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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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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种植园DL

【现代设定】律师与医生

因为又双叒叕被和谐了,再发一次。

全文发在AO3,点开微博链接里面有地址(双 重 加 密

一共有十个章节,目前已完结。

https://www.weibo.com/5529809682/IlVbTlwoy?from=page_1005055529809682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

简单介绍一下这个设定:

身为律师的千手兄弟主场,一起祸害医生罗砂还有下属水门、团藏,很多角色互相之间基本都有OX,是一篇不太适合打TAG文(笑)。

——因为本质上是因陀罗all(你闭嘴...


因为又双叒叕被和谐了,再发一次。

全文发在AO3,点开微博链接里面有地址(双 重 加 密

一共有十个章节,目前已完结。

https://www.weibo.com/5529809682/IlVbTlwoy?from=page_1005055529809682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

简单介绍一下这个设定:

身为律师的千手兄弟主场,一起祸害医生罗砂还有下属水门、团藏,很多角色互相之间基本都有OX,是一篇不太适合打TAG文(笑)。

——因为本质上是因陀罗all(你闭嘴


总之,感兴趣就来看看吧!



【下集预告:火之国传(古装背景)】

棉花种植园DL

【现代设定】律师与医生(一)


千手扉间和罗砂,在出现交集之前完全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类型。

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呢:自从加瑠罗去世之后,罗砂就再也没考虑过谈恋爱、重新组建家庭,而是一个人踏踏实实地带着孩子过日子。

有一次实在耐不住寂寞,罗砂来到酒吧一人买醉,在被灌了一瓶断片酒后就找不着北了。第二天一脸懵逼地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年轻几岁的银发男人,地上还S型丢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刚挣扎着要起来才感觉到从PY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一番有点尴尬地交谈后,罗砂知道这个趁着自己酒醉强行搞了自己PY的男人是个千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千手扉间。单身,42岁,比自己小一岁。

证件照上梳着背头,而本人习惯戴着一副...


千手扉间和罗砂,在出现交集之前完全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类型。

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呢:自从加瑠罗去世之后,罗砂就再也没考虑过谈恋爱、重新组建家庭,而是一个人踏踏实实地带着孩子过日子。

有一次实在耐不住寂寞,罗砂来到酒吧一人买醉,在被灌了一瓶断片酒后就找不着北了。第二天一脸懵逼地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年轻几岁的银发男人,地上还S型丢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刚挣扎着要起来才感觉到从PY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一番有点尴尬地交谈后,罗砂知道这个趁着自己酒醉强行搞了自己PY的男人是个千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千手扉间。单身,42岁,比自己小一岁。

证件照上梳着背头,而本人习惯戴着一副看起来很斯文的金边眼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跟三十七八岁似的。


由于都是单身,两人很快确定了关系进入了同居状态。

罗砂是医生,平时忙起来根本没时间照顾我爱罗,扉间表示我可以帮你照顾孩子,生活费我也出,罗砂正需要一个人可以和自己一起分担生活的重担,就答应了(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我爱罗,那个最近天天来接你的男人是谁呀!”同班的鸣人好奇宝宝一样的问道。

“他是我爹。”我爱罗捧着书,奶声奶气地回答。

“我记得你爹是跟你一样的红头发啊!”

“那是我爸。这个银头发的,是我爹。”我爱罗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道。

“啥??”


“爸爸和爹地最近天天打架。”我爱罗在要交给班主任的周记里写道,“爹地老是在晚上打我爸爸,爸爸总是叫的很痛苦,好像爹地总是甩他巴掌,发出啪啪的声音——但是第二天我看爸爸的脸上也没有掌印,爹地应该是练了内功,把我爸爸打成内伤了,但是爹地给我买遥控玩具车,我就不心疼了。”


“我爱罗,想要什么玩具?”扉间把我爱罗抱起来,让他像骑大马一样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两个人站在玩具店的橱窗外面,看着玩具公司新推出的电动玩具组合套装。

“想要遥控飞机。”我爱罗的两只小手抓着扉间的头发,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凑在扉间的耳朵旁,“……爹地,我不要飞机,你不打爸爸了行吗?”


扉间的家族开的千手律师事务所目前由大哥柱间掌管,这一年一共接收了一名法律系出身的应届毕业生来实习,是个一头黄毛的叫波风水门的呆萌新人,不过这小子不简单,高中时候就跟前女友生了个一样是黄毛的娃,现在跟我爱罗差不多大,不过后来两个人分手了,娃归前女友带,水门偶尔会去探望,但基本都会被前女友赶出家门。


波风水门是法学院那一届的优秀学生,实力自然不俗,就是性格有点呆萌,不懂得社会的险恶。经常会因为一些无聊的问题敲两兄弟办公室的门,谁叫柱间在欢迎他来实习的时候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来办公室找我们”。

扉间喝着秘书泡的茶,坐在沙发上看着水门翘着屁股,胳膊支撑在柱间的办公桌上,双手捧着脸认真听柱间解释那些问题。


“所以这里要这样这样……明白了吗?”柱间不厌其烦地至少解释了三遍,水门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扉间清楚看到了自己敬重的大哥,宠溺地,拍了一下,水门的,屁股,然后还在上面揉了揉。

水门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

扉间决定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继续看材料。


临走的时候,水门向柱间和扉间鞠了一躬:“打扰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


“大哥。”扉间目送了水门出去之后,转向柱间,“你刚才,摸了波风的屁股。”

柱间心情看上去很好,捧着脸哼着小曲点了点头。

“然后,你用摸了他屁股的手,捧着脸。”

柱间似乎还沉迷在刚才水门如沐春风的笑容和小白兔一样的好奇宝宝的表情中,点了点头。

扉间放下茶杯,单手捂住了额头。没救了,没救了。


“那你呢,跟那个养小孩的上班族。”柱间问道,他不是经常跟扉间讨论这种闺房秘事,但是很好奇弟弟为什么会跟那个看上去总是很严肃的单亲爸爸搞到一起。据自己了解,严肃、医生、年长、丧偶,几乎全年无休,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完全在扉间的狩猎范围之外嘛。

“罗砂是个很适合踏实过日子的人——哦对了,一会儿下班我得先去接孩子。”扉间看了看表,四点三十,“你开车顺路带我去木叶市立幼儿园。”

“哎?!!”


“爹地,这个叔叔是谁,爹地二号吗?”

轿车上,我爱罗和鸣人在后座开心的玩着遥控飞机,我爱罗看着正在开车的柱间,问道。

“我是你爹地的大哥,不是什么爹地二号啦。”柱间大笑着回答道。

“怪不得叔叔长得和爹地有点像。”

两个孩子敷衍地应付着大人的回应,便继续玩着遥控飞机。

车一路平稳地开着,十几分钟后先到了鸣人家。


“那,叔叔们再见!我爱罗明天见!”

到了鸣人家所在的地址,鸣人正要进门,却看到水门站在院子侧墙边,听到有汽车的引擎,水门从拐角走了出来,却看到儿子鸣人还有自己的两位上司:“哎???!!鸣人你怎么会跟老板他们在一起??”

“爸爸!你怎么来啦!我好想你!”说着鸣人扑到水门的怀里撒起娇来。


柱间放了手刹,打开车门,一看到水门像是看到了欧巴,心情大好地吹了个口哨后就立刻去搭讪:“原来你家住在这里啊,原来鸣人就是你的儿子啊,原来……”

水门挠了挠头,他先是看了看副驾驶座上摇下车窗跟自己打了招呼的扉间,然后才有点难为情的回答道:“这是我前女友家,我来看看她和鸣人。”

“是嘛是嘛,这么有缘分不如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啊?”


第二天扉间看到柱间和水门一起来上班,多半知道大哥成功拿下了新人,而且水门明显对于摸屁股搂腰之类的流氓举动没有什么抗拒了。

扉间在心里叹气,这朵鲜花就这么……不过想想理所当然,昨天被前女友劈头盖脸砸了个痛的,正是替水门充当替身的柱间……医药费总是要拿点什么来付滴,比如男孩子的初✌️【x


兄弟两个因为某个原因很少住在一起,都有彼此的私生活,柱间住在本家的别墅区,而扉间在外面买了公寓。不过……他们天天在一起上班,住不住在一起也不重要了。


最近让扉间比较在意的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团藏这一次出差去国外,连电话也没有打给自己一个。其实想了想也是……毕竟那孩子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那次团藏主动告白后,也就发展过一次床上关系当做是对他愿望的实现和安慰就不了了之了。


罗砂工作的地方离千手律师事务所很远,所以扉间只带他来过一次事务所,似乎不太熟悉律政相关的场所,这里平日过于严肃的气氛让罗砂有些拘谨,尤其是秘书给他端茶的时候,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足量乳沟,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直到扉间把他带进了办公室里关上门好好恩爱了一番,射过一次以后罗砂才委屈的说:“你有这么好看的秘书。”


扉间愣了0.1秒,才意识到罗砂居然在吃醋,他将有些凌乱的短发向后一抹,低下头吻了吻罗砂的脸颊:“放心吧,我爱你,我大哥喜欢的也是男人,没人看的。”

“谁、谁信你……”罗砂的脸涨得通红,在扉间晃着腰顶了大概百十来下之后又颤抖着射了出来。

“你今天难得休假,就在我办公室睡吧。下午一起去接咱们的宝贝儿子。”


这天,扉间接到了一份电话委托,准备收拾行李箱搭飞机去雇主所在的国家,他查看了地址,发现雇主与团藏凑巧在一个城市。

扉间给团藏打了跨洋电话,没想到对方却在睡觉,声音疲惫且无奈:“拜托,现在是半夜三点,谁啊。”

“——是我。”

“啊——”那边的人吸了吸鼻子,好像还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已经坐起身来了,声音也睡意全无,“……千手老师?您好,抱歉,我没想到您会……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明天搭飞机去你那里,接了个委托。”


“……您要来多久?委托的地点是?我在附近为您订五星级酒店——”

团藏还没说完,扉间打断他的话:“你现在住在哪?应该是租房子住吧?”

“……是、这里、嗯……有点乱,而且很小,一个人住勉强可以……”

“——那我就住你那里,明天下午五点到,别忘了来接我。”扉间坐在沙发上,将手指间已经攒了很长烟灰的香烟摁在烟灰缸里。


“我凌晨的飞机,一个星期以后回来。”

扉间回家之后,跟罗砂一起做饭,还一起给我爱罗洗了澡。把我爱罗干干净净的包起来放进被窝之后,小娃娃委屈地说:“今天还是不能陪我睡觉吗?”

扉间想了想,又看了看罗砂,只听到罗砂说:“那今晚爸爸和爹地一起陪你睡好不好?”

“好!最喜欢爸爸和爹地了!”


哄睡了我爱罗以后,两人到次卧里缠绵了一会儿,扉间提着行李到了车库,驱车赶往机场。还好登机过程很顺利,天气也不错,没有任何延误,在飞机上先是用平板处理了一下预约,不知不觉就捱过了几个小时,稍微吃了点早餐后又睡了五六个小时。

扉间走出机场觉得自己特别精神,尤其是看到好长时间没联系自己的徒弟团藏。

团藏此时并没有发现自己,他穿着灰黑色风衣倚在车边,眼睛望着天空出神,他叼了根似乎是和自己同一牌子的香烟,略显单薄与落寞的烟圈随着主人的呼吸慢慢吐出。

“等很久了吧?”扉间拖着行李箱,故意从后面绕过去,走近了才从背后拍了拍团藏的肩膀,“最近好吗?”


“千手老师?!”

团藏连忙把香烟掐灭,扔在地上狠狠的碾了几脚,明显手忙脚乱地接过扉间的行李箱,将行李箱塞进后车厢,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想了想又关上,拉开了后座的门:“老师,这边。”

扉间一屁股坐了进去。


团藏关上车门后小跑到驾驶座:“老师,您吃饭了吗?先吃饭还是?”

“听你的。”


没想到商圈中心唐人街的中华料理样式这么齐全,还是多亏了心灵手巧的亚洲新移民们……扉间这样感叹着。一个多月没联系,一见面,扉间先是在彩云南痛宰了团藏一顿,结账的时候团藏看到数字9后面两个零差点哭了出来。

两人从酒楼出来后,把打包的食物放到后备箱。由团藏开着车,两个人从海上的自由栈道边专供观赏的限速路缓缓开着,前后避让行人的汽笛声搅扰了好兴致,不过不要紧,毕竟在市里原本很难看到海的,能从这里一睹流经西北区山脉、最终汇入太平洋的入海口,已是不可多见的风光。

打开敞篷,扉间从未感觉到如此惬意:“还是这里舒服啊,是不是?”


“老师,这边的夜景很不错的。”从出口离开后,恢复正常行驶速度,团藏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还想去什么地方吗?我记得再往前开还有北欧式建筑风情街和……”

扉间身体向前倾,胳膊搭在团藏座位的椅背上,轻轻向正在开车的人颈后吐着气:“我想回家,你的家。”

“是、是……”看着面前的人从脸红到脖子根的窘相,扉间的心情更好了。


“老师……”

还没等关上门,扉间就一把将团藏摁在墙边,一条腿插进他的腿间,一手抬起那有着淡淡伤痕的下巴,发泄一般吻了上去。扉间虽然算不上风月场的老手,但对付在这方面阅历尚浅的徒弟还算绰绰有余,更别提这个徒弟对自己不知所起的一往情深……光是这个有点凌虐意味的亲吻,扉间就感受到团藏抵在自己大腿上勃发的热度,他看着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床在哪?”


直到把他干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下身更是连清汤都射不出来,软软地歪在那里。扉间才觉得一天的劳累积攒到了顶峰,他一头栽进不算宽敞的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发现团藏如两人第一次一样,不仅为自己擦了身体,还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以及熟悉的、从门缝里就闻得到的美味早饭,这味道勾引的扉间扶着酸痛的腰步履蹒跚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老师……您起来了?”


也许是一个月没有见,扉间对于这张有着吊眼的脸有着除了思念之外的情感,察觉到扉间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团藏垂下眼睛别过头,却被扉间命令着不得不抬起头,他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当初扉间说的话。

“可惜你的脸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看在你这么喜欢老师的份上,老师就跟你上床当做回礼吧……”


“抱歉……老师说过不喜欢我这张脸……”

团藏不敢看扉间的眼睛,但一直坐着尴尬得很,只能不断地给扉间倒牛奶、兑入咖啡、把放着面包的盘子向前推一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甚至差点打翻咖啡壶。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无所适从。

“所以你就在脸上这么乱搞?”扉间伸出手,在团藏脸上有淡淡伤痕的地方反复摸着,“你是我最重视的徒弟,这样我很心疼。”


现在看看,自己只不过是对这张脸没什么太过于心动的感觉而已,要客观的论长相,团藏算是自己带的同期生里最英俊也是最有男人味的一个,有点禁欲的长相和永远保持冷淡的表情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孩子。

而且,在当做回礼的那次做爱中,扉间发现好歹也是硕士生的团藏,居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

“你都没有自己弄过吗?这么浓稠啊。”

“没、没有……”

“我以为你是私下里到处约的type。”

“不、不……老师,我只爱您……除了您,我谁都……”

这样深情地告白着,居然流出眼泪,朦胧了如墨绿色宝石一样的眸。


发现团藏自残,是半夜突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扉间听出来电话那头的团藏明显是喝了酒,还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他立刻开车到团藏家的楼下,敲了很久的门,才看到下半脸全是血的团藏来开门,不仅白衬衣被血染得通红,手里拿着的深色毛巾也被鲜血泡透,变成黑色。

“老师……您来了……”眼泪混合着血水流淌着,团藏扑进扉间怀里,“我、我就知道您还是在乎我的……”

“你好歹也是我带出来的学生!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啊?!”

“嘿嘿……因为老师、老师不喜欢我的脸……我要这张脸还有什么意义……”


在处理完客户的委托之后,扉间在团藏的引领下在市里痛痛快快疯玩了三天,两个人似乎忘却了之前的所有不快乐,巧逢该国传统节日与大型灯光音乐汇演,两个人就开车沿着山路到了山顶,在车里做爱,车外风景是绚丽的烟花与幻彩之光。

团藏不敢沉浸在看似触手可得的幸福中,只能侧过头闭上眼睛。

“别乱想……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扉间低下头吻住那张薄唇,“全都是你的脸……我喜欢的、让我心动的样子……”


扉间回国之前,特意问了问团藏什么时候回国,团藏说大概下个月的月中。

“那到时候回国之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扉间吻住团藏的唇,两个人深情地亲吻着,然后恋恋不舍地分别。


从机场回家之前,扉间顺路去接了我爱罗放学,回到家发现罗砂似乎还没回来。

指导了我爱罗的家庭作业之后,他回到了卧室里。


“这张照片上是妈妈吗?”扉间拿着在床头柜的抽屉最底层找到的照片,问道。

“我没有见过妈妈,但是爸爸说她是妈妈,而且我也觉得她好亲切。”我爱罗点了点头。

“……抱歉啊,问你这样的问题。”扉间摸了摸那红色的毛绒绒的头发。

“爹地,我想吃饭,给我做饭好不好?”我爱罗撒娇道。

“好,想吃什么?”


原来罗砂的妻子是那么美的人啊。扉间感叹着,这样一个温柔恬静的美人居然早已存在于别人的回忆里,这个世间真是红颜薄命。而罗砂明明有这样一位无法忘怀的妻子,居然最后和自己走到了一起,看来真是寂寞太久了。

我爱罗一边吃饭一边看少儿节目,被电视里扮作守鹤的工作人员逗得乐不可支,直拽着扉间的衣服说,“爹地!我也想要这个守鹤!”

“好,爹地给你买——但你吃完饭一定要好好刷牙……”


“我回来了……”门开了,然后听到罗砂疲惫的声音。

“爸爸!爸爸!”我爱罗听到罗砂的声音,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门口欢迎,罗砂工作了一天,看到儿子的笑脸,顿时觉得受了再多的委屈也不算什么,便抱着儿子回到客厅。

“来吃饭吧,累了吧?”扉间接过罗砂的公文包,把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嗯……你回来了,委托怎么样?顺利吗?”

“嗯,很顺利。”


罗砂似乎是胳膊扭伤了,手肘的部分一片青紫,没办法自己抬起来。扉间帮他洗了澡,在为罗砂搓背的时候,整个人便不老实的贴在了那光滑的后背上。

“你、你的那玩意不要顶在那里……唔!”罗砂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扉间抱着走进宽大的浴缸。

“我来动好了!”扉间从背后握住罗砂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大腿的两边。


浑圆的顶端在湿润的入口研磨了几下后,便精准而缓慢地推了进去。早已过了磨合期的两人都很快进入了状态,罗砂皱着眉头呻吟了一下,只好将身体的重量加在扉间的身上,这让扉间更容易进入,当他完整地齐根深入后,罗砂的下身已经开始抬头,顶端溢出了几滴透明液体。扉间从背后咬住罗砂的脖子,开始了缓慢而富有节奏感的律动。


扉间很想说只有夫妻生活和谐工作才能顺利,但面对正式采访他只能说点冠冕堂皇的话,在访谈最后被问及何时考虑婚姻大事时,扉间不禁扶额:连国家电视台的采访记者都这么八婆了吗。

他思前想后才决定说:“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现在在跟我一样,奋斗在维护国家与人民尊严的一线——我们都是为了维护更美好的世界而奉献的人。”


他这话没说错,罗砂的工作内容虽然跟他不同,但性质却十分相似——都是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拯救别人,维护这个社会应有的秩序——却也承担着同等的风险。

结束采访后,扉间接到了柱间的电话:“回答的挺模糊啊,要不要哥哥以匿名读者的身份打电话去电视台爆料哇,哈哈——”

扉间仿佛看见柱间在电话那头一边绞电话线一边嬉皮笑脸的样子,他黑着脸说道:“那我就把你摸了水门的屁股之后还把手放在脸上的事爆给他们!”


罗砂在扉间的陪同下去自己医院的科室拍了片子,结果让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果然只是普通的扭伤,敷点药膏就好了,之所以感受到过多的疼痛,不过是因为过于忙碌而忽略了自己渐长的年岁。岁月不饶人可不是一句假话。

罗砂在包好胳膊之后决定回科室工作,扉间有点心疼:“不能请假休养一阵子吗?”

“……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而且我是主治医生,最近来了很多实习生,我不在不行。”

两个人在车内接了吻,又缠绵了一会儿。罗砂有点不舍地离开车子,进入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而扉间则开车返回律师事务所,继续新一天的工作。


在回事务所的途中,扉间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发现是团藏打来的。

“怎么了,小宝贝?”

“恭喜您!虽然没赶在第一时间收看直播,但我正在看您接受采访的转播节目!”团藏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对采访的内容感觉怎么样?”扉间趁红灯时间接上一边耳机。

“是的!中间内容十分精彩!针砭时弊、一针见血,却又留有余地!尤其是第六分钟,为上半月被害的几位律师同行发声那里,我真的无法形容自己的激动——老师,我的手现在还是抖得——我真的太佩服您了!”

“哈哈,你的话我得去掉里面夸大的成分再听,免得自己一把年纪得意起来再落得晚节不保的下场——宝宝,你手头的工作处理的怎么样了?”


“是的!比原定计划要早结束,后天就可以回国了。”团藏端起晃洒了一点的热咖啡喝了一口,稳定情绪,将桌灯又扭亮了一点,“老师……我很想您,真的很想。”

“我也是,真是迫不及待要好好亲吻你……”两个人聊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直到扉间开到事务所边的车库,才挂断电话。


“今天来的这么晚啊,去哪摸鱼了?”柱间正在指导水门如何处理x类委托,有点不满地说道。


“哎呀,你那宝贝徒弟后天就要回来了啊,到时候你怎么应付他跟罗砂?”柱间完全是把扉间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举动当做笑话,甚至还端起茶杯等待一个能让自己捧腹的答案。

“哼,想看我笑话吗?没那么容易,要知道团藏是个聪明的孩子。”扉间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闲话少说,我出去这段期间有电话吗?”

“有五六通,都在这里,你挨个拨回去吧,还有别忘了查收今天上午的邮件——啧、喂,别转移话题嘛,你不觉得你对团藏……太残忍了一点吗?哈哈。”



到机场接团藏的时候,发现他明显比上一次见利索了很多,像是要去相亲一样,甚至重新做了发型,剪短了头发,整个人很潇洒地站在扉间面前,玉树临风。扉间看着团藏闪闪发亮的双眼,忍不住笑着将他拉进怀里:“我不过来接机而已,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

“因为、因为是老师啊……”团藏贪婪地嗅着扉间大衣上的烟草味,这样说着。


“老师今天能陪陪我吗?”一改在外人面前冰冷严峻的样子,团藏有些讨好地问着。

“……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扉间重新点燃一根香烟,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说道,“真没办法,就当是给你这个勤奋的小娃娃一点奖赏吧。”

车从机场开出去几十分钟,进入主城区,正好路过罗砂工作的医院,前方信号灯闪烁,扉间开慢了下来。


“老师,医院门口好像有人打架,要不要报警?”


赶忙岔到路边停车,扉间一眼就看到了乱糟糟的人群中的罗砂。

“我*!”他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副驾驶上的团藏还有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用手机报了警,又想打急救中心电话,结果一抬头意识到这里就是医院……

“罗砂!没事吧!!”扉间一把攥住男人正要砸向罗砂的拳头,然后一个膝踢踢在男人的腹部,又一记过肩摔把男人撂倒在地,“——你他*再打一下试试!!”


警察把闹事的几个男人抓走之后,扉间跟着罗砂去包扎了一下伤口。

“你胳膊上的扭伤是不是也是被这帮人拉的?为什么不还手啊!”

罗砂坐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似乎又被拉伤的肩膀,“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也有些无奈:“我怎么能打人。我是医生,要是因为打架斗殴被带走调查,外面等待着的其他病患要怎么办。”然后又对着镜子在被打伤的嘴角涂了点药膏,“……哎,今天还好有你,谢谢……不过,你今天怎么会经过这里?”


扉间想起来团藏还在车里等着自己。

“我以前的一个学生今天回国,我去接他,就路过这里了。”

罗砂点点头,等帮自己拿碘酒的小护士离开房间,罗砂将脑袋枕在扉间的颈窝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缓慢地摩擦着罗砂的后背,扉间小心躲过那些受伤的部位。

“……我真的好累,扉间,我真的……太累了。”罗砂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好爱抚了罗砂一番,还请罗砂吃了一顿爱心午餐,扉间就回到车边,只见团藏双手环胸,头靠在车窗上,眉头微皱,已经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扉间隔着车窗敲了敲。

“老师?回来了吗?”

发动汽车。

“嗯。”

一路上两人无话,直到团藏住的公寓楼下,扉间目送着团藏搬着行李箱上楼之后,才意识到,五六个小时了,这孩子还没吃饭。



-TBC-


(拉郎一把。)

(其实这篇是三年前发在微博上的旧物,标题一直空着,今天发出来之前勉强想了个律师与医生,汗//////)

(因为lo主没考过驾照不懂驾驶和规则,开车方面的bug还请多多提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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