为在他的排布中,他必须背叛戾祸一次,所以还不如就让戾祸以为他们仅是合作伙伴,背叛到来时才不会太伤心。后来更是简直把贤内助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在戾祸吃掉并溶解韶无非与瞳朦,彻底断绝这对子女生机后,解天籁的每一句话都是以新世界里他们一定会重逢的理由,在开解安慰戾祸不要伤心。

        等解天籁离开后,戾祸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有幻影浮现,佳人在侧,子女绕膝。这一幕我当时只看得毛骨悚然,毕竟戾祸让韶无非与瞳朦在情绪最激烈最痛苦时被吃掉的手段实在残忍。可是知晓戾祸本性是真单纯后回头再看,他的悲伤与怀念确实也不曾作伪。

        那一刻,大概是他因失去的亲情总算稍稍懂得了人心,可正因为懂了,才不能回头。等解天籁死后,不通人性的AI终于有了人性,却也更加没了回头的可能。

        其实认真说,戾祸跟天剑非天和黮月天火是一模一样的,同为天道创造的降灾AI,区别只在于他没找个正道大佬附体。且比起中二死宅战斗狂的天剑非天和一言不合收债烧树的黮月天火,幽明无明真是最温柔最好讲话的了。

        但这三个灾劫化身,天剑非天已经完全是小芳外挂了,毕竟天剑非天只有战斗狂的本能,并无毁灭世界的思想钢印。而黮月天火居然有自我意识让我吃了一惊。我还挺喜欢爱念诗的黮月天火,但既然它有自我意识,搞不好也脱不出彻底成为月无缺外挂的命运——月老爷会就这么彻底死干净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南北中三道真只剩原无乡没类似外挂了,所以被排挤的注定是你啊小当家。说起来主角得外挂好像也是爆米花必备因素之一?算了,碧血玄黄的靖玄岛写得实在不咋样,让我对三道真的兴趣都磨灭不少,看他们犹如看无情的走线机器。天地主宰线我真正感兴趣的只有戾祸,解天籁既然还有下文,那么再出场时能不能把戾祸也带出来?这么有趣的BOSS就这么死了实在很可惜。

        人之所以为万物之长,从来非由天赐,而是一路杀过来,杀绝了多少生物,方奠定如今的地位。我在点家文里也看过动植物突然有了智慧然后对人类造反的故事,但点家文里人类的应对方式都简单明了:来战!输了没话讲,赢了管你们有没有智慧,乖乖地继续活在对人类的恐惧中吧!

        虽然天地主宰降灾的方式是反过来抹去人类智慧,但如果靖玄岛那边以点家方式跟戾祸对喷:老子杀出来的地位凭什么要让给你?如果你是天地的反扑,如此不公的天地,反了也罢!——这样绝对会更爽更有趣也更有张力。但可惜,他们偏偏要走爆米花路线:一切都从家人朋友出发,为亲情友情爆种。特别是月无缺最后跟天地主宰同归于尽时的我有一个梦,看得我只能点点点……算了,这货就是个弟弟,对弟弟寄望太高是我的错。

        月无缺的梦只是爆米花的高潮阶段,因为走爆米花路线,所以靖玄岛那边从头到尾都在渲染亲友之情。其中集大成者就是羽鳞儿——我指他的身份堪称集大成的取巧,既是戾祸的儿子,韶无非瞳朦的弟弟,又因剑风云而诞生,也算得上月无缺的弟弟。但在这两方各自亲情渲染的表现,只能说,很无聊,无聊得堪比原无乡和梦丹青突如其来的兄妹……不,兄弟关系。

        兵烽决里我就认为给小芳安上的天屿剑族太子爷的身份很无聊,但好歹为了给天剑非天一个合情合理的出场身份,虽然无聊也算必需。可原无乡和梦丹青的兄弟关系就既无聊也非必需,相认前相认后,除了改口喊了几声兄长,毫无其他兄弟亲情的表现,远不如兵烽决里月无缺护着梦丹青离开道门,以及为了救梦丹青剖胸还心动人。

        虽然我也知道这应该是大纲里没给他们留出上演狗血情节的余地,但,无聊就是无聊,还不如省去这无聊的兄弟关系,让原无乡就是干干净净的原无乡更好。毕竟不仅对原无乡,就连梦丹青,这兄弟关系都既起不到推动剧情的作用,也增添不了他们的任何光彩。

        碧血玄黄的天地主宰线既然承担了爆米花重任,用来煽情耍帅,梵宇线就专注讲故事了,但这条线怎么说呢……我,实在没办法共情。

        从叙事角度,梵宇线比天地主宰线好太多了,前因后果起承转合清清楚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延续了猂族线的优点。不像天地主宰线那样反过来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给人一种强烈的先定下煽情耍帅的场景,然后才补足场景所需的各种人物情节的生硬感,所以时不时会被它的机械降神给噎住。梵宇线的各种情节进展推动得很顺滑,各种转折也无丝毫勉强与生硬。比如种种巧合汇聚下凤忏返魔,真的只能感慨一句时也命也,天意竟如此弄人。

        我无法共情的,是梵宇的立意,围绕渡世三昧展开的种种矛盾。

        这一立意分两层,一层是强行改变他人意志的对错。对错姑且不论,我只知看到满身狂躁戾气的龙嚣一瞬间被度化成安详平静的龙慈时,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同时彻底明白了以当年佛语问菩提的身份地位,在杀僧犯戒后,为什么会被儒道两法宗不依不饶追究,一定要处死方罢休。

        这并非三教间渊远流长的彼此打压倾轧,而是因为,拥有渡世三昧这等可怕手段的灭度梵宇,必须要受到最严格最苛刻的法度监管,否则谁能放心?谁敢放心?

        这种强行扭曲他人意志与认知的手段有多可怕与邪恶,剧里就有戾祸的皂识陀罗尼为对照。梵宇的渡世三昧在严格的监管下,仅实施在恶者身上,于人世为大善,方有存在的价值与空间。而戾祸的皂识陀罗尼因毫无法度随心所欲,所以无论戾祸的理想有多高远,以舒龙兄弟的悲剧为例,就已未见其利,已彰其害。

        因渡世三昧实施的对象都是死不足惜的恶者,所以没人在意恶者的意志被扭曲是否不公。然而这种强制洗脑真能让恶者诚心悔悟吗?但话说回来,关着一群皈者并严格禁止他们外出的灭度梵宇,本质其实是个重刑犯监狱吧?且全都是无期徒刑的重刑犯,只要渡世三昧不被解开,刑期就永无休止。所以在外界,比如儒道法宗看来,大概是只要重刑犯乖乖服刑就够,是否会诚心悔悟立地成佛,那不重要。

        龙嚣很幸运,只服了短短一段时间刑就被他爹给弄出狱了。而这短短的服刑时间,也让他看到了另一条佛者之路,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所以之后龙嚣的所作所为,让他成了渡世三昧之下,真心醒悟与忏悔之人。

        另一个真心悔悟之人,是凤忏。可惜他不相信自己,当渡世三昧被解除后,贪嗔痴慢疑五毒翻涌,让他无比惧怕。他惧怕那个曾百般为恶的自己,他丝毫不相信能靠自己的意志去除恶念,得见光明。然而也正是这份惧怕,证实了凤裳早已成为凤忏,他早已真心地去恶归善。

        梵宇线的另一层立意,是因渡世三昧免除死罪,对受害者是否不公。老实说有关这个问题的探讨,如果不是放在霹雳里,我还是很有兴趣的。可霹雳三十多年来的阴间剧情从来都善者不得好死,恶者万劫不复,受恩的恩无处报,有仇的仇无处讨,更三不五十让人因大势所趋人情道义等乱七八糟的原因,咬碎了牙关也只能与仇家和解。相比起来,寻仇过程中被仇家一刀反杀,甚至算得上幸运了。

        这样的大背景大环境下,一本正经探讨要不要以命偿还受害者的血泪,实在是……让我只能好生感慨,现在的霹雳真是阳间了好多哦,问菩提也实在是被保护得足够好哦。

        “杀业无数,如果仅施渡世三昧,便得救赎,那对牺牲者而言,公平吗?”

        “此佛,问菩提断不认同!”

        这段话,黄大在碧血玄黄预告里配了一遍,在剧里又配了一遍,我强烈推荐对比着听。短短几句话,却让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活了过来,身份、地位、年龄、阅历都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我更喜欢预告里的声音,语气轻飘,却透出无限疲惫。是不断抗辩,不断争求,却始终徒劳无功,最终心灰意冷再无一句多言,默默走上不归之路的声音。是在世间摸爬滚打无数年后,绝望于以自身微小力量无法撼动如此巨大的黑暗不公,最终以身为薪,一殉心中道义的声音。

        所以预告看完,我当时最期待的就是问菩提。可是等问菩提正式露脸后,他的长相就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完两场他和佛剑与静如禅的对手戏,心里更是咯噔咯噔不停。

        可能是预告的时候黄大还没拿到问菩提的身份与性格设定吧,所以对他的理解错误,配的声线也错得离谱。问菩提从来都不是绝望的殉道者,他,只是个弟弟啊!

        我很喜欢问菩提的脸,长得是真好看,我愿称他为碧血玄黄颜值之最,但他还是个弟弟,脸上婴儿肥都没褪尽的弟弟。所以第二遍时,黄大总算配上了合适的声线——一直被保护得好好的小公子猛然间切身体会世间惨剧,又因无法讨回公道怒而掀桌子的声线。

        梵宇线表面上是佛魔相争,但隳魔众的极恶魔性展示得不错,灭度梵宇却几乎看不出什么佛性。但话说回来,霹雳的佛门组织就没看过有佛性的,更何况灭度梵宇本身也只是个大型监狱而已。

        所以问菩提身上,自然也看不出多少佛性。如果按照黄大在预告里配的声线,倒极可能会有佛性与人性的冲突,我本来也很期待看到这样的戏份。但是……唉,指望弟弟上演如此沉重的戏份是我太痴心妄想,一怒掀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问菩提走的是感情路线,大半时间都在纠结因自己的过错连累伤害了重要的人该怎么办,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年轻才会烦恼的问题。编剧也很取巧,没让他前世的死因,那个真正沉重的死结再次上演一遍,就以凤忏的返魔又回归轻巧地化解掉了。

        所以碧血玄黄一直让我没办法真正沉下心看,无论天地主宰线还是梵宇线,都太过轻飘不接地气,远不能和猂族线一族之民生死存亡的挣扎相比,最终我给它的评价只能是爆米花片。但以爆米花类型来评价,其实水准还不错,特别是最后十集,烽烟四起遍地开战,别的不说至少看得挺爽,比朝灵阙的半死不活好太多。

        在这部以爽为追求的爆米花剧里,如果有什么是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记忆点,除了戾祸就只有隳魔众了——咦?碧血玄黄对我而言居然完全是靠反派撑起来的吗?这可真是看霹雳这么多年的头一回。

        虽然我一直觉得廖少女走了对霹雳的基度是巨大损失,但也完全没想到,它居然会给我弄个基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搞基组织出来。这算什么?物极必反吗?

        但廖少女的基是纯情的,唯美的,梦幻的,不负少女之名。可隳魔众的基……对不起我真不想看同妻这种现实文学!龙嚣你和你娘都好惨啊!帝隳死得好!

        虽然我不知道编剧出于什么恶趣味,让隳魔众除了神道师全员俱弯,但他们的魔性跟搞基是没什么关系的。他们之所以为魔,在于心态的极端偏执。帝隳对凤裳的执着,神道师对道具的痴迷,皇隳……咦?皇隳的心态居然很正常耶?被洗脑又被杀,恨梵宇恨问菩提不是很正常吗?至于他是否搞基……那副尊荣,搞基我也不想看!

        隳魔众里唯一的异端神道师,跟其他隳魔不同之处并不在于他是直男——毕竟他的直纯粹只因为爱上的伽楼寻纮是女的,如果纮是男的,他一样会弯得完全不过大脑。

        神道师的不同在于他有同理心,知晓体谅他人。他的同理心甚至太丰沛了,都丰沛到了道具上,以至于他的偏执就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纵然不曾行善,但也无法说他是恶。所以就算他身为隳魔,给正道前前后后造成的麻烦巨多巨大,戾祸都没他破坏力高,但只要他愿离开隳魔众,正道全都既往不咎,对他的包容度奇高无比。毕竟真要跟这样天真到无脑的家伙认真计较,只会让自己也十分没脑子。

        没有同理心的极端偏执就只剩纯粹的恶,所以隳魔的魔与其说是种族之名,更多的是象征着他们的本性之恶。虽然他们搞基搞得好似组织规章,但,有欲,却无情。哪怕帝隳对凤裳执着到痴狂,最后甚至愿舍身成就对方,在这两人身上也依然看不到多少情的动人,满目皆是欲的扭曲。

        虽然也长了一张还有婴儿肥的娃娃脸,帝隳其实挺霸道帝王范儿的,那种特别受中二小女生喜欢的视他人为足下尘,真爱似掌中珠的霸道范儿。但霹雳的冷酷之处就在于它从不会以爱为名将贪欲掩饰成真情——哪怕有几分真心在,可自私扭曲的恶者的真心,有意义吗?有价值吗?若非被恶念灌注,凤忏宁愿死也不想变回凤裳,固然是因为他已真心去恶归善,但同样的也是那份与帝隳的感情,毫无值得留恋之处。

        我不管看剧看书,都喜欢按部就班一部接一部按顺序看。但因为听说玄魁恢复成了天大愈者,就特意去看了这两周的新剧——噫,果然是熟悉的味道,在最后几集里疯狂开战、反转、反转、开战!

        兵烽决还不是那么明显,节奏排布得没那么快,高潮也没那么密集。碧血玄黄就深得爆米花片精髓,最后四分之一的时间里必须高潮迭起,不给观众任何喘息之机。但因为它反转过多,导致信息量跟不上消耗,多少有点鬼打墙,虽然比朝灵阙从头到尾鬼打墙不说,高潮部分也没排布好搞得十分疲软还是强多了。

        玄象裂变大概吸取了碧血玄黄的教训,虽然之前的剧情我都没看,可仅仅这四集里给出的信息量,就让我十分担忧,剩下区区六集时间,真能彻底解决完美收官吗?毕竟六蚀玄曜有两人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哦。

        太玄封羲跟静涛君完全是父子脸,难怪我总觉得静涛君在他师父面前有点恃宠生娇的味儿。至于太曦神照,老实说我是比较惊喜的,是否会踩了神战线一群大咖的咖位不论,但既然编剧愿意给神战线收尾,最起码奉天逍遥不会永生永世异空间漂流了,八岐也不会有事待办得没完没了把莫召奴一辈子丢意识空间里了。

        说起来我真的挺怀念八岐邪神,毕竟神战里的八岐可真是,蛇·美·心·善!堪称我永恒的快乐源泉,十分希望他能再次出场。


一只双双子

【解戾解】颠倒世界,质疑,思想侵蚀与摇摇欲坠,崩塌重建的认知堡垒

 一些实验后续(并不算好吃,但是自己又感觉写起来很有趣的饭,但写完后发现自己写不到点,又不有趣又不好吃,一丢丢描写还可能会引起不适)


从幽明无明的实验农庄出来,几天内,解天籁都有些心神恍惚。


戾祸对他展现的一切都是幻术吗?

那地方是真正存在的吗?

在里面生活着的到底是怪物还是人类?


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回想起那里的场景叫他心头不由自主的漫上怀疑与自责,如果里面那些真的是怪物……

他岂不是坐看人类被奴役残杀,沦为那些东西口中的美味食物?

戾祸农庄时并未对他的疑惑做出正面回答。

得不到解答的问题在心间反复轮转,一遍遍循环,到最后又被自小便被灌输的理念一一中...


 一些实验后续(并不算好吃,但是自己又感觉写起来很有趣的饭,但写完后发现自己写不到点,又不有趣又不好吃,一丢丢描写还可能会引起不适)


从幽明无明的实验农庄出来,几天内,解天籁都有些心神恍惚。


戾祸对他展现的一切都是幻术吗?

那地方是真正存在的吗?

在里面生活着的到底是怪物还是人类?


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回想起那里的场景叫他心头不由自主的漫上怀疑与自责,如果里面那些真的是怪物……

他岂不是坐看人类被奴役残杀,沦为那些东西口中的美味食物?

戾祸农庄时并未对他的疑惑做出正面回答。

得不到解答的问题在心间反复轮转,一遍遍循环,到最后又被自小便被灌输的理念一一中和,内心的保护机制似乎不愿主体陷入过分自责与怀疑的情绪之中,于是将此判定为戾祸蛊惑人心所使用的邪术。


是以当幽明无明再次对他做出邀请时,他顿住脚步冷下脸警惕的看着他,“不必再用那些幻术去印证你的歪理邪说。”


戾祸并没有被他的言语激怒,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你认为我为你展示的一切是在欺骗你?”

“你之恩我当报答,但要我无视你所做之恶,这不可能。”

“你看,你又陷入善与恶的无限纠结中了。”戾祸挑起自己一缕浅色的发绕在指尖把玩,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带着那种曾对他展现过多次的对人类的嘲讽。“合理化自己的立场,将之有异于自己的一切判定为错误,这就是人类口中善与恶的真相。”


“巧舌如簧,说再多也无法扭转你为祸人间的事实。”

“是吗?”


解天籁的抗拒似乎让戾祸找到了新的乐趣。在此之前,他还从未与一个人类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他并非第一次救人,有些念头往往只发生了一瞬间,想救便救了,只不过那些人要么察觉他的身份尖叫着逃开,要么试图杀他拿去领赏金或者赢得声名,就算那些正道,也只是一句口头上的答谢,往后再遇还是敌人。

解天籁是唯一一个跟在他身边,说要报答救命之恩的人类。

这也让他有了更细致更具体的观察人类的机会。

于是他邀请他来参观自己的实验基地。


——解天籁所不知道的是,那家实验农场并不一直都是那样和谐。它并不总在一处,最开始它会随机出现在人间的某一地,等待迷途或者是好奇的人类误入。

白天正常交谈的百姓会在夜间变成怪物,或是昆虫,或是虎豹,那些东西长着动物的脑袋,却像人类一样行走站立,口中含糊不清的学着人类的语言。

白日中热闹的牛马羊圈里的牲畜在夜间变成人类的百姓,出生的羊羔变成不足百日的孩子,挥舞着小臂放声哭泣。黄牛的哞哞声在夜间变成了人类的哭喊,而晚饭食锅中炖的羊肉汤此时正漂浮着人类的眼球与手指。


被这座庄园选择的,作为试验品的人类会因此惊慌失措,他们尖叫的跑在庄园中的各处。这时候幽明无明便立在一旁,将那些惊惧的表情尽收眼底。

胆小些的人会因此疯掉,还有一些人认为只要将同伴献给怪物就会获得生机,于是挥刀向弱者,更多的人试图杀死庄园中的“居民”求生,但是这并不被允许,被攻击的“居民”会立刻杀死攻击者,于是往往后半夜农场的土地便会被鲜血染红。


只有什么都不做,安静等到第二天日出,庄园里一切都回复原样,这时人才可以安全离开。


不管信与不信,幽明无明最初进行这场实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戮。

他试图让人类与万灵共情,与此同时观察丧失统治者地位之后的人类该是怎样的反应。


但实验进行的并不顺利。

如他所预料的,人类的第一个本能反应是惊恐失序。

但在他想法之外的,人类并不会因此反思自己对万灵的剥削与奴役,人类认定这是一个邪恶的地点,人类认定这是此地“居民”的迫害,他们恐惧一切未知的存在,又认定所有与自己不同的事物都会伤害到自己,于是他们为保护自己举起剑送命。


幽明无明的实验最终以失败告终,庄园被关停在虚空之中,很久不再出现在人前。但他也不是毫无所得,在对人类行为的观察中,他得出了一些结论,比如人类认定自己是天地唯一的统治者,当有一个更强大的东西危及他们的“政权”,试图统治他们时,人类就把那个称之为『邪恶』。

 

遇到解天籁后幽明无明又升起一些带他参观庄园的心思。

——解天籁不同于其他人类,也许他会有什么不同的表现。

尽管手法和从前多有不同,但观察人类的核心并没有改变。


但解天籁和那些人类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同。他厌恶庄园里的“居民”,把庄园里的一切定义为不能允许发生的邪恶行径,甚至在“居民”用人类当作食物时,抗拒的情绪让他觉得恶心想吐。

——并且他真的吐了起来。


幽明感到一些恼怒。他本以为解天籁是可以理解自己的,他原以为解天籁同那些人类不同,原来却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他一步步上前逼问,质问为什么一样的形为,他的反应却前后如此巨大。解天籁在他的质问中一步步向后退去,轻轻摇着头,往日里杀伐果断的法宗道枢如今双唇嗫嚅着却不能给出一句答复,那双蓝色的双眼中流露出迷茫与无错,而透过那双如水般的眼眸,更深一点的地方,幽明无明能隐隐看出藏在里面的一丝动摇。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

他和自己是相似的。

幽明无明突然这样觉得。

解天籁是不同的,他能感受到万灵生活的悲惨。他只是被那些自幼便灌输的人类认知所裹挟,以至于陷入那些人类的思维之中。


只要让他看清,解天籁就能够来到自己身边。

幽明无明有这个把握。


于是此刻他笑着问对方,“想去人间的什么地方?随意一处,闹市街道,乡间小镇,只要是人类生活的地方就可以。”

解天籁疑惑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带你去看我眼里的人类,你定地方,你带我去,免得说我使用幻术欺人太甚。”

“你不怕我带你去正道集中的地方邀功论赏?”

“你不会,你要是会,也不至于站在此处。”戾祸伸出手指摸摸下巴,“吾听闻儒道两方亦有人在打探你的下落,与祸世魔头聚在一处,道枢可想好了理由搪塞?”


解天籁避开了这个话题。


最终解天籁选择了一处宁静的村落。

这里离道门并不远,是少年时他下山总来的地方。而今虽然物是人非了些,但来到此地被晚风一吹,总觉得心情也变得轻松一些。


“就是这里吗?”

幽明无明打量着四周。

“不要试图做出破坏,此处十里外便是道门,若有异样,你逃不了多远。”

“哈,你对我未免太过误解与提防了。”

四处转了一圈,幽明无明翻个身越到一旁人家的矮墙上坐着。那户人家种了南瓜,金秋时节南瓜早就成了果,解天籁抬头看去,一颗比戾祸头还大金色果实就在他头的不远处停着,看出去十分扎眼,格格不入。

危害世间的魔头竟有一瞬拥有凡间人类的宁静之感。他看的有点失神,听见幽明唤他。

“回神了喔,莫非吾飒爽英姿,竟叫道枢一时之间迷了心神?”


相处熟了,便知道戾祸向来爱从嘴上占人便宜。

道一声胡言乱语,解天籁问他,“你想让我看什么?”

“看一遍村子,告诉我你现在看到的什么?”

解天籁便动身去观察这村子。他在路上走,幽明无明就在矮墙上跟着,偶尔踏过墙壁上的瓦片发出轻微的响声,像只猫行走在墙上,轻轻跳过墙上的障碍物,安静的跟在解天籁身后。

头一次的,他不出言打扰解天籁,给了他足够观察的时间。

正是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崇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百姓大多已在家中吃完了饭,孩童在院子里打闹惹出的声响引起旁边人家的狗吠叫起来,上了年纪的有几个坐在门口树荫下乘凉。还有一家人将桌子搬出院落,四五个人围在一处,餐桌上有鱼有肉好不快活。

解天籁停下来,“此处安宁祥和,想来今年农收正旺。”

幽明怪笑一声。

解天籁不解的看着他,便见他翻身下来,又对自己伸出手来。

“握紧我的手,不要抗拒我的力量。”

犹豫一瞬,但还是握上。一股霸道不容抗拒的力量自手上传来侵入心脏与脑海。

下一刻,原本安静的世界突然变得噪杂不堪。尖锐的叫喊,嘶哑的咒骂,以及一些辨不清晰具体说的什么,却十分刺耳的声音。

邻家的狗说这条锁住自己脖颈的锁链越来越紧了,有鸟落在墙上,为狗讲述外面的世界。

农户家里的猪哭着说自己不想迎接死亡。

解天籁路过一户人家,那家的牛系在门外还没来得及被牵回院内。

低声的啜泣。

幽明柔声询问她原因。

于是那头牛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眼淌下一道泪痕。

她说自己的孩子,她曾经有过五个孩子,而现在这些孩子都被人类牵走,再也没有回来。

她看向幽明,问您能帮助我找回我的孩子吗。

她说您是天地选择帮助我们的寻在,您一定有办法的是吧。

幽明没有回答牛的问题,他把视线看向解天籁。

解天籁的喉结上下涌动,但嗓子发紧,他不清楚到底该说些什么。

于是幽明摸一摸那头牛秀气的犄角,说不必担心,你们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会改变一切。

母牛说那我的孩子们呢。

他回答总有天你们会再次相聚。


从村庄离开,幽明无明走在小路上。

解天籁不发一语,他看起来有些失神。于是戾祸停下来,问他听到那些了吗。

解天籁垂下眼睛不置可否。

幽明就自顾自的开始演讲,他提到天边的飞鸟,提到刚才的母牛,提到河里的游鱼,提到天地间生灵与他的对话,提到人类的压迫。

解天籁想反驳,但是找不到一点理由。

或许可以把方才眼前的一切当作对方施加的幻觉?

他的眼神亮起一丝光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岸边的草,却听见戾祸的冷哼声。

“还是你想就这样闭耳不闻,将方才所听见的一切控诉全部当作没有,当作我拉拢你的低劣手段?”

解天籁就又沉默下去。

“你们人类听不到的那些,每天都在我的耳边呼喊,它们的痛苦不被你们发现,对它们的压迫被人类视为理所当然。人类因聪慧自诩万灵之长,说物竞天择,说万灵应该被驯服从此服务于人类,可人类之中的弱小者反抗强者残暴的统治,人类反抗其他种族的入侵与统治,抗拒自己被压迫被欺凌,却对万灵如此,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戾祸问他,“只许自己剥削其他,而不许其他种族对人类做相同的事,解天籁,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天道吗?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公平吗?”

那双水蓝色的眼里的光彩慢慢沉下去。

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戾祸嗤笑一声背过身去往前。

数步之后听到身后人的声音。

“戾……幽明无明……若是你,你眼中的世界,是如何的?”


解天籁某些心境与他相似,于是解天籁可以体会到,幽明无明知道。


“吾还是最初见你时的那句话,我会创造一个众生平等的世界,那是我对它们许下的誓言。”


夜间的风划过衣摆,解天籁跟上他的步伐。

幽明无明转过头似笑非笑,“吾以为你会回返道门。”

“同祸世魔头聚在一处,怕是难洗刷嫌疑。”

那双眼底映照出一点他的身影,清柔的水色结了冰,竟比从前更加坚定。

春盡有情

第一张是人美心善的老师抽奖送的!


找到几张约稿,发上来让大家伙一起炫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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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双双子

【解戾解】某些误解和双向守护(?)

无差,不大会写战局

从此之后,一个觉得对方对战不爱动脑只靠武力怕他被人算计,自己要多替他注意一点

另一个觉得对方人类的躯体有点脆弱,稍不留神可能就会失去一些无法再生的零件,自己要多替他吸引火力挡挡招XD

——————

(被封印的时间线往前,异天魔和初代邪君第一次结盟的时候。)


悬崖之上,夜风瑟瑟,但见两人对峙而立,异天魔一身伤痕,身处颓势立在危崖边退无可退,捂住心口吐出一抹朱红,恨恨看着眼前来人。“幽明无明……今日之仇吾且记下,来日必将加倍奉还。”


“哦?你竟还认为有报仇的机会吗?”

利爪作刃,足下踏风,几步便作一步,这就携浩荡之威向昔时同修刺去。血色利爪削铁如泥,只肖一...

无差,不大会写战局

从此之后,一个觉得对方对战不爱动脑只靠武力怕他被人算计,自己要多替他注意一点

另一个觉得对方人类的躯体有点脆弱,稍不留神可能就会失去一些无法再生的零件,自己要多替他吸引火力挡挡招XD

——————

(被封印的时间线往前,异天魔和初代邪君第一次结盟的时候。)


悬崖之上,夜风瑟瑟,但见两人对峙而立,异天魔一身伤痕,身处颓势立在危崖边退无可退,捂住心口吐出一抹朱红,恨恨看着眼前来人。“幽明无明……今日之仇吾且记下,来日必将加倍奉还。”


“哦?你竟还认为有报仇的机会吗?”

利爪作刃,足下踏风,几步便作一步,这就携浩荡之威向昔时同修刺去。血色利爪削铁如泥,只肖一息便可使异天魔人头落地,眼见异天魔之精势在必得,却看对方露出一个计划得逞的表情,待他踏上崖边时立刻纵身越下。

于此同时崖边红芒大放,万千兵戈之气袭身做阵,感染了邪念的兵器似有意识一般,将身上杀气全聚与他一身,无形的杀气加重了镇中威压,竟实体化作无边锁链,将他桎梏在原地,再难移动半分。


嘶哑刺耳的笑声幽幽传来,半空中一人随气化现,初代邪君看着他,“怎样,戾祸,吾这招还算可以?”

异天魔借一把邪兵御剑自崖边飞上,方才的诱敌之计让他受了不小的伤,擦去口边血迹,接着幽明方才的话头,“吾的报仇时机可不少呢。”


幽明视线扫过他二人,有意嘲讽,“单打独斗不行,你们两个便暗通款曲了吗。”

“准你与那位法宗之人合谋,便不许我二人联手?”邪君嗤笑,“哪来的道理。”

“与他废话干嘛,眼下他独自一人,你我何不先解决了他,各自吸收他一半元神,而后再争天地主宰之位?”

异天魔催促道,他这几次和幽明无明交手吃了不少的亏,实在怕再起变数,只想着速战速决。


邪君还在迟疑,就听见幽明不慌不忙的语调,“谁与你们说吾独身前来?好友,还不出来一会二位吗?”

随着话落,幽幽琴声自身后林中响起,曲调舒缓,弦声中带着玄力,回荡间找准了四方阵眼。抬手再一挑弦,那阵眼便应声而碎。


“吾要你早做提防,无明,这一回若无我在,你可是难办。”

有人自林中抱琴而来。

“解天籁……”异天魔咬牙切齿,果然,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甫一脱困,杀意具象化的赤色长链随阵眼的摧毁应声崩解。幽明无明抬手捏一捏手腕,下一刻便闪到初代邪君身前,利爪破空,直取心口要害。

“你……”

快步躲闪化作气态,却还是被那些戾气扫到,胸口渗出血来,邪君稳住身形,唤出一把邪兵来与他较量。转瞬间两人你来我往,眨眼已是数招,利爪触及刀刃,金戈之音铮铮作响。


异天魔站在解天籁面前,虽然方才受创,但好在有邪君的兵厄之气加成,对方无法动用法界锐光,只能以琴应战,这才使他不落下势。


狠戾的眼光扫过去,“法宗一趟出了岔子,倒叫我为戾祸做了嫁衣。”

“法宗之变,吾会叫你为逝去众人付出代价。”

“哈,身处魔渊,道枢难不成还心系正道之人?啧……”猛地提剑向前,“这样三心二意,吾那位同修怕是不会开心。”

“如此废言,多说无益。”

解天籁挑弦相应,玄力自弦中流泻化作音刃,与异天魔手中长剑相撞,铿锵声不绝于耳。只他到底不是专门以琴做兵器,手下琴弦又几番用作战中兵器,隐约被邪君兵厄之气牵引,弹奏时声韵渐渐滞塞,久战难免露出几分破绽,异天魔找准了空挡便闪至他身侧提剑刺去。



“嗯……”不急躲闪,低哼一声,右臂肩膀处长剑入体,晕染一片血迹。解天籁震开他后退两步,与琴台分隔开来。

异天魔顺势到他面前,伸手拭去剑上血迹,又轻蔑的一弹剑锋,那滴血便滴落到泥土中。

“吾与遣双非私下来往多时,怎么会不与他打听你的功体特点呢。失了剑与琴,法宗道枢如今还有几分能力?”


解天籁抬头,只淡漠出声,“吾有何手段,你一试便知。”

“你之遗言也不过如此。”


“是吗?谁许你动他?”

阴冷的声线自身后传来,异天魔怔住,正要回身,对方利爪却已从臂膀处挥下,不及反应,眨眼拿着剑的那截手臂已从身上分离,落在地上。

“你怎么会……”

捂着流血的伤口回头去寻,哪里还有邪君身影。该死的!那厮竟然就这样跑了也不知会一声。咬牙一声咒骂,扭过头再落下一句狠话,这就化光遁走。


“你不追吗?”

看他没半分乘胜追击的兴致,反倒朝自己方向走来,路上又踢了一脚同修遗落的胳膊,解天籁抬头看他。

“我改变注意了,还不是时候,他们都还没到最强大的时刻。”幽明无明抬手搭上他受伤的肩膀。“在他们最强大的时刻吸收他们,成就的天地主宰才会具有最完美的姿态。”


肩膀伤口处升起一抹凉意,快速体会血肉再生,伤口痊愈的的感觉十分其妙,于此同时转移到对方身上的伤口让幽明无明的左臂处被鲜血渗透。

“你其实不必为我……”

“吾有自愈的能力。筋骨处的伤难养,吾可还想听你弹琴。”

“你还真是……”

“怎样?体贴关怀,无微不至?”

“……古怪任性,愚蠢之至。”


知道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劝说幽明更改主意,解天籁叹气,心道依这人的脾气,往后自己还需多注意些才是。下次这种局面,若自己不在,他怕便是被人困锁于此,凶多吉少。


幽明无明拂过自己手臂上转移过来的剑伤,心想人类真的十分脆弱。他与异天魔和邪君都有顽强的自愈力,手臂扯下来还可以再生,但若是解天籁遇到这个,估计很难再长出来。还是下次注意不要让他受伤,以后他在一旁,自己多替他吸引火力好了。


转念他又想,如此脆弱的人类,明明不堪一击,没有龟类防护的硬甲,没有兽类锐利的齿爪,被撕碎便再无法存活,却能自诩万灵之长,统治欺压着万灵,依人类的角度来定义尘间秩序,如此弱小的身体汇聚到一起却获得如此强大的地位,有时候也挺奇妙的。

顺着这个思路他又想到天地主宰,以他,邪君,异天魔的强盛姿态,融合万灵之力,万千微末汇做一体,那样的实力,那样的存在,总该可以去改变这个被人类定义的尘世了吧。

他在心里暗自点头,越发肯定起来。

一定会的。

秩序出错的尘世,万灵因人类而受到的苦难,总有一天要还给人类才是。

这是他存在的意义,也是他此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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