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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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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绫托】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这是我老婆!

设定现代,很少人知道两人已经交往很多年。


私设有啊,且很多,因为我远古的xp觉醒了,好久没写了。xp产物。


厚重的摇滚乐一下一下敲击着托马的心脏。


绫人一眼便瞧见了靠着吧台的托马,自家乖巧的恋人正懒惰的把玩着手里小巧的酒杯,遗漏的酒滴在杯中打着旋。懒散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整个人被酒红的灯光勾勒出性感的身材,纤细的腰肢靠在吧台上,尽管整个臀部都贴上了椅子,但修长的双腿却还是让男人的一只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地面。


澄澈的碧眼流露出困倦的神色,像极了无聊至极的小兽急需新主人的爱抚。


简直太诱人了。绫人想连人带椅扛起就是个百米冲刺。早晚得试试。


刚...


设定现代,很少人知道两人已经交往很多年。


私设有啊,且很多,因为我远古的xp觉醒了,好久没写了。xp产物。




厚重的摇滚乐一下一下敲击着托马的心脏。


绫人一眼便瞧见了靠着吧台的托马,自家乖巧的恋人正懒惰的把玩着手里小巧的酒杯,遗漏的酒滴在杯中打着旋。懒散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整个人被酒红的灯光勾勒出性感的身材,纤细的腰肢靠在吧台上,尽管整个臀部都贴上了椅子,但修长的双腿却还是让男人的一只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地面。


澄澈的碧眼流露出困倦的神色,像极了无聊至极的小兽急需新主人的爱抚。


简直太诱人了。绫人想连人带椅扛起就是个百米冲刺。早晚得试试。


刚好,托马把玩酒杯的手一顿,眼角的余光敏锐的发觉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暗自一笑,本欲打算起身的动作却被突如其来捏上手腕的一只爪子硬生生打断。


“这位先生,酒杯可不是这样玩的。”托马微微眯眼,对此搭讪毫不意外。他开始不着痕迹得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头黑色波浪卷,凤眼上挑,单眼下一颗大黑痣。


是目标没错了。


思索间,托马手腕微动,男人便识趣的放开了他,娴熟得坐在了邻座的位置上。


在男人露骨的视线下,托马附上另一只手擦了擦被男人碰过的手腕。


但在男人眼里就成了撒娇,好似对方在说:你弄疼我了。


托马先是瞧了男人一眼,发现对方傻得恰到好处。而后调转了神色,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酒杯,似是发现遗留在酒杯边沿的酒渍有些浪费,便伸出舌头轻轻舔抿。


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隐藏的耳机传出些许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托马好像听见了某人的粗口,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带有光泽的唇瓣略微翘起,似是不满的看向邻座的男人,“那你说,该怎么喝?”


男人凑近,咸猪手搂上托马纤细的腰肢,“至少不应该是软饮料啊。”


男人清晰的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轻颤,很是满意。


殊不知托马是压了又压才没有一拳招呼上男人的太阳穴。


远处的绫人手一抖,不小心将明日终末番的训练量加了整整两倍。


“托马…”不等耳机中的某人说完,托马便不着痕迹的将耳机利落的丢了出去。


刚巧被嗨翻的人群一脚踩碎。


乱窜的电流刺得神里绫人面部一紧。


老婆生气了。

他面无表情得想。


我也好气哦。

他思索。


可是只能憋着。

他有自己的觉悟。


天价的指示器在神里绫人一片温柔的目光中直接报废。


似是什么也未曾发生,托马的一只手自然的搭上了男人的肩。


男人带有酒气的吐息喷洒在托马耳畔,“是专程等我来喝酒的吗?宝贝。”


神里绫人光速翻出另一只耳机,这只联通着托马手机里的窃听器。


刚巧听到这句,神里绫人忍不住抽了口烟,吐出的浊气模糊了眼里凛冽的杀意。


宝贝你的小命吧,我家托马是不会喝酒的。


随后自己猛地干了一杯伏特加。


眼前的男人抬手要了两杯龙舌兰,托马犹豫道:“我不太能喝酒。”


在男人眼里,这是欲拒还迎“没事,我教你。”


托马清晰的感觉到放于自己腰间的爪子正在不老实的下移。


“咔擦”,玻璃碎裂的声音淹没在激昂的人群。


“我听他们说你有男朋友。”男人透过灯光晃动着杯中的液体。


“嗯,”托马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来回按压找了个角度。


但这在男人眼里无异于是小兽的调情。


下半身独立思考的男人只能看见怀中的美人委屈道:“可是他渣我。”


“他瞎了么,这么好的宝贝不要?”男人将身子压近。


“不如做我的人如何?”男人将自己刚才打量的那杯酒递过去。


托马乖乖接过,盯着杯中的液体不语。


男人催促道:“喝啊,喝了就是我的人了。”


男人的话很明显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在托马身上四处游走。激得人拳头都硬了。


但良好的训练让托马在他人看上去时并没有什么变化。


除了神里绫人。


在男人不耐烦甚至想直接上手灌酒时,托马突然感觉手腕一紧,顿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本能得抬手就想一个过肩摔的动作停住。


当着男人惊愕的眼神,神里绫人将托马手中的酒尽数倒出。末了还故意晃了晃酒杯,把残留的液体溅到了男人的鞋上。


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连托马都有些措不及防,他本以为绫人或许会晚些再来,毕竟自己只在对方那只脏手的袖口层中安了个小型窃听器。


“他是我的人。”绫人语气出奇得平和,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弧度很是有礼,冰蓝的眼睛微眯,本是亲和无比的面容男人却无端感受到了对方眼底赤裸裸的杀意。


双腿开始发软,眼神快速在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乱扫。慌乱的像个落水的小丑。


神里家的家徽!


男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自以为避过了对方的视线,手悄悄摸上了裤兜里的手机。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在两人眼里显得可笑至极。


托马的手抵在绫人坚实的胸肌上,暗示性的推了推他,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乖。”低沉的嗓子混合着烟草味,烫的托马耳根一紧。绫人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托马腰间的敏感点上来回游走。怀中的恋人果然直接就软了。


绫人不慌不忙得抱着托马朝一旁的沙发大马金刀的坐下。


一手撑着头,一手勾起托马的下颌描摹着恋人水润的唇瓣,懒懒散散的模样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对面企图嚣张起来的男人。


“满脸肾虚瘦得皮包骨就算了。”男人下意识看向绫人,但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多么蠢后又气得无处发作。


绫人熟练得将头埋入托马白泽的颈窝,还是自己最爱闻的柑橘味儿。


讨到点甜头后绫人才看向剩下的那杯酒,忽的眼神一暗,“下药。”


男人瞬间想拔腿就跑。


“小成小蝌蚪了?”


“什么?!”男人现在不敢动手,他不清楚对方在神里家的具体身份,不敢轻易发作。只能就这么憋着,脸上青一块的紫一块,好不滑稽。


人怼完了,神里绫人爽了,开始和托马在皮质沙发上腻歪。


二人对视:


——还是第一次见家主大人与小人物计较。

——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你。





托马:不是你让我来的?


神里·超后悔·但讲不清楚·就非常想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巴掌·绫人:……


怎么会让老婆无缘无故来这种地方呢!神里绫人!冤!



明

《提瓦特童话故事•一》

→cp:魈叶only!!

→童话/寓言故事改编的,离谱!非常非常离谱!!

→ooc!肯定会ooc!

→《金鹏报恩》改编自稻妻神话《白鹤报恩》

→《三个稻妻人》改编自蒙德童话《三只小猪》


《金鹏报恩》

从前在稻妻满是枫叶的深林中,住着一个叫做万叶的年轻人,他家曾经富裕过,但传承至今财产已然所剩无几,每天都过十分拮据。


他父母都去世的早,诺大的府邸中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一天,他在山里练剑时,遇见了一只被藤蔓翅膀的金鹏。


“唉…失去自由的鸟儿真是可怜!”万叶这么感叹着,解开藤蔓将金鹏放归了天空。


几天后,一个落雪萧瑟,极其寒冷的夜里,有人在咚咚地敲门。...

→cp:魈叶only!!

→童话/寓言故事改编的,离谱!非常非常离谱!!

→ooc!肯定会ooc!

→《金鹏报恩》改编自稻妻神话《白鹤报恩》

→《三个稻妻人》改编自蒙德童话《三只小猪》



《金鹏报恩》

从前在稻妻满是枫叶的深林中,住着一个叫做万叶的年轻人,他家曾经富裕过,但传承至今财产已然所剩无几,每天都过十分拮据。


他父母都去世的早,诺大的府邸中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一天,他在山里练剑时,遇见了一只被藤蔓翅膀的金鹏。


“唉…失去自由的鸟儿真是可怜!”万叶这么感叹着,解开藤蔓将金鹏放归了天空。


几天后,一个落雪萧瑟,极其寒冷的夜里,有人在咚咚地敲门。


万叶警惕的拎着刀,小心翼翼打开门,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容貌姣好,气质清雅的美少年。


“雪消足迹,我找不到回去的路,能否让我留宿一晚?”

少年声音清冷悦耳,就像雪原中千年不化的冰棱。


万叶思索片刻,但想到自家没什么资产,少年也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也什么武器都没有,于是就让他住下了。


却没想到第二天,那少年突然对万叶说:“我们结婚吧。”


万叶给这发展整的头皮发麻,他努力保持着微笑用性别来拒绝:“我们都是男性。”


“这很重要么?”那少年似乎是不明白万叶为何这么说,金瞳中满是不谱世事的迷茫。


万叶又沉默了,片刻后才语重心长,跟教小孩似的教导少年道:“对相爱之人而言不重要,但我们才认识一天…”


“原来如此!”少年恍然大悟,然后自我介绍了一句“我叫做魈,为你而来!”,就出门跑没了影子。


“啊?”万叶感觉自己从出生至今的十五年里,都没有像今天这么迷惑过。


不过当天晚上,那叫做魈的少年又提着猎物回来,像是交餐饮费或者租金似的,就这么在万叶家住了下来。


白驹过隙,流年仓促,不知不觉两年时间转瞬即逝,他们过的越来越像一家人,生活平静而祥和。


直到某天,魈从集市上回来,突然对着万叶说:“我需要三日织布,期间你切记不可偷看我!”


他说着,翻出屏风把自己和织布机团团围住后,就开始织布。


一开始万叶还在担心魈会不会织布,别把自己手给碾伤了,但听着屏风里面不断地传来咚卡吱的织布声,他就决定相信魈一次。


三天后,魈拿着如流云彩霞般的仙人霓裳从屏风后走出,对万叶说:“把这个拿去集市卖掉。”


有一位来自璃月,金瞳褐发的青年高价买下了这匹布,欣赏许久后对万叶说道:“我想将这个布料做成婚服,店家你能否再拿一匹?我一定会给你开出满意的价格的。”


“这……,我得和我朋友商量,否则无法答应您。”万叶尝试拒绝着,但那买者尤其固执,又是晓之以情,又是威逼利诱,万叶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勉强答应下来:“就只有一匹啊!”


于是回到家后,万叶满怀歉意对魈说了此事,拜托他再织一匹布。


听到这请求的魈倒是平静,仿佛早就知道这件事般点了点头,再次叮嘱了一次:“这次需七天,期间依旧绝不能偷看!”后,又取出了屏风,把织布机团团围住,很快其中又传出了咚卡吱的织布声。


一天天过去了,万叶渐渐有点担心了。


“魈什么也不吃,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就看一眼!”


于是万叶偷偷地看了一下屏风里面,看过后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屏风中正是一只金鹏在拔着自己身上的毛用来织布。


金鹏感知到屏风被移动,当即便发现了万叶,语气尤其遗憾的说道:“我就是那只被你救过的金鹏,既然被你看见了原形,那就只能带你回璃月了!”


然后,金鹏展开翅膀,叼着万叶飞向了天空,跨越辽阔大海,一路来到了隔壁的璃月。


据说那只金鹏还是璃月的仙人之一,两人如今依旧幸福美满的一同生活在璃月。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乱救小动物,否则会被赖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心地善良的人会遇到美满的姻缘,大家都要爱护动物哦。[温迪比心•JPG]


《三个稻妻人》


木漏茶室里,三个稻妻人正在吃火锅喝酒,白发的是难得回稻妻的万叶,橙发的是扎根稻妻的蒙德人托马,还有一个头上顶着犬耳,背后有软乎乎尾巴是海祈岛将军,五郎。


他们边吃东西,边聊着天,也许是酒意上头,万叶突如其来的建议道:“我们去盖间房子玩吧!”


其他两个也喝了不少,完全没感觉这个建议有多奇葩,还兴致匆匆的讨论起来该用什么来建造。


“总之稻草、木头、砖,甚至沙子,土,贝壳全都可以!所以我们拿自己喜欢的来建造吧!”


三个稻妻人放下酒杯,兴致勃勃的走了。


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了一堆的贝壳海草,生活在海祈岛的五郎瞬间就心动了,于是说:“我就用这这些盖贝壳房吧。”


万叶和托马没有对他的决议说什么,帮着收拾好东西后,就一起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就又看见前面有成片的孔雀木林子,托马想了想,觉得这颜色还挺好看的,便说:“我就用这木头盖间木房吧。”


于是三个人一起砍了木头,准备好足够盖房子的数量后,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有一堆纹路精致,深褐色还会发光的条形石头。


万叶莫名感觉眼熟,而且有种这玩意一定很坚固的感觉,就开口说:“我就用这石头盖间石房吧。”


于是,三个人一起开始盖房子,天上的太阳慢慢从东侧走向了西边,在月亮出来的时候,他们终于都盖好了房子,美滋滋的睡了一个疲劳又舒服的懒觉。


而各自在家里等着的家长就没那么开心了,一起在夜里找了好久,终于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来时找到了这三座突兀的房子。


心海,绫人[神里绫华他哥]和魈来到来到贝壳房前,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动静,于是魈变回金鹏扒拉了一下房子,那就塌了。


而五郎也迷迷糊糊的醒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心海揪着耳朵去一旁树下教育。


于是绫华和金鹏来到来到木房前,又一次敲了敲门,但里头依旧无人应答。


于是金鹏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房子,木房只是摇一摇。于是魈展开翅膀,吹了好大一阵风,那木房就给吹没了一半,被噪音吵醒的托马也迷迷糊糊和绫人对视,有点尴尬的叫了声:“家主。”


“我们去旁边聊聊,关于你夜不归宿的事?”月白发色的青年笑的像只雪山狐狸。


“好…”


于是旁边的树下,又多了个挨批评的稻妻人。


没有找到万叶的金鹏则自己走到石房前,他先是伸出爪子扒拉了两下房子,房子毫无动静。于是他又煽动翅膀,刮起大风,石房依旧一动也不动,他不信邪的又刮了一道砖房,还是一动也不动。

金鹏于是调动神之眼的力量,几乎是人为创造出了一阵龙卷风,可那砖房就像是套了钟离先生的盾,依旧巍然不动。

不过即使这样,金鹏也没有放弃。

他看着眼树下的五郎和托马,金瞳转动几次。想到了什么,变回了人类的模样,彬彬有礼的选择了敲门。


“是谁在敲门呢?”

砖头房子密不透风,门上也并未安装猫眼,于是万叶隔着防盗门询问。


“已经天亮了,万叶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他用仙术变换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和托马的一模一样。


“什么?我们夜不归宿了!”

万叶毫无防备的打开门。


只是他才刚刚解开锁,魈就趁机以极快的速度进入房子,五郎和托马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门就又被关上。


“万叶不会有事吧?”

托马虽然自己也在被教育,但还是放了部分注意力在万叶那边,毕竟那位看起来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你放心,他最多腰疼几天。”

五郎抱着自己尾巴梳理几下,清理干净了上头沾染的叶片与尘土。


所以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不要夜不归宿,会腰疼[?]

昕鸣号鸟

tnnd,为什么不涩

私心绫托

tnnd,为什么不涩

私心绫托

森岛

昨天才开托马邀约,狠狠地磕了一把

托马他怎么那么好啊😭

昨天才开托马邀约,狠狠地磕了一把

托马他怎么那么好啊😭

努力日更的Hana

【原神乙女向】不同部位的亲吻

内含凯亚、托马、温迪

属于是越写越嗨,字数越来越多。

温迪篇写的有些破防,轻点儿骂呜呜。

求心心手手和关注!mua

                                        ...

内含凯亚、托马、温迪

属于是越写越嗨,字数越来越多。

温迪篇写的有些破防,轻点儿骂呜呜。

求心心手手和关注!mua

                                                                                                                


凯亚(耳朵):


“唉,下次还逞强吗?”凯亚搂着怀里一包被子,哦,里面还有个人。


“…不了……吧?”你钻在被子里微微摇摇头。


事情还要从两个小时前说起,你和凯亚被邀请去一对新人的婚礼。现场气氛十分热闹,你谈笑着,手上的酒杯一次次地被斟满。即使凯亚出声劝阻,你却还是大手一挥。


“这是低度数的果酒,不会醉的啦。”


 

然后你就裹着被子敲起了凯亚的房门。


“现在舒服些了吗?”凯亚扒开被子,看着你通红的脸,“别把自己憋在被子里了,脸都憋红了…”你眯眯眼,还是摇了摇头,“会…被…欺负。”


“哦?被谁?”凯亚轻笑一声,趁着你模模糊糊思考的时候,把你整个塞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扯掉了你自己的,“我也有被子,裹这个。”


“被……凯亚!”你鬼使神差地就钻了进去,想要讨伐似的高举小拳头。“哦……?被怎么欺负?”凯亚调笑着,把你扣在怀里,微凉的薄唇摩擦着你的耳垂,轻轻落下一吻。“不要……痒。”你偏头想要躲开,小猫哼哼地拒绝着,却没发现人眼眸更沉。


终究还是逃不掉。


 


托马(脸颊):


“……要出发了吗?”你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你的男友突然出现在你身后,倚着门,神情似乎有些落寞。“嗯,明天上午,跟北斗一起回去。”收到了回答,托马却是一声不吭。你回头,却发现他低着头,一副要被人抛弃的小狗狗模样。


“嘿,托马。”你心一痛,快速走向他,捧起他的脸与自己对视,“只是去璃月过海灯节,很快就会回来的。”“那也要一个月左右,不是吗?”托马抿抿唇,抓住你的手腕,恳切地问道,“不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想认识更多你的朋友。”“但……”说实话,你对着他这对闪闪发光的眼睛,真的很难说出不,“社奉行需要你,托马。”你还是说了出来。


托马愣了愣,放开你的手,一脸的苦涩,“…是呀。”你心疼地抱住他,不停地保证过完海灯节就会回来,附赠了几个亲亲,才让托马的心情好了一些。



 第二天,你带着行李,在码头等着死兆星号,托马站在你身旁,一言不发。你担心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搂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托马……”你愣了一下,回抱了回去。“有的时候,会很想辞去社奉行的工作,陪你一起浪迹天涯…但是我无法放下神里家。”他低低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像是要把你揉进身体里一样。你想安慰他,却想不到说什么。“不过,没事的。”他放开你,笑得灿烂。你猛地发现你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项链,挂着一枚小戒指。“我自己做的。”大男孩突然有些羞涩,耳根微红,“我在里面刻了我的名字。”


背后传来北斗的呼喊,托马突然挑起你的下巴,在脸颊亲亲落下一吻,你呆得说不出话。


“一路平安,记得想我。”


 


温迪(嘴唇):


你喜欢温迪很久了,但是他不知道。


今天是你暗恋温迪的第不知道多少天,你趴在猎鹿人店前的餐桌上,支着头看他坐在喷泉边弹着琴,唱着风神的传说。微风飘过,温迪的斗篷肆意飘扬,仿佛是扫在你的心上,带来些微的痒意。他蓝绿的眸子似乎能映射出所有人,除了自己。


“唉。”你额头狠狠砸在桌子上,也不喊疼。


……你说,温迪是风神,那我亲吻风,是不是也算是在亲吻他呢?你脑中突然闪出这样的想法,即使觉得羞耻,你的脑中还是不自主地浮现和温迪亲吻的场面。


“啊!!绝对不行!”你猛地站起身喊道,把上菜的莎拉吓了一跳。


“对不起……”

 


“唉。”你飞也似地逃到了风起地,坐在树荫下,独自叹气。


“能不能亲亲晶蝶呢?”你伸出手,虚虚地抓了抓远处的风晶蝶,但是它完全没有搭理你,兀自飞远了。“唉,完了。不仅温迪不喜欢我,连风晶蝶都不喜欢我了。”你自暴自弃地躺平了,思考着要不干脆搬去璃月。


突然,视野里出现了一些亮晶晶,刚刚那只晶蝶居然飞了回来。“……风晶蝶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神的理想型?”你觉得你可能已经坏掉了,居然在问一只晶蝶恋爱话题。晶蝶扑闪了下翅膀,只是停在了那里。“或者…你觉得我会是温迪喜欢的类型吗?”晶蝶突然像听懂了一样,上下飞了起来。“嗯??你这是……点头?”你迅速地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那……晚上温迪会出现在天使的馈赠吗?”你不信邪地又抛出一个问题,没想到晶蝶又开始上下飞,惊得你睁大了眼睛。


不知道有没有研究晶蝶的书籍,你非常想探究一下。


 

夜幕将至,你鬼使神差地到了天使的馈赠。“你好,一杯冰钩钩果汁。”你端着饮料走上楼,站在阳台上默默喝着。突然,楼下传来了鼓掌声和你最熟悉的歌声。


是温迪!他……真的来了。你不由得想到中午那只晶蝶。


不会吧,真的有预言晶蝶?


你呆愣着,思考告白或不告白,甚至连楼下的歌声什么时候停止了都不知道。


“啊呀,介意我和你站一起吗?”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那抹熟悉的绿色身影,拿着苹果酒,笑得灿烂。“当然…可以。”你呆愣着,说话都有些打结。“在这个露台上喝酒最舒服啦,鼻间还有风的味道,还能看见美丽的月色,你觉得呢?”温迪喝了口酒,砸砸嘴,看向你。


你的神情清晰地倒映在他蓝绿的眸子中,你顿时感觉心脏都被震了一下。


你这时才发现,自己内心的爱意是多么汹涌。


“……温迪。”你放下饮料,手在身侧握紧,轻咬下唇,唤了他的名字。“嗯?在哦。”他眉眼弯弯,明明是温柔的视线却仿佛在灼烧你的皮肤。“我…我……”声音颤抖着,内心害怕着,但又抱着侥幸。


说吧,不要让这份情感变成遗憾。


“我…喜欢你!”你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勇气,喊出了这句话。心脏快得像即将要爆炸的定时炸弹,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着,眼泪就在眼眶打转,犹豫着要不要滴落。


就是说完的一瞬间,你就被拢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少年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另一个手掌在腰际烫的吓人。“你已经很棒了。”温迪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钻入你的耳朵,“明明…我是想要自己说的呢。”他微微松开怀抱,“其实,我也喜欢你哦。”你的眼泪突然决堤,从眼眶里倾泻而下。温迪紧了紧怀抱,轻轻地抹去眼泪,缓缓贴近你的脸庞。


温迪的亲吻就像风晶蝶的暂歇一样轻柔,纠缠的唇瓣微凉,却传递着最炽热的爱意。


月色皎洁,在墙上刻下暗恋的句点。


 

很久之后的情人节,你惊奇地发现自家壶中的晶蝶居然会飞成520的样子,温迪笑嘻嘻地告诉你其实晶蝶是由趋向性的,喜欢元素浓度更高的地方。


“也就是说,只要能操控元素,就能控制晶蝶了吗?”


“对哦。”


你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事。


“你有没有尝试过让它上下飞?”


“唔?有哦。那天我唱完歌在大树上休息,就听见树荫下有个小姑娘说喜欢温迪什么的,就用晶蝶帮了她一下嘛。诶嘿。”


“……温迪!!!!!!”




日常隐身的螺丝

【绫托】 被骗了

1.大概是误会对方有未婚妻最后解开误会的俗套故事

2.关于神里绫人的描写都是我编的,人物ooc预警,没有逻辑预警

3.是现代向设定,但是保留了家主大人的称呼设定


     1.


         “家主大人,你还好吗?”


          显然不好,托马叹气...


1.大概是误会对方有未婚妻最后解开误会的俗套故事

2.关于神里绫人的描写都是我编的,人物ooc预警,没有逻辑预警

3.是现代向设定,但是保留了家主大人的称呼设定





 




     1.


         “家主大人,你还好吗?”


          显然不好,托马叹气


          趴在肩头的那人倒也坦诚,轻轻点头,腹部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给那总是波澜不惊,游刃有余的脸带了一丝裂缝。神里绫人不愿让他看到这般模样,蹭了蹭托马颈怀,将额头埋于那人肩上,沉下脑袋跟上那人的步伐

          

         托马感到明显那人脱了力,压在肩上的重量添了几分,偏头瞧见那人重重的胡乱的点头,努力撑着自己肩膀想要站直,结果险些跌倒在地,拽着自己衣角勉勉强强又趴回自己肩头的样子实在让他心疼


           “家主大人,希望你不要介意。”


           “......呃?”


            神里绫人一时没明白这没头没尾的话,直到那人倾下身子将自己双腿搁于臂膀,一阵天旋地转才明白这是将自己抱起来了


            好轻。托马在心里默默感叹,看来明明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


            “怎么喝了那么多?”


           初秋的夜风拂向自己滚烫的脸颊,沉在酒气里犯头晕的神里绫人稍稍回神,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发现嗓子哑的发不出声,只能捂住嘴闷闷咳了几声,扯出一个笑容让他安心


            托马又叹气


            家主大人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年底更是忙的离谱,这几天大大小小的应酬事物哪能让他早年就烧坏的胃受的住


            神里绫人垂下眼,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的裂缝,那位在人人口中流传的年少有为的家主在客人面前挂着得体的笑容,没人发现他藏于身后紧握着,压抑疼痛的拳头


            就直到酒宴结束,他几乎是跌出门的


            神里绫人觉得酒喝多了就能喝了这句话就是胡扯八道。撑着墙的胳膊一点点下滑,最后无力的蹲靠在墙角。他点开手机通讯录,习惯型点开了被自己置顶的电话


            对方几乎是秒接。


            “家主大人?”            


            “托马,咳咳,麻烦来接我一下吧。”


            声音沙哑的可怕。神里绫人捏捏眉心,默默希望托马能在自己在大街上睡死前赶到


           本在会上意气风发腰背笔直的神里少爷如今蜷缩在街巷角落,胃部的一阵阵抽痛实在让他难以站立,头蒙在胳膊肘里想要掩盖自己的失态,那束起的及腰白发也因此耷拉在地上,染了些许灰尘


           托马第一次见这样狼狈的神里绫人


           一向强大的人在无人处流露出的虚弱,给人的冲击是巨大的。托马皱起眉,蹲在那人身旁


           “家主大人,回家了。”


           “嗯。”




           2.


     

            “......痛。”


            神里绫人小声痛呼,轻微的吸气声是一点不漏的落在了托马耳里,那人抵在腹部的手攥的更紧了些,原本服帖的衬衫被引出道道褶皱。


           红灯。托马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不知何时又缩在角落,像那无力蜷缩在洞穴中的小白狐狸


            想是平时,某位狡猾的白毛狐狸会借着酒劲一本正经地调戏自己,那手持的折扇背后藏着的是那人阴谋得逞的笑容。


            只是可惜那是家主大人的玩笑罢了


            直到在公司听闻了那家族联姻娃娃亲,这几百年前的封建狗血老传统至今仍然留存,并且落在了神里绫人头上,而话题中心本人也无所作为,仿佛默认一般


            一束洁白的花最终在自己手心流转停留了一番,最后被搁置于橱柜当中,带着自己的情感一同锁进那柜内


             忧愁烦恼不是托马的性格。那么就保持距离,划清界限,将一切对家主大人的异样情愫扼杀在摇篮里,将它埋在深处。一心一意为神里家服务,攒大钱,买大房,做个励志打工人


             “帮我揉揉,好吗?”


              神里绫人沙哑的声音从后头闷闷的传来,带着一丝委屈和可怜。

 

              “...我在开车,家主大人。”


              “可是好疼。”


              “......”


              托马垂下眼,手指不自觉的敲着方向盘。


              真是糟糕,某位家主大人总能不自觉的在自己下定决心时戳破自己自认为坚固的屏障。


             与其这样不明不白,不如摊牌说个清楚。托马咬咬牙,推翻了前一秒刚垒好的屏障,将心里话袒露出来


              “这或许有些出格了,家主大人。”


              神里绫人没说话,微微歪头表示疑惑


             “家主大人大概认为我们都算是从小玩到大,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所以不管做出如何亲密的事情,都可以用铁兄弟情谊来解释。”


            托马望了一眼路边,打着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搓,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是否该说出口 


             “但我不是,我喜欢你。”


            “我知道主仆关系地位悬殊,比不上那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但我也自私,每当家主大人无意间踏过我内心的防线,这些明明早已明白的道理都会纷纷瓦解。”


            “我怕到了家主大人成家的那一天,我舍不得。”


              说出来了,感受有点复杂。有将藏于心中的秘密公开的紧张,有莫名的激动,还有对那人态度的期待与害怕。


             “如果神里大人介意这一情感的话,托马可以————”


             “坐过来些,托马。”


             神里绫人皱眉,托马看不出他是在为难还是疼的


             “我喝了酒。”


             这回轮到托马对这没头没脑的话疑惑了


             


            



              3.


           

            “我喝了酒。”神里绫人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这些话或许在我清醒时说更合适。或者说更正式的场合。”


            “但是现在某个小傻瓜明显过于自卑了。”


            神里绫人支起身子,腹部的刺痛意外地能让他保持头脑的清醒,不会出现失去思考能力和断片的情况


           “首先,没有什么千金小姐,神里家并不需要用联姻来稳固地位。”


          “其次,神里家的人无论身份,从来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最后,神里绫人也喜欢托马。”


          对方的手指叩住下巴,带着些许强硬态度地让自己被迫抬头,托马一时不知将视线落在哪里,身体有些僵硬。神里绫人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


          “看着我,托马。”


          “家主大人......”


          “叫我绫人。”


          托马小声念出那两个字,脸上浮上一层红晕。神里绫人轻笑,是带着阴谋得逞的笑。


          绿色的瞳孔微微颤抖,那人的蓝色眼眸如同大海,托马似乎能看见那人藏于冷静外表下的起伏波涛,能够将自己吞噬在那名为神里绫人的激浪里


          托马有些头晕,亲吻的初体验并不好受。况且那人似乎没有想体贴初学者的念头,像只贪心的狐狸。


         口腔内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如同溺水者被顽皮的海水灌满胸腔。托马现在觉得自己就已沉溺在那人的海里,朵朵浪花飞溅,思维就像那被浪花冲上岸的鱼,已经无力反抗了。


         窒息的感觉。谁知那人温文的外表下,竟与那宁静的海毫无关联呢。


          固在下巴上的手松开,侵染了酒气的托马有些恍惚,那白毛狐狸显然很是满意,他收起猎食者一般的锐利獠牙,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自己下颈,恍惚间能让人感觉,那人真长了一双白色尖耳。


         “现在可以揉揉肚子了吗?”


          神里绫人的语气发软,手臂有些无力的搭在那人肩头,原本想说几句打趣的话,但确实因为又累又疼,没有精力再想了。


         “真的很疼。”


          哪有这么犯规的的啊,神里绫人。



          



          小剧场


     

         1.



         神里绫华:哥,我想你应该听闻了公司中的传闻吧?


         神里绫人:关于我的未婚妻?


         神里绫华:嗯。那未婚妻小姐的形象我已经听到了八个版本了,这消息过于不可信了


         神里绫人:说来听听


        神里绫华:其中流传最广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蒙德美人


         神里绫人:哦?看来需要我出面解释一下了


         神里绫华:怎么解释?

     

         神里绫人:那是一位金发碧眼蒙德帅哥


         神里绫华:......咳,怪不得这流言只在神里家和公司内部流传,所以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啊,小心玩脱了啊,哥。


         神里绫人:这不是玩啦,是合理利用舆论达到最终目的。我想听他亲口说出我爱你之类的话


         神里绫华:......既然两个人都相互喜欢,那兄长直接亲口说那三个字让他明白你的心意不就好了吗?


         神里绫人:可是那样好没意思哦


         神里绫华:.......



    ————《神里绫华无语并且表示托马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相信这空穴来风的舆论》《结果当事人托马当时正处于心碎状态中》



          2.


           面对正方托马认为神里绫人没有喝醉的观点,反方神里绫人持否定观点


           “晚上忘记吃饭就去赶那酒会,和熟人意思了几杯后,胃确实有些吃不消。”


          “疼是真疼啦,但早就习惯了,已经练到能撑满一个酒会流程了。”


          正方托马看着对方故作轻松的样子,又想起早年间被前辈灌酒的场景,开始动摇观点,开始心疼了


          “在外人面前,我是处事不惊神里家主,但在你面前,偶尔撒撒娇也不错嘛。”


           偶尔吗?神里绫华觉着自家兄长的撒娇次数一个手掌都数不过来


          “至于那个吻吗?看着某个大傻瓜当时又失落又自卑又没安全感的可怜样子,我想这是证明我爱你的最好论据了。”


          心疼和羞耻双重暴击,正方托马沦陷了!


          神里绫华扶额,宣布了反方神里绫人的胜利


         “好,那获胜者有什么想让对方做的事吗?”


         这是双方辩论前定下的规定,谁赢就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情。


         “那就让托马每天品尝一次我精心设计的风味料理吧。”


         “欸?欸?!居然没有时间限制的吗?


         托马欲哭无泪


     —————《神里绫人表示本来想说将你一辈子都交付于我什么的,结果在脑子构想了一下把自己给油到了》




         3


         神里绫人能喝酒,但不能喝多,因为胃确实禁不住,所以一般几杯过后便会拒掉来人的酒


         但拒酒总得有个理由对吧


         “我妹妹不喜欢酒味。”


         “家中妹妹管的严。”


         “他喝不了酒,也闻不得酒味。”


         “他会生气的。”


         所以以前在酒局里常常被称为是个妹管严的好哥哥形象的神里绫人又多了一个妻管严的好爸爸形象


          当事人对此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还有些开心,但托马相反


          “为什么是好爸爸形象啊……”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烦恼的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也没添油加醋,他们怎么自己脑补成这样。”


          如果神里绫人不笑的那么明显的话托马都要信了


           “不过我确实很想试一试好爸爸这个身份呢。托马,你说呢?”


           “神里绫人!清醒一点!”


           “哈哈,开个玩笑。”


      ————《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hi31
NO.107【授权转载】作者推...

NO.107【授权转载】作者推特

Kiiki_Isme^Still waiting for Tohma(@KiikiSsu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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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聆
【赤戈迎龙汐】绫托34h新年活...

【赤戈迎龙汐】绫托34h新年活动-二宣


  • 堇雨濯绯云,不渡云帆停。
    山海载浮舟,风雪乘归鹰。
    庭下换满觥,送筹且独倾。
    空盏囚银兔,唤月伴君行。


参加人员:

2月1日

0:00              @栗咕咕咕咕咕咕咕(看简介) 

1:00              @与魈行 ...

【赤戈迎龙汐】绫托34h新年活动-二宣


  • 堇雨濯绯云,不渡云帆停。
    山海载浮舟,风雪乘归鹰。
    庭下换满觥,送筹且独倾。
    空盏囚银兔,唤月伴君行。



参加人员:

2月1日

0:00              @栗咕咕咕咕咕咕咕(看简介) 

1:00              @与魈行 

2:00              @达达不是鸭 

3:00              @春酲岱雨 

4:00              @一般通过障碍物 

5:00              @Dasein 

6:00              @惊时不蛰 

7:00              @戍虺 

8:00              @月暮、苍 

9:00              @夜航 

10:00            @含刀椰果没有奶茶 

11:00            @山中有林 

12:00            @阡霂然云籽_ 

13:00            @Dappled 

14:00            @人一定要有梦想 

15:00            @朝暮 

16:00            @风眠 

17:00            @酸菜板栗 

18:00            @沈_行舟舟舟 

19:00            @昼聆 

20:00            @一只高贵的鹤 

21:00            @安菲 

22:00            @三氧🌸二砷是人间白月光 

23:00            @迷子 

2月2日

0:00              @亚否鸟 (代发)

1:00              @狸白三九 

2:00              @白狐佛了 

3:00              @客堰落语 

4:00              @提瓦特讨饭鸽 

5:00              @从磷开始 

7:00              @七采斗明 

8:00              @八面洞 

9:00              @秦淮. 

10:00            @鎏璃雨 



本来招的时候是24h 没想到最后招成了34h

总之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妈咪们新年快乐!



明霜

鬼知道这一段被我循环了多少遍🤤🤤🤤🤤🤤🤤

六个老婆六倍快乐🤤🤤🤤🤤🤤🤤

诶嘿我六个成男都有,尘歌壶就是天堂🤤🤤🤤🤤🤤🤤

所以下一个就是你了!神里绫人!🤤🤤🤤🤤🤤🤤

原视频是B站up主鹤东篱的MMD“来感受提瓦特成男成女的魅力吧!万众瞻仰,臣服于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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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人

托马戒x记

7🚸79🚐53

ooc双星无脑剧情

公义x托马,少量绫托嗯提啊

因为有绫托所以打了tag怕踩雷不要打我

后续是绫托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 

/

托马想,这确实难为他了。

高大的武士用头盔遮住了面庞,发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你是谁?”

“额,是旅行者,她应该和你说过了。”托马望着这位比自己高了快一半身子的对手,心里犯怵,“她……要我和你比试一场。”

公义嘀咕了一句什么。

托马紧张地抓着旅行者新送的护摩,以他的实力要打赢对方是不可能的,不知道旅行者这样安排是有何用意。

一会后,公义说:“那便来吧。”

“为何还拿着武器?难道你不知道比试内容?”

“什么意思?”...

7🚸79🚐53

ooc双星无脑剧情

公义x托马,少量绫托嗯提啊

因为有绫托所以打了tag怕踩雷不要打我

后续是绫托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 

/

托马想,这确实难为他了。

高大的武士用头盔遮住了面庞,发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你是谁?”

“额,是旅行者,她应该和你说过了。”托马望着这位比自己高了快一半身子的对手,心里犯怵,“她……要我和你比试一场。”

公义嘀咕了一句什么。

托马紧张地抓着旅行者新送的护摩,以他的实力要打赢对方是不可能的,不知道旅行者这样安排是有何用意。

一会后,公义说:“那便来吧。”

“为何还拿着武器?难道你不知道比试内容?”

“什么意思?”

托马回想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比试内容,当时旅行者说的含含糊糊,说完了也让人听不懂。

“自己看罢,这是她让我测试的几项……”公义递来一张纸,“几项”后面就结束了句子。

白纸黑字,上面赫然写着十几条“比试”的内容,托马的脸一瞬间红透了,他没看完就还给了公义,心里再次打起了退堂鼓,可是拒绝了旅行者她可能会向绫华小姐告状,那就不好了。

但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啊,为什么要求他和陌生男人⚠️啊……还有什么“防御力”,“攻击力”,“元素伤害”,他看的一头雾水,但是也隐隐约约知道是什么意思。

最终托马选择先牺牲一下自己:“那来吧。”

雨の日、

没想到吧,你们前面如何议论托马,后面就如何被妻子管托马叫老师,打脸了吧

没想到吧,你们前面如何议论托马,后面就如何被妻子管托马叫老师,打脸了吧

狐狸乌冬

就是说很想要一个跟托马一样的男朋友

考虑周全,只在意你的想法,做事干练,成熟可靠,还有人妻属性

话说最后把只在家里相传的御守给爷了是把爷当家人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就是说很想要一个跟托马一样的男朋友

考虑周全,只在意你的想法,做事干练,成熟可靠,还有人妻属性

话说最后把只在家里相传的御守给爷了是把爷当家人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荒泷夫人

前世情人都想火葬场:04

内含钟离、荒泷一斗、托马、万叶


你≠荧,以xx代名,可自行代入


排雷:全员火葬场、各种修罗场、狗血无逻辑、薛定谔的渡劫


不是甜文不是甜文不是甜文,女主走升级爽文路线,男主走追妻火葬场虐文路线


需接连上篇续看,否则会一头雾水


     04


   一与钟离道别,你便马不停蹄地前往你与枫原万叶所约定的地点。


    你们所约定的地点是在蒙德城的晨曦酒庄,那里在阳光明媚时会显得格外有格调,你抵达时就见到枫原万叶背对你耐心地等待着...

内含钟离、荒泷一斗、托马、万叶


你≠荧,以xx代名,可自行代入


排雷:全员火葬场、各种修罗场、狗血无逻辑、薛定谔的渡劫


不是甜文不是甜文不是甜文,女主走升级爽文路线,男主走追妻火葬场虐文路线


需接连上篇续看,否则会一头雾水



     04



   一与钟离道别,你便马不停蹄地前往你与枫原万叶所约定的地点。



    你们所约定的地点是在蒙德城的晨曦酒庄,那里在阳光明媚时会显得格外有格调,你抵达时就见到枫原万叶背对你耐心地等待着。



   他一身潇洒自如的服装与明亮的红色相衬得当,在认真地挥着单手剑熟悉手感,眉眼暗含焦灼与紧张,仿佛十分重视这场约会。



    平常总是端着一副无所谓的佛系样子,此刻却吐露出一丝少年心意,为他风雅却无情的外表添上裂痕。



    你诧异想到,不该是这样的。



    枫原万叶对还是魔尊的你态度可不一样,他虽是唯一一个给予你温暖的光芒,却从未把你放在心上,说走就走,也从未正视过你。



    那份来自于杂草丛生的魔尊,对他珍而重之的卑微深爱,被他弃如敝屐。



    若要进行比喻,就是分明是最亲近的温暖小火,却仿佛履上了一层薄冰,隔着一层剥不掉拔不开的隔阂,永远疏离且无意。



    现在的枫原万叶,完全反了过来。他似乎开始正视你,那层薄冰逐渐融化,小火烧得更旺了,似乎……把你放在了心上。



    你唤他一声,对方如梦初醒,露出弧度刚好的笑容,一双红眸中波光粼粼,倒映着你的身影。



    这个你本该一辈子见不着的真诚笑容,彻底坐实了你的不妙猜测。



    你的眉目不禁捎上一分冷意。



   如果当初的魔尊是用尽全力想要得到心爱之人的一丝目光,那如今的你就是单纯的没有感觉,修的不是无情道,却比修此道的人更无情无义。



    当初的你有多渴望爱情,如今就有多抗拒爱情。



    连续四次的裁跟头,已经足够让你ptsd了。



    你迅速敛下冷意,若无其事地和枫原万叶打招呼:“抱歉,来迟了。”



    枫原万叶眸色一黯,笑着说:“没事的,我也没到多久。”



    其实他看清了你刚刚一闪而过的冷意,一腔的欢喜就被冰水浇灌,在提醒着他以往不可原谅的所作所为。



    是他亲手推开了心爱之人。

    


    两个人各怀心事,在诡异的氛围下开始了你的单手剑操作练习。



    好在你本身是有武功基础,且在单手剑上有比旁人强了好几倍的天赋,不需要枫原万叶怎么指导就可以大概操作,几番挥剑下只差的是实操练习。



    这个时候,就要接个打丘丘人的任务做练习了。



    你真心地感谢枫原万叶的帮助:“谢谢,这个宝玉是我刚刚得到的,就当是给你今日帮助的回报。”



    枫原万叶的微笑僵住,如沐春风的气质随之停滞。



    这么疏离且干脆,是在划清界限吗?



    他的食指用力掐在手心,嵌在其中并渗出血丝也毫不在意,他哑声道:“好。”



    乌云遮住太阳,阴沉的影子投在晨曦酒庄的草地中,狂风呼啸着,仿佛在嘲笑枫原万叶的不自量力。



   他在风中瞬移离开,没有留下一句道别。



    他害怕再待下去,你甚至会说出“以后再也不见。”这句话来。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你一心沉淀在刷任务与修炼当中,不停地突破瓶颈的快感让你身心愉悦,以极快地速度在冒险家的圈子当中渐渐有名起来。



    大部分冒险家都听过你的名声——那个开头就掌握双元素,一周就打败丘丘盔王的变态新手。



    只要没有烦人的人或事,你可以活得很是自在肆意。



    提瓦特的风景很美,总能轻易地治愈你的心灵。



    但有时会遇到些不速之客。



    你刚踏入稻妻城一脚,后脚就出现了荒泷一斗本人,让你十分地无奈。



    那人好似有雷达,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一抵达稻妻城,他就能以稻妻常驻冒险家的身份跟在你身后,狗皮膏药似的甩不开。



    就像现在一样。



    荒泷一斗站在你身侧,与你维持着一模一样节奏的步伐,语调抑扬顿挫地向你说着稻妻的新鲜事,很是热情。



   稻妻的新鲜事很多,单单是那些八重堂的小说更新就能十天十夜都说不完。烟火气人的间故事让你原谅了荒泷一斗的冒犯,就由着他去了。



    “你是不知道,本大爷看到那主角被反派就这么给干掉了,气得都快窒息了!”荒泷一斗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看起来确实气得不轻。



   你忍俊不禁:“确实挺想不到的。”



    笑意一闪而逝,却被荒泷一斗捕捉到了,他怔愣一会儿,像个小孩一样忽然湿了眼眶。



    那份异样很快就消失了,你正品尝着梅花酒,并没来得及察觉到。



    荒泷一斗自己说得口渴了,问你:“那你呢,你这段时间在提瓦特大陆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你从这普通的问话看出了小心翼翼。



  你轻酌一口酒,也许是酒意上头,让你起了些倾诉的心思。



    “我?我自然是不怎么样。我很幸运,拿到了水元素的武器,但同样的,也有些事情惹人心烦。”



   试探荒泷一斗究竟是不是渡劫对象的想法在你心底腾升,你自嘲地问道:“你听过渡情劫失败还能重来,重来又失败的上神吗?”



     荒泷一斗很是正常,适当地露出几分疑惑:“这……没听过啊。”



   你眯了眯眼睛,继续说:“我就是。我总共渡了四次劫,在第四次的时候勉强成功。我本以为这一次的成功,就是摆脱过去彻底成为冒险家的机会。谁知……”



    你看见荒泷一斗的目光闪了闪。



   “那些渡劫对象,居然也是在渡劫的上神。我呢,渡劫失败重复轮回,他们却成功了,先我一步来到了提瓦特大陆。”



    “最头疼的是,他们具有渡劫世界的记忆,竟不知为何后悔莫及,对我穷追不舍,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直直地望向荒泷一斗,眼神锐利。



    “砰!”荒泷一斗握在手中的酒杯瞬间落地,碎片散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裂声。



     他勉强地笑了笑,手心还留下一片碎片,却毫不在意地攥紧手,血液由此一滴一滴地落到地面:“你看出来了。”



     用的是肯定句。



    你了然一笑:“果然如此。”



    半晌,你轻叹一声:“何必呢?”



   枫原万叶是,荒泷一斗也是,恐怕钟离、托马都是。



    这句轻飘飘的话犹如利箭,在荒泷一斗的心上钻出深洞,又闷又疼。



    他顿了很久,道:“对不起。”



    你灵魂深处有东西在颤动,似乎是属于那个缺爱单纯却深情的小人鱼,她在哭泣,她在怪她深爱的人——迟了,都迟了,我不想要对不起,我只想要当初你对我说我爱你。



    你安抚似地轻拍胸口,奇迹地发现,你好似没那么痛恨荒泷一斗,小人鱼与现在的你仿佛不同的人,她恨得泪流满面,你却只有心口不舒服一瞬。



    荒泷一斗的血色瞳孔深不见底,他问:“你有记忆的是吗?你一直记得我,记得那个鬼族王子……”



    他急切地抓住你的食指,近乎恳求:“小人鱼,你记得我,你就是小人鱼,我找到你了。”



    你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的手指,在他满是绝望的目光当中掷下一句话,漠然转身离开。



    “她早就死了。”




 

      。



     渣男会渣全靠本性,原来渡劫世界里四位男主所做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亲手做的,没有任何外在因素,现在被虐只能说是活该。


    而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性,又要从他们是凡人到上神的这段身世经历讲起,这些会在之后的剧情里一一展现,现在就先不剧透啦。




   


    



果酱真是十恶不赦

我明明在练阴阳术却突然穿越了

  (如题,沙雕甜文罢了,打打怪升升级,撩撩老婆,找找妹妹,我们绫人大人也能体验一下旅行者的快乐了呢!)

  (真的很沙雕,严重破坏家主大人形象,慎重阅读!)

  (要是不喜欢这种请一定快点跑,别骂我就好,诶嘿~)

  (居然又写成连续剧了,也好,一直当长篇小说连载算了)


  我,神里绫人,提瓦特为数不多的天纵奇才,不仅能文能武,而且还无师自通阴阳术。

  像是那些简单的召唤术啦,我都能轻松搞定。

  不满足于现有知识的我,开始研究...

  (如题,沙雕甜文罢了,打打怪升升级,撩撩老婆,找找妹妹,我们绫人大人也能体验一下旅行者的快乐了呢!)

  (真的很沙雕,严重破坏家主大人形象,慎重阅读!)

  (要是不喜欢这种请一定快点跑,别骂我就好,诶嘿~)

  (居然又写成连续剧了,也好,一直当长篇小说连载算了)




  我,神里绫人,提瓦特为数不多的天纵奇才,不仅能文能武,而且还无师自通阴阳术。

  像是那些简单的召唤术啦,我都能轻松搞定。

  不满足于现有知识的我,开始研究一些更高深的东西。

  当我终于窥探到空间法则的一角时,我竟然稀里糊涂地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因为我窥探到了什么天机,所以被抹消了记忆。

  于是乎,我支开先生和家人,又一次尝试使用之前的秘法。

  天才如我当然是手到擒来!

  所以……

  我穿越了……



  这合理吗?这根本不合理。

  我真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无形的天理之类的在针对我。

  您觉得我作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里绫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穿越了真的合适吗?

  要是爸妈发现我不见了,怕是能气死,要是绫华发现我不见了,怕是能急死,要是先生发现我不见了……怕是能乐死。

  哪怕不提这些,作为一个“撕漫男”,“大男主”,我的穿越难道不该是霸气外露的吗?难道不该给我一点特异功能什么的吗?

  哪怕这些也不管了,听说旅行者都有一个应急食品,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哪怕这些都不管了!为、什、么,我是穿着睡衣出场的……

  为什么啊——没天理啊——

  早知道就不大半夜在被窝里偷偷试验阴阳术了……

  本少爷如今心情很好,真的。

  要是你别让我在这种鬼地方醒过来就好了。

  



  “哕——”

  绫人从一堆腐烂腥臭的尸体里抬起头,一喘气差点又憋死过去。

  “咳咳……”

  绫人妄想从这里挺起身子,这才发现浑身上下疼得厉害。

  “要死……”

  按理说,这时候就该有一个漂亮姑娘随便干点什么然后顺便不小心发现他,然后出于善心救下他……

  怎么还没有人来啊……

  绫人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要不还是勉为其难地喊一下救命好了。真的死了可就糟糕了。

  “救命。”

  还是没有人啊……

  难道我如此人物竟没有什么天命加持吗?

  “救命。”

  算了……绫人干脆闭上了眼睛,等待会儿身上不那么疼了再看看能不能爬起来吧。

  “女巫!快去抓女巫!烧死她!”

  “该死的女巫……杀了她!”

  “她往山里跑了——快追!”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跑了过去,绫人实在是忍不了了,“我说!”他喊了一声,“你们完全看不见这里还有人需要帮助吗!”

  “谁?”他们举着火把过来。

  绫人闭上眼转过了头,“拿远些……青天白日的,点火干什么。”

  那些人打量着他,凸出的眼球滴溜溜地转着,看上去诡异极了。

  “他穿的好奇怪……”铁匠说。

  “但是好像是丝绸。”女仆说。

  “他的头发为什么是白的?”少年说。

  “难道是覡?”老者说。

  他们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绫人有点心慌,“诸位……你们要是不想管我,还是走吧,可别把我当成什么怪物烧了。”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众人都很恭敬地为他让道。

  “村长。”

  老者敲了敲拐杖,“你们都围在这里,女巫都跑了!”

  “村长,这人看上去很怪……”

  村长靠近了些,戴上单片眼镜看了看。

  “这家伙……”他迟疑了一下,“像是精灵族的。”

  “精灵?!”所有人包括绫人都惊呆了。

  “精灵族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狼狈。”

  绫人尴尬地笑了笑,“我也不想呢。”

  “带他回村里。”

  “村长,这人来历不明,万一是恶魔的使徒,那岂不是……”

  “快点!”村长好像很暴躁,用力敲了敲拐杖。

  “好好好……”几个青年手脚麻利地把绫人扒出来抬走了。

  “要想知道他是不是精灵还不简单?我族信仰四季之神、丰收之神、精灵之祖,只要带他去神像那里,看看他能不能得到神的响应不就好了?”

  “不愧是村长!”

  于是乎,绫人连衣服都没得换,就被扔到了神像下。

  “异乡人,虔诚地祈祷吧。”

  有个人把他身上的血抹在了神像面前的供台上。

  “那个……”绫人无辜地看着他们,“要是结果不太好,你们可别生气,毕竟我也不清楚你们这些规矩……”

  “哪那么多废话!”

  神像亮了亮,很快又熄灭了。

  “这是……”

  “又是杂种人……”

  绫人来了脾气,“你们怎么还骂人呢!”

  村长又敲了敲拐杖,“说!你的父母都是什么人!”

  “我父母都是名门望族,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污人清白!”

  “来,拿过来。”

  绫人下意识想拔剑,可惜两手空空只能任人宰割。

  “你们要干什么——”

  一人又刺破他的手指,将鲜血滴在了一个黑漆漆的珠子上。

  珠子并没有亮起来。

  “嗯……”村长捻了捻胡子,“好在不是魔和妖。这个蠢材看上去也不会黑魔法。”

  “无礼!”

  “那好。”

  “还不快给我道歉……”

  “扔出村子!”

  “什——喂——”

  他们下手毫不客气,好在没给他扔回那万人坑,也算是找了个干净点的树底下。

  “真是……”绫人身上疼得厉害,不知为何血液像是在身体里燃烧一样。

  偏偏此时又下起了雨,他撑了没一会儿就晕死过去了。



  [你是爱我的,对吗?]

  [对。我爱你。]

  [你不会欺骗我,辜负我,对吗?]

  [嗯……我不会伤害你的。]

  [XX,我是真的爱你。]

  [我也爱你。]

  [其实我……————]

  什么?

  这都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脑袋里会记得这些?

  这声音像是我自己啊,另一个人是谁?

  我有爱过谁吗?

  怎么可能。天下不平,何以为家,我怎会耽于情爱之事……



  


 “哎呀,你不要捡他嘛!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你自己也……”

  “嘘……他醒了。”

  “呃诶?!这么快!”

  绫人听见了耳边吵嚷的声音,苦恼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一双碧玉似的眼睛。

  绫人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穿越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了。

  “你还好吗?我已经请牧师小姐来看过你了,要是你哪里不舒服……”

  眼前的人说话居然出人意外的温柔,而且很熟悉。

  绫人想了想,自己肯定是没见过这少年的,哪怕是在自己的世界也从未见过他。

  大概是这人对他出手相救又悉心照料才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好感吧。

  “你不怕我吗?”绫人问他。

  “诶?”那人显然愣住了。

  “我看村子里并不怎么欢迎我呢。”绫人的话里带着冷嗖嗖的嘲讽。

  “我也一样。”

  “那你还……”

  “都是不被欢迎的人。”

  他话里却带着笑意,绫人看他两眼弯弯,似是藏匿着星光。

  “那……”绫人犹豫了一下,“你介意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我是被捡来的孩子,从小跟着渔夫长大,也就只会打鱼卖鱼,他们嫌我一身鱼味儿,净招惹些猫狗一类的东西。”

  “鱼味?”绫人嗅了嗅,差点又被自己身上的腐臭味憋死过去。

  “咳咳……那他们还挺讲究,难怪把我扔出去了。”绫人试图逗逗他,他也的确笑了。

  “我烧了热水,你要不要洗一下?”

  “好好好——求之不得。”

  绫人没了疼痛,手脚麻利地想爬起来,这一起身又差点栽倒在地上。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那人笑着扶住了绫人,“别乱动了,我帮你擦洗一下吧。”

  绫人一下子脸红了,“这哪里好意思劳烦你……我……我自己没问题的。”

  “我都背你回来了,你就别再推辞了。”

  少年意外地有力,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虚弱的绫人。

  “怎样,水温合适吗?”

  “嗯……”

  绫人不敢去体会他的手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只好天马行空地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刚才说牧师小姐?”

  “哦,我请她来给你看伤,待会儿你还要把药吃了。”

  “这里的药会不会很难吃?”

  “还好。良药苦口利于病。”

  “唔……可以打针吗?”

  “打针是什么?”

  “算了……我乖乖吃药好了。那个……”

  “怎么了?”

  “药会不会很贵?”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啦。只是让芭芭拉小姐开了一个药方,药材都是我之前摘的。”

  “你生病了吗?为什么要摘药草?”

  “也不能说是病吧……只是活动久了就会很虚弱,所以才吃这些调养着。”

  “那你把药给了我,你怎么办?”

  “我这都是从小的老毛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拜托,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全民公敌牺牲自己的利益?”绫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你又不是恶魔,你的命总归比我一时的不痛快来的重要许多。”他一板一眼地说着。

  “你这样对我好,我受之有愧。”绫人别过头,像是生气了。

  “那你帮我抓几天鱼好了。”

  “还不是要白吃白喝白住你的?那可不行,我一定得好好报答你,我神里绫人向来言而有信,有情有义。”

  “神里绫人?不像这里的名字。”

  “那可不,我其实是——”

  绫人话未出口,突然就哽住了。

  可恶啊——为什么所有的穿越福利都没有,偏偏不让我说我是穿越来的!这一点都不合理!

  “其实什么?”他偏着头,皎如明月的眼睛正盯着绫人看。

  “其实我是精灵的混血。”反正是那老头子说的,应该没错。

  “你居然是精灵!”他像是很惊讶,手里的抹布掉进水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抱歉抱歉……”他忙用手去擦绫人胸前的水渍,“我只是有点惊讶,毕竟精灵都住在精灵之森从不外出。”

  “咳咳……”绫人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过来就在那里,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在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要不你去精灵之森问一下?”

  “好主意——要是我知道怎么去的话。”

  “你呀。”他笑了笑,“好了,你先穿我的衣服吧,这是没穿过的。”

  “这衣服真好看……”绫人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不会是你很重要的衣服吧?比如什么晚会节日之类的……”

  “怎么会呢。”他把外衣也为绫人穿上,“我哪里会去那种地方。只是前不久刚刚让裁缝做的,毕竟我还差两个月就成年了呀。衣服也要换一下风格了。”

  “那还真是看不出。所以你知道怎么去精灵之森吗?”

  “不知道哦。他们很神秘的。”

  “那我还是先留在这里帮你干活吧。”

  “呃……”

  “怎么了?”

  “你看上去……不太像是……能干活的。”

   绫人突然被质疑,气得想上街掀翻哪几个混蛋村民来证明一下自己有多强壮,“我很强的。”

  那人笑出了声,“对。你只是时运不济才会落魄至此。”

  “你别不信呀,我说真的,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委托,我去接几个委托你看看。”

  “委托倒是有……但是你现在的情况……”他顿了顿,“村民大概不会认可你的身份吧?”

  “那要怎样做才行?”

  “这种事急不来的,你先好好养伤吧,我托人问一下主教大人精灵之森的事情,你不要着急。”

  绫人冷静下来,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来,喝药。”

  绫人看着那诡异的绿色药水就有点头大,“咳咳……真的没问题吗?看上去有点吓人。”

  “没问题的。”他笑着,如同春光和煦。

  怕什么!大不了……大不了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绫人一饮而尽,差点被苦涩的药味整到怀疑人生。

  “唔……你整天喝这些该多难受啊,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药到病除嘛?”

  “不能呀。”他只是笑着。

  “那等我出人头地了,一定想办法根治你这个体弱的毛病。”

  “好啊,不过现在嘛,你还是乖乖待在这里吧。”

  他好像很忙,照顾完绫人就匆匆离开了,绫人只好无聊地在稻草屋子里打量,顺便照葫芦画瓢地一边回忆家里佣人打扫的样子帮他收拾一下家务。

  他看了看厨房,还真是如那人所说,到处都是鱼呢。

  蔬菜不算多,看上去是自己种的那种,小小的,奇形怪状,味道应该不错。水果好像没有几种,正躺在篮子里。

  橱柜上摆着餐具,还有几个陶罐,只是在角落里放着一个漂亮的水晶罐子,那做工真是能称得上巧夺天工,罐子上也没有灰尘,大概是被人经常擦拭。

  “他怎么会有这么华丽的罐子呢?”

  绫人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水晶罐子,却惊讶地发现他打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

  他用手指的关节敲了敲罐子,声音清脆悦耳,没有什么不同。

  他把玩着罐子,越来越感兴趣。

  “我回来了——”

  绫人手一抖,罐子掉在了地上。

  “糟糕——”

  他伸手去接,罐子还是掉了下去。

  竟然没碎。

  “绫人?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绫人把罐子捡了起来,“我看见这个罐子很奇特,就想拿下来看看,结果不小心掉到地上了,你看看有没有摔坏……”

  “是它呀。”他接过来罐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小果,你是不是又打算吓唬他?”

  绫人刚刚还在想这人怎么跟个罐子说话,下一秒发现罐子居然也说话了。

  “明明是他欺负我!坏托马偏心!”

  绫人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小罐子居然真的长出了眼睛嘴巴,甚至还有两对看不出是手脚的手脚……

  “托马,你是巫师吗?还是魔法师什么的……这……”

  托马这次真的忍不住大笑了好久,“它是我捡回来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它没有主人,就跟着我一起生活了。”

  “原来是这样的故事吗?真是太厉害了!”

  “你别看它这个样子,它可是很厉害的。”

  “咳咳……小罐子,你都会做什么呀?”绫人拿出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和它说话。

  “不准叫我小罐子!我可是神器!神器!”

  “好的小罐子,你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我……我知识渊博!我知道怎么去精灵之森!”

  “还有这种好事?走走走,带我去带我去。”

  “别想了神里绫人,就凭你现在的等级,半路就会被打爆了。”

  “等级?难道你也是——”

  “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你老老实实在新手村带着吧!”

  “托马,你这个罐子很不简单啊。”我说我怎么一直没捡到应急食品,原来是在这呢。

  “小罐子,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好吃的呀?”

  “别想了。哼。”

  托马把罐子放在了桌子上,“它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没想到你居然能和它好好交流,难道这就是精灵的天赋吗?”

  “什么呀托马,”罐子好像很生气,“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救他,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喂,小罐子,当着人的面说坏话不好吧?”绫人弹了一下他的盖子,差点把他弹倒了。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了,小果,你说怎样才能让绫人去精灵之森呢?”

  “好说。有个毛子要组队,让他去,跟着人家一起就好了。”

  “就这么赤手空拳的去吗?”绫人不太确定能不能行。

  “你只管去好了。”




  “你要加入我的队伍?”琥珀色短发的精灵犹疑地打量着他。

  “公子先生,带我去精灵之森吧。”

  “你是精灵?”

  “大概吧……”

  “这有什么好不确定的?”公子突然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把冰蓝色的长弓,“精灵族都天生擅长弓箭,你试试看。”

  绫人接了过来,虽然他并不专长弓箭,儿时却也没少练习。

  “不错,有点精灵的样子。”公子又收起弓箭,“我可以带你回去,只不过我此行主要是为了请一位学者帮我一点小忙,之后我还有任务,所以我不会一直陪着你,等到了精灵之森,我们便解散吧。”

  “多谢了!”

  绫人很开心地回去了,托马正和小罐子说着什么。

  “托马!”

  “绫人?怎样了?”

  “公子答应带我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他笑着,可很快又泪眼婆娑地转过了头。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我只是想到要和你分别了,有点不舍。”

  “你不要难过,等我弄清了身世就马上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那里住下怎样?”

  “可我只是人类,他们不会接纳一个异族人的。”

  “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你先去吧,我等你回来……”

  “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忘了我啊,托马。”

  小罐子跳了起来,“你们能不能别刚见几天就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真是肉麻喂!绫人,你个臭小子!”

  “我又怎么了嘛!”

  “你看看你把我的乖乖宝贝弄哭了,讨厌!”

  “好了,你们别总和小孩子一样吵架了,小果,你和绫人一起去吧,有你在我也好放心。”

  “托马……”那家伙居然抱着托马的胳膊哭了起来,“你好凉薄的心,居然这么偏心他。”

  “我想只有你能让我安心了。”

  “呜呜呜……那我去还不成嘛。”

  “劳烦你了。”





  “公子,这位就是……”

  “钟离先生,我此处正是来寻他的。”

  “哦哦。”看上去就很有学者的样子,不像某个玻璃罐子——肚里无物,言之空空。

  钟离只是冲他点点头,看上去还挺高冷。

  “再有三天就要到入口了,那里有魔物守着,精灵族人进去不难,我和先生的话,还有别的事情。”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就行。”

  这一路上,公子真是展现了一名精灵族战士的英勇无双,有时候绫人还没注意到有什么魔物接近,公子便一箭射死了那家伙。

  难怪那玻璃罐子说他只管去就行,有公子在他还真没机会出手。

  只是公子好像一直都有心事,看上去闷闷不乐的,钟离也不说话,气氛真是诡异的很。

  “到了,你多保重。”

  “多谢两位了!”

  绫人看着他们骑马离去,突然有一丝羡慕。

  “能有一个挚友陪伴真好。”

  或许也有人值得我交付生命去信任呢。

  [你是爱我的,对吗?]

  [对。我爱你。]

  [你不会欺骗我,辜负我,对吗?]

  [嗯……我不会伤害你的。]

  [XX,我是真的爱你。]

  [我也爱你。]

  [其实我……————]

  什么?

  绫人突然头疼欲裂,怎么这些话又突然冒出来了?

  “唔……”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臭绫人,你怎么了?”罐子从包裹里钻出来踢了他一脚。

  “你别讹我啊,我可没钱。”罐子又踢了一脚。

  绫人好像很痛苦,倒在地上喘着大气,额头全是一层冷汗,他死死攥着草地,身体诡异地扭曲着。

  “完了完了,这下没法和托马交代了……”罐子吓得钻了回去。

  绫人还在梦魇里挣扎,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形。

  “刚刚公子带他来的,公子大人已经走了。”

  “他这是被邪瘴魇住了,带他去见祭司大人。”

  “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

  “用锁灵环把他锁起来。”

  “好……”

  “他最好不是那个孽子。”

  “如果是,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为族人报仇雪恨。”





蒙德城吟游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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