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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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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雨

《诺多史(home4)》 正文及评注(16)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 16 ——————————————

[本节的大部分内容,同样有着两个版本:打字稿Q I和替换文本Q II]

曾经,埃欧尔迷失在了陶尔-那-浮阴,而伊斯芬冒着巨大的危险和恐惧回到刚多林,在她回来后再无外人进入刚多林,直至乌欧牟的最后一位信使到来,他的故事在这则传说结束前仍会讲述。随她而来的是他的儿子梅格林,他被母亲的兄长图尔巩所接纳(1),尽管有着一半黑暗精灵(2)的血统,他仍享有芬国昐一族的王子那般的待遇。他黝黑而又俊美,睿智且有雄辩之才,能以巧计获悉他人心中的想法...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 16 ——————————————

[本节的大部分内容,同样有着两个版本:打字稿Q I和替换文本Q II]

曾经,埃欧尔迷失在了陶尔-那-浮阴,而伊斯芬冒着巨大的危险和恐惧回到刚多林,在她回来后再无外人进入刚多林,直至乌欧牟的最后一位信使到来,他的故事在这则传说结束前仍会讲述。随她而来的是他的儿子梅格林,他被母亲的兄长图尔巩所接纳(1),尽管有着一半黑暗精灵(2)的血统,他仍享有芬国昐一族的王子那般的待遇。他黝黑而又俊美,睿智且有雄辩之才,能以巧计获悉他人心中的想法。

希斯路姆的胡林有一个名叫胡尔的兄弟,胡尔的儿子是图尔。胡尔之妻莉安曾去往泪雨之战的战场,在阵亡者中寻找自己的丈夫,在那为他哀悼,随后便逝去了。如今,她的儿子不过是一个孩童,却被遗留在希斯路姆,落入那些背信弃义的人类之手,那些人在战后被魔苟斯赶来这片土地,于是他成为了奴隶。尽管过着悲惨的生活,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变得俊美又强壮,英勇又睿智,他逃入林中成为了法外之徒,孤身一人生活在荒郊野外,几乎不与人交流,除了少数游荡的隐居精灵(3)。

如刚多林的陷落的传说中所讲,乌欧牟那时想驱使他沿着河流走到西边的大海。这条河流源自希斯路姆中部的米斯林湖,从地下流入一个巨大的壑谷,名叫“彩虹裂隙”克瑞斯-伊尔芬(4),湍急的水流从中穿过,一路奔向西边的大海。由于急流和瀑布冲刷壑谷而产生的大量水雾,白天常有彩虹闪耀于其上,这道壑谷因此而得名。

图奥从这条密道逃走了,因此没有任何人类或精灵目睹他的离去,魔苟斯麾下遍布希斯路姆的奥克或间谍也不曾发觉。

图奥在西边的海岸徘徊了许久,他一路向南漫步,最后来到了西瑞安河口,入海口的三角洲上聚集着许多的海鸟。图奥在那里遇见了一个诺姆族精灵,他叫布隆威格(5),曾是图尔巩的臣民,逃出安格班后一直在寻找去往国王藏身处的密道,关于此地的传闻传进了所有奴隶和流亡者的耳中。如今布隆威格正在往东游荡,他已走出很远,出于自身的喜好,与曾经为奴的出发处越来越远,他现在打算沿西瑞安河北上,前去贝烈瑞安德寻找图尔巩。他很害怕,也很谨慎,于是他加入了图奥的秘密旅途,他们在夜晚前行,避开了奥克的搜索。

起初,他们来到了美丽的“杨柳之地”南-塔斯林,纳洛格河与西瑞安河的河水养育着这片土地,放眼望去一片翠绿,丰饶的草地上繁花盛开,鸟鸣声不绝于耳。于是图奥像中了迷咒一般逗留于此,在熬过不幸的北境和艰辛的旅途后,他似乎更喜欢在这里定居。

正当图奥于傍晚伫立在茂盛的草地上时,乌欧牟在他面前现身,他在为儿子埃雅仁德尔所做的歌谣中描述了乌欧牟呈现出的强大雄伟的形象。于是海洋的声音和对海洋的渴望萦绕在图奥的心头和耳旁,一股预感在那时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最终将会前往乌欧牟的王国,直至其深处(6)。但如今乌欧牟令他全速前往刚多林,并为他指明了前往隐匿大门的路途,让他把讯息带给图尔巩,令图尔巩在满盘皆输前做好与魔苟斯开战的准备,乌欧牟还承诺会说服维拉为图尔巩送来救兵。如果图尔巩敢于出兵迎战,这将会是一场残酷的战争,魔苟斯的力量将会落败,他的仆从再也无法侵害这个世界。但如果图尔巩不愿出战,那他必须在魔苟斯袭来之前抛弃刚多林,并带领自己的子民沿西瑞安河南下,在西瑞安河口与乌欧牟做伴,在乌欧牟的帮助下,诺姆族精灵建造庞大的舰队,并最终乘坐它们返回维林诺,但这样一来,域外之地将迎来悲伤的命运。如果图尔巩接受乌欧牟的建议出兵迎战,那么图奥将会带兵前往希斯路姆,领导此地的人类再次与精灵结盟,因“若没有人类的帮助,精灵将无法抵抗奥克和炎魔。”

乌欧牟交付的这个任务出自他对精灵的爱,尤其是对诺姆族精灵。因他知道,若刚多林的子民仍停留在高墙之后,尽管这座城市看似坚挺,却将在十二年之后迎来它的末日。

图奥和布隆威格听从了乌欧牟的指令,于是前往北方,来到了隐匿的大门处。他们穿过山底下的隧道,并走出内门后,便可望见“七名之城”刚多林的谷地,洁白的城墙闪闪发光,四周的平原上铺着玫瑰盛开的草坪。但大门的守卫抓住了他们,并将他们带到了国王的面前。图奥来到了国王殿前的台阶下,在刚多林宽阔的广场上向图尔巩讲述了自己的使命。但国王已变得骄傲,而刚多林又是如此的美丽,他仍坚信它不为人所知、固若金汤,他和他的大多数子民都不希望卷入外界诺姆族与人类的麻烦中,也不再期望回到众神之地。

梅格林在王的会议上反驳图奥,图尔巩抛弃了乌欧牟的劝告,既不愿出门参战,也不愿逃往西瑞安河口。但会议上一些睿智的成员心中充满不安,王的女儿总是为图奥申辩。她的名字是伊缀尔,是远古时期的精灵少女中最为美丽的几位之一,族人称她为“银足”凯勒布琳达尔,因她有着白皙的纤足,总是赤脚行走、舞蹈。

于是图奥留在了刚多林,成长为体格强健而睿智的人,而且精研流亡精灵的学问。于是,伊缀尔倾心于他,他亦倾心于她。梅格林暗地里对此十分愤恨,因他爱着伊缀尔并想娶她为妻,尽管他们是亲戚。实际上他已在心中策划着驱逐图尔巩、夺取他的王权,但图尔巩爱他,并且信任他。但图奥迎娶了伊缀尔,因为除了梅格林及其秘密部属,图奥已经赢得全城诺姆族的心,甚至是骄傲的图尔巩。图奥和贝伦是远古时期仅有的两位迎娶精灵女子的凡人,贝伦之子是迪奥,由于迪奥之女埃尔汶日后嫁给了图奥和伊缀尔之子埃雅仁德尔,精灵的血统因他们二人的缘故得以传入人类。但彼时埃雅仁德尔仍年幼,他生得俊美过人,脸庞焕发一种光辉,犹如穹苍之光,他既拥有精灵(7)的美与智慧,又拥有古时人类的刚强与坚韧。正如他父亲图奥,他心头与耳际总是萦绕着大海的声音。

那时埃雅仁德尔年纪还小,刚多林仍然过着充满欢乐与和平的日子。(但伊缀尔内心忧虑,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如今梅格林失踪了,他最爱的工艺便是开采金属矿藏。他负责掌管领导远在城外山中劳作的精灵,寻找各种金属,供他们锻造和平与战争时所用的器物。然而梅格林时常带着很少的随从越过山岭的界限外出,而王并不知道自己的命令遭到了违抗。因此,事情就如命中注定那样发生了,梅格林被奥克俘虏,带到了魔苟斯的面前。梅格林既非孱弱之辈,亦非懦夫,但他被威胁要经受的折磨令他低了头。他向魔苟斯透露了刚多林的确切位置和如何找到并进攻它的办法,以此换取性命与自由。魔苟斯着实大喜过望,承诺将来把城攻下后,梅格林可作为他的代理人统治刚多林,并占有伊缀尔。事实上,梅格林对伊缀尔的欲望与对图奥的憎恨,令他更轻易地做出了邪恶的背叛。魔苟斯派他回到刚多林,以免有人疑心背叛,并且如此一来,梅格林届时也可充当内应,协助攻击。梅格林住在王的宫殿中,面带微笑,心怀鬼胎,与此同时聚在伊缀尔心头的黑暗也愈发深重。

终于,埃雅仁德尔七岁那年,魔苟斯准备就绪,向刚多林派去了大批奥克、炎魔与大蛇,此外还有各样恐怖的恶龙同行助阵。魔苟斯的大军翻过北方山岭而来,那边的山势最高,警戒也最松懈。他们趁夜到来,那时正值节日前夕,刚多林所有的子民都在城墙上等候日出,要在太阳上升时歌唱,因第二日便是他们称为“夏日之门”的盛大宴会。然而红光并未从东方浮现,而是自北方群山中亮起。敌人沿途没有遭到任何抵抗,长驱直入,逼至刚多林的城墙下,于是全城被围,毫无希望。

诸位贵族领主和他们麾下的勇士于绝境中英勇奋战,尤其是图奥。他们立下的种种功绩,在《刚多林的陷落》一文中有详细的记述:罗格战死在城墙之外;涌泉家族的领主埃克塞理安与炎魔之首勾斯魔格在王之广场上激战,同归于尽;王之家族的战士死守图尔巩之塔,直到高塔坍塌;高塔崩毁时声势惊人,图尔巩也壮烈牺牲于废墟中。

图奥试图去救伊缀尔脱离城破的劫难,但她和埃雅仁德尔已经落入梅格林之手。图奥在城墙上与梅格林展开格斗,将他抛下摔死。然后图奥和伊缀尔在大火引起的混乱中尽力集合起残余的刚多林子民,带领他们走下密道,那是伊缀尔出于远见而预备的。密道仍未完工,不过其出口已经修到了城墙之外,正位于远离阿蒙格瓦瑞斯的平原北面。那些没有随他们一起逃走,而是沿着老路逃往西瑞安河口的人,都被魔苟斯派去看门的恶龙捕获或残杀,因梅格林出卖了这条隧道。但梅格林对新的密道一无所知,认为逃难之人决不会取道向北,因那边的山岭最高,离安格班也最近。

刚多林的美丽喷泉尽数被北方的恶龙喷火烧干,腾起的大团水雾加上大火燃起的浓烟,令谷地笼罩在凄惨的迷雾中,如此反而帮助图奥一行人脱逃,因为从隧道出来后还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越过开敞之地,抵达山麓的丘陵。他们总算到了山脚,不抱希望地开始攀爬,境况哀伤又悲惨,因高山寒冷险峻,他们当中又有许多伤者和妇孺。

有一条险峻的山隘被称为“鹰之裂隙”克瑞斯松(8)。在最高群峰的阴影下,有一条窄路曲折经过,路右边是高耸的绝壁,左边是可怖的无底深渊。他们沿着那条窄路排成一行前进,却遭遇了魔苟斯大军的一支前哨部队,其首领是一只炎魔。情势千钧一发,纵使有刚多林金花家族的领主、金发的格罗芬德尔英勇作战,若不是梭隆多(9)及时赶来援助,他们也可能不会得救。

格罗芬德尔与炎魔在高山中的岩峰顶决斗的事迹,许多歌谣都曾传唱,最后他们双双跌落了深渊。随后,梭隆多将格罗芬德尔的尸身自深渊中驮出,他们将他葬在山隘旁,以石头堆了一座坟冢。那里长起了一片青草,在光秃秃的岩石间,形如金黄星辰的花朵在坟上盛开。梭隆多的大鹰俯冲攻向奥克,将他们赶得尖叫后退。这群奥克不是被杀,就是被丢进深渊,因此刚多林有人逃脱的消息过了很久才传到魔苟斯耳中。

刚多林的残余子民走过艰辛又危险的旅途,终于到了南-塔斯林。他们在那里休整了一阵,疗好了伤痛,摆脱了疲累,却无法治愈悲伤。他们在那里举办了一场宴会,纪念刚多林和那些遇难者:美丽的少女、妻子、勇士和国王。他们为深受爱戴的格罗芬德尔唱了很多支哀歌。图奥那时为儿子埃雅仁德尔唱了一首歌,唱的是从前乌欧牟的到来,以及大地中央的海洋景象,于是对大海的渴望在他和他儿子心中苏醒过来。因此,他们与大部分的族人一同迁到了海边的西瑞安河口,并在那里定居,随后加入了刚逃来此地不久的迪奥之女埃尔汶人数不多的族人。

如此一来,魔苟斯认为自己已经大获全胜,至于费艾诺众子和他们的誓言,他并未放在心上,因那个誓言不但从未伤到他分毫,还屡屡倒过来帮了他的大忙。他怀着黑暗心思哈哈大笑,一点也不为失去那颗精灵宝钻懊恼,他认为它将帮自己把最后一撮埃尔达的子民从中洲除掉,不再给这地添乱。他或许知道西瑞安河边的居住地,但他没有表示,而是等待时机,静候誓言与谎言自动生效。

———————————— * ————————————

1. “母亲的兄长”改成“妹妹的儿子”,毫无疑问是指“他被图尔巩以外甥的身份接纳”。
2. Dark-elfin 改成了 Dark-elven
3. 这一段删去了很多内容,同时做了一些急促的删改(介绍图奥出生“于荒野中”,由黑暗精灵抚养长大,而莉安在阵亡者之丘上逝去——此处在这里写作 Amon Dengin)。这一段被重写成:

希斯路姆的胡林有一个名叫胡尔的兄弟,如上文所述,胡尔的妻子莉安逃难到了荒野中,她在那里生下了胡奥,并交给黑暗精灵抚养长大。但莉安前去了阵亡者之丘,在那座山丘上躺下,亡逝。而图奥在希斯路姆的山林间长大,长得俊美又强壮,英勇又睿智。他独自一人在林间穿行、狩猎,孤身一人生活在荒郊野外,几乎不与人交流,除了少数游荡的隐居精灵。

4. Cris-Ilfing 改成了 Kirith Helvin
5. 前两处的 Bronweg 改成了 Bronwe,但第三处未改,第三处出现的地方位于被Q II 替换的段落中。
6. 此处以下的文本被Q II替换
7. Q II替换的部分到此为止。
8. Cristhorn 改成了 Kirith-thoronath
9. Thorndor 改成了 Thorondor,同前。

译名表.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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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II版本中的 16———————————

——————————— 见上文的注释6 ———————————

但如今乌欧牟令他全速前往刚多林,并为他指明了前往隐匿大门的路途,让他把精灵之友乌欧牟的讯息带给图尔巩,令图尔巩在满盘皆输前做好与魔苟斯开战的准备,同时还要继续将他的信使派往西方。如果可以的话,还应在东方招募人类(人类如今已经壮大,散布在大地各处),而这项任务的最佳人选便是图奥。“忘却吧,”乌欧牟劝道,“忘却背叛你的该受诅咒的乌多,想想胡林。若没有人类的帮助,精灵将无法抵抗炎魔和奥克。”费艾诺众子造成的隔阂也应被原谅,因此时需要聚集每一份力量——这是诺姆族最后的希望。他预言了一场残酷而命定的战争,但如果图尔巩敢于出兵迎战,那么将会取得胜利,隔阂将被化解,精灵与人类将再度携手,世间将变得美好,魔苟斯的力量将会落败,他的仆从再也无法侵害这个世界。但如果图尔巩不愿出战,那他必须抛弃刚多林,并带领自己的子民沿西瑞安河南下,建造去往维林诺的船只,寻求众神的原谅。但这个决定要比前一个更危险,尽管看上去并非如此。而域外(1)之地的命运也会因这个决定而变得更加不幸。

乌欧牟交付的这个任务出自他对精灵的爱,因他知道,若刚多林的子民仍停留在高墙之后,则不久之后末日便会到来。那样一来,世间的一切美好、欢乐的事物都将遭到魔苟斯的荼毒。

图奥和布隆威格听从了乌欧牟的指令,于是前往北方,并最终来到了隐匿的大门处。他们穿过隧道来到内门附近时,被守卫抓住,成为了囚犯。走出内门后,他们望见了美丽的图姆拉丁谷(3),它就如同群山中的一块翠绿的珠宝。 图姆拉丁谷的中央坐落着伟大的“七名之城”刚多林,洁白的城墙闪闪发光,平原上铺着玫瑰盛开的草坪。守卫领着他们穿过铁之门,来到了国王宫殿前的台阶下。图奥讲述了乌欧牟的讯息,他的声音中蕴含着几分众水的主宰的庄重和威严,于是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怀疑他是否真如自己所说,是一个来自必死一族的人类。但图尔巩已变得骄傲,而刚多林美如记忆中的图恩城,他仍坚信它不为人知、固若金汤。于是他和他的大多数子民都不愿离开这座城市,或是让它陷入危险中,不希望卷入外界精灵与人类的悲伤,也不愿意冒着恐怖和危险回去西方。

梅格林总在王的会议中反对图奥,他的话更合图尔巩的心意,故而显得更有分量。因此图尔巩抛弃了乌欧牟的劝告。但会议上一些睿智的成员心中充满不安,国王之女的智慧远超一众精灵女子,她总是为图奥申辩,却未能改变局势,这使她心情沉重。她高大又美丽,有着战士般的体格,一头金发如同流淌的黄金。她的名字是伊缀尔,也被称为“银足”凯勒布琳达尔,因她有着白皙的纤足,总是在刚多林翠绿的草坪和洁白的道路上上赤脚行走、舞蹈。

于是图奥留在了刚多林,没有去招募东方的人类,因这座城的福乐,以及城中子民的美丽和智慧深深迷住了他。图奥深得王的喜爱,因他身心日渐强大起来,并且精研流亡精灵的学问。于是,伊缀尔倾心于他,他亦倾心于她。梅格林藏在心中的憎恨越来越深,因他想要占有伊缀尔,尽管他们是血脉相关的亲戚,而她是刚多林之王的惟一继承人。实际上他已在心中策划着驱逐图尔巩、夺取他的王权,但图尔巩爱他,并且信任他。图奥迎娶了伊缀尔,刚多林的子民举行了一场盛大欢乐的宴会,因为除了梅格林及其秘密部属,图奥已经赢得全城子民的心。图奥和贝伦是远古时期仅有的两位迎娶精灵女子的凡人,贝伦之子是迪奥,由于迪奥之女埃尔汶日后嫁给了图奥和刚多林的伊缀尔之子埃雅仁德尔,精灵(4)的血统因他们二人的缘故得以传入人类。但彼时埃雅仁德尔仍年幼,他生得俊美过人,脸庞焕发一种光辉,犹如穹苍之光,他拥有精灵的美与智慧。

———————————— * ————————————

1. Outer 改成了 Hither 【“域外之地”改为“尘世之地”】
2. Bronweg 改成了 Bronwe (见Q I注释5)
3. Tumladin 改成了 Tumladen
4. elfin 改成了 elven

————   译名表.16 II  ———— 


远望之物

给Celebrimbor 【我要拥抱他】(旧文选段)

他呢?

他知道命中注定做不到,他看见了祖父,父辈,逆天命者的结局。他甚至更知道该轮到自己被最终“折磨而死”。

毕竟刀剑之下,悲伤哀痛,这几个结果已经全部用完了,等待着自己的,不用说就是那一个,缓慢的,残忍的,痛苦的死亡。

他曾与他的父亲分开。可他也继承了父亲与祖父的知识。当他用那古老的技艺刻下那摩瑞亚西门的八芒星时,我想他已经做出了他的决断了。

我想知道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命运吗,不知道自己会死吗?

可我是我的家族的一员。我是他们仅存的亲人。

比起祖父,他更赤裸裸地知道自己的结果。

可是这个曾经的孩子还是坚决地,一步步,慢慢地,自愿地,耀眼地,昂着头走进了那一片...

他呢?

他知道命中注定做不到,他看见了祖父,父辈,逆天命者的结局。他甚至更知道该轮到自己被最终“折磨而死”。

毕竟刀剑之下,悲伤哀痛,这几个结果已经全部用完了,等待着自己的,不用说就是那一个,缓慢的,残忍的,痛苦的死亡。

他曾与他的父亲分开。可他也继承了父亲与祖父的知识。当他用那古老的技艺刻下那摩瑞亚西门的八芒星时,我想他已经做出了他的决断了。

我想知道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命运吗,不知道自己会死吗?

可我是我的家族的一员。我是他们仅存的亲人。

比起祖父,他更赤裸裸地知道自己的结果。

可是这个曾经的孩子还是坚决地,一步步,慢慢地,自愿地,耀眼地,昂着头走进了那一片阴影与渊黑。

他踏上了一家共有的,悲壮的征途。

那门直到第三纪也依然屹立不倒。

银色的八芒星下方,你找一找几行小字。

我看到有文字在闪光,那些以Tengwar书写的词句令我久久不能平静。

“Celebrimbor, Feanorian”。

我要拥抱我那化为飞灰的祖父,我死于刀剑的父亲,我父亲死于刀剑的兄弟们,我父亲死于悲伤哀痛的兄弟,我父亲那个还活着的兄弟(他以自己的方式温和地反抗他的命运,与这个世界同在,直到阿尔达的终结)。

我要拥抱那不曾留下尸骨和坟墓的伟大学者,我要拥抱那弃王位的无冕之王,那与时间同在的游吟歌者,那山林之中,鸟兽与大能者的朋友,那河间之地的人类的保护者,那继承语言,艺术与父名者,那留下的一个和那命运的祭礼。

我对他们充满爱意。直到永远。

拥抱我的亲人的命运。我是你们唯一的亲人了,我也同样不向命运低头。

“凯勒布理鹏,费诺里安”

你听,那是暮鼓晨钟啊。

远望之物

Feanaro的一小段自白

有人说我仗着父亲的宠爱度日,着实可笑。那就像像沙漠里的一瓶水一样,自己小心翼翼地抱着就已经够了,怎么会到处去乱晃荡呢。

他们有一整片湖泊,可是现在他们开始指着我,说我瓶子里的水是罪恶的了。


有人说我仗着父亲的宠爱度日,着实可笑。那就像像沙漠里的一瓶水一样,自己小心翼翼地抱着就已经够了,怎么会到处去乱晃荡呢。

他们有一整片湖泊,可是现在他们开始指着我,说我瓶子里的水是罪恶的了。


Stacia✨

【手绘地图】中土世界第三纪元

  手绘中土大陆第三纪元地图。第一次画这种地图,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请见谅。


【手绘地图】中土世界第三纪元

  手绘中土大陆第三纪元地图。第一次画这种地图,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请见谅。



止于北

中土世界。

我曾沿着纸绘地图的脉络,一点一点跟随追寻远征军留下的足迹,构想还原中土大陆的原貌,恍若一幅传世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我也曾对照数千年的编年史略,一日一日兴致盎然地追忆逝去的峥嵘岁月,摸索那些被忽略却在后续卷起千层风浪的笔画。


我看过无数次太阳在大地尽头沉落,渐盈的月亮爬上西方夜空。

我看过暮色中烽火点燃群山,凌晨时群星光芒洒落大地。

我看着他们汇集于幽谷,翻越山岭、穿行森林,透过生死茫茫结为至交。也看着他们沿来时的路别离,给所有提及的故事画上句号,直至曲终人散。


我听见这苍茫世界里一花一树的呼吸,一虫一鸟的鸣叫。
我听见战鼓喧天,号角吹响,马蹄声自北方远远传来,厮杀的呐喊呼...


我曾沿着纸绘地图的脉络,一点一点跟随追寻远征军留下的足迹,构想还原中土大陆的原貌,恍若一幅传世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我也曾对照数千年的编年史略,一日一日兴致盎然地追忆逝去的峥嵘岁月,摸索那些被忽略却在后续卷起千层风浪的笔画。


我看过无数次太阳在大地尽头沉落,渐盈的月亮爬上西方夜空。

我看过暮色中烽火点燃群山,凌晨时群星光芒洒落大地。

我看着他们汇集于幽谷,翻越山岭、穿行森林,透过生死茫茫结为至交。也看着他们沿来时的路别离,给所有提及的故事画上句号,直至曲终人散。


我听见这苍茫世界里一花一树的呼吸,一虫一鸟的鸣叫。
我听见战鼓喧天,号角吹响,马蹄声自北方远远传来,厮杀的呐喊呼喊响彻平野。

我听见吟游诗人为灰烬与浓烟中的辉煌壮烈作诗写歌。经历了黑暗与战火的洗礼,他们的名字在传说中被世代传颂,无名的赫赫战功在歌谣里永垂不朽。


我追溯至纪元初世界的创建,列王的争锋与繁荣,也见证努门诺尔的覆灭,魔多之地的坍颓崩塌。

我见他一身荣光,也见他蹉跎老去。

黎明的曙光漏进黑暗,中土史诗永不绝唱。

灵魂随之滚烫。


从楔子到附录,一连翻阅两遍。再次读至尾声,已是泪流满面。
 

“我觉得像冬天之后的春天,太阳照在树叶上,像喇叭,抒情和所有曾经听过的歌。”

“你跟我一同去拜访范贡森林,然后我跟你一起去看海尔姆深谷。”

“但愿群山未老之前,你的愿望得以实现。”

“太阳运行不息,群星永在。我绝不认为时日已尽,也不打算向群星永别。”

……

“那些故事从来不会完结。”


感谢你赐予我大梦一场,得以窥见这宏大浩瀚世界的缤纷一角。

Norloth
原定本月底出发去新西兰,现在去...

原定本月底出发去新西兰,现在去不了了。我向往的群山,不知何时再相见。

原定本月底出发去新西兰,现在去不了了。我向往的群山,不知何时再相见。

Elenriel

虽然这里的资料在百度和wiki上都会有(感谢COLO小可爱的提醒!),但还是想总结一份,毕竟自己在查资料的时候就看得眼花脑疼,所以想弄几张图来可能会比较鲜明

p1:网图,文字是花环综合了百科和wiki的资料加上去的,细节不多但应该足够了叭

p2:网图,人名的中文实在不想找了QAQ,所以小可爱们自己音译叭TAT

虽然这里的资料在百度和wiki上都会有(感谢COLO小可爱的提醒!),但还是想总结一份,毕竟自己在查资料的时候就看得眼花脑疼,所以想弄几张图来可能会比较鲜明

p1:网图,文字是花环综合了百科和wiki的资料加上去的,细节不多但应该足够了叭

p2:网图,人名的中文实在不想找了QAQ,所以小可爱们自己音译叭TAT

太阳雨

《诺多史(home4)》 正文及评注(15)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前排感谢Lyrachloe提供的译名“素手”

—————————————— 15 ——————————————

[本节的大部分内容有着两个版本的打字稿,其中较晚的一版要更长。然后,由于存在大量改动,我称较早的一版为“诺多史Ⅰ”,较晚的一版为“诺多史Ⅱ”。并将诺多史Ⅱ放在诺多史Ⅰ的注释之后。]

此处需讲述刚多林的故事。大河西瑞安是精灵的诗歌中最长的河流,它流经贝烈瑞安德的全境,河道位于其西南部。大河的入海口处是一片巨大的三角洲,低洼的河道流淌在翠绿肥沃的土地上,人烟稀少而鸟兽众多。奥克很少来这...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前排感谢Lyrachloe提供的译名“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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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的大部分内容有着两个版本的打字稿,其中较晚的一版要更长。然后,由于存在大量改动,我称较早的一版为“诺多史Ⅰ”,较晚的一版为“诺多史Ⅱ”。并将诺多史Ⅱ放在诺多史Ⅰ的注释之后。]

此处需讲述刚多林的故事。大河西瑞安是精灵的诗歌中最长的河流,它流经贝烈瑞安德的全境,河道位于其西南部。大河的入海口处是一片巨大的三角洲,低洼的河道流淌在翠绿肥沃的土地上,人烟稀少而鸟兽众多。奥克很少来这里,因此地远离北方的树林,乌欧牟的力量仍汇聚在那流向海洋的水中。大河流入西边的大海,其对岸便是维林诺的海岸。

芬国昐之子图尔巩有一个妹妹,名叫“素手”伊斯芬。泪雨之战后,她在陶尔-那-浮阴走失,被黑暗精灵埃欧尔发现,据说他心情阴郁,在战前抛弃了自己的族人,但他也没有为魔苟斯而战。他娶了伊斯芬为妻,生了一个孩子叫梅格林。

如今,多亏了胡林的英勇作战,图尔巩的子民从战争中脱身,如前文所述,逃脱了魔苟斯的搜索,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只有乌欧牟知晓他们的行踪。他们的侦查者爬上高峰,来到了群山中的一个隐匿之处:一处完全被高山环绕的宽阔谷地,四周的山岭如坚不可摧的屏障,谷地越往中间则地势越低。在山障的正中央,是一处宽阔而翠绿的平原,此处没有山峰,只有一座岩石山丘。这座山丘位于平原之上——并非身处中央,而是靠近外围临近西瑞安河那一侧的山障。环抱山脉的最高峰位于北方,直面安格班的威胁,在山脉东方和北方的山坡下,便是陶尔-那-浮阴的恐怖阴影。但芬国昐的陵墓庇护着此地,目前还没有任何邪恶之物来过这里。

诺姆族来到谷地中避难(2),并对四周的山岭施加了隐藏与迷惑的咒语,使得敌人和间谍都无法找到这里。图尔巩在这里得到了乌欧牟的帮助,他的讯息沿西瑞安河上行来到此处,因人们可以在众水中听到他的声音,一些诺姆族仍有听懂水声的本领。在流亡精灵急需帮助的这段日子里,乌欧牟的心中充满了对他们的怜悯,此时他们已几近败亡。他预言,刚多林将是抵抗魔苟斯的精灵避难所中存活时间最长的一个,而且同多瑞亚斯一样,只可能被内部的背叛击垮。因他的力量在庇护此处,环抱山脉靠近西瑞安河的部分,即群峰的最低处施加了最强的隐匿魔法。诺姆族在群峰脚下挖掘了一条宽阔而曲折的隧道,其出口位于一道峡谷的峭壁上,由树木遮掩,西瑞安河便流经这道幽深的峡谷。此处它还是一条小溪,湍急地流过环抱山脉和黯影山脉间的狭窄谷地,群山北部的高峰便是它的发源地。

隧道的外出口本是他们为自己做的秘门,供密探和间谍出入,以及接纳难民时使用,由他们的魔法和乌欧牟的力量守护(4),不会被邪恶之物找到。隧道的内门面朝刚多林的谷地,由诺姆族日夜警戒(5)。

鹰王梭隆多将巢穴从桑戈洛锥姆搬到了环抱山脉北部的群峰,在芬国昐的石塚旁保持警戒。谷地中央坐落着一座岩石山丘,名为“守卫之山”阿蒙格瓦瑞斯,在诺姆族的劳作下,其边缘变得如玻璃般平滑,平坦的山顶上建起了有着钢铁大门的伟大城市——刚多林,其威名和荣光在域外之地的精灵居所中首屈一指。城市周围的土地都被整平,如草坪般平滑,一直延伸到群山脚下,无人能不受注意地穿行这片土地。

这支部族的力量在城中逐渐壮大,他们的军械库中堆满了武器和盾牌,因他们仍计划在时机成熟之际出战。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越发地喜爱这座城市,不再渴求更多。很少有人离开此地(6),他们将自己关在封闭的、施加了迷咒的群山背后,不许任何人进入,不论是难民还是敌人。外界的消息遥远又微弱,他们几乎毫不在意,并且忘记了乌欧牟的讯息。他们没有援助纳国斯隆德和多瑞亚斯,游荡的精灵也找不到他们。在听说迪奥惨遭杀戮后,图尔巩发誓永不与费艾诺众子并肩作战,并封闭了他的国度,严禁子民离开(7)。

如今,刚多林是精灵的堡垒中硕果仅存的一位。魔苟斯没有忘记图尔巩,并且深知,找不到图尔巩就无法取胜,但他的持续搜寻都徒劳无功。纳国斯隆德已成废墟,多瑞亚斯仅存一片荒原,费艾诺众子被迫在南方与东方的林地中游荡。如今,刚多林是精灵的堡垒中硕果仅存的一位。魔苟斯没有忘记图尔巩,并且深知,找不到图尔巩就无法取胜,但他的持续搜寻都徒劳无功。纳国斯隆德已成废墟,多瑞亚斯仅存一片荒原,费艾诺众子被迫在南方与东方过着林中野外的漂泊生活,希斯路姆满是邪恶的人类,陶尔-那-浮阴中有着无名的可怕之物。哈多家族已走到末路,芬罗德家族亦是如此,贝伦不再参战,胡安已经逝去,所有的精灵与人类都臣服于魔苟斯的意志,或是如奴隶般在安格班的矿洞和工坊中劳作,只有那些在荒野中流浪的除外,而他们大多生活在曾经美丽的贝烈瑞安德东部。魔苟斯即将取得胜利,但仍这胜利并不完整(8)。

———————————— * ————————————

1. 这段话被重写成:

只有乌欧牟知道他们的去向,因他们回到了图尔巩建造的隐匿之城刚多林,此地位于群山中的宽阔谷地中,&c。

2. the Gnomes took refuge > Turgon had taken refuge
3. 此处以下的文本被Q II替换
4. the power of Ulmo > the power of Sirion beloved of Ulmo
5. 下面这段文字由铅笔写在空白处,没有指明该插入哪里。它在Q II中的位置见下文。

因图尔巩认为,在泪雨之战后,人类和精灵已无力抵抗魔苟斯,最好是在全盘皆输前寻求维拉的原谅与宽恕。于是他的一些族人在那时沿着西瑞安河南下,在那里修建了一个隐蔽的小港口,之后在那里乘船向西航行。一些船被大风吹回来,但更多的船没能返回,无人能抵达维林诺。

6. 以下片段添加在这里:他们不再向西方派遣信使。
7. Q II替换的部分到此为止。
8. 以下片段添加在末尾:在他的诡计下,刚多林陷落了。

 ————  译名表.15  ———— 

  • 非官方译名

 ==========================================

—————————— Q II版本中的 15 ———————————

——————————  见上文的注释3  ———————————

而且同多瑞亚斯一样,只可能被内部的背叛击垮。因他的力量在庇护此处,环抱山脉靠近西瑞安河的部分,即群峰的最低处施加了最强的隐匿魔法。诺姆族在那处的群峰脚下挖掘了一条宽阔而曲折的隧道,其出口位于一道峡谷的峭壁上,由树木遮掩,蒙福的河水便流经这道幽深的峡谷。此处它还是一条小溪,但湍急地从环抱山脉和黯影山脉间的狭窄谷地流出,黯影山脉,即埃里德-罗明(1),便是希斯路姆的屏障,群山北部的高峰便是溪水的发源地(2)。

这条隧道本是他们为难民修建的,供那些逃避魔苟斯的统治之人使用,更多时候则是供密探和信使出入。因就在那场可怕的战争后(3),当他们刚来到这片谷地中时,图尔巩便认为,人类和精灵已无力抵抗魔苟斯,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在全盘皆输前寻求维拉的原谅与宽恕。彼时魔苟斯的阴影还未笼罩贝烈瑞安德的全境,于是他的一些族人在那时沿着西瑞安河南下,在河口处修建了一个隐蔽的小港口,之后诺姆族之王的信使在那里乘船向西航行。一些船被大风吹回来,但更多的船没能返回,无人能抵达维林诺。

逃生隧道的外出口由他们强大的魔法和乌欧牟的力量守护着、隐藏着,不会被邪恶之物找到——受人喜爱的乌欧牟便定居在西瑞安河中。隧道的内门面朝刚多林的谷地,由诺姆族日夜警戒。

在那段日子里,鹰王梭隆多(4)将巢穴从桑戈洛锥姆搬走,因魔苟斯的力量壮大,臭气和浓烟、邪恶的乌云如今盘绕在高如山峰的塔楼上方,底下就是他那地穴中的殿堂。但梭隆多定居在环抱山脉北部的群峰,在芬国昐的石塚旁保持警戒,监视着许多东西。芬国昐之子图尔巩便定居在下方的谷地中。平原中央坐落着一座岩石山丘,名为“守卫之山”阿蒙格瓦瑞斯,伟大城市刚多林便坐落于其上,它的威名和荣光在域外之地的精灵居所中首屈一指。它有着钢铁制造的诸门和大理石砌成的高墙,在诺姆族的劳作下,山丘边缘变得平滑如深色玻璃,山顶被整平,以建造他们的城市,唯独国王的高塔和宫殿所处的山顶中央例外。城中有着众多喷泉,明亮而洁白的水流落在阿蒙格瓦瑞斯闪耀的山坡上。城市周围的土地都被整平,直至如修剪过的草坪般平滑,从诸门前的阶梯一直延伸到山障脚下,无人能不受注意地穿行这片土地。

这支部族的力量在城中逐渐壮大,他们的军械库中堆满了武器和盾牌,因他们起初计划在时机成熟之际出战。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越发地喜爱这座城市,这正是诺姆族的天性——热爱这些亲手所造之物,他们不再渴求更多。无论是在战争或和平时期,他们很少再离开刚多林。他们将自己关在封闭的、施加了迷咒的群山背后,不许任何人进入,即使那人是从魔苟斯的追捕下逃来。外面土地上的消息遥远又微弱,他们几乎毫不在意。他们的居所仿佛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无人能找到的秘密。他们没有援助纳国斯隆德和多瑞亚斯,游荡的精灵苦苦寻找他们却徒劳无功,只有乌欧牟一人知道图尔巩的王国在哪里。从梭隆多那里听说辛葛的继承人,迪奥惨遭杀戮后,图尔巩不再接收任何外界的噩耗,并发誓永不与费艾诺众子并肩作战,而且严禁子民离开群山的环抱。

———————————— * ————————————

1. Eryd-Lomin 改成了 Eredwethion
2. “群山北部的高峰便是溪水的发源地。”这一句被删去。
3. 这句话在空白处标识了一个“X”。
4. Thorndor 改成了 Thorondor throughout

 ————  译名表.15 II   ———— 

  • 非官方译名



Elenriel

开始整理《精灵宝钻》其中的资料,为写文做准备,发出来供大家参考~其中有外貌和典型的动作描写,对画手小可爱们也可能有帮助叭~先来一波维拉本纪,后面的会陆陆续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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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loth

“托尔金的树叶”第3、5、6期封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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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手艾德琪

𝗪𝗮𝗿, 𝘄𝗮𝗿, 𝗻𝗲𝘃𝗲𝗿 𝗲𝗻𝗱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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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之物

Finwe决定再婚时,Feanaro的心理活动(旧文选段) (粗体高能)

第一人称

选自《旧灯,铁锈红》(我的以前没人告诉你们的故事)

—————————————————————————————————

即便是父亲真正决定——那件事的时候,我也从没有跟他争吵过。那时候我是个少年,说小也不小了。我只是在有一天晚上,小心翼翼地用话去试探我的父亲,我想知道那件事是不是还有挽回的可能,如果父亲犹豫一下或者怎么样,那也是一点小小的希望呀。可是父亲根本不觉得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其实可以说在我心里,那反应是很激烈。他以为我并不在意,可是我怎么会不在意呢?也许我太过收敛了,因为我甚至连一点悲痛的语气都不敢显露出来——如果父亲问我,为什么你不为我的婚姻而开心,我该怎么回答...

第一人称

选自《旧灯,铁锈红》(我的以前没人告诉你们的故事)

—————————————————————————————————

即便是父亲真正决定——那件事的时候,我也从没有跟他争吵过。那时候我是个少年,说小也不小了。我只是在有一天晚上,小心翼翼地用话去试探我的父亲,我想知道那件事是不是还有挽回的可能,如果父亲犹豫一下或者怎么样,那也是一点小小的希望呀。可是父亲根本不觉得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其实可以说在我心里,那反应是很激烈。他以为我并不在意,可是我怎么会不在意呢?也许我太过收敛了,因为我甚至连一点悲痛的语气都不敢显露出来——如果父亲问我,为什么你不为我的婚姻而开心,我该怎么回答呢?

我想起我小时候和父亲说过的,蜡烛与灯的那件事。我最后又小心地问了他一句,父亲觉得点上许多蜡烛头一定比一盏灯更好吗?他笑着说,那点上许多灯岂不是能够更明亮——他看起来开心得很,眼中充满期待。

这一回,我不敢再重复我小时候的那个答案。我知道,父亲不会改变他的主意了。


(那会儿,我感觉被一种冰冷的力量包围了。一切都在往下沉。有一个生锈的钩子一样的东西穿进了我心里,并且狠狠地搅动了几下——那不是一根钢针,如果有钢针戳进一个人的心,哪怕是一把钢针,那痛彻的感觉只怕还要好一些,我愿意受。哪怕要它们针针见血,把我穿透了,让温热的血液从我心里或口中吐出来,流干了,我也愿意。那样鲜红色——或暗红的颜色,至少也是暖的颜色啊,不是我心里仅有的那几样冷色了,只怕我看到还会有些许的心安呢!

可是那个钩子是钝的,它故意吝啬它的力量——它不愿一下撕碎我的心,却一直挂在那里,嵌进去。它让我总感觉胸口压着一块很重的东西,总喘不过气来。那个生锈的钩子就那样一直卡在我心里的某个位置,还有那些铁锈!铁锈是蓬松的东西,它们一直吸着我的血。它们倒是一点不顾我,一点不怜惜我,仿佛永远不满足,要把那热的液体吸饱了才好。它们吸去了那热的液体,我却感觉到冷了。

我想,你们有了那可爱的温热的东西来喝,给我一点也好啊,难道这些血本来不是从我身上来的吗?可是它们不听——真是可恨的家伙啊,怎么样都吸不够,连那一点可笑的仁慈都不愿给。它们蘸满了我的血,让铁锈的碎屑都进到我的血液里了。铁锈吸了血还会长大的,它们顽强地占据了一块地方。后来,我常常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什么东西,那就是铁锈所在的地方。

至于那个钩子呢,它经常沉沉地往下坠一下,提醒我,那里有一个洞,洞里有一个钩子,轻易取不出来,如果一定想把它取出来,要把那一颗心撕扯得认不出从前的模样呢!要我流血,要那些铁锈吸我的血,我能愿意,让我的心变得看不出从前的模样,我却不愿意了。

埃尔达死后,是有灵魂的么?Este夫人说是有的。

灵魂有没有意识,能不能看得见东西?Este没有告诉我。

可是假如说能看得见,而我的心又不是从前的模样,那么我那死去的母亲不是不能认得我了吗?如果埃尔达死后真有灵魂,灵魂又能看见东西的话,那我怎能随随便便改变我的心呢。父亲的心已经不像从前了,另外的东西也多有改变,我就更不能改变我的心了——如果母亲的灵魂有一天回了我们这个生者的世界来看,总不能叫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摸索啊,总不能让她觉得举目无亲,没有人记得她,连她名字的读音都不得以保存。那她也许更不会想要活过来了。

总得有一样东西让她觉得还是没有变过,与当年一模一样。

于是就只好让钩子一直在那里了。我说不清楚它是不是成了我的一部分。我本来是不愿意它在那儿的,然而后来却终于没有办法。

我不想它成为我的一部分,但是它想。

在后来的日子里,它常常让我心酸不已,让我怏怏不乐,让我感觉到那一种不知名的钝的痛,我常常把手按在那个地方。就算我成了家,有了孩子后也仍然是这样。有些时候它也发一发它的仁慈——偶尔地。它会有小小的那么一段时间不动。那些时候我的心就轻松些了,那通常就是我开心的时候。可是,可笑啊,它不一会儿又会提醒我,不要忘了我身体里还有它那么一块东西。)

听了父亲说出那句话,仿佛有血块塞住了我的喉咙,让我说不出话来。这让我可怎么办呢。可我还是拥抱父亲,俯身亲吻他的手跟他告别,并且说,谨听父亲的教训,父亲说得很对。当然,这一切都是极其合乎礼节的,我在礼节的方面,一向是不敢有什么差错。我去见我的父亲时候行礼,离开他时也这么做。我不敢对我的父亲有怨恨,我只是心里难受而已——这样一来,就算母亲有一天得到足够的能量,或是自己想要活过来,也再不可能了。

那一刻,我也知道了我和我的母亲在父亲心中是那一盏旧灯罢了。

然后我离开他的房间。当我推开门的那一下,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这是悲凉而无可奈何的事啊。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我试图沿着那条走廊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去,可是我又拿衣袖把眼泪擦干,折回去到父亲那儿。

我微笑着面对他,说,北方的地图缺失甚多,我一直想要把它填满,现在天气暖和起来了,北方也不再那么冷,父亲能不能允许我去做那样一次旅行呢,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只怕要再等一年。父亲说,好啊,这有什么不行的。我于是跪下去亲了亲他的手,那Feanaro就跟父亲告别,我在路上一定每天想念父亲。然后我又起身慢慢地走出去。

我快要碰到门的时候,父亲叫我,他说“我记得你以前叫自己Curufinwe的,我和其他人也是这样。”我说“我怕忘记那个名字。”回答那句话的时候我没有看父亲的表情,我想应该没有什么表情吧,因为他接下来说“你出门的时候要多多写信回来。”我恭恭敬敬地说,我一定照做父亲的吩咐。他温柔地对我笑了,我父亲笑起来很和蔼,但是那一刻我的心在流血,我的身体里面每一处都在流血,但表面是没有伤口的。他拉过我的手去,轻轻拍抚了两下我的手背,说,我放心我的Feanaro, 只是出门在外要懂得照顾自己,要多多写信回来。我对他微笑,父亲刚才才吩咐过这话,我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呢。

父亲也对我笑说,我不是怕你忘了吗。

那会儿,我觉得也许父亲还是爱我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相依为命,何至于不念一点旧情。你们次生子女应该也有那种用了很久的东西——一个笔筒,一个笔记本之类的东西。或者窗户上盘绕的藤蔓,或是门口的一些石子。就算是这些无情的东西,用的时间长了也至少会用出些感情来。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已逝去的结发妻子的唯一的血脉。

父亲就算要在房间里填满新的光亮,又何至于将那盏旧灯扔到窗子外。旧的灯,就算光亮不比往前,也可以擦擦干净,好好地放在那里,在屋子里占据一个小小的角落。这就已经足够了。用旧了的灯,还能奢求什么呢?

我一直无比珍爱我的父亲,并且希望他得到快乐。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陷入了一种困惑,因为我不知道所谓的快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像我父亲,我认为所有的快乐都是要经历痛苦才能得到的,如果不曾经历痛苦就得到,那么就只是感官的刺激而已。那么,他那“新的生活”的快乐呢?或许是我经历痛苦换来的吧。

佩染

或许在银树大人的心目中,众人倾慕敬佩的光明女王,永远是那个骄傲美丽的诺多公主❤❤❤

或许在银树大人的心目中,众人倾慕敬佩的光明女王,永远是那个骄傲美丽的诺多公主❤❤❤

Dingzhou
远望之物

【疯狂实验班:柔软的一面】(之五)【技能点(1)】

技能点——做科研的文人学士,字母,语言,与光芒


现在我们来看一下技能点吧。原文中开始描述Feanaro技能点的时候,有这样一句话“在诺多族的历史上,论心智的聪慧与手艺的高超卓绝,他是空前绝后的一位。 ”技能点先等一下,关于这句话,还有一些不得不说的。有一版翻译居然把心智的聪慧翻成“狡猾”?EXM? 我知道一个英文词汇有时候不只是对应一个中文意思,可是我们总该选个稍微贴合原意一点的吧......我们跳出这个有争议的词,看一看其他的句子中到底是写他“聪慧”还是“狡猾”。一个比较明显的句子就是在他的死附近的一段“伊露维塔的儿女中最伟大的一位就此逝去了”。他被形容...

技能点——做科研的文人学士,字母,语言,与光芒

 

现在我们来看一下技能点吧。原文中开始描述Feanaro技能点的时候,有这样一句话“在诺多族的历史上,论心智的聪慧与手艺的高超卓绝,他是空前绝后的一位。 ”技能点先等一下,关于这句话,还有一些不得不说的。有一版翻译居然把心智的聪慧翻成“狡猾”?EXM? 我知道一个英文词汇有时候不只是对应一个中文意思,可是我们总该选个稍微贴合原意一点的吧......我们跳出这个有争议的词,看一看其他的句子中到底是写他“聪慧”还是“狡猾”。一个比较明显的句子就是在他的死附近的一段“伊露维塔的儿女中最伟大的一位就此逝去了”。他被形容为“最伟大的一位”,这......怎么也不能用“狡猾”这样负面的词语来形容他吧。如果伊露维塔的儿女中最伟大的一位竟然是个“狡猾”的人,那么伊露维塔可能要炸了——这tm是一群什么儿女啊!劳资当年造他们的时候是原料配比搞错了吗?

让我们再看看那些间接描述的句子吧。第一纪有一个NB的学者叫潘格洛,他被称为“继Feanor和Rumil之后古代最伟大的智者,”魔戒(忘了是正文还是附录)里描述盖奶,有一句“她是诺多族中最智慧者,或许仅次于Feanor。”根据这两句话可以推出,他是诺多族中最智慧者。盖奶那句话就是这意思吧。然后还有同志说,不对,Feanor的智慧指的是“知识多,懂得多”而不是“对世界与人生的理解与洞察”。那么,我们现在就先不分析他那几个“mightest in mind/ subtlety,”我们来看一看这里的智慧究竟是哪一种智慧。

从“继Feanor和Rumil之后古代最伟大的智者”这句话中能看出来什么?Feanor是和Rumil并列的。这说明他们两人所拥有的智慧至少不应该是很不同的。Rumil平时在我们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风?他是发明Sarati文字的人,貌似还是银发。原文并没有很多关于他的描写,但他经常被理解为一个温和的老教授形象。他的智慧,除了知识渊博以外,应该还有一种“德高望重”的感觉。通常,我们认为Rumil这样的人是洞悉世事的。由于他们俩的并列关系,Feanor应该也或多或少是一个和蔼而文雅的人,拥有与Rumil一样形式的智慧。

我们再来看一看盖奶的那句话“她是诺多族中最智慧者,或许仅次于Feanor”。这说明,这句话中描述当时的盖奶的智慧,跟Feanor生前的智慧应该是同一种类型的,不然,怎么能拿来相比,说“仅次于”呢?魔戒中的盖奶仅仅是知识多吗?不止这些吧。她的智慧应该也是“洞明世事”型的。因此,我们的Feanaro也拥有那种深邃的,看透一切的智慧。


(然后居然有人说哎?全族中最智慧的不是2吗?woc,你哪里看出来的。。。从大梅那句“堪称智慧”吗?那只是一句客套话啊,同志。大梅前一句是“你是这儿年龄最大的”,可见,这。。。实在是有点苍白啊。

这就如同说,“这份报纸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它。。。emm。。。就是。。。怎么说呢。。。有很多字,比别的报纸字多,对吧。。。”

——年龄大算啥本事,大梅只是想维稳,找个由头把那个位置给他罢了,不然你觉得他还会兴风作浪多久?他可是在他爹没死多久,他哥还活着的时候就把爹的名字放自己名字前了......你不会是从他的名字里看出来的吧?那。。。名字里面带“高贵”的有那么多,岂不是都要上天了?咱能整点实用的不?)


并且还可以根据那两句话推出,他也至少是和Rumil差不了多少的古代的一位伟大智者。(关于Feanor和Rumil到底哪一个资历比较老,我觉得应该是Rumil, 原文描写Feanor语言方面的建树的时候有写“他很年轻的时候,在文字符号的发明上就胜过了Rumil” 所以在他更年轻一点的时候Rumil应该是更NB的。)那么问题来了,描述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你认为那个有争议的词到底应该翻译成“聪慧”还是“狡猾”?对于和Rumil差不多的一位智者,说人家一句“聪慧”,应该不是很过分吧?

咱还得搞搞清楚“狡猾”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大多数人的理解中,应该有搞小聪明小动作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意思。他有这样做吗?至少我没有从原文中找到这样的信息。至于背后搞小动作,那指的不应该是2背后告黑状被人家料到然后抓现行的事情吗,跟人家本人没有什么关系吧。他好歹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学者以及文化人,没工夫去背后玩那些小学生一样的却自以为高深的套路。如果你一时想不通的话,你就随便想想你认识的某一个大学老师——我想但凡是一个稍微有点地位的教授,都不会对所谓“小聪明,小动作”一类的东西有任何的兴趣。Feanaro在维林诺的地位,应该比我们这个世界随便一个大学里的老师高多了吧。人家怎么说也是个“知识渊博”的文化人啊,同志——你想想你们大学的教授愿意跟你玩那些本科生(有时甚至是小学生)的小套路吗......人家最多也就笑一下而已。

居然有同志觉得他渡海并且burn ship是所谓狡猾的表现?这是不对的,并且在之后的行为解读部分我会详细地说一说。在这儿我就说一点,你有没有看过HoMe对于这部分情节的描写?“(2)将 'Finwe'放置于自己的名字之前,改变了自己的名字......并进一步要求诺多族的王权......可以肯定这是Feanor不派人(渡海去接他们)的原因。”你不会以为Feanor这么做只是因为他不喜欢他弟弟吧,这。。。把人家想得也太纳义乌了。人家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好么?后来各种记述中不断地cue他,说他是“最智慧的,智者,贤人”的时候,你们难道感觉不到原文正在狂call你们吗——不要把他想得那么简单平面啊。

再说了,他和他弟弟从来互相不喜欢,他弟弟从来不喜欢他,他也早就不喜欢2了,如果只是因为不喜欢,为什么不早甩了他?只不过是2当时还没有“那么”过分的奇葩操作而已,2那时的操作还在Feanor的忍受范围之内,毕竟人家是mightest in endurance, 对吧。对于有这种莫名其妙令人匪夷所思的僭越行为的人,任谁也不能相信他能对中洲的事业能有什么帮助——不添乱不拖后腿就该敲锣打鼓庆贺了——所以你明白为什么大梅把王位给他了吧,维稳啊,同志。你不会以为2之前没有此类的僭越行为吧,不然。。。你来解释解释 “进一步要求”是什么意思好不?如果从前没有,能叫进一步么?所以说,用这件事来指Feanor为“狡猾”的,简直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咋想的。

我可以说,Feanor在洛斯加这件事上已经仁慈得不能再仁慈了。他自己只是因为教训对方的背后告状行为就受仅次于处死的流放之刑 (流放不是旅游啊,朋友们,流放北方堡垒Formenos参考流放宁古塔),而他在另一人作出那样奇葩的改名加僭越操作后,他对另一人的处理方式既没有问责,也没有要求或命令他改正,只是“你不要过来了。”

并且,难道Feanaro去中洲是去度假去的吗。。。大家应该都清楚,维林诺的硬性生活条件比中洲高得可不是一点半点。人家去沙漠,你实在添乱,人家让你留在绿洲好了,结果你家人到最后扣锅倒是扣得挺专业啊。过来的路上挂了人也能怪到人家?人家当初可是让你们回维拉的地方去。。。是你们自己因为“骄傲和冲动的驱逼”非要走另一条路过去的呢(引号内来自HoMe,白纸黑字)——又不是人家让你们那样做的,自己搞出的结果麻烦把锅顶在自己头上,OK?  

你们又开始说了,如果用船的话就不会挂人了呢——DBQ,人家用船过去的时候已经实践过了,有很多人挂掉了,所以人家没想让你们过来,没想让你们任何人挂掉,人家想让你们回到维拉的地盘啊——有什么问题吗?你们的人如果是在船上挂了,扣在人家头上的锅可倒是一个不会少啊,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Feanor若真对另两方有所谓“私人的恨意,私仇”,为何不顺势让他们也尝试一下用船过去,挂掉几个人呢?说到底,Feanaro并不想叫他们死,他只是为全局考虑罢了。

Feanaro知道会背锅吗,早就知道的。Let them who curse me, curse me still! 他知道未来一定“still”有许许多多的责骂,污蔑,可是都随你们去吧。

还有人说人家后期became mad——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试试看你,或者你知道的任何人,情绪疯狂/不理智的时候,能够写出条理清楚的字句来吗?可是,Feanaro在踏上中洲的土地后甚至还做了北部Sindarin语的研究。这难道还不算他保持了理智的一个最明显的证据吗。人要是不理智的时候,还能做出个毛研究来?估计讲话都能语无伦次。说人家变得不理智。。。这不搞笑呢么。

还有人说人家踏上中洲就只是被复仇占满了脑子,只想着死,一点不负责任——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要研究Sindarin语言啊,他闲得发慌到处找事情消遣吗。。。。。。Sindarin语言是当时中土大陆的语言,又不是Feanaro的母语,他从前并没有接触过Sindarin。他研究这种语言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族群更好地在这片大陆发展,为了以后的大计考虑吗。假设他不负责任,那他为什么还要为以后的事情考虑,为什么还要研究这种自己有生之年反正根本用不上的语言呢?

BZ原文说人家mightest in mind (此处英文中的mind具有偏理智的意思) 的评价可是在人家身后作出的,如果有人非要认为这还不能代表他一生的行迹,那我也没办法了。


哦霍,今天好像又有点点不儒雅随和了呢~~~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呢~~

青钰君

占tag致歉_(:зゝ∠)_

这里有一个正在筹备中的,中土相关的季刊打算开设同人文/诗歌/绘画三个模块,需要征集一些太太们的投稿……第一期的截稿日是3.10,欢迎太太们来玩www

同人文板块的投稿要求:
-无cp或者cp成分较少或者是纯官配(就是不能让磕cp变成文章的主要内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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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和绘画的话,目前没有什么要求,太太们感兴趣都可以直接投稿www

主创的联系方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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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太太们能踊跃参加!⁽⁽ଘ(๑ơ ω ơ๑)ଓ⁾⁾

占tag致歉_(:зゝ∠)_

这里有一个正在筹备中的,中土相关的季刊打算开设同人文/诗歌/绘画三个模块,需要征集一些太太们的投稿……第一期的截稿日是3.10,欢迎太太们来玩www

同人文板块的投稿要求:
-无cp或者cp成分较少或者是纯官配(就是不能让磕cp变成文章的主要内容就好)
-人物性格尽可能贴近原著。
-全年龄向。
此外文章长度不限,可以写各种AU,新文旧文皆可

诗歌和绘画的话,目前没有什么要求,太太们感兴趣都可以直接投稿www

主创的联系方式如下:
tianluoqi42@gmail.com

leopoldbreak@126.com


希望太太们能踊跃参加!⁽⁽ଘ(๑ơ ω ơ๑)ଓ⁾⁾

远望之物

【疯狂实验班:柔软的一面】(之三)【外貌与声音(1)】

外貌与声音——一个温和可爱的人


好的那我们就先来找一找对Feanaro的外表描写吧。在许多同人图(几乎是所有同人图中),他除了少年/童年时代以外的形象均被描绘为极其硬朗,没有一点柔和的空间。即便是在公认的优秀同人图中,也难免这一点。难道原文的描述真是这样吗?在bz的开头几章,他被描写为“身量高大,容貌英俊非凡,发色漆黑如鸦羽,目光明亮锐利,”(可以肯定,大多数同人图的硬汉形象来源于这里)可是在靠近他的死的段落中,又有一段“他最英勇,最坚忍,最俊美,”原著使用的语言是“For Feanor was made the mightest in valour, in beauty, in endurance...

外貌与声音——一个温和可爱的人


好的那我们就先来找一找对Feanaro的外表描写吧。在许多同人图(几乎是所有同人图中),他除了少年/童年时代以外的形象均被描绘为极其硬朗,没有一点柔和的空间。即便是在公认的优秀同人图中,也难免这一点。难道原文的描述真是这样吗?在bz的开头几章,他被描写为“身量高大,容貌英俊非凡,发色漆黑如鸦羽,目光明亮锐利,”(可以肯定,大多数同人图的硬汉形象来源于这里)可是在靠近他的死的段落中,又有一段“他最英勇,最坚忍,最俊美,”原著使用的语言是“For Feanor was made the mightest in valour, in beauty, in endurance...”此处的“俊美”不是handsome, 不是三儿的fair, 而是“beauty”这个并没有明确区分男女的意象,所描述的甚至不仅仅是好看。(我当然不是说他长得像女孩子...)

说一个人“mightest in beauty, ”你想一想,beauty——美,这个词说的只是外表吗?应该是“一个整体的人”才对。翻译成“俊美”其实人为地缩小了这个词所表示的范围。如果作者想要表示的是“外表俊美”的含义,他为什么不直接说fair呢?beauty不同于fair这个明确暗示外貌俊朗的词,它所表示的是模糊了外貌,灵魂和内涵的边界的,广义的好看以及值得欣赏。Beauty的广为人知的变体,beautiful,事实上并不仅仅用于描绘人的外貌。单纯夸人好看,生活中较常用的是“you are cute/ pretty/ adorable/ fit/ lovely ”等词语。如果说一个成年人“you are sooo beautiful,”(不区分男女)所表达的意思不仅是他长相很好看,还有他整个人,他的行为举止修养做派都十分让人喜欢。这个词并不像充满大街小巷的baby you're lovely/ pretty/ cute, 一般都不随便用在成人身上,是真心赞美的时候才会说的。

让我们再看一看HoMe的描写。HoMe里写了他属于“comely”。这个词做外貌的时候有“清秀,标致”的意思,也可以用来表示性格柔和(这一点在性格部分的时候会说的,我知道各位看官可能被惊到了,不急,一个人不能只有一个性格吧,你以为他怼天怼地,可人家压根儿不是这么个人),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他并不是拥有一个完全男性化的,(像一些现存的图片一样)丝毫不柔和的硬朗外表,而是同时具有柔化的清秀标致以及广义上的“beauty”。当你赞叹什么人或者物拥有“beauty”的时候,你最先在意到的根本不会是这个人的性别,而是一种超越性别的被毫无保留地欣赏的特质。(不是说他长得像女孩子!)

让我们再看一看遗传的方面。先分析一下Finwe这边。和Feanor同父的3继承的更多是另一族的样子,在这里不讨论,而2在HoMe中的描写是“深色头发,极其骄傲,是个彻头彻尾的本族人,”除了头发的颜色也并没有什么关于外貌的信息。鉴于HoMe中说过Feanor长大以后身材像父亲,我们就认为Finwe的长相应该emm挺不错的吧。在这里,比较重要的是Miriel的部分。Miriel在历史资料中的描写有银发,身材娇小,与Finwe的爱情甜蜜而稳固,擅长织绣,纺织的时候喜欢唱歌,声音如同流水一般,不加歌词,逝于罗瑞恩的银柳树下等等。同时,在某些事情上面,她的决定是坚韧的。通过这些我们大概可以看出一个娇小美丽的柔弱女子形象。她应该是十分有耐心并且温柔安静的,这点可以通过她喜爱刺绣纺织得出(性格很活泼的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爱好吧)。她的声音应该很柔和并且动听(想要把没有歌词的歌唱好还是有难度的,不然你试一下)。梦境花园罗瑞恩银白色的柔软柳树的意象在她的身上又加上了梦幻朦胧之感,让人觉察出一种转瞬即逝的无奈的柔美,凄楚。而她并未重生这一点又表现了她的坚韧,与平时的柔顺相比,反差挺大的。根据HoMe中的描写“Feanor小时候容貌,声音,性情都像Miriel, Finwe因此很宠爱他,可他长大后身材与长相像Finwe。”这告诉我们,Feanor成年后身材自然是像Finwe多一点,但他的声音和性情还是像Miriel。这说明,他的性格是平时温和关键时候坚韧的那一种,他的声音也应该是温和且不强硬的。谁说他经常都是一副NB的怼天怼地霸道总裁的样子?原文可并没有这么说(与其看网文,什么晋江之类的,还是看HoMe靠谱一点吧。。。)。至于长相,我倾向于是两边都有继承到,毕竟我们在上一点中已经说过“comely,清秀标致”了,这很像从娇小温柔的Miriel处继承的。

于是,从这些我们可以看出,他更应该是一个心思细腻敏锐(这点在他那几个“最”里面有写。他是伊露维塔儿女中心思最细腻的),做派文雅,平时较为温和,声音也柔和,有耐心(mightest in endurance, 和Miriel的遗传都能看出来),喜欢安静的人。至于他对待家人的态度,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家庭成员,一个很让人喜欢的父亲,这一点在“与家人相处的方式”部分会详细讲。

Erio

(搬运整理)HoME12朋戈洛兹的回答

1.本文全文基本是由Levirena大大在贴吧上发表的,但是原帖已扑街,故已授权重新发表,整理了在Lofter上如下的五篇翻译:

仅有注释8一行是由我后期加上去的。

2.专有名词已经翻译成了文景版或维基版。

3.新年快乐。

十四、朋戈洛兹的回答(Dangweth Pengolod)

这篇作品...

1.本文全文基本是由Levirena大大在贴吧上发表的,但是原帖已扑街,故已授权重新发表,整理了在Lofter上如下的五篇翻译:

仅有注释8一行是由我后期加上去的。

2.专有名词已经翻译成了文景版或维基版。

3.新年快乐。

十四、朋戈洛兹的回答(Dangweth Pengolod)

这篇作品,记录了贡多林智者朋戈洛兹对水手埃尔夫威奈的教导。它有两个版本,第一版(A)较为明晰,在写作过程中及之后都几乎没有变动(除了一个例外,参见注释6)。第二个版本(B)是一份极佳的手写稿,第一页改动后作为这本书的卷首页。B版本和<关于兰巴斯>的稿子曾收入1960年1月5日的报纸,我的父亲将它们称作“朋戈洛兹学识中其二”和“回答:精灵语言如何演变?兰巴斯(Lembas)的起源。”在装着报纸的硬面文件夹上他写道,“朋戈洛兹相关。Manen lambe Quendion ahyane——精灵语言如何演变?Manai-coimas Eldaron——埃尔达的“Coimas”指什么?”
在《朋戈洛兹的回答》手稿上方他用铅笔轻轻注释了b。在另一张单独的纸片上,有一些关于这两个文本简短的笔记,下面的信息是清晰可辨的。
(将Dangweth“答案”与-beth=peth“词语”区分开。gweth,动词,汇报,记载,揭露不为人知的事情或人们希望知道的事情。Ndangwetha,辛达语形式的Dangweth。)
《朋戈洛兹的回答》不可能在1951年前出现,根据提到这两份文本的报纸的日期,也不会晚于1959年。我倾向于认为它创作于这10年间的早期,可能B版与后来完善的《第一纪元的岁月传说》手稿相关(见X.49)。它在改动后作为《魔苟斯之戒》的卷首。
B版与A版大部分都十分相似(这也可能证明它们在创作时间上接近),只有零散的小改动(关于词语顺序和偶然的词汇变化),和极少的显著变动(见文本最后注释)。从他以清晰的字迹重写了这个作品,可以明显地看出它对我父亲十分重要。这也是他思想的一部分:将埃尔达语言看做整体,基于对语音结构变化的理解,介绍精灵族的变迁。这个思想后来在《费艾诺的用语》中也出现过。(见332页以及注释3)。

下面的文本是B版,标点上做了一些改动以供阅读清晰。

  • 朋戈洛兹的回答

埃尔夫威奈向潘歌罗德问起精灵族语言如何变迁和分裂,以下是回答。

  现在您问我,埃尔夫威奈,关于精灵族的语言,说您十分疑惑,埃尔达语分多支,相互关联但又不相同。您认为精灵不会死亡,他们的记忆远追溯回久远的过去,您不能理解为何昆迪的族群没有维持古老年代,在所有亲族之间都相同的唯一一种语言。但是您看,埃尔夫威奈!在一亚中所有事物都在变化,即使维拉也如此。我们随着一亚的历史展演,并知晓它的变迁(in Ea we perceive the unfolding of a History in the unfolding):就像一个人阅读一本巨著,当他看完时,书中的内容在他的意识中圆满,并得以完成。最后,他知晓一些美丽的事物终将长存,如名山望川,赫赫领土,伟大城池;或者强者,如君王,如造物者,如美丽崇高的女性,或者甚至西方的主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关于这些美丽事物的所有传说,无论是起源,还是终结,都是它们自身。从群山间的源泉到入海口,都是西瑞安河;从它第一次上涌到愤怒之战随贝尔兰的毁灭断流消失,也是西瑞安的一部分,不少一分。虽然我们,眺望历史长流,阅读字里行间时,会说,河水在流动和拓宽中变化,当它流入海洋或被大海吞噬时则走向死亡。是的,从第一次从伊露维塔身边来到一亚,与米尔寇(Melkor)愤然对战的年轻的维拉领导者,到后来无数年间在消失的欧幽洛雪高峰静观不言的君王,都是我们称作曼威的那位。

  现在,确实,一株树木也许比一个人活得更长久,并能铭记它是如何从一颗种子生长至今,而那时,遍布于大地上的人类甚至还未出现。但是您的手掌抚摸过的树皮和为您遮阴的树叶却并不是曾经那粒树种了,也不是衰败于坟场或消逝于烈火的枯木。在这棵树旁的其他树木,年岁形状因它们生命中的变数而各不相同。它们族系相连,都是一颗更古老的树的后代,因此都自古旧年代同一颗树种衍生(1)。一亚中的精灵永生,但和人类一样,他们居于来源于一亚的形体之中,和树木一样时时变化,不论是他们的形体,还是他们借由形体渴望或实现的目标。那么他们自口中说出、用双耳倾听的语言为何不会发生变化呢?我们族人中的学者有些会说,对于人类,长辈教授孩子语言,然后不久辞世,他们的声音无法再听闻,孩子失去了他们年轻时候所学语言的提醒,只剩自己模糊的记忆。因此人类短暂的代际之间,变化就可能迅速而剧烈。但同样的问题对我来说不会更简单。人类的记忆也许确实更薄弱,但我可以告诉您,埃尔夫威奈,即使您关于自身的记忆和艾尔达中最智慧者同样清晰,在您短暂的生命中,您的语言仍会变化。如果您同艾尔达一同生活,它会改变得更多。当您回顾往事,会惊讶于您年轻时像是说了另一种语言一样。


  因人类不仅仅在刚学习语言时,更是在之后的一生,都会不断使用新的词汇和新的说话方式代替旧的,这种变化源于一亚的展演变动。或者您可以从语言的本质理解:它只在刚诞生时是完全鲜活的。当一个词语的词义和发音成为了旧的习俗,并因此紧紧相连时,这个词语就已经失去活力,走向死亡(2)。这个发音期待着新的词义诞生,而词义也渴望新的发音方式将其呈现。 

艾尔达因他们自身天性,受限于一亚的变化,不变之物的倦怠,(译注:形式和内容)的重组。他们因此与人类不同,并比人类更加意识到他们自身所说的词汇。铁匠也许更加注意他每日在锻造台上使用的工具和容器,织工则关注他布料的质地。这个事实让艾尔达的族群更多变,而不是更稳定。精通并热衷于技术的艾尔达愿意制造新事物,既是为了目视、耳闻、触摸的喜悦,也是为了日常使用;他们对待语言的容器或外衣(译注:指语音)也持同样(乐于更新)的态度。  
  一个人可以随意改变他的勺子或茶杯,不需要询问他人的建议,也不需要别人跟从他的选择。但涉及到字词或表达方式,情况就不同了。他想到了一个新词,无论他自己觉得这个词多么新颖美丽,也无法在对话中使用,除非其他人和他有相似的想法,或者能理解他的意图。不过艾尔达中许多头脑更聪慧,双耳更灵敏,他们能听辨出并欣赏在字句上的创造。虽然可能大部分这样在言语模式和方式上的创新最终只为为小部分人、甚至唯一一人所欣赏,但也有很多广受欢迎,交口相传,人们说起它,带着欢笑、愉悦或深刻的思想。就像在聪慧的人类间流传的笑话或者新发现的慧黠之词。对于埃尔达,创造语言是所有技艺中最源远流长并深受喜爱的。
因此,埃尔夫威奈,我对您说,鉴于这些变化一直以来都难以发觉,就像一棵树的生长,相比于现在在人类族群中,在日月升起前的阿门洲它生长得很慢,而在“雅凡娜的沉睡(Sleep of Yavanna)”时期的中洲甚至更为迟缓。但在艾尔达中这样的稳固(steadfastness)因规划之中到来的变数而难以维持,这些变数从外部看上去和漫无边际的生长并没有什么区别。因此艾尔达会常常改变他们的发音,使之听上去更悦耳,或者至少没那么陈腐。但他们不会随意为之,因为艾尔达知道自己的语言,并不是仅仅由词汇组成,而是一个整体。他们知道自己口中说出的不仅仅是和词义相链接的发音,而是构成了艾尔达语言整体的语音和发音模式。(3)因此不会有艾尔达单独改变一个词语的语音,而是贯穿他整个话语结构的一个发音方法。他也不会为某个词语创造一种新的声音或发音组合,而是会用所有词语中已经存在的发音来替代旧的发音——或者,不是所有的词语,而是根据词形和其他词素所选出来的部分。在他做改善的时候,遵循着他头脑中一些新的范式。即使一个织工也能将贯穿他织物的红线换成蓝线,或者替换部分,以使织物符合他的新图样。但他并非随意而为,也不仅仅改变其中一角。(4)这些变化整体来说数量很少,因为精于技艺的艾尔达不会在细微的目标上挥霍精力。相比于精巧、和谐地使用少数更匀称的语音代替不和谐的音素,他们更欣赏一个语言的整体。

并且,看啊!埃尔夫威奈,这些埃尔达语的变化,与其后随着时间流逝,在人类语言中发生的变化区别很少。现在我们知道,埃尔达完善他们的语言,是出于久远年代的选择,并且是完全智慧的;那些创造了新词汇或率先引领重大变革的人物仍被铭记。因为这个原因,埃尔达相信实际上人类语言的改变也并非是完全不明智的。他们说,若非如此,那么人类语言演变中常出现的秩序与和谐从何而来,语言中旧的设计与替代它的新的构思,其中精妙的技巧又源于何处?有些埃尔达将其解释为,人类的思想半处于沉睡状态。他们所指的不是人类意识中不自知、也没有记忆可循的沉睡部分,而是另一部分。也有埃尔达察觉到,人类,尤其是(namely)西方的人类(5),他们与艾尔达最相近的地方就是语言。因而他们这样回答:人类在年轻时受到了精灵的教导,这些教导至今像黑暗中的种子一样影响着他们。这些答案可能都是错的,埃尔夫威奈,因为在他们的学识中,最薄弱的就是关于人类的心智的知识和如何理解人类。(6) 
说起记忆,埃尔夫威奈:精灵在昆雅语中称之为Coirea,“活着的语言(the living speech)”,是在那段时间我们所思索和想象的——但我不了解人类如何看待它。记忆之于思想,正如身体之于灵魂,在我们尚存时,它们共同成长演变。(7)我们用记忆的言语重述(render)回想起的过去中,我们所听和所言的内容。如果一个人类记起他在年幼时所说的,他能在时隔多年之后重回想起当时他使用的孩童的腔调吗?不能。但昆迪却可以。我们的确记得儿时的语言仍然蹩脚,并记得多久之后语言的技巧才算“完全成熟(fullspoken)”。不过这不算是生活记忆,而算知识的一部分。我们有太多关于古老语言的学识,不论是储存在记忆中还是著作里。我们不会第二次用过去的语言开口说话,而是用现在包裹着我们思想的话语。就像是,也许我们在过去曾用外语与陌生人交谈过,但记住的是所说的内容,而不是所用的语言。我们在记忆中回想陌生的语言,就像回想起鸟鸣或溪水潺湲声一样,记住的是无意义的鸣声和短语。如果词句很长,或者内容精妙,我们会用现时思想的语言去描述它;如果我们现在能够记起当初它被说出的方式,如果记忆仍以我们能够理解的方式被保存着,我们会以一种新方式将用另一种语言其重述,就像对待一本书一样。即使如此,在回想中我们听见的也是陌生的语言,而很少是我们自己的——对我个人来说,从没有这种情况。虽然艾尔达能够巧妙地掌握其他语言,并不易忘记已经学到的任何东西*(8),但他们内心,知识就像是被写在书页上一样不可被改变,永远是当初刚学到它们时的样子。但Coirea昆雅,思想的语言(the language of thought),却在生长并生存于其中。在每个新阶段,新的记忆(Coirea)会替代旧的,就像隐藏于树丛中的橡子和树苗一样。 
  因此,埃尔夫威奈,若您仔细考虑我今日对您所言,不仅仅是我明确解释的内容,还有需要思索才能领会的深意,您便会明白,虽然精灵语的变化更出于智慧、也更缓慢,它本质上和人类语言变化是相似的。如果一个埃尔达幸运地活过了5万个年头,他后代的语言将会和他的彻底隔离开来,就像一些人类城市或王国全盛时期的语言,与久远年代它们的建立者使用的语言完全不同一样。 
 关于这最后一点,我们在亲族关系方面也很相像。首生子女按照他们的意志和心愿改造事物的技巧更完善,也能更好地度过一亚中的种种可能的危机(chance)。但他们毕竟不同于维拉,这世界的命运之力强大如斯,在其面前他们同样弱小。因此对他们而言,隔离同样存在,远方的朋友和亲人就此疏远。古时石匠可以聚起他们自己切开的石块,但(现在)他们本人,以及能够做到此的大师们几乎都不存于世了。因此变化,无论是明智的还是不明智的,在一段时间不久后,人们就无法达成共识了,更不用说进行相同的处理,除了那些常常在工作中和欢笑声里聚会并进行商谈的人们。因此,或快或慢,早已分离开的昆第族群也在语言上被分隔了,这无法避免:阿瓦瑞(Avari)与埃尔达,泰勒瑞(Teleri)与其他艾尔达,驻留在中洲的辛达和最终来到阿门洲的泰勒瑞,流亡者和仍居于维拉之地的诺多。这割裂至今仍在中洲继续进行着。 

(*除了在某些不寻常的事例中,所有的人都学会了一门新的语言,然后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它。这门语言改变他们,在他们的族群中生长,他们自己的母语反而消失,仅仅成为被尘封的知识。这在埃尔达(Eldalie)的历史上只发生过一次,流亡者(the Exiles)使用贝烈瑞安德的辛达族语言,   诺多语只作为知识被保存下来)

  但是埃尔夫威奈啊,世界潮流动荡流变,古时的西方之地(Ancient West)已经从世界之圈中被移除,这是我们族群记忆中重要的一部分:因此现在我们保存记忆,而不是创造新物。因此,虽然在阿门洲,在阿尔达圆环之外,在一亚之中变化仍在发生,直到终末,但它会极其缓慢,直到无数个世纪之后才能被察觉。至少在这,埃瑞希亚,我们的语言仍很稳固。现在,时间的海洋冲刷之下,我们所说的仍和我们过去没有太多不同,和已经消逝的人们的语言差别也很小。而他们早在贝尔兰会战中逝去,那时太阳仍然年轻。 
 

注释:
(1)这句话的最后,“都是一颗更古老的树的后代”没有在A版本中出现。
(2)A版本“失去活力,走向死亡”这句为“将死或已死(dying or dead)。”
(3)在我省略掉的《费艾诺的用语》的注释中(339页)我父亲写过:
艾尔达有一种天性,能将他们语言的结构和发音系统作为一个整体掌握,而后天的教育更强化了它。某种意义上,所有的埃尔达语言都是“人造”语,是一种艺术形式。语言不仅仅随使用者的关注而传承下去,也影响着使用者,有意识地改变使用者的品味和创造性。在维林诺语言的这一影响力仍然十分显著。(译注:指SOF中s和th之争)虽然到了中洲,这种影响力被削弱了;在流亡诺多到来之前,辛达语在中洲的发展更接近于人类语言,是一种不自主的变化。
(4)在A版本中有B版本省略的注释:这也是为什么Banyai后来演变为Vanyar,这个词语的变化是由于语言的发展中v代替了b(除了在个别组合中)。据记载这个变化源于凡雅族间。但r的许多新用法的出现被用于所有符合一定条件的词语,并且这个变化起源于诺多族。
(5)这里的“namely”使用已经废弃的古义,“especially, above all”。在A版本中没有这个短语,只有“Or some answer that the teaching ...”
(6)在A版本中,就像初稿一样,这里直接跳到了结尾段落,从“But in this point at least our kindreds are alike ..”(400页)到结尾“wespeak now still little otherwise than they did who fought in Beleriand when theSun was young. ”这些段落被排除在外。下文中插入的部分(从“And to speak of memory, AElfwine ...”)内容不变但表达略有不同,和B版本中一样。
(7)“for it is to our thought ...”这句在A版本中不存在。

(8)这个脚注在版本A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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