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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西斯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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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vi一刀
“法老是绝对的存在。好好崇敬吧...

“法老是绝对的存在。好好崇敬吧。余准许,就像人类叩拜于太阳之下一样,你也来瞻仰余的尊容吧。”

“法老是绝对的存在。好好崇敬吧。余准许,就像人类叩拜于太阳之下一样,你也来瞻仰余的尊容吧。”

Joewarze Yang

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拉美西斯二世法老(约BC1303-BC1213,后人尊称为拉美西斯大帝,希腊人则称为奥斯曼狄斯大帝)木乃伊遗容,附加拉美西斯大帝赞颂诗

其实看五官也能看出大帝年轻时也是一位大帅哥,并且他还是唯一一位有出过护照还以国礼相待的法老

路透社:埃及帝国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对法兰西第四共和国进行国事访问


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拉美西斯二世法老(约BC1303-BC1213,后人尊称为拉美西斯大帝,希腊人则称为奥斯曼狄斯大帝)木乃伊遗容,附加拉美西斯大帝赞颂诗

其实看五官也能看出大帝年轻时也是一位大帅哥,并且他还是唯一一位有出过护照还以国礼相待的法老

路透社:埃及帝国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对法兰西第四共和国进行国事访问


本川树明
日绘Day4:通过爱抚奇速通初...

日绘Day4:通过爱抚奇速通初三历史(一)

总之就是在整活…拉二很好用就是出场语音有点吵(啊

日绘Day4:通过爱抚奇速通初三历史(一)

总之就是在整活…拉二很好用就是出场语音有点吵(啊

十面埋伏

Chapter one

看完漫画的激情产物,想当初还以为要BE,吓死我了。


有些许私设,OOC警告。

——————————————

“太阳神拉之子···阿蒙神···的眷顾,”


艾薇一手捧着讲解象形文字的文献,一手拿着放大镜,端详着哥哥艾弦带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从埃及带来的纸草书,当然那不只是生日礼物,也是自己的毕业论文。所以艾薇丝毫不怠慢,聚精会神地翻译上面的文字,口中念念有词。


“···拉美西斯二世。“


话音落下,面前的莎草纸文书突然间释放出了耀眼......

看完漫画的激情产物,想当初还以为要BE,吓死我了。



有些许私设,OOC警告。

——————————————

“太阳神拉之子···阿蒙神···的眷顾,”



艾薇一手捧着讲解象形文字的文献,一手拿着放大镜,端详着哥哥艾弦带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从埃及带来的纸草书,当然那不只是生日礼物,也是自己的毕业论文。所以艾薇丝毫不怠慢,聚精会神地翻译上面的文字,口中念念有词。



“···拉美西斯二世。“



话音落下,面前的莎草纸文书突然间释放出了耀眼的金光,艾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然而转瞬之间,她的蛇形手镯也开始发光,艾薇吓坏了,想将手镯拿下来却为时已晚。



再次睁眼,艾薇发现自己身处茫茫沙漠,头上是炎炎烈日,不远处甚至能看到斯芬克斯雕像,那个人首狮身的怪物



”我这是···“艾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到了埃及??!“



随即她自我安慰,正好来完成一下自己的论文嘛,到时候乘飞机回去好了。



”需要帮忙吗?“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艾薇背后响起,她说的好像并不是阿拉伯语,艾薇疑惑地回头看她,不知怎么,她居然听得懂那个姑娘嘴里的话。



”您···好?“艾薇好奇地打量着她,头戴假发,厚重的眼影,身穿白色亚麻布制成的衣服。



”您好,“面前的女子笑着,耀眼得像埃及正午的太阳,”您是···?“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查文献查到人都傻了,艾薇小声说到:”奈菲尔塔利···“



”好巧。“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沙漠中的耳廓狐。


安妮

求文

《法老的宠妃》直播体、观影体或阅读体,让他们听语录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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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无常

DNA的结

一个奇怪的,生草的论证,来自我的好厚米,我永远的人民艺术家

拉二后面的头发是翘毛,里哥后面的头发也是翘毛

拉二会自夸(指法老中的法老,王中之王)里哥也会自夸(指结算语音)

拉二是埃及舞王(具体见6章舞台剧)里哥是空花舞王(异火的大招和乱数的核心技能)

论DNA编制技术还得是您啊……


一个奇怪的,生草的论证,来自我的好厚米,我永远的人民艺术家

拉二后面的头发是翘毛,里哥后面的头发也是翘毛

拉二会自夸(指法老中的法老,王中之王)里哥也会自夸(指结算语音)

拉二是埃及舞王(具体见6章舞台剧)里哥是空花舞王(异火的大招和乱数的核心技能)

论DNA编制技术还得是您啊……


LexPhoenix

全名:第三十四王朝

通称:埃及

首都:开罗

政府/政党:古埃及复兴协会

国家首脑:重生拉美西斯二世

意识形态:绝对君主制

选举情况:无选举

简介:拉美西斯通过“重生”赢得了埃及人民心。

全名:第三十四王朝

通称:埃及

首都:开罗

政府/政党:古埃及复兴协会

国家首脑:重生拉美西斯二世

意识形态:绝对君主制

选举情况:无选举

简介:拉美西斯通过“重生”赢得了埃及人民心。

在吃泡面的呆呆

尼罗河,我的母亲,我和她一同饮下这生命之水,约定再会亦不忘却往生......

尼罗河,我的母亲,我和她一同饮下这生命之水,约定再会亦不忘却往生......

ACGx
怪图通通拿来
圈里的太太再不画就饿死了

圈里的太太再不画就饿死了

圈里的太太再不画就饿死了

超级小太阳
显卡长的唯一好处。 不过老实说...

显卡长的唯一好处。

不过老实说也就拉二这个泡面压舍得放机箱而已😂

显卡长的唯一好处。

不过老实说也就拉二这个泡面压舍得放机箱而已😂

Vivy_
摸一下爱了三年多的麦外敷(背景...

摸一下爱了三年多的麦外敷(背景摆烂了)

摸一下爱了三年多的麦外敷(背景摆烂了)

盛夏

真正的你又是什么样子呢

真正的你又是什么样子呢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琐记录】

一些零零碎碎最终没有完成的东西

含拉二和大公的对话、黑白贞结尾、飞哥女帝的最终战对话、飞哥化兽、拉二化神、终章,以及 @神嗜-今日份的记忆已下线 娃他妈当时画的很认真的拉二的神王设定图,嗯,我们都努力过了。


【一六三】

    当最后一辆汽车载着欢快歌唱的一家人离开时,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脚下的这个小镇安静了下来。

    衣着考究的老派绅士双手拄着镶银龙头形状的手杖,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注视着远去的车辆,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丁点痕迹。他神色平静,而在他的身后,泥土中缓慢而沉默地...

一些零零碎碎最终没有完成的东西

含拉二和大公的对话、黑白贞结尾、飞哥女帝的最终战对话、飞哥化兽、拉二化神、终章,以及 @神嗜-今日份的记忆已下线 娃他妈当时画的很认真的拉二的神王设定图,嗯,我们都努力过了。





【一六三】

    当最后一辆汽车载着欢快歌唱的一家人离开时,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脚下的这个小镇安静了下来。

    衣着考究的老派绅士双手拄着镶银龙头形状的手杖,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注视着远去的车辆,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丁点痕迹。他神色平静,而在他的身后,泥土中缓慢而沉默地爬出一个接一个的人造人,这些由帕拉塞尔苏斯制造的东西长相怪异,脸上只有几个孔洞充当五官,高大的身体却像是没有什么重量似的,长长的肢体随着风和他们的身体动作,好像从树枝上垂落的藤条般,没有重量地晃动着。

    弗拉德三世按了按头上的礼帽,换做一只手握着龙头的沉重手杖,已经没有人造人要从地上爬起,然而他脚下的泥土依旧翻涌着,黑色的钢铁荆棘从地下伸出枝条,形成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形状,而更多漆黑的钢铁荆棘则直接在小镇中苏醒过来,这些金属构成的东西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灵活感,它们扭动着,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将小镇的每一栋房屋,弗拉德三世注视着这些荆棘,点了点头:“开始工作。”

    那些沉默的人造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们带着诸多奇妙的魔术用具和材料,摇摇晃晃地四散走向了小镇中间或者周围,弗拉德三世注视着这些人造人的背影,时不时调整一下那些从地面升起的荆棘,以免这些被制造出来绘制魔术回路的人造人被自己的宝具误伤——拉美西斯二世交给黑方所有人的选择都十分慷慨,一往无前进行战斗或者选择自己更擅长的事情,不管选择哪一种,这位曾经统治上下埃及的法老都不会有什么不满,只要做出选择的人能够做好自己自己申请的工作,他什么也不会说。

    “大公!”当弗拉德三世注视着那些沉默工作着的人造人时,帕拉塞尔苏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马尼亚的大公拄着用来装样子的手杖转过身来,看着从后面走来的炼金术师,还有跟在他身后鸽子小小的魔偶使,抬了抬宽檐帽的帽檐:“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因为放心不下,所以来监工?”

    罗歇一撇嘴:“才不是!只是因为不知道这些新作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来的!”




【拉二和大公的对话】

余知道你是个战士,让你去做防御和策应实在是大材小用,但你毕竟有着土地加护,余——

也听余说两句如何,lord?

……

余是瓦拉几亚大公,弗拉德三世,是名震世界的穿刺公,也是那个无聊的爱尔兰人小说里吸血鬼的原型,余有余自己的傲慢,但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

卿——

无论是从前的瓦拉几亚也好,还是现在的图利法斯、甚至这个小镇也好,余是王——不惜背上恶名也不惜将大地焚为一片焦土,保护这土地之上的人是余刻进灵基的觉悟,所以Lord,大可不用担心余不愿意。

……呵,不愧是龙之子,倒是余犹豫不决的样子太过婆婆妈妈了——那么,一划令咒给你,灵基之上那个封印,便由卿自己决定要不要解开了。




【黑白贞结局】

我的凭依者,我的半身,我所丢失的人性,从我的骸骨之上飞回栋雷米的鸽子,让娜·奥尔特,我对你,怀有恋慕之情——

【嘴炮摩西】

其一,人类有罪,然而……不该由我们审判,我们身为英灵克曾经也是人类,如何能使天平恒定?其二,依然有无辜者,就算这世界上有再多罪恶,我相信依然存在光,只要有光,黑夜就不会永远;其三……是我不该有的私心,黑方是我渴望了很久的家,他们都是怪人,可我喜欢这样的怪人,让娜喜欢这样的怪人……我不能让你毁了这个世界,毁了“我的”家——主啊,我为您献上此身……!

【“红莲圣女”自爆】

自爆之后残留在这个世界上了很小一会儿,黑贞抱着她在哭,然后白贞就,不要哭啊我的小鸽子,当初你是唯一一个为我落泪的,现在你是人类了,多笑一笑吧,我啊……很喜欢看你笑哦……

【灵子化消失,黑贞炸成龙之魔女】

蠢女人,这世界上没有你们的“主”的,你也是,那个白毛的小哥也是!他没有救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因为他根本不存在!为了信仰付出生命,你们都太蠢了……如果真的存在“主”,就将天罚降临于我啊!




【飞哥和女帝】

齐格飞……我没有记错你的名字吧?

能让您记住我的名字,真是无上的荣光,赛米拉米斯陛下。

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男人啊,称赞女士的时候,不应该更诚恳一些吗?

非常抱歉。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跟着那样一位暴君,对你声名有损啊。

我以为连天草大人都已经放弃招募我了。

总是要再试试的嘛。

非常抱歉,我美丽的女士。

唉……这样争斗太久,对人民不利啊……

是啊,天草大人强行逆转灵脉,对他自己的身体不好,牵涉的东西很多啊,人民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那你——

不过赛米拉米斯陛下,您以为,为什么只有我和陛下在这里?远远不是因为轻视红方的战力啊。

……你的意思是……

我们家的其他几位……去疏散民众了,那位曾经的穿刺公简直拉都拉不住。

……你们这群疯子——

承蒙夸奖……陛下,应该和天草大人对上了吧。

什——!

您愿意为了您的御主付出一切,我齐格飞,不比您的觉悟低。

屠龙者……

实在是万分抱歉,但是……请您务必留在这里!!【龙吼】





【齐格飞化兽】

    我喜欢人类。

    不。

    应该说,“尼德兰王子齐格飞”喜欢人类。

    所以,成为了会走路的“许愿机”。

    齐格飞是那样在意着、爱着自己身为“人类”的身份,哪怕受人诟病也好、不辨善恶也好,应予怜悯之人、应予惩戒之人、应予恩泽之人、应予漠视之人——无论哪一个都都无妨,我会努力满足你们的愿望,为之欢呼吧,为之喜悦吧,让“齐格飞”将这种声音作为根基而得以存在吧。

    希望能被承认为英雄,希望能够接过父亲的皇冠,希望能让人民生活在幸福与满足之中——齐格飞与克琳希德在婚礼上牵起手的时候,也曾经这样幻想过。

    只是,这些理应是作为一个人类的期待,在他被法芙娜之血浸泡身体的时候,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英灵座上,银发的剑士终究一声长叹——希望能维护“正义”也好,能实现“愿望”也好,我想得到的,恐怕只是那些求助之人的喜悦罢了……

    我喜欢人类……我喜欢只有人类才会产生的“喜悦”——

    我——齐格飞……爱人类。

    我爱人类。

    任何妄图抹去人类情绪感知的行为,都是与我为敌。

    我爱人类。

    任何妄图抹去人类独特认知的行为,都是与我为敌。

    ——

    天草四郎,你选择与我为敌。

    我厌恶你可能在成功之后的“喜悦”,我不允许。




【拉二化神】

拉二:天草四郎……你好大的胆子!

天草:救赎,必定会伴着牺牲——

黑贞:闭嘴!我不想听!什么救赎……你征得谁的同意了?!

天草:贞德的凭依之人、复仇的魔女——我不期待你能明白。

飞哥:余也不明白啊,天草四郎,你的“救赎”的出发点,究竟是源于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恐惧,还是真的想要救赎什么人呢。

天草:你也已经来了啊……“兽”,那么,赛米拉米斯她——

飞哥:那位女士的话,已经去见她真正的丈夫了。

天草:原来如此吗。

拉二:啊啊啊余看不下去了,既然你执迷不悟,余就……亲自让你清醒过来吧——【神王解封






【大结局】

    虽然没有人看见,然而在那株已经枯死的巨树边浅浅一层土壤上,切实地生长出了新绿的嫩芽,柔软的叶片像一双稚气未脱的手,正蓬勃地向上张开,带着好奇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向未知伸去。


    三年后,被称作“空想之龙”的兽从时间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捡回来了一个有着竖直兽瞳的女孩,那孩子乖乖地跟在男人的身后不哭不闹,发色与眸色皆是如同初升太阳般充满感染力的橙色。

    三年后,在模特行业小有名气的六导玲霞遇见了一个不在乎她的过往、十分自来熟地想要与她成为朋友的法国青年,只是相比起六导玲霞,那年轻人名不见经传,只是个还在后台打杂的摄影系大学生。

    三年后,考列斯·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与他的姐姐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一同前往英国,前者成为现代魔术科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后者则进入降临科苏菲利亚门下学习。

    三年后,让娜·奥尔特研究生毕业,进入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名下的某个遗传学研究公司工作,她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曾经凭依于自己的救国圣女,却一直留着那条用头发编织的手环。

    五年后,已经代言了诸多国际品牌的六导玲霞与认识了两年的男友结婚,同年,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去世,立下遗嘱将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交给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

    五年后,已经从故乡完整地取回神格的半人马之王偶然询问自己的恋人,不如我们真的来制造一个孩子吧,虽然杰克和人造人的孩子们都很可爱,但我更想要一个融合我们血脉的孩子。

    五年后,在被拉美西斯二世横插一手之后千界树那翻了数倍的雄厚财力支撑下,某个原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于这个世界的魔术装置雏形提前数十年光阴出现在了这个时代。

    八年后,罗歇·布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如曾经被他视作另一位导师的炼金术师所期待的那样,成功破译了著名魔偶大师阿维斯布隆留下的笔记,已经成为了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魔偶使。

    八年后,兽瞳的小姑娘在家里探险时迷了路,泫然欲泣地红着眼路过研究室的时候,被在门口被喀戎逮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在往后的岁月中永远站在她身后、温柔叫她“姐姐”的紫发女孩。

    八年后,考列斯与菲奥蕾从英国回到罗马尼亚,举行了只邀请导师、密友与家人们的小小婚礼,没有牧师更没有神父,为他们主持婚礼的人是那位希腊神话中掌管婚姻与雄辩、嫁给自己弟弟的贵妇人。

    十年后,一脸懵逼的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带着导师埃尔梅罗二世扔过来的一纸推荐信,敲响了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大门,然后在法老似笑非笑的神情里成为了一名实习生。

    十年后,阿尼姆斯菲亚的家主带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杀上门,想把被导师算计着卖了还给人数钱的乖女儿带回英国,最后却不知道究竟与法老达成了何种协议,将女儿和得意门生罗马尼·阿基曼一同留在了罗马尼亚。

    十年后,就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时,法老将尤格多米雷尼亚旗下的那个研究机构取名为“天文台”【Chaldea】,前缀则被他抱着些许趣味地命名为,“方舟”【TheArk】。


    ——而这些,是在那之后的另一个故事了。






↓神王拉二人设图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六一】

【一六一】

    “是那位分海的圣人吧?”这么说的是齐格飞,他打了个呵欠,看着面露惊愕表情的孩子们,好笑地用尾巴拍了拍沙发,“——吃惊什么?我还不至于迟钝有眼无珠答案送到眼前还看不见的地步。”

    除了已经见过的他这状态的贞德和让娜之外,家里的其他人多少都对齐格飞现在的模样十分好奇,杰克从他走进起居室的时候就开始眼冒精光,在确定了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气之后,喵呜一声扑了过去。银发的剑士本人当然是完全不在意的,和家里的其他人一起观赏了一阵奶猫猫满屋子乱飞的场景,用尾巴一上一下地拍着沙发引得杰克愈发上蹿...

【一六一】

    “是那位分海的圣人吧?”这么说的是齐格飞,他打了个呵欠,看着面露惊愕表情的孩子们,好笑地用尾巴拍了拍沙发,“——吃惊什么?我还不至于迟钝有眼无珠答案送到眼前还看不见的地步。”

    除了已经见过的他这状态的贞德和让娜之外,家里的其他人多少都对齐格飞现在的模样十分好奇,杰克从他走进起居室的时候就开始眼冒精光,在确定了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气之后,喵呜一声扑了过去。银发的剑士本人当然是完全不在意的,和家里的其他人一起观赏了一阵奶猫猫满屋子乱飞的场景,用尾巴一上一下地拍着沙发引得杰克愈发上蹿下跳,权当自己随身携带了个大型逗猫棒。

    屠龙者的语气有些过于轻描淡写,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然而他说出的内容好像又太令人惊愕不已,以至于其他人第一反几乎都是转头去看接替杰克陪着弗兰打游戏的法老。

    拉美西斯二世没长骨头似坐在沙发上,懒洋洋拿着手柄的样子像只吃饱喝足的狮子,金色的眼睛微微眯着,看上去几乎要把“猫科动物”这个单词加粗之后拍在脸上,就算没有困意,盯着他看一会儿都会开始觉得犯困了。但哪怕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家中的所有人几乎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原本还能只能算青年人的身形现在已经是成年人的模样,带着些许少年稚气的面颊轮廓也变得肉眼可见地硬朗起来,他的双眸似乎变得愈发狭长了,整只右眼的眼窝连同眼部下方的皮肤,被用黑色的涂料绘制成荷鲁斯之眼的模样,左眼虹膜则在灯光照耀下隐约闪动着奇异的银芒,愈发显得威严而令人不敢正视。

    他显然听见了齐格飞的回答,也同样感受到了其他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边随手按出个一击必杀,倒了血霉的boss被勇者拿着长剑直接破甲,血条蒸发跪得干错利落。法老把手柄扔回给杰克,没太在意小姑娘炸着毛哼唧,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作为那个犹太小说家当做素材写进他们的典籍、有翻来覆去黑了这么多年的凶暴统治者,余也算是从生前被迫害到身后了;这种前提之下,在余出现的圣杯大战中,冒出个把在《圣经》里和余有关系的所谓‘圣人’……这种事,也完全不奇怪对吧?”

    他说得完全不放在心上,然而这自嘲般的话在别人耳朵里听着就有些刺耳了,贞德和弗拉德三世这两个基督教世界鼎鼎有名的人自然皱了皱眉。而齐格飞,他原本是抱着不知道从那个沙发上抓来的抱枕在闭目养神,用尾巴一甩一甩地把杰克逗得上蹿下跳,而听到这里的时候,这位在自家人面前从来都没什么脾气的屠龙者微微睁开眼睛,以近乎呼吸的气音轻轻叫了一声“陛下”,接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法老,后者眨眨眼,十分配合地双手捧脸做了个无害的表情,惊掉了家里人一地的下巴。

    让娜向来没什么顾忌,又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一头雾水地开口问:“大哥你有什么大病?”

    金色眼睛的法老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摆出衣服十分痛心疾首的表情来:“早上吃了点甜食不知道会不会牙疼——但这不是重点啊奥尔特小姐,重点是余把自己坑了……”他十分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屠龙者,“原本以为昨天晚上难得和人表白一番心意、担忧也好别的什么也好,能够有所回应……谁知道,这么以表白,居然给自己表白出了一个招架不起的祖宗……”好像是为了回应他这个说法是的,那只泛着异样银光的眼睛眨了眨,“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刻意——不过,因为余这边招惹不起,可以确定的是四郎那边更加招惹不起,所以倒是不用担心他的变化对我们这边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余现在可要去抱他的大腿了,你们也要对咱家的龙多尊敬一点哦,要不然会倒霉的哦~”

    如果他的语气没这么随便的话,说不定家里其他人还会对这以上发言多重视一些,以喀戎为首的几个成年人都相当敷衍地“嗯嗯”了几声当做回复,弗拉德三世更直白:“所以Lord你想表达什么?”

    “哎?不是吧,看到余的骑士现在的模样都没有反应过来吗?”法老一脸惊讶地看着其他人,从他脸上的表情,根本无从得知这位从来都说一半藏一半的埃及之主究竟有几分真假,“是‘龙’哦,真正的‘龙’哦?和这个时代还存在着的、所谓的‘龙种’——‘完 全 不 一 样 的 龙’哦。”

    “龙”。

    法老一遍又一遍地、近乎啰嗦地重复着这个单词,其态度之夸张,明显得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帕拉塞尔苏斯作为曾经在上一次圣杯大战中曾经和他站在敌对方的从者,多少对于这位法老在战斗方面的想法有些默契,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下意识去打量齐格飞,而是喃喃重复了一两遍被念叨了好几次的“龙”,又换了他所知的不同语言来读这个单词,最后,当他将语言切换至希伯来语再念过一次之后,忽然愣了一下:“恕我直言,陛下……齐格飞先生这该不会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那个——”

    黑方的英灵们都清楚己方的Caster和Rider曾经身处敌对双方,除了新晋升格为恋人的另外两个人可能会稍微有点醋意之外,他们对这两者之间抱有些许秘密其实是并不在意的,但现在显然是炼金术师已经知道了什么,法老却勾起嘴角露出略锐利的犬齿,随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对帕拉塞尔苏斯而言这已经几乎是毫不质疑的肯定了,黑发的炼金术师窒息似的愣在原地,他感到一种足够让从身体到灵魂都变得冰冷的恐惧瞬间从脚底沿着骨骼神经直往大脑窜来,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一种令人费解的兴奋,他知道在场除了拉美西斯二世,可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们这加密通话一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这不仅是帕拉塞尔苏斯觉得不可思议,换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这么觉得,曾经与之为敌的人在数十年后却站在了同一阵营之中,而这还并非头一次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帕拉塞尔苏斯没办法不为之感到怪异,但拉美西斯二世的表情很明显还想隐瞒些什么,于是他强行按下这种异常的感觉,生硬地转过话题:“——既然如此,确实不用担忧太多了,但是我还是很在意天草四郎如何召唤了那位圣人,以及召唤他而来的目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是铁了心要针对陛下?”

    “不然呢?”拉美西斯二世嗤笑一声,“毕竟那家伙那家伙在历史上可不是以‘战斗’出名的……余向前做了个梦,那个梦里有人告诉余,说这回他会被四郎违规召唤,精神方面恐怕有点问题。”

    “虽然终于可以毫不顾忌地说出那个名字了我很开心,但是妈——耶,”让娜十分刻意地拖长了声音干巴巴感叹道,随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黑方违规召唤阿维斯布隆、红方违规召唤摩西,虽然我对圣杯大战这种事情没有任何了解,但是就从‘违规’这个词来上就已经直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事情了,违规召唤……这到底算什么啊,你们考试作弊对考试作弊?”

    作为之前资质太低所以也被“正常教育”压榨过的苦逼学生,考列斯振奋了点,单手一推眼镜,五毛钱特效的白光“噌”地一闪,认真地纠正让娜的说法:“不不不,奥尔特小姐,用来比喻的考试级别不太对,如果你非要这么类比的话,大概这场考试更接近亚洲那边的高考,”被外表上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法老看了一眼后,他十分冷静地补充道,“——不过,黑方这回作弊应该算在叔父头上。”

    拉美西斯二世满意地放过了求生欲极强的考列斯小朋友,转而看向还有点恍惚的炼金术师和端着一杯热腾腾红茶的瓦拉几亚大公:“说起来,吃饭的时候听见女仆说你们两个出去了,去做了点什么?”

    一个带着学生和大群人造人当苦力去绘制以后会用到的魔术术式、一个带着家里两个孩子和房客去镇政府演了出戏——拉美西斯二世给了他们足够的自由和决策权力,这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对于另外的事他显然有了点兴趣,比如帕拉塞尔苏斯这个术式除了防御之外还有什么效果——他坚信炼金术师绝对不是乖乖去布置些什么不留后手的防御手段而已——以及弗拉德三世一行人在湖边听见的那声奇怪的叹息,菲奥蕾觉得,这实在不像是人类喉咙发出的响动,却又能够确定那是来自肉体凡胎的余音。

    法老在听完之后沉默地垂下了视线,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也许不会对此进行什么评价的时候,他重新抬起眼睛来,近乎迟缓地、拉美西斯二世长长出了一口气:“——啊,猜得一点也没错,就是那家伙,虽然不太确定他目前的存在方式……不过从各种状况上来看,他现在可能和当初的阿维斯布隆接近。”

    帕拉塞尔苏斯看了一眼自己从前御主现在的学生,后者不自觉地僵硬了动作,他伸手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最后在他背上轻轻一拍,低声道:“你胜过他了,罗歇,你还救了我——记得吗?”

    “事实上,是您的到来救了我,帕拉先生,如果不是您,我恐怕已经成为原初巨人的核心了……但以我的魔术素养,恐怕撑不到他人救援、更别提可以顺利活下来……”罗歇·布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逼着自己端正坐好,他有些不自然地挺直着背脊,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却又紧紧握着拳头,“我现在是帕拉先生的学生,而法老陛下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您放心,我不会……不会软弱到让您蒙羞的。”

    炼金术师略微点点头,随后很快转开了视线,然而他的手却稍微用力将少年的肩膀捏了捏,“好孩子。”黑发的男人用那种颇为奇特的、仿佛在耳边低语一般的嗓音这样低声夸赞道。

    金色眼眸的法老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阵己方Caster两人的尊师重道,随后开口:“——那么,帕拉塞尔苏斯?你呢,带着你家小松鼠去做了点什么?余刚才看过了,那些防御式术——”

    “确实不是普通的防御式术,毕竟我怎么也已经是成为了英灵的人……如果再只是使用一些时钟塔或者圣堂教会……或者是什么人类势力研究的魔术,好像显得有些不够认真——”小松鼠鼓着脸,而帕拉塞尔苏斯笑了笑,看上去像只从沙发下面里忽然拱出来恶作剧的猫,他指指自己脖子上那条奇特的项链,温声向家里的英灵与孩子们解释道,“由目前的情况看来,我藉由这条项链而拥有了‘受人信仰的神性’,所以作为‘英灵’而言,我的存在规格也扩大了……不过遗憾的是我从来都算不上‘纯粹’的魔术师,所以只能用一些外力手段才能做到一些事情……换句话来说,我个人没有容错的机会。”

    其他人对此倒是毫不意外,毕竟帕拉塞尔苏斯是科学家、炼金术师、医生,也是半个博物学家,无论是哪一个头衔都是能和人正面硬刚的,甚至那把被赛米拉米斯炸掉的剑其本质都仅仅是一个武器外形的魔力疏导器而已,因此他会主动去做些什么“准备”,在其他人看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弗拉德三世饶有兴趣地向他询问道:“这么说来,余是不是可以删词理解为,你带着罗歇去做的那些事情和接下来的行动……不,和你接下来要扮演的角色有关?”

    “我当然也想像孩子们玩的游戏里那些辅助职业那样,挥一挥权杖就可以给己方成员加上没有任何限制的增益效果……但很可惜,可以断定的是这是超自然魔法而非可以被控制的魔术,我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炼金术师十分遗憾地耸了耸肩,“所以我带着罗歇和我的那些——嗯,‘孩子们’,去做了一些前置准备项链给我的灵感,具体原理请容我略过,简单来说,就是叠加了复数个魔术术式之后将其构筑成一个新的术式,根据我的需要这个术式可以是攻击、防御或者增幅任意一种功能的基础……”一口气说完这些,他毫无自觉地扔下重磅炸弹,“——当然,我的宝具可以利用这个术式,比较省事。”

    “菲利普斯,这很危险,”安静旁听的喀戎终于发表了看法,“我听说这种行为在当今的魔术层面上并不可行——何况你还没有一个魔力疏器作为辅助,一旦出现差错银发失控,谁也不知道后果。”

    炼金术师笑着摇摇头:“但您也说了,这是在‘当今’的魔术层面上——但拿到项链之后,我发现‘蔷薇十字会’的成员们进行过相关的研究用以自保和救助兵刃……也许你们想不到,”他的指向变成了“所有人”而非提出疑问的喀戎而已,“罗马教宗将十字会视为异端进行打压的行为,某种意义上加剧了这种研究……那个组织有很多大名鼎鼎的人员,虽然他们的研究没有完成,但让我捡了便宜……”他伸出手来,指尖隐约有什么虚幻之物凝结成细小的箭矢形状,“我现在的‘存在规模’,足够了。”

    看见喀戎的神色由先前的担忧与不赞同很快转为惊讶和了然,拉美西斯二世十分牙酸地往齐格飞肩上一靠,好像完全不觉得对方垂在身后的尾巴和翅膀硌人,语气是刻意为之的黏黏糊糊,但说的话倒很是真心实意:“——虽然确实给余等添了不少麻烦,但这回确实应该感谢魔术协会了,不然咱家帕拉卿恐怕真的只能当个纯的后方策应了——不知道做了好人好事的之后,这帮魔术师们有什么感想?”

    齐格飞几乎是以一种堪称“慈爱”的眼神在看着靠在自己肩上那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然后抬起手来——其他人注意到,Saber的手指指尖几乎变成了一种泛着光的黑色,并且差不多要与尖利的指甲融为一体,末端还生长着从黑色过渡至正常肤色的细小鳞片——轻轻摸了摸法老那至高无上的头颅,轻声道:“等到我们去找过那个处在叛逆期有些时候的小神父之后,相信那些好心的魔术师会来道谢的。”

    让娜对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怼脸喂糖是真的可以,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拉美西斯二世宽大的领口中隐约露出来带血的可疑爪痕似乎和齐格飞产生异变的手指十分吻合的时候。法国女孩痛苦地把身边好友怀里抱着的抱枕抢过来捶了两拳,六导玲霞有些迷糊地看着她,几秒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截了胡,慢半拍地伸过手去把杰克捞过来抱在怀里,然后把下巴放在小姑娘的头顶,眨巴着已然不像先前那样毫无生机的眼眸看向说话的几个人,而后者吱哇乱叫两声,最后还是安静让她抱在了怀里。

    维持着这种小孩撒娇般的动作,法老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那‘缺失’还在困扰你?”

    “确实如此……但也许,填满空缺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齐格飞语气依然是那种没什么起伏、近乎气声的语调,“——某种生物的残余会受‘我’影响而来,那时,就是补完‘缺失’的时候。”

    也许因为看见这两个人特么又开始黏糊,其他人便开始了自由活动——说是自由活动,但他们也各自有着明确的任务要完成,而英灵们心中各自有数,当然也不用法老特别地浪费口舌去说些什么——

    弗拉德三世站起身来带着兄妹两人扬长而去,年长的统治者明白人类的劣根性,也明白那位答应自己的镇长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有把握,而有些时候想要办成一些事情,并不仅只是平易近人拥有威望就足矣,武力威胁在一些情况下也是处理事情的绝佳方法;罗歇抱着阿维斯布隆的笔记屁颠屁颠跟着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往外走,他其实不太想杵在新晋成为“恋人”的弓术二人之间当电灯泡,但魔术师渴求知识的本能让他没办法放着一本活体百科全书不放;让娜跟着贞德离开,她们两人最近的驻扎地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没用过几次的训练场,眼下被打过仗杀过人的法兰西圣女征用,并未受过系统教育的乡下姑娘对于如何增强魔术层面的契合度束手无策,干脆选择了她们两个都擅长的“打架”;而年纪更幼的小姑娘们和漂洋过海的大女孩并不打算在这种天气里离开暖呼呼的屋子,犹豫几秒之后,决定去地下那个被水淹没又飘浮着大片睡莲的房间打扰,请女仆们帮忙,要和那位白色的贵妇人一起喝茶聊天。

    而不知道究竟算是“投敌”还是“借住”的红方Saber主从二人,来到了依旧黏在一起的黑方Saber与Rider面前,身材高大的人类男性眼睛被墨镜阻断,让人无从得知他的真实想法;而如猫科动物一般矫健的金发小王子笑嘻嘻地将那柄弑父的长剑像根烧火棍似的扛在肩上,大大咧咧道:“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要离开啦,法老——不过如你所见我们可穷可穷,没法付钱哦!”

    拉美西斯二世懒洋洋地抬起一只眼睛斜睨着莫德雷德:“没事,你父王满世界追杀‘亵渎’,有你母……呃,那位大法师指路,早晚要经过余这边,到时候找他要钱就对了,记得给余打张欠条。”

    莫德雷德闻言,咬牙切齿地爽朗一笑,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反正不关我的事”,而齐格飞抬头看向狮子劫界离,轻声问:“方便的话,你们可以透露些信息吗?我们——黑方现在还算有些底气,而红方看样子已经成不了多少气数……如果二位有什么需要,我们应该多少也可以帮些忙。”

    狮子劫界离看上去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笑了笑,于是屠龙者也并未继续花体,几乎是同一时刻,四人转头向巨大的落地玻璃,望着与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城堡遥遥相望的另一片漆黑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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