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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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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共余生❒

折真

折真篇👀

全篇无🚗

小小虐

🈚上升正主!!!!上升的扔进搅碎机


——————————————————————

“折颜你知道吗?我看白真看你的眼神我,我嫉妒的都要疯了,你却不珍惜”

“那又怎样,你喜欢你跟他过去,你看他跟不跟你走!”

“你们在干嘛?”(没错,我们可爱的真真出场了!)

“没什么,真真你以后少跟这样的人玩”

“哦…”

————————————————


“折颜你教我酿桃花醉好不好嘛~”

“不行,我教你了,你哪天跑了,不就不会回来了么嗯~”

“我不会跑的,你教我嘛~”(哦,我的老天爷,万恶的~)

————————————————————

“小五...

折真篇👀

全篇无🚗

小小虐

🈚上升正主!!!!上升的扔进搅碎机


——————————————————————

“折颜你知道吗?我看白真看你的眼神我,我嫉妒的都要疯了,你却不珍惜”

“那又怎样,你喜欢你跟他过去,你看他跟不跟你走!”

“你们在干嘛?”(没错,我们可爱的真真出场了!)

“没什么,真真你以后少跟这样的人玩”

“哦…”

————————————————


“折颜你教我酿桃花醉好不好嘛~”

“不行,我教你了,你哪天跑了,不就不会回来了么嗯~”

“我不会跑的,你教我嘛~”(哦,我的老天爷,万恶的~)

————————————————————

“小五,你说折颜都不教我酿桃花醉,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可能 ,你打小就跟着他 他负了谁都不会负了你”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去,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你快回去吧,要不他又该着急了”

“哦好吧”

“你又去哪里了?”

“去找小五了嘛”

“好吧,哎,你去找她都不愿意跟我多待一会啊,哎”

“那好啊,以后天天陪你”


——————————————————————

折真第一篇

🎊🎊

↑眼神




酒窝_C

【折真】劫数(17)

     白真缓缓落在十里桃林的草地上,身上白色的长袍如同往日一般熟悉。


     “折颜?!折颜!我回来了!”熟悉的桃林里,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白真的呼唤声充斥着整个桃林。


     “折颜呢……?难不成是生我的气了?”白真在桃林里转悠着,整日呆在魔界,昏天黑地,还是桃林舒服。


      以后魔界交给凌风就好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白真乐呵呵的盘算着找到折颜以后,多...

     白真缓缓落在十里桃林的草地上,身上白色的长袍如同往日一般熟悉。


     “折颜?!折颜!我回来了!”熟悉的桃林里,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白真的呼唤声充斥着整个桃林。


     “折颜呢……?难不成是生我的气了?”白真在桃林里转悠着,整日呆在魔界,昏天黑地,还是桃林舒服。


      以后魔界交给凌风就好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白真乐呵呵的盘算着找到折颜以后,多问他要几坛酒……不过,上次折颜差点入魔的事情让白真有些自责,还是道个歉吧。


    “嗯?怎么有股血腥味儿……” 白真在桃林转悠着,可是一路上淡淡的桃香气里,怎么总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白真闻着一路的血腥气,终于找到一棵桃树。桃树下的草地上一片猩红,桃树的树桩上,也有些许星星点点的血痕,血迹已经干涸,像是已经过了些日子,如果他还安好,怎么可能不收拾……


     “折颜……”白真的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双腿无力,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白真觉得心里直接空了一大块,他用手扯下一根沾血的草,在鼻尖处闻了闻。


     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中,夹杂着一丝他熟悉的气味——是折颜与生俱来的桃花香气,白真手里的草,从他的手里落到地上。


     “这是折颜的……”白真有些哽咽,艰难地又吐出一个字,“血。”白真的眼泪说着他的眼眶直直滴落到地上,血被泪水湿润,渐渐恢复粘稠,桃林里的血腥气疯狂的蔓延着。


     “折颜?!折颜……你在哪……你到底在哪!”白真觉得心里像被数十把刀子分裂了一样,他终于体会到那些他小时候看的话本里说的,什么叫撕心裂肺的感觉,不是哭,对他而言,是一种疼,比真正的被刀割了还疼。


     “墨渊……对,墨渊一定知道折颜在哪儿!”白真觉得心里像被冻僵了一样,脑子给他发送的指令只有一个——折颜,把他找回来,把他找回来!白真从腰间取出一个玉瓶,紧紧攥在手里。


     “折颜,等我。”


     白真一闪去了昆仑虚。


     “墨渊!墨渊!”白真的礼仪在看到折颜的鲜血后,就已经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他直直冲开了墨渊在昆仑虚设定结界。


     “白真上神?”墨渊看起来还是那么冷静,不过白真却看出他有一丝疲惫和担忧。


     “折颜呢?!折颜呢?!”白真带着哭腔对墨渊喊道,他知道他一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兄长……被伏羲琴魔带走了。”墨渊看起来有些恼火,但是更多的是自责,他握紧拳头,告诉了白真这一切的经过。


     “折颜……折颜……”白真的眼神十分空洞,泪水从他不满血丝的眼睛里滑落到他的脖颈处。


     白真一直觉得,哭,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哭一场就好了,就放松了。可是,今天他的哭,和以往不一样了,没有那个人担心地喊着“真真”来给他擦眼泪了,也没有人为了哄他,去给他接花蜜来逗他开心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无力,无助,心如刀绞……


    忽然,白真的眼前闪过一个画面,一抹他熟悉的粉色无力地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虽然白真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他的折颜。旁边一个红衣的女人好像在劝他做什么。


    他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话,但他听到一句话,让他瞬间崩溃,火冒三丈,他一定要把那个女人一刀一刀刮了,她怎么对折颜,他白真就一定要还回来。


    “你杀了我吧,我只爱真真……”


 

   

      


     



     

沈恩熙💚

白月下的情劫邂逅

【拾壹】


​“你不过就是废国狗皇帝的儿子 让你端茶递水洗衣捶背都算是好的 快快快 给我倒杯茶去”


授课的夫子走后 学堂就是另一幅面貌 三两个人围起来 语气嚣张的对待一个 而那一个 选择的是默不吞声 


“你们够了吧?”从身后传出来的声音打破了欢闹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身后 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来坏事 看清来人是谁 他们都选择铁青着脸 站到一旁 


“还好吧?”凛沉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眸中透着警惕之色 “你...

【拾壹】


​“你不过就是废国狗皇帝的儿子 让你端茶递水洗衣捶背都算是好的 快快快 给我倒杯茶去”


授课的夫子走后 学堂就是另一幅面貌 三两个人围起来 语气嚣张的对待一个 而那一个 选择的是默不吞声 


“你们够了吧?”从身后传出来的声音打破了欢闹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身后 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来坏事 看清来人是谁 他们都选择铁青着脸 站到一旁 


“还好吧?”凛沉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眸中透着警惕之色 “你不用怕 有我在 他们就不敢那么对你了”白月下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一些的人 笑着 


凛沉心里知道 眼前这个人不会和那些人一样  但由于那晚的噩梦 成了阴影 他便少言了 只是点点头 心中暖流划过“我姓白 叫我小白好了”白月下坐在凛沉身边 等着他的名字“凛沉” 他说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白月下亲切的握住凛沉的手 后者看着相握的手 愣神好久 不自然的缩了回去  


“走走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白月下不由分说拉着还有些尴尬的凛沉跑出学堂 其他的学子都在想 为什么太子会看上一个罪臣的儿子 


凛沉被白月下牵到一条清澈的小河边 周围的风景也是极好 给人的感受就是清静 “我每次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 我父亲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白月下甚至还有些得意 这么算起来 这条小溪流就是他的“秘密”了


“这里的水…真好喝”凛沉能看到清澈的见底  能看到水底下的石头 不时还有零星的小鱼儿 便蹲下来用手舀了些 “是吧?这里虽然离家远了些 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没人来过 也没人糟蹋 所以就很好喝”


白月下笑着看着凛沉 明明还是个刚刚六岁的孩子 怎么感觉这么没有童年呢 想到什么 收回笑容 若是过得好 就不会被那帮人欺负了 他忽然心里下了决定:“以后…你就跟着我吧”白月下冲着凛沉眨眨眼


凛沉还有些不理解他什么意思 就听见了下文:“我虽然不能把你带回我家 但是 我可以在你身边保护你 陪着你 和你一起玩 我们说不定 还能成为从小长大的知己啊! ”凛沉还小 不算太能明白知己的意思 但是他明白一个事情——他有玩伴了 叫小白


“那…我比你应该是大几天的 所以 你快叫哥哥”白月下点点凛沉不大的脑袋 被后者生气的拍掉“不要 就叫你小白!”


“叫哥哥!”

“叫小白!”

“是哥哥!”

​ “是小白”​


“叫不叫!!”​白月下玩心大发扬起水花扑向他 凛沉毫无防备 被泼了一身水 他用手挡住后就反泼回去 一时间 小溪流充满了欢笑 不再是冷清的了


……【时间跨度非常大的二十年后】


“皇上 太子早已过了二十岁生辰 如今 也是时候为敛熙国立太子妃了”一位大臣道


“那以爱卿的想法 这最好的人选是谁呢?”坐在龙椅上的当今圣上看着书本 顺着话接


“呃…臣膝下有一女 年芳二四 又年少时便倾慕与太子殿下 故希望陛下考虑”


​皇上抬头看他一眼 语气耐人思考:“这么说 你是想把你女儿嫁过来了?那如此一想 你这丞相的威名可就大了”


“微臣惶恐 只是小女和太子殿下情投意合 实属般配…”​

“那里来的什么情投意合?”​白月下走进大殿 刚进门就听到要给自己许婚配这种事情 对面还是个压根就没见过的姑娘 情投意合?他怎么没看到


“殿下…”​他似乎没想到白月下会突然进来 一时间面上有些挂不住 若不是为了他女儿和那太子妃的位子 何必如此呢 要知道 成了太子妃 日后就是皇后 掌握着敛熙国的国权 让他们光宗耀祖


白月下没给他一个眼神 直接向皇上行礼 “父王儿臣如今并没有娶亲的心思 但若是说心仪之人 确实有一个”勾勾唇角“就是不知道 他愿不愿意了”


坐在龙椅的皇帝“哦”了一声 觉得甚是有趣:“小白心仪的 是哪家的小姐呢?”白月下故作神秘道:“现在还不能告诉父王 待儿臣将他带来便好”


至始至终 都没有再去看一旁的丞相 


——TBC




咱是ww.

【折真】弦绝(十)

第十章

十里桃林

“这鱼都到哪儿去了?”白真坐在湖旁,盯着眼前架了半个时辰却至今都一动未动的鱼竿,拖着腮嘟囔了一句。

“真真啊,不要焦躁,才过了半个时辰而已,怎的就坐不住了?”折颜习惯性的嘴角上扬。

实际上正常情况下,每每同白真说话,折颜的嘴角就似不归他管般的向上扬起。

“折颜上神!殿下!”毕方鸟从桃林外飞进来,化成人形后急急忙忙的跑到湖边,站稳后冲二人作了揖“桃林外有人求见!”

这十里桃林除却与折颜白真相熟的仙家,如若他人要进桃林皆要由毕方通报。

折颜有些不解“哦?何人会来我这十里桃林寻人?”既然毕方鸟来通报了,那必然就不是天族的人。翼族?魔族?又或是其他的什么小族的人?“那人...

第十章

十里桃林

“这鱼都到哪儿去了?”白真坐在湖旁,盯着眼前架了半个时辰却至今都一动未动的鱼竿,拖着腮嘟囔了一句。

“真真啊,不要焦躁,才过了半个时辰而已,怎的就坐不住了?”折颜习惯性的嘴角上扬。

实际上正常情况下,每每同白真说话,折颜的嘴角就似不归他管般的向上扬起。

“折颜上神!殿下!”毕方鸟从桃林外飞进来,化成人形后急急忙忙的跑到湖边,站稳后冲二人作了揖“桃林外有人求见!”

这十里桃林除却与折颜白真相熟的仙家,如若他人要进桃林皆要由毕方通报。

折颜有些不解“哦?何人会来我这十里桃林寻人?”既然毕方鸟来通报了,那必然就不是天族的人。翼族?魔族?又或是其他的什么小族的人?“那人可有道明身份?”

“未曾,是两个姑娘。”

“真真,可要见一见?”折颜拿不定主意。

白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姑娘?除了小五小九你我哪还接触过什么姑娘?不妨就见见吧。”

“是,我这就去传。”毕方再一作揖,转头化作真身,飞向桃林外。

没多久,毕方就从远处走了来,身后跟了两名女子。

走近一些,白真发觉折颜脸色一僵“老凤凰,怎么了?”

“无妨,只是…恐怕来者不善啊…”

白真还没来得及想折颜这话里的意思,那三位就已经走到了二人脸前。

毕方将两位前来的女子带过来后,又自行飞回继续看守桃林了。

“见过折颜上神,白真上神。”两名女子作揖行礼齐声道。

“我是魔族公主,筠婕。”“我是鲛人族公主,苏栖。”二人自报家门。

“原来是二位公主,不知来我这十里桃林,有何贵干呐?”折颜上前一步,露出他自认为友好的微笑。

白真一听得苏栖是那鲛人族公主,倒是突然间明白了折颜为何用“来者不善”这四个字了。

“昨日在天族太子殿下和青丘姑姑的大婚之宴上,我二人有幸一睹二位上神的仙姿。”筠婕道“出于仰慕,筠婕听闻折颜上神亲手酿制的桃花醉乃是四海八荒一绝,我二人刚好途径此处,不知是否有幸向折颜上神讨过一壶来,开开眼界。”

这公主讨酒倒是讨的情真意切,只是…怕是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折颜心里暗道。

“公主说笑了。”折颜微低头笑了笑“既是公主开口,我折颜若是连区区一壶桃花醉都不舍得给,那也是拉不下那个脸面的。公主且随我来。”

折颜转身带着筠婕去拿酒。苏栖脚底本并未有动作,可当她看见白真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就同着折颜一起走向酒窖,立即就迈开了步子紧跟着。

等到将这二人打发走,折颜和白真干脆鱼也不钓了,拿了两壶桃花醉坐到棋桌旁准备下棋。

白真刚要往嘴里灌酒,就被折颜用手将酒壶挡了下来。

“真真,不可,先喝药,喝完药再喝酒。”

说实话,白真是真忘了要喝药这回事了。

折颜到药灶旁端起药壶,将药倒入碗中,端着碗走回棋桌旁。

折颜一边缓缓搅着手中的汤药,一边缓缓开口“真真啊,那鲛人族公主可是找上门咯。”

“找上门就找上门,你让我多看她一眼我都懒得看”白真翻了个白眼“区区鲛人族公主,哪有我的老凤凰好看!”白真给出一副真情流露的脸,笑了起来。

“不过,你的桃花醉不是向来一般人讨不到的吗,怎的如此轻易就给了那公主?”

折颜盯住白真“难不成多留她们一会儿然后看着她们勾走我的小狐狸?”

“自然是不可能给她们上品的!那壶桃花醉是最靠近窖口的,我刚才摸了摸壶口好像没怎么封严。前几日又接连降雨,那壶酒怕是很大几率会变了味。”

“哦?想不到老凤凰的桃花醉也有酿坏的时候?”白真可是从来没听过折颜的酿酒手艺会出岔子,向来壶壶都是精品。“可是老凤凰,那变了味道的桃花醉会是什么味道啊?我还从来没喝过呢。”

都说好奇心会害死猫,狐狸的好奇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折颜手里搅药的动作停了,此时白真正拿着一壶桃花醉低头端详。

折颜趁着白真没在看他的这会儿功夫,迅速一仰头将药喝进了嘴里,然后凑上前。

白真感觉到有个黑影压迫过来,一抬头…就被老凤凰堵住了嘴。

嘴中又是一阵熟悉的苦涩,白真乖乖的把这股苦咽了下去,待折颜离开他的唇瓣,只听他又在自己耳旁低声道“这变了味的桃花醉我也没喝过,自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我知道她鲛人族公主一定想知道的你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又是折颜的那一抹坏笑。

这次白真也学聪明了“呵,老凤凰,又是这招!”说罢,伸出右臂,勾过折颜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

下辈子投胎做男人

折真#在凡间的那些日子(九)

言清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天,两人难得一起出来逛街

“折颜!我要吃那个!”

“好,我给你买”

他们两人手挽着手,毫不避讳地走在街上,不时一辆马车直闯过来,折颜下意识一把搂住言清的腰,躲开了那架马车。

“真真!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这城内怎么有这么急赶的马车经过”言清若有所思..

折颜望向对面,又看到熟悉的身影...

“真真,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前面给你买糖人,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好啦好啦,我不乱跑就是了”自从上次之后 折颜真的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围在他身边,生怕他再遇不测。

“司命,你怎么又在这附近”折颜心虚的问...

司命内心十分无语的想说(...

言清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天,两人难得一起出来逛街

“折颜!我要吃那个!”

“好,我给你买”

他们两人手挽着手,毫不避讳地走在街上,不时一辆马车直闯过来,折颜下意识一把搂住言清的腰,躲开了那架马车。

“真真!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这城内怎么有这么急赶的马车经过”言清若有所思..

折颜望向对面,又看到熟悉的身影...

“真真,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前面给你买糖人,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好啦好啦,我不乱跑就是了”自从上次之后 折颜真的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围在他身边,生怕他再遇不测。

“司命,你怎么又在这附近”折颜心虚的问...

司命内心十分无语的想说(还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

“上神是不是忘记前几日做的事情了?”

折颜尴尬一笑:“怎么会忘哈哈,前几日真真差点在这凡间遭遇不测,幸亏我及时赶到才解救了他”

“白真上仙会遇此数也是因为你扰乱了他的劫数啊,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面,恐怕我现在就要喊他作上神了..”

折颜挠头..“我也是救他心切,没想那么多...”

“好了,小仙也不多说了,既然你要在这凡间陪他历劫,那也就之好你去做他的劫数了。小仙明白两位情深意切,爱之深,才能使他恨之切。剩下的应该不用小仙多说了吧”

折颜哪里不知,司命这是要他亲自让真真对他恨之入骨,才能使他过这一劫啊......

“折颜!折颜!”

折颜心里想着事,没听见言清在唤他

“你怎么了?我唤你几声都不答应,你看这个,好看吧?”言清拿起刚刚买的兔子面具套在头上

“好看,好看,我的真真怎样都好看”折颜回过神来。

两人买了一大堆东西回了客栈。

“折颜,我打算带你回去见见我的义父还有倩倩,你意下如何呀?”

折颜鄂然,他只是想在凡间陪着真真玩乐一番,可没想过还要去见些不相干的人

见折颜久久不答言清有些失落:“怎么了,你不愿意吗?你要是介意世俗的流言就算了”

折颜想起司命的话,觉得这貌似是个好的机会,可以让他与真真关系跟进一步,也好让他以后伤他更深...

“没有,怎会,我只是在想要准备些什么去登门拜访,总不能毫无准备就唐突前去吧。”

言清看他如此用心对待,心里感到十分温热

“折颜,我心悦你。”

“我此生都是你的人。”

言清抬头主动亲吻了折颜的唇

折颜还没反应过来,某人温润的唇已经离开了

折颜抬起言清的下巴,加深这一吻...

两人唇舌纠缠许久,终于在言清喘不过气时停了下来

言清脸上早已绯红一片,看着一直目不转视看着自己的折颜,他大胆地搂住折颜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折颜...我想与你享那轮欢之乐...”

折颜听到这话,欲火焚身,将言清欺压在身下,在他耳旁呵着气说

“我定会满足你的。”

浅言ギ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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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心耍大刀_

【折真】美人计(三十四)

#咬唇#


打电话的,是折颜的妹妹。她说折颜由于思念白警官,找了一群人喝消愁酒,被人灌多了。而妹子临时有事儿要走,只好把白真叫来认领折颜。


这就是个借口,白真知道,而且还不是折颜找的。

Club的外层是喧闹的,里层的包间就高档很多。即便如此,白真两条腿一踏进这个地方,就知道这不是折颜习惯上会出入的场所。


从接到电话开始,白真心里就不痛快了,他为了折颜殚精竭虑,结果人家老哥哥居然跑去醉生梦死,这...这也不是折颜能干出来的事儿啊!所以当他看到包间门口厚重的隔音门,听到里面传出来这隔音门都隔不住的喧闹时,白警官急眼了。要说踹门神技,他不如组里的小方,但多年刑警...




#咬唇#




打电话的,是折颜的妹妹。她说折颜由于思念白警官,找了一群人喝消愁酒,被人灌多了。而妹子临时有事儿要走,只好把白真叫来认领折颜。


这就是个借口,白真知道,而且还不是折颜找的。

Club的外层是喧闹的,里层的包间就高档很多。即便如此,白真两条腿一踏进这个地方,就知道这不是折颜习惯上会出入的场所。


从接到电话开始,白真心里就不痛快了,他为了折颜殚精竭虑,结果人家老哥哥居然跑去醉生梦死,这...这也不是折颜能干出来的事儿啊!所以当他看到包间门口厚重的隔音门,听到里面传出来这隔音门都隔不住的喧闹时,白警官急眼了。要说踹门神技,他不如组里的小方,但多年刑警,他也不是花拳绣腿,样子还是装得非常可以以以以......门怎么不关啊!


他一个趔趄半摔进门的时候,场面不能说不尴尬,包间里的灯光不算暗,把这一屋子喝酒唱K的俊男美女照的很真切。白警官的第一反应,怎么现在公关行业的形象素质都这么高了?虽说这帮人白警官多少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他实在顾不得思考那许多了,因为坐在中央的折颜,正被几个人以一种类似谄媚的状态包围着,其中一个小伙子跟他坐的特别近,而且正在给他点烟。


“你怎么来了?”


折颜也是惊着了,他没想到他们家狐狸精会突然登场,不用说,肯定是自家妹子搞的鬼。他真就是惯性的开口一问,只是这场景嘛...白警官很不高兴。


“什么意思?我不来,你今天准备跟他们住一起了是么?”


白警官的语气是一点没惯着在场诸位,折颜倒是没有任何不愉快的表情,只是旁边的几个年轻人嘴特别快。


“颜哥,这位是...?”


折颜没说话,但是已经把“怂”字写在脸上了。


白警官脑袋一歪,脖子一梗,硬气的不讲道理。


“看什么看!警察!都给我出去!”


虽说白警官的正宫气场足,但是别人看不懂,这要是不把压箱底儿的道具使出来,还不让这群妖魔鬼怪以为他招摇撞...坏了,警徽跟配枪...都让老张收走了...


俊男靓女们看折颜没搭话,又看白真摸了自个儿半个身子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情绪上开始起伏了。


“帅哥,表演霹雳舞呢?我们没叫这项服务啊。”


一个尖锐女声的引领下,包间里的气氛再次活跃,他们看白真的表情有打探,有玩味和好奇,也有戏谑。白真的圈子不算复杂,但他也不傻,他不是读不懂他们笑声里的内容,不是听不见他们话里有话,某种层面上来说,这许多年,他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好看的笑,和那些不中听的话。


当然,也习惯了折颜给他撑腰。


“叫嫂子吧。”


哄笑的背景音被折颜打断,背景人群逐渐石化的寂静中,白警官隐约听到几个字:


“靠...原来传闻是真的!”


传闻...什么传闻?怎么传的...白真没细想,就是单纯听着“传闻”这俩字儿,觉着哪里不太对...


折颜的话,比枪好使。他大步流星走近人群,单手抄起茶几上的空酒瓶直指折颜。


“少废话,跟我回家!”


好像...这房间里的人同一时间在折颜脸上解析出三种表情,挑眉、眨眼、抽着嘴角憋笑。诶!八卦而已,居然还特么是一道多选题,多新鲜!折颜回头交代身旁的年轻人几句,然后不紧不慢的低头重新开了一瓶啤酒。


“再开一间吧,我请大伙。”


一句送客,如此中听,嫂子威风凛凛。


人群四散出门的动线有些奇异,白真成了块人形磁铁,他们无意识的靠近,却又下意识的保持距离。直到最后一人离开,白警官才举着酒瓶走到折颜跟前。他拿瓶底儿对着折颜的脸,折颜原封不动,在沙发上稳稳当当的喝了口酒,然后就是一直笑...


“还行,还知道护食。”


嗯...一句话,白警官掉了一半的血。


护食?还捉奸呢!你姥姥的!


他手里赖以为武器的酒瓶,瓶底被折颜抓在手里,折颜顺着他手臂的方向折了腰,探头去亲他抓着酒瓶那只手的手背,白警官还来不及感受手背上的触感,就被这亲吻卸了半身力气。折颜没去拉他的手,而是连酒瓶连带白真一起拽进自己怀里,白警官也在折颜流畅的动作下完成了今晚的第二次半摔。


“又想谋杀亲夫,多少回了,这么多年。”


“怪我?我不在你身边,你当没我这个人了是吧?你把那个白雪留在身边想干什么呀?别跟我说...”


白真就这么叉着腿,结实的跪坐在折颜身上。折颜捧着他的脸,扶着他的额角,白真把他的手打下去,折颜马上又贴上来,表情严肃。


“你喝酒了?”


“啧,你别碰我,我问你话呢!”


“眼睛怎么这么红,昨天睡觉了吗?”


“少跟我转移话题!你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她对你那点心思,你什么意思折颜?你还真想在外头给我养个三四五六是吗?”


“真真...”


“你别叫我!你别叫我!你就会气我!你诚心的!你就是故意的!是!我是任性了,我不对我知道!但是你至于闹出这么大个事儿折腾我么!”


“你听我说...”


“我不听...行!你说吧!你说你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理来,你看我怎么...你说话啊!”


“我不年轻了,我想跟你舒心的过完下半辈子,我就这点念想,行么。”


嗯...白警官彻底丧失战斗力。


这话他记得,这是当初他跟折颜摔脸子摔家具摔门就走的时候,折颜在他身后问他的。他当时走的潇洒,第二天就后悔了...他不是生折颜的气,他只是在两家都受了委屈,被人折辱了心气儿没地方发泄,最后全撒在折颜身上了。


他斗不过折颜,他一直都知道,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一直不愿意对折颜彻底服软的理由之一,虽然很多时候他自己也觉着自己特没劲,但是怎么办呢?折颜睡了他的人,还偷了他的心,他除了躲着藏着让折颜不能靠他太近之外一点别的办法没有,他不甘啊!他不想承认!承认自己有时候对折颜的傲娇和任性,只是为了遮掩和安放他那颗过于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他的爱人耀眼如星,对他腻的死心塌地,他觉得自己要是学不会恃宠而骄,那就真的是对不起折颜也对不起他自己。


“祖宗,给点反应,还要我再说一次,嗯?”


折颜看他不说话,伸手在他腰上抓了一把。可是,他还能说啥啊?反应个屁啊还!他直接亲上折颜的嘴,两只爪子扑到折颜肩膀上,用自重把他的折叔叔压进厚厚的沙发靠背里。


折颜笑着任他啃,可他越是笑,白真就越是变本加厉的亲他;白真越是使劲儿,折颜就笑的越收不住。


“你不许笑!折颜你别笑!”


折颜舔着嘴唇,把手心贴在白警官很有弧度的屁股上,自然的抚摸。


“嗯,比以前好哄咯!不过我怎么这么喜欢看你虚张声势的样子。”


“我没有,你不许说我!别笑了你讨厌!”


“我高兴。”


“不许高兴!”


白真暴躁的凑上去,继续咬折叔叔的下嘴唇儿,他可太知道怎么给折颜搓火了。折颜的鼻尖儿从下往上蹭着他的,一下一下的往上挑着,他的口腔里、呼吸道里,全是折颜的味儿。


“小狐狸精,前天我留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吗?”


白真一边摇头,一边又把身子往前栖的更紧。


“早没了。”


“还要吗?”


“要!折颜,要。”


折颜侧头含住白真的嘴唇,开始很正式的走程序,把到白真吻到正是舒服的时候,却又很磨人的分开一点。


“我当年是真看走了眼,你小时候可没这么骚。”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没听过?”


...





沙发晃悠出来的动静,说实在的,不太好听,白警官闭着眼睛担心了好几次,他跟沙发到底谁更结实一点...


应该是他。


他禁不住仰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天花板的装饰是镜子拼的,他看到自己的晃动的影像仿佛被撕裂成诸多碎片,又拼接在一起,断断续续。他坚信自己的身体被折颜拆解过,一块块重新编号,再按照折颜钟情的状态组装起来,不然怎会如此熨帖呢。他的每一分敏感,每一寸抗拒与迎合,必是折颜精心算计过的。但他的心很完整,一直很完整,完整的记得折颜所有的爱恋与呵护,和自己给与他的所有失落与伤悲。


他的心以前不是肉做的,后来才是。





白警官的右腿脱力的瘫在茶几上时,空酒瓶像保龄球,一个压倒一个,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没办法,谁叫白警官腿长。可是怀揣着惦记真心实意跑进来劝架的人儿,好像没听见他方才高亢的“抒情”...


哦对了,门是隔音的。


但是隔音效果不是太彻底。


“那什么大哥啊嫂子是我叫他来的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别...打...架...”


...


“啊啊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大哥我错了你你你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又不关门啊...


白警官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你赶紧给她找个人嫁了吧。”


折颜摸了一下白真额头上的汗珠,不紧不慢的从他身上下来,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


“难啊。”





———————————————————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写了啥


案子完了吗,当然没有








玦裔

看枕上書,想念堯哥和朦朦的折真😭😭😭

還去翻了翻他倆wb, 18、19年生日都還互動.....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其實我折真還有沒寫完的庫存(應該說是坑啊


這新的折真配音聽說好像一樣是陳浩和阿翔、但我怎麼就聽不出來呢?想腦補都補不起來!


愛奇藝的十里桃花又被挖出來了,看來要去回味一下我們甜炸了的折真了!

看枕上書,想念堯哥和朦朦的折真😭😭😭

還去翻了翻他倆wb, 18、19年生日都還互動.....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其實我折真還有沒寫完的庫存(應該說是坑啊


這新的折真配音聽說好像一樣是陳浩和阿翔、但我怎麼就聽不出來呢?想腦補都補不起來!


愛奇藝的十里桃花又被挖出來了,看來要去回味一下我們甜炸了的折真了!

山粥

折真篇(柒)开典大礼 终

不甜您锤我!(∂ω∂)


自离开观礼台后,白真一直走在折颜的前面。

折颜愣是摸出来了一个规律,但凡他加快步调,白真便会放慢脚下。他若放慢步调,白真便会加快步子。反正,任凭折颜怎么做,都无法跟白真比肩而行。

须臾间,二人已然来到了山脚下,白真一个拐弯,将步子顺向了青丘的百步街。

折颜颔首抬袖,揉了揉额角。这刚抬眼,就看到白真正面瞧着他。

“真真啊,你可算愿意多看我一眼了。”

白真挑眉,沉声道,“你怎么跟过来了?”折颜眉头蹙起,“真真,我们方才不是一直一起的吗?还有,堂亭山上那般热闹,你都不眼红?就这么离开了?”

“你若眼红就直接飞上去,同我在这打什么嘴架子啊。”白真声音抬地些许高...

不甜您锤我!(∂ω∂)


自离开观礼台后,白真一直走在折颜的前面。

折颜愣是摸出来了一个规律,但凡他加快步调,白真便会放慢脚下。他若放慢步调,白真便会加快步子。反正,任凭折颜怎么做,都无法跟白真比肩而行。

须臾间,二人已然来到了山脚下,白真一个拐弯,将步子顺向了青丘的百步街。

折颜颔首抬袖,揉了揉额角。这刚抬眼,就看到白真正面瞧着他。

“真真啊,你可算愿意多看我一眼了。”

白真挑眉,沉声道,“你怎么跟过来了?”折颜眉头蹙起,“真真,我们方才不是一直一起的吗?还有,堂亭山上那般热闹,你都不眼红?就这么离开了?”

“你若眼红就直接飞上去,同我在这打什么嘴架子啊。”白真声音抬地些许高,还捎带着甩过袖摆的小动作。

折颜被怼地灵台不甚清明,“不是真真,你误会了…我”

“怎么?你还真想我去那落雲山坐坐?”话罢,白真掉头就往前方踱步。

折颜倒吸一口凉气,紧赶慢赶,却不料被一把冲过来的糯米团子,给扼住了步子。

“折颜上神,你怎么在这啊?”糯米团子左手拿着糖狐狸,在折颜面前晃了又晃。笑地跟朵花似的。

折颜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上手将糯米团子轻轻推搡到一旁。“我忙着追你小舅舅呢。”

糯米团子反应过来的时候,糖狐狸已经掉在地上了。眼眶里挤着咸水粒子,呜着哇着,要找白浅撑腰,“娘亲,折颜上神欺负我!还追着欺负小舅舅!”

白真遇到了西海二皇子苏陌叶,二人正小驻在一个摊点前攀谈。

折颜暗慨,“幸得没追丢。”结果,眼前就晃过来一对人影。正是凤九和成玉元君。

折颜恼地眉头都要抽飞了,心说你们就不能赶一趟来完,竟给我添堵,先是糯米团子,现在又是….

“小九,你怎么不陪着帝君?反倒上这百步街讨热闹来了。”

凤九吞了个栗子,嘟囔道;“东华前几天不是被连宋退掉了棋局嘛,现在正要挟连宋同他下棋..”

折颜扶额:“.…...东华委实是个人才。”

折颜斜睨了一眼躲在凤九身后的,成玉元君。这位元君自见到折颜开始,就显地不大自然,有点亢奋,还不时地缩肩捂嘴笑。

凤九注意到了折颜的神情,忙解释道:“咳咳,成玉元君,小叔父你见过的。”成玉在一旁笑地更开了。

折颜无奈沉声道:“什么事能乐呵成这样….”

凤九将一把栗子掷在折颜掌心,委婉地续声道,“小叔父,成玉她好摆赌摊…就在方才因你和小叔敛了不少金锞子,正瞅着没地乐呢。”

这成玉元君笑地根本收不住,眼尾同眼皮即近眯在一条线上,“太谢谢上神了,哈哈哈哈…”

折颜将栗子丢回到凤九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从她们身边绕过。“就知道坏我事,这倒好,真真都叫我追丢了。”

…..

折颜快将青丘翻了个遍,最终在十四桥上找到了白真。

此刻,白真正委身在茶桌前,左手托着杯底,右手拢着盏身。浅酌茶水间,晲过折颜。

折颜负手走至桥上,见这桌前布了两个蒲团,便顺理成章地坐在了白真的对面。“真真,那西海二皇子呢?”

白真轻轻放下杯盏,回声道:“膳席开始了,他自然要回去。”

折颜立马续声,“那你为何不去呢?忙了这么久,你不挨饿才怪呢,还跑到这么个旮旯角,害我好生找你。”

白真平声地回应;“我确实不饿,你不也没去吗。”

折颜腾地想到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油纸包。“就知道你这个脾气,特地给你捎了茯苓饼。”

白真一眼就瞅到了油纸包里的栗子,狐疑道:“怎么还掺和进一个栗子啊?”

折颜掏出来栗子后,直接给剥了皮。“这应该是凤九不小心掉进去的。”

“白日太没劲,就想早点溜出那堂亭山。”白真含了一口茯苓饼。

“怕是也只有你,觉得那没劲了。听你的意思,它晚上就能有趣了?”折颜将栗子吞掉。

“戌时的堂亭山前,会燃花火。”白真隔着桥头,遥遥望向山头。

“这花火,不该是像凤九那样的小丫头才会喜欢的吗。”折颜话罢,立马想给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这张嘴忒欠了。

白真却无视道:“青丘的花火是一次比一次好看,这次我爹娘没少在这上面下功夫,晚会你就知晓了。”

折颜顺手从油纸包里掏出一个茯苓饼,朗声道:“好啊,那你我就先在此歇息,等到了花火大会,再赶回去?”

白真继续含了一口茯苓饼,是应了的意思。

戌时将近。白日观礼台上的上神小仙,此刻必定都齐聚在堂亭山顶,等待这场盛世花火。

在此之前,白真哈欠连了好几个,一副倦状惹地折颜心疼不已,于是便趁着白真偏头昏睡时,轻轻来到跟前,支了个肩膀供他打瞌。

折颜见时辰差不多了,却又不想喊醒白真。吊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将白真打了个横抱。

…..

堂亭山顶,是离花火最近的天然圣地。此刻,这里一如白日观礼台的坐法,夜华连宋等人在最前面歇着,小仙们都在后面花团锦簇着….

连宋和东华白天那盘棋还没下完,帝君干脆将棋盘提到了山顶,连宋一脸要命状,却不敢嚎半声东华帝君的不是。

倏忽,半山腰似传来一阵呼啸声。一小仙接过旁边递来的瓜子,疑惑道:“诶,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是要开始了吗?”

夜华君剥好荔枝,刚递到白浅唇边,“浅浅,怎么眉头皱地这般厉害?可是嫌山顶冷?”

白浅扒过来夜华君的手腕,将荔枝递进自己腔中,而后摇摇头道:“不是怕冷,而是觉得刚才那动静甚是熟悉,好似在哪听过。”

夜华君只是宠溺一笑,第二个荔枝又伸了过来,沉吟道:“那便莫要在意了。”

白浅刚将荔枝囫囵个含进去,便看到了眼下这光景,差点生吞荔枝,命丧堂亭山….

只见山脚跃起一凤凰,引颈频眺观礼台。奇芳艳亮,美轮美奂。尾翼若彗星,纵过穹空书了把狂草。

连宋放棋子的手跟着抖了三下,眼睛不带眨地:“我天,这这不会是折颜吧?开天辟地第一只凤凰的真身?”

越靠前的观礼台,动静越小,因皆是颇有见识的上神级别。后面的观礼台,几乎炸开锅了,闹腾地跟煮熟的蚂蚁,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折颜上神的真身,没几个在世的人见过。讲个不中听的,若没有白真上神,怕是众人此生,都无缘饱这眼福了。

有一小仙嗓门喊得极高,“这折颜上神现真身,怕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啊!”这种盲从效应传的极快,“天哪,不会真发生什么事了吧。”“你们急啥,天君天后,帝君帝后可都在前面坐着呢,别杞人忧天了。”

成玉吃瓜吃的,快把自己指甲盖给咬断了。

众仙眼瞅着,凤凰起,凤凰落…..白真上神被折颜的羽翼护着,缓缓滑落到观礼台的位置上。

“我四哥他,是不是睡着了…”白浅眼目中星光点点,极度亢奋地探声。

夜华君淡淡道:“浅浅,你且收一收。”

连宋:“…….”

凤九:“.……”


折颜化作人形,赶紧抻臂挽过白真。这才回声白家小五,“嗯,是我不忍喊他。”

后面的小仙,虽瞧不清前方发生了何事,但都估摸出了点什么,反正没啥大事发生,要真是大事,也是折颜上神的大事。那就是白真上神睡着了,折颜上神化作凤凰把他送到山顶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抱过来?”一小仙匪夷所思。

一小仙翘首朗声道:“可能上神真身毛茸茸的,躺着舒坦。”“.……”

观礼台这边。

白浅当空给老凤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折颜,今日我委实对你刮目相看。”而后隔空高呼,“四哥,醒一醒!山顶凉,别着寒了。”

折颜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去了,只见白浅一脸幸灾乐祸。观礼台的其他众仙,忧心惹了折颜,都战略性地开始品茶,并试图交头接耳,打破此刻尴尬的场面。

白真醒来时,揉了揉额角,见到眼前这等“蔚然大观”,以及身边众人的装聋作哑,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把夺过折颜刚要入嘴的桃子,“折颜,你怎么不叫醒我?存心的是吧。”

折颜吸溜下鼻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真真,花火大会马上就开始了,你且安心瞧吧,别再气地跑下山了。”

一旁支耳偷听的凤九直接笑出了座位,愣是被东华一把给抱了回去。

白真上唇抵着下唇,一脸隐忍状,折颜则嬉皮笑脸地递来一杯清茶,“来真真,顺顺气啊。”

戌时到。

花火蓦地从山脚开始飞窜,拂若仙境升于上空,一道道弧线绽成了这世间的千姿百态。

折颜也在此刻,瞧到了白真绽出的第一个笑,心里顿时窝满了蜜渍。

那右手不受控地扶上 白真搭在膝上的手背。“老凤凰,这个时候还想着揩油,到底是花火不够好看啊。”白真将手背一下抽走,顺便白了一眼。

折颜依旧为老不尊,“这不是,没身边的你好看嘛。”

白真懒得同他置声,抬眸继续赏着花火。

凤九在一边委实坐不住,本是计划着陪东华看花火,可这眼睛吧,就是不受控地望折颜白真那瞟。东华帝君托腮打量着小狐狸,声音冷澈地,“小白,本君是不是真不如你小叔好看?”

凤九赶忙剥个核桃去哄帝君,但这心思仍旧歪在折颜白真那边,突地喊了几声滚滚。

这银发小少年颠着小碎步,从糯米团子那赶到娘亲旁边。

“娘亲何事?”

“滚滚,去将折颜上神旁边的桃子,给娘亲顺一个过来。”

“好的!”滚滚瞅向东华,“父君呢,父君要嘛。”

“你父君牙口不好,拿一个就成,快去快回。”

白滚滚跑过去的时候,东华不忘嫌弃凤九道,“你才牙口不好。”

凤九咧嘴一笑,盼着即将发生的好戏。

这半晌的折颜极其不老实,总是挑着空子…比方说拿自个身边的桃子,却拿到了白真的手背上。

白滚滚就又赶上了一波,这甩手背风波。

只是吧,他们都没奢意到白滚滚….而这滚滚钻来钻去的,好不容易拿到一个桃子。这边凤九见时机不错,高喊了句滚滚,这滚滚可不就反射性的挺直腰身,扭头去看他娘亲嘛…

只是这起身起的委实凑巧,直接将白真上神顶到了折颜怀里….

凤九见事成,当空打了个完美的响指,而后赶紧招呼着自己儿子回位。

白滚滚扭头打算致歉…瞅见折颜那不甜不咸的小眼神,跟之前十里桃林那次截然不同,但都使得滚滚受到了惊吓,只听观礼台前方一小孩的惊声尖叫,白浅不忘补刀道:“哟,折颜那可真热闹。”凤九差点从观礼台上栽下山去。

…….

白真些许踉跄地从折颜那挺身,“这小五和凤九,可着实仗着自家夫君在场,不把他哥哥和四叔当回事了。”

折颜摸着鼻子,悻悻地:“你也可以仗着我在场。”

白真差点同方才的凤九一块栽下堂亭山。

花火将近尾声,色调变得温婉亲和,甚是搭配“升华稼轩”的腔调。

折颜啜了口茶水,自风中悠悠一句,“真真,你同那女君说的话,提到了初心已变,这究竟是何意?”

白真望天,淡然地:“你同我一起下山,就是为了这事?”

身后白家小五再次补刀,尾音拖地极长,“我四哥的初心就算变了,也不过是换个法子待在你那桃林。”

折颜脑门甚堵,怎么今个招了邪风不是?就不能让他同白真好好说上几句?

白真却是唇角勾笑,平声道:“之前上天宫那次,我不都同你说过了吗。我之前待在十里桃林,就是觉得好玩。之后待在那里,是因为….”

折颜异常期待。

白真平稳续声道:“因为你膝下无子,怕你孤单。”(接折真第叁篇)


白浅和夜华都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但夜华君神情管理地,却是相当不赖,只是白家小五,学着凤九笑出了座位,而后被团子和夜华君一并捞了回来。


折颜尽量克制道:“真真,你存心同我置气不是?”

“知道就好。”白真捞过盘子里的桃子,直接塞进了折颜的嘴巴。

折颜甚是伤情,耷拉下来脸色:“唉,我能怎么办真真?你不妨告知一二,让我心里好有个数。”

白真笑地合不拢嘴,“怎么什么都堵不住你的嘴啊,折颜。能不能消停片刻?祖宗?活祖宗?”

折颜眼珠子都瞪圆了。敛息片刻,仍旧掩不住惊天波澜:“我偏要讲出来,我就是喜欢你。张口闭口都是喜欢,没人奈我何。就算真真你,也不能怎么着。”

……..

观礼台瓜子嗑见底的那几位,也不准备再续上一盘了…..

……

白真手撑在位置上,身体慢慢向前倾,鼻尖抵向折颜的面颊,眼中倒映出了折颜的三分慌意。难自禁地偏头,对上折颜的两叶唇,温抚了上去,满意地舔舐了一会,才将头微微侧开,折颜一副掉了两斤肉的失神状。

想到折颜方才质问地那句:“我偏要讲出来,我就是喜欢你。张口闭口都是喜欢,没人奈我何。就算真真你,也不能怎么着。”

白真浅浅一笑,最后一个花火当空盛放。

他思忖了片刻,回应折颜道:“我这么着,行吗?”


完。

咱是ww.

【折真】弦绝(九)

第九章

婚宴结束后,苏栖带着祝珏跟着魔族公主筠婕回了魔界。

刚刚坐下,苏栖就激动无比地抱住筠婕的胳膊——

“筠婕,你可知那白真上神的容貌有多惊艳!”

“倒是早有耳闻,传闻说那十里桃林住着的两位上神都是世间少有的惊艳主儿,长得别有一番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筠婕看着紧紧箍住她右臂的人儿,有些无奈。

筠婕是魔族公主,是魔君的大女儿,长苏栖一万八千岁。

魔君仅有这一个女儿和一个小一点的儿子。

过去

苏栖小时候贪玩儿误入了魔族领地,险些被凶兽惨杀,亏得路过的筠婕出手相助才将凶兽制服。可苏栖也被凶兽伤的不轻,晕了过去,筠婕又不知道她是哪儿的人,就将她带回了魔族修养。

魔医为苏栖诊过脉后,...

第九章

婚宴结束后,苏栖带着祝珏跟着魔族公主筠婕回了魔界。

刚刚坐下,苏栖就激动无比地抱住筠婕的胳膊——

“筠婕,你可知那白真上神的容貌有多惊艳!”

“倒是早有耳闻,传闻说那十里桃林住着的两位上神都是世间少有的惊艳主儿,长得别有一番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筠婕看着紧紧箍住她右臂的人儿,有些无奈。

筠婕是魔族公主,是魔君的大女儿,长苏栖一万八千岁。

魔君仅有这一个女儿和一个小一点的儿子。

过去

苏栖小时候贪玩儿误入了魔族领地,险些被凶兽惨杀,亏得路过的筠婕出手相助才将凶兽制服。可苏栖也被凶兽伤的不轻,晕了过去,筠婕又不知道她是哪儿的人,就将她带回了魔族修养。

魔医为苏栖诊过脉后,告知筠婕她并无大碍,只要醒过来后按时吃药,不出七日就能彻底将养过来。筠婕应过后就嘱咐人去为苏栖煎药,自己守在苏栖床边一直到她醒过来。

过了大抵一个时辰,苏栖缓缓睁开了眼。看到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和床边陌生的人,她有些害怕,但毕竟床边的人是个女人,面相也不属凶神恶煞的那种,她倒是莫名心安了不少。

“姑娘你醒啦!”一直在床边守着的筠婕注意到床上的人有了动静,连忙起身。

“你是……?我这是在哪儿?”苏栖边回想边尝试将身体撑起来。她觉得不论怎样应该先搞清楚自己在哪里,才好做后续的安排。

“我是魔族公主筠婕,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刚才险些被我们魔族领地内的凶兽当做猎物猎杀掉,受了很重的伤,我正巧从外面回来看到了就将你带回来了。”筠婕扶着苏栖肩膀将她按回床上。

“魔医说你没什么大碍,但也要七天才能调养过来,不妨你就在我魔界待上七日,七日过后你再回你的地方?”筠婕担心苏栖的伤势,不放心让她回去,想劝她留下来,不过说到这里她突然发现好像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地方“对了差点忘了问,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是鲛人族的公主,名唤苏栖……”苏栖觉得眼前的姑娘不像什么恶人,也就自报了家门“筠婕姑娘,我恐怕要辜负你的好意了…谢谢你想让我留下来养伤,但是我实在不太好留下来,毕竟我在你们魔界人生地不熟的……”

筠婕听到苏栖这样说,打断了她的话“没有关系的苏栖姑娘!我可以待你伤势恢复一些带你去魔界走走,就不会不熟悉啦!”她顿了顿,头微微低下继续道“我从小就没什么朋友,父君总不让我跟别人玩,说我要有公主的样子……”

苏栖听筠婕讲述她的童年经历,突然感觉到了眼前这姑娘的孤独。

同样都是公主,她是在父君娘亲和兄弟姐妹的庇护下长起来的,日日都过得逍遥快活的很。而眼前这个魔族公主,却因为是魔族的大公主,就要背负起长姐的责任,自小就没了快乐,除去每日要教弟弟读书修法,身边的朋友也都被魔君以“不务正业、虚度光阴”的名义支走了。

因此,说筠婕的童年是黑暗的也不足为过,与她孩提时光相伴的只有弟弟和各种法术了。

于是乎,她决定留下来,陪筠婕七日。

渐渐地,二人发现彼此意趣相投,关系也就越发亲密。

七日到了,苏栖也要回到鲛人族了,毕竟她家里人还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等同于她是生生的消失了七天,自然要赶快回去安抚一下家里肯定早已暴跳如雷的父君娘亲。

临走之前,筠婕还专门给了她一块魔族的出入令牌,有了这个,苏栖就能随意出入魔族领地而不受约束了。

自那之后,魔族的人就总能看见一位鲛人族公主出入他们守卫森严的魔界。

现今

“那两位是都美极了没错,可白真上神又要比那折颜上神美的更胜一筹!原来狐族的人真的都可以生的如此好看!今日成婚的那位青丘的姑姑你也看到了,也是个绝色美人啊!”苏栖眼睛里像要冒出星星来一般。

“看上人家啦?”筠婕问出了她从一回来就想问的问题。

“可那白真上神都十八万岁了!”苏栖突然蹦出来一句。

“那青丘的姑姑不也都十四万岁了?何况她还是姑娘家。年龄不是问题!”筠婕笑了笑,抚了抚苏栖的头。“唯一一个棘手的问题是…有传言说白真上神和折颜上神是断袖……”

苏栖大概是猜到了筠婕会提到这个问题“我想好了!只要他尚未婚配就是留给我的机会!不论他是不是断袖,我都要试上一试!”

筠婕看到苏栖如此坚定,心里涌上一股欣慰之感——这姑娘终于红鸾星动了啊。

“可是筠婕,他们二人总在那桃林隐着,我怎么才能见到白真啊……”

沈恩熙💚

白月下的情劫邂逅

【拾】


【三年后】​


静谧许久的桃林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阿爹!爹爹”凛沉一深一浅的踏着散落桃花 来到最深处的房屋中 “怎么了?”折颜和白真走过来 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人 好像很久都没看到凛沉的失态了 更没有…听到那个称谓


凛沉把手腕露出来 只见手链上面的七颗水晶都发着微弱的光 若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 “这是…?”​白真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这是之前小白送我的手链 他说 这上面有他的修为和气息 自从那日小白消散 水晶就没有再像以前那般亮...

【拾】


【三年后】​


静谧许久的桃林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阿爹!爹爹”凛沉一深一浅的踏着散落桃花 来到最深处的房屋中 “怎么了?”折颜和白真走过来 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人 好像很久都没看到凛沉的失态了 更没有…听到那个称谓


凛沉把手腕露出来 只见手链上面的七颗水晶都发着微弱的光 若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 “这是…?”​白真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这是之前小白送我的手链 他说 这上面有他的修为和气息 自从那日小白消散 水晶就没有再像以前那般亮了 直到今天 它才闪着光 是不是就说明…”话都说在这里了 再不知道什么就是笨了 “你是说…小白…小白还活着”


凛沉​含泪点点头 折颜看着激动的白真 笑笑 就知道这小子命大 “折颜上神!白真上神!”


司命也风风火火的飞身下来 边行礼边道:“小仙昨日在星空里看到属于白月下上仙的命星闪了闪  它越过九重天和青丘 飞向了凡间 小仙查了命薄 发现白月下上仙已经上仙归位 此番下凡 是历劫”


白月下的上神劫


凛沉失而复得 恍然的笑着 三年 ​他终于回来了


“那…那给小白 安排个好命格吧 让他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白真不想再让白月下遭受伤害了


“这…”​司命露出为难的样子“不是小仙不帮 是上仙的命格无法被我所动 一生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是我可以掌握的 况且人生八苦 需要都经历一次才能成为真正的上神”


……“凛沉 你干什么?”折颜目光转向忽然跪下来的凛沉 白月下还活着 他不是应该开心的吗?“请二位上神 准许我下凡随小白历劫 陪他一起”


“你也要历劫?你的上神劫少说也要两万年之后才到 这么做 只是为了小白吗?”折颜问 凛沉点头  折颜了然 看了眼司命 后者会意


凛沉感激的看了眼面前的人 又行礼  便站起来拉着司命去冥界的轮回台 他想到什么 又道“还请星君帮小白多照顾北荒 再与天君告知我去历劫之事” “是 不过…白月下上仙如今没了他原本的记忆 你若是也跳下去 也不会有这里的半点记忆 直到历劫归来 如何能保证 你们会再次走到一起呢?”


“我信他…这就够了”


…………【此处历劫 全程是二人感情线 狗血和玛丽苏都在 性格也会有超级巨大×N的反差】


敛熙国最近算是有两大喜事 一是皇后平安诞下龙子 皇家家姓为“白”字 皇后说 她醒来看到天上挂着一轮明月 她的孩子就照在月光之下 便给他取名唤“白月下” 上口又好听  二是邻国在与本国的战争中战败 一举拿下了统领权 与敛熙国合并为一国 皇上及皇后妃子斩首 王爷大臣及家人为奴为婢


这些人都是不敢违抗敛熙王的命令 临刑前 废皇在刑狱里求见皇后 他死去对此没有怨言 成王败寇 输便是输了 可是 请允许他抚养刚刚降生的儿子活下去 他才刚刚生下来 还未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若是可以 在要上学堂的年纪 能和太子他们一样 供着他去学堂读书 他可以没有志气 但不可以没有学识


皇后也是刚刚得一子 怜悯之心生起 知道做父母的不易 点头允许他这个要求 并去求着皇上 免去他们一死 在宫中为奴也是好的  皇上最疼他这个皇后 为了她连后宫都遣散了 斟酌一番才终于同意 


已经是死灰了 怎么会复燃?


凛沉五岁的时候 某个夜晚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噩梦 那日他和父亲手牵手 拿着街边买来的糖葫芦回到自家的小院中 刚刚踏进院子 听到屋内的喊叫 父亲猛的打开房门 入眼的是凌乱的房间 床榻上有个喝醉了的官臣正轻薄他的妻子 妻子不从 便将她活活掐死


他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 拿着桌上放着的织衣针插到那人的胸口  倒在地上 抽搐几下便断了气


“娘…娘…”凛沉哭着 摇着她渐渐冷了的身体 糖葫芦掉在地上 父亲看着这幅场面 什么都没说 拉着他的小手 和他一起将母亲埋在了门外的桃花树下


之后 凛沉看着父亲向皇上请罪说他杀了官臣 皇上震怒 认为他这是藐视皇家威严想给之前的那个小国报仇 父亲被斩首 头颅挂在城门三天示众 而凛沉 是被皇后救下来的 她说:一个小孩子 罪过不是他的 何必要让他受罚 待他成年 再罚也不算迟


凛沉虽小 却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他的父母究竟因何而死 他在学堂低人一等 给大臣王爷的儿子端茶递水当奴才使唤 偶尔还会被冷嘲热讽几句 或者身上别扔东西 他都不理  或者说 他在忍 他要长大 才能给父母报仇



原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这样持续 直到他遇到…


白月下。

——TBC​

墨羽倾乾

折真(十七)承认心动

折真(十七) 

🙊🙊鬼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尾巴缠绕

折真(十七) 

🙊🙊鬼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尾巴缠绕

墨淮寒鸦

凤桃狸木兮P5

这章迟到了好久好久,先说声抱歉哈

由于文章我存在备忘录里,换了手机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文都不见了,只能凭借先前的印象速打了一遍。

谢谢等待❤️❤️


第五章

        生命是一眼扁舟,航行在人生的茫茫大海中,会经历暴风雨的洗礼,会迎接朝阳彩霞的拥抱

        神族与翼族开战,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昆仑虚的弟子。

        狐帝和狐后担...

这章迟到了好久好久,先说声抱歉哈

由于文章我存在备忘录里,换了手机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文都不见了,只能凭借先前的印象速打了一遍。

谢谢等待❤️❤️


第五章

        生命是一眼扁舟,航行在人生的茫茫大海中,会经历暴风雨的洗礼,会迎接朝阳彩霞的拥抱

        神族与翼族开战,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昆仑虚的弟子。

        狐帝和狐后担心司音(白浅)受伤,便让白真去前线“观战”。而折颜因为放心不下白真,便潜伏在暗处,时刻关注着战况。

        这一场战争,刚打响时双方便已经死伤惨重。由于玄女窃取了昆仑虚弟子的阵法图,昆仑虚的弟子们出师不利,很快被包围,司音也深陷敌阵。

        白真紧紧盯着白浅,体内已经开始运功,确保能在第一时间救下白浅。

        和白浅并肩作战的是焉逢和令羽,这可让白真有些为难,不知到时救还是不救。

        突然,直接白浅一个趔趄,几个翼族士兵想要挥刀砍她,白真刚要出手,只见令羽一个飞扑,将其中一个士兵杀死。突然,令羽感觉右肩上一痛,原来他已经落入了敌人的陷阱,身中一箭。他想用手将剑拔去,不料那箭上竟淬了毒,令羽感觉右手已经麻木、不受控制了。一晃神的时间,令羽又身中数箭。白真知晓,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白真身着铠甲,从天而降,半跪着落地。落地的一瞬间,身为九尾狐族的九条尾巴骤然变大,闪着金光,凭借着充沛的法力和强大的冲击力,把围着一圈的敌人全部震飞。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白真要将三人救走时,翼族大皇子离怨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长弓,用全身法力结成了一支中等长度却极其尖锐的箭。用法力凝结成的箭面对白真法力的余威势如破竹,速度不减分毫地向白真背后奔去。折颜眼睁睁地看着这箭离白真越来越近,却因为距离遥远而来不及出手。正当大家以为这箭会从白真的背后穿出他的胸膛时,一个身影挡在了白真的身后,那把箭没入了那个人的右胸又从后背窜出头儿,离心脏仅仅不到一毫米。

        反应过来的白真一掌把离怨拍飞,硬生生地用了十成力,离怨似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老远,不知死活。白真皱了皱眉,伸手扶住了那个替他挡了箭的人,就连白浅都感到意外,竟然是焉逢。

        “暮…云…好弟弟……你瞧,这箭没…有当着…我的…面…咳咳咳…射在你…身上。你…能否原…谅我,我要…不行了…”

        白真想都没想,眉头紧蹙,脱口而出:“你不会死的!”

        折颜站在旁边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长袖一挥,将眼前的几人都带回了营帐。

        营帐中。

        “令羽的伤势过重,又中了毒,只怕是救不回来了。”折颜叹了口气,摸了摸正抓着令羽的手哭泣的白浅的头,似是安慰,又似乎是担忧。

        折颜走出营帐,白真咬了咬嘴唇,跟着折颜,也出来了。

        折颜停了下来,白真在离折颜五六步远的地方也停了下来,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折颜伸手扶了扶额头,转过身来,温柔地看着白真说:“真真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都跟了我老远了。”

        听着折颜这与往常一样的温柔的语气,白真更加不好意思,他将头埋得很低,眼睛看着地面,一瞟一瞟地看着折颜,却发现折颜一直在看他,便死死咬紧了嘴唇,不发一声,一副委屈的样子。

        折颜叹了叹气,迈开脚步走向白真,轻轻摩挲着白真的唇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每次担心我生气就这副模样,别咬着了,嘴唇要被咬破了。”

        白真被折颜的温柔打败了,他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着看着折颜,打算破罐子破摔:“折颜,你可不可以…”

        白真终究还是无法将话说出。

        折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善良得紧,啊不,现在是恋人,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他轻轻擦过白真的脸颊,感受着细嫩的皮肤,笑着说:“你想让我帮忙救焉逢,但是怕我生气,是吗?”

        白真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折颜拉过白真的手,手指扣紧了白真的指缝,无奈地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你若愿意救,我便救。走吧,带我去焉逢那里。”

        白真被折颜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满脸通红,尤其是耳朵,从耳尖红到耳垂,再配上这张四海八荒第一美男子(折颜心里)的帅脸,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两人平时连吻都没接过,最亲密的动作不过是亲亲额头、脸颊,十指相扣倒让白真有些不知所措。

        折颜知道自家小狐狸面皮薄,也见好就收,松开了白真的手,不舍地摸了摸白真的手背。白真的脸红扑扑的,发着烫,立马转头,朝着焉逢的营帐走去。折颜哑然失笑,抬步跟着白真。

        折颜的医术不愧称得上时间绝顶,焉逢被箭吞噬着本源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转了,几个时辰后便清醒了。

        看着白真关切的目光,哪怕折颜内心再不爽,也只得退出营帐,将空间留给这昔日的兄弟俩。

        焉逢睁开了眼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白真,他猛得一喜,激动地说:“暮云,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白真皱了皱眉,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道:“我不是徐暮云,我是白真。”

        焉逢早就知道了徐暮云(白真)外冷内热的性格,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牵动嘴角笑了笑,真诚地望着白真,道:“谢谢您,白真上神。”

        白真冷冷地道一声“无妨”,便转身出了营帐,焉逢便知道白真应该已经接受了自己。

        折颜想着:自家的小狐狸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折颜这么想再自然不过了,如今的岁月静好,又能持续多久呢?焉逢这类人,不信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今的坦诚相待,只会是日后更巨大的摩擦的导火索。

人生若只初相见,相望不忘

入折真坑两年了,我居然还没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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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折真坑两年了,我居然还没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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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粥

折真篇(陆)开典大礼

好多角色友情客串&真真才艺演出?预警


折颜上神这万年来就开挂了两次,还都发生在最近。

虽是两次尝到了真真的“香饽饽”,但总有点名不副实的错觉。

折颜煞是头疼,自己一贯的为老不尊,在白真身上既受用又不受用。

年纪大了,怎么正儿八经道出一句像样的情话,都那般艰难呢。

比如上次,折颜费尽心思的折腾了几天,好不容易讨地真真一笑。可是后续,却不见得像话本情节那样发展的…浓情蜜意。折颜寻思着哪里出了问题,怎么真真就赖上自个的狐狸洞了?

躺身于桃花树上的折颜,不免地回忆起那日,真真下船后,便奔向十里桃林…站在摊子前挨个点收,折颜愈想愈委屈,“东西都收了,怎么人还往狐狸洞里钻。”

眼...

好多角色友情客串&真真才艺演出?预警


折颜上神这万年来就开挂了两次,还都发生在最近。

虽是两次尝到了真真的“香饽饽”,但总有点名不副实的错觉。

折颜煞是头疼,自己一贯的为老不尊,在白真身上既受用又不受用。

年纪大了,怎么正儿八经道出一句像样的情话,都那般艰难呢。

比如上次,折颜费尽心思的折腾了几天,好不容易讨地真真一笑。可是后续,却不见得像话本情节那样发展的…浓情蜜意。折颜寻思着哪里出了问题,怎么真真就赖上自个的狐狸洞了?

躺身于桃花树上的折颜,不免地回忆起那日,真真下船后,便奔向十里桃林…站在摊子前挨个点收,折颜愈想愈委屈,“东西都收了,怎么人还往狐狸洞里钻。”

眼皮子上下打架,折颜就要昏昏欲睡过去了。不料此时树下,蓦地响声。

“折颜,你快下来。”

折颜眼睛支起一道缝,看到白真凛然玉立,上下打量着自己。折颜一个翻身,侧摆在空中威风地划过。

“真真,卷了东西就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折颜虽是平心静气地托出这话,但仍能琢磨话语中的失落与委屈。

白真撩起一侧碍事的发缕,郑重地拉过折颜,沉声道:“折颜,你给我的那些零嘴,也算物尽其用了。”

“此话何意?”

“你这个老凤凰,忘记大后天是什么日子了?”白真抱臂,了然一声。

折颜当即掂着扇柄,对着自己脑壳子来一下,“我都把这事给忙忘了!青丘百年一次的稼轩节呐。”

青丘之国,仙乡也。百年一度的贺岁日——稼轩节。借此一词,属愿子民;瑞兆丰年,万象更新。稼轩节最重要的点,在于一开始的开典大礼,白止帝君会率先登台祝祷,而后青丘代表以及友邦逐个贺岁展演。赏完节目的最最后,才是子民们的普天同庆,开吃开喝。

白真“嘶”地一声,略显复杂地:“忙?你有的忙的时候?”

“真真你最近啊,着实叫我作难。一会桃花浮面,一会冷水当头。我寻思着凡间有句诗,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折颜略显不满地吐槽道。

“哪句?”“春江水暖,凤凰先知。”

白真无可奈何地撩起衣袖,再郑重不过地:“我懒得同你理论。前些日子我回狐狸洞,就是在忙着此事。也没见你来帮过我,倒是自个在十里桃林搞些花里胡哨的。”怕老凤凰伤心,白真不忘补充一句道:“不过还算看得过去。”

折颜更委屈了,“我在洞口思前想后,就是怕进去了你不待见我,现在观来,反而怪我闯进去的太晚?”

白真点点头,表示这话还算中听。

折颜更愁了,头顶顶着一朵乌云团。但稼轩节毕竟是正经事,还是想听听真真怎么说。毕竟,自个受委屈事小,累着宝贝心肝儿事大。

“折颜,我并非有意把你置的那些东西…用在稼轩当日的。如若我囤着,它早晚得不新鲜。你选地又是凡间上好的糕品,省了我跑凡间择选这一出,当日直接供给众仙享用就好了。你瞧,我说得如此中肯,不如你就把那点委屈…掖进肚子里,可好?”白真语重心长道。

折颜扶额,良久道:“真真啊真真,我又不是委屈这个,罢了,先搞正事。”

白真特地像模像样地,冲着折颜拱了个拳,“多谢折颜上神,但白真这里还有一事相求。”

折颜再度扶额,声音不断抬高地:“成成成,你让我在稼轩节的开典大礼上,变作原形漫天飞,我都没半点意见。”

“那倒不至于,你只需安静地坐在贵客席上就好。”

至于白真到底叫折颜帮了什么忙,咱们接着看后文。

白真之所以忙,是因为凤九嫁到了太晨宫,白浅嫁到了洗梧宫,白奕忙着啼鸣山的事,个个抽不开太多空,只得当日到场。白真近日正好得空,重担自然落在他身上。

忙着吩咐典礼会场的布置,以及准备自己的压轴….

前两篇提到的真真的香篆,就跟着贺岁压轴篇,扯不开干系。

……

稼轩节前日,太晨宫内。

小狐狸扒拉在东华肩上,迟迟不肯下来。“东华东华,明天就是我们青丘百年一度的稼轩节啦。”

东华顺势放下手中的佛经,挑眉道:“明日?”

凤九一脸懵神,“东华,我这两天一直在厨房努力排练….你你你都没奢意吗?还有,我大大大前日就同你讲过了,不过当时你在阅佛经。”

东华揉了揉额角,沉吟道:“我知晓此事,连宋也是因此,推了明日的棋局。”

“那是因为成玉要去。”

“你既选择下厨这个才艺展示,那为夫自然要为你捧场。”

一听这话,小狐狸心喜地不得了,指腹轻轻戳了戳东华的鬓角,“你只需陪着我和滚滚就好啦。”

东华神情却微微显得复杂,“滚滚去凑什么热闹?”

凤九:“.……”

白滚滚:“我不是爹爹亲生的实锤。”


开典大礼同之前的兵藏之礼一般,都在堂亭山举行。只是这开典大礼无需搭建云台,倒是省了不少事。

中央用来展演的环状木台一早就升起了。木台后是圣峰,左右缀下了两缕由骨架撑起的彩灯。

设在半山腰的好处便是,比山脚仙气,比山顶温候适宜。

外圆由高到低的次序共设三大层,第一层便是展演中心,第二层为观礼台,第三层是众仙家的席位。

由于开典大礼以众娱为主,不似兵藏大礼端严。而青丘本就不喜发放请帖,历来自如惯了。所以此次过来的到访者,皆是同青丘交好的。少了些乱七八糟的闲杂人,自然这席位,比兵藏少设十小层。

白浅夜华夫妇是最早赶来的,可是观礼台上却只见夜华君和团子的身影。

连三也不知打哪就冒出来了,拎起衣摆坐在了夜华君旁边,“夜华,你猜东华今天会不会来?”

夜华浅饮一口茶,淡淡道:“这要看凤九的本领了。”

连宋头疼地咂着嘴:“唉,我推了他的棋局,他准地逮空奚落我。”

“本君在你心里,还能再无聊点吗?”东华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悠悠地坐下了,只是身边不见凤九,约莫着是去找她姑姑和小叔了。

连宋急忙折开扇面,挡着自己。“东华,你没见过我。”


过了些许时辰,人愈来愈多,多是拖家带口,携礼相增。有借着嚎头来瞅天君天后的,也有来瞅活的东华帝君的,有的是组团来的,据说是青丘女婿团的忠实粉丝。当然,大家还是对才艺展演更加感兴趣,毕竟这次是按喜好而来,不像兵藏之礼,搞不好还丢了颜面。

开典大礼开始的时候,白止帝君呈词上台。大抵意思不必多提,着实喜庆就对了。

最受嘱目地白浅上神,还真把说戏那厮给从天宫搬下来了。(第三篇中有提)于是当着四海八荒众仙之面,道了出不可多得的好戏。身袭红衣的她,扣着醒木,引得夜华君下意识抿了好几口茶,连团子喊地几声父君,都没奢意到。

凤九表演的才艺是下厨,只见一条上好的鳜鱼被当空大卸八块,去鳞,腌制,烹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再应上后山之景,委实应了那句:“堂亭”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把人古诗给改了。)

总之,几个才艺展示下来,引得叫好声连连,现场气氛也逐渐升入高潮。

凤九眼尖地发现,小叔自方才离开,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倒是折颜跟白奕,坐在一边讨论个不停。

“姑姑,姑姑,小叔要表演什么呀?怎么半晌都不见他。”凤九附上白浅耳畔,小声嘀咕道。

“下一个出场的就是四哥,他八成是去准备道具了。”

话罢,咱们风姿卓越的北荒帝君,白家老四,翩翩登场了。

凤九偷瞥台下的老凤凰,当时折颜正在嗑瓜子,看到他四叔出场,嘴里叼着的瓜子,连壳都没去就给吞掉了。

今日的白真上神,一袭青衫,头上别着白色锦缎制成的发带,印花为青莲,尾梢是渐变的碧绿色。

站在木台中央的他,只是微笑着冲台下众仙行了个礼,结果就引得台下喧嚣阵阵,这声音多半都出自女仙友。

弦音刚起,白真当空挥袖,这时便可以一眼看到,他今日的装束极其讲究,那袖摆处的纹路像袅袅青烟。正好同他的展演,有异曲同工之处。

台上东西南北,刚好显出四个中型铜熏炉。这熏炉的出烟口为狐形,身为棠梨色。炉身刻地仙乡,惟妙惟肖,一瞧就是细发的活。

众人皆被这精致玲珑的铜熏炉给吸引,只是不晓得白真上神如何用它。

白真傍近一炉,伸手片刻,折扇出现在手中。轻轻一扇,那炉中便响起了呜呜的声音。

紧接着,徐徐烟缕不断攀升,这雾形似人似狐,似亭似山。从白色过渡成青色,又从青色过渡成蓝色,中间变幻有七八种,最后归成了温婉的浅桃色。

这四方烟雾向中心汇聚,台下已看不清白真的身形,待烟雾弥散,大家惊喜地发现,白真身前多了一方形香印,由于距离太远,根本瞧不清里面的形状。

就在此时,台下的折颜拢起杯盏,浅含了一口茶,抬眼片刻,对向白真从台上辙来的目光。

不知从哪里刮了一道颇有目的性的仙风,这风里携着十里桃林的花瓣,于经过观众席时,零零落落。

“白真男神的花瓣,我要珍藏一个…”

于是,台下倏地掀起一阵接花瓣风…..

这便是白真让折颜帮的第一个忙。

只见最后飘到台上的花瓣,先是拂落在白真的肩头。

白真斜睨过去,那花瓣颇有灵性地得到指尖,跃到香线上开始自燃,冒着桃色的焰火。

台下掌声一片。

折颜见情形如预计一般,颔首再续了一口茶。

关键的一幕即将到来,折颜摇扇的动作由于紧张跟着放缓,完全将视线停在台上。

只见四个熏炉,挨个冒出四个人形,每个人形都是照着白真的模子刻出来的。

白真右脚轻掂向后滑行。上身虽跟着向后仰,后背却作挺直状。这烟缕模照着白真的动作,在台上亦仙亦狐。

紧接着,白真在台上舞剑,最后收剑时,却一招刺向自己的雾身。结果那烟竟散成桃花,于空中周旋,有几瓣还歇在了白真的剑身上。

台下不光是众仙看呆了,连冷面的东华帝君都不由得跟着众人点了点头,遂向身旁目瞪口呆的凤九沉声道:“小白,你小叔这次确实不差,我觉得折颜可能会不大开心。”凤九赶紧八卦地瞅向折颜,“还真是呢,小叔风头出尽了,折颜却伤情了,八成是怕犯了不相干的桃花。”

这桃花还真说来就来,并且来势汹汹。

白真方要下台,台下便响起一清丽的女声。“上神,请留步。”白真台阶尚未下,闻声又转回了台中央。折颜眉头跟着紧蹙。

“小仙来自北荒之东,是落雲山的女君宓栎。”

落雲山,委实一块宝腹,有各种奇花异草,当之无愧的医药圣地。

“小仙早就听闻上神的风华卓绝。也曾在万年前的北荒,同上神有过一面之缘。”

台下众仙,尤其是观礼台白家那几位,纷纷扭头去瞅这位巾帼。

白浅激动地糕点都不吃了,“我就喜欢看这个。还有,这女娃娃可真俊。也比钟壶山的秦姬有胆量。”

……

“听闻上神的府邸在北荒西周,便常去此处,求得擦肩,可是无论如何都盼不来上神。”这女君神色显得有些哀伤,“后来打听仙友,才晓得上神喜欢地是折颜上神的十里桃林。于是我特地到落雲山的天幽谷,采来千年的桃花种子,为上神您种下了一片桃源。”

白真的反应委实是焦点,但是仙家都瞧出地,台上这位白真上神,在面对女君的当众表白时,倾耳恭听,临危不乱,颇有君子风度。

白真轻轻挥袖隐了配剑,将手腾出恭敬地作了个揖。

那女君接着续声,眼中满是深情。“上神您若是抬爱,可否在礼罢之后,到小仙的落雲山一坐。如若您无意,我愿拱手将那二十里桃林送至北荒,您的府邸。”

折颜的神情却是异常的平静,眉头舒展,手圈着杯盏,淡淡地望向台上的白真。

白浅对一旁的夜华君补充道:“这可真是一道致命的选择题,也不晓得四哥会怎么办。”

白真再次冲女君拱手,在胸前比了个揖。“多谢宓栎君。我自是很想到落雲山这块宝地去的。”

白浅再次扶上夜华肩,“哎,四哥就是情商高,人家姑娘就把自己名字说了一遍,他就给记住了。”

“只是宓栎君你方才也当众提到一事,关于折颜上神的十里桃林。我想你可能是因道听途说,获得了假消息。我并非是因为嗜好赏花才待在十里桃林的。”

“那上神是?”

白家小五更激动了,一把掐向了夜华君的肩头。“四哥会怎么圆回来啊。”

折颜此时抬眸,眼中甚是深炯。

“你方才也提到,种了二十里的桃林,还是千年种子栽植出来的。这份心意委实深重,同我当时决定留在十里桃林的那颗心不差毫分。”白真含笑道:“实际上,我初待在十里桃林时,尚且年幼,那时为了向人证明,闯了不少乱子。后来常驻桃林,成为了我的习惯。”

“可之后,我停留的初心变了,只是在行事上保留着过往的痕迹。而姑娘你,比我厉害地紧。你的初衷不改,且栽活了千年桃树。而我却亦非当日。”

“因我着实不会,再栽在第二片桃林里了。”

……

“姑娘的桃林值得更好的人。”白真再次作礼,而后向台下迈步。

折颜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席,一转眼来到了木台边,而白真刚好从台下下来。两人正好比肩,却相顾不言,在众人的视线里默默离开。

其实,这四海八荒谁人不晓得呢,白真是折颜的。本以为今日能借这个宓栎君的嚎头,瞧瞧折颜上神的“笑话”。没想到,却吃了一把白真上神投喂的(狗粮)。

“因我着实不会,再栽在第二片桃林里了。”

这句话,似乎比听“我心悦你”,还要叫人动容。



完。

扇

【折真】醉桃林 章一

        话说回那时我的周岁宴,好容易长成了个雪玉团子的我,不过是攀着折颜的腿想凑近些好叫他好生领略一番我的英姿,折颜那老凤凰竟成日拿这事儿取笑我,还害我在小五面前丢了兄长的颜面,着实恼人了些。

  思来想去,决定去狐狸洞再躲上一阵。一转念又觉得太容易被折颜找着了,恰好看到了前阵子折颜去西山猎给我的毕方鸟,又想起我生生承了个北君名号的北荒,便生出一个想法来。

  我冲着毕方招了招手,将他叫到跟前,端的是严肃正经地对他说道:“毕方,你既生了折颜的气,便离家出走去躲他一阵吧,我并不怪你!”

  毕方有点摸不...

        话说回那时我的周岁宴,好容易长成了个雪玉团子的我,不过是攀着折颜的腿想凑近些好叫他好生领略一番我的英姿,折颜那老凤凰竟成日拿这事儿取笑我,还害我在小五面前丢了兄长的颜面,着实恼人了些。

  思来想去,决定去狐狸洞再躲上一阵。一转念又觉得太容易被折颜找着了,恰好看到了前阵子折颜去西山猎给我的毕方鸟,又想起我生生承了个北君名号的北荒,便生出一个想法来。

  我冲着毕方招了招手,将他叫到跟前,端的是严肃正经地对他说道:“毕方,你既生了折颜的气,便离家出走去躲他一阵吧,我并不怪你!”

  毕方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可我何时生气了……”

  不过毕方确实不像我这么聪明,这般也不过应当,于是我好脾气地再细细说了一遍:“毕方,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诚然折颜惹着你了,但他毕竟是开天辟地头一只凤凰,无论在辈分还是仙阶上都长了我们一大截。我虽担了个你主人的名义,却也不好对这么一位尊神做什么,既如此,我觉得你去北荒或是哪里随意躲一阵便是挺好的。我过一阵就去寻你罢了!”

  毕方大抵也懂了我的意思,却看了眼醉得不知东南西北,躺在桃树底下傻笑的小五。

  我这才想起来我好赖还担了个哥哥的名头,阿爹阿娘既把小五交给了我,小五又是一个才三万岁的小丫头,如此一个人醉在桃林倒也不是个说法……

  我便吩咐毕方:“那你离家出走前先将小五带回狐狸洞。我记得阿娘怀我时,阿爹曾将招摇山的一株迷谷树移到狐狸洞口,那迷谷树两万余年前便化了个地仙,如今应当就住在狐狸洞边上。你将小五好生托付给他便是。”

  我看着毕方很是从容地应了声是之后,便更是从容地出发去找毕方了。

  仔细想想,这回出发去找毕方,不知要多久,我又怕我途中会念着桃林的桃花醉。

  我自周岁起便常住在桃林,也不曾将自己当外人,即便桃花酿是折颜酿下的,我亦觉得这好赖是我看着他酿的,也该是有我一份的,便心安理得的去挖了两坛一并带走。

  在前去北荒的途中,我便闻着酒香,稍稍喝了半坛的桃花醉。

  只是不知今日这桃花醉味道缘何总有些许奇怪,但是折颜这手艺我是信得过的,他亦知晓我们兄妹爱挖了他的酒吃,想来不可能在酒里放了什么,我便猜想是我今日胃口太好,仍然放心大胆地继续喝着。

  然而,事实证明折颜酿下的这批桃花醉大抵是有些生猛了,累得我一位向来法相庄严的神仙将西面辨作了北,本想去的青丘北荒,清醒来时却已然兜转着到了西海皇宫门前,侍卫们正拉着我盘问哪方何事。

  我自然不会承认我是走错了路,也还好这西海的水君一家大抵都十分低调,与青丘九尾白狐一族并不相识,我便随意胡诌了个“十里桃林折颜上神座下仙使”的名头,将从折颜那顺来的桃花醉呈了一坛给那水君,只道:“我家君上近日心情上佳,特特命了我等座下小仙到四海八荒各位地位崇高的神君处送杯酒,只道是讨个好意头,也便不办什么劳什子的宴了,图个松快。毕竟君上他一直是位退隐红尘的清静神仙。当然,我等揣度着,实则也是告诉诸位近日无要事便不必相扰了。”

  水君瞧着我俊秀无双的面容和信誓旦旦的神情,大抵也觉得我不会是那胡诌之人,加上那一坛子的桃花醉确然是实打实的出自折颜之手,便客客气气地招待我在西海住下了。

  我想着躲在西海确实是清静,折颜一时半会也找不来这处,便盘算着住上一阵之后,若是水君赶人,便以“君上处近日不好打搅”为由,央着水君留我继续住上一阵。

  不想,头一个找上门的,既不是折颜或是毕方,也不是水君或是西海的哪方大臣,而是水君的一位皇孙殿下。

  在某个日子的深夜,我尚以“帮着折颜上神处理些青丘的庶务”为由,看着从折颜处顺来的诸多话本时。这位皇孙突然地从天而降,一脸醉相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仙使,你这送来的分明不是折颜上神酿的酒!实话实说,你在这里头掺了什么?“

  我这人一向较真,我虽确然不是个仙使,但好赖明明白白是从折颜处来的,那酒更是我亲眼看着折颜埋下去,亲手从桃树下头挖出来的不错。我此番本就只带了两坛出来,无奈割爱送了水君一坛已是很够意思,怎的容这位不知有没有两万岁的小皇孙就随口将我胡赖了去?我想哪怕折颜到了这里,都不敢不认我确实是他座下仙使这回事,比起被这小皇孙欺负了去,我倒宁愿被折颜欺负。

  这么想着,我的腰杆便挺得尤其的直。说话也很是不客气,那位皇孙显然亦不曾客气。

  就在我们险些打起来,我都想好了被折颜抓回桃林笑话的后果之时,他却后退朝我作了个揖,朗声道:“仙使,前番多有得罪!小仙曾有幸尝过折颜上神的手艺,确然与仙使送来这坛味道不甚相同,故特意将仙使激上一激。不知仙使可知折颜上神这番的桃花醉可是加了哪味之前并不曾有的物事儿?折颜上神原先的桃花醉已是难得的珍品,如今更是入口甘甜、后劲醇厚的极品啊!”

  我为这出乎意料的发展着实愣上了好几愣,随即便与有荣焉地点点头道:“那是自然,折颜这老……劳于四海八荒众生的德行高尚的上神,酿酒的技艺自然亦是高超。虽则小仙我确实帮不上殿下,但是不得不说殿下品味着实高雅啊!”

  我与那小皇孙就这么熟络了起来。我只道我姓白,家中恰行四,他便唤我白四,让我唤他苏陌叶。我俩在诸多方面都是惊人地志趣相投,就这么到后来我更是直接搬到他府上住了去。

  约莫半年过去,折颜还不曾来寻我,我反从苏陌叶口中听到了一番折颜的八卦,他还搞的神秘兮兮,一本正经与我道:“这是我爷爷去东海水君处赴宴时啊,听说的,我自然是当你是好兄弟才将这番道与你,你可别到外头去乱传。”

  我好奇得不行,自然点头称是,想着若是能一举抓获折颜那老凤凰的把柄,日后也就不怕他总拿我幼时的事儿来笑话我或是威胁我。

  显然苏陌叶也是憋不住了的,他凑到我耳边,同我说道:“你虽然晓得折颜上神已然悄悄成婚,却怕是想不到这凤族已然添新丁了吧?”

  听到这,我差点将苏陌叶新制的好茶一口全喷出来。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这番行径着实不是我这种优雅的神仙所为,我喉间那一口茶水便如此不上不下,憋的我满脸通红。

  苏陌叶却没注意到我这番窘状,自顾自地回忆着听来的八卦:“不过说来也怪,据说折颜上神与那位不知名的神女在十里桃林日日如此这般……折颜上神为此将手底下的仙使们并青丘狐帝放在桃林的两位殿下都想法子遣走了。据说啊,青丘的那位女君走的时候,可是面红耳赤的,那折颜上神的私生子更是哭着将她从桃林背回狐狸洞去的。”

  我喉咙一梗,问道:“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

  苏陌叶闻言一脸讶然:“怎么会?不正是你……我晓得了,要是我是你那君上,做下这般行径,我也不敢让下属知道呀!这么想来,那位不知名的神女身份许是更加特殊也未可知了。”

  我看着苏陌叶陷入沉思,绞尽我聪明的脑汁想着该如何趁折颜听说这事儿之前成功圆谎。

  那日我半醉着撞到西海龙宫门口,自然是随口捏了个理由,也不曾想……

  我立刻马上就同苏陌叶道别,回到自己的厢房里头,细细的想怎么才能将折颜的这些八卦给扭得正些。

  我几乎是日日都在同苏陌叶喝酒吃茶的闲时想着这事的解决方案,想着问题我便不可避免地盯着一个方向。大概是苏陌叶凑巧的常常坐在我的正前方,于是我怎么沉思都仿佛在深情地凝望他。

  我每次回神,都能对上他既是欣慰,又是害怕的目光,以及那略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起初实在不知他在怕些什么,直到我见着了苏陌叶那位名唤叠雍的大哥,我便着实有点害怕他眼中的那分欣慰了。

  这位大哥倒不是什么品行有异相貌不端之辈,正相反,实则算是个温柔清秀的。虽则与我比起来相差有点大,但是在除了我和折颜以外的旁人眼里大抵也算不上貌陋。

  我之所以很是在意这位大哥,却是因为他是个断袖。

  在他之前,桃林里头长大的我确实没想过断袖竟然是这个意思,甚至我从来不知断袖一词的存在。

  说来也是奇怪,我明明自诩看遍了十万人间、三十六天和四海八荒所有的话本子,倒是头一回遇上这一个说法。

  我在惊了呆了愣了三四天后,便很是从容地搬出了苏陌叶的府邸,决心搬回北荒去住着。

        /未完待续



【ps:我仔细捋了捋时间线,估摸着如今白真大约是五万岁即将飞升上仙,浅浅三万岁已然分封东荒,若水河之战还有四万年,凤九还有八万年才出生的时候。喜闻乐见的情劫剧情当然也是不会少的。】

花花草草

反骨 8. 张家三兄弟

知道张折颜手机销号了,白真才真正慌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快20年了,关系亲密关系好也不是说20年里就没有闹过别扭打过架。可能在外人看来,张折颜年纪大脾气好他就会让着白真,虽然大多数情况确实是这样,折颜不容易生气,但是他生了气比白真还会冷战,张折颜的冷战原则是我就是不搭理你我就是晾着你,这种情况下倒是白真往往先沉不住气,或者低头认错或者变本加厉更大闹一场,小时候是闹得哭了吐了病了,再大点是闹得离家出走了,折颜才会勉强原谅他,也不能说是原谅吧,就是把这个事儿翻篇儿了,不提了不说了算了。


白真已经多年没犯过能让折颜冷战的错儿了,这次做的这件事儿,他觉得折颜或许会暴跳如雷或许会动了巴掌...

知道张折颜手机销号了,白真才真正慌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快20年了,关系亲密关系好也不是说20年里就没有闹过别扭打过架。可能在外人看来,张折颜年纪大脾气好他就会让着白真,虽然大多数情况确实是这样,折颜不容易生气,但是他生了气比白真还会冷战,张折颜的冷战原则是我就是不搭理你我就是晾着你,这种情况下倒是白真往往先沉不住气,或者低头认错或者变本加厉更大闹一场,小时候是闹得哭了吐了病了,再大点是闹得离家出走了,折颜才会勉强原谅他,也不能说是原谅吧,就是把这个事儿翻篇儿了,不提了不说了算了。


白真已经多年没犯过能让折颜冷战的错儿了,这次做的这件事儿,他觉得折颜或许会暴跳如雷或许会动了巴掌,最坏也就是再冷战一次,他也想就着冷战的由头大闹一场,谁知道张折颜突然兴出来了新路数,倒把他的离家出走的招数学去了,这倒叫白真一时手忙脚乱起来了。


白真稍微压了压心火,想,张折颜就是想走也总得把手里的事交待交待吧,总得给什么人留个去向吧,他没留给苏云卿也没留给自己,难道他还能不留给张墨渊吗?越想就越觉得有理,家也没回,就又重新打着了火,朝金沙夜总会开去。


金沙夜总会是张墨渊手上的产业,规模不大,在z城二流夜总会中也得排在后边。这个夜总会就是前文提及的白真唯一进去过还被张墨渊捅到张折颜面前,害白真挨揍的那家夜总会,就因为它规模小,消费水平不高,一群屁孩子才能混得进去。


张墨渊这个人是个怪胎,凡事只有挣第二的心,没有挣第一的心。就拿这开夜总会来说吧,他手里的夜总会至少有七八家,都是像金沙这样的二流夜总会。白真不明白他干嘛不把手里的资源整合一下,按说他手里的资源开一家超一流的酒店都绰绰有余了吧?白真挨揍之后,还拿这个事儿问过折颜,折颜笑笑说,“这不是挺好的吗,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我们家老二就做个老二挺好。”


其实在白真看来,张家三个人除了折颜之外都挺怪,张家三兄弟的事业心是从大到小依次升高的。最小的张夜华事业心倒最重,凡事都要挣第一,开公司就开最大的,最后做到上市才好。娶媳妇就娶最年轻的,最后做了自己的妹夫,这让白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他是个恋童癖要不就是个萝莉控,心里膈应他,看到他恨不得绕道走,直到他妹子生了团子后才好点。张墨渊的怪又是另一种的怪,他虽没有把手里的公司做大做强的心,却有遍地开花的心,黑白两道通吃,如果贩du贩qiang有门路的话,他也不介意开个做这种买卖的小门脸,像什么小酒吧小歌厅小洗头房不知开了多少,这还都是正常的,更可怕的是上次碰上他妹子带团子去上舞蹈班,他妹子说那家幼儿培训机构也是张墨渊开的,教唱歌跳舞弹钢琴的应有尽有,老师质量还不错,当时就惊得白真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白真不喜欢折颜的两个弟弟,而比较起来他更不喜欢张墨渊。常听人说,老大憨老二奸调皮捣蛋数老三,张夜华调皮不调皮他是不知道,但是他总觉得张墨渊这个人就是奸滑,总觉得有一天他得坑了折颜。这能说两人天生不对眼,偏张折颜对他这个二弟最好,张墨渊说的话他都信,张墨渊出得主意他都听,要是他说张墨渊的不是,倒显得他白真有意挑拨人家兄弟的感情,倒叫他说不出话来了。


白真开车到金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金沙夜总会的门脸颇为老土,“金沙夜总会”五个大字被一圈红绿灯泡围绕着,红绿色的灯光一圈一圈跑着,营造出一股八十年代的味道。正门安装的是一扇旋转门,十二点后常有醉汉推着那门一圈一圈的转,如驴拉磨一般,最后被穿着黑马甲带着黑领结的服务员扔出去,扶着墙大吐特吐。


张墨渊跟他哥一样,孤家寡人一人,又不擅长厨艺,特意在金沙给自己安排了个厨子,伺候他的早晚饭,这也是白真知道在这能堵到他的原因。


夜总会正对面有一小片停车场,张墨渊的黑色奔驰车就停在第二排的专用车位上。白真把车停在旁边,开门下车站在停车场边等张墨渊出来。因为对当年那场打印象深刻,所以即使到了现在白真也不想进任何夜总会的门。


白真被张折颜教得太好,不抽烟,喝酒也就是在应酬的场合上喝两杯,没有点消磨时间的爱好,在这种等待的时候就特别难熬,白真只能脚踢马路牙子当消遣。幸好他也不过踢了十几脚,张墨渊就出来了。


如今已经入秋,晚上的风越来越凉,张墨渊穿着黑色三件套西装,披着一件黑色薄呢子大衣,梳着背头叼着雪茄,如果再搭配一条白围巾,就跟许文强走出来一样。张墨渊小时候喜欢看《上海滩》,跟现在的小姑娘一样拿许文强当偶像,长大了就把自己活成了许文强了。


平时白真膈应他这种扮相,今天也顾不得了,忙迎上去两步,叫:“二叔!”也就走了两步就再走不动了,许文强出门哪有不带小弟的,张墨渊亦如是。他前头有两个穿花衬衫剃寸头的马仔开路,后边有同样的两个马仔压阵,白真早被前两个马仔架住,动弹不得了。


张墨渊瞟了他一眼,看他被人架着还往前伸脑袋乱摆手的样子,就自顾自钻进车里,又降下车窗来,对白真说:“上车说话。你要是不嫌丢人,在那儿站着说也行。”


张墨渊这个人不爱说话,但凡说话就爱夹枪带棒的,平时白真不受他这个腔调,现在也不得不忍着。马仔放开手,白真这才走过去拉门坐进车里。


张墨渊自顾自整理袖口,也不问白真有什么事,只偶尔拿白眼仁瞅他一眼。白真只得先开口问:“你见着我叔了吗?”


张墨渊一皱眉,也问:“我哥?我哥怎么了?你怎么跑来问我?”说着已经拿出手机来拨号打电话了。


白真说:“他销号了,你这两天见过他吗?他去哪儿了?”


张墨渊挂了电话,敲着腮帮子想了想,然后一笑,说:“没见过。你下去吧。”


白真见他笑早急了,一把抓住他袖子,说:“你肯定知道!你都笑了!你告诉我!”


张墨渊一把掸下他的手,好像被揪到肉似的抚摸着袖子,说:“我真没见过,我骗你个小孩儿干什么?我是笑我大哥终于开窍了,不想再给人家当保姆了,他这是走了,你也别找他了,你找也找不到,找到了他也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白真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说张折颜不会回来了。


张墨渊说:“我大哥最了解你,你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你知道我大哥最不喜欢什么吗?他最讨厌被人背叛,你踩了他的底线。你知道他最不擅长什么吗?他最不擅长原谅别人的背叛,他为了不原谅你,他也不会再见你了。”说到这里,张墨渊又笑了一下,说:“我哥对你不错,如果是我,看在我侄子的份儿上,我不要你的命,我会打断你的俩胳膊俩腿儿,让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吃白饭!我大哥拿你当亲儿子养,毕竟不同,他不打你也不骂你,只是不见你了,你就认便宜吧,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去吧。”说着,对窗外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人就拉开车门把白真一把揪住拖了出去。


奔驰发动了,白真不甘心得使劲挣扎,朝车里大叫:“那我怎么做他才能原谅我?!”


他的话倒引起了张墨渊的兴趣,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露出张墨渊的一双笑眼,只听他说:“我也很好奇你怎么做他才会原谅你,哪天你做到了记得告诉我。”说完,奔驰车便绝尘而去。


马仔放开白真,也开车走了,白真拍拍身上的尘土,心里又怒又恨又疼,心想,他妈的,都觉得我做不到,小爷我就做给你们看!

沈恩熙💚

白月下的情劫邂逅

【玖】


“之前被你逃了 现在 你连被抓回冥界的资格都没有了!”​凛沉猛的把剑拔出来 刘让倒在地上 抽搐不止 “像你这样的 灰飞烟灭才是你最后的结局”


刘让看着凛沉 眼里满是恶毒 张口说不出一句话 便消失了 “小白…小白…”​凛沉扔下剑 跑过去扶起已经意识涣散的白月下 刚想质问 就看到白月下的双手快变成透明的了“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白月下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看到现在的自己轻笑:“别紧张…”​咽下喉中腥甜 他道:“代价而已…”凛...

【玖】


“之前被你逃了 现在 你连被抓回冥界的资格都没有了!”​凛沉猛的把剑拔出来 刘让倒在地上 抽搐不止 “像你这样的 灰飞烟灭才是你最后的结局”


刘让看着凛沉 眼里满是恶毒 张口说不出一句话 便消失了 “小白…小白…”​凛沉扔下剑 跑过去扶起已经意识涣散的白月下 刚想质问 就看到白月下的双手快变成透明的了“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白月下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看到现在的自己轻笑:“别紧张…”​咽下喉中腥甜 他道:“代价而已…”凛沉曾经问起 若是金莲没有了他会怎么样 白月下听墨渊说过 金莲被取 等着他的不是成为凡人 而是魂飞魄散 消失于世 


他怕凛沉知道这样的后果 所以就哄骗他 ​原本以为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到 没想到 猝不及防


“白月下…你骗我…”​凛沉哭成泪人 拥抱着他的手也微微发颤 “ 我的娘子 不要哭啊  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希望 我走之后 帮我照看好我阿爹和爹爹 他们之前看我…看我遭受天劫的时候就受不了了 何况这次 是死别 还有北荒 也请你照顾着了 若是你想 北荒帝君这个位子 你也可以承袭”


“你的子民…怕是不愿 所以 你不准消失!我不准!”​  “我本来就不该成仙 偷活了四万年 是我荣幸啊 凛沉 这辈子 我无法娶你了…”白月下看着重新带着的手链 淡淡一笑:“生当复来归 死当长相思…”


语毕 白月下便一点一点化为碎片 消失在凛沉怀中​ “白月下!白月下!你回来!白月下!!”凛沉他瘫坐在地上声音沙哑的喊着白月下的名字 再无人应


“在下白月下 想和仙友结实  不知仙友尊姓大名呢?”


​“神君真是好生招女仙侍喜欢呢”


“攀关系就攀关系 大不了我当你夫君嘛”


“你这蓝色的衣服穿的真像个小媳妇”​


“一见钟情 情非得已…”​


​“带上了 就不许逃走”


…………


一幕一幕 皆是与他相处的画面 ​凛沉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多久 等来了一干人等 都是和白月下交好的朋友和那些亲戚 最前面的 是两个爹爹


“凛沉 小白呢?我感受到这边隐隐约约有金莲的气息 是小白的没错 他人呢”​白真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凛沉看着他们 不知道该怎么答才能降低伤害 东华帝君沉重着脸走到他面前 将手悬在凛沉头顶 柔和的蓝色光晕绽放开来——是他的记忆 


那个他不愿意回想的记忆 终究摆在大家眼前​ 


“对不起…我不该…不该…”​


“别说了…我不会怪你”​凛沉的话被白真打断 他的脸失去了血色 脸上还有泪痕  像是极力忍受什么“好好完成小白的期望 才不负他舍身救了你”刚走一步 白真就觉得眼前一黑  竟然生生的晕在折颜怀中 


丧子之疼 他不会选择坚强


北荒依旧是那样 平和无奇 但是府邸却增了些悲伤之色 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都有白月下的气息​ 他仿佛 又看到白月下吵着要吃桃花粉 或者专心致志的看着折子的样子 凛沉对着那身影一笑 再一回神 冷清的宅子里 依旧没有他


“他怎么舍得呢…怎么舍得”醒过来的白真第一句话就是拉着折颜的衣袖 一遍一遍重复这句话 “我可以理解小白的决定…因为在你帮我挡下一剑的时候 我也想把我的命给你 让你安好”折颜想起那段日子 和白月下的心情是一样的 为了所爱的人 可以不顾一切 


还真是他儿子


“四哥…应该很伤心吧”​白浅在一揽芳华看着书 然而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一直在想没了白月下白真和折颜会如何 “夜华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短时间内 四哥怕是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我们现在去 也改变不了什么 ”夜华叹气


太晨宫​内云衣哭的泣不成声 阿离强忍着泪水安慰白滚滚 白月下是他们的玩伴 如今却消失了…再也没有人陪他们下棋耍剑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硬拉着小白去凡间 他就不会遇到厉鬼 凛沉不会被他附身 小白就更不会魂飞魄散了”​白滚滚把头埋在膝盖里 陷入自责


“没有人会想看到这样的 不怪你”​阿离拍拍那人的肩 轻声安慰  但他终归也没有忍住 哭了出来


凛沉从那天开始 就一直居住在北荒 感受着那人带给他的气息 每每都是一言不发 会让别人觉得这个代替他们帝君职位的是个哑巴


日子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下去…


【嘘~有反转的!】


——TBC

咱是ww.

【折真】弦绝(八)

第八章

宴席上来自四海八荒各个地方、各个族落的公主和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都来献上歌舞助兴。

别看夜华表妹织越平日里似乎“不务正业”,可歌舞这方面倒是颇受好评。蒙上面纱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时不时向她爱慕已久的东华帝君抛个媚眼,虽东华是瞥都不瞥她一眼,却有些许个小仙看的眼都直了。

缪清公主同样借歌舞展示了一番,虽她曾经对夜华投注一腔热情,现如今也渐渐放下了,大大方方的来天宫献舞一曲为夜华白浅庆贺大婚。

接下来的一曲歌舞是由鲛人族公主苏栖献上的。几名身穿淡蓝色长裙的女子拥着一名身着同样款式的宝蓝色长裙的女子在宴席中央摇曳着纤细的腰肢,大放光彩。

鲛人族由于同外族联姻的关系,褪去了那层丑陋的皮囊...

第八章

宴席上来自四海八荒各个地方、各个族落的公主和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都来献上歌舞助兴。

别看夜华表妹织越平日里似乎“不务正业”,可歌舞这方面倒是颇受好评。蒙上面纱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时不时向她爱慕已久的东华帝君抛个媚眼,虽东华是瞥都不瞥她一眼,却有些许个小仙看的眼都直了。

缪清公主同样借歌舞展示了一番,虽她曾经对夜华投注一腔热情,现如今也渐渐放下了,大大方方的来天宫献舞一曲为夜华白浅庆贺大婚。

接下来的一曲歌舞是由鲛人族公主苏栖献上的。几名身穿淡蓝色长裙的女子拥着一名身着同样款式的宝蓝色长裙的女子在宴席中央摇曳着纤细的腰肢,大放光彩。

鲛人族由于同外族联姻的关系,褪去了那层丑陋的皮囊,面目不再狰狞恐怖。这公主苏栖的容貌竟也还算出落得美丽。

折颜和白真喝着天宫为喜宴筹备的酒,只是这酒…明显的不怎么合他们的意。

“老凤凰,你可有自己带桃花醉来?这酒与你那桃花醉相比实在……”白真尝过一口后轻皱眉。

“真真啊,小五大喜的日子,我们也是来天宫参加婚宴,好歹给天君个面子吧。当众喝桃花醉那不是摆明了跟天君说他那酒不好,砸他的场子嘛!等回了桃林我多补给你几壶!”折颜先摇了摇头而后小声同白真商讨道。

大殿中央起舞的苏栖注意到了这一幕。坐的位置离天君较远的神仙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位鲛人族公主曼妙的舞姿,唯独坐的离天君最近的视野最好的二位却偏偏微低头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

这注意到还不要紧,要紧的是那两人说完话抬头的一刹那,苏栖看到了那两位的正脸。

这四海八荒竟有男子居然能生的此般容颜!这二位可都是男人!不然怕是连今日大婚的白浅上神都没有这男子的此等神韵!

尤其…尤其是那个穿青衣的…

盯着那一身青衣嘴角微抿一丝笑意的男人,苏栖一下出了神,脚底下的步子都顿了一顿,险些跟不上乐师的节奏。

一曲舞罢,苏栖与其他舞女一同退场,还不忘多瞄了两眼刚使得她入了迷的男人,一双细长的眼睛极富灵性,五官更是精致的很。虽距离不近,可却足以摄人心魄。

出了大殿,苏栖的婢女祝珏迎了过来,伺候她家主子去更衣。

“珏儿!你可知坐在仅次于天君位置上那位着一身青衣的男子是哪路仙家?”苏栖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兴奋地问祝珏。

“仅次于天君的位置?”祝珏思索一番道“是不是同一个粉衣男子坐在一起?”

“对对对,长得好生水灵动人!”苏栖激动了。

“公主殿下,那就是青丘狐帝白止四子,白真上神!坐在他身边的粉衣男子就是天地间的第一只凤凰折颜上神!他们二位可是轻易不露面的。殿下你从未出过我们鲛人族的领地,不知道这二位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他们极少露面插手三界之事,通常都在那折颜上神的十林桃林隐着。”祝珏细细道来。

苏栖耐心听完,心中约摸有了个数。

“只是啊殿下,听闻折颜上神和白真上神有可能…可能是断袖……”说到这里,祝珏捂嘴轻笑,面颊都有些微微泛红。

“既是传闻,那真实度就有待考究嘛…况且那白真上神不是尚未婚配?那我就有机会!珏儿!他真的好好看!”苏栖扯着珏儿的胳膊一脸兴奋。

“知道啦殿下!那位白真上神可是号称四海八荒容貌最美之人!自然是生的出众!”祝珏看着自家主子一脸痴相,无奈笑了笑。

殿内

“真真啊,方才献舞的那位鲛人族公主,可是盯着你看了好半天哦。”折颜抿下一口酒,侧头看向白真。

明明喝的就是酒…竟生生喝出如此大一股醋意……白真暗道。只是他刚刚真的完全没注意什么鲛人族公主,满脑子都在考虑白浅婚宴开始前嘱咐他的话。

“老凤凰!你这是醋的哪门!我连那什么公主长什么样都没正眼瞧!”白真小心翼翼哄了哄折颜,凑到折颜耳朵儿边上,一只手轻掩嘴侧“我心里只有你。”

然后……悄悄地在桌下握住了折颜的手。

一只小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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