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拉贵尔

677浏览    65参与
骨空strAnger
一壶水,一袋糖,一张破画画三天...

一壶水,一袋糖,一张破画画三天.jpg(其实是因为太冷了)

拉贵尔,出来唱歌啊【摔

一壶水,一袋糖,一张破画画三天.jpg(其实是因为太冷了)

拉贵尔,出来唱歌啊【摔

知慕少艾

搞了!全身人设!虽然也没咋画完
告别大头从今天做起
是我家拉贵尔
大概是个副官但是没想好谁的副官
发色白色带点挑染银,瞳色浅灰
真的没有时间画彩图
妹妹头我最爱了,身高是180,+6是他的小高跟

搞了!全身人设!虽然也没咋画完
告别大头从今天做起
是我家拉贵尔
大概是个副官但是没想好谁的副官
发色白色带点挑染银,瞳色浅灰
真的没有时间画彩图
妹妹头我最爱了,身高是180,+6是他的小高跟

骨空strAnger

【TDW】气息(上)

WARNING:新界战争后,四界和平后的日常,一点变小的妄想。cp是我家米迦勒x拉贵尔,是百合。我只是单纯喜欢一方变小,尤其是对没有幼年时期的她们,非常有意思


米迦勒一觉醒来便觉得有些奇怪,枕边人并不在,床上还留有余温,她整理好床铺,便去寻爱人的影子。拉贵尔总是会等她醒了后才会坐起,虽然大多数时间,米迦勒比拉贵尔醒得要早。没有了战争,米迦勒更愿意收紧手臂抱住自己的爱人。


舒适的生活真的很容易麻痹神经。熟睡的恋人更是让人依恋得上瘾。


她开始找自己的妻子,她的妻子要么在洗澡要么在给她做早饭。可是她既没有听见浴室的水声,没有看见雾玻璃后的人影,也没有在厨房看...

WARNING:新界战争后,四界和平后的日常,一点变小的妄想。cp是我家米迦勒x拉贵尔,是百合。我只是单纯喜欢一方变小,尤其是对没有幼年时期的她们,非常有意思


米迦勒一觉醒来便觉得有些奇怪,枕边人并不在,床上还留有余温,她整理好床铺,便去寻爱人的影子。拉贵尔总是会等她醒了后才会坐起,虽然大多数时间,米迦勒比拉贵尔醒得要早。没有了战争,米迦勒更愿意收紧手臂抱住自己的爱人。

 

舒适的生活真的很容易麻痹神经。熟睡的恋人更是让人依恋得上瘾。

 

她开始找自己的妻子,她的妻子要么在洗澡要么在给她做早饭。可是她既没有听见浴室的水声,没有看见雾玻璃后的人影,也没有在厨房看见她妻子的背影。

 

她会在哪呢?

 

正在米迦勒思索的时候,她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是一个小孩子,躲在沙发后,衣服毫无疑问是拉贵尔的衣服,那张脸也毫无疑问是她,可……怎么会这么小?

 

她们与一般的翼灵不同,她们自被创造那日就已经是今日的模样,顶多再长点身高,年幼对她们而言是从未经历过的时期。

 

看见她靠近,小家伙似乎有些被吓到了,有些害怕地往后退。紫色的长发在地板上散开,完全不合身的衣服总是往下垮,两只小手拼命抓着自己的衣服,用厚实的外套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米迦勒安慰着她,她想自己是吓到她了。这让米迦勒想起了元初的时候,在战争之前,在她的名字家喻户晓前,在天界的众人把她捧成拯救天界的王之前,外人都对她敬而远之,仿佛她是瘟神一般。明明是世间最为纯粹的光,却丝毫没有光的样子,没有光的温暖,光的柔和。这些词似乎与她毫无瓜葛。只有拉贵尔如此形容她。

 

她找到了她,每每想起元初的事,米迦勒都觉得不可思议。认识她们的人总会以为是拉贵尔先喜欢上她的,就连拉贵尔自己也是如此认为,但实际上是米迦勒先喜欢上的拉贵尔,只是当时迟钝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爱的不可自拔。她真该早些明白过来。

 

可现在,她的妻子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就连记忆也一并消去了。元初的天界只有一片天,可却大得离谱,大到几百年的时光她们都形同陌路。她们第一次相识那天也是在创世后的几百年,想必是不记得她了。

 

这让她心里莫名的压抑,无形的压力扼住了她的咽喉,她在战场上因重伤昏迷过,但也从未觉得心有如此沉重过,麻痹和恐惧一瞬间侵蚀了这副躯壳。就连抬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

 

她的拉贵尔,莉莲……不记得她了。

 

这样的想法让米迦勒愣在了原地。

 

小拉贵尔看见她失落的样子也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她看着眼前的人失魂落魄的样子,揪着衣领的手握得更紧,抓着手指有些发白。

 

“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我认识你,对吗?”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份稚气,也少了一份成年后的冷淡。

 

“……嗯。”

 

米迦勒再次发现说话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情。一个音节也如此困难。上一次如此,还是她惹拉贵尔生气的时候,拉贵尔只对她发过一次火,无声的,没有谴责,却足以冰冻一切的气息与温度。

 

“你很难过。是因为我吗?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和你有关对吗?”

 

“……我唯一不希望被你忘记。”

 

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挣扎地从喉咙中推出。眼神变得失落而无光,看见她这样子,小拉贵尔开始往她身前靠,一只手依然抓着自己的外套。似乎在想如何安慰她,米迦勒不禁感叹自己可真是窝囊,明明是自己先吓到她了,却反过来要被她安慰。

 

“抱歉,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妻子。”

 

“妻子……?我的?”

 

小拉贵尔似乎有些疑惑,这也难怪,在她现在的视角里米迦勒不知道比她大了多少,即便米迦勒现在坐在地上。

 

“嗯,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已经结婚有三十九年零八个月了。”

 

米迦勒伸出左手,让小拉贵尔能看清她无名指上戴着的银色戒指,那戒指上有着灵紫色的纹路,是拉贵尔灵核里所储存的灵元素的颜色,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颜色。拉贵尔的无名指上也有同样的戒指,不过那纹路是若隐若现的赤红色,是米迦勒用光元素凝聚出来的戒指。

 

小拉贵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因为是光元素凝聚的,即使身体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戒指也跟着变成了适合的尺寸。

 

“米……迦勒?”

 

米迦勒怔怔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小拉贵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吞了下喉咙,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这说出去定是要让人笑话的,米迦勒在大众心中向来是刚正勇猛的代名词,更别说勇气了,她的存在就能让人充满面向黑暗的勇气。而此刻她却像是失了魂魄。

 

米迦勒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她确实害怕会失去拉贵尔,非常害怕。尤其是知道拉贵尔为了救她用自己的寿数去做了赌博。

 

她们相处的时间总是如此珍贵。直到战争结束了,她分担了她的伤痛,一切才有了好转。

 

她深呼吸了几下,才用较为平稳的语气尽可能冷静地说道:“你……你还记得我吗?”

 

“刚刚想起了一些,看来记忆在恢复。”

 

这句话无疑对米迦勒而言是一颗定心丸。小拉贵尔看见她的眉头总算缓和了一些,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米迦勒喜欢拉贵尔的笑,她的笑是淡淡的,就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一样,淡却让人迷醉,便像是品美酒一般,初品便恋上,然后反复品味着,直到醉在那笑容中,一切的赞美之词都无法表达她的感受,而所有的夸赞到了嘴边都凝成了她的名字。

 

这是米迦勒表达爱意的方式。

 

“笨蛋米迦勒。”

 

对,拉贵尔就是这样说她的,然后会环住她的脖颈,把整个身子都靠到她身上,就像小拉贵尔现在做的这样。她知道米迦勒一定会抱住她。

 

米迦勒抱着小拉贵尔说了很多,没有一句话说到我爱你,但是每一句话都是爱意。若是小拉贵尔还记得的,她就会接着米迦勒的话说下去,若是她不记得的,她便会自责地说声抱歉,然后米迦勒会把所有的事都复述给她,她记得每一件她们经历过的事。

 

接着,大约是小孩子吧,可能是因为在温暖又舒适的怀抱,也可能是平日积劳,说着说着就犯了困,便躺在米迦勒的怀中睡了过去。

 

拉贵尔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身边却没有看见米迦勒。她的狼王哟,每次醒来时总是抱着她或是钻入她的怀中,活像一只黑色的大型犬,今天怎么不在她身边?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记忆中有一段空白,很模糊,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身上的衣服有些皱皱巴巴的,衣衫不整,但是身上并没有什么新的印痕。

 

好在她很快就看见了米迦勒,她正在为她做一顿丰盛的午饭。看见拉贵尔扶着门框,便擦净了手,把围裙摘下,一跳抱住了她。是她的错觉吗?今天的爱人似乎比平日要黏人,总有种看见狼尾巴和狼耳朵在摇的错觉。

 

“我变小了?”

 

听完了米迦勒的描述,拉贵尔有些难以置信,这有些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叉起盘中切好的羊肉块,似乎是一种死界特有的食用动物,味道与羊肉相似,贝利尔送来这些“特产”时拉贵尔也没有过问具体是什么。上一次她问产肉的动物长什么样时,贝利尔描述了一种长相非常……奇特的生物,类似于浑身长满眼睛的大型乌贼。

 

“你小时候很可爱。”

 

米迦勒并没有急于动自己餐盘里的食物,而是把拉贵尔身旁的椅子拖出来,坐在她身边帮她把食物切开,堆到拉贵尔的餐盘里,虽然拉贵尔已经说过了她吃不了多少,但米迦勒依然拿过了她手中的刀叉,细心地帮她切块,然后喂到她嘴中。

 

“我都不知道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们诞生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大了,于拉贵尔而言,连心智也没有非常大的变化,大约只是越来越厌世,越来越与世无争了。

 

“我可以讲给你听。”

 

“不……总觉得小时候的自己会干一些很丢人的事。”

 

“没有,很可爱。”

 

“你越说可爱我越觉得不对劲。”

 

“真的很可爱。”

 

“我知道了…你不用一直说我可爱……”

 

“你脸红了。”

 

米迦勒蹭到她的颈侧,温热的呼息喷在柔软的皮肤上,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咬上来。

 

“还不是因为你……唔、”

 

……这家伙,还真咬上来了。

 

她开始认真思考起是不是该给米迦勒戴个防咬面具和项圈了,她最近总是这样。


知慕少艾

接着还是设定
1梅丹佐
2拉贵尔
我果然还是喜欢泥泥泥泥泥
都给我泥成美女

接着还是设定
1梅丹佐
2拉贵尔
我果然还是喜欢泥泥泥泥泥
都给我泥成美女

骨空strAnger

【TDW】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WARNING:聊天流练习对白,世界观TDW,时间线是开战前夕,看路西法一次性激怒左右手并给他们下套,贝利尔称呼认识的人的方式是小+昵称,虽然是路别贝的谈话,但是实际上写的还是拉贵尔(偏 心 怪


“路西法,为什么一定要带她回来?”别西卜环着臂,一脚踩上桌沿,把椅腿的前端晃得摇起。尽管她在天审日中从头至尾都未出现,但是他敢肯定所有惩戒他们的手段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被冰封于寒冰中长达五千年,这件事就足够别西卜记恨她了。


“她不会帮我们,而且她也帮不上忙。”


“哦,当然不,她会帮我们的。”


“她是天...

WARNING:聊天流练习对白,世界观TDW,时间线是开战前夕,看路西法一次性激怒左右手并给他们下套,贝利尔称呼认识的人的方式是小+昵称,虽然是路别贝的谈话,但是实际上写的还是拉贵尔(偏 心 怪



“路西法,为什么一定要带她回来?”别西卜环着臂,一脚踩上桌沿,把椅腿的前端晃得摇起。尽管她在天审日中从头至尾都未出现,但是他敢肯定所有惩戒他们的手段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被冰封于寒冰中长达五千年,这件事就足够别西卜记恨她了。

 

“她不会帮我们,而且她也帮不上忙。”

 

“哦,当然不,她会帮我们的。”

 

“她是天界的人,和我们完全不同。你忘记内战我们是怎么输的了吗?”

 

别西卜说起内战心中便起了怒火,但他注意到路西法脸上的表情,仿佛事事在他计算中一般,这让他更不爽了。

 

突然意识到更可怕的情况,他提起手边的双面斧猛地劈向路西法身前,话语中透露着怒气:“你早就知道了?”

 

“我也是输的时候才知道。”

 

路西法说得漫不经心,而那表情简直是连别西卜的反应也算到,他不紧不慢地让别西卜坐下——别西卜一定会好奇他要如何说服他,就像内战前说服他时——才继续解释。

 

“你以为在她受赐后,她还属于天界吗?”

 

“她不属于任何一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也正因如此,对她而言不存在‘背叛’的概念,她身处哪一方就执行她接到的命令——从这一层面上她可是完美的工具,比起那些言听计从的亡灵还要完美。”

 

“那她为何与天界为伍?我们才能改变那该死的制度,她难道不明白吗!”

 

刺啦——刚刚被劈开一半的桌边直接被别西卜折断。这让路西法心疼起了桌子和他渗血的手,但他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变化。

 

“战争前几年你可有她参战的印象?很明显了,别西卜,必然是什么变故迫使她不得不加入这场战争。”

 

“那场战争,就像我当初告诉你们的,我一开始只计划了十年,这是我考虑了各类情况得出的结论,十年,无论成功与失败,那场战争必然会结束。”

 

“我敢这么肯定便是我知道她拒绝加入我们后,也必然不会与守军同道。没有她那能够参透未来的眼睛,你以为凭那六君能造出什么大事吗?”

 

在内战前,路西法一直是天界的天之骄子,他们与七君同样受封。至少在她看来,神更钟爱他们,至于那七君,他自然不相信那古板的君主能阻止他们的反叛。

 

“喔,兄弟,乌列尔那家伙可是差点拉着你一起死。”

 

尽管是路西法手下的常胜将军,别西卜可看不惯他自大的样子,尽管他有那个资本。

 

“你身上要是也带着半块白虎元核,你只会比我更惨,别西卜。”

 

路西法并不被他的话所扰,但他确实不愿再多提那事。除开龙化的撒旦,他还是头一次吃那么大的亏。尽管光论武力,路西法并非七领主中最强的,甚至第二也排不上,但打战可不是只有武力就可以。

 

乌列尔这笔帐他当然记着,只是他几千年前就死了,他也没处去讨这债。

 

一句话让别西卜语塞,气得他直说你继续你继续。

 

“就一个她,能让十变百?”

 

天界这场内战可是足足打了百年。而拉贵尔自受赐后就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战斗能力,灵核魂核都几近破碎,不要说是七领主中的哪位或是他们麾下亲王中的哪一位,便是能够近身偷袭成功,她必死无疑。

 

别西卜可不信这样一个废物能左右战局。

 

“只要有她那只眼睛——还好她已是将死之人,亦没有足够的力量运作那神物,否则她能给我们造成的麻烦,可远不是十年变百年这么简单的事了。”路西法不紧不慢接上被打断的话:

 

“必然有什么藏在那战场上,她必须要取回或是要保证那东西的安全,为此,她赌进去了自己的命。”

 

“我很好奇那是什么。”耀紫色的双瞳紧盯着他左侧的得力将领,“去找出那东西,不管是物件还是人,如果你想报复她的话,别西卜,这将是最好的机会。”

 

“能一次性摧毁她的机会。”

 

“你所受的难,让她受你之七倍。”

 

——你所受的责难,让这天,让那神,以死相还。

 

别西卜前脚刚离开,贝利尔后脚就进来,她环着臂站在会议厅门口,在确认别西卜走远后,她才走到路西法面前。

 

“小路西,你这话说过了,你以为外面听不到吗?”

 

“哦?她全听见了?”

 

“没有,但是我都听见了。”

 

“那便无事。”路西法轻笑,道,“贝利尔,你可别被她现在残弱的模样迷惑了,即便她丧失了大部分的战斗能力,她却依然是那七君中最危险的一个。”

 

“我知道她很危险,但是你不应该这么说她,每个人都有归属,包括我们,你不该说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好了,贝利尔,收起你的母性,你最不该体谅的就是她。她可比你更清楚,这世上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路西法以臂支撑头部,随意摆了摆手,想要打消她的念头:“我们每个人都有根扎在这世上,复仇、思念、不公……无论是什么,都是我们与这世界的联系,但是她没有,贝利尔,你需要弄清这一点,所以不要与她走太近,除非你也想从这世上消失。”

 

“她从不说谎,但是她非常擅长说谎。如果狡猾算是一种原罪,那非她莫属。”

 

“蛇可比任何动物都更适合用来描述她——无论是利维坦还是玛门,可都比不过。你这么关心她,可要小心别被她的毒牙给杀死了。我还不想在战争前先出席你的葬礼,贝利尔。”

 

贝利尔挑了眉,她没有别西卜那么易怒,但是路西法这话可是真的不好听。

 

“你也别中计。”

 

她指的是那半块白虎元核。

 

“她只是用死亡威胁你就让你落入了陷阱。”

 

这回轮到路西法发难了。但他立刻做出了回应。

 

“因为我不能死,我们都有不能死的理由。不过我确实没有料到她会亲自送来元核……如果她把那只眼睛双手奉上就更好了,有那只眼睛,天界早已是我们的了。”

 

“别说如果,小路西,你与玛门迟早会因为‘如果’栽跟头。”她抽出离她最近的座椅,朝着路西法的方向转了几十度,坐下,将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她昂着头,不逊于路西法的王者气概向来是她与路西法平起平坐的谈资。便是内战时,她愿意归于路西法麾下这一事就已经让天界守军震惊了。

 

“你是想取她的眼睛?她会死的,你不能这么做。而且……”

 

取了也没用,那神物已经认主。

 

贝利尔话还未说完路西法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当然知道,那神物已经在她的灵扎根,就算我挖出了她的眼睛也无法让它易主,所以我们要尽可能榨干她的价值。”

 

“至于她的命,我可不在乎,如果那神物可以移植,她是死是活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可是她哥哥。”

 

“算了吧,贝利尔,相比之下,你甚至更像她姐姐——这层联系能让我们胜利吗?不能,况且拉兹的事之后她可是把一切的过错都算到我头上。我们早就没什么情面可讲。”

 

“小路西……”

 

贝利尔知道拉结尔一直是路西法心里解不开的心结。那件事的过错不在你。贝利尔想如此安慰他,却被路西法抬手制止,示意她不要提这事。他为了她放下了他的高傲。随后,他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继续说:

 

“体谅她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现在只需要她去统领她所创造的白虎一族为我们开路,这就是她现在的价值。”

 

“那便如此吧。”贝利尔叹了口气,知道这个话题不该进行下去,她歪着头,用三指摁住了太阳穴,道,“小莉莉想要带兵去旧界找小萨姆。”

 

“萨麦尔还没有消息?”

 

“进入龙族领地后消息就断了,应该是惹上麻烦了。小莉莉已经急疯了,小拿玛在安抚她,但是小萨姆一日不回……恐怕她只身冲去旧界也只是时间问题。”

 

“正好,之后让莉莉丝同她一块去旧界。”

 

幽绿的瞳中沉淀下眼前的白,她道:“她会去吗?”

 

他露出自信的笑。

 

“会的,不过我们最好在她回天界前——不,是那几个君主带她回去前,弄清楚她究竟在找什么。”

 

“究竟是什么支撑她活到现在……真希望别西卜能尽快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你又利用他的仇恨。”

 

“我们一直是互相利用,你不也利用了我吗?我们是共犯,何必在意谁利用了谁。”

 

唯有罪本身能将利用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如果小别兹找到了你说的那东西,你打算怎么办?让他毁掉?”

 

路西法听了,摇摇头。

 

“贝利尔啊贝利尔,在这一点上你就该向玛门学习学习了。”

 

“像她那种毫无感情的人有了在意之物,只是毁掉搞不好她会以死相拼,我们对那神物的了解还是太少,她若真想死斗,我们也会吃不小的亏,当然不能由我们毁掉。”

 

不能由我们……贝利尔明白了路西法的意思。

 

“自然,要她去亲手毁掉,这样才够绝望。”

 

路西法起身走到她身侧,用手搭上她的左肩,压低身子在她耳旁说,“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贝利尔。”

 

“悠闲的日子还没让你忘记他吧。”

 

轰——

 

没有闪躲,极速的拳头从他的脸侧击出落了空,转手抓住他银白色的长发后又把住他的后颈,贝利尔虽为女性力气却是他们中最大的,指甲嵌入皮肉,但她拿捏着分寸,不至于流血却又直达大脑的疼痛。

 

他的眼中丝毫没有慌张。

 

“你不许提他——否则我就提着你的首级去见天界的君主们,路,西,法。”

 

这是她少有地用威胁的语气说话,即便对着敌人,她都少有如此。语毕她松开了手。起身踹开座椅。

 

路西法撇了撇嘴,转动了半圈脖颈,道:“那个小姑娘拿着你的东西,记得拿回来。”

 

“不需要你提醒,我自有打算。”

 

“还有,你不许靠近她,这是我的事。”

 

她刻意重读了人称词,是警告。幽绿色的眼睛狠狠瞪了眼玩世不恭的白星,甩开门离开。

——————————————————————

①白虎族:旧界种族之一,创世十日中由拉贵尔创造其先祖

②贝利尔虽然力气很大,但是是个法爷

③路西法有精准的踩雷技巧

④萨麦尔是贝利尔的御前三公爵之一,另外两个是阿撒兹勒和莫斯特玛

⑤我觉得我可以再写个TDW版的信息公开了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10)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不知道这次预警啥,总之先随便打一行。下滑看乌列尔被针对?(笑)总感觉我迫害名单又可以添人了


(一)

学校的封闭式管理加上米迦勒走读的批示,让原本在放学路上可以聊天的时间全部都挤到了下课后到米迦勒回家前这段短短的时间之间。


“加百列,你开始蓄头发了?”


加百列的头发已经长过了肩,就连原本的侧马尾也散开,只是因为常年扎辫让两侧的发有些卷曲。


一边说着,拉哈天尔围上来时顺手撵起一撮加百列的头发,被站在加百列右侧的萨基尔阻止了祂的不雅行径,这一掌打得可不轻,拉哈天尔有些吃疼地撒开手摆了摆,对于萨基尔的斥责...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不知道这次预警啥,总之先随便打一行。下滑看乌列尔被针对?(笑)总感觉我迫害名单又可以添人了


(一)

学校的封闭式管理加上米迦勒走读的批示,让原本在放学路上可以聊天的时间全部都挤到了下课后到米迦勒回家前这段短短的时间之间。

 

“加百列,你开始蓄头发了?”

 

加百列的头发已经长过了肩,就连原本的侧马尾也散开,只是因为常年扎辫让两侧的发有些卷曲。

 

一边说着,拉哈天尔围上来时顺手撵起一撮加百列的头发,被站在加百列右侧的萨基尔阻止了祂的不雅行径,这一掌打得可不轻,拉哈天尔有些吃疼地撒开手摆了摆,对于萨基尔的斥责嘟了嘟嘴,“不能碰就不能碰,这么凶干什么……加百列都没凶我你凶我……”

 

拉哈天尔心里委屈,却又刚好瞟见被这一圈同学围在中间正在收拾书包的米迦勒:“你怎么也开始蓄发了?现在流行长发吗?”

 

米迦勒以前剪头发很勤快,就连耳鬓的发也剪得极短,但升学以后头发便留着没再剪过,因为之前是短发所以一直到发尾缠上脖子才被注意到。

 

“没什么时间打理,就干脆留着了,也没有很麻烦。”

 

米迦勒给出了一个名为懒的理由。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祂只是想像拉贵尔一样。拉贵尔有着一头黑色的直发,耳后又编上三重环辫,虽然黑色在天国很是惹眼,但在元君们中却既不突兀又不失彩。

 

米迦勒也对着镜子偷偷试着编辫子,但是因为头发太短压根编不上,头发留长一点后自己又编的乱七八糟,完全没有拉贵尔身上那般气质,祂又羞于开口让拉贵尔帮祂编头发,赶紧拆了当无事发生,至于留长的发就惹其继续长——以后束个尾辫也好,也能和拉贵尔像一点。

 

如果放在以前,米迦勒肯定不在乎说出真正的理由,可是祂在毕业典礼上亲了拉贵尔,虽然这帮伙伴都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却让米迦勒难以说出自己蓄发的是因为拉贵尔。祂不该那么做的,至少得等到自己再大点,或者干脆成年后。

 

诗伊尔都能要到拥抱,自己讨一个亲吻又怎么了?

 

祂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现在想起来悔都悔死了,尤其是祂看见拉贵尔失措的表情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还是拉贵尔的拥抱让祂安心了一会。

 

“嗯…我想和姐姐一样。”加百列抬手顺了顺自己的发,显得有些害羞:“姐姐和哥哥都是长头发,我也想留成长发。”

 

大家都一副懂了的样子,毕竟大家都知道加百列是个姐控和兄控,虽然祂并不会主动维护姐姐和哥哥的名声——实力摆在那,不需要祂费这口舌。米迦勒现在甚至有些羡慕加百列,祂完全无法开口说出这样的理由。祂可还记得米达隆喜欢拉斐尔的事暴露后被调侃的惨样。绝对不能让大家知道。

 

“真好,我也想和我爸一样。”乌列尔抓了抓自己的卷发,这已经不是祂第一次抱怨自己的鸟巢头了,可再怎么压也没法压的平整。

 

“像妈妈你还不乐意。”法努尔借着桌子的高度一爪子拍到乌列尔头上,被反应迅速的乌列尔直接拍开,没能得逞。这对双胞胎很明显都遗传了然德基尔的卷发基因。

 

加百列拎起自己侧边微卷的发,道:“姐姐还是希望我扎着头发…不过我说,等头发长些再扎也不迟,不然一直扎着的头发散下来都卷了。”

 

不难理解,无论是贝利尔还是萨麦尔都是直发。

 

“你对卷发有什么意见!”

 

“到底是谁刚才对卷发有意见的!”法努尔反驳地比加百列还要快,还挡在了加百列身前。

 

“你到底是谁的双胞胎,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略——谁要和你一家人,你和加百列换吧,我要加百列,才不要你。”说着,法努尔转身就抱住加百列,一副让乌列尔哪凉快哪待着去的表情。

 

就是几句闲聊的功夫,米迦勒已经迅速收好书包,和其他人打了招呼正打算走,拉哈天尔却在门口拉住了祂。一时没想好说什么,祂挠了挠头,把自己一头整齐的银发挠得头顶翘起呆毛,一边摆着头,眼珠来回转了两圈,才开口道:“唔……你这两天怎么走的都这么早,不再聊会吗?”

 

拉哈天尔其实脱口而出想说米迦勒这两天很奇怪——米迦勒这几天很奇怪是真的!不仅放学走得快,连衣服都穿得很厚,时不时伸手去挠自己的背,表情有时候也很奇怪像是身上有伤一样……但是自己这么说实在是太失礼了。

 

“家里有事啦,下次吧,我先走了!”

 

米迦勒爽朗的笑容一点也不像说谎,祂天生就有着令人信赖的魔力。拉哈天尔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也不能拖着祂不让祂走,回了句拜拜,就开始思考起第二天怎么从米迦勒这里套话了。

 

此时,乌列尔还叫嚣着要和加百列这个“叛徒”决斗。

 

 

(二)

 

出乎米迦勒意料的,尽管祂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了,拉贵尔却已经坐在茶几前看着书,见祂回来便放下手中的书,这等着祂坦白什么的架势和莫名沉寂的氛围,让米迦勒有些心虚紧张,祂小声对拉贵尔说了声“我回来了”,正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溜回房间就被拉贵尔叫住了。

 

“米凯,过来。”

 

“老师,我、我还有作业……”

 

米迦勒对着拉贵尔完全无法说谎。和拉贵尔住久了,无论做什么事米迦勒总是从容不迫,包括说谎着这种事。但是面对着拉贵尔就不行了,祂会紧张,然后就什么都暴露。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要赶作业这种话,拉贵尔就是中级学院的院长,自己到底有没有作业、有什么作业,她怎么会不清楚。

 

“你今天没有课外作业,过来。”一秒拆穿。

 

米迦勒磨磨蹭蹭地才挪到沙发旁坐在最边缘,撑着膝,低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想转过去一点想看看拉贵尔是什么表情,刚瞥见拉贵尔的脸就立刻缩了回去。

 

冷峻的眉头微蹙,在米迦勒绞尽脑汁想着自己有什么需要坦白的时候,拉贵尔也在想一件事。她今天必须弄清楚这件事。

 

自从祂上次鼓足勇气亲了她的嘴唇后,米迦勒就不再与她一起睡觉了。这其中的解释有很多种,有最糟糕的,也有最好的,拉贵尔情愿选择相信情况最好的解释。孩子是会长大的,毕竟十岁过后就进入青春期了,想有自己的空间也是常理之中。过不了几年也该进入叛逆期了吧。

 

但这些日,拉贵尔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米迦勒在躲她。一回家就钻进房间,饭菜也拿回房间,不知道在房间里干什么,就连她说要给祂念睡前故事,祂都是扒着门支支吾吾地拒绝了,然后立刻关紧房门。

 

拉贵尔也不愿意趁祂上学的时候翻祂的房间。如果可以,她希望米迦勒直接告诉她。

 

“为什么躲我?”

 

“没、没有……”

 

时间艰涩地流动,空气也像凝固般沉寂在二人间,静得可怕。米迦勒只想快点躲回房间。

 

“把上衣脱了。”

 

米迦勒身体一震,大脑空白一片,愣着两只眼睛盯着她,眼神在求证自己是否听错了。

 

“脱了。”

 

并不是自己听错了。米迦勒还像木头一样愣着,脑海里反复拉贵尔所说的话。见米迦勒没有动静,拉贵尔便横过茶几坐到祂旁边,连贯地抬手去解祂的衣服。这些衣服要么是她设计的要么是她亲自帮米迦勒选的,解起来比米迦勒自己还快。等祂反应过来时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一大半,就剩小腹前的几粒扣子。

 

“我我我知道了!我自己脱!”

 

米迦勒攥紧了自己的领口,扒紧了拉贵尔的手,生怕她动作快帮祂把衣服脱下来。

 

在她收回手后,祂慢慢吞吞把衣服全部解开,悄悄瞟了一眼却不想刚好对上她的眼,赶忙闷下头,像遮掩着什么似的小心脱下上衣。小天使还没有到发育期,显得还有些瘦,皮肤又白又细嫩,是孩童时期才特有的肤质。

 

拉贵尔不是很明白祂在慌张什么。祂刚刚和她一起住的时候,还帮祂照料了羽翼,也帮祂洗了几次澡,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

 

她从后面抓住祂的双臂,米迦勒还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拉贵尔转了过去,一直藏着掩着的后背完全暴露。

 

肩胛骨处可以看见微微鼓起的小包,左右对称共四个,位于背的中上部。她以灵元素简单试探,便引起了共鸣,早已生出的双翼在灵元素的诱导下不受米迦勒控制的展开,与此同时,四个微鼓的小包也能感受到元素的波动,贪婪地汲取空气中的九大元素和来自拉贵尔灵体的灵元素。

 

米迦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当事人当然没有自觉,祂在扭捏臂膀想要抑制背部的痛痒感的异常举动全都被拉贵尔看在眼里。

 

“会疼吗?”

 

“痒痒的……”

拉贵尔轻手摁在其上,冰凉的指尖让米迦勒浑身一激灵,最后将手掌覆在其上,一股温暖的元素气息顺着相亲的肌肤沿着成长的骨传遍全身。

 

很舒服,但老师的手真的好冷。想握进怀里帮她暖暖。要是自己再长大些就好了,就能把老师抱进怀里了,老师一定很冷。

 

“一周?”

 

“嗯……”

 

拉贵尔以指尖划过脊柱,祂的双翼也在她的诱引下收回,她拍拍祂的肩头,让祂转过来,一边把祂的衣服披上,一粒粒扣子扣回。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想让我担心?”

 

“嗯……”

 

太过于懂事也不好。她突然想起拉斐尔上次对她说的话。

 

“老师…我会死掉吗?”

 

“当然不会,你只是要长出新的翅膀了。为什么这么想?”

 

丰羽期长达六年,只比启蒙期短一年。像米迦勒这样刚刚升入中级学院就开始长出新的翅膀的并不算少,但是像祂这样两对一起长的拉贵尔并未见过。丰羽期之所以长,是因为每一对羽翼完全生出都需要近两年,新翼长出后又有一到两年的灵化期,接下来又是为了保护祂们所需要的一年的观察期。

 

中级学院所定的严格的门禁也是为了能及时观察到祂们羽翼的生长状况。可以说这六年的丰羽期,比之后两年的分化期还要麻烦,也十分花费精力。拉贵尔每周都有几天要过目所有丰羽期天使的观察报告。如果不是因为副院长们很能干,她绝对会成为九位元君中加班最严重的。

 

“听同学讲的,背上如果长包的话,之后包会裂开,就会有虫子从里面爬出来把宿主吃掉…”

 

所以拉贵尔不认可那些吓唬小孩的故事,老实的孩子是真的会被吓到的。

 

“那是故事,米凯。”

 

“可是…其他人都还没有长…也不是两对一起长……还很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

 

初级学院到底是怎么教祂们这些常识的?或许该跟拉斐尔讨论一下重新规范授课内容了。

 

“所以你就每天躲在房间里?打算这样躲我六年吗?”

 

米迦勒被问的说不出话来,祂不知道该不该点头。拉贵尔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轻柔地对祂说不用担心。

 

 

(三)

 

“老师,我一个人睡就好了,不用再陪我了。”米迦勒躺在被窝里,此时拉贵尔已经关上了房间的灯,就像之前陪祂睡觉时一样,侧着身让米迦勒能枕在她的手臂上。这让祂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祂怕早上醒来时自己没忍住,趁着拉贵尔熟睡时又亲上去了。

 

“我已经不怕了。”

 

祂没有怕过那天从湖中冒出的狮鹫,但是装作害怕却能躲在拉贵尔的怀抱中睡上一觉……现在反而会睡不着,心跳的过分。米迦勒揪紧左胸口的衣料。

 

“听话。”

 

拉贵尔用右手环着祂的小身躯,让手指轻触祂的后背,滋润灵体的元素源源不断地顺着她的指尖流入祂的身体,又沿着肉身的骨与经脉传递到灵体的各个角落。若是普通人早就会因力竭至灵体干涸而亡。这便是元君的力量。绝对的力量下又是对所有生灵的仁爱。

 

“睡吧,我在。”

 

她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久违的晚安吻。她的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明明心还是跳得很快,但是却能渐渐入眠,即使祂想再撑一会,困意已经席卷了灵体。等祂再长大些,还能这样吗……

 

拉贵尔并没有像米迦勒一样很快入眠。这几年她陷入那般混沌的噩梦中的次数少了很多,但这个点她也难以入睡,长久以来的习惯与恐惧并不是这短短几年就能改变的。她知道一切的原因都是怀里已经熟睡的小天使。

 

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只是隐蕴在祂灵体中的那股力量。

 

刚刚米迦勒慌慌张张地摁住她的手,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往自己怀里攒,温度顺着相触的皮肤传递,手心手背都是,非常温暖的包裹住了她的手。

 

祂就像一个小太阳。

 

她用手覆上祂的脸颊,露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


骨空strAnger

【OI】三个天使能分到一个凡人吗?

WARNING:突然冒出了一个脑洞于是把圣诞庆贺删了改写了这个(?)时间线是OI世界重置后,拉贵尔已经接受米迦勒。理论上应该没有打错的地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是剧情安排(但是大晚上掉san掉智我也不太确定),我家梅丹佐和梅塔特隆是两个人,不是我打错了。一些现在还记得的解释写在末尾了。其实是打算昨天发但是因为复习没写完,有一半是课上写的应该不会打进去奇怪的概念(神智错乱),总之,祝各位圣诞快乐。


(一)


“天使姐姐。”


小男孩抬头看着她,笔以拇指为支点,以食指为栏反复敲击着桌面,他托着腮,与众不同的双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窗边的天使。窗边的天使正翻阅着厚厚...

WARNING:突然冒出了一个脑洞于是把圣诞庆贺删了改写了这个(?)时间线是OI世界重置后,拉贵尔已经接受米迦勒。理论上应该没有打错的地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是剧情安排(但是大晚上掉san掉智我也不太确定),我家梅丹佐和梅塔特隆是两个人,不是我打错了。一些现在还记得的解释写在末尾了。其实是打算昨天发但是因为复习没写完,有一半是课上写的应该不会打进去奇怪的概念(神智错乱),总之,祝各位圣诞快乐。



(一)

 

“天使姐姐。”

 

小男孩抬头看着她,笔以拇指为支点,以食指为栏反复敲击着桌面,他托着腮,与众不同的双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窗边的天使。窗边的天使正翻阅着厚厚的圣经,仔细地看着人类所攥写的圣书是何样。

 

“什么事?”

 

拉贵尔合上手上的书,从窗棂上轻轻落在木制地板上。将圣经摆回了书架,书架上还整齐地排列着阿奎纳的《神学大全》,很难想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会读这样的书,相比起来,上一层所摆放的《神曲》才更像是他能勉强看懂的书。

 

“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吗?”

 

“你从哪听来的这种说法?”

 

好像确实有这般说法……

 

记忆有些混乱,她无法想起来自己具体是在哪里听说的,听谁说的,一切的一切都如此模糊又清晰,她似乎张口就能说出藏在记忆白雾后的人,可是当她张口想要喊住祂,想要他把她的记忆连同他一块留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像一瞬间被擦干净的白板。

 

“书上。”

 

“绘本书?”

 

拉贵尔的手指停在书架右侧的绘本书列,这些书大小不一,在书架中显得格格不入,这也是拉贵尔不相信这个七八岁的小孩读完了那些著作的原因。显然,绘本才像是他更感兴趣的。

 

她的指尖在封册上滑动,然后停在了一本名为《天国的车站》的绘本书上。像是这本。

 

“天国的车站,就是那本。”

 

拉贵尔取下了书。梦幻的笔触勾勒着一团团天上的云,在云间筑起了天国的一幢幢房屋,一座座花园,一汪汪泉水,墙砖是云彩做的,栏杆是云彩捏出来,石块也是云彩团成的……天国的一切都在幻想与柔软的云朵中。

 

“天使们只有这么一个车站能通向人间,”她照着绘本上的字念出,“它是棉花糖做成的,天使们喜欢甜的和彩色的,因为这是美好的。”

 

她印象里确实有很喜欢吃糖的天使,他不只是喜欢糖,他喜欢甜的,而且是给一点甜头就会得寸进尺。

 

“有时候,会有贪吃的天使趁着夜色去偷吃棉花糖,所以车站经常不能运作。”

 

好像祂,喜欢偷吃饼干。

 

“善的、美的、好的越来越多了,天使的数量也越来越多了,但车站只有那么一个,人类的小孩子也只有那么多。”

 

义人的灵被提到了天国,灵也永世不灭,而人类还有生老病死的肉体束缚。但是她记得,尽管很模糊了,天国很大,大得足够容纳下七个大地。

 

“天使们想要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才能班车,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

 

绘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像是写到一半的曲子因为灵感丧失而撕去了后半段。

 

小男孩就这么趴在椅背上等着她念完这段话,明明看书写作都比看她要有趣,但是小男孩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他喜欢观察别人。小男孩上次这么同她说。

 

 

(二)

 

小男孩每天要上学,拉贵尔就在他的房间里一本本的读着书架上的书,小男孩的房间就像一个小型图书馆一样,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小孩子的阅读量。

 

几乎只是一晃眼,小男孩就下课回来了,每次回来,祂总是会带一些东西回来:或是书,这是他带回来最多的东西;或是一些糕点,是甜的,小男孩很喜欢甜食;或是明信片,小男孩喜欢收集这些,他有一个铁盒里放的全是明信片,上面印着各地的风景,她一眼从中看见了两个惹眼的名字,圣米迦勒山,圣米迦勒大教堂。

 

米迦勒,这是祂们的王的名字。也是这个小男孩的名字,米迦勒·米格尔。在大地上的这些日子,拉贵尔亲身体会了人类有多么喜欢他们王的名字。她在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还觉几分怪异,不是因为他的名,而是他的姓,米格尔可不像一个姓氏,总像是胡乱编出来的名字,她甚至生出这是某个陷阱的想法——可是父让她来,父不会害祂的子女。

 

拉贵尔从不叫他的名字,她总是叫着小家伙,小男孩就知道她在叫他。

 

小男孩指着明信片的角落上漂亮又独特的花体字,兴奋地对她说:“看,我的名字。”

 

拉贵尔点点头,依然还是叫着他小家伙。她的视线停在他指尖处的那行字,像是用钢笔精心写上的。又是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他有时候还会带回来不知道从哪家的花园里摘来的花,有红的,紫的,白的,金的,很多很多不同颜色的花,那些花与图鉴上的花长得不太一样,她觉得小男孩带回来的花比印刷在纸上的图画上的花要艳得多。

 

“图片仅供参考喔。”

 

小男孩这样打趣着从不出门的她,想把花戴在她紫黑色的发上,总是僵在半空中,很不甘心地放在桌上,等拉贵尔自己拿去收到手上,再在他的注视下戴到发边,小男孩才会满意地跳坐上学习椅,开始说起这一天发生的事。

 

肉身是无法触碰灵体的。

 

这导致他们间想要递什么东西,都变得很麻烦,即使他想要试图挑战这一规则,也会被拉贵尔少有以命令的口吻制止。

 

拉贵尔很高兴小男孩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尽管作为守护天使,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为这个小家伙做了什么,她觉得自己作为守护天使是失格的,她应当一直陪着他,可是她却踏不出这个房子。没有魔法,没有结界,也没有诅咒,但是她就是无法跨出哪怕半步。

 

她就像被抛弃在人间了。

 

是因为她把地狱交给了恶魔?是因为她的辩言?还是因为她一直以来所做的掩护,终究还是暴露了?父将她抛弃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将这事告诉小男孩了,她原本不该这么做,但就是看着他那双眼睛,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小男孩的眼中已经盖上了一层忧虑,他少有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一次次从外面带来了能让她了解外面,了解人类的世界的东西。

 

“之后我们可以去芬兰看极光,大家都说极光很漂亮,我们还能坐雪橇。”

 

小男孩兴奋地写下以后旅游的地方,因为她答应了,如果她能离开这里,无论哪里都会陪他去。这是一个不知道是否能够兑现的承诺,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小男孩计划很久以后的未来。

 

当然,他带回来的还有数不清的问题。他的好奇心与他的学习能力几近正比。他问出的问题并不刁钻,但是很奇怪,是让她觉得很奇怪的问题,这些明明是他看过的书里曾提到的,尽管可能不那么准确。而且其中有些问题,总让她怀疑自己究竟是谁。

 

“天使姐姐,你叫什么?”

 

“我是来守护你的,我的名字并不重要,一切荣耀归于无上的父。”她不是不想告诉他,但是她没有办法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像她没有办法说出他的名字。

 

小男孩不甘心,拿着天使辞典一个一个问她,问着问着,自己熬不住困意地睡着了,拉贵尔取来了绒毯为他盖上,他刚刚问到R字母开头。好险。

 

“天使姐姐,你住在哪?”

 

“住在天上,比你们看见的天还要高,还要远。父造了七重天供我们居住,也供你们先祖和义人的灵魂居住。”

 

“我知道,我想知道你住在哪,喏,我就住亚拉帕街道929号。”

 

“我住在……”

 

她住在哪?

 

她对九重天了如指掌,居住着未能坚守信仰与誓言灵魂的月轮天,曾为光荣和名誉努力的灵魂居住在水星天,多情的灵魂在金星天围着圆圈跳舞,智慧的灵魂在日轮天劝人行善,十字架上的圣灵留在了火星天,居住着公正的灵魂的木星天,居住着隐逸的灵魂喜欢待在架着金色梯子的土星天,彻日赞颂圣母玛利亚和基督的恒星天,还有凯旋的水晶天。

 

可是她不住在这些地方。但不住在这她又能住在哪?她是从天国而来,怎会不住在天国。

 

“太阳……不…不在日轮天……”

 

为什么她会说出太阳,她知道她不住在那。

 

太阳……天国有太阳吗?有,有两个。一个挂在金色的天上,另一个……另一个……

“天使姐姐。”小男孩疑惑地凑到她面前,惊得拉贵尔想后退,还未撤步就抵到了墙,冰冷的墙体让她浑身一激灵。她为什么要躲?眼前似有强烈而刺眼的光,让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天使姐姐,你会上班吗?和我上学一样?”

“我是守护天使,我现在就在上班。”

“天使姐姐,你会做饭吗?”

“灵体不需要进食。”

“那就是不会喽?”小男孩有些泄气。

“不,我会。”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不知道为何,小男孩就把约会和结婚挂在了嘴边。

 

“你会嫁给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自从她来守护这个孩子后——准确地说,在这个孩子能看见她后,三天两头就会说起嫁娶之事。无论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几乎最后一定会绕回这个话题。

 

“不会,你当在你的同族之中娶你心爱的女人为妻。”

 

她已经不记得是多少次拒绝眼前的小男孩了。

 

“可是我喜欢天使姐姐,为什么不能娶你?”

 

“我们不是同族,小家伙。”她说,“你太小了,错把依恋当做喜欢,这不是喜欢,你也不能娶我。”

 

“我才不小。”小男孩反驳到,他嘟囔着嘴,“我没有弄错,我就是喜欢天使姐姐。”

 

在这样反复而又无意义的争辩下,小男孩得出了一个新的结论:“天使姐姐肯定是结婚了才不答应我。”

 

“为何你会这么想?”

 

“如果天使姐姐是单身,肯定会答应我。”小男孩很自信地答道。这般理由让她想起了一些事,似乎也有人对她这么说过,曾经。

 

“主说过,不可贪恋他人之妻。你肯定是结婚了才不答应我。”

 

十诫啊,还真是很久以前的事。她记起她如何指引摩西,又将指引的重任交给了梅丹佐,便是如摩西也绝对想不到指引他们的会是他们的先祖,更想不到他们的先祖还是孩童的模样,幸而人类无法透过天使的光辉看到祂们本来的样貌,便也不至于毁掉他们心中先祖的形象。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那段早已说烂的说辞。

 

“大地上曾遍布罪恶,乃是灵与血肉结合之子所造,灵即父亲手所造的我们,便是你们所言的天使,血肉即父以尘土所造的人类,便是你们——天使与人类是不可结合的禁忌,因我们的父已经决定了我们的属灵与归属,决定了我们与谁成对。”

 

“那你肯定是有成对的灵了。”

 

“我……没有。”

 

她说的一点也没有底气。她早就确认过自己胸口的刻印,没有因与其他灵立契后而发生变化,她可以确定她没有与该归属的灵立契。可她又能清晰地看见已然与自己的灵体相融的指环,能融入自己灵体定然是自己所为,可是她却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指环很朴素,其上刻着并不精美的花纹,可以看出雕刻者是个彻彻底底的外行,但是她能从上面感受到熟悉的温暖。

 

或许小男孩说的对了一半,她有恋慕之人。

 

“那我只要说服主,天使姐姐就可以嫁给我了吗?”

 

小孩子就是天真。上一个说服主的还是他们的先祖亚伯拉罕。

 

“我在此只为保护你。”

 

 

(三)

 

拉贵尔得了一种病。

 

祂的记忆碎片化了。祂具有所有碎片化杂乱化的记忆,尽管给祂添了很多麻烦,但并不至于影响祂的日常生活。问题就在于,碎片化的记忆同时带来了间歇性条件失忆症,在面对具体的物和人的时候祂会丧失与之有关的所有记忆。原本熟悉地能够一笔一墨画下的天国都显得模糊不清。这一点在与其他人有关的记忆上体现地尤为突出。祂现在还能说出天国与地狱各地的名字,却无法面对祂的同僚们叫出祂们的名字。

 

似乎因为收集到的纯粹的灵元素不足,致使祂重聚的灵体本身就不完整,这让祂的灵体已经与一般天使不同。而后又塑了肉身,更是加剧了这般差距与间隙。

 

随着时间的推移,祂的病情加重了。祂的记忆开始自我删除,像是把自我剔除这个世界一般。当祂每日醒来后看见枕边人都会像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

 

“我会忘掉天国吗,连同你也忘掉吗?”那段时间,这是祂说得最多的话,米迦勒将祂环进怀里,祂甚至忘记自己说过了这样的话。

 

“当然不会,你不会忘掉天国。”

 

“我不能忘记你,别让我忘记你。”祂仰面看祂时,脸庞已经印上泪痕。公义的天使从未因自己下达的审判而动摇,此刻祂所有的胆怯与软弱都印在祂精致的脸庞上,透剔的蓝宝石颗粒在祂的衣服上晕出深色。

 

“没关系。”

 

没关系,只是这样,祂可以每日都对祂说一遍,告诉祂自元初到现在的一百三十八亿年都围绕祂发生了什么,告诉祂圣战的时候祂做了多么蠢的事,告诉祂创世后祂有多么关照大地上的人类,告诉祂所有祂造的善与美好,告诉祂祂在天国、在祂心中有多么重要。

 

之后,让所有天君们都担心的事发生了,在开始遗忘自己后,拉贵尔的记忆就像是沉入无底的深渊,祂的灵体一如灭世的大洪水,想要洗刷干净所有的曾经。

 

这一回就连拉斐尔也没有办法。祂无法治愈未知,未知并非一种疾病。

 

随着丢失的记忆越来越多,祂越发警惕,怀疑地看待祂们,排斥一切接近祂的人。祂知道祂们并非恶人,但是祂无法做出信赖之举。米迦勒是了解祂的,除此之外,祂敏锐地捕捉了一个重要信息,祂对记忆中的那些事仍然有模糊的印象,尽管完全无法叙述,但是祂却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将那些记忆唤醒。

 

天国的一草一木现在对祂都是刺激——那祂就带祂去人界静养。

 

祂现在不相信祂人的言语——但是天生的虔诚会让祂相信父的话。

 

祂现在排斥所有靠近祂的人——那就让祂去主动接近别人。

 

祂会把自己锁在狭小的房间中——那祂就把外界的事都讲给祂听。

 

祂很警戒陌生的事物,无论是知识还是人——那就把书房拖到祂面前。

 

米迦勒用一分钟作出了以下的计划以及特殊情况的预备案:

 

首先,在人界寻一处偏僻之地,这可以交给雷米尔,祂在人界有足够的人脉和财力准备一处僻静的庄园;

 

接着,让“父”指示祂以守护天使的身份去庇护人子,这可以交给梅塔特隆和法努尔,让梅塔特隆伪装父的声音,让法努尔伪装父的容颜,再以祂的光辉掩盖,就能造出父的指示的假象。原本是可以让梅丹佐造父的音,但是祂现在整天哭啼着妈妈不要死,若是当着拉贵尔的面说出这话,那会打乱之后的计划。梅塔特隆不满的只是梅丹佐,提前把祂扔到加百列那就好;

 

同时,自己伪装成目标的人类幼崽,在拉贵尔来之前熟悉庄园和周围的一切。祂要装的更像人类,这不是难题,祂对天使足够了解而且祂相信自己的演技。

 

至此,准备工作就已经完成了,难点在于如何唤醒那些记忆。

 

这也好办,搜罗人界中与天国有关的所有图书,在里面混进去天国的书籍,如果还有欠缺,就让拉结尔现编一本、十本、百本百科大全,这对祂那智慧的大脑根本不是事。与拉贵尔同住的这些年,米迦勒很清楚祂的阅读量有多么惊人。

 

在讲述人界的事时混入天国才有的事物,这需要一些媒介,书只是一部分……人界中有很多与天国有关的地名和建筑,尽管世界重置了,天国也不再介入人类的纷争,人类群体却依然有着残存的印象,只要利用好这些,若是用人类的网络反而可能暴露过多——风景明信片,用那些带着祂们名字和故事的地名让祂渐渐想起一切。

 

所有祂们经历过的事中的细节,祂的喜好都可能会是唤醒祂记忆的小小推力。

 

拉贵尔喜欢花。要给祂带去各种各样的花,从祂为祂开的花圃中挑选。

 

拉贵尔知道祂喜欢甜食。从城市里买,人界有比天国样式更多的糕点。

 

祂相信拉贵尔肯定对祂这一百三十八亿年的追求留有印象,虽然无法对号入座。祂需要机会提到嫁娶的话题。

 

对,祂也需要一个人类的名字。

 

祂的名字可以直接做名,很多人类都这么做,但是姓……祂用笔在两人的名字间拼凑。Ragael…Raghael……不行,祂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又极度抵触自己,可能会引起祂的反感。Miguel……人类会这样取姓吗——人类的文明可真麻烦。

 

祂想好了圆过去的说辞,便决定了作为人类的名字。

 

接下来祂只需要时间,一点点的,诱导记忆的种子在被洗净的土壤中生根发芽,把祂原本的记忆全部还给祂。就像大洪水后大地上依然焕发出生命那般。

 

要知道,祂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四)


——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所以我有三个守护天使!

 

在出城的路上,米迦勒听到了孩童的这般对话。

 

凡人对天使的热衷简直与世界重置前一般无二。

 

若是在世界重置前,或许父真的会为他们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派来祝福与引导的守护天使吧。守护天使……祂脑子里全是庄园里那个静静坐在窗台上伴祂的公义天使,三个凡人,不、三百个凡人也休想分到祂。

 

往好点想,至少有了能够谈论的新话题了。

 

编本绘本书,这可以交给亚兹拉尔和亚纳尔,祂就能自然地与祂谈论起这事。

 

“天使姐姐,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吗?”

 

米迦勒靠在椅背上,这段时间来祂已经有些习惯儿童的身体了,尽管并不方便,没有办法把拉贵尔抱在怀里。

 

就像祂想的一样,因为错乱碎片的记忆,已经影响到了祂的生物钟。祂有时会两三个小时便昏过去,有时却有两三日都与祂探讨有关父与信仰的问题。在祂醒来后,祂的记忆又会自动修改掉“昏厥”这一事实,改写成了“入眠”。

 

祂把拉贵尔安顿好后,就趁着这段时间回到天国,处理亚拉帕与锡布的事,这样的工作量祂已经轻车熟路,这是四千万年的时间锻炼出来的。为了应急,祂还召回了祂曾经的副手奥潘尼尔和伊奥尔,这样祂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祂的爱人身上。

 

祂离开的时间,沙利尔手下的玛拉基们会密切关注庄园的情况,再加上拉贵尔灵体中属于祂的光元素——那枚戒指,是四千万年前米迦勒送给祂的。

 

醒来后,拉贵尔会以为祂是去上学了——人界的常识让祂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这样的常识更有利于米迦勒编故事。

 

“是吗……”

 

拉贵尔合上绘本书后,纤细的手悬在空中,专注着思考。

 

米迦勒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虽然祂现在不能抱祂,也不能亲祂,但是看着祂慢慢恢复曾经的记忆就足够让祂高兴上一整天。

 

如果能听到祂叫自己的名字就好了。祂思念唤自己名字的音节。拉贵尔不会像祂一样表明爱意,祂一字一字庄严地对祂念出祂的名字时,远胜一万句我爱你。

 

祂把头抵在椅背上,发丝在上摩擦出只有祂能听清的嘶嘶摩擦声。忽然,冰凉的指尖贴上祂的脸庞,随着祂抬头,整只手都覆上了祂的左脸。墨黑色的瞳孔因为惊诧在一瞬间显露了它原本的颜色,世上最珍贵的足以媲美一切闪耀的鸽血红。

 

“米迦勒。”

 

原本蒙上一层迷雾的蓝宝石此时已经通透,映出了祂的样子。依然是那张似乎不近人情的面庞,但是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微启的唇,是与冰峰丝毫不冲突的火热。米迦勒笑了,就这样痴痴地看着祂,祂的拉贵尔回来了。

 

“早安。”

 

这是每天早上米迦勒会对祂说的话,然后在祂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祂会回吻祂的脸颊。这一次反了过来,仍然保持着孩童模样的米迦勒不能像平日一样轻易亲吻祂的额头。

 

“过去了多久?”

 

“不到一天,你看,我都没有抱着你睡觉。”

 

拉贵尔知道这几天祂的王会比平日更加粘着祂了。

 

窗户上凝上了冰花,寂静的庄园在祂们不知不觉中已经铺上了薄薄一层雪霜。

 

僻静的郊区除了天上的天使没有人会注意,而此时那些受命而来的玛拉基们完成了任务,祂们或立或躺在伊西姆们曾经用以观察大地的监视云上,看着满天飘雪,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化身成人类扑到雪地里玩耍的画面。

 

“下雪了,要出去约会吗?”趁着两唇分离的间隙,拉贵尔问道。

 

“先让我多看看你。”左手揽住祂的腰往怀里收,右手摩挲着祂后背:“我可是从‘凡人’手里把你抢回来的。”

 

连自己的醋都要吃吗……话未出口就被封进了甜香的吻中。

 

 

(五)

 

“光君什么时候带灵君回来啊……”奥潘尼尔看着案头上新进的一叠文件,对着对桌的伊奥尔发出了质问。

 

“你还是祈祷灵君早日恢复吧。”

 

“你看光君上回回来那样子,是灵君没恢复的样子吗——那分明是已经恢复了。”奥潘尼尔抱怨道。一张办公桌的同僚关系让伊奥尔立刻反应过来奥潘尼尔吞下去那句话是什么:这是明目张胆的翘班行为。

 

“这样啊……人类最近在过节,得等庆典结束吧。”

 

“哈!那就只有一日了!呼——终于能歇会了。”明明还没有下班,奥潘尼尔俨然一副收拾东西回家陪老婆的表情,比刚刚的愁眉苦脸耐看多了。

 

“你……”伊奥尔把想吐槽祂的话咽了回去。不会看脸色,也不会读空气,这是完全没发现祂说得很敷衍吗!连光君想带着灵君在人界旅游都不知道吗……算了,暗示祂一下。

 

“创世的一千年前,光君也给我放了一天假。”众所周知,伊奥尔后来休息了一千年。

 

奥潘尼尔摇晃着椅子的动作僵在了空中,脸上写着大大的“你开玩笑吧”。

 

一阵难言的沉寂。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去叫上犹菲勒,我们去把光君和灵君带回来!”

 

“你……硬要当电灯泡吗?上次光君的眼刀还没吃够?你是想塔尔塔罗斯一日游吗?”来自伊奥尔的灵魂质问三连。

 

“可是……我真的顶不住了啊——加加利尔——!!”

 

“别喊了,你喊祂祂现在也救不了你。赶紧把这些文件批完。”

 

伊奥尔把桌角上的一叠文件夹摆到了祂的面前。

 

奥潘尼尔欲哭无泪,祂就不该回来的。


————————————

①(一)(二)里拉贵尔的认知并不是完全正确的,所以会出现嘴上说着七重天(潜意识里知道天国是七重天)但是思考的时候却想的是但丁九重天的说法,因为本身就不是祂住的地方自然是完全不贴合,(二)里的思路大概就是真真假假掺在一起(已经是恢复了很多了,中途过了几百年了)

②因为在人界一直被小男孩米迦勒叫做天使姐姐所以拉贵尔以为自己是女性,所以(一)(二)里代词都是她,天使是无性的(塑肉身后不予考虑)

③米迦勒说的一天是一千年,这是雅赫维(神)的说法,也是时间流速变快前后天国的流行说法,千万不要相信天使说的等一天

④关于梅塔特隆和法努尔,法努尔是神之颜,印象里梅塔特隆有上帝的声音的说法,但是记得不是很清,写的比较急没有去查是不是

⑤我家梅丹佐和梅塔特隆不是一个人,名字一样用译名区别而已,有仇的

⑥奥潘尼尔和伊奥尔是创世前米迦勒的两个副手,圣战的时候也是祂们两个跟着的,好像没什么机会提祂们两个(正文里一个开头出现一会,一个结尾才会出来,惨,前副手,惨)

⑦“凡人对天使的热衷简直与世界重置前一般无二”,这句是我的吐槽,毕竟,谁不想日天使(睡眠不足迷惑发言

⑧感谢观看,节日快乐。

蕣华

p1是可爱的拉加!左面拉斐尔,右面加百列,我画不出祂们万分之一的可爱呜呜呜
p2左面加百列,右面拉斐尔,下面那个还是拉斐尔
p3左面拉斐尔,右面拉贵尔
p4拉斐尔
p5米迦勒,我爱物理超度的米迦勒,希望有一天画到或写到祂抄着热武器比如机关枪迫击炮物理超度!
大部分姿势参考自sai资源库的素材,是练习!

p1是可爱的拉加!左面拉斐尔,右面加百列,我画不出祂们万分之一的可爱呜呜呜
p2左面加百列,右面拉斐尔,下面那个还是拉斐尔
p3左面拉斐尔,右面拉贵尔
p4拉斐尔
p5米迦勒,我爱物理超度的米迦勒,希望有一天画到或写到祂抄着热武器比如机关枪迫击炮物理超度!
大部分姿势参考自sai资源库的素材,是练习!

骨空strAnger

[无所从/梦见]Conqueror

WARNING:梦见所属,/后代表所属系列。之前说搞的番外,我也不知道在写啥,我一开始是想写贱米把单纯贵骗上x的,事实证明,我连写东西都是x冷淡,真不愧是我,祂们俩在我笔下能谈恋爱真不容易,不对,在我笔下能谈恋爱的都不容易


其实没有什么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戳这

WARNING:梦见所属,/后代表所属系列。之前说搞的番外,我也不知道在写啥,我一开始是想写贱米把单纯贵骗上x的,事实证明,我连写东西都是x冷淡,真不愧是我,祂们俩在我笔下能谈恋爱真不容易,不对,在我笔下能谈恋爱的都不容易


其实没有什么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戳这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9)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熟悉一下新的学校,认识一下新的副院长(之一)迦利素,浪惯了的小天使们的天敌。

计时的名称参考→我流时间对比表

(都说了是我流了就不要计较实际是什么了…)


(一)

你以为离开的是地狱,其实是天堂。


中级学院对低年级有着非常严格的管理,这一点在时间表的安排上可见一斑。学院实行全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必须住校,特殊情况需要经过院长批示。湖落晨祷,晷时出勤上课,闭途前必须返回宿舍。每升一阶级对应的门禁时间有所放宽,升入四阶级后取消门禁,但夜不归宿必须提前登记去向。对了,这些都是要打卡的。


除了为保障祂们的安全,更是为了让...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熟悉一下新的学校,认识一下新的副院长(之一)迦利素,浪惯了的小天使们的天敌。

计时的名称参考→我流时间对比表

(都说了是我流了就不要计较实际是什么了…)


(一)

你以为离开的是地狱,其实是天堂。

 

中级学院对低年级有着非常严格的管理,这一点在时间表的安排上可见一斑。学院实行全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必须住校,特殊情况需要经过院长批示。湖落晨祷,晷时出勤上课,闭途前必须返回宿舍。每升一阶级对应的门禁时间有所放宽,升入四阶级后取消门禁,但夜不归宿必须提前登记去向。对了,这些都是要打卡的。

 

除了为保障祂们的安全,更是为了让祂们明白纪律的重要性——如果试图违反拉贵尔定下的足足十二册校规里任何一章的任何一条,可就不是训话和叫家长就能解决的了,拉贵尔为此专门写了第十三册“惩罚书”,全称《违反校规对应处罚条例规定及应急预案》。学院中曾经出现过“集齐惩罚书中规定的所有处罚”的自虐式挑战,还没有完成就毕业了。

 

学院实行六阶十八年学制,每阶三年制,覆盖成长过程中的整个青春期。同时实行学分考核制,每三年进行学阶考核,唯有修满学分才能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譬如,从一阶级升入二阶级要求每个基础类的科目各修满六分,而一阶三年的基础类选课加在一块正好满足要求。当然,不修满并不会影响升阶,学院并不存在留级这一说法,但是会增加许多条例限制,譬如门禁限制、探访限制、优先权限制等,具体限制在惩罚书中可以一一找到。

 

祂们在初级学院所学的逻辑文法修辞天文历史地理音乐律法等基础启蒙课全都拆分为更细的科目,此外也会在三阶级之后增添神秘学、占星学等高深学科的课程。虽然所有的科目均为选修,但是对于基础课程都是必修的要求——如果因为忘记选课导致学阶考核时必要学分不够,惩罚书中也有对应的处理办法。

 

这么设计的唯一目的便是自律。

 

连自己的小事都无法做到自律,又如何指望祂们会为天国做出什么呢?

 

这让刚刚踏入新学院的小天使们苦不堪言。尤其是门禁。夜晚才刚刚开始,就要慌忙赶回宿舍,要是定在悦时祂们也认了,闭途就要回宿舍?!开玩笑吧!

 

相较起来,初级学院时课程又少,即便四年级后新增了一倍的课程,但是也从未超过下午三点,拉斐尔院长和尚达奉副院长虽然会对调皮鬼训话,祂们又习惯了放肆和无拘无束,这些天使们哪里受得住这些这些限制。

 

因而,这些刚刚升入中级学院并以为自己长大了的小天使们,尤其是那些调皮惯了的,无不在哀嚎:

 

魔鬼!这个院长简直是魔鬼!

 

而且祂们居然要在这个学院里待上十八年才能升入高级学院,这可是十八年啊。而且刚进学校就有长达六年的禁飞令。

 

“现在祂们就知道我对祂们有多好了。”拉斐尔惬意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绒毯,角几上还放着刚刚泡好的茶。此刻她正在向拉贵尔打听那些调皮鬼违反校规被处罚时哭天喊地的模样,尽管拉贵尔的描述是不加任何修辞的陈述句,但也不妨碍拉斐尔听到一件便拍手称快。

 

让你们捣乱,让你们闯祸,让你们害我加班。

 

“谢谢姐妹——心情好多了。”

 

“入学典礼上每一个都亲口说过遵守校规,只是按章处理。”

 

拉贵尔本没有处罚祂们的想法,大约是初级学院过得太好了,拉斐尔定的规矩太松,生生把祂们给惯坏了,违反校规的时候祂们就应该有接受处罚的准备。

 

拉贵尔看向门口,已过铮时,却还没见拉结尔解开阵法进来,她应当会一手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在打开门的一刻一边夸耀自己所创的阵法,然后谈起这些日又写出了什么新奇的术式。

 

“这几日怎么不见拉结尔。”

 

“又钻进她的实验室了,完全拉不动。”拉斐尔掀开绒毯,向前舒展双臂,“喔,她进实验室前让我转告你,你还欠她一顿大餐。”

 

“亚纳尔没有送到你们家吗?”她记得那天晚上还要照看米迦勒,就让顺道要去一趟拉斐尔和拉结尔住处的亚纳尔把备好的晚饭送了过去。

 

“送到了,但是她说——”拉斐尔用食指转着发梢,装出了拉结尔平日说话时的语调和动作,“‘那不算!明明说好是大餐!不该一起吃饭吗!’——就是这样。”最后,无奈摊开手。

 

大餐不是吃顿好的吗。拉斐尔对自己这个妹妹的脑回路向来只能理解一半。

 

“聚餐和大餐不一样吧。”

 

“她本来就怪,最近越来越怪了。”拉斐尔移开了视线,愣愣地看着角落摆着的盆栽,显得有些失神,她微启唇,半天没有开口。脑中尽是这些日来拉结尔的奇怪之举,越想越觉奇怪。半晌,她才喃喃道:“我都开始担心她了。”

 

“我真怕她又拿自己做实验。”

 

(二)

 

天国每一年的新生天使并不算多,九重天加上主天一共也就一百有余,很少有到达两百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不满百人。无论哪个学院,都是十月入学,七月毕业,所以实际入学人数比新生人数要少。自然,同年出生的小天使很容易成为从小玩到大的同班同学。

 

升学后,原本的三个小班被重新分配改成了两个班。原先和米迦勒同班的几乎都没有被分出去,还有几个原本关系不错的现在也成了同班同学。

 

整个年级被批准走读的不超过三人,米迦勒就是其一。祂也不知道拉贵尔为什么这么决定,只知道她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祂信任她。就连被贝利尔宠成宝的加百列都没能拿到院长批示,只能每周让贝利尔接回家一次。

 

拉贵尔,我们都是同事,不能放水吗?

 

不能,除非你能写出合格的申请。

 

贝利尔对此怨念不已。

 

祂们入学后的第一节课全部用来教授纪律,尤其强调了禁飞令。那些喜欢把翅膀晾出来的天使全被勒令把翅膀收回去,在禁飞令结束前,凡是展开羽翼,无论是否有真正违规禁飞令,都按照违规处理。

 

这个禁令可苦死了那些浪惯了的小天使,尤其是那些以前绕着教堂和教学楼乱飞的。比如说,玛门、路西法、别西卜这三个患难兄弟。祂们可是用“偷袭-空中逃跑-遛人”的方式整了雷米尔好几年,现在一纸禁飞令下来,这套路是不能用了,雷米尔不擅长飞可若是要在地上与祂比试祂可是丝毫不会示弱,再加上乌列尔和法努尔这两个出来撑场的,这两派在刚入学没几天就闹了一场——

 

闹腾的火苗才刚冒出一个头就被迦利素毫不留情地掐灭了。并且直接处罚祂们分别打扫学院六角处的六个广场。与隔壁初级学院的十字布局不同,从天空中俯视中级学院便能看见清晰的六芒星图案,六个顶点便是学院的六个小广场。

 

迦利素是中级学院的副院长之一,在天国算不上明显的褐色齐发,那双金盏黄的眼睛虽算不上有特点,但他所视之处不容罪与恶,身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更是容不下错误。而一旦他标志性地上推眼镜,镜片下那双眼睛会异常具有威慑力——他不允许扰乱学院秩序的事发生在他面前,若是违反校规还被迦利素抓了个现行,那么就要光荣入驻“特别观察名单”了。

 

大约是与拉贵尔靠近的都会被那份严谨传染,学院多数老师的行事风格都与拉贵尔相似,尤其是按章办事时。

 

与初级学院完全不同的氛围,会引发不满也是正常。

 

放学时,学生们并不会走得很快,而是三五成群聚在一团口诛学校的“暴政”,尤其是以路西法玛门这一团为首,而今天一反常态,玛门居然走的比谁都快。

 

“玛门怎么走的这么快?”

 

“昨天眼镜蛇抓了现行,赶着回去写检讨。”路西法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还不忘对另一边蹲在桌上的乌列尔的手语挑衅比个中指。

 

眼镜蛇是祂们私下给迦利素取的外号。因为他标志性推眼镜的动作,还有校园传闻里说,如果迦利素生气眼睛边缘就会出现蛇鳞,所以才一直戴着眼镜。迦利素总能精确地在祂们闹事之前逮到祂们,仿佛装备上了什么奇怪而无用的雷达一样。

 

“祂怂得可真快。”

 

“眼镜蛇说要是还有下次,一放学就去办公室报道直到门禁。”

 

“太恶毒了,我还有约呢,这都是些什么规矩。”阿撒兹勒不能忍受剥夺祂的自由时间。他单手撑桌反身一跳稳稳得坐上了课桌,钟摆般对称晃着腿顺便踹路西法两脚。

 

“喂喂,白衣服都被你弄脏了。”路西法回踹了阿撒兹勒一脚,阿撒兹勒满不在乎,拍了两下被踹的膝侧,也不管是不是拍干净了,然后顺手给路西法衣服上拍了两下,主要是为了拍祂两下,全当把刚刚自己踹上去的灰拍干净了。

 

“白色有什么好的,打一架全都沾灰了,洗起来多麻烦。”

 

路西法的衣服几乎全是白色的,无意间拉开祂衣柜时阿撒兹勒都惊了。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中级学院不像初级学院那般要求整日着校服,那一套白色的校服只需要在典礼和每周礼拜时穿。阿撒兹勒实名给这一条规矩点赞。

 

“你根本就不懂白色的好!你多看几个白发你就懂了!”

 

“略——”阿撒兹勒吐舌扮了个鬼脸,“我才不要懂。”

 

不能忍,怎么能有人不懂白发的好。

 

“你去看看拉结尔和拉斐尔——不,拉斐尔还是算了,她那个白发没有灵魂。”

 

“木君大人那是铂金色,很好看的好吗!”谈到元君们,诗伊尔便从桌子上爬了起来。要是和诗伊尔唠起元君们,祂这个小困包可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路西法并不理会祂这番驳论,继续对阿撒兹勒说:“还有贝利尔和萨麦尔,萨麦尔丑是丑了些,但他的白发还是能拉高他的颜值。”

 

“你怎么能说萨麦尔大人丑!你这是什么畸形审美!”

 

“都毁容了还不丑,你的滤镜也太厚了吧!”

 

这几句争论完全落入了加百列的耳中。姐姐肯定很乐意听到这种能用来捉弄哥哥的话,但哥哥要是听到这番话,脸都得气黑……而且描述居然从“脸上刻着乱七八糟的记号”进阶成了“毁容”……加百列自觉自己哥哥还是挺帅的。

 

诗伊尔坚决反对路西法这般白发论和祂不尊重元君们的发言:“要我说,黑色才好看,像灵君大人那样的黑发,那可是独一无二的。”

 

“整天灵君大人灵君大人,你那灵君大人又不是唯一的。”说着,路西法指着另一头被周围的小天使围着的米迦勒,“你都看了七年了,还看不腻吗?黑色难看死了。”

 

路西法一脚踩上桌子,发出的嘭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祂看见其他人的目光注视过来,便更显得意,刻意大声说:“之前说到哪来着……对!规矩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违反的!”

 

迦利素前脚刚踏进门槛就听见路西法的“豪言壮语”,既有如此意向,则必有承其重之忍性。

 

“路西法,从桌子上下来,今日你负责擦干净教室里所有的桌子。”

 

处罚这些被拉斐尔惯坏的学生,迦利素从不放水。

 

路西法很不爽,乌列尔那个滑头小子明明也踩上桌子了。祂把这次被处罚的错归咎到了乌列尔头上。一定要找个机会揍祂一顿,还不能被迦利素发现。


——————————————————

迦利素(Gallisur),这个翻译我也很喜欢,我一直觉得迦利素会是让学生叫苦连天的班主任形象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8)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初级学院的部分结束,拉斐尔大欢喜,从下一节开始这些个刚毕业的就要开始怀念起拉斐尔和尚达奉了。我一开始自嗨的时候写的最开头的部分终于让我写到了!


(一)


三岁进行授名仪式后,在初级学院接受七年的启蒙教育,等到年满十岁,就要参加祝福仪式,便是通常所说的初级学院毕业典礼。


“终于要把这批调皮鬼送走了!”拉斐尔把桌上的文件纸撒了花,提前庆祝起了毕业典礼,比礼堂里穿着小西服等着仪式开始的那一批孩子还要开心。也难怪,但凡经历过这些捣蛋鬼洗礼的都想早一天把祂们送走。


毫不夸张地说,每年的祝福仪式是拉斐尔最快活...

WARNING:纯自嗨随时吃书预警。初级学院的部分结束,拉斐尔大欢喜,从下一节开始这些个刚毕业的就要开始怀念起拉斐尔和尚达奉了。我一开始自嗨的时候写的最开头的部分终于让我写到了!



(一)

 

三岁进行授名仪式后,在初级学院接受七年的启蒙教育,等到年满十岁,就要参加祝福仪式,便是通常所说的初级学院毕业典礼。

 

“终于要把这批调皮鬼送走了!”拉斐尔把桌上的文件纸撒了花,提前庆祝起了毕业典礼,比礼堂里穿着小西服等着仪式开始的那一批孩子还要开心。也难怪,但凡经历过这些捣蛋鬼洗礼的都想早一天把祂们送走。

 

毫不夸张地说,每年的祝福仪式是拉斐尔最快活的时候,比放假还快乐,前提是新的一批学生里没有更调皮的,就算有,在下一批到之前拉斐尔也无比快乐。这帮小天使,在家长面前一个个乖得不得了,家长一走,撒了欢了开始搞事。

 

要知道拉斐尔第一次把梅丹佐和米达隆,路西法和玛门这几个搞事之最给叫出来训话的时候,脸要多黑就有多黑,当时拉斐尔就预见了,这几个家伙要给祂添七年的麻烦,而且麻烦只会随祂们的年龄增加而增加,绝对不会有减小的趋势。

 

现在这帮调皮的全送走了,哈哈,看拉贵尔不整死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没见过社会残酷的小家伙,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魔鬼院长。

 

一想到这,拉斐尔更开心了。

 

“拉斐尔!你再乱扔整理好的文件我就要辞职了!”尚达奉心里苦。

 

“今天放假,放假啦,我们和蔼可敬的尚达奉院长也不要板着一张脸喽。”拉斐尔把空的文件夹放到尚达奉面前,又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是副的,你休想在我前面辞职。”尚达奉并不吃这一套,并把文件夹塞回她手里,“还有祝福仪式啊,院长。”

 

“没关系啦,有沙利尔在。”

 

“你又找他?”

 

和元素仪式不同,祝福仪式并不需要元君的力量维稳或是防止意外发生,故并不需要特地找来元君镇场。但是拉斐尔每年都能找到理由抓个元君来帮忙。

 

其实元素仪式也不需要的,主管本就是拉斐尔,就像授名仪式全权交给拉结尔一样,但是拉斐尔就是不想主管,所以每年都要拉一个元君来替她,自己则在一边悠游自在,甚至会到教堂外哼哼歌,如果正好哼出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调子,就记下来再交给尚达奉填词,一首圣乐就又又又诞生了。

 

太随意了!尚达奉不止一次吐槽过自家的院长了,可吐槽根本不顶用。在狩猎祭后来应聘老师绝对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后悔的事情没有之一。大概。

 

祝福仪式她通常找沙利尔或者然德基尔,几乎已经是两人轮班了,但不知道这几年怎么回事,拉斐尔总有办法让沙利尔这个不喜欢小孩的来主持仪式。

 

“这次又用的什么理由?你不会又把拉结尔卖了吧?”

 

这对姐妹的感情有时候亲比钻石坚,有时候又是塑料姐妹谊。尚达奉作为一个外人,甚至觉得拉贵尔和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比她们俩要像是姐妹的多,除了长得不像。

 

“我怎么会出卖我可爱的妹妹呢,说得我多坏一样,太不可爱了,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明明以前还会说‘最喜欢院长了’呢。”

 

要是知道长大后给拉斐尔打工累得要死还全年无休,打死他也不会说这种话,现在还时不时被拉斐尔拿出来说事,太羞耻了。

 

(二)

 

沙利尔按照约定来到了会场后台,他由后瞥了一眼礼堂里坐着的一堆小天使,眉头一皱。在沙利尔的不想打交道排行榜上,第一名是小孩,第二名是小孩,第三名还是小孩。顺带一提,第四名是他的双生子亚纳尔。

 

如果说拉结尔是创造知识的天使,那沙利尔毫无疑问是研究学问的天使。

 

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研究上,废寝忘食但却又能精确至秒的走出实验室,祂是天文学、植物学、占星学等多个领域的权威,风元素的王子,代表着虔诚的元君,在知识面前彻底沦陷。在追求知识这一方面他与拉结尔一样疯狂,整个天国也就只能找出这么两个拿自己做实验的疯子。不过沙利尔的运气没有拉结尔好,弄坏了只眼睛,落下了后遗症,时常会看到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还亏得拉斐尔和然德基尔知道的快,否则这眼睛肯定会彻底废掉,说不定还要搭上另一只眼睛。

 

这也是为什么沙利尔不喜欢小孩,他总是从小孩子的身上看到奇怪的影子,但是却从未从成年人身上看到什么。

 

或许是小天使的灵体仍在成长,在与周围环境的交互中诱发了什么特殊的现象?或许是祂们因为翅膀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肉身和灵体相融的过程中产生了特殊的反应?

 

如果亚纳尔在场一定会说,他就是怕鬼,还要冠冕堂皇地说出一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话。堂堂元君居然怕鬼影,说出去定是要让胆大的那几个元君笑话一番。

 

要是有机会和拉结尔探讨一番就好了。

 

沙利尔将视线从台前移开。冷静点,冷静点,至少下面不是一排排的亚纳尔,小孩子也不会讲出晦涩难懂的话,也不会盯着他半天不讲话突然蹦出一句天谴般的话。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研究资料已经堆成山了,好不容易搭好的实验台也摆满了各类进行到一半的试验剂,他一定打包行李离家出走以示不满。

 

亚纳尔在他不想打交道排行榜上只排第四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是双生子。对他评价低总有一种自贬的感觉。

 

为什么大家的双生子都那么好啊!他羡慕死犹菲勒了,这是什么出生即带老婆的黄金主角设定,就连他的本源属性都是市面上小说主角标配的火。有魔鬼院长之称的拉贵尔也比自家这个神神叨叨的亚纳尔要强啊。他连萨麦尔都羡慕,他虽然可怕了点,但是他姐姐贝利尔是真的好啊,为什么自己的弟弟是个神棍还不尊重自己这个哥哥。最羡慕的莫过于拉斐尔了,她的妹妹是拉结尔,可是拉结尔啊。

 

沙利尔会在这完全是被这三个字迷了眼。

 

那个禁忌的头脑,天国真正的禁忌之地……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可是,拉斐尔开的价实在是太高了,高得让他没有办法拒绝。那可是拉结尔的笔记本!拉结尔的!那个随手写都能创造出新阵法的智慧的元君!相比起整日不知所云的亚纳尔,能和拉结尔讨论学术简直是最快乐的时光了。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非常快,上次他们探讨翘曲压切六角蚀变原理的实际运用与七十二种埃塞恩地形之间的关联,才刚刚有了进展竟然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天,还是拉贵尔找到沉迷讨论的他们。

 

拉结尔此刻正坐在二层廊道的扶手上,用手指在承重柱上比划验算着什么,笔至不对劲之处又阖眼摆手将此前的步骤挥去,待她来回划弄几遍后才心满意足地打开放在腿上的笔记本,从外就能看出每一页粘着五颜六色的便签,在上写下一串他人看不懂的字符。她这才注意到候台的沙利尔。

 

看到沙利尔的一瞬间,拉结尔才知道为什么拉斐尔要走了她几十年前的笔记本,以她和拉斐尔的塑料姐妹情,拉结尔敢肯定她亲爱的姐姐又把她卖了。

 

算了,沙利尔的研究也很有意思,比看学生无聊的报告有趣了不知道几百倍。看在这一点上就原谅她吧。

 

(三)

 

礼堂与教堂同是十字构造,与教堂的厚重严肃的仪式感不同,礼堂是一幢幻想与古典相交的城堡式建筑,坡顶与铜制穹顶交相辉映,入口是八根天白石玉柱,柱头上雕饰着不惹眼的叶却仿佛盛开着花,充满着生气。与天白石玉同料的门廊上刻着拉斐尔所钟爱的飞鸟,七个圆拱中所拼刻的鸟形态各异。

 

一层池座和二层楼座区原本设计都可入座,可初级学院虽有七个年级,但是人数却用不上二层的设计,便在最终设计阶段撤掉了原本设计——但是拉结尔反对取消二楼,并在拉斐尔把修改后的设计书交给贝利尔前偷偷换掉的最终设计案。

 

拉贵尔从侧门走进了礼堂,在看到米迦勒的位置后才侧身藏进了侧厅的阴影。多亏拉结尔换掉了设计案才多出了这么一块不引人注意的侧厅。

 

然后被刚刚从二楼下来的拉结尔逮了个正着。

 

“你居然来了,又是为了那个小鬼?”在得到拉贵尔的肯定答复后,拉结尔鼓起地发出不满的噗声,插着腰说,“我们叫你你就不来。”

 

“下次一定。”

 

拉结尔插着腰用右手戳着拉贵尔的肩头:“今天我们的晚饭你包了喔,我要吃大餐。”

 

拉贵尔答应了,拉结尔才高兴地跑出去享受小天使们的簇拥,走几步还不忘转过头提醒拉贵尔别忘了。

 

一顿晚饭就能收买,被拉斐尔卖了怕是还要帮拉斐尔数钱。还好拉斐尔是她亲姐。

 

祝福仪式比其他的仪式要简单的多。简单的宣读,简单的发下毕业证书,简单的收场。便是刚刚她们谈话的短暂间隙,沙利尔就把开场白说完了。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仪式才能只用一本笔记本就把沙利尔骗来。拉斐尔这算盘打得是真响。

 

于是,拉结尔才刚刚出去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台上的沙利尔松了口气——不,比底下坐着的小天使目光更要集中在拉结尔身上。拉结尔的人气在三个学院都是极高的,尤其是对那些有意参与研究的学生,能够在拉结尔名下学习本身就是一种殊荣。温柔亲切又有学识,身职高级学院的院长,还是位元君,想要不火都难。

 

她还好巧不巧坐在前面的嘉宾席,完全可以想象,等仪式结束她肯定会被喜爱她的小天使围了起来。她对小孩子的喜爱与亚纳尔是相反的。拉斐尔不止一次说到,她会是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只可惜她从未有心仪对象。

 

仪式进行的很顺利,由于是沙利尔主持,结束的比正常仪式时间还要早。无论是哪个学院的毕业典礼,都有一个长期以来的习惯步骤,便是向执教自己班级的老师献上敬意。拥抱礼,亲吻礼……即便是被叫家长次数最多的小天使中也没有不喜欢执教自己老师的。

 

米迦勒在正式仪式结束后就从自己的位置溜到了最后面,方便能立刻回到拉贵尔身边。拉贵尔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自己每次仪式都要求她来,米迦勒也不好意思让她多待一会。一眼便看见在侧厅等候祂的拉贵尔。

 

拉贵尔就和往常一般身着黑色调的衣服,唯有胸前红宝石的吊坠为这身黑色点缀上了一丝透彻,但却丝毫无法夺走本尊的光芒,与她那份若寒霜又孤傲不催的美丽相比,再光彩夺目的宝石也要黯然无光。

 

“灵君大人!拉贵尔大人!”

 

听到这声音米迦勒下意识往身边的支撑柱后躲。这不是班上的诗伊尔吗?祂是怎么找到老师的?

 

“愿一切苦难远离您,愿主的赐福与您同在。”

 

诗伊尔向拉贵尔张开双臂,嘴上还念着祝福的话语,可以听出有些生疏,但是却丝毫不减敬意,孩童特有的声线更让人觉得虔诚与尊敬。

 

拉贵尔点了点头,提着衣裙蹲下好让诗伊尔能拥抱她。虽然这类事她从没遇上过——中级学院的学生参加毕业典礼时都已成年,已经没有幼年时的无拘无束——但是听贝利尔没少提起。

 

往年贝利尔也没有少来过祝福仪式,每次还要捎上萨麦尔,萨麦尔再不情愿也掰不过自家姐姐,还是得老老实实来,想瞪这帮小孩吧——贝利尔一句“立刻陪祂们否则就把你轰出去”就传进脑子里。不过自从她家多了一个加百列后,除了工作和收拾萨麦尔以外的时间她都用来陪加百列了。

 

诗伊尔热情地行了拥抱礼,眉间泛起了涟漪,溢着满足的喜悦,走的时候还蹦蹦跳跳地向拉贵尔挥手,说着:“我最喜欢灵君大人了!下次见!”

 

米迦勒看着她的侧脸,却没有立刻上前。祂记得拉贵尔是中级学院的院长,祂马上要就读的学院。

 

只要是毕业典礼就会行礼吧…老师肯定很受爱戴……

 

米迦勒攥紧拳头,白柱表面的粉浆被指甲扣下。

 

“米凯。”

 

拉贵尔的话把米迦勒的思绪拉了回来,祂急忙嗯的应了一声,赶紧悄悄磨了磨指尖想把抠下的粉浆蹭掉。拉贵尔注意到了小天使的异常之处,祂显得有些慌张,拉贵尔却想不到能让祂慌张的原因。祂的眼帘低垂,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原本抓着柱子的手移到了自己手臂上将自己半环住,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祂才终于抬头直视她的眼睛,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对视的期许。

 

“老师,我可以亲您吗?”

 

“嗯。”

 

得到了允许,米迦勒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上扬的嘴角显出少年的稚气和单纯,但祂没有立刻上前,握着自己的衣摆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一个简单的亲吻礼而已,小孩子也会感到害羞吗?她觉得米迦勒的小动作有些可爱,小孩子的那种可爱。

 

祂低着头走到拉贵尔身边,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忽地,唇上贴上了柔软的触感,仅仅是轻轻一点就后撤,快的让拉贵尔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是亲吻她的脸颊,而是亲吻她的嘴唇。

 

少年似乎在害怕自己的动作会让她生气,还呆立在原地,像是在等待拉贵尔的训斥。

 

拉贵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丝柔顺的触感却不能让她安心下来。她更加觉得自己之前的直觉是正确的,这个刚刚高过自己腰际的小天使,对自己有欲望。

 

“回家吧。晚上想吃什么?”

 

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

诗伊尔(Ziiel),出自以诺三书,我非常喜欢这个译名,太好听了,我要给祂加戏(?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7)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萨基尔(Sachiel)老好人的设定总想给祂发好人卡…可卡比尔(Kokabiel)和拉哈天尔(Rahatiel)扒八卦的能力确实是一等一(梅丹佐和米达隆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要写那么多情书还让别人瞅见了),乌列尔为兄弟两肋插刀(其实就是不及格回家会被爹训),加百列嘴上说着不帮到最后还是帮了


(一)


升入四年级后,课表上的课翻了一番,除去基础的逻辑文法修辞天文历史地理音乐律法这些基础课程,又新添了元素分析、元素导论、基础魔法导论、初等咒语学、草药学和魔法实践等课程,此外也开放了选修课程,尤其是院长拉斐尔主讲的医学进修课,不过因为挂科太多每年选修的人数变少...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萨基尔(Sachiel)老好人的设定总想给祂发好人卡…可卡比尔(Kokabiel)和拉哈天尔(Rahatiel)扒八卦的能力确实是一等一(梅丹佐和米达隆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要写那么多情书还让别人瞅见了),乌列尔为兄弟两肋插刀(其实就是不及格回家会被爹训),加百列嘴上说着不帮到最后还是帮了



(一)


升入四年级后,课表上的课翻了一番,除去基础的逻辑文法修辞天文历史地理音乐律法这些基础课程,又新添了元素分析、元素导论、基础魔法导论、初等咒语学、草药学和魔法实践等课程,此外也开放了选修课程,尤其是院长拉斐尔主讲的医学进修课,不过因为挂科太多每年选修的人数变少再加上小天使们天性好玩,课业本来就加重了谁又愿意牺牲自己所剩不多的玩耍时间呢,这一连串的原因导致拉斐尔这几年都很清闲。

 

清闲的时间全去教训捣乱的小家伙们了。

 

“上一次开课好像都是六年前了?现在的学生啊,一个比一个贪玩,学习学习没学进去,搞破坏倒是个个在行。这院长做的可太难了,什么时候交给你吧,尚达奉。我累了,这么多年了我连个男朋友都没谈。”

 

“使不得。我会疯掉的。”正在规划新课表的尚达奉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劝说打算辞去院长一职的拉斐尔。光是坐着副院长这把椅子,他就没少给这帮小天使闯的祸收拾烂摊子,他甚至能叫出每个来紧急抢修的人的名字。

 

拉结尔凑过来按住他的肩,赶紧打了圆场:“好啦好啦,我们的尚达奉别担心啦,姐姐就是说说而已,她前段时间刚换的男朋友。”其实她只是想戳穿拉斐尔的谎言。

 

“谁换男朋友了,不许玷污我的名声。”拉斐尔扔下手上的文档打算把拉结尔拽过来揪下几根羽毛,拉结尔抱着自己的笔记本一溜烟就跑回了藏书阁,拉斐尔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扔下尚达奉就追了上去。

 

尚达奉看着手上的新课表和足足一指厚的待定课表,头都要秃了,这是一对什么活宝双生姐妹。院长真该好好思考一下,学校的风气和她们这对活宝完全一致。拉结尔还是高级学院的院长,这些小天使长大后调皮一定都有这两个院长的份。

 

 (二)


米迦勒是少数选了医学进修课的,今年运气也好,算上高年级几个坚持不懈想要选修这门课的学生,正好够开一个班。像祂这样四年级的学生选修这门课的少之又少,尽管如此,米迦勒还是很幸运见到了熟人的面孔,萨基尔,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都是祂的同班同学。

 

萨基尔和亚夫结是双生子,两人都有着天国最常见的金发,和亚夫结一样,萨基尔也是个老好人,这大概就是家庭教育的影响吧。萨基尔前几个学期就想要去蹭这门医学选修课,可是前几年一次都没有开课。初级学院放学早,萨基尔就经常拉着亚夫结去蹭隔壁中级学院或是隔壁的隔壁的高级学院的课。一次都没有溜进去过。启蒙期和青春期的区别一眼便知,每次都让家长把祂们俩一块领回去。

 

下课后,萨基尔一边收拾包装精致的笔记本,上面工工整整写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抱怨着自己的双生子:“亚夫结比较喜欢神秘学,怎么说祂都不和我一块来,只说等我一块回家。现在窝在图书馆呢。”

 

图书馆啊……米迦勒想起来自己的借记卡几乎没怎么用过,拉贵尔在书房里的藏书便不少,之前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至少是现在的两倍多,如果祂想看什么书,一般会去拉贵尔的书房里找,除了没有标号的那些书不可动,拉贵尔并不禁止祂碰其他的书。

 

“祂就是喜欢看书。”可卡比尔说,“我在禁书区遇到祂好几回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禁书区的都不叫我!”拉哈天尔一手拐上可卡比尔的脖子,故作生气地说着。

 

说是禁书区,其实只是禁止低年级进入而已,禁书区的藏书多和魔法有关,还没有经历元素仪式的低年级天使自然不被允许进入。但是总有偷偷溜进去的,这是防不住的,这些小天使在违反校规方面把祂们那机灵的小脑瓜发挥的淋漓尽致。

 

“现在也算不上禁书区了,你想去自己去。”可卡比尔把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掰开。

 

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是双胞胎,与在天国常见的金色不同,祂们是银色的发,可卡比尔自夸为像星星一样闪耀。毕竟是双生子,两人的关系并不差,是互相打闹的玩伴——能够差到打架的就只有雷米尔和别西卜了吧。

 

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是天文课的尖子生,在天文方面祂们甚至比中级学院五六阶的学生还要强,知识储备之大到了一种骇人的程度。此外祂们还是元君们的粉丝,尤其是属风的沙利尔元君。想必来这课是为了能要到拉斐尔元君,而不是像萨基尔一样是为了学习知识而来的。

 

“不过米迦勒你为什么在这?实践课都找不见你,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可卡比尔凑到米迦勒旁边,上课前祂们一看到米迦勒就从占的前排换了过来,抢在其他人坐在祂旁边前跑了过来。

 

米迦勒在学校的人缘极好。

 

“你傻啊,米迦勒又不是风属的,怎么会和我们一起上课。”拉哈天尔可不会放过机会嘲弄自己的双生子。

 

“就你话多。”可卡比尔也绝对不会单方面被怼还不还嘴。

 

“想多学一点,反正是基础学科,也不会难到哪去,就算只是当科普课也挺值的。”

 

这句话不假,只不过有些话没说出来。初等咒语课,阵法解析课,魔法实践课这三门课都是根据祂们的灵体属性分的走班,在安排这些课的时间的时候,米迦勒课表上对应时间段都空着。因此祂的实际课余时间比其他人多出三门课,自然也有余力多学一门。

 

祂不仅不和可卡比尔和拉哈天尔一同上课,也不和其他人一同上课。而缺的课的内容由拉贵尔一周教导祂两至三回,主要是看米迦勒的接受程度决定教学进度。这大概就是之前拉贵尔同拉斐尔商量后的结果,由她亲自教导米迦勒。因为两人住在一块,便也不需要在课表上写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要这么做,米迦勒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当然,时间多并非最主要的原因。想多学一点确实是理由,但祂想多学一点的原因又是因为拉贵尔。尽管拉贵尔从来没有提过,但是机敏如米迦勒早就在同居的这三年内发现拉贵尔的身体差的离谱,尤其是她在把自己手上那个银镯子给祂的时候,在她找了个新的戴上之前,险些当着祂的面晕过去了。

 

米迦勒知道老师不想让祂知道,就赶紧躲进房间装作没看见,透过门缝看见拉贵尔稍微恢复一点时才假装刚刚从房间出来。祂把这事一直记着,当祂看到选修的课上有医学时毫不犹豫就报上了。

 

米迦勒隔着校服宽大的袖子握紧了手腕上戴的手环。这个手环非比寻常,尽管祂一点也看不懂上面的阵法,那几天晚上米迦勒都会偷偷把手环戴回拉贵尔手上,再在她醒来前偷偷摘回来,戴着这小镯子的时候,拉贵尔呼吸都要平稳一些。

 

“又是米达隆,我真怀疑院长迟迟不开这课是被祂烦的。”萨基尔指着爬上讲台问问题的金发小天使,两只羽翼还收在身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觉得把翅膀晾在外面很酷的?

 

“祂还给院长写情书呢。还好院长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可卡比尔开始说起了八卦,“院长信箱里一封正经意见信都没有,全是祂写的情书。祂的双胞胎梅丹佐也不差,每天翘课去隔壁中级学院找学姐,估计写的情书也一点不比米达隆少。”

 

米迦勒始终没有明白祂们是怎么对其他年级甚至别的学校的八卦都了如指掌的。

 

“要是有人骚扰我妈妈我肯定揍祂一顿。”拉哈天尔比了比自己的拳头。

 

 (三)

 

拉贵尔看着手中的成绩单有些意外。一排A+的成绩中间突然冒出一个C-,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C-……音乐,拉贵尔记得这课,这门课有这么难得吗……米迦勒这门课的成绩从一开始的A+一直直线下滑到现在的C-。

 

音乐课不是只要唱歌吗。尚达奉更换了考试制度吗。

 

“圣歌太难了,老师。”米迦勒揪着衣袍,小小的拳头攥紧不停擦着衣料,“我总是唱不准音,副院长只演示一遍…我记不住。”

 

四年级后音乐课新增了圣歌的考核,圣歌唱不好成绩也绝不会高。拉贵尔印象里,圣歌确实有几首曲又长词又多,但是跟着旋律还是很容易能唱完的。

 

“米凯,你之前都是靠死记硬背吗?”

 

“嗯……还有跟着大家假装唱,对口型。”

 

小天使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取巧行为。

 

拉贵尔放下了祂的成绩单,把祂招呼到自己身旁。拉贵尔其实并不在意祂的成绩,只要祂行事是善的,成绩就是差也无所谓,祂以后要学的东西可不是能用成绩衡量的。

 

“老师能教我吗?”

 

“哪首。”

 

“艾斯亚森的光。”

 

拉贵尔先给祂讲了难点,随后才为祂示范了完整的一曲。

 

米迦勒靠在她的臂弯里,拉贵尔的声音清脆如清晨有露珠滴落进静谧湖面的莱茵迪拉湖,圣洁似圣人回音回荡的暗兰德里山脉,娓娓动听,宛若天籁,其中又有她与世独立的独特韵味,冰若落在最高峰上盛开的雪莲花瓣上的雪花,终日不化。她的声音里透着的庄严而神圣的力量,便能让所有虔诚者副歌:

 

您面上的荣光照耀在国中,

 

愿您悦纳我的祈祷。

 

全能、永活、炽热、闪耀的父啊,

 

我将灵魂交予您之手。

 

……

 

如果C-的成绩就能听到拉贵尔单独为祂唱歌的话,米迦勒愿意之后都是这样的成绩。

 

 (四)

 

“加百列你太慢了,快点快点。”

 

“为什么我要帮你作弊!”

 

“又没有换你的成绩,小声点啦,你想把老师叫过来吗!”

 

“这不是米迦勒的成绩吗,你怎么能坑祂,我才不要帮你!”

 

“嘘,嘘!小声点!米迦勒同意了的,还是祂让我来的!不然我才不偷偷溜进来…怪心惊胆战的。被我爸知道了就是我妈都救不了我。不是为了兄弟我才不来…”

 

加百列有些纳闷地看着标着A+的评分,上面的名字是米迦勒,然后在乌列尔的催促下,把两人的名字对换。怎么有人愿意拿自己A+的成绩和C-的成绩换?自己要是考了C-回去肯定会被自己那不近人情的哥哥嘲笑一番。


————————————

感觉之后也不大可能提到所以补充一下:

乌列尔的音乐课成绩很差,C-已经是祂拿的最高分了!

因为加百列有良心回去会因为愧疚和姐姐贝利尔全盘拖出,贝利尔又认识犹菲勒,所以乌列尔少不了一顿训是真的。

如果萨麦尔敢笑话加百列,就会被宠加担当的贝利尔扔出去。嗯,还是那句话,等祂长大了你们都要后悔.jpg

梅丹佐和米达隆这么会写情书多亏了祂们哥哥的谆谆教导和亲身传授。

骨空strAnger

【OI】A chance, A choice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一个机会,加百列。”

 

加百列显然被贝利尔一通嘴炮给吓……应该只是说懵了。

 

“啊…但是、我……”

 

加百列也没有想到贝利尔会因为祂的情感问题专程来一趟天国,顺带拿来了地狱的近况报告,只是顺带。还好然德基尔和塞拉菲尔现在在休假,否则这件事一定会在天君们的副手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然后再被某个大嘴巴捅出去。

 

“你知道祂足够优秀,祂具备一个优秀伴侣的所有品质。”

 

“祂只是……被你击碎了骄傲,但那不是真正的祂。”

 

“你不该因为恐惧拒绝祂。”

 

“祂不会让你失望的,加百列。”

 

“我知道这种要求有些过分,但……地狱需要祂,我们需要祂,天国也会需要祂。”

 

加百列紧紧握拳,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贝利尔没有感情经历,但是让任何一个稍微有些情商的都看得出来,加百列不过是一个傻傻分不清何为喜欢何为兴趣的恋爱白痴。

 

自从圣战之后,加百列和亲王们的关系可没有一个说得上好的,尤其是路西法,路西法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受刺激了,自从地狱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加固建设完成后,祂就开始研究怎么追求加百列,地狱子民们都惊呆了。

 

雅赫维领着天君们在混沌中造了大地又造了人的那七日,祂也没少溜上去。有一说一,人类在情爱方面确实比天使强多了,强上一万倍!路西法也是与时俱进,人类最常玩的套路祂是全都研究了一遍——可是!用你那打过圣战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人类和天使能一样吗!尤其是古板的天君和人类能类比吗?!

 

加百列也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上玛门那个愉悦犯哪一点了,是个人都看出来祂看玛门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但是祂偏偏憋着,再加上地狱本身就是混乱的单向箭头大乱锅,这算上祂一个,正好围了个圈。

 

要不是雅赫维已经死了,祂真要怀疑是不是父想看大型连续剧了故意搞祂们。

 

“我……我会考虑的。”

 

 

2.

“原来如此。”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拉斐尔!”

 

拉贵尔点头表示明白。自己这个好友,要是知道加百列打算去找路西法的话,大概真的会一箭射穿祂,雅赫维大人逝去后好不容易维持的稳定要是因为这一箭给坏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实际上,你应该去请教法努尔,你知道我不擅情爱之事。”拉贵尔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加百列,“我可能帮不上忙。”

 

“我怕法努尔嘴快告诉拉斐尔了……”

 

这倒也是,除了拉结尔,整个天国嘴最快的就数法努尔了。就连八卦的拉结尔,都输给过祂几次,祂和亚夫结本还在暧昧期结果被法努尔这张嘴一说,全天国都知道祂们在一块了,但是当事人并不知道祂们在一起了。

 

“而且我觉得…我们处境稍微像一些……”

 

都是被疯狂追求,只是米迦勒和路西法偏激的方向完全不同。

 

“所以想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

 

“贝利尔的提议确实不错。”

 

诶?

 

拉贵尔的即答答得加百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拉贵尔故意用手指轻敲扶手发出响声让加百列回过神,才继续说:“这是从我的角度考虑,加百列,我自然希望天国和地狱都安好,而你又贵为天君,自然更要为天国考虑。”

 

“但这是你自己的事。”

 

“为了天国,还是为了自己。这要看你怎么选。”

 

“就目前的情况看,你选哪个,对天国都没有什么实际影响。”最多是对拉斐尔有些影响,是不是先让拉结尔去稳定稳定拉斐尔的情绪,提前做做思想工作比较好。

 

这不是和没说是一样的吗……本身就是因为自己选不出来才希望别人能帮自己选一个啊……加百列抓住了膝盖上的布料。

 

“拉贵尔…你最后是怎么选的?”

 

听到加百列的问话,拉贵尔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靠这里。”一向冰冷严肃的神情露出一分柔和,“我很幸运,两个选项的答案是一样的。”

 

“如果不一样呢?”

 

“你是想让我代你做选择吗。没这个必要。”

 

“不……我只想知道你怎么平衡天国和……自己的心的。”

 

“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须与天国联系在一起。你与我不同,加百列。你不亏欠天国什么,是时候为你自己考虑了。”

 

为自己考虑啊……也太难了吧。

 

3.

“路、路西法!”

 

太少见了,自从圣战的审判日之后,加百列没有一次见着祂不跑的,如果没有别人在场都绝对不会和祂单独待在一个地,不对,就算有人在场也是躲在别人后面随时想着要跑,比如说祂那个双生子拉斐尔,一想到那家伙就来气。今天是哪个天君遭天谴了居然能让加百列来找祂?

 

自己时来运转了?

 

呸,祂才不信,要真是这样祂就去给那老头烧香摆祭坛。肯定是和玛门打牌打输了签不了合约,为了天国才想直接在祂这里找突破口。加百列在赌博上毫无天赋,也难怪被玛门耍得团团转。这笔账得记下来,要找个机会和玛门算清。

 

“你…你下一个月曜日有空吗?”

 

哈?

 

“额……下下个月曜日也可以……”

 

等等,这是唱哪一出?愚人节?不对今天不是四月一。看了下四周,法努尔那个恶作剧爱好者不在,可以排除恶搞的可能性。

 

“如果、如果你都没空那就算了……”

 

啊……果然不该来的,祂要是还记恨当年那一刀…两刀的话……不过也过去七十亿年了——但这是那个路西法啊!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酒就和其他亲王顺便威胁了几个平常玩的好的一起在天国大闹了一场的那个路西法啊!呜哇,祂肯定还记恨圣战的事。

 

早知道就不背着拉斐尔出来……

 

加百列觉得已经搞砸了,试图用眼神向贝利尔求救。

 

贝利尔没眼看了,脸黑的一批。祂万万没想到加百列是在涉及到感情方面后就是个白痴,各方面的降维度降智打击,这时候看过来不就暴露了祂干的事了吗。如果被知道自己去求过加百列……太丢人了,祂自杀算了。

 

书翻倒在地的声音,贝利尔正想给路西法一个眼刀就听见祂急忙回复:“有空,有空!地狱爆炸了都有空!”

 

不,是祂们的首领更蠢。祂真想上去给祂来一刀,不,来两刀,得给伊利米林恩再讨一刀。

 

“啊……?地狱出事了?”

 

加百列!加百列!把你管理卫伦的脑子分十分之一出来啊!真是难怪拉斐尔每天担心你被路西法给绑走了,这是真的会啊。

 

4.

拉斐尔觉得自己的双生子最近变傻了,非常像人界那句“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祂很清楚加百列还和地狱那些亲王们纠缠不清绝对到不了恋爱的程度,无论是玛门还是路西法,或者更离谱一点,撒旦或是别西卜。祂觉得此中必有蹊跷。

 

“可能是从法努尔和拉结尔那听来了什么八卦。”

 

拉弗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你说谎,但是如果不帮祂们,我们的假期也泡汤了。

 

阿斯蒙蒂斯非常愧疚。


骨空strAnger

[无所从/梦见]Twins(米贵篇)

WARNING:这个米意外地很欠,明明和我的喜好相反但是我依然真香了,果然是万恶的人类本质,第三篇,梦见算全部搞完了,这个米欠的我甚至有点喜欢之后再补篇【**】番外,让我康康清单上排下一个的是我家哪对冷到天际的cp


1.

米迦勒第一次听到双生子这个名词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丝好奇的。不过转念一想,天堂再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帅的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不保,嗯,这一点得问清才行。还没等米迦勒询问更详细的,沙利尔把桌子一掀气哄哄就走了。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加百列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着沙利尔的背影喊“你会后悔的!”


后悔……要是后悔了可不好办。


还是先找父问清楚吧。...

WARNING:这个米意外地很欠,明明和我的喜好相反但是我依然真香了,果然是万恶的人类本质,第三篇,梦见算全部搞完了,这个米欠的我甚至有点喜欢之后再补篇【**】番外,让我康康清单上排下一个的是我家哪对冷到天际的cp


1.

米迦勒第一次听到双生子这个名词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丝好奇的。不过转念一想,天堂再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帅的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不保,嗯,这一点得问清才行。还没等米迦勒询问更详细的,沙利尔把桌子一掀气哄哄就走了。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加百列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着沙利尔的背影喊“你会后悔的!”

 

后悔……要是后悔了可不好办。

 

还是先找父问清楚吧。

 

米迦勒看着手上小小的元素团。好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轻轻抬了抬手指揉了揉手中的团子,挺软,这小家伙化形后脸一定捏起来很舒服。

 

神正要问祂要送什么祝福给自己的双生子,米迦勒先一步打断了祂的问话。

 

“祝福这种空谈的话就没必要了吧。”

 

不愧是自己最刚的孩子,一点情面都没有给自己留。神,心累。还好另外两个不在这,不然肯定要闹起来了。

 

“我不想祂有负担。”

 

“成为我所祝福的那一类,就和交差一样,生活可太无趣了,父,那样拉贵尔也太可怜了。”

 

说的也是……诶等等,拉贵尔?加百列那个小祖宗想给自己的双生子取名字都不停求祂,这个臭小子居然问都不问自己。神,心好累。

 

“父,我希望祂为自己而活,没有任何限制的,去做祂喜欢的事。”

 

“对吧,拉贵尔?”

 

 

2.

米迦勒的光辉实在是太大了。

 

明明是三个人中最后被创造出来的,却因为米迦勒的原因而最早化形。

 

化形时拉贵尔那头黑色的发着实让米迦勒感到意外。

 

双生子的灵魂相连,长相也多有相通之处,比如乌列尔和沙利尔那头一眼就能认出的白发,加百列和拉斐尔互换的发色和瞳色,可拉贵尔无论是发色和瞳色可是和自己一点边都不搭,之前好像隐隐约约记得父说过祂是诞生于自己的灵……这是父在明示自己切开是黑的还是明示自己做事太黑了?

 

尽管天使的头发五颜六色,但是黑发还真是头一遭,这可麻烦了,尤其是米迦勒自己还是金发,再加上自己的身份,这可免不了有人要说闲话了。

 

管他呢。

 

米迦勒把身上的披风披在小不点的身上,然后抱着祂出了门。

 

祂看谁敢,谁敢就拖到竞技场里打一顿。没有什么是一场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场。

 

 

3.

米迦勒身为天堂的军团长,自然也经常带祂出入军队训练场,那时候拉贵尔还小,于是米迦勒就让祂在一旁看红蓝两队的对练。有时候祂自己上头了或是对练情况不理想,祂就会亲自上场,随手拿了属下的武器,或许是练习用的木剑或许是木刀,又或许只是一块盾牌,然后让祂们一块上——自然是被米迦勒全部打趴了。

 

战场之上是没有仁慈的。这是拉贵尔从中学到的。还有一点,祂哥哥的力量是绝对的。

 

因为拉贵尔太小了,米迦勒禁止祂下到训练场中去一试。拉贵尔在旁边憋的慌,索性在脑中进行演算,一开始还会用纸笔记一些关键点,没几次就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些工具了。成长的速度快的惊人。

 

米迦勒有时会问拉贵尔怎么评价两军,拉贵尔总能说的头头是道,不仅把双方得失理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提出更加好的策略。嚯,这小家伙竟是个天生的统帅。不愧是由祂的灵而生的。

 

4.

米迦勒可是个大忙人,但是祂忙都没有忙在工作上。工作这种事,花费一个时辰以上都是在浪费生命,而且也不存在短时间内祂处理不了的事。天国实在太安定了。如果有,那就忽悠加百列和沙利尔去加班。反正谁加班祂都不会加班。

 

做个人吧,哥哥。

 

拉贵尔已经看不下去了,这根本是单方面欺负啊,而且是看准了一个好骗一个好打。搞得拉贵尔每次和乌列尔拉斐尔在一块的时候都会心生愧疚,尤其是拉斐尔抱怨加百列又去加班了,乌列尔描述沙利尔手撕报告的时候,。

 

对不起,哥哥太不是个人了。

 

拉斐尔懂事后的第一件事是帮加百列分担工作,这叫贴心。乌列尔懂事后的第一件事是帮沙利尔把所有妨碍祂行动的东西全部清理掉了,这叫暖心。拉贵尔在发现自己哥哥毫无良心可言后,就以出门玩为理由帮拉斐尔处理手头上积累的文书,在乌列尔给沙利尔偷酒的时候放水,这叫……还债。

 

米迦勒当然知道拉贵尔每次嘴上说着跑出去玩,实际上是在干什么,不过既然祂希望自己不知道,那就装作不知道吧。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歉意,并认为自己干得漂亮。

 

 

5.

尽管经常出入军队,拉贵尔始终没有自己的武器。每次想找米迦勒讨上一件,都被米迦勒以祂太小了碰不得这些利器为由给打发了。

 

拉贵尔不懂,明明米迦勒随身都带着佩剑,即便如此,祂从来没有见过米迦勒用祂那柄长剑。祂偷偷把玩过那柄剑,结果被米迦勒逮了个正着,还是没能一睹那把剑的真容。

 

米迦勒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么小个小不点怎么唯独对这般杀戮之器感兴趣。反正也被逮着了,拉贵尔干脆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这是祂第一次见米迦勒犹豫了。祂思虑再三,才向拉贵尔开口。

 

“这把剑一旦出鞘就意味着处决。拉格,我不想处决我的兄弟们。”

 

“我们的力量是为了保护天堂,永远——也绝不该用来制裁我们的兄弟。”

 

战场是没有仁慈的,但是祂的哥哥是仁慈的。无论祂行事方式再怎么不近人情。

 

“如果有人背离了天堂呢?”

 

一语中的,明明还小怎么尽想些不是祂这个年纪该考虑的事,多玩玩不好吗?

 

“这……到时候再说吧。”

 

米迦勒没有再细说下去,祂处决过的人不在少数,那些曾是祂兄弟的天使们。为了天堂,祂必须这么做。惩戒同胞所带来的自我谴责远比外人看到的要多。其他人所不愿做的,必须由祂执行,因祂是天堂的天使长,这是祂必须担起的责任。所以米迦勒不希望拉贵尔同祂一样,无情与血腥,既然已经由祂担起就没必要再让其他的兄弟们去背负。

 

没有负担,这是米迦勒给予祂最美好的祝福。

 

祂抓着米迦勒的外袍,很认真地说道:“我会帮哥哥的。”

 

祂不必再独自承担起一切。


蕣华

我流希伯来神话私设,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没有一定顺序。后半部分也有很多路米路的内容。

cp:路西法x米迦勒,拉斐尔x加百列,沙利叶x贝利亚,全部可逆。犹耶不逆,可代入00版《耶稣基督万世巨星》。还有拉贵尔对拉结尔难以界定的感情以及萨麦尔对莉莉丝的单箭头。以及路和四君的亲情向。


1.路西法非常高傲,即便是神也不能让祂低头认错。但祂会为了让米迦勒不要厌恶自己而认错。

2.虽然理论上天使不需要吃东西,但这不妨碍拉斐尔​有一手好厨艺。

3.​拉斐尔的爱好是给加百列编头发,给加百列的头发簪花,给加百列画像,给加百列梳理羽毛,跟加百列聊天,跟加百列一起工作……balabala

4.​神在制造的莉...

我流希伯来神话私设,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没有一定顺序。后半部分也有很多路米路的内容。

cp:路西法x米迦勒,拉斐尔x加百列,沙利叶x贝利亚,全部可逆。犹耶不逆,可代入00版《耶稣基督万世巨星》。还有拉贵尔对拉结尔难以界定的感情以及萨麦尔对莉莉丝的单箭头。以及路和四君的亲情向。


 

1.路西法非常高傲,即便是神也不能让祂低头认错。但祂会为了让米迦勒不要厌恶自己而认错。

2.虽然理论上天使不需要吃东西,但这不妨碍拉斐尔​有一手好厨艺。

3.​拉斐尔的爱好是给加百列编头发,给加百列的头发簪花,给加百列画像,给加百列梳理羽毛,跟加百列聊天,跟加百列一起工作……balabala

4.​神在制造的莉莉丝的时候,路西法和四君在一旁帮忙,路西法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血滴到了莉莉丝身上,这多少影响了莉莉丝的性格。

5.​路西法是第一个被神制造出来的,其次是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尔,四君几乎同时诞生,几乎。祂们五个互相视为家人,在路西法堕天之前。

6.路西法堕天之后关系界定微妙,但不可否认,祂依然对祂们很重要,祂们对祂也是。

7.乌利尔最不善于表达感情,但其实祂最为重视家人。体现之一就是后来,即便米迦勒祂们都改称呼神为“神”了,祂依然执著地称呼神为“父”,就像很久远以前,祂们做的那样。

8.拉斐尔不能再一次忍受失去家人了。堕天也算失去。

​9.路西法是外表温柔、守规矩,内心叛逆,米迦勒是外表叛逆,内心恪守法规。

10.从外表看,米迦勒是个非常潮的摇滚青年,仅限于在人界的时候。在天堂祂还是穿的非常正式传统的。

11.全天堂和地狱最时尚的崽是拉结尔,这位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12.莉莉丝非常看不上亚当和夏娃。

13.贝利亚,英式正太。唯一能让祂主动从床上起来的事是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到花园里享受一顿美味的下午茶,荡会儿秋千。

14.堕天之后是分别,这时候贝利亚和沙利叶才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有多重要。但祂们都不敢见对方。

15.唯二能让玛门掏钱的两位:路西法、贝利亚。​前者是祂老板,对祂有知遇之恩,给了祂一份能施展才华的工作。后者是因为玛门对祂有一种老父亲(划掉)哥哥对弟弟般的宠爱。

16.没有人能对贝利亚讨厌​起来。

17.贝利亚表面上是年纪最小的炽天使​,实际上祂是如同圣子耶稣一样的存在。祂身上的秘密就连祂自己都不尽知晓。

18.莉莉丝是百合,曾经喜欢加百列,不过自觉没可能就早早断了念想​。

19.​惹拉斐尔,拉斐尔可能一笑置之。惹加百列,绝对会被拉斐尔物理超度。

20.被拉斐尔​揍出心理阴影的,以阿撒兹勒和阿斯蒙蒂斯为典型代表,其实惹的都不是拉斐尔,而是加百列。

21.很少有人知道利维坦被贝利亚驯服成祂的宠物了。

22.​第六天其实是拉结尔负责,当年祂们抽签决定的。不过很快拉结尔就不想管了,于是把第六天丢给手下Zeber和Saabs管。

​23.拉结尔曾经因为传授以诺《拉结尔之书》的部分内容而惹得神震怒,几乎被神降下的天谴打得形神俱灭,是一向独来独往阴郁非常的拉贵尔替祂求情才留下了祂一命。拉结尔当时的惊奇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24.萨麦尔,忠犬属性,好好一个堕天使不幸爱上了夜之魔女莉莉丝。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25.路西法先喜欢上米迦勒的,米迦勒先告白的。

26.为了让米迦勒告白路西法挖空心思,终于让这块木头开了窍。

27.路西法是光,却缺少火焰的温暖;米迦勒是火焰,却缺少光的耀眼。祂们始终互补,在一起才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28.天堂娱乐业:路西法和米迦勒的狗血爱情故事,路西法和加百列的狗血爱情故事,路西法和米迦勒和加百列的大三角狗血爱情故事,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的狗血爱情故事,四君混邪狗血故事……balabala

29.地狱娱乐业:路西法和米迦勒的动人爱情故事以及其他不含路和米的cp。感谢路西法暴君独裁政治(并不是

30.对于天使和堕天使们来说,交换羽毛相当于交换婚戒。米迦勒有两根路西法的羽毛,一根是堕天前的白色羽毛,一根是堕天后的黑色羽毛。黑羽送来的时候,米迦勒本来想再拔一根自己的羽毛送给路西法,被路西法心疼地拦下。​

31.路西法的高傲在某些情况下会表现为傲娇,米迦勒总能精准看穿。比如路西法其实喜欢草莓味的冰淇淋,但祂会端着架子不买或者买别的口味的,理由是草莓味太少女了。米迦勒就能看出来祂其实想要,然后买给路西法。路西法:不是自己买的就不算少女心​。

32.耶稣回到天堂后请求神不要收回祂的生命,神同意了。但犹大注定会下地狱,所以祂们还是无法相见。一直到天堂地狱建交他们才再次见面。(《耶稣基督万世巨星》​太好看了,00版的耶稣真是盛世美颜,犹耶从头到尾都gay里gay气,求求你们快去看)

33.人界,度假划水摸鱼约会的好去处,尤其是当祂们是跨阵营恋爱的时候。​

34.拉结尔和莉莉丝是好闺蜜​。

35.拉结尔,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的最好例子。只做自己想做的事,面对神和死亡都毫不退缩,差点死过一次之后依然我行我素。​

36.很奇怪,但确实,拉贵尔喜欢拉结尔,祂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37.堕天后不久,路西法曾偷偷跑到天堂看米迦勒,但祂远远望着米迦勒落寞而坚韧的背影,没敢靠近。就这么一次。

38.拉斐尔暗恋加百列千万年之久,硬是不说。直到加百列终于自己开窍,拉斐尔才去表白。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39.路西法看着拉斐尔加百列、犹大耶稣、贝利亚沙利叶、拉贵尔、​萨麦尔等,呵呵一笑:你们都是渣渣。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6)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今天的拉斐尔也偏头痛,尚达奉又抓住了两个捣蛋鬼,拉字辈三人组的关系真的很好。关系上,玛门和路西法是双胞胎,雷米尔和别西卜是双胞胎,法努尔和乌列尔是双胞胎。OZ是非常主观的自嗨爽文,我爱谁我就让谁牛逼,因为只打算写米贵的故事所以其他人里我喜欢谁我就让谁多出场!我极度偏心!(叉腰


拉斐尔弓着身子轻拍米迦勒的肩,让祂跟她离开中殿。


小天使睁大了眼睛,歪了下脑袋,很快点点头,跟着拉斐尔走出了教堂。这番举动让壇下响起了细小的交谈声,贝利尔轻咳两声,念出下一名接受仪式的小天使的名字,顺利地镇住了下面的议论声。


拉贵尔先他们一步离开...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今天的拉斐尔也偏头痛,尚达奉又抓住了两个捣蛋鬼,拉字辈三人组的关系真的很好。关系上,玛门和路西法是双胞胎,雷米尔和别西卜是双胞胎,法努尔和乌列尔是双胞胎。OZ是非常主观的自嗨爽文,我爱谁我就让谁牛逼,因为只打算写米贵的故事所以其他人里我喜欢谁我就让谁多出场!我极度偏心!(叉腰



拉斐尔弓着身子轻拍米迦勒的肩,让祂跟她离开中殿。

 

小天使睁大了眼睛,歪了下脑袋,很快点点头,跟着拉斐尔走出了教堂。这番举动让壇下响起了细小的交谈声,贝利尔轻咳两声,念出下一名接受仪式的小天使的名字,顺利地镇住了下面的议论声。

 

拉贵尔先他们一步离开教堂在外等候,她通过传音让拉斐尔从台前领走米迦勒,虽然也会引起一定骚动,但总比当众暴露祂才是引发今天一系列问题的罪魁祸首要强,况且有贝利尔在场,只要有贝利尔在,仪式一定不会出问题。

 

“老师。”

 

米迦勒看见拉贵尔就快步走到她身侧,她抬手摸了摸祂柔顺的黑发。三岁到十岁是启蒙期,这一段时间内体格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所以米迦勒和三年前相比并没有长高多少。

 

几乎是在祂靠近的时候拉贵尔就能感觉到祂身边所聚集的元素的光辉,比之前三年中的任何一天都要明显,是不同于任何一种元素的温暖。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的小天使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拉贵尔向拉斐尔使了一个眼神。拉结尔此时应当已经到中殿布阵,只要让米迦勒远离仪式现场应当就没有问题了。她揽过米迦勒,穿过教堂前休憩的空地,走向教学楼群。她已经和拉斐尔约好在办公室见面。

 

“仪式……”

 

“有我在。”

 

这个仪式对有些小天使或许算得上重要,但是对米迦勒而言完全没有必要。探测?提纯?不需要,对祂而言都不需要。祂的灵体几乎与在创世之初诞生于九大纯粹元素的元君们一般,仅仅由纯粹的某一种元素构成。

 

“抱歉,我来晚了。”

 

“不,不是老师的错,老师愿意来我就很高兴了。”

 

“很高兴?”

 

“因为您来了,老师。而且早上还给我做了烤饼。”

 

有这么喜欢吃甜食吗……小孩子的快乐竟如此简单。

 

提前通知了拉斐尔和拉结尔,她们应该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她把米迦勒带过去了。

 

拉贵尔放慢了行走的步伐,一是为了让米迦勒跟上,二是为了给拉结尔留足来回的时间,布阵也是要花时间的,虽然用拉结尔的话说,布阵就是眨眼的事。

 

拉贵尔向米迦勒问了在学校的情况,否则一路上晾着祂,着实不太好。米迦勒就讲在学校上的每一节课,从文法课讲到历史课,又讲到律法课和音乐课。拉贵尔发现自己真的对米迦勒有失照顾,米迦勒也是,她不问祂也不说,是真的害怕打扰到她,懂事的有些过分了。该如何才能补偿这个孩子……

 

米迦勒还是第一次来院长办公室。向来只有调皮捣蛋的会被抓来训话,比如路西法和玛门,这两个天天在学院里搞事,不仅在初级学院,而且还闹到了隔壁的隔壁的高级学院,被拉结尔在图书馆里给逮住了,直接遣送回本院,当然也少不了一顿批评教育。

 

祂紧紧地跟在拉贵尔后面,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在祂的视角里,院长正坐在办公椅上,办公桌前的休闲沙发上坐着一个与她面容相似的白发女子,很显然,二人之前在对话,但对话因为他们进来就停止了。房间里尽是说不出的压抑感,祂觉得二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只能紧紧抓着拉贵尔的衣摆。

 

“你没做错什么,别怕。”

 

拉贵尔第一次注意到米迦勒会怕生。因为和同龄人玩的很好,拉贵尔从没在意过。

 

“拉贵尔。”拉结尔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故作正经地说着,“确实是你带出来的孩子,连怕生都和你一样。”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老师……怕生?”听到自己熟悉的老师的话题,米迦勒才从拉贵尔身后钻出来。

 

“你看,和你一样,你当初见其他元君的时候也是躲我们后面。明明你只比贝利尔小。”

 

“没有躲。”

 

“噗……这倒是真的。”

 

“拉斐尔,不要被你妹妹同化了。”

 

“实话实说嘛。”

 

“老师?”米迦勒拽着拉贵尔的衣领,眼里满是好奇,就差说出睡前故事想听这个的话了。拉贵尔算是明白了,米迦勒这个小家伙,骨子里也是个调皮蛋。

 

“……办正事。拉结尔。”

 

“已经完成了,你可以让小家伙回去了。”

 

拉结尔用食指指向他们走过来的走廊,然后绕回自己的卷发。看来是在他们走过来的路上提前布置好了探测阵法,想必她腿上的文件夹里已经记录完了所有需要的数据。拉贵尔从来不怀疑拉结尔在魔法层面的造诣。

 

 

 

因为老师说和两位院长还有事要商量,米迦勒是一个人回到教堂的。刚到空地就看见同班围坐在一块打闹的同学,尚达奉副院长正看着祂们。家长们似乎还被贝利尔元君留在教堂中,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嘿,米迦勒,你惹什么祸了,被院长带走可是‘最高待遇’。”玛门嬉皮笑脸地盘坐在空地的长椅上,刚刚米迦勒被拉斐尔带走的时候祂就幸灾乐祸了一番。要不是贝利尔镇住了现场,祂肯定要发出那瘆人又欠打的怪笑声。

 

“米迦勒才不像你一样。”雷米尔跳上长椅背试图把玛门踹下来,但玛门先一步发现,在青色的双翼带动下灵巧地悬在空中躲过雷米尔这一脚,反过来在祂背上狠狠踹了一脚,让雷米尔重心不稳栽了下去。

 

“哈哈哈哈!蠢货!”这欠打的笑声,要不是因为大家都还是小天使,造不出什么大的破坏,早不知道被别人干掉多少回了。

 

“玛门!”雷米尔气不打一块,可偏偏玛门飞得又快,还会耍一些小把戏,雷米尔每次想抓住祂都没有成功过。偏生自己的双胞胎别西卜还和对方站在一块,雷米尔从来没占到过便宜。反而是乌列尔和法努尔帮着祂揍玛门和祂的双胞胎还有别西卜。

 

这次被狠狠踹了一脚摔了个狗啃泥,雷米尔自然不会放过祂,两人绕着教堂塔顶在拆掉教堂前被尚达奉一手拎着一只给拎了回来。可想而知,祂们被副院长拎着翅膀抓回来的画面会成为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料。

 

 

 

拉斐尔在米迦勒离开后,双手撑在桌沿,眉头紧蹙,纤细的手指有些烦躁地敲击桌面发出扰人的脆声。

 

连平日里总是活跃气氛的拉结尔此时也说不出什么轻松的话了,她不停咬着自己的指尖,牙齿发出咔哒声,薄荷绿的双瞳中满是震惊与质疑。

 

拉贵尔相比起来要镇静许多,这三年来她每天都和米迦勒住在一块,加上本身诞生于纯粹的灵元素,她早就意识到米迦勒本源的与众不同,在米迦勒和她住的第一天她就可以肯定地说,那些偶尔聚集在祂身边的元素不属于九大元素的任何一种。米迦勒靠着她睡着后,她不止一次探查过祂的灵体,但是她用以探测的灵元素都被祂的本源吸收了。那一刻真的吓到拉贵尔了,她抱着米迦勒一整晚没合眼,生怕祂的本源会被她的能量击碎。

 

是她大意了。好在米迦勒没有不适,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三年,足够她把任何一个灵体研究透彻。原因她也推测出了大致,她从未与人提起。这种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就连她自己也有些怀疑。

 

“拉贵尔,你每天和这个‘小怪物’住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拉斐尔泄气似的靠在办公椅上向后仰,椅腿和地面发出了挠耳的杂音。

 

“习惯就好。没你们表现的这么夸张。”

 

显然,拉贵尔的回复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拉斐尔有些头疼的抱住头:“……也就只有你能说出这话了,那是能泯灭灵体的存在,祂要是失控——”

 

这简直就是个不稳定的炸弹。

 

“不用担心,我已经做过预防措施了。”拉贵尔抬手伸出手腕,露出没有什么缀饰的银质手环,她们认得出来这手环,其上以金、铁、锡和铅制的刻刀雕刻出了七个阵法,每一个阵法的目的都相同,束缚与抑制。

 

“祂手上也戴着一个。”拉贵尔摇了摇手环,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比我手上这个强,仿的不太好。拉结尔,我需要你再做一个给我。”

 

“嘭!”

 

拍案而起,拉斐尔死死地盯着拉贵尔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一时又没法对她发火,气愤地摔了手边算不上重要的文档:“你——下次你必须先通知我们,你这条命自己不想要,我们还要。”

 

“只有两种可能,”一直闷着没说话的拉结尔把话题拉回了最初,她抿着下唇,狠狠地两下咬牙,才继续说道,“一是祂灵体中的光元素比雅赫维大人还要纯粹——这绝不可能,即使是元初之时,万物皆在混沌之中都从未诞生过比雅赫维大人更为纯粹的光聚体,更何况祂是雅赫维大人创造的,‘不可能创造出比本源更为纯粹的个体’,这是常识!”

 

拉结尔说着,情绪已经有几分失控,她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她几乎没怎么见过米迦勒,这是祂第一次感受到围绕在祂身边的光元素。

 

作为天国智慧的代名词,若是说拉贵尔是天国移动的百科全书,那拉结尔就是编写天国百科的大能,记录天国一切秘密的拉结尔之书就出自她之手,包含无限创造的头脑,这才是天国最大的禁忌之地,“如果能够得到她,就算是颠覆整个天国也不是不可能”,时常会出现这样的说法。

 

“那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性,祂灵体中确实有比其他人更为纯粹的光元素——是雅赫维大人开始衰弱,不足以再掩盖住这般至纯光元素的光辉。”

 

神的大限将至。

 

她们心照不宣地没有说出这句话。拉贵尔想起了第一天见到那孩子时,那孩子的聪慧过人之处,还有隐藏在祂小小的躯体中堪比他们所有元君加在一起的潜力。除了与雅赫维大人长得不像,祂就宛若一个替代品,以防雅赫维哪一日出事所造出来的替代品,维持整个天国稳定的保险栓。

 

难怪雅赫维大人召她前去教导这孩子,这是要她把所知的一切都教授给祂,对天国了解之全面,确实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

 

祂当是天国未来的王。


骨空strAnger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十四进九还是挺纠结的,尤其是最后一格,在撒旦和玛门之间抉择了很久……果然还是玛门这个愉悦犯更过分(笑)撒旦除了拆了死界的城和想杀了米迦勒以外反而是个守序

阿斯蒙蒂斯有个面具的,但是,我懒得画了,就这样吧(躺

虽然大家在一张图里,其实时间线并不一样【

交了一周的实验报告我现在只想出门玩(落泪)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十四进九还是挺纠结的,尤其是最后一格,在撒旦和玛门之间抉择了很久……果然还是玛门这个愉悦犯更过分(笑)撒旦除了拆了死界的城和想杀了米迦勒以外反而是个守序

阿斯蒙蒂斯有个面具的,但是,我懒得画了,就这样吧(躺

虽然大家在一张图里,其实时间线并不一样【

交了一周的实验报告我现在只想出门玩(落泪)

骨空strAnger

【TDW】旧友闲谈

WARNING:纯对白无描写,想练习对话,但是,太难了,我其实很喜欢拉字辈三人闺蜜组的友情互动,但是拉结尔死了,和她有关的人都变了。含明显米贵双箭头和侧面提及的路结。时间线为现在的拉斐尔刚刚恢复记忆(虽然几乎没提拉斐尔自己的事,但是她现在会想起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事)。

“真是好久不见啊…吾友,这份礼可太大了,你真该先给现在的我解释清楚而不是直接打晕我。”

「解释太麻烦了,而且‘你’对我有戒心,解释了也无法说服你。」

“你可真是让人头疼,我差点以为我要被杀了。”

「这和杀了现在的你,区别不是很大。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做。」

「但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你要是说‘我需要你’,我会更感动。”...

WARNING:纯对白无描写,想练习对话,但是,太难了,我其实很喜欢拉字辈三人闺蜜组的友情互动,但是拉结尔死了,和她有关的人都变了。含明显米贵双箭头和侧面提及的路结。时间线为现在的拉斐尔刚刚恢复记忆(虽然几乎没提拉斐尔自己的事,但是她现在会想起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事)。

“真是好久不见啊…吾友,这份礼可太大了,你真该先给现在的我解释清楚而不是直接打晕我。”

「解释太麻烦了,而且‘你’对我有戒心,解释了也无法说服你。」

“你可真是让人头疼,我差点以为我要被杀了。”

「这和杀了现在的你,区别不是很大。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做。」

「但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你要是说‘我需要你’,我会更感动。”

「你的力量必不可少。」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漫长的一万年一点也没能改变你。”

「我没有改变的理由,拉斐尔。」

“还是先叫我弗洛伦丝吧,你现在叫我拉斐尔总让我有不详的预感。”

「为何。」

“你忘记你在医院里是怎么威胁我的吗?”

「只是小小的警告。」

「以前你绝不会做这种事。」

「重新活一遍还是让你有所不同。」

“检查灵核是所有诊断的第一步。”

「检查,而不是探测,你当时想干什么不必我点破了。」

「而且我不需要诊断,是她过紧张了。」

「你也很清楚,你所会的任何一种治愈术,都救不了我。」

“她那也是担心你啊,除了我和拉结尔,内战前还能算上贝利尔,利维坦,路西法……”

「不提他也无妨,我早已与他断绝关系。」

“好好,除了我们以外这么关心你的,米迦勒之后,她是第二个。”

“你……等等,该死,以前的记忆还是太多了,你应该分着还给我的,灵核都要碎了。”

「你的话,不会。」

“你的夸奖一点也不让我觉得高兴,嘶——她们俩长得还很像……难道她是?”

「是她。」

“真是她!?但是她怎么像从没见过你一样?不该啊,你隔三差五就去见她,都不来我的藏书阁了。”

「……」

「……不是她的错,她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我本就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人,她如果知道…知道那些事……她…她不会原谅我…我做过的事……我不奢求她的原谅,我没有……这个资格……」

「她……不会原谅我…我的罪,全部是我造成的……」

“莉莲,你冷静一点。”

“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内战前你们没两天就会见面,而她现在却和没见过你一样,她这种状态可不是装作不认识或是单纯的不记得——而且她,她在我和乌列尔加百列之前就去世了……我们三个还参加了她的葬礼,她为什么在这?”

「……」

「她什么时候……逝去的。」

“天历九百九十五年,现在应该说是旧天历了。”

「……」

“是寿终,不用担心。”

「……」

“她一直记得你——内战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我怕你和拉结尔一样……我去问了她,我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但她也不知道,可是她很笃定地告诉我,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才会奇怪,你对她太重要了。”

“米……还是叫她希瑞斯吧,她口中那个长发的天使是你吧——我早该想到。”

「长发的天使?」

“喔…对,她到天界的时候薇特还没有找到你……”

“她说‘我要找一个天使,长发的,有着六翼的天使’。”

“翼灵族的人是不会称呼自己的族人为天使的,那是下界的种族对我们的别称。毫无疑问,她深受下界思想的影响。”

“她记不清其他的特征,她只记得要找一个天使,她从旧界登上天梯,攀上认知界的盖亚山,穿过遮蔽天界的虚空,只是为了找那个天使。”

“她说她有约定,她不记得约定的内容,但是她必须要找到那个天使,那是很重要的人和必须要完成的约定。”

「是她的风格,她从不食言。」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疯子,柏勒利那个自大狂也不会去试图穿过虚空。”

“她答应继任米迦勒氏,因为加加利尔告诉她,米迦勒氏所拥有的资源能够帮助她找到她想找的人。”

“你不会认错,那她一定是米迦勒。她认不出自己的佩剑,不记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翼灵,甚至不记得天界——哦天,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肯定不会信,她可是唯一神最虔诚的信徒,即使所有人背离神她都绝不会背叛唯一神。”

“她那个怪人认得的六翼天使里,能让她记这么深的,只有你了。”

“她是为你而来。”

「她本不用做这些,她能记得我,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谢谢…弗洛伦丝,是我失态了。」

“你这般样子也真是少见。我可没想到我还会有安慰你的一天。”

“自从你接受神物后,我再也没见过你的情绪有什么变化,除了和她有关的事。”

「是她为我留下的种子,唯有这我绝不会交出去。」

「也是她唤醒了我。但她应该不知道,她一直都这样…那个笨拙的信徒。」

“内战后,你究竟去哪了?”

「为了活到现在,为了那个约定。因为那场战争,所有人都付出太多了,无论是你们,还是叛军。」

「还有拉结尔。」

“拉结尔的事不是你的错,拉贵尔。”

「她把瑟瑞佩林之书给我了。我是知道的,她这一去凶多吉少,可是我没能阻止她——我帮了她,是我害死了她。」

“就算你不帮她,还会有我,甚至还有……路西法,那个路西法啊,我敢肯定她挑起内战的原因有七分都是拉结尔。”

「他应该救她,他完全能救下她。」

“她无论如何也会去生命树,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如果拉结尔没有死,我就会接受他的邀请了。」

“他?”

「路西法。」

“他?邀请你?”

「加入叛军。」

“?!”

「我一点也不想掺和战争。」

「战争是胜者对败者的审判,是死亡对生命的审判,是对一切伪善与谎言的审判。」

「我没有资格审判任何人。」

“但是最后你和我们一起……”

「因为她。」

「不是为了她,我不会去前线,现在也不会在这。」

「死很好,我不该活到现在,我早就该死了。」

「但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弗洛伦丝,我所做的事远比你想象中极恶之事还要恶劣,因我的决定而死的人,比你所救的人还要多的多。我从不上战场,但是我手上沾的鲜血比任何人都要多。我知道后果,但是我依然这么做了。」

「只有她不能出事,我不能连她也失去。」

「她不需要我,但是我需要她。」

「唯有她,我绝对不会让步。就算是唯一神也好。」

“没有人在战争中不沾血,杀伐并不代表恶,惩戒也不代表罪,我们为神而战……”

「我想过弑神,不止一次。」

“……?”

「一开始我只是想,这是最有效的自杀方式。其他手段我都怕被你和拉结尔救回来,你的医术和拉结尔的智慧是不容置疑的,只有触了神怒才能断绝这种可能性。」

「后来,我已经不想自杀了,但是我嫉妒了——」

“莉莲!”

窗外传来了希瑞斯的声音。这就是她现在会在这的唯一原因。我看向坐在我对侧的莉莲——拉贵尔,这才是她的名字。

「下次再说吧。」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吾友。」

她披上不带一丝装饰的灰色外套,向外走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