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拉达曼提斯

6728浏览    294参与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吐槽:产粮这件事,不可以停,一旦停了,续起来就会变难,如果不努力续起来,就会变成坑,一旦变成坑,就会更难填。

继续小故事

——分割线——

如果一件事情事情做起来简单,那么做起来也会变得理所当然。

缪尝试增加布置在地上世界的冥蝶时,发现并不像之前那么困难。

是按部就班的操作方法:在雅典城布置冥蝶,栖宿在普通蝴蝶身上,与已经存在于圣域的冥蝶对接,寻着小宇宙踪迹,找到离开圣域的那些黄金圣斗士。

它们在安道尔的山间有所发现,它们在圣塔伦的林间有所发现,它们在奥提伽的海岸有所发现,它们在瓦拉纳西的河边有所发现……

进步会带来惊喜、动力,也会产生高估自己的幻觉,尤其在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时,失...

吐槽:产粮这件事,不可以停,一旦停了,续起来就会变难,如果不努力续起来,就会变成坑,一旦变成坑,就会更难填。

继续小故事

——分割线——

如果一件事情事情做起来简单,那么做起来也会变得理所当然。

缪尝试增加布置在地上世界的冥蝶时,发现并不像之前那么困难。

是按部就班的操作方法:在雅典城布置冥蝶,栖宿在普通蝴蝶身上,与已经存在于圣域的冥蝶对接,寻着小宇宙踪迹,找到离开圣域的那些黄金圣斗士。

它们在安道尔的山间有所发现,它们在圣塔伦的林间有所发现,它们在奥提伽的海岸有所发现,它们在瓦拉纳西的河边有所发现……

进步会带来惊喜、动力,也会产生高估自己的幻觉,尤其在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时,失误会来得令人措手不及。

得到来自巴比隆的力量支持,这只宽带青凤蝶竟然能长途跋涉,穿越红其拉甫,不惧圣衣坟场的迷雾。然而,脆弱的生命体还是禁不住,它终于没来得及度过这个夏天,死去了。

因被冥蝶栖宿,这个世间最美的生灵亦将灵魂献给地妖星,只是因力量太过薄弱,漫无目的地游荡。

缪在夜里惊醒,是因为他的一只冥蝶消散了,来自于念力的攻击。在消散的时刻,缪获得了它带来的最后的信息:嘉米尔,穆,白羊座。

找到了白羊座!这是缪的第二反应。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另一只冥蝶,它传递来了迷茫而惊恐的情绪。是嘉米尔,是穆,是白羊座,是挟持。

缪坐起来,紧紧裹着他的小被子,微微低头,集中全部精力。

穆挟持了冥蝶?

冥蝶不是消散了吗?

是念力的攻击,那么就是穆的攻击?

为什么还有一只冥蝶?

*

童虎一点也不介意被老友的弟子打扰,他猜穆一定遇到了问题,否则不会瞬移前来。

小家伙紧紧抱着一个罐子。

“老师,请您仔细看,它飞得很快。”穆小心翼翼地移开盖子,失去伪装闪着磷光的冥蝶一闪而出,惊慌失措般要有多远逃多远。

“老师!”穆有些着急地喊道。他看到童虎抬起眼睛看这只发光的蝴蝶,而就在这一瞬间,散发自天秤座的杀气已经将其消灭。

穆盯着童虎,眼巴巴地等答案。

“是地妖星。”童虎略略回忆,“上次圣战,带来很大威胁。”

“我记得您说魔星都在封印中。”穆觉得有好多不明白的问题。

“在哪里发现的?”

“嘉米尔。”穆知无不言,“我发现了两只,觉得不对,消灭了一只,这一只逮到了,就拿给您看。”

“地妖星的烦人之处在于,即使他本体死了,冥蝶依然活跃,将命令持续执行下去。”

“从上次圣战一直到现在吗?”

“不好说。”童虎摇头,“它们没有生命终结的概念,但也可能是之前封印遭到一次浅尝辄止的攻击,地妖星的意志得到暂时苏醒,召唤了它们也不一定。”

“我们要战斗了吗?”穆问得很认真。

“还不到时候。”童虎看向瀑布,那里藏着沉睡的天龙座圣衣。“告诉你的伙伴们,提高警惕,发现冥蝶即刻消灭。只要能找到它们,之后就极容易了,当地妖星本体不在,冥蝶没有任何攻击力。”

“还有,”童虎看着穆,这个孩子的目光透出对他的依赖,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要告知教皇。”

果然,穆的眼睛瞪大了一圈,“我去吗?”

“对。”

刚刚失去师父不久的孩子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抿着嘴不说话,努力咽着委屈。

童虎把他搂了过来,“我也怪想你的,等你回来,和我小住几日,现在有头茬莲子吃,庐山的小黄李也熟了,你愿意游泳,可以捞石鱼……”

“老师,”穆轻轻吸了吸鼻子,头扎在童虎怀里,“我听您的。”

“你只需想着,为了圣域。”

“我明白的。”穆揉了一把脸,深呼吸,“我想,他虽然不择手段取得权力,但不是为了毁灭,所以,不至于坏到底。”

*

米诺斯和艾亚哥斯因为听到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声而跑去敲拉达曼提斯和缪同住的卧室门,门开的瞬间,就看到了令他们摸不着头脑的场景。

拉达曼提斯的睡衣歪歪扭扭的,因为缪紧紧抓着他,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脸上的泪水抹得像被泼了一样,他自己的袖子上,拉达曼提斯的睡衣肩膀处、胸口处,都有被揪来擦过脸的痕迹。

“他怎么了?”米诺斯和艾亚哥斯问。

“他撒癔症。”拉达曼提斯一副耐心要被磨光的模样。

三个年龄大一些的男孩一边哈气连天,一边像哄动物一样把缪哄睡着了。

“我以后都不想要孩子。”拉达曼提斯突然说。

“你才多大,要也是我先要。”米诺斯撇撇嘴。

“怎么要孩子?”艾亚哥斯提出了一个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眠月。扶桑

❖ 信任 ❖

我想要能夠跟我討論拉隆美好的朋朋…(´;ω;`)

總之是短打


 ↳雙龍雙向暗戀前提

 ↳大量架空

 ↳私有世界觀

 ↳OOC預警

  

  以上OK?

  

  

  ◈

  

  

  

  「——!」

  

  撒加驚恐地睜大了眼,手顫抖著伸向那人所在的方位。激戰中早已力竭的身體,再如何壓榨也挪不出足以支撐身體的能量。

  

  只能跪在碎石瓦礫間,目視對方星辰將殞般自高空無防備地墜落。

  「加隆——!」

  絕望如濃墨染上裁剪愛琴海的雙眸。

  

  就在那時,雙翼龐然的黑影自他的左側急掠而過,死亡氣息纏繞的小宇宙籠罩感官,黑...

我想要能夠跟我討論拉隆美好的朋朋…(´;ω;`)

總之是短打


 ↳雙龍雙向暗戀前提

 ↳大量架空

 ↳私有世界觀

 ↳OOC預警

  

  以上OK?

  

  

  ◈

  

  

  

  「——!」

  

  撒加驚恐地睜大了眼,手顫抖著伸向那人所在的方位。激戰中早已力竭的身體,再如何壓榨也挪不出足以支撐身體的能量。

  

  只能跪在碎石瓦礫間,目視對方星辰將殞般自高空無防備地墜落。

  「加隆——!」

  絕望如濃墨染上裁剪愛琴海的雙眸。

  

  就在那時,雙翼龐然的黑影自他的左側急掠而過,死亡氣息纏繞的小宇宙籠罩感官,黑甲覆身的人有著霧金的髮。

  

  他越飛越急,在下墜的海龍離地不足尺許的時刻一把撈起,急拐了彎又滑行一陣才堪堪停下。

  

  「喂。」

  拉達曼提斯狠狠地皺眉——雖然外表上難以分辨——語氣極其不善地衝著懷裡的人喊了一聲。

  「……我……不叫喂、連眉毛……」

  

  話間還能聽見痛極了倒吸涼氣的嘶聲,長髮色澤如海洋化身的青年勉強掀起眼皮,手指蜷起似乎是想握拳朝金髮男人的臉上揍。

  但在全身叫囂著疼痛與顫抖的情況下也只能想想。

  

  拉達曼提斯對此置之不理,他只是盯著加隆碧藍色的雙眼,直到後者渾身發毛。

  「你明知道,如果我來不及就會死。」

  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那個高度哪怕身體素質健全,毫無防備之下也絕對免不了損傷,更何況耗盡所有小宇宙又傷痕纍纍的加隆。

  此刻拉達曼提斯的手隱隱發抖,帶著千鈞一髮地僥倖與後怕。

  

  「你不會。」

  同樣的肯定句,原本還有力氣揚起賤兮兮笑臉的加隆眼皮逐漸耷拉下來。

  「我信你。」

  

  拉達曼提斯愣住了。他橫抱著對方踩上地面,而對方在說完最後三個字後昏迷不醒。

  

  「……信,我?」

  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啞,注視加隆的目光極其複雜。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吐槽玩~

半大不大,聚齐说话,年龄虽小,脑洞很大

——分割线——

拉达曼提斯拿出一罐新的果酱,打开盖子递到缪手里。

不知道他遭遇什么难过的事情,一连几天食之无味夜不能寐,坐在台阶上愣神。

比任何人都对甜味敏感的嗅觉,缪都没有看没有尝就知道了这是哪罐果酱。

“我最近都不想吃玫瑰花酱,拉达曼提斯。”缪悻悻地说,把罐子盖好放到脚边,“一提到玫瑰就来气。”

“好好的你被玫瑰招惹了?”

“圣域的双鱼座专门在种。”

“他很有心情。”

“是拿来做武器的。”

“……”拉达曼提斯的表情像见识了奇葩。

“挺好使的,真的。”缪如是说。

“站起来,缪。”拉达曼提斯用手势示意,“然后和我好好说...

吐槽玩~

半大不大,聚齐说话,年龄虽小,脑洞很大

——分割线——

拉达曼提斯拿出一罐新的果酱,打开盖子递到缪手里。

不知道他遭遇什么难过的事情,一连几天食之无味夜不能寐,坐在台阶上愣神。

比任何人都对甜味敏感的嗅觉,缪都没有看没有尝就知道了这是哪罐果酱。

“我最近都不想吃玫瑰花酱,拉达曼提斯。”缪悻悻地说,把罐子盖好放到脚边,“一提到玫瑰就来气。”

“好好的你被玫瑰招惹了?”

“圣域的双鱼座专门在种。”

“他很有心情。”

“是拿来做武器的。”

“……”拉达曼提斯的表情像见识了奇葩。

“挺好使的,真的。”缪如是说。

“站起来,缪。”拉达曼提斯用手势示意,“然后和我好好说说你的烦恼,别否认,你一定有,全写在了脸上。我相当于你半个监护人,有责任了解你,你有义务告诉我。”

“说了也只会挨骂。”

“你被那两位大人骂了?”拉达曼提斯朝缪拍拍手,招呼小朋友一样,果然吸引得他的注意抬头看过来,然后,他伸出胳膊,穿过缪的腋下,几乎是抱着他站起来,“我带你去找米诺斯和艾亚哥斯,如果你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这里恰好有愿意的人,足足三个。”

当缪如实讲完那次令他倍感吃瘪的汇报,艾亚哥斯条件反射说道:“没说让你除了圣域也监视别处呀。”

“但有命令他监视每个黄金圣斗士。”拉达曼提斯指出。

“如果是在规定区域监视规定人,那么必须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才达成工作条件。”米诺斯进一步解读。

拉达曼提斯摇头,“问题是很显然监视对象优先于监视区域,所以死神大人才会这样追问。”

“睡神大人说无妨。”

“那只是在宽容缪。”

“如果他宽容,就会表达出宽容。他说的就是字面意义。”

“我相信他的每个子字都有意义。”

在拉达曼提斯与米诺斯对话时,艾亚哥斯的目光一直追着发言的人,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我听不懂!”缪有些惊慌地呼道,“我应该怎么做?”

“找(别)修(管)炼(他)地(们)在(去)哪(哪)。”拉达曼提斯(米诺斯)答。

他们二人同时说话,缪更加不知所措了。

意识到对方说出与自己相悖的言论,两个男孩对视一眼,忽然就来劲了。

“我必须提醒你,拉达曼提斯,太过自作主张是个坏习惯。”

“如果我们如此被动,那么作为哈迪斯大人的武器,可真算不得趁手。”

“如果他需要我们去做什么,他一定会直接命令,包括这个命令的执行结果是我们去死,因为我们本就是他的奴仆,他没必要客套。修普诺斯大人和塔纳托斯大人也一样。”

“他们是没必要客套,但我们需要有所作为,这才叫真的分忧。当他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就要去执行,把那个想法变成真的。比如,塔纳托斯大人想知道那些离开圣域的黄金圣斗士现在在哪。”

艾亚哥斯这次没去看他的两位伙伴,他朝缪使了个眼色,声音也极小的,“缪,过来。”

后者就悄悄从他们席地而坐的厚厚绒毯上爬到艾亚哥斯身边,窝到他怀里。

“想吃糖吗?”艾亚哥斯趴在缪耳边说。

“想。”缪用手挡着嘴,回这句悄悄话。

想要甜甜嘴的小蝴蝶连糖的味都没闻到,就被那两个认真辩论的魔星齐齐从艾亚哥斯怀里拉了出来。

“坐好。”拉达曼提斯对他做了一个下按的手势,“认真听。”

缪觉得,他后悔把这个烦恼说出来了。

阿狄不敌~
我做到了!我好了(\) 吹爆!

我做到了!我好了(\)

吹爆!

我做到了!我好了(\)

吹爆!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还是没有想到题目,这可怎么办呢?

——分割线——

番外:

拉达曼提斯时常对米诺斯、艾亚哥斯骄傲地说:天贵星和天雄星是孤单的小星球,天猛星有卫星!

这时候,缪就会配合地绕着拉达曼提斯上下飞动,当他们双手拉到一起,就哈哈笑着转圈,越转越快,直到拉达曼提斯晕得像醉酒一样晃晃悠悠,缪也跌坐在地抖着翅膀说“噢,好晕呀”。

当米诺斯和艾亚哥斯也加入游戏,他们的玩法升级了。

通常是这样的:

“再高一点,艾亚哥斯,再把我扔得高一点!”缪的蝶翼无法让他鸟一样翱翔,只能低空扑腾,所以他贪恋跃空的感觉。

当向上的力量达到临界点,重力使他俯冲,他发出了云霄飞车呼啸时游客们一样的欢叫:“喔——!啊啊啊—...

还是没有想到题目,这可怎么办呢?

——分割线——

番外:

拉达曼提斯时常对米诺斯、艾亚哥斯骄傲地说:天贵星和天雄星是孤单的小星球,天猛星有卫星!

这时候,缪就会配合地绕着拉达曼提斯上下飞动,当他们双手拉到一起,就哈哈笑着转圈,越转越快,直到拉达曼提斯晕得像醉酒一样晃晃悠悠,缪也跌坐在地抖着翅膀说“噢,好晕呀”。

当米诺斯和艾亚哥斯也加入游戏,他们的玩法升级了。

通常是这样的:

“再高一点,艾亚哥斯,再把我扔得高一点!”缪的蝶翼无法让他鸟一样翱翔,只能低空扑腾,所以他贪恋跃空的感觉。

当向上的力量达到临界点,重力使他俯冲,他发出了云霄飞车呼啸时游客们一样的欢叫:“喔——!啊啊啊——!哈哈哈——!米诺斯,接住我!”

无形地线缠在他的腰上,助力他在空中盘旋。

当降到低空,冥蝶聚集在一起,在缪冲过来时纷纷四散,露出被挡在后面的拉达曼提斯,后者以适度的冲击波再给他一个小角度向上的力,这时缪会把蝶翼尽量伸展保持不动,像乘着滑翔翼一样扑到拉达曼提斯怀里。

通常缪会在拉达曼提斯把他先抱起来再在地面放好时兴奋地说:“真好玩!再玩一次!”

这种娱乐活动很快被双子神制止了。

睡神批评他们太吵闹,最重要的是,把将来用于与圣斗士战斗的技能当作玩艺,这成何体统!绝招不见精进,他们倒是越来越会玩了!

死神的理由是这很危险,哈迪斯教给他和修普诺斯要爱护身体,现在,他把这条准则应用到四个孩子身上。他们可以在训练中挑战体能、肌肉酸痛、大汗淋漓,但不可以受伤。

“一人受伤全体别吃饭!”惩罚办法塔纳托斯交待得清清楚楚。

“偷懒也没饭。”修普诺斯补充。

这个平衡点好难找噢,四个孩子真心思过,会不会以后都没有饭……

滨上米奥

因为抽到了小蝴蝶,所以决定产粮

缪不会笑了。

冬季如此漫长,他计算着天、计算着小时。他恐惧夜晚,恐惧训练。

与未来的冥界三巨头相比,他的训练时长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这不是因为睡神仁慈,而是训练不得不停止于昏迷。

他没有一夜可以安睡,他发抖、呓语、哭泣。米诺斯、拉达曼提斯和艾亚哥斯轮班在夜晚看护陪伴,他们仨都每隔两天就彻夜不眠。

修普诺斯悬着的心稍稍放松,是观察到缪可以每天坚持更久的训练时长了。他悄悄撤掉对缪的禁锢,发现他形成了即使在夜晚挣扎也维持完全体的自觉。

他熬过了冬天。

当塔纳托斯醒来,他看到天贵星、天猛星携地妖星、天雄星虔诚地跪在他和睡神面前。他们轮流亲吻两位神祇的手。排在最后一个的缪在表达忠诚的亲吻后,...

缪不会笑了。

冬季如此漫长,他计算着天、计算着小时。他恐惧夜晚,恐惧训练。

与未来的冥界三巨头相比,他的训练时长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这不是因为睡神仁慈,而是训练不得不停止于昏迷。

他没有一夜可以安睡,他发抖、呓语、哭泣。米诺斯、拉达曼提斯和艾亚哥斯轮班在夜晚看护陪伴,他们仨都每隔两天就彻夜不眠。

修普诺斯悬着的心稍稍放松,是观察到缪可以每天坚持更久的训练时长了。他悄悄撤掉对缪的禁锢,发现他形成了即使在夜晚挣扎也维持完全体的自觉。

他熬过了冬天。

当塔纳托斯醒来,他看到天贵星、天猛星携地妖星、天雄星虔诚地跪在他和睡神面前。他们轮流亲吻两位神祇的手。排在最后一个的缪在表达忠诚的亲吻后,送上令睡神和死神无比惊喜的礼物:他习得了原本依靠魔星降临才掌握的技能——召唤冥蝶。

塔纳托斯恍惚间仿佛看到的不是仅有的四位冥斗士,而是三巨头携各自麾下共计一百零八魔星的阅兵礼,他只消一挥手,就压境圣域。

“过来,”他朝他们四个招手,把他们搂在怀里,“我的孩子们,你们长大了。”

“米诺斯十岁,拉达曼提斯九岁半,艾亚哥斯九岁,缪六岁。”修普诺斯冷冷地戳破塔纳托斯的自我感动,“他们现在也还是孩子。”

果然,他被塔纳托斯哀怨地瞪了一眼;以及被四个孩子不服输地瞟了一眼。

我都干的是什么活,遭受的是什么神间疾苦。修普诺斯心中感叹,唯一令他安慰的,是圣域教皇要养十二个,而他只有这个数字的三分之一。

不过修普诺斯的猜测是错的,圣域教皇只亲手带一个,剩下的十一个,一个镇守在庐山,两个已经长大,而那两个,才和他一样,照顾的孩子和他一边多。

哥德堡玫瑰

【拉隆】道化師(ピエロ)(下)

完结啦。本来以为剩一个一千字左右的结尾没想到搞出这么多,不过算是摸着良心填了坑,有些未解之谜看我以后有没有时间写个马戏团的前传,小两口还是要好好爱的。

加入了合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放一个前情回顾:

道化師(ピエロ)(上)

道化師(ピエロ)(中一)

道化師(ピエロ)(中二)

不过这个梗我真是非常喜欢了,以至于平日看见马戏元素总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

曾经压抑着的、埋藏心底的思绪,一遍遍试图忘记却未能割舍的念想,在生活回归正确的轨迹后变成酸涩甜美的回忆,犹如雨后枝头泛着水珠的青梅,映在湿润的阳光里。

“我爱他。”

“他是我的初恋。”

即使是最难熬...

完结啦。本来以为剩一个一千字左右的结尾没想到搞出这么多,不过算是摸着良心填了坑,有些未解之谜看我以后有没有时间写个马戏团的前传,小两口还是要好好爱的。

加入了合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放一个前情回顾:

道化師(ピエロ)(上)

道化師(ピエロ)(中一)

道化師(ピエロ)(中二)

不过这个梗我真是非常喜欢了,以至于平日看见马戏元素总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

曾经压抑着的、埋藏心底的思绪,一遍遍试图忘记却未能割舍的念想,在生活回归正确的轨迹后变成酸涩甜美的回忆,犹如雨后枝头泛着水珠的青梅,映在湿润的阳光里。

“我爱他。”

“他是我的初恋。”

即使是最难熬的日子,像机器一样没日没夜地逼迫自己,或是失去全部孑然隐匿于面具之下,只要默念出对方的名字,就重新拥有了继续的勇气。

 

加隆的父亲从他婚后就彻底与他断绝了联系,虽然加隆仍尝试说服他接受拉达曼提斯,每一次也只吃到闭门羹的待遇而已,所幸加隆不是那种易于感伤的性格,甚至劝慰拉达曼提斯不必因此自责。他面带笑容挽住他的手臂,不在乎任何异样的眼光,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那场婚礼上出现的闹剧。加隆心甘情愿,他是小丑先生的爱人,如今终于可以为心爱之人而活。

 

因为时间久远加上仍旧整日高密度地保持浓妆,拉达曼提斯脸上的伤痕已难再治愈。大面积的烧伤占据着脸颊与眼眶周围,让他看起来像来自地狱的异形。为了不惊扰来看马戏的大人和孩子,拉达曼提斯只在每晚回家后才卸掉小丑的妆容,清早出门之前他又会重新涂好红色与白色的油彩。有时候觉得被当作小丑好过被当作怪物,或许他也在通过这种方式保存他仅剩的一点尊严。

 

马戏团在公演的彩排中发生了重大事故,经验丰富的驯兽师被搭档已久的雄狮咬断了脖子。顷刻间,场面乱作一团,大家惊呼、逃窜,无法面对眼前鲜血淋漓的惨状。发疯的狮子闻着血腥的味道更加兴奋,发狂地攻击周遭的人,直到拉达曼提斯和其他几个同事抄起火把与武器合力反击才最终将它制服。暂且完安置别的动物,人们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团长跪在原地,一瞬间失声,张开嘴发出虚弱的气音。高台上准备走钢索的少女受到刺激,丧失意识昏了过去。胆子小的人捂着眼睛,胆子大的颤抖着走向血肉模糊的尸体,只是瞥了一眼就趴在地上反胃地呕吐起来。

 

拉达曼提斯咬着牙,他的手臂在刚刚与猛兽的撕扯中受伤,不知是不是伤口的缘故,心脏也开始剧烈地疼痛。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危险,他想起那个雪夜,即将作为驯兽师登台的前一晚,舞台中央燃烧的轮盘突然爆炸,火光喷涌而出,霎时间将他席卷。拉达曼提斯睁不开眼睛,他试图抹去脸上的烟尘,手指碰到皮肤却有如针刺。指缝间流淌着黏着腥味的液体,他脑海一片空白,涌上无法抑制的眩晕感。

“拉达曼提斯!”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不知是队友还是老师,但他无力应答,瘫软下去。呼喊的声音没有停止,甚至比之前更为紧张、焦急,拉达曼提斯好像出现幻觉,这分明是加隆的声音,但他知道加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知最后是谁把他拖出火海,也许是死神也说不定,等他再度醒来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紧紧地裹着纱布,除了变得雾蒙蒙的眼睛。

 

“喂,你不要紧吧,喂!”

“……”拉达曼提斯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右手已经痛得无法抬起。

“快,赶紧送去医院包扎,其他人也来帮忙。”副团长高喊着,勉强维持住混乱的秩序,他让还能帮忙的人搀扶伤者先行离开。

拉达曼提斯扭过头望了眼,在马戏团棚顶用星光彩灯绘制的招牌旁边,似乎漂浮着一道漆黑的身影。

“那是……”

他心中一凛,眯起眼睛想看看清楚,可在这个紧要关头,马戏团停电了。

 

扔下正在整理的病历,加隆听说拉达曼提斯受伤,几乎疯了一样地跑进病房。拉达曼提斯刚刚注射过疫苗,所幸伤势可控,只是因为低烧不断,短期内还要留院观察。

“你真的要吓死我了。”

“只是一侧的手臂而已,不要紧的。”拉达曼提斯倚着枕头半直起身,朝着加隆的方向笑了笑,“我还可以照顾自己,问题不大。”

“还有脸说。”加隆一边骂着,一边帮他掖好被角。他端起托护士买的白粥坐在拉达曼提斯身边,“我和同事换了班,他们挺理解我的。接下来几天我会专心陪你,可别再乱给我搞事情。”

“是,让你担心了。”

“知道就好。” 

拉达曼提斯喝了一口,他看着加隆这样小心谨慎忍不住调侃起来:“粥有点淡。”

“伤员没有选择权。”加隆赏给他一个白眼,“有粥就不错了,下次连粥都不给你。”

他重新盛起一勺在嘴边吹凉,拉达曼提斯听话地喝了下去。

 

马戏团的事很快上了报纸。

拉达曼提斯看着头版上醒目的大字,低声叹了口气。

“昨天接到团里的通知,要善后的事情太多了,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发生这种事呢。”

加隆摇摇头,出门请护士为拉达曼提斯换药。

拉达曼提斯记着那道黑影,虽然只有模糊的轮廓,一旦回忆起来却让人浑身发冷。他总觉得这个黑影已经存在了很长时日,像不祥之物一样一直笼罩着这里。早在多年以前他就隐约有过类似的感应,可每次都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拉达曼提斯愈发觉得马戏团接二连三的事故不是偶然,停电正是对方给予想要窥测真相的自己冰冷的警告。他站在黑暗中俯视这里,肆意操弄每一个人的命运,不知出于怎样的目的,是恶人,又或许连“人”都不是。

 

殒命的驯兽师名为安南,他和拉达曼提斯虽然称不上深交,认识也有快十年时间。高台上昏倒的泽拉是安南的恋人,一年前刚刚入团。他们原定下个月结婚,本以为新的幸福即将开始,噩运却在此之际毫无防备地降临。因为悲痛过度,泽拉一蹶不振,她把自己关在狭小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提起驯兽、马戏和死亡的字眼。加隆替拉达曼提斯探望泽拉的时候,她已经瘦到没有人形,脸色惨白,眼眶凹陷,让人根本无法与她之前的光彩照人联想到一起。

“因马戏团而相识,又因马戏团被迫分离。”

他们的命运竟与少年的二人如此相似,唯独拉达曼提斯幸运一点,虽然毁了容,至少没与加隆阴阳两隔。

 

在加隆的照料下,拉达曼提斯恢复得很快,他回到家中休养,看起来一切安稳。出人意料的是,本以为无力回天马戏团花了几个月时间顺利完成重建,还将复出的计划提上日程。看来用不了多少日子就可以继续工作了,总算不用看看爱人一个人承受经济的压力——在拉达曼提斯养伤的最后两个月里,加隆白天上班,夜里跑来陪他——他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了。

 

可惜不安的念想并没有因此而减弱,甚至比以前还要强烈。拉达曼提斯有些犹豫是不是该换一份工作,可以他现在的样子,这样的外貌根本无人收留。也许是自己太过敏感,经历过几次变故他变得疑神疑鬼,若是把这些无端的猜测说给加隆,一定会被他笑话。

拉达曼提斯宽慰道,希望能打消头脑里那些多余的顾虑。

 

这天清早加隆准备去乡下义诊。

“前段时间同事帮我不少忙,今天他临时有事,我替他去一次。”他整理好自己的药箱,确认无误后锁上盖子。“你自己在家没什么问题吧,我提前做了些简餐,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不过小心点别被烫到,晚上我就回来了。”

“……嗯。”拉达曼提斯答应着,抬头看了眼屋外的天气,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感觉要下暴雨了,你路上多多注意一些。”

“放心吧,我之前去过几次,蛮熟悉的,你只要不再添乱我就能安心。”

“好。”

拉达曼提斯给他递上雨伞。望着逐渐行远的马车,担忧的心绪盘踞在胸口,连同夏日沉闷的气温,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加隆也没有回来。

拉达曼提斯双眼通红,他已经不是坐立不安,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拉达曼提斯冲进大雨,联系上医院里加隆的同事。这里显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加隆的消息,大家都以为他安全回家。与此同时,车夫的妻子也找了过来,她的丈夫也仍旧未归。一定是路上遭遇了什么,脑海中浮现出种种可怕的念头,完全不受控制。

“不可能的,他绝对不会有事。”

拉达曼提斯狠狠地扇了自己。所有人都知道他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稍微的刺激就足以让他做出傻事。一旁的护士倒了杯热水给他,试图让他平静一些。

“别担心,去乡下的路就那么几条,我们分开去找。”

他跟随几个人沿着山路搜寻,一路也不见加隆的踪迹。山石间流下浑浊的泥水,看起来随时有坠落的风险。

“也许雨太大了,他们留在村子里也说不定。”

但拉达曼提斯有着强烈的直觉,确信加隆就在附近,他喊着自己的名字,表情痛苦,声音虚弱。拉达曼提斯低头望向山崖边的树丛,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夺过手电。他奔跑在泥泞的山路间,一遍遍地说着,“等我。”

 

手术过后不知多久,加隆缓缓地睁开眼。

“你醒了!” 

拉达曼提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一直未眠,期间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让他反应剧烈。

加隆皱着眉,扭头看着神经紧绷的拉达曼提斯,浓厚的黑眼圈让他显得如此憔悴:“得救了吗?”

“是的,没事了。”

拉达曼提斯坐在加隆身边,伸手想触摸加隆的脸颊。他怕自己毛手毛脚的碰到他的伤口,又讪讪地收了回去。

“怎么样了,还疼吗?”

“还好,已经不是很疼了,好像……没什么感觉。”

加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留意到拉达曼提斯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尽管很快被安心的笑意取代。

“可能是因为麻醉还没完全过去吧,等麻醉过了还要输止痛药。不过别担心,只是皮外伤而已,就是伤筋动骨的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我和团里请过假了,他们招了新人,暂时不缺人手,我就在这里好好照顾你。”

“……对不起,本来还在数落你,结果现在我变成这个样子。马车从山崖翻下来的时候,真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

“道什么歉啊,你没事的话……比什么都好。”

拉达曼提斯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加隆捕捉到这个细节,他知道他在硬撑着隐瞒什么,或许自己也已经猜到一二。

“我想喝水。”

“我去倒。”

拉达曼提斯扶起他稍微坐直,加隆更加清晰感受到腿部的不对劲。

“腿……”

“……喝水吧。”

“我是不是不能走路了。”

“……”

拉达曼提斯僵在那里,他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哽咽的声音。

“果然是这样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加隆的视线落在灰白的墙上,他没有露出懊恼或是痛苦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微笑,“为什么,怎么回事啊……”像是失神地自言自语。

拉达曼提斯搂住他:“就算以后不能走,还有我,我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可加隆只是轻轻脱出他的怀抱。

“我们,分开吧。”

“……为什么。”

“之前也是这样,每次两个人在一起开心的时候就会出事。我们彼此就好像会给对方带来厄运,这次是我,下次又会是你遇到危险,不可以了。”

“不行,我不能放开你,现在这个时候更是不能。”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挂念我,我很好。”加隆转过身背对他,不让拉达曼提斯看见自己的泪水,“你走吧。”

拉达曼提斯沉默了一会,他站在原地,随后缓缓开口:“真的有什么在诅咒我们吧。”

“诅咒……?”

“这个马戏团……只要带给过人们幸福,就一定会将其破坏。我也好,安南也好,还有在马戏团工作的其他人,大家都或多或少经历了不好的事,只是从来没把这些意外与马戏团联系在一起。从中得到得幸福越多,付出的代价就越惨痛,是这样的吧,那个盘踞在马戏团玩弄我们的黑影,就是要让快乐与幸福毁灭……”

“可我们又能做什么。”

“等你好一些后我会去调查清楚,虽然他给过我警告,但总比被迫接受厄运坐以待毙要好,我不能让你再受伤了啊。”

“拉达曼提斯……”

“傻瓜。”

他重新把加隆拥入怀中,他感觉到胸前的衣物被爱人的眼泪浸湿。

“抱歉,我总是想要放弃你……明明你已经经历过很多痛苦。”

“痛苦的日子确实难熬,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在那之后,拉达曼提斯一直留心着马戏团的变化。起初他仍会有阴森森的感觉,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不安和惶恐逐渐减弱,如同被另一种力量压制了一般。

原先棚顶的旧灯牌经过翻修已被拆除,其他设施检查后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看来黑影确实不需要依附于特定的场所。不过拉达曼提斯在后台捡到一枚雕着玫瑰的十字架,问了团里的人也没寻到主人是谁,也许是某个不小心走错地方的观众无意间落下的吧。

 

晚上回家时屋子里黑着灯。平常这个时间加隆还在等他回家,难道他今天不舒服早早睡下了吗?

拉达曼提斯心里下意识一紧,加隆不在客厅,他轻手轻脚地走向二楼的卧室。床上铺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躺过的痕迹。拉达曼提斯慌了神,打开灯,窗户正完全敞开,几乎让他降到冰点。

“嘿!”

身后的人纵身一跃,跳上拉达曼提斯的后背,猝不及防的动作险些让他失重栽倒。

“……加隆?”

“背稳点啊。”

“你的腿……好了?”

“是啊,”加隆放开他,站到他面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完全没有受过伤一样,不可思议。”

“太好了……”拉达曼提斯眼眶湿润,从突然的恐惧到突然的惊喜,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你让我好好看看,回头得告诉你的主治医我的爱人自愈了。”

“嗯,把给他的钱要回来。”

“给不给的,我现在高兴得快飞起来了。”

“那你还哭。”加隆一脸嫌弃地替他擦拭泪水,“赶快去卸妆,都回家了,这个脸看着就觉得吓人。”

“这明明是个笑脸。”

“笑起来更丑,不卸妆不准上床。”

“好。”

 

拉达曼提斯对着镜子用温水抹去油彩,可这一次,他已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亲爱的,我好像……”

“好像什么?”

加隆趴在床上翻看着上午没读完的小说,嘴上问了一句,没有抬头。拉达曼提斯从他身后凑过去,探过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加隆耳边,让他耳根发红。

“卸完了?”

“嗯,你看看我。”

“看你干嘛,那么丑。”加隆扭过头,一瞬间屏住呼吸,错愕地定在那里,“你……这个妆……比小丑顺眼多了。”

“哪里是妆啊。”拉达曼提斯抓起加隆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我啊。”

“真……真的?”

“没错。”

加隆倏地一下转过脸,心脏也要跳出来了。他支支吾吾半天吐出几个字:“……好看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诅咒像是解除了。”

“所以晚上我在窗边看到的流星,是那些逝去的人……安息了吗?”

“看起来是这样的,爸爸、妈妈,还有那两个小家伙,终于进入天堂了。”

加隆悄悄瞄了眼拉达曼提斯的侧颜,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感到措手不及。拉达曼提斯假装没有注意到的样子,他躺在加隆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腰肢。

“我想庆祝一下。”

“可是那个……我可能还没……唔……”

没什么反驳的机会,深吻已如倾泻的洪水占有地掠夺着他的意识。耳畔响起他低声的爱语,加隆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贴合的燥热的感觉,触电一样酥麻的抚摸,最终化作无尽的兴奋,一点一点浸入他的骨髓。

 

马戏团重新规划了未来,他们决定留在这里,不再继续奔波于各个城市,只是偶尔进行些小规模的巡演。一年来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将所有人与这里捆绑在一起,哪怕在这个小镇确实留下过悲伤的回忆,可与爱相比,痛苦总能在新的幸福中慢慢溶解。镇上的人也深深爱着马戏团,他们坐在观众席上的时候眼里永远闪耀出肯定与期许,这是马戏团用自己的演出创造的幸福与喜悦。

抱恙的老团长身体恢复后归团担任了荣誉指挥,他找到拉达曼提斯,询问他重新成为驯兽师的意愿。

“团里现在基本各个项目都恢复了正常,只有驯兽表演一直是暂停的状态。你还记得泽拉吗?因为安南的缘故无法继续在团里工作,但她每周都会带安南的盒子一起来团里看马戏表演。现在她基本上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了,身体状况也好了很多,她很希望看到新的驯兽师站在舞台上,毕竟安南和她都那么热爱这里的工作。我想,是时候该有人接替这个位置了。团里虽然也在训练新人,但我记得安南原本就是你的替补,你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当年那场意外一直是我的心结,这一次不应该再失去属于你的机会了。”

拉达曼提斯笑了笑,鞠躬答谢了团长对他的厚爱。

“谢谢您,我愿意参与驯兽训练,不过不是接替安南,而是作为替补。那个位置有更适合它的人选。我看着新来的几个孩子,他们好像小时候的我一样,胸怀梦想,渴望成为优秀的驯兽师。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成为驯兽师已经算不上我的梦想了,我有新的要做的事,我想让爱我的人获得幸福。”

“无论我以怎样的身份。”

 

【End】


天哭星-巴連達因

遊戲對話截圖:船戲与水戲

小巴与大人的一段船戲与沐浴戲,不要想歪喔!真的沒有你YY的內容喲!

遊戲對話截圖:船戲与水戲

小巴与大人的一段船戲与沐浴戲,不要想歪喔!真的沒有你YY的內容喲!

天哭星-巴連達因

圍觀某群流行新年集體換頭。

[图片]
新的一年各位請保持快樂的集體大同居生活!

不要欺負我家大人,他是你們當中唯一的冥鬥士,物以稀為貴,請好好愛護!

圍觀某群流行新年集體換頭。


新的一年各位請保持快樂的集體大同居生活!

不要欺負我家大人,他是你們當中唯一的冥鬥士,物以稀為貴,請好好愛護!

丹青泊舟
趕緊發出來,祝各位新年快樂!送...

趕緊發出來,祝各位新年快樂!
送上一隻小拉達,來年財運滾滾!

趕緊發出來,祝各位新年快樂!
送上一隻小拉達,來年財運滾滾!

喵

圣斗士重生文合集

被屏蔽了:
2. 艾撒/撒艾: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dfb32
3. 妙米/米妙: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dfc12
4. 星沙: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df922
5. 拉隆/隆拉: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e006c
6. 布米: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e19e4...
被屏蔽了:
2. 艾撒/撒艾: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dfb32
3. 妙米/米妙: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dfc12
4. 星沙: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df922
5. 拉隆/隆拉: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e006c
6. 布米: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e19e4
7. 沙穆/穆沙: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e2dc2
8. 修迪:https://v-arnold.lofter.com/post/30ee7d27_1c74e36a8
喵

五.自由与幸福

拉达曼提斯-Ludwig Auerbach
加隆-Edith Kyle Thomas

  1.
  “Sean你个傻X我恨你!我们上辈子一定是有深仇大恨的仇敌!”
  “那么……”Sean放下报纸,“是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这辈子的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每当听到Sean说完这句话时,Kyle就会有一阵子不爽地无语凝噎。对,他们不是兄弟,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因为他们的父亲是双胞胎,并且他们的母亲也是亲姐妹。
  更为恰巧的是,他们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时段出生,之间相隔不过三分钟。
  当他们小的时候,被各自的父母一同带去出游时,有无数的路人会以为这两个小可爱是双胞胎的...
拉达曼提斯-Ludwig Auerbach
加隆-Edith Kyle Thomas

  1.
  “Sean你个傻X我恨你!我们上辈子一定是有深仇大恨的仇敌!”
  “那么……”Sean放下报纸,“是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这辈子的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每当听到Sean说完这句话时,Kyle就会有一阵子不爽地无语凝噎。对,他们不是兄弟,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因为他们的父亲是双胞胎,并且他们的母亲也是亲姐妹。
  更为恰巧的是,他们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时段出生,之间相隔不过三分钟。
  当他们小的时候,被各自的父母一同带去出游时,有无数的路人会以为这两个小可爱是双胞胎的亲兄弟,每当这时,Kyle就会用最大的声音向周围的大人宣布:“我不是他弟弟,不是!”
  
  但是,他就是他弟弟。无论是作为堂弟还是义弟,他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Sean的哥哥。
  
  好吧,他讨厌有个哥哥,更讨厌被冒出来的兄长管教。
  
  当Kyle十岁时,他的父母在一次黑帮冲突中丧生。他父亲那一奶同胞的兄弟毫不犹豫地收养了他,将他视如己出,完完全全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小儿子。从那时起,Kyle的脑袋上就多了一座大山,他的自由也不复存在,甚至连他能证明世界上只有一个自己的论据也突然之间消失了。
  
  “我讨厌你!你总是在模仿我!”十岁的Kyle指着同样刚刚起床的Sean,满脸不爽。
  “哦,是吗?”Sean淡定地反问。
  “不要敷衍我,明明就是!”Kyle示意了下双方的头发,“连今天起床头发翘起来的位置都一样!你为什么要模仿我?!”
  Sean煎着双份的鸡蛋,用委婉优雅的语气进行反驳:“我没有模仿你,我也可以说是你模仿了我头发翘起来的位置。因为我比你先起床。”
  “不,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是有。”
  “我就是没有!”
  ……
  
  这样的争吵持续到Sean的父亲去世之后也没有停止,直到有一天,Sean单方面妥协并改变了争吵的方向。
  
  “……好的好的,那么我们互相模仿,”他说,“现在,你可以老老实实把蛋吃完去上学了吗?”
  
  Kyle这才发现,他的这个老大哥已经成了一家之主,他从他的哥哥一跃成了他爸爸,他正在用爸爸的语调管教他!
  ——靠!去他的“爸爸”!
  
  “Sean你就是个傻X!”Kyle愤怒地说,“别以为老头子死了你就可以命令我!你才比我大三分钟,三分钟!”
  “你自己承认的,”Sean微微颔首,“所以我的确比你大,是你的堂兄,也是你的义兄,只要我活着,你就得听我的。”
  他的话令Kyle无法反驳,所以后者只能大声说:“我讨厌你!”
  Sean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我也讨厌你,亲爱的。”
  
  或许就是这这么无奈,他们互相讨厌,但他们今生是兄弟。
  
  2.
  Kyle喜欢和Sean作对,虽然每次都没什么好果子吃,但他就是忍不住要惹Sean发脾气。
  比如,他喜欢去夜总会,就一定不会去Sean开的那几家。他会偷偷带回别人家的夜总会名片,然后在Sean的面前对别人一通夸。
  这通常会换来好几天的禁闭,不过Kyle不以为意。
  
  Kyle很久以前就知道他那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义兄不仅是个gay还是个偏好金发碧眼的变态色情狂。他开始物色金发碧眼的美人,直到有天因为打架斗殴在皇后区的街角被逮捕,他的眼前一亮。
  这个金发碧眼的警察,有着坚毅的面容和良好的身材,一个完美的理想爱人!Sean一定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然后被爱情转移视线,再不能对自己管束太多……
  
  这个计划太完美了,他给自己打一百分!
  
  所以当他被保释时,坚持要求Adams警官跟着自己走出去,他说他要让他的家长感谢他,并且从这一天开始,他要做一个坚定善良的优秀市民,从此不再和打架沾边BALABALABALA……
  总之,Alexander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Sean眼睛也的确发直了,Kyle的计划获得了圆满的成功,他在被禁闭了三个月后逃出了Thomas家的大宅,逃出了纽约,逃出了美国,一口气逃到了德国的慕尼黑,并且发誓再也不要回去了!
  
  他自由啦!
  自由万岁!
  
  他在心中欢呼,他为自己鼓掌!他的计划如此完美无缺,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难得到他!
  只是,他漏算了一点。
  
  他没想到在积年累月对金发美人的研究观察中,染上了和他哥哥一样的毛病。
  他中了条子毒,他也爱上了个金发的条子。
  
  3.
  “超速罚单,先生,你在不考虑自己生命安全的同时,至少要考虑到其他人的!”金发的交警先生严肃地交给Kyle一张罚款单。这个男子真的很严肃,他严肃得连眉毛都连一块去了!
  “但是他的身材棒极了,”Kyle的心中第一时间升起的却是这么一个念头,“不过和自己比起来还是稍微差了一点。”
  
  如果他此时有照照镜子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睛发直的程度和Sean不相上下。
  
  他们,果然不愧为兄弟。
  
  4.
  这个德国交警的名字叫Ludwig Auerbach。
  Kyle对Sean那种道貌岸然的假惺惺作风向来嗤之以鼻,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立刻抄下Ludwig的电话号码,并不怀好意地邀请对方喝一杯。
  于是一周后,Ludwig就这么成了纽约黑帮二当家的男朋友。
  
  后来这位英俊严肃的警官先生说,他之所以没有拒绝是因为他觉得他曾爱过眼前这个才刚见面的超速分子,他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缘分。
  
  ——靠,得了吧!
  Kyle想,明明是因为自己的身材也棒透了,才会让Ludwig迷上自己的!
  
  没错,他对自己的身材,就是这么自信!
  
  5.
  然而,Ludwig是个音痴,这糟透了。
  
  6.
  Ludwig不仅是个音痴,生活习惯还像个老爷爷。Kyle逃离了哥哥的魔掌,现在落入了一个老爷爷的管束中。
  永别了夜店!
  永别了酒吧!
  ——这真是糟透了!
  
  7.
  Kyle不能提出分手。他虽然讨厌被管束,但是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他觉得他是真的爱上Ludwig了。
  即便Ludwig像个老爷爷。
  但是爱上一个年轻的“老爷爷”似乎也不错,至少这样的生活比起以前更健康。
  ——靠,他,桀骜不驯的Edith Kyle Thomas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想法,真是太糟啦!
  
  8.
  “我上辈子一定是英国人的仇敌,”Ludwig以某种舍生忘死的觉悟面对餐桌上一片片怪模怪样的菜肴,“所以这辈子要忍受这些菜肴的尸体。”
  “快吃混蛋!敢说不好吃老子砍死你!”Kyle不满地大叫,“而且老子不是英国人,是美国人!”
  Ludwig惊讶地说:“这正是我感到奇怪的!为什么你是美国人却能做出这么地道,这么难吃的英国菜!你上辈子是英国人吗?!”
  “怎么可能!”
  “那么,英国人就是你上辈子的情侣。”
  
  Kyle决定下次做中餐。他的厨艺不怎么样,也没那么糟糕。但只在做英国菜时才会那么难吃。他想,或许Ludwig说得是真的。
  
  或许,某个地道的英国人真的是他上辈子的情侣。
  
  9.
  Kyle在早晨接到一个电话。
  他已经好几年没回过纽约了,这个号码难得呼叫他,但是这一次,他感到了某种不祥之兆。
  
  “Sean死了,”打电话过来的是Thomas家的一个手下,“现在,你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可是Kyle并不想成为什么继承人。他呆呆站在那里,直到Ludwig出声轻轻喊他的名字。
  
  “我哥哥……”他没有发现自己正因为这个消息泪流满面,“我哥哥死了……”
  
  10.
  Kyle订了晚间的机票,他气急败坏地就要飞回纽约好好修理一番车臣人,可到下午四点钟,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Kyle……”
  话筒里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差点让Kyle以为Sean诈了尸,不过后者的解释证明这也差不了多少。
  
  “你是个傻X……”Kyle像个小孩子那样用力揩去眼角的泪水,“Sean你TM就是个大傻X!”
  
  但他知道他心里落下了一颗石头。毕竟,Sean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11.
  Kyle自行挂断了电话,Sean不得不对站在身边的他的男朋友发起牢骚:“我的弟弟被我宠坏了,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急急地想从我身边逃离。Alex,我真羡慕你有一个好弟弟。”
  
  12.
  一个月后,Sean出现在了Kyle和Ludwig的家门口,同行的还有他那个已经和他登记注册了的Adams警官。
  
  “我来视察你的生活,”他扫了一遍Kyle的居处,“看来不坏,已经有新的人管束你了。”
  
  “你为什么没死透!!!!”
  这是Kyle心中的呐喊,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敢喊出来。
  
  他不知道真正幸福的生活到底是什么,而且现在,自由也离他远去了。
  
  不过他想,他在意的人都好好地活着,或许这就是所谓幸福了吧。
BlackSaga

【个人娱乐日记17 新年篇之拉隆篇】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拉隆收到巴連達因送来的新年蛋糕,互相表白以及一段拉连的单箭头过往。(比较……狗血囧瑶。)

【个人娱乐日记17 新年篇之拉隆篇】
圣斗士题材精分聊天记录。
私设:双子公寓。
双子座们住在一幢公寓里的日常。
几个房间分别是艾撒,拉隆,德斯和希绪弗斯。每次聊到哪里发到哪里。散记。
本次的主题是:拉隆收到巴連達因送来的新年蛋糕,互相表白以及一段拉连的单箭头过往。(比较……狗血囧瑶。)

天哭星-巴連達因

【拉連】《覺醒之夜》

自敘体/巴連達因


我从小跟随大人左右,无意中知道了瓦尔登家族的秘密,这个家族受命世代守护着冥王哈迪斯陛下赋予的神圣职责。

也很早就听到传说,大人总有一天会走上那并不属于世间的战场。

于是每天都亲眼见证着我的大人每时每刻都在为那一刻拼命历练,他是如此渴望着为此献出一切。


直到有一天,我的大人亲口对我说:“离开我吧,甜心。很快我会离开这个家族,去往你去不了的战场。”

那时我说,“大人,我跟您有终身契约的。我不怕,不管任何地方,我都会追随您!”

我的大人说:“到了那个时候,在我身边的人都会死。我不需要你为我殉葬。”

“那就到我死的时候再说吧。”

“任性。我不需要你这样,你还是...

自敘体/巴連達因


我从小跟随大人左右,无意中知道了瓦尔登家族的秘密,这个家族受命世代守护着冥王哈迪斯陛下赋予的神圣职责。

也很早就听到传说,大人总有一天会走上那并不属于世间的战场。

于是每天都亲眼见证着我的大人每时每刻都在为那一刻拼命历练,他是如此渴望着为此献出一切。


直到有一天,我的大人亲口对我说:“离开我吧,甜心。很快我会离开这个家族,去往你去不了的战场。”

那时我说,“大人,我跟您有终身契约的。我不怕,不管任何地方,我都会追随您!”

我的大人说:“到了那个时候,在我身边的人都会死。我不需要你为我殉葬。”

“那就到我死的时候再说吧。”

“任性。我不需要你这样,你还是个孩子,你不懂。”

“我懂,大人!”我们争论起来,我告诉他,“我知道有为安提戈涅执戈挑战父亲的海蒙,也知道爱神女祭祀希洛点燃的火炬至今还指引着通往我故乡的航向!”

“你相信那些古希腊传说的故事?”

“我相信!您不相信吗?”

大人沉思了一阵,“那你就去向冥王哈迪斯祈求你的愿望吧!”

这场争论,好像……我赢了~!


那场争论之后,按大人说的,我在地下室偷偷摆下了祭坛,启动了向冥王祭祀的仪式,每个无星之夜就向他献上裹着黑纱的公羊。我一遍又一遍虔诚地向神诉说请让我一直随侍在大人左右。


这样的仪式进行到第十三次的那个晚上,大人亲自闯到我的秘密祭坛,他浑身上下一袭黑衣,面色阴沉得令人压抑。

“我找遍了庄园,原来你在这里。”大人说话声线低沉,读不出任何语气。

“大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异端一样的环境。

“没关系。”大人环顾四周。“得到什么神喻了吗?”

“没有……”我感到沮丧。


“但我有。”大人面色一变,浑身上下散发出紫黑的光芒,“你感觉到什么了吗?接触这种气息的人,都会死。”

就像大人说的,窒息感瞬间而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脉搏,无法呼吸。“大……人……”身体想要逃避,灵魂却越发想靠近,我向他扑去,“您……怎么了?”身体一软,一头跌在他的身上。


从未有过回应的神龛此刻真的显现出神迹,无名的雾霭环绕身侧。我感到震惊,然后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为我,而是我的大人。

我已经无力再抬起眼皮,浑身的力量被什么迅速抽离着,我感觉到冰冷,虚弱得说不出话,我要死了吗?我感到了恐惧。

大人抱起我的身体,在神龛前跪下来,弥留之际,我听到大人极力压抑住仓皇,沉稳地向谁请求:“我愿将我的一切奉献于陛下御前,只想请求,把他留下行吗?”


我用尽全部的力量死死地抓紧了大人的衣襟,大人也将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儿,“他可以和属下一起前往任何战场,与我一起将您的荣耀散播天下,属下保证他会做到的。”


黑色的雾霭围绕着我们,烟幕翻滚,仿佛上天有一双锐利的眼,审视着我们的灵魂。

“不。他做不到。他的忠诚与灵魂已经寄托在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我只感到他是那样压抑而威严。


随着心脏被挖空般的痛传遍全身,我觉得自己向着无尽的深渊掉去。我知道我不被允许再追随大人了,我哭了,泪水无声地告别,轻轻地松开了手。随后我感到了大人的颤抖,他还在做最后的力争,“属下保证,他若是有违背陛下之处,我定然亲自处置,绝不姑息。请您留下他和我一起为您效命吧!”


暮霭散去,没有回应。

强压着情绪,大人深深地吸着气,极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算了,达拿都斯,他本来就是陛下给他解闷儿的。你记得吗?陛下说了,'任何英雄都不该生来孤独,那个人将忠诚奉献于我,我愿将生于爱神名义之下的男孩赐给他。让他一直陪着他,直到他们将胜利之帆驶于我的面前吧。'陛下如此眷顾和钟爱他的战士,你又何必如此刻薄?”


“就把这个赋予他吧。”随后,那人便将我的生命捧起,轻盈地像捻起一根银线,然后向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套鸟身女妖形态的战甲,往那战甲上轻轻一放。鸟身战甲飞散又重新聚拢于我们身前,与大人面对面,它深深地望着我。

我重新张开了眼,感受到心跳,同时觉得一种浓黑的力量灌注全身,这次,我不再惧怕大人的气息了,我和他一样,我们是同类!我知道,我又可以跟着他一起去任何地方了。


雾霭无声地散尽,大人紧紧地拥抱着我。


——fin——


PS.

有小夥伴問我為什麼一些整段子自己不首發,先給親友發,然後自己偷偷摸摸當個備存,因為……第一人稱,總覺得不太好意思,太煽的地方有點瑪麗蘇似的……其實小巴創作有點害羞的。

丹青泊舟
祝我自己生日快樂(邊緣好久沒有...

祝我自己生日快樂(邊緣
好久沒有畫畫夢向了
假裝老公有送我禮物(不

祝我自己生日快樂(邊緣
好久沒有畫畫夢向了
假裝老公有送我禮物(不

天哭星-巴連達因

遊戲對話截圖:極光下的追憶

還是接前文的劇情。SS時代的拉達与LC時代的小巴的跨世紀相交的對話。

遊戲對話截圖:極光下的追憶

還是接前文的劇情。SS時代的拉達与LC時代的小巴的跨世紀相交的對話。

BlackSaga

【拉连】《觉醒之夜》(授权转载)

版权属于@天哭星-巴連達因

第一人称视角同人片段。相关语C体更多互动与回应,戳原角色扮演玩家作品页。

其实关于翼龙CP,我本人偏向拉隆,但是不反对一切编写说得过去的CP。真·杂食。

【拉连】《觉醒之夜》(授权转载)

版权属于@天哭星-巴連達因

第一人称视角同人片段。相关语C体更多互动与回应,戳原角色扮演玩家作品页。

其实关于翼龙CP,我本人偏向拉隆,但是不反对一切编写说得过去的CP。真·杂食。

天哭星-巴連達因

遊戲對話截圖:聖誕節的小糖小刀

賀年小梗儿:讓我陪您一生一世(劃掉,永生永世)好不好?

遊戲對話截圖:聖誕節的小糖小刀

賀年小梗儿:讓我陪您一生一世(劃掉,永生永世)好不好?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