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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树了了

天台遗事 上.

*博君一肖*不会再写了*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上世纪台南背景*勿上升真人


“想要个朋友。”


王一博听见他这么说,王一博汗衫伸出的手臂白的像块漂亮的绸,然后是淤青,稠密取代原本肤色的淤青,街头音响闽南语歌里烫下的烟头疤,再是不讨人喜欢的声音,“没有。”


肖战笑了一下,“麻烦你了。”

王一博低头看他书包上的标志,再是雪白的校服,一块名牌,一颗嘴巴下的痣。


“你喜欢孙燕姿吗?”肖战问,“她的歌很好听。”手指在货架上游了游又放了下来。


王一博沉默后回答,“很好卖...

*博君一肖*不会再写了*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上世纪台南背景*勿上升真人





 

 

“想要个朋友。”

 

 

王一博听见他这么说,王一博汗衫伸出的手臂白的像块漂亮的绸,然后是淤青,稠密取代原本肤色的淤青,街头音响闽南语歌里烫下的烟头疤,再是不讨人喜欢的声音,“没有。”

 

肖战笑了一下,“麻烦你了。”

王一博低头看他书包上的标志,再是雪白的校服,一块名牌,一颗嘴巴下的痣。

 

“你喜欢孙燕姿吗?”肖战问,“她的歌很好听。”手指在货架上游了游又放了下来。

 

王一博沉默后回答,“很好卖。”

答非所问又真诚。肖战也沉默了下来,眼神把货架上画着璀璨眼妆的女歌手烧出一个洞,“辛苦你了,唱片到了我再来吧。”

 

他对新来的人物保留一个执着的好奇,下雨的时候唱片行前的石板路敲的怪烦人,六仔阿爸躲在门后的沙发床上午眠,他站在台前像个君王一样放他喜欢的片子,等待六仔一身浑青爬进来,他好出去,嘴里的浑话等不了一天。

 

有一天六仔没来,王一博想他是不是被打的不止淤青了,六仔打人这么呛,像把空膛的枪,然后他开始放碟片,一派祥和的闽南语音乐声里,有人进来了。

 

这个高中生喜欢孙燕姿,雨下的像下一秒会有青灰色的河蟹爬出下水管道,生物肢体陷进一块青石里,颜色像烟色的天。肖战摸着架上一排唱片,臂下夹着一本他瞄一眼便觉得多余的课本,整个人局促又舒服,长得也漂亮。

 

王一博欣赏的很不是时候,肖战摸过唱片的姿势就在格外自得地告诉他,这是个涩过头的好孩子,会说洋腔,饱和过度的下课铃,让他呼吸困难察觉知识贫瘠的课本,像一张刻着交响乐的黑胶,难得与闽南歌谣交流。

 

肖战每天都来,塑胶帘幕掀开时有种细树被风抽打的疼痛之感,王一博坐在台后,孙燕姿的专辑封面正艺术又甜美地朝他笑,肖战从不说你好,再见。课本摊开像块卷曲的豆腐,笔像西施的刀,王一博沉默地窥探着,那位西施坐在窗前,用他的刀割出一道道黑色的缝隙。睫毛卷的烫人,嘴唇红的烫人,他也美丽的烫人。

 

王一博开始放孙燕姿的歌。那位窗前的男生放下笔,看向他,呈现一个托腮的真诚聆听姿势,王一博低头把自己泡进帘幕透不过光的暗调区域,脚上的白色胶鞋与老式地砖在乐声中制造贫乏且格格不入的意象。

 

然后在一天,他听见他翻动货架上碟片的声音,听见他说,“想要个朋友。”

 

六仔今天在外头打架打到六点才回来,六仔阿爸凭空生出瘫了一天的脊椎站起来,指着六仔身上光荣的淤青骂到口吃,王一博看着六仔新添的青龙纹身,问他,“今天几个?”

 

“就打了几个高中生喽,谁叫这群死小鬼不交保护费,我打到他们叫阿哥才放过,喂,你不觉得我这条龙酷毙了吗?”六仔半撩起袖子,小声说,“你哦,不如也去纹一个,不然怎么泡马子?”

 

王一博笑了一下,“你喜欢你纹好了,我不泡妹。”

六仔骂骂咧咧,“不识好人心,在我店里放什么温柔情歌啦,没读过书装什么高知啊。”

 

王一博没说话,提起包往外走,六仔啪关掉收音机,青龙与淤青在皮肤同等飞腾缠绕,冲着背影喊,“伍哥在街口等你,甩棍带好啦!别被打的喊你那短命娘!”

 

六仔阿爸从后厨走出来,提过六仔的领子拎到饭桌上骂的很不艺术,“你再纹个龟你就有个短命爹了!”

 

伍哥踩过躺在地上的那滩花绿抽蓄的无力身体,王一博拎着甩棍站在他身边,望着伍哥左脸上粗犷出意境的疤,想着肖战握笔的姿势,伍哥回过头看他,往地上呻吟的男人脸上吐了口唾沫,“抢我马子?死不死啊。”

 

一把将身侧的人扯过,姿势笃定又亲密,嘴巴里的浑话不停,“听说你那个丑妹喜欢我弟弟?想得美啊!”

王一博低头看着躺在地上青紫色的面孔,没有说话。伍哥用皮鞋头踢地上的男人,又尖又钝,力道重的像是要打碎了骨,他边打边说,“今天去我家打牌吗?十三道来吗?婆娘不在,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妹。”

 

王一博盯着他,又看看那呻吟无力的男人,摇了摇头。伍哥点头说行,扔了包香烟给他,笑的脸上的疤都在颤抖,“死小孩,别让我发现你泡妹!”

 

地上的男人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唇动的厉害,王一博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开。背影像个十成十发育完好却又薄的营养不良的小孩。

 

随身听在手中捂出了汗,王一博坐在巷口戴上耳机,手指按下播放键时发觉指缝的血凝固的像条蜿蜒的蜡笔线,一秒音乐声淌进他血脉里,吉他的拨弦声脆的像此刻薄薄的夕阳。

 

他摸出那包烟,随声听里的歌声像片平平无奇的浪海,点烟,再吐气,王一博踩着脚下的烟灰,想起肖战的脸,纯情的像杂货铺阿嬷每天早上卖两块一杯的牛奶,像他在十岁后没碰过的纯粹用水笔糟蹋的粗糙柔情的作业本。

 

他怅然地再抽一口烟,抬起眼,一件被风吹鼓的校服,一个生活中只有作业本和牛奶的人,站在他面前。

夕阳被天黑吹走。

 

而肖战美丽的像夕阳的唇下痣。

 

肖战笑了一下,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我能坐过来吗?”

 

王一博点点头,将身边空白的台阶让出来,肖战放下包坐到他的身边,浸满汗的白汗衫与校服衬衫摩擦,王一博拿下耳机,肖战侧头看着他潮红的面孔,语气里有胆怯与好奇,“听唱片行老板说你打人了。”

 

王一博说,“他叫我打我就打了。”

肖战哦了一声,“他犯了什么事吗?你要打他。”

 

王一博平视着他,“抢人马子。”

 

“马子是什么。”

 

“女朋友。”

 

“但你这样做不对,”肖战说,“打人是不对的,我想如果有人在现场,会报警。”

 

王一博没说话,将口袋里最后两个硬币拿出来给他,平静地看着他,“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抓我。”

 

肖战沉默了,想了许久后将硬币推了回去,又笑了起来,“我不想报警,我想要别的。”

 

“你这只耳机分给我听一听。”

 

王一博取下一只耳机,递到他手中,看见他的眼角自然上挑,像个平凡准确的倒挂勾,他接过耳机塞进耳里,吉他的拨弦声汤汤,肖战随着节奏摇着手,听至副歌部分转过头微笑着问他,“这是什么歌?”

 

王一博别过脸低下头,声音被耳中的乐声盖过。

 

“秘密,张震岳的。”他说。

 

总在闭上双眼之后,才能看见你。

 

这是一个心中秘密,偷偷在爱你。

 

 

肖战取下耳机,夸赞道,“真好听。”

 

“我叫肖战,你叫什么名字?”他问他。

 

肖战,王一博咀嚼着这两个字,想起窗前的背影,一排孙燕姿的唱片,旧吉他下蓬松的后脑勺,校服作业本牛奶。

 

“王一博,我叫王一博。”

 

 

夕阳纷纷被晚风吹成大片散开的火烧云。

肖战的声音像风的喘息。

 

“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1.

 

 

 

宜平的夜晚很燥热,住在天台则例外,王一博脱掉上衣,镜子碎的像把照进的万物榨的一干二净,窗户缝关不牢,漏下的缝是老天爷的眼睛,王一博打开收音机,侧头看镜子中的自己,小腹上的青色像好学生的白衬衫,脱不下,褪不下。

 

不算痛,没必要抹药,王一博站起来,拧开炉火,锅上开始咕咚咕咚冒纯洁的热气,面下的快,十分钟后就熄火了,抱着铁腕一脚踹开门,天台上有个泄气地跟垂死的充气玩具一样的皮沙发,他咬着筷子坐下,高楼建筑亮着与他无瓜葛的稠密灯光,一口面条吞下去,烫的舌尖发颤。

 

肖战想和自己做朋友。

那浑然天成的好学生,好像还很爱他妈妈的样子。

 

爱妈妈就不要和他做朋友,跟他做朋友,哪个妈妈不发疯。

 

“所以你一个人住在天台?”肖战晃着手上的冰汽水,稳稳地打了个清甜的饱嗝。

王一博点点头。

 

“哇,那酷毙了,”肖战弯起眼睛,“妈妈不让我一个人住,怕我饿死,怕我不学习。”

 

王一博看了他一眼,拔下耳机,语句干瘪无力,沉的像哐啷掉在地上的沾血棍棒,“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人怕我饿死,怕我不学习。”

 

王一博对于父亲母亲并无切实的体会,一间七平米的生满老天爷眼睛似的缝的出租屋,他坐在水泥地上抬头看泄进屋里的雨滴,下雨了,他要去找阿爸,然后是淅淅索索的打牌声,他想喊一句阿爸,却无法呼唤出一个音。阿爸把手伸进隔壁涂着红色唇膏的女人裙下,坦然的像个文雅的禽兽。

 

他跟阿妈搬离七平米的出租屋,住进了铁栅栏做的半地下室,阿妈缝手套五分一个,他被淹进电蓝色的手套海里,想缝多少个手套,阿妈会穿上一身贵气的旗袍。

 

然后阿妈死了,吊死在他面前,表情不似她平日那番愁苦与悲戚,像个平静接受自己皱纹有几道几道的平凡中年妇女,他看着警察把那条粗绳拿下,阿妈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自己面前,肤色像夜市里吸的只剩底的透明饮料。

 

王一博收起碗筷,下午肖战听完他说完这句话后,那种天然幸福对不幸的亲昵与同情,再次铺展在他脸上。

 

“六仔阿爸很照顾你吗?”

“嗯。”

 

“为什么要在店里放孙燕姿的歌,你不是喜欢男歌手吗?”

“好听。”

 

“可不可以算是朋友?”

 

王一博抬起头,肖战的嘴唇一直保持微张的状态,他笑的脖颈下的淤青透出粉红,将耳机重新塞入耳中,无意地嗯了一声。

 

 

“那明天见,一博。”

 

 

王一博钻进蚊帐里,喷过花露水的凉席与一条卷的像春卷的毯子,他拿出耳机与随声听,按下播放键躺下,然后吉他拨弦声默契响起,张震岳开始唱歌。

 

你却不知道,有人在想你。

 

 

 

宜平高中靠海,港口却小,渔民的船像三文鱼罐头堆叠在一块破板上,去过高雄的宜平人都说,要是有高雄港一半气派就好了。

六仔阿爸说,不知道宜平人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好好过日子就好了,跟高雄比,你不如先和台北比。

 

王一博没去过高雄,也没有去过台北,这些都是台湾的大城市,听说大陆人听台湾来人了,先问的是,“你是台北的?”听到不是的回答,又笑的很明白,“那你是高雄的。”

他其实是大陆人,大陆一个叫洛阳的地方,那里住着他的阿太,阿爸早些年还会寄照片过去,阿太寄回来的信很漂亮,邮票上有朵牡丹花。

 

他大些时读懂了阿太的信,阿太很糊涂,一会儿管他叫一宝,一会儿叫丹丹。说大陆的饭很好吃,牡丹花又开了。

 

他骑机车去宜平高中,路过正在修建的港口,宜平人铁了心要把宜平港修成高雄港,把宜平变成高雄,王一博停下车蹲在那看了会儿,渔民在渔船上大声讲地方话,王一博蹲的腿都酸了,看修港的大机器起起落落,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搞笑的想法。

 

大陆人第三次问台湾人,会不会说,“不是台北,不是高雄,是不是台南宜平人?”

 

王一博咧开嘴,嘲笑地很大声,渔民回过头,皮肤晒成了铜色,眼睛瞪的很大,“小鬼!笑什么呢!”

王一博站起来,推着机车往前走,边走边大声喊回去,“就笑你怎么了!”

 

“哪来的死小鬼!”

 

王一博骑过沿海的公路,太阳晒的机车皮垫烫,下午四点的宜平像个自得其乐的地摊货,钟楼塔尖的基督信徒下来吃饭,跟隔壁信伊斯兰教的打起来了,六仔奶奶信佛,瞧不起这外头的文化,喜欢在四点诵读她的佛,说到底去信她的佛的人,看上的都是免费斋饭。

 

王一博停下车,宜平高中放学了,高一先走,王一博点了一支烟,吐了口烟圈,看着小女生花苞似的未发育完全的胸脯,脑子里无趣地没有半点色情的想法,把牛仔上衣往上揽了揽,烟夹在手上学着香港电影里的姿势。

 

然后他看见了肖战,一样体贴的白衬衫和挎包,一本课本夹在胳膊里,他拔下嘴里的烟喊了句肖战,肖战抬起头,眼睛弯的像晚上八点宜平的月亮。他拍了拍机车的后座,肖战刚沾上就跳下,抱着包怎样都不愿意上去了。

 

王一博大笑了,“太烫了?”

他说你等等,噗噗两下把嘴里的烟抽出三四个雾圈,姿势像个真正的老烟枪,他抽完烟,推过机车,回头看了肖战一眼,“走吧。”

 

涨潮期到了,肖战趴在栏杆上,盯着港口扬起帆的渔船,太阳掉在渔船背后的海域,肖战看着一篓一蒌的咸腥,远方的浪潮拍过来,渔船一颠簸,像只踩在水稻田的黑靴。大海是没有尽头的,但宜平人都知道海的尽头是大陆,余光中写的大陆。

 

“海那头是什么。”肖战问。

 

“洛阳。”王一博的手放开车把,学着肖战的姿势趴在栏杆上,回答地很笃定。

 

“洛阳是哪。”

 

“阿太住的地方。”

 

肖战笑了,“原来你是大陆人啊。”

 

伍哥说大陆人在宜平不好混,当地的堂主只带本地人,跟个土地神似的,阿爸在巷子里搓了半辈子麻将,巷口的婶娘提起阿爸依然是副不屑的口气,那个大陆人。

 

那个大陆人。也许在台北会好些,也许在高雄会好些,这种歧义是过分,像台北故宫,与北京那座琉璃瓦的红宫是姊妹,大陆与岛也一样,但在宜平,宜平土人成了种天然的本钱,金银。

 

王一博看着他,肖战嘴巴下的那颗痣像是块破人吃素的禁区,把眼神转回来嗯了一声,肖战没有说话,太阳被淹了一半了,火烧云烈烈无声地烧着,像是对岸那个叫大陆的地方遭了场红色的天灾。

 

“海的那头不是洛阳。”肖战说。

 

风吹开肖战的刘海,“海的那头是重庆。”

 

 

 

阿妈说重庆人长得比台湾人好看,重庆这地方养人,他对肖战是重庆的孩子这件事没有怀疑,他忽然发现肖战与他有同病相怜的苦,像他不知道洛阳长什么样,肖战也不知道重庆长什么样。

 

他们在宜平,小小的地摊的宜平,宜平人的宜平。

 

机车后座的皮垫不烫了,王一博喊肖战坐上去,肖战看了一眼那拍打水浪的机器,摇晃的渔船,跨上了机车。

 

王一博带肖战回了天台,天台的房子是个违章搭建,房东太太说一千币拿拿去,一条晾衣绳挂过沾血的背心,一座皮沙发像个废弃的沙城,王一博从冰箱角落找到两罐台啤,扔给肖战一罐,肖战抠着拉环说抱歉,“妈妈不让我喝这些。”

 

王一博趴在天台前,风跨啦吹的他嘴巴都变形,“你这么听妈妈话,就不要和我做朋友。”

 

肖战把台啤推回来,“这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

 

肖战张张嘴没有说话,王一博笑了,把自己手里的易拉罐拧成团金属色的花,“你喜欢打架吗?那种往死里打,把人打的跟狗一样那种。”

 

肖战没说话,他正翻着包,手指在叠叠作业本中游走,摸出一个随声听,耳机线是红色的,他分出一个递给王一博,王一博接过塞进耳里。

 

又是汤汤的吉他声,王一博听那前奏一流动就笑了,“你买了他的磁带?”

肖战低下头,张震岳唱的有腔有调,他把声音放的很轻,“蛮好听的,这首歌。”

 

王一博啪嗒拉开台啤的“闸门”,雪沫像团糟糕的不妥贴的牙膏沫子黏在手上,手衔在嘴上,将沫子全抿回口腔里,看了肖战一眼,仰头嘎吱一声将易拉罐的腰身掐断,饮料全倒进喉咙里,气泡在嘴巴里荡,夜幕同时降了下来,王一博灌了一罐抬头看着这四方如潮夜色,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将耳里的耳机拉下,塞回了肖战的手掌心。

 

肖战的家在那基督教堂后的坡上,骑机车十分钟就到,王一博在巷子里左拐右拐带着后座上的高中生终刹车停在那小小的十字架前。

 

肖战拿下头盔,看着坡上已经亮起灯的小楼,机车在刹车挤压的缝隙喘息,他翻身下车,王一博熄了灯,正想踩下油门离去,却在发动两下后一动不动,肖战看着他,身上的白衬衫被吹的跨啦响的骇人,王一博只弯下腰,从车中拎出一罐啤酒。

 

然后递到他面前。

 

肖战无言地摇摇头,王一博不说话,只把那啤酒抛下,砰地摔在地上,滚的罐子受伤,处处磕巴。

 

肖战下意识低头捡那啤酒,追出去了三四米,王一博的机车不见了,尾气散在空中。

他路过基督教堂,在胸口画了半个十字架,顿在肋骨上,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手指扣住肋骨,像是划开皮肉生出条纤细优美的疤。

 

妈妈坐在门廊的小沙发边,肖战拎着书包,白衬衫端正地系在裤子里,好的,一切正常,他等着妈妈说话,妈妈的头发像海藻,在他视线里飘荡,嗓子哑的很厉害,问他,“去哪了?”

 

肖战说,“图书馆。”

谎撒的顺利,妈妈的音调转向松懈柔和,“哦,图书馆,阿战学到什么了吗?”

肖战背了两个语法,目光落在客厅的壁灯上,光是黄色的,澎湃流动在他的眼膜上,淹过妈妈海藻似的长头发。

 

妈妈从小沙发上起来,他闻着她衣襟上的香水味,胃有些不快活,他喜欢妈妈的香水,和妈妈的一切,肖战变的有些茫然了,他手中的书包袋子滑到脚下,极其强烈地感知到自己的右眼皮跳了跳 。

 

妈妈的香水里到底有什么。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想每天爸爸准时打来的电话,妈妈抱着电话的样子很柔情,很像陷入一场热恋,即使下一秒她会过来将他在作业本上每一个歪斜的英文字母掰正,他也爱妈妈。

 

他是想着王一博睡着的。





TBC.




声明过了,不会继续写。

远花玲

随便说说喜好(有真人

图贴了zapp和露伴,都是我很喜欢的类型

       
也不是说什么傲娇啊就是别别扭扭不太愿意直接承认自己的真心(不一定是善意),特别可爱。

   
同理小胜,说起来非常不好意思,我先看tv一眼喜欢上卡(出场两分钟左右,因为在op里看到大量出场画面所以完全不以为他会成路人。但那一段恰恰是被很多人诟病的欺负人。

补完漫画,大量吃粮的同时发现原来卡特别招黑,十分吃惊。

想过后估计很多人是带入主角的立场去看所以反感前期欺压主角的角色,再加上本身脾气,太容易被黑了。...

随便说说喜好(有真人

图贴了zapp和露伴,都是我很喜欢的类型

       
也不是说什么傲娇啊就是别别扭扭不太愿意直接承认自己的真心(不一定是善意),特别可爱。

   
同理小胜,说起来非常不好意思,我先看tv一眼喜欢上卡(出场两分钟左右,因为在op里看到大量出场画面所以完全不以为他会成路人。但那一段恰恰是被很多人诟病的欺负人。

补完漫画,大量吃粮的同时发现原来卡特别招黑,十分吃惊。

想过后估计很多人是带入主角的立场去看所以反感前期欺压主角的角色,再加上本身脾气,太容易被黑了。

说实话开篇剧情我个人真的觉得和其他任意情节一样,完全不值得拎出来指指点点。我当时看了两集只有哇好好看怎么这么好看的感觉,都没有想过开头会成为卡的黑点。

不管怎么说,这两年我越来越喜欢他。(颜真的好看,平哥是神!

开始在同人里看到zapp,觉得哇好像安室(我的白月光),当然补完漫画后知道完全是两个人,但是一开始印象好,即使是臭流氓也很酷啊。官方小说又加了很多分。(他每次叫kk姐姐我都觉得可爱!!战斗天才腰还细。

露伴老师🍇,哎,荒木老妖化身戏份多,不喜欢不行。好帅。

所以说到底我是看脸的吗?!

🍒非典型的辉气尤里奥和安室,共同点是优秀(。和发色,再想想可能还有那种很强的性格,很努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但是也会有受挫的时候。看到他们被打激发了我的emmmmm 。

(相反如果一个角色在我喜欢他之前顺风顺水天大地大特别是什么抖S属性,看起来很厉害但是又成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可能就会特别讨厌,不少人气巨高的知名黑毛我都不太感冒)

女孩子喜欢卡古拉小爱和戴总(可爱的都喜欢。

🍈声优口味比较老套了,当然加一个小信,他真的好,很勤奋很认真。人缘也不错。

🍓乐队是相对性理论、SEKAI NO OWARI和radwimps,
后面那个有四年了,看他们更火也挺高兴的

下面日星💫
桥本环奈不多说,请大家品品她的曼秀雷敦广告,无敌了。

喜欢冈田也不少时候了,一开始是看《告白》,一击必中太可爱了!后来把他出道以来的作品看了个七七八八。(《重力小丑》好看!再后来。诶。感觉怎么,就是,那个样子呢。一开始因为什么而喜欢他最后现在却因为同样的理由,诶但还是支持他!新剧要加油啊!
这么多年他也努力人也好,可是他不少朋友和合作对象都很有名气了,他就平平淡淡。星尘还是捧女星比较厉害。
算了算了,sd那边基本上一有资源也都给他了(真是流水的女后,铁打的太子。轮不到我瞎操心。

 
补充国产

💥胡歌!!(这个大众到没话说
陈坤!吴磊!(最爱的颜

  
周一围(绣春刀一为了丁修看了好多遍

🌟有没有人看塔希里亚(不是黑塔利亚!!)啊,天才组是我初心。

我好喜欢老舍🎉!!!去年有个短篇被改成电影了,叫《不是问题的问题》,好看!
《黑白李》,这个,骨科,我不骗你,字里行间,诶。

原耽那些太火的当然是妙。《纨绔》这个无cp,主角组一起感觉特别美!《吾命骑士》bg淡到看不出,最后一部烂了,前几部好看。《反白》《受大》《太阳》《求退》算了不说了。

  
都挺老套的吧

  

   
就这样。写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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