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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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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禿頭Muran

祖 安 舅 甥 


害,折腾了一整天终于传上来了(这是第二遍再点不开我就不做人了

原视频AV87302265   这个真的好好笑我建议大家都来看看

第一次做视频!!还请多担待啦!真的太艰难了我腰都折了

祖 安 舅 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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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

这几天刚开始学用csp,把自己的脑洞摸了一下鱼,画画好难……(哭泣) ​​​

这几天刚开始学用csp,把自己的脑洞摸了一下鱼,画画好难……(哭泣) ​​​

每天咕咕咕的瑾昀

【承仗】乔瑟夫·乔斯达是怎样崩溃的

是大甜饼!

约13k字,想了想还是一口气放出来吧。

承:你儿子真棒(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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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瑟夫·乔斯达,波纹的继承人,替身“隐者之紫”的拥有者, 美国不动产大王,遇到了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他怀疑,自己的孙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

这听起来的确让人匪夷所思,不过要指明的一点是这两人并非父子关系,作为外甥和舅舅之间也没有非常浓厚的血缘纽带——这似乎让人容易接受了一点。而且说实在的,整件事情到目前为止也只处于猜想阶段,但乔瑟夫很笃定。他叛逆的孙子空条承太郎刚刚离婚不久就遇到了东方仗助,乔瑟夫确信这个温柔坚强的男...

是大甜饼!

约13k字,想了想还是一口气放出来吧。

承:你儿子真棒(嚣张

----------------------------------

乔瑟夫·乔斯达,波纹的继承人,替身“隐者之紫”的拥有者, 美国不动产大王,遇到了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他怀疑,自己的孙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

这听起来的确让人匪夷所思,不过要指明的一点是这两人并非父子关系,作为外甥和舅舅之间也没有非常浓厚的血缘纽带——这似乎让人容易接受了一点。而且说实在的,整件事情到目前为止也只处于猜想阶段,但乔瑟夫很笃定。他叛逆的孙子空条承太郎刚刚离婚不久就遇到了东方仗助,乔瑟夫确信这个温柔坚强的男孩拥有惊人的魅力,单凭他那张集合了父母所有优点的漂亮的脸就绝对拥有吸引世界上任何人的资本,承太郎当然也不例外。

乔瑟夫很忧愁。

他回忆起自己“发现”这件事的过程。刚刚击败吉良吉影的那几天,仗助因重伤住院。决战前,仗助因害怕此事牵连母亲,再加上乔瑟夫也身处杜王町,所以他提前劝说母亲去东京找朋友了。但这导致了一个问题:重伤的仗助在医院无人照顾。于是承太郎便主动去医院照顾自己的舅舅了。

这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唯一奇怪的是承太郎会主动请缨这件事。据乔瑟夫对他的了解,承太郎并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孩子。不过当时的乔瑟夫没有过多在意,他还以为承太郎是想要表达一下对小舅舅的关心而已。

“我真傻,真的,”乔瑟夫抬起他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承太郎想要照顾我儿子,我不知道他其实是想借机接近仗助。我一清早……”

“爸爸,爸爸,停一下。”贺莉无奈地打断了他的父亲。“这也算不得什么,我看你是想太多了。”

乔瑟夫固执地摇头——年纪大了之后,他总喜欢坚持自己的观点和看法。“贺莉,我的女儿,你不懂。”他悲伤地摇头。“承太郎那孩子,唉……”

贺莉想,自己的父亲最近一定是看了某些言辞夸张的小说或是戏剧,说不定是《哈姆雷特》。“别说这些了,爸爸。”她只能顺着对方。“你接着讲,还发现了什么?”

如果故事只是进行到这里,那就是一个家人和睦的大团圆结局——可惜不是。

仗助住院的前两天,承太郎担任了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工。拥有白金之星的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无可挑剔,甚至仗助提出的“用苹果雕刻”这种任性又滑稽的任务,白金之星都能完美完成——当然,雕刻对象仅限海豚。

那时的乔瑟夫非常欣慰。叛逆的孙子终于懂得照顾人了,而自己可爱的小儿子也得到了周全的照顾,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于是便放松了探视的频率,毕竟仗助需要充分的休息,他不愿太过打扰他。

如果乔瑟夫能预见到后面的发展,他绝对要一天去两次病房。

“你知道一周之后,我去病房的时候,看见那小子在干啥吗。”乔瑟夫扶住脑袋。“他就是仗着仗助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他做什么了?”贺莉不免有些紧张,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趁着仗助睡着的时候,悄悄亲了亲他的嘴。”乔瑟夫必须承认那画面很好看,如果主角不是他的儿子和他孙子的话。他有点崩溃。

“爸爸,你确定吗?”贺莉不能想象。“承太郎不是这样的孩子……”承太郎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他为人磊落,要亲肯定是光明正大地亲,怎么可能偷偷亲!”她大声反驳自己的父亲说。

乔瑟夫:“?”

女儿,你怎么和你妈一样总是抓不住重点呢。

“我不会看错的。”乔瑟夫笃定地说。“后来我还在仗助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海豚玩具。这肯定是承太郎送给仗助的!你想想,除了咱们承太郎,谁会送海豚?”

Oh My God,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乔瑟夫一个脑袋两个大。不过事情还有补救的机会,目前看来,这段感情只有承太郎一人参与其中,仗助仍然一无所知——这很好。乔瑟夫要悬崖勒马,虽然勒住承太郎这匹马的可能性非常小。而且承太郎啊承太郎,你这小子连送礼物都不会。哪有送喜欢的人海豚的?乔瑟夫恨铁不成钢地想。怎么也得达到像我送给丝吉Q九十九朵玫瑰花那样才行啊!

“你说,怎么办。”乔瑟夫痛心疾首。“承太郎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

“爸爸,你别激动。”贺莉嘴上答应着,心里仍不怎么相信。“仗助和承太郎都是好孩子,现在这事情也并没有结论,我们胡乱猜测也没有意义。”

“那怎么办?”

怎么办?贺莉绞尽脑汁,试图让她的糊涂老爸放弃他固执的想法。“有了!”她眼睛一亮。“不如我们把仗助叫来美国玩,然后看看承太郎的反应如何?这样一来事情的原貌不就清楚了吗?”

乔瑟夫表示怀疑。“有用吗?”他迟疑道。“承太郎这孩子机灵着呢,不会轻易暴露的”

贺莉哭笑不得。“我们试一试,又没有什么损失。”她顿了顿,又劝道:“爸爸,相信我,这个方法没有任何问题!”

乔瑟夫仍将信将疑,不过他终于点头。“那就试试吧……”他嘟囔着。“不过承太郎如果敢欺负仗助,我一定是站在仗助那边的。”


十一月左右,仗助收到了乔瑟夫的来信,邀请他去美国与承太郎等人一起过圣诞节。仗助本来并不想去,虽然他知道乔瑟夫一家都是很好的人,但他的身份总让他对乔斯达一家抱有某些歉疚,况且在朋子这边他没有合适的借口。不过后来当他得知母亲东方朋子准备在圣诞节和朋友去英国旅游时,他终于应下了邀请——公费旅游,不去白不去。

离圣诞节还有一周左右,仗助在乔瑟夫的安排下来到了纽约。然而一进家门,仗助就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是的,是的,乔斯达先生仍然迷糊又可爱,承太郎先生依旧帅气而可靠,而素未谋面的贺莉姐姐和丝吉Q阿姨也都温柔和善解人意。但是家里的确弥漫着奇怪的气息,这让仗助恍惚以为自己是一只被骗到实验室的小白鼠。他有点迷茫。

“仗助君想要睡在哪里呢?”贺莉笑眯眯地问他,接着,不待仗助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安排说:“啊,不如就睡在承太郎隔壁吧,你们年龄相仿,互相能照顾,对吧?”

“谢谢贺莉姐姐。”仗助乖乖道谢。如果让他自己定,他也的确会选择和承太郎住得近一点,但是……

仗助摸不清贺莉的意思,他小心地抬起眼睛,望了望许久不见的承太郎:仍然是熟悉的白帽子和白风衣,身材挺拔,器宇轩昂。承太郎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但莫名其妙地,仗助隐约觉得承太郎心情挺好。

“咳……呃……承太郎,你带仗助去他的房间吧。”乔瑟夫清了清嗓子说。仗助于是看向他,却发现自己父亲正看着贺莉,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眼睛还有点不自然的抽搐。这是怎么了?仗助想问,但承太郎已经站到他身前。“走吧,仗助。”他开口说。“我带你过去。”

“哦哦,好的。”他急忙答应,拎起了自己的箱子。

“我帮你拎。”承太郎向仗助伸出手。

仗助有点受宠若惊。“不用啦,承太郎先生……”他急忙摆摆手,“我自己来吧。”他又转过头去看乔斯达先生,此时他的眼睛似乎抽搐得更厉害了。

“别管他。老头天天都这样。”承太郎叫他。仗助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落了很远。“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承太郎。

“承太郎先生,乔斯达先生这是……”仗助憋了一路,终于在走到房门口时问了出来。“我感觉他和以前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承太郎低下头看着他。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仗助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但是……”

“但是你觉得他好像在酝酿什么阴谋,是吗?”

“不是阴谋啦……”仗助接过承太郎手里的钥匙,歪着脑袋想。“反正就好像藏着什么事情似的。”

“你不用管。”承太郎说。“他每天脑子里都会冒出些奇怪想法。”

将仗助送到后,承太郎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又转过身嘱咐说:“你先休息吧。等会儿要是饿了就到一楼来。”

“好的!谢谢承太郎先生!”

像只小狗。承太郎脑子里冒出这么一句。他嗯了一声,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晚餐很丰盛。仗助头一回吃到了正宗的枫糖浆,味道很甜,让他回想起了杜王町的彩色气球。

“你可以试试枫糖浆和雪一起吃。”终于,当仗助舀了第九勺枫糖浆时,承太郎开口建议道。“这种方式在加拿大很流行。”

“和雪一起吗?”仗助不自觉地歪了歪头,“可是纽约还没下雪。”

“圣诞节就会下了。”承太郎说。他瞥了一眼身边窃窃私语的母亲和外公,又说:“等之后你也可以尝尝‘枫糖煎三文鱼’,味道不错。”

仗助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了乔瑟夫和贺莉的动静,以及丝吉Q意味不明的笑。气氛又变得诡异起来了……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有些食不知味。怎么回事呢?难道自己并不受欢迎吗?仗助想着,有些难过。明明是乔斯达先生邀请我来的啊……

小狗的尾巴耷拉下来了。承太郎盯了一眼仍在窃窃私语的二人,然而只有外婆丝吉Q对他的眼神作出了回应。承太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玻璃与桌面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仗助。”他唤道。“你想不想去水族馆?”

乔瑟夫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似的,大声咳嗽起来。

水族馆。仗助有些茫然。“好呀。”他想,承太郎先生大概又想去研究海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个家里,表现正常的也就只有承太郎先生了。仗助有些感动,他决定要好好陪承太郎研究海豚。

“你想什么时候去?”

咦,怎么问我。仗助挠挠头。这个不应该是视承太郎先生自己的研究而定吗?但他没把这个疑问说出来。“我想想……”要给承太郎先生留出准备研究资料的时间。“三天之后吧?”他观察着承太郎的脸色。

承太郎表示满意,小狗的尾巴又摇起来了。“可以。”他的声音里带了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愉悦。

这回,贺莉也咳嗽了起来。“不小心呛到了。”她歉意地站了起来,又拉上了乔瑟夫。“我突然想起来,厨房还有冰激凌没有上。爸爸,我们一起去拿过来吧。”

两人的步伐急匆匆的,仿佛身后追着什么野兽。承太郎看着两人略显惊慌和尴尬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约定的日期很快就到了,二人驱车前往纽约水族馆。承太郎车技很好,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仗助完全没有任何晕车的感觉。唯一让仗助诧异的是承太郎开车时喜欢放一点摇滚乐。仗助本以为像承太郎这种热爱海洋生物的人会在开车时放海洋纪录片呢。

纽约水族馆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因为是周内,所以小孩子不多,这让仗助松了一口气。承太郎先生可不像是喜欢小孩子的,万一让孩子们吵到他研究就不好了。仗助几乎能想象到承太郎转过头,对着吵闹的小孩大声说“闭嘴”的画面了。

“仗助,你想先看什么?”承太郎问。接着,他一一列举了水族馆的各类展馆,甚至连优缺点都一并向仗助介绍了。

“……纽约水族馆的鲨鱼馆倒是值得一看,不过仍然比不过亚特兰大水族馆。”承太郎说。“我第一次看到那里的鲸鲨时就被震撼到了”他顿了顿。“纽约水族馆还是有点太小了,下次有机会带你去亚特兰大那个。”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呢?仗助看着承太郎一反常态滔滔不绝的样子,真切地感受到了承太郎对海洋的热爱。这了如指掌的样子,承太郎先生简直是把水族馆当成了自己家……仗助钦佩地想。

仗助以前从没去过海洋馆。实际上,他旅游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因此虽说纽约水族馆并不大,但他仍感到新奇。行走在拱形的廊道中,仗助抬起头,透过顶部洁净的防护玻璃和水族馆中幽蓝色的闪烁的灯光,巨大而温柔的鲸鱼缓缓游过,仿佛天空中巨大的飞鸟。仗助看得呆了,他仰着头,安静地站在通道中,目送这美丽的生物的远去。此刻,他有点理解承太郎对海洋的热爱了。

“你没有见过蓝鲸。”承太郎在仗助耳边说。“那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动物,体长可达三十米。”

“三十米?”

“对。但是它们也同样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生物。”承太郎的语速很慢,仗助甚至能感受到耳边的气流。有些痒,他轻轻晃了晃脑袋。

“它们死后的身体会化为鲸落,各式各样的海底生物居住在它的肉体和骨骼之间,那几乎称得上是一个小型的生态系统。”

仗助惊讶地转过头来。“好神奇……听起来真美。”他的清澈而认真的眼睛是一汪水,映着悠悠的光,照出眼前的人。承太郎怔怔地看着,他发现仗助的眼睛圆圆的,睫毛长而拳曲,带有明显的混血特征;又有点像小狗,但是形状更精致漂亮,这也许是继承自他的母亲。

 “很美。”承太郎低声说。

突然,身后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承太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于是向后看去,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波动,不料却看到了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

“该死。”他低声骂,拽起仗助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离开。“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展馆。”他拿余光偷偷瞟了一眼仗助,见漂亮小狗如往常般,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情,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仗助被拽懵了。明明刚才还在讲鲸落,怎么一转眼就下一个展馆了?不过他不好意思提出再看一会而儿的意见——仗助不想表现得那么幼稚,虽然他也只有十六七岁而已。

其余的展馆乏善可陈,但仗助依旧看得很开心,并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陪承太郎来搞学术研究的。唯一的不足之处,是承太郎总是看到一半就拉着他换另一个展馆,有时候甚至会拉着他返回之前走过的地方。仗助简直要怀疑承太郎是在躲他的仇家,又或者他对女生始乱终弃,结果女生找上门来了——

不知为什么,这个想法让仗助不太舒服。打住打住。承太郎先生不是这样的人。仗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看向承太郎。不过……承太郎先生这样的人,的确有始乱终弃的资本啊。他由衷地想,心里有些没来由的失落感。

他们走到水母馆。此处的场景布置很特别: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水族箱被镶嵌在展馆的柱子和墙体内,箱内有彩灯,灯光投射在水中,产生朦胧的丁达尔效应,而柔软的水母们伸展着半透明的肢体,悠闲地随海浪漂浮。除去水箱中的灯光,场馆的照明灯昏暗而暧昧,是情人约会的好地方。

承太郎俯下身去,细细地观察水箱中的软体动物。仗助站在他身侧,看着承太郎脸上明暗的分区,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拍摄角度。他不由自主地拿起相机,悄悄按下快门。

“咔哒。”

糟了。仗助一惊,手忙脚乱地将相机藏到身后,扭过头假装在看水母。他感觉到承太郎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便又转向了水箱。还好。他轻轻松了一口气,又控制不住地去瞧身边的人。的确是与他不同的、属于成年人的冷峻线条,但仗助能感受到其中温柔的韵味——温柔吗?仗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有些热。他将手贴在脸上,试图给自己降温。

纽约水族馆并不大。很快,承仗二人便结束了参观。不同于路上不紧不慢的车速,回去的路上,承太郎把车开得飞快,还好依旧平稳。一回到家,承太郎就把仗助仍在了客厅,直直地朝着贺莉的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他又返回来,随手揪住管家,面无表情地问:“我母亲去哪里了?”

“承太郎先生,她……她刚刚出去没多久。”管家结结巴巴地说。看得出来,他有点害怕这位海洋学博士。

承太郎沉默。显然他也知道自己在这里问不出什么。于是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配合着一脸阴沉的表情和一米九五的身高,活像个收租的黑社会。

“承太郎先生。”仗助叫他。他发现在家里的承太郎与杜王町的承太郎有所区别,也许是因为身处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他看起来更容易情绪外露了。“这是怎么了?”谁欠你钱了吗?不过这句仗助没敢说出口。他怕欧拉。

“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承太郎说。

这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刚从水族馆里回来就这个样子……仗助不再问了,他尽量降低存在感,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承太郎抬眸看了仗助一眼。小狗看起来被吓到了。难道我这样看起来很凶吗……他不由得放平了自己的眉毛。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暗自想。

正巧仗助此时回过头看了承太郎一眼,他接着扭回了头。比刚刚更吓人了,自己还是走吧。


“所以说,贺莉,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乔瑟夫说。“你看看承太郎,主动帮人家拿行李,还带人去玩!”

“他都没和我去过水族馆。看看他俩在水族馆那个黏黏糊糊的样子。”贺莉愤愤。“真是有了媳妇——”

“什么媳妇?”乔瑟夫吹胡子瞪眼。“那是我儿子!”

“是,是。”贺莉也开始忧愁了。“之前晚饭时承太郎和仗助说的话也是铁证。这样下去,仗助肯定会被欺负的!”

“不能这样下去。”乔瑟夫说。“咱们得做点什么。”

“我看不行。哪有咱们插手小辈的事的?”贺莉表示反对。“你听听我回来的时候承太郎说的话,这事咱们根本没办法!”

“不会,绝对有办法。”乔瑟夫说。他突然非常狡猾地一笑,好像回到了意气风发算无遗漏的年纪。“咱们从仗助那里下手。”

“仗助?”

“对。”乔瑟夫笑道。“我的儿子我清楚,仗助在学校很受女孩子欢迎,人又温柔……他是直的没错!”顿了顿,他又说:“只要我们往反方向使力,拼命把仗助和承太郎撮合到一起,仗助绝对会浑身难受。这样让仗助来拒绝,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听起来有点道理,但贺莉总觉得不靠谱。“贺莉,我们没办法了。”乔瑟夫见女儿仍在犹豫,便又添了一把柴火:“我敢保证,我用我乔斯达家的绅士精神保证,这个办法非常靠谱!”


仗助敏感地发现,贺莉姐姐和乔斯达先生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某些变化。

乔斯达先生还好,但是贺莉的表现是真的让人毛骨悚然——每次她看他,都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儿媳。仗助不知道二人为什么会有这样诡异的转变,但事实是,每当仗助与承太郎说话时,贺莉都会投来诡异的目光,而乔斯达先生更过分,他甚至会趁仗助与承太郎说话时突然冒出来,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将仗助往承太郎那里撞。

这是啥啊?仗助一头问号。我难道长得很像女孩子吗……也许以后要把头发梳得再有男人气概些……而且我明明是乔斯达先生的儿子啊!仗助甚至怀疑除承太郎之外的一家人全被掉包了。这是替身攻击对吧!

然而承太郎对外公和母亲的奇怪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是仗助唯一感到欣慰的一点。如果连承太郎也同那二人一样用这种方式对待仗助,那么他真的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承太郎无甚反应,仗助并不敢和承太郎抱怨这件事情。倒不是害怕承太郎,仗助只是担心万一这些都是自己过度反应了怎么办,那岂不是要被人笑话。再严重一点,也许承太郎会误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他,那样问题可就大了。

仗助只好忍,好在他的忍耐力很强,除非提到他引以为傲的发型,否则他不会轻易表达不满。但是忍耐力再好的人也顶不住贺莉和乔瑟夫的双重夹击。为了保命,仗助开始寻找一切可以和承太郎单独相处的机会。平安夜的前一天,他甚至开始向承太郎请教英语——毕竟这是一个很好的与承太郎独处的理由。

当然,众所周知,独处时刻不发生些故事是不可能的。

“承太郎先生教教我口语吧。”仗助捧着英语课本,硬着头皮请求。他用渴求的眼神看着承太郎。

承太郎看了看仗助身后用蹩脚的方式躲藏着的母亲,感觉非常无奈。他一把拿过仗助手里的书。“过来吧。”

“谢谢承太郎先生!”仗助绽放出一个夸张的笑,他紧紧跟在承太郎身后。承太郎转过头,看到他的小狗亦步亦趋,喜形于色,心里暗道糟糕。

或许他不应当这么做的。

不过这时候说什么也晚了。承太郎把仗助带到自己的书房里,“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防止打扰。承太郎这样给自己解释。

“这样吧。”承太郎在书桌前坐下来,翻开仗助的课本。“你把这篇课文读一下。”他指着第一单元的课文,对仗助说。

仗助不知为什么,有些脸红。“好吧……”他嗫嚅着,看起来有点害羞。

馊主意。仗助想。自己的英文读得那样烂,真是丢人……早知道就让承太郎先生给自己讲海豚了。

“Pumas are large, cat-animals which are found in America.* ”仗助读得不是很熟练,他抬头看了看承太郎,又低下头念道:“When reports came into London Zoo that a wild……”

“停一下,仗助。”承太郎的食指在桌子上点了点。“你的断句有点问题。”

“啊,是吗……”仗助脸红了。在成年人面前,他总是很容易羞涩和自卑。

“还有你的发音。”承太郎接着说。“也许是日语的语言习惯问题,你吝啬于张嘴。”

仗助有点气馁。承太郎看着他,感觉有些好笑。仗助的神情颜色总是很生动,果然还是孩子啊。

“像是found这个词。”承太郎拿红笔在单词上画了一个圈。“它的元音非常饱满,你需要把嘴张大,像这样——found。”他示范性地将单词朗读了一遍。

承太郎说英语的音调和日语有些微妙的差异,听上去更低沉而富有磁性,带有一点微微的颗粒感。仗助涨红了脸。“fou……found。”他试探着,尽量把嘴张开。

承太郎看着仗助。以他的角度,他甚至可以看到仗助口腔里微微颤动的樱桃色的舌头。男孩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少年感,使人能轻松联想起夏日的汗水和薄荷糖。因为年龄尚小,仗助变声并不完全,声音中仍带着些专属于男孩的干净。不过他实在不擅长读英文。承太郎想。还是日语更适合他。

“好一点了。”为了让小狗不再那样没精打采,承太郎微微点了点头,给予了适当的赞美。他瞥了瞥仗助,男孩似乎开心了一点点。

“这句话的断句,你需要在从句这里断开。”承太郎接着说。“像这样:When reports came into London Zoo that a wild puma had been spotted forty-five miles south of London, they were not taken seriously. ”

仗助觉得自己可能最近没有睡好,承太郎说的重点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只剩下了他读课文的声音。明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承太郎却能把他读得优雅而性感,就好像是情话一样。

等等,情话?

仗助一个激灵。我在想什么啊?什么情话……我大概是真的脑子坏掉了。他绝望地想。不对,我一定是受贺莉姐姐他们的影响!都怪乔斯达先生,怎么这样……仗助眼圈有点红,他觉得自己很恶心。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难道我脑子真的有毛病吗?

“仗助,你怎么了?”承太郎注意到仗助神色异常。“你哪里不舒服吗?”小狗眼圈红红的,难道自己太严厉了?

“没什么!”仗助猛地站起来,抓过课本,转身就想跑。“对不起承太郎先生!我突然想起了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等一下!”承太郎迅速站起来,一把抓住了仗助的胳膊。“你怎么回事?”他皱着眉。

“我……我没什么。”仗助往后躲,似乎是想要避免同承太郎的肢体接触,他的脸涨得通红。“承太郎先生……”

“仗助,你有问题。”承太郎紧紧捏着男孩,不让他走。“你的脸很红,眼睛也是。”

仗助为自己的龌龊想法羞愧。他不好意思挣扎,但脚却朝着门的方向一点点挪。“我不是……承太郎先生!”他又想哭了。真丢人,东方仗助,你可真丢人。他在心里骂自己,企图把眼泪憋回去。

“仗助,你……”承太郎终于意识到了些不对,他放松了些手上的力气。“你……”

你在哭吗?

仗助低下头,不动了。半晌,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我……我喜……欢……”仗助说不下去了。承太郎先生一定觉得自己很恶心吧。明明两人有这么近的血缘关系,而且自己还比他小这么多。但是情感是不可控的,仗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他的外甥产生了这种感情,也许在杜王町时就已萌芽。仗助又羞愧又难过,他甚至开始没来由地怨怪起乔瑟夫:要不是乔斯达先生的那封信,自己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这份感情,也就不会在冲动之下与承太郎闹成这个样子……仗助的头更低了,他看见有水珠一滴滴地砸到他的白色球鞋上,然后在布料上缓缓晕开。真丢人啊,东方仗助。

承太郎似乎也愣住了,他定定地看着仗助,五味杂陈。喜欢……?他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这种事情都被抢先了,他这个成年人当得可真失败。

“别哭了,仗助。”

“没哭!”鼻音很重,这句话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别哭了,把头抬起来。”

“……”

仗助终于破罐子破摔似的抬起头,盯着承太郎看。“承太郎先生,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圣诞节一过就走。”他想到也许之后一辈子都见不到承太郎了,眼睛里便又蓄了泪,将落未落。

承太郎叹了口气。“走?你到哪儿去?”

“回家。”仗助闷闷地答。

“别哭了,怪恶心的。”承太郎说。然后他张开双臂,将仗助拥进怀里。

鼻尖忽然盈满了承太郎淡淡的烟草和男士淡香水混合的气息,脸颊与承太郎胸口的衣料摩挲,一双温暖而结实的手臂环绕着自己,仗助彻底傻了。他没反应过来似的抬起头看承太郎,正壮进了成年人幽深的眼睛。仗助这下真真正正的呆住了。他立在原地,只觉得脑袋里“轰”地炸开了烟花。

——仗助的大脑停止运转了。

“仗助,你明白了吗?”承太郎低下头,蹭了蹭小狗的头顶——果然如自己想象中蓬松柔软。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明白了。”仗助机械地答。

承太郎紧了紧手臂。“还回家吗?”

“不回了。”

“不回了就好。”承太郎放开仗助。“去房间休息吧,记得我刚刚给你讲的要点:断句和元音。”

什么断句,什么元音,此刻仗助的脑袋里根本没有它们的位置。他浑浑噩噩地应了声好,转过头准备离开。

“等一下,仗助。”仗助将要走到门口时,承太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他招招手。“过来。”

“承太郎先生?”

仗助看起来迷糊极了,引得承太郎心中突然冒出了些年轻时捉弄人的心思。“过来给我亲一下。”

承太郎本以为仗助的脸已经够红了,没想到此话一出,仗助的脸又红上了一个高度:他看起来简直在冒烟。

“下次……下次再说!”小狗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跑了。


第二日便是平安夜。清早时分,仗助已经能感受到乔斯达家中的节日气氛,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他满脑子都是昨天承太郎的那个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拥抱。仗助甚至怀疑自己是在梦中,也许那个拥抱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仗助。”承太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仗助一个激灵,不知怎么,竟下意识躲到了被子里。

承太郎推门进来时,便发现了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仗助,起床吃饭了。”他无奈地开口,声音带了些笑意。

“承太郎先生……我不饿。”被子动了动,冒出一颗脑袋。仗助还没洗漱,半长的柔软的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他睁着眼睛看他。

“难道要让我给你掀被子吗?”承太郎忍住拍脑袋的强烈愿望,说道。“快起来了,我带了好吃的东西。”

食物对小狗的诱惑力非常可观。仗助一把掀开被子,便看到承太郎衣冠整齐地站在床前,手里端着一个小碗。“枫糖浆盖雪*。”承太郎将碗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承太郎先生!”

“仗助。”承太郎微微眯起眼睛,将食指放在唇上,是噤声的手势。“以后你不用对我说谢谢。” 

接着,承太郎非常满意地看到了仗助迅速升温变红的脸。

果然是纯情派啊,仗助君。

“尝尝吧。”承太郎在仗助的床边坐下来。

仗助看了看成年人,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往反方向靠了靠。他拿过碗。枫糖浆的甜配上雪水的凉,温柔地淌进喉咙。

“外面下雪了吗?”

“嗯。”

仗助不说话了。他低下头,安静地吃起来。

承太郎很少见到仗助这种样子。小狗精力旺盛又富有朝气,多半时候他总是风风火火的,带了些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有的稚气和天真。而眼前的仗助,头发乖巧地垂下来,眉眼安静,一个人便能组成一幅静谧的画。承太郎看着仗助的侧脸,突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惊人的美丽。他想起在杜王町,仗助一个人也是这样安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呼吸微弱,皮肤触感冰凉,仿佛古希腊雕塑。 男孩的睫毛很长,往日浅粉色的唇失了血色变得苍白,却也依然美得惊人。承太郎为此所蛊惑,居然低下头想要为这张浅淡的嘴唇添上些艳色。然而下一秒仗助竟睁开了眼睛,幸好那时自己的理智还在。

承太郎自回忆中抽身,发现仗助已经吃完了手中的甜品。“味道如何?”

仗助眨眨眼睛。

“好吃。”他说。


平安夜的重中之重当然是在夜晚。乔斯达家并不信奉基督教,却也像美国多数家庭那样,将家中布置得温馨而流光溢彩。家里甚至还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彩球和星星。若不是丝吉Q阻止,乔瑟夫甚至想要在家举办一个小型的化装舞会。

仗助从没参与过这样隆重的欧美节日。尤其是当他在餐桌旁落座,看到桌子上巨大的烤火鸡时,他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形。

“承太郎先生,”仗助悄悄碰了碰身边承太郎的手臂。“那个火鸡……真的能吃吗?”他一直以为这东西只是电视剧中的道具而已。

“能,但是肉质很柴……我建议你只吃腿。”

话音未落,一根紫色的藤蔓便撕走了一大根鸡腿。乔瑟夫一边得意洋洋地笑,一边将腿分给了贺莉和丝吉Q。

仗助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原来在乔斯达先生的家里吃饭要用替身抢吗?

“老头。”承太郎皱起眉。

下一秒,仗助的盘子里出现了另一根鸡腿。

仗助:?

承太郎先生,你的白金之星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承太郎好偏心!”乔瑟夫一边朝贺莉挤眉弄眼,一边佯装伤心,大声说道。“你只关心你舅舅,一点也不照顾你外公!”

仗助眼睁睁地看着承太郎眉心逐渐拧得如麻花一般。“啊……乔斯达先生,我的给你……”

“不给他。老头总是这个样。”承太郎拦下仗助,又冲乔瑟夫说:“你明明已经咬不动这个了,乖乖吃鱼吧。”

乔瑟夫又嘟嘟囔囔了几句话,不情不愿地将筷子伸向了鱼肉。

晚餐终于在吵闹中结束了。仗助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叹自己再一次吃撑的同时,准备出去走一走。都怪承太郎先生……要不是那根鸡腿,自己根本不会吃成这样。仗助在心里给承太郎记上一笔,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胡乱甩锅很没良心。

“仗助,如果你想出去走一走,可以从这边下去……”承太郎注意到了抱着肚子哀叹的仗助,于是好心地给他指了指楼梯的方向。“这边是一个小花园。”

“好。”小狗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你会过来吗,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看着他,无声地笑了笑。“我一会儿就来。”

当承太郎终于来到花园里时,他看到的是站在树下的满头白雪的小狗。看起来,仗助是不小心碰到了落满雪的树枝。

“承太郎先生……”仗助看到承太郎,噘起了嘴,很委屈的模样。“我great的头发都被弄乱了……”他抱怨着甩头,想要将雪抖下去。“为什么这里还会有树枝……天好黑,我根本看不清楚。”

“仗助,这不是树枝。”

仗助停止甩头,他扬起脸看着承太郎。“这是什么?”

“是槲寄生,一种寄生在树上的灌木。”承太郎轻声说。灯光明明灭灭,在成年人的脸上留下浓重的阴影。仗助忽然有些头晕目眩的。承太郎先生的声音可真好听……他昏头昏脑地想着。

承太郎将一小节槲寄生摘下来。以他的身高,这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将植物轻轻放在了仗助的头顶。

“这是干什么?”仗助呆呆地问。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与承太郎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以至于自己不得不仰起头来才能看到承太郎的脸。

“吻你。”承太郎说。

接着,仗助看到承太郎慢慢低下了头,他登时慌了,想要往后靠,却一下子撞上了树干。承太郎的手还不忘护着仗助的后脑。

“承承承……承太郎先生……!”仗助结结巴巴。“这这这……”

承太郎看着小狗慌慌张张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玩。他恶趣味地将嘴凑到仗助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

“仗助,槲寄生下的吻是不能拒绝的。”

仗助茫然了。不能拒绝吗?那怎么办呢?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运转速度很慢,就好像是过热的电脑CPU。他的脑子里闪过上千条弹幕,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仗助太紧张了。

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拽住承太郎的领子,死死闭着眼睛,带着点一往无前、背水一战似的的勇气,将嘴唇凑了过去。仗助不敢睁开眼睛,他只能向前。终于,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温柔的,属于成年人的嘴。

原来承太郎先生的嘴唇这么软啊。仗助迷迷糊糊地想。

接着,他感觉到成年人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脑,头顶的槲寄生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上。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双唇是温热而旖旎的。两人的呼吸交融,带着鲜活滚烫的气息,一路烧进心里。仗助感觉自己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温柔的海风的吹动下,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天上;又似乎是躺进了一朵柔软的云。男孩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成年人的前襟——这是他第一次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仗助。”承太郎松开他。“仗助,还好吗?”

仗助终于回过神来了。

我刚刚和承太郎先生接吻了。

我刚刚和承太郎先生!接!吻!了!

仗助要发疯了。他感觉有些缺氧,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没有呼吸。于是他开始大口喘气,试图弥补肺部的不适。

“仗助?”

承太郎许久得不到小狗的回应,他开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仗助毕竟还只是孩子,万一自己的行为对他造成了伤害……

“承太郎先生!嗯……那个,怎么了?”

原来是太激动了,反应有点慢。承太郎暗自松了一口气。“感觉怎么样?”他问。

“好。”吐出这一个字,仗助涨红了脸。“很好!”他大声说。

承太郎轻轻笑了笑。“不用这么紧张。”他说。“我以后不会这样吓唬你了……仗助,”承太郎再一次低下头,捧起男孩的脸。“我会等你。我会等你长大的。”

仗助又一次结巴了:“我我……我长得很快的,承太郎先生放心吧!”这是什么蠢话啊!仗助简直想要抽自己一嘴巴。

“好。”承太郎将仗助摁进怀里。“我等着。”


第二日清晨,乔瑟夫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宅院。

“你说什么,承太郎?你们在一起了?”

“老头,别喊了。”承太郎皱着眉。“我和仗助的确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不信。仗助呢?”

“他还没下来。”承太郎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外公。

“我不管,我要听我儿子亲口说!”

仗助手里抱着从床头摘下来的装着一双崭新篮球鞋(承太郎悄悄送的)的红袜子,在房间里瑟瑟发抖。乔斯达先生听上去好生气……他几乎不敢走出门去。

“笃笃。”有人敲响了房门。“仗助,你快出来吧。”是贺莉的声音。“没关系的,快来。”

仗助战战兢兢地走出房间。他几乎是一步一挪地来到了承太郎的身边。

“仗助,你说,怎么回事?”

事情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好主意没有奏效吗?乔瑟夫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只差一步就要踏进崩溃的深渊。

“乔……乔斯达先生,承太郎先生说的没错,我们……我们在一起了。”

仗助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乔瑟夫踹下了悬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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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新概念英语》第三册的第一篇课文(不是广告)

*“枫糖浆盖雪”这个名字是我瞎起的,我不知道它学名叫啥

长碎态滑星

亲爱的猫先生 5

      预警:

      ☆OOC

      ☆平行世界


        晚11点,浑身酒气的东方仗助进屋,迷蒙的他没看清脚下的路,“啪”地脸着地摔在玄关上,头发压着地板扁进去好大一块。

  

  “呜……”仗助艰难地翻了身,手上的袋子失去力气掉在地上,想去捡却力不从心,后劲漫上来了。

  

  仗助睡死过去...

      预警:

      ☆OOC

      ☆平行世界



        晚11点,浑身酒气的东方仗助进屋,迷蒙的他没看清脚下的路,“啪”地脸着地摔在玄关上,头发压着地板扁进去好大一块。

  

  “呜……”仗助艰难地翻了身,手上的袋子失去力气掉在地上,想去捡却力不从心,后劲漫上来了。

  

  仗助睡死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感觉到有湿漉漉的东西在不停地舔自己的脸,勉强睁开一条眼缝,细小的呼噜声在脖颈处传来。

  

  视网膜印出黑白相间的色块,游移不定地颤动着。

  

  仗助按了按猫咪的身体,强撑着站起来,抓起掉落的袋子,踱步到盥洗室冲把脸清醒清醒。

  

  jojo跟着他一路走,长长的尾巴垂在屁股后面,在客厅停下。

  

  考虑到自己的情况,仗助不打算洗澡,万一出个意外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早上起来再好好整理自己,不过……

  

  不知道是不是洗了脸的缘故,现在仗助清醒多了。他一边从袋子里拿出某样东西,一边对跳上沙发的jojo招手示意,兼顾柔声诱哄:“过来,jojo。”

  

  猫咪歪了歪头,顺从地走过去爬到仗助腿上。

  

  “好……很乖……”仗助对jojo又摸又挠,把猫主子伺候得服服帖帖,等时机差不多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衣服套在jojo身上。

  

  “喵!”

  

  “好~好~果然很可爱!我仗助君的眼光是不会有错的。”

  

  可爱的小猫裹在一件大衣中,黑色的柔软布料,靠近领口的地方穿了一个装饰用的金环,体谅到动物们强大的听力,这金环并不会发出声音。平时的jojo已经够酷了,再穿上特制的黑大衣,气势更足。

  

  “很合适,改天再订做一批……只有外套会不会奇怪?内衬没有……算了,穿太多jojo也不舒服。”自言自语的仗助从袋子里摸索出另一样东西,放在猫咪的耳朵之间,是一顶黑帽子。

  

  jojo对新衣服并不排斥,相反,牠对头上的那东西兴趣过大了,此时正扒拉着帽子戳着玩。

  

  仗助拎起袋子,里面仍有一套jojo的衣服,是以白色为主的。

  

  “等你完全变色之后再试吧,感觉我像一次性养了两只猫……”

  

  他打开手机看了日期,1:43,星期日。

  

  今天就是铃美姐说的第四天了。

  

  睡意控制不住地袭来,仗助再次睡过去。

  

  

  “嗯……”

  

  身体很清爽,衣服也不是和朋友聚会穿的那套,没有发胶。

  

  仗助醒了。

  

  宿醉的大脑还没能接收充满违和感的部分,他从盥洗室走出来,闻着香味来到餐厅,坐到椅子上,才意识到不对劲。

  

  jojo很自觉地跑到仗助脚边,用碧绿的眼睛瞅着他讨要早餐。

  

  铲屎官不得不到厨房煮好主子的食物,才被允许继续思考人生。

  

  是哪位好心的田螺姑娘帮的忙?

张一晌A

【承仗】猫睡在我的胸膛〈03〉

*心理医生承×抑郁症患者仗,OOC,感情线无虐,本质是个温暖的鸡毛蒜皮故事


03


东方仗助推开心理咨询室的门。

空条承太郎坐在椅子上看书。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面带局促的男孩儿,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我没有恶意。”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迟到了吗?”

东方仗助顿时有些不太自然,目光飘忽着落在印着海豚的纸杯上。


“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还是我应该用纸笔和你交流?”

“不,我……”

东方仗助话讲到一半断了,他不敢抬头看空条承太郎的眼神。


课间的眼泪苦涩中掺杂甜蜜,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脸上蜿蜒。

或许...

*心理医生承×抑郁症患者仗,OOC,感情线无虐,本质是个温暖的鸡毛蒜皮故事





03



东方仗助推开心理咨询室的门。

空条承太郎坐在椅子上看书。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面带局促的男孩儿,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我没有恶意。”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迟到了吗?”

东方仗助顿时有些不太自然,目光飘忽着落在印着海豚的纸杯上。


“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还是我应该用纸笔和你交流?”

“不,我……”

东方仗助话讲到一半断了,他不敢抬头看空条承太郎的眼神。



课间的眼泪苦涩中掺杂甜蜜,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脸上蜿蜒。

或许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复杂情感,不好意思暴露自己的软弱,饲养着一匹压抑的狼,在篱笆出现缺口时会离弦箭一样窜出来,随便扑倒路边的某个人喋喋不休一顿后又不敢去面对残局。

害怕自己带来麻烦,害怕自己没有价值,害怕别人的异样眼光。


如果说患抑郁症的人像煮烂的蜜渍黑豆,外表炸开一层皮,内里爆出来丑陋地黏在一起,一口咬下去却又软又糯,那强迫症就是不断折叠翻擀的酥皮,神经重复着被压迫到纤细崩裂的阶段,最后丢进烤箱上下火预热烘烤裂开一层一层的纹路。

东方仗助厌恶自己的软弱和狼狈。

强迫症揪着他的思想强迫他在接下来两天的时间里反复思考自己和刚见过一次面的人说这些话是否应当,哪怕只是询问了一下药的副作用。

如果时机恰好是深夜,膨起来的酥皮面包切开一条缝塞满蜜渍黑豆,他会后悔得无以复加。

他不知道回答些什么才好。





空条承太郎看着东方仗助默不作声,心里大概有了几分猜测。他知道换作别的更为感性的心理咨询师,现在大抵会走上去告诉他是值得被爱的,是有依赖任何人的权力的,与此同时他也应该说点什么让东方仗助放下戒心。

可他说不出口,他一直不是适合做这种事的人。

若有似无的牛奶沐浴露香味仿佛还在空气里以分子的大小为单位往外传播。明明都是芳香烃上带了几个CH,空条承太郎却想不太明白味道和味道之间给人感觉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纸杯里的热水冒起飘渺的白雾,空条承太郎从抽屉里拉出记录本,决定先干正事,语气平常:“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们开始吧。”

东方仗助如释重负。




男孩儿是在今天放学后一个人来的,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精神状态还算得上不错,很多问题对答如流。流程推进得快,自然结束得也快,空条承太郎提前准备好的问题和对话都已经了解完毕,时间还有十分钟。


他把钢笔扣上笔帽放在一边,决定说一些额外的话。

东方仗助显然对计划外的事都有些抗拒,焦虑地来回用食指抠大拇指指尖。

空条承太郎在是否戳穿东方仗助拙劣的小动作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心做一个坏人:“最近服药的副作用有没有好点?”

东方仗助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嘴里说的却是不怎么好。

空条承太郎干巴巴地说那你下回去找脑科医院那边换药吧。

东方仗助回一句干巴巴的好。



沉默。

两个人以不同的姿势陷入相同的沉默。

还是不怎么让人舒服的沉默。


东方仗助想着上回的失言越想越不舒服,和谐的一问一答结束后他再次连头也不敢抬。

他知道他不该想这么多,知道那只不过是来自心理咨询师的职业道德,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去自责。

但大脑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当日的对话在自我潜意识下已经被扭曲的和原本不一样了,他无法分辨真假,陷在情绪里毫无顾忌地揣测人性的恶意,拿着破旧不堪的盾牌随时准备丢盔弃甲往家跑。



空条承太郎觉得有点无奈,他不是擅长处理这方面问题的人,之前接触的人都和东方仗助大不相同,偶有不合适的他也直接转给了别的医生。

他揉了揉眉间,对眼前高大柔软的坎深深叹气,决定再做一次尝试。


话是肯定不能指望对方先说的,他既然是医生,主导权自然都在他手里。

他一时间想不到说什么,只好继续沉默,要论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学心理的人未必会比心理有问题的人少多少。


于是两人各怀心思接着沉默。




小企鹅挂钟在东方仗助迫切的目光下滴滴哒哒走到结束时间,男孩儿赶紧站起身就要离开。

空条承太郎心想这次机会要是放过了,下回再来只会更加尴尬,对治疗不利。


他赶紧跟着站起来,脑子里搜刮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好话题。

大学同学波鲁纳雷夫的盛世名言不合时宜地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那些整天就会在开头叭叭XX理论如何如何重要的大师们为什么不在书里多放点实例呢?



他在此刻深以为然。


几大著作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个遍,都不如隔壁房间兼任儿科医生的花京院典明搭讪的话好用。

他脱口而出:“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东方仗助的背影看起来是想落荒而逃,空条承太郎一边觉得丢脸一边乘胜追击:“我也要下班了,附近有家中国菜很好吃。”

东方仗助转过身,刚想拒绝,就被一脸凶神恶煞走过来的空条承太郎吓到了,话卡在喉咙里直愣愣地掉回肚子。

“我们现在就去。”空条承太郎带了一下东方仗助的手腕,迅速掏出钥匙锁了门。八百年没干过约人吃饭的事,余光看一眼东方仗助似乎是默认同意的表情,心里默默给还在孩子堆里奋斗的花京院典明盖了一朵小红花。



空条承太郎强撑着一副成年人的游刃有余,领着一脸茫然的男孩儿走了员工通道。

实际连他自己也挺茫然的。



街头有餐厅的音响大声放着滚石的歌,灯火流淌成杯中半盏莹润透亮的鸡尾酒热辣灌入喉,被秋风吹成满腔摇曳的心绪。

架子鼓和贝斯纠缠着人声跳起一舞拉丁。




——


一日双更达成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提前预定写完我就拖回文档里全部从头修改

谢谢大家支持😭😭😭

我还以为这东西会从一开始几个人看到最后没人看,所以说实话一直都没抱什么希望(。

总之大家的支持就是我奋斗在键盘上的力量(????)

事实上这文没大纲的,可能到时候就会直接脱肛,除了结尾he和两个人的感情线不会有虐别的我什么也不敢说(。

其实按照我的习惯一向都是仗助主动的多,然而今天我左思右想,怎么都无法给设定是抑郁症的仗助找出来理由去接近承太郎…只好委屈阿强ooc的不成样子(我悔改

杜青木香

承太郎先生欺负小奶牛

很草啦不搞链了随缘看8!

承太郎先生欺负小奶牛

很草啦不搞链了随缘看8!

slaponthebrain

【原创】JoJo's xxx Adventure其十三#2

下拉前请看其一题头说明。


警告同前


*


全文

下拉前请看其一题头说明。


警告同前




*




全文

E本正经存粮地
没有感情的发粮机器,全本→WB...

没有感情的发粮机器,全本→WB 

没有感情的发粮机器,全本→WB 

陌语喜欢摸鱼

共建绿色海洋生态

车如其名,是大家一起为空条博士维护绿色海洋生态环境的故事(草

是在群里口嗨之后的产物,花式ntr,糟糕xp大集合,纯粹为了r而r,非常无节操,不介意阅读 

承仗前提下的花仗,茸仗,露仗,徐仗,tag纯粹打来避雷,轻点骂轻点骂QVQ

请务必看预警,走评论

车如其名,是大家一起为空条博士维护绿色海洋生态环境的故事(草

是在群里口嗨之后的产物,花式ntr,糟糕xp大集合,纯粹为了r而r,非常无节操,不介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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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小饼干

14岁承and2岁仗。

麻溜地滚嘿嘿(º﹃º )

努力提升画技中

指绘杀我我想要板子

14岁承and2岁仗。

麻溜地滚嘿嘿(º﹃º )

努力提升画技中

指绘杀我我想要板子

二两

【承仗】天作之合(5)

哨向

疯狂钻石跑回去咬仗助的衣角,小向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蹲下揉了揉疯狂钻石的头。萨摩耶毛乎乎的手感让他镇定了不少。

东方仗助不是没做过心里建设,他从医生说“承太郎可能会忘记什么东西”之后就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他一直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假设中的发生和这件事真的发生,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承太郎一直在看他,冰冷的目光几乎要把仗助穿透了。仗助知道遇见陌生人让他精神紧绷,连着那根本来就不稳的精神链接也跟着颤抖,哨兵对向导的不认同和怀疑对仗助的伤害很大,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精神链接存在这件事被发现。

他皱着眉往身后瞄了一眼。

除了小屋里的医生,之前照顾他...

哨向

疯狂钻石跑回去咬仗助的衣角,小向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蹲下揉了揉疯狂钻石的头。萨摩耶毛乎乎的手感让他镇定了不少。

东方仗助不是没做过心里建设,他从医生说“承太郎可能会忘记什么东西”之后就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他一直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假设中的发生和这件事真的发生,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承太郎一直在看他,冰冷的目光几乎要把仗助穿透了。仗助知道遇见陌生人让他精神紧绷,连着那根本来就不稳的精神链接也跟着颤抖,哨兵对向导的不认同和怀疑对仗助的伤害很大,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精神链接存在这件事被发现。

他皱着眉往身后瞄了一眼。

除了小屋里的医生,之前照顾他的那个向导医生也来了,站在仗助身后有点担心的看他。

比起医生和病人,她对仗助的感情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塔里本来向导就少,男性向导更稀有,十六岁的男孩还是太小了,有的向导这时候根本还没觉醒。刚觉醒成为向导,甚至刚刚和自己的哨兵结合,就遇到这种事,别说是仗助,就算是她自己,想起自己的哨兵死去,两个人的精神链接被迫断开之后的几个月,都要庆幸当时求生的欲望够强,没有被无边无际的负面情绪淹没。

“他好像不是很想见我,”仗助转过身,走到女医生身边,疯狂钻石往承太郎那迈了两步,又被吓得回到仗助旁边,“那我就先回去了。”

“还有,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承太郎回去。”

仗助敲了敲医生的窗子,得到了“再观察一阵”的回复。

和波鲁那雷夫猜的结果差不多。塔里果然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一个ss级的哨兵离塔。


“就问了我是谁,连句话都没说。”仗助开了罐可乐,扔给花京院一瓶功能饮料,“太冷漠了,比我俩认识的时候还冷漠。”

那时候虽然说不太爱说话,但也不至于脸板得像见了仇人。他偷偷在心里补了两句。

花京院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喝了口饮料被花椒味呛得差点吐出来。

这种时候似乎说什么都会出差错,光是形容他就已经能想象到承太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了,加上心里戒备,对仗助的伤害估计和断开连接也没什么两样。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塔里估计不会让你和承太郎再见面了。”花京院掏出两个纸团,展开,皱巴巴的纸上写着他的转宿舍通知,他之前本来要扔进垃圾桶的,想着仗助还没看又给揣回口袋,被训练服压得有些字都模糊了。

仗助却警觉起来。之前波鲁那雷夫没想到塔里会让花京院离开,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花京院可以观察承太郎的基础上,现在花京院去了别的宿舍,就意味着塔里可能会单独监视承太郎,并且做好了他再次觉醒的准备。

“或许还要从那个任务下手。既然你们没成功,那么这个任务交给谁了,谁成功了,就是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花京院拍了拍仗助的肩膀,又给他展示第二张纸:“虽然很多东西都没按咱们想的进行,但好消息是,哥哥来了。”花京院从今晚开始就要住进仗助的寝室,而康一和亿泰被分到了一起,就在仗助宿舍旁边,“是不是也算一件好事。”

仗助没搭腔,把发给波鲁那雷夫的消息编辑好,存进了草稿箱,易拉罐被他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我得再去见承太郎一面。”


这次帮他的是那位向导医生。

之前仗助走的时候就给她塞过纸条,说想晚上再来看看承太郎。有相同经历的人自然也是互相体谅的,仗助走进静音室时探测器并没有发现这个“入侵者”。

承太郎没睡,他好像早就知道仗助会来找他,目光落在疯狂钻石身上很久都没动。

“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看得见精神体,”仗助拍了拍疯狂钻石的耳朵,通体雪白的狗往承太郎那边靠了靠,趴在哨兵的脚边。

“你和我很熟吗?”

承太郎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明明面前这个小孩对他来说是个陌生人,心里却一直有一种他可以信任的暗示,甚至会主动想去亲近他。

“之前很熟。”仗助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俩之前太熟了,熟到刚完成精神链接就被结合热催着身体结合,亲吻,做||爱,和所有的情侣一样。现在不同了,他变成了狗血连续剧的女主角,而承太郎的处境要比他们想的还要危急。

“你觉得那个医生对你好吗?”仗助用眼神示意他是那个总来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

承太郎的注意力转移到那只狗身上,他对仗助的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疯狂钻石又在这时候亲昵地蹭自己的小腿。

“我们之前是恋人,对吗?”

他俯下身勾了勾小狗的下巴。














TEACUP:

P1P2变色

P3P4是衍生设定,P3女装仗助⚠️P4有仗助性转注意⚠️

就很想画这六个人的相处模式,之后应该还会画相关系列(吧

请找我玩!

P1P2变色

P3P4是衍生设定,P3女装仗助⚠️P4有仗助性转注意⚠️

就很想画这六个人的相处模式,之后应该还会画相关系列(吧

请找我玩!

春风

【承仗/承/仗吉良学步车】Nancy boy

内有:承仗  承吉良  仗吉良

背德设定,婴儿学步车

设定:七十年代摇滚升行,承太郎摇滚明星

一句话总结:骨肉皮情爱事故

!慎入!!!挂了找我

http://mmmono.com/p/meow/1373022/

内有:承仗  承吉良  仗吉良

背德设定,婴儿学步车

设定:七十年代摇滚升行,承太郎摇滚明星

一句话总结:骨肉皮情爱事故

!慎入!!!挂了找我

http://mmmono.com/p/meow/1373022/

Retr0D

改了点bug(虽然还是存在

用动画配色涂了一下(私心改了头发

舅舅的奇妙冒险 ver 1.0.1


猜一下小舅舅每天梳头需要多久?

半秒,因为有无敌的白金之星可以想办法(微笑

(梳子画不动了……)

改了点bug(虽然还是存在

用动画配色涂了一下(私心改了头发

舅舅的奇妙冒险 ver 1.0.1


猜一下小舅舅每天梳头需要多久?

半秒,因为有无敌的白金之星可以想办法(微笑

(梳子画不动了……)

二两

【承仗】重复标记(30)

小承大杖

abo


仗助不愿意想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承太郎因为一整夜都在照顾他,所以请了假没去上学。那个新来的班主任大清早给仗助打电话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思想教育,手机铃声吵醒的不止是他,还有睡在他旁边的承太郎。仗助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在承太郎的卧室,拎着手机逃出去,嗯啊答应了一会他就觉得烦,不愿意听,开了免提扔承太郎卧室里,自己去厨房煎了俩鸡蛋,留承太郎捧着他手机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感谢他的班主任,让他俩的早晨也显得不是特别尴尬。

仗助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大腿摩擦的时候还有点疼,这随时提醒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承太郎倒是一直想找话题,可惜这孩子平时就不怎...

小承大杖

abo



仗助不愿意想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承太郎因为一整夜都在照顾他,所以请了假没去上学。那个新来的班主任大清早给仗助打电话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思想教育,手机铃声吵醒的不止是他,还有睡在他旁边的承太郎。仗助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在承太郎的卧室,拎着手机逃出去,嗯啊答应了一会他就觉得烦,不愿意听,开了免提扔承太郎卧室里,自己去厨房煎了俩鸡蛋,留承太郎捧着他手机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感谢他的班主任,让他俩的早晨也显得不是特别尴尬。

仗助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大腿摩擦的时候还有点疼,这随时提醒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承太郎倒是一直想找话题,可惜这孩子平时就不怎么跟他舅舅聊天,到这种危难关头更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要按往常情况,仗助早就给承太郎找个台阶下了,可惜今天算不上什么正常的日子,仗助的嘴比上了拉链还严实。

好在抑制剂让他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仗助吃了早饭就收拾了一下自己,针管塞进垃圾桶,和昨天的那支承太郎扔进去的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想掩盖掉眼睛里的血丝和承太郎那些故意留在外边的吻痕,可惜并没有什么效果。alpha早早回了卧室,仗助懒得管他,自己套了件风衣,领子立起来,多多少少能遮住一些。

他去了医院,医生说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既然选择用抑制剂压制就一定会有信息素水平的波动,这个算不上发|情期,只能说是信息素水平居高不下导致的症状。

仗助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被卡在那的金属装饰冰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是戴着项圈出门的,怪不得出门之前承太郎一直站在卧室门口盯着他看。袖口露出一节手腕,医生的视线从那划过,仗助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也有吻痕,心里暗骂承太郎就是个属狗的,哪哪都亲, 好像半年没吃过奶。

医生倒是不见外,建议他换一根更宽的项圈,可以装少量抑制剂的那种,来处理一些突发情况。

仗助打算回去跟承太郎商量一下。


再次拿到体检报告的omega心情复杂,他最近进过太多次医院了,抽血检查抽血检查,每次都是这些步骤,急诊的小护士都认识他了,一见他就问又出了什么事。再这样下去他一定是这家医院的传奇患者,信息素紊乱持续时间可以拿去申请吉尼斯的那种,再多几次估计就要被推进科室给实习生展示——看,这就是能上教科书的滥用抑制剂的omega,这就是他最近半年的信息素水平波动。

仗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中午了,空气是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风还有点凉飕飕的,仗助庆幸自己穿了风衣,他拎着抑制剂和信息素调节的冲剂往家走。医生给他拿了一盒可以装在项圈里的小抑制剂,长的就像药店里分次装的眼药水,他把这些小东西揣进口袋,这让他的风衣看起来鼓囊囊的。

午餐是炒青菜,炖豆腐,反正没有肉。 承太郎不知道上哪去了,仗助做完饭也没见他回来,干脆就随他去。

清淡饮食,心情愉快,一切都按照医生说的来,仗助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尴尬的发|情|期,所有这些他都可以坚持,唯一接受不了的估计就是那个冲剂的味道。

他以为所有的冲剂都会和感冒药一样甜丝丝的,谁知道这个东西能散发出一股子海鲜市场味,仗助喝药的时候不敢放开自己的鼻子,怕下一秒就能把这些药水吐出来。

承太郎一推开门就皱眉,说家里好像杀人藏尸地点。

刚喝了药的仗助躺在沙发上,让他去翻冰箱,说不定能找到冷冻心脏。

说完才发现他俩的交流居然就这么顺利的开始了。

承太郎说他刚才去买了点omega的用品,仗助生怕他从兜里掏出什么电动玩具,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久,最后发现只不过是个透明盒子。

承太郎把这个东西装在仗助项圈上,紧贴着腺体旁边的皮肤,再卡了一小支抑制剂进去,居然和仗助在医院拿的药一模一样。

“觉得难受就按这个开关。”承太郎握着仗助的手去摸那上边的小按钮,这个角度刚好能让里边藏的小注射器把药水打进腺体里。仗助被承太郎抓着难受,摸了一下就赶紧甩开了他的手,指尖碰指尖,一下就把记忆拉回到昨天晚上,这几根手指干过的事仗助一样没忘,只是想想脸就要烧起来。

承太郎也知道仗助现在恐怕不想跟他有肢体接触,但离开之前还是嘱咐了一句只要难受就按,别想那么多。

“你干嘛去?”男人红着脸看他,高中生站起来,拢了把外套,说去拿作业。

谁都知道这只是借口。

仗助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又想起承太郎昨天晚上盯着他的样子。记忆里的男孩早就长大了,现在更逼近一个真正的男人,蓝绿的眼睛宝石一样,手也漂亮又有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alpha与生俱来的侵略性,别说那个时候,就算现在他想强迫自己干点什么,他都很难拒绝。

他昨天没做过分的事——至少不是特别过分。仗助咬着嘴唇想,直到品出一丝血味。

外边的天阴沉沉的,房间里开着灯,仗助往窗边看,能在玻璃上找到一个模糊的自己。云层中轰隆一声,雨点落下来。

下雨了。

仗助眨眨眼,窗户上的自己也被雨水溶解成了一片影子。


看看今天有没有宝贝来找我玩提问箱★








神奇小饼干

14岁承and2岁仗。

自己很喜欢这个系列,因为素材是在自己生活中找的,因此每次画都是在记录自己的生活。

嘿嘿(º﹃º )

指绘杀我我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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