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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扑棱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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鸮。

【All咕哒•万圣特典】和南瓜们共度万圣吧!(下篇))

前一篇的续集!


1.摩根

带金属光泽的银蓝色的南瓜,瓜蒂呈现出圣枪的形状,在暗处会看到散发的微光。


女王陛下当然用不着你帮忙把她变回来。或者准确来说,她只是觉得这样保持南瓜的模样就像把阿尔托莉雅的水枪抢过来然后喷你一身一样,相当好玩。

要么就是因为她觉得让你抱她变成的南瓜比让你抱她本人可能更不容易搞得你又害羞又尴尬。

总而言之,你现在坐在摩根的房间里,乖乖地抱着正在发光的摩根瓜。

“看起来比起在女王面前应当保持的礼仪,你反倒更了解怎么和我卿卿我我黏黏糊糊呢,吾夫。”她这样调笑着,不过你知道这至少意味着你把她抱得很舒服。

趁此机会当然要抱得再紧一点然后说不定嘬上几口......

前一篇的续集!


1.摩根

带金属光泽的银蓝色的南瓜,瓜蒂呈现出圣枪的形状,在暗处会看到散发的微光。


女王陛下当然用不着你帮忙把她变回来。或者准确来说,她只是觉得这样保持南瓜的模样就像把阿尔托莉雅的水枪抢过来然后喷你一身一样,相当好玩。

要么就是因为她觉得让你抱她变成的南瓜比让你抱她本人可能更不容易搞得你又害羞又尴尬。

总而言之,你现在坐在摩根的房间里,乖乖地抱着正在发光的摩根瓜。

“看起来比起在女王面前应当保持的礼仪,你反倒更了解怎么和我卿卿我我黏黏糊糊呢,吾夫。”她这样调笑着,不过你知道这至少意味着你把她抱得很舒服。

趁此机会当然要抱得再紧一点然后说不定嘬上几口...

啪。

南瓜变回了女王。你联想到青蛙王子的桥段。好吧,你就知道摩根随时有可能变回来,可是你现在抱得这么紧,再松开当然不可能了。

摩根看起来相当平静,甚至好像还享受了一会儿这样的场景:“那现在轮到你了,吾夫。”

反应过来的时候,变成南瓜的人就是你了。然后摩根相当熟练地把你抱起来,一直抱到镜子前面——是每个女王的房间里都会有一面又高又大的落地镜吗?

但你只是一只最像普通南瓜的南瓜。

摩根垂下目光看着你,居然露出了“意料之中”之类意思的神秘笑容。

“看来没办法了呢。那就好好留在这里,享受与女王共度的万圣夜吧,吾夫。”


2.博万希

红色的南瓜。虽然明摆着没有高跟鞋,但移动的时候就是会有高跟鞋踏地的清脆声响。


按照常理,博万希会很乐意在万圣夜用一万种方法把你吓得魂飞魄散。不过就现在的状况看来,这只小小的红色南瓜除了让你觉得可爱或者蹦起来敲你的头之外已经什么都不会了。

但是,这样就带来了另一个问题。博万希在万圣节想对你做的trick很好猜,只要搜一下“怎样在万圣节把别人吓哭”也就完成了。她想要的treat那就更容易明白了——你的血,最好再加上一双漂亮的高跟鞋。

博万希的心思一点也不难懂。努力摆出任性大小姐的模样,却又从每一颦每一笑中露出甜甜软软的无条件的善意和温柔。即使摩根没有跟你说过,你也总是能若有若无地感觉到。

比如今天早上,明明狠狠嘲笑了一通你给她的南瓜派多么土气,你灰心丧气转身之后偶然一回头,就看见她已经把南瓜派吃掉了。

——但这么说来好像是你间接导致她变成了南瓜?

总而言之,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博万希还有点跟你赌气。你和她独处了半天,她也不肯理你。你只好在一边自顾自念念叨叨。

“万圣节快乐,博万希。”你说。

“其实,没能得到你的trick,也没法给你我准备的treat,挺可惜的。”你说。

“不过,你能喜欢我给你的南瓜派,我很开心。”你说。

“你喜欢糖果吗?等你变回来了,我房间里还有好多糖,奶糖和巧克力都有。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你说。

“还有高跟鞋。你喜欢红色的吧?”你说。

“我喜欢你,博万希。喜欢和你一起度过的万圣节。喜欢就和你这样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还有你早上唱的那首万圣歌。”你说。

“我想给你更多。”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你也不再管她有没有在听,只是这样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总觉得博万希值得太多,得到了太少。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许诺是否都能做到,但是你简直迫不及待地想拼命宠着她爱着她对她好。

一直说了多久呢?

你感觉到身上有重量的时候,才发现博万希已经变了回来,正趴在你背上搂着你的腰。玫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散发着魅人的香气。

然后她一口咬在你的肩头。

“坏家伙。”

衣服湿了。是血还是眼泪呢?


3.美露莘

蓝色的南瓜,但相比摩根,色彩更柔和。有龙翼,而且真的可以飞起来。有星星一样的荧光。


你掀开自己的被子,发现一只南瓜。

然后,美露莘大致跟你说明了情况。她是在你被子里变成南瓜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平线之龙的魔力抗性更强,她好像比其他从者变得都更晚。

后来?后来她就在满是你的体温的被子里睡着了,忘记自己已经是南瓜了。

而且情况比较特殊。美露莘说她还不太想变回来,因为以南瓜的姿态可以更加明目张胆地和你黏在一起。语气好像还蛮理直气壮。

“变成南瓜的话,就哪里也不用去,可以一直呆在你这里呀。也不会孤单,也不会在做任务的时候做得不好被别的从者嘲笑,也不会被你放着不管然后就想把迦勒底整个烧掉...虽然没办法像你喜欢的那样威风凛凛一直做你的第一名,可是我也很想像这样单纯感受你的温柔和关注嘛。”

你瞅瞅,你瞅瞅这条龙。明明几十亿岁的人了,还在争当全迦勒底最会撒娇的人。

没办法,你总是吃她这一套的。

你从柜子里翻出另一个枕头,然后把美露瓜放在上面,自己枕在另一个枕头上,熄了灯。

诶,她在发光!就像...繁星点点都和她融在了一起一样。


“晚安,我的御主。”美露瓜的声音柔柔的。你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和一只南瓜一起睡觉。

会做个美梦吗?


醒来之后习惯性翻个身,就看见美露莘正侧卧着看着你,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她是什么时候变回来的啊!

“御主,现在还是凌晨...有点冷了呢。我可是龙,这种时候很需要...体温哦?”

好吧。你就是拿这条龙没办法的。总之,先来个愉快又不愉快的早安吻吧。














鸮。

【All咕哒•万圣特典】和南瓜们共度万圣吧!(上篇))

10月31日,万圣节前夜,灾难爆发了。

每一个早餐在食堂吃了南瓜派的从者都变成了南瓜!

只有在你猜出他们想做的trick或者想要的treat时,才能解除南瓜化的危机!

和啪叽啪叽的南瓜们共度万圣吧!


注意:本篇采用第二人称,请尽情代入咕哒夫或咕哒子吧!


1.雅克•德•莫莱@珈百璃·美崎耶那 

黑色的南瓜,不知道为什么还长出了奇怪的羊角。喜欢呆在阴影里然后蹦出来吓你一跳。似乎会偷偷伸出触手,但是你没有证据。


“雅克。”你叹了口气,“一只南瓜从角落里跳出来是吓不到我的。尤其是还有羊角的情况下。”

雅克瓜不置可否,又转了个方向啪叽啪叽地开始朝另一个...

10月31日,万圣节前夜,灾难爆发了。

每一个早餐在食堂吃了南瓜派的从者都变成了南瓜!

只有在你猜出他们想做的trick或者想要的treat时,才能解除南瓜化的危机!

和啪叽啪叽的南瓜们共度万圣吧!


注意:本篇采用第二人称,请尽情代入咕哒夫或咕哒子吧!


1.雅克•德•莫莱@珈百璃·美崎耶那 

黑色的南瓜,不知道为什么还长出了奇怪的羊角。喜欢呆在阴影里然后蹦出来吓你一跳。似乎会偷偷伸出触手,但是你没有证据。


“雅克。”你叹了口气,“一只南瓜从角落里跳出来是吓不到我的。尤其是还有羊角的情况下。”

雅克瓜不置可否,又转了个方向啪叽啪叽地开始朝另一个暗处跳。你不许她逃走,于是加快脚步上去把她抱了起来。

哎哟,好重。是南瓜们都这么重还是只有她这样啊。总之你现在要把她变回来。

所以,雅克•德•莫莱想要什么呢?trick还是treat?你直白地开口问她,她没有回答你,似乎很享受这种你为她绞尽脑汁的感觉。

是北海道羊肉吗?她说很想和你一起去吃来着,不过会不会太简单了些?雅克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对付的人。你努力地想啊想。雅克说喜欢舒服的东西和快乐的事。雅克说和你同乘一匹马也不错。雅克说布丁不要全是同一个甜度。

于是你去厨房端来了一大盘布丁。蛋奶的,加葡萄干的,有抹茶滋味的。原本也许可以拜托赤兔来让这样的体验更接近雅克的理想一点,但赤兔大概也已经变成南瓜了。

“吃吧。”你说,“我会和你一起哦。”

你只是象征性吃了一小勺。卫宫和迦尔纳都经常告诉你要尽量少吃甜食。而且你最近胖了。

雅克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啪叽一下跳进了布丁盘子里。哦,差点忘了,南瓜好像也没法吃东西...这下可坏了。

你转过身想去找纸巾,再回头时,雅克•德•莫莱已经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雅克,你的衣服上全是布丁。”

你这样说着,然后把纸巾递给她。


2.吉尔伽美什、奥兹曼迪斯和迦尔纳@彩虹 

一只金灿灿的、会呼哈哈的南瓜。

一只巧克力色的、会哈哈哈的南瓜。

一个迦尔纳。


“小太阳没有变成南瓜吗?”你问迦尔纳。那两只哈哈哈的南瓜正在房间里啪叽啪叽地你追我赶,迦尔纳则一脸老父亲地看着它们。

“御主,似乎是因为我早上去做任务时并未吃早饭,所以幸免于难。也许我能帮上您什么。”

他好像还没说完,那两只南瓜就一左一右跳到了你面前。

“来了啊,杂修!呼哈哈哈哈哈哈哈,速速来感恩戴德地接受本王的trick or treat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还是和余先进行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迦尔纳只用了一秒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于是,他双手各提起一只南瓜,然后无视它们发出的种种奇怪的声音,把它们放进了一边的卧室里。

“哦诺累!哦诺累!”

“贫弱贫弱贫弱!”

施舍的英雄看起来相当镇定。

“恕我直言,御主,您最好尽快离开。”

然后他关上了门。你刚转过身,就听见房间里响起了“Vasavi Shakti”之类的喊声。


3.奥伯龙@四时不记 

白色的南瓜,有薄膜状的翅膀,但因为太小了,所以只能扑棱扑棱,完全飞不起来。移动的时候好像会掉鳞粉。


变成南瓜以后,这只可恶的蛾子好像安分多了。既不毒舌,也不到处惹异闻带王们发火。——当然更可能是因为那些王也都变成南瓜了,在圆溜溜啪叽啪叽的时候更不容易生气。

你才不想让他变回来呢。你把这只奥伯瓜拎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托着腮笑眯眯地看它,它的小翅膀一通扑棱扑棱,还是没能把自己拽离床面半点。最后,奥伯瓜只好趴在那不动了,明显就是郁闷得很。

哎呀,这不就让人更想欺负他了嘛。

你找来了几块甜瓜,对着他又是一通乐:“嘿嘿,告诉我,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奥伯瓜好像都懒得多说几个字了:“讨厌周围的全部。最讨厌的是御主和主从关系。”

“既然全部都讨厌的话,那我就把甜瓜吃掉了哦?”你故意小小咬了一口,然后吮了吮蜜色的汁水。奥伯瓜不理你。

“吃掉了哦?”

你又咬一口,奥伯瓜还是不理你。

“变成南瓜了的话,晚上应该也不需要杀虫剂了吧?”你接着津津有味地啃着甜瓜逗他。

奥伯瓜继续不理你。现在连翅膀都不扑棱了。看样子你只好把甜瓜全吃光了。

于是你把装着杀虫剂的小喷壶揣进口袋,继续对着他啃甜瓜,吧唧吧唧。你越来越能理解奥伯龙为什么喜欢甜瓜了。甜滋滋的,凉丝丝的,每咬一口好像都会溢出更馥郁的香味。

还剩两块。然后还剩一块。你刚把手伸向最后一块的时候,面前的白色南瓜突然就变回了那个裹着白色袍子扇着翅膀满脸不爽的妖精王。

“喜欢甜瓜,也喜欢御主,更喜欢主从关系,可以了吧,把甜瓜留下...”

虽然他满脸“你最好别相信任何一个字”的表情,你还是相当满意。勉强可以算是计划通了90%?总之最后一块甜瓜就给他好了。

你站起来准备离开,奥伯龙又叫住了你。

“还有杀虫剂也留下。”

啧,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不给。


4.梅尔特莉莉丝

有点像果冻又有点像水晶的湛蓝色透明的南瓜,在你身边的时候会散发出薄荷般的清香。


莉莉丝的房间从来只有你和她本人可以进。窗边的孤挺花被灯光映出甜蜜的润泽,湛蓝色透明的小南瓜在房间里跳来跳去,居然跳出了舞蹈的韵律和节奏。

她好像本来就准备好要和你在这里共度万圣夜的,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已经放上了精心刻制的南瓜灯。你坐上她的床,然后莉莉瓜轻车熟路地跳上你的膝盖,好像已经在饶有兴致地等待你给她准备的trick or treat。

莉莉丝...会想要什么呢?是像她经常做的那样给你一个甜蜜的trick?还是在期待你反过来给她的treat呢?你越想越纠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最爱的她失望。

“真是迟钝呢,小鱼儿。”大概是看你一副不知所措的傻样,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每一个音节里都带着调笑,“除了傻得可爱以外难道就没有别的长处了吗?”

你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清清浅浅的薄荷味道弥散开来,会让人联想到夏日的海洋。

果冻。南瓜形状的、蓝莓薄荷味的果冻。大脑里的什么地方突然嚷嚷起来。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你把膝头的莉莉瓜捧了起来,一直捧到嘴边,然后小小地、轻轻地、慢慢地咬了一下。

你当然不忍心留下半点咬痕,可是,能感受到有点凉凉的甜味。

然后,一个满脸通红的莉莉丝出现在你面前,手臂勾着你的腰,紧得就像害怕你会消失。你这才反应过来——居然真的咬了她一口!

“啊啦,还真是有够直白呢,我的master。”只用了一秒,她就藏住了脸上的红晕,露出那个你再熟悉不过的笑容,然后难以抑制般地舔了舔嘴唇,“那么接下来,我可要对你做更多过分的事,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俘虏哦?”

——她的嘴唇越来越近,已经能感受到微凉的呼吸。


5.迦摩

粉色的南瓜,好像比其他大多数南瓜都小一圈。一直趴在你房间的床上,用各种甜食把自己围了起来,哪里都不肯去。


迦摩瓜小小的,软软的。其实你大概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明显就是为了万圣节所以特地变成小孩子模样,然后早上吃完南瓜派就变成了小小只的南瓜。

她软乎乎地趴在你的床上,比起南瓜更像是蘑菇。粉色的表皮上好像隐约有星辰般的荧光。

“迦摩想要的万圣礼物是什么呢?是对我的trick,还是我给的treat?”你问她。

“都没兴趣。”她咕哝,声音越说越小,“为这种小孩子的事着迷的人好无聊的。”

你差点没忍住笑。然后你把这只粉嘟嘟的小南瓜抱起来,像撸猫一样揉南瓜。咦?居然真的从浅粉色变成深粉色然后...


“啊对了,其实我给迦摩你准备了好多糖果哦?本来想着要是你来的话就全都给你来着,没想到迦摩你都不感兴趣呢...”你一面继续揉,一面拿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喂,我可没说...啊啊,这可不行...”

bling的一声,爱神大人出现在你面前,虽然是魔王的形态,却还红着脸,又好像故意想显得可怕一点。照这架势,是又想来让你堕落了。

你发现迦摩好像挺懂这个道理——只要她能让你尴尬,那尴尬的就不是她。但你不会让她得逞。她刚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你就变戏法般地把一块奶糖塞进了她嘴里。

“万圣快乐,我的爱神大人。” 你说。

迦摩沉默了一会儿,就嚼着糖果变回了小孩子的模样,别过头去不理你。

但你才不想这样就完事。悄悄地,你的脸凑近她的脸,然后你在她的嘴角轻轻一啄。

“trick和treat,都给你哦?”

你冲着迦摩笑,她的脸红成熟透的一只苹果。


噗叽,迦摩不见了!

...有时候你得承认,ananga的能力确实挺好用。












鸮。

来个预告

万圣特典!


Halloween当天早上,所有在迦勒底食堂吃了南瓜派的从者都变成了南瓜...

你踏上了战胜南瓜病毒的旅途

只有猜出面前从者想做的trick或想要的treat才能解除南瓜化

和啪叽啪叽的南瓜们一起度过Halloween吧


所以说,大家想看哪些从者变南瓜呢——

在评论区告诉我哦


万圣特典!


Halloween当天早上,所有在迦勒底食堂吃了南瓜派的从者都变成了南瓜...

你踏上了战胜南瓜病毒的旅途

只有猜出面前从者想做的trick或想要的treat才能解除南瓜化

和啪叽啪叽的南瓜们一起度过Halloween吧


所以说,大家想看哪些从者变南瓜呢——

在评论区告诉我哦


鸮。

【摩根x咕哒♂】与妖精女王同居的日常(II)

连载继续!

摩根和咕哒性格可能有ooc

第二人称


“你能为我画一只兔子吗?”你坐到摩根面前,相当煞有介事地问她。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但是反正兔子很可爱。

“不能。”摩根斜倚在扶手椅上翻着杂志,头也不抬,“再问这种傻问题,就把你变成兔子。”

你不肯放弃,于是托着腮开始冲着她眨巴眼睛,满脸“女王陛下你不画今天我就坐这儿不走了”的表情。摩根从来受不了你的撒娇和耍赖,这你可太清楚了。


“吾夫,你真的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很幼稚吗?”摩根叹着气,在一张白纸上开始勾线。她会画画,而且很会画画,这是你不久前才知道的。

“不觉得。”你理直而且气壮。

兔子白嫩嫩的,戴着小小的王冠。...

连载继续!

摩根和咕哒性格可能有ooc

第二人称


“你能为我画一只兔子吗?”你坐到摩根面前,相当煞有介事地问她。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但是反正兔子很可爱。

“不能。”摩根斜倚在扶手椅上翻着杂志,头也不抬,“再问这种傻问题,就把你变成兔子。”

你不肯放弃,于是托着腮开始冲着她眨巴眼睛,满脸“女王陛下你不画今天我就坐这儿不走了”的表情。摩根从来受不了你的撒娇和耍赖,这你可太清楚了。


“吾夫,你真的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很幼稚吗?”摩根叹着气,在一张白纸上开始勾线。她会画画,而且很会画画,这是你不久前才知道的。

“不觉得。”你理直而且气壮。

兔子白嫩嫩的,戴着小小的王冠。她把画纸塞到你手里,又拿起杂志接着翻。你总觉得明明身为“妻子”的她,比你还更有男友力一点。

然后,你就注意到兔子的王冠和摩根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于是你也拿起笔,在旁边画上另一只兔子——既不好看,也不精致,和旁边的女王兔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弱气。你把画纸还给摩根,歪头冲着她微笑。

“兔子可是很怕寂寞的生物哦?所以,还得有一只依偎在它的身边呢,女王陛下。”


摩根看着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笑:“越来越不讲究在女王面前的礼仪了呢,你。不过,这样也不错。过来吧。”

你估计她会摸摸你的头或者刮刮你的鼻子,所以相当理直气壮地走了过去。你没想到她会直接站起来,像画里的两只兔子一样依偎到了你的身上。不穿高跟鞋的时候,摩根比你矮了不少。即使踮起脚,也很难够到你的嘴唇。

你猜这种时候接下来她一定要亲你一口,所以稍微体贴一点,低个头吧。

“真是贪得无厌。”她说,“但你不像兔子。你像胡萝卜。”你假装不懂女王的暗示,继续凝视着她摆出一副相当期待的样子。

摩根忍不住又笑了,然后故意把你推开。“我去做蜜饯胡萝卜了。”她语音挑逗似的上扬,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真好...诶?等等!可不能让她做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养成了洗澡时候轻声哼唱的习惯。软绵绵的蒸汽弥散开来,就像天上白生生的云。啊,你想起来这是什么旋律了。摩根有一天晚上心血来潮地给你唱了一首她记忆中的童谣。

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但这不影响你很喜欢那首童谣,因为曲调轻快得就像树叶上小小的青虫变成了蝴蝶,然后飞起来转个圈。

对了,摩根害怕青虫。

愉快地擦干身上的水之后,你伸手去拿换洗衣服...衣服...等等,衣服呢?没拿进浴室吗?

这下坏了。看来只能喊摩根帮忙...但是未免太难为情了一些...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当然更不能出去...

然后门被敲响了。

“吾夫?出什么事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慢?”

哎呀这可怎么办...果然还是暂时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不行不行还是好尴尬...哎呀...

就在你试图做好心理准备然后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低着头开门冲出去躲进房间里的时候,摩根已经开门进来了。

四目相对。然后摩根勾起嘴角、挑起眉梢。

“一点也没有余裕呢,吾夫。怎么,是觉得我还没看够吗?先穿上衣服吧。”她把怀里挟着的你的换洗衣服递给你,就优雅地转过身去。


...女王陛下您为什么一点也不尴尬啊!!!


你原本以为摩根会和你一样很默契地不提这件事的。但她道过晚安回房前,还是相当认真地告诉你,以后遇到这种事,最好还是直接喊她。

“这样的时候,即使稍微多依赖我一点也没关系。”摩根停顿了片刻,接着说,“嗯,无论是作为女王...还是作为你的妻子。”

无论说出多么甜蜜的话语,银发的妖精女王看起来都相当平静。你只好自顾自地脸上发烧,赶紧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假装睡着。


第一次有客人来拜访你们的家,是好心的邻居让女儿送来刚烤好的蛋糕。摩根正在阳台上饶有兴味地用魔法把玫瑰从红色变成她喜欢的银蓝色,长发干净利落地盘在头顶。

清秀的女孩把盛着香喷喷蛋糕的托盘递给你,你礼节性地对她微笑,她相当爽朗地也冲着你笑了笑好像想说些什么,但你突然发现摩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你旁边,正在端详着她。

“道谢总不需要女王代劳了吧,吾夫?”摩根清了清嗓子,把最后的称呼有意咬得很重。你匆匆忙忙对女孩说以后一定会奉上回礼,轻声道别完就关上了门。


“蛋糕看起来不错。”摩根说。你忍不住想那个女孩回家以后会不会告诉父母,隔壁那个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已经和妻子同居了。没事,她不知道我的女王会魔法,你安慰自己。

窗台上玫瑰的花瓣被阳光映照到半透明,就算是偏冷的蓝色也有种甜蜜的韵味。

摩根并不讨厌和陌生人聊天。或者说,她现在越来越不像那个妖精国不列颠凌驾众生的女王,甚至会和小区里的妈妈们开一场茶话会。


“在想什么呢,吾夫?”

摩根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你回过神来。她的体温总是比你低一些。然后,她就把只剩下一半的蛋糕推到你的面前。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奶油的?

“不是胡萝卜蛋糕。”摩根补充了一句,上扬的语调好像有些俏皮的揶揄。


“那我们一起变成兔子吧。”你说。




































鸮。

【摩根x咕哒♂】与妖精女王同居的日常(I)

开始冲连载!

背景是人理冻结危机解除后咕哒在迦勒底安排下回到人类社会,和摩根同居了

第二人称,某些描写有ooc,摩根和咕哒的性格可能和原作都有些许偏差


午后的阳光很不错。

你从软乎乎的床上醒来,揉揉眼睛,这样想着。最好这个时候能喝一杯咖啡。假期还有很长,你现在简直懒洋洋的就像趴在不远处地板上的那只英国短毛猫。

猫是摩根在你们安家的第一天晚上带回来的。没用多长时间就胖成了这样。哎哟,你身上好像也长了不少肉呢。

世界这么和平,少锻炼一点也没关系吧,嘿嘿。你赶紧给自己找借口,然后坐起来套上毛绒绒的家居服。摩根说她出去买点东西,今晚想试试看做传统的不列颠料理。

“那么午安,吾夫。”她...

开始冲连载!

背景是人理冻结危机解除后咕哒在迦勒底安排下回到人类社会,和摩根同居了

第二人称,某些描写有ooc,摩根和咕哒的性格可能和原作都有些许偏差


午后的阳光很不错。

你从软乎乎的床上醒来,揉揉眼睛,这样想着。最好这个时候能喝一杯咖啡。假期还有很长,你现在简直懒洋洋的就像趴在不远处地板上的那只英国短毛猫。

猫是摩根在你们安家的第一天晚上带回来的。没用多长时间就胖成了这样。哎哟,你身上好像也长了不少肉呢。

世界这么和平,少锻炼一点也没关系吧,嘿嘿。你赶紧给自己找借口,然后坐起来套上毛绒绒的家居服。摩根说她出去买点东西,今晚想试试看做传统的不列颠料理。

“那么午安,吾夫。”她这样说着,在你额角轻轻一啄,然后套上高跟鞋走了出去。


摩根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就适应了现代社会。这是你生活的世界,她说,而这一次,她要兼顾野心和你了。

你把躺椅搬到茶几旁的阳光里,然后慢悠悠地搅着加了太多牛奶的咖啡。可能是在迦勒底的时候受迦摩影响有点多吧,你也无法挽回地养成了对苦味的排斥感。冰箱里还放着马卡龙。

摩根回来的时候匆匆忙忙就进了厨房然后关上了门。你忽然发现,看起来永远恬静而淡然的妖精女王,也学会给你准备惊喜了。


“这叫黑布丁。”摩根告诉你。她坐在你的对面,单手托着腮,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可是浅银蓝色的澄澈的眼里,除了你的影子,还混杂了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期待的柔情。

...原来这不是英国甜品的名字啊。你原本以为那是一种甜滋滋的因为加了巧克力所以看起来是黑色的真正意义上的布丁。事实上,你面前盘子里的东西更像是香肠,还是黑得发亮的那种。

吃吧。摩根不太喜欢你拒绝她。


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血腥气和浓烈的咸味立刻在你的口腔爆开,冲击着你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和每一个神经元。大脑宕机了大概三秒。

“...吾夫?味道怎样?”摩根伸手轻轻点了点你的额头,好像有点担心。你赶紧挤出一个笑容:“非...非常好吃!”然后又鼓起勇气猛咬一口。

你的女王终于甜蜜地勾起嘴角,但可怕的味觉刺激已经让你有点发晕。...不行,晕倒是不行的,无论如何还是要把盘子里的东西先吃完。

...果然以后你得负责做饭了。


最近摩根很喜欢傍晚和你出去散步。她说,有些时候,在你已经把一切奉献给她的同时,她也不会不乐意表现得更像你的妻子一点。

九月的空气还没有褪尽夏日的气息,夕阳给女王银色的发尾挑染了金属般的光辉。白色的露背长裙是你给她选的——她居然真的会喜欢这种没有半点贵族气息的衣服,要么就是因为这是回到人类社会以后你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吧。

你挽住摩根手臂的动作现在已经相当自然了。乐园妖精的皮肤光洁而微凉,和你贴紧时有种奇妙的甜蜜感。你找不出什么好的话题,只能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英国的作家和作品。

“其实我挺喜欢Alice in wonderland来着。”你说的时候满脸神往,“有时候也很想牺牲睡眠质量来换一场那样的美梦啊...”摩根没有回答你,她好像在想什么,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了你说的这些。

但随后摩根平静的面庞上就浮现了若有所悟的笑意。


“吾夫。”你从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看见是摩根在戳你的脸。还好你一直没有起床气的,你想,而且她要是没事的话也不可能大半夜跑过来把你弄醒。

于是你套上外套起床。打开门的时候,你被惊得愣在原地。...摩根她,真的造了个仙境出来。

“稍微费了点工夫,所以这个时间点来找你。毕竟你也说,愿意牺牲睡眠来换一个这样的仙境嘛。”摩根的语气里略微带了点调笑。你现在不想考虑她为了这个仙境花了多少魔力,你现在只想抱住你的女王然后狠狠吻她。


天空是美妙的midnight blue,宝石一样的星星和地面上的花海都有种神异的旋转感。风吹过的时候,每一片飘落的花瓣都变成蝴蝶。

摩根不会说,但她会很用心。她会把金星放在月亮旁边,因为那样象征永远。

你相信这会是你这辈子美好的夜晚之一,但不会是最好的——摩根和你还有太多的以后,你知道你会努力给她更多的爱,她也会给你更多这样那样的惊喜。

然后,闭上眼,数到三。女王轻轻打了个响指。


再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摩根站在床边,好像在饶有兴味地看你。

...是梦啊。

“你的梦境确实有点麻烦呢,吾夫。光是把梅林赶出去就很让人头疼了。”她大概猜到了你想问什么,于是淡淡地说,“起床吧,然后今天要陪我一起搭个不得了的城堡。”

忘了说,摩根好像真的很喜欢玩积木。


但她转过身准备出去的时候,你从背后抱住了她,并且几乎是怀着恶作剧成功的兴奋感,发现她好像被你小小吓了一跳。

“我爱你,我的女王...”你顿了一下,“我的妻子。”

摩根没有回答,好像还在享受你的温度。她没有说“我也爱你”的习惯。或许是出于王家威仪的考虑,她很少回应你偶尔的这种直球袭击。

不过,你觉得这也就够了。


于是你准备松开她然后去穿衣服洗漱,摩根却突然拉住你的手不让你把她放出怀抱。这次紧张的人变成了你。

女王陛下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就连看到阿尔托莉雅比自己多了个水枪的时候,她也想法子让你帮她找来了一个,然后就把你喷得浑身湿透。

“很不错。我也爱你,吾夫。果然只有告白这种事,不用女王亲自教导你呢。”她的笑和她最后轻轻的一眨眼,居然有点调皮的味道。

然后她稍微松劲,你没能保持住平衡所以向后倒回了床上。摩根相当优雅地走了出去,你听见她开始准备早饭,只有对着天花板傻笑。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鸮。

跟大家说一下我对最近几件事的看法(包括但不限于fgo)如果哪里有问题的话也拜托大家指出

现在在游戏、动漫等等方面肯定是收紧了,但是相关办法和框架还不明确,fgo下架又上架,迪迦下架又上架,我觉得这就是明证了。任何大事件实行初期必然会出现矫枉过正的问题,日后肯定会调整、放宽。

我对最近的这些事情也不爽得很,但是希望不要太过偏激,拿文化自信来反讽还是尽量别吧,有些朋友已经拿wg说事,我觉得...就,可能也说得太过分了。

我还是选择相信我们的国家。我相信她的纠错能力。我也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好的。


故事还没有结束,所以我是不会走的。

以上。

跟大家说一下我对最近几件事的看法(包括但不限于fgo)如果哪里有问题的话也拜托大家指出

现在在游戏、动漫等等方面肯定是收紧了,但是相关办法和框架还不明确,fgo下架又上架,迪迦下架又上架,我觉得这就是明证了。任何大事件实行初期必然会出现矫枉过正的问题,日后肯定会调整、放宽。

我对最近的这些事情也不爽得很,但是希望不要太过偏激,拿文化自信来反讽还是尽量别吧,有些朋友已经拿wg说事,我觉得...就,可能也说得太过分了。

我还是选择相信我们的国家。我相信她的纠错能力。我也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好的。


故事还没有结束,所以我是不会走的。

以上。

鸮。

[图片]我预言放在这里:

某图运营不死不足以谢天下

某鹅迟早也跑不掉


希望早一点有人回来刀我


如果有人对我这篇反感,敬请取关,我是fgob服玩家,我的迦勒底一个人也不能少

我预言放在这里:

某图运营不死不足以谢天下

某鹅迟早也跑不掉


希望早一点有人回来刀我


如果有人对我这篇反感,敬请取关,我是fgob服玩家,我的迦勒底一个人也不能少

鸮。

关于assassin武则天修改卡面的随笔

“御主汝啊...是怎么看待朕的呢?”

小小的女帝摆弄着华丽衣裙的缎带,突然向你发问。


你愣了一会儿。

怎么...看待吗?说实话,好像真的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或者说,睥睨天下的圣神皇帝会关心这种事,本来就很奇怪吧。

她没等到你的回答,似乎有些不悦地扁了扁嘴:“汝可是能让朕侍奉汝的存在,朕一时兴起问你一番,难道要拂了朕的心意吗?”

于是武则天轻轻叹息,抬起头对你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也罢,也罢。”

她平静得像是在叙述某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现在的朕的模样,漂亮吗?”

“...汝可喜欢?”


最后,截图留念。

[图片]


“御主汝啊...是怎么看待朕的呢?”

小小的女帝摆弄着华丽衣裙的缎带,突然向你发问。


你愣了一会儿。

怎么...看待吗?说实话,好像真的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或者说,睥睨天下的圣神皇帝会关心这种事,本来就很奇怪吧。

她没等到你的回答,似乎有些不悦地扁了扁嘴:“汝可是能让朕侍奉汝的存在,朕一时兴起问你一番,难道要拂了朕的心意吗?”

于是武则天轻轻叹息,抬起头对你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也罢,也罢。”

她平静得像是在叙述某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现在的朕的模样,漂亮吗?”

“...汝可喜欢?”



最后,截图留念。



鸮。

发个公告

准备写个连载!

现代paro,同居的摩根和咕哒!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点想看到的奇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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鸮。

【梵高x咕哒♂】黄房子

本文采用第二人称

可能有ooc

@四夕糖雨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1.

“嘿嘿,御主大人...一起去吃晚饭吧?然后吃完晚饭也一起...一起...和御主大人在一起...嘿嘿嘿...”小个子的少女画家眨着漂亮的蓝色眼睛,慢慢向你这边蹭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贴到了你的身上。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你摸了摸她的头。你知道这样可以让她平静下来,哪怕只是片刻。你任由她在你房间的墙上涂鸦,把各种各样温暖的冰冷的炫目的颜色调和成一片璀璨,还有那座被太阳晒得暖呼呼的黄房子。

“好,我们走吧,我们一起去。”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你也还不饿。不过,你很喜欢和梵高一起吃那种被肉塞得鼓鼓囊囊的馅饼,...

本文采用第二人称

可能有ooc

@四夕糖雨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1.

“嘿嘿,御主大人...一起去吃晚饭吧?然后吃完晚饭也一起...一起...和御主大人在一起...嘿嘿嘿...”小个子的少女画家眨着漂亮的蓝色眼睛,慢慢向你这边蹭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贴到了你的身上。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你摸了摸她的头。你知道这样可以让她平静下来,哪怕只是片刻。你任由她在你房间的墙上涂鸦,把各种各样温暖的冰冷的炫目的颜色调和成一片璀璨,还有那座被太阳晒得暖呼呼的黄房子。

“好,我们走吧,我们一起去。”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你也还不饿。不过,你很喜欢和梵高一起吃那种被肉塞得鼓鼓囊囊的馅饼,然后就一直拼命吃到满嘴是油。


好像鲜黄油一样颜色的黄房子,百叶窗是耀眼的绿色。夹竹桃开满了粉红色的花。从房子往上看,天空是蓝色的。


她吃东西又快又急,狼吞虎咽到让你担心她会不小心噎住喉咙。明明手上脸上还沾着颜料呢。

你早就发现梵高真的非常漂亮——就像色彩的精灵从画里出来,然后以最最自然的姿态融合成一个实体。向日葵金色的头发看起来软绵绵的,这让你想起在猫咖店里喝着摩卡揉着那只黑白条纹的猫的午后。

梵高总是会喝很多咖啡。从者当然不需要睡眠,这种提神用的饮品说到底也不过是习惯成自然。她说,不在里面加糖,是因为更浓重的苦味能让她清醒。


吃饱了的梵高开心得就像能开出一朵花来。在你的床倚靠着的那面墙上,她开始画星月夜。汹涌动荡着的旋转着的夜空上,仿佛突兀地挂起来金黄色的月亮,与狂热的蓝色和紫罗兰色缠搅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你忽然觉得有点眩晕。

回头的梵高注意到你的表情吓了一跳。

“御主大人?!果...果然是因为梵高...在感觉不舒服的话...梵高我...梵高我梵高我梵高我这就去死掉粉身碎骨被牛马磨成碎末...”

她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她的手痉挛着去摸一旁好像是在闪着光的什么利器。你想自己可能来不及揉揉太阳穴缓一缓了。

于是你从身后抱住她。


有那么几秒她的身体好像抽搐得更加剧烈了。但最后她平静下来。

“对...对不起...梵高...梵高我是个徒有其表的从者...不能保护好御主大人,连...”

你伸手轻轻掩住她的嘴。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梵高你呀,也喜欢和我在一起。这就好了。”

“那...御主大人...诶嘿嘿...再摸摸梵高的头吧...?”


其实她好像还挺会撒娇的,你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了。但是没关系。这样很可爱。


2.

“在画什么呢?”你凑近去看梵高的新作品。这和她此前的所有画作都不同。大片大片杂乱的色块纠缠着,在大概是地平线的地方有触手般的朦朦胧胧的黑影。

这让你不免有些身上发冷。

“...梵高也不知道。”她轻声回答你,“只知道,梵高是不会画出这样的画的。”

有那么一个瞬间,梵高的眼底仿佛闪过了一道陌生的暗影。但她又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然后疯狂地撕抓着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御主大人梵高是个拼凑出来的肮脏卑贱的怪物果然梵高还是就这样去死吧死吧死吧全都死吧啊啊啊——”

情况相当不妙。你不得不用上令咒让她沸腾的灵核暂且平静下来。刚被不可名状的疯狂折磨到精疲力竭的画家终于软软地趴进你的怀里,连再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嘿嘿...嘿嘿嘿...好痛啊,御主大人...”

拍拍她的背,然后几乎是习惯性地开始抚摸她已经变得乱蓬蓬的头发,你莫名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但是...梵高喜欢疼痛...等到御主大人不再需要梵高的时候,就把梵高...”

你不许她再说下去,因为你知道她会说什么。

“不会有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说,“我喜欢你。哪怕和你一起动摇也好,哪怕和你一起迷惘一起痛苦下去也好,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到什么地方,我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梵高不说话了。她只是仰起脸痴痴地看着你,蓝莹莹的眼睛让你联想到北海。

你记得大概书上还是网上说,这个时候,男孩子应该和女孩子接吻。你也当然不是不知道,如果你这时候低头亲上去,梵高可能又要作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反应了。

算了,管他什么后果呢。

她的嘴唇上有股颜料的味道,不过好像也不错。


唇瓣分开的时候梵高和你对视着大概发了一分钟的愣。然后她几乎是从你的怀抱里蹦了出去,像是受惊了的兔子。

她真的开花了。物理意义上地开花了。

你想起克吕提厄是向日葵的女神。她注视着赫利俄斯驾驶着太阳车横贯天空而去,最后变成永远追随太阳的向日葵。


3.

梵高和其他的降临者不太一样。她真的在努力反抗,真的在拼尽全力维系着原本的自我。哪怕灵基变成了拼凑的怪物,哪怕灵智被撕扯得破败不堪,也依旧詈骂着自己所谓的创造者。

阿比盖尔告诉你,那尊神灵名叫乌素姆。你不敢去想梵高什么时候会败下阵来,什么时候会彻底腐败成那朵苍白而肿胀的“花”。


梵高从你的被子里探出头来。

“诶嘿嘿...御主大人...梵高迷迷糊糊...就跑到这里来啦...午睡...睡在一起吧?”

哎哟,正好是午睡的时间,那这样也不错。你拉上窗帘,打开床头灯,看见眨着惺忪睡眼的梵高美得就像画里的精灵。

“嗯,一起睡吧。”你穿着睡衣钻进被子里,相当自然地伸手去牵她的手。梵高的手指纤细灵巧,与她指尖相扣时有种奇妙而甜蜜的触感。

但她入睡意外地很快呢。沉入梦乡的小小的画家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柔软的笑容,你忍不住想象她可能已经回到了那座黄房子里,让画室里弥漫着被阳光晒到暖洋洋的咖啡香味。

...她的嘴唇看起来粉嫩嫩的。这时候偷偷亲一口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刚凑过去的时候,梵高就睁开了眼。

“诶嘿嘿...御主大人对梵高做什么都可以的哦...只要...只要御主大人愿意的话...诶,愿意、愿意吗?如果说错了的话...”

她又自顾自地慌乱起来,你感觉她的手变得比刚才还要凉了。她总是这样,你想,也许这时候直接行动会比说再多的话都好得多。

这次的吻比上一次时间更短——或者说,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可是梵高好像又被惊呆了。


“不可以,现在是午睡时间,不许开花。”你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睡觉吧。”

梵高又呆了一会儿,然后轻声笑起来:“好...那午安,御主大人...嘿嘿嘿...一直、一直...陪在梵高身边吧...如果可以的话...”

“嗯。”你认真地答应她。她又乖乖闭上了眼。夏末午后特有的困意席卷而来,你习惯性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阖起眼帘。

...就在彻底睡着前的最后一刻,你感觉到唇上有柔软的触感。

“嘿嘿嘿...梵高kiss...”

哎哟,是她呀。这你倒没有猜到。


4.

“会痛吗?”你看着梵高又一次在自己的魔力回路里塞满诅咒,忍不住问她。

“没关系。果然无论这份东拼西凑的灵基如何成长,只有疼痛的感觉不会改变呢。”她凝望着色彩的风暴把敌人粉碎,“所以,尽情让我上前线,尽情让我诅咒自己吧。无论对于我,还是对于什么人,都是如此。”

不过,是呢。在战斗中时,她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平静——甚至乐在其中。

反正,你们说好要一起涂改这个世界。


你并不是今天才发现梵高不会做饭的。蓝色眼睛的小小的画家除非有你陪着一起,不然都是烤土豆加胡乱冲泡的咖啡填饱肚子就混过一天三顿饭了。难得的两人外出任务要换上稍微不那么显眼的衣服,她就穿起了明黄色的裙子。

你想起来前几天你背着她偷偷把自己的被褥换成了明黄色,她进你房间的时候又开心到差点开花,然后就黏到你的被子里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出来了。

...认真穿衣服打扮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呢。


其实你甚至挺想给她扎辫子来着。但为了掩饰自己笨手笨脚可能把辫子彻底搞砸的事实,你就安慰自己说梵高的头发乱蓬蓬软绵绵不适合扎辫子。

你扭头冲着她笑的时候,她匆匆忙忙开始擦嘴:“啊,御主大人...并、并没有在偷吃背包里的蛋糕...对,任务报告,任务报告...诶嘿嘿,没有任务呢...梵高joke...嘿嘿嘿...”

你总是拿她没办法的。所以你从包里又翻出一大块奶酪棒掰下一半塞给她。

“和我一起吃吧。”你说。

于是,你们花了半个小时贴在一起小口小口地吃完了甜滋滋的奶酪棒。梵高一脸满足地微微闭上眼,似乎在享受沐浴阳光的感觉。


喜欢明黄色的人都会喜欢太阳吧,你想。无论是那座墙壁被阳光烤到暖烘烘的黄房子,还是哪怕只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梵高说你就是太阳,她会像月亮一样,被坚定的温柔的你照亮。她还说,月亮掉进海里,就变成了飘飘荡荡的水母,沉沦进永远的迷惘。

但你原本是确实想在自己房间里放个大水箱,然后养几只漂漂亮亮的海月水母在里面,可惜最后被始皇帝发现,硬是让你把里头的水母换成了金龙鱼。


梵高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不画画的时候,她总是很愿意和你一起坐在水箱前面,看金灿灿的大鱼在里面悠然自得地游动。如果能贴在你身上和你手牵着手的话,那就更好了。


“在信仰、浪漫、错觉的彼岸,以永远的星之漩涡,赠君于手。...就在此,星月夜。”

梵高轻声道出宝具解放的吟唱,然后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太阳向地平线沉没。你总觉得这不太像她平时的样子,所以走到她的身边。

“呐,御主大人...你说,那些被称作神灵的家伙...为什么总是要对这些无聊的事情充满执念,对这样一个拼凑的怪物充满执念呢?”

她仿佛知道你根本没法给出答案,于是自顾自地说下去,用一种你不熟悉的冰冷的语气。


“为什么...灵核在令人生厌地躁动不安呢?为什么...嘿嘿嘿,聪明绝顶的梵高、无所不能的梵高、被人遗忘的梵高、永远被鄙弃被厌恶的梵高...诶嘿嘿...御主大人,梵高不仅胸无大志,而且徒有其表...可是,可是...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出于愤怒还是痛苦,梵高又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旁观。你拼尽全力抱住了她,不让她撕扯自己的头发,也不让她把自己变得鲜血淋漓。

...直到她终于又平静下来。那双有如海水般的蓝色眸子,此刻却好像变成了天边的云霞,满溢着千万种动人的情感。


5.

“可是啊,御主大人...梵高有个小小的愿望...想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常伴您的左右...无论您开心也好,难过也好,迷惘也好...”

她顿了一会儿,仰起脸对着你微笑。你看见她脸上又沾上颜料了。

“一直到我的这副灵基彻底崩坏...一直到死。”梵高踮起脚来,终于够着了你的嘴唇,“诶嘿嘿...梵高kiss...”














鸮。

【伊什塔尔x咕哒♂】烟草,朗姆酒和橘子糖

灵感起源于此 

本文采用第二人称

伊什塔尔性格偏原典

恶役咕哒预警


1.

“说吧,除了这个,还杀了几个?”你凝视着面前女人金色的瞳孔,冷声发问。

但是这个二十四小时前刚刚把一个人剁成碎块的名叫伊什塔尔的女人并不打算买你的帐。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踩死蚂蚁的时候,也不会记得踩死多少只吧。”她这样说着,又点了一支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烟味刺鼻得很。

你咳嗽了几声。

“我说了让你出去再抽。”

“关我屁事。”伊什塔尔吐出一口烟雾对着你挑眉,然后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动机呢?”你揶揄地挑起嘴角,“就算真是踩死蚂蚁,也有动机。”


伊什塔尔横了你一眼,又吐出一口烟...

灵感起源于此 

本文采用第二人称

伊什塔尔性格偏原典

恶役咕哒预警


1.

“说吧,除了这个,还杀了几个?”你凝视着面前女人金色的瞳孔,冷声发问。

但是这个二十四小时前刚刚把一个人剁成碎块的名叫伊什塔尔的女人并不打算买你的帐。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踩死蚂蚁的时候,也不会记得踩死多少只吧。”她这样说着,又点了一支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烟味刺鼻得很。

你咳嗽了几声。

“我说了让你出去再抽。”

“关我屁事。”伊什塔尔吐出一口烟雾对着你挑眉,然后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动机呢?”你揶揄地挑起嘴角,“就算真是踩死蚂蚁,也有动机。”


伊什塔尔横了你一眼,又吐出一口烟雾。

“因为好玩。问完了吗?问完了就滚出去。”

你稳稳保持着嘴角的弧度,向她嘲弄般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你听见她在你身后嗤笑。



2.

你见过的恶人太多了。受你辩护过的恶人也太多了。因为仇恨,因为贪欲,因为嫉妒,或是因为爱,他们杀人。

你则玩世不恭地凝视着这一切,巧舌如簧地为他们脱罪,把他们的负罪感、恐惧感和求生欲作为精神的食粮,享受成功以后心里某个阴暗角落喷发而出的快感。


这不就像上帝一样嘛,你想。


但伊什塔尔好像不太一样。她以睥睨的姿态俯瞰人间,自以为是地代行死神的职责,没有负罪感,没有哪怕一点点内疚,用刀刃把“我杀你与你无关”写在被害人的尸首上,好像只是想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


这可太有趣了,你想。这头美丽的噬人魔怪正在毫无顾忌地蹂躏那么多人拼死守护的秩序。


放下案卷,你抬头看到窗外的金星。

路西法、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在某个永恒的日子里发起反叛,然后堕入地狱,连坠落时的身影都划破了星空。

但依然美丽,依然骄矜地仰望一切星辰。

你完全不打算为她脱罪。你要让她更加堕落,像那头红龙一样被捆缚,然后在无边的黑暗中怒吼、撕咬、哭泣,最后沉沦进茫茫的妄执、滔滔的恐怖和狂热的忿恚。


夺走那双金色眼睛里哪怕最后一点光。



3.

伊什塔尔仿佛满不在乎地坐在一地的血泊中,又点燃了一支烟,就连看见你走进来也没有半点紧张或恐惧的表情。

“不逃跑?”你倚靠着墙,慢条斯理地问她。

伊什塔尔眯起眼看着你:“怎么?想把我逮捕?那就来啊。”

然后她把刀扔到一边,叼着烟抬起双手,示意你这就可以给她戴上手铐。

你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丢给她。


“拿着,我车就在楼下,油加满了,你走吧。这边的东西我来处理。隔壁房间有酒,拿不拿随你便。”你说,走过去蹲下身准备处理那个已经鲜血淋漓看不出面目的可怜家伙。

伊什塔尔拿走你车钥匙的时候好像一点也没觉得奇怪。她起身,然后揪着你的后领把你拽起来,狠狠摔在墙上。

“以为我会感谢你?还是以为我会报答你”

她冷笑着,一拳打在你的胸口。你镇定自若地保持着沉默,对她的反问不置可否。


然后你的嘴唇被她咬住。这是个兽类般疯狂而野蛮的吻,你能感觉到血的铁锈味道在你的口腔里弥散,混杂着浓郁的烟草气息和仿佛有点像橘子糖的甜蜜感觉。

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分开的时候伊什塔尔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再多看你一眼。她只是把车钥匙揣进衣兜,走出去的时候另一只手又在找烟和打火机。红底高跟鞋的尖根踏着地,门关上以后仍然能听见响声进了隔壁房间。


你猜到她一定会去拿酒。你喜欢喝朗姆酒,像海盗一样喝之前在里面加冰块。



4.

你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还没坐稳,伊什塔尔就猛踩了一脚油门。

你根本懒得问她准备去哪儿。或者说,到现在她还能去的地方也没几个了。大概十分钟后,伊什塔尔停下了车。

天已经很晚,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笔直延伸的公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伊什塔尔关掉车灯和车载CD,突然转身伸手扼住你的喉咙。

“这么安心地跟着我过来,是觉得我不会下手杀你么?”


冰冷的声线和平淡的脸色交织缠绕起来,有种狞厉残酷的美感。你能感觉到生命正随着她力量的加大,从喉管里一点点被挤出来。

但你只是讥嘲般凝视着她,既不反抗,也不乞哀。几秒后,伊什塔尔手上慢慢松了劲。


你揉着太阳穴,伸手去开车载CD的时候,她又一把扯住了你的领口,把你的脸扯到她的面前,野蛮而暴戾地把她的嘴唇压到你的嘴唇上。

伊什塔尔来接你之前肯定又抽烟了,你想着。不过她难得换了烟的牌子,比起之前的烟草味道温和了些许。

——要么,就是你已经习惯了吧。

与其说是接吻,还不如说是相互撕咬。你知道食肉兽在交媾前,似乎总会有这种撕扯对方的仪式。唇瓣分开的时候,你又是满嘴的血腥味,于是摇下车窗呼吸点新鲜空气。


伊什塔尔发动汽车,向着不知名的前方把时速拉到一百二十迈。既没有路灯,也没有月亮和星星,夜晚的风把你的鼻腔刺得生疼。

“我们哪儿也去不了,用不着开这么快。反正有人来抓我们的话,我们也逃不掉。”你懒洋洋地半阖上眼,向后倚靠在座位上。

“闭嘴。”

伊什塔尔单手扯下自己的皮质外套,甩到车后座上。重低音摇滚声音外放到最大,连天空都要被狂热的欲望挑染成血红色。



5.

你是三天后被逮捕的。

你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伊什塔尔开走了你的车,你哪儿也去不了,而且哪儿也不想去。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你悠然自得地开了一瓶酒,打算在走之前再喝两口。

和她的唇比起来,酒的味道实在太淡。


被一耳光扇醒的时候,伊什塔尔就站在你床前,冷冷瞪视着你。

“愣着干什么?把衣服穿起来,走啊。”

浓郁的血腥味从外头飘进来,叫人闻着有些作呕。你刚套上衣服,伊什塔尔就又扯住了你的领子,金色的瞳孔被某种野性的——兽性的东西燃烧到红热发烫。

你想这次应该轮到你来主动。于是你蛮横地甩开她的手,肆无忌惮地吻了上去。伊什塔尔居然喷了香水,即使不太敏感的鼻子也能闻出来这是Chanel NO.5。

这个黑头发金眼睛的名叫伊什塔尔的女人好像还是个贵族家的小姐,你突然想起来。

两秒之后,你就被她推开了。


“谁给你的胆子?”伊什塔尔危险地眯起眼,就像准备发起进攻的毒蛇。

“你。”

你都没准备再等她问下去,现在没有和她多扯淡的时间,但是再亲她几口好像还来得及。这样的滋味叫人上瘾。

第二次她没有推开你。她只是又习惯性似的咬住你的嘴唇,一直到咬破出血,有种伤口结痂以后再撕开的爽快感,舌尖在沉重的滚热的疯狂的喘息中反复交缠。


“够了么?够了就跟我走。”伊什塔尔整理一下被你拉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扭头就走了出去。你跟在后面,饶有兴味看她的背影,回味着烟草、朗姆酒和橘子糖混杂的奇妙味道。

反正你也不知道她想带你去哪儿。或者更准确地说伊什塔尔只是把你从走投无路的境地里拉出来,再带到另一个走投无路的境地。

最后一起堕落成没有欢喜悲忧的两副皮囊。



6.

“就在这里好了。”伊什塔尔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然后停下了车,把一把匕首丢给你,“你自己来还是我来动手?”

你几乎被逗乐了。

“自己开车把我带到这里,这种事情还打算让我自己来?想想也不行吧,伊什塔尔。”

...对了,好像这是你第一次认真称呼她的名字。

伊什塔尔注视着你,良久良久,她居然露出了笑容,尽管这样的笑容也不能软化她眼中的冷厉和杀气。“好吧。反正也没有下次了。”


这次的吻居然很温柔。她说到底也是个大小姐。或者说,即使是捕蝇草,在吞噬苍蝇之前,也会先用甘甜的汁水让猎物大快朵颐。

小腹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你知道伊什塔尔已经把匕首捅了进去,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出来,你的脏器好像都已经被搅得稀烂。

绵长,悠久,甜蜜,辛辣。伊什塔尔的唇仍未和你分开,但你能感觉到,那把匕首正一次又一次捅进你的身体。她对位置的把握很好,让你出血,让你疼痛,但还不至于这就死去。

...只是意识在模糊了。


然后,伊什塔尔看着浑身鲜血淋漓的你缓缓向后倒去,再也没了气息。

真好。真好。明明这样的才比较可爱不是吗。

血顺着刀刃流淌而下,然后散逸在空气里,和她香水的甜蜜味道混杂在一起,就像地狱里开满的曼珠沙华的芬芳馥郁。


伸手从后座上拿来一瓶酒,伊什塔尔又猛灌了两口,然后随手把瓶子甩出窗外。

身边的尸体已经冰冷,新鲜美丽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那么,数到三吧。最后一次,也仅此一次,牵住他的手。

脖颈侧面跳动的大动脉已经能感受到匕首逐渐切入肌肤的痛楚。

一,二,三。


到另一个世界里,一起,沉沦堕落到永恒的尽头吧。藤丸立香。









鸮。

【咕哒单箭头徐福】囍

意识流预警!!

严重ooc预警!!

与真实历史严重不符预警!!

人称视角转换预警!!

根据fgo设定:徐福,性别女

另注:本文婚礼制度混有各朝制度,并非全按周制。

推荐配合祖娅纳惜《囍》服用

慎服


1.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


“小姐,该更衣了,官家迎亲的车,可就要过来了。”

“你先去吧,我这就来。”

最后一次看一眼照片,然后把照片撕成碎末埋在窗边花盆的土里。纯衣纁袡,裁衣匠别出心裁添上巧金妆样的鸾鸟和凤凰,盘桓着缱绻着嘲讽我的无能和无力。

——不要。无论如何都不想要。不要不要不要。

——可是,没有办法了。

他很好。他很温柔。他好像从来没有奢求过我会爱上他。...

意识流预警!!

严重ooc预警!!

与真实历史严重不符预警!!

人称视角转换预警!!

根据fgo设定:徐福,性别女

另注:本文婚礼制度混有各朝制度,并非全按周制。

推荐配合祖娅纳惜《囍》服用

慎服


1.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


“小姐,该更衣了,官家迎亲的车,可就要过来了。”

“你先去吧,我这就来。”

最后一次看一眼照片,然后把照片撕成碎末埋在窗边花盆的土里。纯衣纁袡,裁衣匠别出心裁添上巧金妆样的鸾鸟和凤凰,盘桓着缱绻着嘲讽我的无能和无力。

——不要。无论如何都不想要。不要不要不要。

——可是,没有办法了。

他很好。他很温柔。他好像从来没有奢求过我会爱上他。他好像只希望我把曾给过那个的温柔和憧憬,哪怕分给他一点也好。

也许,他根本就是糊涂到什么都不知道吧。

...令人火大的善意不是吗,用一片海洋换取一滴水,连救活死在滩涂里的嘉鱼都做不到。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窗外的孩子唱着桃之夭夭和青青子衿。

绾青丝,纚束发,次妆鬓,笄尺二,着赤舄。

眉分八彩色,步步生金莲。


“小姐,请出门吧。”

响板红檀,说得轻快,着实难猜。

马蹄声渐起斩落愁字开。


2.

嗯,不在乎。不在乎她会给我什么,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爱我。

哪怕从一开始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也傅粉涂朱为她演上一辈子的长生殿和牡丹亭。

早晨的风有些刺骨,卯时初刻的太阳仍懒洋洋不肯早几分出来,天边只有阴惨惨的鱼肚白。

自朱门绣户中来,复往朱门绣户中去。下马停车,看我家娘子携青春而来。

 

娉婷袅娜,环佩丁丁。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停鞯挂辔,以待良人。

雁为贽礼,尽酒一桷。

引车三匝,维我盼兮。

扶她上车,拉好帘子,跨上马,喝一声启程,不去想象绣幄丽紬中她的神色表情。马蹄达达,倏忽间彤云四合,大概雪就要来。好事者点起了爆竹,说是要除除大冷天的这副晦气。

车在门口停下,我下马来带她进屋,隔着礼服感受不到她的体温,隔着盖头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徐福,我喜欢这个名字,尽管无论如何都少了三四分柔媚,我也喜欢。

笼里的画眉一阵浅吟低唱,振振翅也飞不起。再点爆竹,鹅毛大雪飘落。


3.

一拜天地——

她笑着哭来着。

二拜高堂——

她哭着笑来着。

夫妻对拜——

沃盥对席——

男西女东,意以阴阳交会有渐。

交杯合卺,昭示夫妇同心连理。


再饮几杯暖暖身子吧,他想。毕竟今晚也根本没打算入什么洞房。他爱她,他知道她不爱他。饮下甘醴的绛点朱唇,本也不该为他盈盈含笑。

亲友嘉宾一片笑语欢声,偌大的厅堂辉煌华丽有如蓬莱岛上生长不死药的仙境,但海船会消失在茫茫雾气里。

台上演一曲桃花扇,只情字难落墨。

台下念一支钗头凤,唱须以血来和。


餕余,设袵。对对侍者持烛引新人,到新房门口时行礼退去。他站在门外不愿再向里走一步,她站在门里自己掀开盖头。

他最喜欢她右眼下方的朱砂美人痣。他最喜欢她的两道含笑罥烟眉。他最喜欢她的一双朦胧含情目。然后他关上门,转过身,盘腿坐下。屋檐挡住了飞雪,他闭上眼,打算就这样守一夜。

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似乎都太过奢侈。


4.

焚着香的新房有种暧昧的暖意。我想必是天下唯一一个独坐新房的新娘。

门外的人坐在大雪里,门里的我泪早已枯干。

——不要。原本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原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要在这里获得幸福。思慕的那个人早已不知所踪,想必我死后千千年万万年,她也一样会在永生的或痛苦或快乐中澹泊世间。

我啊,从没有伤害过谁。

我啊,从没有欺侮过谁。

我啊,从没有诓骗过谁。

守在门外的人对我没有不公,负心的那个反倒是我吧。

说到底,不过都是笼中的鸟,镜里的花,水下的月。

令人火大。可是,也没有办法。嗯,令人火大。

可是,并没有什么遗憾。至少我曾看见过那样的笑靥。


算了。已经没什么所谓了吧。

我下了新床,走过去轻轻打开门唤门外的“守夜人”。


5.

“郎君。请...进来吧。”


6.

又是春暖花开。

她剪下枯枝,拉开帘,看窗外的天。

黎明开放的向阳花会在昨夜死去,脑海里闪闪烁烁的曾经的画面变得不真实。

他很好。自从新婚燕尔,到如今相依相伴,他为她做朝夕画眉的张子高,做卿卿我我的王濬冲,做赌书泼茶的赵明诚。

她心想自己一定扮演得很好,把过去的全部都抛个干净。童年的回忆也好。曾经的憧憬也好。轻飘飘的梦也好。

不过是一朵早死的花,埋在这副漂亮的皮囊里等待着腐朽。

早该醒了。


他推门进来,带她和孩子出去散步。他说春天的早晨很好,还可以看看画眉鸟。

“外面还有点冷。”他说,然后为她披上坎肩。

...这种完全不求回报的好意,简直令人火大不是吗。

谁又不是个可怜人呢。


“我们走吧。”他说。

牵着蹦蹦跳跳的孩子,她含着笑跟在他的身后,回应邻里友善的问候。

嗯,百年好合。


“真是一对好夫妻。”

大家赞叹着,向春光里漫步的他们挥手和招呼。她听到以后仿佛幸福般地点头,和他交换一个眼神,就好像,充满了爱情和温柔一样。

笼中的画眉唱出一段奇特的旋律,振振翅却再也飞不起,于是低下头开始啄食盒和水盆。


7.

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鸮。

为什么我会想ooc个徐福姬x咕哒啊...

有人看吗(别骂我呜呜呜)

为什么我会想ooc个徐福姬x咕哒啊...

有人看吗(别骂我呜呜呜)

鸮。

【All咕哒】【互动文本】七夕大冒险

是七夕的贺文!

第一次尝试写互动文本,希望喜欢

以下采用第二人称


八月的夜晚总是有种温暖到甜蜜的味道,你看看日历,然后鬼使神差般走出了房间...

会和谁,有一场奇妙的邂逅呢?


希翁 

摩根 

妖精骑士兰斯洛特•美露莘 

梅尔特莉莉丝 

妖精骑士崔斯坦•博万希 

迦摩 

埃列什基伽勒 


全篇主笔:鸮。

同时感谢@老吱老吱咕咕叫 @松之空 @夜静天穹@四夕糖雨  提供的大量灵感和指导!

是七夕的贺文!

第一次尝试写互动文本,希望喜欢

以下采用第二人称


八月的夜晚总是有种温暖到甜蜜的味道,你看看日历,然后鬼使神差般走出了房间...

会和谁,有一场奇妙的邂逅呢?


希翁 

摩根 

妖精骑士兰斯洛特•美露莘 

梅尔特莉莉丝 

妖精骑士崔斯坦•博万希 

迦摩 

埃列什基伽勒 




全篇主笔:鸮。

同时感谢@老吱老吱咕咕叫 @松之空 @夜静天穹@四夕糖雨  提供的大量灵感和指导!

鸮。

线路一:希翁

...对了,最近眼镜戴着好像不太舒服了...先去找希翁小姐求助吧。

推开门,你发现希翁难得地换了一身充满节日气氛的华美服装,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当然一直都很有魅力就是了。

因为今天是七夕节吗?或许她也被迦勒底洋溢的浓浓恋爱氛围感染了吧。


三下五除二修理完毕,希翁相当贴心地帮你戴上眼镜,然后满带调笑意味地轻轻捏了捏你的鼻子。

坐回到椅子上,她一面整理自己的头发,一面对你莞尔而笑。

“咳咳咳,这样的你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呢,既不可靠也缺乏知识,连这样的小事好像也不太会呢。看来...只能由我照顾你一辈子了吧...”

你愣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


A. ...

...对了,最近眼镜戴着好像不太舒服了...先去找希翁小姐求助吧。

推开门,你发现希翁难得地换了一身充满节日气氛的华美服装,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当然一直都很有魅力就是了。

因为今天是七夕节吗?或许她也被迦勒底洋溢的浓浓恋爱氛围感染了吧。


三下五除二修理完毕,希翁相当贴心地帮你戴上眼镜,然后满带调笑意味地轻轻捏了捏你的鼻子。

坐回到椅子上,她一面整理自己的头发,一面对你莞尔而笑。

“咳咳咳,这样的你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呢,既不可靠也缺乏知识,连这样的小事好像也不太会呢。看来...只能由我照顾你一辈子了吧...”

你愣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


A. “一直以来辛苦啦...但等到异闻带危机解除,我就会回到人类社会。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就算是在迦勒底,玛修也已经把我照顾得很好啦。总之谢谢你的好意!”


B. “真温柔呢,希翁小姐。说起来,难得的节日,好像你也换上了特别的衣服呢。...要一起去散散步吗?”



鸮。

线路一(A):希翁

礼节性地点点头之后,你转身离开。


被拒绝了呢。还是这样天然到气人的方式。这可真是...

原本还想着“嘛,总之肯定能找到值得托付真心的人找到值得在乎的人”什么的。

这样看来,也算是没办法了吧。

那就让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有关我的东西好了。玛修什么的,回到人类社会什么的,这样的思考这样的记忆全都清除掉好了。


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绑在实验台上了。墙壁上全是绝望的空白。

好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看来绑架你的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醒了啊。真不赖真不赖,果然是不同寻常的抗毒能力呢。”

希翁秀气的脸出现在你的上方,带着你再熟悉不过的一如既往的可爱笑靥。

——可是为什...

礼节性地点点头之后,你转身离开。


被拒绝了呢。还是这样天然到气人的方式。这可真是...

原本还想着“嘛,总之肯定能找到值得托付真心的人找到值得在乎的人”什么的。

这样看来,也算是没办法了吧。

那就让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有关我的东西好了。玛修什么的,回到人类社会什么的,这样的思考这样的记忆全都清除掉好了。


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绑在实验台上了。墙壁上全是绝望的空白。

好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看来绑架你的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醒了啊。真不赖真不赖,果然是不同寻常的抗毒能力呢。”

希翁秀气的脸出现在你的上方,带着你再熟悉不过的一如既往的可爱笑靥。

——可是为什么,你的心脏会不由自主开始痉挛着缩紧呢?


“不要怕,痛感一会儿就会过去了。有我在这里呢,会好好照顾你的,什么危险的事都不会发生的。乖一点,别乱动哦。”

这样愉快地安慰着你,好像用什么东西垫起了你的头,再轻轻擦去你额角的冷汗。

“真是的,闭上眼啦,别怕,别怕...”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希翁柔声安慰着你,“我数到三,然后只要几秒钟就好...”


晚安,然后和除我以外的一切记忆一切思想一切执念,都告别吧。






——希翁支线Bad ending,《摇篮曲》

主笔:鸮。

鸮。

线路一(B):希翁

“好啊~”

她爽快地站起来,然后大大方方地牵住你的手。

——小心翼翼慢慢去和希翁十指相扣,她的指尖有种奇妙的凉意。

一起走过原本再熟悉不过的奔跑过无数次无数次的走廊,心里的悸动好像都不由自主反映在了逐渐泛红的脸上。

“喂,你呀,在期待什么吗?”

希翁停下脚步,给你一个俏皮的wink。


和她认识多久了呢?

一直无比可靠又体贴地陪在你身边的,希翁。

为你修好手表和眼镜做着这样的小事情后给你留下一个甜丝丝笑容的,希翁。

即使在大奥最深处面对着遍布整个宇宙的beast III/L也毫无惧色的,希翁。

每一个她,所有的她,刻在你心里的她。


“又看着我发呆,真有你的...

“好啊~”

她爽快地站起来,然后大大方方地牵住你的手。

——小心翼翼慢慢去和希翁十指相扣,她的指尖有种奇妙的凉意。

一起走过原本再熟悉不过的奔跑过无数次无数次的走廊,心里的悸动好像都不由自主反映在了逐渐泛红的脸上。

“喂,你呀,在期待什么吗?”

希翁停下脚步,给你一个俏皮的wink。


和她认识多久了呢?

一直无比可靠又体贴地陪在你身边的,希翁。

为你修好手表和眼镜做着这样的小事情后给你留下一个甜丝丝笑容的,希翁。

即使在大奥最深处面对着遍布整个宇宙的beast III/L也毫无惧色的,希翁。

每一个她,所有的她,刻在你心里的她。


“又看着我发呆,真有你的。”希翁习惯性捏了捏你的鼻子,这好像是从她做你的私人教练员开始的了。你晃晃脑袋,然后对着她傻笑。

“那个,希翁小姐,七夕差不多是东方的情人节。”

阿特拉斯院的天才少女当然不会弄不懂你拙劣到家的暗示,但比起教你怎么样暗示会显得更可爱她现在好像更想把你推到你的房间里去好好亲上一通。

该说天才少女做这种AB选择题都很快吗?


哎哟,反正哪种都没差啦。

在又一次被她封住嘴唇之前,你这样想着。





——希翁支线Happy ending,《童话和手表的长指针》

主笔:鸮。

鸮。

线路二:摩根

你是在走出房门三步以后被银色头发的妖精女王堵住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戴上了华美的冠冕和略带神秘感的蓝色面纱。

“怎么,这样傻乎乎地看着我,难道想被我变成猪吗?”

摩根弹了弹你的额头,就算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声音里也总归带上了笑意。

“我听说,对于你们东方人而言,今天好像是个特殊的日子?既然许诺过要把一切奉献给我,是不是你也应该拿出点特殊的诚意?”


你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王陛下,您是指...”


“果然还是把你变成猪比较好。”摩根的语调依然冷冰冰,却俏皮似的慢慢拉长了声音,“就这么想让女王直白地跟你谈论婚约的事么?”


你保持着微笑,认真地深鞠一躬。


A. ...

你是在走出房门三步以后被银色头发的妖精女王堵住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戴上了华美的冠冕和略带神秘感的蓝色面纱。

“怎么,这样傻乎乎地看着我,难道想被我变成猪吗?”

摩根弹了弹你的额头,就算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声音里也总归带上了笑意。

“我听说,对于你们东方人而言,今天好像是个特殊的日子?既然许诺过要把一切奉献给我,是不是你也应该拿出点特殊的诚意?”


你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王陛下,您是指...”


“果然还是把你变成猪比较好。”摩根的语调依然冷冰冰,却俏皮似的慢慢拉长了声音,“就这么想让女王直白地跟你谈论婚约的事么?”


你保持着微笑,认真地深鞠一躬。


A. “感谢您的垂爱。但恕我直言,我还没有到结婚的年龄。因此,女王陛下,容我拒绝。”


B. “好啊,老婆!”



鸮。

线路二(A):摩根

你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被摩根霸道地拉住了胳膊。

“明明连把其他所有berserker解雇都没有做到,现在还敢用这种苍白的理由拒绝女王么?胆大包天。”她的唇慢慢向你的耳边凑近,“在我的那个时代,14岁就可以...结婚了哦?”


似乎是湖中仙女特有的甜香味道不断弥散,刺激着你的每一寸肌肤。


“可是女王,现在已经是...”

“不会给你第二次拒绝的权利了。跟我走。”仿佛是感受到了你的羞赧颤栗,她半嗔半喜地用手指在你头上轻轻一敲,然后不由分说把你向她的房间拉了过去。


“今天是东方的...七夕节对吗?也就是和所谓的情人节差不多的节日吧。原本准备好好建一座不得了的城堡,然后再赐予你一...

你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被摩根霸道地拉住了胳膊。

“明明连把其他所有berserker解雇都没有做到,现在还敢用这种苍白的理由拒绝女王么?胆大包天。”她的唇慢慢向你的耳边凑近,“在我的那个时代,14岁就可以...结婚了哦?”


似乎是湖中仙女特有的甜香味道不断弥散,刺激着你的每一寸肌肤。


“可是女王,现在已经是...”

“不会给你第二次拒绝的权利了。跟我走。”仿佛是感受到了你的羞赧颤栗,她半嗔半喜地用手指在你头上轻轻一敲,然后不由分说把你向她的房间拉了过去。


“今天是东方的...七夕节对吗?也就是和所谓的情人节差不多的节日吧。原本准备好好建一座不得了的城堡,然后再赐予你一场惊天动地的婚礼的。但是现在看来...”


摩根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取下王冠再解下面纱,伸手捂住你的嘴。

“我可不想等那么久了。”


A. 你只觉得脸上发烫心脏发紧,下意识地抱住臂不敢看她满溢调笑的眸子,向后缩了一点点。这种时候不害羞总感觉不太可能呢...


B.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你突然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然后行了一个拙劣的吻手礼。“...这样看来我只能斗胆接受了吗,女王陛下?”你鼓起勇气,笑眯眯地和她对视。

鸮。

线路二(AA):摩根

“这种时候还在害羞,不觉得太晚了些吗,吾夫?”

摩根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灯光变成了暧昧的殷红色,嘴角的弧度有种压迫性的魅惑力。

一点点,她向你靠近。


夜色,何等旖旎。

女王的唇吐着甘甜而滚烫的气息,纤细柔美的腰肢在负距离感受欲望的温度。你怎样的羞赧怎样的矜持好像都变成过去式,用汗水和喘息回应浓稠而芬芳的空气。

是湖中仙女的特殊体质吗?摩根的体温似乎比你总是低上一些,肌肤交接时愉快的凉意好像冰镇之后的Eileen Hardy Chardonnay。

然后把所有事情都忘掉。


倦怠的飞鸟落进火山口的冰湖在窒息的前一刻发出仿佛欢喜的鸣叫。马尾藻海的鱼在热带黏腻...

“这种时候还在害羞,不觉得太晚了些吗,吾夫?”

摩根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灯光变成了暧昧的殷红色,嘴角的弧度有种压迫性的魅惑力。

一点点,她向你靠近。


夜色,何等旖旎。

女王的唇吐着甘甜而滚烫的气息,纤细柔美的腰肢在负距离感受欲望的温度。你怎样的羞赧怎样的矜持好像都变成过去式,用汗水和喘息回应浓稠而芬芳的空气。

是湖中仙女的特殊体质吗?摩根的体温似乎比你总是低上一些,肌肤交接时愉快的凉意好像冰镇之后的Eileen Hardy Chardonnay。

然后把所有事情都忘掉。


倦怠的飞鸟落进火山口的冰湖在窒息的前一刻发出仿佛欢喜的鸣叫。马尾藻海的鱼在热带黏腻的海水中被缠绕绞结到不可能的弧度。

抛上云端以后再重重落地,让尾椎骨的最后一节在狂热的撞击感中麻木到刺痛。

花瓣在夏天的早晨醒来时原本不该再有露水和甜美的馨香。但卡斯蒂利亚的白色玫瑰会在破晓时分奏出又一曲婉转酬答的旋律,清纯或悠长或诱惑或温柔的音符,与夏夜灿烂的星辰光辉一起被最后一点凉爽带走。


丝丝缕缕的声响,在点亮灯光变成朝阳。

轻轻巧巧的笑靥,有片刻缠绵后的慌张。


“难道还想偷偷溜走么,吾夫?”




摩根支线结局一:《卡斯蒂利亚》

主笔: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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