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拉斐尔

18650浏览    521参与
Feritel•晓雪莲

【十日谈】第二日的幻想

第二日的幻想

【拉斐尔x梅丹佐 大概是一战设定】

梅丹佐躺在空无一人的废弃战壕底下,望着烟尘弥漫的天空,不自知的苦笑了一下。咧着嘴呼吸战争的尘埃,才发觉呼吸异常的艰难,喉中异常的干渴。

好累……

他允许自己在三个深呼吸后稍稍闭一会儿眼,省的满眼都只是苍白又灰暗的天空。但是,一旦停止对于眼下问题的思考,他就不自觉地开始祈祷。

或许在这样的天穹尘埃之下,人那笑笑的,微弱的祈祷之声终究是难以启及天听,只是从默默无闻变成默尔而息,最终消散殆尽。留下地上一具被大地吸去体温的躯体。

“如果想让住在那么高的上帝知道,那至少得变成乌鸦或者鸽子才行,啊哈……”他没来由地自嘲着,感觉耳畔似乎...

第二日的幻想

【拉斐尔x梅丹佐 大概是一战设定】

梅丹佐躺在空无一人的废弃战壕底下,望着烟尘弥漫的天空,不自知的苦笑了一下。咧着嘴呼吸战争的尘埃,才发觉呼吸异常的艰难,喉中异常的干渴。

好累……

他允许自己在三个深呼吸后稍稍闭一会儿眼,省的满眼都只是苍白又灰暗的天空。但是,一旦停止对于眼下问题的思考,他就不自觉地开始祈祷。

或许在这样的天穹尘埃之下,人那笑笑的,微弱的祈祷之声终究是难以启及天听,只是从默默无闻变成默尔而息,最终消散殆尽。留下地上一具被大地吸去体温的躯体。

“如果想让住在那么高的上帝知道,那至少得变成乌鸦或者鸽子才行,啊哈……”他没来由地自嘲着,感觉耳畔似乎传来了羽翼拍打的声音。

肯定不会是鸽子,那么就只能是乌鸦了。

看来那些小家伙恐怕要失望了,我自认为离响应主的号召还远的很……

他放纵自己的意识发散出去,至少对他而言,这样能有效缓解他的不安。

脸上传来了微妙的触感,那是一双手,隔着粗糙的手套触摸到他脸上。整整两次呼吸后,他才下定决心睁眼看看到底是谁。没来得及正确聚焦的双眼看到了朦胧的身影,以及他头上煊赫的天光。

恰如神迹。

随后,他才意识到这是对方那一头玫瑰色的发,在一片灰暗中跳脱出来,那耀目的色泽似乎还带着天堂的余温。

他听到的羽翼声,也只是对方过长的白色衣袍在走动时摩擦的声音。

“还有力气动么?”那个人看到他睁眼,甩掉了那个粗布的手套,用自己细腻的手指探了探梅丹佐的脖子,确认对方状况还算平稳。

“有力气,但是不想动,右手应该是折了,劳烦你摸一下我的口袋里,那里还有点啤酒存货。”本想淡定些开口,但是说话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左侧的胸下有异样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颤颤巍巍的说话。

“不止……”那人的手指灵活轻盈地探查伤势,“右侧小腿有开放性创口,所幸已经开始止血了,但是仍有感染的风险。左侧肋骨有骨折,你先不要贸然移动,免得断裂的肋骨位移刺伤你的内脏。还有你的右手小臂,骨折最严重。短时间以内不可能再拿起东西。”

梅丹佐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人过长的玫瑰色长发在脑后梳成一束,别在白色的外衣里,有些可惜。总觉得这样的人,大概是不适合战场。

“不,我既然能在沟里爬了这么远,也没觉得内脏哪里不对劲就说问题不大,还有救,”梅丹佐说话间,来者已经熟练的解开了他尘土沾污的军装外衣,从内袋里找到那人偷藏的一小瓶啤酒。打开瓶盖递到他嘴边。将近一整日滴水未进的他只觉得如逢甘露,直到一杯酒见底,他才喘着气,抬眼看看那温和的人“你是……军医?怎么在这里?”

“我是,但是三天前和部队失散了,一个人走时看到这边有空袭。想看看有没有幸存者。”

“啊哈,我也是幸运的像小山羊一样,不仅在队友全灭的情况下幸存,还能遇见你。对了,该怎么称呼?”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依然尽可能笑出来。脑内勾勒着地图,大约对对方也有了些判断。

落单的军医快速的完成了腿部的简单止血。

“拉斐尔,或者你直接叫医生就好。你稍微忍一忍,我去找点东西固定你的手臂。”

“谢谢。”对方的神情悲悯而认真,看得梅丹佐内心不安。毕竟,根据对方透露的情况,两人大约是敌对的阵营。

“这是医生的职责。”白色外衣被风吹动,那人的背影看起来格外飘渺。

分明是天使收敛了羽翼。

“问题……应该不大,”他这样想着,毕竟两军交战,唯有军医属于中立,往返于伤患之间。

他还是觉得,拉斐尔的身上,有哪里不协调。

天色逐渐阴沉暗淡。

“天黑了啊。”躺在废弃战壕里的人,幽幽叹息,自嘲的笑了笑,随后他看到逐渐浓重的夜色中,莹莹的白光。

但是梅丹佐直到对方回到他身边,就着最后一点余晖试图给他固定手臂时,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是哪里感觉不对么?头晕到说不出话?”拉斐尔的声音轻柔。

“你刚才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他逼着自己说出这恼人的话,“我看见了,你是持枪军医,可以被视为对方战力的一员,而我们,是敌军。”

“但是我首先是医生,我们被训练出来,是在这死亡肆虐的地方救人的。”

梅丹佐没再说话,摆出疏离的姿态。无力组织对方,任凭他摆弄自己以近痛到麻木的手臂。直到拉斐尔拆开了自己的那把枪,把里面的子弹一颗一颗倾倒在泥土上,露出上边的象徽。

“专用子弹?”拉斐尔捡起那银白色的小东西,托在手里关注着。

“贵族子弟,就像以前用弓箭时会在箭头上蚀刻家徽一样。”他一笔带过。

“以后换成普通子弹吧。”天使在叹息。

“我无论是谁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吧,毕竟今夜之后我们多半就再也不会相见了?”

“至少,别让我在我同胞的身体内取出带有你家纹的子弹,别提醒我那份伤害属于你。”

……

数百年后。

一个带着单片眼镜衣着复古的年轻人路过佛罗伦萨的小镇,一个老旧的古董店橱窗里,摆放着一个看起来久经战场洗礼的医药箱。

或许那是属于一位军医的吧。年轻人这样想着,却没来由的觉得那个东西眼熟。

迟疑了一阵,他敲开了古董店的门。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新改】路西法咱们复合吧—13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段支线就是我自嗨产物

-------------------------------------------

13

“为何?”米迦勒退开两步,不解地问,“目前尚无其他破除诅咒的办法,既然他有如此把握,值得一试。”

“啊啊,果然。”拉斐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有把握你都敢信?”

米迦勒诚恳地点了点头。

拉斐尔一脸“你无可救药了”的表情:“所以我就不该跟你提这事。”

“失败的后果?”米迦勒不为所动,接着问道。

“对受诅咒者来说,最坏不过维持原样。”拉斐尔懒洋洋地挑眉,却悄悄盯紧了米迦勒的反应。

米迦勒像是更加不解:“既然不会更糟,为何你执意反对?”

“啊,确实...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段支线就是我自嗨产物

-------------------------------------------

13

“为何?”米迦勒退开两步,不解地问,“目前尚无其他破除诅咒的办法,既然他有如此把握,值得一试。”

“啊啊,果然。”拉斐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有把握你都敢信?”

米迦勒诚恳地点了点头。

拉斐尔一脸“你无可救药了”的表情:“所以我就不该跟你提这事。”

“失败的后果?”米迦勒不为所动,接着问道。

“对受诅咒者来说,最坏不过维持原样。”拉斐尔懒洋洋地挑眉,却悄悄盯紧了米迦勒的反应。

米迦勒像是更加不解:“既然不会更糟,为何你执意反对?”

“啊,确实呢。”拉斐尔露出一丝不出所料的微笑,“这些只能等候终结的天使若能投票表决,必然都会同意吧。所以我相当庆幸他们此刻口不能言——”

“拉斐尔。”米迦勒严肃地低喝一声。

“嗯哼,生气了?”拉斐尔笑得越发灿烂,“好吧,米迦勒殿下,我承认错误,我不该给你下套。不过虽然我也有一定责任,但你这样的反应还是让我很生气呢。”

“如果只考虑唤醒受诅咒者,有九成把握;对受诅咒者来说,最坏的后果不过维持原样——这么看来,这个方案简直完美对不对?”拉斐尔脸上笑意渐敛,“如果是加百列那白痴,肯定只会和你讲这些。”

米迦勒皱了皱眉:“你真正想说的是?”

“通过这种暴力方法破除诅咒,你们谁考虑过——”拉斐尔十指交叠,翡翠色的眸中闪烁着冷光,“加布要冒多大的风险?”

“他不是不谨慎的人。”米迦勒缓缓摇头。

“但他从来不关心自己。”拉斐尔甩了个响指。

米迦勒挑了挑眉:“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没有的事,你来之前我刚把他气走。”拉斐尔笑眯眯地说。

短暂的沉默后,米迦勒继续道:“你所谓的风险,具体是?”

拉斐尔勾了勾嘴角:“麻烦米迦勒殿下考虑清楚,拿一个炽天使换一群低阶天使,对天堂可没什么益处。”

“那么拉斐尔殿下是打算坐实了外界谣言么?嫌阶级矛盾闹得不够厉害么?”

拉斐尔循声回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听闻米迦勒殿下在这里。”加百列基本没看他,直接转向米迦勒,“看来拉弗已经和你说过了?”

“治疗方案由我总负责,我不会同意的。”

“你没资格命令我,我需要和米迦勒殿下谈一谈。”

“迈克!”

“米迦勒殿下。”

米迦勒认真思索了许久:“我怀疑菲恩特斯和这次的事件有牵连,你可以问出一些情报吗?”

 

菲恩特斯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平日水盈盈的紫罗兰色眼睛紧闭着,了无生气。米迦勒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最终也只是在心中叹息一声。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覆在他的额头,一根又一根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细线逐渐将菲恩特斯包裹。他似乎皱了皱眉,没有太多抗拒。

突然,那些光亮细线反向蔓上了他的手腕,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

待加百列稳住心神,周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洁白,方才还木然躺在床上的天使,正带着紧张无措的表情站在自己面前。

“您、您是……加百列殿下?”菲恩特斯瞪大了眼,“我……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米迦勒殿下受到诅咒,是否是你所为?”加百列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审问。

菲恩特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后扯起一个不自然的微笑:“怎么可能……”

“虽然很失礼,不过……”加百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请原谅我不信任你。”

“殿下的意思是……”没等把话说完,菲恩特斯突然感到背后一凉。他的记忆,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方式被呈现了出来!

“唔!不,殿下,您不能……这么做……”菲恩特斯试图抵抗,拼命阻止记忆的上涌。

“欺瞒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益处。”加百列快速审查他的记忆碎片,与魔族的密切接触、附了黑魔法的雪露花、买通守卫的探监……

“啊啊!”菲恩特斯突然间不知哪来的勇气,猛然袭向面前的天使。他分明是得手了的,但只一瞬间,眼前就空无一人。

“你竟以为自己能在我主导的梦境里伤到我?”

他猛然回身,便见加百列仍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说这话时,不知是出于好笑还是怜悯,他甚至笑了——那张脸笑起来绝对是很好看的,只可惜菲恩特斯实在没心情欣赏。

“这么说,刚才……是殿下救了我?”菲恩特斯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声泪俱下,“殿下!殿下救我!我……我一定坦白,只要殿下救救我……我不想回那个噩梦中去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求您了……”

他本以为会遭到拒绝甚至嘲笑,他本来已经想好了后续求饶的一长串说辞,然而他只听见一句不轻不重的“嗯。”

“殿……下?”菲恩特斯怔住了。下一刻,他脚下延伸出一条如同光明铺成的一人宽的道路。他试探着迈出一步,见加百列不似排斥他的意思,便壮着胆子又走了两步。而他走过的地方,光路却在消失。

“沿着光一直走,你就能回去。”加百列淡淡地解释。

“可是殿下……”菲恩特斯有些犹疑,回过头,恰对上他湛蓝清冽的眼眸。

“一直走,别回头。”

菲恩特斯抬手抹了把泪,快步朝着光的方向奔跑起来。那光像是很近,触手可及,又像是远得没有尽头。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几天几夜?他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想起了自己曾无比热爱的,也想到了自己所憎恨的。然而在生死面前,所有的爱恨忽然都变得不值一提。在他终于扑进光明的那一瞬,重获新生的喜悦盖过了一切,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满面。

被他遗忘在身后的那个世界,也在同一时间陷入漆黑。

【TBC】

----------------------------------------

【伪·小剧场】

米:我只是让你问个话。(你这样我要被拉斐尔diss的)

加:顺手。(直接救醒问话不是更方便)

拉:然后“顺手”把自己赔进去?(笑眯眯)

路:……(我又莫得出场)

骨空strAnger
加班数日终于开始休息的加百列,...

加班数日终于开始休息的加百列,没想到自己动动手指的功夫就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拉斐尔杀死阿斯蒙蒂斯:出自多比传,我看了几种版本,一种是杀死了一种是赶走了,我挑的杀死!因为带感!【祂们是真的.jpg】

【不,不会日更的,我只是被困在家里发霉了,闷的】

加班数日终于开始休息的加百列,没想到自己动动手指的功夫就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拉斐尔杀死阿斯蒙蒂斯:出自多比传,我看了几种版本,一种是杀死了一种是赶走了,我挑的杀死!因为带感!【祂们是真的.jpg】

【不,不会日更的,我只是被困在家里发霉了,闷的】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不想码字的划水产物【又名我终于找到空白问卷了,开森

CP米路&拉加,基本是复合吧设定【不过复合吧本身也有隐藏设定XD

在ooc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想码字的划水产物【又名我终于找到空白问卷了,开森

CP米路&拉加,基本是复合吧设定【不过复合吧本身也有隐藏设定XD

在ooc的边缘疯狂试探

无名的星期天

一些乱七八糟的脑洞产物

那些小说广告的沙雕文案

注:人物OOC比较严重

天堂组

米迦勒

智商超群三胞胎横空出世,为天使妈咪讨公道,惩罚下天使爹地,先转走他十个亿。

“奥德利,账本上这被转走的十个亿是怎么回事?”

“抱歉,米迦勒大人,我并不知情。”

“那你还不赶紧去查?”

“是,米迦勒大人。”

“查到了?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干的好事?”

“呃……米迦勒大人,是……三个缩小版的您……”

“……”

她有三个智商超群的宝宝,她独自一天使将三个孩子养大,有一天,孩子们忽然想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于是神通广大的孩子们通过各种办法,寻找到自己的天使爹地,决定为了妈咪惩罚一下爹地,五分钟后,天使爹地发现天使军团...

那些小说广告的沙雕文案

注:人物OOC比较严重

天堂组

米迦勒

智商超群三胞胎横空出世,为天使妈咪讨公道,惩罚下天使爹地,先转走他十个亿。

“奥德利,账本上这被转走的十个亿是怎么回事?”

“抱歉,米迦勒大人,我并不知情。”

“那你还不赶紧去查?”

“是,米迦勒大人。”

“查到了?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干的好事?”

“呃……米迦勒大人,是……三个缩小版的您……”

“……”

她有三个智商超群的宝宝,她独自一天使将三个孩子养大,有一天,孩子们忽然想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于是神通广大的孩子们通过各种办法,寻找到自己的天使爹地,决定为了妈咪惩罚一下爹地,五分钟后,天使爹地发现天使军团总部的账本被不知名的天使转走了十个亿。




——米迦勒:哈?这三个小孩是谁家的?!话说我米迦勒什么时候有孩子了?!还有那个“她”又是谁啊?!

——奥德利,你看看你这说得是什么沙雕台词哦!

拉斐尔

“拉斐尔大人,您不准拉贵尔大人离开金星天已经三天了,请问还继续吗?”

“她认错了吗?”

“没有,但是拉贵尔大人在第一天就拿着女装和相机去月球天找加百列大人了!而且她还说,她要住在月球天,让您自己看着办吧。”

“……”




——风之天使的认错三连

“对不起,拉贵尔,我知道错了。”

“都是我的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绝对不敢再犯了,求你原谅我吧。”

——哼!我才不是怂了呢,我只是害怕我的弟弟遭到迫害而已!(超小声辩解)

乌列尔

“你夺走我的翅膀!居然还说爱我?”

“沙利叶,我把翅膀给你,你把心给我好不好?”

“你竟然还想要我的心脏?!”

“不,我不是……”

“滚!乌列尔,我不想再看到你!”

“……”

他亲手将他送进了天使监狱,百年牢狱,他被他一句“欢迎来到九重塔。”折磨的大变样,甚至在狱中被迫剜去翅膀。出狱后,他却向他走来……




——兄弟,您这个理解能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您怕不是个直男哦!

——您倒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秋梨膏!(乌列尔:这什么垃圾剧情?)

加百列

他有五个哥哥一个姐姐抢着宠,无人敢惹,唯独怕他!

米迦勒:“小天使诞生了,好像还挺漂亮的。”

拉贵尔:“一定是个女孩子!”

沙利叶:“终于有个妹妹了吗?”

乌列尔:“那从今天起,就由我来保护这个小不点吧!”

拉斐尔:“早知道就多买些小裙子了。”

路西菲尔:“我说……你们能不能瞪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小东西分明是个男孩子好吗?”

上帝耶和华在接连创造出六位炽天使后,在某一天终于心血来潮的创造出了第七位炽天使,面对如此清秀可爱的小天使,上帝给全天堂做出了指示:宠,使劲宠,都给我往死里宠!




——加百列:哥哥姐姐们……请放过我吧……(被迫女装中)

——是不是团宠我不知道,反正我每次都是公务最多,假期最少的那个。(加百列:好气哦……)

拉贵尔

堂堂炽天使长,她竟然要养他?

“身为‘神之友’,我的工资足够养活两个天使的了,我们结婚,好吗?”

“你确定要养我?”

“对,我养你。”

失恋的她误入他的领地,后来拉贵尔才知道,那天她口出狂言要养的天使,根本就是一个外表斯文的笑面狐狸,可是他却把她宠上了天。




——“好巧啊,身为‘神之药’的我,刚好可以让我们再多养几个小孩子呢。”

——拉贵尔:现在是沙雕时间,你不要改变剧情的走向!

沙利叶

在天国遭到这样的待遇,当他脱掉衣服,惊呆众天使……

“站住,沙利叶大人,请您把外套脱掉!”

“这个……还是不用了吧?”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我们就要行使权力了。脱下外套!”

“……”

天堂之门入口,沙利叶一只脚刚跨出保护结界,“叮当!”突然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响起,天界警卫队急速冲上来,瞬间包围了沙利叶,每个警卫队队员手上都持着锋利尖锐的武器。




——乌列尔:咳……其实,如果你现在不想脱,回家脱也是可以的。

——沙利叶:你够了!不要让剧情更加沙雕下去了!

——为什么一个负责安检的大天使都可以对我吼来吼去的?难道我没有权威的吗?






感谢观看到这里的你



碎碎念

哦,我的上帝啊!我到底在打些什么垃圾玩意儿!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拉加】脑洞小甜饼

*脑洞产物,一堆bug,我开心就好,请勿较真

*CP拉加,双向暗恋

*花吐梗

*我流oc

*拉斐尔第一人称


“怎么伤成这样?”干涸的血水把衣服粘在伤处,我尽可能小心地涂上生理盐水,慢慢剥开。他明显皱了皱眉,没有答话。

消毒的时候他一直侧过头咬紧着唇,忽然抬手掩唇猛咳了一阵。我放停了动作,关切地询问:“还好吗?很疼?”

他努力止了咳嗽,放下手,缓缓摇了摇头。见他不肯答,我也只得专注于替他治疗。

天国与地狱经常发生大小冲突,这次也不过是寻常摩擦,凭加布的实力不该受这么重伤——或许是意外,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虽然带着伤,他回家依然很晚,比我还晚。他今天似乎格外沉默,...

*脑洞产物,一堆bug,我开心就好,请勿较真

*CP拉加,双向暗恋

*花吐梗

*我流oc

*拉斐尔第一人称

 

“怎么伤成这样?”干涸的血水把衣服粘在伤处,我尽可能小心地涂上生理盐水,慢慢剥开。他明显皱了皱眉,没有答话。

消毒的时候他一直侧过头咬紧着唇,忽然抬手掩唇猛咳了一阵。我放停了动作,关切地询问:“还好吗?很疼?”

他努力止了咳嗽,放下手,缓缓摇了摇头。见他不肯答,我也只得专注于替他治疗。

天国与地狱经常发生大小冲突,这次也不过是寻常摩擦,凭加布的实力不该受这么重伤——或许是意外,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虽然带着伤,他回家依然很晚,比我还晚。他今天似乎格外沉默,不管我说什么,最多只是轻嗯一声作为回应。

“很累吗?要不要早点休息?”

“……嗯。”

“晚安,加布。”

“……”

我本以为这是偶然,但却发现这仅仅只是开始。他的咳嗽越来越严重,身体也快速消瘦下去——这很反常,太不正常了。而且,不知为何,他在躲着我。起先只是不爱说话,后来便故意避开我,最近甚至搬回水之宫去住了,为此还害得我被米迦勒谈话——上帝在上,我怎么可能欺负加布。

少了他的风之宫突然冷清了许多,躺在空空荡荡的床上,怀里缺个人,我总是不习惯。迷迷糊糊入睡了,梦里还都是他。

小时候的加布又乖又萌,抱在怀里软乎乎的,手感好得让人根本不想放开。或许是长得太阴柔,性子又温,加布总是被人欺负,我自然得护着他。虽然有时也会弄伤自己,但只要听他叫一声“拉弗哥哥”,我就觉得这些都值了。

可惜我终究不是战天使,总有护不住他的时候。我本让他快跑,想着自己多少还能拖延一会儿,却听见他附在我耳边柔柔地唤了一声“拉弗哥哥”,然后走上前几步,挡到了我面前。

那一次,他一个人,干趴了对方一群人。

“你跟谁学的?”

“迈克哥哥教的。”

“那你以前怎么不出手?害我白挨打了。”

他眨着水蓝色的眸子,带着让人没法生气的表情:“因为,是拉弗哥哥说要保护我的。”

直到那时我才突然发现,那个我下意识护在身后的、软软糯糯的小团子,竟然比我都高了。

他实力很强,我骄傲之余,又忍不住担忧。后来他不出意外地从军,这成了我精进医术的最大动力。

模模糊糊梦到了很多,醒来却仍是半夜,更觉得房间空荡。我终于忍不住,随手披了件衣裳,独自赶去了水之宫。

殿里寂静无人,偌大的水之宫只显得格外冷清,全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我按捺住心头疑惑,推开了寝殿的门。

“加布,你睡了吗?”我小声询问。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一声更加轻微的“拉弗哥哥?”,紧接着又是一串剧烈的咳嗽声。

“加布?”我点亮了灯,才发现他并不在床上,而是蜷坐在房间的一角。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是生什么病了吗?”我连忙赶到他身边,轻轻替他拍背,“地上凉,当心身子,要不我抱你上床?”

他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缓缓摇头,什么都不肯说。我抬手替他擦去呛出的泪。暖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只显得更加苍白憔悴。他瘦了好多,我心中一疼,我为什么会答应他搬出去一个人住?

忽然,我瞥见他近旁地上散落着几瓣揉碎的百合花。这很奇怪,加布爱花,尤其是百合,不可能这么蹂躏花瓣。再说他还有一点洁癖,也不可能任由花瓣这般散落在地而不打扫。

我心下疑惑,想捻一片细看,他慌忙伸手来拦,却不当心松了拳,更多洁白柔软的花瓣纷纷扬扬洒落——还沾着斑驳猩红。他明显瑟缩了一下,几乎想要落荒而逃,却被我摁住了。

“到底怎么了,加布,告诉我。”我认真地盯着他,“我能帮你。”

他移开了视线,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我爱你,拉弗。”

我有些奇怪:“嗯,我知道啊……”

“不,不是那样……”他抓着我的手臂,眼中又沁出了泪,“不是作为你的……兄弟,而是……咳、咳咳……对不起,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你,拉弗,对不起,我爱你……”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能听到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单相思呢。”

“……哎?”他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瞪大了眼,加上泛红的眼角和泪花——加布委屈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你告白,没想到居然被你抢先一步。”我捧着他的脸,在唇上印下一吻,“我也爱你,加布。”

 【Fin.】

---------------------------------------------------

其实最早的脑洞是明明武力值max但乖乖听话被保护的奶加,得知真相后的拉斐尔一脸”好气哟但又看在弟弟这么可爱的份儿上又舍不得打也打不过“.jpg

本来想搞条漫什么的,想想自己这水平还是算了,为了凑剧情整了个花吐梗,最后就搞出了上面这短小的玩意儿。

我不管,小百合最可爱就完事了:)

骨空strAnger

【OI】静默

WARNING:时间线是堕落的守望者那篇里以诺到塔尔塔罗斯时,拉斐尔与梅塔特隆最后一次见面,晚上没脑子,我也忘记我在写什么了【


沉寂的塔尔塔罗斯,从下至上共九层,本是关罚混沌中试图侵略天国的邪灵,那是不成形、不得恩、不受眷的不能称之为灵的雾团,越是混沌之地便越是强大,神便命其友造起能够囚禁这般邪灵之处,于是祂与水的天君拉斐尔在祂所制裁的第二重天拉奇亚的中央搭建起了如今的牢狱。天国唯一的监牢,也是建造地狱时的蓝本。


邪灵畏惧天国的光辉,畏惧塔尔塔罗斯的惩戒,畏惧世间一且永生的神。


它们或退回混沌之地,离这辉煌之地远远地,远到不会被任何一丝光亮灼伤——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神圣的、大...

WARNING:时间线是堕落的守望者那篇里以诺到塔尔塔罗斯时,拉斐尔与梅塔特隆最后一次见面,晚上没脑子,我也忘记我在写什么了【


沉寂的塔尔塔罗斯,从下至上共九层,本是关罚混沌中试图侵略天国的邪灵,那是不成形、不得恩、不受眷的不能称之为灵的雾团,越是混沌之地便越是强大,神便命其友造起能够囚禁这般邪灵之处,于是祂与水的天君拉斐尔在祂所制裁的第二重天拉奇亚的中央搭建起了如今的牢狱。天国唯一的监牢,也是建造地狱时的蓝本。


邪灵畏惧天国的光辉,畏惧塔尔塔罗斯的惩戒,畏惧世间一且永生的神。


它们或退回混沌之地,离这辉煌之地远远地,远到不会被任何一丝光亮灼伤——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神圣的、大能的雅赫维庇护着祂所居住的城,祂所居住的天,祂所创造的灵。


在雅赫维沉眠之时,祂手下的七位天君将祂们所视之处可见之邪灵投进了光也不愿透过的塔尔塔罗斯,等候祂们永恒的父降下审判。


混沌渐渐平息,邪灵不再作祟,都如天国一样获得秩序。


直到那场圣战爆发。塔尔塔罗斯又成了关押叛军的牢笼,祂们违反了律法,背离了神的道路。


真是不可理喻。


拉斐尔永远不希望自己管辖下的塔尔塔罗斯变成天使的、祂那些兄弟们的囚地。天使,祂们当是纯粹的,永不判离的,这是自然的,因祂们信祂们伟大的父的道,行祂们圣洁的父的义。可祂们竟然如邪灵般被祂们投入灼烧灵体的监牢,回荡无数邪灵哀嚎的深渊。


撒旦,路西法,贝利尔,别西卜,玛门,阿斯蒙蒂斯,利维坦…还有……梅塔特隆。祂被关押在最高的第九层,这是连那七位反叛的首领都没有的待遇——祂们违背了律法,向自己的同胞拔出了剑,但祂们并非反叛天国,但是梅塔特隆却想着弑神。


祂究竟在想什么。


在梅塔特隆被扔进祂从未开启的第九层时后,无数个夜里祂缩在自己的臂弯中,因为用力而苍白的指尖抓乱了自己金色的卷发,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祂怎能去违背父甚至意图杀害沉眠的父?父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赐予了祂们,这本不是应该给予仆人的恩赐,父却毫无吝啬地将荣耀宝座下的一切都赋予祂们。如果不是拉贵尔在圣殿前截住了那支自杀小队,祂们的父必然要受一次大创,那祂所受的惩戒就远远不是永久地囚禁这么简单了。


祂是知道答案的。


祂知道梅塔特隆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是天君,凌驾于赫耶斯之上,凌驾于所有天使之上,而祂只是传信与指引的玛拉基,祂们是无法立契的,祂们的关系不被承认也不被祝福,因为神已经决定过谁是谁的归属,违反了归属安排的祂们只能暗地里小心地、不经意地维系着这么一段关系。


拉斐尔曾经是不后悔的,祂可串通过自己的好友只为了气祂吃醋,直到现在祂还记得梅塔特隆耍脾气的样子。可是祂现在后悔了,如果祂开启的这段爱恋,只是将所爱的人推向了罪途,祂宁可自己从未表露过心意。天国是如此之大,大到管辖着各自重天的天君,拥有着所有天使崇拜的光辉的天君,也无法见过所有的天使。祂们能认得自己的副手,自己的下属,自己所管辖的阶级。


梅塔特隆是玛拉基,而祂所管辖的是守望者,如果不是这份爱恋,祂们根本不会相交。


祂当时真不该听拉结尔的话,应当听拉贵尔的,尽管祂的话实在是不中听。


当加百列发现仍旧清醒未眠的祂时,祂只是摇头,一言不发。


祂不敢去见梅塔特隆,祂爱过祂,甚至直到现在仍然保有爱恋,可这又有什么用?祂们不可能了,那仅存的一丝的未来已经亲手被梅塔特隆烧毁了。


可是祂居然在狱中自残。祂可太清楚拉斐尔的行事风格了,祂知道这么做一定能逼自己去见祂,因为其他人救不了祂,而拉斐尔也不会允许任何灵,尤其是祂,死在塔尔塔罗斯中。


这没有用!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祂每次都想这么对梅塔特隆说,但是从未说出口。替祂治好伤,或许说上一句,或许一句都不说,便匆匆离开。祂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拉奇亚还需要祂,天国还需要祂,大地还需要祂。


“呀,水君大人,今日是哪阵风把您给带来了?”


梅塔特隆仰着头,抵着粗糙不堪的泥板墙侧过半身,透过铁栏杆,看向拉斐尔。


那是祂的爱人。


不,已经不是祂的了。梅塔特隆是知道这一点的。


不,这是错的,就是祂的。祂依然要这样反驳,尽管拉斐尔再也不会回答祂的任何一个问题,无论是真心诚意的还是顺言调侃的。


今日也是一样,祂只是站在那,背着手,一言不发,独属于祂的光辉驱散了纯黑的第九层的阴霾。梅塔特隆可爱死那般光辉了,尤其是祂发现自己能够透过光辉看到祂的容颜的时候。天君的光辉如此之大,大到其他的天使都不敢抬头看祂们的脸。但是祂不一样,祂能触碰祂的发,能亲吻祂的嘴唇,祂们本能是简单而幸福的一对。


全部被立契毁了,被祂自己亲手毁了。


祂刻意这样叫祂:“水君大人——”


祂抬起自己被捆缚的手摆出饶有兴趣的样子向拉斐尔的方向倾出身子,称不上皮肤的组织已经无法掩盖住白森森的骨,金色的血管紧紧贴在它们唯一能够依附的白骨,脆弱地随时会喷洒出其中流淌的生命之水。骨手握着栏杆,被锤炼了万次的铁无情地灼烧、蒸发着祂的骨,祂的血。


祂不在乎这些,让祂再好好看看朝思暮想之人。


被祂这么一叫,拉斐尔后退了一步,既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也没有想替祂治疗的意思。这些伎俩祂已经看了六十亿年了,但是梅塔特隆依然乐此不疲,这对拉斐尔是有效的,所以祂只能以沉默来应对。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便不会再加深祂的任何罪。


见拉斐尔退后,祂索性躺下,以前梅塔特隆也用这样的视角看过祂,但是祂的膝上是软的,祂的手是暖的,而现在梅塔特隆身边的一切都是冰的。对梅塔特隆而言,祂是唯一能称得上温暖的。


祂或许该好好道歉。梅塔特隆伸出毫无包裹的骨手,忽地想起自己这般样子是如此可怖,笑了笑,收回了手,又伸出另一只还算完整的手,穿过铁栏,刺骨的痛楚让祂的笑容凝固,但是祂依然强扯出抽搐的笑容。


祂应该道歉,可是拉斐尔不需要祂的道歉,这得不到祂的原谅。


你不该寻求我的原谅,你当向天国、向父赎罪。


梅塔特隆猜得到拉斐尔听到祂的道歉后会说什么。如果祂这样说,祂就什么也不能说了。祂不想要父的原谅,天国的原谅,只要拉斐尔愿意原谅祂就够了。


死寂的沉默。


梅塔特隆有些不耐烦,祂嫌自己的心脏的声音吵闹,焦黑的骨手摁在胸口,尖锐的指尖划开了皮肤,想要把那喧闹不停的物什剖出。


为什么不和祂说话?


为什么不训斥祂?


祂闭上眼,这寂静简直要扼断祂的喉。


“拉法……”


祂得说些什么,如果再不说的话,祂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了。祂想知道拉斐尔今天为何会来,祂总是让拉结尔来,自己如何自残也无法骗到祂那双眼眸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刻。


拉斐尔轻步靠近,祂现在闭着眼当是不会注意到祂的动作。


梅塔特隆的金发还是和祂记忆中一般。祂上一回来此是多久以前?祂忘记了,祂也不愿意去记,祂把整个塔尔塔罗斯都交给拉结尔打理,只要祂不炸了这,随祂高兴。祂若是想来,祂若是想照料梅塔特隆,祂有无数的理由与借口——祂一个也不想用,便是见面这种事都需要编造似有似无的理由,那不见也罢。


那个人类会代替祂的位置,拿走祂的名字。那个被祂单独扔在塔尔塔罗斯的公义之子。等那个人类取走祂的存在后,祂还会和自己记忆里一样吗?


或许自己该对祂说些什么,一些自己曾经一直重复着对祂说的话。拉斐尔抿了抿嘴唇。忽地,祂听到下层传来的锁链振动的声音,仿佛猛扑向猎物的恶兽。


拉斐尔转身返回以诺,那位被拣选的公义之子,的身边。祂得护他的安全,这是祂的工作,容不得私心作祟。


那些话,看来命运并不想让祂再说出口,就像祂也没能听见梅塔特隆自说自话的那一段坦白,也没能看见祂睁开眼时望见空荡荡的阴森过道后失魂落魄的双瞳。若是拉斐尔看见了这些,或许一切并非不可能。但是命运裁定了:


祂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新改】路西法咱们复合吧—8

这章码得有点混乱,之后可能会再小修

我终于彻底偏离原线剧情了

----------------------------------------------------------

8

天堂的夜淡淡的,宁静安闲。光芒没有白昼那般闪耀,更加温和,使人放松。

米迦勒仰望着不灭的天空,任思绪随意扩散。

他知道自己应该抓紧时间休息,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应对明天的工作。可他只想这样静静看着天,尽管这其实是另一个人的习惯。

没有离开过天堂的天使,大概永远想象不出,一片漆黑的夜是什么景色。哪怕是离神殿最远的第一天,入夜也仅是昏暗,却还不至于陷入黑暗。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夜晚,尚不成熟的他仰着头,...

这章码得有点混乱,之后可能会再小修

我终于彻底偏离原线剧情了

----------------------------------------------------------

8

天堂的夜淡淡的,宁静安闲。光芒没有白昼那般闪耀,更加温和,使人放松。

米迦勒仰望着不灭的天空,任思绪随意扩散。

他知道自己应该抓紧时间休息,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应对明天的工作。可他只想这样静静看着天,尽管这其实是另一个人的习惯。

没有离开过天堂的天使,大概永远想象不出,一片漆黑的夜是什么景色。哪怕是离神殿最远的第一天,入夜也仅是昏暗,却还不至于陷入黑暗。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夜晚,尚不成熟的他仰着头,望着同样的这片天空,问道,殿下,天真的会黑吗?

会呀。身边的金发天使笑着说。

那,天黑起来是什么样子呢?他满怀期待地问道。

把眼睛闭上。

他照做了。过了一小会儿,他听到他说可以了,才小心翼翼地睁眼,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哇——

骤然的黑暗让常年生活在光明中的小天使感到不适应,但是,那片璀璨夺目的星空,美得惊人,以至于他忘记了远离光明的本能恐惧,忘记了自己与星海的遥遥距离,忘记了这只是一片魔法凝聚的幻影。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颗最亮的星辰,却抓了个空。他不死心地再去抓,星海却溃散化作了点点流萤,四散飞舞,在天堂明亮的夜晚里几近被埋没。

他告诉了他这只是魔法的假象,他并没有失望。

他约好将来陪他去看真正的星空。

后来他长大了,领兵打仗,也曾见过不一样的夜空。只是那时无心多赏,记得不分明。

后来,他离开过天堂,去过人界,去过魔界。魔界的天只有漆黑,没有星辰。人界倒是有一片和这十分相似的星空,他独自看着,看了很久很久。可他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再后来他终于明白了。

稀稀落落的繁星,少了三分之一。

那颗他曾经怎么也抓不住的星星,已经不会再亮起了。

 

米迦勒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入眠的,不过他确实睡着了一会儿——虽然天使有时也会需要睡眠,但对于有着“不眠”称号的他而言,这其实有点反常。

他是被通讯魔法吵醒的——天蓝与翠色的魔法光球同一时刻亮起,米迦勒稍一斟酌,先接通了拉斐尔。

“事情很不妙,米迦勒。”拉斐尔语速极快,一边和他通话,一边似乎还在指导其他人收治患者,“下三天突然出现大量天使昏迷,而且数量还在快速增长。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有效治疗办法,这样下去医院很快就要人满为患了。而且——我说了正在联系!等米迦勒过来决定!你先给我冷静点加布!”

“……你那边什么情况?”从嘈杂的背景音和拉斐尔的口气来看,现场状况显然混乱不堪。

拉斐尔已经分身乏术,竭力应答各方的问话,勉强抽空报了个地址:“麻烦你以最快速度过来!我不保证我劝得住加百列!”

 

现场比米迦勒预想的还要混乱。

拉斐尔和加百列已经吵得不可开交——准确来说,几乎是拉斐尔单方面在说理,而加百列沉着脸,偶尔冷冷说上一句,马上又被拉斐尔的反驳淹没。同时,两人还要应付下级时不时的打岔——最新的救治方案、患者的收治、病情的研究进展、警备力量的分布、对魔龙的后续追查、陷入瘫痪的下三天……虽然有些不合时宜,米迦勒还是由衷佩服两位同僚一心多用的才能。

所以,他只是不当心打了个盹,谁能解释一下局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今天一早,或者准确来说可能是昨天深夜起,不少天使、大天使陷入那种奇怪的昏迷,人数到现在还在快速增长,并且类似症状蔓延到了权天使中,暂时不确定是否还会继续扩散……”拉斐尔攥紧了拳,“难办的是,我召集了许多治疗专长的天使,我们至今无法找到有效对策,只能暂时用圣光治愈延缓病情——治标不治本,而且这对医护天使的消耗太大了,现在已经出现了人手短缺问题,后续情况只会更糟。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种奇怪的病症似乎是某种……诅咒。”

“诅咒?”米迦勒皱眉,便听见加百列反诘,“不过是无凭无据的谣言,你们竟如此轻信么?”

“传言虽有荒唐之处,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诅咒的可能。”拉斐尔反驳,“别因这种无稽之谈自乱阵脚,加百列。”

“原话奉还。”加百列轻哼。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米迦勒不得不出言打断:“是何传言?”

加百列双臂环抱,神色冷冽:“天堂因擅自囚禁地狱贵族而遭受诅咒,高层为息事宁人,正在计划向地狱求和,而不顾低阶天使的死活。”

米迦勒眉头紧皱,忍不住低声道:“污蔑。”

“你我听来自然荒谬,然而三人成虎,这类谣言可是几乎传遍了天堂。”加百列神色愈发冰凉,“现今下三天大乱,民心惶惶,容不得半步差错。”

“若病因确实是某种诅咒,那么地狱显然比我们更熟悉,向他们寻求联手是最快的破解之法。”拉斐尔咬牙,“但是,如此一来,谣言便会愈演愈烈,便正中散布者下怀。”

米迦勒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保持足够的冷静:“他们试图挑起战争,而我们——”

“必不能如其所愿。”

 

同一时刻,地狱。

“我们必须和天堂开战。”

“萨麦尔,你疯了吗?”利维坦冷冷地皱眉,“你认为陛下可能同意?”

“但现在陛下状况不明,而外界的流言几乎快要埋了第九狱了。”别西卜仍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话声也稍显慢吞吞,却一点儿不影响他的威严,“‘天国副君勾引陛下,魔王受其蛊惑无心理政,地狱即将沦为天国附庸。’这等污蔑之词,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但也并非开战一条路可走。现在开战,对双方都百弊无利。”玛门提出反对,“只要想办法让陛下好起来,谣言即刻不攻自破。”

“害陛下变成现在这样,不就是那位殿下干的好事么?”阿斯蒙蒂斯眯了眯眼,懒懒挑眉,“虽说我不觉得有必要大动干戈,不过真要打的话,把‘他’留给我就行。”

“上一战才打过没多久吧……难得和平一阵子,地狱需要……呼……休养……”贝利亚打着哈欠说。

局面陷入僵持。阴森的烛火跳着诡谲的舞,闪烁着映亮各怀心思的六人的身影。

【TBC】

蕣华

【路米】史密斯夫妇(1)

“我觉得他变了。”路西法斟酌着语气,开口道。

沙利叶不动如山。

路西法有点懊恼,他刚下定决心,现在又些后悔了。然而一旦起了这个头就意味着再无回头路,唯一让他稍稍宽慰的是沙利叶是盲人,就算他不小心没控制好表情对方也看不见——不过这同时意味着他要更小心地把握语气。

他硬着头皮把打了数遍腹稿的话接着说出来:“倒也不是很紧要——你懂的,生活总是如此,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会消磨掉激情,但感情仍存。所以我觉得犯不上去找咨询师,不过还是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说罢,他仔细观察沙利叶的神情。

沙利叶似乎察觉到那涌流着的殷切的情绪,他温和而平静地说道:“您请说。”

路西法松了口气。

这比他预想到的最好的...

“我觉得他变了。”路西法斟酌着语气,开口道。

沙利叶不动如山。

路西法有点懊恼,他刚下定决心,现在又些后悔了。然而一旦起了这个头就意味着再无回头路,唯一让他稍稍宽慰的是沙利叶是盲人,就算他不小心没控制好表情对方也看不见——不过这同时意味着他要更小心地把握语气。

他硬着头皮把打了数遍腹稿的话接着说出来:“倒也不是很紧要——你懂的,生活总是如此,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会消磨掉激情,但感情仍存。所以我觉得犯不上去找咨询师,不过还是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说罢,他仔细观察沙利叶的神情。

沙利叶似乎察觉到那涌流着的殷切的情绪,他温和而平静地说道:“您请说。”

路西法松了口气。

这比他预想到的最好的情况还要好,就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一样,沙利叶表现得一点儿也不像个遇到上司要和自己谈私生活烦恼的员工,他镇定得就像两个老朋友闲聊今天天气怎么样。这也正是为什么路西法没去找别西卜或者玛门或者莉莉丝或者随便哪个其他下属或熟人谈心。

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路西法想,根本就不值得有多余的反应,来找沙利叶真是找对了。

他按计划从头讲起。

“六年前我们在哥伦比亚相遇,我从没想到我会被一个陌生人吸引,他的热情就像火焰点燃了我。”

 

六年前,哥伦比亚。

路西法坐在当地一家小酒馆里百无聊赖地转酒杯。他刚送走线人,准备在这里消遣一会儿,放松一下。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这在当地太常见了,哥伦比亚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界,要是搁往常他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但今天,他冥冥中感应到了什么,禁不住向门口看了一眼。

恰四目相对。

门口走进来的是个韶秀的小伙子,也英俊得让人想起太阳神阿波罗,他最惹人注目的当属那头灿烂的金发,每个看到他的人第一眼都会注意到他那头流泻着太阳的光泽的金发。他身量挺高,但身段略有些纤瘦,估摸着是二十四五岁的光景,已经是个青年了,但那明媚的面孔上还带着点少年特有的天真烂漫,这让他具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路西法就被这魅力吸引了。骚动就是他带来的,他似乎遇上了点小麻烦:几个商贩打扮的成年壮汉跟着他,向他推销手里的东西。

这在当地很常见,看似是商贩,其实是黑社会性质的混混,诱骗乃至威逼外地游客高价买他们的东西,以此牟利。

青年还算和气,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他四处张望,想找到个能摆脱黑心商贩的法子。路西法不动声色地把袖口的枪往里塞了塞,确保不会掉出来之后,他站起了身。

这时青年也迎着路西法走来,他自然地挽住路西法的手臂,转头对那几个混混说:“我已经找到我朋友了。不了,不需要,谢谢。”语气亲切熟稔,仿佛他们真是多年的好友。

路西法低头看他——他比青年还高半个头,此外他还踩着双高跟皮靴,加起来是一个头——露出和蔼的笑容,对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酒吧保安道:“他是我朋友。”说罢,揽住青年的背转身向楼上走去。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没敢追上去。

路西法把青年引到他订的房间里,抵住了房门。门口没有紧随而来的脚步声,路西法注意到青年明显松了一口气。楼下的街道又一次发生了爆炸,楼体紧跟着晃了几晃,窗口外砖灰扑簌簌的掉,不过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青年转过脸对他露出个灿烂欣悦的笑容:“谢谢你,我叫米迦勒。”

“路西法。”他笑着回答道。

 

“米格,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米迦勒闻声转头,拉斐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训练室门口。他长吁一口气,把枪往地上一扔,耸了耸肩:“并没有。”

“我说的是个肯定句。”拉斐尔有点生气,“这些被你折磨得千疮百孔的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罕见地展露出严肃的一面:“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都情绪不佳,最近心情尤其糟糕。加比和我都很担心你。有什么烦恼是不能和朋友说说的呢,特别是当你这个朋友还是个医师的时候?”

“你不不是心理医生吗?”米迦勒试图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不过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玩笑拙劣极了。

拉斐尔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法压抑的绝望和对现实的妥协。

这可实在是——噗——米迦勒没忍住笑出了声。

“抱歉,哈哈哈哈。”他捂住嘴背过身去,肩膀犹自一耸一耸。

“想笑就笑吧。”拉斐尔的声音渗透着饱经风霜的沧桑,“反正所有人都觉得我还是个心理医生,全都跑来找我做心理咨询,解释也没用,我就干脆去修了个心理医师证——现在我是个心理医生了。”

“毕竟你看着就是那种知心大哥哥啊。”米迦勒止住了笑声,不过嘴角还是止不住疯狂上扬。

“所以来跟知心大哥哥讲讲怎么了吧?我猜跟路西法有关?”拉斐尔走过去,招呼米迦勒一起到休息区坐着。

“啊……”米迦勒眼珠乱瞟,琢磨要不要把这事含糊过去。

拉斐尔递了杯伏特加过去,碎冰漂浮在酒面上,米迦勒眼睛一亮。

“多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的?”

“加比说的。倒是很适合你。”

“战斗民族吗?”米迦勒含笑。

“是啊,‘天堂最强’。”拉斐尔冲他举杯示意。

一杯酒下肚,米迦勒神情放松了许多。

拉斐尔趁热打铁:“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加比说,你把他当需要照顾的弟弟,不希望生活中的烦心事影响到他,对吧?”

米迦勒点点头,露出点怀念的神色:“加比挺惨的,好在他是个要强的好孩子。他爸妈……他跟你说过吗?”

拉斐尔点点头,声音也跟着低下来:“说过。那个时候,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我爸妈跟他爸妈是相识多年的好友,照顾也是应该的。何况他父母……”米迦勒抿了抿唇,“是被陷害的。”

气氛凝重下来。

叮——杯沿相碰的清脆响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拉斐尔晃了晃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跟亲兄弟也没什么两样了,加比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你也把他当亲弟弟。我明白,一旦把某个人当作了需要照顾的对象,就不愿意让认为自己能解决的事打扰到他了。”

米迦勒点点头。

“但我们也是家人啊。加比是我至爱,我是把你当家人的,况且我以为至少我们也可以算作朋友吧?”

“哦,拉斐尔,请别这么说,我当然也把你当作家人。我很高兴加比能够遇到你,也很高兴自己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米迦勒坐直身体,眼中流露出真挚与一点歉意。

“那何必非要把烦心事都藏起来呢?我不是你需要照顾的弟弟,但我也是你的家人,你可以信赖的朋友,我甚至还有个心理医师营业许可证!看在我和加比都担心死了的份儿上,让我帮帮你,我发誓今天我们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你也明白你遇到的问题真的需要赶紧解决吧。”

拉斐尔紧紧盯住他的眼睛,让他避无可避。米迦勒的犹豫没能持续太久,拉斐尔说的对,如果他已经心情不好得在工作时都能被看出来了,那他确实需要赶紧解决掉问题了。

他简单梳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确实是跟路西法有关,无非是些家常琐事……”说到“家常琐事”时,他眉头情不自禁地皱了一下,之后他又踌躇起来:“也没什么可说的……处理不好家庭琐事罢了。……再说……过得也挺没劲的。”

“但你们初遇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吧。”拉斐尔循循善诱。

“当然,那时候他可带劲了,也不像现在这么……冷淡、挑剔,还傲慢。”米迦勒翻了个白眼。

“如果觉得他转变很大的话,那就讲讲他转变前后分别是什么样的,再从中整理问题。”

米迦勒颔首。

“那就从你们的初遇和相爱讲起吧。”

“嗯……这就说来话长了。大概五年前吧……”

 

哥伦比亚。

米迦勒接到一个任务,要干掉一个非法走私军火的黑帮头子。那会儿他还很年轻,刚接手过几个任务,无一例外全部完美完成,这让他对这件任务信心满满。他租了间小房子做行动基地就出门采买食物去了。

哥伦比亚很乱,街头斗殴随处可见,枪击爆炸也是常事,为此,米迦勒腰间常备配枪。不过只是想坑钱的小混混,实在是没必要拔枪。米迦勒很是为难。

要是平常他真不介意给这些人点教训,单凭格斗术他撂倒这三个人也是轻松,但任务期间他并不想惹是生非——揍这三个人容易,但能在街头干敲诈游客活儿的,背后多半有地头蛇,要是后续再被找麻烦,影响到任务就不好了。米迦勒假笑着应付,一面暗示自己在这边有朋友,一边假装看不出来这是强卖,一副以为自己遇到了过分热心的小商贩的模样,脚下往附近的酒吧里拐。

能在这地带开酒吧的,要么有地头蛇撑腰,要么老板自己就是地头蛇,这些人总不至于在酒吧闹事。抱着这样的想法,米迦勒在包围中挤进了酒吧大门。果然,经验丰富的保镖立刻向他们靠拢。

但是还得提防自己也被保安扔出去,米迦勒开始琢磨去点杯酒能不能保证自己安稳地待在这儿。真是的,我长了张好宰的脸吗?他忍住伸手摸摸自己脸的冲动,左右打量。

整间酒吧里也就一个看着比较面善的,而且也是长得最好看的,这样麻烦的情形下米迦勒还是忍不住多看他两眼。正巧,那人也看向了自己。

看起来挺和善的……米迦勒暗自思量。

那人似乎也有意帮助米迦勒,他看着米迦勒,站了起来,并往米迦勒的方向迈了两步。

就他了,米迦勒瞬间下定决心,一副见到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的样子走过去挽住那人的胳膊,转头对跟进来的混混说道:“我已经找到我朋友了。不了,不需要,谢谢。”

他赌对了。那人帮腔道:“他是我的朋友。”说罢,带着他往楼上去。

米迦勒这才注意到那人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周身萦绕着好闻的香水味。虽然是个男人,却留着及腰的卷发——他一直以为拉斐尔的头发就够长的了,这人有之过而无不及。容貌他刚才在楼下就注意到了,令人惊叹的俊美,维纳斯也要掩面羞惭。虽然是初识,却总觉得曾在哪里见过,错觉吧,他想。

他回头望下楼下,那些人果然没追上来。他略略安下心,手悄悄摸了下藏在衣服下的枪,踏实了不少。

他们躲到一个房间里,刚关上门楼就“轰”地震了下。小意思,这破地方隔三差五炸一炸,难怪倒卖军火的喜欢这地儿。他倚着墙,望向边上那人,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笑得有多开心。

“谢谢你,我叫米迦勒。”鬼使神差,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路西法。”他的笑容像银色的月光。


TBC


补充记录:

初遇时路米的装束

米:黑色半袖破洞打底衫,灰色牛仔短裤,运动鞋

路:白色衬衫,浅靛色修身牛仔长裤,金属扣腰带,白色长款风衣,包裹住大半个小腿的高跟皮靴(外形类似马丁靴)

我怎么就不会画画呢,我要是会画画我会是这个diao样子?

作者的废话时间:

起名废想不出来题目了就这么地吧(。

剧情进度和字数令我感到绝望……能写多少算多少吧。我已经不敢去算按目前的这个比例全文大概要多少字了,粗略一估计我都脑壳痛……

路虽然对米一见钟情但是如果米不主动他是不会去接近米的,毕竟这里的他们之前素不相识,路不想冒无谓的风险去和一个陌生人有过多牵连,而米一开始就是单纯见色起意想约个炮顶多谈个短期恋爱。不过接触过后他俩都喜欢上了对方,被爱迷了心窍自然就把那些多余的担心给抛一边儿去了。然后……史密斯夫妇梗,懂的都懂。

不过普通人AU打起来还是不够劲儿,我又有另一个想法了,看看能不能抽空写出来(醒一醒对自己的拖延症有点ac数喂)

镇定下来打量了路一遍的米:这个妹妹啊不,这个哥哥我原是见过的(。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新改】路西法咱们复合吧—7

这章起剧情线有部分改动

以及,通讯魔法什么的,理解成电话就好:)

----------------------------------------------

7

目力所及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似有风声从耳边啸过,杂着诡谲哭嚎。他试图分辨,却陷入死寂。

这是一瞬,亦或永久。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只能记起一件事——

他在下坠。


“你到底对陛下做了什么?”地狱宰相满脸愁容,没好气地白了米迦勒一眼,“还有,你打算在地狱逗留到什么时候,副君殿下?天国事务太清闲了吗?”

米迦勒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却也不肯离开半步。他当然知道这样太过感...

这章起剧情线有部分改动

以及,通讯魔法什么的,理解成电话就好:)

----------------------------------------------

7

目力所及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似有风声从耳边啸过,杂着诡谲哭嚎。他试图分辨,却陷入死寂。

这是一瞬,亦或永久。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只能记起一件事——

他在下坠。

 

“你到底对陛下做了什么?”地狱宰相满脸愁容,没好气地白了米迦勒一眼,“还有,你打算在地狱逗留到什么时候,副君殿下?天国事务太清闲了吗?”

米迦勒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却也不肯离开半步。他当然知道这样太过感情用事,但是,难道要他抛下状况不明的路西法独自离去吗?至于天国……至少还有梅塔他们。他只能寄期望于同僚们,等他回来后,不管他们有多少怨言,他都可以赔罪。

但路西法的状况实在奇怪得很。他分明没有受伤——如果不算翅膀上那一小道挠痕的话——却始终不肯苏醒。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一道小伤口居然这么久还没自愈,对他们这个力量级别的生灵而言也算得上反常。

然而麻烦还远不止于此。

“米迦勒,你现在能够赶回天堂吗?”

通讯魔法传来的声音透着压抑的焦灼,米迦勒不禁皱眉:“怎么了?”

“我遇到一些麻烦……”拉斐尔悄声说,“你能回来吗?我当面和你细说。”顿了顿,见米迦勒犹豫,拉斐尔明显又紧张起来:“对不起迈克,我……我把事情搞砸了。我……”

米迦勒眉头皱得更紧了:“出什么事了?”

拉斐尔的喘气声粗了下,开口的声音也不复平日的轻快:“魔龙……越狱了。”

 

米迦勒赶到第五天的时候,拉斐尔、加百列、乌列都已经先到了。拉斐尔低着头,背在身后的手指几乎绞成麻花;加百列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蹙着眉,看不出在想什么;乌列则脸色黑得恨不得抬手就招来天雷。

“是谁负责的?”乌列冷冷发问。

“我……”拉斐尔甫一开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却见加百列向前迈了半步,恰好挡住了乌列瞥来的视线,“是我。”

乌列脸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加百列挑了下眉:“他因在下重天与两位天使、一位大天使斗殴而入狱,此事自然由我负责。”

乌列清了清嗓子:“天使监狱的防护针对神族设置,关押魔族,为何未采取必要限制?”

“问责之事稍后再谈。”米迦勒打断了他的审问,“当务之急是查清魔龙越狱一事。”

乌列沉着脸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意见。拉斐尔小心地松了口气。

“虽说天使监狱的防备不是专门对付魔族,也并非花架子,他是如何越狱的?”米迦勒询问。而且,以他之前的认罪态度,难以想象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比起这个,还有一件事非常奇怪。”拉斐尔抿了抿嘴唇,“他在出逃过程中打伤的守卫都陷入了昏迷,无法唤醒。”

米迦勒心里咯噔一下,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具体原因?”

“暂时不明。”拉斐尔摇头,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伤得不重,但是情况并不乐观。”

米迦勒沉默片刻,安排几名同伴各自的任务后,亲自踏入天使监狱勘察。

现场很干净,干净得过分。

因为是关押犯错天使的地方,隔离屏障自然是针对天使设计的。当时那条魔龙装疯卖傻,把自己的真实实力隐藏得很好,一时放松警惕没有及时加固,这才让他有机可乘。

但是,就算他能够不留痕迹地打破屏障,他要怎么不留痕迹解决守卫?屏障被暴力破坏时,守卫立刻就会得到消息,他第一时间就会暴露。而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不仅逃走了,显然,还逃走得非常顺利。

米迦勒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墙壁上的一道划痕、屏障破损后残留的力量波动、地上的一点积尘……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一如一切原有的模样。

嗯,等下?

以圣洁闻名的天堂,为什么会有尘埃?

米迦勒蹲下身,试着用戴了手套的手指碾过那一丁点儿粉末,却见指尖升腾起一股黑色的烟雾。他立刻捂住口鼻,但烟雾呛人的味道还是透过来些许。好在粉尘本身很少,化成的烟雾也只是最初浓烈,在他的连续挥手下很快驱散。米迦勒猛咳了几声,倒也不再觉得有多难受。

“米迦勒?”

有人在唤他的名字,熟悉的嗓音透出些疑惑。米迦勒有些自嘲地想,自己这副模样确实狼狈。

可抬头看到来人的一瞬,他惊得睁大了眼。

“殿……”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被他生生截断,金发天使温柔的眉眼在同一瞬间消散无影。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他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像是要把头脑中最后的那点侥幸给摇出去。

 

“伤者情况怎样?”离开监狱,米迦勒前去探望伤员,不过拉斐尔的脸色基本就说明了情况。

“很奇怪。”拉斐尔费解地说,“他们几乎没有外伤,但——法力却在流失。”

天使的灵体本质上是依靠法力凝聚而成,因此他们可以自由改变外表形态——当然,一般情况下,他们还是会基本固定在某一形态。如果法力耗尽,他们很难继续维持灵体,飘荡无依的灵魂若是不想消散,只得回归生命之树。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等同于死亡。

洁白干净的病房里,天使守卫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米迦勒伸出手,明亮的金色光晕在手心流转。他能感受到那名天使身体并无受伤,流失的法力稍稍恢复了些,但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却没有减轻分毫。

“没有用。”拉斐尔摇了摇头,“我试过很多次。他的痛苦似乎并不是来自于身体。”

“你是说,精神?”米迦勒沉思。

“我会再试试其他办法。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拉斐尔望着病床上的天使,抿紧了唇,“圣光治愈一向被认为是万能治疗术,因为其本质就是促进天使恢复力量,增强自愈能力。但是,他们其实没有受伤……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黑洞在不停吞噬他们的力量。如果你无法打破黑洞,那么一切治疗术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不是徒劳。”米迦勒缓缓摇头,眼中跳动着坚定的火焰,“你为他们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我会阻止。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

【TBC】

无用良品

陈丹青:因为艺术,罪恶好像被历史原谅了—— 十五世纪的城邦演义

来自:看理想  

局部第三季 | 第1集:十五世纪的城邦演义

[图片]

也许关注《局部》拍摄进展的朋友们已经知道了,这一季的主题是 「意大利湿壁画」。 

意大利湿壁画这样一个冷门却体系庞大、名作众多的主题,又要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陈丹青选择了从我们熟悉的文艺复兴开始。

在大家对文艺复兴时代的想象中,往往充满了华丽灿烂的画面,而十五世纪的意大利,其实并不是一派祥和的样子。

“在每个城邦的血光烈焰中,所有教堂高奏管风琴,墙上画满圣母与圣婴。

《局部3》的第一集,陈丹青就要打断大家浪漫的旧梦,共同发现文艺复兴时代被隐藏的面...

来自:看理想  

局部第三季 | 第1集:十五世纪的城邦演义


也许关注《局部》拍摄进展的朋友们已经知道了,这一季的主题是 「意大利湿壁画」。 

意大利湿壁画这样一个冷门却体系庞大、名作众多的主题,又要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陈丹青选择了从我们熟悉的文艺复兴开始。

在大家对文艺复兴时代的想象中,往往充满了华丽灿烂的画面,而十五世纪的意大利,其实并不是一派祥和的样子。

“在每个城邦的血光烈焰中,所有教堂高奏管风琴,墙上画满圣母与圣婴。

《局部3》的第一集,陈丹青就要打断大家浪漫的旧梦,共同发现文艺复兴时代被隐藏的面貌。


在大家的想象中,文艺复兴世界一定非常美丽、灿烂、圣洁,今天我要打断大家的梦,看看文艺复兴时代的另一面。

在这部名为《波吉亚家族》的连续剧中,萨沃纳罗拉,一位虔诚而凶狠的修士,1498年被佛罗伦萨领袖团处死。


据记载,萨沃纳罗拉并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判处绞刑。同时赴死的还有另两位修士,其中一位与壁画家多梅尼科·基兰达约同名。

他们被剥去长袍,赤脚走向刑场。萨沃纳罗拉吻了十字架,高叫:“我主曾为我受更多的苦”,多梅尼科愉快地高唱《感谢主》,走向绞架。

之后,孩子们被允许向三个尸体扔石头,再之后,点火焚烧。弗洛伦萨至今留着一块当年刑场的瓷瓦。


事件发生时,文艺复兴艺术正当黄金时代的尾端,是艺术家最密集被请到佛罗伦萨的时期。那一年,达芬奇42岁,米开朗琪罗19岁,拉斐尔才11岁。


1.
因为艺术,罪恶被原谅了

“萨沃纳罗拉事件”是15世纪的著名记忆。在梅迪奇三世洛伦佐统治末期,这位愤怒的修士大声警告:“上帝将审判你们的糜烂和堕落。”民众密集追随他的布道,几年内,他的势力逐渐坐大。

他曾预言自己会暴abhd死,又预言洛伦佐和英诺森八世会死于1492年,都被应验。


1494年,查理八世率法军长驱直入,这位叫人害怕的修士欢迎这次侵犯,指为是上帝的惩罚。

他的宣教据点就在圣马可教堂,看过《局部》第一季的观众可能记得,安吉利科的优美壁画就在庙里,谁能想象当年这里发生几度骚动和抱ag峦?一连串冲突后,结局,就是刚才的一幕。

在人文主义重镇佛罗伦萨,萨沃纳罗拉事件属于中世纪文化的一次短暂复辟。

经他煽动,成功发起过两次著名的焚烧蕴冬,数百市民从家里拿出纸牌、乐器、化妆品、情歌诗稿、奇装异服,包括画家巴托罗米奥和波提切里主动送来的裸体画,投入烈火。


他死后,马丁·路德称他为“圣人”,波提切里被他的布道深深打动,画了难以解读的象征作品《阿佩莱斯的谗言》。

另一位热忱的听众是谁呢?青年米开朗琪罗。四十多年后,他那幅《最后的审判》的激情,就来自萨沃纳罗拉的警世危言。


这是我们自以为熟悉的意大利文艺复兴吗?其实,直到19世纪后半,“意大利共和国”根本不存在。

逾千年来,这片狭长半岛正像华夏的东周列国,城邦林立,处处上演着党争、掠夺、阴谋、暗杀,苏秦、张仪那样的纵横家游走其间,当游说无效,干脆兵戎相见。


马基雅维利和他的《君王论》,就是为各地领主苦苦讲述城邦的治理之道。

欧洲史是一团乱麻。

15世纪前后,每个意大利城邦都有称雄一时的专制君主:米兰的维斯孔蒂家族、维罗纳的斯卡利杰尔家族、帕多瓦的卡拉拉家族、曼托瓦的贡扎加家族、费拉拉的埃斯特家族, 当然,还有著名的佛罗伦萨美第奇家族。







现在的文化圣地,当年是他们争夺地盘的战场:佛罗伦萨、米兰、威尼斯、那不勒斯,雄霸一方,周边小邦国或被攻占,或被迫归顺,或寻求托管。

法军入侵那年,大小邦国合纵连贯,趁乱动作,或抗击、或勾结、或让路、或败亡,轮番上场的王朝和我们齐楚燕赵的故事一模一样。

然而文艺复兴三百年间的种种罪恶,因为艺术,好像被历史原谅了。哪国历史不是这样呢?都说魏晋时代一塌糊涂,门阀恶斗,但魏晋留下了王羲之的书法,顾恺之的画。 

大家记得《局部》第二季引用过的话吗: “绘画不会说,不会动,但绘画更长久。”


2.
最后的甜蜜时代

这就是艺术的厉害,艺术厉害,还看背后的文明。

16世纪前,意大利城邦国家的时尚、富有、豪华,远远领先欧洲各国。城邦君主几乎个个热衷教育、艺术、文物、诗歌,争先恐后延聘各地艺术家。


当年的血腥,被数不清的十四行诗与大壁画遮蔽了。千真万确的是:彼特拉克、但丁、薄伽丘、乔多、马萨其奥、安吉利柯、佛朗契斯卡、曼坦纳……就生活在13-15世纪,每一位都是城邦君主的贵宾。

仅举一例吧。30岁的达芬奇去米兰时要为宫廷效劳什么?除了画壁画、画肖像,他为比武的骑士设计华服,为马厩墙面画上骏马。为宫廷舞会和化装游行设计舞厅和珠宝,为米兰君主卢多维科的新娘子设计漂亮的浴室,还要制作精美的腰带。


我们主要的艺术记忆都集中在17到19世纪,我们会说:啊,文艺复兴,那是达芬奇和拉斐尔的时代, 其实大错!我们必须怀抱足够的同情,走向米开朗基罗崇拜的人被当众吊死的时代。

捷克作家昆德拉提出过“上半时”和“下半时”概念

他说,现代人对小说的认知大致来自18、19世纪,即所谓“下半时”传统,他认为,应该回到17世纪之前的“上半时”传统,窥望并借鉴乔叟、薄伽丘、但丁、塞万提斯、莎士比亚的文学

其实诗歌、音乐、绘画,同样如此。除了中国部分,前两季《局部》里的欧洲画家大致属于下半时传统,伦勃朗、普桑、安格尔、马奈、毕加索,即便业余美术爱好者也都耳熟能详。

下半时艺术成型的同时,贵族没落、资本主义萌芽、科学发明迅猛,简单说,就是启蒙运动的时代


当然,启蒙运动的前奏与铺垫,正是文艺复兴,但“上半时”艺术的历史现场,是另一份庞大的知识系统

拿战争举例吧:那时的武器、战术、运输,主要以长矛和马队为主,战事波及面非常有限。


查理八世率军入侵时,也不过就两万兵马,诗人阿廖斯托居然这样写道:

查理王率军来犯关我何事?

我在碧阴下休憩,

听流水潺潺,静观收割者的殷勤。

而你,啊!我的菲利丝,

将在五彩缤纷的花丛中伸来白净的双手,

为我编织花环,哼唱悦耳的歌声。

后启蒙时代夺走了这种心情。到了17世纪的英法战争、18世纪的拿破仑战争、19世纪的普法战争,20世纪的世界大战,欧洲再没这样的诗篇。

不记得谁曾写道:“没在1793年之前活过的人,不知道生活的甜蜜。”1793年发生了什么?法国大革命。所谓现代人,全都是启蒙运动和法国大革命的后代。 

相比中世纪,15世纪是现代文明的曙光相对18、19世纪,15世纪还是古代社会

那时的罗马人口不过八万上下,台伯河漂浮着被仇杀的人,绞架上挂着教士和暴agy民的尸ahg体,同时,一切事物的名义与归结,来自教廷。

在每个城邦的血光烈焰中,所有教堂高奏管风琴,墙上画满圣母与圣婴。


3.
教堂是美术馆,也是艺术学院

但别误会,除了数不清的受胎告知或基督复活,文艺复兴湿壁画混杂着希腊罗马神话、中世纪寓言、异教徒传说……

在眼花缭乱的天使环绕中,有名有姓的历代教皇、城邦君主、各地总督、大臣、公爵、贵妇、王孙,诗人和武将,占星家与装神弄鬼者,乞丐与无赖,还有画家自己,都被郑重其事地画进了大壁画。


15世纪中叶,德国人发明的印刷术尚未传来之前,意大利没有画册,更没有美术馆,然而文艺复兴人早就把自己的时代与圣母和基督画在一起,凝固在墙上,永垂不朽。

那时,教堂就是美术馆。 千百幅湿壁画既是君王与臣民的教科书,又是图像的狂欢。

那是当年唯一的媒体,它的综合功能,是颂扬上帝、教化人民、娱乐百姓


“除了Fantasy,意大利人还有什么?”老教授弗朗克对我说:“你以为文艺复兴绘画是什么?全是Fantasy!”他大笑,狡黠地眯起一只眼,意思是说:别以为我们只是虔诚的基督徒。

这是开窍的话!可惜Fantasy被译成“幻想”,并不准确。

“幻想”是凭空的,Fantasy指有对象的异想天开。抱着被指定的题材(譬如圣经故事),看着眼前的一切(譬如15世纪生活),你开始不安分,开始走神。

谁知道走了什么神呢—— 在文艺复兴壁画中,无数被画家和赞助人纵容的奇思怪想,全都画了出来。


接着的麻烦是:我吹牛说,要介绍陌生的画家,其实前面报过的名字,譬如马萨乔、乌切洛、利皮马、戈佐里、基兰达约……在欧洲享有崇高名位,其中弗朗切斯卡和曼特尼亚的崇拜者,包括中国油画家,上世纪八十年代,不少同行借鉴他们的手法。

但是热爱艺术,并不画画的男女老少对他们会感到陌生,因为“文艺复兴三杰”才是多数人熟知的名字。

其实早期文艺复兴壁画作者,有些不是意大利人,而是“山外画师”,专指阿尔卑斯山以北请来的师傅。

前两季《局部》反复说过,所有古代绘画都是师徒制,壁画工程的团队,就是艺术学院。领衔师傅带着若干助手一起画,画着画着,出了天才。


规律,就两条:

1 实践出真知,直接干活。

2“从娃娃抓起”。

大画家佩鲁吉诺9岁拜师学画,日后的学生是拉斐尔;大雕刻家多纳泰罗造访帕多瓦城那年,曼特尼亚才12岁,日后他的坚实的造型有如雕刻;弗朗切斯卡的大壁画《真十字架传奇》开工时,徒弟西诺雷利才11岁,十二年后,壁画完成,他23岁,已有声名,被罗马教廷请去画壁画。

以下是一份眼花缭乱的文艺复兴师徒名单:契马布埃是乔托的师傅,乔托的徒弟是塔德奥·加迪,加迪的徒弟是阿尼奥罗·加迪,阿尼奥罗的徒弟是伟大的洛伦佐·摩纳科……

以上大约是14世纪的谱系,之后,雕刻家委罗基奥的工作室出了两位绘画天才:达芬奇与佩鲁吉诺画家基兰达约的工作室出了一位傲人的雕刻家学生,名叫米开朗基罗。乔托的徒弟之一韦内齐亚诺教出了斯塔尔尼亚,斯塔尔尼亚教出了马索利诺,马索利诺教出了马萨乔,马萨乔之后的几代人,谁都学习这位20多岁不知所终的天才。

从15世纪中叶到尾端,许多大事相继发生了:拜占庭陷落,穆斯林封锁地中海商道,法国西班牙入侵,罗马遭遇洗劫,哥伦布发现美洲,大西洋经济线的开通,等等等等。







意大利从此走向没落,16世纪初叶,开始了分崩离析的过程。说来奇怪, 纵观文艺复兴壁画的全过程,看不到大祸临头的迹象。

阿波罗的日神精神,戴奥尼索斯的酒神精神,基督教的博爱精神,异教传说的奇异魅力,被画家大肆挥霍。到了16世纪末,文艺复兴壁画早已失去精神,但居然看不出疲惫和颓丧。

好了,最后让刚出炉的英国连续剧《美第奇家族》作结尾吧。


请看照亮壁画的烛光,诸位在烛光中看过壁画吗?知道那是怎样神圣的观看经验吗?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勾引大家返回十五世纪。


本文为节目文稿节选,完整内容请观看节目视频。


内容编辑:荞木


光耀

我怕我一不小心又把女孩子画成女装大佬【Orz】。

这次是拉斐尔,和拉贵尔是一对,嗯为数不多的bg。

跟加百列是闺蜜【什么】

——


我怕我一不小心又把女孩子画成女装大佬【Orz】。

这次是拉斐尔,和拉贵尔是一对,嗯为数不多的bg。

跟加百列是闺蜜【什么】

——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新改】路西法咱们复合吧—2

加拉性格改动较大,成功升级互怼组√

不要怀疑,米的设定就是面瘫脑洞帝,你根本想不到他脑子里都是什么xP

拉斐尔那种“啊!这是艺术!”的调子我写不来orz……大家懂我意思就好:)

-----------------------------------------------

2

“咳……你真这么说了?”听米迦勒描述到告白那段时,加百列正巧在喝茶,险些把自己呛出泪来。拉斐尔贴心地帮他拍着背,面上带着他招牌的明朗微笑:“我就说你这句不行,看米迦勒的表情就知道没成。”

加百列斜了拉斐尔一眼,擦去嘴角的茶水,把视线又转回米迦勒身上:“嗯……那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要我自己想。”米迦勒木着...

加拉性格改动较大,成功升级互怼组√

不要怀疑,米的设定就是面瘫脑洞帝,你根本想不到他脑子里都是什么xP

拉斐尔那种“啊!这是艺术!”的调子我写不来orz……大家懂我意思就好:)

-----------------------------------------------

2

“咳……你真这么说了?”听米迦勒描述到告白那段时,加百列正巧在喝茶,险些把自己呛出泪来。拉斐尔贴心地帮他拍着背,面上带着他招牌的明朗微笑:“我就说你这句不行,看米迦勒的表情就知道没成。”

加百列斜了拉斐尔一眼,擦去嘴角的茶水,把视线又转回米迦勒身上:“嗯……那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要我自己想。”米迦勒木着脸,轻叹一声,“你们知道我从来不擅长这个。”

拉斐尔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米迦勒身为天使军统帅,每次开战动员的稿子都是他写的。虽然他承认米迦勒背稿水平一流、感情到位、号召力绝不输于路西法,但这并不能改变米迦勒背后必须有个优秀写手的事实。

虽然有个地方发泄自己过盛的文笔也是好事,但当发泄变成工作……那就是头疼了。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加百列问。

“我不知道。”米迦勒坦白地摇了摇头,有些失落,“他显然……对复合不是很满意。”

“毕竟分开了这么久,你们需要时间重新磨合,你和他,都是。”拉斐尔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别灰心嘛,米迦勒,你们的爱情新篇才刚刚开始。”

加百列挑了下眉:“那么,情场小王子拉斐尔殿下,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如果你承认技不如我,我很乐意分享哦。”拉斐尔微笑。

“承认不如你油嘴滑舌,难道是什么可耻的事吗?”加百列勾唇反讥。

“父神教导我爱所有人,言语亦是我之爱的传达。”拉斐尔抬手搭在心口,深情款款地说,“更何况,言辞的魅力乃艺术之精妙。”

米迦勒默默看着他俩,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咳,所以,你能帮米迦勒解决现下的困扰吗?”加百列掩唇轻咳,把眼看就要跑偏的话题带回来。

“这好办。”拉斐尔神采飞扬地说,“既然是复合,就说明你们曾经有感情基础——当然这全天堂都知道。这是个值得利用的点。比如……你们当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米迦勒认真回忆许久,得出结论:“就这样……就在一起了。”

“……”

“……”

“那,你们在一起后总有过一些特别的时刻吧?”拉斐尔擦着汗问,“你可以想办法营造和过去相似的情景,以此唤醒他对你沉睡的爱意。”

加百列扶额:“拉斐尔,你是不是忘了,路西法可是……”

“够了,加百列,别说了,我想起来了。”拉斐尔猛然一个激灵,连连摆手。

在场三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那一天,他们又回想起了被工作狂副君殿下无情压榨劳动力的日子。

“不如你带上公文搬去万魔殿陪他办公……完美还原。”拉斐尔自暴自弃地提议。

“这种对天国利益有风险的意见还是不要提了。”加百列皱眉,又神色古怪地看向米迦勒,“……算了,殿下您高兴就好。”

“……”米迦勒绷着脸,尽管内心恨不得抓着加百列的肩膀狠命摇晃。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啊!加百列!你居然是这么看我的!休假不想要了吗!

“米迦勒,你再仔细想想,你们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相处吗?真的没有吗?”拉斐尔锲而不舍地追问,“或者,常去的地方,常做的事,什么都好,总有点什么吧?”

“我再想想……”米迦勒顶着高压苦思冥想,无果。

加百列无奈:“你俩真是……该干的都没干过。”

“这句话似乎你也没资格说呢。”拉斐尔眉头抖了抖,“你还不是到现在都留着初……”

“闭嘴,拉弗。”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你欠打。”

“米迦勒殿下还在这儿呢。”

“呵。”

“…………”米迦勒愈发觉得自己果然是多余的那一个。

从诞生起,他就听闻着天国副君的光辉事迹长大。那时天堂才刚起步,天使数量远不及现在,因而地狱的恶魔等格外猖狂。但是不论他们如何挑衅,不论有多少魔族汹涌来犯,天堂从不曾倾覆——因为他们有最明亮的晨星。比起鲜露真容的创世之神,路西法俨然更像是天堂的信仰。

米迦勒很幸运能够得到他的青睐。他的确有足够的实力,但性情沉闷,比起那些心思复杂、善于表现的天使来说,他就并不显得那么突出了。他也不自信过,退缩过,却被他的一笑全部化解了。

他曾说过,天国副君这个位子,让给谁我都不甘心。

除了你,我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有了他的指点,米迦勒一路上升得都很顺利,被提拔为他的副官、担任天使军统帅——就天使的标准而言,算得上年轻有为。不过他从没有想过和他争。他很满意这样的状况。

他早已习惯了他的锋芒毕露,习惯了抬头向他仰望。这样很简单,他只需要思考如何更好地执行他的命令。也许听起来太过盲目,不过谁都知道,路西法殿下是神最完美的造物,根本不可能出错的。

哪怕在两人的感情中,米迦勒依然是被动的一方。路西法比他自己更了解他,他会温柔而细致地安排好一切,顾虑到他顾虑不到的种种。而他只需沉沦就好。

那段感情是滚烫而炽烈的,却不会让他感到被灼烧的痛感。只是现在回想起来,竟是什么也记不清了。

“对了,米迦勒。”拉斐尔突然想到什么,“你有没有试过送礼物?”

“拉斐尔,你觉得路西法会有什么缺的?”加百列反驳。

“重要的是心意啊心意!”拉斐尔对他俩的情商深感痛心,“不一定要贵重,重点是让他能眼前一亮!”

“礼物啊……”米迦勒思索着,沉吟自语,“天堂的东西他现在不喜欢,地狱的话,我肯定不如他熟悉……还是算了。”

“不,还有一个地方!”拉斐尔突然说。

“你是说……人界?”加百列皱眉,“为了这点事情下界太小题大做了吧?”

拉斐尔神秘兮兮地一笑:“还记得前两天的边境斗殴吗?”

加百列微怔,随即眉心紧蹙:“出什么事了?”

拉斐尔本来还想卖个关子,却被加百列冰凉的眼刀钉得浑身不自在,举手投降:“别那么紧张嘛……我派人调查过了,事情只要不闹大很好解决。问题是——”

“有条魔龙逃逸了。”

“难道……逃到了人界?”加百列立刻严肃起来,“人类普遍没有法力,若是魔龙为非作歹……”

“最棘手的是,这件本来可以小事化了的斗殴事件,会上升到影响三界和平的高度。”米迦勒指出关键点。

“就是这样~所以麻烦你去人界把他逮捕归案啦,米迦勒殿下。”拉斐尔笑容满面地说,“顺便在任务完成后买份人间特色小礼物~多么完美的计划!”

“……”

【TBC】

———————————————————

*关于四人组的年龄差:私设,这里采用的顺序是路加米拉,米拉诞生时路加刚成年不久,有点养成系的味道?后期会出现其他设定,到时候再解释:)

竹娘

爱是恒久忍耐【梅塔中心】

[图片]不要被看上去正经的标题欺骗了……我觉得我快从正经写手变成字母文作者了

果然,一个人变态的时候,他周围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注意看预警,链接走评论,如果被吞翻置顶ao3主页就这样

不要被看上去正经的标题欺骗了……我觉得我快从正经写手变成字母文作者了

果然,一个人变态的时候,他周围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注意看预警,链接走评论,如果被吞翻置顶ao3主页就这样

Reality

《忍者神龟》要了我命了……

🌹🌹🌹🌹🌹🌹🌹🌹🌹🌹🌹🌹🌹🌹🌹

不论你是否还记得我,亦或我是否还是你记忆中的样子;

不论过去了多少年,又或是还停留在我们相拥的那一瞬间;

不论你是不是原来的李奥纳多,我又是不是原来的拉斐尔;

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依然会深情地说那句话,一如你当年在我耳旁说的一样:

“我爱你,兄弟。”

❤❤❤❤❤❤❤❤❤❤❤❤❤❤❤

《忍者神龟》要了我命了……

🌹🌹🌹🌹🌹🌹🌹🌹🌹🌹🌹🌹🌹🌹🌹

不论你是否还记得我,亦或我是否还是你记忆中的样子;

不论过去了多少年,又或是还停留在我们相拥的那一瞬间;

不论你是不是原来的李奥纳多,我又是不是原来的拉斐尔;

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依然会深情地说那句话,一如你当年在我耳旁说的一样:

“我爱你,兄弟。”

❤❤❤❤❤❤❤❤❤❤❤❤❤❤❤

库安Parley
原创美术三杰cp:斐奇 co讲...

原创美术三杰cp:斐奇

co讲解:拉斐尔(年下温柔腹黑攻)x达芬奇(天才年上受微傲娇)

PS 图中左边达芬奇 右边拉斐尔

其实历史上拉斐尔和达芬奇相差31岁,为了方便食用,以后我会以4岁差来作画写文!(缩的有点多请见谅)

在学了谁是达芬奇这本书之后,就发现达芬奇和拉斐尔好甜!o(≧v≦)o拉斐尔很欣赏达芬奇的作品,并受此影响努力学习创作!于是乎我就爱了他们的cp!

原创,不喜勿喷,禁盗图

原创美术三杰cp:斐奇

co讲解:拉斐尔(年下温柔腹黑攻)x达芬奇(天才年上受微傲娇)

PS 图中左边达芬奇 右边拉斐尔

其实历史上拉斐尔和达芬奇相差31岁,为了方便食用,以后我会以4岁差来作画写文!(缩的有点多请见谅)

在学了谁是达芬奇这本书之后,就发现达芬奇和拉斐尔好甜!o(≧v≦)o拉斐尔很欣赏达芬奇的作品,并受此影响努力学习创作!于是乎我就爱了他们的cp!

原创,不喜勿喷,禁盗图

上个月生活费超过八百不能改名了

【深夜爆肝】车还能有什么名字吗二

我流路拉米,考试考砸了,化悲愤为机油,燃烧出抛弃节操的力量

3p/自渎/双龙(打这个莫名的羞耻)/灌肠/冰块/肏哭

不知道米迦勒的事的请看我主页我有放人设链接,就是为了这种不至于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讲了个啥背景……

我流拉斐尔渣男炮王石锤了我去!太渣了

少年米太好搞了吧!少年是宝藏吧!我流成米要是能被他们给搞哭,算我输。

我开不起了,后面有什么ooc了,但是我没了,一滴都没了,我好头疼,我要睡觉,我不改了,随便看看就好,车嘛,要什么人物形象和情节啊对吧,爽就是了。

我超级想看路西法搞米迦勒的时候,拉斐尔坐在米迦勒腿上,然后被米迦勒搞,这样拉斐尔的体重全部压在米迦勒身上,我就不信路西法...

我流路拉米,考试考砸了,化悲愤为机油,燃烧出抛弃节操的力量

3p/自渎/双龙(打这个莫名的羞耻)/灌肠/冰块/肏哭

不知道米迦勒的事的请看我主页我有放人设链接,就是为了这种不至于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讲了个啥背景……

我流拉斐尔渣男炮王石锤了我去!太渣了

少年米太好搞了吧!少年是宝藏吧!我流成米要是能被他们给搞哭,算我输。

我开不起了,后面有什么ooc了,但是我没了,一滴都没了,我好头疼,我要睡觉,我不改了,随便看看就好,车嘛,要什么人物形象和情节啊对吧,爽就是了。

我超级想看路西法搞米迦勒的时候,拉斐尔坐在米迦勒腿上,然后被米迦勒搞,这样拉斐尔的体重全部压在米迦勒身上,我就不信路西法一动他不哭……但是我的脑子有其他的想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开不起,我肾虚,让孩子休息吧。


为了证明米迦勒没被吓w,想让他成年第一炮搞玛门,工作第一炮和加百列,沙利叶,一起搞尤律耶儿和拉斐尔。

……我以前我记得是个打死不搞np的人,无爱不搞的人,我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啊,感觉自己像个小黄文写手【沧桑】

挂了叫我,自闭私信,或者看看能不能吧ao3主页放在置顶哪儿。

黎明不会下雨的时生

TRUMP同人-斐乌:Christmas Story for Silent Morning

【是上一篇《Christmas Gift for SilentNight》的番外后续。为何要元旦了我还在写圣诞?但是我早就想好梗!】


拉斐尔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睡着了,顿时感到莫大的懊悔。他无助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搓了一把脸,掌心深深的压在酸楚的眼皮上,猛的吸了口气。

可惜还没等到全身心的投入到身体的唤醒工作中,他就听到门把手拧开的声响,吓了他一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紧张,大概是因为之前自己都在床上做着无谓的反省吧?


进来的并不是父亲,而是弟弟。

拉斐尔胸口下漏了一拍后回过神,身体再度放松瘫...

【是上一篇《Christmas Gift for SilentNight》的番外后续。为何要元旦了我还在写圣诞?但是我早就想好梗!】

 

 

 

拉斐尔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睡着了,顿时感到莫大的懊悔。他无助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搓了一把脸,掌心深深的压在酸楚的眼皮上,猛的吸了口气。

可惜还没等到全身心的投入到身体的唤醒工作中,他就听到门把手拧开的声响,吓了他一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紧张,大概是因为之前自己都在床上做着无谓的反省吧?

 

进来的并不是父亲,而是弟弟。

拉斐尔胸口下漏了一拍后回过神,身体再度放松瘫回了床上。

“原来是乌鲁啊…”

十二岁的长子舒了口气,手背擦了下额头。他也不确定冒出来的汗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还是因为他刚才的不安。

他的话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更外响亮,以至于让蹑手蹑脚猫着腰进来的乌鲁,小心翼翼关门时被身后的说话声吓了一哆嗦。

末子吃惊的回头,但很快就露出了欣喜,却又立刻转为了歉意。以至于他把门关上后,还背着手捏着门把,没好意思走过去。

“我把你吵醒了?”

“没,”发现弟弟有所误会,拉斐尔立刻露出笑容化解不安,安抚的口吻轻如晨露,“你进来之前我就醒了。”

 

九岁的弟弟懂事地点点头,这才走向床边。

“你真是吓到我了,哥哥…突然倒下什么的…到底是怎么了?”

被问到的拉斐尔顿时有丝窘迫,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他绷着脸,试图用动作蒙混过去,可惜他觉得头很重,没能坐起身来。

“只是最近天气冷,身体又些不好吧,”拉斐尔含含糊糊的讲到。

乌鲁很少听到他这样小声。

 

其实拉斐尔不敢坦白的理由有一部分出自自尊心和愧疚感。

做为德里克家的长子,未来会成为家长主,这份重任从小便担负在他身上。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随着茧期的临近,他向未来也越发靠近,他内心发誓自己必须要以一名优秀的吸血鬼贵族身份带着家族的荣耀立足在社会上。

然而就是这样的事日日夜夜萦绕其身,于他小小的身体里形成了压力。最终在经历了人生第一个压力时期之际,拉斐尔竟在昨夜圣诞前夕的德里克家晚会后晕倒了。

今天医生让他在床上休息,细节都同达利讲了,具体的情况并没传入年幼的乌鲁耳中。

 

近几年拉斐尔已经在家主的培养之路上前行了许多,他的父亲也把他当作大人看待,并且对他努力给出的结果有着一定的满意与肯定。所以在一些关乎家族的大型场合,允许的话,达利都会让拉斐尔出席。

而今天是圣诞节当日,原本达利还打算带拉斐尔参加其他贵族的聚会——至少两波——但也因为拉斐尔的身体情况而达利单独参加。

上流社会每个活动的表现和感染力都关乎一个家族的兴荣,除了本身的实力和功绩,社交圈也是非常重要的,任何闪失都会一传十十传百,被记录在这个家族兴旺的历史上。

因此拉斐尔对自己的失态感到万分焦急,不光在被看到的情况下晕倒,还不能参加重要的活动,让对自己有所期待的父亲失望,都使他心情低落。

 

往年早上都是他和弟弟一起拆礼物的时刻,但是今年他没能起来。

乌鲁的担心显而易见,也没任性的表现出独自享乐的样子,一直都叫他休息,还帮他把礼物放在了桌上。

从早上这个大宅就非常安静。

拉斐尔刚才休息时一直在反省,永无止境的为自己的失态而后怕,并幻想父亲的想法,直至再也抵挡不住压力的睡去。

 

“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可以叫人——”

“不用了!我不想吃…”

见乌鲁要转身叫人来,拉斐尔张口就叫住了弟弟。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不过脑子的阻止,但知道也许自己不想让乌鲁离开屋内。

相比父亲来,医生来,其他在德里克宅内的人来,看到他这样…他宁愿只有乌鲁能看到。

同时他又无法做到在乌鲁面前表现出虚弱,不论如何都在下意识的拿出最好的状态,尽可能看起来没事。

他想表现出自己很强,不让乌鲁多一丝担忧。这种逞强在十二岁的他身上不自觉的组建起来,只是他仍真心的祈求乌鲁在旁边。

或许是因为当乌鲁不再担心害怕,承认他看起来还不错的时候,他会少一丝懊悔和愧疚,得到一次肯定吧。

 

时间像是止住般,合着窗外早已停了的雪一起,安静的埋满整个房间。

乌鲁惊异的盯着叫住自己却没在开口的哥哥,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拉斐尔则也一下子脑袋放空,对自己满眼的情绪无所适从。

两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半会都没开口。

 

但是几秒后,打破尴尬的还是拉斐尔。他总算有力气抬起头,侧着身用胳膊撑起自己。

“你拿着的是什么?”

看到对方要起来,乌鲁下意识要上前去扶。不过问题让他止住脚步,而且拉斐尔听起来没那么糟糕。

“啊…这个啊…”乌鲁顿了下看了看手里的书,有点开心的笑起来。这才放松下来,一边讲一边把书放在床头,伸手扶起哥哥,立起枕头给他靠上。“今早把得到的礼物放入柜子里时,在角落里发现的。好久没读了,突然想看看。”

 

拉斐尔靠在枕头上坐起身,沉沉舒了口气。他散下的长发垂落颈侧,轮廓被窗外白雪晃如的光照得苍白了许多,但他的眼神在看到书的封面时却终于闪烁出了圣诞日的第一缕光。

面对弟弟,他不自觉的笑起来。这份笑容是那样的温柔和煦,仿佛在夜深满满融化开积雪的烛光。

“这本书你小时候很喜欢读。”

他展露出超乎自己仅有年龄和身份的感情,如讲述同孩子回忆的母亲,不自觉的在乌鲁面前流露出眷恋与怀念之情。

乌鲁开心的报以微笑,用力的点点头,“嗯,是哥哥你送我的。当时读了好几遍。”

“你还画过绘本送给我。”

“对对对,还是我给你的第一个圣诞礼物呢!”

“没错没错,那个我可是好好收着呢。”

讲到这里两兄弟乐起来,就同平日普通的谈笑风生没有区别。

 

“所以乌鲁你拿着它来我房间做什么?”转了一圈后,拉斐尔终于把最初潜意识里的问题给问出了口。

乌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随意的拉过来拉斐尔房间写字台前的椅子,坐到上面,摸起自己的书。“当然是看看你的情况啊!爸爸出门了,我想至少我陪在哥哥身边,不是会让你醒来时觉得有点圣诞气息吗?”乌鲁天真的说着,笑眯眯的举起书,“这个就是拿来打发时间的。”

“父亲已经出去了?”拉斐尔动摇起来,再回头看了看时钟,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聚会活动上午和下午都有,父亲应该会出去一天,在晚饭时间回来。拉斐尔本以为自己只是闭会眼,却没想到自己睡去那么久,连父亲出门都不知道,顿时心内有些堵得慌。

 

于此同时他又更加不好意思,脸颊发烫,展露出少年的一面,腼腆的低下头,“谢谢你,乌鲁。”

一向都是自己照顾弟弟,保护弟弟,宠着弟弟。如今弟弟担心自己,愿意花费圣诞日的时间陪自己,希望让自己醒来后好受一些…这个在他眼里依旧是个弱小的仿佛只有五岁的弟弟如今令他有些感动。

年龄小的男孩听完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露出小男孩那种逞强害羞的样子,不坦率的转移话题,“我也想着也许哥哥醒了后可以告诉我这本书的结局是什么…不是以前你还给我念过吗?我忘了。”

拉斐尔看看弟弟,又看看对方手里的书,觉得又好笑又无奈,“抱歉,我也记不得了。”

“这样啊…”

 

这是曾经拉菲尔送给乌鲁的书。

乌鲁很喜欢。

这是一本讲述冬日吸血鬼少年的故事。

 

“是什么来着…”乌鲁喃喃自语的思考起来,“只零星记得开头是主角一个人在满是白雪的克兰里生活。但是…为什么就他一个,记不得了呢。”

乌鲁歪了歪头,摸着封面上铅笔画感的封面插图,“对了。那个克兰永远都是冬天,而他永远都不觉得很冷!”

“啊…似乎是这样没错,”多多少少被唤醒记忆的拉斐尔,含糊的附和弟弟。

 

或许是和乌鲁的对话让自己放松下来,先前还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不少。拉斐尔终究还是个男孩,今年第一次感到解脱,便在圣诞降临的白雪之日被轻飘飘的睡意席卷。

明明刚睡醒,却又一次困了。但先前他都是在很沉重的感觉中入睡的,仿佛把他压入床内。可如今他却觉得身下的床很柔软很舒服,如同云朵,如同白雪,如同天鹅绒,让他落在上面感觉不到寒冷。

“乌鲁,我想再睡一下…”他终于任性一次,决定告诉弟弟自己要离开他去梦乡。他放下枕头,拉开被子,轻松的进入被窝,“知道结局后告诉我吧。”

 

“…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突然乌鲁开口。

“就和哥哥以前念给我一样,我念给你听吧。就当是…睡前故事?”

这样的话好比蚕丝纺织的丝绸,轻柔的包裹着拉斐尔的身体,蒙在耳畔,画作梦中的窃语。

 

拉斐尔竟不愿拒绝,因为这像是蛊惑一般,令他产生期待。

此时此刻,他在这个房间内摆脱了所有义务,仅仅是听着弟弟为自己读书,没有任何担忧的读过圣诞节。

“好啊,这听起来不错…”拉斐尔细微的发出感慨,半合的眼帘下有微光在烁动,“这个故事感觉很合适今天读。”

 

是啊,他觉得今日醒来第一个看到乌鲁是一件好事。

他现在在乌鲁身旁睡去也是一件好事。

是一个他想要过的圣诞节。

 

娇小的乌鲁认真的坐直身子,脚尖点在够到的地毯上,把书摊开于双腿上,翻开了第一页。

稚嫩的嗓音编制出午后金丝雀的曲调,青涩的朗读与冬日里萌芽。

“这是一个永恒的冬日里的故事。感觉不到冷的吸血鬼少年第九百九十九次踏入到雪中,留下了一串长长的永无止境延伸的脚印——”

 

拉斐尔很快就入睡了,读得入迷的乌鲁过了几分钟才注意到。

他安静下来,会心一笑。

说起来这本书还没读到一半,内容到底是不是附和圣诞节他不知道。

但至少他知道,书中的那位吸血鬼少年离开了克兰,第一次看到了另一个同类。对方送给了他蜡烛,这是少年第一次接触到烛光的火焰。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热,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冷。

 

“…乌鲁…”

拉斐尔罕见的讲起梦话。

被呼唤的乌鲁合上书,看向床上熟眠的兄长。

“十二点不睡的话…圣诞老人…会不给送礼物…的…”

乌鲁藏在举起的书后噗嗤的偷笑出来。

“真是的,到底梦得是什么时候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圣诞老人都是假的啦,哥哥。”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