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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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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房里的钓鱼竿

请剧版十里桃花折颜白真粉丝不要随意踩枕上书角色甚至直接踩演员

从开播那天,不对,应该是从选角定了开始,就在各处一直在踩枕上书的角色,有的甚至直接人身攻击的演员。

播出这么多天过去了,本以为会消停一点,没想到没人反驳那些难听的话,有些素质低的人反而得寸进尺。

在各处各种拉踩甚至人参的话都已截屏保存,还请各位热爱在各处拉踩的人收敛一点。

从开播那天,不对,应该是从选角定了开始,就在各处一直在踩枕上书的角色,有的甚至直接人身攻击的演员。

播出这么多天过去了,本以为会消停一点,没想到没人反驳那些难听的话,有些素质低的人反而得寸进尺。

在各处各种拉踩甚至人参的话都已截屏保存,还请各位热爱在各处拉踩的人收敛一点。

浮白点墨

【消雪】11

我觉得师尊好像有点要黑的趋势是怎么肥四…


这是折颜第二次在昆仑山醒来了。室内一如既往地空旷幽静,只是他在起身时明显感觉到背后伤口的刺痛,想来那支暗箭上一定还加了忘川水灵,才会让他的伤口无法自行愈合。不过伤处显然已经被细心处理过,还敷了不错的药,虽然比他自己的药差了点,但还是让他舒适不少。

可当折颜起身要推门出去时,却被雕花木门上一股冰冷的力量挡了回来。

上次的结界阻进不阻出,这次……

他皱了皱眉。

“上神来昆仑山多日,贫道有失迎迓。”门被人从外打开,昆仑剑派的掌门人向折颜拱手道。他也如紫胤一般修得鹤发童颜,但周身气度完全不同,处处透着一派执掌的威严。折颜一见他便知道今时不同往...

我觉得师尊好像有点要黑的趋势是怎么肥四…



这是折颜第二次在昆仑山醒来了。室内一如既往地空旷幽静,只是他在起身时明显感觉到背后伤口的刺痛,想来那支暗箭上一定还加了忘川水灵,才会让他的伤口无法自行愈合。不过伤处显然已经被细心处理过,还敷了不错的药,虽然比他自己的药差了点,但还是让他舒适不少。

可当折颜起身要推门出去时,却被雕花木门上一股冰冷的力量挡了回来。

上次的结界阻进不阻出,这次……

他皱了皱眉。

“上神来昆仑山多日,贫道有失迎迓。”门被人从外打开,昆仑剑派的掌门人向折颜拱手道。他也如紫胤一般修得鹤发童颜,但周身气度完全不同,处处透着一派执掌的威严。折颜一见他便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他不但身份暴露,而且看样子也不再是昆仑剑派的座上宾了。是以折颜收起多余的神态,以青丘首座的姿态与他见礼。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又为何将我困在这里?”

“若非知道上神身份,上神此刻就不该在这里,而应该在封妖洞了。”

折颜眼中平和的神色渐渐褪去,转而添了几分戏谑:“想不到堂堂昆仑剑派,也学会了趁人之危,你们后山的那些妖兽该不会都是这么捉来的吧。”

“上神魔气失控,危害生灵在先,封妖除魔是我派使职当为。还请上神忍耐一二。”掌门被折颜拿话暗刺了一下,仍是不为所动,规规矩矩地答他。

“我做的事自然不会不承认,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应对鬼族的诡计,你把我困在这里,有百害而无一利。”

“看来上神还不知道外面传成了什么样子。你们离开酆都之后,鬼族便以鬼君被刺杀为由大肆追寻上神的踪迹。我派也曾联络人族各仙门商议鬼族之事,但诸多仙门为流言所惑,心意不坚,数万年前合力御敌之相恐难复现。”

   

青丘,严华洞。

“折颜上神绝不是这样的人!”一名少年拍案而起,“上神在青丘这许多年,几时妄害过生灵?几时做过对青丘不利的事?而今天下承平,他为什么要去刺杀鬼君?你们因为鬼族那帮怪物的流言就怀疑他,就不怕上神回来了挨鞭子吗?”

“东临,我们知道你是折颜上神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但金色凤凰入魔伤人,榷场众人皆是见证,也确实是从王城方向飞出的,你怎么能说我们偏听鬼族的话呢?”下首一个中年人不满地说。

“就算上神有魔气又如何?他不会害青丘的!外人尚且心有疑惑,我们内部反倒要先怀疑自己的上神,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叫东临的少年不肯退让,像是受了惊的刺猬,抖擞起浑身的利刺,警惕地盯着所有要靠近的人。“青丘与鬼族争斗数万年,如今却要听信仇敌的话防备自己人,真是愚蠢至极,看上神回来后你们又该换哪副嘴脸来奉承!”

“哼,他要真是为了青丘好,就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回青丘!我们不赶紧撇清关系,是还要和鬼族大战一场吗?”

“你!”

“东临,你且坐下。”坐在上首的一位苍髯老者开口了,“折颜上神素日为人诸位有目共睹,如今物议沸腾,我青丘却不可自乱阵脚。即日起,在座诸位及下辖各地不得妄议上神之事,一切当待上神回归青丘再做定夺。”

这位老者名唤有苏,是青丘九尾狐一族的蓍旧,也算是青丘长老中的元宿了。折颜于琐碎俗事不上心,很多事都交由他处理,他的话在长老们之间也颇有分量。既然他发话,下面的争论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但在鬼族的刻意引导下,折颜上神身负魔气,杀害鬼君齐濯,又在榷场杀伤多人的事迅速在四海八荒传播开,还有传言道折颜目前隐匿在昆仑剑派,昆仑剑派作为人族仙门魁首,不思除妖驱魔,反而有意与折颜联合,一时之间人人自危,青丘折颜上神与昆仑剑派都被置于风口浪尖。

    

“上神暂留昆仑,也是紫胤拿的主意。他说上神眼下最好不要暴露任何行迹,万万不可给他人坐实流言的机会。”

“现在这种情况,我确实不能贸然回青丘,昆仑山倒也是个好地方,但是你总不能一直用结界困着我,我若是真想走,你这结界还差点火候。况且那个鬼族小子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就算回不了青丘,也有很多事需要做,莫非鬼族凶兽这些事你也能代劳?”

“上神法力高深,行迹缥缈,此处结界只是为避免上神不明情况先行离山而设,既然上神愿意暂留昆仑山,结界自然应当解去,如此方合我派待客之仪。上神要寻紫胤,往后山剑阁去便是,只是千万不可去到山门前,令众弟子疑心。门中庶务繁杂,若无他事,贫道就失陪了。”

    

“他说齐晟是之前挑起大战的鬼君齐钧的后代?”剑阁中,折颜有些吃惊,“我从未听说他还有血脉留下。”

“齐濯说王族一册秘录中有所记载,齐钧死后确与凤凰族中女子留有一遗腹子,那孩子也确实名唤为晟。”紫胤难得不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他肩上伤口带毒,不能用法术灵力刺激,灵气太盛的药都碰不得,故而到现在还没有好全。他没有穿着层叠繁复的道袍大氅,只一件蓝白深衣穿得一丝不苟。他刚回昆仑山时的情状把司掌医药的妙法长老吓了一跳,据说他当时半个身子都浸透了血色,脉搏摸上去都是冷的,妙法长老年纪最轻,又是从小在门派里养大的,性子很有些被娇惯得飞扬跋扈的意味,每每遇到不听话的病人都要好好训斥一顿再灌几碗苦药才肯罢休。据她自己说紫胤能活过来全是因为上天看在她皱纹都愁多了几条的份上大发慈悲,所以自紫胤醒了之后她全然不怕这个病人不管是辈分还是修为都高她几倍,强行勒令紫胤在剑阁静养,外面天塌了也不许去管。这一番折腾着实让紫胤精神大减,即便妙法长老不说,他短时间内也不能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了。

“凤凰一族当初在那场大战中折损不少,自那之后族谱就有些不完整,有那么一两个下落不明的也是正常。如果齐晟真的就是那个孩子,他能活到现在多半是他的母亲把凤凰涅槃的力量传给了他。”折颜思忖着,“我还以为是有人有意诓你去酆都,想不到他还真的有话要对你说。”

“齐昀所言非虚,但殿中突然生变,鬼君并未来得及将话说完。”

“劳你走这一趟,实在是我再想不到旁人能联合青丘,阻止他们的计划,剑仙之能,远胜于我,但你务必要小心……”齐濯蛊毒发作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被半途打断的残句,他最后想要示警的内容并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他要你小心,应当是除了鬼族之外还有其他危险,可他这话说了一半真是叫人放心不下。”折颜按了按紫胤的脉搏,点头道:“想不到你们剑派的这位妙法长老年纪不大,倒有几分本事,没留下什么暗伤。但你现在气血两虚,正是体内剑气容易失控反噬的时候,这剑你能不动就不动吧。”

“鬼族大费周章,处心积虑将青丘与昆仑山置于如今境地,恐怕不会轻易收手。”紫胤收回手臂,他面上尚带着重伤未愈的苍白,双眸却清亮而有神,像是久不出鞘的宝剑,稍一展露便晃出一泓秋水一样的清光。

以何锻剑?烈火锻剑。折颜自己都没想到在生死关头他的凤凰火焰竟然能让紫胤在剑道上再有进境,紫胤因为剑气的缘故在仙阶停留万余年,此时却已经触到了神境的边缘。但是他修为越高,体内剑气的威胁就越大,福祸得失之间皆是变数,不到棋局终结,谁也料不到最终的胜负。

“你们把那个鬼族王子安置在何处?现在鬼族魍兵的具体情况还要着落在他身上。你既然静养,少不得我去找他问问。”

“你也不便常在外走动,稍后令人带他来剑阁便是。”紫胤随手拿过案头一方生宣,笔尖尚未触及纸面,便听得剑阁之外有弟子声音急切:“长老,酆都边界有大批魍兵集结!”

紫胤眸中闪过一线寒芒,像是暴风雨前劈开滚滚乌云的电光,他微微偏头,目光跃过昆仑山茫茫的云海投向遥远的酆都。折颜转动杯盏的手一顿,杯中清水荡起一层潋滟波光,“他们够心急的。”

浮白点墨

【折紫友情向/消雪】10

还是没赶上零点之前。


酆都王城。

鬼君寝殿空旷而宁静,红烛淌着凝润的烛泪,殿中龙涎香的味道很浓,像是要把层层帷幔都罩在那本该柔和却浓郁得有些刺鼻的香气中。翠色香烟自炉中升起,在温暖得过了头的屋中盘旋不去,室内陈设都笼上了一层朦胧。

绛红帷幔后,齐濯被厚厚锦被包裹着,已经消瘦得与半月之前在花园中训诫齐彬时的模样大相径庭,此刻他闭着眼睛,仿佛陷进了华美锦缎织成的云中,越发显得形销骨立,气色灰败。

他自从被齐晟和齐彬联手以毒暗害后,便一直昏昏沉沉地徘徊在深重无垠的黑暗中,在凶兽古怪毒性和药物的影响下,他连片刻清醒都不能奢望。

在听不见也看不见的虚无深渊中,他麻木的感知第一次被温暖的...

还是没赶上零点之前。



酆都王城。

鬼君寝殿空旷而宁静,红烛淌着凝润的烛泪,殿中龙涎香的味道很浓,像是要把层层帷幔都罩在那本该柔和却浓郁得有些刺鼻的香气中。翠色香烟自炉中升起,在温暖得过了头的屋中盘旋不去,室内陈设都笼上了一层朦胧。

绛红帷幔后,齐濯被厚厚锦被包裹着,已经消瘦得与半月之前在花园中训诫齐彬时的模样大相径庭,此刻他闭着眼睛,仿佛陷进了华美锦缎织成的云中,越发显得形销骨立,气色灰败。

他自从被齐晟和齐彬联手以毒暗害后,便一直昏昏沉沉地徘徊在深重无垠的黑暗中,在凶兽古怪毒性和药物的影响下,他连片刻清醒都不能奢望。

在听不见也看不见的虚无深渊中,他麻木的感知第一次被温暖的感觉唤醒,他的耳朵也隐约捕捉到身侧轻微的声响,随即他眼前的茫茫黑夜像是被雪亮电光撕破,他仿佛溺水的人忽然浮上水面,恍若重生的清明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先看见头顶交缠的轻薄帐幔,然后看到了一身轻简打扮的紫胤。

齐彬先前沉迷于各色毒药蛊虫,甚至不满足于用魍兵试药,越过酆都边界前往凡人村镇寻找试药人,造下了不少杀孽,后来被离山取材的紫胤一剑杀了母蛊。从那之后齐彬再炼出的蛊虫都对昆仑剑气有天然的畏惧,连带着蛊毒的毒性都会被剑气克制,所以对付齐濯的情况紫胤的剑气倒是比折颜的正统医家术法见效更快。

折颜于医术上罕有敌手,但凤凰承秉女娲苏生神力,他的法术无法医治生于归墟的鬼族。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药材,他倒是可以凭医术解了齐濯的毒,但此时此地他能做的只是暂时让齐濯恢复感知外界与开口说话的能力,他作为青丘上神,对鬼族的人和殿宇都没有太多好感,也为了不让齐濯看到生人心生警惕,他略施法术后便撤出了寝殿,隐匿在殿外留心着周围的动静。

他发现这偌大的宫城寂静得令人心惊,本该是守卫重重的鬼君寝殿四周却连个人影都不见,没有侍从也没有护卫,可见齐彬他们为了切断鬼君与外界的联系很是花了一番心思。

此处无人,本该是方便了折颜他们悄悄潜入,但折颜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妥当。酆都王城毕竟是鬼族的核心,就算发生政变也不该如此死寂,半点生人气息都没有,不像是守备松懈,反而更像是备好香饵等鱼上钩……

折颜的神色突然变了,如果情势真的万分危急,鬼君已经到了走投无路要向昆仑山和青丘示警求援的地步,他怎么会要紫胤务必亲自来酆都一会?既然鬼族已经整军备战,当务之急应当是提前准备以备不测。齐濯性子是温平了些,但他能稳坐鬼君之位这么多年,绝不是懦弱之辈,更不会为了一己偷生让紫胤来救他。况且齐昀逃离酆都也有了一段时日,又控制了追踪他的魍兵,酆都王城中的幕后操纵者真的毫无察觉?对寝殿周围的防护怎会如此薄弱?

他忙转回殿中时,正看到鬼君一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魍兵一样粗粝的指爪,直直向着紫胤心口抓去。折颜广袖一挥,白练似的流光重重撞在了齐濯的手臂上,几乎将他掀了出去。

紫胤本是侧坐榻旁,略微俯身听齐濯说话,察觉异样之后亦是立即闪避,但是距离太近,就算有折颜的帮忙也不足以让他全身而退。齐濯的那一抓没能命中要害,但还是划开了他的皮肉,有暗红的血迹从他肩头渗出来。

被弹开的齐濯身上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他的皮肤迅速枯干变黑,形貌也与面目可怖的魍兵越发接近,“昀儿!”他双目突出,极其痛苦地喊出他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孩子的名字,而后他眼中的神采就像是终于燃尽了的灯烛,彻底湮灭不见了。

“来人!有人行刺君上!”只听得殿外一声暴喝,先前还无影无踪的护卫突然鱼贯而入。折颜着实不把这区区的护卫放在眼里,如果他愿意化出原身,完全可以掀了这寝殿一走了之,可他转头看时却吃了一惊。紫胤脸色差到了极点,方才并不严重的伤口只这片刻间便已经裂得极大,不断涌出的鲜血几乎把伤口处流转的清光都淹没在血色中了。

“快走,这熏香不对。”血腥味在浓郁熏香味道中蔓延,混合成了一种异常古怪的气味,折颜立时便知这熏香里掺了什么遇血成毒的东西,拖得越久对紫胤的伤势就越不利。他一手施法覆在那骇人伤口上,一手捏诀挥开了最先围上来的士兵,靠着强大的神力冲开了一条通往殿外的通路。

“走!”

  

数日前。

“你真的要放他去昆仑山?”摘去了斗篷的齐彬问着垂头钻研一盘棋局的齐晟。

“对。不放他走,我们何时才能找到对昆仑山和青丘下手的机会。”

“你就知道紫胤一定会来?”

“君子重诺,如果你兄长把话带到了,他就一定会来,而且青丘那只凤凰也会跟来。”

“就算他们来,你想怎么办,杀了他们?”

齐晟把玩着棋子,摇摇头:“杀不掉。不论哪个,答案都是杀不掉。”

“那你拿酆都王城冒险是想干什么?白白让他们来摸底细?”

“青丘的上古凤凰是杀不死的,有他在的青丘就是铁板一块,昆仑山的战力你也该有所体会,以鬼族硬撼其他两族的结果你早就知道了。我们如果要取胜,就不能让人族和青丘联合。你不是有让魅消耗寿命变成魍的蛊毒吗,用在鬼君身上。”

“我的蛊毒根本奈何不得……”

“见血即可。只要见血,其他的交给我。”齐晟落下一枚黑子,慢条斯理地说,“归墟中有一种鬼狐,是魍的克星。魍浑身剧毒,唯独不敢触犯鬼狐,你可知缘由?”

“鬼狐无害,触魍而成毒,其性酷烈,试药者皮肉皲裂,状若寸磔。”齐彬回忆起了曾在典籍中见过的对此种凶兽的描述。

“鬼狐皮毛燃之无味,残烟入血,遇魍化毒。想必这毒在仙人体内也发作不了太厉害,但也无妨,只要片刻就足够了。届时那位青丘上神一定会护着紫胤往殿外去,你在护卫里安插些眼线,在他们出了殿门之后喊一句,”齐晟捏着棋子,在棋盘上敲打出轻微的声响,“青丘凤凰,换弓箭。”

  

“青丘凤凰,换弓箭!”人群中一声高呼,训练有素的护卫立即换上了背上的弓箭,羽箭尖端的忘川水灵闪烁着不祥的乌光,对准了殿外要带着紫胤离开的折颜。

“放箭!”

   

“只要他还有意识,就会站到那只凤凰背后去,因为忘川水灵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对凤凰可是重创。”齐晟落下一颗白子,冷冷道。

  

紫胤把折颜往身前一带,转身手腕一甩,长剑出鞘,挡开了后方疾射而来的羽箭。

  

“我们等的就是这一个换身。”齐晟看着眼前的棋局,落下黑子将白色长龙拦腰斩断。

  

暗处隐藏的弓箭手在折颜转身的一瞬间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你的蛊毒不怕凤凰吧?我说的是可以激发魍兵凶性的那种。”齐晟把棋盘上的棋子一枚一枚捡回棋盒,胜负已分,这盘棋已经没必要继续下了,“虽然不是很对症,但也够用了,能放多少,就放多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们杀不死他们,流言可以。”

  

紫胤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触到了死亡的边缘。凤凰的烈焰所带来的灭世感几乎是从魂魄深处爆发的,他横剑疾退,凤凰的攻击步步紧逼,直到退出王城都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毒性还没有褪干净,他每每调动清气经脉都像被利刃寸寸割开,被折颜止住血的伤口在猛烈的刺激下又开始撕裂,流出的血液来不及被风干凝固就又被更多的鲜血覆盖。听着喧闹人声越来越近,紫胤心里明白他们已经靠近酆都榷场了,如果折颜被人认出,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复杂。

他失血太多,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他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剑气带着刺骨的寒凉开始侵蚀他的筋骨血肉,剑穗上传来的暖意相比于自脊背吐露锋刃的剑气只是杯水车薪,眼下这场追逐又不知何时才能结束。抵挡躲闪间,紫胤听到了榷场中路人惊慌失措的喊叫,凤凰的火焰灭世燎原,那些人没有紫胤这般修为,来不及躲闪就只有死路一条。眼见着波及范围越来越大,紫胤紧紧抿起了唇。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下去了。

在榷场三族商贾来客慌乱而吃惊的叫喊声中,紫胤身周剑气轰然腾起,霜白冷光如天边云雾一般随风流散,又汇成三柄光华璀璨的长剑,裹挟着浑身浴火的凤凰一路远去。烈焰飞烟与霜雪寒色交缠,化为绚烂流光划过天幕。

“奉命追寻魔物!闲杂人等退让!”一片混乱中,鬼族的巡逻队一路高呼,一路向着同一个方向追赶而去。劫后余生的众人恐慌情绪尚未平复,纷然议论声中,有一个声音突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金色火焰的凤凰!那不是青丘的折颜上神吗!”

一朝容色茂

三生三世枕上书编剧没有母亲

竟然还让折颜避东华的讳,这么贬低老凤凰武力值是因为他配角没人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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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让折颜避东华的讳,这么贬低老凤凰武力值是因为他配角没人权吗



水水才不是水货

【禁止二传二转】

折颜的仙气是被原剧的滤镜和打光封印了,让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禁止二传二转】

折颜的仙气是被原剧的滤镜和打光封印了,让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朦朦胧胧的飒飒

【折真】《忘川》虐恋情深系列15


第十五章、从头到脚都是深爱的模样


“白真没死?”

澜从折颜口中得知白真的消息,喜忧参半还夹杂着一丝惊讶。


“而且白真的灵无损,呈健康完整状态。”折颜如实述道。

之前白真被镜爻带回白雀时他便诊过,若是灵体受损他折颜必然会有所察觉。


“不应该啊,”澜肯定道:“他的灵是我亲自渡进你魂体的。”

澜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过灵再生也不无可能,许是有别人将灵渡于他也未可知。”


渡灵之细节折颜怎会不知?只不过,白真是几十万年的九尾修行,要多强大的灵才能撑起他的魂体?有这般修行的人,又怎会轻易渡灵于他人?


……


折颜从...

【折真】《忘川》虐恋情深系列15


第十五章、从头到脚都是深爱的模样


“白真没死?”

澜从折颜口中得知白真的消息,喜忧参半还夹杂着一丝惊讶。


“而且白真的灵无损,呈健康完整状态。”折颜如实述道。

之前白真被镜爻带回白雀时他便诊过,若是灵体受损他折颜必然会有所察觉。


“不应该啊,”澜肯定道:“他的灵是我亲自渡进你魂体的。”

澜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过灵再生也不无可能,许是有别人将灵渡于他也未可知。”


渡灵之细节折颜怎会不知?只不过,白真是几十万年的九尾修行,要多强大的灵才能撑起他的魂体?有这般修行的人,又怎会轻易渡灵于他人?



……



折颜从雪山下来,已是过了一夜,他沉默的在雪中站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知道了他究竟是如何失忆的,他曾想过千万种可能,战陨、历劫、重病、被报复……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心上一人,比命重。)



飞雪哽咽结霜吻侧脸,仰头是历经千秋万载的月,恍惚间,折颜险些觉着自己身处人间。


他和人类毫无差别,自己的碗端不平,打碎了才觉世上的万物皆唯一。


这么冷,他怎么就跪了三天?

他怎么受得住?

那只一冷就化作原形卧在他怀中的小白团子。

他膝盖怎么撑得了,竟还将灵力全都用来为他驱寒……



“傻不傻啊。”



凤凰的泪落进雪里灼出一个洞,烧痛了自己的心脏。



……



等折颜回到白雀时,白真已然睡去。


北荒此时盛夏,白真娇惯畏寒怕热,雕镂族徽的红木大床燥热他就索性爬去院里树上安眠。


静谧的夜夹杂两三蝉鸣,夜风时不时吹动长发晃晃荡荡,折颜站在树下,仰着面细看白真的睡颜……



(这位白真上神,从头到脚,哪里是我喜欢的样子了?)



心脏一阵绞痛伴随着撕裂的愧责。

一时混账的气话竟成了压垮白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有多绝望,才会选择跳了忘川。



“对不起啊,你分明从头到脚,都是我深爱的模样。”折颜小心翼翼的触碰白真垂下的发梢,用微乎其微的嗓音低沉沉地说。


白真撑着脑袋头发长长垂下,后颈的灼伤暴露进视野,那是镜爻留下的。


镜爻究竟做了什么?

折颜想深探却不敢,他亲手将白真推进的地狱,却连看的胆子也没有。


其实记忆恢复后折颜便已然猜到镜爻的目的,镜爻恨他至深,自然一切是冲着他来的,要他二选一不过为了达到目的——


要他亲手毁了白真的目的。


那种情景折颜必然会选择风悦,白真便顺其自然的被舍弃,镜爻在赌折颜的失忆终有一日要恢复,恢复之时便是折颜悔恨之时。


恶毒。


正因折颜知镜爻恶毒,所以才更不敢去想白真经历了什么,短短几天便被折磨的身心俱损,一句他冷心的“不喜欢”便能刺激的高傲的小狐狸去跳忘川。



……



“嗯……”白真睡得好似不大安稳,黏黏糊糊呜咽了一声,无意识的撩拢了头发又接着睡,将折颜的思绪拉了回来。


折颜知他热了,索性飞上枝头一手环着树干侧身轻慢地替他打着扇子。


轻轻的风很舒服,白真鼻息间轻哼安稳的睡下去。


折颜见他睡沉,便静悄地将白真的脑袋托起来,自己的腿塞在颈下,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白真好习惯的侧躺在折颜身上,原本撑着脑袋的手轻轻的垂在半空,好不惬意。


折颜不自觉看向白真早已好全的膝。

从何时开始……曾承诺护他一世的他却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真真,我……知错了。”



白真睡了一夜,扇子就这么摇了一夜。


————————


觉得应景,就套用了一句很多年前自己写的歌词。

原词是:

暮冬微寒千里风吹雪溅血
烛火轻晃杯中落梅成饯别
听飞雪哽咽
替泪亲吻侧脸



千秋万载月 世代杀伐不歇


《葬雪》(感觉有点黑历史 怎么回事)

肉槿丫头
好多小宝贝都点不开简书的链接了...

好多小宝贝都点不开简书的链接了,我就试试发长图。

谢谢大家时隔几年依旧支持我那个一直拖更还没完结的小说😜

[折颜×白真]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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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白真]第五章 

逸天珝

第三章:蜕变

多么可恨的妖灵,本该是将死之人被这般戏弄。转瞬之间,小娃娃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他好似不知痛,拼尽全力击打着这些妖灵,却没有丝毫的用处。伤口不止的流淌着鲜血,脚下的徒弟沾满了红色,他素色的衣衫上也沾着他和灵猿的鲜血。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灵力,这些灵力拥有无穷的力量,可他又该如何去运用,没有人教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衣衫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伤口也不在淌血。妖灵们似乎是玩得够了,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去看这样的一场可有可无的“猴戏”。他们一拥而上,撕扯着他的身躯、啃噬着他的血肉。

“啊!”小娃娃尖锐的叫声划破天际,他终于逼出了自己身上灵力的力量,濒临崩溃的他不知累的挥舞着双手,指尖泛着金光的法力萦绕在...

多么可恨的妖灵,本该是将死之人被这般戏弄。转瞬之间,小娃娃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他好似不知痛,拼尽全力击打着这些妖灵,却没有丝毫的用处。伤口不止的流淌着鲜血,脚下的徒弟沾满了红色,他素色的衣衫上也沾着他和灵猿的鲜血。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灵力,这些灵力拥有无穷的力量,可他又该如何去运用,没有人教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衣衫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伤口也不在淌血。妖灵们似乎是玩得够了,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去看这样的一场可有可无的“猴戏”。他们一拥而上,撕扯着他的身躯、啃噬着他的血肉。

“啊!”小娃娃尖锐的叫声划破天际,他终于逼出了自己身上灵力的力量,濒临崩溃的他不知累的挥舞着双手,指尖泛着金光的法力萦绕在整片土地上。

妖灵们一时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力量,修为高一点被震得吐血,修为低的早已经灰飞烟灭。他们哪知道眼前这个小娃娃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力,被伤了的妖灵们不敢多做停留,纷纷落荒而逃。

“噗。”一切回归平静,他弱小的身躯因承受不住这样的灵力,反噬逼着他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他浑身浴血,此刻再没有了任何力气,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余光里,依稀模糊的身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地面上那是他的阿姆啊。若是这股灵力能早点爆发多好,这样阿姆就不会抛下他不管了。他手脚并用的爬到灵猿的尸体旁,就这样靠着她缓缓合上了她疲惫的双眸。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没有人打扰他,他再醒来时也不知是第几天之后了。灵猿的尸体散发出腐烂的气味,这本该是一些妖兽最欢喜的味道,可自那日被他的灵力所伤,没有任何的生灵敢靠近此处了。他的面上沾满血迹尘土,草草抹了一把,他费劲地将灵猿的尸体搬到一边的巨石旁,寻了个她当初最喜欢的姿势让她安安稳稳的靠着。

小娃娃的一头银发被血迹污染得看不出原先的发色,他俯身在巨石间,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正如地狱中浴血的修罗那般令人害怕。早在阿姆离开的时候,他便已经没有了泪水,十根细小的手指拼命挖着黄土。这里的地很硬,几乎挖不开。他却不知道辛苦地运来河水,运一点挖一点,十根手指没有一根是好的,指尖滴着鲜血,也有几根指甲盖是外翻的。不知挖了几天几夜,整个泥坑都布满了他的血。他将灵猿几近腐烂的尸体搬入坑中,跪在泥坑边,双手一捧一捧地捧着黄土覆盖在灵猿的身体上……

 

回到石屋,偌大的石屋无比安静,没有灵猿的身影,只留下她似有似无的味道。他在石屋门前昂首望着石屋,死命的咬着嘴唇。一切都平静下来了,他终于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伤痛。他自己打了水,倚在墙角含泪擦拭着身上的伤口。幸好灵猿教过他变衣服的法术,石屋里也还剩了一点早些时候阿姆采来的植物经脉。

这是他第一次受伤,他从来都不知道受伤竟然这么痛,除了拿清水擦拭伤口之外,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能让伤口好得更快,以至于在伤口还溢着血的时候就套上了衣衫。没有好好处理过的伤口总是会让他受不少苦,伤口发炎了他也会发烧。有时候烧得没有知觉,在他以为自己就要醒不过来的时候却总是凭着他惊人的毅力醒了过来。

无数个来来回回,他身上的伤口总算是好了七七八八。阿姆曾与他说过他身上灵力的事,这一次激起灵力确实让他受了不小的反噬,要想能驾驭这股力量势必需要好好修行一番。没有人教他他只能自己悟道,有时候经脉逆行,有时候误入歧途,这样一条看似简单的道路上布满了岔路口。他在石屋里整整待了有十日,不仅自身的法力没有一丝一毫进步,受到的反噬之力却增了大半。

平静的生活总是没有那么久,妖灵们对于他一直耿耿于怀,被这样一个小娃娃伤成这幅模样任谁都很难接受。是以他们联合了大部分的同族,有说明只要他死的,也有说明要分肉吃的,总之是都要置他于死地的。

当数以万计的妖灵寻到了石屋,里三层外三层将石屋围起来,他却格外平静的推开屋门站在他们面前。

“要打去别处打。”言语中遍布冷清和无奈,石屋是他和阿姆唯一的记忆了,他不愿这里再染上血腥,无论是他的血还是妖灵的血,这一处永远是无比圣洁的地方。

妖灵寻思着这里确实狭隘了些,不如空旷的平野便于他们出手,既然眼前这个小娃娃如此“善解人意”的提了出来,他们自然是同意的。

地方是妖灵寻的,就在石屋南边的河岸。对他而言这个地方无论是在哪儿都是一样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明白,“无师自通”是多么的困难,他不过稍稍运转了体内的灵力就因为运转不当而受了反噬。除非天意再降临一次,再助他发挥灵力,否则这一战他必输无疑。其实他也并不怎么在意输赢,输又如何、赢又如何?都是他一个人的事。而且此后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事了。他从不知自己因何出生,只从灵猿那儿听过他是天地孕育,无父无母。将来怎么去走,全凭他自己意愿。

 

可以说是整片精气中的妖灵都聚集在了这边的河岸,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小娃娃。他们生得恶心,有的天生就是一团一团的黑雾,有的因为多年之间的打打杀杀缺胳膊少腿,总之都是一副令人害怕的模样摆在小娃娃的面前。要放常人眼前那也是足以令之胆怯的,更何况是这么个小娃娃,倒是心中的仇恨泯灭了这一刻的怯意。

他眼眸中透着无比坚定的目光,扫在周围的妖灵身上似乎想要将他们吞噬。格外冷静的站在这一群妖灵中间,却好似是妖灵们增了些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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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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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凉月

【折颜X紫胤】折子戏【章四十二】凤求凰【张智尧水仙】

前文及避雷预警链接: 《楔子篇》《章一》, 《章二》, 《章三》, 《章四》, 《章五》, 《章六》《章七》《章八》, 《章九》 《章十》, 《章十一》《章十二》, 《章十三》, 《章十四》, 《章十五》《章十六》, 《章十七》, 《章十八》《章十九》,《章二十》, 《章二十一》 《章二十二》, 《章二十三》, 《章二十四》《章二十五》《章二十六》《章二十七》《章二十八》《章二十九》, 《章三十》《章三十一》《章三十二》《章三十三》《章三十四》, 《章三十五》 ,《章三十六上》《章三十六下》《章三十七》《章三十八》 ,《章三十九》《章四十》《章四十一》

折颜番外系列: 《一》, 《二》《三》 《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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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找了个时间更新,希望2020年的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折紫正式火箭速度ING,谁不夸一句心魔大大威武霸气效率点满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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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凤凰停驻在半空中,语气很有些莫测道,“紫胤,你看这落葭山就这么大,方才这大大小小的可都瞧见了,我的颜面可该往哪儿搁?”

见他总算无恙,紫胤真人松了一口气,规规矩矩的行了个道礼,诚心诚意的答道,“折颜上神若真觉得无处安置,放到天墉城也是可以的。”

“天墉城?”凤凰笑了一声,道,“倒也不必如此麻烦,贵派既知得罪了我,那么赔个人给我,也就算了。”

说完,紫胤只觉得身侧风声一起,人已被掠到天边云影之上,他瞥了面前凤凰一眼,淡淡道,“没料想上神处事,竟然如此不讲道理。”

“我们修行多年好不容易成了上神,还要处处都讲道理,那还有什么乐趣?”

话说得理直气壮,眼前光华一闪,凤凰已经化作人身站在紫胤身边,只是衣衫幻作了火焰般的赤色,绯红流光萦绕在他周身,整个人的气度比起平时锋锐了许多,竟是魔身又再度现了出来。

觉察到道长的神色有异,折颜的目光迎上去,一抬袖道,“会介意么?”

落葭山毕竟坐落在翼界,以魔身处之会舒适不少,加上他之前损折不浅,维持仙身于他无益,紫胤摇了摇头,道,“无妨。不过折颜上神此刻,带我来云端做何?”

折颜摆了摆手,在云影上将桌案竹凳幻化出来,笑着道,“因为你这次来落葭山,的的确确是赶上了个好日子,你可听过,凤求凰么?”

“凤求凰?”道长听得一怔,答道,“自人间说来,是种追寻心中挚爱的类比,有诗亦有曲。”

“世人不曾见过真正的凤求凰,不过一半遐想,一半附会罢了。”上神说着,并不以为意,“但今日正好遇见这样的图景,被你赶上了。”

落葭山顶天幕之上,有一凤一凰在云端卓然而立,原本凤凰在人眼看来,皆是华贵斑斓的形貌,此刻两两相对,方看出雌雄之别。

凤者身量更伟岸些,鸣声昂扬激越,羽翼瑰丽矫健,头圆像天,目明像日,背偃像月,翼舒像风,尾五色俱全像纬。而凰者则娇小纤弱许多,羽翎艳而不利,鸣声婉转,清越如笙箫,能度曲意而合宫商。

此时此刻,雄凤自云端舒展了每一寸羽毛翩然起舞,他的舞姿是热烈而庄严的,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力量与美好殷殷的呈现出来,云影天光似乎都成了陪衬,从他的神态中可以看得出,他对待这场追求的态度认真庄重,且势在必得。

想来,那凰鸟必定与他相识多年,情投意合,他待她如星如月,即便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言语,亦能感受到语意中的殷切,他在追求已经心中的至美,世间绝无仅有,也不会有任何旁物能够替代。

只是,眼前的凰鸟却是淡静的,她安然的立于云端,不说话亦不表态,直到在对方的清鸣声里听得出忐忑和急切。

折颜挑了挑眉,唤了酒杯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看来,有人遇到麻烦了。”

就连紫胤都知道,凤求凰这样庄重的仪式,于凤族一生仅有一次,亦是忠贞不渝四字的写照,即便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也是绝不会再舞上第二次的。

他在一旁坐着,对情爱一事并无太多在意,却也不由得被那雄凤心意所感染,问道,“那倘若,凤求凰而无果,该当如何?”

“你觉着呢?”几乎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折颜倒似乎格外有些兴致,他原本也想给紫胤倒上一杯酒,手腕抬起却终究换了一盏茶,轻轻笑了笑推到紫胤手边。

“深情虽无可厚非,礼节却难免太过隆重,仿佛一旦拒绝,便像是做了件格外残忍的事一样。”道长端了茶盏品了一口,觉得茶香有些重了,复又重新放回了案上,淡淡道,“世人总觉得,花好便该月圆,琴瑟便该相合,但世间所有顺理成章之事,反而是最易失却公允的。”

凤凰笑了一声,活了这几十万年,每一根头发约么都是空心的,他轻轻啜饮着杯中的酒,红衣猎猎,风姿与风雅都卓卓不近人,笑着道,“紫胤,我突然发现,你与那些生来的仙胎所大不同之处,就是你常常愿意站在弱者的角度去考虑,我是指,那些比你更弱小的存在。这神仙堆里多一些你这样的人,也就不用我们这些老人家费心了。”

紫胤听得皱了皱眉,他素不喜折颜这般倚老卖老的模样,与他相处之时,也着实随意了不少,“倘若折颜上神能够多操心一下自己的事,也不需要我们这些少年人如此费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波光从紫胤的眼底划过,像是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以少年人自称的那一天,青玉发冠下发丝如雪,一张脸却是冰雕玉琢一样的美好,单以容颜来论,何逊于人间豆蔻少年郎?

道长不过略略思索一刻,便知自己又被那凤凰算计了。

这边厢,折颜早忍不住暗暗笑着多喂了自己几杯酒,曙色温了寒山上的浮雪,眼前正是人间秀色。

抢在执剑长老发作之前,凤凰转着酒杯,悠悠道,“我倒是突然想起来,几十万年前,我曾对一个狐族女子动过心,——那时候,还没有三生石呢。”

道长的眉尾轻轻一挑,方才乱了稍许的心绪重新归位,垂了目将茶盏复又端起,清透的杯中,映出纤白如玉的指节,平淡道,“折颜上神的话听起来,似乎很是怀念一样。”

“不错。”当事之人承认的干脆利落,他说的狐族女子,正是白真白浅的亲娘,当今的狐后娘娘,白子矜。

那时他们几人正是同窗好友,他的确是分外青眼,那个聪慧而绝美的姑娘。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和那个不解风情的狐帝白止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那时候,姑娘只同他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我所求不多,安稳平顺,一心一意,你能给我哪个?”

另一句是,“有些事,合该到此为止,有些人,小心福因才折。”

——到此为『止』,福因才『折』。

彼时的折颜默然,凤族始祖这样独特的血统,神王义子这样特殊的身份,注定他这一生光芒万丈,也注定光芒背后的艰难坎坷。

他们道不同。

他谁也怪不上,那条路,本来也不是人人都愿意走的。

那一日,折颜回去一个人喝了一回酒,将他自己将来的路,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后放弃得异常干脆洒脱。

个中心绪他都记得淡了,只剩下那么一件事。

“——不过,我是在怀念,好久没有那么酣畅淋漓的醉上一回了。”

世人皆知他折颜好酒,四海八荒,却无一人见折颜上神醉过。

道长颦了眉,对他折颜上神几十万年那点桃花骨朵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但听说这神仙喝醉了一睡就是千八百年,就折颜这三两日的寿数,怕是无论如何都捱不到酒醒了,他伸手过去将折颜的杯子拿了过来,余光撇过酒坛里的浮光,一坛酒不知何时竟被折颜喝尽了。

“事有轻重缓急,你不能再喝了。”

凤凰显而易见的有些不快,抬起的目光已有了三分微醺之色,手臂跟过去握了道长的手腕,淡淡道,“原本我喝完这一杯便该醉了,你却在此时抢了我的酒,是什么道理?”

隔着薄薄一层衣袖,凤凰的掌心异常的灼热,紫胤一皱眉,心知僵持不过他,只一抬手握了酒杯,将一杯酒尽数饮下,道,“我说了,你不能再喝了。”

这一杯酒入喉,执剑长老便知晓自己再次失算了。

这桃花醉少说是上万年的陈酿,入口又芳醇可口,令人毫无警觉的饮下,回味时才知晓后劲有多大,难怪一只几十万年的凤凰,都说这一坛酒喝完就醉了,天知道他究竟是带了怎样一坛烈酒,跑来专程坑自己的!

只一方息的时间,酒杯放下时竟已不平稳了。

凤凰笑了笑,他若说他没料到紫胤会替他喝这杯酒,想来天地间无人会信,但从他遇见这小道长的一刻起,一切便已脱出他的控制,他们两人的命数被硬生生的搅到一处,同气连枝,不分你我。

带着酒香气的话语响在紫胤耳侧,原本慵懒淡漠的嗓音被酒意浸得格外低沉了些,缓声道,“紫胤,方才你问我,凤求凰一事,可有求而不得的时候,我活了几十万年,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有的。”

“但我同时可以告诉你的是,若求不得,也没什么。凤族素来散漫,彼此从无干涉,所以根本没有所谓的约定俗成或是道德束缚,硬要给这仪式下一个定义,该是‘谦卑’才确切。”

折颜静静说着,倘若道长的神智足够清醒,便会发现此一刻,眼前的这只凤凰对这样的定义,其实是并不认同的。

高傲如他这般的人物,或许根本不知道谦卑二字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但那样低沉动听的话语,明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总给人一种深情般的错觉,“得之我幸,便求而不得,至少也已让心上人知晓,自己的心意之诚,那只雄凤真正的想要表达的是,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那么今后一生一世与我并肩携手,你愿意么?”

思绪与逐渐升腾起的醉意混淆到一处,以执剑长老贫乏到不曾结过苞的桃花史上,上一个这样殷殷同他说起这样的话的人,还是前世的楚留香。

那种隐忍的深情,那种小心翼翼的期许。

楚留香直到死,都没有得到过花满楼的答案。

在他临死前的一刻,在他连话都无力说的时候,那张看不到的脸上,究竟是怎样复杂的神色。

——你可有丝毫愧疚,独留我一人于尘世,又可有一丝一毫的,怨过我。

曾经以为,前尘如烟雨无际,转首即逝,谁知晓人非草木,迟了一世的心里,还是会疼的。

折颜只看到,道长的羽睫轻轻颤着,便就着握着他手腕的姿势,将人轻轻带了过来。

呼吸声近,肌肤相亲。

“你问我的,我已经回答了你,那么该轮到我来问你,你可知道命星与红鸾星相遇,究竟会发生什么?”

是命与运交叠,是天雷与地火。

是只缺了一杯就能填满的醉意,和因一杯桃花醉而醉倒的人。

熏熏然间,道长眼前的人影已经变得模糊,与灼灼的红衣融成一片赤色。他没有回答折颜的问话,而是一字一顿的说道,“折颜,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样的沉重的哀恸与悲凉,他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凤凰的神情动了动,他的道长显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人间常道四十而不惑,他这个年岁,又有何事是真正不懂得的?

这是折颜第一次觉察到,自己的离去对另一个人来说,竟是件异常残忍的事。倘若他应劫身陨,亲友们如何悲伤,终究有释怀的一日,那些曾经被他护佑的晚辈,总有一天可以成长为能够保护别人的强者。永远无法走出的,只有彼此忠贞不渝的爱人。

倘若他还有足够漫长的生命,他真想耐着性子好好看看,自己究竟能否像尘世人一样,那样奋不顾身的相爱着。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好奇,第一次感觉到舍不得。

不远处的天幕上,凰鸟歪着头同雄凤说道,“这么久以来,都是我事事顺着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今后在一起的这一生一世,我也不是什么都会答应的。”

余生漫漫,须得将身边人的手牵紧了。

夜幕渐深,一凤一凰的身影翩跹无迹,夜风清清飒飒,两个人的身后,是明灭璀璨的星河。

“紫胤,我今日应下你,渡劫一事,我会尽我所能。——我所能给你的承诺,亦只有这么多了。”

随后,凤凰轻轻打了个响指,四下有法术的辉光流过,织云为锦,御风为塌,摄明月为烛火,点星光为窗纱。人间一切缱绻,尽数隐匿于融融夜色。

——————

本来不想剧透太多,但折紫确实是『先上车后买票』『先婚后爱』的实锤了QAQ

似乎真的会给大家一种快要收尾的错觉,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这一章的凤凰有很多背离本心的实锤,为后面埋了很多伏笔哒

相信我折紫篇幅绝对会超标的~文中一些重要配角也会再度出现,请大家安心看后续✓

朦朦胧胧的飒飒

折真:《入骨相思知不知》番外


前文:《入骨相思知不知》(50多章大长篇,请注意安排阅读时间)


甜甜的小番外 之 我好想你,你可知?


转眼间折颜身死已是数万年,北荒重建后依旧当年模样,街边买字画的年轻人看上去年龄不大,好似和周围邻里都能寒暄几句,人缘好的不得了。


路过摇着扇子的青衣男人,也再不是当年的帝君。


凤凰涅槃,逆天改命,换回了北荒万千生魂。


白真卸任了北荒帝君之职,将桃林重新种了一遍,孜孜不倦地一种就是十里。

风吹红了满枝桃花,三三两两落进鱼池,白真成天撑着脑袋无所事事,想来重游故地权当解闷。


有些事情,真的很奇...

折真:《入骨相思知不知》番外


前文:《入骨相思知不知》(50多章大长篇,请注意安排阅读时间)


甜甜的小番外 之 我好想你,你可知?



转眼间折颜身死已是数万年,北荒重建后依旧当年模样,街边买字画的年轻人看上去年龄不大,好似和周围邻里都能寒暄几句,人缘好的不得了。


路过摇着扇子的青衣男人,也再不是当年的帝君。



凤凰涅槃,逆天改命,换回了北荒万千生魂。



白真卸任了北荒帝君之职,将桃林重新种了一遍,孜孜不倦地一种就是十里。

风吹红了满枝桃花,三三两两落进鱼池,白真成天撑着脑袋无所事事,想来重游故地权当解闷。


有些事情,真的很奇怪。



好比折颜这个人,

伤他至深,亦爱他至深。

他活着时,恨不得逃他逃得远远的,恨不得他彻底消失。

折颜累积的伤害足以将白真摧毁,身心俱疲。



可他死了,

死前就那么一点好,便让他消磨了所有恨。

人死了,他的坏就不见了。

记忆被那个温柔地、体贴地,护着他长大的折颜上神攻占,魂牵梦绕。



白真好久没有哭过了。

好像那么一遭后,便将什么冷暖也看通透了,除了一折桃花落下会让他想起那个藕荷衣衫笑晏晏的男人,有一刹神伤。



“近来可好?”白真主动向予珩打起招呼,笑得温和。


“帝君……哦不是,上神!”予珩一时间改不掉口,尴尬的挠了挠头:“您来的正好,属下有一件礼物送给您,还热乎呢!”



这“属下”的自称,白真已是纠正了千百回,如何予珩也不习惯,便也随他去了。



“你又画了甚的好玩意儿?”白真顺着问道。


予珩摆摆手:“不是这个。”

他凑在白真耳畔,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前日北荒境内闯入一小妖,我觉得不坏,寻思上神一人桃林寂寞,便抓来给您玩儿了!”



予珩从袖口掏出一个乾坤袋,抖了抖,一只雀儿扑腾着翅膀落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化作人形,竟是一清秀雅致的少年。

他揉了揉眼睛,抬眼间星眸流转,一时间竟和桃花纷飞的景甚合。



白真下意识的蹙了眉:“我一人惯了……”


拒绝的话还不等说完,少年便眨着眼睛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对着白真道:

“这位仙君,您怎的生的这般……”


“丑。”



白真愣了,予珩眼睛更是一下瞪得老圆,这小妖怪瞎了?竟说四海八荒第一美人丑???



白真这辈子,只被一人说过丑。



白真头一偏,饶有兴致对予珩道:“留下吧。”


予珩这下更蒙圈了,夸好看的赶走,说丑的留下??


不理予珩满脸莫名,白真一把拎走了盘腿坐在地上的小妖怪。



………………


风吹桃花簌簌作响,长发的少年跑在前面,满心欢喜的转圈圈。


“你叫什么名字?”

白真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少年停下来,清亮的眸子装着盛世的景,他想了想,回道:“我没有名字。”


“那你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啊,睁开眼睛,走着走着就走去了那劳什子北荒,一不小心就被那丑兮兮的小哥给逮了。”



少年撇撇嘴,好生委屈,惹的白真发笑得摇摇头。

敢情这自恋的小妖怪见谁都丑。



“那他为何说你是妖?”白真接着问。


“谁说我是妖了,他只说我身上有魔气,有魔气就是妖吗?”


白真踟蹰原地,透过那双盛着光的眼,那人说:“我会保护你,无论神魔。”

最终是他坐在秋千上,千百次的询问:你何故食言?



“非也,”白真笑得轻,道:“十里桃林原先的主人,便是生有魔血的上古之神。”



……



来历不明藏着魔血的少年在桃林住了下来,也算乖巧,还烧的一手好菜,这让白真十分满意。


少年炫耀自己与生俱来的酿酒天赋,采集了一堆子嫩桃叶和晨露水,将后院的地埋了整整一片。


百年过去,起土开坛,桃香四溢。


“怎么样?”少年笑嘻嘻的满脸自豪:“我给它起名,换作桃花醉。”



桃花醉……

白真多久未尝过桃花醉了?

他捧起坛子,浅尝,一时间诧异地目光停在少年身上。



少年被盯着有些发毛,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真的是桃花醉。

是折颜的桃花醉。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白真问。



少年好不耐烦道:“都说不知道了。”

转而又一想:

“对了,我睡着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在同我说话。”

“好像在说……”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异口同声。


……



“我可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白真用尽了一生温柔,拥抱少年,一阵惊世的风吹塌了满目桃花,带回了前世的记忆。



少年睁着大大的双眼,桃花纷纷落下,是青衣黑发的他向他扑面而来,哭着对他说:“我等你回来。”


……



“真……真真?”



记忆的机关在那瞬间启动,

他可能……也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白真梦过千万次再遇折颜的场景,有冷漠,有抱怨,有声嘶力竭。

最后白真星眸含光,秋波粼粼,道了句:

“欢迎回家。”



————————————



折颜是折颜这件事,只有白真和折颜知道。

毕竟魔尊重生是大事,再三掂量后还是决定闭上嘴安心谈恋爱……哦不是,过日子?



哎算了,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折颜在桃林关上门,是白真的老凤凰。

对外开了门,就是白真的小侍童。


这天,“小侍童”买了一大堆竹签浆糊画笔纸张……

白真从外刚回来,就看见铺满地的兔子灯,吓了一跳:“老凤凰,你干嘛呢?”


原是重生的老凤凰,给自家的“白真上神”糊起了兔子灯。

是临安一梦,重新亮起的灯。


“答应给你糊的灯。”


白真看见兔子灯,是有脾气的。

可看见折颜脏兮兮的手,又心软了。


白真心下窃喜又暗骂自己矛盾矫情,转而干脆此页一掀转移话题,嘴一撅翻起旧账:

“折颜,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挺丑的?”


“哈?”折颜被这没头没尾的责问弄得一愣。


“不然你为何见我第一眼就说我丑!”



听罢,折颜险些昏厥过去,差点一大耳刮子扇死自己,他哪儿能觉得白真丑啊,不过是睁开双目的一刹那,不知为何话到嘴边。



但以对白真的了解,折颜知道,实话是没用的……


“真真那么美,全四海八荒都知道,我若不说点不一样的,怎能引起白真上神的注意呀?”


“老不知羞!”


“真真啊,你看看我这张脸,如今我年纪可比你小……哪里老了。”


“你要不要脸了老凤凰?您今年高寿您没数吗?”


白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拌嘴。


……



前世,过了就过了吧。

就当新的人生,重头开始。

我好想你,你可知?



——————————end



另一条支线番外在这里 接《堕魔》次元背景的小甜饼

容愉姑娘

卷一:雾里看花‖Chapter19 妖神出

卷一最后一篇(•͈ᴗ•͈ૢૢ)❊⿻*

  打从蛮荒传出来的动静极大,长留山一带上空一时间光芒璀璨,白浅化作人形,站在俊疾山崖边遥遥看过去,十里桃林离俊疾山还有些距离,她没能及时赶回去找到折颜,小侄女送过来的讯息显示了蛮荒的情况,她默默攥紧了手中的玉清昆仑扇,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蛮荒之界重开,女帝少霜却意外地隐而不出,新出世的妖神花千骨以雷霆之势掌控了蛮荒,做了新的蛮荒之主。

  疾风迅猛如刃,黄沙漫天飞舞。

  花千骨披着蓝紫色的斗篷,娇小的身形在风中如乔木扎根,伫立不动,额前妖异的印记隐隐发着阴煞的流光,紫墨青丝款款浮沉。

  她不知道这世间是怎么了。

  东方彧卿费尽心思要...

卷一最后一篇(•͈ᴗ•͈ૢૢ)❊⿻*

  打从蛮荒传出来的动静极大,长留山一带上空一时间光芒璀璨,白浅化作人形,站在俊疾山崖边遥遥看过去,十里桃林离俊疾山还有些距离,她没能及时赶回去找到折颜,小侄女送过来的讯息显示了蛮荒的情况,她默默攥紧了手中的玉清昆仑扇,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蛮荒之界重开,女帝少霜却意外地隐而不出,新出世的妖神花千骨以雷霆之势掌控了蛮荒,做了新的蛮荒之主。

  疾风迅猛如刃,黄沙漫天飞舞。

  花千骨披着蓝紫色的斗篷,娇小的身形在风中如乔木扎根,伫立不动,额前妖异的印记隐隐发着阴煞的流光,紫墨青丝款款浮沉。

  她不知道这世间是怎么了。

  东方彧卿费尽心思要她进长留,与长留上仙纠缠,她如了他所愿,落了个囚禁蛮荒的下场,自此应两不相欠,可他却又要来救她,用余生所有带她出蛮荒,透支来世十年的寿命只为陪她五天。

  杀阡陌生做七杀魔君,行事总雷厉风行、我行我素,平生最注容貌,却为了她修魔功,倾尽所有对抗修仙界,一夕之间苍颜白发,沉睡不起。

  白子画身为长留上仙,清冷孤绝,大爱天下,却包庇她这个夺取十方神器,身怀妖神之力的长留叛徒,用自己的半生修为为她设下封印,直至今日她突破禁制,成为妖神,方知此封印以施术者根基为代价,她破封,他受反噬。

  可那又如何呢?

  今时今日想起这些,花千骨冷漠的脸上已是毫无波澜,赤色流光瞳孔平静得无情,可能只有在此刻,她才看得清楚人心,看得清楚这世间,谁是真的待她好。

  可惜,太迟了。

  “神尊,您不打算出去吗?”

  花千骨淡淡地侧过头,风卷过来,紫墨色青丝蔓延过她的脸,刺骨的眸光顺势落到竹染身上。

  “竹染,如若你们愿意,就留在蛮荒,不愿意亦可离去,我谁也不见,谁都进不来。”

  竹染张了张嘴,最终只敢应好。

  “你走吧,我想自己待着。”

  “……神尊,”竹染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说道,“外头有个叫南弦月的小子,带着个丫头,好像是为神尊而来,被长留给扣下了。”

  花千骨还是没反应,反而问道,“你知道蛮荒为什么是蛮荒吗?”

  “不知。”

  “那你为何要离开蛮荒?”

  竹染怔了怔,为何?自然是为了报仇,“我想杀一个人,他在外面,就在长留。”

  “你杀不了他。”花千骨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里似乎含着嘲意。

  竹染不怒反笑,刻满伤疤的脸上因此带起赤裸裸的嘲讽,“神尊难道还想守卫所谓的正义?”

  “正义?”花千骨将这两字滚过舌尖咀嚼了几遍,尔后嗤笑,“但凡我能念着这两个字一些,父神大人也不会封了我这么多年。”

  竹染自然不明白她口中的父神大人是何许人,但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神尊既不甚在意,又怎么说我杀不了我想杀的人?只要神尊不阻拦,便是置身事外,我也总有法子报仇。”

  花千骨移开视线,眼底的嘲讽如潮水退散,唇边似笑非笑,却不说话。

  竹染见她没了兴致,又是一副心如止水、漠然无情的模样,便不再说话,至于蛮荒外那些人,没得同意,他可不敢放他们进来,由他们去闹,他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那个人一个难忘的重逢。

  竹染对着自顾自出神不知在看哪处的花千骨拱了拱手,自己退走了。

  待到脑海中一片空白,作为花千骨命途坎坷的一生慢慢碎裂为虚无,她才总算动了动迎风如石化一般的身子。

  南弦月毕竟为她带回了妖神之力。

  世间不缺因果,可神总最怕因果。

  花千骨还是救回了南弦月。

  “姐姐,”南弦月踌躇地看着满面冰霜的花千骨,“你已经……变成……”

  花千骨面色不改,“吾乃上古妖神……罢了,便是花千骨罢。”

  “你、你就是花千骨?”这局面太紧张,凤九下意识地咬自己的食指,许是出于小动物的本能,有些不安。

  花千骨冷漠的眸光落到她身上,“青丘白家的小狐狸?”

  凤九觉得如果她现下是狐狸原形,肯定浑身的毛都惊得竖起来了,“我、我叫白凤九。”

  花千骨点了点头,似乎丝毫不感兴趣,转而又对南弦月说,“我送你们离开长留地界,今后别再来了。”

  “那你呢?姐姐要一直留在这荒芜的地方?姐姐已经炼化妖神之力成为了妖神,为什么不就此离开?”

  “离开?”花千骨喃喃,扯了扯唇角,“我能到哪里去呢?”

  “你不去找夙染姑姑吗?”凤九的狐狸耳朵比南弦月灵多了,听见花千骨的自语,想着襄铃担心她担心得不得了,夙染姑姑又一直没有出现,自锁妖塔之后她便不知所踪,怕是凶多吉少,遂一心只想叫花千骨去帮帮忙,毕竟已成了妖神,力量与彼时肯定不能同日而语,“还有襄铃,她、她很担心你。”

  “夙染?她同折颜好好的,我去找她作甚?人各有命,襄铃亦是,那小狐狸,造化不小。”说起这些曾无比在意的人,如今的花千骨却连脸色都仿佛覆了一层坚冰。

  “可是……”凤九迷糊地歪头,“夙染姑姑已经失踪很久了,她没有跟折颜在一起。”

  “没有?”花千骨挑眉,不可能,她在东海之际还见过夙染,自那时的接触起引以时光回溯,可见她分明一直同折颜在一处。

  “其实,”南弦月弱弱地伸头,“姐姐的师父确实不见了,她没有跟那个叫折颜的神仙在一起,我来找姐姐之前,她还在锁妖塔里。”

  “……”花千骨隐隐叹气,夙染过得好便罢,偏偏她不好,这也是一个莫大的因果。

  “禀神尊,外头有人来了。”竹染脸上挂了几处彩,眼神阴翳,语气很不好。

  花千骨慢慢地抬头看过去,那青年男子逆着风沙走过来,很普通的青黛色布衣,衣袂迎风招展,他微侧着身子,略低头去护着怀中裹着青白色斗篷的人。

  “夙染姑姑。”凤九惊呼了一声。

  “竹染,你先下去。”花千骨淡淡吩咐一句,竹染虽心有不甘,却只得退离。

  “妖神,借你蛮荒一用。”焉逢连个眼神都没给花千骨,仍旧看着怀里的人,只对花千骨说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花千骨挪动了一下脚步,只能看见斗篷中的人极其苍白的脸和垂落在身侧的细瘦手臂,以及大得出奇的小腹位置,格外引人注目。

  “皇甫朝云?”

  “妖神毕竟是妖神,能让父神都忌惮的终究不同,”焉逢抬头看了花千骨一眼,“这么快就能收回自己的力量,不同凡响。”

  “既然知道,为何不回归本源?”

  “回是要回的,我还没有那样大的野心脱离本源去独立,但她还没回来,我如何就此离开?”焉逢看着怀里的人,眉眼温柔。

  “你唤不醒她。”

  “有人可以。”

  花千骨点点头,细细打量了一下夙染的情况,才转身对着南弦月和凤九吩咐,“你们去找折颜过来,就说夙染在蛮荒等他。”

  “……我马上联系我姑姑,她应该快到十里桃林了。”凤九又看了一眼夙染,她虽然听不大懂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叫来折颜能救夙染姑姑,她还是能听出来的。

  “让他最好避开你们那个少霜女帝,”焉逢抬头望了一眼外头漫天的风沙,语气有些冷然,“我不想她再受任何伤害。”

  “啊?”凤九听得有些晕,但看焉逢闭了嘴,且决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也只好点头应是。

  受了九道荒火天雷,又被抛下诛仙台,凡人之躯能保持完整已极其不易,全靠酒酒的气息撑着才没有崩裂,酒酒也因为长时间透支本源力量而陷入昏睡。

  焉逢在俊疾山上捡到夙染时,她的元神已经碎裂得不成样子,只是一直被困锁在体内,才不致于完全消散。

  白浅将折颜带过来时,只花千骨在此处守着,夙染的身体静静地躺在花千骨凝结而出的透明冰棺里,毫无生气,南弦月和凤九早已被竹染带去了蛮荒其他地方。

  花千骨听见脚步声,却没有起身,仍伏在冰棺一侧,指尖摩挲着垂落冰棺地一缕青丝,颇漫不经心模样,“来了?”

  “骨头?”白浅看着这个与记忆中毫无相同之处的人,有些不确定。

  花千骨慢慢扭过头来看,只扫了白浅一眼,语气平静道,“夙然。”

  “这是怎么回事?阿姐她……”白浅提着裙摆走上去,冰棺里正是她凡间的阿姐,上杏下白的侍女服,还是在九重天时的装扮,整个人裹在青白色斗篷里,面色惨白。

  花千骨笑了一声,眼神里带了些嘲讽,“怎么回事?不就是受了九道荒火天雷,又被迫跳了一回诛仙台吗?身躯是保住了,元神……”

  “元神碎裂,飘入记忆深处,而她的记忆又早已失落,元神无法补回,自然醒不过来。”花千骨说着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面无表情望向冰棺的折颜,语气漠然,双眸如霜如雪,“她的记忆之上附着着极强的封印,近日里有所松动,我不能离开蛮荒,白浅不能随意放弃青丘,正好你无牵无挂,修为又是至高。”

  折颜抬头与她相对,面无表情,连眼里也毫无波澜,“我知道了。”

  “我们出去。”花千骨看了白浅一眼,白浅的目光在折颜和冰棺之间回旋了一会,慢之又慢地跟着离开,什么也没说。

  折颜在原地站了一会,缓慢地走到冰棺边上,沉默地伸出手,指尖微颤,摩挲着冰面之下脸孔的位置,如墨眸光骤然翻滚起沉沉的火焰。

  “卿卿,看来我真的是得将你时刻揣在怀里才能安心。”

  “不过走开那么一会儿,几年不见你就成了这般模样……我果真早该给你做个永久的印记,叫你跑也跑不了才行。”

  “你在九重天上躲着避之不见,是怪我没告诉你少霜的事吗?患得患失的,你果真还是信宿命胜过信我。”

  “卿卿。”

  “卿卿。”

  “卿卿……”

  滚烫的泪坠落下来,在清透的冰面上烧灼出数道裂痕,他不记得的,与他全然无关,他更不愿想起,余下岁月,有此一人,足矣。

  “等着我。”

  “我带你回家。”

浮白点墨

【折紫友情向/消雪】(改)9

新年快乐!不更文我良心有点痛,上篇不知道是限流还是怎么的,浏览数少得可怜orz

大家要记得戴口罩哦,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

前两天手欠看了几篇lof推给我的同人,大受打击,然后日常为我枯燥无味的性冷淡风格感到纠结,为自己空有热情却没能力满足读者需要的创作而感到惭愧。我是真的动摇过要不要轻松一点放松一点要求,或者干脆去写更自由的原创。但是左思右想,还是舍不得,而且有的东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写的,左右自娱自乐这么久,也不差这一点,更何况对鼓励和支持我的人总要有个交代。

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废话点啥,总之只要我还有的写就会一直写下去,好不好看的,随缘吧。

上正文

里面所有关于剑的内容都是胡诌,行家...

新年快乐!不更文我良心有点痛,上篇不知道是限流还是怎么的,浏览数少得可怜orz

大家要记得戴口罩哦,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

前两天手欠看了几篇lof推给我的同人,大受打击,然后日常为我枯燥无味的性冷淡风格感到纠结,为自己空有热情却没能力满足读者需要的创作而感到惭愧。我是真的动摇过要不要轻松一点放松一点要求,或者干脆去写更自由的原创。但是左思右想,还是舍不得,而且有的东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写的,左右自娱自乐这么久,也不差这一点,更何况对鼓励和支持我的人总要有个交代。

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废话点啥,总之只要我还有的写就会一直写下去,好不好看的,随缘吧。

上正文

里面所有关于剑的内容都是胡诌,行家莫笑


紫胤自从回到昆仑山以来一直行迹飘忽,他不在剑阁时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与鬼君齐濯的那段萍水相逢的缘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如何放在心上,旁人就更不了解内情,但鬼族长期以来都是人们眼中的异类,各仙门与鬼族之间一边是数万年来的旧恨,一边是近些时日的渐趋缓和,关系更加暧昧不清。此刻鬼族的落难皇子在昆仑山正殿中堂而皇之地报出剑仙的名号,又和鬼君扯上了关系,难免引得人疑窦丛生。

所幸昆仑剑派门风端正,在座长老都是德高望重的剑术名家,不会随意揣测他人,再加上紫胤平日行事向来自重身份,从没有半分逾矩,否则今日这事不知要被编排出多少荒诞流言。

“你说你是鬼族皇子,可有凭证?”掌门到底是一派之长,对着殿中之人沉声问道。

“我能操纵魍,还有令牌为证。”

一块血迹斑斑的令牌被呈送到经史长老面前,他是昆仑山七位在册长老中最为博闻强识的一位,他接了令牌细细查看一番,确认这确是鬼族皇室之物。

昆仑山惯例,长老议事如有涉及外族事务,需行回避之法。紫胤本欲避嫌,却被掌门拦下,只道现下诸事未明,留也无妨,但他到底不宜直接插手其中,而齐昀的身份一经证实,事态一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你为何要纵容魍为害一方,寻紫胤又有何要事,事情的始末缘由你速速如实讲来。”

“仙长!二弟齐彬不满榷场通商一事,勾结外人下蛊暗害父王,逼宫夺权,现下酆都已是奸人的天下,父王性命危在旦夕。在下幸得父王亲卫冒死相护才逃出生天,那些魍实为齐彬派遣追杀在下的爪牙,在下不才,也懂得些许驾驭魍兵的方法,在这远离酆都的地界趁机发难才得以暂控追兵为己所用。驱使魍兵搅扰村镇实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以此法吸引贵派弟子的注意,齐昀愿担此罪责,但父王临别重托,令在下来寻昆仑山紫胤真人,凶兽异动,魍兵易主,奸人意在青丘,亦必将危及人界,请剑仙为六合众生着想务必往酆都一见啊!齐昀所言句句属实,剑仙只看那令牌便知!”

齐昀本就受伤颇重,被昆仑山弟子勉强吊着精神,如今这一番话讲完像是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几乎瞬间委顿下去,似乎连抬起眼帘的动作都做不出了。可他这番话却像平地一声惊雷,轰然炸响在昆仑剑派肃穆的殿堂之上。


剑仙和鬼君齐濯的相遇其实非常平淡,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曲折。紫胤本身是一个杂念很少的人,虽然折颜总是觉得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太多,活得不怎么轻松,但他自己并不觉得如何受束缚,昔日意气风发时有意气风发的活法,后来静守清修时有静守清修的自得,这千余年他也并不是一直幽居昆仑山,而偶遇齐濯的那一遭,正是他想要寻些归墟山石以做铸剑之用。

以昆仑山的弟子门户,长老们的采买事宜一般都不需亲力亲为,但紫胤常论铸剑之道讲求天缘,再加上归墟处于鬼族腹地,颇为诡异凶险,因而他不愿将此事假手于人。

彼时老鬼君尚在,齐濯还只是被寄予厚望的鬼族王储,他在修行上卓绝的天赋让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将他视为君位的继承人。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人们对他的要求远比对其他王族成员的要求高得多,紫胤在归墟附近见到他时,他正在苦练驾驭魍兵的法术,但因着种种原因始终不得其法。

归墟附近野火遍地,凶鬼横行,齐濯在这个地方看到生人本就吃惊,更别说当时紫胤直接把从归墟深处尾随而来想要开开荤的恶枭钉在了地上。

齐濯虽然不会驭兽法术,却对归墟中众多凶兽颇为熟悉,他一眼便看出地上被钉住羽翼的不是个好惹的家伙,再看紫胤时眼里就多了一层警惕。

紫胤出行并没有穿昆仑剑派精致繁复的宽袍大袖,所以齐濯也无从辨别他的身份,只看他轻冠简袍,利落得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客,在余烬残火中自若而过,若不是那一头白发衬着绝不属于归墟的仙姿鹤仪,齐濯几乎就要以为他是熟稔此地的鬼族之人了。

“等等!”齐濯下意识叫住了他,紫胤顿住脚步回头望向他的那一眼让他心里无端打了个突,他鬼使神差地想就算现抓几个魍兵来给他驱使恐怕也是打不过这个人的。

可是叫都叫了,他总不能被人看了一眼就落荒而逃,要是传出去他这鬼族王储的脸面还要不要?所以,虽然心里打着鼓,齐濯还是客客气气地说:“阁下不是鬼族中人,来此处不知有何贵干?”

紫胤本是无意和鬼族牵扯过多,但对这么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他还是贯彻了稳重知礼的一贯作风,只道来归墟寻些应手材料,并无他意。

“这只枭鸟一路追逐至此,我不欲伤它性命,待它气息略平自会苏醒。”

他扫了一眼因为失控发狂被齐濯诛杀的魍兵尸体,略略颔首道:“告辞。”

“仙长留步!”齐濯匆忙拦住他脚步,“仙长也是用剑之人,方才制那枭鸟一式精妙非常,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紫胤耐着性子答他:“我虽用剑,却不专软剑,并不敢妄议此道。”

这倒不是他有意推诿,昆仑剑派剑术以硬剑为主,虽说用剑之道殊途同归,他也通晓些软剑,但软剑确乎不是他专精之门,也非他惯常所用。软剑与硬剑的路数多有差异,方才匆匆一瞥那魍兵身上的伤痕他已经看出齐濯使的是软剑,他自然是不愿妄言的。

齐濯见紫胤轻松看出自己用的是软剑,就更加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其实不止昆仑剑派善用硬剑,即便是鬼族之中也是使硬剑者居多,他作为王储却不擅硬剑而喜软剑,常被人诟病杀伐威势不足,不得剑意气骨,故而他自己也有转投硬剑之意。

以紫胤在剑道上的成就,一个人的筋骨是否适合用剑,适合用何种剑,他都能看个八九不离十。齐濯气质温吞而少刚正,其实并非适合驾驭硬剑的人,软剑之道更为圆融,于他而言确实更加适宜。

“剑意在神,软剑柔韧,也有硬剑不可得之好处。柔软若柳枝蒲苇,驱使得当亦有千钧之力。世人多以软剑比柔弱力怯之辈,然择剑以顺合本心为上,无须多虑旁人所言。”紫胤在昆仑山时便偶尔会指点弟子剑术,今天既然有这样一段萍水相逢的缘分,他也像在昆仑山一样回答了齐濯的问题。

齐濯实在是一个因为背负过重期望而要把自己压垮了的人,他总想做到尽善尽美,这份压力却无形中成了他的枷锁,缠得他畏首畏尾,无所适从,他驾驭魍兵屡试屡败,焉知不是心魔作祟。

所以现在即使紫胤只是以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身份略加提点,于齐濯而言也像是漫长苦行中乍然露出的一线希望。

齐濯想把这段缘分留住,非常非常想。

紫胤本想尽早离去,却被齐濯所说的归墟一隅山石奇异,邪火之中常有灵光的说法绊住了脚步,齐濯自己也以向导为名要与他同去。紫胤对这个莫明其妙冒出来的鬼族年轻人并不厌烦,归墟之中乾坤混乱,御剑之术也受诸多限制,见他坚持如此紫胤也就随他去了。

不同寻常之材生于不同寻常之地,二人这一路上也并非一帆风顺,及到紫胤寻到了中意的山石,两个人已经互通身份,颇为熟稔了。紫胤离去之前在齐濯的令牌上留下了符印,只说若日后剑道上有不决之事可遣人持令牌往昆仑山寻他。紫胤以齐濯其人虽非他同道,却心思赤诚,略有相助之意,留下符印也算是全了这次相遇同行的缘分。


而此时被递到他面前的令牌上真真切切附着他留下的符印。

“此事事关青丘,我理应和你同去,眼下酆都榷场将开,青丘前两日已经收到了请帖,趁这个机会进入酆都应当不会太显眼,你我二人前去,万一有什么意外也有个照应。不然鬼族图谋青丘这种事还只让你去查探,那帮小鬼又该说我偷懒躲清闲,虽然他们说的我从来也不听,但是偶尔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齐昀所说的内容涉及三族敏感微妙的关系,昆仑山众长老也认为此事干系重大,确实需要再加探查核实,紫胤便打算趁着酆都榷场开放,三族交汇的机会前往酆都探个究竟。他离开大殿后便把齐昀所说之事说与折颜,事关青丘,折颜自是不能坐视不管,当下便决定与紫胤同行。

葵花派掌门的小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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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洞人扒拉窝

老凤凰和白四

*ooc

九重天上的桃林再美,终敌不过佳人弹去肩头落花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一颦一笑,或轻轻皱眉,或一声淡淡的嗔怒。

折颜摩挲着美人亲手做的簪子,阳光透过斑驳花影,洒在他身上。不知不觉地,嘴角就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

白真,白真。

你是在何时,唬得我平白给了你一颗真心?

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奇妙到司命提及则头痛,让帝君也深陷其中。让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凤凰,费尽心思地琢磨,细细品咂着其中甘甜清苦。

“折颜?”

白真偏了偏头,微笑着打断了他的思绪。

折颜打了个哈哈,给二人重新填上花酒。就这样举杯对饮,直至月华流淌在园中,清冷的光辉笼罩着二人摇曳的身形。折颜看着白真微微红晕的双颊,突然想到他...

*ooc

九重天上的桃林再美,终敌不过佳人弹去肩头落花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一颦一笑,或轻轻皱眉,或一声淡淡的嗔怒。

折颜摩挲着美人亲手做的簪子,阳光透过斑驳花影,洒在他身上。不知不觉地,嘴角就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

白真,白真。

你是在何时,唬得我平白给了你一颗真心?

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奇妙到司命提及则头痛,让帝君也深陷其中。让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凤凰,费尽心思地琢磨,细细品咂着其中甘甜清苦。

“折颜?”

白真偏了偏头,微笑着打断了他的思绪。

折颜打了个哈哈,给二人重新填上花酒。就这样举杯对饮,直至月华流淌在园中,清冷的光辉笼罩着二人摇曳的身形。折颜看着白真微微红晕的双颊,突然想到他们初见时也是这样清朗的月夜,周边桃树被万家灯火替代,至于其他的,他也记不清了。只晓得初见时的惊鸿一瞥,那人在灯火阑珊处也恰好回头与他目光相撞。

许是天地日月消亡,星辰湖海渐陨。能与他喝一辈子酒,无论几万年,几百年,或是几十年——

那都最好不过了。

只要他在。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今当不曾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逸天珝

第二章:崩塌

这些妖灵尚没有太大的能力,顶多是吞食一些比起他们自个儿更为弱小的生灵,以至于他们之间各为各战。被碎石砸了几遭觉得有点困难,便四下散去去寻其他的生灵来自给自足了。在此处一聚,法术修为好一些的妖灵将之当作一场盛宴,厮杀中颇是满意的饱腹,独留下其他小妖“背水一战”。

黑色身影怀揣着小娃娃一路远遁,这片血腥之地便让它去好了。精气形成的界域虽是小型界域,但其中也有万丈之地。身影看似颇为熟悉这儿的地形,穿梭之间就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屋前。那可以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天然而成的石屋,其规模之宏大比得上宫殿。她将小娃娃放在石床上,寻了些树汁喂给他。


日子久了点倒也没有妖灵寻上门来,兴许是托...

这些妖灵尚没有太大的能力,顶多是吞食一些比起他们自个儿更为弱小的生灵,以至于他们之间各为各战。被碎石砸了几遭觉得有点困难,便四下散去去寻其他的生灵来自给自足了。在此处一聚,法术修为好一些的妖灵将之当作一场盛宴,厮杀中颇是满意的饱腹,独留下其他小妖“背水一战”。

黑色身影怀揣着小娃娃一路远遁,这片血腥之地便让它去好了。精气形成的界域虽是小型界域,但其中也有万丈之地。身影看似颇为熟悉这儿的地形,穿梭之间就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屋前。那可以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天然而成的石屋,其规模之宏大比得上宫殿。她将小娃娃放在石床上,寻了些树汁喂给他。

 

日子久了点倒也没有妖灵寻上门来,兴许是托了她的福,虽没有太高的法术修为,但凭她高大的身躯也足以恐吓住大半的妖灵。小娃娃长得越发精致,如今已有五六岁的模样,但按照他们仙灵的年纪而言,这恐怕已有个几百岁了。除却他生了一头银发,其他的倒与寻常小子无异。这一头银发怕是因为他一身的灵力所致。

“阿姆,我们今天吃什么?”他扯着她巨大的手掌,歪着脑袋问道。

当年救了他的是一只灵猿,在这处精气之中修行了数千年,身上的修为也足够支撑她在这里的身份地位。那日她方修炼成人型未有多久,嘈杂声中才救得这个银发的小娃娃。小娃娃生得可爱,她一生又无同伴,便寻思着出手救上一救。后来小娃娃长得更大了些,她也就开始教他点修行的法术。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细声应道:“阿姆去摘果子,弟弟听话在石屋里等着阿姆。”

这处界域是精气所化却也看得见日月星辰的变化。这一等,他等了一天一夜,石屋外寂寥无声,没有阿姆的消息,更没有其他的生灵,深夜里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蜷缩着身子靠在石床上,双眸紧盯着屋门口。其中三分胆怯三分紧张,更有三分的镇定。这种镇定是天生的,即便他还那么的小,在举手投足间依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在这里,他所认识的、所熟悉的只有阿姆,除了阿姆他谁都不相信。

天渐渐的亮了,他一夜不曾入眠,双眸通红泛着血色,可他等的人依旧没有回来。阿姆说要他待在石屋里不要出去,可是他等不及了。天生的警觉告诉他曾经救了他的阿姆出事了,他必须要去救她。他从灵猿那儿学到的法术并不多,几个小术法已是极致,更何况他是天赐之子,身上拥有无穷无尽能灵力,他若不能很好的发挥,着一身灵力恐怕是有害于他的。暗自拿捏了半刻,他最终还是决定去寻他的阿姆。阿姆照顾了他几百年,他无父无母是不懂人情,但至少懂得感恩。

 

行走在一片昏暗的林木中,耳畔充斥着妖灵们的叫嚣。他警惕的握紧了小拳头,一路寻着灵猿留下的脚印而去。好在这里只有一头灵猿,也只有她能化成人形。无论是灵猿的足迹,还是人的足迹,那都只能是他的阿姆。

林木身处,足迹开始杂乱无章,不止灵猿的脚印更有其他妖灵留下的足迹。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逼迫着自己静下心来还原这一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这种事不需要法术修为,只消能抓住蛛丝马迹,真相近在咫尺。可他还是很难冷静下来,自推测到灵猿出事他就已经冷静不下来了。

追溯着源头而去,他终于见到了他的阿姆。她被无数的妖灵逼在角落,强大如她也抵不过这数以万计的妖灵啊。一天一夜早已耗尽了她的修为,如今不过瓮中之鳖罢了。身处险境,可她却还思及被她叮嘱着留在石屋中的小娃娃,幸好她叫他留下了,否则这些妖灵就会冲他而去。然而就在这一念之间,她竟看到了那个躲在古树后弱小、颤抖的身影——是他啊!她拼命挣扎着,拼命示意着他要他趁妖灵们不注意赶紧回去。

他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给她比了个口型:“阿姆,我来救你。”

“啊!”灵猿耗尽最后一丝的法力,震开妖灵,却因内丹破碎而化为原型。她顾不得这么多,转身冲到古树后一把抓起他就往别处跑去。石屋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可她已经没有这个力气跑回石屋了……

最终还是被妖灵追上,围困在了巨石间。

“阿姆……”他抬手拭去灵猿眼角溢出的泪水。于他而言,他并不怕这些妖灵,但阿姆是他的全部啊。他不曾怀疑自己跑出来是个错误,因为他若是不跑出来,只怕是再也见不到他的阿姆了。

灵猿失了内丹,无法化作人形,更无法说话。她靠着巨石,不舍地揉着他小小的脑袋,摇了摇头。这是最后的告别了,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妖灵的气息越来越近,她再睁眼时妖灵们已经到了面前。他们张牙舞爪,向她炫耀着自己的胜利。几百年以来,他们已经懂得了合作,懂得了成群结队地外出捕食。这一次能抓了灵猿是意料之中,多了一个充满灵力的小娃娃却是意料之外。兴奋之余,他们使出全力一击,往小娃娃身上打去。灵气入肉,食肉与吞食灵气是一般无二的,这里没多少可以饱腹的东西,是以他们决定先一击击中,而后分而食之。

一瞬之间,灵猿将小娃娃翻在胸前,拿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这一道巨大的力量。大口的鲜血呕在他的身上,鼻翼间的气息愈发微弱。她使出最后的力气推了推了他,终究还是不舍地合上了双眼。

“阿姆!”不知哪来的力气,他从灵猿尸体下爬了出来,不管不顾的冲到妖灵中,凭借着几样小术法倒也能伤到一两只妖灵。

然而这些妖灵似有意戏耍他一样,一面捧腹大笑,一面又游刃有余的躲避着他小小的拳头。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无尽的嘲笑,都是无尽的戏谑。有时候也有几只妖灵刻意施了法术,刻意在他幼小的身体上留下几道伤口。伤口不深不浅,正好能见血也不会死人。他紧紧绷着即将落下的泪水,明明知道这是妖灵在把他当猴耍,可他又能怎么办呢?谁来帮他啊,阿姆为了他已经走了,只有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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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宴》是《佛铃花开》的前传,不要给我跟原著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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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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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擅长取名字

想问小九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那么懂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把你小叔送你爸的簪子给这个凤凰就能成事啊?


果然美男子和美男子都是一伙的吗?


想我的琐儿一样🤫

想问小九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那么懂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把你小叔送你爸的簪子给这个凤凰就能成事啊?


果然美男子和美男子都是一伙的吗?


想我的琐儿一样🤫

琴歌潇潇

〔帝九天长〕佛铃花开(壹)有狐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何为爱,何为恨,藕断丝连。

                 ――引

凡间的月亮,虽没有青丘那么美,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一弯新月斜挂在天空,银白色的月光伴着几丝若有若无的轻云,一切仿佛都被浸染成了梦幻一般的颜色。


此时的凤九正靠在叶青缇身上赏月,此番她离开了青丘,虽是阴差阳错,却亦别有一番风趣。


自从她被帝君拒绝后,凤九虽在别人问起...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何为爱,何为恨,藕断丝连。

                 ――引

凡间的月亮,虽没有青丘那么美,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一弯新月斜挂在天空,银白色的月光伴着几丝若有若无的轻云,一切仿佛都被浸染成了梦幻一般的颜色。


此时的凤九正靠在叶青缇身上赏月,此番她离开了青丘,虽是阴差阳错,却亦别有一番风趣。


自从她被帝君拒绝后,凤九虽在别人问起时,自己说着放下了,可到底有没有真的放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九九,你真的放不下那东华帝君吗?为了他,你愿意舍命,到终了,仍是他那般绝情……"


"青缇,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过往太多,你是不会懂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不会是爱人,你可知,我们青丘九尾狐一族,一生认定一个人就再也不会改变了?对我来说,也亦是如此,有机会了,我一定带你去我们青丘看月亮,我们青丘的月亮比这边的月亮大多了。"


凤九说完,扬起了狐狸爪子挥了挥,眼底却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叶青缇由于日日和凤九混在一起,虽是凡人,日子长了,却也不免沾了些仙气,虽微弱,却引起了附近一只的妖狐的注意。


凤九拿起酒杯,正欲饮酒,鼻子却嗅到空中一丝微弱的同类的味道,虽是青丘狐狸独有的气味,但是气味却夹杂了许多阴冷的妖气。


这条黑狐本就是青丘的败类,自从被狐帝白止逐出青丘后,便凭着皮相,勾引情窦初开,又不能明辨是非的闺中少女,日日以吸食她们的阳气为生。


由于被逐出青丘的事,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与青丘的人正面想见,自然对青丘的九尾狐一族,深怀怨恨。


他本就想杀几个青丘的小辈以泄心头之愤,可一直没有机会。自从出了这件事后,青丘的人自然也是日日夜夜的防范,生怕有什么疏漏。


今日他见凤九正是他仇人的孙女,且尚未飞升上仙,不学无术,却整日与一凡人厮混在一起,便打起了凤九的主意。


九尾狐的嗅觉向来是十分灵敏的。那头妖狐被逐出青丘时,凤九还小,自然无缘相见,凤九小时侯也常听她四叔白真说这头妖狐的事,闻到这味道,心里也猜着了几分。


凤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青丘这么久没有招惹他,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凤九虽尚未飞升上仙,但由于自幼仰慕东华帝君,平生的爱好也只有打架和做饭两样,因而自小是青丘小辈之间打遍青丘上下无敌手的。叶青缇自然感受到了凤九的异常,但凤九不语,他也不好多加过问,只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九九你在想什么啊,不会又是在想那东华帝君了吧。"叶青缇终是耐不住性子,提前开了口。


"当然没有了,我在想啊青丘的月亮现在应该是怎么样的,应该也是圆的了吧。"凤九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叶青缇虽为一介凡人,却也听得出凤九正在敷衍他,只好作罢。


由于后来再也没有那日的情形,凤九便放松了警惕,只当是自己多喝了些酒后的错觉,不在往那方面想。


日子一点一点的溜过,直到那日,晚霞如同赤红色的落叶,轻轻飘落到了大地上,天,忽然变得阴沉沉的,散雾很快便弥漫了整个大地,一阵阴风袭过,陶铸剑还未来得及出销,便有一剑劈来。


凤九忙拔出陶铸,抵上那剑,淡红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轻盈,只见凤九手腕微微转动,玄色的铁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如同游龙穿梭,行走四身,凤九身上的红纱随风飘荡,银剑乱舞,两人又拆了数十招,剑气四散开来。


妖狐见难以取胜,便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将剑一横,胳膊一展,只见那剑已要直直刺过来时,叶青缇却义无反顾地扑了过来,玄铁剑从叶青缇的后心穿过,留下一个巨大的血窟窿,以凡人之躯替凤九挡下了那剑。


叶青缇跌了下来,他的脸色惨白的吓人,嘴角不断溢出血丝,他的眸子黝黑,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伤口流血不止,染红了衣襟,亦染红了整个大地,猩红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剑锋滴到了地上,再也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叶青缇的血。


叶青缇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到,"九九,忘了我吧,那位东华帝君我听过,他会待你比我好,你去找他吧。"叶青缇的眼睫眨了眨。


是谁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不要!你答应要和我一起回青丘看月亮的……”?


何为爱,何为恨,藕断丝连。


叶青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九九,没用的,照顾好自己。”他的身体一僵,终究是闭上了眼。


凤九怔怔地望着他,不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凤九万念俱灰。


自从她登基后成了青丘东荒的女君,她很少这样伤心过了,上次还是在帝君送她四海荒图作贺礼的时候,从未经历过生死别离的她,似时突然明白了姑姑白浅在墨渊以元神生祭东皇钟之时,为何会那样了心痛了。


她痛哭道"青缇,你说好你要一直陪着我的,你怎么那么傻,那么傻……"


凤九努力让自冷静下来,猛然想起折颜那只老凤凰最擅长的就是医术了,便施了个诀,隐去身上斑驳的血迹,抱着叶青缇回了十里桃林。


"老凤凰,你快来看看青缇,青缇没死,他只是暂时睡着了,对吗?"


"九丫头,你怎么回来了?”白真似是并未料到凤九的出现。


“我都以为你把青丘给忘了,对了,你身上的血腥味怎么回事,失魂落魄的还抱着个凡人,倒和当年小五历完飞升上神的情劫回来时的模样有点像。"


"小九谢过四叔关心,但小九还是想请折颜上神看看,怎样才能让青缇醒过来。”


折颜小心地替叶青缇把过脉,缓缓说道:"也不是没办法,只需梵音谷的婆频果,这样他有了仙身,醒来自然容易很多。你先把他放炎华洞中。你身上有重伤,如果硬取心头血,说不定血没有取到,自己又反而性命难保了。你去九重天找你姑姑取来那玉魂,便可代替那九尾狐一族的心头血的功效。"


"姑姑和姑父待在一起,在天宫?"


折颜拿扇子敲了敲她的头,"你呀,还真是过得糊涂了,过半月便是你姑姑大婚了。你呀要再不回来,你爹爹怕是要去凡间给你绑回来了。"


凤九心中一惊,这几年的确实过得太舒服了,姑姑大婚这么重要的事居然都让她给抛到了脑后,忘记了。


"你姑姑虽是青丘的白浅上神,又是昆仑墟墨渊最宠爱的十七弟子司音,但毕竟日后得继承天后之位,这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按九重天上的来,一样也不能少。"


"对了小九,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人,让你放下了太晨宫中的那位东华帝君?"


"青缇救了我,我们青丘不是最讲究的不是有恩必报吗?小九自然是要报恩的。"


"四弟,有小九的下落了吗?"只见白奕走过来,见凤九浑身血,怕是又闯了什么祸,虽是有些窝火,但毕竟虎毒不食子,终究是看着凤九那满身的伤痕,心疼多一些,便想着把她带走。


"四哥,你先听小九解释。"


"又去疯玩了?不是你爹我不想说你,那东华帝君明摆着不会娶你了,你就还是好好的呆在青丘做好你的女君,改日,你爹我帮你找一门好的婚事,赶紧嫁了。"


"小九只是请折颜上神救救青缇。"


白奕这才看见平躺在桃花瓣上的叶青缇。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真出声相劝道,"二哥,九丫头也不小了,这次真的没什么事,真的没闯祸,你还是别插手了吧。"


"好,你只要不再去找那东华帝君,我便不管了,否则,你便永远不要回青丘了。"白奕虽是这么说,但又何尝不心疼?


不愿让她与帝君再有纠葛,毕竟她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儿啊,看到每次她被伤的那么狠,却又一次次义无反顾,怎让他这个做爹爹的不心疼?


凤九随即便回了狐狸洞,自从姑姑和姑父在一起后,姑姑便把这狐狸洞让给了她。


凤九想着顺道去看下迷谷,自己离开青丘这么多年,委实还是有点想他这个青丘管家的。


迷谷自从三百年前凤九离开青丘,姑姑上了九重天,这狐狸洞便无人居住,只剩他一人了,他经常想着自己毕竟也这么大了,也该找个伴儿了,但一直没有中意的,或许是与白家的狐狸混久了,眼光比变得挑剔起来了吧。


"小殿下。"迷谷见到凤九第一次这么激动,或许他们之间早已成为了一家人,不分彼此了,迷谷又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人是凤九无疑。


"迷谷?"


"小殿下这是要回狐狸狸洞住吧。"


"嗯。"


凤九走进狐狸洞,三百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了,姑姑也有了归宿,而她与帝君,怕是天命终究是无缘的 即使有也是孽缘,不会有好结果的。

逸天珝

第一章:神迹

鸿蒙初开,天地浑沌如鸡子,中有巨人其名盘古。盘古叹于混沌,乃辟之以神斧,名曰盘古斧。是以二为阴阳,阳清为天,阴浊为地。天地寂寥无踪,亘古神之盘古者。年久萧索,遂以呼吸为风为云,叱咤天地。以怒吼为雷为霆,掌控界域。又双眸以日月浮沉,须发以星辰浩瀚。解躯干铸三山五岳,流血脉汇湖海江河,卸骨骼成金银铜铁,滴汗津做雨露甘霖。方此外,盘古卧于天地,吐精气而化神域,飘忽天地之内、山川之外,遥而无踪。

又万年,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截取自《淮南子》片段)其中顽石,乃得盘古精气,化神石而定神域于东荒华泽,自成结界,无可觅之者...

鸿蒙初开,天地浑沌如鸡子,中有巨人其名盘古。盘古叹于混沌,乃辟之以神斧,名曰盘古斧。是以二为阴阳,阳清为天,阴浊为地。天地寂寥无踪,亘古神之盘古者。年久萧索,遂以呼吸为风为云,叱咤天地。以怒吼为雷为霆,掌控界域。又双眸以日月浮沉,须发以星辰浩瀚。解躯干铸三山五岳,流血脉汇湖海江河,卸骨骼成金银铜铁,滴汗津做雨露甘霖。方此外,盘古卧于天地,吐精气而化神域,飘忽天地之内、山川之外,遥而无踪。

又万年,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截取自《淮南子》片段)其中顽石,乃得盘古精气,化神石而定神域于东荒华泽,自成结界,无可觅之者。渐静之。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妖魔鬼怪混迹于天地之中,万物间打杀不断。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期,血色的黄土上布满尸骨残骸。幸得各种族多有统治,虽战争不断却也能安得一隅。除大批的妖魔之外,修仙者寥寥无几,天赐之神也寥寥无几,更何况最为弱小的人类——四处逃逸避难。

在这些寥寥无几的几个神仙当中,要么自顾安乐,要么独来独往。能救得了几个小氏族却救不得天地,要知道如今大洪荒的天地之下,不多都是为了一统天地,为了这偌大权势的归属权。

在天地之极,地处偏僻又饱含冰霜,就是这样的一片土地以自己的不甘孕育出了两座入世之神。他二人偏居冰川鲜少离开,自然不知外面事。倒是近些日子以来,冰川消融、雀鸟乱飞,实在引人瞩目。

男子衣着轻便,一身素色的长袍外便再无其他。满头墨发被一条发带挽起,披散在肩头。他双手负在身后,昂首望着惊飞的鸟儿,眉头微蹙,骤然轻叹道:“久羲啊,乱世烽火,无处可躲、无处可避,你我注定要参与这一场永无休止的杀戮。”

被他唤作久羲的女子择了一件轻简的披风走出竹屋,披在他的背后。她双手握着他,浅笑着安慰他道:“我们自出生就肩负着这样的使命,岁奕,你为我自私了五万年,可是你看,天地已经等不下去了啊。”

岁奕心疼得搂住她,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的眉间。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动便已立在高高的雪山之巅。他二人看尽天地,是如此的美艳,在天际却泛着鲜红的“霞光”。那算不得“霞光”——那是血色啊。岁奕握着她的手指向远方,恍然间昂首挺胸、意气风发,正有指点江山的意味。

“自今日起,我岁奕愿以天下为己任,锄强扶弱、除暴安良,择选有能之人继我事业、承我执念。”他傲视天地的模样犹如尊者般唯我独尊,洪亮的嗓音传遍整座雪山之巅。

万物之间有因有果,他二人的出生就是为了这天地,再如何逃避终究逃不开宿命。岁奕和久羲自降世身负神力,数万年间又在天地之极修得不少法力修为,若说天下间有谁能敌得过他们,那恐怕真的是没有了。能力越大,肩负的责任越大,五万年以来的清修,不论是神力亦或是神识都得到了很好的提升。

久羲倚在他宽广的胸膛上,听着沉稳的呼吸,感受着他沸腾的热血。现在她能做的就是陪着他一起,一起生一起死,一起战一起退。

“我久羲愿和岁奕一起永远守护天地,天地之责便是我二人之责。”这是他们之间的誓言,也是天地间最为浩瀚的战役的开始。他们战为了天地、为了制止杀戮。

仅凭着他们是不可能打败上万的族群,是以岁奕和久羲离了天地之极便开始一路游历、一路收兵买马,他们坚信天地间尚有心善之神。遥遥长路上,遇上小部族能收的便收了,不能收的也不急着收。有时候来一套欲擒故纵,有时候来一套声东击西,一来一去之间他们已经收到了不少的人马。日子久了,也有些走投无路的神仙、妖魔慕名而来。自然,他们是不会亏待的,只消是诚心诚意为了天地安定。

 

东方有一方华泽,被称为东荒华泽,其中所存便是上古盘古神所化之精气。被一道巨大的结界笼罩,旁人识不得这片结界,往前触碰也触碰不到,着一团精气就好似悬在半空之中可有可无的神迹。

平静的东荒华泽在一阵雷霆过后显得无比尊荣,几乎整片华泽充斥着金光,万丈之地竟没有任何的动物、妖魔可以靠近。兴许这就是盘古神的厉害之处,仅仅是他吐出的一口精气都如此的厉害。金光之后,一整片精气竟从半空中缓缓落在地面,与华泽建立起了实实在在的联系。

上万年前,共工怒触不周山时散落的石块偶然落入这方精气当中。吸收了数万年来的滋润,石块愈发的有了灵气,以至于时至今日,以惊天雷霆炼化,灵石炸裂之后竟孕育出了一个天为母,地为父的生灵。

他是何其的弱小,咿咿呀呀尚不懂人情冷暖之时躺在这样一片乱世之中。盘古精气虽然拥有灵气,却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孕育和吸收了无数的妖灵鬼怪。外面属于乱世,而在这精气之中亦是一个乱世。一个襁褓之中的幼儿如何能与这些妖魔鬼怪抗衡?他的出生无疑是为这些妖灵更增了一份扑食的物什罢了。

他方出世未有多久,便有无数的妖灵往这处靠近。他们嘶吼着、咆哮着,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了争夺。这样的天地化灵,身上无纯洁,其灵气更是不可估量。奈何他不过婴孩,便是有浑身的灵气也无处可用。清澈透亮的眸子无尽坚韧,不愿为妖灵吞噬,更不愿就此罢却残生。

“吼!”不远处的巨石山传来一阵怒吼,眨眼间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落在小娃娃的身边。它一手挽起小娃娃,一手捡着地上碎裂的石块往成群的妖灵身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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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一般来说两三天会更一次,最近春节,事情有点多,更新估计很慢。反正你们等着就成,全文十万,已完结,放心入坑。本文回馈粉丝!!!感谢你们喜欢我的《佛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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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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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淮寒鸦

凤桃狸木兮P4

第四章

        彼时当年少,莫负好时光。莫待经风雨,樱花落海洋

        第二日。早晨的的阳光洒满大地,桃花绽放出来最美的颜色。白真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侧空空如也,折颜早已不见了踪迹。白真皱了皱眉,忽的发现床榻旁有着一张小纸条:

        “真真,今天我要带你小妹去找墨渊拜师,在家好好待着,不要随意外出,等我回来”...


第四章

        彼时当年少,莫负好时光。莫待经风雨,樱花落海洋

        第二日。早晨的的阳光洒满大地,桃花绽放出来最美的颜色。白真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侧空空如也,折颜早已不见了踪迹。白真皱了皱眉,忽的发现床榻旁有着一张小纸条:

        “真真,今天我要带你小妹去找墨渊拜师,在家好好待着,不要随意外出,等我回来”

        白真看后不禁笑了笑:这老凤凰倒也没逃避我。心中的几分忐忑与顾虑刹那间被消除了。

        突然,白真似乎注意到了这条上的重点,他有点担忧地想着:白浅这丫头,平日里调皮蛮横惯了,也不知到了墨渊上神那儿应该怎么办,而且墨渊上神不是从来不收女弟子的吗?也不知这老凤凰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折颜就回到了桃林,白真看着折颜脸上有几分愠色,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折颜,小五拜师还顺利吗?”

        折颜看到白真,脸色缓和了不少,不禁打趣道:“真真,你平日里不都是叫‘老凤凰’的吗?怎的今天忽然改口了?你放心吧,我把小浅打扮成了个男子,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学艺咯。”

        白真的脸皮薄的很,听折颜这么一调侃,脸颊便红了些许,他嗔怪道:“叫你折颜还不乐意了吗?老凤凰,我刚刚看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吗?”

        白真一问,折颜顿时有些郁闷。他不满的说道:“我带小浅去拜师的时候,碰到了那焉逢、强梧、横艾、耶亚希那群人,天帝怎么如此看重他们,竟让他们也拜入墨渊门下,还破了墨渊不收女弟子的门规,简直太荒唐了!”

        白真自然知晓焉逢和耶亚希的习武天分极高,不过其他人倒也没怎么出众。但他还是先出声安抚折颜:“老凤凰,他们怎的也无所谓,别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

        折颜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一把岁数了,也应该看开点。不过这关系到白真,折颜的心还是有点小疙瘩。

        几年后。折颜和白真过着逍遥的小日子,两人虽是捅破了关系,但他们之间最多做些亲亲抱抱的事,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按白真的话来说,是要跟爹娘坦白、成亲后才能进一步发展。

        只可惜幸福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白浅和令羽因为贪玩误入翼族领地,墨渊上神孤身一人将白浅和令羽救出,并替白浅挡下了飞升上仙的天雷。作为名医,折颜自然是要看看墨渊,而白真也借口跟折颜一同拜访墨渊,来看看白浅。

        当白真瞧见自己的五妹因为墨渊而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时,不禁暗自感叹:白家又出了一个情种啊。

        白真试着安慰白浅,说些“墨渊的修为极高,肯定没事”之类的话,但见白浅心不在焉,便摇了摇头,去找折颜了。不料,路上竟遇见了给墨渊送完药的焉逢。

        焉逢自从上次晓得了白真有着徐暮云的记忆,也不知怎的,心中便一直想着白真。如今终于见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介于白真如今是上神,他唯唯诺诺地作揖道:“白真上神。”

        白真点了点头,转头便走,显然不想搭理焉逢。

        焉逢迅速拉住了白真,却没想好要说什么,只能道:“上神,上神,我…”

        白真抽回了手,看焉逢这么久说不出个所以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微微侧过身,冷淡地道:“有事?”

        焉逢被白真阴沉的脸色给吓着了,只得一个劲儿地道歉:“暮云…啊不,白真上神,抱歉,我…对不起…我之前做的事确实很混账,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白真对这死缠烂打的人很无奈,刚想直接不理会他走掉。突然,一个人伸手揽住了白真手勾在白真的肩上,玩味地说:“你打算怎么补偿呀?”听着这温和而又轻佻的声音,不用抬头,白真便知道肯定是折颜。他微微转头,便看到了折颜英俊的侧脸,瞬间脸颊一红,低声道:“老凤凰,快放开我,这成何体统?”折颜装作没听到白真的话,他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焉逢,无奈的说:“你叫焉逢是吗?我刚给你师傅扎完针,你去看看吧。”

        焉逢也知现在无法再继续“烦”白真了,忙点头说:“是,是,上神慢走。”

        却说折颜随便打发完焉逢后,心中一直有些不舒服,他老觉得焉逢不安好心、阴魂不散。但碍于白真不想管这些“破事儿”,便把所有的事藏在心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翼族首领擎苍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公然跟神族开战,面对翼族的大军压境,白浅(司音)作为昆仑虚的弟子,自然是要拔刀上阵。这也让本无心思管事的青丘,将心中的天平向神族倾斜。

逸天珝

文案:

天地混沌之间万物混杂,荒芜之地隐约留下一片乐土——那儿泛着悠扬的金色光芒。上万年的沉淀,一瞬的爆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曾经他一个人躲在墙角孤独的舔舐伤口,曾经没有一个人问过他的感受。凡人说过一句:高处不胜寒。可那儿并不是高处啊,他却这般辛苦。

他总不动声色地说:“习惯了。”习惯之余可否有一丝半点的辛酸与无奈。付出和收获永远都是不平等的。可惜再厉害的读心术也预测不到几十万年后一点一滴,再高贵的地位寒霜依旧。他救赎了整个界域,却没有人救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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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混沌之间万物混杂,荒芜之地隐约留下一片乐土——那儿泛着悠扬的金色光芒。上万年的沉淀,一瞬的爆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曾经他一个人躲在墙角孤独的舔舐伤口,曾经没有一个人问过他的感受。凡人说过一句:高处不胜寒。可那儿并不是高处啊,他却这般辛苦。

他总不动声色地说:“习惯了。”习惯之余可否有一丝半点的辛酸与无奈。付出和收获永远都是不平等的。可惜再厉害的读心术也预测不到几十万年后一点一滴,再高贵的地位寒霜依旧。他救赎了整个界域,却没有人救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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