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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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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9 23:58
江湖

【折真】流水桃花 有车慎入

  这两天车车车的,于是就脑补了一个车,来源脑洞是折颜对白浅说,你们狐族的迷魂术就是我也解不开,于是就有了这个车。事发生在白真7万岁时,那时他还没有飞升上神。
  
  前面小车怡情,后面链接肉香四溢斟酌着自己的身选择。^o^
  
  ……正文……
  
  折颜外出办事归来,进入这十里桃林便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摇头无奈一笑自从自己张罗着给那小子娶一房妻室后,他就回青丘月余不见人影,今天倒是想这回来这十里桃林了。
  
  信步走到屋门前扑鼻而入的酒气让折颜皱了皱眉,果然推开屋门便看到散落一地的酒壶。眉头紧锁想说这小子是准备今天将他的酒窖喝空吗。而白真左腿踩着床沿,左手拿着酒壶搭在趋起的膝盖上,右手随意的...

  这两天车车车的,于是就脑补了一个车,来源脑洞是折颜对白浅说,你们狐族的迷魂术就是我也解不开,于是就有了这个车。事发生在白真7万岁时,那时他还没有飞升上神。
  
  前面小车怡情,后面链接肉香四溢斟酌着自己的身选择。^o^
  
  ……正文……
  
  折颜外出办事归来,进入这十里桃林便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摇头无奈一笑自从自己张罗着给那小子娶一房妻室后,他就回青丘月余不见人影,今天倒是想这回来这十里桃林了。
  
  信步走到屋门前扑鼻而入的酒气让折颜皱了皱眉,果然推开屋门便看到散落一地的酒壶。眉头紧锁想说这小子是准备今天将他的酒窖喝空吗。而白真左腿踩着床沿,左手拿着酒壶搭在趋起的膝盖上,右手随意的放在自己右腿侧,迷茫的看着进屋的自己。
  
  白真由于几乎是折颜带大的,所以骨子里总透着一股子优雅,只是此刻这股子优雅却有着别样的风景,外衣和中衣已尽被白真甩在一旁,只着了一件里衣,半开的衣衫,透明的酒水划过粉嫩白皙的皮肤流向腰际,停在裹裤处,白色而微湿的裹裤勾勒出微微竖起的欲望。再配上那一张迷茫而微红的俊秀面庞这哪是一幅醉酒图,这都快赶上春宫图了。看着这幅情景的折颜感觉自己莫名的一股邪火在烧,脑袋里的青筋在蹦蹦的跳。
  
  “折颜?老凤凰!”白真似乎终于看清了进屋的人。
  
  听着声音里透着哀伤,折颜摇摇头压下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走上前去拿走白真手上的酒壶说:“真真,酒虽好也不可喝这么多,还有这种酒也不是你这年龄能喝的,而且是还喝了这么多。”看着手中的酒壶折颜皱眉,这酒是他酿的养气补血的酒,这倒没什么只是这里面有几种药材有壮阳催情的效果,浅尝还好这白真都不知道喝了几壶了,从未尝过情事的他哪里受的了这么个补法。
  
  “折颜,折颜。”白真已经醉的七荤八素,仿佛根本没听见折颜刚刚说了什么只是抬起有些虚晃的手抚上折颜的面庞。
  
  折颜无奈扶着白真坐回床上,想着还是出去给真真煮上些醒酒汤的时候,白真的手突然在自己眼前一晃,施了一道法术,折颜一愣顿时感觉眼前的白真越发动人心魄,充满迷幻色彩,刚刚压下去的那股无名的邪火悠悠的又窜了上来。折颜暗道不好,又心气真真竟然把迷魂术用到自己身上来了。
  
  白真可不管那边折颜内心活动如何复杂,施法后便栖身上前抱住折颜一张薄唇亲上去,做了自己清醒时从不敢做的事情。
  
  折颜这边刚用法术压下内心那股悸动,狐族迷魂术端是自己也解不开,只是幸亏白真修为尚浅又加醉酒,所以对自己影响尚不算大。奈何对面这人根本不顾自己有多辛苦,不停做着点火的事情。当那带着酒气温热的薄唇贴上来之时,折颜似乎听到自己内心有什么崩断的声音,一把抱住温热而纤细的身体,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碰触。
  
  白真虽已经7万岁,但毕竟从出生到现在也只喜欢过折颜一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亲吻,甚至不知道自己施了迷魂术以后能做什么,所以小在他碰上对面微凉而柔软的薄唇时白真已觉得很舒服内心极度满足。未曾想不消一刻,对面的人便有了回应,一个柔软的东西敲开了自己的唇瓣滑进自己的口腔,与他微凉的唇不一样,那柔软是热的,带着灼人的温度,在自己的口腔里四处点火上下翻转,缠着自己的舌头带向他的口腔。
  
  折颜紧紧的拥着白真的身体,灵舌在对方口腔里遍尝每一丝角落的触感,尝着对对方口腔里的酒味,内心小小的默许自己的放纵,想着也许这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着自己的渴望和眷恋。
  
  白真抱着折颜享受着亲吻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渐渐的他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在自己周身游走,但明明冰凉的手指应该在给自己降温,却不知为何他出没的地方却更更加炙热,那股无名的火热直烧自己的内心,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都汇聚在了一个地方,哪里肿胀而灼热的难受,下意识的蹭了蹭紧贴着的身体,顿时舒服的轻哼出声,低喃了一句折颜。
  
  本就是低喃,加上口舌的纠缠让这声略微撒的呼喊变得更加模糊,可是他就是不偏不倚的进了折颜的耳朵,如此充满情欲的一声低唤,却如同警钟一般撞向了折颜的内心。咬牙松开怀抱,离开薄唇,施法解了白真身上的3分酒气。奈何解了三分,还剩7分,迷迷糊糊的小狐狸仍然栖身上前,想继续刚刚的缠绵。
  
  “真真,你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醒了会后悔的。”折颜抱着白真却没再亲他,抚摸着白真的秀发,轻声劝着。
  
  白真轻笑着摇头,用绝望苦涩又气闷的语气说道“我是醉了,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调戏开天辟第一只只凤凰,我心心念念喜欢了几万年,却已一心想给我娶妻的折颜上神。”说白真稳了稳自己的身体继续说:“我从小就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小时候我知道我一心盼着那极漂亮的哥哥来看我;大了我知道只要有你折颜上神在,我就是把这四海八荒闹翻了天也无事;飞升上仙历天劫时,你帮我挡那三道天雷吐血时我知道这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说这话白真的眼圈就有些微红,痛苦的继续说道:“可你却在我想着怎样与你知晓我心时,吵着给我找妻室,让我离开这桃林离开你。既然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为何不把我想做的做了。”说着白真趁折颜呆愣的时候又扔出一个迷魂术,然后抱住折颜将他推倒在床上堵住那张嘴不让他说出任何伤人的话。模仿着刚刚折颜对他做的事情,闯进对方的口中品尝着折颜独有的味道。
  
  折颜还没从白真的告白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对方推倒在床上痴缠上。就算是折颜有再好的定力,也不可能在前脚被放在心里几万年的人告白,后脚又被对方投怀送抱,加上中了两重迷魂术之后还能坐怀不乱,那就真成石头了。折颜拥着怀中的人与之痴缠很快就夺回主动权,至于真真误会自己不喜欢他的事,还是等他酒醒了再解释。
  
  白真的上衣在与折颜痴缠时滑落,赤裸着上身任由折颜双手四处游走,可自己的双手却只能摸到柔软顺滑的衣服,有些不爽的白真随便捏了一个法术把所有的衣服都变没了,微凉的肌肤手感结实而滑顺,让白真爱不释手。
  
  折颜突然感到自身的衣物被退个精光肌肤相亲接触到那炙热的身体,一阵旖旎涌上心头,理智在一根根崩断。抱住身上的人一个转身将人压在身下。栖身上去一口咬上对方的唇瓣,不似刚刚的柔情蜜意,这次诉说内心的欲望如狂风暴雨般的肆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便顺着嘴角流出,赤裸的肌肤互相摩擦,一夜的旖旎才刚刚开始。
  
  折颜抱着昏迷的白真用法术清理了一下,也医治了一下白真的身体免得醒来后浑身酸疼。然后看着白真的睡颜,暗暗发誓这样的真真,绝不会让别人看见,从今以后这四海八荒谁也别想从他身边抢走真真。
  
  折颜在一旁陪着白真昏睡不曾出屋,也不曾下床。到白真睁眼是已经是第二天夜晚。
  
  白真朦胧的睁开眼,便看到折颜满面笑容温柔地望着自己。
  
  “真真醒了?饿吗?可有那里难受?”折颜拂过白真一缕发丝轻轻的问道。
  
  白真看着仅着里衣的折颜,一时有些混沌,摇了摇头,片刻后清醒过来的大脑便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还有与折腰的这一翻巫山云雨。立时脸一阵红一阵白,纵身便要离开。不过却撞在折颜设下的屏障上。
  
  折颜扔出一个屏障之后便闪身来到白真身边,将他的真真拥入怀中轻声调侃“怎么真真用迷魂术骗得我的身体后,就准备始乱终弃?”
  
  白真在折颜拥上来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听到迷魂术这三个字时,更是惨白了一张脸色,紧握拳头,身体不停颤抖。自己是喜欢折颜,也想与他这般水乳交融,可是却要的是两情相悦,绝不是用迷魂术这般的手法换来的。青丘之人民风开放,也一向爱的纯粹,爱的极有尊严,这般行径让白真无地自容。
  
  拥着怀中颤抖的身体,明白这小孩是钻了牛角尖了,就算一颗七窍玲珑心,什么都看得透彻的真真,于情爱之事也是呆傻。自己又何尝不是,不然怎么会看不出真真一直倾心于自己。折颜轻轻叹了口气将白真转过来无奈的说说:“真真你是太高估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估我。”折颜手轻轻抚摸上白真的发丝继续说道:“虽说你们狐族的迷魂术,我破解不了,却并不代表能控制我。更何况下术的还是刚刚成为上仙,又酒醉的你。你真的认为我想走会走不了,我会被你这迷魂术,迷的违背心智与你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白真一愣,抬头迷茫的看着折颜,这脑袋不知道怎么就不灵光了,为什么他听不懂折颜的意思了。他是说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折颜轻轻弹了一下白真的额头,皱眉说:“真真就算你自信你的迷魂术,那你想想中了迷魂术的我看到的是谁。在做那亲密之事时我唤的又是谁?”
  
  于昨夜的记忆,白真虽然有些模糊,了有些地方还是记忆深刻的,特别是折颜埋首在自己的跨间含着自己的欲望对自己说不脏让自己一切都交给他。还有温柔的问自己那里难受。这一切白真都很清晰。想起这些白真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
  
  “想起来了,想起来就应该明白,我与你是两情相悦。我很早以前心里就只有你这小狐狸。”折颜吻着白真的发丝说道。
  
  “但你若是喜欢我,又为何给我找妻室。”白真低低地问。在白真第一次听到折颜要给自己找妻室时,就心如刀割,后来看到折颜对那些女仙挑三拣四,不满的一个都看不上,比自己的父母还挑剔。或者说按他的挑法这四海八荒就没人够格,白真还觉得是舍不得自己在吃醋而沾沾自喜。可是后来听自己父母说娶妻这事是折颜提出的,白真就知道是自己妄想了。心如死灰的他不知怎么就走到这十里桃林来,喝的烂醉才有了昨夜的荒唐事。
  
  折颜抬头轻轻咳一声说道:“这不是你父母说你是时候该娶妻了。”
  
  白真皱眉“你胡说,我问过,是你去找我父母说了一堆道理,我父母才开始筹办。”白真看折颜一脸尴尬为难的表情,顿时羞愤挣扎要离开折颜的怀抱,他堂堂北荒之主白真上仙,还不需要施舍或是同情的爱。
  
  折颜紧紧抱着白真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也顾不得内心的颜面急忙解释“真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之所以给你找妻室,是因为我发现我对你的心思越来越不纯,好几次你在我这里入睡,我都险些作出出格的事,所以才想着给你找个女子好断了我这心思。”
  
  白真皱眉看折颜“真的?你若是骗我我定会拔光你的凤凰毛。”怒火还未平息的的白真还不忘威胁折颜。
  
  折颜看着白真凌乱的衣衫,又红着一张脸生气的样子,顿时昨夜的一些画面浮上心头,于是在白真耳边用挑逗的语气低语“真真若不信,可以试试没有迷魂术,我还会不会对你做这亲密的事,做起来可有减半。”
  
  喷在耳畔的热气让白真身体轻微颤抖,抵在自己腰部的坚硬无须多说,食髓知味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霎时间脸红了个通透,却强装镇定的说“色欲熏心的老凤凰,你知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老凤凰?老凤凰!真真昨夜你在床上可没说我老,倒是说强来着,我记着跟我讨饶的也是你,不若我们在你酒醒时看看我老不老。”说着折颜抱着白真闪身回到床上,压在白真身上,堵住那要反驳的醉。
  
  白真也只剩下呜咽声,没多久呜咽声就变成了更加婉转动听的频率。
  
  后来白真在这十里桃林修养,而折颜去了一趟狐狸洞,与狐帝狐后说了白真娶妻的事。至于折颜怎么说的白真没问,反正折颜一向能说会道,而自己父母又甚是吃折颜的那套。反正之后狐帝、狐后再没提过白真的婚事。
  
  再后来白真也就这么在十里桃林住下,每天依旧过着弹琴、下棋、钓鱼、喝酒的休闲生活,外加没羞没臊的做着的亲密事情。偶尔白真还会与折颜至气走上他十天半个月,回来就小别胜新婚,更加的没羞没臊几天不出屋。
  
  再后来的后来,四海八荒的人都知道找白真上神不能去北荒府邸要去十里桃林。而四海八荒的人也都知道折颜上神是他白真上神的人,谁也别动花花心思。当然这是白真上神想的,实际上恐怕是无论男女都不敢与开天辟地第一只凤凰抢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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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佛爷

【折真】争香记(纯车慎入)

之前说的七夕老年车,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放鸽子了?
其实我是以为29号七夕,索性完全没着急🙃
爆肝5000字的伤痛不想多提…
第一次开车也不知道弄得对不对
直接围脖上车吧
https://m.weibo.cn/3029610092/4145808984621809

老凤凰和小狐狸,我所有爱的人,七夕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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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十)


     转天我回狐狸洞找四哥,才听迷谷说折颜昨日便把四哥带回桃林了。

     辗转到了桃林,见我四哥手托着腮坐在石凳上,脸上一片愁云惨淡。我颇觉好笑,悄悄过去,在他面前的棋盘上胡乱抓了一把,道:“今日瞧着脸色好了不少,不知这位俏郎君为何事烦忧啊?”

     我四哥回过神来,瞪了我一眼,道:“你少胡闹,当心我再也不帮你偷酒喝。”

     我于是趴在桌上,盯着他道:“折颜呢,竟放你一个人在这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我四哥听罢一张俊脸直皱...


     转天我回狐狸洞找四哥,才听迷谷说折颜昨日便把四哥带回桃林了。

     辗转到了桃林,见我四哥手托着腮坐在石凳上,脸上一片愁云惨淡。我颇觉好笑,悄悄过去,在他面前的棋盘上胡乱抓了一把,道:“今日瞧着脸色好了不少,不知这位俏郎君为何事烦忧啊?”

     我四哥回过神来,瞪了我一眼,道:“你少胡闹,当心我再也不帮你偷酒喝。”

     我于是趴在桌上,盯着他道:“折颜呢,竟放你一个人在这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我四哥听罢一张俊脸直皱成包子,叹气道:“去凡间了。”

     “凡间?”我大为吃惊,奇道:“他去凡间做什么?”

     “买糖。”身后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瞧,竟是许久不见的毕方。他正端了茶壶过来,熟练地将我四哥面前的凉茶倒了换新,面无表情道:“这小祖宗不肯喝药,上神无法,便说要去凡间买些糖果蜜饯来。”

     我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四哥,不禁笑道:“怎的不去昆仑墟讨桃花蜜了?”

     “吃腻了。”毕方道。

     “你啊,当真是比阿离还难哄,折颜也怪不容易。”我摇了摇头,拿出一包梅花酥来打开,“尝尝这个,阿离最是爱吃,甜腻得很,我想着你定也喜欢,便装了一些来。”

     “小五,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四哥佯怒道:“那老凤凰动不动就逼我喝药,我既没病,喝的哪门子药,他却偏要炼一些劳什子丹药出来,打着补身体的旗号灌给我,每一样都苦得要命。”

     “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可知折颜一颗丹药多少人趋之若鹜,便是天君得一颗也要千恩万谢,怎么到了你这儿便如泥丸一样了?”我塞了一块梅花酥给他,看他吃得眼睛微微弯起,心道我这四哥越发好看了,一颦一笑自有风骨,换了谁也要这般宠着吧。

     估摸着我四哥心情尚可,我便小心翼翼问道:“四哥,折颜这些年来时不时要你喝药,是不是和16万年前你受的伤有关?”

     我四哥一愣,嚼着梅花酥含含糊糊道:“小五,你又去听什么话本子了,做了娘果真不一样,连我的事都开始操心了。”

     我便把梅花酥迅速包起来,道:“你就说说嘛,你不与我说,我就不给你吃了。”

     “好啊,还说是特意为我拿的。”我四哥哼道:“我那又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将养了三年五载早就好了。”

     “哦?那每年冬天将自己裹得雪球一般,连路都不愿意走的人是谁啊?”

     我一回头,见折颜漫步而来,将手中一摞纸包放在桌上,盯着我四哥笑道:“因此害得我桃林再无四季变化,十几万载只余暖春的人,又是谁啊?”

     我四哥眼神躲闪,装模作样的去拆那纸包,“那你今年便把四季还回来,我自然不惧。”

     “当真?”

     “当真啊……唔!”

     只见折颜屈指敲了我四哥膝盖一下,我四哥当即皱了眉头,面露痛色。

     “敲疼你了?”折颜忙弯下腰为他揉,揉着揉着,许是嫌猫着腰不大方便,索性挽起袖子,大咧咧地单膝跪地继续,边道:“逞什么强,还以为你不知痛呢”。

     我自是心疼,问道:“有无大碍?我……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过……”

    “没什么事”,折颜抬头瞥了我四哥一眼,无奈道:“年纪不大,却惯爱逞强,莫说是你,你爹娘都未可知。”

     我想起儿时跟着我四哥胡作非为的日子,心中正觉愧疚,就见他用另一只脚轻轻踹了折颜一下,“还说!”

     折颜便道:“好好好,不说便不说。”说罢站起身来,将衣摆处的桃花瓣尽数拂落,侧头看着我四哥,“走吧,回屋擦药。”

     我四哥低头不语。

     折颜凑近了道:“难不成还要我背你啊?”

     我四哥竟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忽然仰起脸展颜一笑,直令桃花失色,“我走不动了。”

     “你这赖皮……就尽管折腾我罢。”折颜没好气儿,对着那白嫩嫩的脸拧了一把,便任劳任怨地背身弯腰,待我四哥趴到他背上,坏心眼地歪了歪,我四哥连忙紧紧攀住他肩膀,“老凤凰,又来这手,有意思吗!”

     “自然是有意思。”

     “哎,我的糖……”

     “叫毕方拿着便是。”

     我心里忽然有些同情毕方,见他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忍不住叹道:“毕方啊毕方,难怪你总要离家出走,我之前不解,现在却有些懂你了。”

     “就这两日。”毕方道。

     “嗯?什么两日?”没头没脑的。

     “就呆这两日,等小祖宗大好了,我便离家出走。”

     ……还挺有规划。

     吐槽浅历史篇完结撒花!鼓掌鼓掌👏🏻!

     PS:本来打算和大家说再见了,但是一看评论猴开森,又膨胀了,于是再开一期,搏出位23333!请继续投喂我!

     下集预告:捕快真真本事大,凤凰大盗不好抓。文名《神捕真真》,下期再见啦!


迩归桃
白老狐帝最近很是心烦,自家五...

  白老狐帝最近很是心烦,自家五个儿女中,四个都已成婚。偏偏是最好看的小四一直找不到对象。近日连孙女都有喜讯传来。老狐帝更是喜忧参半。
 
  小四这孩子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老狐帝终于按耐不住去找儿子谈心了,却被告知自家小四不在北荒的府阺,而在那折颜上神的十里桃林。

  嗯,折颜那老家伙也曾答应为小四找一良配,小四自小也他亲近,同他合计合计也是不错。又掐了个法诀,朝十里桃林处去了。

  “你来找真真?他去寻他那毕方鸟了。”
 
  老狐帝点点头,他到听小五调侃过小四的坐骑毕方鸟,说是一只敢于反抗桃色势力...

  白老狐帝最近很是心烦,自家五个儿女中,四个都已成婚。偏偏是最好看的小四一直找不到对象。近日连孙女都有喜讯传来。老狐帝更是喜忧参半。
 
  小四这孩子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老狐帝终于按耐不住去找儿子谈心了,却被告知自家小四不在北荒的府阺,而在那折颜上神的十里桃林。

  嗯,折颜那老家伙也曾答应为小四找一良配,小四自小也他亲近,同他合计合计也是不错。又掐了个法诀,朝十里桃林处去了。

  “你来找真真?他去寻他那毕方鸟了。”
 
  老狐帝点点头,他到听小五调侃过小四的坐骑毕方鸟,说是一只敢于反抗桃色势力的好鸟。

  唉,他老了,听不大懂年轻人的话了……

  老狐帝顺手拿了桌上的一只壶桃花醉,也不顾折颜的脸色,仰面就喝了一口。正好小四不在,可放心与他推心置腹一番。

  “折颜啊”老狐帝抬头望了望月色,很圆很满,什么时候他家小四才能圆满呢?
  
  老狐帝忧伤的叹了一口气,“你说小四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为什么一直对成婚的事不上心?”

  折颜本强忍着把这老狐狸扔回青丘的冲动,听到这话,却诡异地咳了一声,似是呢喃道“我觉得他应该是没有什么隐疾的……”又颇为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尖。

  “那你说小四到红鸾究竟在何方?”老狐帝眼泪汪汪的道“凤九不曰也要同东华帝君成婚了,可小四竟还单着。”
 
  折颜拿酒的动作微微一滞,没有再说什么。

  “我曾托你多留意这八荒的女仙,竟没有一个合适的吗?”老狐帝不甘心的问道。

  “放眼八荒,没有一个人配得上真真。”

  老狐帝狐疑道“你这老凤凰不会没有尽力吧,我像是听说有个什么仙子喜欢我家小四。”

  折颜理直气壮道“你难道想真真同那些丑八怪相处吗?”

  “这世上还有丑的仙子?”

  “这世上有比真真好看的?”

  “……”老狐帝无奈抚额“我们老白家不看脸,看内在。”

  折颜缓缓道“论才情同辈之中真真认第二,谁敢自称第一?”

  老狐帝心急了“也不在乎辈分啊,小五不就找了个小她几万岁的,凤九那丫头不也把东华帝君拖下了凡尘?”

  只见折颜眼中笑意已溢了出来“如此,倒有一人与真真般配得很”

  “谁?”老狐帝大喜过望。

  折颜理了理衣袍,如春风拂面般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啥?”

  “这十里桃林的主人折颜上神,可配得上你白家真真?”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丈人????
  
从情敌到朋友再到翁婿,论白老爹的心路历程。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八)


     来来来,小板凳坐好,我们接着聊。

     折颜几句情话把我四哥说得炸了毛,不过我四哥受了伤,终究是精神不济,不一会儿就在折颜的怀里昏昏欲睡了,折颜便把他变回人形,抱小娃娃一般稳稳地搂在怀里,五指一下一下地理着我四哥的头发,半晌挑眉看向我,道:“小五,你怎么还不走?”

     我气不过,道:“我走了谁来看着你,四哥如今闹不过你,万一你趁机欺负他……”

     “如何欺负?”折颜似笑非笑道:“这样吗?”说着便掐了一把我四哥的脸,我四哥轻轻哼了声,并未被扰醒。

 ...


     来来来,小板凳坐好,我们接着聊。

     折颜几句情话把我四哥说得炸了毛,不过我四哥受了伤,终究是精神不济,不一会儿就在折颜的怀里昏昏欲睡了,折颜便把他变回人形,抱小娃娃一般稳稳地搂在怀里,五指一下一下地理着我四哥的头发,半晌挑眉看向我,道:“小五,你怎么还不走?”

     我气不过,道:“我走了谁来看着你,四哥如今闹不过你,万一你趁机欺负他……”

     “如何欺负?”折颜似笑非笑道:“这样吗?”说着便掐了一把我四哥的脸,我四哥轻轻哼了声,并未被扰醒。

     “你……”我一时无话,却见折颜又俯身在我四哥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仿佛还嫌不够似的,唇上也啄了一下,道:“还是这样?”

     我简直被他惊呆,“你这老凤凰到底知不知道害臊!”

     折颜坦然道:“若是对着真真,便不知道。”

     ……夜华有人要把我怼死了。

     互怼败阵,我便被老凤凰打发出来继续煎药,但见迷谷那么尽心尽责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抢他的功劳,还是回天宫找司命喝茶罢。

     回到一揽芳华,不过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夜华便回来了,我连忙拉着他往太晨宫走,边问道:“夜华,你一向对天宫中这些传闻逸事无甚兴趣,怎么到折颜这儿变得如此在意?”

     夜华沉了沉,道:“我曾听大哥说,折颜上神是他四海八荒内唯一不敢开罪的人,然我7万年来从未见过折颜上神出手,便想听个究竟。”

     “师父竟这么说过……”我实在想象不到方才那不知羞的老凤凰除了嘴皮子和一身医术还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心中好奇更胜,干脆用仙术直接渡到了太晨宫。

     司命与我二人见了礼,笑道:“太子殿下和姑姑当真是求知心切啊,小仙虽知道的不多,但一定对二位言无不尽。”

     夜华道:“有劳星君。”

     司命便开始讲道,“这事要从白真上神三万岁生辰那日开始说起。狐帝四子,因着容貌过胜,便被狐帝以小儿顽劣为由,一直未带出过狐狸洞,直到满三万岁,幺儿已飞升上仙,法力精进,长成个翩翩少年模样,才向四海八荒发了请帖,为儿子庆生。”

     我想起阿娘的话,不禁点头道:“确是如此,我四哥儿时极为冰雪可爱,且年岁尚轻难免雌雄莫辩,若是不藏起来,我青丘大门怕是要被人踏平了。”

     “那时天族、狐族、翼族三足鼎立,翼族虽野心勃勃,因忌惮其他两族联手,倒也不曾越界,是以狐帝请帖一发,擎苍便让大皇子带着贺礼,前去青丘祝寿。”

     “大皇子……可是离怨?”

     “不错。”司命道:“那时四殿下初初露面,在场各位无不惊为天人,翼族大皇子正逢情窦初开的年纪,又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当场便向狐帝提亲,说出一番为两族交好,要与青丘联姻的鬼话来。”

     “放肆!”我气道:“依我阿爹阿娘的脾气,没把他打出青丘吗!”

     “打了!”司命苦笑道:“不过不是你爹娘打的,是四殿下打的。当时狐帝虽心下不虞,但碍于场面,便只是一口回绝了,没有多说什么。可四殿下年轻气盛,如何忍得了啊,待到寿宴结束,拿着一把剑就去找了大皇子,四殿下虽年纪小了许多,仙法却极伶俐,竟是与大皇子战了个平手,结果二人双双挂彩。”

     “打得好!”我心道,若是我早出生些,定要帮着四哥一起出这口恶气。

     “姑姑有所不知,这一打便打出了事。自那日之后,四殿下凭着一身灵巧修为,可以说是浪迹四海、为祸八方啊。”

     “不稀奇,我小时候便是跟着我四哥到处胡闹,打着折颜的名号,倒是从不吃亏。”

     司命摇摇头,道:“姑姑出生时,四海八荒已无人敢怠慢四殿下,自然是吃不了亏。”

     “司命,你快继续说。”

     “许是从二人交手那天起,翼族大皇子便对四殿下念念不忘,故而身边人都知道这大皇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再与青丘四殿下见上一见。大皇子身份尊贵,手下想献殷勤的人自然不少,又都是一般年纪,对传闻极胜的四殿下不免好奇,于是四殿下‘偶然’遇到的翼族人越来越多,但因着一身好仙法,竟是无一人降得住他。”

     “但以一敌百又能维持多久。”司命叹口气,道:“那时四殿下玩心正重,几日不回狐狸洞是常有的事。是以等到狐帝狐后发现不对,四殿下已经失踪有七八日了。”

     我听得心焦不已,道:“折颜呢,折颜不是一向最疼我四哥,他去哪儿了?”

     “折颜上神彼时刚刚闭关不足半月,因四殿下本命星动荡,强行出关。一时四海八荒万鸟齐鸣,声若洪钟,直穿三十六天。我等所见,便是无数五彩鸟飞掠而过,天宫之上,祥瑞尽显。”

     夜华沉吟道:“我出生时,寝殿之上七十二只五彩鸟环绕,便已是奇景。万鸟齐飞,不知是何种盛况。”

     “又何止万鸟”,司命道:“天下羽禽类皆听凤凰号令。姑姑可知,四殿下坐骑毕方实力如何?”

     “毕方乃一方神兽,便是与东海瀛洲那四大凶兽,亦可一战。”

     “若是成百上千个如毕方一般的神兽,实力又当如何?”

     我当场哑然,心中震惊难以形容。

     “折颜上神一人,便是千军万马,若他有意,翻天覆地亦无不可。”司命叹道:“若是当时翼族知道四殿下与折颜上神有如此交情,该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放肆的。可惜啊,为时已晚。”

     嘻嘻,断片儿,明天见。

     下集预告:折颜折颜你最棒,把翼族拍在沙滩上。

     PS:我要膨胀了!看我这粉涨的!我不管,凤凰宠狐狸,你们宠我!评论我都看了,喜欢大家在下面讨论,没时间挨个回,在这里给仙女们笔芯,爱如潮水将你们包围❤。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一)


      最帅的四海八荒吐槽君我来续写了。本来想从小时候开始说,但我四哥是团子的时候我阿娘还没怀我呢…(摊手)

      人人都说我两次飞升运气好,那是他们没见过我四哥怎么飞升的。我虽没受那天雷之苦,好歹也在凡间遭了罪,情路很坎坷的好吗!

      我四哥就厉害了,飞升上仙的时候被折颜骗去玩鸟了,美其名曰送个坐骑当生辰礼物,等他骑着毕方回来,哪还有天雷的半点影子。为这事我四哥赌气了好一阵子,据说他当时高高兴兴的回洞里看毕方,好不容易让毕方认了主,一狐一鸟正跃跃欲试想上天浪一浪,却怎么也出不去那狐狸洞了。...


      最帅的四海八荒吐槽君我来续写了。本来想从小时候开始说,但我四哥是团子的时候我阿娘还没怀我呢…(摊手)

      人人都说我两次飞升运气好,那是他们没见过我四哥怎么飞升的。我虽没受那天雷之苦,好歹也在凡间遭了罪,情路很坎坷的好吗!

      我四哥就厉害了,飞升上仙的时候被折颜骗去玩鸟了,美其名曰送个坐骑当生辰礼物,等他骑着毕方回来,哪还有天雷的半点影子。为这事我四哥赌气了好一阵子,据说他当时高高兴兴的回洞里看毕方,好不容易让毕方认了主,一狐一鸟正跃跃欲试想上天浪一浪,却怎么也出不去那狐狸洞了。我四哥那时才回过味儿来,原来是被折颜故意堵在洞里,他去替自己承天雷了。

      飞升上神更是套路满满。我四哥算好了日子,提前两个月就搬离了桃林,信誓旦旦的和我说,这次绝对不会被骗了,他就在自己北荒的府邸呆着,窝都不挪,就不信折颜还能诓他。

      折颜呢,从四哥离开桃林便开始叹气,天天找我喝酒诉苦。“小五啊,你说真真怎么这么倔呢,天雷有什么好,他竟天天盼着挨,当真是四海八荒第一奇事”“小五啊,既然真真不许,我便在此酿酒制药,等他回来,不论要喝多苦的药,也绝不给他吃桃花蜜”“小五啊……”

     老凤凰伤怀起来拦都拦不住,我看他实在可怜,便和他说不若我这就去看看四哥,带上些灵药,总归是管点用的。老凤凰听罢才收了苦笑,装了数瓶灵药给我,又塞给我一坛桃花醉,神神秘秘的说,“小五,我这些天炼了一味能减缓痛觉的药,特意加在了桃花醉里,你且等到真真渡劫之前,让他喝了,便少受些痛苦”“他从小要强,这酒里的门道,万不可让他知道”。

      如此慎重的折颜我还是第一次见,当下收了偷喝的心思,感叹着这四海八荒能让折颜如此上心的,怕除了我四哥,还是我四哥了。

     却说到了北荒,四哥看见我大瓶小瓶的灵丹妙药,自然是哭笑不得,被我调笑说他是折颜心肝宝贝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看得我心里砰砰直跳,直念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正是如此,四哥被我忽悠着不知吃了多少灵药,两个月来滋养得那叫一个面若桃花。终于到渡劫前天,我哄着他喝干净了折颜给的酒,却不料这酒一下肚,他便沉沉睡去,直到天上雷声阵阵作响也不见醒。飞升上神的雷劫可不是说笑的,那电光一闪一闪,我这边抱着人事不知的四哥,简直骇得魂飞魄散。

      然后高潮来了,没等我丢人到哭爹喊娘唤师父,折颜那老凤凰翩然而至,抚上我四哥的脸感叹道:“月余不见,这脸越发水灵好看了”,说完在四哥脸上掐了一把,便飞身出去迎雷了。

      后面老凤凰怎么哄好暴躁四哥的暂且不谈,就问你们这套路服不服?




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短篇·折真】枝头梦

【短篇·折真】枝头梦

胡言乱语逻辑没有ooc严重,纯属自娱自乐用来给自己塞糖的。
果然老来都爱甜。
--------------------------
 
  桃花谷里桃花仙,桃花美人树下眠。
  花魂酿就桃花酒,君识花香皆有缘。
 
                      ——唐寅

1

  白真将手中茶杯放到桌上,抬手,...

【短篇·折真】枝头梦

胡言乱语逻辑没有ooc严重,纯属自娱自乐用来给自己塞糖的。
果然老来都爱甜。
--------------------------
 
  桃花谷里桃花仙,桃花美人树下眠。
  花魂酿就桃花酒,君识花香皆有缘。
 
                      ——唐寅

1

  白真将手中茶杯放到桌上,抬手,一戳,便戳到了折颜的额角。

  似是被他戳痛了,折颜轻呼一声,看向眼前的白真,说道“怎么了?忽然戳我。”

  “我若再不唤唤你,你怕是要对着这茶壶发上一下午的呆了。”白真见折颜终于从方才的出神中回过身,低头端起自己方才放下的茶杯,呷了口茶,复又抬眼,看向一脸若有所思的折颜,问道“方才你就皱着个眉头不知在想什么,莫不是还在担心小五?”

  “那丫头现在已无碍,就是需要再修养修养罢了。”执起自己身前的茶杯,折颜却未喝,只是端着茶杯,似是在端详。桃花瓣轻飘飘的恰好落在杯沿,白真顺手帮他扫了去。

  折颜抬眼看了看白真,又说道“我方才是在想,你之前同浅浅那丫头所说的话。”

  “我说的话?”白真怔了怔“我说什么了?”

  折颜视线又落回了茶杯上,淡淡热气氤氲了他的面庞,逐渐模糊。他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方才是谁说,只要浅浅撒个娇,你就替她喂墨渊心头血了?”

  白真愣了愣,接着反应了过来,说道“虽然娘说的也有道理,但若是小五真的求我,我这个做哥哥的又岂有不帮的道理?”

  见折颜只是抿着嘴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白真心里竟是虚了虚,又低低的说道“那我这不是……也没……”

  “你呀,这事儿想都别想。”折颜把杯子放到桌上,说道“真真,你说,若是我有朝一日魂飞魄散,你可会像浅浅一样自割心头血,保我仙体不腐?”

  “你这不废话,我当然会……”白真想也未想便回答,话说一半却忽觉不对,连忙打住,看向眼前的折颜,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会魂飞魄散?”

  “我就打个比方……”

  “要是,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也会像小五一样的。”白真瞥了折颜一眼,闷闷的说道。对面折颜沉默了一会儿,却忽然握住了白真放在桌上的手,说道“若真有这么一天,我倒宁肯你不要这么做。”

  白真愣了愣,接着反应过来,却笑道“这不还得由着你吗?你若管好你自己,还需得我操心吗?”

  “这倒是。”折颜哈哈大笑“真真倒是一语道破天机。”

  “你也少乱打比方。”白真伸了个懒腰,落在肩上的花瓣顺着浅色的衣服滑落下来,飘飘然的飞散到地上。他转头看向也正若有所思看着他的折颜,说道“我有点困,先找处桃树枝子睡上一觉,别来吵我啊。”

  “你啊。”折颜看着白真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说道“莫睡过了头,待晚上再同我回去狐狸洞看看小丫头。”

  “知道了,我也担心着她呢。”一边摆着手,白真转身朝着桃林深处走去了。

  折颜看着白真走远的背影,低声浅笑,再无言。

2

  白真这一觉睡的并不长。

  他做了个梦。

  梦里狐狸洞里躺着的墨渊忽然就变成了折颜的模样,他诧异,一旁的娘便说这凤凰族也可以封印东皇钟,墨渊需牵制天下太平,这折颜上神法力与墨渊上神相当,便替他封印了东皇钟……

  他起初不相信,问遍了青丘的每个人,答案却都是一样。最后他回到折颜的身边,对他说道“你曾问我,若你有一天也魂飞魄散,我是否会用心头血保你仙体不腐,那时我虽答应,你却回绝了我。只是如今,怕是你管我也管不得了。”

  匕首割入心脏,心口痛的厉害,他却只能强忍。一边用匕首割着自己的心,他一边在心里骂道,死凤凰,老凤凰,我不是让你管好自己吗?如今你唱的这又是哪一出?给我留这空空十里桃林,还有谁再给我酿那桃花醉?我闯祸时又能有谁在背后为我撑腰?

  你倒真是放心留我一人,说走就走,还真是潇洒自在。

  我白真偏让你欠我这人情,生生世世不得归还。

  刀割之痛,却不胜离别之苦。

  一滴血,是几万年前,他苦苦的待在家门口等着的那个漂亮叔叔。

  一滴血,是他听闻那漂亮叔叔夸他好看,鼓起勇气在他面颊上亲下的那一口。

  一滴血,是他整日混在桃林,那人在树下,递给他的一壶桃花醉。

  一滴血,是他带着小五四海八荒的胡闹,闯了祸打出了他的名声,他知道后那无奈的笑。

  一滴血,是他与他终日在桃林里,看十里桃花,花瓣纷飞,渐融于色,却仿佛相伴数日只一刹那,弹指瞬间。

  直到眼前那人桃色衣袍上晕染点点湿迹,眼前视线模糊,白真染血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竟是满脸的眼泪。

  自己竟是……哭了。

  你看看。白真看向折颜沉睡的面庞,在心里说道,为了给你取心头血我都给疼哭了,折颜,你快醒醒,快醒醒……

  折颜……

  那人沉寂的面庞在眼中逐渐不复清晰,白真心下一慌,想去碰他,手一伸,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有什么东西忽然落到了脸上,白真一怔,猛然睁眼,桃花瓣在眼前簌簌而飞,竟是有不少落在了脸上,迷了透过枝杈斜斜落下的细碎阳光。

  白真反应了两秒,抬手想将脸上的花瓣扫落,却扫下了一片湿润。

  白真看着自己手上大抵是眼泪一般的东西,忽然就有点想笑,但扯了扯嘴角,竟发现自己却是半点都笑不出来。

  是梦……

  可是何来如此真实的梦?愈是梦境,却愈是教人害怕。

  他想自己果然是方才被折颜给吓着了,可是心却慌得厉害,他翻身便想下了树跑去找折颜,只想确认他还好好的待在这十里桃林,从未离开过他。

  然而他刚一起身,人还尚且坐在树枝子上,低头一瞧,却恰好与那人,四目相对。

3

  “真真,方才可是做梦了?”

  耳边响起那人的声音,落花纷飞间,白真朝树下看去,那人好好的站在树下,笑意挂在脸上,一身桃色衣裳,仿佛与这十里桃花染成了一片。

  似是松了口气,白真垂了垂眼帘,道“……也没做什么梦。”

  折颜笑了,晃了晃自己手中提的一壶桃花醉,说道“那你方才为何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白真脸上有点发烫,道“喊你给我拿酒来罢了。”

  “倒是拿了。”折颜抬了抬提酒的手,白真一伸手想去够,折颜却忽然把手往后一缩,人倒是往前了一步,额头便冷不防与在树上俯下半个身子想够酒的白真碰到了一处。

  “眼睛可骗不了人,真真。”

  就着这极近的距离,折颜忽然抬手,将白真脸上未擦干净的泪痕抹了去,淡然道。

  距离离的太近,仿佛睫毛都能数的清清楚楚。白真被这过近的距离以及折颜的话语弄的有些发怔,两人对视了半晌,白真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慌忙抬起身子坐回了树枝上。下面折颜却是低声笑了起来,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酒给你就是。”

  倒是没再追问自己的梦境。

  白真低头看回树下那只老凤凰,却见他竟已打开塞子喝了起来,白真一瞧有些来气,说道“说是给我拿酒,你却自己喝起来了。”说罢一伸手要去抢那酒壶,谁料折颜却忽然抓住了他伸出来的手,然后一用力,竟把他从树枝上给拽下来了。

  花瓣随着白真翻落树枝在空中打起了旋儿,衣袂翻飞,白真猝不及防便被人拉下了树枝子,还未待他想惊呼或责怪或破口大骂,唇上忽然一温,刚想开的口被堵住,一阵酒香就涌入了口中。

  那人稳稳的揽住了从树上落下来的白真,没让他磕着半点儿。反应过来的白真只得咽下折颜强行渡过来的那口酒,接着本能的抬起双手连忙把折颜给推了出去,自己也踉跄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他匆忙捂住自己的嘴,顺便遮一遮自己红的仿若桃花一样的脸庞,看向对面被自己推开却还笑得开怀的折颜。

  “我这桃花醉何时劲儿竟这么大了,才一口而已,真真你怎的步子都不稳了。”上前扶住步子踉跄的白真,折颜还煞有其事的说道。白真剜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得了便宜,忽然把我从树上拽下来,是想摔死我?”

  “我这不接住你了吗!”折颜无奈“好好好,我的错,我背着你回我府上去!”

  “谁用你背。”白真甩了甩袖子,往前就要走,刚走过去,却忽然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腕,一拉就给拉了回去,由于惯性白真身子向后一转,眼前忽然一晃,待回神,自己居然就被折颜整个人给打横抱起来了。

  “折颜!你干什么!”白真一时有些慌乱,在折颜怀里挣扎了起来。

  “你总得给我个道歉的机会吧,你不让我背那我只能抱你了啊。”折颜说的理所当然。

  白真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罢了罢了,让你背就是,你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女人,这样太奇怪了。”

  “我都抱上了你再让我把你放下来,太麻烦了。”折颜不由分说就向前走去了。白真急了,说道“你若当真要如此个道歉法,我可是要让你抱着我走完这十里桃林的,如此你还要抱吗?”

  “有何不可?”折颜笑了“莫说这十里桃林,就是二十里桃林,三十里桃林,我都嫌它少了,赶明儿再种上它几十里几百里,种的四海八荒满是桃林,我抱着你走上一辈子。”

  折颜此话,惹得白真刚想笑,却猛然间想起了方才的梦境。他皱着眉,抬手,捏上了折颜的脸,说道“当真是一辈子?”

  “当真,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可以。”

  “不会离开我……咳,这十里桃林?”

  “只要你还在这里。”折颜想了想,说道“你若不在,徒留这十里桃林,我抱谁去走完这一辈子?”

  白真着实被折颜这话逗乐了,方才那梦境在心中留下的乌云总算是消了些许。他笑道“折颜,我可不轻,你倒不嫌累。”

  “做自己喜欢的事,怎会嫌累?”折颜看向自己怀里的小狐狸,一本正经的说道。听此话,白真笑得更灿烂了,手上捏的也用力了些,半带嫌弃的说道“老凤凰,为老不尊。”

  “嗯?”折颜挑眉“什么?”

  “老凤凰!为老不尊!”白真不知死活的又重复了一遍,不知是让折颜那被捏的变形了的脸逗乐了还是怎的,笑得愈发开怀。折颜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刚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威严,脸庞却忽然一阵湿热的温度覆了上来。

  折颜一怔,恰如十几万年前那青丘狐狸洞里,自己沾染了一身桃花香气,怀里漂亮的小娃娃可爱的抿了抿嘴,就这样一口亲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此时他停下脚步,桃花树枝遮掩了刺目的阳光,斑驳了一地。微风从身后刮过,桃花瓣落在那人浅色的衣上,怀中的人小心翼翼的揽住他的脖颈,一个吻就那样猝不及防的落在了他的脸庞。

  “折颜,九万年前我亲了你一下,”

  耳边忽然响起了那人似远似近的声音,话语里仿佛都带了清恬的笑意,轻的仿若能随风飘散,却又深深的烙进了心里。

  “如今,你就再陪上我九万年吧。”

----------END----------

其实真真打的谱是隔九万年就亲他一次,这样就可以糊弄折颜永远不会离开他了【别信】。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九)


     我们继续听司命说那过去的故事。

     “百鸟朝凤之景,莫说是我等小仙,便是天君也不曾见过。当时九重天五彩霞光大胜,凡间黑夜刹那变成白昼,四海八荒凡是修为不足上神的,皆感受到了来自上古神凤的威压,遥遥拜向十里桃林。”

     我的三观今日被刷了又刷,此刻已经勉强能冷静提问了:“威压……是什么感觉?”

     “大抵是本能的服从。”夜华道:“通常实力悬殊的二人对峙,修为低的一方,会有向对方臣服的本能,何况折颜上神是天地瑞兽,恐怕威压更甚,不知是不是这个意思?”

 ...


     我们继续听司命说那过去的故事。

     “百鸟朝凤之景,莫说是我等小仙,便是天君也不曾见过。当时九重天五彩霞光大胜,凡间黑夜刹那变成白昼,四海八荒凡是修为不足上神的,皆感受到了来自上古神凤的威压,遥遥拜向十里桃林。”

     我的三观今日被刷了又刷,此刻已经勉强能冷静提问了:“威压……是什么感觉?”

     “大抵是本能的服从。”夜华道:“通常实力悬殊的二人对峙,修为低的一方,会有向对方臣服的本能,何况折颜上神是天地瑞兽,恐怕威压更甚,不知是不是这个意思?”

     “太子殿下说得不错。”司命道:“上仙尚可抵御一二,修为不足的小仙们皆行跪拜之礼,更有那些还未化人形的,跪伏在地,不能抬头。”

     “折颜便去找我四哥了吗?我爹娘呢?”

     “姑姑别急,当时小仙随从帝君,与一众仙家往十里桃林赶去,半途中却见昆仑墟突然仙泽大盛,山峦巨震,琴声嗡动不止,不消片刻,伏羲琴破封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向翼族之地闪去。”

     夜华道:“神器寻主而去,折颜上神必定已在翼族。”

     “正是。”司命道:“我与帝君见此,当即舍了桃林,直奔翼族。待到了大紫明宫,便见狐帝狐后正与擎苍对峙,折颜上神则轻抚伏羲琴,面露怀念。”

     “我阿爹阿娘都已找上门去,他翼族还敢藏着我四哥吗?”

     司命摇头道:“此事擎苍确实不知情,只好将身在千里之外的大皇子传召回来,大皇子终究年少,何曾见过这般场面,当即跪伏在地,说只是思慕于四殿下,请他来大紫明宫做客罢了。后听闻四殿下命星动荡,竟是不可置信、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他便是毁了我一整座行宫,我都不曾舍得伤他分毫,怎会命星动荡!’那神情绝非作假,然事实在此,狐帝狐后又怎会罢休。”

     “想来这大皇子是真对四哥动了心思的。”我此刻不知是什么心情,离怨早已身归混沌,管他往事如何,如今也只剩唏嘘的份了。

     “大皇子对四殿下存了如何心思暂且不提,却说当时他怔楞片刻,突然拍案而起,道:‘定是那群废物枉顾我的叮嘱,我去找他们!’说罢便往宫外冲去,然身形被一道仙障牢牢定住,正是折颜上神。”

     “离怨找到四哥必还予青丘,此时拦他作甚?”

     “小仙也同姑姑一般想法,折颜上神这一手出其不意,在场众人俱面露疑色。折颜上神便对狐帝狐后安抚道:‘交予我便好’。上神话音未落,空中一只大鹏鸟飞掠而来,这大鹏鸟身长丈余,同体漆黑,令人望而生畏,背上一个血迹斑斑的少年,细看正是失踪多日的四殿下。待大鹏鸟落地化形,我等方才看清,四殿下一身筋骨,竟是断了十之八九。”

     “怎会……”我听得心疼不已,忍不住落下泪来,此刻听故事尚且如此难受,难以想象阿爹阿娘当时该有多痛心。

     司命见我难过,有些手忙脚乱,“哎呀,姑姑别哭啊,是小仙的罪过。”

     将夜华为我拭泪的手牢牢抓在手里,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道:“无妨,是我一时没控制住,你且继续说罢。”

     司命便道:“我等没想到的是,四殿下竟仍是意识清醒,被狐后抱在怀里时,才渐渐红了眼眶。先是安慰了爹娘几句,又挣扎着看向折颜上神,道,‘他们欺负我单枪匹马,实在卑鄙,你要帮我讨回来才行’。此言一出,狐后不免有些啼笑皆非,折颜上神却难得一副正经神色,道,‘好,我便替真真讨回来’。说罢给四殿下喂了颗丹药,又道,‘但你要答应我先睡一会儿,我这老凤凰去欺负小辈,可不想被你看见,免得你日后要取笑我’。四殿下得了保证,强撑的一口气本就坚持不住,又因着丹药作用,很快沉沉睡去。”

     “折颜哄我四哥的本事,原来从16万年前便练就了。”

     “擎苍从大鹏鸟落地那时起,就派人将大皇子那几个手下捉来,此时有人来报称,那几人自知闯下大祸,皆已出逃。擎苍震怒,命人立刻去追,又将大皇子一掌拍得吐血,亲自向狐帝狐后赔罪。狐帝自是不肯善罢甘休,然折颜上神长臂一拦,还是那句话,‘交予我便好’。随即对身边大鹏鸟一点头,大鹏鸟立刻展翅而去,不多时几只丈余大的神禽盘旋归来,鹰勾上皆抓着翼族人,便是出逃的那几位。折颜上神飞至上空,几脚把人纷纷踹了下来,翻手唤出伏羲琴,盘坐于空中,指尖微动,只听嗡的一声沉响,众人耳膜震荡不停,翼族边界仙障拔地而起,浩瀚威压铺天盖地,翼族兵将除却几位将军,皆跪伏不起。”

     夜华道:“伏羲琴乃上古神器,翼族归根属羽禽类,在瑞兽凤凰面前,不被威压所摄已是不易,遑论对战。”

     “太子睿智。”司命道:“伏羲一出,众神皆惊。擎苍正欲开口,折颜上神道,‘吾与你翼族从无纠葛,此番惩戒,是为还真真一个心愿,亦是你族应得。’说罢沧浪琴声应声而起。一响众生朝拜,二响万鸟齐鸣,三响三十六天霞光尽现,四响翼族之人筋骨断裂……那日伏羲琴足足弹了一百八十响,翼族众人躯干和四肢内一百七十七根筋骨尽断,却无一伤亡。地上哀嚎遍野,空中仙人之姿,在场众人无不胆寒。”

     我此时对折颜的钦佩简直上升到了我这14万年之最,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司命也是一派神色恍惚,“然后折颜上神收了琴,道:‘吾既善医术,更善杀戮,愿经此一役,再无出手之日。’他此番言语,虽声音不大,却响彻四海八荒,直击众人心底。是以从那日起,青丘四殿下便成了这四海八荒谁也不敢得罪之人。而翼族元气大伤,本来野心勃勃的擎苍,待到休整好部族,已是若水河大战那前后的事了。”

     我与夜华从太晨宫出来时,都还没从那惊心动魄的故事中缓过来。夜华叹道:“天上地下,恐能让折颜上神做到如此地步的,唯四哥一人。”

     “有何不好,天上地下,能让我以身相许的,也唯有你这个小老头儿。”我笑道。看着夜华难得的笑脸,打定主意明日要去取笑老凤凰一番才对。

     老规矩,明天见啦。

     PS:今天去补牙了,然后看了金刚狼3,惨的一比。今天粗不粗长!痛不痛快!那就:把你的心 她的心 串一串 给我来比个心 点个赞 涨个粉儿 让我开开 心心的 刷评论 再多吃一碗饭~看出来是什么歌了吗66666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二)

     嘻嘻我小秀一下,四海八荒夜华你好。上次说到我四哥的两次飞升如同开挂,这次就说说折颜哄我四哥的本事也是开了挂的。题目就叫凤凰套路深,全是为真真。

     我四哥被折颜那坛加料的桃花醉撂倒,一睡就是将近二十日,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折颜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讲真,便是司命那般好说话的神仙,被连骗两次都免不了要生气,何况是我从小就熊遍四海八荒,却谁也舍不得动一下的四哥。我劝他不动,只好偷偷跟着,想着大不了在他跟前哭一哭,他最是疼我,总能让我做个和事佬的。

     ...


     嘻嘻我小秀一下,四海八荒夜华你好。上次说到我四哥的两次飞升如同开挂,这次就说说折颜哄我四哥的本事也是开了挂的。题目就叫凤凰套路深,全是为真真。

     我四哥被折颜那坛加料的桃花醉撂倒,一睡就是将近二十日,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折颜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讲真,便是司命那般好说话的神仙,被连骗两次都免不了要生气,何况是我从小就熊遍四海八荒,却谁也舍不得动一下的四哥。我劝他不动,只好偷偷跟着,想着大不了在他跟前哭一哭,他最是疼我,总能让我做个和事佬的。

     待我四哥怒气冲冲找到折颜,就见老凤凰正在酒窖酿酒呢,甫一看见他,露出个迷死人的笑容来,抬手温柔唤道:“真真,快来尝尝,我酿了许久,该是你喜欢的味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我四哥岂是那轻易服软的主,当下轻哼一声道:“还是别,上神这酒的威力我可见识过了,我看不如给它换个名字,做什么桃花醉,就叫蒙汗药吧。”

     折颜便叹了口气,将酒舀进坛里,走到我四哥面前把酒塞给他,道:“真真,我不想你受伤”。

     我四哥像是哽了一下,声音也变小了些,“这四海八荒哪一个神仙不要渡劫的,为何别人都受得伤,偏我受不得?”

     从我这角度,刚好看到折颜一脸坦然,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害臊得很,“因为我舍不得”。

     我四哥这下彻底说不出话了,隔这么远我都能看见他红透的耳尖。偏那老凤凰像是说上了瘾,装模作样的甩了下衣袖,道:“真真,你若不敢碰我这酒,我便先喝一口给你看看总行了吧”,说罢拿过我四哥手里的酒灌了一口,又一挑眉,那表情别提多讨厌。

     我四哥约莫也被他这番举动惊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步,嘟囔道:“你…你既证明了,我便……唔!”

     啊啊啊啊啊啊夭寿啦无耻老凤凰亲了我四哥!!!我的狐狸脑子要当机了!!!

     等我回过神来,那老凤凰早已放开我四哥,笑眯眯地问:“这酒怎样,可还讨我的真真喜欢?”

     亲就算了,竟然还…渡了酒?!

     我这厢还没缓过神,就见我四哥红着脸从酒窖里跑出来,四目相对时我实在忍不住看他越发显得水润润的唇,好像还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那叫一个尴尬。

     “我……我去寻毕方。”
     “嗯嗯,我知道,毕方定是又离家出走了,去吧,快去。”
     “那……那个,折颜他,伤还没……没大好,你不要同他闹过头了。”
     “……好。”

     寒风飘飘吹凉我的心,最疼我的四哥要被拐跑了,现在想起来都心痛。

     不过这都不叫事儿了,毕竟当时我一回头,折颜那厮就站在我身后,摩搓着自己的嘴唇,一脸意犹未尽坏笑道:“小孩子家家的,非礼勿视知不知道?”

     不!要!脸!

     Ps:建议从序开始看,情节上还是有联系的。甜不甜?!爱我你就赞赞我!

桃子viva青春

扩写脑洞番外的番外:关于滚滚的十三件事

刚刚完结了脑洞正文,脑洞番外,这会儿手痒便写了脑洞番外的番外。

内容纯粹逗乐。大家开心便好。


——————正文的分割线——————


1.

东华帝君与帝后大婚未满三年,太晨宫便传来了帝后怀孕的喜讯。

天君的三皇子连宋殿下跑来道贺,赞帝君“兵贵神速”。

帝君不紧不慢理了理衣襟,表示不如喜上加喜,他收了连宋的未婚妻成玉元君做干女儿。

连宋殿下有些苦恼。

(《枕上书》梗)


2.

凤九怀孕的事情最高兴的是洗梧宫的团子小天孙阿离。

虽说娘亲为他添了弟弟阿圆,他已不是这九重天上年纪最小的一个。

但小小年纪便做了舅舅,得意的阿离存了几个金锞子准备给未来的外甥作压...

刚刚完结了脑洞正文,脑洞番外,这会儿手痒便写了脑洞番外的番外。

内容纯粹逗乐。大家开心便好。


——————正文的分割线——————



1.

东华帝君与帝后大婚未满三年,太晨宫便传来了帝后怀孕的喜讯。

天君的三皇子连宋殿下跑来道贺,赞帝君“兵贵神速”。

帝君不紧不慢理了理衣襟,表示不如喜上加喜,他收了连宋的未婚妻成玉元君做干女儿。

连宋殿下有些苦恼。

(《枕上书》梗)

 

2.

凤九怀孕的事情最高兴的是洗梧宫的团子小天孙阿离。

虽说娘亲为他添了弟弟阿圆,他已不是这九重天上年纪最小的一个。

但小小年纪便做了舅舅,得意的阿离存了几个金锞子准备给未来的外甥作压岁钱。

 

3.

凤九在纸上涂抹了几日,给腹中的孩子取了小名:白滚滚。

帝君表示,团子,阿圆,滚滚,让人好想吃元宵。

 

4.

凤九怀孕,一日嘴馋有些惦记着想吃鱼。

帝君在芬陀利池里钓了尾,凤九举着筷子等了好几个时辰才等到色泽诱人的糖醋鱼上桌。

没想到帝君除了种茶、调香、烧制酒具、绘制屏风等高雅兴趣外还有如此接地气的烹饪爱好,凤九顿觉自己真是嫁了一个十项全能的好男人。

一口鱼进嘴以后,她哭丧着脸表示“仙无完仙”这句话才是真理。

(《枕上书》梗)

 

5.

凤九怀孕后,帝君禁着她出门。

原本爱去紫宸宫找她姑姑白浅上神串门子的凤九有些忧郁。

帝君照着圣物妙华镜做了两面镜子送给她和白浅,不仅可以讲话还可以看到对方的模样。

白浅对夜华说,帝君的镜子比你的先进。

帝君表示,技术宅拯救四海八荒。

 

6.

凤九怀孕,失去了变回真身小狐狸的能力。

帝君很怀念那以前可以薅毛的日子。

便退而求其次,将以前薅下来的毛做成了一块毯子代替她。

凤九怀疑自己竟然还没秃?

 

7.

凡人怀胎十月,神仙怀胎三载。凤九怀胎三年半还未有要卸货的意思。

帝君看她扛着硕大的肚子久久不生,于是想给这孩子命名为“白迟”。

被凤九言辞义正地拒绝了。

 

8.

凤九生产那日十分凶险,幸好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送来了女娲娘娘秘方炼制的灵药,才保得母子平安。

帝君觉得欠了折颜一个大人情,于是答应许他一个心愿。

折颜上神说,我要做滚滚的干爷爷。

 

9.

帝君拒绝了他。

 

10.

但帝君还是替滚滚取了个小字:兆彦。

兆出自“十里桃林”的“桃”,彦出自“折颜”的“颜”。

不过,大家都只爱唤他滚滚,过了两年便没人记得这小字了。

 

11.

滚滚的真身是只白色的九尾狐狸,四只小爪子的前端有些淡淡的桃粉色,很是可爱。

滚滚长到两岁,白真上神抱着他玩儿,有些惋惜地叹道,这么漂亮的小狐狸怎地化了人形竟然是个秃子。

凤九回道,他并不秃,只是头发和帝君一般是银色的,不打眼罢了。

 

12.

帝君抱着滚滚小狐狸,发现跟他娘亲相比,这只小小狐狸竟然很不容易薅。

凤九回道,这怕也是随了帝君,芯子不是肉,是块石头。

 

13.

滚滚长到两万岁,被他父君送到昆仑虚,拜了墨渊上神为师,排行十八。

阿离很忧伤,舅舅还没当过瘾,这会儿要改口喊师叔了,以前送出去的金锞子他都要讨回来。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七)


     我回到青丘时,折颜正坐在凉亭煎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我便想先去看了四哥再找他问故事,哪知还未到洞口,这老凤凰的声音便自身后响起,“小五!”

     我讪讪回头,迅速堆出一脸假笑来,道:“上神有何吩咐?”

     折颜打量我一番,将手中蒲扇扔给我,道:“你若无事,就去帮我煎药,真真才睡得安稳些,别吵他。”

     我挥了挥蒲扇,跟上他的脚步,道:“我帮你煎药,你却做什么去?”

     “答疑解惑啊”,折颜淡淡道:“你那脸上...


     我回到青丘时,折颜正坐在凉亭煎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我便想先去看了四哥再找他问故事,哪知还未到洞口,这老凤凰的声音便自身后响起,“小五!”

     我讪讪回头,迅速堆出一脸假笑来,道:“上神有何吩咐?”

     折颜打量我一番,将手中蒲扇扔给我,道:“你若无事,就去帮我煎药,真真才睡得安稳些,别吵他。”

     我挥了挥蒲扇,跟上他的脚步,道:“我帮你煎药,你却做什么去?”

     “答疑解惑啊”,折颜淡淡道:“你那脸上明白写着要来套我的话,我哪敢不从命啊。”

     这老凤凰,当真狡猾得很。待入了凉亭,我便急急问道:“你方才在……”

     “哎,你先别急。”折颜打断我,掀开熬药的沙罐看了看,慢悠悠道:“先说好,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想好再问。”

     我狠狠剜他一眼,道:“你便先说,方才在天宫,你是不是在那仙娥的茶盏中做了什么手脚?”

     “哦?”折颜挑眉,“何以见得?”

     “夜华既说盏中之物几将溶尽,便是不能有什么厉害作用了,可那仙娥瞧着怕是想一头撞死,你倒说何以见得。”

     折颜大咧咧道:“我不过是将真真体内取出来的蛊虫,物归原主而已,算不得什么做手脚。”

     “蛊虫?什么蛊?”

     “绝情蛊”,折颜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坛桃花醉来,边添酒便道:“想是你和夜华恩爱非常,那仙娥看不过眼,便想利用这蛊离间你二人,让你们互相折磨罢。”

     我心下愕然,道:“中了这蛊,便不能与相爱之人在一起了吗?”

     折颜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道:“能,当然能,不过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罢了。”

     “所以你才让司命为那仙娥牵姻缘,便是让她生生世世痛失所爱?”

     折颜露出个极淡的笑容来,自顾自喝酒,并不搭话,算是默认了。

     我甚觉痛快,心中将这老凤凰夸了百八十遍,嘴上却不想讨他得意,道:“论心思缜密,我看这四海八荒没有谁是折颜上神的对手了。”

     折颜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好说、好说。”随后站起身来,掸掸衣袖,便作势要走。

     我自是不依,拦住他道:“还没说完呢。”

     折颜便回过头来,老神在在道:“一炷香就是一炷香,此刻你四哥约莫是要醒了,我去看看,你便看好这汤药,熬坏了我不饶你。”

     可我还没问16万年前的事呢……算了算了,回去问司命也是一样,才懒得与你这老凤凰计较。

     我这边盯着沙罐,看罐中汤药不断冒起泡泡,正自我安慰,就见迷谷捧着鱼竿一路小跑,显然要去垂钓。

     心念一动,我便喊到:“迷谷!”

     “哎,姑姑。”迷谷立刻过来,“姑姑有何吩咐?”

     我拿过他手中鱼竿,将蒲扇塞给他,道:“你替我守一会儿这汤药,我不放心四哥,要去看他,在我回来之前,你务必认真看护,折颜往里面放了不知多少灵丹妙药,万不可大意。”

     迷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姑姑放心,迷谷一定看好它!”

     我得了自由,马上往狐狸洞处去,不为别的,便是想看看这老凤凰如何对我四哥诉衷肠、倒苦水,比起凡间那些画本子,定要有趣的多。

     到了洞口,果然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不过气息尚且虚弱,却是我四哥的,只听他似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时我心里越是念你的名字,越是觉得疼痛难忍,后来甚至想让你一刀了结了我,也好过受那锥心之苦。”

     ……我四哥又在一本正经说情话了!偏他还不自知!

     我一时脸上热腾腾的,赶紧搓了把脸,又听里面折颜不知做了什么,低声笑道:“真真,你好可爱。”

     我的内心十分平静甚至想把夜华喊过来一起围观。

     在我迈不开步子的时候,里面似有白光突然一闪,折颜急道:“真真!”

     我心中一惊,赶忙跑进洞里,看到眼前的场面,不禁笑出声来。

     我四哥竟然变成了毛绒绒的白狐狸,此刻见我突然出现,立刻扭着小身子,拼命往锦被中钻去。

     折颜却不让他得手,把他抱着举起来,一人一狐鼻尖相抵,用那温柔得要掐出情意来的声音道:“真真,我好喜欢你。”

     喂看不见边上有人吗!我顿时尴尬得手脚不知往哪儿放,见我四哥狐狸毛都根根炸起来,想是羞到了极致。

     折颜便也不再逗他,把小狐狸抱在怀里,斜睨了我一眼,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如此听不得情话,可对得起凡间话本子里那魅惑众生的名头?”

     ……
 
     碰到浑身套路抢我哥哥还拿话怼我的无耻上神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下集预告:我们坐在高高的蒲团上面,听司命讲那过去的故事。

     PS:齁不齁?用你们的小拳拳锤我胸口啊~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序)

       最帅的四海八荒吐槽君你好,本人青丘女帝一枚,坐标洗梧宫,颜值与题目无关暂不打分了,主要是想吐槽一下我四哥。


       我四哥长得是四海八荒第一好看,性格也好,从小就很疼我,是我闯了什么锅都会替我背锅的那种好。然鹅!直到我结婚,连我们侄女凤九都嫁人了,我四哥竟然还是个单身狐!


       因为我们关系最亲近,我阿爹阿娘就总要抓我去问,“怎么也不见你操心操心你四哥的婚事”“天宫上有合适的女仙及时告诉我们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总不能直说你们家老...

       最帅的四海八荒吐槽君你好,本人青丘女帝一枚,坐标洗梧宫,颜值与题目无关暂不打分了,主要是想吐槽一下我四哥。


       我四哥长得是四海八荒第一好看,性格也好,从小就很疼我,是我闯了什么锅都会替我背锅的那种好。然鹅!直到我结婚,连我们侄女凤九都嫁人了,我四哥竟然还是个单身狐!


       因为我们关系最亲近,我阿爹阿娘就总要抓我去问,“怎么也不见你操心操心你四哥的婚事”“天宫上有合适的女仙及时告诉我们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总不能直说你们家老四已经被只鸟拐跑了,就别想着娶媳妇了。


       再说那只鸟,哦不,实际上是开天辟地第一只神凤折颜,我这边绞尽脑汁的替他们打掩护,他们倒是毫不在意,每次见面都能看见折颜没羞没臊的逗弄我家四哥,我四哥脸红起来真是美炸啊啊啊啊啊啊!便宜死折颜了好吗!!!


       我四哥其实挺厉害的,从小仗着有折颜做靠山,没少带我胡闹,若不是长得实在太有仙气,那就活脱一个不良少狐。然鹅到了折颜面前,却怎么也硬气不起来,还和我抱怨说折颜就是坨烂棉花,任他撒泼打滚,人家都全数含笑接着,久而久之,他都觉得生气也没甚意思了。


       呵呵,我就静静看着他们秀恩爱。我的傻哥哥,论套路,十个你也玩不过老鸟啊。


       那么重点来了,以他们秀恩爱的这个节奏,万一我阿爹阿娘哪天想听四海八卦了,我该怎么帮他们瞒天过海?希望广大考生不要莽撞回答,我祸水四哥的小故事,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等我慢慢理出来。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六)


     各位四海八荒吐槽君的读者们久等了,今天“凤凰要发飙,天宫烧高香”的故事终于要讲到高潮啦。

     折颜一句“不妥”端的是轻松至极,整个大殿却如同被卡住了喉咙,无一人再敢说话。那仙娥止住了嚎叫,满怀希冀的望着折颜。

     天君亦是沉默,然等了一会儿,见折颜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道:“那折颜上神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折颜淡淡瞥了那仙娥一眼,道:“我自是听天君的。”

     我颇觉好笑,心道折颜啊折颜,你既是全凭天君做主,又何来不...


     各位四海八荒吐槽君的读者们久等了,今天“凤凰要发飙,天宫烧高香”的故事终于要讲到高潮啦。

     折颜一句“不妥”端的是轻松至极,整个大殿却如同被卡住了喉咙,无一人再敢说话。那仙娥止住了嚎叫,满怀希冀的望着折颜。

     天君亦是沉默,然等了一会儿,见折颜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道:“那折颜上神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折颜淡淡瞥了那仙娥一眼,道:“我自是听天君的。”

     我颇觉好笑,心道折颜啊折颜,你既是全凭天君做主,又何来不妥二字,如今把锅甩给天君,就不怕天君跟你翻脸吗……这般想着,回头与夜华对视,见这家伙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殿内其他仙家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这……”天君略一思索,道:“便让她领百年雷劫,十世轮回中不得善终,上神以为如何?”

     折颜背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仙娥瞬间睁大的双眼,道:“不妥。”

     天君被拂了颜面,脸色越发不好看,竟也没有动怒,强言道:“那永除仙籍,墜入畜生道,上神可满意?”

     那仙娥到此时,总算醒悟过来,瞪着眼睛大叫着朝折颜扑过去,被折颜一个定身术定住了身形。他似是全然不曾注意到天君的神色,道:“不妥。”

     眼看天君扶在君位上的手青筋毕露,我暗道不好,难道折颜当真要与天族撕破脸不成,我必要想个办法劝住他。

     正在我焦灼之际,却听身后夜华声音响起,我急急回头,见夜华规规矩矩行了礼,道:“天君,孙儿有一主意。”

     天君没好气儿,“说!”

     夜华便说:“百年雷刑着实太重,恐这婢女根本承受不住,不若就罚她承60年雷刑,受永世轮回之苦,至于这命簿……虽一向由司命星君掌管,但此仙娥罪孽深重,将她的气运交给折颜上神撰写亦无不可,也算对青丘有个交代。”

     “也好”,天君点点头,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不少,道:“但我说好却不作数,不知折颜上神意下如何?”

     “天君圣裁!”折颜这厮朗声道。

     天君:……

     众仙家:……

     好一个不插手。

     公道讨完,朝会也便散了,司命星君捧着命簿来找折颜,折颜却推拒道:“我哪会写什么话本子,万万不可交予我。 ”

     司命奇道:“可方才在大殿……”

     折颜莞尔一笑,道:“方才在大殿,可不是我主动讨要的。”

     司命愁眉苦脸,叹气道:“上神尽可不要,小仙却不能不给,天君的旨意是一定要照办的,不然上神给小仙点提示,小仙照着您的意思写便是了。”

     折颜上前拍拍司命的肩,手里唤出一坛桃花醉来,塞给司命,在司命连声的“不敢不敢”里,随意道:“那我便贿赂贿赂仙君,让那仙娥世世都能遇见自己命定之人罢。”说完边走边背对我们挥了挥手,道:“我去找你四哥了,你二人且先处置天宫的麻烦事吧。”

     待他身影彻底不见,司命方大大叹了口气,苦笑道:“这桃花醉果然不好拿啊。”

     我赶忙捉住他,问道:“司命,你可知折颜那话是什么意思?”

     司命道:“姑姑您和太子殿下都不知,小仙如何知道,只管照做就是了,上神必有他的道理。”

     “也罢,我回头再问他。司命,那你可知为何天君和一众仙家对折颜似乎颇为忌惮?我以前并不关注这些,今天见了,确是奇怪得很。”

     “这……”

     我见司命一脸为难,忙把夜华搬出来,“太子殿下也想一探究竟呢。”

     夜华无奈,倒也不反对,道:“今日之事,的确不像天君的作风。”

     司命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小声道:“二位可知晓,折颜上神曾答应过父神,自封神器、隐退三界、永不出手?”

     我想起来被封印在昆仑墟的伏羲琴,道:“自然晓得。”

     司命又道:“那姑姑可曾见过百鸟朝凤,天地动荡?”

     我立刻回道:“不曾,你说的百鸟朝凤,可是折颜…?但他不是隐退……”

     司命道:“我却见过。不止我见过,这天上的仙家,但凡超过16万岁的,都见过。”说罢仿佛陷入回忆,喃喃道,“遮天蔽日,业火燎原,小仙毕生难忘啊,毕生难忘。”

     这次夜华竟比我更急,问道:“缘何而起?”

     司命便笑,说:“若问为何今日大殿上天君和诸位仙家态度如此谨慎,盖因早在16万年前,这四海八荒的人就已牢牢记住,青丘狐帝四子,便是个谁也惹不起的人物。”

     16万年前,我四哥约莫才3万岁。我脑中儿时记忆一闪而过,待要追问,司命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等身边一众仙娥侍卫走过,悄声道:“这事四海八荒难得默契,皆守口如瓶,从不提及。怪只怪今日那仙娥年岁尚小,才酿下如此大祸。姑姑与太子殿下若还有问题,小仙自会在太晨宫恭候,此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小仙便先告退了。”

     司命离开后,我对这一众事情,尤其是16万年前那段往事越发好奇,央了夜华独自处理宫中事物,便急急回狐狸洞找折颜了。

   (下集预告:折颜:“真真你看,我斗个地主都是爱你的形状。” 真真:“王炸!”)别挠我,下集就是这么个基调。

     PS: 听说有涨粉点梗的习俗?  

     来呀,仙女们,快活啊,别客气!

     嘻嘻,反正点了我也不写,调皮如我。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四)


     四海八荒夜华你好,我们继续聊。虽说我四哥狐生一路顺风顺水,但毕竟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这许多年下来,也是受过两回伤的。不过这头回受伤的时候我怕是还不记事,至今都是听坊间传闻提起来的,待我回去好好问问,我暂且说说这第二回。

     这锅说到底还是我的。自从我入住洗梧宫,四哥便又多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好去处,每每和折颜闹别扭,都要跑来拉着夜华吃吃酒下下棋逗弄逗弄团子。所以当四哥回了狐狸洞看似突发急症的时候,根本没人往洗梧宫的方向上想。

     据我阿娘说,四哥本是在哄着她闲聊,忽然捂住了心口,阿娘吓了...


     四海八荒夜华你好,我们继续聊。虽说我四哥狐生一路顺风顺水,但毕竟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这许多年下来,也是受过两回伤的。不过这头回受伤的时候我怕是还不记事,至今都是听坊间传闻提起来的,待我回去好好问问,我暂且说说这第二回。

     这锅说到底还是我的。自从我入住洗梧宫,四哥便又多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好去处,每每和折颜闹别扭,都要跑来拉着夜华吃吃酒下下棋逗弄逗弄团子。所以当四哥回了狐狸洞看似突发急症的时候,根本没人往洗梧宫的方向上想。

     据我阿娘说,四哥本是在哄着她闲聊,忽然捂住了心口,阿娘吓了一跳,忙追问他怎么了,他只说不知为何觉得心口有些闷疼,不妨事。我阿娘岂能信他,白家老四从小上蹿下跳磕磕碰碰不知多少回,若真不妨事又怎会是这般模样,当下便让迷谷去找阿爹和折颜过来。

     彼时我正在和折颜讨酒喝,这老凤凰对四哥出走的怨念颇深,苦水还没吐完,就见迷谷含着两泡泪跑过来急道,“姑姑,折颜上神,四叔……四叔他出事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四哥不是去天宫了?”没待我细问,折颜一闪身已经抓着迷谷问道,“他在哪儿?”

     “狐狸洞…在狐狸洞,狐帝和……哎上神?”迷谷话音未落,折颜已经不见了身影。我心里直觉不安,可又说不上哪里蹊跷,思来想去还是差了迷谷去天宫找夜华,而后紧随折颜回狐狸洞。

     “真真啊,我的真真……这究竟是怎么了……”我甫一进洞,便见阿娘偎在阿爹身边掉眼泪,我那向来潇洒的四哥半阖着眼睛躺在塌上,眉头紧锁,必是遭了什么极大的痛楚,竟发出那种难以忍受的痛哼来,脸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连着衣襟都浸湿了,折颜正在塌前施术,脸上颜色与其说肃杀,不若说是面无表情。

     我自是大气都不敢出,约莫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折颜收起了探查的架势,我阿爹阿娘正要上前询问,却见他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不要动,继而变出一把匕首来,飞快地在我四哥手腕割了一刀,那一刀下得快准狠,只有细细的血线从腕子上浮出来,折颜又拿了我们平时喝茶的小盅,往里面溶了颗不知什么丹药,放在我四哥的腕子前,不一会儿就见腕子上的血线像是有生命般往小盅里游去。

     这令人难熬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晃神,我却觉得像足足几日那般漫长,等四哥的手腕终于被上了药包好了丝帕,我那一口气才长长的呼出来。此时再看四哥,虽仍是气息虚弱,但眉头总算展平了些,长睫一动一动,似是已经入梦。

     “折颜,我四哥他……”

     “已经没事了。”

     “那便好,可这怎么……”

     “小五”,我看着折颜的眼睛,听着他叫我的名字,明明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散漫无比的模样,我却第一次没由来的感到如此慌张,接着,仿佛是要印证我的猜测一般,他缓缓说道,“你那洗梧宫,当真是不太平啊。”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下集预告:凤凰要发飙,天宫烧高香。)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五)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折颜却不等我,道,“你且随我到洗梧宫看看吧。”

     听了他这话,我心里的郁结忽然散了好些,顿时一股恶向胆边生的气势,想着不管是不是洗梧宫,既有人伤了我四哥,我必要千倍万倍的讨回来才是。

     我与折颜前脚刚出狐狸洞,迎面便撞见了匆匆赶来的夜华。折颜停了脚步,与夜华互见了一礼,道,“太子殿下查得如何?”

     夜华道,“是洗梧宫中仙娥所为。”

     “哦?”折颜似是很感兴趣,道,“那仙娥定是十分爱慕太子殿下了...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折颜却不等我,道,“你且随我到洗梧宫看看吧。”

     听了他这话,我心里的郁结忽然散了好些,顿时一股恶向胆边生的气势,想着不管是不是洗梧宫,既有人伤了我四哥,我必要千倍万倍的讨回来才是。

     我与折颜前脚刚出狐狸洞,迎面便撞见了匆匆赶来的夜华。折颜停了脚步,与夜华互见了一礼,道,“太子殿下查得如何?”

     夜华道,“是洗梧宫中仙娥所为。”

     “哦?”折颜似是很感兴趣,道,“那仙娥定是十分爱慕太子殿下了?”

     夜华垂头不语,复又看了我一眼,慢吞吞道,“并非如此,那仙娥原是素锦殿中的侍女。”

     素锦?竟又是素锦,如今人都不在了,却还来算计我吗。我心中不虞,但碍着折颜在,便也不好发作,只想着回了天宫,叫她好好尝尝我青丘的手段。

     “是了,若不是爱极,那便是恨极”,折颜拍拍我肩膀,叹道,“小五,你四哥这罪,原是替你遭的,倒也不冤。”

     我待要细问,折颜却抢道,“不急,等从天宫回来,我慢慢与你说”,然后身形一闪往天宫掠去,我与夜华自然跟上。

     到了洗梧宫,便见那小仙娥已被绑起来跪在殿中,两侧由四个侍卫守着,一动也不动。

     想想我四哥方才辗转痛苦的模样,我心中怒不可遏,上前扳起她的脸道,“我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原来是素锦娘娘宫中的忠仆,这就难怪了,她身边之人一向是非不分、胆大包天,你倒是继承了个十成十。”

     那仙娥一双眼睛狠狠瞪着我,梗着脖子道,“奴婢不知太子妃娘娘说的什么。”

     “你不知?”我将她推开,起身道,“你爱知不知,老身却不管这些,老身如今只想找你开个杀戒,解解我心中烦闷。”说罢,幻出一把长剑来,往她颈上砍去。

     如此阵势,她终是高声叫道,“白浅!你私自用刑已犯天规,真以为天君不会动你吗!”

     我简直要笑出声来,遂收了剑,看向夜华,“夜华,天君会动我吗?”

     夜华坦然道:“不会。”

     那仙娥脸色惨白,犹自喊道,“你若有本事,就带我去见天君!”

     “我没本事,我偏要杀你。”

     “哎,小五”,一旁看戏的折颜仿佛这才尽兴,一边挡下我的剑,一边挥退两边的侍卫,将那仙娥拉起来,道:“便去见天君吧,你堂堂太子妃,私下处置天宫仙娥终是不合规矩。”

     “你……”我实在不知折颜何时变得如此怕事,正要问他,手背却被一处温热包裹住,回头一瞧,原来是夜华握了我的手,又捏了下我掌心,对我摇了摇头。我这才醒悟过来,方才自己太过激动,一时竟失了判断,那老凤凰将四哥放在心尖上疼了数十万年,又怎会在意什么天宫规矩。

     “那便听你的,这就走吧”,我冷哼一声,领着夜华自顾自走在前面,耳朵却听得清楚,折颜与那仙娥走在一处,正经道:“你且莫怕,如你果真清白,天君必不会让你蒙冤。”这话说罢,那仙娥更是将折颜当做了救命稻草,哭哭啼啼好不烦人。

     我虽不知老凤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既已有了主意,我自当尽力配合他,倒要看他唱的是哪一出。

     且说我们一行人走到大殿外时,今日的朝会还未散,然早已有眼色活络的小仙前去报信,是以在入殿后,除却一道道注目礼,便是落针可闻的场面。

     折颜先是四面八方见了礼,又面向天君道:“天君想必已经知道我为何而来,小辈间的纠缠我自是不便插手,还请天君裁决吧。”

     天君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笑容来,道:“上神说的是”,而后转向小仙娥,声色俱厉道:“便是你暗藏祸心,加害于白真上神吗?”

     “天君,奴婢冤枉啊”,那小仙娥磕头哭道,“今日白真上神来洗梧宫中时,太子殿下正在参加朝会,奴婢按以往的规矩,将上神带到一揽芳华小心伺候,就连茶叶都是一揽芳华中备好的,后来上神许是觉得无趣,不愿等了,便自行离去了,奴婢句句属实,实在无害人的心思啊。”

     天君道:“你是昔日素锦的婢女?”

     “回天君,奴婢只是素锦娘娘……哦不,素锦宫里一名杂役,并非贴身伺候的,奴婢不知哪里得罪了太子妃娘娘,便要凭一面之词杀我泄愤,还望天君明查。”说罢又磕起头来。

     “放肆!”天君怒道,“太子妃是你等身份可以妄议的吗!”

     那小仙娥身体一颤,便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了。

     “天君”,夜华抬手唤出个黑色鹧鸪斑盏来,道,“当时的茶早已无迹可寻,可孙儿的人在这婢女房里发现了这个茶盏。而后找药王辨识,茶盏内壁确有乾坤,似是烧制时便在内壁中封了什么东西,遇水即溶,无色无味,但如今几乎溶尽,已是无法看出其中门道。药王对孙儿说,莫说是我等小辈,怕是四海八荒除了折颜上神,没有哪个仙家能识得此物。”

     “竟是如此恶毒!”天君如何不知我四哥这是代我与夜华受过,此刻不禁冲那仙娥怒道,“你还有何话说!”

     那仙娥口中连连叫屈,却也说不出其他话来,一双泪眼频频向折颜望去,祈求之意显而易见。

     天君并着大殿上一众仙家,便也朝折颜看去。

     折颜此时已不能装聋作哑,面上一副无奈的模样,道:“茶盏我便不看了,冤与不冤,一试便知”,说罢他随手拿了桌案上的茶壶,将夜华手中的茶盏倒满,亲自拿与那仙娥,“喝了这茶,你若相安无事,便可证你清白。”

     殿上瞬间一片窃窃私语,司命站出来道:“上神,小仙斗胆,方才太子殿下说,这茶盏中的异物几乎溶尽,如何能以此为证啊!”

     折颜不为所动,眼睛紧盯着那仙娥,其中满满情愫直叫司命看得哑口无言,仙娥怔了片刻,对折颜磕头道:“多谢上神,上神之恩,小仙无以为报”,便将那盏茶一饮而尽。

     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于是翻了个白眼儿。

     然后看那仙娥几息之后疼得满地打滚,撕声痛叫,断断续续的说:“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

     她痛苦之下,仿佛折颜是她此时唯一的依靠,挣扎着向折颜爬去。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越靠近折颜,痛苦便越重一分。将将碰到折颜衣摆的时候,折颜却后退一步,对天君拱手道:“真相已辩,那盏中之物凶猛异常,一丝残余尚有如此效果,遑论实际用量,请天君还青丘一个公道吧。”

     天君正色道,“那便罚她领60年雷刑,然后贬下凡间,受十世轮回之苦”。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天宫之上,领一世轮回,受尽人生六苦的惩戒不鲜见,然罚的这般重的,几十万年不曾有过一例,可见天君对青丘的重视。

     天君说完,看向折颜道:“上神觉得如何?”

     折颜仍是一派云淡风轻,道:“不妥。”

     ?????哎?????

     下集预告:天宫大队N脸懵逼
     折颜:这事儿没完

     PS:我粗长起来我自己都害怕,明天GC,大宝明天见!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番外)


     我吐槽浅又回来了!为了首尾呼应,番外我们来聊一聊我四哥是怎么出柜的。

     从我四哥从凡间历劫回来开始,他与折颜的关系便算是真正的公开了(具体请参考凡间历劫篇 —— 神捕真真)。作为四海八荒最后两个知道这事儿的人,我阿爹阿娘内心是拒绝的,尤其折颜又有追过我阿娘的过往。但木已成舟,二人又别无他法,只能在我四哥面前叹气、叹气、大声叹气。

     有一日我们几个小的回狐狸洞团聚,为我阿娘庆生,其中提到北海大皇子近日要喜结连理的事,我阿娘又叹气道:“哎,你看看那大皇子,哪一处比得上我家真真,做病秧子做...


     我吐槽浅又回来了!为了首尾呼应,番外我们来聊一聊我四哥是怎么出柜的。

     从我四哥从凡间历劫回来开始,他与折颜的关系便算是真正的公开了(具体请参考凡间历劫篇 —— 神捕真真)。作为四海八荒最后两个知道这事儿的人,我阿爹阿娘内心是拒绝的,尤其折颜又有追过我阿娘的过往。但木已成舟,二人又别无他法,只能在我四哥面前叹气、叹气、大声叹气。

     有一日我们几个小的回狐狸洞团聚,为我阿娘庆生,其中提到北海大皇子近日要喜结连理的事,我阿娘又叹气道:“哎,你看看那大皇子,哪一处比得上我家真真,做病秧子做了上万年,如今竟然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仙,哎,若是我的真真争气些,现在约莫孩子都有了……”她这话虽是冲着我说,但说给谁听就不言而喻了。

     我四哥倒也不急,以手支头,懒散的坐着,眼里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直勾勾盯着我阿娘,“阿娘,你的真真并非没有讨到老婆呀,虽说谈不上如花似玉,但丑媳妇也是媳妇,您可不能视而不见。”

     我阿娘一愣,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当初就不该让你成天追着他鬼混,你长这么大,女仙又见过几个?怎知没有合你心意的了?”

     我四哥一只手拨弄着桌上茶盏,淡淡道:“阿娘说得是,除了咱们家这几位,我确是没见过什么女仙。”

     我阿娘听他松了口,立刻乘胜追击,“阿娘还会害你吗,明日天宫便有蟠桃盛宴,这四海八荒但凡阶位高些的都会赴宴,你且去看看,只当长长见识。”

     “好”,我四哥将盏中酒一饮而尽,笑道:“我听阿娘的”。


     我四哥这句话,比任何礼物都来得珍贵,阿娘乐得合不拢嘴,吃了饭便嚷嚷着要给我四哥做件华美飘逸的衣裳去,带着迷谷便走了。


     我心道不对,太不对了,必要寻个我二人独处的时候问清楚才行。然而我四哥这次破天荒的要和三个哥哥一道早早回府,又几次三番避开我的眼色,我心里着实焦急,索性拉住他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我交代的吗?”

     我四哥眨眨眼,无辜道:“没有啊。”

     我知他成心,便道:“你不回桃林,折颜找你怎么办?”

     我四哥似是才想起来这茬,一派不甚在意的样子,“那你就和他说,我去赴宴找合心意的女仙了,叫他不要来妨碍我。”

     ……哦。

     转天我四哥特意回狐狸洞换了新衣裳,阿娘别提多高兴,眼见我四哥甫一出门,便迷倒了大片小狐狸,更是一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慰模样。

     我心里便没那么轻松了,在青丘磨磨蹭蹭许久,好不容易等到折颜,和他这般那般疾言厉色的说了一通,他却全然不着急,饶有兴致道:“真真那身新衣裳,不知是什么样子的。”

     ……顿时觉得自己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再说和折颜到了天宫,打眼便看见瑶池边一个被女仙们团团围住的身影,我偷偷看了看身边折颜,喊道,“四哥!”

     我四哥似乎正与人说到高兴处,此刻回过头来,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眼睛里仿佛含着细碎的光点,配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衣裳,漂亮的简直不似真人,直看得我倒吸了一口气。

     折颜冲他挥了挥手中折扇,边笑边小声道:“果真好看。”

     ……我竟无言以对。

     折颜又道:“你看这四海八荒出了名的女仙子,可都到齐了?”

     我便环顾了一周,“都齐了”。

     话音刚落,就见折颜将扇子一收,大步流星朝我四哥那边走去,走得近了,对着我四哥一拱手,嬉皮笑脸道:“千错万错都是小仙的不是,还请上神消消气,原谅则个吧!”

     周围众人皆骇了一跳:……?

     我四哥无甚表情,看着他不说话。

     折颜又换上满脸惆怅,再一拱手,这次却是对着周围众人的。

     ……众人皆道:“哎呀万万不可”“不敢不敢”“折煞小仙了”“上神这是做什么啊”……离得最近的几个女仙登时后退了好几步。

     折颜便假惺惺地叹气,道:“是我的错,前几日毕方寻了好些凡间话本子回来,原是给白真上神解闷儿的,可我瞧白真上神日日翻看那话本子,连与我说话都少了许多,我一时心中气闷,便一把火将那些话本子烧了个干净。如今悔之晚矣,诸位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众人面面相觑,我猜大抵心里也都是崩溃的。

     我四哥被道道目光看得越发不自在,耳尖微微泛红,一甩袖,气哼哼的走了。

     众人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穿梭,想拦又不敢拦,个个杵在原地,折颜不开口,便都不敢说话,好好的蟠桃盛宴,气氛那叫一个尴尬。

     折颜看着我四哥身形渐远,直到再也望不到,才悠悠道:“世人都说狐族善妒,狐帝一家也大多如此,怎的到了我这儿,却是反过来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前些日子我四哥与这老凤凰一直在桃林帮我带团子,毕方离家出走还没回来,哪来的什么烧话本子……退一万步说,我四哥喜欢的东西,老凤凰上天入地的去寻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烧呢。

     这四海八荒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谁都不服,就服他。

     折颜脸上无奈,目光淡淡扫过周围一众女仙,道:“见笑了,此番打扰了诸位说话,不如改天我请大家到桃林来,再与白真上神一叙,算是给大家赔个不是。”

     为首一女仙连忙道:“上神无需介怀,上神与白真上神避世已久,今日一见,果如传闻一般感情深厚,乃是我等十分羡慕的神仙眷侣,岂有去桃林捣乱的道理。”

     我心道这女仙十分机灵,话说的讨巧,实际还不是怕折颜将你们当那话本子一般对待。众人一听,便都跟着附和,折颜又是个话不嫌多的主儿,一时间七嘴八舌,倒也热闹。

     等折颜终于从那包围圈中脱身,他与我四哥的这段事已经一传十、十传百,搞得天宫之中,上到天君太子,下到侍卫仙娥,人尽皆知了。估计很快就要传到青丘去。

     我瞧着他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不禁道:“这下四海八荒所有女仙,都要对四哥敬而远之了,你这张老脸,可真豁得出去。”

     折颜掸掸衣袖,满不在乎道:“若是为了真真,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哦。

     不消半日,消息果然传到了青丘,我阿爹阿娘瞠目结舌,连道没见过这么泼皮无赖的上神。我四哥还是支着头,摆弄着面前棋盘,散漫无比的说:“阿娘,你看到了,我与女仙是断没可能了,但要说男人,这天上地下,怕没有比那老凤凰配得上我的了。”

     “这……”我阿爹气道:“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通,算了算了,总归几十万年的交情,让他们自己折腾去罢!”

     我四哥璀然一笑,扔了手中棋子,上前腻歪歪去抱二老,“阿爹阿娘对我最好了。”

     “你啊”,阿娘敲他脑袋,佯怒道:“日后被欺负了,可没人能帮你。”

     ……天真如我阿娘。

     至此,我四哥与折颜便是彻底修成正果,再无阻碍了。我呢,也要去带孩子了,吐槽浅和大家说再见啦。如果舍不得我,请关注我阿妈讲的四哥历劫记——神捕真真!

     PS:超长夜用篇,可喜可贺,可口可乐!预告还是昨天的,明天见~




akaka

【折颜/白真】劫(下)

前文请走(上) (中)

十分感谢各位的厚爱!小透明头一回受到这么多关注,受宠若惊,再次拜谢!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愉快,如有不适都是我的锅,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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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较十里桃林离昆仑虚来的远些,狐帝白止赶来时,第一道大天雷已劈了下来。许是因着此次雷劫为白真用了禁术引来,惹了天怒,竟较寻常上神雷劫更为猛烈,雷声巨响几乎撼天震地,直劈得自任青丘狐帝这些年来早已敛了性情一味端方持重的白止帝君竟落地不稳似的踉跄了几步。

“这……这到底是怎么……”白止望向折颜,却由不得愣了一下——但见折颜对自己的到来似全未察觉,只顾死...

前文请走(上) (中)

十分感谢各位的厚爱!小透明头一回受到这么多关注,受宠若惊,再次拜谢!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愉快,如有不适都是我的锅,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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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较十里桃林离昆仑虚来的远些,狐帝白止赶来时,第一道大天雷已劈了下来。许是因着此次雷劫为白真用了禁术引来,惹了天怒,竟较寻常上神雷劫更为猛烈,雷声巨响几乎撼天震地,直劈得自任青丘狐帝这些年来早已敛了性情一味端方持重的白止帝君竟落地不稳似的踉跄了几步。

“这……这到底是怎么……”白止望向折颜,却由不得愣了一下——但见折颜对自己的到来似全未察觉,只顾死死盯着护阵,目呲欲裂摇摇欲坠,脸色难看的仿佛正在受雷劫的人是他一般……一声诘问就这么生生咽了回去。

自打知道这老家伙恬不知耻的拐走了自家儿子,虽说真论起来倒有一大半是自家儿子主动,白止这做爹的多少还是有些气不顺,看折颜难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直到见折颜豁着一把老骨头替白真挡了上仙天劫,这才捏着鼻子艰难的接受了这从好友到情敌到儿婿的惊天巨变——旁人不知道的,可能以为凭折颜上神这般的修为,扛个上仙天劫不过是小伤小痛,也就是为了施苦肉计哄白真才装出个气息奄奄的可怜样子。他却再清楚不过,当初神魔大战后折颜为什么埋了伏羲琴退隐三界外再不过问神魔纷争,不愿过问固然是一方面,不能过问才是主因。

眼见白真的上神天劫日渐逼近,折颜在旁人面前装的若无其事,在白止面前却几次无意识的流露出些许焦虑,甚至旁敲侧击的来向他和狐后打听有没有哪位仙娥帝姬对白真有意。天晓得这些年多少个对白真有意的早都被他挡到了九天云外,如今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折颜上神抢人。

白止虽然冷嘲热讽的给他把话头挡了回去,心里却清楚,以折颜如今的身子骨怕是不见得能轻易抗下这番上神天劫,是以自己早也做了许多准备,纵然自己身负狐帝重任不便全盘接过,出手替儿子分担些许总是可以的。

——谁曾想,这死小子竟提前历劫,打乱了全盘计划。事到如今,自己也好,折颜也罢,竟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了。

此刻的折颜确实不知道白止来了,他的全副心神都已经凝在了眼前这个该死的护阵上,恨不能用双目刺穿这道屏障把藏在里面的小狐狸揪出来。

往日里看的那些凡间话本子里所写的那些形容词句,什么焚心如火,什么心如刀割,什么痛不欲生,彼时还曾与白真一同笑言,凡人啊,就是经历的太少才如此矫情。如今却是恨不能把那些话活活吞回去,改成一句,凡人啊,就是经历的太少才如此轻描淡写,形容不出真正的心痛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墨渊正要同白止说明情况,第二道大天雷已挟着万钧之势毫不容情的当头劈下,那个一直挡得密不透风的护阵光幕忽地支撑不住似的剧烈地抖了起来,墨渊暗道一声不好,却见折颜如同被那道雷劈了个正着般猛地一颤,一道血剑自口中喷射而出,一双凤目里血丝遍布,眼看是个要走火入魔的样子,连刚到此处尚不知晓这阵同自家儿子性命相连的白止也心感不妙,下意识就要往前冲。

墨渊心下一叹,一手忙着制住白止,一手迅速打出一道清心诀拍到折颜眉心,只觉得自己连当年孤身面对十万魔军时都没这么忙乱过。

所幸,那道光幕抖了一阵后,竟颇为顽强的挺了下来,再次恢复了平静,墨渊暂且松了半口气,给折颜再拍上一道清心诀,无奈道:“你便是真把自己急到走火入魔,于白真又有何益处?如今只剩最后一道天雷,这四海八荒唯有你自己医术最高,你若疯了,谁给白真疗伤去?”

——至于若是白真挺不过这最后一道天雷该当如何,墨渊不敢提,折颜连想都不敢去想。

 

**********************************************

 

在大天雷落下之前,白真只想着渡劫之后怎么哄折颜,竟从未想过万一渡不过去可怎么办。

说起来,这么多年也从来没人逼着他认真修行,胡闹着凭不错的天赋才在十万多岁上凑够了得以升上神的资格,这修为委实稀松平常,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迷之自信,觉得这湮灭了不知多少神仙的上神天劫就奈他不得。

如今前六道天雷已过,虽然确实痛苦了些……好吧,虽然确实万分痛苦难熬,但好歹还是扛了过去。皮外伤不提了,内腑伤的虽重,但他向来被折颜养的白白胖胖,咳,是身康体健,又及时服了许多疗伤圣药,如今这些伤尚未触及根本,有折颜这一手医术在,调养一段时日便也就好了。

然而等大天雷一落,白真就知道坏了。若说前面的天雷不过是磨砺肉身,最后这三道大天雷竟还冲着神魂而来,只一道便险些劈的他神魂撕裂。

白真痛苦的捂着心口蜷缩成一团,若说之前是忘了自己布下的阵法隔不隔音,硬忍着不敢喊痛,这回疼到了极处,便是张大了嘴想喊,竟是半丝声音也喊不出来了。

头一次,白真心内生出了些恐惧——万一,渡不过去呢?

第二道大天雷落下,有那么一瞬间,白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那磋磨肉身煎熬神魂的痛忽的远了,眼前一阵昏花过后,十万年的时光如画卷从眼前飞掠而过,由近日直到往昔——

与折颜在十里桃林垂钓对弈赏花品酒时的惬意;

得知折颜暗伤在身却非替自己扛天劫时的惊痛;

眼见折颜为了同自己一处向着平辈甚至年纪比他还要略小些的爹娘屈身下跪时的震撼;

自己借了整整十坛子桃花酿壮胆鼓起勇气向折颜告白时的紧张;

情意懵懂的少年时期思慕在心不敢开口的焦灼……

一直到那年,阳光灿烂的午时,年幼的自己搬着小板凳坐在狐狸洞门口盼啊盼,终于盼到那个一身红衣的漂亮神仙腾着祥云落到自己跟前,把自己抱起来,笑道:“这么漂亮的小娃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彼时尚不懂亲吻含义的自己,欣喜之下便凭着直觉抿起嘴唇来,吧唧对着他亲了一口。

自此就是一生。

——不,还不够,这远远不够。

不过才十万年而已,哪里够得上一生?

这样的日子,再过百万年也不嫌多,怎么能就这么没出息地死在这区区天雷底下?!

 

**********************************************

 

一直将阵内的情形挡的严严实实的屏障忽的透出耀眼的金光,与最后一道大天雷灼目的电光绞在一起,本是刺的人睁不开眼的亮度,阵外的三人却都硬是眯了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敢错过分毫。

雷云渐渐退去,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阵法的屏障碎成万亿光点,露出阵中心一只伤痕累累的九尾白狐,周身萦绕着飞升上神的荧光。

墨渊长舒了一口气,眼角余光瞥见两位老友,见那白止帝君抚着心口如释重负,而折颜……

而折颜,那个总是拿着为老不尊自诩为潇洒不羁、镇日里没个正行、白白活了三十万年的老凤凰,此刻缓缓抬起手用力地捂住脸,低哑的笑声伴着两行血泪从指缝间纠缠着透了出来。

墨渊不由一震,心下恻然。情之一字,果然最为伤人。

这是白真的劫。

亦是折颜的劫。

 

 

 

 

 

 

传说,凤凰是富贵不死之鸟,可浴火涅槃重生。

然而一旦凤凰泣血,就意味着自此失去了重生的机会。

 

——拒不承认最后是刀


卷圈儿加辣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三) He...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三)

     Hello四海八荒最帅吐槽君我又来了。今天差点烧了天宫的灶台,夜华直叹我到底随谁,还能有谁,我四哥呗。用我天上地下第一好看的四哥的话来说,我们既然可以靠脸靠拳头,又何必要追求厨艺呢哈哈哈哈哈!

     那今天就讲一讲我四哥沉迷做饭的故事吧,题目就叫“青丘厨艺哪家强,白真上神炸厨房”!

     话说本来我与四哥从小黏在一起,除了老凤凰的桃花醉,是不贪什么口舌之欲的,但自从尝了凤九小丫头的手艺,那真是味觉开窍,无论如何都不愿再过从前粗茶淡饭的苦日子了。

   ...

我四哥是个伪单身狐(三)

     Hello四海八荒最帅吐槽君我又来了。今天差点烧了天宫的灶台,夜华直叹我到底随谁,还能有谁,我四哥呗。用我天上地下第一好看的四哥的话来说,我们既然可以靠脸靠拳头,又何必要追求厨艺呢哈哈哈哈哈!

     那今天就讲一讲我四哥沉迷做饭的故事吧,题目就叫“青丘厨艺哪家强,白真上神炸厨房”!

     话说本来我与四哥从小黏在一起,除了老凤凰的桃花醉,是不贪什么口舌之欲的,但自从尝了凤九小丫头的手艺,那真是味觉开窍,无论如何都不愿再过从前粗茶淡饭的苦日子了。

     为了在凤九走后也能吃到正经佳肴,我四哥便天天拉着折颜去逛蘑菇集。蘑菇集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许久不见他,这一下可炸开了锅,爱心泛滥到瓜果鲜蔬不要钱随便拿,恨不得把自己摊位上的好东西全塞到我四哥怀里去,一个劲儿说白真上神怎么瘦了定要好好补补巴拉巴拉……excuse me?那水嫩嫩红扑扑的脸就摆在那儿,到底是怎么看出他瘦了的。

     所以说山外有山,狐外有狐啊,我四哥凭着一张脸走天下当真不是吹。

     菜买齐的下一步是什么?
     对,做饭。

     虽说从听见厨房叮叮当当的噪音开始,我就不大放心,但当我尝了四哥做的饭,才知道什么叫天使的面孔,魔鬼的手艺。

     我会做饭的夜华啊,你真是天宫中最亮的星。

     我尚且还能躲,折颜就不行了。天天被投喂,后来我四哥自己都不敢尝了,折颜便彻底沦落成了试菜小仆。恋爱的凤凰不如鸡啊,好好一个品味比情趣更优雅的上神,硬是吃饭都变得呲牙咧嘴。

     后来还是折颜鬼主意多,赶在我四哥做饭的时候,将我阿爹阿娘邀来了十里桃林,吃饭的事一字不提,只管下棋喝酒。我阿爹阿娘如何不知平日里四哥过的是多逍遥的日子,这突然会做菜了,自然是连连感叹孩子长大了,二人抢着要品尝一番。

     我犹记得阿爹阿娘回狐狸洞时的满脸菜色,大概是被我四哥绝妙的厨艺惊呆了,我阿爹茶盏都不用,连喝了两壶水,对着洞口吼道,“迷谷!去告诉蘑菇集里的人,就说我的吩咐,以后谁也不要卖菜给老四!现在就去!”

     至此,我四哥的厨师生涯便在老凤凰的套路中彻底结束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Ps:明天起就告别高产啦!希望能保住一天一更。还是那句话,爱我你就赞赞我~后面会有吐槽评论体,举个栗子大概是(成玉:楼主抱抱,岁数和不要脸程度成正比的上神宝宝表示活久见,男默女泪)

入海口

父神归来

最近看的人多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要播了。
 为了避免三年前的文被反复鞭尸,我又重新修了一下。
 我憎恶唐七抄袭,但是磕糖是真的上头,求不骂。

指路东凤新文:

欢乐向//九重天诸神近来有些抑郁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①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②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③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④


说是那上古时,东华帝君为着苍生抹去了三生石上的名字,阴差阳错却使得三生石起了动乱,原是天命一对的连宋神君和成玉元君被乱了姻缘,落得个有缘无分。


万万年间,天君退位,夜华与妻白浅受四海八荒朝贺,位临天君...

最近看的人多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要播了。
 为了避免三年前的文被反复鞭尸,我又重新修了一下。
 我憎恶唐七抄袭,但是磕糖是真的上头,求不骂。




指路东凤新文:

欢乐向//九重天诸神近来有些抑郁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①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②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③
欢乐向//今天的帝君也在积极地拉皮条呢④




说是那上古时,东华帝君为着苍生抹去了三生石上的名字,阴差阳错却使得三生石起了动乱,原是天命一对的连宋神君和成玉元君被乱了姻缘,落得个有缘无分。


万万年间,天君退位,夜华与妻白浅受四海八荒朝贺,位临天君天后。彼时,白浅与夜华君这一桩婚姻,终是等来了收益。而后一日魔族圣地冥火滔天,地面龟裂开数道口子,始祖少绾从一凤凰金蛋中爬出,一时间凤唳九天。再后来不过是一番令人喜闻乐见的鸡飞狗跳,十里红妆从魔界铺到了昆仑虚。


平静的日子久了,便易生起事端。终有一日,四海起了动乱,说不清是天命还是旁的什么,茫茫海上风云变动,生灵不得安宁。后连宋神君用他半个仙身护着四海,诸神却忌惮雷劫降临不敢为其渡气,轰了自己事小,若连宋神君挨了一星半点,那千疮百孔的身子怕是霎时间就灰飞烟灭。偏生成玉元君神格微末,法术不强,不足以使得雷劫注意,便以自身微弱的仙力为他渡命,又生生守了连宋神君千万年等他醒来。如此真情感动天地,竟是生生在三生石续上了前缘。


此前三生石上的乱数,不过是因为东华帝君抹了名字的因果,如此一来,果没了,因也就不存在了。


那时三昧真火在天边烧了七七四十九天,八十一只五彩鸟在三生石四周盘旋。八荒地边,四海震动。以是刚醒的连宋神君不由得一口血喷出,据成玉元君说,连宋神君当时面若死灰,感叹他用半个仙身才平了动荡的四海,莫不是白白耗了半条命。


东华帝君的名字重回三生石,以十大神兵为聘,娶那已是飞升上神,承了帝位的青丘第二任狐帝白凤九为帝后。


随后不久,成玉元君嫁与连宋神君为妻。有小道消息传出,原本成玉元君并未打算这么早允下连宋神君的求婚,只不过是除却青丘在其她千岁生辰送来的夜明珠外,着实没什么能够资格贺东华帝君新婚之礼的物件。又被连宋神君忽悠说东华帝君是万万年难出的小气神仙,若是不拿出什么他满意的贺礼,怕是要被他长长久久的记恨。虽说连宋神君说的大体不错,但夫妻二人可同送一礼的借口,着实是无耻了些。


再后来又是万万年之久的风平浪静,天族、青丘、魔界等诸方势力交好,八荒稳定四海和乐。日子一天天过着,昆仑虚依旧鸡飞狗跳,十里桃林的男主人还是没有帮白家老四娶媳妇,九重天上白浅上神给白辰填了个妹妹,太辰宫也多了位小主人。


白驹过隙,流云苍狗。这九重天上已是很久没有大事了。



这天,二十八星宿移位,忘川河河水倒流,比翼鸟一族不畏污浊之气齐齐飞上这九重天。


若水之畔的土地揉了揉眼睛,几十万年了,若水又一次热闹了。


仙气萦绕,一排行走的化石直面奔腾的若水。东华帝君站于首位,其次便是墨渊上神和夜华上神二位父神嫡子,随后便是折颜上神与白止上神。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一排竟全被青丘一众神君占了去,连天君等等皆是排在后头。值得一提的是,夜华上神本是站在他父君身侧,是被墨渊上神带去身旁。


此时,前任天君身旁的连宋神君不禁心疼起他父君来。自己孙子地位比他高了不止一点外,孙媳妇地位也比他高,甚至是孙媳妇的侄女,孙辈的小辈,都排的比他靠前。这万万年来糊涂日子浑过着,倒没人细细计算此事,如今想来,也当真是憋屈。


众人到齐不过片刻,连宋神君的腹诽尚未落音,只见一时间霞光万丈,天地同泣,万物俯首。父神从混沌中走开。




昆仑虚正殿上,父神坐于主座,身旁的位置空着,不知是否是为尚未从混沌中归来的母神所留。左右两侧依次是东华、墨渊、夜华、折颜、少绾和白止一家,余者立于殿外。


连宋神君瞄了眼座次,又暗自替青丘一族鞠一把辛酸泪,女婿、孙女婿也是压了他们一头。只不过,还是自己的父君最是可怜。


父神抿了一口茶,问:“我身归混沌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墨渊垂眼思索了一下,答道:“父君仙逝时四海尚未安定,东华以杀止杀平定天下,被尊为天地共主。”


东华帝君斜依着,“唔,你给我的苍何剑倒甚是不错。”


“后来天族逐渐兴旺,他便将这位子扔给了天族,自己闭门不出也不知寻什么乐子。”墨渊继续说。


折颜板正了身子,插嘴道,“是了,我这些年也一直好奇着。墨渊收了十七个徒弟,白止娶了媳妇现在不说孙女、孙女婿,连曾孙都有了,我在桃林消磨时间,你呢?你太辰宫空的那么多年,你不无聊?”


听得“孙女婿”一词时,除了不明就里的父神和老神在在的东华帝君外,余者皆是眉心一跳。


东华帝君把玩着茶杯,也不看父神,漫不经心道,“我也有媳妇。”


“噗……”父君一口茶水喷出,“你?你不是把名字从三生石上抹了?”


“这三生石还给他带了不小的麻烦,幸得最后是解决了。”折颜嘴角含笑。


父神听言似是想起来什么,看向折颜,“你当初不是喜欢那灵狐族的小丫头?现在看来,是白止抱得美人归了啊。”


“所以,他气不过,就挖我墙角了。”白止眯了眯眼,瞟向折颜。


折颜毫不露怯,挑起凤眼,调笑的看着东华帝君,“我这算什么,和东华比起来,自是甘拜下风。”


“说起来,东华那是怎么个情况?”父神问道。


“他啊,娶了小他三十多万岁的夫人,成了青丘的孙女婿。”墨渊抬眼带着促狭的笑意。


“白浅大夜华九万岁,也没好出个几分。”东华仍转着茶杯,并不抬头。


“我的元神可不比帝君小多少。”夜华接了话茬。


“唔,老牛吃嫩草……”帝君依旧云淡风轻。


折颜摇摇头,把话题拉回。“那时天地动荡,少绾沉睡,墨渊等了她三十多万年,终是得偿所愿。期间白止娶妻,生了五个孩子,老四随我去了桃林,小五成了你儿媳妇。哦,不对,小五不仅是你儿媳,还是墨渊的徒弟。后来托一天族小家伙的福,东华把老二的宝贝女儿,人家青丘的女君拐走了。”


“连宋能惠及到我,是他的福分。”东华神色不改,毫不客气,还好殿外听不得内里的闲谈,否则连宋神君怕是过后又要找帝君算账,再吃掉几盘糖醋鱼,失意而归。


“也就是说,除了墨渊,你们几个竟是自产自销了?”父神带着些许惊奇,问到。


“理论上来说,这样讲没错。这几年,青丘是越发如日中天了。原本在我们几个中,是白止年纪最小,如今……啧啧。”折颜摇头晃脑,一副遗憾的样子。


“夜华是青丘的女婿,所以你和白止是平辈。”东华看向父神。


“我还比你还多大了一辈,如此甚好。”父神含笑点头。




……





水沼泽中众人过了三十多万年再度重聚。也许再过个千百万年,母神也会重新凝聚了元神从混沌中归来,谁知道呢?




写在后面
 1.理智反抄袭
 2.退圈之前把脑洞给码了
 3.谢谢读完的你

akaka

【折颜/白真】劫(上)

食用说明:

性格设定取自小说。给未看过小说的剧粉一点小提示,小说中折颜是个为老不尊的老凤凰,白真是个成天闯祸的小狐狸,感觉在剧里两人性格都稳重了许多,倒也是很好的,只是有点想念小说里那可爱的两只。

另,虽然剧里的西海二皇子,那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叠风大师兄我也是喜欢的,但还是很想念小说里的西海二皇子,那个四哥的酒肉朋友、阿兰若的师傅苏陌叶。

再补一句,关于历劫的设定有二设(其实主要是我看的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小说里设定到底是啥了orz)

以下正文,希望各位食用愉快,如果有任何不适都是我的锅,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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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位十万火急...

食用说明:

性格设定取自小说。给未看过小说的剧粉一点小提示,小说中折颜是个为老不尊的老凤凰,白真是个成天闯祸的小狐狸,感觉在剧里两人性格都稳重了许多,倒也是很好的,只是有点想念小说里那可爱的两只。

另,虽然剧里的西海二皇子,那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叠风大师兄我也是喜欢的,但还是很想念小说里的西海二皇子,那个四哥的酒肉朋友、阿兰若的师傅苏陌叶。

再补一句,关于历劫的设定有二设(其实主要是我看的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小说里设定到底是啥了orz)

以下正文,希望各位食用愉快,如果有任何不适都是我的锅,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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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位十万火急性命垂危的病人?”折颜袖着手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陌叶。

眼前这位是开天辟地以来大洪荒时代孕出的第一只凤凰,天君都要礼让三分的上神,作为区区西海二皇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造次。

然而苏陌叶因着多了“白真至交”这么一层身份,与白真折颜相识的数万年来,在这位远古上神面前的胆量和脸皮均已变得甚是厚重,当下面不改色道,“可不是,这海豘兽已难产近十个时辰了,如今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一尸两命啊!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海豘兽虽然不过是一头畜生,毕竟也是在我这府邸旁生活了上千年的,要我眼看着她就这么香消玉殒,我实在心下不忍,就想到了上神您,虽说委实过于大材小用,但我这不也是病急乱投医嘛,还望上神见谅。”

折颜从花里胡哨的袖子里掏出把折扇,在掌心里拍了一拍,又拍了一拍,再拍了一拍,拍的苏陌叶眼皮直跳,才慢悠悠道,“这头畜生可是个公的,二皇子方才施法时怕是没留意吧?”

苏陌叶一僵,干笑两声:“这……不可能啊?上神您要不再仔细看看?”

折颜轻哼一声:“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耍花枪,说吧,真真特意让你骗我出来,是又出什么鬼主意了?”

便是这数万年里听了不知道几十万遍,这一声“真真”还是听的苏陌叶不可避免的浑身抖了三抖,抖出来一地鸡皮疙瘩。

算了下时间,白真叮嘱的绊住折颜一个时辰的任务差不多算完成了,苏陌叶十分痛快的出卖了朋友,向折颜做了个揖,苦着脸道:“唉,上神英明,委实不是我胆大包天戏耍上神,实在是那白真之前曾在我这儿夹缠不清,非说要在今天给上神准备个惊喜,让我帮他拖住上神片刻,我这也是念着他对上神一番心意不忍辜负,才……唉,还望上神见谅。”

作为一只好清新好脱俗好不做作誓将为老不尊四个字演绎到淋漓尽致的老凤凰,自打听到惊喜这二字,折颜的嘴角就开始忍不住往天上翘,满脸毫不掩饰的得意劲儿,半点儿也不愿在这个真论起辈分不知道该论到后多少辈的西海皇子面前捡一捡洪荒时代远古上神的尊严,听他说完,喜滋滋道:“此话当真?真真说要给我准备个惊喜?”

苏陌叶默默伸手把胳膊上再次冒出的鸡皮疙瘩拂下去,清咳一声:“怎敢再欺瞒上神,自然当真。”

折颜喜不胜收的在苏陌叶肩上拍了两拍,正要再说什么,忽的,只听一声脆响,折颜腰上一块白玉断作两半,断口处竟渗出血丝来。

折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按在苏陌叶肩上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失控地猛然收紧:“真真他到底去做什么了?!”

苏陌叶大惊,连肩上的痛楚都顾不上了,愕然道:“怎么了?白真出事了?!”

眼见从苏陌叶这里得不到答案,折颜顾不上多说,掐了个法诀直奔桃林。

然而十里桃林空空荡荡,无论是惊喜还是惊吓,全然不见半点踪影。折颜四处环顾,只觉心内是三十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惶然。

一道金光自远处飞掠而来,折颜抬手接过,却是老熟人墨渊的一道传音符:“白真在昆仑虚历上神劫,速来。”

余音未落,一道凤凰光影已如烈火划破天际,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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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天雷落在身上时,白真就有点后悔了。

许是因他自幼生的格外好看些,娘亲疼爱不说,连对三个哥哥颇为严厉的爹爹都对他堪称疼宠,加上常年跟在折颜身边由折颜护着,惹了再大的祸事也有折颜帮着摆平,怕是比自家宝贝幺妹活得都要轻松惬意些,连当初飞升上仙时的雷劫都由折颜不由分说的硬是替他担了去,潇潇洒洒吊儿郎当活到十万来岁,愣是半点苦头也没吃过。

这一道飞升上神的天雷打下来,从未经历过的撕心裂肺的疼几乎一下子要了他半条命去,忙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把丹药扣进嘴里,都还没来得及下咽,下一道天雷又狠狠的劈下来,五脏六腑一阵绞痛,一股血腥味儿涌到了嘴边,奈何把已经进了嘴的丹药一口喷出来实在有违白真的美学,愣是让他硬生生和着血咽了下去,这蚀骨销魂的滋味儿简直无法言喻。

要说这次逆天施术提前引动雷劫的举动确实堪称作死,还是作了个十分难得的大死那种,但白真虽然自来胆大包天闯祸无数,却也不是真没脑子,准备工作还是做了不少的。查阅了诸多古籍找好了提前引动雷劫的术法、算好了最佳时日后,先是仔细思量选定了昆仑虚山下这么个地方,一来昆仑虚之主战神墨渊爱清静,山上弟子也轻易不出山,不易被闲杂人等打扰,二来墨渊与折颜、爹爹都相熟,一旦雷劫成功引动,墨渊发现后自会通知他们及时前来,免得他历劫后重伤虚弱被小妖当了点心;再是提前跟好友苏陌叶说好帮忙引走折颜,以便有足够的时间布置阵法施展禁术;怕雷劫难熬,临出发还从折颜那儿翻出来诸多疗伤圣药带在了身上。

白真自觉已是算无遗策,然而,料到了雷劫难熬,却没料到竟是如此难熬。

飞升上仙的天雷是三道,算是小天雷,飞升上神的天雷却有足足九道,三道小天雷熬过后,略有个小间歇,之后便是三道中天雷,再歇口气后就是最后的三道大天雷了。

刚把前三道小天雷苦熬过去,白真已是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一身浅绿衣衫染的血红斑杂,散落的鬓发早被冷汗打了个湿透,简直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布置的阵法隔绝了视线,白真不知道墨渊是否已经发现他在这儿渡劫,也不知道折颜、爹爹他们是否已经赶来,还好他们就算来了,应该也看不见自己现在这般难看的样子。

不容他再多想,九天之上雷声再次轰隆鸣响,白真深吸一口气,勉强坐直了身子,等待下一道天雷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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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本来想一发完结,结果高估了自己的码字效率,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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