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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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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迪诺尔

《幻觉》4~6

《钥匙在哪》番外,1~3在合集

群,犬,肉柴,刀大。

要素自查。

4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732877

56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733012

这篇之后会作为特典单独印制,不愿接受的可以不要特典,会有其他赠品附赠。


《钥匙在哪》番外,1~3在合集

群,犬,肉柴,刀大。

要素自查。

4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732877

56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733012

这篇之后会作为特典单独印制,不愿接受的可以不要特典,会有其他赠品附赠。


达克夏尔

《耶稣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私设男博,讲述的是拉狗加入罗德岛的故事,鹰角迟迟不给填坑我受不了了,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是我设想的曾经的罗德岛干员,也是博士早期手下牺牲的那一批干员,同时也是拉狗曾经在自己家族的挚友。

·ooc归我,私设一大堆,半小时速成品,轻喷

————————正文————————

“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马利亚已经选择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

这里是不会经常被阳光眷顾的地方,但是拉普兰德已经习惯了每天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移动的日光洒在她脚前的地板上,她不贪图日光,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细小的微尘在微醺的日光中闪烁,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

这让她觉得在这可能...

·私设男博,讲述的是拉狗加入罗德岛的故事,鹰角迟迟不给填坑我受不了了,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是我设想的曾经的罗德岛干员,也是博士早期手下牺牲的那一批干员,同时也是拉狗曾经在自己家族的挚友。

·ooc归我,私设一大堆,半小时速成品,轻喷

————————正文————————

“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马利亚已经选择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

这里是不会经常被阳光眷顾的地方,但是拉普兰德已经习惯了每天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移动的日光洒在她脚前的地板上,她不贪图日光,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细小的微尘在微醺的日光中闪烁,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

这让她觉得在这可能漫长到毫无意义的生命里她还是活着的。

而目前每天的这份唯一的消遣也被打破了。拉普兰德面无表情地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上的镣铐,长发因为多日的囚徒生涯混合着泥土已经不复最初的银白色,变得灰而黄,黏答答地搭在她白兰色的囚服上,她自己倒是毫不在意,对面那人似乎也不在意她目前这幅邋遢的样子。

那是一个神经质地穿着黑色风衣,连衣帽盖过额头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封皮泛了黄的圣经。拉普兰德记得,在她被抓进龙门牢狱的时候曾经看过看守人手里捧着一本圣经。

他像是随机挑选了一段念了出来,声音带着点慵懒和无所谓,丝毫没有对于圣经的敬畏。

拉普兰德没有抬头,她在这个世界上在乎的人屈指可数,其他人的目光和言语对她而言根本形同无物。

“嗯,亲爱的拉普兰德小姐,初次见面,我知道对于女性来说,没有梳洗装扮就来见外人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但是事出有因,我很抱歉打扰了你的午休。”

男人放下了书,语气温和,他保持着

一个拉普兰德安全和警戒分割点的距离停下了脚步。恰好拿捏在了她临爆不爆的点,这让拉普兰德有点烦躁。

她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而此时正是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横亘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界限,从黑暗到光明再到黑暗。

“你为什么不过来?”拉普兰德问道。

“我想我们两个的理由是相同的。”男人笑了笑。

他妈的这人怎么总在笑。

拉普兰德面无表情地想。

“不要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态度来和我谈话,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拉普兰德抬了抬手,手上的镣铐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哗啦地响,“不带守卫一个人就敢进入我的牢房,你手上的茧的厚度也表明了你是那种可以随便被人捏死的蚂蚁,你还真是好勇气啊。”

“我是罗德岛的劳模,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拉普兰德小姐。”男人声音轻快,没有丝毫的紧张,像是在大街上用清晨还带着露水的玫瑰向美女搭讪一般美好而阳光,可他和拉普兰德一样,都是站在黑暗里的人,都在害怕被阳光灼伤。

拉普兰德突然就懒得动了。遇到一个和自己过于相像的人果然不是什么让人提的起性质的事情。

“有事?”

“嗯,因为今天从一位故人那里翻出了这本书,就想来跟拉普兰德小姐讨论一下呢。”

“好巧哦,我也有一位故人信仰耶稣呢。”拉普兰德微微眯了眯眼,歪了歪头,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想起了很遥远的地方传起来的声音。

“是的,真的蛮巧的。”

“更巧的是,他曾经也是你们罗德岛的干员呢——博士。”拉普兰德走入了阳光下,她的双手缓缓抬起,以一个像是拥抱的姿势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也没有动,两人像是情人间私密的低语,又像是天使拥抱着阴影面的恶魔。

“拉普兰德小姐觉得这句话怎么样呢?”

“仅仅只是听从主的教诲就是上好的福分这种话,跟我可没关系。我不信耶稣,也不信有谁可以得到救赎。”

“我也不信基督,所以也和我没关系。”男人低声道,“所以拉普兰德小姐,你能把你放在我动脉旁边的手拿下来了吗?”

拉普兰德嗤笑了一声,从浑身紧绷的状态又恢复了懒散无趣。

她转过了身,没有重新走回她的位子,而是在阳光下站住了脚。

“我说,罗德岛的博士,你不会是想要来招安我的吧。”

“首先,不是招安,其次,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就要被遣返回叙拉古了,拉普兰德小姐。我想你不会喜欢面对那个女人和那群无聊到顶点的人。”男人纠正了一下,语气又有些微妙,“还有,天地良心我们罗德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制药公司。”

“一个拥有众多战士和武器库的制药公司?你可真是让我感到快乐啊博士。”拉普兰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一般笑了出来,“你们和那些人做的有什么不同?你们利用矿石病的病人来研究,利用他们对源石技艺的掌握程度来催促这些将死之人投入战斗。可真是宛如基督一般慈柔,博士。”

“我说了,我不信基督,拉普兰德小姐。”男人拿出了一包烟,递了一根给拉普兰德,又帮她点燃,“你也不信,并且世界上也没有真正的基督,圣子早已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啦,他的身边围绕着欢快歌舞的人群,你也能看到那些人不是吗,这就是现实。”

“你应该知道在你之前有人来找过我,恰好和你们是敌对关系的人。对于我来说,你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拉普兰德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看着烟雾在空中飘散,她的眉眼也酝酿在了朦胧里面。她的右手夹着烟,虽然指腹因为常年握刀的缘故有一些茧,但这只手还是骨节分明而漂亮的。

“我们是制药公司,不是慈善组织。”男人再一次重复道,“虽然来的有点远了,但我知道,你至少因为‘他’,不会选择加入那一边的。”

“耶稣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可恶魔却活了下来,玛利亚选择听从圣意,可那是正确的选择吗?”拉普兰德微微笑了笑,眼睛泛着光,里面空无一物,像是孩童般天真的琉璃,“我们都是活下来的恶魔,博士。”

“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我也不知道,可人不就是在寻找答案里面度过一生吗。”男人低垂了眼睛,吸了一口烟,“就像那个人一样。”

“那你看了我的档案了吗,博士?”

“我想,如果没有看你的档案的话,我不会出现在这里。”男人侧过身,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诺,看,我还带来了,拉普兰德,出身叙拉古,曾涉嫌绑架案和失踪——”

“我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我的生活方式,博士,不管是谁。”拉普兰德站在阳光下,眼神是带着点寂寞的温柔,阳光镀在了她的脸上,“对于你,我会去保护你的生命,但是也仅限于你的生命。”

“谁也没有资格去否认另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和观念,拉普兰德,就是这样。罗德岛本身就只是一个制药公司,只是为你提供一个选择的平台。”

“那么,欢迎来到罗德岛,拉普兰德。”


南京的基督

【拉博】同类

私设博士

百合

短小

ooc

过去捏造

接受请下拉――

“唉拉普,你的档案上有说你是个很危险的人呢。”Swetlana处理完文件,心血来潮的翻出她的档案。

“多半是德克萨斯写的吧?”她对此毫不在意“所以呢?斯维特,你要远离我吗?”拉普兰德坐着擦拭自己的双剑。

“怎么会,所谓,同类相吸,不是吗?”

银狼听到这句话后转头,尾巴甩出愉悦的弧度。

“是,你说得对,同类相吸。”

尽管目前的作战指挥是由Swetlana来执行,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很会降低伤亡的人。

恰恰相反,再来到罗德岛之前,她的工作是‘提升死亡率’。

“从杀手转行到指挥官还真是要命啊,尤其是制药公司的指挥官。”...

私设博士

百合

短小

ooc

过去捏造

接受请下拉――

“唉拉普,你的档案上有说你是个很危险的人呢。”Swetlana处理完文件,心血来潮的翻出她的档案。

“多半是德克萨斯写的吧?”她对此毫不在意“所以呢?斯维特,你要远离我吗?”拉普兰德坐着擦拭自己的双剑。

“怎么会,所谓,同类相吸,不是吗?”

银狼听到这句话后转头,尾巴甩出愉悦的弧度。

“是,你说得对,同类相吸。”

尽管目前的作战指挥是由Swetlana来执行,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很会降低伤亡的人。

恰恰相反,再来到罗德岛之前,她的工作是‘提升死亡率’。

“从杀手转行到指挥官还真是要命啊,尤其是制药公司的指挥官。”Swetlana手拄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我遇到你的时候?”

“为转职指挥官做缓冲。”

“那你缓冲的方式可真特别。”拉普兰德呵呵笑。

目前拉普兰德已知的她的职业有三个:杀手,医生,以及现在的Dr.。

“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不来指挥吗?因为她们聪明。”

比如Tricia不指挥的原因是太过冷酷,踩丝血获得胜利过于伤干员感情。

Oxita是因为违反规则经常性埋炸弹。

Fliona表示自己只会一个人杠,团体的搞不来。

Swetlana听后愣了那么一秒,然后骂,这都什么破理由。

“你听听,拉普,这都什么破理由。第一个可以理解,第二个在和我扯什么,她比我更擅长指挥,你再看看第三个,这说的是人话?!”

拉普兰德翻个白眼笑几声,说:你也没好到哪去。

Swetlana自动无视那句话,捧了一大堆文件放在她面前。

于是拉普兰德就任劳任怨搬那一大堆文件送去凯尔希办公室。



Swetlana的一生大起大落,但都离不开生存与死亡。

这大抵也是因为她在救人和杀人方面的天赋无与伦比。

“如果上手术台你依旧把手术台上的人当做活人的话,刀会不稳的。”这是在一台手术后她对一旁被吓到手抖的小助手说的话。

不过事后她对拉普兰德悄悄说,这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



拉普兰德曾不止一次说她虚伪,但除了说以外该护着的时候照样护着,用她的话来说大概就是“我还活着呢,用不着你来动手。”

然后Swetlana开玩笑搬随口一问:那你死了呢?

“那一定是你再也不需要动手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殉情了?”

“不,是我随天灾而亡,而你活下去。”

Swetlana转笔的动作停下,她抬头,把笔放下,眼中充满了神似于银狼的疯狂“那你听着,你死了,我就殉情,我死了,我就拉你陪葬。”

拉普兰德于是大笑“对,就是这样,在才是最真实的你,斯维特。”她走近,耳鬓厮磨“我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人呢,斯维特。”

“你最好是。”Swetlana扯出一抹冷笑,拽过狼的衣领,狠狠的仿佛要咬死她一样吻上去。

于是这个话题告一段落。



作战成功。

拉普兰德坐在高台上,用剑翻搅虫子的尸体,像是要把内脏全都碾碎一样。

“做红丝绒酱呢,这么闲不如回去给我做千层酥。”Swetlana走过来,对一地的血腥熟视无睹。

“斯维特,我上次给你做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用力甩下手里的剑,将上边粘着的血和各种碎块甩掉,收回剑鞘里,侧头看她“结果你说你正在减肥。”

“……拉普!!”

“行,好的,可以,回去就做。”

Swetlana笑开,把手中的医疗箱放在她旁边“伤口应急处理,等回去后进行全身检查。”

“麻烦。”

对于别人而言麻烦而又难以处理的自爆虫在她这里被动沉默,也因此被派到一条单路上,只有时不时的治疗无人机过来将她扣在战场上。

“不是我不想给你放医疗,而是这群医疗就没几个不怕你的,正好你也不喜欢一个人在你旁边疯狂奶你,我就拿赫默的无人机过来应应急。”

“给你造成困扰了?”

“那倒没有,行了,回去吧。”



“拉普,”Swetlana推进门,不出意料的在床上看见了趴着的人“果然你在这里。”

“源石结晶已经扩散这么多了啊。”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长在大腿上的黑色结晶。

“很疼?”

“忍受范围以内。”

“说谎,”她无声的笑了笑“明明冷汗都出来了。”

Swetlana伸手,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发“这次必须用药,不接受反驳。”

“你明知道那些药对我来说基本没用。”拉普兰德感受到针扎进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液体注入,仿佛要凉到骨子里,无力的扯了扯嘴角“罗德岛的药是天上掉的吗?”

“那也比什么药都不用强。”Swetlana抱紧她,避开第二个问题“睡一觉吧,睡着了你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温暖的,像是傍晚的余晕,将她包围。

这是她的源石技艺,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狼舒服的眯起眼睛,矿石病带来的疼痛在逐渐减轻“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这个法术我可以连续使用一年不会间断。”

“是吗,”拉普兰德轻笑,Swetlana可以感受到她胸膛轻微的颤动“给我讲讲你之前的事,斯维特。”

“太多了,大部分都忘记了。”

“那我随便问一个。”

“你问吧。”

“你的种族?”

“……”

“不能说?”

“……不,可以说,我是精灵。”

“在我家族的古籍里有记载。”

“那可真是太不容易了,毕竟……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种族。”她下巴抵在拉普兰德头顶上“既然你睡不着,那就把这个故事当做睡前故事吧。”

“哄小孩子呢。”

Swetlana笑笑,开始讲。

精灵居住在地下,很深很深的地下,他们不需要吃东西,不欢迎外族人,也不喜欢背叛者。

那个地方有‘太阳’,很奇怪吧,地下有太阳什么的。

每天我的生活就是散步睡觉,枯燥又无趣。

后来我离开了那里。

之前说过的吧?他们不喜欢背叛者,绝不会允许精灵族的一切被外人所知。

所以――每个背叛者都会成为‘太阳’的养分。

我说到这里你应该能知道后续了,为了不成为养分,我把整个精灵族灭种了,连带着炸塌了那里。

啊,也不对,我还没死。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算是一个纯种精灵了。

“被玷污的精灵”那些人这么称呼我。

本来我的头发是金色的,比Oxita的金色要浅一些,亮一些。但自从从那里出来以后,嗯,我想想,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彻底变黑啦。

“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开始了旅行,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不过现在都记不太清了。然后在叙拉古当杀手的时候,接到了罗德岛的offer,所以就专职当了医生。”

“我遇见你的时候?”

“刚转职一个月。”

“唉……虽然讲的比较敷衍,但也还算是个睡前故事。”拉普兰德的眼睛半睁,逐渐睡过去。

Swetlana沉默了许久,才上床趴下。

而黑暗中,那双翠金色的眼睛在发着若有若无的光。





翠金色是苍绿和浅金,并不是单色。

零

【all博】基建

是个系列文(如果我不咕咕)。


本篇为拉普兰德,后续请点梗。


国家一级保护废物持续性灵感匮乏中,只能瞎写打戏维持自己周更选手的尊严。


卑微蹲评。


正文↓


    “博士?”助理星熊轻轻推开了门。


    正在偷懒看杂志的博士立刻从老年椅上弹起,看清来人后才放松下来:“呃,星熊?……我还以为是凯尔希又来突击检查了。”


    “放心好了,我一直在帮您放风呢。”星熊含笑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文件,“这是您需要填写的基建报告,今天是例行检查的日子。”


  ...

是个系列文(如果我不咕咕)。


本篇为拉普兰德,后续请点梗。


国家一级保护废物持续性灵感匮乏中,只能瞎写打戏维持自己周更选手的尊严。


卑微蹲评。


正文↓



    “博士?”助理星熊轻轻推开了门。


    正在偷懒看杂志的博士立刻从老年椅上弹起,看清来人后才放松下来:“呃,星熊?……我还以为是凯尔希又来突击检查了。”


    “放心好了,我一直在帮您放风呢。”星熊含笑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文件,“这是您需要填写的基建报告,今天是例行检查的日子。”


    “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博士挠挠头,走上前去接过了星熊手中的报告。


    “我看看,首先是——”


【训练室】


    “哟,早上好啊,博士。”拉普兰德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大笑冲博士打了个招呼。“德克萨斯来了吗?”


    “你以为我想被注意力涣散的德克萨斯提着剑再追一次吗?”博士翻了个白眼,随即公事公办地打开报告发问。“训练室人次时段表排出来了吗?”


    “没有。”


    “啧。工作安排表呢?”


    “没有。”


    “……训练效果反馈?”


    “没有。”


    “……例行设备维护?”


    拉普兰德打了个哈欠:“那东西又不归我管。”


    “……”


    博•忍无可忍•士瞪了她几秒,刚想跳起来把基建报告砸在她脸上,就看到拉普兰德咧嘴一笑,紧接着她便感觉左肩一沉。


    虽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博士并不在意自己肩上被架了把长剑,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怒气确实被压下了大半。


    “来打一架吧,博士。”拉普兰德一扫之前的懒散,双眸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唇齿开合间发出了兵刃互接的邀请。“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反正你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吧?”


    “我还要工作。”博士一弹指把肩上的长剑打了下去。“而且你会输。”


    拉普兰德却再次抬剑,用鞘端抵住了博士的锁骨处。“哈——那我战斗的欲望可就更强烈了。”


    博士没说话。


    下一瞬,她却突然缩肩退到剑鞘下,同时抬手成爪状向拉普兰德攻去,目标直指其咽喉。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手腕的承重感和颈上的冲击力几乎是同时向拉普兰德袭来。但博士的实际攻击远不如她的攻势那般凌厉,明明是出其不意的瞬间得手,她却只是用虎口卡住了拉普兰德的咽喉,连两侧的手指都未收紧,单凭着冲击力压着她向后倒去。


    虽说博士的速度实在出乎了她的意料,但在尸山血海中泡出来的本能让拉普兰德在失去重心的一刹那就屈膝侧顶,右手将长剑后撤上顶,左手挥剑直劈博士后背。


    博士在他收剑的同时大跨一步转至拉普兰德身侧,制住后者的手掌随之换为手臂,原本正面对峙的两人立刻变成了一前一后。博士一直空闲的左手也抵住拉普兰德的右肩,弯曲上臂夹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本就失去重心无从施力的拉普兰德被博士的裸绞猛一后拉,心下清楚自己已经输了,索性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被拖拽着快速后倒。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博士在拉普兰德后脑触地的前一瞬改拉为推,然后解开裸绞,用柔软的手掌托住她的头部将她轻轻放平在了地板上。


    拉普兰德难得严肃地盯紧了视线中那张上下颠倒却依旧波澜不惊的脸。但很快,她的笑容就以一个有些扭曲的角度再次绽放。


    “呐,博士~这种时候了都还这么温柔,不要命了?”


    博士懒得理她,起身边整理衣服边向门口走去,还不忘将训练室的报告单留在座椅上:“把这东西填了,不然我扣你工资。”


    拉普兰德同样懒得理会博士那从头到尾只有一招的威胁,从地上翻身坐起,叫住了正要推门而出的博士:“喂,博士。”


    “你刚才,是真的想杀了我吧。”


    看着博士明显顿住的身形,拉普兰德笑得分外得意,却也没继续追问。


    开玩笑,瞬间的收缩还未成形就已再度放松,天知道这人到底有多重的杀欲和多强的自制力。


    博士沉默地扯了扯嘴角,转身就出了门。


南京的基督

【ALL博】39.8℃

私设博士

陈×Tricia

莫斯提马×Fliona

拉普兰德×Swetlana

能天使×Oxita

百合

ooc

短小

接受请下拉――

陈×Tricia

“我没想到。”Tricia捏着体温计,语气冷静。

“……”陈不做回答。

“说吧,你干什么了把自己给作发烧了?”

“……”陈对此不想有任何回应。

“真是厉害,陈警司的身体素质怎么样你最清楚,结果现在,发烧了?”

39.8℃,是烫手的温度。

“我想想啊,你前天没穿大衣没带围巾,手套帽子扔在了桌子上,提着赤霄就杀到现场,然后昨天加班,一个白天,我根本没见到你...

私设博士

陈×Tricia

莫斯提马×Fliona

拉普兰德×Swetlana

能天使×Oxita

百合

ooc

短小

接受请下拉――

陈×Tricia

“我没想到。”Tricia捏着体温计,语气冷静。

“……”陈不做回答。

“说吧,你干什么了把自己给作发烧了?”

“……”陈对此不想有任何回应。

“真是厉害,陈警司的身体素质怎么样你最清楚,结果现在,发烧了?”

39.8℃,是烫手的温度。

“我想想啊,你前天没穿大衣没带围巾,手套帽子扔在了桌子上,提着赤霄就杀到现场,然后昨天加班,一个白天,我根本没见到你的面。”Tricia眯起眼睛,看着把被子蒙在自己脸上的人“但你之前不管多忙,我也不至于一整天看不见人见不到面……这证明你从前天出去那趟回来开始,身体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甚至可能在当天晚上直接发烧,但是你却硬生生拖到今天才让我知道?!”

“我错了。”闷声闷气。

“还特意算准了我每个月的前几天最忙……如果不是这次的文件较以往的要少,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我错了,初初,你别生气。”陈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刚摸到对方的手就被粗暴的塞了回去。

“别,陈警司,是我错了,我就该直接绑你身上。”Tricia皮笑肉不笑,把温度计扔回桌上,发出咣当的一声响。“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躺着哪都别去,不然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或者直接把你锁这。”说完她起身,走出屋后把门摔得震天响。

陈的心也跟着颤了颤,她扒下被子,双眼放空,过了一会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回完了。


“吃了。”

陈接过,仰头一口把所有药片倒嘴里,喝水咽下。

“张嘴。”Tricia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碗不知名液体,在床边坐的笔直。

陈看了眼呈现深棕色的固液混合物,“初初,我……”

结果被一口怼进嘴里。

苦。

她咽下,刚张嘴就来了第二口。

太苦了。

等喝完一碗粥,她整条龙都蔫了,一句话都不想说。

Tricia伸手扶她躺下,掖好被子。

陈见她脸上神情有所缓和,于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她的。

“我错了,初初,下次不会再瞒着你了,你别生气。”

Tricia冷着脸“睡觉。”

最后,陈在药效发挥即将进入睡眠之时,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叹息,感受到了印在自己额头上的,轻柔的吻。

“做个好梦,陈。”





莫斯提马×Fliona

“莫斯提马?”Fliona抬头,看向刚进门的人。

“嗯,怎么了?”她笑,将手中的热可可放在桌子上“只可以喝一杯呢。”

Fliona扫一眼那杯热可可,又将视线放回到她的身上,皱眉“你发烧了。”

“发烧?”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有点烫。“许久不发烧我都忘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最近的温度变化,吹一口气都热……”

然后莫斯提马感到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倒下前看到那人慌慌张张跑过来。

大条了。



“……扎针是不用的,莫斯提马小姐的身体素质很好,吃药就OK。”

“……”

“……你不是都会?还问我,关心则乱啊。”

“……”

“……没什么事我走了?最近气温是有点不对劲,你也小心。”

“好,谢谢,麻烦你了。”

“Fliona。”莫斯提马睁开眼,哑着嗓子唤她一声。

她听到后连忙跑过来,举起手中的温度计“39.8℃,你怎么撑那么久的?”

“可能因为我是个信使?”莫斯提马笑,声音明显中气不足。

屋里很暗,应该是为了可以快速入眠,被窝里暖暖的,唔,暖水袋?

“莫斯提马,吃药。”

“没力气,你喂我。”

Fliona叹口气,把她扶起来,将放在一旁的一杯黑色液体递给她“喝。”

莫斯提马扬眉,就着她的手喝完,末了舔了舔唇“好苦啊,Fliona。”

“不可以吃糖,药效会减弱的。”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

“哦,好吧。那你过来,离近点。”莫斯提马遗憾,转而又向她笑。

她疑惑“靠近点?这样可以……”

一点点,一点点把口中的气息渡给对方,直到苦涩味在彼此的唇齿间消失。

“……犯规,莫斯提马。”Fliona发白的唇被染上了嫣红的色彩,此时正轻皱眉看她。

“嗯,比糖管用。”莫斯提马轻笑,自力更生躺回去,向里缩了缩。

“Fliona,”她轻轻地唤“过来,陪我睡一会,你知道的,没有你我很难入睡。”

“念在你是个病人。”Fliona嘀咕,脱去外套,刚进被窝就被抱在了怀里。

莫斯提马无视那句话,将软软的人抱紧,头埋进她的颈窝。

困意逐渐上涌。

“晚安。”

“明明才下午……”

“……”

“好吧好吧。”Fliona回抱住她“晚安。”





拉普兰德×Swetlana

“39.8℃,拉普。”Swetlana晃了晃手中的体温计“出大事。”

拉普兰德趴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狼耳无力地耷拉着,被被子包裹成一个蚕宝宝,此刻正用颓废无比的眼神瞄她。

“让你多穿衣服让你多穿衣服,结果就把短裤换成长裤???”她苦恼的揉了揉脑袋“啊,烧的脸色都变粉了呢。”

“不是挺好的,正常的肤色。”

“闭嘴吧拉普。”她起身,将体温计收好。

“要放任我自生自灭吗,我很期待。”

“快闭嘴,我去给你拿药――不许掀被子。”

最后一句成功制止了拉普兰德蠢蠢欲动的双手。



“来,啊――张嘴,看我干什么。”Swetlana举着汤匙,看着嘴巴紧闭的狼。

拉普兰德别过头,用行动表示她不吃。

“这是药,真是药,你别看它长的磕碜了点,但绝对管用。”说着将勺子向前递。

拉普兰德皱眉缩脖,眼睛都成了一条线,紧盯她的手部动作。

“唉,真麻烦,你怎么和当初一个德行,再烧一会脑子会坏掉的哦?”Swetlana叹气,把碗放下“你再不张嘴,我要动粗了,别忘了当年我是怎么让你吃下去的,想重温一遍吗?”

“呵,你也说了那是当年,现在怎么样还不一定呢。”拉普兰德嘲讽,身体很诚实的向里缩了缩。

“……那你缩什么?”

“冷。”

“呦呦呦,你就穿一件长裤的时候怎么不嫌冷?”

“……”

“快吃药,拉普,几口就吃完了。”她伸手,摸了摸拉普兰德的狼耳。

然后那只耳朵抖了抖,却并未抗拒。

“你做的那玩意,真是药?”

“……真是,你不是都喝过。”

“……年幼无知,算了,拿来。”拉普兰德皱眉,看着那碗药“我一度怀疑你是故意的。”

“那还真不是。”她松口气,把药递过去“这个配方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去除病症,所以就,苦了点。”

拉普兰德没回答,她端起碗凑近嘴边仰头囫囵的嚼几口直接咽下。

“不可以吃别的,所以,忍忍吧。”Swetlana沉重的叹口气,摸她的耳朵。

“别的?哦对,你提醒了我。”拉普兰德睁开因苦味而闭上的眼睛,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拉至身前。

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浓浓的药味传来,混着银狼本身自带的充满侵略感的气息,将她缓慢包围。

“不苦了。”

“……我一定要改进这个该死的配方。”

拉普兰德轻笑,拽着她躺下,狼尾缠上她的腰,在她耳边吐息“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居心叵测啊,你当时才多大。”

“这和年龄不成关系。”

“行吧,现在睡觉。”

“你,哪都不许去。”

“行,我哪都不去,现在睡个好觉吧,拉普。”





能天使×Oxita

“阿能呢?”Oxita抬头,看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德克萨斯。

对方目的很明确,帮忙请假。

帮谁自然不言而喻。

“发烧起不来,空已经去拿药了――你不必太过担心。”德克萨斯看着素来冷静的人猛地站起,椅子差点没被掀翻,出言安抚。

Oxita的外套也顾不上穿,绕过桌子跑向企鹅物流的宿舍。

灰狼目送她离开,咬下一口pocky,然后抖抖耳朵冷静的转身去贸易站。

这个时候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阿能!”Oxita一把推开门,屋子里的人受惊,转头看向她。

“leader?你怎么来啦。”能天使惊诧过后下意识的扬起平日元气满满的笑,但因为此时尚在病中所以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无力的扯起嘴角一般。

“太胡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所以你昨晚故意找借口回这里也是因为发烧但是不想让我知道?”

空和可颂极有眼力见地退出宿舍,各自去自己的值班位。

“嘛leader~别担心,马上能天使就会好起来的呦!”能天使撒娇,对她眨了眨眼睛。

“真是的……空给你拿的药呢?”Oxita走上前顺手抽出体温计,扫了一眼后声音猛地拔高“39.8℃?!”

“别……”能天使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进入爆炸边缘。

“药,药在你左手边。”她眼神示意,希望可以跳过这个话题。

“我看见了,”Oxita微笑“所以你吃了吗?”

“没……”她感觉气氛不太对“我马上吃,leader,这就吃!”

“……药也在这水也在这你看我做什么?吃啊。”Oxita看见她略微讨好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动作,一股气散的干净。

能天使察觉她的语气好不少,顿时松一口气。

leader生气的时候绝对不能惹,顺着来就完事了。

“呜哇好苦,”能天使吐了吐舌头“leader~有没有苹果派啊?嘴里好苦。”

“嗯,使用说明是这么说的:禁止服用其他食物,所以――很遗憾。”Oxkta微笑摊手。

“唉――”她苦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Oxita弯腰,手撑在她身侧“特别奖励。”

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碰了一下。

她笑得眉眼弯弯“睡吧,阿能,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

对在这里说一下博士的大概性格
Tricia:精分
Swetlana:伪装,疯狂
Oxita:运筹帷幄
Fliona:莫挨老子
当然,仅限对外人,你们懂得

嗯,就这样
(小声哔哔:可以把里面的博士当成你自己)

无用之人404

【all博安利计划】爱是什么?

#自设女博Dr.Afra,设定走这

#内含银灰,拉普兰德,能天使,凯尔希

#短打练手,抽空细化

爱是什么?

爱是附骨之疽。

所以拉普兰德日复一日地紧盯着Dr.Afra平静面容下如海一般暗藏杀机的灵魂,她用她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掀起Dr.Afra的波澜。死水般的博士只是个虚假的外壳而已,她一向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试探。

但Dr.Afra始终平静,即便她被拉普兰德困在角落,长刀在她白皙脖颈划出血痕;即便她身心俱疲之时拉普兰德强行扭过她的下颔留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我不会属于谁的。”即便处于完全被动的地位她还是强撑着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宣告着拉普兰德的失败。“哈哈。好啊,好啊!那你就好好看着...

#自设女博Dr.Afra,设定走这

#内含银灰,拉普兰德,能天使,凯尔希

#短打练手,抽空细化

爱是什么?

爱是附骨之疽。

所以拉普兰德日复一日地紧盯着Dr.Afra平静面容下如海一般暗藏杀机的灵魂,她用她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掀起Dr.Afra的波澜。死水般的博士只是个虚假的外壳而已,她一向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试探。

但Dr.Afra始终平静,即便她被拉普兰德困在角落,长刀在她白皙脖颈划出血痕;即便她身心俱疲之时拉普兰德强行扭过她的下颔留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我不会属于谁的。”即便处于完全被动的地位她还是强撑着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宣告着拉普兰德的失败。“哈哈。好啊,好啊!那你就好好看着吧!!”

看着吧!每次出刀时拉普兰德都这么默念着。这把刀要划开的,除了那些渣滓,还有你的灵魂。

“我说过的,你会属于我的。”

爱是什么?

爱是神赐的光明。

能天使无数次双手合十虔诚祝祷。她曾祈愿神明在云端之上保佑她的平安,也曾渴求神明在大地崩裂之际降下恩惠,礼崩乐坏之时她虔诚默念自幼时起便铭刻在心里的颂词,然后她拿起铳,在神明的沉默里超度受难的灵魂。

可Dr.Afra从不祈祷,她不信仰任何东西。与她而言神明所在之处无所寻访,其所降下的恩泽亦遥遥无期,因而她更愿意自己动手。

可能天使从不长于放弃,她向Dr.Afra宣告从今天起我将为你祝祷,Dr.Afra则回以笑意不置可否,对她而言那便是默许了。

天灾降临之际能天使面对着如地狱般燃烧着的世界,Dr.Afra站在她身边,蓝色的眼睛注视赤红的火海,能天使的眼注视着地狱,身边却站着神明。

“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末了必站立在地上,她知道我所行的路;待她试炼我之后,我必如精金。”

爱是什么?

爱是棋逢对手的博弈。

银灰从不惧于面对虚与委蛇的周旋。谢拉格的风雪使他如冰川至高处的冰棱,他是清明的、透彻的、复杂的、冰冷的。他是绝境里逢生的强者,是风雪与棋局加冕的王。

就连Dr.Afra也不可避免的会对他有所畏惧,就如华法琳说的,银灰是一个又有脑子又不动声色的人。不过棋逢对手之时她总是乐于剑走偏锋,呈递那一份不平等合约时她言笑晏晏,如同与老友闲谈今日的天气,或是与故知追忆旧时的笑话。

“您会同意的,对吧?”

“自然,盟友。”银灰签下合约时预感到棋局的开始,罗德岛真正的目标似乎不仅仅是治愈矿石病患者,Dr.Afra冷静之余更像个果决的疯子,谈笑着覆灭不尽的生灵。

“合作愉快。”

他们起身握手。银灰轻握住Dr.Afra冰凉指尖,笑容将亲近和防备调控的恰到好处。

“即便是一份不平等的条约,我也已经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盟友。”

爱是什么?

爱是在回忆的烟云中消散的情愫。

凯尔希在看着Dr.Afra时仍然会常常想起过去的事情,过去她和Dr.Afra几乎是命定地走到了一起,她们志同道合,同样身患重病,同样优秀而果决,哥伦比亚人才遍布却挡不住她们的光,那时她们是背负着诅咒的天之骄子。

魔咒应验的那一天凯尔希在罗德岛内认真学习Dr.Afra的指挥风格,Dr.Afra则在龙门呕出暗红而夹杂着矿物颗粒的血液,她们的命运自那一天起变为两条平行线。凯尔希看到了一切并同Dr.Afra一同奔跑,Dr.Afra在棺中沉睡,她在罗德岛内计数时间。长达一千零九十五天的孤寂中她重复默念Dr.Afra的名字,一声、一声,直至在心头划出血来。

而Dr.Afra则忘记了一切,以一幅空白的姿态重新回到凯尔希眼前。Dr.Afra的外表看上去与从前无异,可她的眼睛却变得如谢拉格风雪般锋利,只一眼便彻底剖开凯尔希的心脏,流出炙热的血。

而时至今日凯尔希已不再希望与Dr.Afra重回往日的时光,她所能做的,是尽自己所能的守护罗德岛,仅此而已。

“我的愿望,就是守护你和阿米娅的愿望,Dr.Afra。”

洛

【拉博】盛宴

因为头痛,只是短打。


0【情话】

      一场盛宴,拉普兰德做的到吗?

      喂,博士,真的吗?真的要释放我的全部力量吗?

      我会给你善后的,亲爱的。


1【痼疾】

        第一场雪落的夜晚拉普兰德的矿石病竭斯底里地发作。

        她狂暴地想要冲过去撕咬博士,被赶来的干员们...

因为头痛,只是短打。


0【情话】

      一场盛宴,拉普兰德做的到吗?

      喂,博士,真的吗?真的要释放我的全部力量吗?

      我会给你善后的,亲爱的。


1【痼疾】

        第一场雪落的夜晚拉普兰德的矿石病竭斯底里地发作。

        她狂暴地想要冲过去撕咬博士,被赶来的干员们拉开,套上锁链禁锢起来。

        博士若无其事地拉上了刚才拉下去的拉链,遮住苍白脖颈,饮下一盒应急理智顶液继续工作。

       【她已经九十六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输液吧,让她好好睡一觉。】

         滴答,滴答。

         液体流下。

         应急理智顶液和应急理智顶液合剂的副作用是失眠。

         输液管里的液体帮助她入睡。

         她在半梦半醒间看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像为数不多的倒计时。


2【落雪】

        冬日的第一场雪。

        很美。

        博士搜肠刮肚地寻找形容词,没有找到。要是拉普兰德在旁边,没准就可以想到。

         半梦半醒间,她感到唇边涌出液体。

         猩红一片。

        倒计时出现在眼前,窗外是纷扬落雪。


3【前奏】

        她拽掉了针头,起身来到空旷走廊。

        走廊尽头的房间上着锁。

        咔哒。

        极度黑暗中有双银亮的狼瞳。

        “博士?”声音嘶哑,宛如地狱尽头的亡魂。

        “是我。”

        白狼很快看到了博士,她在笑。她走到自己身前。

        “你要杀了我吗?还是让我杀了你?”

         “都可以。”博士笑着,指尖沧蓝色火焰烧断锁链。

         “亲爱的,我们走吧,要给我一场盛宴。”

         【亲爱的】。拉普兰德琢磨着这个称呼,这个过分柔软亲昵的称呼。

真有趣。


4【盛宴】

        你喜欢我做的千层酥吗?

        第一场战斗后拉普兰德站在血泊碎块之中问她的“上司”。

        博士的声音带着笑意“喜欢。”

        她们有过无数次的接吻。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都是盛宴的准备。

        黑白双刃划破长夜迎接落雪,沧蓝火焰烧灼天穹。

        博士听到拉普兰德的狂笑“这才是你啊,博士。”

         那么多雪,可以堆雪人了。

         “一场盛宴。”

         狂欢,舞蹈,血和雪。

         “全部都释放吧,拉普兰德。”


5【千层酥和蓝色雪人】

         “亲爱的。”倒计时快到末尾,博士又执着起这个称呼来。

         “嗯?”拉普兰德回应她。

         “我可以在你的千层酥上堆个雪人吗?蓝色的。”

          “好啊。”

          


         

        


无用之人404

【all博二十六题(5—7)】她与暴风雪前的风

#拉普兰德(微R预警),白面鸮,能天使

#前面几篇在这,戳这

#自设博士Dr.Afra,更新了设定

5.Possession(占有欲)——拉普兰德(微R预警)

“你最好把衣服穿好。”不知第多少次分神以后Dr.Afra对拉普兰德这么说。

“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怎么样?”

“……会着凉。”长久沉默以后Dr.Afra这么说。

拉普兰德侧着身子笑,她似乎很喜欢Dr.Afra手足无措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她总是冷静的过头以至于产生了反作用,让拉普兰德如此热衷于她偶尔的无措。

“嗯?”低头点烟时Dr.Afra被拉普兰德投下的阴影笼罩,抬头的一瞬正对上带着些戏谑的浅灰色眸子,拉普兰德纤长指尖缠住她的...

#拉普兰德(微R预警),白面鸮,能天使

#前面几篇在这,戳这

#自设博士Dr.Afra,更新了设定

5.Possession(占有欲)——拉普兰德(微R预警)

“你最好把衣服穿好。”不知第多少次分神以后Dr.Afra对拉普兰德这么说。

“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怎么样?”

“……会着凉。”长久沉默以后Dr.Afra这么说。

拉普兰德侧着身子笑,她似乎很喜欢Dr.Afra手足无措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她总是冷静的过头以至于产生了反作用,让拉普兰德如此热衷于她偶尔的无措。

“嗯?”低头点烟时Dr.Afra被拉普兰德投下的阴影笼罩,抬头的一瞬正对上带着些戏谑的浅灰色眸子,拉普兰德纤长指尖缠住她的手腕,用力不大却让Dr.Afra无法挣脱,她似乎谙熟于此。

“你在想什么?”Dr.Afra叼着烟含糊不清地问,一丛丛白色烟雾笼在拉普兰德脸上。

傻瓜才会回答。

于是香烟被抽走夹在拉普兰德指尖,烟雾在两人身旁升起,办公室里香烟气息的密度一点点上升,轰的一声点燃积蓄已久的冲动。

谁都不想输。Dr.Afra看似心不在焉实则并未放松,双手不动声色地从拉普兰德指尖抽出搭上对方的肩。

但拉普兰德从不会输。唇舌交缠,这是一场战争,Dr.Afra渐渐落了下风,由一贯的掌控者落到了被牵引者,悬殊的落差让她微微窒息。Dr.Afra想起她曾听说过,所有的艺术其本质都是人类最原始的性冲动的变形,现在她们在这里,将所谓艺术扯下神坛,将其踩踏后重新还原为另一种艺术。

“你到底在想什么。”制服被利落地扯下落在地上,沉沉的一声闷响,“别拿我当替代品。”

拉普兰德伏在她肩头笑,“哈,你觉得我会用你替代谁?”

把烟味渡到拉普兰德嘴里真是Dr.Afra苏醒至今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在拉普兰德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只会更加激起她的暴戾,现在Dr.Afra被拉普兰德牵引着呼吸,胸口起伏如在浪潮中翻涌的帆。

“……你刚才有把门关好吗。”Dr.Afra透过朦胧的眼看到了虚掩的门,“我猜你是故意的吧。”

“你的精力还真好啊。”指尖划过脊背,意料之中的引起Dr.Afra一阵颤栗。

“你是在宣誓主权?”

“不然?”

“没用的,拉普兰德。”修长指节没入Dr.Afra的身体,现在她完全被拉普兰德控制而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她喊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带着若有似无的哭腔。拉普兰德伏在她胸口,吻着密布的伤疤,“为什么听不到你的心跳声呢。”

“…拉普兰德,我不会属于谁的。”她咽下呜咽,答非所问。

“你会的。”拉普兰德因着这一句话突然发狠,手指的动作越发不受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勾出Dr.Afra的细碎呜咽,尖牙刺入Dr.Afra的肩胛,在弥漫着烟味的空气中添进一阵血腥气,“你会的。你会属于我的。我会让你属于我的。”

6.Data(数据)——白面鸮

相较于感性,白面鸮已然习惯了用数据认识事物,她掌管泰拉世界最大的数据库,日复一日的录入分析归纳储存,检测到的一切都被立即与库中数据比对,进而得到一个正确率可达百分之九十的答案,但这一整套近于完美的程序在Dr.Afra面前彻底崩溃。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了,白面鸮。”Dr.Afra路过白面鸮时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错误发生!!”白面鸮耳羽炸开。

“——别用数据分析我。”Dr.Afra把茶包放进杯中,“想喝点什么吗,白面鸮?咖啡,还是茶?”

“多谢,但白面鸮暂时无需摄入饮品。”白面鸮平复下来,“同时,白面鸮依旧相信数据的准确性和不变性。”

Dr.Afra端着茶杯发愣,继而失笑,“嗯……好吧,我想我确实无法改变你的观点,毕竟你的数据分析的确一向精准。”然而看着白色黎博利蓄势待发的样子她又立刻补充,“但我仍然不建议你用数据分析我。”

“……白面鸮需要一个明确的理由。”

“理由啊……”Dr.Afra踱到办公桌边,“嗯……我听说在我失忆前你就与我相识了,对吧。现在的我与那时的我,相似吗?”

“不。大相径庭。完全无法从现有行为模式中找到与从前的你相吻合的信息。”

“所以啊,白面鸮。让我们来定义一个‘绝对变量’吧。所谓绝对变量,即指任何一种运算法则,对它都是不成立的。即便去强行定义一个法则,也会立刻被它否决……白面鸮,你还在听吗?”

“白面鸮正在聆听,请继续。”

“剩下的就很简单了。绝对变量既然存在,就必然会有一个可承载它的个体。”Dr.Afra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就是它。或许有那么一两次你可以通过数据分析预测到我的决定,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那只能用‘巧合’来解释,如果你一定要用数据来分析我的话——”Dr.Afra的手移至太阳穴,“那你的这个部位,会崩溃的。”

“不过,感谢你的关心。我猜你是想建构一个更为多元化的代理系统来帮我处理更多除战斗之外的事,对吗?”

“……结论正确。”

Dr.Afra微低着头轻轻地笑,“其实……反而会害了罗德岛的。如果我总是做出有迹可循的决策的话,整合运动就更容易取胜了。”

指挥官之间的战斗,是在理论框架内恰到好处的剑走偏锋;现在的我,是在阳光下戴着镣铐舞蹈的囚犯。

这是Dr.Afra从自己遗留下来的日记里看到的,或许是她第一次指挥战斗后的记录,谁知道呢。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啊,白面鸮?”Dr.Afra抬起头,发现白面鸮已于不知何时再次入睡,斜靠着墙壁的黎博利研究员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耳羽微颤,显然是深度睡眠的表现。

“不知道究竟听到了多少……”Dr.Afra放下茶杯抱起白面鸮向宿舍走去,黎博利人形数据库比她想象的还要轻一些,少女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物震颤Dr.Afra的手臂,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机械心脏也在随之跳动,随着自己的脚步、随着白面鸮的呼吸起伏,一声又一声,有力的、富于节奏性的鼓动。可当她从幻象回过神,胸腔依旧空荡而没有半点声响。

数据,数据。她们都是活在数据中的人,白面鸮仍是坚信着数据的可靠而在努力让世界变得更好,可我……可我…Dr.Afra皱紧了眉头,我不一样……

“祝你能有个美好的梦境。”Dr.Afra在心底叹息,俯下身子轻吻白面鸮的耳羽,“如果是在你的梦中的话,应该,不会有矿石病的吧。”

7.Prayer(祈祷)——能天使

如果灵魂有颜色的话,Dr.Afra的灵魂,会是什么颜色呢。这么想着能天使回过头去,正对上Dr.Afra面具后的眼睛。

罗德岛内所有人都想了解Dr.Afra的过去,能天使自然不是例外,可有关Dr.Afra的资料已经被全部封存,非高层人员批准不得查阅,信息的来源既然已被切断,干员们的好奇心便也随着时间增长而渐渐消失,但能天使从来就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Dr.Afra的过去被埋藏得如此之深,犹如迷雾中的送货地点,而她始终相信未来的漫长时光里总有一天云雾会散尽。可狙击手敏锐的眼睛第一次在迷雾中失去了主动权,她日复一日的凝视着Dr.Afra的面孔,却只看见日久弥重的灰幕。不仅是罗德岛内以凯尔希为首的高层领导,就连Dr.Afra自己,似乎都在刻意抹消过去的痕迹。不幸的是罗德岛是一个储蓄量极小的地方,如果抹掉了,就真的彻底消散了。

“能天使?”Dr.Afra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着长久工作的疲倦。

“呜哇!”能天使在Dr.Afra错愕的目光里像被针刺一样弹到一边。

“你今天一直在走神,从作战时到现在。刚刚还在自言自语些什么……”Dr.Afra右手托着下巴,一双眼睛认真又无辜,“你需要休息吗?”

“啊……呀…这个嘛……”能天使挠挠头,避开Dr.Afra的眼睛,“Leader的话,相信神明吗?”

“嗯?是在考虑这个吗?”Dr.Afra耸耸肩,“你想要一个动听的答案还是一个真实的?”于是答案便不言而喻,Dr.Afra摘下眼镜按压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很疲倦的一声又一声地深呼吸,“如果你感到不愉快的话我表示抱歉。不过,全知全能的神明若果真有仁爱之心,又为什么要让灾厄如瘟疫一般蔓延?”Dr.Afra摊开双手,“因为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是有罪的,对吗?现在这个世界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这个,对吗?嗯…你们说的……末日审判?”

闹钟忽然响起,是Dr.Afra的体检时间到了,Dr.Afra关闭闹钟,将桌上的文件简单分类,又重新将眼镜戴好,“嗯,现在我要去找凯尔希。很遗憾话题没办法继续了。”Dr.Afra歪着头想了想,又重新抽出几份文件,“说实在话,你们的赎罪论是我如今唯一能接受的理论了——既然他们降生于此是为了赎罪,那么我所做的其实反而是帮了他们。多亏了这个理论,我才能安心的送他们下地狱。”

“诶……真沉重啊这个话题。”能天使随着Dr.Afra的动作转过身,“那这么说的话,Leader恐怕也不会为任何人祈祷喽?”

“有这个必要吗?”Dr.Afra抓着文件走过,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那既然如此,下次就让我来替老板做战前祈祷好啦!”能天使对着她的背影说。

Dr.Afra此时已踏出门外,闻言她再次转过身,满眼惊讶和错愕,沉默持续两秒钟后她笑出了声,“那请你替我祈祷,可别让我到了地狱里还撞见我的敌人啊。”

#感谢阅读,欢迎点梗

🌙

【all博】诗人之死

拉博/星博/娅博/凯博。全文8069字。

无脑爽文,微成人描写有。OOC。bug数不胜数。慎入。


1.

拉普兰德再一次吻上博士,不带任何爱意或恨。博士总觉得她的吻像刀锋,她的舌是尖锐的剑,口腔里有灼人的烈火,可就算如此博士仍然会抬起头去挽留拉普兰德的吻,却只在她的唇角留下了一团紊乱的、炽热的呼吸。博士从不去揣测拉普兰德总是乐于给予她亲吻的意义是何,她们只是接吻,一个博爱之人和一个无情之人接吻。博士抬起头去看拉普兰德,她还是那样神秘莫测。白狼直起腰杆,一双手环住博士苍白扁平的腰肢,她纤细的手指向上游走,指尖像是毒蛇的腹部一般冰凉。拉普兰德摸着博士根根可数的肋骨,在她的胸膛之...

拉博/星博/娅博/凯博。全文8069字。

无脑爽文,微成人描写有。OOC。bug数不胜数。慎入。





1.

拉普兰德再一次吻上博士,不带任何爱意或恨。博士总觉得她的吻像刀锋,她的舌是尖锐的剑,口腔里有灼人的烈火,可就算如此博士仍然会抬起头去挽留拉普兰德的吻,却只在她的唇角留下了一团紊乱的、炽热的呼吸。博士从不去揣测拉普兰德总是乐于给予她亲吻的意义是何,她们只是接吻,一个博爱之人和一个无情之人接吻。博士抬起头去看拉普兰德,她还是那样神秘莫测。白狼直起腰杆,一双手环住博士苍白扁平的腰肢,她纤细的手指向上游走,指尖像是毒蛇的腹部一般冰凉。拉普兰德摸着博士根根可数的肋骨,在她的胸膛之下落下一吻,博士只能看见在她胸口摇晃抖动显得不太安分的狼耳尖和对方纯白色的发顶,她无法去判断拉普兰德此时的情绪,总归不会是怜惜——那会是怜悯吗?她猜测,而拉普兰德的动作不允许她再去胡思乱想,她将头埋在她凹陷下去的腹部,她耳朵尖尖上的茸毛正在触摸博士的乳 房,蹭她胸口那浅棕色的、无法消除的伤疤。太痒了,博士嗓音沙哑的说,语调好似正在调情,可她仅仅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感受而已。她抬起胯蹭了蹭拉普兰德的小腹,博士的胯骨就像是两座高耸的山脊,小腹下凹形成弧形的盆地。她的皮肤苍白、柔软,拉普兰德握住她的腰吻上她,博士抬起手虚虚圈住拉普兰德的脖颈,她的脑袋有点昏昏沉沉——她们要做 爱了吗?博士早就感受到了交(hx)媾的信号。在过往,她们欢爱之时,拉普兰德的吻就已经是一种奇妙的指令,连空气都热烈地兴奋地叫博士快去顺从。


可是无论如何博士都不懂屈服顺从,她天生高傲,她永远不会臣服于谁(即使这人是拉普兰德)。但即使如此博士也总是保持与拉普兰德每周一次的适度交 欢,博士对性爱活动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交易,坚持遵守毫不逾越规则的契约精神。在很多时候,拉普兰德并不是一个好的性 伴侣,她不像星熊或是阿米娅,她从不温柔体贴细致入微。她只是拉普兰德,高高在上的拉普兰德。与她做(hx)爱时,她偶尔也会像狼撕咬猎物那般咬住博士的肩颈,动作粗鲁而充满魅力,好似已经拿出置她于死地般的气势去与她亲吻。博士永远无法预料到拉普兰德下一步到底会怎么做,是与她拥抱还是掐住她的脖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何去触摸她,她要去触摸拉普兰德,此时从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精心策划一场屠杀;博士就只用搂住拉普兰德的脖颈,像一个拥抱布偶熊的孩童,孤独、沉默、遗憾、带着些许惶恐和无助。拉普兰德的吻烙在她身子上就像是一片片柔软的银色月光、一只不知品种的蝴蝶、一滴毫无意义的眼泪、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博士缓慢地眨了眨眼,她感受到一种独属于拉普兰德的温柔(转瞬即逝多像梦境一场)。


拉普兰德是会死的,博士知道这是命中注定无法更改的结局,在杰克·凯鲁亚克还未将 出生就是要死亡 写遍全美国的墙上时她就已经顿悟。拉普兰德,有着尖尖狼耳、苍白肌肤的拉普兰德,漂亮的、性感的、冷静的、随心所欲的拉普兰德,极大的可能是因矿石病而死,也或许是死于孤独和悲伤,死于荒凉(不知她是否在某时也曾被孤寂吞没过呢?)。博士猜测,(可能、大概、或许)拉普兰德会像个诗人一样赴死,像一个开放式结局一样永久的保持沉默和释怀。

拉普兰德。于是她低声呼唤:拉普兰德,你需要我。


银白色的狼抬起眼皮,她笑了一声,博士估计她的笑没什么特殊意义,不属于嘲笑、讥笑或冷笑的任何一种——“或许吧。”拉普兰德说:但你一定更需要我,博士。坏家伙总是一针见血,博士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我需要你,博士凝视着拉普兰德。狼柔软的脖颈上也长出了些许黑色的矿石结晶,她的病态日渐明显,博士和她接吻时都险些被那些锋利的石头划伤。她看着拉普兰德的眼睛、眼皮上那条丑陋的伤疤,她想:她是爱拉普兰德的。可她始终不能与她一同去死,她还有使命,还被众人寄予希望,还背负着难以言说的重大责任,而博士也早早猜到了拉普兰德的意愿:出生——战斗——死亡。没有人可以挽留她的步伐。


那就尽情享乐吧,拉普兰德。博士想,拉普兰德不需要面包和爱,她需要鲜血浇灌,她属于战场,她应该去追求能让她感到快乐的一切(当然包括性);她永远也不属于罗德岛,不属于博士或者德克萨斯——任何人。就算她与博士交媾,又好似被德克萨斯驯养——也只是表象,是拉普兰德不屑去解释的表象。拉普兰德始终是那只主动离群独居的孤狼,独自狩猎,习惯只身一人穿行于一望无际的苍茫旷野或荒无人烟的失落森林,踏着淹没膝盖的肥厚的雪地又或者顶着烈日骄阳脚踩着沉默的黄沙。


博士也爱这些(孤独、沉默),也曾战胜过狼群、扛着长刀在绵延的沙漠中独行。这很奇怪吗?受人无数人爱戴、尊重的博士在许久以前也孑然一身,听上去确实有点儿奇怪,如果把主语换成拉普兰德、红、德克萨斯或者任何一人都没有人会怀疑。可问题那是博士,一个看上去都没有多大的少女,沉默寡言,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这样的人可能直面鲜血淋漓的战场吗?这样的人可能会经历孤立无援的战斗直到独自杀出第二天的黎明吗?大多数人都不敢相信。博士应当是站在指挥台前高高在上而不是一人抵挡千军万马不是吗?可事实就是如此,博士也曾战胜过狼群,驯养鹰隼,像拉普兰德一样靠近死亡。所以每当她们做 爱,博士就爱去吻拉普兰德的手腕(她认为她能明白),感受她微弱的、孤独的心跳,以借此知晓拉普兰德的血液和心还未变成矿石——至少现在还没有,她们都还拥有未来。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下一秒。拉普兰德会死,不出意外她会死在博士之前,死在很多认识她的人之前。正因如此,博士更希望她死于战场之上而不是在一个平静的深夜里(在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就变成一块漆黑、坚硬的石头),但拉普兰德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于是在六个星期之后的某个仲夏夜晚,她死于那个令她疼痛多年的痼疾。


她教会她梦的遗憾、生的残缺,教她亲吻烈火,告诉她如何面对死亡。拉普兰德怕死吗?博士猜她是不怕的,可她又猜她惜命。如若要和她聊起这个话题——关于生和死——她便会对你嗤之以鼻,笑你软弱可欺、思前顾后神经兮兮。所以博士从不和她聊这些。她要跟她聊力量、聊未来,她就绝不示弱。以至于——直到她死她们都没有讨论过是否需要悼念词和玫瑰,博士只好自作主张地将她的遗骸(一块矿石)埋葬,为此她特地溜出罗德岛,寻了个远离城市的地方好让拉普兰德的长眠不被人群打扰。



2.

在拉普兰德之前其实还有星熊,这个来自东国的鬼,这个温柔的成熟女性。她直率爽朗,魅力无穷。博士也与她上 过 床,甚至比拉普兰德更早些。博士爱星熊的温柔,于是她自愿沉溺。她在星熊这则更像个孩子,她们常常见面,博士会向她吐露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痛苦、压力,她的梦。但这只是适度发泄,她从不让自己的情绪成为他人的负担。博士热爱孤寂,也懂自我治愈,她似乎不怎么需要依靠他人,不需要向别人展示脆弱(这些从不是必需品)。所以每当倾诉时,她做到适度、点到为止——只是这似乎都敌不过星熊的细腻心思,这个鬼族出乎意料地很会观察,她和博士心有灵犀,于是便可以轻易读出博士的弦外之音。


星熊在性 事上永远是引导者。在博士失忆前她们一定也做 过 爱,不然对方怎会如此熟悉自己的身体?星熊几乎清楚博士那苍白肌肤的每一处纹理,知晓她在什么样的挑逗下会情难自禁。她们像是老朋友,又像是秘密情人。博士喜爱与青发的鬼拥抱、交 媾,向她给予或索求。


她们偶尔会在办公桌做(hx)爱(如此正大光明)——阳光落了满地,洋洋洒在博士的肩头。星熊弓下身子去吻那人冰凉的肌肤,她抬头去望博士,女孩儿懒懒地抬头,喉间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那柔软且小巧的乳 房正随着她的胸肋向外舒展,星熊看见她乳房下有一枚浅色的旧枪伤;而她那双时时透露出锐利、智慧的双眸此时微眯着。她纤细的双手好似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也可能只是无法支撑沉重的、扰人心绪的欲 望。在星熊的触碰下,她舒展着四肢,轻轻甩头,露出消瘦的下巴尖和柔软、苍白的颈项,像只慵懒的正在享受日光沐浴的天鹅。


她是咏叹调、奇迹之光,星熊一直如此认为。她骨架的美丽被诗人和画家争相赞扬。就算现在她已经不是小女孩,早不在亨伯利先生规定的严格范围之内,但星熊觉得她仍旧拥有那些品格——性感、青涩、柔软,偶尔冒失、自信张扬、随心所欲——毋庸置疑的是她不能将此表达。身为罗德岛的博士,她必然无法表达;她必须是严谨的、认真可靠的。星熊也曾无数次看见博士累倒在办公桌上,枕着一大摞公文和沉重的责任睡着。博士睡觉很不踏实,她睡眠极浅,就算高个子的龙门警司已经放缓了步伐这个女孩还是可能就被她的脚步声以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给惊醒,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她像一只受到惊吓还未缓过神来的羔羊。事实上博士从不像羔羊一样软弱无害——星熊对此心知肚明。


星熊和博士早早便相识了,比星熊成为龙门警司、博士创立罗德岛还要更早些——少年时期的博士也并非书呆子,她会和星熊一起逍遥自在(这没什么稀奇的吧?),一起饮酒,一起教训地痞流氓,看不知名的地下小电影。星熊曾经是龙门的地头蛇,是黑色地带的老大。她们因为一管(博士还没有完全把握的)试剂相识,因为这管关乎到矿石病能否被治愈的试剂的丢失,博士走出了实验室,一路打探到星熊的地盘,像一只误入其中的羔羊。她的金框眼镜严肃且冷漠的立在她的鼻梁骨上,整个外观来看不过是个清瘦的高中生。十五岁的博士就是以这样的形象进入星熊的视线的:她冷着脸、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一般——莫名有些动人。而一切表象都在她将那个比她高上不少的混混轻而易举击败后,彻底的分崩离析,他们才明白她并不如表面上看的那般脆弱不堪。博士擦掉脸上的血迹,踩着那人的膝盖道:“你们谁认识星熊?”那表情是充满少年意气的,张扬、无所畏惧——高傲且乖戾的;星熊永远无法忘记。


星熊是失忆前的博士的恋人,她相信博士始终是博士,也依旧喜爱她,因为星熊笃定:就算是一个拥有记忆的人,在未来的个性也不可能一成不变。但过去终归只是过去——在过去博士身边还没有拉普兰德,阿米娅不知在何处流浪,博士和凯尔希只是友人——一切还未发生。





“我很喜欢你,星熊警司——自失忆后第一次见你起。”博士说:“所以我猜测,我们是认识的,在很早之前。”

星熊从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偶尔,她会吻她的唇——如此缄默,好像将她与博士的过去彻底忘记一般沉默。博士趁她还未离开纠缠上她的舌,咬着星熊柔软的嘴唇,博士太明白星熊沉默的含义了:仅仅只是因为不想。星熊离过去很远很远,要费力去攀一面光滑的心墙,她爽朗的笑中永远藏着几分冷静,好像隔离了她与世界。博士不喜欢这样的星熊:沉默且心事重重。她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后贴上星熊的唇,她将口中辛辣苦涩的气体渡给高个子的龙门警司,星熊探舌吻邀请博士,紧接着,她们交换了一个沉重的、孤独的、令人嗓眼干涩的吻,烟悄无声息的溜出她们相贴的唇齿之间,与室内氤氲朦胧的雾气如此暧昧的重叠。





3.

阿米娅是在十五岁生日时发现她其实是爱博士的。她是她的长辈也是她的友人,她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叙古亚的边城——阿米娅是人人喊打的感染者,穿着一身破布麻衣,怯懦地不敢去碰博士那双干净且苍白的手。博士告诉她不要害怕,她不会伤害她;那个时候的博士早经历过一次漫长的流浪,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人们宛如无根浮萍,博士本是孤身一人,所以她毫无顾忌:“你要跟我回家吗?”阿米娅幅度微小地点了点头。事实上这个小女孩第一次见博士就喜欢上了她,可她连用自己那脏兮兮的手攒住博士的衣角都觉得心惊胆战又怎么敢去奢求其他呢?博士却没有在意这些,她将瘦弱的女孩抱起,撩开她额上如同枯草的棕发——那是阿米娅第一次正视博士的眼睛——一双让人难以忘记的眼睛——温和又柔软、仁慈却无所畏惧。阿米娅被内心深处的魔鬼蛊惑,她抬起手去好像想去触摸博士的脸颊,却又迅速放下手,天真纯洁、充满活力,十一岁,人类的幼年期,阿米娅像一只懵懂的幼兔,她脏兮兮结满疙瘩宛如杂草般的头发也无法遮掩住她双眸中栩栩生辉的星光——博士就是这样被她吸引的。


阿米娅喜欢博士是博士所知道的(博士甚至比阿米娅本人更早察觉),因为女孩对此感情毫无经验可言,所以她从不知如何去掩饰自己。博士教她读书认字,教她去爱世界,教她相信自己。毋庸置疑,博士阿米娅的长辈、人生中第一位友人,她是她的启蒙导师(这怎能叫她不爱呢?)。每当阿米娅凝视博士那漠然的双眸时,她都会喉头发紧脚下好像没踩着实地——那样的局促是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年所独有的,但博士知道,阿米娅始终会长大,或许是成为成熟可靠的领导人,或许是成为拯救矿石病的生物科学家;博士能感受到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体里装着火热的血液、鲜活的心跳,虽然此时阿米娅就像新生儿一样懵懂,可博士始终认为她会被众人加冕为王。

于是博士对她说:你可以去尝试任何你想的,你可以慢点长大。




自打阿米娅记事以来,她的大半个人生都与博士相依为命,她是闻着化学药剂、听着博士的讲座长大的。她的脑子里装的是追求真理的信念,思维是理性且独立的——在阿米娅十五岁生日当天,她以一种幡然醒悟的姿态学会正视她对博士的感情,她从孩童过渡成少年。阿米娅读博士从东国带来的诗,少年不知愁滋味,可博士不知道刚满十五岁的阿米娅枕着晦涩的心事入眠,做了人生中第一个春梦;梦里博士的吐息流过她的耳畔,安抚她生长期的躁动,博士的黑发在床上铺开就像上好的绸缎,她的眼睛蓄了泪,那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微微张开,任由阿米娅的嘴一路向上探索那神秘之地,她吻她的乳 房,吻她的小 腹——博士几乎是惊叫出声,阿米娅不知道她曾经是否也与他人做过这样亲密的事,只好在梦里把她想象成一个未经人事的处  女,阿米娅回忆起她在博士身上看见的伤疤,应该是枪伤,绽开像是花(上帝如此偏爱她,连伤口都赋予独一无二的美丽),阿米娅吻上那处伤疤——这道刺目的疤痕究竟从何而来?阿米娅发现她对博士的一无所知,而博士却了解她胜过博士自己。她舔舐那块粗糙的肌肤,将所有不平等的愤慨与无法诉说的哀伤一齐发泄在那块伤疤上,轻笑着像是预备亵渎自己神明的疯狂信徒,阿米娅想与博士做  爱,发了疯的想,想要博士完完全全的爱她,于是在那天晚上,她梦见博士的腿夹紧她的腰肢似要挽留她,她们纠缠在一起——直到第二天黎明。



博士在她二十一岁生日当天遭遇了一场蓄谋已久的灾难,突如其来到阿米娅完全无法预料。当时博士还在演讲,枪响两声,第一枪擦过博士的脸颊使她跌下讲台,直到阿米娅把她羸弱的身子抱起时,人们才看见第二颗子弹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瞄准左侧胸膛,血花在白衬衫上绽放。一时间阿米娅感到无法言说的恐惧涌上心头,阿米娅心有预感,从过去到很久以后的未来,再也没有任何人比她怀中这个颜色苍白、气息奄奄的博士更足以撼动她的心弦。那年她十六岁,只能看着凯尔希实验室外昏黄的灯光发呆,她在十六岁那天迅速长大成人。在那个午后,孤独感如洪水猛兽般将她彻底吞没——她想起博士陪伴她度过了一整个换牙期、想起十三岁的自己还无法独立面对第一次月经初潮(是博士以一种近似于成熟女性的姿态安抚下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她想起她人生中的第一首启蒙诗、想起博士送给她的第一把小提琴;想起粉色公主裙、毛绒玩偶,想起博士柔软的黑发、殷红的嘴唇,想起博士无法戒去的烟酒、想起她侧腰上肉粉色的伤疤;想起一个小时前她跌落讲台的狼狈,想起她此时还生死未卜。阿米娅落了热泪,她攥紧自己苍白、瘦弱的手,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她咬牙呜咽,十六岁的夏天,她无能为力,还没能成为博士所笃信的耀眼光芒。





4.

自记事以来,凯尔希就认识博士,她们是邻居,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她们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几乎参与了对方人生中所有的重要时期——就算到如今凯尔希也喜欢在夜里反复回忆她与博士的曾经:例如十岁那年,博士与她谈论热力学第一定律,她向她证明山川河流、世界万物都有可能在她们的身体里,告诉她恒星是她们真正的母亲,博士拉着她花了两天的时间去思考生命的延续;十岁那年,博士满脑子想的都是宇宙、生命,她们无忧无虑,每当夜幕降临她就会和博士一同爬上房顶去看星星,记得博士在满天星斗的黑夜里作下人生中第一首诗:她和凯尔希的感情会像能量一样永恒存在,在她们死后也会化成星星。现在听起来倒是童言无忌。


十二岁那年恰逢博士叛逆期,她拉着凯尔希抽烟喝酒,想无视道德和法律。十二岁的她们都是天才少女,凯尔希希望长大以后能够研究天体,而博士则想成为作家。凯尔希记得那时她和博士常常趁双方父母都不在的时候去厨房里偷他们藏着的红酒,偷喝一点,畅快地碰杯,博士笑容灿烂对她说:敬浪漫和自由,凯尔希抿唇,道:敬银河系;那时她们还无法适应酒的辛辣和苦涩,所以她们喝不了多少,更多是对某种不可名状的刺激上瘾——十二岁凯尔希微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快点长大,到星星上去。


凯尔希在十三岁的春天确定了自己只对同性感兴趣。十三岁的博士问十三岁的凯尔希什么是感情,但凯尔希明确知道她疑问的有且只有爱情。博士是行动派,她找来了小说和电影与凯尔希一同研究,于是凯尔希的初吻便被抱着实验心态的博士草草拿去,可黑头发的小恶魔却还是不满意,她坐在凯尔希的双腿上模仿电影女主角向男主角索吻的神情,并且不知羞耻要求凯尔希环住她的腰,事后还对自己的实践精神感到非常满意。而那个夜晚,凯尔希一夜无眠,她萌芽的爱情是一团星星之火,仅仅片刻就已有燎原之势。那些多出来的情绪令她愈发沉默——她尝试与博士保持距离,可心脏的跳动提醒她这些方式根本无用。六月,凯尔希捕捉到一颗未知的恒星,她计算出它运行的轨迹,给它取名为永恒001,或许还有002和010也说不定呢?凯尔希如此去想,可是凯尔希等不来永恒002——在同年秋天,世界陷入一场由感染者组织的反抗运动,血红过残阳,生灵在哭泣,凯尔希放弃寻找永恒002号恒星,她成为年龄最小的医生,只为某位因这场暴动而身受重伤卧床不起的黑发少女。


十四岁,她们一同前往巴别塔。博士烧了曾经写的诗,她披上白大褂开始研究父母未解开的矿石病的秘密,她对凯尔希说她们要一同建造一座伊甸园,她将罗德岛初步定下的草图挂在床头,将她(因为暴乱)死去的父母留下的唯一合照藏进抽屉里。她和凯尔希没日没夜的研究天灾,她们要匡时济世。在闲暇之余,她们一同喝酒,碰杯时说:为人类共同面临的未来。




凯尔希无疑是最明白博士的,她知道她所有未说完的话语。十五岁,博士与星熊恋爱,凯尔希突然明白了其实博士一直只是小女孩,她拥有一切年轻女孩该有的特权,世界就算没她也还会有别人啊——她早该知道博士是个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才对。凯尔希躺在博士的上铺闭着眼睛不去理她醉醺醺的好友。孤独的少年时期,需要拥抱和吻的十五岁,凯尔希无法阻止博士做她想做的任何事,她们都长着凡人的血肉,谁也不是摒弃七情六欲的神,于是凯尔希能做到的只是沉默。博士的十五岁,还没长出能够洞察一切的玲珑心窍,她只是察觉到凯尔希的疏远却不知为何,她写了张纸条递给白发的猞狸——“你在生气?为什么?”——却只得到对方向她投来的不屑目光,凯尔希以一种冷淡的语气告诫道:“你最好别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打乱自己的生活。”——她的神情像妒妇赫拉。


十七岁博士捡回阿米娅,在这之前博士和凯尔希足足分开有一年多(据博士所说她当时在叙古亚躲避战乱),再次回来时凯尔希神情冷漠仿佛完全忘了曾经的故友。博士是多情之人,凯尔希一直知道,在她写下第一首诗时凯尔希就隐约察觉到她身体里流淌着多情的血,为了制止失控的情绪,她们应当保持距离。

可凯尔希万万没想到博士差点死于二十一岁的那次枪击,凯尔希费劲心思保住了她的性命让她陷入漫长的沉眠,再次醒来时,博士已经忘记了她们曾经的所有约定,忘记了十岁那年她在满天繁星下作出的诗句,忘记了凯尔希、阿米娅和星熊,她像个新生儿一样茫然无措——仅仅凭借本能,像只跌跌撞撞的幼鹿。可凯尔希却还是在这具失去记忆的皮囊里找到了博士那独一无二的灵魂,宛若新生,好似某个古老的神鸟涅槃传说。凯尔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需要博士,比任何人都更加需要(且不管博士是否还记得她),但她永远无法像星熊或阿米娅那样去表达。




凌晨一点,凯尔希从梦中惊醒,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十二月的风吹开窗户,凯尔希看见苍白的银色月亮,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的仲夏夜晚——她好像已经好久不再梦见她。



终焉的城市
【排版】明日方舟《于光之中》内...

【排版】明日方舟《于光之中》内页排版

感谢主催 @豆花花花 的约稿 ,封面还是我最爱的 @一条鱼。 太太。设计上参考了很多封面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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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ri

(拉博)关于战火中的初遇

⭐️不会写文的拉博人自割腿肉


    她们相遇的时机很恰巧。



    当时博士在罗德岛的扎营地之外研究当地生态,扒拉着镜片,好像地上的一草一木是什么奇珍异种。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经验丰富的战士足以明白是敌人的脚步声,而沉浸在思绪中的学者必然是不会的。



     然而,只一瞬间,博士的兜帽被风掀开——准确的说是被刃风挑开了。灰黑的兜帽顺风滑至后肩,露出深棕色的发旋与一截雪白的脖颈。凉风唤回了博士的理智,她抬起头,视线与风的来源相接。伫立在战争残骸之上的银色孤狼像是看到了什么有...









⭐️不会写文的拉博人自割腿肉



    她们相遇的时机很恰巧。




    当时博士在罗德岛的扎营地之外研究当地生态,扒拉着镜片,好像地上的一草一木是什么奇珍异种。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经验丰富的战士足以明白是敌人的脚步声,而沉浸在思绪中的学者必然是不会的。




     然而,只一瞬间,博士的兜帽被风掀开——准确的说是被刃风挑开了。灰黑的兜帽顺风滑至后肩,露出深棕色的发旋与一截雪白的脖颈。凉风唤回了博士的理智,她抬起头,视线与风的来源相接。伫立在战争残骸之上的银色孤狼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脸上的笑意更甚。她微微行礼,将东方式样的双刀收至腰间,一跃而下。


    


    银发的鲁珀人说完了中二十足的报道台词,博士强忍着笑意示意她不用拘谨,笑过后博士才注意到新干员盯着自己的眼神炽热而赤裸,博士的脸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马上要宕机了。这回反倒是拉普兰德笑了起来,尴尬重新浮现又被一次次化解。她们彼此都感觉很不一样,这不像是员工与老板的初见,反倒与相亲节目有的一拼,还是不期而遇的那种。好像冥冥之中的注定,她们相互吸引。

拉普拉斯

【all博】这个男人很认真的想留下血脉[3]

标题瞎起的

OOC严重注意

幼儿园文笔注意

拉普兰德天下第一!

拉普兰德正面上我!

我写不出她万分之一的帅气!

——————————————

3.这章本来想让可颂出来冒泡一下的,可是我觉得这地方断起来不错就这样了

战斗以刀客塔的胜利为结束,银狼收起了自己的长刀,刀客塔也把架在对方脖子上的长剑拿了下来。

“嗯……总之把这些家伙解决完之后带着孩子们先离开吧。”

虽然赢了,不过正事还是要做的,比如说清理战斗痕迹,以及把孩子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之前没有控制住怒气直接把人就给揍了,自己也被认为是和人类敌对的存在,虽然脸没被人看到,但是也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然后正在拔剑士勇者装备的刀客塔一抬头就看到拉普兰德和那几些孩子正在把被...

标题瞎起的

OOC严重注意

幼儿园文笔注意

拉普兰德天下第一!

拉普兰德正面上我!

我写不出她万分之一的帅气!

——————————————

3.这章本来想让可颂出来冒泡一下的,可是我觉得这地方断起来不错就这样了

战斗以刀客塔的胜利为结束,银狼收起了自己的长刀,刀客塔也把架在对方脖子上的长剑拿了下来。

“嗯……总之把这些家伙解决完之后带着孩子们先离开吧。”

虽然赢了,不过正事还是要做的,比如说清理战斗痕迹,以及把孩子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之前没有控制住怒气直接把人就给揍了,自己也被认为是和人类敌对的存在,虽然脸没被人看到,但是也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然后正在拔剑士勇者装备的刀客塔一抬头就看到拉普兰德和那几些孩子正在把被打倒的私兵拖进笼子里。

刚才光顾着打架忘记给孩子们把锁链弄开了,不过好像在刚才打起来的时候,这几只就自己从这些人身上拿到了钥匙,她们就自己把锁链打开了。

“大哥哥。”身后传来了孩子的声音,刚把剑士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拔下来的刀客塔回头看去,是一个狼人族的小女孩,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着的饼干就这样托着递给刀客塔,看起来是某个倒霉孩子的备用粮被扒出来了,“给你。”

“谢谢,剩下的你们吃吧。”伸手摸了摸小狼人的脑袋,然后拉下面罩拿起一块饼干吃了起来,空着的那只手抓着剑士勇者的腿就往银狼那边走,打算把这货也扔进去,虽然不知道那头银狼要把他们送到哪,不过只要能吃饭就无所谓。

“等一下,这两家伙扔最后一个笼子里。”银狼拦住了准备扔人的刀客塔,然后指向刚刚给他饼干的小狼人,“那孩子已经咬过另一个人了,他们不会是威胁。”

虽然就算都出来打架也还是打不过他。

刀客塔也知道狼人能够把人类同化成同类,所以点了点头,就把这货拖到了最后的那个笼子那边,然后扔进去。

顺便帮那几个孩子把弓箭手也给扔了进去,并且顺走了武器。

把附近清理的差不多之后,银狼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干粮递给刀客塔。

“先凑合吃一点,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再请你吃好东西。”

“行。”刀客塔看了一下其他的孩子,看到她们都坐在车上,有的直接爬上了笼子,也有人骑在马上,后面的两个车子基本上都没有他的地了,孩子们也能自己驾车的样子,所以他现在就跟着银狼一起在前面走。

“你叫什么来着,毕竟之后我也得负责你的伙食问题,总不能不知道名字吧。”银狼牵着马给后面的人带路,“还是说,你想让我以后直接喂喂喂的叫你?”

“doctor,虽然只是代号不过目前这么叫我就行。你呢?”

“拉普兰德。”

两人一起聊了很久,刀客塔也知道了现在这边情况,似乎是因为魔王换代的原因,现在的魔物大部分都不憎恨人类,但是人类仍然有一部分保持着对魔物的敌对,宣传魔物是邪恶的存在。

“刀客塔,既然大部分的魔物都变成现在这个情况,那你还打算继续去获取强大魔物心脏?”拉普兰德看着走在她旁边的刀客塔,“当然,你要是还想这么干我也不会阻止你。”

“我的话,无所谓吧,本来魔兽心脏只是比较好获得而已,其他的方式也不是没有。有需要的话我还是会去杀,不过我也有其他的目标要完成,能量的获取也不是很急。”刀客塔耸了耸肩,然后突然间仿佛听到了什么,停了下来,然后偷偷的走到了最后一辆车那边。

拉普兰德也跟着停了下来,微笑的看着刀客塔过去准备要做的事情。

为了防止笼子里的那些人被路过的家伙看见,她们可是又把那些布给笼子盖上了,而现在,刀客塔听着里面的声音,咽了一口口水偷偷的弯腰掀开这遮挡物的一角。

他看到了满屏的马赛克,这是来自于PRTS的关爱,不过正是因此,刀客塔才感觉到了震撼,默默地把手里的遮挡物松开,回到了拉普兰德旁边,一脸严肃的说到。

“现在的人都是这种风格吗?”

“准确的来讲,是魔物们的风格,至少其中一部分是这样。按我们这边的规矩,和狼人战斗胜利的人会成为我们的主人。”拉普兰德靠近了刀客塔之后,伸出一只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向自己这边拉,然后在对方的耳边低语道,“我们会献上生命和忠诚,相对的,作为主人也要满足我们的欲望。”

虽然作为一个平均寿命500多年的长寿人类,刀客塔直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处男,因此在拉普兰德以这么暧昧的动作环住他的时候,他……硬了。

“刀客塔,我能闻到,你起反应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狼人敏锐的嗅觉很快就发现了刀客塔的情况,然后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脖颈慢慢滑下去,直到小腹那边之后才松开了手,稍微远离了对方一点,“放心吧刀客塔,我现在不会强迫你做的。”

doctor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戏谑,于是向后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气,脑补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强行把欲望给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先把那些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这是默许了吗?”

“我这次出来的目的本身也就有制造后代这一点,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正好就这么做了。”刀客塔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这个话题先别说了,旁边还有小孩子呢。”


P.请问怎么截手机长图?【迷惑】


热水器

【拉博拉】饮鸩作乐(2)

*拉博拉cp向,互 gong要素有

*腹黑,占有欲强博士,人设 黑长直蓝眼睛

*前文走合集,正文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jDwQcRjyWPdcxCwH


*拉博拉cp向,互 gong要素有

*腹黑,占有欲强博士,人设 黑长直蓝眼睛

*前文走合集,正文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jDwQcRjyWPdcxCwH






旅行的笔者

纸卷昔烟(大概是拉博?)

看了方舟新活动临时起意搓的,结果写完已经半夜3点了草,想起了以前看教父的时候。就不自量力地写了点orz,一如既往的私设如山

除了凯尔希我最喜欢的大概就是拉狗子x,但这篇也不知道算不算cp向,我自己都不清楚。


9.13/晴/叙拉古

教父摆出宴席时候,家族的人都很惊讶。

叙拉古的老狼,要以老朋友的礼仪接待一个看上去只有子侄辈的年轻人,他还不是一个西西里人。

“你很久没来看我了,老朋友。”粘稠的酱汁落在盘上时鼓起一个个小泡,随着浓郁的香气渗透入纹理分明的,如细腻粉石的肉质中。

苍老的嗓音夹杂着一阵野兽的低沉咕噜声,在屋内回荡,空气似乎都为之沉降些许。

带...



看了方舟新活动临时起意搓的,结果写完已经半夜3点了草,想起了以前看教父的时候。就不自量力地写了点orz,一如既往的私设如山

除了凯尔希我最喜欢的大概就是拉狗子x,但这篇也不知道算不算cp向,我自己都不清楚。







9.13/晴/叙拉古

教父摆出宴席时候,家族的人都很惊讶。

叙拉古的老狼,要以老朋友的礼仪接待一个看上去只有子侄辈的年轻人,他还不是一个西西里人。

“你很久没来看我了,老朋友。”粘稠的酱汁落在盘上时鼓起一个个小泡,随着浓郁的香气渗透入纹理分明的,如细腻粉石的肉质中。

苍老的嗓音夹杂着一阵野兽的低沉咕噜声,在屋内回荡,空气似乎都为之沉降些许。

带着锯齿的刀面切入肉中,切裂开松软而恰具弹性的肉排,让酱汁浸入其中。

“我怕啊。”他露出一个戏谑而没有恶意的浅笑,将肉条用叉子送入嘴中缓缓咀嚼,在烘焙中残余的血液为他苍白无血的嘴唇染上了红色。“你的牙可不会因为时间咬不动别人的脖子。”

对面的老人沙哑地笑了起来,他凸起的狼吻弓起了笑容的肌肉,使得他尖锐,参差,如同残碎冰片的獠牙从双颚与唇间翻露出来。他狼首上灰白的鬃毛已经失色,发暗,附着在他枯瘦但依然强壮的身躯上。

灰色的丝绸围巾环绕在他布满绒毛的粗壮脖颈上,连接着老狼宽厚,高挑的体型。即使是优雅的黑西装与白衬衫也无法遮掩他那从事危险工作的爆发性体格轮廓。

“你倒是一点没变老。”老狼咂了咂嘴,他狭长的黄色眼瞳深藏在白色纷乱的卷毛中,像是桌上的烛火一样闪烁着橙黄的光芒。“真可怜,老朋友。”

“我还是变了的。”他安静地用叉子卷起面条,吞咽下口中的食物,抿紧了嘴唇。

“我看到了。”老狼沙哑地笑了起来,锐利的目光看向窗边,他知道,老狼的妻子和女儿正在与凯尔希交谈,

“她是你的妻子?”老狼揶揄地扬起下巴,嘴角微微翘起。“这很好,你有家人了,一个男人不可以没有家人,那他可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还不算是。”他的竖瞳在交叉的双手略微转动了一下。

“我懂了,你是她的妻子还差不多。”

老狼伸出手,袖口下的手臂完全是覆盖着狼毫的强壮利爪,虽然末端锋利的指甲已经被修剪,但依然可见那闪烁的寒光。从桌上拿起了一个放在手边的小木匣。

“无论如何,看到老朋友回来,总让我心情愉快,抽一口吗?这是叙拉古原产的黑根草,质量上乘,我这星期刚卷好的。”

“你知道,我一贯保持的习惯。”他摇了摇头,用餐巾擦了擦嘴,他的面容在烛光下再次恢复到原先那安静的苍白中。

“了解,了解,医生。”老狼暗讽地以过去的称呼呼唤他,舔了舔上颚的一枚尖牙,抽出一根用黑色香纸紧紧裹好的烟卷。看似粗壮的利爪灵巧娴熟地拿起烟卷,压低头颅在蜡烛上点燃。

“人老了,就会怀念过去。我现在有很多的朋友,市政局的,那些警察,还有教子。”

老狼在说话的间隙时抽了口烟,吐出一缕笔直的半透明烟气。这东西醇香怡人,还带点燃烧香草的气味。“但是我还是怀念当初,虽然你只陪伴了我们很短暂的一段时间,你是医生,博士,军师。我干活,组织人手,还有老德克萨斯……”

老狼沉默了下来,静静地夹住烟,看向他。

他放下餐具,随着背倚在椅子上,轻轻用合拢的指尖触碰嘴唇。

“你现在处境不太好。跟你的健康状况一样。”

“是不好,年轻的西西里狼对我们家族的位置虎视眈眈,他们经营毒品……我太老了,我不敢。”老狼的眼睛随着烟头的火星眨动,闪烁。“我知道你是不赞成的。”

“在大多数时候,”他喝了口凉水,水冷的彻底,在指腹按压在玻璃杯上时候几乎能感受到冻伤的触感。“一个健全的国家不会放过这种交易的,但叙拉古不一样,你很危险。发生动乱,君主永远是最先倒下的。”

“……哼。”老狼发出一种低声吼叫般的嗓音,他叹了口气,张开双臂。“来,给你垂垂老矣的朋友一个拥抱。”

他站起身,与老狼拥抱了一下,老狼的爪子在他的背后重重拍了拍,

“很好,你总是这样,绝对不是个西西里人,却比我的那些朋友都像个西西里人。”老狼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像是一张古老,厚重的君王挂毯。“你知道吗,我当初想把妹妹嫁给你,那样我们就会是真的家人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依然站着,双手放在衣侧的口袋中,淡淡微笑着。

“别笑,混蛋,你这种人只适合我们西西里人的妻子,她们不会过问你的事情,只会让你体验到家的温暖,她们会咬你,不是因为你欺骗她们,而是你让自己和家人受伤。

老狼吐出一口烟气,无奈地咧开嘴角。“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个跟你一样奇怪的家伙,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的笑容扩大了,但靴子挤压过木板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女孩从门后窥探着,缓缓走进。

她穿着传统的多褶衣裙,黑色的衣料与白色蕾边使得她银白色的长发极为显眼,跟老狼年轻时候那一身富有魅力的光泽银鬃一样。

在裙子下,她却穿着男孩的白色衬衫,纽扣随意而参差地系上,尤其是她的双脚,踩在一对不合身的大皮靴中,也是她嘎吱嘎吱脚步声的来源

“爷爷。”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他,他看到她的表情有一种失去双亲孩子特有的疏远与狡猾,但很快,她就亲昵地叫着老狼,并且一下就跳到了老狼的膝盖上。

“再来几次,我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你可真是个不替别人着想的丫头,我的小宝贝!””

老狼以慈祥的微笑说到,粗鲁地摇晃了一下小女孩的头顶,她则毫不在意地笑着,露出嘴唇下两颗尖锐的犬牙。

他自从十多年前参加老狼独子的葬礼,就在也没有看过他笑成这样了。

正当此时,那个女孩似乎对他做出了某种判断,她狡黠地笑着,凑近老狼的耳朵嘀嘀咕咕。

他其实听的清楚,她在说他长的像教室里的蛇皮标本。

老狼咳嗽两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嘴角微微翘起。

“你得原谅我的孙女,我把她养的太无法无天了,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海盗。”

他温和地笑着,他发现女孩浅淡的虹膜来自老狼的妻子,而那偏向过分白皙的肌肤则是他的媳妇吸引到他儿子的资本。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去找你婶婶。”老狼亲了亲她的耳朵后,不满地训斥。

“她们太无聊了,我想听爷爷讲故事。

“爷爷在跟医生说话,等我们谈好,做个乖孩子,去。”老狼无奈地咧嘴大笑,用手掌拍打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还有,记得和医生道歉。”

女孩一脸困惑,目光在他和爷爷之间来回游移。她的脸颊渐渐变红,又噘着嘴思忖片刻。

“对不起。”

她登着嘎吱作响的皮靴跑了出去。

“她是嘉兰留给我唯一的血脉,我的珍宝。”老狼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沉声说到。

“我很抱歉,他症状太深了。”他垂下眼帘,老狼的儿子死于源石病,一枚有意的病毒子弹穿过了他的脊背,而为了防止感染扩大,他们不能送他最后一程,最后是他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不是你的错……”老狼缓缓摩擦着爪子。“我不会让姑娘涉足我的生意的,我要让她过好日子,但家族的事情她一点都不能沾。”

他没有说话,他的预感一向很准,重头戏在后面。

“我听说你们研究出了解药。”老狼咬字清晰,沉重。

“不能这么说,只是初步稳定症状。”他平淡地说到,竖瞳在心情的变幻下眯成一条细线。“不可能的。”

老狼宽阔的脊背突然垮塌了下来。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跟了你7年,看着你创立了家族,我还不清楚。”他口袋里的手指在书页上缩紧。“他们贩毒,你想开拓一条不同的商道,你想从我这里搞到药物的贩卖渠道。”

“不可以吗,dr。”老狼嘶哑地说到。“我们的家族岌岌可危,没人比我更清楚这点,他们的进账很快就会追上我们,老德克萨斯也坐不住了,我们不再是兄弟了。”

“你说我们是朋友,”他的眼帘和瞬膜一起缓缓闭上。“如果你作为一个朋友向我请求解药治疗你,你的家人,我会全力救治你们,不求任何代价,不要回报,因为那是我的责任。但这不一样,药物不能落入任何组织和机构手里,只有我和凯尔希知道配方,那样我们才能确保它是被用来治疗感染者,而不是吞噬他们的病毒。”

老狼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的嘴角露出一个苦涩,释然的笑容。“那么,我可以作为朋友请求你吗?”

他掏出书页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

“你说……”

…………………………………………………………………………

“你真的是我爷爷的医生?”那个女孩坐在地上,同时翘起嘴角和眼角好奇地看着他。

“是,”他简洁地回答到,书页夹在他的手指间。

“那我爷爷听你的吗?”她笑眯眯地说到,用一种富有教养的礼节语调。“顾问先生,我可以向你提一个请求吗?”

他从思绪中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你也跟我提出请求,那么,说吧,小拉普兰德。”

女孩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踮起脚尖,压低了声音。

“爷爷想让我嫁出去,太蠢了,我可不要。”

“不好吗,你会有家人。”他沉默了片刻,微笑着蹲下身。

“那才不是,”女孩不屑地咧开嘴角。“我不需要。”

“西西里人不能没有家人,狼组成狼群,人组成家庭,灵魂需要安身之所。”他蓝色的眼睛在兜帽下散发着某种微光。“我们是这样一种生物,自以为可以孤独的生活,只是因为不敢去进入家庭。

“你介意我抽烟吗?”他突然问到。

“我听爷爷说你不抽烟?”她背着双手,歪着脑袋。“不介意。”

“抽。”他静静地笑着,在她面前将纸张卷起,在手指间形成细长的管状,表面密布着细密的文字。

下一秒,纸末端突然开始燃烧,化为一点黯淡的红色,伴随着轻烟。

她惊讶地看着他将其含在嘴中,然后呼吸,纸张上的文字迅速被靠近的火星吞没,燃烧,化为灰烬或者烟尘

然后他厌恶地吐出烟雾,咳嗽了几下,将“烟卷”用手指弹了弹。

“你真奇怪。”她笑了起来,总算显现出一种符合她年龄的轻松笑容。

“你瞧,一天的烦心事记录下来最多一根烟的大小,抽了它,你会发现它……还是很难闻。”他撇起眼睛,摩挲了一下指尖。“但生活就是这样,你与其看着它心烦,不如把它点然,取暖,发光,把它们吐出去。”

她看着他,看着那细烟从他的手指间漂浮而起,像是某种古老的幽灵正在解脱,消散,孤独地游荡。

“我会有家吗?”她轻声问到。

“这不取决于任何人,只取决于你。”他歪过头,对着她笑了笑。

他和凯尔希走出庄园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过头。

他看到老狼站在阳台上,冷风吹拂着他苍老的银白鬃毛,挥了挥手。

那个女孩坐在老狼的身边,看着他。

………………………………………………………………

10.14/阴/罗德岛

接连三个夜晚,罗德岛的两个掌舵者在甲板上与舱内走动,在阴影和格子的光亮中商榷,回忆。

他坐在办公室桌前,桌上摊满了纸张与数据板,直到坚定的皮靴踏过地板的声音才让他抬起头。

“晚上好,杜宾教官。”他露出一个微笑,尚未转移过视线。“你完成了对新干员的评测?”

佩洛女子理了理散乱地乌黑长发,尊敬地站直身躯,收入在她腿上面的垂荡着的皮鞭。她的两只耳朵紧张而严肃地绷紧,竖立而起。

“是的,博士”杜宾点点头说。“凯尔希医生另外命令医护人员检测她的生理状况。”

“她是个有趣的孩子,”他答道。那声音低沉而沙哑。

“dr,我觉得我有必要向您汇报一些建议”杜宾抿进了嘴唇,低声说到。

“你想反对,对吗,好教官,你想反对我和凯尔希的决定。”他最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杜宾。

杜宾微微吸了口气,似乎是为接下来唐突的发言积累基础。她直视着他冷血生物的双目,语气迟疑却又包含坚决。“她太危险了,精神状况很不稳定,但本身的技艺又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感染者都很危险,包括我,好教官。”他稍稍抬起手掌,示意对话的暂停,他浅酌了一口手中咖啡杯内的饮品后轻声说到。“你们怀着怎样一种心情把我从墓穴中拉出来的?我造成了无数干员的牺牲。意义何在,我的好教官,你不信任我,这很好,可那些牺牲的,我已经再也记不起来的人,他们为什么为了我死,我时常会思考这个问题。”

杜宾一时间沉默了,她看到他痛苦的神色,仿佛他们种族自身毒囊的破损。

“我想,这也是凯尔希让她来的原因。”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轻轻攥紧。“杀戮,是我们的保护手段,同样也是让我们化为怪物的毒药。我们不仅仅是要治疗他们”

他凝视着马克杯内微微荡起波澜的水面,近乎是自言自语的开口 “是让他们保持着灵魂。”

“我知道了,”杜宾皱紧的眉头总算是略微松懈了下来 “我会让她加入,如果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话。”

“顺便,帮我把那孩子叫过来,我需要跟她谈一谈。”他向后倾斜了身子,让自己靠在椅背上,双手指尖微微抵在唇边 “我也不能将一头真的恶狼放进来。”

“哟,博士,你不介意我把武器带进来吧。”轻佻,带着丝丝笑声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她抬起被黑色的长袖所包裹的手臂,让白皙的手指轻轻扫过书柜表面的玻璃

拉普兰德白而近透明的肌肤与海上漂浮着的冰块一般,光滑和紧绷反而显现出与病弱相反的力量感和冷漠,双唇显得轻薄而失血,只有一丝淡绯挂在苍白的面庞上,微笑时尖锐锋利的犬齿会稍稍显露。

睫毛稍密而细长,像是两道凝集的冷色白霜,眉下是一双熔化的灰色水滴眼瞳。

他点了点头,仿佛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视过了她腰间的战刀,不紧不慢地评论 “很有意思的武器,不是吗?很多人都会被外表所展现的部分小心却忽略了真正致命的部分。”

“任何武器都有它的用处,前提是,握在正确的手里。”她看着那反射着屋内光辉的武器发出了一两声促狭的嘲笑。

“不到五分钟前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喝光了巧克力,有些难过地舔了舔嘴唇。“让我们开始吧,拉普兰德小姐,不要介意我的多话,我忘了很多东西。”

拉普兰德看到他撕下了笔记上的一张纸,娴熟地在指尖卷起,然后……

一点火星燃烧,伴随着细烟盘卷。

她托着下巴,静静地笑了起来。

“初次见面,博士。”

洛

【拉博】人臣

是🚗


非典型abo,alpha会发情,omega信息素会使alpha发情,如果长时间压抑发情,无论是a还是o都会死。


暴/力/血/腥,不适合所有人观看,注意避雷,谢谢配合。


       最先动情的人,剥去利刃,沦为人臣。


链接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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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羽

第六章文字版挂了,试试图片,真实翻车了,车技丢人

第六章文字版挂了,试试图片,真实翻车了,车技丢人

桑迪诺尔

半夜突然醒了说些自我理解。

虽然我一直自嘲ooc,但我对干员性格还是有一定的揣测。

就像语音里所说的。

银灰会拉下面子委托博士照顾幼妹,自身也对亲情存在着执着与迷茫一样。他的霸道和权威不是绝对的,只要对方拥有相对的实力和手段,他也会迟疑和谨慎。

这只是实力针锋相对的尊重,和爱情无关。当然我也可以认为这是他故意示弱露出的把柄,但我凭什么非要从他递给我的把柄入手呢?崖心那么可爱。要踩痛脚就要踩银灰本人的。(老子不管,老子是财会专业的。更别提我还有葬哥了,我就是要跟他杠。杠到死)

送葬人说自己不擅长人情交际,却会在和博士与公证所的工作中感到轻松和愉悦。从一定角度上来理解,他不是很懂得拒绝(任务相关一概接受)。...

半夜突然醒了说些自我理解。

虽然我一直自嘲ooc,但我对干员性格还是有一定的揣测。

就像语音里所说的。

银灰会拉下面子委托博士照顾幼妹,自身也对亲情存在着执着与迷茫一样。他的霸道和权威不是绝对的,只要对方拥有相对的实力和手段,他也会迟疑和谨慎。

这只是实力针锋相对的尊重,和爱情无关。当然我也可以认为这是他故意示弱露出的把柄,但我凭什么非要从他递给我的把柄入手呢?崖心那么可爱。要踩痛脚就要踩银灰本人的。(老子不管,老子是财会专业的。更别提我还有葬哥了,我就是要跟他杠。杠到死)

送葬人说自己不擅长人情交际,却会在和博士与公证所的工作中感到轻松和愉悦。从一定角度上来理解,他不是很懂得拒绝(任务相关一概接受)。而且他肯定是被提过过分要求的,否则也不会说“不用顾及公证所”“他们不会为难你”什么的质疑博士保守的话。

这种逃避社交的性格的话其实很常见吧,只要能够维持让他感到舒适的封闭式社交环境,他的纵容甚至会把封闭环境内的小部分人宠坏。

当然,这也和爱情无关。

炎客看起来疯狂、粗暴、不讲理。但他一定会控制住自己的力度和手段。毕竟博士和他的植物一样,摸的力气稍微大了些,它们都会死的。

博士是一个从生死线上回来的角色,脆得比脆皮鸡还要脆。情绪太过激动都会影响理智。炎客却反复出言挑衅。几个意思?——打不得碰不得恨死了也只能怼几句的意思。

尽管如此炎客还是会和博士好好说话——当然我也不否认他有被套话的可能。毕竟闪灵和赦罪者的关系是其他人都严防死守的秘辛,他却随口闲谈一样说了。

博士套话也好,炎客故意说出口也罢。这位刀术师指不定就是像在施肥一样,想用一些致命的秘密刺激博士的记忆再次开花。

但他又害怕,又不敢完全说出口——他怕博士再次昙花一现。所以他只能问博士,下次花期是什么时候呢?以期待看到博士想起真相时冷漠或崩溃的表情。

当然这也无关乎爱情。

安德切尔只是因为获益所以誓忠;拉普兰德对博士只是隔岸观火没有感情层面的期待;赫拉格像在看青少年玩火,说会尿床他肯定不信了,只能等着他被烫到然后吸取教训;其他人都还没有心机重到会让博士觉得有趣、身份又足以被博士利用的地步。

说是ooc,也只是利用他们性格上的短板,在他们的忍耐范围内群魔乱舞罢了。狐狸给他们以幻觉,以一种迁就和弥补性格短板的方式模拟出一种他们潜意识中期待的、恋爱的相处模式。给他们以信任和依赖的错觉。

但就像根本无法展望、他们都并不想要的婚姻与家庭的未来一样。这种舒适区会让人敬畏,不敢越雷池一步。

如果真的做了,从道德和独占欲的层面,他们都不会再对眼下的关系满足,也不会再对博士的付出满足。

无论博士做了多少,他们的欲望都永无休止。

——说白了就是如果没做,博士自杀估计会遭到所有人的阻止。

如果做了,博士一声令下会有无数刀剑毫无愧疚地捅进他的胸膛。

所以。

做不做呢?吃不吃肉?新本子要不要特典?


子非羽

【all】对你的信赖,乃是你亲手铸造的囚牢(5)

瞎写系列,标签瞎打,ooc警告
哈哈哈!!第六章翻车被和谐了(笑)
(5)

当然,有关这逃跑的计划可得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而且还要好好的藏在心里才行,万一泄露出去了,让凯尔希知道了,自己可是要被囚禁的。

自己现在都被凯尔希搞得被困在了这一个游戏世界当中了,天知道,万一被她发现了我还想要逃跑的话,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这一个逃跑计划一定要好好的小心才行。

况且,现在因为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源石病的药剂出来,源石病已经不再是致死的疾病,因此,整合运动也是沉浸了下来,虽然没有解散,不过已经没有再搞事情,世界也是安全了。

到时候,只需要隐藏好自己是罗德岛的博士这一个身份就好了。

在这游戏世界当中...

瞎写系列,标签瞎打,ooc警告
哈哈哈!!第六章翻车被和谐了(笑)
(5)

当然,有关这逃跑的计划可得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而且还要好好的藏在心里才行,万一泄露出去了,让凯尔希知道了,自己可是要被囚禁的。

自己现在都被凯尔希搞得被困在了这一个游戏世界当中了,天知道,万一被她发现了我还想要逃跑的话,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这一个逃跑计划一定要好好的小心才行。

况且,现在因为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源石病的药剂出来,源石病已经不再是致死的疾病,因此,整合运动也是沉浸了下来,虽然没有解散,不过已经没有再搞事情,世界也是安全了。

到时候,只需要隐藏好自己是罗德岛的博士这一个身份就好了。

在这游戏世界当中,自己可是只是一名普通人,没有武力,不会源石技艺,就是一个战五渣的存在,唯一好处就是因为是通过刺激神经模拟出真实感,虽然自己在这游戏世界当中会感到饿,感到困,感到痛,但是并不会死亡,而且游戏公司为了玩家的安全,在痛觉方面可是很大程度的削弱,因此在游戏世界当中,自己可是相当不死的存在。

心中已经定下来了目标的博士收回了视线,离开了办公室,开始巡查基建一天的工作。

幸好之前一直待在办公室当中,博士身上沾染上的凯尔希的香水味已经变得淡很多了,一般人已经闻不到了,当然,那一身的爱的痕迹此刻那怕是变淡了一些,却也是依旧非常的显眼。

博士自己闻了闻身上的气味,确定了闻不到凯尔希的香水味之后,这才开始走进贸易站当中。

因为德克萨斯和拉普拉德的技能缘故,因此博士通常都会将她们两人放在一起上班,同时还很恶趣味的将能天使一同放在一起,上演一出白色相簿。

而现在换班的时候,他又将她们放在了一起,现在走进的去的话,应该又能看到她们三了。

带着这样子想法的博士直接推开了贸易站的大门走了进去,结果出乎意料的,偌大的贸易站内除了贸易机器在运转之外,博士之看见了拉普兰德独自一人依靠在墙上把弄着那一对锋利的长剑。

听到了大门的声响,拉普兰德抬起头来,转动那一双美丽的银眸,望向了大门位置,当她看见了来人的并不是德克萨斯而是博士之后,拉普兰德露出了一个微笑打招呼:“呵,你好,博士。”

“你好,拉普兰德。”博士也是拿出了平时对待干员的态度,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应了拉普兰德。

打完招呼之后,博士开始走向了贸易机器,开始处理上面堆积起来的贸易订单,而当博士从拉普兰德面前经过的时候,拉普兰德的鼻子抽动了几下。

博士身上沾染了凯尔希的香味味道,那怕现在已经很淡了,普通人已经闻不到了,却逃不开鲁珀族灵敏的嗅觉。

如此近的距离下,拉普兰德自然能够闻得到从博士身上传来的香水味,因为过去的经历,拉普兰德自然也是懂得许多,昨晚听完了那一段广播之后,自然也是明白了之后博士和凯尔希会发生什么。

而现在,这一股香水味不仅仅只是代表了凯尔希的一个挑衅,更是一个讯号,一个可以占有博士的讯号。

原本伴随着与博士之间信赖的提升,干员们也是开始逐渐的对于博士更加的关注和关心,自然而然的,内心开始萌发出了一种爱慕,不过罗德岛上的众位女性干员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展露出来,只是默默隐藏的。

可但是随着昨天那一段广播,让她们明白了她们对于博士来说只是一堆可有可无的数据,博士甚至想要抛弃她们,自然也是令这一段感情开始变得异样起来。

而现在凯尔希的香水味更像是一个小火星,点燃了罗德岛这一桶炸药,说明了凯尔希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因此,她们也不需要继续隐藏自己的感情了,可以尽情的释放出来。

拉普兰德将手中的双剑好好的摆放到一旁之后,微眯起了双眼,蹑手蹑脚的逐渐接近了正在处理贸易订单的博士,活脱脱就好像是准备狩猎的独狼。

背对着拉普兰德的博士自然也不知道拉普兰德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身后,专心的处理掉了最后一单订单,刚想要转身的时候,此刻,拉普兰德直接出手了。

凭借自身高强的实力,面对弱鸡一般的博士,直接一气呵成的将其放倒,随后直接骑在了博士身上,压制住了博士。

突然而来的袭击,使得博士根本反应不过来,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拉普兰德放倒了,而原本应该亲吻地板的后脑勺却一点都不痛,拉普兰德很贴心的在放倒博士的时候,用自己的手垫住了博士的脑袋,避免摔疼博士。

“拉普兰德,你想要做什么?”博士尝试的挣扎反抗,不过这种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拉普兰德压制了。

“博士身上沾染着凯尔希的香水味,比平时的更多呢,昨晚……做了吧?”拉普兰德猛地将自己的头伸到了博士的面前,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根尾指,甚至能够清晰的从博士深邃的黑眸当中看见倒映出的自己。

拉普兰德说话的时候,吐露出的气息博士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同时也为拉普兰德说出的话语而感到了震惊。

昨晚所发生的的一切,博士此刻依旧清晰的记得一清二楚,而被拉普兰德提起了,自然也是不由的回想了起来,刚经历了第一次不久的博士有些害羞的扭开了头,撇开了视线。

“啧!”看到博士害羞的样子,拉普兰德顿时感觉内心一股烦躁,身后的尾巴也是不耐烦的晃动了起来。

“虽然不是博士的第一次,不过现在博士只需要好好的看着我就好了!”

拉普兰德空出了一只手,随后直接粗暴的扯开了博士的那件宽大的外套,失去了遮挡,拉普兰德能够清晰的看见博士身上依旧残留着昨晚与凯尔希欢愉了一晚还没完全消散的痕迹。

看到了这些痕迹,拉普兰德更加烦躁了,直接张嘴用力咬在了博士裸露出来的肩旁上,这一口,拉普兰德咬的非常用力,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少量的鲜血涌进了自己的口腔当中。

“嘶!拉普兰德,松嘴,很痛的!”那怕是经过了痛觉削减,博士依旧能够感觉到一股疼痛,可见这一口拉普兰德是咬的多么用力,看样子,短时间内应该都会有一个牙印留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松开了口,拉普兰德得意的看着自己在博士身上留下的作品,随后继续将博士的外套脱掉。

“开始享受猎物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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