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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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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晓筱mo

论重生的重要性6

论重生的重要性6

        千手扉间面色凝重,团藏紧张的不敢动弹。千手扉间看着团藏的模样,提醒道:“放轻松,太紧张可不好。”


        “好……好的老师,我……我尽力。”团藏磕碜着应付。说起来,团藏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手术的事,光是这个试剂气味就有些受不了。


        团藏:科研是一码事,手术这种事怎么能不害怕!...


论重生的重要性6

        千手扉间面色凝重,团藏紧张的不敢动弹。千手扉间看着团藏的模样,提醒道:“放轻松,太紧张可不好。”


        “好……好的老师,我……我尽力。”团藏磕碜着应付。说起来,团藏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手术的事,光是这个试剂气味就有些受不了。


        团藏:科研是一码事,手术这种事怎么能不害怕!


        千手扉间有点生气地拢住团藏的双腕,“再乱动,我就打晕你。”注射液本来就不容易进入人体,还乱动的话会有什么结果也不知道,总之不会很好就是了。


        “老师我听话,别打晕我……”团藏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眼眶有些红了。果然做小孩子习惯了吗?他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喜欢和千手扉间撒娇呢?明明在玲子面前也没有过。


        “团藏,忍住。”千手扉间喂下试液,开始结印输送查克拉。论医疗忍术,当世千手柱间第一,但千手柱间的医疗忍术只针对部分人,他的查克拉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而千手扉间就相对要更擅长了,他对查克拉的控制向来很擅长,他的水属性查克拉比起柱间的木遁查克拉也要更为亲善。对于筋脉严重受损的团藏来说真的是很雪中送炭了。


        水属性查克拉是五种属性里最亲和的,掺杂了团藏冰的寒意,有些刺骨的凉。感觉血管都被冻住了,可是血液却还是可以流通。千手扉间的手顺着筋络由身体游走到四肢,查克拉也顺着打通筋脉修复伤处。肌肤相接有种莫名的异感。


        “老师……”团藏可怜兮兮地看着千手扉间,心跳直线加速。他有点后怕。


       千手扉间脱下团藏的网格衣,小心清洁团藏沾着血迹的肌肤。冰冷坚毅的面庞似乎柔和了许多。该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吗?团藏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蠢的要死,要知道他可是在千手扉间认真做实验的时候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静静舔颜的啊!


        “怎么了?为什么心跳这么快?静下来,团藏。”千手扉间还在感慨团藏对他查克拉的适应,血管恢复得很快。可是一会儿他就不平静了,团藏突然心跳得那么快,血管怕会二次受伤。


        “啊……嗯,知道了老师……”团藏心里唾骂自己,竟然会对老师有那种亵渎的想法。不过,果然很在意千手扉间会和谁在一起呢,可是某AB并没有说,好像是孤独一生?那太可怜了……团藏脑补了下千手扉间老了以后,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样子,顿时心里一阵心疼。


        团藏:老师,等我长大了我养你!


        『千手扉间(捂脸):团藏想的都是什么啊……阿莫(捂脸):这算是他的直男属性?很特别吧,聚聚您感化他真是费心了(_;)』


        ……


        后来团藏是被千手扉间一路抱着回了志村家(其实用了飞雷神到志村家的练武场),用的还是后世称之为公主抱的姿势。某团子羞涩地把头埋在大人宽厚的怀里,千手扉间也贴心地用大衣罩住了团藏。


        玲子是来练武场接团藏的。自从知道千手扉间给了团藏飞雷神印记,玲子就雷打不动准时固定到团藏私人的练武场接团藏。而这一次玲子还是带了一个人的。


        “扉间大人!”玲子看着千手扉间惊了,什么风才能吹来除了团藏就和没有关系的千手族长?在看到千手扉间怀里的人默默揭开蒙住头的衣服,她明白了。


        “小鬼!你怎么了?!千手扉间他欺负你了?!”声音独特而有魅力,正是旗木风一。


        千手扉间一听就脸瞬地黑了下来。归根究底团藏的伤到底和他有关联。不过他不打算被旁人理论。“旗木风一,注意言辞。”


        “啧,千手扉间,我关心自家徒弟呢,你也收他做弟子了吧,就不心疼一下?我可是心疼坏了。呐,小鬼,到师傅宽大厚实的怀里来。”旗木风一边说边伸出手,而千手扉间不动声色地避了开来。


        “你什么意思。”旗木风一眼神一凛,千手扉间也不客气地还了一记眼刀。


        “那个,我要玲子妈妈……”团藏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感。他们争他什么回事?他还是要他顶温柔顶漂亮的玲子妈妈好了。


        玲子一听也笑了,她刚刚可是很尴尬呢,毕竟都没有怎么顾忌着她。“好呐,团……藏,妈妈做了好吃的,请扉间大人一起吧。”


        “扉间大人日理万机还有实验要做,是很忙的吧,不用回去吗?”旗木风一语气怪怪的,团藏有些不惑。


        “没有关系,劳烦了。”千手扉间微微致意。


        “那老师今天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团藏开口。看旗木风一的表情,绝对是要留宿了,他可不要被折腾,他受不起!


        千手扉间先是一愣,然后微微点点头。


        ……


        志村天赞还是有些紧张,在座的可是又两位大人物啊!幸而两人都很给面子,团藏也在这诡异的气氛里惊异地多吃了些。团藏会说他看旗木风一吃瘪很开心吗?


        饭后,团藏就被旗木风一抱在怀里,“嘛,小鬼,要不要和师傅一起睡,咱们可是很久没见了吧,师傅我很想你呐!”


        “……不要!”团藏咬咬牙,泪水蓄在眼眶里。


        团藏:旗木风一你敢不敢轻一点!小爷我可是伤患!疼死了……


        千手扉间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一阵不爽。有些碍眼呐……


        在一番挣扎以后,受着旗木风一的强烈眼神暗示,团藏毅然决然地投入了千手扉间的怀抱。于是千手扉间抱着团藏进了房间休憩。而旗木风一只是扁扁嘴感叹孩子大了就不亲了。


        不过千手扉间很奇怪啊,感觉小鬼会有危险……旗木风一如此想。很多年以后,旗木风一一直暗恨自己是如此的乌鸦嘴。


        ……


        团藏被千手扉间抱在怀里,感觉有些怪异。


        “老师……”


        冷淡的月光射进了屋子里,照在人身上。千手扉间夜视能力不弱,低头向下一看,就瞧见团藏一脸纠结的表情。


        “想问什么问吧。”


        团藏还在想着千手扉间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入了迷。“老师……为什么会答应留下来?”怎么看千手扉间都不是个会麻烦他人的人啊。


        “你希望我留下来不是么。”千手扉间轻轻拍拍团藏的后背,“好了,睡吧,明天还是有任务的。”


        “是,老师。”团藏不说话了。忍者就是这点不好,不然怎么叫忍者!


        今晚的团藏也是埋怨忍者职业的一夜。

箫晓筱mo

论重生的重要性5

论重生的重要性5

        旗木风一摇着腰间悬挂的银铃,不时抚摸着一旁的刀柄,游走到木叶附近的森林。

        旗木风一忽然眼神一凛,腰间弯刀一瞬出鞘。冰冷的刀刃快速旋转,形成旋风,割倒了大树。

        “小鬼……”旗木风一奔驰起来,右手接过飞回的弯刀,熟练地收刀入鞘,“等我!”...


论重生的重要性5

        旗木风一摇着腰间悬挂的银铃,不时抚摸着一旁的刀柄,游走到木叶附近的森林。

        旗木风一忽然眼神一凛,腰间弯刀一瞬出鞘。冰冷的刀刃快速旋转,形成旋风,割倒了大树。

        “小鬼……”旗木风一奔驰起来,右手接过飞回的弯刀,熟练地收刀入鞘,“等我!”

        ……

        团藏被藤蔓缠着,被恶作剧似的腾空吊着,而柱间看见猿飞标准的倒立姿势后,又指挥藤蔓将团藏放在上面。

        “完了……”猿飞心里苦的要死,他倒立撑不了多久,要是把团藏摔了,他就死定了!

        猿·苦哈哈·飞:老师,有你这么坑学生的吗?!

        团·贼记仇·藏:老师,我记住你了!

        斑抱臂,看着柱间“体罚”学生。“嘛,柱间,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柱间一瞬呆滞,僵直地扭过脖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啊~被斑发现了啊……”

        “别废话了!柱间,来战!”斑向柱间兴奋地喊着。

        柱间摩挲着右手,左手搓揉着额前的须发,“……”

        “等等!等等!”团藏大喊着,“柱间老师!你是不是该把我放下来!”

        “这个,猴子倒了团藏不就好了么?”柱间这么回答。

        团·气急败坏·藏:猿飞要是敢,我打死他!

        猿·直冒冷汗·飞:老师我不敢的……

        斑看着,向着团藏吐了个小型火遁,烧断了藤蔓。“柱间你真幼稚,这种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

        柱间摸摸脑袋。这是佛间对他的惩罚,小时候佛间奈何不得柱间,就这么罚,让柱间愧疚死了……因为扉间从那以后再也没笑脸对他……

        团藏和猿飞得到解脱,都在按摩四肢。

        “柱间,你的弟子还真弱。”斑轻蔑地笑笑。

        团藏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他不会又要柱吹?

        “真是一点也比不上你,你根本就不会……”斑开始了一百零八式吹赞。看见柱间害羞的红了脸,也开始花样捧宇智波斑。团藏和猿飞默默捂住脸,丢脸丢到家了啊柱间老师!

        “我觉得,柱间老师蠢蠢的怎么办?”猿飞尴尬笑笑。

        “你现在才知道也很蠢。”团藏一句话打击得猿飞捂胸流涕,“因为六人里你最像柱间老师啊!”

        场面一度寂静。

        “无礼小辈,谁许你这么说柱间!”斑睁开写轮眼,直盯着两人。

        团藏:我这算是看见斑爷在线护夫?

        ……

        旗木风一赶来时,正瞧见柱间在一边宽慰着传说中的忍界修罗,而自己的徒弟正在宽慰猿飞家的小鬼。

        旗木风一:Exscuse me ?

        “柱间大人?”旗木风一并没有叫柱间火影,因为他不认为火影就比自己高贵。

        “喔~是风一啊!”柱间热情地回应。

        斑仔细打量,旗木风一也对视过去。

        “你还不错。”斑如此评价,“不过比起柱间还是差远了!……”

        除了柱间,另外三人黑线中。

        见斑还要继续说下去,几人拖着柱间回了木叶。

        旗木风一/团藏/猿飞:够了,我知道!

        柱间:斑斑又夸我了诶*罒▽罒*

        当黑绝忍不住开口,“斑,他们走了……”

        斑像按了暂停键,“……”他们竟敢这么对我吗?!

        而后山谷传来一声怒吼,“柱间!!!!”

        ……

        回到木叶,旗木风一就缠着团藏要去团藏家里,猿飞就认命地被柱间拉去了赌场。

        “我说,我还有事啊!你能不能知事点!”团藏皱着眉,还是没有挣脱旗木风一的鹰爪。

        旗木风一委屈地看着团藏,气急败坏地甩甩团藏的胳膊,“小鬼,我可是一回木叶就来看你了诶!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团藏拍拍衣袖,给了个白眼,“我要去找老师,你别跟来……最多允许你明天来我家做客。不许多说。”

        ……

        团藏来到实验基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大面积的冰附在建筑上,寒气逼人。团藏放了个小型水遁,果不其然冰蔓延开来。团藏黑线,这样看,用这样大范围水遁的只有千手扉间了。

        团藏撇撇嘴,该说千手扉间是疯了吗?

        团藏盘着腿坐了下来,开始思考。冰系法术是无意间使出来的,时灵时不灵,团藏也只是摸了个大概。要接触冰系法术的话,得属性克制,就是不知道忍术管不管作用了……

        团藏起身,口里吐出个火球,直扑向先前的水遁。冰没有融化,团藏心里一阵疑惑。所以说千手扉间不愧是黑科技大佬吗?他是怎么取到冰晶水的?!

        团藏沉下心来,他深知此刻不能慌乱。团藏认真思虑,越想越心惊,千手扉间竟然看透了炁的由来吗?!

        团藏试着感受周围的自然能量,火影的灵气就是自然能量,可惜就是没有灵根。团藏开始怀疑,难道千手扉间领悟仙人模式了?

        团藏将空气里磅礴的自然能量凝聚起来,“希望会有用吧!”团藏大胆地直接吸入,硬生生地爆开了血管!团藏顿时口吐鲜血,身上的忍者服开始渗入血液,“这竟然这么危险!……”团藏心里一阵吐槽,刚吸纳的自然能量就渗漏了。将残留的能量释放,团藏只觉身体被车碾过一般支离破碎。

        千手扉间冻在了冰里,可是他的神情却开始发生了变化。团藏愣愣地看着基地的冰慢慢融化,他的血液与之融合变成了粉色。团藏心里真的是哭爹喊娘,他静静地看着千手扉间受惊似的一个飞雷神来到自己面前,动作轻柔地抱起自己。

       “你怎么这么胡来?!不要命了吗?!”千手扉间上来就是一顿恶骂,手里也细心的输着查克拉修复团藏的筋脉。团藏感到一股很强的寒意,“老师你……”是我的冰吗?

        千手扉间抱起团藏走进基地,他所过之处,冰晶水流向两边,让出一条道路。团藏心里感动不已,开始一阵扉吹。团藏不禁感慨,他果然是被初代目给教坏了!所以果然扉间老师最好了!

        团藏:什么因陀罗阿修罗,我扉间老师才是火影最强外挂!知道四代最溜的飞雷神不?我老师创的!知道七代目最顺手的多重影分身不?我老师创的!知道蛇叔练得炉火纯青的秽土转生不?我老师创的!……什么是最强,扉间聚聚最强!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千手扉间还没有逆天到读心的本领,他就不知道自己莫名就刷爆了小徒弟的好感度。千手扉间看着团藏神游的表情,自以为团藏是身受重伤神志不清了。“团藏,我会治好你的!”

        团藏一脸崇拜地看着千手扉间。团藏从不怀疑千手扉间,他明白这就是千手扉间的傲气!所以说宇智波泉奈死在老师刀下也不算枉死,千手扉间值得!

        团藏:扉间老师其实挺温柔的!谁再敢说二代目火影冷血无情铁血制裁,我就一口盐汽水喷死TA!而且扉间老师超帅的!颜值即正义!

        团藏小天才终于从扉迷到扉吹变成扉控了吗?!


        

箫晓筱mo

论重生的重要性4

论重生的重要性4
       团藏躺在后山的小坡上,闭着眼享受自然,偶尔也睁开眼,看看天上的云。

       团藏:抛开生存问题,火影还是挺美的?

       “喂,团藏。”猿飞弯下腰,和闻声睁眼的团藏对视,“我说,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就算是给老师做助手你也是忍者啊!现在空闲就去做任务啊,我已经替你做了几年任务诶!很累的知道不?”

     ...

论重生的重要性4
       团藏躺在后山的小坡上,闭着眼享受自然,偶尔也睁开眼,看看天上的云。

       团藏:抛开生存问题,火影还是挺美的?

       “喂,团藏。”猿飞弯下腰,和闻声睁眼的团藏对视,“我说,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就算是给老师做助手你也是忍者啊!现在空闲就去做任务啊,我已经替你做了几年任务诶!很累的知道不?”

        团藏淡淡瞥了一眼,“那三年我不是在修行?而且我回来以后也不是没有做任务,现在偷个闲怎么了?”

        猿飞坐了下来,手托着脑袋,“唉~其实也不是,做扉间老师的弟子,是很累吧?毕竟老师那么严格。”

        团藏直起身,“你很闲?”

        “你不会有什么阴谋!”猿飞反射地闪到一边。

        团藏眯眯眼,看着猿飞,“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走了,做任务。”

        “诶?诶!”猿飞没反应过来,看见团藏走的远了,又赶忙追上去,“团藏等等我呀!我也去!”

        “你不是觉得替我做任务会很累?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你和镜他们去聚聚吧。”团藏头也没回。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做任务一个人怎么行?我要去!”猿飞抓紧团藏,害得团藏差点摔了,“不过啊,你的警觉性可真不好,我要是敌人怎么办?”

        团藏轻蔑地笑笑,“如果你是,你觉得你还活着?”

        “……”

        “走不走,不走就松开。”团藏晃晃被抓住的手,“两个男人这么做像什么话。”

        猿飞应声松开手,尴尬地摸鼻,“这个,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哈哈……”

        “果然是傻猴子。”团藏摇摇头,心想猿飞以后追妻路漫漫,这么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想起琵琶湖,团藏冷汗。那样的辣妹子,猿飞也是胆大的很。团藏心里升起一股同情。

        团藏叹口气,拍拍猿飞的肩,“猴子,你多保重。”

        ???猿飞一头雾水。

        ……

        团藏换上防护,进去助手。

        “老师。”

        扉间滴下一滴冰晶水,融入样本,又拿过一边的试管,倒下试液,“记录数据,08号试液。”

        “是。”团藏熟练地飞快记下样本发生的变化。

        “你的冰很奇怪,用最大程度去感知,只有一丝渺渺的寒气和说不明的忍术痕迹。”扉间绯红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一旁散发着白雾的奇异的冰。

        团藏:那是法术呀!这个冰系法术主要用炁发动,过了这么久还能感知到残余气息,真是惊人的感知力啊……

        “老师,这个,不是忍术……”团藏不好告诉扉间。法术怎么说都是这个世界不该有的,他说出来也会被当作疯子吧……

        “我知道,没有动用查克拉,和冰遁血继一样。可是,你的血液并没有血继界限。”扉间叹口气,用指尖慢慢揉着眉头。他真的是要烦死了!

        “老师,是柱间老师又怎么了吗?”团藏一看就知道症结在哪儿了,准是千手·顶级坑弟·柱间又搞事情了。

        “啊~宇智波斑要回来了。”扉间面色凝重。他的兄长啊,在旁人看来博爱,可事实上骨子里霸道得很。宇智波斑啊,那个麻烦!

        扉间一想起来,就头疼得厉害。那个宇智波斑,总是会牵动兄长的情绪,让他一点法子也没有,谁让大哥总是护着他!

        团藏那边凌乱了。

        团藏:宇智波斑,就是那个四战boss,和柱间穿情侣装,打起架来打情骂俏的那个宇智波斑!不过,这次回来是要摧毁木叶的吧!是吧!然后柱间杀妻了啊!是吧!

        扉间疑惑地看着团藏。团藏不过十岁,应该不认识宇智波斑,怎么这么大反应?难道宇智波斑凶名真的……

        “不怕,有兄长在,宇智波斑不会危害木叶。”扉间也是无语。这算是夫夫的默契?柱间对斑无条件服从,斑也会为了柱间退让。扉间对这种骚操作表示:远走不送,请你们去度一辈子蜜月。

        “啊?哦。”团藏摸摸小心脏,还没缓过劲。

        扉间看见团藏难得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揉揉团藏的黑发。

        团藏更晕了。

        团藏:这个对着我笑的老师是假的!

        ……

        木叶村外,柱间静静伫立。

        “斑,你来了啊!”

        来人身穿战袍,长炸的头发遮住右边的面庞,但仍是美艳无比,典型的宇智波。

        “难怪说是战场玫瑰啊……”团藏躲在山丛林,不禁说出口。

        “柱间,这一次回来,我要毁了木叶。”斑坚定地看着柱间。

        柱间拧眉,强颜欢笑,“斑,不要闹,你不是出去游历吗?现在回家了。”

        “柱间,木叶已经开始腐朽,现在只有我可以摧毁木叶!”斑狠厉看向柱间。这样的村子是错误的,我要亲自毁了它,如果柱间你要阻拦我,那么只有……

        “斑,无论谁敢伤害村子,哪怕是我的妻子,儿子,弟弟,我都会亲自杀死!”柱间眼底没有波动,平静的千手柱间是可怕的。

        果然啊,柱间你还是变了……“这样的你是错误的,这样的村子是错误的,我要创造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就从毁灭木叶开始。”斑举起团扇,写轮眼已开。

        “那么,我也绝对要阻止你……”柱间双拳紧握,眼眶发红。

        ……

        山丛里,猿飞拉拉团藏,“我怎么觉得柱间老师和那个宇智波怪怪的?”

        团藏:人家夫夫的情趣谁去探讨……

        团藏一手压下猿飞的脑袋,“傻猴子,谁让你把头伸出去!想死我成全你!”

        “可是,火影大人的决斗诶!你就不想看?我不信。”

        团藏:废话,要是不想看我来找死吗?

        团藏又退了退,隐匿气息,设下防护罩,“傻猴子,隐匿好气息,不然那位宇智波就先把我们当敌人杀了!”

        ……

        柱间和斑打得火热,场面极度震撼。

        “这……这是个什么人!”猿飞抱着团藏又逃向一边,原本设下的防护罩被气浪攻破。

        巨石从上方滚下,树林被气浪强势压断,原本的场地坑坑洼洼,山更是倒下数座。

        “……”猿飞吞口唾沫,这已经超过他的想象。

        “我说,你还想抱多久?!”

        猿飞看向团藏,只见团藏一脸幽怨。猿飞瞬地脸烧起来,放下团藏,“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边的小鬼,还活着吗?”斑脚踏巨石,向着猿飞团藏的方向大声喊着。

        团藏没好气地给猿飞一记肘击,猿飞一下子蹲了下来,捂着肚子。

        柱间很快就来到二人面前,顺便还害得决战暂停。

        “猴子,团藏,你们怎么在这儿!”柱间语气危险。他很生气,他和宇智波斑的决斗,两人还不怕死地待着,“是嫌活够了?”宇智波斑提着团扇,踏着忍足也跟来。

        ……

        实验基地,千手扉间突然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计划。

        扉间从卷轴里放出冰,摆满了半个实验室,然后锁紧门,放起了水遁……

        ……

        旗木风一在街上买了两个骰子,在手心里好好把玩。“小鬼,师傅我回来啦!等着!”

    

        

箫晓筱mo

论重生的重要性3

论重生的重要性3

         玲子见到团藏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团藏眼眶红了,看着玲子,上前去抱住她,“妈妈,我回来了。”


         玲子反抱住他,秀美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悄悄用手抹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做了团子喜欢的糯米滋,快去尝尝,冷了不好吃啦。爸爸也在等你呢。”...


论重生的重要性3

         玲子见到团藏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团藏眼眶红了,看着玲子,上前去抱住她,“妈妈,我回来了。”


         玲子反抱住他,秀美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悄悄用手抹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做了团子喜欢的糯米滋,快去尝尝,冷了不好吃啦。爸爸也在等你呢。”


         “是,妈妈。”团藏任由玲子拉着他的手,跟着玲子进了屋里。传统的日式房间很宽敞,男人规矩地坐着。


         “团藏,回来了。”语气肯定。


         “啊,是。”


         ……


         翌日,团藏见到千手扉间,还是在路过赌场的时候。


         “我说柱间老师,我和猿飞的钱不多的。”团藏誓死捍卫自己和猿飞的钱包,柱间的运气谁不知道?而且他们也还小,家长也不会给很多。


        “那个,猴子啊,要不你借我一下呗……”柱间放弃了,他后悔选择打动团藏了。团藏和扉间真的是太像了!就连不给钱的表情都神似,他都怀疑团藏和扉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不过,团藏明显比扉间还难感动啊!


        团藏把钱包还给猿飞,然后瞅着他。那眼神里,满是一句话:你敢给试试?!


        猿飞大汗。他伸手擦擦不存在的冷汗,“柱间老师啊,我那个……最近资金有点……紧张……”越说头越低,他真的不会说谎嘛!


        “唉……天不助我……”千手·初代目火影·柱间就这么在大街上消沉起来,种起蘑菇。


        “柱间老师,不要催生蘑菇啊!要消沉也请偷偷的好不好,很丢人诶!”团藏毫不留情地点破。


        柱间更消沉了,和扉间更像了哇,好像找了个小扉间。


        “而且,老师逃了公务吧,不怕扉间老师嘛?”扉间老师那惊人的感知力呦,柱间老师你可长点儿心哪!


        柱间一听,瞬间恢复,“是哦,我逃了工作的!”


        “所以呢,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在扉间找到我……之……前……”柱间不吱声了,默默摸到男人身边,然后让人无语的无比熟练地扒上千手扉间笔直修长的大腿,“扉间我错了,扉间原谅我,我回去好好工作,不要罚我跪祠堂抄族规了……”


        团藏和猿飞此刻神同步地一脸鄙夷地看着千手·爱撒娇·柱间向千手·冷酷无情·扉间投射了爱心导弹,“扉间~扉间原谅我啦……”


        大街上众人纷纷逃离,这阵仗他们吃不消!也不想吃!


        猿飞看着作鸟飞散状的大伙儿,拉拉团藏的手指,“呐,团藏,我们要不要也走啊?”


        “护住你的钱包,好好存着,以后你会感谢我的。”团藏好心提醒着。千石琵琶湖现在可是辣的很,日后猿飞绝对不好过,还是提前存些私房钱的好。


        “哦,可是我问你的是要不要走啊?”猿飞应声收紧钱袋,放进怀里,又问一遍。


        “傻猴子还成呆猴子了,当然快走啊!做靶子吗?!”团藏拉着猿飞瞬身离开。这是旗木风一独创的步法,团藏又加入了他修炼的轻功的身法。


        路上团藏心里咒骂着千手柱间,也暗恨猿飞看不懂情势,还说出那些话,是嫌活久了吗?!要知道千手柱间那怖人的查克拉可是快伤到他了!谁不知道这是人家在赶人了!


        ……


        “团藏,你过来。”


        六人正分组对练,千手扉间在一旁监督观察,察觉到团藏实质的变化,喊来了团藏。


        “扉间老师。”团藏很快地来到扉间面前。


        “你,和我来。”千手扉间又盯了好一会儿,说道。


        扉间和团藏越走越远,到了目的地,团藏吃了一惊。这是,千手扉间的实验基地!


        “老师,你……”


        团藏还未说完,千手扉间就放了个水遁。团藏下意识挥开手,大型水遁在实验基地前的空地凝结成冰。


        “果然……新的血继么?”千手扉间眼里泛出光来,紧盯着被冻住的却仍能明显看见水流动的冰。这绝对比水无月的冰遁还要罕见!


        “老师……”团藏该说什么?他如今无比痛恨前世自己引以为傲的单属性变异水冰灵根,现在让千手扉间看出来了,他解释不清啊!真麻烦啊……作为夺舍之人?他怎么知道他的冰灵根什么时候转到志村团藏身上,还可以使用冰系法术的。


        这下完了……团藏认命地垂下脑袋。


        “团藏你……”


        ……


        千手扉间让志村团藏进实验基地了。千手柱间知道这个秘密消息,次日就找上团藏,拉他到一边。


        “你怎么说服扉间的?”柱间眨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团藏。千手扉间爱做实验全忍界都知道了,千手扉间也没想瞒着千手柱间,把基地位置告诉了柱间。只是千手扉间要求极高,很少有人可以进去。这就让柱间糊涂了。


        团藏回想起前几天。千手扉间近乎疯狂地冲他放了一个又一个水遁,逼他凝水成冰,然后不要钱似的扔起爆符,收集冰碎块。


        团藏:水又不会变,收集干嘛?


        “还有,扉间说,他准备让你做助手,你会这些吗?”柱间歪歪头,好奇宝宝状。柱间知道自家弟弟要求极高,不禁有些怀疑。


        团藏黑线。他前前世是搞科研的好啵?他也是为国家做贡献滴好少年哩!论科研,他也是大佬级的!你可以质疑他的年龄,不能侮辱他的智商!


        团藏咬着牙根,堆起一抹笑,“……柱间老师在怀疑扉间老师吗?”


        “不不不,我没有!”柱间立即摇手。要是扉间听到,他估计就得独自一人面对山高的文件,而他的欧豆豆会坐在一旁的办公桌上也不做别的监督他。那真是要人命哦!


        “那么柱间老师还想什么呢?我还有训练呢,就先走了。”团藏微微弯腰,就回到训练场。他今天要和千手扉间一起学习,还得找扉间背基础理论打基础,再抽血样做标本。


         ……


        团藏在基地里学习了两个月,扉间对团藏认真务实严谨的态度很满意。


        团藏:这是作为科研人员的职业素养!


        团藏正在资料室里整理档案,顺便查些资料,就偶然发现一个密封着的S级禁术。


        “奇怪,老师创的忍术吗?”团藏好奇地抽出卷轴,准备解开封印。


        “团藏。”清冷的声音正如它的主人一样,“在做什么。”


        “我就是对这个禁术很感兴趣。”团藏眼里闪过一道光。千手扉间可是成为禁术之祖,忍术之神的男人诶!能被定位S级,那得多厉害!


        “是么,还是收起好奇心好。”千手扉间拿过卷轴,放在它原来的位置,“你想学,我以后可以教你。现在和我走,你的血继研究有进展了。”


        “是,老师。”


        ……


        实验室里,千手扉间正研究着透明的液滴。


        团藏在一旁观摩着,偶尔替扉间拿些器械。“老师,这个是那些冰吗?”


        扉间凉薄的唇轻启,“融了。”


        团藏立即递过试管,准备送上新的冰块。“老师,研究水和血继有什么关系?”团藏不解,不是研究血继有进展了?


        “好好看着。”扉间让团藏摆好冰块,对着放水遁。


        团藏目不斜视。只见那个水遁在接触到冰的一瞬,瞬间凝固成雪晶,冻成奇异的形状,可以看见里面有水在流动。 


        “老师你!”团藏惊讶了!不愧是千手扉间!竟然硬生生将冰系法术用忍术形式呈现出来!


        “这个冰……”团藏仔细瞧瞧,好像是他结的冰。


        “看出来了?”扉间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满是自豪,“你的冰是关键,和血液无关。”


        团藏合上嘴,他从没想过是冰的问题。


        ……他的冰应该没问题吧?


        “不过你的血液因子被冰融过就发生变异,而其他的,哪怕是大哥的,都会被冻死。如果是水无月一族的血液会有什么不同呢?……”扉间又拧起眉,他还是需要继续研究。


        千手扉间:科研是无穷尽的!


        团藏此刻无比崇拜扉间,“老师,请让我加入吧!我,我也想弄清楚自身的秘密!”


        讲真,这几世下来,团藏也就觉得做科研吸引他。特工?太危险了。皇子?他享受不来。现在,他果然还是喜欢科研!


        扉间与团藏对视几秒,看着团藏坚定的眼神,扉间欣慰地笑了。


        团藏忽然懵了,“老……老师?!”你笑了!


        扉间挑挑眉,“老师也是人,怎么不能笑?”


        扉间真的很开心。


        火影班六个人,只有猿飞像柱间,其他四人的也是或多或少可以联系,只有团藏一点也不像,他像千手扉间。从团藏七岁那年请求修行刀术开始,扉间就知道团藏和几人的不同,他不会被世俗所拘束,他有自己的想法,这点倒是和自己不相而谋。


        所以扉间愿意试着去培养他,与旗木一族进行交易,换来了团藏与旗木风一学习的机会。


        “团藏,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男人这么说。


        我的弟子,千手扉间的弟子,不是千手柱间。


        


        


        

棉花种植园DL

【现代设定】律师与医生

因为又双叒叕被和谐了,再发一次。

全文发在AO3,点开微博链接里面有地址(双 重 加 密

一共有十个章节,目前已完结。

https://www.weibo.com/5529809682/IlVbTlwoy?from=page_1005055529809682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

简单介绍一下这个设定:

身为律师的千手兄弟主场,一起祸害医生罗砂还有下属水门、团藏,很多角色互相之间基本都有OX,是一篇不太适合打TAG文(笑)。

——因为本质上是因陀罗all(你闭嘴...


因为又双叒叕被和谐了,再发一次。

全文发在AO3,点开微博链接里面有地址(双 重 加 密

一共有十个章节,目前已完结。

https://www.weibo.com/5529809682/IlVbTlwoy?from=page_1005055529809682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

简单介绍一下这个设定:

身为律师的千手兄弟主场,一起祸害医生罗砂还有下属水门、团藏,很多角色互相之间基本都有OX,是一篇不太适合打TAG文(笑)。

——因为本质上是因陀罗all(你闭嘴


总之,感兴趣就来看看吧!



【下集预告:火之国传(古装背景)】

棉花种植园DL

【现代设定】律师与医生(一)


千手扉间和罗砂,在出现交集之前完全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类型。

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呢:自从加瑠罗去世之后,罗砂就再也没考虑过谈恋爱、重新组建家庭,而是一个人踏踏实实地带着孩子过日子。

有一次实在耐不住寂寞,罗砂来到酒吧一人买醉,在被灌了一瓶断片酒后就找不着北了。第二天一脸懵逼地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年轻几岁的银发男人,地上还S型丢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刚挣扎着要起来才感觉到从PY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一番有点尴尬地交谈后,罗砂知道这个趁着自己酒醉强行搞了自己PY的男人是个千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千手扉间。单身,42岁,比自己小一岁。

证件照上梳着背头,而本人习惯戴着一副...


千手扉间和罗砂,在出现交集之前完全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类型。

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呢:自从加瑠罗去世之后,罗砂就再也没考虑过谈恋爱、重新组建家庭,而是一个人踏踏实实地带着孩子过日子。

有一次实在耐不住寂寞,罗砂来到酒吧一人买醉,在被灌了一瓶断片酒后就找不着北了。第二天一脸懵逼地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年轻几岁的银发男人,地上还S型丢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刚挣扎着要起来才感觉到从PY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一番有点尴尬地交谈后,罗砂知道这个趁着自己酒醉强行搞了自己PY的男人是个千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千手扉间。单身,42岁,比自己小一岁。

证件照上梳着背头,而本人习惯戴着一副看起来很斯文的金边眼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跟三十七八岁似的。


由于都是单身,两人很快确定了关系进入了同居状态。

罗砂是医生,平时忙起来根本没时间照顾我爱罗,扉间表示我可以帮你照顾孩子,生活费我也出,罗砂正需要一个人可以和自己一起分担生活的重担,就答应了(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我爱罗,那个最近天天来接你的男人是谁呀!”同班的鸣人好奇宝宝一样的问道。

“他是我爹。”我爱罗捧着书,奶声奶气地回答。

“我记得你爹是跟你一样的红头发啊!”

“那是我爸。这个银头发的,是我爹。”我爱罗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道。

“啥??”


“爸爸和爹地最近天天打架。”我爱罗在要交给班主任的周记里写道,“爹地老是在晚上打我爸爸,爸爸总是叫的很痛苦,好像爹地总是甩他巴掌,发出啪啪的声音——但是第二天我看爸爸的脸上也没有掌印,爹地应该是练了内功,把我爸爸打成内伤了,但是爹地给我买遥控玩具车,我就不心疼了。”


“我爱罗,想要什么玩具?”扉间把我爱罗抱起来,让他像骑大马一样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两个人站在玩具店的橱窗外面,看着玩具公司新推出的电动玩具组合套装。

“想要遥控飞机。”我爱罗的两只小手抓着扉间的头发,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凑在扉间的耳朵旁,“……爹地,我不要飞机,你不打爸爸了行吗?”


扉间的家族开的千手律师事务所目前由大哥柱间掌管,这一年一共接收了一名法律系出身的应届毕业生来实习,是个一头黄毛的叫波风水门的呆萌新人,不过这小子不简单,高中时候就跟前女友生了个一样是黄毛的娃,现在跟我爱罗差不多大,不过后来两个人分手了,娃归前女友带,水门偶尔会去探望,但基本都会被前女友赶出家门。


波风水门是法学院那一届的优秀学生,实力自然不俗,就是性格有点呆萌,不懂得社会的险恶。经常会因为一些无聊的问题敲两兄弟办公室的门,谁叫柱间在欢迎他来实习的时候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来办公室找我们”。

扉间喝着秘书泡的茶,坐在沙发上看着水门翘着屁股,胳膊支撑在柱间的办公桌上,双手捧着脸认真听柱间解释那些问题。


“所以这里要这样这样……明白了吗?”柱间不厌其烦地至少解释了三遍,水门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扉间清楚看到了自己敬重的大哥,宠溺地,拍了一下,水门的,屁股,然后还在上面揉了揉。

水门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

扉间决定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继续看材料。


临走的时候,水门向柱间和扉间鞠了一躬:“打扰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


“大哥。”扉间目送了水门出去之后,转向柱间,“你刚才,摸了波风的屁股。”

柱间心情看上去很好,捧着脸哼着小曲点了点头。

“然后,你用摸了他屁股的手,捧着脸。”

柱间似乎还沉迷在刚才水门如沐春风的笑容和小白兔一样的好奇宝宝的表情中,点了点头。

扉间放下茶杯,单手捂住了额头。没救了,没救了。


“那你呢,跟那个养小孩的上班族。”柱间问道,他不是经常跟扉间讨论这种闺房秘事,但是很好奇弟弟为什么会跟那个看上去总是很严肃的单亲爸爸搞到一起。据自己了解,严肃、医生、年长、丧偶,几乎全年无休,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完全在扉间的狩猎范围之外嘛。

“罗砂是个很适合踏实过日子的人——哦对了,一会儿下班我得先去接孩子。”扉间看了看表,四点三十,“你开车顺路带我去木叶市立幼儿园。”

“哎?!!”


“爹地,这个叔叔是谁,爹地二号吗?”

轿车上,我爱罗和鸣人在后座开心的玩着遥控飞机,我爱罗看着正在开车的柱间,问道。

“我是你爹地的大哥,不是什么爹地二号啦。”柱间大笑着回答道。

“怪不得叔叔长得和爹地有点像。”

两个孩子敷衍地应付着大人的回应,便继续玩着遥控飞机。

车一路平稳地开着,十几分钟后先到了鸣人家。


“那,叔叔们再见!我爱罗明天见!”

到了鸣人家所在的地址,鸣人正要进门,却看到水门站在院子侧墙边,听到有汽车的引擎,水门从拐角走了出来,却看到儿子鸣人还有自己的两位上司:“哎???!!鸣人你怎么会跟老板他们在一起??”

“爸爸!你怎么来啦!我好想你!”说着鸣人扑到水门的怀里撒起娇来。


柱间放了手刹,打开车门,一看到水门像是看到了欧巴,心情大好地吹了个口哨后就立刻去搭讪:“原来你家住在这里啊,原来鸣人就是你的儿子啊,原来……”

水门挠了挠头,他先是看了看副驾驶座上摇下车窗跟自己打了招呼的扉间,然后才有点难为情的回答道:“这是我前女友家,我来看看她和鸣人。”

“是嘛是嘛,这么有缘分不如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啊?”


第二天扉间看到柱间和水门一起来上班,多半知道大哥成功拿下了新人,而且水门明显对于摸屁股搂腰之类的流氓举动没有什么抗拒了。

扉间在心里叹气,这朵鲜花就这么……不过想想理所当然,昨天被前女友劈头盖脸砸了个痛的,正是替水门充当替身的柱间……医药费总是要拿点什么来付滴,比如男孩子的初✌️【x


兄弟两个因为某个原因很少住在一起,都有彼此的私生活,柱间住在本家的别墅区,而扉间在外面买了公寓。不过……他们天天在一起上班,住不住在一起也不重要了。


最近让扉间比较在意的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团藏这一次出差去国外,连电话也没有打给自己一个。其实想了想也是……毕竟那孩子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那次团藏主动告白后,也就发展过一次床上关系当做是对他愿望的实现和安慰就不了了之了。


罗砂工作的地方离千手律师事务所很远,所以扉间只带他来过一次事务所,似乎不太熟悉律政相关的场所,这里平日过于严肃的气氛让罗砂有些拘谨,尤其是秘书给他端茶的时候,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足量乳沟,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直到扉间把他带进了办公室里关上门好好恩爱了一番,射过一次以后罗砂才委屈的说:“你有这么好看的秘书。”


扉间愣了0.1秒,才意识到罗砂居然在吃醋,他将有些凌乱的短发向后一抹,低下头吻了吻罗砂的脸颊:“放心吧,我爱你,我大哥喜欢的也是男人,没人看的。”

“谁、谁信你……”罗砂的脸涨得通红,在扉间晃着腰顶了大概百十来下之后又颤抖着射了出来。

“你今天难得休假,就在我办公室睡吧。下午一起去接咱们的宝贝儿子。”


这天,扉间接到了一份电话委托,准备收拾行李箱搭飞机去雇主所在的国家,他查看了地址,发现雇主与团藏凑巧在一个城市。

扉间给团藏打了跨洋电话,没想到对方却在睡觉,声音疲惫且无奈:“拜托,现在是半夜三点,谁啊。”

“——是我。”

“啊——”那边的人吸了吸鼻子,好像还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已经坐起身来了,声音也睡意全无,“……千手老师?您好,抱歉,我没想到您会……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明天搭飞机去你那里,接了个委托。”


“……您要来多久?委托的地点是?我在附近为您订五星级酒店——”

团藏还没说完,扉间打断他的话:“你现在住在哪?应该是租房子住吧?”

“……是、这里、嗯……有点乱,而且很小,一个人住勉强可以……”

“——那我就住你那里,明天下午五点到,别忘了来接我。”扉间坐在沙发上,将手指间已经攒了很长烟灰的香烟摁在烟灰缸里。


“我凌晨的飞机,一个星期以后回来。”

扉间回家之后,跟罗砂一起做饭,还一起给我爱罗洗了澡。把我爱罗干干净净的包起来放进被窝之后,小娃娃委屈地说:“今天还是不能陪我睡觉吗?”

扉间想了想,又看了看罗砂,只听到罗砂说:“那今晚爸爸和爹地一起陪你睡好不好?”

“好!最喜欢爸爸和爹地了!”


哄睡了我爱罗以后,两人到次卧里缠绵了一会儿,扉间提着行李到了车库,驱车赶往机场。还好登机过程很顺利,天气也不错,没有任何延误,在飞机上先是用平板处理了一下预约,不知不觉就捱过了几个小时,稍微吃了点早餐后又睡了五六个小时。

扉间走出机场觉得自己特别精神,尤其是看到好长时间没联系自己的徒弟团藏。

团藏此时并没有发现自己,他穿着灰黑色风衣倚在车边,眼睛望着天空出神,他叼了根似乎是和自己同一牌子的香烟,略显单薄与落寞的烟圈随着主人的呼吸慢慢吐出。

“等很久了吧?”扉间拖着行李箱,故意从后面绕过去,走近了才从背后拍了拍团藏的肩膀,“最近好吗?”


“千手老师?!”

团藏连忙把香烟掐灭,扔在地上狠狠的碾了几脚,明显手忙脚乱地接过扉间的行李箱,将行李箱塞进后车厢,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想了想又关上,拉开了后座的门:“老师,这边。”

扉间一屁股坐了进去。


团藏关上车门后小跑到驾驶座:“老师,您吃饭了吗?先吃饭还是?”

“听你的。”


没想到商圈中心唐人街的中华料理样式这么齐全,还是多亏了心灵手巧的亚洲新移民们……扉间这样感叹着。一个多月没联系,一见面,扉间先是在彩云南痛宰了团藏一顿,结账的时候团藏看到数字9后面两个零差点哭了出来。

两人从酒楼出来后,把打包的食物放到后备箱。由团藏开着车,两个人从海上的自由栈道边专供观赏的限速路缓缓开着,前后避让行人的汽笛声搅扰了好兴致,不过不要紧,毕竟在市里原本很难看到海的,能从这里一睹流经西北区山脉、最终汇入太平洋的入海口,已是不可多见的风光。

打开敞篷,扉间从未感觉到如此惬意:“还是这里舒服啊,是不是?”


“老师,这边的夜景很不错的。”从出口离开后,恢复正常行驶速度,团藏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还想去什么地方吗?我记得再往前开还有北欧式建筑风情街和……”

扉间身体向前倾,胳膊搭在团藏座位的椅背上,轻轻向正在开车的人颈后吐着气:“我想回家,你的家。”

“是、是……”看着面前的人从脸红到脖子根的窘相,扉间的心情更好了。


“老师……”

还没等关上门,扉间就一把将团藏摁在墙边,一条腿插进他的腿间,一手抬起那有着淡淡伤痕的下巴,发泄一般吻了上去。扉间虽然算不上风月场的老手,但对付在这方面阅历尚浅的徒弟还算绰绰有余,更别提这个徒弟对自己不知所起的一往情深……光是这个有点凌虐意味的亲吻,扉间就感受到团藏抵在自己大腿上勃发的热度,他看着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床在哪?”


直到把他干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下身更是连清汤都射不出来,软软地歪在那里。扉间才觉得一天的劳累积攒到了顶峰,他一头栽进不算宽敞的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发现团藏如两人第一次一样,不仅为自己擦了身体,还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以及熟悉的、从门缝里就闻得到的美味早饭,这味道勾引的扉间扶着酸痛的腰步履蹒跚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老师……您起来了?”


也许是一个月没有见,扉间对于这张有着吊眼的脸有着除了思念之外的情感,察觉到扉间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团藏垂下眼睛别过头,却被扉间命令着不得不抬起头,他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当初扉间说的话。

“可惜你的脸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看在你这么喜欢老师的份上,老师就跟你上床当做回礼吧……”


“抱歉……老师说过不喜欢我这张脸……”

团藏不敢看扉间的眼睛,但一直坐着尴尬得很,只能不断地给扉间倒牛奶、兑入咖啡、把放着面包的盘子向前推一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甚至差点打翻咖啡壶。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无所适从。

“所以你就在脸上这么乱搞?”扉间伸出手,在团藏脸上有淡淡伤痕的地方反复摸着,“你是我最重视的徒弟,这样我很心疼。”


现在看看,自己只不过是对这张脸没什么太过于心动的感觉而已,要客观的论长相,团藏算是自己带的同期生里最英俊也是最有男人味的一个,有点禁欲的长相和永远保持冷淡的表情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孩子。

而且,在当做回礼的那次做爱中,扉间发现好歹也是硕士生的团藏,居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

“你都没有自己弄过吗?这么浓稠啊。”

“没、没有……”

“我以为你是私下里到处约的type。”

“不、不……老师,我只爱您……除了您,我谁都……”

这样深情地告白着,居然流出眼泪,朦胧了如墨绿色宝石一样的眸。


发现团藏自残,是半夜突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扉间听出来电话那头的团藏明显是喝了酒,还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他立刻开车到团藏家的楼下,敲了很久的门,才看到下半脸全是血的团藏来开门,不仅白衬衣被血染得通红,手里拿着的深色毛巾也被鲜血泡透,变成黑色。

“老师……您来了……”眼泪混合着血水流淌着,团藏扑进扉间怀里,“我、我就知道您还是在乎我的……”

“你好歹也是我带出来的学生!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啊?!”

“嘿嘿……因为老师、老师不喜欢我的脸……我要这张脸还有什么意义……”


在处理完客户的委托之后,扉间在团藏的引领下在市里痛痛快快疯玩了三天,两个人似乎忘却了之前的所有不快乐,巧逢该国传统节日与大型灯光音乐汇演,两个人就开车沿着山路到了山顶,在车里做爱,车外风景是绚丽的烟花与幻彩之光。

团藏不敢沉浸在看似触手可得的幸福中,只能侧过头闭上眼睛。

“别乱想……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扉间低下头吻住那张薄唇,“全都是你的脸……我喜欢的、让我心动的样子……”


扉间回国之前,特意问了问团藏什么时候回国,团藏说大概下个月的月中。

“那到时候回国之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扉间吻住团藏的唇,两个人深情地亲吻着,然后恋恋不舍地分别。


从机场回家之前,扉间顺路去接了我爱罗放学,回到家发现罗砂似乎还没回来。

指导了我爱罗的家庭作业之后,他回到了卧室里。


“这张照片上是妈妈吗?”扉间拿着在床头柜的抽屉最底层找到的照片,问道。

“我没有见过妈妈,但是爸爸说她是妈妈,而且我也觉得她好亲切。”我爱罗点了点头。

“……抱歉啊,问你这样的问题。”扉间摸了摸那红色的毛绒绒的头发。

“爹地,我想吃饭,给我做饭好不好?”我爱罗撒娇道。

“好,想吃什么?”


原来罗砂的妻子是那么美的人啊。扉间感叹着,这样一个温柔恬静的美人居然早已存在于别人的回忆里,这个世间真是红颜薄命。而罗砂明明有这样一位无法忘怀的妻子,居然最后和自己走到了一起,看来真是寂寞太久了。

我爱罗一边吃饭一边看少儿节目,被电视里扮作守鹤的工作人员逗得乐不可支,直拽着扉间的衣服说,“爹地!我也想要这个守鹤!”

“好,爹地给你买——但你吃完饭一定要好好刷牙……”


“我回来了……”门开了,然后听到罗砂疲惫的声音。

“爸爸!爸爸!”我爱罗听到罗砂的声音,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门口欢迎,罗砂工作了一天,看到儿子的笑脸,顿时觉得受了再多的委屈也不算什么,便抱着儿子回到客厅。

“来吃饭吧,累了吧?”扉间接过罗砂的公文包,把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嗯……你回来了,委托怎么样?顺利吗?”

“嗯,很顺利。”


罗砂似乎是胳膊扭伤了,手肘的部分一片青紫,没办法自己抬起来。扉间帮他洗了澡,在为罗砂搓背的时候,整个人便不老实的贴在了那光滑的后背上。

“你、你的那玩意不要顶在那里……唔!”罗砂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扉间抱着走进宽大的浴缸。

“我来动好了!”扉间从背后握住罗砂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大腿的两边。


浑圆的顶端在湿润的入口研磨了几下后,便精准而缓慢地推了进去。早已过了磨合期的两人都很快进入了状态,罗砂皱着眉头呻吟了一下,只好将身体的重量加在扉间的身上,这让扉间更容易进入,当他完整地齐根深入后,罗砂的下身已经开始抬头,顶端溢出了几滴透明液体。扉间从背后咬住罗砂的脖子,开始了缓慢而富有节奏感的律动。


扉间很想说只有夫妻生活和谐工作才能顺利,但面对正式采访他只能说点冠冕堂皇的话,在访谈最后被问及何时考虑婚姻大事时,扉间不禁扶额:连国家电视台的采访记者都这么八婆了吗。

他思前想后才决定说:“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现在在跟我一样,奋斗在维护国家与人民尊严的一线——我们都是为了维护更美好的世界而奉献的人。”


他这话没说错,罗砂的工作内容虽然跟他不同,但性质却十分相似——都是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拯救别人,维护这个社会应有的秩序——却也承担着同等的风险。

结束采访后,扉间接到了柱间的电话:“回答的挺模糊啊,要不要哥哥以匿名读者的身份打电话去电视台爆料哇,哈哈——”

扉间仿佛看见柱间在电话那头一边绞电话线一边嬉皮笑脸的样子,他黑着脸说道:“那我就把你摸了水门的屁股之后还把手放在脸上的事爆给他们!”


罗砂在扉间的陪同下去自己医院的科室拍了片子,结果让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果然只是普通的扭伤,敷点药膏就好了,之所以感受到过多的疼痛,不过是因为过于忙碌而忽略了自己渐长的年岁。岁月不饶人可不是一句假话。

罗砂在包好胳膊之后决定回科室工作,扉间有点心疼:“不能请假休养一阵子吗?”

“……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而且我是主治医生,最近来了很多实习生,我不在不行。”

两个人在车内接了吻,又缠绵了一会儿。罗砂有点不舍地离开车子,进入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而扉间则开车返回律师事务所,继续新一天的工作。


在回事务所的途中,扉间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发现是团藏打来的。

“怎么了,小宝贝?”

“恭喜您!虽然没赶在第一时间收看直播,但我正在看您接受采访的转播节目!”团藏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对采访的内容感觉怎么样?”扉间趁红灯时间接上一边耳机。

“是的!中间内容十分精彩!针砭时弊、一针见血,却又留有余地!尤其是第六分钟,为上半月被害的几位律师同行发声那里,我真的无法形容自己的激动——老师,我的手现在还是抖得——我真的太佩服您了!”

“哈哈,你的话我得去掉里面夸大的成分再听,免得自己一把年纪得意起来再落得晚节不保的下场——宝宝,你手头的工作处理的怎么样了?”


“是的!比原定计划要早结束,后天就可以回国了。”团藏端起晃洒了一点的热咖啡喝了一口,稳定情绪,将桌灯又扭亮了一点,“老师……我很想您,真的很想。”

“我也是,真是迫不及待要好好亲吻你……”两个人聊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直到扉间开到事务所边的车库,才挂断电话。


“今天来的这么晚啊,去哪摸鱼了?”柱间正在指导水门如何处理x类委托,有点不满地说道。


“哎呀,你那宝贝徒弟后天就要回来了啊,到时候你怎么应付他跟罗砂?”柱间完全是把扉间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举动当做笑话,甚至还端起茶杯等待一个能让自己捧腹的答案。

“哼,想看我笑话吗?没那么容易,要知道团藏是个聪明的孩子。”扉间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闲话少说,我出去这段期间有电话吗?”

“有五六通,都在这里,你挨个拨回去吧,还有别忘了查收今天上午的邮件——啧、喂,别转移话题嘛,你不觉得你对团藏……太残忍了一点吗?哈哈。”



到机场接团藏的时候,发现他明显比上一次见利索了很多,像是要去相亲一样,甚至重新做了发型,剪短了头发,整个人很潇洒地站在扉间面前,玉树临风。扉间看着团藏闪闪发亮的双眼,忍不住笑着将他拉进怀里:“我不过来接机而已,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

“因为、因为是老师啊……”团藏贪婪地嗅着扉间大衣上的烟草味,这样说着。


“老师今天能陪陪我吗?”一改在外人面前冰冷严峻的样子,团藏有些讨好地问着。

“……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扉间重新点燃一根香烟,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说道,“真没办法,就当是给你这个勤奋的小娃娃一点奖赏吧。”

车从机场开出去几十分钟,进入主城区,正好路过罗砂工作的医院,前方信号灯闪烁,扉间开慢了下来。


“老师,医院门口好像有人打架,要不要报警?”


赶忙岔到路边停车,扉间一眼就看到了乱糟糟的人群中的罗砂。

“我*!”他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副驾驶上的团藏还有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用手机报了警,又想打急救中心电话,结果一抬头意识到这里就是医院……

“罗砂!没事吧!!”扉间一把攥住男人正要砸向罗砂的拳头,然后一个膝踢踢在男人的腹部,又一记过肩摔把男人撂倒在地,“——你他*再打一下试试!!”


警察把闹事的几个男人抓走之后,扉间跟着罗砂去包扎了一下伤口。

“你胳膊上的扭伤是不是也是被这帮人拉的?为什么不还手啊!”

罗砂坐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似乎又被拉伤的肩膀,“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也有些无奈:“我怎么能打人。我是医生,要是因为打架斗殴被带走调查,外面等待着的其他病患要怎么办。”然后又对着镜子在被打伤的嘴角涂了点药膏,“……哎,今天还好有你,谢谢……不过,你今天怎么会经过这里?”


扉间想起来团藏还在车里等着自己。

“我以前的一个学生今天回国,我去接他,就路过这里了。”

罗砂点点头,等帮自己拿碘酒的小护士离开房间,罗砂将脑袋枕在扉间的颈窝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缓慢地摩擦着罗砂的后背,扉间小心躲过那些受伤的部位。

“……我真的好累,扉间,我真的……太累了。”罗砂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好爱抚了罗砂一番,还请罗砂吃了一顿爱心午餐,扉间就回到车边,只见团藏双手环胸,头靠在车窗上,眉头微皱,已经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扉间隔着车窗敲了敲。

“老师?回来了吗?”

发动汽车。

“嗯。”

一路上两人无话,直到团藏住的公寓楼下,扉间目送着团藏搬着行李箱上楼之后,才意识到,五六个小时了,这孩子还没吃饭。



-TBC-


(拉郎一把。)

(其实这篇是三年前发在微博上的旧物,标题一直空着,今天发出来之前勉强想了个律师与医生,汗//////)

(因为lo主没考过驾照不懂驾驶和规则,开车方面的bug还请多多提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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