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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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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儿

至我爱的女孩

夜幕降临


光被暗抹去


如同刀锋上的舞女


离死亡越来越近


却如同无知般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当钢刀划过皮肤


冰冷令人战栗


哪是风和雨的前夕


地狱中的恶鬼对你说:


“人终有一死”


我也这样说着


挥舞着锋利


斩断生命


只有死亡才是永恒


只有黑夜值得铭记


而你


我的爱人


光不能用来形容你


只有坟墓才是你的归宿


在你最耀眼的时候


我摘下鲜红的果实


让它离我的心最近

夜幕降临


光被暗抹去


如同刀锋上的舞女


离死亡越来越近


却如同无知般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当钢刀划过皮肤


冰冷令人战栗


哪是风和雨的前夕


地狱中的恶鬼对你说:


“人终有一死”


我也这样说着


挥舞着锋利


斩断生命


只有死亡才是永恒


只有黑夜值得铭记


而你


我的爱人


光不能用来形容你


只有坟墓才是你的归宿


在你最耀眼的时候


我摘下鲜红的果实


让它离我的心最近


吖鸦

Looking For You (4)

◆双久文·双重人格

◆绿谷出久消失

◆平行世界(与正剧无关,人性极恶)

◆另一个人格名为②号 复仇黑化流


——A liar can always deceive everyone, including himself.


————咖啡屋————


  即使是悠闲的周末,这家咖啡屋里的人也是不多的。淡淡的、优雅的钢琴曲从咖啡屋中间放置的一台白色钢琴里传出,演奏者却是一个不到一米的精致木偶。小木偶身着一身黑西装,上衣口袋里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艳红玫瑰。它纽扣眼睛里亮着一闪一烁的红光,配上被黑线缝起来的嘴角,令人凉意直窜。


  一曲毕,它起身跳下钢琴椅,...

◆双久文·双重人格

◆绿谷出久消失

◆平行世界(与正剧无关,人性极恶)

◆另一个人格名为②号 复仇黑化流


——A liar can always deceive everyone, including himself.



————咖啡屋————


  即使是悠闲的周末,这家咖啡屋里的人也是不多的。淡淡的、优雅的钢琴曲从咖啡屋中间放置的一台白色钢琴里传出,演奏者却是一个不到一米的精致木偶。小木偶身着一身黑西装,上衣口袋里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艳红玫瑰。它纽扣眼睛里亮着一闪一烁的红光,配上被黑线缝起来的嘴角,令人凉意直窜。


  一曲毕,它起身跳下钢琴椅,在几声淡淡的鼓掌声中走到爬满翠绿藤蔓的一角。人影微晃,漏出一个落寞的背影,他一头软蓬的绿发让他悄无声息地隐藏在那个角落。


  它走到那人对面,手脚并用爬上沙发,坐下。从桌对面看来,只刚刚好露出了一个头。


  他将放在窗外的目光缓缓收回,低头看着桌上凉了很久的蓝山咖啡。


  沉默了很久,没人开口。


  最终,感觉自己被忽视了透底的木偶扯了扯脖子上大红的领结,机械地发出一串不分重音的电子合成音:


  “ 莫扎特的 Partita Of Little Stars 送给繁荣城市中丧失本心的人,同样,也送给今天失魂落魄的你,我的挚友。 ”


  他抬头,终于把注意力分给了对面,平平淡淡的语调毫不客气地将它营造的祥和破坏了个彻底,


  “小星星就小星星吧,反正这么多年你也就只会弹这一首。不过,你..能不能换个打扮?”


  他手一指,指向对面木偶头上戴的绿色劣质假发,很无奈地在木偶头中央插着的刀子上比划了两下,


  “就这么恨我?”


  “对的。”


  木偶晃了晃腾空的脚,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小口袋掏出一张纸,用一支不知从哪变出的铅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个2,又在外面加了个圈,满意地拔下小刀,将纸贴上去,再把小刀用力插了回去,力气之大甚至飞溅出了几块碎木。


  它发出恶作剧的咯咯笑,似乎很满意刚才所做的一切。而对面的人也很给面子地扯了嘴角,敷衍了这个小插曲,开始了这次会面的正题。


  “我要的资料在哪?” 他说。


  木偶从小西装里掏出一个金属纽扣环扔在桌上,瞬间,密密麻麻的字从蓝光中投射出来。这是关于当年那个判定绿谷出久是无个性的医生的所有生平资料,至于为什么用生平这个词,是因为早在五年前,那个医生就死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他一目十行地用眼睛扫着这些字,脸上情感不显半分,但抽搐着上扬的嘴角,显示着他的不平静。


  “淡定,淡定。你这样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好恐怖,会吓哭小朋友的。”


  “你是小朋友吗?”


  “我才一岁,当然是小朋友。”


  “恭喜,你只有两年可活了。”


  “谢谢。我们种族的寿命本来就短吗,不过现在的话.....可说不定。”


  “OK.” 他合掌,盯着木偶的纽扣眼睛,”我们这个话题先放一边,你现在得帮我理一理这边的线。”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要我的帮助,你以前....”


  “没有以前,我睡太久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还没醒来。”他卸下伪装,平静的双眼下浑浊得像一滩乱水,甚至更糟一点,已经没有什么形容词能贴切的形容他现在的眼神了。


  “首先,我‘走’之前,我确定是在绿谷出久这具身体里留下了大量的能量,一个贴切的形容词——超再生。”


  “然而,绿谷出久四岁时被诊断为无个性,并且在他之后的十年里也未显示出任何个性或者能力。”木偶冷冷地看着他,不带任何感情地接话。


  “我刚刚接手这具身体时,它坏得很严重,直到我重新注入超再生修复了一切。”


  当初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血,除了血还是血,疼痛到麻木,本不该如此的。眼中杀意波动。


  “从我这得到的消息可以知道,这个医生,有做过地下生意哦!所以说,他会不会发现了你宝贝孩子的这个能力,把它当作个性,并且,卖给了一个需要它的组织,或者,一个坏人?”


  讨厌的咯咯咯笑声再一次出现,他沉着语气,刀子一般地眼神挑过木偶,让它成功妥协,不发出一点点噪音。


  “我想让你推理出,是谁,拿走了超再生?”


  “其实你我不都心里清楚吗?世上唯一会夺走别人个性的人,那个活得够久的老怪物。”


  “ ——All For One  ”


  他沉默了会,面色严峻,如临大敌般,慢慢开口道:


“那个All For One  ...  ”


  “是谁啊?”


  “噗——”一栋建筑物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他一脸无辜可怜的表情,联想到他的脸盲属性,无奈地摇了摇头,能不能别把注意力全放在你可爱的孩子身上,分一点记一下重要的人会死啊。


  一波内心吐槽后,木偶传出又一堆身份介绍,虽然这是机密当今社会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但是还是像日常普及常识般告诉了他。


  他看着窗外街道,一个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欧尔麦特最近做的大大小小的事,他的英雄活动似乎永远也不会减少,人们总是追寻着他的步伐。可是有光明的地方便有黑暗,世人只知欧尔麦特,却不知道最深的黑暗一直藏匿在社会中。


  他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已经没有他想知道的东西了。


  木偶看着他,抬起胳膊象征性挥了挥,


  “你要去找All For One 吗?我会记得给你收尸的。”


  “不用了臭老鼠,我才不会死呢。”


  “对方可是超长黎明期诞生的最大BOSS,虽然你的情况特殊了点,但也绝不能打过他的。”


  “淡定,everything will be ok .臭老鼠,好好保重,我走了。”他笑了,天真而烂漫,真挚而坦诚,阳光围绕在他身边,像个小天使般可爱,可只有真正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内芯是个正在腐烂的一团烂泥。


  作出这般评价的某人,哦不,某鼠笑了笑,茗了口手中端着的红茶,它知道对方没有相信它给出的资料,什么睡太久脑子不清醒需要人帮忙整理线索都是假的,他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套话。像他这种偏执又恶劣的人类,从来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哦,除了他的宝贝孩子。


  不过没关系,关于一碰到有关他孩子事情的事就失去理智这点没变化,他会去找All For One 的,毕竟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不是。





————街上————


  他站在街角回望着那间咖啡屋,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那个孩子的出现,你会是个打发时间的好玩具,小老鼠。

  但我不喜欢会撒谎的坏孩子。

  你在怨恨我丢弃了你。

  那又怎么样?你的高智商不能操控我一丝一毫。

  我会去找那个老怪物,并不是因为相信你说的话。

  而是我发现了你的隐藏,你在试图保护着一个秘密。

  那个到了结局会蹦出来否定我一切努力的东西,你在创造它。

  那又怎么样呢?

  我喜欢绿谷出久,我的努力全都是为了那个孩子,我会为那个孩子复仇,所有伤害到他,阻止我复仇的人,都会倒下。

  即使我一无所有,即使我不够强大。


  我,正深深地为这个能为绿谷出久付出一切的我而着迷! 所以,嘘——



  请不要打断我的游戏。

 



 


 


 


 


 


身為一隻孤倪只好啃狐蘿蔔了呢

暗墮。(審神←五虎退,單戀)《刀劍亂舞二創》

※刀劍亂舞二創

※五虎退我流極化設定

※單戀審神

※因感到絕望而墮化


  冷風颼颼,夜晚的寒風從身後襲來,身上這身衣物根本不足以抵禦室外的冬天。五虎退搖晃的身子緩緩坐了下來,靠在老虎旁閉上眼,盡可能的讓已經冰透的身體感受到一絲溫度。

  極化後跟隨在自己身旁的不再是五隻幼虎,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穩重,絕對能成為戰場上助力的兇猛野獸。儘管如此,那五隻小老虎似乎就住在這龐大的身軀內,從未離開過自己。

  或許這隻大老虎便是牠們的化身吧。

  「好冷⋯⋯」

  手呵著氣,體溫絲毫沒有回暖,冰冷的觸感彷彿屍體一般,這令他不知不覺回想起了曾經,枕在主人膝上的那一次。

  「主人,如果...

※刀劍亂舞二創

※五虎退我流極化設定

※單戀審神

※因感到絕望而墮化


  冷風颼颼,夜晚的寒風從身後襲來,身上這身衣物根本不足以抵禦室外的冬天。五虎退搖晃的身子緩緩坐了下來,靠在老虎旁閉上眼,盡可能的讓已經冰透的身體感受到一絲溫度。

  極化後跟隨在自己身旁的不再是五隻幼虎,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穩重,絕對能成為戰場上助力的兇猛野獸。儘管如此,那五隻小老虎似乎就住在這龐大的身軀內,從未離開過自己。

  或許這隻大老虎便是牠們的化身吧。

  「好冷⋯⋯」

  手呵著氣,體溫絲毫沒有回暖,冰冷的觸感彷彿屍體一般,這令他不知不覺回想起了曾經,枕在主人膝上的那一次。

  「主人,如果我死了⋯⋯麻煩您把我埋在院子裡。在那個院子的話,我能夠看到這裡的景色⋯⋯」

  依稀還記得自己當時說的話,自己當時的神情,還有主人心不在焉的模樣。

  「這樣⋯⋯就不會感到寂寞了。」

  張開口,默念出最後一句話,然後勾起嘴角,淚珠忍不住滑落下來。

  腦袋中閃過過往的一幕幕,主人那溫暖的手、微笑,還有令人景仰的聰慧與堅決⋯⋯一舉一動都那麼的令人傾心,無法克制自己喜歡上這個人。

  但自己是那麼的弱小,從來就入不了主人的眼,也不會是戰場上與主人並肩作戰、出生入死的刀中的其中一把,久而久之,那股根深蒂固的自卑感更加地向下扎根。

  想要得到讚賞,想要得到主人的肯定,想要那雙溫暖的手⋯⋯輕輕摸摸自己的頭。

  但是,沒有。

  自己和小老虎們一直以來不過就是一個裝飾品,類似於吉祥物的存在,在大家從戰場上歸來時,成為一個放鬆舒壓的管道。或者是做做雜事,農耕、餵養馬兒、提水⋯⋯都是一些可以輕易被取代的事情,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直到自己變強,直到明白自己終究是無法成為主人眼中特別的存在,直到自己終於絕望,直到⋯⋯

  「好痛,好痛……」

  為什麼這麼的痛呢?早在不知道多久以前心就被埋入了一顆名為愛的種子,有時候會有些癢,但又抓不著。它慢慢地發芽,成長茁壯,成為了一顆樹,撐破了自己的胸腔。它也向下扎根,扎的越深,越疼;那根抓得越緊,越難以呼吸。

  「啊⋯⋯啊啊⋯⋯」

  手揪緊了胸口,緊縮在老虎身旁,好痛,痛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渾身難以控制地發抖,一方面是因為冷,另一方面是因為痛。老虎在一旁低下頭溫柔的用舌頭舔舐著,但沒有用。

  大口喘著,無聲地哭叫。指甲抓紅了胸前的肌膚,也絲毫不見疼痛減緩。忍不住哭出了聲,那一股悲傷回蕩在令人窒息的空氣中。腿抽搐著,指縫滲出血來,弓起身子,靈魂被徹底的撕裂,重新拼湊。

  其實他不想變成這樣的,他只是想待在主人的身邊,希望能夠就這樣默默的守著他。

  其實他真的不想變成這樣的,只是那股由愛生成的恨,軟弱的自己一不小心就讓它佔據了整個身體。那些負面情緒一點一滴的啃食著,瓜分自己美好的一面,待到回神過來時,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主人⋯⋯」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因悲傷而哭泣了。

  咬緊牙,斷斷續續的哭聲終於漸漸抑制下來,而整個人也早已經累得昏昏欲睡,想必再次醒來時,已經不會是那個原先的自己了吧?

  那個自己死掉可能更好吧。

  無所謂了,一切的一切都無所謂了。扯開嘴角大笑,五虎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伸出手搓揉著老虎的後頸,安撫著老虎異常浮躁的情緒。

  「請多指教了,這美麗的令人想嘔的世界。」

  五虎退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身為一隻孤倪只好啃狐蘿蔔了呢

偽童話之、血腥愛情故事。



※原創。

※些許獵奇。



  「我、我喜歡你!」

  鼓起勇氣,小狐狸用顫抖的聲音說著。他低下頭、握緊手裡的東西,不敢看獅子的表情,深怕從那副俊俏的面孔中看見一絲嘲笑。

  這份悸動一直藏在心底,每一次躲在草叢中遠遠的偷看獅子時,小狐狸總是那麼地臉紅心跳。他原本是想將這份心意藏在心底的,但是單戀實在是太痛苦了,就算會破壞這份寧靜、就算會被剝奪以往默默看著獅子的權利,小狐狸也想要讓獅子明白自己的感情。

  讓獅子看看這顆真真切切的心。

  「你說什麼?」

  獅子皺眉,不是很確定自己聽見了什麼,畢竟站在自己腳前的怎麼看都是一隻小狐狸。他甚至還需要低著頭,才能看清這小傢伙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

  小狐狸手抖...



※原創。

※些許獵奇。




  「我、我喜歡你!」

  鼓起勇氣,小狐狸用顫抖的聲音說著。他低下頭、握緊手裡的東西,不敢看獅子的表情,深怕從那副俊俏的面孔中看見一絲嘲笑。

  這份悸動一直藏在心底,每一次躲在草叢中遠遠的偷看獅子時,小狐狸總是那麼地臉紅心跳。他原本是想將這份心意藏在心底的,但是單戀實在是太痛苦了,就算會破壞這份寧靜、就算會被剝奪以往默默看著獅子的權利,小狐狸也想要讓獅子明白自己的感情。

  讓獅子看看這顆真真切切的心。

  「你說什麼?」

  獅子皺眉,不是很確定自己聽見了什麼,畢竟站在自己腳前的怎麼看都是一隻小狐狸。他甚至還需要低著頭,才能看清這小傢伙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

  小狐狸手抖得厲害,小小的手上緊握著的東西閃著銀光,他遞出手上的東西,又用害怕到極點的聲音,既興奮又期待地說了一次。

  這一次他終於完整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我喜歡你!請你吃掉我吧!」

  沒錯,小狐狸手上緊握的不是情書,也不是什麼玫瑰花,更不是巧克力之類的小禮物,小狐狸手上緊握的是——一對刀叉和餐巾。



  「老兄,你幫幫我吧。」

  獅子揉著額角,一臉苦惱,對著在池塘邊喝水的灰熊苦笑。

  「就吃了唄,有什麼好煩惱的?」

  灰熊似乎不覺得有哪裡不妥,自顧自地喝著水,一點也沒有想要幫獅子想辦法的意思。也是,畢竟灰熊還趕著要去冬眠呢,怎麼會有時間在這邊思考這種無謂的問題呢?獅子嘆了口氣,自認倒楣,想來想去只能怪自己實在是太孤僻了,一時想找人諮詢下「感情」問題,居然只找得到這頭一整年下來不是吃就是在睡覺的灰熊。

  其實事情也沒這麼複雜,既然那隻小狐狸想被他吃掉,那他吃掉就是了,省得自己還要花費力氣去打獵。但他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畢竟這麼多年來獅子從沒遇過這種事情,也不相信會這樣突然天上掉下來一頓美餐,不由得起了疑心。

  難道這是個陷阱?比如說小狐狸吃了毒藥,要他把這小傢伙給吃掉,這樣他就會中毒而死?不……真的吃了毒藥的話,小狐狸自己應該會先死才對,而且還不知道究竟會不會真的被吃掉呢,沒道理拿自己的信命睹這一把吧?

  還是說……這傢伙腦袋出了毛病?又或者是出了什麼事情不想活了?導致他自己找死?這樣的食物吃了不知道會不會肚子痛?這麼多的可能性真是讓人困擾啊。

  不管是什麼理由,都說不通。獅子左想右想,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小狐狸只說了前面那句,那他大可以直接拒絕這個小傢伙;如果小狐狸只說了後面那句,那他也還是可以直接拒絕這個小傢伙,或者是幫他完成他的願望,那都還好解決。但當「我喜歡你」和「請你吃掉我吧」放在一起時,獅子的腦袋瞬間就當機了,難道小狐狸的目的就是讓他想破腦袋嗎?

  但讓他想破腦袋,那小傢伙是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啊?天啊,這些後續問題又讓他更加頭大了。獅子決定直接找小狐狸問清楚好了,省的自己在這邊心煩。

  反正他一隻獅子,還怕這小狐狸嗎?



  「所以說,為什麼要我吃掉你?」

  獅子坐在倒下的樹幹上,與小狐狸並排坐著。小狐狸從來沒和獅子靠這麼近過,羞紅了臉,不斷偷瞄獅子健壯的腿,因為他根本不敢抬頭對上獅子的眼睛,所以只能偷偷看腿。

  「因、因為……」

  小狐狸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不好意思地扭來扭去,左手捏捏右手,右手捏捏左手。實在是太羞恥了,他根本講不出口,沒想到獅子會這麼在意自己想被他吃掉的原因,這跟他原先想的不太一樣,他原本以為獅子會二話不說的把他一口吃掉呢。

  小狐狸緊張的又開始抖啊抖的,獅子為了讓他別那麼害怕,貼心地拍了拍小狐狸的背,沒想到這不摸還好,一摸不得了,小狐狸整個嚇得眼淚狂掉。

  獅子傻了眼,他聽這小狐狸喜歡他,但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動物敢喜歡他,所以他難得想溫柔一回,怎知這小狐狸嚇得跟什麼一樣。這讓獅子感到有點愧疚,摸摸鼻子,只怪自己生得魁武長得嚇人,唉,難怪大家看到他都要跑!

  殊不知小狐狸只是喜極而泣,以前都只能距離獅子十公尺遠地偷看,現在居然近距離接觸,還被獅子主動給摸了一把,根本高興的要死,小小的心臟都快爆掉了。

  「你、你別哭啊……你的家人呢?去找他們吧。」

  獅子這輩子還沒安慰過人,一臉不知所措,這嘴根本吐不出什麼安慰人的話,只好想辦法搬救兵把這顆燙手山芋弄走。於是他把腦筋動到小狐狸的家人身上,希望能讓小狐狸回去找媽媽,等他不哭了以後再繼續對話。

  「他們都被吃掉了……」

  小狐狸哭喪著臉,以為獅子要趕他走,就撒了謊製造出他無處可去的可憐假象,沒想到獅子聽到以後完全誤會了小狐狸。

  原來是家人都被吃掉了,於是來請求他吃掉自己,好跟家人團聚嗎?這小傢伙實在是太可憐了!想到這裡獅子都鼻酸了,用大大的手輕輕覆蓋在小狐狸的手背上,希望能給他一點點溫暖。

  小狐狸見獅子可憐他,以為這招見效了,就表現出一副更可憐的模樣,讓眼淚又掉了好幾滴,打算乘勝追擊,一鼓作氣直奔夢想,就這樣一路直奔全壘打,完成他一直以來幻想著被獅子給吃乾抹淨的願望。

  「好好好,我、我會完成你的心願的,別哭,嗯?」

  獅子試著抹掉小狐狸臉頰上的淚水,結果爪子太尖還戳了小狐狸眼角一下,根本越弄越糟。看獅子焦急的模樣,小狐狸簡直開心的要飛起來,要不是獅子還在這,他早就倒在地上激動打滾了。




  終於到了約定好的這天,小狐狸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採了些莓果裝飾自己,好讓自己變得更加美味可口。他滿心期待地來到約定好的地方,蹦蹦跳跳地一刻都閒不下來,當看到獅子時那雙眼亮的跟什麼一樣,馬上飛奔撲進獅子的懷抱裡。


  其實獅子的心情是很沉重的,看向這小傢伙的眼神中滿是寵溺,覺得這小狐狸越看越可愛,同時也心疼地令人紅了眼眶。這傢伙居然這麼迫不及待,絲毫不害怕死亡,一心只想著和家人團聚。唉!自己平常也都在吃別人的家人吧,看來自己該改吃素了,不然在看見這小傢伙以後,根本不忍心吃其他動物啊……


  「準備好了嗎?」


  獅子比小狐狸還緊張,深怕讓小狐狸太痛苦,覺得自己應該要一口咬斷這小傢伙的脖子讓他斷氣才是,但小狐狸堅決讓獅子從最好吃的大腿開始啃起,這大概跟吃烤雞時那兩根小雞腿大家都搶著要是同樣的概念吧。


  輕輕咬下鮮嫩多汁的大腿,鮮血流進喉嚨,獅子嘗到了小狐狸的甘甜好滋味,想要一口接一口大快朵頤一頓。沒想到獅子嚼著嚼著,抬頭一看小狐狸那副皺眉難受隱忍的模樣,獅子在心裡痛罵自己,怎麼能這麼沒良心就這樣吃了這小傢伙呢!


  可是這是小狐狸的願望……自己能做的,就是送他去跟他的家人團圓,不管再怎麼心痛,也該幫他完成這個小小的心願…… 獅子都快哭了,這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啊!


  小狐狸因為失血所以臉色蒼白,見獅子猶豫,硬是扯出了一個慘淡的微笑,張開雙手抱緊了獅子。天!這小傢伙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為了讓自己放心勉強地笑了一下!要是吃了這種天使自己絕對會下地獄的。


  不、自己吃了這麼多動物拆散了多少家庭,本來就會下地獄。但這小傢伙不一樣!吃了他肯定會下十八層地獄!快想啊……快想辦法啊!


  說實話,小狐狸只是因為終於要被獅子給吃了,見獅子嚼著自己肉的模樣,發自內心的狂喜,根本沒有勉強。但現在的獅子根本看不出來這些,此刻他的雙眼已經戴上了可憐兮兮小狐狸濾鏡,不管怎麼看小狐狸,都是那麼的惹人疼。


  摀住小狐狸腿上的傷口,獅子舔舔小狐狸的臉,不忍再繼續下去。


  「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一、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小狐狸發現獅子打消了吃掉他的念頭,立即垮了臉,夭壽,都已經咬一口了,痛得要死還不能被吃光光,這樣他不是白受罪了?


  「對不起,明明答應了你要讓你和家人團聚的,但我果然做不到啊!」


  獅子只差沒下跪了,拼命幫小狐狸舔舐著傷口,一心一意只想要救小狐狸。看小狐狸如此難受的模樣,肯定很痛吧!不只很痛,也不能去見自己的家人了……可惡!自己簡直是混蛋!人渣!不、是獅渣!自己當初怎麼就答應下來了呢?原本以為吃一隻狐狸沒什麼困難的,沒想到自己連這麼一點事情都做不到,什麼英勇的獅子!根本是膽小鬼!


  「我會當你的家人的!拜託你不要死好不好?」


  抱緊了小狐狸,獅子居然流了淚,這讓小狐狸十分出乎意料之外。算了,沒吃成就沒吃成吧,既然獅子答應跟他在一起,那也不愁之後找不到被吃的機會。小狐狸拍拍獅子想安慰他,整個立場都顛倒過來了。


  親親獅子的臉頰,小狐狸心想,他大概是史上第一個看見獅子哭的人。雖然最後還是沒被完全吃掉,但他應該也算完成了一半的心願吧?還是挺幸福的啦,那就這樣吧。








  於是小狐狸和獅子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素食主義生活,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至於獅子後來究竟有沒有「吃掉」小狐狸,那又是後話了。














後話。






  在這篇童話中,小狐狸有被食癖。


  這篇是在看完被食癖相關的文章後,覺得稍微能夠體會那種心情、產生共鳴,而以被食癖為題材寫的。咻咻咻的在電腦桌前坐了一個下午就寫完了,雖然可能寫的不是很好,但至少算挺順的,已經很久沒有寫這麼順過了!真是心情舒暢!


  謝謝看完的你!

身為一隻孤倪只好啃狐蘿蔔了呢

愛我,愛我,愛我,刺穿我。

※原創

※耽美

※有扭曲的愛情、些許凌虐和可能令人不適的描寫,觀看前請做好一定程度上的心理準備。


  其實他一直覺得,伺玖——他的主人——這個人,很可憐。

  真的很可憐。

  他不清楚這個人的過去經歷過什麼,因為當他在這個人身邊開始,這個人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伺玖這個人不太說話,就算開口,也是些毫無意義的話語,僅僅為了傷害他人而勉強說出口的、沒有價值的文字。這個人情緒起伏很大,雖然表現得十分壓抑,或者說收斂,但他知道這個人很容易激動起來,甚至激動到久久難以冷靜。這個人無藥可救,對於家人、朋友、陌生人,連基本的應對都有障礙,一個沒注意就會做出令現今社會難以接受的行為,不適合在這世界生...

※原創

※耽美

※有扭曲的愛情、些許凌虐和可能令人不適的描寫,觀看前請做好一定程度上的心理準備。



  其實他一直覺得,伺玖——他的主人——這個人,很可憐。

  真的很可憐。

  他不清楚這個人的過去經歷過什麼,因為當他在這個人身邊開始,這個人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伺玖這個人不太說話,就算開口,也是些毫無意義的話語,僅僅為了傷害他人而勉強說出口的、沒有價值的文字。這個人情緒起伏很大,雖然表現得十分壓抑,或者說收斂,但他知道這個人很容易激動起來,甚至激動到久久難以冷靜。這個人無藥可救,對於家人、朋友、陌生人,連基本的應對都有障礙,一個沒注意就會做出令現今社會難以接受的行為,不適合在這世界生存。

  所以這個人才會被關在這裡吧,並不是這個人監禁了他,而是他陪著這個人一同被監禁在這。他從來不覺的自己是被飼養的,雖然看起來他就是在扮演著寵物的角色,但這全都是因為這個人需要他。

  是吧,這個可憐的人需要他。




  「過來。」

  伺玖坐在沙發上開口道,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知道自己再遲點移動這副痠痛的身體的話,這個人就會開始暴躁起來。伺玖這個人總是如同君王般高高在上,下達著指令,但其實這個人的話語,在他耳裡,更像是種種乞求。拜託你,過來吧,過來我這邊。諸如此類的請託,用著可憐的語調,邊哭邊喊著,令人想要把這個人抱在懷裡憐惜。

  挪動發麻的手腳,他吃力的撐起幾乎已經要殘了的身體,拖著半乾的血跡,移動到眼前這個人的腳旁。他跪在沙發前,彎下身親吻伺玖的鞋尖,在看見這個人的准許動作後,趴在這個人的腿上,享受主人施捨給寵物的撫摸。這短暫的時光大概是這些日子以來少有的幸福的時刻吧,他其實很難說清楚,對於這個人來說,這樣的舉動究竟算什麼。或許只是一種聽話的獎勵,或許只是單純覺得髮絲的觸感很不錯,或許……

  已經記不得這是來到這個地方的第幾天,第幾個月,甚至是第幾年。不見天日的狀況下實在是很難察覺時間的流逝,有時候會覺得這樣的生活或許也不錯,與世隔絕,有如時和間時空都凍結了一般。以前那些為了討生存而庸庸碌碌的日子如今想起來有些可笑,讀了十幾年的書,看似有著大好前程,卻怎麼也沒想到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變成一個廢人。

  再也不用煩惱未來出路,不用煩惱上司討厭的嘴臉,不用煩惱逐漸離自己遠去的夢想,不用煩惱人與人之間複雜的情感糾葛,不用煩惱每個月的房租,甚至是……不用煩惱下一餐要吃什麼。

  瞇起眼感受那雙手一下又一下的觸摸,那種感覺有點像是母親對待孩子那般,彷彿能聽見一個聲音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乖孩子、乖孩子」。可惜這只是種錯覺,伺玖一點也不仁慈,那樣溫柔撫摸的手不知道哪一秒就會掐住他的咽喉、奪去他呼吸的權利,在瀕臨臨界點時,一副宛如神祇的模樣,賜予給他活下去的機會。

  他知道這個人並不會要了他的命,儘管他有多次都差點被折磨地撐不下去,他還是相信這個人不會輕易殺了他。伺玖是個很孤單的人,這個人被人類社會給放逐,不屬於這個世上,不再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所以他知道伺玖需要他,而且是非他不可。




  外頭不太平靜,隱約能聽見有人在交談,還有物品的撞擊聲。他微微睜開眼,用眼角餘光撇向這房間唯一的出口,門震得誇張,看來是有人打算強行破壞這扇門。而伺玖沒有反應,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中持續著撫慰的動作,於是他也就不將這一切放在心上。

  身穿警察制服的人破門而入,對於房間內的景象看傻了眼。雜亂又糜爛的房間,各式各樣的刑具、儀器,還有渾身赤裸、滿目瘡痍的人兒…‥

  「不准動!雙手舉高!我們是警察——」

  「找到失蹤人口,重複一次,找到失蹤人口!報告完畢。」

  「快叫救護車,他需要醫治!」

  伺玖仍舊沒有理會,但撫摸的力道稍稍重了點。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雙手舉高!」

  「這個人……等等、這個人動不得,他是——」

  「嘖、這下棘手了,至少傷患要救出去……」

  稍微聽下對話內容很容易就可以猜到,他一直盼望的救援終於來了,只不過離不離開這個鬼地方他早已不在意。從最初還懷抱著期待的日子,一點一滴被折磨到一點希望也不剩的現在……或許自己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了吧。

  他被員警小心翼翼地騰空抬起,離開原地一步、兩步、三步的距離。他看著伺玖四肢僵硬、懸在半空中的手掌沒摸到那熟悉的髮絲、抓著空氣的模樣,使得那人孤寂的又更加放大了幾倍。

  雙眼凝視著伺玖,時間好像被暫停了,連對方掌心稍稍緊握的細小動作都以慢動作播放,收進他眼底。那慌張、無助,將要被拋下的情緒,就算一語不發,也能輕易地從那雙情感湧現的眼看見。

  「能聽見嗎?先生?您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們將送您到最近的醫院接受治療,請不要擔心,您現在已經安全了!」

  「洢參。」

  完全無視在場員警們的存在,伺玖抬起頭來,叫了他的名字。這種令自己寒顫的口氣,他理應是該立即跪在地上爬到伺玖腳邊的,但他沒有動作。

  「洢參。」

  伺玖又喚了聲,而他還是無動於衷。

  「洢參。」

  「洢參。」

  「洢參。」

  「……洢參,你要走了嗎?」

  他靜靜看著不斷苦苦哀求著自己、眼角閃著淚光的伺玖,眼神仍舊是那麼的高傲、冷淡,語調卻已經無法再假裝,呈現出楚楚可憐的哭腔。他走了之後,伺玖會變得怎麼樣呢?大概會暴怒把房間內的東西全都摔碎吧?


  一切的分析沒錯,伺玖……才是那個被他給馴服的人啊。


  推開員警的攙扶,逕自走向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作的伺玖。那些警察們因為畏懼碰觸他身上的傷而紛紛退開,不敢輕舉妄動、強行帶走他,就怕這已滿身是傷的人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洢參。」

  伺玖抬起頭來看著他,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景象。以往都是他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的主人,從未有過他的主人抬頭看著他。

  他執起伺玖還懸在半空地手,彎下身輕輕一吻。

  「失禮了,主人。」

  抹去伺玖臉頰上的淚珠,他咚地一聲,重新跪在伺玖腳旁,躺回原先枕的位置。

  那隻發著抖、無所適從的手終於又落回熟悉的髮絲上頭,伺玖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只有淚水不停地落下。

  這個人,真的很可憐。




  「不好意思,警察先生們請回吧。」

  他勾起嘴角,微微瞇起的眼滿是狂喜和自豪。




  可自己也是無藥可救啊。

身為一隻孤倪只好啃狐蘿蔔了呢

劃破時流。

※原創

※自攻自受

※扭曲的愛


  「我在談一場戀愛,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

  三年前父母離異,原本蓋著溫暖偽裝的家庭徹底瓦解,父母親雙雙出軌,表面上相敬如賓,私底下各懷鬼胎。猜忌、存疑,一家人一起吃飯時總是瀰漫著怪異的氣氛。事實上我很早就發現了,只是故作堅強著,不忍心戳破這層謊言。

  儘管能夠感受到他們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愛,但在他們各自組成了新的家庭後,我便成了多餘的那個。母親嫁入了豪門,對於生於平凡家庭的我待在那種講究行為舉止的地方,只要一動作就十分突兀﹔父親再娶了女模,亮麗的外表下藏著滿滿的惡意,像是視我為眼中釘一般。

  無論到哪邊我都感到不自在,於是已經成年的我,最終...

※原創

※自攻自受

※扭曲的愛




  「我在談一場戀愛,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





  三年前父母離異,原本蓋著溫暖偽裝的家庭徹底瓦解,父母親雙雙出軌,表面上相敬如賓,私底下各懷鬼胎。猜忌、存疑,一家人一起吃飯時總是瀰漫著怪異的氣氛。事實上我很早就發現了,只是故作堅強著,不忍心戳破這層謊言。

  儘管能夠感受到他們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愛,但在他們各自組成了新的家庭後,我便成了多餘的那個。母親嫁入了豪門,對於生於平凡家庭的我待在那種講究行為舉止的地方,只要一動作就十分突兀﹔父親再娶了女模,亮麗的外表下藏著滿滿的惡意,像是視我為眼中釘一般。

  無論到哪邊我都感到不自在,於是已經成年的我,最終決定離開這個已經成了空殼的「家」。




  曾對著鏡子哭泣,三年前那個用笑容欺騙自己的自己,現在連勾起嘴角都困難。撫上那片冰冷的玻璃,鏡中的臉孔慘白,時時帶著疲憊,眼神失去光彩,甚至可以說是一點生氣也沒有。

  每當夜晚一人時總會被思念埋沒,極度想念著幼年時和藹的父親和慈祥的母親。但再怎麼想念,也已經回不到那種溫馨,究竟是何時開始扭曲的?在腦中追溯過往,甚至自私的想過,要是那時將已不相愛的父母親綁著就好了。

  那麼現在的我就不會那麼迷惘了。




  「這聽起來很荒唐,我愛上的是三年前的自己。」



  在一次的偶然下,我回到了那個曾經充滿回憶的「家」,因為沒有人打算處理,那些家具都還放在原位,給人一種這裡還有人住的錯覺──如果忽視掉那層灰的話。

  這三年以來,從一開始劇烈不平衡的情緒,漸漸演變成現在平淡的感情。對於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任何愛戀,唯一擁有的是曾經珍惜的回憶。




  不自覺動手打掃起來,為的只是坐在曾經一家人一起吃飯的餐桌旁喝杯茶。

  直到請整理乾淨,我才將許久沒用的茶具拿出,給自己泡壺茶。坐在熟悉的位置上,一口、一口的品嘗著懷念的茶香。好像還能看見雙親坐在對面,像三年前那般,進行著充滿謊言的飯局。

  盯著幻影,記憶中的雙親一點變化也沒有,就這麼停在離婚前一刻。明知道是自己不敢面對,卻還持續的將那些美好的想像加諸於幻影上。

  夢中越是充滿希望,夢醒便會更加絕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坐到茶都涼了,動手又再泡了一壺。如同童話中賣火柴的女孩般,不斷點燃火柴,繼續那虛幻、無法觸及的白日夢。




  「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麼耀眼啊,就算早已預測了殘破的未來,卻仍努力掙扎著,試圖改變結局……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雙親收拾著碗盤,各自洗著各自的碗,而三年前的我坐在現在的我身旁,專心的注視著廚房那邊的動靜。夫妻看似和睦的站在一起做家務,但只要仔細觀察便會曉得,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一絲交集,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份內的事。

  那個我放下已經空了的碗筷,湊過去廚房幫忙收拾其他東西,刻意擠進雙親尷尬的小圈子內,用笑容和一些無聊的笑話驅散那沉重的氣氛。我沒有漏看他一瞬間眼神閃過的悲傷,可我連伸出手輕輕拍拍他的頭以示安慰都沒辦法。

  抓不住幻影,更抓不住那個他……曾經拚命撐起的虛假幸福。



  「如果還能夠許願,我會跪求神,求祂劃破這時間的洪流。」



  在這個只有我一人的「家」,看見一個又一個與自己相仿的身影,餐桌旁、冰箱前、房間裡。那個三年前的我啊,努力嘗試著改變什麼,卻終究落得如此下場,在回憶間像個孤魂野鬼般徘徊。

  我並不是想要回到過去或者重來這場人生。我只是想碰觸到他,給予他鼓勵,給予他那段……我曾經最渴求的溫情。




  「就算只有一瞬,我也想緊緊的擁抱他。」


  那麼,或許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愛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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