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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卖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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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仄

撞喜【公益文章|需要大家点点推荐】

如果不想看稀碎的文笔就请移步最后的后记吧,请看完,这是一篇公益文章。

李狗子生在春节大年三十那天了。

这么一套下来,压根没人管李狗子和他妈啥样了,东北的天太冷了,人热烘烘的围着李狗子他爸,就是这样也没驱散李狗子和她妈身上的那股阴冷劲。

实际刚出生的狗子哪能记住自己叫啥,又哪能听懂自己叫啥。

万事万物不就这么一个事吗?

李狗子上学了,终于大家都叫他李生了。

在李生这个看似完整的家庭里,总有那么一点虚无的影子在里面。一家三口的合影里,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总是显得那么不真实。

所有人都着急过那么一个春节,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六岁的,不愁吃穿的小男生,也需要一点关注。

“呀!给小生生日都忘......

如果不想看稀碎的文笔就请移步最后的后记吧,请看完,这是一篇公益文章。

李狗子生在春节大年三十那天了。

这么一套下来,压根没人管李狗子和他妈啥样了,东北的天太冷了,人热烘烘的围着李狗子他爸,就是这样也没驱散李狗子和她妈身上的那股阴冷劲。

实际刚出生的狗子哪能记住自己叫啥,又哪能听懂自己叫啥。

万事万物不就这么一个事吗?

李狗子上学了,终于大家都叫他李生了。

在李生这个看似完整的家庭里,总有那么一点虚无的影子在里面。一家三口的合影里,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总是显得那么不真实。

所有人都着急过那么一个春节,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六岁的,不愁吃穿的小男生,也需要一点关注。

“呀!给小生生日都忘了!真是撞喜!”

爸爸的客户或者商业伙伴一个个的随着他妈端出蛋糕的屁股后头接二连三的发出了“撞喜”的声音,李生觉得撞喜不是一个词,是一个声音,只有他出现,大家才会发出这个声音。

今年是李生六岁生日,他妈妈给他弄了很大一个蛋糕,写着上学快乐——李生要上学了。

“撞喜撞喜!”

“……”

李生瘦弱的身子支撑着华丽的礼服和小领结,和她妈跟这些不认识的撞喜人一个个道谢,然后领着礼物说谢谢大伯或者谢谢阿姨。一直到很晚,很晚。

李生那晚做了个梦,梦见他妈抱着他,四周是东北的大雪,寒冷刺骨,只有他妈一遍遍的喊“狗子,狗子,狗子……”“妈……”他想喊,结果发现他成了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只能哇哇大哭来回应他妈。

梦里的雪下个没完,现实里窗户外的雪已经停了。

李生发现自己长得跟他爸他妈真是一丁点都不像,小时候不想,长大了更不像。

自从六岁做了那个梦之后,他心里总感觉是有人叫他狗子的,他总觉得自己不叫李生,他觉得自己应该叫李狗子。

这天晚上他走出公司,打算去逛逛街。

李生看着老人虽然疲劳,但是眼神坚毅,丝毫没有舍弃尊严的意味,他还是很感动的,不管如何,看起来不招人烦。

“谢谢你,年轻人……”老人抬起头,话没有说完,眼睛立刻就瞪大了。李生也是。

老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伸出黑色的,疲劳的手,去抚摸过李生娇生惯养的白嫩的脸。“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名……”李生刚想说不知道,可是他想起了那个梦。

“儿子啊……”老人从胸膛里爆发出一声哭嚎,像极了护着牛犊子的母牛,炸裂的声音冲破了就要到来的新年的喜庆。老人眼睛里刚刚的坚强瞬间的消失了,变成了委屈和激动,这委屈和激动是二十余年的奔波寻找而积累而成的。

李生,都叫你这个名,现在告诉大家,我叫李狗子,李狗子,这名更好听。

撞喜,的确撞喜,得和亲人在一起才撞喜。

故事我写完了,完全虚构,结局也很奇幻,完全的是人们希望的结局,故事里的李生没有被虐待,也找到了生父。皆大欢喜。

有人会想李生多好,被有钱人家买了。可是要记住,贩卖的是人,买卖同罪。

愿天下无拐。

 这是几个相对官方的网站,电脑端都可以打开(lof不要pb这几条求求了)

http://www.guitu.org/

https://www.baobeihuijia.com/bbhj/

<p Indent" style="margin-left:0.0000pt;;text-indent:21.0000pt">http://www.daxqw.com/

虽然这条可能不一定会用到,但是如果本篇文章有打赏一类的盈利,我会寻找正规途径捐给需要的家庭。

我真心希望没有家庭需要我的帮助。

阿渣屑子
  最近画的,不是xp,不是恶...

  最近画的,不是xp,不是恶搞。

  最近画的,不是xp,不是恶搞。

言致心i

北海南山

富家少爷翔×世故抑郁霖


第三视角/be向/双死/校园暴力/拐卖儿童/家庭暴力


注:勿上升!!!慎入!!


约6k+ 一发完 / 另祝看文愉快 


  “​北边有海,南边有山。北边的海没不过少年的铁骨,南边的山也压不住少年炽烈的心。”...



富家少爷翔×世故抑郁霖



第三视角/be向/双死/校园暴力/拐卖儿童/家庭暴力



注:勿上升!!!慎入!!

  


约6k+ 一发完 / 另祝看文愉快 



 

  “​北边有海,南边有山。北边的海没不过少年的铁骨,南边的山也压不住少年炽烈的心。”

                                

——题记​

     



     山的那边,是海吗?​

     严浩翔也不知道。他没去过北边。​

     北边来了个少年,少年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慢慢听着少年讲述着记忆里模糊的北边。​海阔天蓝,美好的没有尽头。

     少年有着旁人不可侵犯的高贵感,亦有着清冷的破碎感,眼角眉梢在平静时总带着一种莫名的伤感悲凉。像高山上的雪莲高雅,纯洁。但少年笑起来却像七月的暖阳,照亮所有黑暗。​

     少年叫贺峻霖。

     其实他本人比面上要好相处的多,对谁都是一张笑脸相迎。有了脾气也会自己慢慢消化掉,像是从来没有过叛逆期。​

     但,那又能怎样呢?总归不是真的。​

     这个世界,假。​

     他才十七岁,高二的年纪。却觉得这世界假的没边儿。任何的两个人见上面不超几句话就好的像处了十几年的朋友。​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没有谁是真心的。假,特别假。

     他最讨厌这种人,但他自己也是这种人。活的太社会化了,完全不像个风华正茂的少年。​

     只有一个人不这样——

     严浩翔。

     严浩翔太真实了,看清了这个世界,并且爱上了这个世界。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却仍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不趋之若鹜,不随波逐流,不阿谀奉承,两袖清风的做自己。​

     所以贺峻霖一眼便看定了他。​

     大抵这才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样子。而非他这样,小小年纪,就活的那么假。​

     但人们相对来说还是喜欢他的——没有人不喜欢漂亮又外向会说话的人——但贺峻霖不喜欢,他烦透这样的自己了。​

     严浩翔明明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但他却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严浩翔也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眼神相撞,四目相视,少年与少年的故事便有了开头。​

    

     严浩翔从重庆来,贺峻霖从内蒙来。他从北边来,他往南边走。重庆有歌乐山,内蒙有向海——少年未见过的山海。​

     

     他们跑到没人的角落,看日落西山,云起云落。​

     “浩翔​,你信我吗?”

     “信。”

     “那你去和老师说,我爸虐待我。他不给我饭吃,我好饿。​”

     “真的?他敢这么对你。​”严浩翔说着起身要走,贺峻霖却拦住了他,“哎,我骗你的。我爸妈哪里舍得?我可是我家独子。”

     “行啊。仗着我信你骗我。啊?小骗子。​”

     “哎呀,我不是想看看你说的真不真吗。”

     “真的。”严浩翔看向贺峻霖,眼神不算纯洁,“我爱你,所以我信你。永远都信,至死方休。”

     贺峻霖的眼眶红了,泪水滑落华裳,滴落在严浩翔心上,开出一朵花来。悲伤的花。

     严浩翔帮他涂掉泪水,轻声的说“不要哭,好可怜,不好看了。”像无家可归的小狗。​

     少年在日落前接吻。

     一吻定情,情缘终生。​

    

     严浩翔从小便得了癌症,无论哪个医生都说他注定活不过二十岁。所以他从小就在养病,从小就没怎么外出过。小时候曾和父母居住在深圳,后来又去加拿大养病,在后来才来的重庆——重庆风景好,看着赏心悦目。严浩翔喜欢重庆的原因有很多,现在又加了一条——这里有贺峻霖。​

     

     年少的爱,总是美好。

     

     太阳高照,山城的秋天却全没有秋日的模样,依旧热的不像样。贺峻霖陪严浩翔打了两回球,躲在树荫通风处喝水消暑,满头大汗的两个少年在这一刻才是最真的。

     “贺儿,北边的海什么样?​”

     后来他也老爱问这话,一遍又一遍。贺峻霖也耐心的一次又一次的同他讲记忆里模糊的海。​

     “具体呢?”严浩翔又问。

     “记不清了。”贺峻霖摇头。“太久了,我来重庆太久了。忘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来重庆呢?”

     贺峻霖沉默,半晌才开了口,“因为……因为父母工作在这边。”​

     严浩翔知道贺峻霖心里藏着事,可是既然他不说,他便也没问。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说出来。​

     “浩翔,你知道几年前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女子跳楼事件吗?”贺峻霖半晌才开了口,声音有些哽咽。

     “知道。”​很难不知道,当时真的闹得沸沸扬扬。而且那位女孩儿跳楼原因至今不详,各路说法不一。有的说她是因为学习压力大,有的说她是为了殉情,也有的说她是因为校园欺凌……各种版本,各种说法,那个女孩只不过是他们的谈资,有谁会真的去了解呢?

     少之又少。

     而且就算了解了又能怎样呢?学校瞒的严严实实的,只说是原因不详,又未官方回答。很明显只不过想把事情压下来,不想闹大影响学校声誉。​

     这就是现实。冷漠冰冷又淋着血的现实。​

     学生们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快,只要不往下查,只是在他们心里打个谜影。不超两个月,他们口中所说的便再和这件事无半点关联。到时候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得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冷血又无情。​

     “那是我姐姐。”贺峻霖说。“她是一个特别阳光善良的女孩子。从小她对我最好,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不说了,只是哭。​

     严浩翔无比震惊,他揽贺峻霖入怀“别哭,不是你的错。​”

     贺峻霖不解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没人肯还她一个公道?没人肯还她一个真相?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想平静的念完高中,为什么那群人不肯放过她?​”

     严浩翔没说话,安慰的话都堵在了嘴边。​——“因为这世界就不公平。”他没说出口,他陪着贺峻霖一起掉了眼泪,泪水夹杂着汗水滴落。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人都是自私的。帮了她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施暴者盯上的目标。人们永远只会袖手旁观,人人口中都说着“她真可怜”。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她被孤立时都像避着鬼一样的避着她,明明知道她没错,可还是随波逐流,听信谣言。骂一句,“她怎么是这样的人?认识她真晦气”。当社会的舆论导向了另一边,又会说“原来是我错怪她了,那个人真可恨。”有什么用?

     贺峻霖的姐姐就是这么被他们逼死的。

     所以贺峻霖觉得这世界假,假的没边儿。

     他讨厌这个世界,但独爱这个少年。

     少年热烈自由。不以病自扰,不以世间万物为衬,永远热烈,永远少年。像是灰色的世界里的唯一一抹彩色。

     贺峻霖笑起来是照亮别人的太阳,而严浩翔,是他的太阳。

     

     贺峻霖觉得自己很差劲,但严浩翔说,贺峻霖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小朋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严浩翔从来不骗他。

     贺峻霖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小朋友。

     贺峻霖是个爱哭包,他说“我想回内蒙”,他说“我想再去看看向海”。他说“我想去看看歌乐山”,他说“浩翔,重庆很美,很漂亮,我爱这里”。

     

     贺峻霖在情人节那天送给一只玩具熊,让严浩翔一定要收好,不许弄丢。小熊其实算不上好看,但是贺峻霖送的,所以严浩翔很喜欢。

     高二上学期学校组织秋游。贺峻霖在秋游前一天找了严浩翔,说“我不想去秋游,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好不好?”

     严浩翔自然说好。晚自习的钟声打响,学生们却依旧积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贺峻霖满脸笑容的看向严浩翔,说“那说好了,就上次那家,下午场。什么电影都可以。你定。”

     “好。”严浩翔笑着看他,说“我等你。”

     晚上放学,照旧是严浩翔送贺峻霖回家。路灯坏了,前面的路太黑,贺峻霖牵住严浩翔的手。严浩翔买了个手电筒,光亮成圆圈状照着前方的路。

     无论明暗,光圈只围在贺峻霖前方。

     “浩翔,我多想这条路没有尽头。这样就可以让我们一直走下去了,走不到尽头处。”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要我说你也少看点小说,怎么搞的这么神经兮兮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感叹一下。对了,我上回送你的小熊你还留着吧?”

     “当然了,怎么了?”

     “没事,你可一定得留好了。这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放心,我会的。”

     “浩翔。”

     “我在。”

     “有机会我们一起回内蒙去看看向海吧。上次一起去了歌乐山,下次一起去向海好不好?”

    “好,我陪你去。”

     “浩翔。”

     “我在呢。”

     “我也爱你。”——一句差了半年的回复。

     步子踱到贺峻霖家楼前。贺峻霖眼神眷恋的看向严浩翔。“别忘了,明天在电影院等我。”

     “不会的,太晚了,快回去吧。明天见。”

     “嗯,再见。”

     再见,真的希望能再见。

     贺峻霖走一步看三步的看着严浩翔,想把这少年的模样可在心上。

     月亮明星高悬于空。日星隐耀,华灯初上。少年终将会等到少年。

     

     “据报道,今日歌乐山发生一起跳崖事件,一名约为十六七岁的男高中生从山顶处跳下,原因不详,警方已经开始调查……”

     少年手中的鲜花落了地。严浩翔在电影院门口等了贺峻霖一整个下午,从阳光斜照等到华灯初上。

     贺峻霖没来。

     

     北边冬天刺骨冰凉,所以生于这里的人大都热血难凉。大丈夫,威武不能屈。少年不向资本低头。

     

     严浩翔在贺峻霖送给他的玩具熊里找到了一张储蓄卡和一封信。被折得很小很小,包在了一起。

     “浩翔亲启:展信悦!见字如面。

     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找到储蓄卡的。对不起,我失言了。没能赴约,实在抱歉。但是浩翔,我忍不了了。其实我是被拐来的,当时他们以为我年纪小不记事。但我那时已经六岁了,什么事情也已经能记得差不多了。我本是内蒙人,却漂洋过海的来到了南边,被卖给贺家,有了现在的名字。家里姐姐对我最好,什么都会想着我。后来姐姐跳楼死了,爸妈就开始打我,我其实理解他们,因为他们失去了亲生女儿,所以我理解他们折磨我。可是他们越来越过分,我有次差点被卖进窑子里。我试过自救,可是于事无补。他们觉得我太小了在说谎,没有人相信我,除了你。可是你那么好,我怎么能把你拉进这个无底洞呢?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冒这个险。这样太自私了,不是吗?有好几次我都想离开这个世界。我的世界只有灰白,可是你出现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抹彩色。可是浩翔,你是太阳照,不到黑夜。我这条路太黑太黑了,没有尽头,只有深渊。浩翔,如果有机会,如果你愿意,等到18岁帮我还自己一个公道,好不好?我试过的,我等了太久了,可是我等不到了。我等不到自己18岁了,也等不到你18岁了。我不想再这么屈辱的活下去了,好像我真的好想回内蒙,我想回去看看向海还是不是记忆里的向海了。可是内蒙与重庆隔了太远了,我回不去。

贺峻霖。”

     一滴泪滑落眼角,无声无息。

     贺峻霖笑起来像七月的暖阳,照亮所有黑暗。

     但他照不亮自己。

     他不肯向资本低头,亦反抗不过资本,所以他选择永远的离开。

     少年热血难凉,少年不向资本低头。

     严浩翔报了案。受害者无罪,施暴者永难原赎,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严浩翔替贺峻霖还了他一个公道。

     有人言“愿天下不平之事皆尽”,可天下不平之事何其多矣!区区一介肉体凡胎,谁人有那么大本事呢?若人荒唐尚且可救,可若世人皆荒唐,又该如何去救?世人大都听风是雨,随波逐流,又有多少人因此冤死!贺峻霖有严浩翔替他要回公道,可其他受害者呢?道不尽的悲凉凄楚罢了。

     

     北边的海越不过重重山岗流到南边的山。向海和歌乐山隔了太远,歌乐山的太阳照不到向海的黑夜。

     严浩翔自贺峻霖走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很久。老是陷在后悔和自责中。如若当初他早发现一点不对劲,那他的贺儿是不是就不会离开?

     越想越急越悔,旧疾又犯,住院便住了九个月。

     他本就不太爱说话,有了这事后更加沉默寡言,少言少语。每天只望着玩具熊发呆,等病养的差不多了,已是夏末。

     严浩翔知道自己离二十岁越来越近了,只盼着他的二十岁能快点来,再快点。这样他就能去找贺儿了。

     他一直想去看看北边的海,想去看看贺儿口中海阔天南的北边。于是他从南边出发,一路向北,去寻北边的海。

     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各种各样的美景风景。他想,全当替贺儿来过了吧。

     北方已是入了秋,还是有些冷意在的。他尚未到内蒙向海,但是快了。

     那天他在路边转角的便利店买了包烟,还尚未来的及拆封,就在北边为数不多的小巷子里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还有拳脚打在人身上的闷响。

     他当时想都没想的就冲了上去,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求救声他曾在一张储蓄卡中听到过,太像太像。

     他想,丢了命也好,反正他也活不成了。他拼死也要救起那个人,他不想这世上又多个像贺儿一样的人。

     他救了那个男孩,自己却被当成被攻击的对象。

     拳脚落在他身上,很痛很痛。但严浩翔没有反抗。

     无所谓,他一心求死。

     “打死我吧。”他说。

     他睁着眼看破旧巷口处挤进来的光,一点两点的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影子,像是施舍一般。

     恍惚间巷口有个男孩,逆着光来,对他说“浩翔,我也爱你。”

     严浩翔满足的看了想口最后一眼,把少年的模样刻进了骨子里。刻近骨子里的爱。

     他还是闭了眼。

     严浩翔至死都未见过北边的海,他没替贺峻霖回到内蒙去看一眼向海。

     还是有遗憾的。

     没有遗憾就不叫青春了,尽管锈迹斑斑。

     

     严浩翔死于校园暴力,贺峻霖死于不堪受辱。他们都是不向社会和资本低头的热烈少年。

 

     北边有海,南边有山。北边的海没不过少年的铁骨,南边的山也压不住少年炽烈的心。

      他从北边来,他往南边走。北海南山,没有尽头。

        

     

     (全书结)



                         二零二二年六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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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不完全统计,我国每年被拐卖儿童约有20万。他们面临的将是被贩卖到别的家庭,被调教成职业的乞讨者。甚至会被摘取器官无辜惨死。文中的“贺峻霖”有“严浩翔”帮他讨回公道,但其他受害儿童没有。家庭暴力 拐卖儿童 校园霸凌,这些事情可能离我们很远,但是不是没有,而是很多。希望大家在看文的同时也多多关注,为被害者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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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上学比较忙 没有时间看手机 这篇文我也断断续续的改了很多次 一直在犹豫发不发 因为这个话题确实比较犀利 在了解了网上高彦的事件后我终于决定发出来 对于这件事我感觉心痛和无奈 我也是学生 对于这种事我无能为力 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声 尽我可能的为被害者发声 这大抵是我能做的所有了





珺栉沐

「祺鑫」山火

写在前面:私设马嘉祺大丁程鑫三岁,ooc算我

                   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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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私设马嘉祺大丁程鑫三岁,ooc算我

                   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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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焦篇(上)

01.

  一场暴雨过后的空气格外湿润,这是个穷乡僻壤,不过百户人家,与世隔绝又贫苦落后,翻过一座山,才能到通往镇子的路上。


  丁程鑫还不适应这里潮湿得空气,他双脚踩泥地里,拿着锄头却无从下手,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来田里。


  镇上的小广场比山里不止热闹了一倍,马嘉祺瘦得像纸片。他不喜欢这种被“展览”的感觉,身上斑驳的痕迹青青紫紫,被暴雨浇了个透,水珠顺着半长的头发滴下来。


  马嘉祺不用装可怜,两枚硬币落入他面前的草帽。那个男人今天没来,他不用跪下,也不用为对别人“摇尾乞怜”。今天的“收入”还不错,踩着小羊皮底的外来旅客扔了一张十元。


  马嘉祺却没由来的心慌,他不愿丁程鑫来淋这放肆的雨,却很是后悔,把丁程鑫和那个男人留在家里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马嘉祺的心跳很激烈,他匆匆收拾了那些钱,那个男人的同伙就坐在街对面,雨停后车来车往正式高峰期。这是他的大好机会,只要他闪进身后的巷子,从另一个角落拐出去,就可以离开这里。


  他来过这里无数次,每一件堆放的杂物他连角度都记得,巷子墙后那个空隙刚好够瘦弱的他钻过去,现在赶去刚好能搭上一辆离开这里的大巴,今天的“收入”也够了他的车费。


  “走吧,别再犹豫了!”马嘉祺告诉自己,仅仅捏住钱币的手关节泛着白,他一咬牙,走的方向却是回到山里。


  那个同伙紧紧跟了上来,在村口处拐走了。




02.

  丁程鑫来这儿半年了,泥土的味道已经熟悉,他觉得上学的课本在骗他,这里的泥土没有芳香。


  没有马嘉祺的丁程鑫根本不会做这些事。他是城里的孩子,他会去漂亮的公园荡秋千,会穿漂亮的小制服,会和同学们在课堂上讨论问题……可马嘉祺在告诉他,用他的生活在告诉丁程鑫,他会在难行的山上捆柴,会在小广场上跪着乞讨,会被打得体无完肤。


  可即便这样,马嘉祺还是拼尽全力地护着丁程鑫,护着这一束来之不易的光亮。


  丁程鑫愣了许久神,太阳渐渐西沉了。


  “小兔崽子!你他妈又跟着偷懒!”


  丁程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掌扇倒在地,那件穿了很久的衬衫掉了一颗扣子,丁程鑫白嫩的肩膀滑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结结实实的挨了打,勉强站起来,捡起了自己那枚扣子。他能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却不觉得很难受,看着马嘉祺那些叠在一起的伤口与疤痕,丁程鑫却无比的疼。


  那个男人的下一步动作停住了,他望着丁程鑫领口中露出来的为被侵犯的幼体,展现出一个恶心的笑容。他罪恶的手还是伸向了这个孩子。


  丁程鑫被扔进了草丛里,身上的衬衫被扯下来扔到一边,光洁的后背贴上站着雨水的草叶。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住了双手。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丁程鑫用尽全身的力气踹了男人一脚,换来的不是逃走的机会,而是更为大力的一个巴掌打在身上。


  男人再次欺身压上来,丁程鑫的腕骨挣扎中已经被扭断了一只,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剧烈的疼痛钻进他的心里。丁程鑫还怀着希望有人能救他,又想到早上马嘉祺那副似要告别的表情,绝望的闭上了眼。




03.

  马嘉祺一刻也不敢歇息,他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怎么能用那样的眼光告别丁程鑫!他又怎么能丢下他?


  马嘉祺不会后悔做这个决定,他看见丁程鑫那只露在草丛外面的脚踝,他看见那个男人狰狞的后背,他头上的草帽摔到了泥地里,他手上的枝条却抽得偏了几分。


  马嘉祺下定了决心,又扬起了手中的枝条。


  男人有些发怔,随即便怒了,这是他的“儿子”第一次这样强烈的反抗自己。他夺过马嘉祺手中的枝条,手脚都招呼了上去,把马嘉祺重重地扔在地上。男人做得“得心应手”,这件事重复过千百遍,他能轻而易举地控制自己的“工具”。


  马嘉祺和丁程鑫摔在一起,马嘉祺把今天的“收入”偷偷塞给丁程鑫,他说,“明天,你自己去镇上。!说着,给丁程鑫穿上了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衬衫。


  丁程鑫被马嘉祺护在怀里,马嘉祺用自己的肩膀迎接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丁程鑫对着马嘉祺摇头,他不要自己离开,他不要马嘉祺留下他自己承受一切。


  男人今天格外的愤怒,他一脚踹开马嘉祺,拽出丁程鑫。他今天一定要丁程鑫挨这顿打。


  马嘉祺抹掉嘴角渗出的血,丁程鑫的眼神却告诉他不要前进。丁程鑫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他脚下,马嘉祺懂了,这是他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血腥气从空气中炸开,男人错愕地转过头,说不出什么,便直直地倒下去。马嘉祺扔掉手中站满血的石块儿,此刻的他却无比冷静。


  又打雷了,只有一层霞光隐在西方。


  马嘉祺拉过丁程鑫,轻轻的摩挲起丁程鑫后背的掌印,“阿程,相信哥哥,我们一定能离开。”


  丁程鑫忍回眼泪,靠在马嘉祺的肩膀上,“哥,我不害怕。”


  马嘉祺和丁程鑫把男人推进草丛深处,一言不发的走回村里。


  马嘉祺知道,这样的雷雨不会只来一场。


  他翻出藏在房梁上的一个布包,这是他从山上找来的镇上中医师用的麻药。


  夜色逐渐笼罩,村子里像平时一样安静,却也诡异。乌云翻滚着,遮住了星星。


  马嘉祺和丁程鑫都不打算吃什么,他们把麻药撒进了每一家的水缸里。男人收回来卖废品的钢筋被马嘉祺立在隔壁房子的边上,闪电照亮了马嘉祺没有表情的脸。


  钢筋周围燃起了火,闪电毫不留情的光顾了这里,马嘉祺点燃了昨天存下来的干柴,明天过后,这里将是一片废墟,连同马嘉祺过去的十四年,一起埋葬在这里。





烧焦篇(下)

04.


  丁程鑫静静地靠在村口的大石台上,他的额头渗出很多汗珠,腕骨折断比他想象的疼。


  马嘉祺轻轻捋了捋丁程鑫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阿程,你很难受?”


  丁程鑫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拖着手腕举到了马嘉祺面前,马嘉祺捏了捏那纤弱的腕骨,“只是脱臼,走吧,到了镇上就有办法了。”丁程鑫点了点头,转过头抹掉混合在一起的泪水和汗水。


  “哥,墙缝里有钱。”


  丁程鑫一句话提醒了马嘉祺,他们发现男人把钱放在灶台边第二,三块木板之间,500块,他们要在小广场上跪三个月。


  马嘉祺背着丁程鑫上了路,翻越山岭的每一步都很艰难。马嘉祺上午淋了雨,又挨了一顿打,一天都没进食,他的视线已经模糊。


  “阿程,如果这是我的手,我已经复位了。”马嘉祺感受到肩上人的颤抖。


  “哥,我信你。”


  “可我不能拿你赌。”


  丁程鑫不让马嘉祺背了,马嘉祺只好把他放下来。


  “怎么了?”


  “哥,我们是一样的。”


  丁程鑫的眸子亮晶晶的,马嘉祺却不敢直视。他托起那只漂亮的手,一只只沾了些许草色的漂亮的手。


  “小傻瓜,我们是不一样的啊。”马嘉祺的手指很长,也很丑,上面满是伤口,各种工具在这上留下痕迹,不同的茧子薄薄厚厚的附在上面,这是一双14岁的手。


  “不,当我看到那块石头的时候,我们就是一样的了。”


  马嘉祺认了,丁程鑫的眼神告诉他一切,他把丁程鑫的手握进掌心,只一瞬间,这只手便恢复了往日的灵巧。


  丁程鑫笑了,马嘉祺却一阵眩晕站不住了。




05.


  马嘉祺靠在丁程鑫肩上,轻轻地呼着气。


  丁程鑫有些慌,他只能抚摸着马嘉祺消瘦的脊背。


  “阿程,哥哥只是有些累了。”马嘉祺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


  丁程鑫应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架起马嘉祺继续往山下走。一种苦涩泛上来,他不敢想象马嘉祺背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走这样一段山路。马嘉祺察觉丁程鑫的情绪不对,拭去了丁程鑫眼角的泪,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这座山,半夜的公路上一片寂静。马嘉祺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其实,他早已习惯这种痛感,可经历了这样的一天,是对他精神的巨大折磨。


  一束光突然找在他们身上,是车灯。


  马嘉祺认得这辆车,每天都要从镇上拉蔬菜到城里去卖,买菜的夫妻同他讲过许多外面的世界。


  果然,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叔,载我们一程好么?”马嘉祺此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车上的男人拿不定主意。


  丁程鑫紧紧握住马嘉祺的手,“叔叔,阿姨,我们是想去城里看病的,或者……或者我们能给车费的。”


  丁程鑫笑得纯真善良,马嘉祺一副虚弱的模样。阿姨没有由于,给他们拉开了车门,“哎呦,可怜的孩子。”


  夜色中没有人注意山上的浓烟,没有人发现那诡异的火光。


  马嘉祺和丁程鑫乖乖地坐在后座,靠在一起。丁程鑫很疲惫,他没像马嘉祺那样挨得住困意和饿。半和的眼皮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随着闪电而来的是一声巨响,丁程鑫被惊得绷直了身体,马嘉祺把他搂紧自己的怀里。


  雨拍打在车窗上。


  “哥,山火会灭了。”


  “是,山火会留下山,会消灭那些污点。”


  ……


  天亮了,买菜叔叔把他们放在了医院门口,阿姨没有问他们要车费,还给了他们一些面包和火腿肠。


  他们心照不宣,踏上了离开这里的火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离开了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06.


  丁程鑫没来之前,马嘉祺的人生只有麻木,每天跪在镇上的不同地方,每天挨一顿打,悄悄躲在山上涂药。


  马嘉祺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亲生的,总之别人都默认男人是他的父亲,他也曾反抗过,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男人的同伙。


  所以他学乖了,他不敢再做什么,默默地忍受着。


  丁程鑫来的第一天,马嘉祺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知道他的干预会惹恼男人,只好退到了门板后。


  男孩被扔在潮湿的地上,男人绑了他的手,堵了他的嘴,他惊慌地往后缩了缩,抵上一堵冰冷的墙。


  男人抽出丁程鑫口中的布条,骂了一句不好听的话。


  丁程鑫大叫着救命,可谁又能救他呢。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干着同样的事,他们拐来小孩,用从这里把那些孩子卖出去,每个人都对这样的喊声习以为常。


  男人烦躁起来,这么大的孩子卖不了好价钱,他手里多了根竹棍。


  马嘉祺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这跟竹棍是用他的血和泪喂养的。这一刻,他冲动了,这一棍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丁程鑫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眼前人隐忍的表情,那明明应该是痛苦的,在马嘉祺的脸上却不是这样。


  “小兔崽子!滚一边儿去!”


  马嘉祺安慰似的看了丁程鑫一眼,把白天的“收入”递到男人面前,男人收起竹棍,骂骂咧咧地走了。


  马嘉祺解开了束缚住丁程鑫的绳子,两个人沉默着互相对视。


  只这一眼,马嘉祺曾经那自生自灭的想法全被打破,他从丁程鑫的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颜色,仿佛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他把丁程鑫带在身边,想尽办法留住了他。


  男人也认为这么大的男孩不会买个好价钱,也没想折腾了。或许马嘉祺真的是他的儿子吧,毕竟来过这儿的孩子,不过“中转”个两三天,就被贩往别处了,可他却在这儿留了十四年。


  丁程鑫每天都跟着马嘉祺,这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害怕。马嘉祺告诉他,他要准备逃走了,丁程鑫不知道这份逃走是否会带着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马嘉祺的行动。他是个外向的孩子,给马嘉祺分享了外面的精彩,教了他许多新奇的知识。





焚毁篇(上)

07.


  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丁程鑫的内心既紧张又激动。一路上他和马嘉祺说了很多话,马嘉祺却想到了别的事,不怎么应和丁程鑫,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偏僻的街道只能听到鸟叫。


  “丁程鑫,你还能联系到你的家人吧。哥哥就在这儿和你分开了,人是我杀的,火是我放的,这一切都和你无关。”马嘉祺把丁程鑫拽着自己的手扒开,语气很决绝,声音却在颤抖。马嘉祺低下头转过身向着背光的方向离开。


  “站住!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我才起的杀心!”丁程鑫拦在马嘉祺面前。


  “你还要干什么!”马嘉祺拼命忍住内心的翻腾,“我快要成年了,再去乞讨已经不合适了,到时候他就会杀了我,所以我是为自己杀的人。我已经把你撇干净了,你不属于那里,这一切都不该牵连你。”


  丁程鑫有些生气,“马嘉祺,麻药是我磨的粉,引雷的方法是我告诉你的,杀人的石头是我只是你用的。如果一定要算,那我才是主谋,你只是共犯!”


  丁程鑫越说越难受,他紧紧抓着马嘉祺的手,“所以,所以你一定不能丢下我。”


  马嘉祺有些愣住,他也真的离不开丁程鑫,可这样的生活太提心吊胆,他们想生活也太难。丁程鑫才11岁,马嘉祺身上的伤必须得到治疗……


  丁程鑫享不了这么多,他把自己埋进马嘉祺的怀里,一切宣之于口的情感都被他堂而皇之的表达出来。


  马嘉祺放弃挣扎了,从丁程鑫进入山里的那一刻,他们的一生就绑定了。马嘉祺揉了揉丁程鑫的脑袋,“阿程,跟着哥哥生活不会很舒服,但这座城市会有你我的一席之地。”


  丁程鑫清晰地听到马嘉祺的心跳,他信他哥。


  他们并排走在大街上,马嘉祺有些新奇和不安,他从来没来过城市。丁程鑫却适应得很快,明显的有些雀跃。马嘉祺仔细盘算着以后的生活,剩下的钱狗他们生活一段时间,他要去找个工作,不能再做乞讨的话……




08.


  七年后。


  “阿程,我走了!早饭在锅里。”马嘉祺匆匆跑下楼,骑着小电驴走了。


  丁程鑫缩在被子里闷闷的应了一声。初春还不算太暖,丁程鑫又赖了一会儿床,才舍得起来。锅里的早但很简单,也很温暖,马嘉祺做的饭,丁程鑫总能吃出不一样的感觉,是再昂贵的美味都比不了的。


  他喜欢周六,这一天他要去做家庭教师。这是比可观的收入,一节课他就能赚一百块。


  是的,丁程鑫还在上高中,这或许有些荒唐,但马嘉祺一直这样要求,马嘉祺想要丁程鑫能过着正常孩子的生活。


  他们刚开始的生活很艰难,在饭店后面的巷子里度日。丁程鑫什么都做不了,马嘉祺因为伤口发炎一直在发烧,可马嘉祺不愿意去医院,以前那么多次他不也挺过来了么。


  后来,饭店的老板救助了他们。老板也有一个像马嘉祺一样大的儿子,只不过五年前走丢了就再也没找到了,丈夫也就此离开了她。


  丁程鑫感同身受,或许那个孩子和他的经历一样,可能也没他这么好运能逃走。


  马嘉祺渐渐把伤养好了,他开始帮老板打理起饭店。生活渐渐好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在这儿生活了四年。


  老板阿姨真的很喜欢这两个孩子。马嘉祺很是勤快,一个人摸摸做了许多工作,饭店的其他员工都很喜欢他。而且马嘉祺高高瘦瘦的,长相也俊朗,找了不少小姑娘。丁程鑫更是个热情活泼的孩子,不上学的时候在门口当招牌,又会跳舞,话也讲得漂亮。


  可…这样的生活,有一天却变了。


09.


  老板阿姨要装修,带着马嘉祺和丁程鑫收拾饭店二层的住处,一张老照片从杂物中掉出来。


  “阿姨擦掉了上面的灰尘,“你们俩来看看,这是我儿子小辉。”


  照片里的男孩笑得阳光灿烂,小虎牙显得可爱又淘气。


  马嘉祺盯着照片一言不发,丁程鑫感觉到自己的腕骨被捏的生疼。他轻轻拍了拍马嘉祺的手背,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后,“姨,我们去楼下搬箱子。”


  丁程鑫拉走了马嘉祺,拐出了饭店的后门,马嘉祺的神情很不对。


  “哥,你见过那个男孩对不对?”


  “阿程,或许这就是命吧。”马嘉祺靠坐在石板上,“我又何止是见过他呢……”


  那年马嘉祺九岁,男人像往常一样绑了个孩子回来,把他扔在房间的角落里饿着。可哪个孩子意外的聪明,自己解开了绳子,跑了出去。


  可想而知,男孩儿又被抓了回来,男人直接拿着半截水管打。马嘉祺此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水管重重地打在男孩儿头上,男孩儿轰然倒地。


  从这之后,马嘉祺安分了好一段时间,不敢在想逃走。


  “阿程,她的孩子被人贩子拐走杀死了,而她却养着凶手的儿子。”马嘉祺很痛苦,也很冷静,这些年他成熟了很多。


  “哥,我们换个城市生活。”马嘉祺的意思,他丁程鑫都能懂。


  两天后,他们凌晨就出发了,店里的柜台上放了一沓钱,他们留了字:姨,谢谢您的照顾,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们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不必寻。


  站台上。


  “阿程,你那么多钱哪儿来的?”


  丁程鑫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把那个戒指当了。”


  “你,你不该这样的,那是你父亲的戒指,那是你唯一的信物。”


  “哥,你到底明不明白,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你更重要!”


  马嘉祺其实早就明白,他已经18岁了,人世间的形形色色也经历了很多。他当然懂,他对丁程鑫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他不能说。他并不是在意世俗的目光,而是不想“弄脏”丁程鑫,丁程鑫还是干干净净的,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不能自私,他不能表现,只是像哥哥那样对丁程鑫好。





焚毁篇(下)

10.

  丁程鑫紧紧盯着马嘉祺,他期待马嘉祺的回答,像他这样热烈明确的回答他。

  可马嘉祺没有,他只说,“阿程对哥哥的好,哥哥会记住的。”

  不,这才不是他丁程鑫想要的答案,他才不管那么多,他只要他哥马嘉祺。

  温热的触感让马嘉祺瞬间空白,一切都停止了,他不能思考,也不能反抗。丁程鑫就着马嘉祺领口的手在他的胸口摊开,他的心也在向马嘉祺坦白。这一刻马嘉祺对自己的劝诫全都无济于事了。

  十八岁的男孩子忍耐力又有多强呢?总之,在心上人吻他的时候全部归零。

  少年的亲热单纯且青涩,可马嘉祺毕竟年长三岁,他搅进丁程鑫的口中,疯狂的掠夺“稀薄”的空气。主动送上门的小狐狸,就这样咬住他哥了。

  结束后的二人都面色潮红,丁程鑫乖乖缩进马嘉祺的怀里,嘴上却不饶人,“哥,我才十五岁呢,你什么都做不了。”

  他可真是个坏孩子。

  马嘉祺干的出杀人放火这种事,却不可能侵犯未成年的丁程鑫。

  吃着早饭的丁程鑫回想着当年自己一鼓作气,幸亏自己够主动,不然马嘉祺一辈子都不会表明心意。

  丁程鑫吃过早饭后就收拾东西出发了,他们现在的生活还算不错,马嘉祺在一个热们门蛋糕店做服务生,性格温柔长相又好,出门发传单还是站门口迎客,都能吸引不少小姑娘。丁程鑫听从马嘉祺的要求在乖乖的上学,软磨硬泡让马嘉祺同意了自己在周末做家教。

  丁程鑫最近的心情很好,因为他要成年了。

  生活这么简单就满足了。

  

11.

  不值班的马嘉祺七点半就结束了工作,他回到家时,丁程鑫已经做好了饭等他。

  马嘉祺洗手时,丁程鑫就从背后缠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从小营养不良的马嘉祺在饭店阿姨家住的时候,个子突飞猛进,长得比一般男孩都略高一点。

  “哥,为什么我还是没你高,我都十八岁了。”

  “因为,我是哥哥呀。”

  “可是,18岁的你比18岁的我高。”

  “但,阿程在同学中也是个高个子啊。”

  丁程鑫不太满意,哼哼唧唧地嘟囔了两声,“那这样总是显得我是小的那个,需要哥哥保护。”

  “小朋友长大了呀。”马嘉祺捏了捏丁程鑫的脖颈,“可能上天一定要安排是我保护你吧。”

  ……

  次日早晨,丁程鑫出发去做家教了,休息日的马嘉祺开始打扫房间,他收了垃圾,准备拎出去扔走。

  可这扇房门是在不该打开。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人生所有的痛,他几乎被冻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应,男人朝他走过来,好像并没有认出他,只是在四处寻找的样子。

  他们的目光对在一起,男人立刻就明白了。他永远记得马嘉祺眼角的泪痣,永远忘不掉马嘉祺动手时狼崽子一样的眼神。

  男人没有别的目的,他苦苦追寻了七年只为寻仇,他立刻扑了上来,一棒子挥舞上去。

  可马嘉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这一刻他也反应过来了,用胳膊接住这一击,立刻将男人扑倒在地。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小,邻居们纷纷出来观望。

  扭打中,男人落了下风,他抵住刚刚马嘉祺没有来得及关上的门,没考住,踉跄了一下。马嘉祺并不想继续纠缠,他揪起男人的衣领,把他扔了出去,将男人按在地上打。

  一道白森森的银光划过,男人手上的水果刀刺进马嘉祺地腹部。马嘉祺的拳头停在男人面前,一瞬间,痛苦,震惊,错愕在马嘉祺的眼中交混。

  

12.

  男人却不敢罢休,他拔出了拿把刀。

  马嘉祺中的杀戮因子彻底被激发,暴力几乎吞噬了他。他死死捏住男人的肩膀,夺过了那把刀。

  男人的喉管被划开,邻居们遮住了双眼,马嘉祺几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血液的味道。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状态近乎发狂,却还留着一丝理智,让自己冷静下来,脱了力地靠在墙边,那把刀也横在胸前。

  今天上午丁程鑫只有两个小时的课,他提了一袋子水果回来却看到了这一幕。

  盒装的草莓倒扣在地上,丁程鑫不顾周围人的阻拦,冲过去马嘉祺面前。刀尖抵在了丁程鑫的锁骨上,他说,“哥,你别怕,是我,听话,把刀放下……”

  丁程鑫的安抚起了作用,马嘉祺恢复了正常,虚弱地靠在丁程鑫地怀里。失血过多的马嘉祺脸色苍白,丁程鑫几乎不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握着马嘉祺的手,静静地听着马嘉祺的话。

  “阿程,以后哥哥不能保护你了 ,你不要怪我先走一步了…这一切结束了…客厅的茶几里有…有我的手写证明…你不会被牵连的…

  “这么多年…有你真好…让我…我感受到了温暖…别为此伤心…好…好活着…忘了我…”

  马嘉祺的声音隐在人群的讨论声中,再也不会清晰。

  楼里的邻居都是些老人,马嘉祺早就渗透了他们的故事,只是将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是吧,他早有打算自己认罪,他早就有计划。

  “小丁啊,他就是那个滚蛋吧!”对门的大爷。

  “就这么个废物东西啊!小丁别怕,这种人该死,我们都可以给你俩作证。”隔壁的大妈是个不怕事的。

  楼上的奶奶声音有些颤,“你俩都是好孩子,小薛啊,可惜了……”

  丁程鑫想明白了,他不可能放下:“谢谢,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他和每个人都认真道谢,“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承担的结果。”

  邻居们劝不住他,丁程鑫开市收拾起一切,清理“现场”,马嘉祺这次真的抛下他了。

  几天后新闻报道

  「多起儿童失踪案有最新进展」

  「罪恶人口拐卖」

  「山村焚尸案 嫌疑人自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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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还是挺压抑的

这并不是我的本命cp

以后可能还会有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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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雪

失格

  一抹暖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斜射入昏暗的房间,李林悠悠的睁开双眼,拿起闹钟看了看时间。房间里很乱,果皮被扔的到处都是,茶几上的方便面不知被放了多久,表面都长起了一层霉灰,因为是夏天那些腐烂的食物散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而这些李林仿佛闻不到一般,机械的起床拿起牙刷接水刷牙,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房间里摆放着不少孩子玩的玩具,这些玩具所处的地方纤尘不染,这些玩具据说是李林儿子的。

  李林儿子在五岁时被拐子拐走了,媳妇儿也因为自责跳了楼,整个杏儿巷的人谈起李林莫不摇头叹息。其实早些年李林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杏儿巷里流传着一句话“李林是个活菩萨!”杏儿巷里...

  一抹暖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斜射入昏暗的房间,李林悠悠的睁开双眼,拿起闹钟看了看时间。房间里很乱,果皮被扔的到处都是,茶几上的方便面不知被放了多久,表面都长起了一层霉灰,因为是夏天那些腐烂的食物散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而这些李林仿佛闻不到一般,机械的起床拿起牙刷接水刷牙,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房间里摆放着不少孩子玩的玩具,这些玩具所处的地方纤尘不染,这些玩具据说是李林儿子的。

  李林儿子在五岁时被拐子拐走了,媳妇儿也因为自责跳了楼,整个杏儿巷的人谈起李林莫不摇头叹息。其实早些年李林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杏儿巷里流传着一句话“李林是个活菩萨!”杏儿巷里大多居住的是老年人,偶尔有那么几户年轻人,老年人居住在一条巷子里难免生活上有些不便。平日里要是周围邻居出了什么事,李林总是会出手帮助,小到帮邻居修椅子,大到送老人去医院。

  还记得那年冬天,杏儿巷东边的老王头家,老王头是个独居汉,平日里家中只有他一人。那天老王头在家中烧水不知怎的栽倒了过去,灶上的煤气也没关,煤气就顺着他家门缝往外冒,杏儿巷里的人都闻到了味,巷口的李阿婆开了门“哎呀!谁家煤气漏了呀!”“哦哟!是啊!”老头老太太们四处张望着,突然姜老太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东边的老王头家:“我怎么瞅着这味是从老王头那边传出来的呀!老王头平时早出来找我们唠嗑了,今天怎么没动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周围人一想赶紧朝老王头家门走去,有人壮着胆子拍了拍门半晌都没动静。正当众人都不知所措时,李林下班回来,刚走到巷口就闻到了浓浓的煤气味,担心家里出事赶紧快步朝巷子里走去,见老人在老王头家围坐一团,问明情况后,当机立断踹开了王大爷家的门,推门一看只见王大爷人事不省的瘫倒在地上,灶上的开水不知烧了多久连水壶都被烧的焦黑。李林赶紧将煤气关了打开窗户,背上王大爷就朝医院去了。幸而老王头家是四合院煤气浓度并不高再加上送医及时,老王头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中毒。老王头儿女们听闻这件事都连忙赶到了医院,了解了事情经过,都纷纷向李林表示感谢,李林憨厚的笑了笑:“应该的!都是邻居。”

  李林有个儿子五岁了叫东东,东东是杏儿巷里有名的调皮蛋孩子王。杏儿巷里要是谁家的葱苗被拔了,谁家门头被画乌龟了那准是东东干的。为这事李林没少打他,可东东这皮猴就是不长记性。你别看他捣蛋,他那一张嘴啊哄得杏儿巷里大姑娘小媳妇都笑弯了腰,巷儿里三十岁的阿姨能被他喊姐姐,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能被他喊成阿姨,杏儿巷里人们大多对东东是又爱又恨,可惜好景不长。

  那是一日傍晚,东东妈把孩子接回家后就开始做饭,东东耐不住寂寞像往常一样偷溜出门去找小伙伴玩。这天他们玩起了捉迷藏,轮到姜阿婆的孙子狗蛋来找,东东他们去藏。几个孩子怕被狗蛋发现一锅端,所以并不藏在一处,藏的很散。东东藏在了一个大大的轮胎后面,大大的轮胎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子,其中一个小伙伴虎子藏的更是巧妙直接钻到了车底下去。从他哪个位置正好看见东东,东东也可以看见他,见虎子藏的这么深东东不由懊恼:怎么自己没想到呢?就在东东懊恼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东东短暂的懊恼过后便集中注意力紧紧盯着狗蛋的方向怕自己被抓到,突然这时候有一个穿黑衣带黑帽的男人缓缓靠近东东,伸手拍了东东肩膀一下。东东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撒开腿就开跑,虎子听见动静警惕的盯着外面,却见一个黑衣男人正追着东东跑,一个孩子的速度哪比得上成年人,东东很快就被摁倒在地。虎子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刚想从车底出来就对上了东东的眼睛,东东朝虎子的方向比着唇语:“别出来!”虎子读懂了,退回了爬出去的脚步躲在车底下,这时男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帕子捂在东东脸上,很快东东就没了动静,男人见状抱起东东就走。等那男人走后虎子连忙爬出来把这件事告诉了小伙伴,小伙伴听了后都赶紧回家把这件事告诉家长。

  李阿婆听闻了这件事,还以为是孩子在搞怪,但见他说的确有其事不由得又信了几分,问了几句细节后李阿婆把虎子拉到跟前仔细打量着,见自己孙子没有大碍松了口气。虎子还惦记着东东:“奶奶,我们快去告诉东东妈……”没等虎子说完就被李阿婆捂住了嘴,李阿婆黑着脸呵斥道:“瞎说什么!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听到没!还有从今以后你不准再出去!”虎子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告诉东东妈妈挣扎着朝门口跑,李阿婆抓住虎子把门关上,虎子有些急了:“东东被抓了!我要去告诉东东妈!”李阿婆见虎子听不进去劝,抓起一旁的衣架就往虎子身上招呼“我让你去!让你去!”虎子被打觉得很委屈大声的哭嚎了起来,整条杏儿巷里都回荡着虎子的惨叫。

  这时李林下了班正准备回家,突然被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撞了一下,那男子撞了人也不道歉,抱着手中的孩子径直离去了。李林揉了揉发疼的肩膀看着男子的背影“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到了家李林朝屋内喊了声“老婆我回来了!”东东妈听见动静迎了上去“回来了~今天累不累~”李林看着眼前的妻子笑了笑“不累!”说完朝屋里张望了一下“东东呢?”妻子露出无奈的笑“那皮猴!又偷溜出去玩了~”妻子接过丈夫的衣服朝客厅走去“饭做好了,再等会就能吃了~”李林笑着打趣道“老婆辛苦了!对了!最近别让东东出去玩儿了,今天我在巷口碰见一个人,大热天的还穿着黑色长袖,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妻子闻言点了点头。很快天就黑了下来而东东还没有回家,夫妻俩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出门找,但哪里找得到。夫妻俩急了,敲了几家平时跟东东玩的好的孩子家,他们都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东东妈抓着李林的手“怎么办!东东找不到了!”李林心里也急,但还是强撑着安慰东东妈“不能慌,我们再去问一下李阿婆~”过了会夫妻俩就敲响了李阿婆家的门。

  这时李阿婆一家正吃着饭,听见敲门声李阿婆起身看了眼老头子示意他把虎子看好,随后去开门。李阿婆看着门口的夫妻俩变了脸色,抬手就想去关门,却被李林挡住了“阿婆,你有没有看见我家东东!”李阿婆正想说没有,却被屋内虎子的喊声打断了“李叔叔!东东被人贩子抓走了!你快去唔唔...唔...”李林夫妻俩听到瞬间心底一沉,门一下就被夫妻俩推开了,老头子走过来想把夫妻俩赶走,但看着他俩失魂落魄的样子,终是没下得了手。李阿婆叹了口气把虎子拉过来说道“既然你们都找到这里来了,虎子你说吧!”随后虎子把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李林听完后想到了回家时撞他的那个黑衣人,赶紧跑出门去追,东东妈回过神,颤抖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向警察说完情况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东东妈!”李阿婆一家手忙脚乱的把东东妈扶进了里屋,李林追到巷口,但哪里追的上那个黑衣人。接到报警后警察很快就赶到了杏儿巷,李林看到警察,瞬间跑过去紧紧抓住警察的衣服语无伦次的说着“警察同志!我儿子...儿...子东...东...”警察看着眼前语无伦次情绪失控的男人耐心的安抚着“这位同志,你先别慌,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你放心我们已经派出警力进行追踪了,肯定找得到!”其他警员也都安慰着,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这片属于老旧小区连监控都没有装,再加上已经过了这么久错过了最佳寻找时间,想找到孩子无异于大海捞针!这时东东妈也醒了过来,嘴里不断念叨着“东东...东东...东东...”李林听到动静擦了擦眼泪进了里屋,东东妈看见丈夫眼神一亮忙抓住他的手问“东东,东东找到了吗?”李林看着妻子希冀的目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见丈夫摇头东东妈眼里的光瞬间就暗淡了,东东妈抬手就给了自己几巴掌“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东东,白晓燕你个贱人!!贱...人!!东...东...东东你快回来啊!!”白晓燕是东东妈的名字,李林见妻子这么咒骂自己心更是疼的无以复加,连忙抱住妻子安慰道“不怪你,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们要挺住我们要是垮了东东就找不到了...”说到最后李林自己也绷不住了,抱着妻子痛哭了起来。屋内的警察看到这一幕也都红了眼眶,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东东的事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这天东东妈像往常一样出门找孩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家糕点铺子前,透过橱窗东东妈仿佛看到了儿子在里面挑选食物的身影,正准备细看那道身影却消失不见了,回过神才发现只是幻觉罢了。东东妈转身朝家走去,打开门家中一个人也没有,走进卧室,拿出儿子最喜欢的那条碎花裙子换上,坐在镜子前给自己上妆,没过多久精致的妆容就画好了。东东妈呆滞的看着镜中的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绯红的脸颊,在阳光的照射下女人显得更加的柔和清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了。东东妈拿起桌上的全家福,看着儿子昔日的笑颜轻勾嘴角“东东,妈妈来找你了!”说完放下相片就朝楼顶走去,楼顶风很大,东东妈的头发一下就被吹乱了,她又理了理头发站上天台,裙摆被风吹的呼呼作响,似挽留也似催促。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流笑了笑“东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来找你了,等等妈妈......”说完纵身一跃,砰!一声巨响吸引了路上的行人,一个,两个,很快尸体周围就围了一群人。警笛鸣响,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原本清冷的街道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正在找人的李林突然心头一痛,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滴滴滴~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李林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传来“您好,请问白晓燕是你的妻子吗?”李林听到这个问题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白晓燕是我妻子,请问你是?”

       “我是公安局的,你的妻子于今天上午11点30分在兴田大楼跳楼身亡...”嗡的一声,李林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他听不清电话里又说了什么,耳边不停的环绕着那句跳楼身亡,李林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喂!先生!先生在听吗?”

            ......

  李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完手续认领妻子遗体的,看到妻子的遗体安详的躺在医院冰冷的铁床上,他没有想象中的痛哭,只觉得心中涩涩的说不出的难受,一个人要是难受到极致,大概是哭不出来的吧。把妻子的尸体运去火化后,就回了家看着墙上的全家福,李林终是撑不住了抱头痛哭。

               ......

  杏儿巷里的人都知道了李林家的事,每个人都自发的去看望他,但这次李林不似往日的热情,眼神冰冷的看着每一个来他家的人,直看的那些人无地自容,长此以往来他家的人也少了。看着李林日渐消沉,杏儿巷里的人都纷纷摇头叹息。

                      【愿天下无拐!】

佛子南

致郁杂货铺之干妈

李锦瑟是个漂亮姑娘,她有一个干妈。不过她的干妈,不像其他漂亮姑娘的干爹那样老当益壮,老而弥坚,老骥伏枥……简而言之,又老又有钱。

她的干妈足够老,却不够富有,甚至用贫病交加,穷困潦倒来形容也不为过。可是,她的干妈对她真的好,完全不亚于亲妈。

干妈是锦瑟亲妈的亲闺蜜,有多亲呢?她们俩年纪相当,气质相仿,连长相都是星目桃腮的俊俏模样,年轻的时候,不熟悉的人都以为她们是亲姐妹俩。

亲妈和干妈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相识了,从开裆裤到校服到制服到婚纱,她们一路携手走来,好成一个疙瘩,连彼此找的老公都同姓“李”,连生孩子都前后脚只差了半个月。

为了让下一代延续这份珍贵的友情,她们在怀孕初期就彼此约定,如...

李锦瑟是个漂亮姑娘,她有一个干妈。不过她的干妈,不像其他漂亮姑娘的干爹那样老当益壮,老而弥坚,老骥伏枥……简而言之,又老又有钱。

她的干妈足够老,却不够富有,甚至用贫病交加,穷困潦倒来形容也不为过。可是,她的干妈对她真的好,完全不亚于亲妈。

干妈是锦瑟亲妈的亲闺蜜,有多亲呢?她们俩年纪相当,气质相仿,连长相都是星目桃腮的俊俏模样,年轻的时候,不熟悉的人都以为她们是亲姐妹俩。

亲妈和干妈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相识了,从开裆裤到校服到制服到婚纱,她们一路携手走来,好成一个疙瘩,连彼此找的老公都同姓“李”,连生孩子都前后脚只差了半个月。

为了让下一代延续这份珍贵的友情,她们在怀孕初期就彼此约定,如果一儿一女,就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如果同男同女,就是歃血为盟,义结金兰的兄弟姐妹。

半个月内,两个女婴相继降临,两位年轻的妈妈反倒有点遗憾,不能当亲家了。不过还是给女儿们取了颇有渊源的名字——李锦瑟,李华年。

皆出自晚唐诗人李商隐的名篇“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前者是姐姐,后者是妹妹,一首一尾,遥相呼应。

李锦瑟、李华年,两个小姑娘就这样手拉手慢慢长大了,她们都遗传了妈妈们星目桃腮的好模样,从小穿同样的花裙子,玩同样的洋娃娃,背同样的小书包,远远望上去,姐妹花一对,像她们的妈妈。

变故发生在九岁那年,她们在同一所小学读书,是隔壁班,放学一起走,在某个离家很近的路口分道扬镳,然后一左一右,各自回家。

那天锦瑟做值日,要晚些回家,而华年嚷嚷着看动画片,没等她,一放学就往家跑。可是直到晚上六七点钟,父母们下班回来了,连做值日的锦瑟也回了家,却没看见华年的身影。

华年父母着急了,到处找她,学校、公园、商店,甚至连火车站都去了,空手而归。锦瑟的爸妈也跟着着急,不停地问她华年的去向,锦瑟听说华年可能被拐跑了,难过得很,“哇”一声大哭起来,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晚上,由于华年的不幸走失,两个家庭顿时陷入了焦虑的深渊,谁都忘了,那天原本是锦瑟的十岁生日。

二十四小时以后,公安局终于肯立案,可是90年代的中国并没有如今星罗棋布的摄像头——“天网”设备。更何况她们回家走的是一条小巷,平时人迹稀少,就算华年遭遇了歹徒,也很难找到人证。

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小女孩,无异于大海捞针。

华年像那个炎夏清早晶莹的晨露一样,一触即破,而后人间蒸发。

那年夏天,街上到处流传着人贩子拐卖妇女儿童的传言,那些拐走的孩子被卖去西北和西南的偏远山区,男孩改名换姓传宗接代,女孩多半做了童养媳。虐待摧残自是不必说。

几年前有个走丢的小男孩被警方救回来,被人贩子截了两条小腿,在甘肃天水的大街上要饭呢!

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七八岁,当初的那个市级三好学生,书也没法读,学也上不了,抽烟喝酒全都会,俨然成了一个小混混,还落下一身残疾,那孩子的一生就这样毁了。

华年并不是那一带第一个走失的孩子,更是那年夏天众多离群失所的迷途羔羊之中尤为不幸的一员。

这样的案子多如牛毛,寻子成功的案例却廖若辰星,防患于未然的意义远大于亡羊补牢,警方也只是象征性地搜寻,主要目的是安抚家属。

华年的妈妈不敢再想下去,她辞了工作,去西部找孩子。华年的爸爸陪她找了几年,一直无果,嗫嚅着说想再生一个,“孩子他妈,日子终究还得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华年妈妈一个大嘴巴抽过来,血红着双眼怒吼,“过去的就这样过去,未来也依旧不会好!十月怀胎,华年的骨血肉,哪怕一根头发丝儿,都是我的骨血变出来的,是我用自己的血肉,把她一点点喂养大。

“生她那天难产,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我们母女是过命的生死之交。这辈子,一天找不到她,这一页,就休想翻篇儿!”

华年的爸爸是个老实人,可是老实人却未必是深情的人,老实人也未必是长情的人,老实人甚至很有可能是绝情的人。

也许老实人的人生太过寡淡和平庸,人们才会自作多情而画蛇添足地赋予他们各种本不存在的美好品质,比如忠贞、忍耐和坚持。

华年走失的第五年,她的爸爸终于不堪重负,无可奈何地抛弃那些沉重的过往,又迫不及待地奔向他光明的未来。他和妻子离婚,和另一个女人结合,组成新的家庭,再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从此开启一个老实人安全稳妥的后半生。

女儿和丈夫相继离去之后,华年的妈妈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她的未来一望无际又深不见底,她像一颗漂流瓶那样在茫茫人海中颠沛流离,她不知道女儿在哪里,没有终点的漂流瓶,流浪就是旅行的意义。

正如漂流需要一方港湾,跋涉需要一处驿站,锦瑟一家成了她倦鸟归巢的精神家园。

华年走丢之后,锦瑟的妈妈让锦瑟跪在华年妈妈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认她做干妈。

“从此之后,你多了个女儿,锦瑟就是你的另一个孩子,等你老了,让她给你养老送终。”

那一刻,两个情深意重的好姐妹深情相拥,“大珠小珠落玉盘”。接着便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这干妈可不只是说着玩的,从此以后,华年妈妈真的把锦瑟当成了自己亲闺女,心心念念,百般呵护。

最初那些年,她常年在外面找孩子,风餐露宿,居无定所,盘缠也都是沿途打零工赚来的。

可是不管生活多么拮据窘迫,她每每离开一个地方,都要用打工攒下来的钱给锦瑟买些当地特色寄回家里,吃的穿的用的,全拣贵的挑。

干妈每年春节回来十来天,紧赶慢赶着给锦瑟织够春天穿的毛衣。她自己一分钱摔八瓣儿地花着。可是给锦瑟花钱,从来不知道心疼,逢年过节,哪怕自己节衣缩食,也得给锦瑟包个大红包。

锦瑟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知道干妈丢了孩子有多心痛,一年到头在外面找女儿有多煎熬。干妈给的钱她从不乱花,都攒起来给干妈买补品。

只要干妈回来,她就一整天一整天地待在干妈家里,给她揉肩捶背,把学校里学到的歌唱给干妈听,还给干妈念自己写的作文《我最尊敬的人》——文章正是歌颂干妈伟大的母爱。

那抑扬顿挫又娓娓道来的童声,把干妈的心搅拌得五味杂陈,又揉捻得妥帖扎实。干妈常常在抱着她笑得合不拢嘴的同时,又悄悄地抹掉眼角的泪水。

“如果我的华年还在,也该长这么高了吧?”干妈微笑地看着小树苗一样茁壮的锦瑟,在心里碎碎念叨,在她的心里,锦瑟就是另一个华年。

每当看到锦瑟那张和华年相似的小脸,招之即来却挥之不去的思女之痛就突袭着她的心脏,让她所有的坚强溃不成军。一种情绪盘踞在心头太久,就会形成自发的回路,忘不了,绕不开,也躲不掉,这是她的命。

锦瑟妈妈也心疼自己的好姐妹,只要干妈回来,她就连拉带拽地拖着干妈去城里最好的酒店一顿猛搓,说是给咱们云游四海的女侠接风洗尘。

她们姐妹俩亲亲热热,总是以沿途的趣闻轶事打头,顺带着说说往事,聊聊八卦,唠唠家常,最后总是回到那个亘古不变的永恒的悲剧,再以眼泪收场。

华年走失第十年的时候,锦瑟的妈妈和干妈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对谈。

“整整十年了,咱们是妈,可妈,也是人。你对得起华年了,再找下去,也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这些,你都知道……别再找了。”锦瑟妈妈艰涩地开口。

“不找了,再不找了,十年了。这十年我南上北下的,都要掘地三尺了,哪有华年的影子啊……找不到,就要等。一日见不到她的尸首,在我心里,她就是活着的。

“我等着她,我不怕她痴傻,也不怕她残疾,只要一息尚存,我准保伺候她到咽气儿。”风轻云淡,声声泣血。

“为了咱们的孩子们,干了它!”锦瑟妈妈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十年了,干妈心里的那团火焰熄灭了,华年被浓雾拉走,她终究败给时间。那晚,妈妈和干妈酩酊大醉,喝到不省人事。

干妈回来了,从此再不出远门儿,找孩子的这些年,她风餐露宿,流离失所,从没吃过一顿踏实饭,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兜兜转转,空手而归,还把魂儿落在了外头。

这些年,她满世界转悠,却被世界抛下,她眼里头没有风景,心里头全都是华年,她活在真空中,眼帘一垂,整个儿世界就向她关闭了。她不知道,这斗转星移白云苍狗的花花世界,早已天翻地覆,百岁千秋。

二十世纪末,锦瑟父母双双下岗,借着南方改革开放的淘金浪潮,东拼西凑地开了一家工厂。这些年他们夫妻同心,事业发展得风生水起,如今俨然成了这个城市的成功伉俪,事业通达顺利,一家人整整齐齐。

锦瑟妈妈见干妈可怜,就在自己家的厂子里给她安排了一个库管员的闲职,工作清闲,薪水开得也高,算是变相接济她。

本是一样的年纪,锦瑟妈妈还是个温婉可人的小妇人,干妈的双鬓却早已白霜尽染。不仔细看,以为是两代人。

干妈眼睁睁地看着当年一起长大的姐妹花,在同一片土壤中经历着岁月的沧桑变化,却生长成另一种植被,广袤、丰润、富饶。

她们在同一条线起跑,然后她飞奔、超越、日新月异,她停滞、倒退、望尘莫及。

年纪轻的时候,她以为命运就像一台自动贩售机,只要付出代价和努力,就会掉落等值的糖果。

而这些年的颠沛流离让她深深觉得,那更像是一台老虎机,努力固然重要,却更仰赖运气。她像一个输急了眼的赌棍,已然赌上了身家性命,等待她的却依旧是满盘皆输,骨肉分离,呵呵,自己的运气向来糟糕。

她的好运早在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就败光了,华年走失之后,孩子、工作、婚姻、家庭……她被命运追赶着,节节败退,一路走一路丢,从此,她人生中的每一条路,都是迷路,是下坡路,是穷途末路。

就这样又过了三年,有天清晨,她接到警方电话,说华年的案情有进展,她几乎瘫倒在地上。

此刻,距离华年失踪的那天,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三年,华年,只比锦瑟晚出生半个月,如今,她该是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了吧。

警方告诉她情况并不乐观,希望她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哪怕在她的心里已经做了最坏最坏的打算,可是见到华年的那一刻,她还是被五脏俱焚的震撼打到魂飞魄散。

那已经很难被称作一个人了。

华年被辗转卖到川藏交界一个荒蛮的小山村,卖给一家农户,给那家的傻儿子当媳妇儿。

为了防止她逃跑,去的头一年,他们打断了她的一条腿,锁在房间里头,虽然这听上去很残忍,却是那个小山村最普遍的做法。每一个被买来的女人,都难逃此劫。

等她们生下只男半女,收住了心,白天,就让她们拖着残肢下地干活儿,晚上,回家伺候男人和公婆,然后继续接受毫无节制地折磨着。

当年,人贩子急于出手,告诉买家华年已经十几岁,而事实上,其时她还不到十岁,初潮尚要等待几年才能降临,并不具备生育能力,甚至她本身还只是一个孩子。

华年被打断了腿,却生不出孩子,于是只能终日栖身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活成了一个噩梦,并让这个噩梦贯彻一生。

刚来的时候,为了防止她哭闹,婆家割掉了她的舌头。

最初的几年,虐待是家常便饭,她没日没夜地流泪,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哭瞎的,现在只能勉强感受光影,却已经永远也无法辨识影像。

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直到十六岁,她的身体才发育成熟,终于具备了生育功能。

于是从十六岁到二十二岁的这六年间,她马不停蹄地被迫产下了五个孩子,其中三个不幸夭折,还有一个存在严重的智力缺陷,生最后一胎的时候,她自己也差点送命。

这些年,她从没被当成人一样对待过,没有一天。

由于不断的怀孕生产,加之毫无人道的虐待与恐吓,华年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完全垮掉了。

华年谁都不认得了,她成了一个疯子。

一个又瞎又哑,双腿残疾,几乎支离破碎的疯子。

就像彼得·潘一样,她的灵魂永远地停留在了九岁那年的夏天,从此,再也无法长大。

干妈从地狱坠入另一个地狱,她专心致志地收拾起她支离破碎的孩子,就像拼凑一幅拼图,可是有一些碎片,已经永远地缺失了。那幅残破不堪的画卷,是地狱里的图腾。

华年早已拉尿不知,她无法行走,看不见也说不出,仅存的听力也已经成为恐惧的来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的声响都能让她歇斯底里,痛不欲生。

她每天固执地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呆若木鸡地坐着,偶尔神经质地抽搐,不知不觉间,就会把裤子尿湿,任尿液在她的身下淌成一条河流。她早已灵魂出窍,人去楼空。

最伟大的哲学家也无法蹩脚地赋予这样的人生以丝毫意义,苟活是对人类尊严的亵渎。

锦瑟每逢周末雷打不动地来照顾华年。

这一年,锦瑟刚刚大学毕业,已经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风华正茂的女青年,拥有一望无际的前程和远方。曾经,那也是华年的未来,如今却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哦不,她连做梦的能力都丧失了,干妈想。

直到很多年以后,干妈还在回忆那个下午。

那个燥热的夏季午后,锦瑟照例来照顾残破的华年,干妈殷勤地为她开门、倒水、切水果糕点,然后关心地问起工作和恋爱的近况,一如往常。

寒暄过后,锦瑟走进华年居住的小房间,华年并不像往常那样瑟缩在床角,而是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表情安详。这样的表情,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浮现出华年的脸上。

“干妈,你看,妹妹她睡得好甜好香。”锦瑟俯身凝望着华年,她由衷地为她高兴,刻意压低的声音让她的欣喜欲盖弥彰。

“两瓶安眠药,断断续续地喂了她一个晚上。华年那不是睡了,是走了。”干妈平静地回答。

干妈忘了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举起那把榔头,又是如何狠狠捶下,直到锦瑟倒地。

“反正华年活着也是遭罪,倒不如让她清清静静地离开,也免了余生活得行尸走肉。可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怪可怜的,得有锦瑟陪着她,我心里才好受一点。”

干妈闲云野鹤一般,她的声音冷冷清清,心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平静。

“你疯了吗!毒死自己女儿,还要拉我们锦瑟陪葬!锦瑟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是我女儿!为什么不是你陪着你的倒霉孩子去死?!你这个疯子!”

干妈拢了拢头发,风轻云淡地瞥了她一眼,示意狱警把自己带走。

“你的一生太过顺遂,让我的不幸看上去更加不幸。凭什么你风调雨顺,而我却一无所有?凭什么你琴瑟合鸣,而我却孤家寡人?”

“最重要的是,凭什么你的女儿如花似锦,而我的女儿却满目疮痍?呵呵,这、不、公、平。你也该品尝一下我的滋味……”

干妈说得一字一顿的,意味深长,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如这对昔日好姐妹的每一场狂歌痛饮,每一宿彻夜长谈。她的声音渐行渐远,逐渐弥散在空气中。

朋友过得不好,你很难受;朋友过得太好,你他妈更难受。这是一条关于友谊的真理。

失孤的煎熬和对闺蜜的嫉妒让她心理扭曲,竟对干女儿痛下杀手,鉴于干妈主动自首,被判无期。

锦瑟妈妈花了大价钱请律师要至她于死地,终是不能。

真应了那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是否真的苍天有灵,会把每一笔良心债,都记入生死簿里。

很多年后,锦瑟的妈妈也在想。

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几十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改变命运走向的夏天,是锦瑟的十岁生日。

锦瑟值日归来,独自走进那个人迹稀少的小巷,有个其貌不扬的、面目模糊的男人尾随而来,操着外地口音跟她搭讪,“小朋友,要不要吃这种软糖,叔叔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学校里的老师天天讲安全,陌生人给的食物不能吃,陌生人带你走不随从。锦瑟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坏蛋,而且手段并不高明。她吓得撒腿就跑,却被那恶人一把拦下。

就在她要被抱走之际,华年忽然抱着一个大号玻璃罐子,从路边废弃的房子里冲出来,高高地举起罐子,狠狠地朝着那恶棍的脑袋砸去。玻璃罐子碎了,里面的纸星星散落一地。

人贩子吃痛,扔下锦瑟,一把扯住了身后的华年,“死丫头,正好凑成一双……”他扛起华年,又骂骂咧咧地朝锦瑟走来,“快跑啊!快跑!锦瑟姐姐,快回家叫爸爸妈妈来救我!″华年声嘶力竭地大喊。

“啊!”人贩子忽然一声惨叫,肩膀被华年咬出了血,他掐住华年的脖子用力把她摔在地上,已经无暇顾及锦瑟。

锦瑟拼尽全力冲向巷子的另一端,她的肩上,扛着华年妹妹的命。她一头闯进家里,顾不得解释,上气不接下气地拉起不明所以的妈妈发疯般地冲进那条小巷,锦瑟和人贩子早已不知所踪,徒留满地狼藉的纸星星。

锦瑟捡起地上的一张小卡片,上面用稚嫩的笔触写着——

“锦瑟姐姐:

祝你生日快乐!想给你买一件贵重的礼物,可是我没有太多钱,妈妈说,交朋友真心最重要。

这 1000 颗星星是我花了一年的时间亲手给你折的,每一颗星星里面都写了一句祝福的话,代表我的真心,希望你笑 nà。

现在妈妈每月给我一些零花钱,放暑假的时候我就可以 zǎn 够一笔巨款,到时候请你去水上世界和吃肯德基。

希望咱们永远永远都是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李华年敬上。”

泪水像涨潮的海浪,不停冲刷着锦瑟的眼睑。

她告诉妈妈,原来华年并不是回家去看动画片了,她只是故意早走,提前躲在她们回家的路上,捧着一大玻璃罐子真心,要给自己一个生日惊喜。

在罪恶来临之际,这个平时连举手发言都不敢的小妹妹,她壮着胆子冲出来,伪装成一个超级英雄,挺身而出拯救了自己。锦瑟坚信,如果隔岸观火的是自己,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锦瑟拉开书包,把纸星星一颗一颗从玻璃碎片中拣出来,玻璃划伤了她的手指,她不觉得痛,因为她的心也碎成了满地的玻璃。

妈妈突然抓起她的双肩,拼命摇晃着,“一会儿不管谁来问你,就说华年放学先走了,你没看见她,什么都不知道!听到没!”

锦瑟错愕地看着妈妈。

“华年是你阿姨的命根子,她是为了救你才被掳走的,一命抵一命,这是多大的人情啊,咱们赔不起!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锦瑟的余生,一直活在这个谎言里,此去经年,她再也没能从那条小巷中走出来。

母亲和锦瑟对干妈和华年的好,是感恩,是呵护,是帮扶,更是赎罪,是忏悔,是弥补。直到干妈让她成为华年的陪葬品,不知这是不幸,还是报应。

“咱们永远永远都是最好最好的好朋友。”如果锦瑟一息尚存,她希望和华年合葬,然后把这句话刻在墓碑上,成为永恒的墓志铭。


作者:梦境玩笑家

标题:《致郁杂货铺之干妈》

山行九

阿红是城里来的,她不愿告诉她四周的人她的真实姓名。

阿红喜欢读书,她双手都是厚茧——新的,她身上还有暴力的痕迹——有青的,紫的,更有她不愿提及的。

阿红一度穿着红裙,纯红的洋裙,或者绣着金凤的喜服。比起红色,她现在更喜欢黑色。黑色衣服,或许是黑色屋子里不那么可怕的东西。

阿红住在村里,村里有很多女人。她知道,有两个和她一样的女人。她们有时候会碰见彼此,互相点头,看不见对方眼里的绝望——看见了,又能怎样。

阿红的屋子是红砖的,里面还住了一个男人。他喝酒。

阿红的男人对她很特别,常给她带食物,虽然她更想要书。

阿红只有一本书,她很珍藏。作者是一位留着八字胡的先生,民国时期的。书现在没有...

阿红是城里来的,她不愿告诉她四周的人她的真实姓名。

阿红喜欢读书,她双手都是厚茧——新的,她身上还有暴力的痕迹——有青的,紫的,更有她不愿提及的。

阿红一度穿着红裙,纯红的洋裙,或者绣着金凤的喜服。比起红色,她现在更喜欢黑色。黑色衣服,或许是黑色屋子里不那么可怕的东西。

阿红住在村里,村里有很多女人。她知道,有两个和她一样的女人。她们有时候会碰见彼此,互相点头,看不见对方眼里的绝望——看见了,又能怎样。

阿红的屋子是红砖的,里面还住了一个男人。他喝酒。

阿红的男人对她很特别,常给她带食物,虽然她更想要书。

阿红只有一本书,她很珍藏。作者是一位留着八字胡的先生,民国时期的。书现在没有了,它的残骸还在灶台上飘着。

阿红希望有人懂她。懂她的人很多,但大家都是一样的。

阿红想念她的家。屋子是屋子,家是家。

阿红憎恶一对夫妻。他们很普通,好心将她带到这里来,数着钱走了。若他们是死人就好了。可他们是活人。

阿红羡慕祥林嫂。她不知道她们俩个谁更可悲一点。

阿红做完活儿就睡觉。晚了男人回来,她会很痛苦。

阿红是幸运的,她看到一个女人被扔进猪圈里了。那个女人的男人又买了新的女人。那个女人的白骨还堆在猪圈角落。

阿红又有一个同类的相识了。新同伴几天后挂在了房梁上,诅咒着厄运。

阿红最后一个同伴跑了。几天后被麻袋拖回来。半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阿红知道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阿红的男人死了。阿红已经忘掉了男人的姓名。她周围的人考虑着她的新男人的人选时,有人来救她了。

阿红替她的三位同伴感到不值。她们都很痛苦,但她们的男人只是交一点钱。

阿红得知那对夫妻又进了监狱。他们曾是漏网之鱼,但不值多少年后,他们还是会从监狱出来,活着。

阿红去了医院。她怀孕了。

阿红见到了父母。没有见到爷爷奶奶。父母还很年轻,满头白发,但却早早地成为了爷爷奶奶。

阿红有孩子了。她不喜欢她,却舍不得她。

阿红叫她小红。虽然她讨厌她,却不希望她们是一样的。

小红长大了。妈妈送了小红去上学。小红跳舞,在学校舞台上穿着红裙跳舞,像只红天鹅。

小红学习很好,和妈妈一样。她在学校经常是三好学生。

小红去领奖那天,妈妈找不到她了。

小红不知道,妈妈疯了。

小红不知道,妈妈各处张贴寻人启事。姥姥姥爷拦不住,妈妈背着布袋,去找她了。

小红看见妈妈了。她哭了,她再也不能给妈妈跳舞了。

小红被带去警()察局报案,她不敢说。说出来,也找不到。

小红看见妈妈头发白了。她用曲折的手摸摸妈妈的脸颊,问妈妈,她可以死吗?

小红上了大学。她曾经上小学时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的母亲也在找她。快十年了,小红觉得,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位朋友了。

小红不见了。爷爷奶奶去世了。妈妈撑着拐杖出门了。

小红被妈妈找到了。屋子的主人出门工作了。小红坐在破旧的轮椅上,满身伤痕。

小红和妈妈一起挂在了屋子房梁上。两条红裙轻轻摆动。

红的故事还未结束。死者未死,罪恶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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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18万卖5个亲生孩子被判10年 拐卖儿童罪量刑标准

河北蔚县,男子杨某某因在2012年至2020年期间把自己5个孩子卖给他人获利,被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认为将其子女出售给他人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最终法院判决杨某某有期徒刑十年。那么拐卖儿童罪量刑标准是怎样的?拐卖儿童罪追诉期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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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检察网公布了该案件的起诉书,据起诉书显示,3月26日,孩子父亲杨某某与蔚县女子李某某和李某某的儿媳妇段某某三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9日,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对其逮捕,4月30日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了解到,2012年至2020年期间,河北蔚县男子杨某某与其妻子苑某共生育五个孩子,两个男孩...

河北蔚县,男子杨某某因在2012年至2020年期间把自己5个孩子卖给他人获利,被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认为将其子女出售给他人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最终法院判决杨某某有期徒刑十年。那么拐卖儿童罪量刑标准是怎样的?拐卖儿童罪追诉期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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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检察网公布了该案件的起诉书,据起诉书显示,3月26日,孩子父亲杨某某与蔚县女子李某某和李某某的儿媳妇段某某三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9日,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对其逮捕,4月30日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了解到,2012年至2020年期间,河北蔚县男子杨某某与其妻子苑某共生育五个孩子,两个男孩和三个女孩,而每个孩子均被父亲杨某某以2万元至8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杨某某的二子通过与苑某住院生产期间同病房的人出卖,长女、三女、四子、五女是杨某某通过李某某介绍出售给他人,在每个孩子出售获利后,杨某某会给李某某一千元至两千元左右的好处费,李某某自述共获利3600元,期间,李某某还让自己的儿媳妇段某某在出卖三女和五女时两次冒充被拐儿童的母亲,交易完成后,杨某某和买家分别给予段某某好处费,段某某自述从中获利1400元。杨某某自述,通过出卖五个孩子共获利18万左右。

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杨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将其子女出售给他人,李某某、段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杨某某出售其子女给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某某、段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对此,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杨某某将生育作为以非法获利的手段,根本不考虑对方是否有抚养的目的,为了收取钱财生育后即将自己的子女出卖给他人;李某某、段某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明知杨某某出卖儿童仍向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最终判决杨某某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李某某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杨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0元,李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段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依法予以追缴。

拐卖儿童罪量刑标准

《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 【拐卖妇女、儿童罪】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2016年12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详细运用法令若干问题的解释》,其中明确规则,对婴幼儿采纳欺骗、威逼等手法使其脱离监护人或许看护人的,视为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则的“盗窃婴幼儿”。

拐卖儿童罪追诉期多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①法定最高刑为不满5年有期徒刑的,经过5年。

②法定最高刑为5年以上不满10年有期徒刑的,经过10年。

③法定最高刑为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15年。

④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20年。

如果20年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

第八十八条 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第八十九条 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相关规定。

《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儿童的;

(四)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五)造成被拐卖的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将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所以,如果只是普通的拐卖儿童,诉讼时效为十年,有特殊情形的,有可能是15年,也有可能是二十年。


清酒沉尘

拐卖儿童其实离我们很近

今天看到一条拐卖儿童的新闻,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现在想想真是细思极恐。

原来危险有时候离我们很近,比如说——拐卖儿童。


记得当初差不多十年前,我上小学的时候,那会儿我太小没有手机,路上的监控也并没有现在覆盖的这么全面,而我每天放学需要步行15分钟左右走到母亲单位去找她。

因为母亲从小跟我科普的一些社会安全知识和新闻,我又比较听劝,所以每次自己在路上走都比较谨慎。现在想来,果然应了那句歌词“听妈妈的话”。


有一次放学,我发现自己后面跟了一个特别可疑的男人,从学校门口开始一直跟着我,我每次回头看他还不给我看正脸,并且我至少前一天就见过他。

我感觉不对劲。

我有点害怕,但为了确...

今天看到一条拐卖儿童的新闻,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现在想想真是细思极恐。

原来危险有时候离我们很近,比如说——拐卖儿童。


记得当初差不多十年前,我上小学的时候,那会儿我太小没有手机,路上的监控也并没有现在覆盖的这么全面,而我每天放学需要步行15分钟左右走到母亲单位去找她。

因为母亲从小跟我科普的一些社会安全知识和新闻,我又比较听劝,所以每次自己在路上走都比较谨慎。现在想来,果然应了那句歌词“听妈妈的话”。


有一次放学,我发现自己后面跟了一个特别可疑的男人,从学校门口开始一直跟着我,我每次回头看他还不给我看正脸,并且我至少前一天就见过他。

我感觉不对劲。

我有点害怕,但为了确认情况和不引起的他的怀疑,我开始频繁进出道路旁边的店铺

一想确认后面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跟着我;二是为了打乱那个人的节奏,尽量不给他下手的机会;三就是希望在旁边店铺的监控中留下我的影像。这是当初四年级的我,通过平时母亲给我科普的新闻和安全知识,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果然,即使我进出了三四个店铺,那个男人还一直在我后面,不远不近的坠着,一般来说,我已经进出了三四个店铺了,如果他不是跟着我,凭借一个成年男子正常的行走速度,早就应该走到我前面了。

我没有手机联系家长,周围的人也不一定全部可信。我只能假装镇定,在不激怒他的情况下,尽量不让他有下手的机会:

1、不远离人群

2、不从途经的小区里穿路,一路上宁愿绕路也要走有监控的大道

3、频繁且不突兀的进出道路旁边的店铺。

就这样,一路上那个男人似乎都没有机会靠近,直到我快到母亲单位的时候,他可能有点着急(因为他昨天跟着我,可能就是为了踩点的,所以他应该知道我最终的目的地就是母亲的单位),突然加速了。

吓得我赶紧加快速度跑进了母亲单位对面的一家蛋糕店,这时我离母亲的单位其实只差一条小马路的距离了。还好我和母亲经常进出这家蛋糕店,所以里面的店员都认识我,所以我跟店员姐姐说明了情况后,并管她要了手机联系母亲

我还记得我那会儿特意跟母亲说,对方是一个成年男子,所以不要自己下来接我,让她认识的、比较高大男性同事下来,否则担心对方看见母亲,觉得自己力量上占优势对自己没有威胁,强上硬抢,有了暴力冲突对母亲造成伤害。

刚压了电话,果然看又那个男人在蛋糕店门口鬼鬼祟祟,要进不进的,还一直往我那里瞄(我不敢回头,让店员姐姐帮我看的,她告诉我的)。

又过了几分钟,直到那个男的好像忍不住了,要推门进来蛋糕店的时候,母亲的同事终于来找我了。(因为母亲提前和同事沟通过)我一看见那个叔叔,赶紧跑过去,冲他喊爸爸,那个叔叔也应了。

而那个男人看见母亲同事来了的时候就不敢往前走了,听见我喊爸爸就马上溜了。

那之后的一周,母亲都拜托那个叔叔来校门口等我。一方面是怕坏人去而复返再次盯上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做实我每天去的那个单位里,是有一个强壮的男性角色——父亲的。


当初那件事情没少麻烦那个叔叔,我直到现在都非常感谢他。

现在再回想,真的是逃过一劫。


所以我一直非常不赞同现在好多家长给孩子们的“温室”一样的成长环境。不要因为孩子小,而不敢告诉TA一些看起来很危险的社会新闻;反而正是因为危险,孩子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只有知道了这个社会有多么的危险,他才能学会更好的保护自己


“温室”里的花朵,你都没带TA去感受这个世界,又怎么期待TA能够保护自己呢?

法岱律师事务所

【22岁女子以7万元价格将儿子卖给医疗公司被抓】近日,河北沽源县警方发现,山东潍坊涉嫌拐卖儿童的逃犯任某某在沽源县平定堡镇出现,后将其抓获。经讯问,22岁女子任某某对其在7月底将亲生儿子以7万元的价格卖给潍坊一家医疗科技公司的事实供认不讳,该公司因涉嫌非法代孕、贩卖婴儿已被立案。目前,任某某已被移交山东警方。[图片]

【22岁女子以7万元价格将儿子卖给医疗公司被抓】近日,河北沽源县警方发现,山东潍坊涉嫌拐卖儿童的逃犯任某某在沽源县平定堡镇出现,后将其抓获。经讯问,22岁女子任某某对其在7月底将亲生儿子以7万元的价格卖给潍坊一家医疗科技公司的事实供认不讳,该公司因涉嫌非法代孕、贩卖婴儿已被立案。目前,任某某已被移交山东警方。

十万个不为什么呀
关键时刻人人都能成为拯救他人的英雄
关键时刻人人都能成为拯救他人的英雄
悬疑追缉令
居然有人敢绑架金刚狼的女儿!
居然有人敢绑架金刚狼的女儿!
余岘

【原创】风光旖旎

——“生命里的阳光连同温暖一齐被人封紧”

——“向死而生,向光生长。”

——人生风光无限好


自我记事起,我从未和爸爸妈妈亲近过。


我们家一共有两个孩子,我是姐姐封光,还有一个弟弟小我两岁,叫做封顺。弟弟的身体从小就不是很好,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爸爸妈妈总抱着他求医问药,什么好东西都给他。

他们会陪他睡觉,拉他的手,却从未亲昵的对我。

一定是弟弟生病太可怜了,爸爸妈妈是为了让他的病好的更快。

我十分同情我的弟弟,因此也没有怨言。


1999年4月5号,我刚满七岁,要开始独揽家里所有的家务活了。

这是妈妈早就告诉我的事...

 

——“生命里的阳光连同温暖一齐被人封紧”

——“向死而生,向光生长。”

——人生风光无限好

 

自我记事起,我从未和爸爸妈妈亲近过。

 

我们家一共有两个孩子,我是姐姐封光,还有一个弟弟小我两岁,叫做封顺。弟弟的身体从小就不是很好,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爸爸妈妈总抱着他求医问药,什么好东西都给他。

他们会陪他睡觉,拉他的手,却从未亲昵的对我。

一定是弟弟生病太可怜了,爸爸妈妈是为了让他的病好的更快。

我十分同情我的弟弟,因此也没有怨言。

 

1999年4月5号,我刚满七岁,要开始独揽家里所有的家务活了。

这是妈妈早就告诉我的事情,她说女孩子像我这么大早就应该做这些事情了,之所以之前没有让我做是因为我比较贵,我听不懂妈妈讲话的意思,唯独明白这是我的责任。

 

8月18日,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为弟弟过完了五岁生日,我在他们背后巴巴的看着,弟弟被蜡烛照亮的脸上有最干净的快乐,我很羡慕,因为我从不过生日。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手背很痒,摸上去一层一层的质感,像是我的小床上干巴的树皮。

我的手没什么知觉,但还是费劲的从我的布口袋里掏出了几颗小桃子,那是我前些天独自去山上采的,奶奶说为弟弟做些事情的姐姐才配做爸爸的女儿,我很怕奶奶,又很喜欢面对着弟弟的奶奶,因为只有面对弟弟时,她苍老的脸上才会有生动的颜色。

我绕到弟弟旁边,双手捧着我不知道擦过多少遍的桃子,想要往弟弟怀里送。

弟弟闪躲,似是不喜,我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奶奶瞪眼向我

“还会干什么吃!别扫兴!”

爸爸妈妈没说一句话,只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爷爷向我皱眉,也没有出声,浑浊的眼里似有不忍。

 

那天晚上我被奶奶罚到门外捡柴火,天很黑,风发出骇人的声音,我顺着小路走,一路上只有我的布鞋沙沙的声音,踩过枯枝,踏过泥土。

那晚没有星星,月亮也和云朵约会。

 

我不明白奶奶为什么对我和弟弟截然不同。

也许是因为我确实太贵了,我总这么想,虽然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到了快要上学的时候,我愈发频繁的听到爸爸妈妈和奶奶的争吵。

大抵是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苍老的女声说“小丫头片子念什么书,花钱给别人养女儿?”

“要不是当初你不能生,我们家省下多少!”

“扔也扔不掉!看着就烦……”

偶尔一两句,可以听出是爸爸的声音,像是争辩,像是乞求。

 

妈妈不喜欢我,我从小就知道。

一个村子里的小孩儿从小就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也学,邀功似的唱给她听,她只阴着脸,念着我小,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被别的小孩儿欺负,她从来都是押着我给人家跪下道歉,再回家和爸爸告状

爸爸总拿难过又愤恨的眼神看我,不无后悔。

 

这个家里我最喜欢的人,是爷爷。

虽然他什么都没为我说没为我做过,但他看我的眼神我永远不会忘。

他会在我被打骂之后用苍老又坚硬的手掌为我揉去淤血,会在生日那天抚摸我糙黄的头发告诉我,阿光又长大了一岁,希望阿光岁岁平安……他会在我被其他孩子欺负时为我说话,那时他总会瞪着他的小眼睛,站在我旁边跟我一起吵架……

他在家里和我一样害怕奶奶,弯下的腰没能直起过,可他给我的庇护空间已经足够我生长。

他让我明白世故,理解爱与被爱,感受阴暗之外的温暖。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家里来了一群人查户口,我便成功去了城里上小学。

 

2003年底的时候,一种传染病很厉害,感染了很多人,只是我们待的地方太偏远,所以并没有什么影响,生活照常,唯一有些不同的是我会关注人们的谈论唏嘘,医务工作者的辛苦与抗争。

 

医生好像很伟大。

这是我当时最大的感受。

我也想被那么多人关注和夸奖。

 

微风袭来野草飘摇,依稀几朵蒲公英被吹散,落入河流流向远方,这里扎了根那里四处飘,再贫瘠的土壤,也该得到它的眷顾。

种子发了芽,春天又怎么会忍心不来。

 

我的生活也还是每天很早起床,先做家务,再准备早饭,妈妈要求我的早饭和他们不同,我每天只有一小块干巴的饼。

走几十里山路,背着一个破衣服缝制的书包,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年岁。

后来我考上了城里的初中,从此开始住宿。

 

城里的初中有些不一样,当时已经是2005年了,那时候什么都开始发展,班里的同学也会开始攀比。

 

我好像开始受人排挤,没有人愿意和我玩,结合我在家里摸索出来的经验,我选择把自己藏起来,别人要什么样的我,我就给什么样,别人不愿意看见我,我便躲起来。

好在他们只是表面上对我不友好,实质上,我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

邻近后来,我回家的次数变少,一罐腌菜可以吃两三个星期,日子还是这么过。

 

中考结束,我的成绩优异,考入了重点高中,跑去了县里上学。许是爸爸妈妈看我的学习不错,“这姑娘留着能挣钱”我听到奶奶对他们这样说,于是他们为我准备了一个废弃的蛇皮袋子,装了一床棉絮,给了我一些生活费。

爷爷偷偷送给我一个新的笔盒,是他用木头打磨出来的,还刻了我的名字在上面,起初我很奇怪他偷偷送给我笔盒的做法,直到我发现了笔盒底部的小夹层

可活动的一小块木板下,是十五块钱和一张小字条。

字条上有着歪歪扭扭却写得认真的小字:

“保佑阿光平安快乐”

我不知道爷爷攒了多久的钱,也不知道他练习了多久这几个字,但我清楚的意识到,我确实是被人疼爱着的。

爷爷给了我一辈子都报答不了的温暖。

 

我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我便适应了高中生活,只是同学们还是一样的不待见我。

我的模样并不好看,手掌也粗糙,说话声音也不想其他女生那样轻柔好听,但我想,她们插秧砍柴肯定没我厉害。

 

那些日子索然无味,我回家依旧不频繁,和奶奶及弟弟的交流几乎为零,偶尔听爸爸妈妈谈论弟弟的调皮捣蛋惹人头疼,我从不关心,很长时间不回去,我连爷爷都很少联系。

 

2010年,我参加了高考,成为了我们村子第一个走出去的女大学生。

我跑去了广东省上大学,那是我小时候听到过次数最多的城市,也是我向往的城市。

我走的决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骨肉亲情面对分离的难过,我走得干净,只带了一个我自己挣钱买的书包。

我回头张望,他们眼里有话,都藏着,我也藏着。

只是对不起爷爷,我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黯淡,走的决然,也没注意到他愈发衰老迟缓的身躯早已佝偻不堪。

 

我是他们用不正当手段买来的孩子,我早就知道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呢?也许是一次次的偷听,也许是环境的改变让我不得不去思考和明白现实,也许,是高考填志愿前一晚上站在我所谓爸妈房门前听到的话。

“养她这么多年,总该报答我们”

“亲生父母早就该死了,那场病怕是天意”

“别让她知道了”

“……”

我恨他们,买下我却又这样对待我。

我也恨爷爷,明知错事却不制止。

 

我得去找我的亲生父母。

我攥着仅剩的一点儿零钱,坐在开往市里的大巴车上,额头贴着车窗,一路颠簸,震得人头皮发麻。

 

目的地:广州市

……

姓名:封光

 

我盯着车票发呆,天色暗了,我也到了。

很大的牌匾,很明亮的灯,我所向往的城市向往的学校。

 

这里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是我梦想的终点站。

 

我迟到了,慌忙入了学,收拾好东西,和室友打好招呼,最后拿出缝在衣服里的存折准备明天去买个手机。

这是我的新生活。

 

我还是要和他们联系。

我的大学生活依然没有轻松到哪里去,很忙,有些累,却也充实,我打了几份零工,看着这个新时代发展。

我把钱存起来,除了必要的打扮和吃饭,我把生活过得井井有条。

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在筹划着找我的亲生父母。

我相信他们一定活着,并且一直在寻找我。

因此我也忽略了那屈指可数的几通电话里,对爷爷的关心。

 

上天不会让人一帆风顺,只是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像很多情窦初开的女孩儿一样,我喜欢上了跟我同专业不同班的男生,巧的是,他也喜欢我。

他很优秀,是学生会的一个部长,主席团预备役,当然在他眼里我也很优秀,因为我是副部长。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喜欢逗我夸我,我什么事情都和他说,因为他让我安心给我自信,还陪我一起找我的亲生父母。

他很浪漫,而我恰好是个浪漫主义者,生活中的一切小心机他为我设置,我沉溺其中。

我喜欢他弹吉他为我专注的唱歌,在某个节日送我一束娇艳的玫瑰作为惊喜,为我吟诗为我写诗,陪我聊艺术带我看星空……

他也很可怜,他的家庭他的父母一样是标准中国式父母,我安慰他,用尽一切方式逗他开心。

我向他先告的白,我觉得这就是爱,我爱他,他是我的唯一。

他让我久违的再次感到温暖,阳光不再虚无,他实实在在的充满我身体的每一寸,让我贪婪的索取更多,回报更多。

我不是恋爱脑,但我的内心告诉我,要好好对他。

再到后来,我们经济共享,我打的工更多更累。

我好像无暇再寻找父母。

 

我们闹矛盾了。

每次都是我的错,一件件小事堆砌,我很怕他离开我,很对不起他,很愧疚……

我想对他再好一点儿。

我必须绝对顺从他。

 

他提的要求我都接受了。

我不能失去他。

 

与此同时,我对生活失去了兴趣。

从前很喜欢的事情变得索然无味,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我想封闭自己,想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想放弃生活。

可是我不能没有他。

他那么好,却依旧喜欢这样差劲的我。

我愿意为他去堕胎,去割腕,去做他想要我做的事情。

他是主人,我只是一条狗。

 

大三时,我毅然转了专业,为他放弃了坚持已久将要实现的梦想,因为他说希望我敢于挑战。

我被专业课的老师猥亵了。

我不敢告诉他,可他还是发现了。

他说了分手,我不肯,他说了很多很多关于我们的未来,可现在都将成为泡沫,我感动,也心碎。

生活带给我的惊喜并不止步于此,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接到电话,养父告诉我,爷爷去世了。

像是被人抽了灵魂般,我浑身冰冷,电话那头的嘈杂哭声顺着电流滋滋淌过我的身体,骨子里都战栗。

我以为我很恨他,恨他的没用和放任,我以为我会希望他早点死去。

 

人总是不如愿的。

没有人会疼爱我了。

我清醒的像是活了几辈子的人,放得下全部,也什么都放不下。

 

我习惯性戴上我的面具,应对所有人

在一个人的夜晚,

空洞 躁郁 无力 充斥着我,仿佛要爆炸。


我想要变好,开朗乐观,像从前爷爷跟我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是我好不了。

药太贵了。我买不起了。

副作用太大了,我害怕真的成为一个精神病人。

就这样吧。

 

我是一个失败的人。

没能找到亲生父母

没能为自己抱不平

没能有美好的青春

没能有幸福的生活

没能为自己出口气

没能留住一个人,包括爷爷,包括自己。

 

我罪该万死,我不该活着。

我亲手舍弃了真正的太阳,将真心丢进熔炉,转而亲吻恶魔的双脚,拜于膝下,俯首卑贱。

封光,风光。

我没能风风光光的活,也该做到风风光光的死。

 

真不公平。

我想。

 

2016年4月5日

今天,我准备六点十六分睡觉。

因为生日是在93年的清明节,我从未庆祝过生日。

今年已经23岁啦。

最后为自己过一个生日。

希望下一世,能努力做个平凡的人。

我还是很爱这个世界。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面,爸爸妈妈带我去海洋馆

我没有走丢,没有被人贩子带走

爸爸妈妈没有因为焦心的找我而一夜白头

没有被感染非典

我没有被卖到山区

没有遇到那个男人

没有辜负爷爷的温暖

没有转专业 没有被侵犯

没有因为抑郁症的药导致精神失常

没有因为钱 焦头烂额

 

我实现了我的梦想

我也成为了一个平凡的人。

 

我很爱 很爱 很爱 这个世界。

 

封光,解除。

 

 

 

 

 

 

 

 ——————————————————————————

稍微改了一点内容


宋景. SONG
最近在画的一些儿童权益的项目

最近在画的一些儿童权益的项目


最近在画的一些儿童权益的项目


the one

2020年3月14日,3月累计:127km=13.12.0.12+13.12.0.12.13.0.0.13.13.14,20200314夜跑13公里。( R80D15 )  —青瓜虽好 贪吃肚闹!!!

0.nephew’s missing!2020 19:10--2020 20:00.----拐卖儿童:child abduction;

lose one's way!走丢了 be/get lost on the way 半路走丢了;GPSposition. 定位;scare to death~~~freak me out!...

2020年3月14日,3月累计:127km=13.12.0.12+13.12.0.12.13.0.0.13.13.14,20200314夜跑13公里。( R80D15 )  —青瓜虽好 贪吃肚闹!!!

0.nephew’s missing!2020 19:10--2020 20:00.----拐卖儿童:child abduction;

lose one's way!走丢了 be/get lost on the way 半路走丢了;GPSposition. 定位;scare to death~~~freak me out!吓死了

1. she's cuckoo !脑子有坑,I'm a basket脑袋进水了;get could feet!=Ain't you mad? Ain't you crazy?疯了吗?=you idiot.你个蠢货。

2. i didn't wanna steal your thounder ~!我难能抢你的风头 =upstage sb.抢风头!

3. 有朋自远方来 虽远必诛!--哈哈哈

Confucius once said, "what a joy it is to have friends coming from afar!".孔夫子曾经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4.sit on the fence保持中立/摇摆不定!tough call !dilemma!选择不定,困难症,难题!

You can't sit on the fence for ever. 你不能老是不表态。

乌鸦小贩

一组关于吸毒和拐卖儿童的图形创意=͟͟͞͞ʕ•̫͡•ʔ

一组关于吸毒和拐卖儿童的图形创意=͟͟͞͞ʕ•̫͡•ʔ

小蜗小语

SUMMER·(十一)那年今日

“你们想加那个学生会啊?我先说好了我要加志愿者协会,他们副会长是我老乡”。唐佳玲宣布了自己的猎物。

“我再看看吧,好像没有实在想去的”。老孔懒洋洋答到。

“我应该会申请去学创部吧”。谢菲学霸模式已经开启。

学创部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国度”。学霸脸,马达一样快的脑袋,惊人的记忆力,一目十行的浏览速度……好吧完全是欣雨歪歪的。但是能够进哪里的人谁还不是个学霸。

“咦,欣雨你呢”?唐佳玲生怕重蹈覆辙,两人必须得划清楚,不能再次相遇独木桥上。

“哦,我也没想好”。话虽如此,欣雨其实已经有底了。

说到志愿者,欣雨又想起了深夜来投宿的老妇人。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希望老妇人早已和自己的女...

“你们想加那个学生会啊?我先说好了我要加志愿者协会,他们副会长是我老乡”。唐佳玲宣布了自己的猎物。

“我再看看吧,好像没有实在想去的”。老孔懒洋洋答到。

“我应该会申请去学创部吧”。谢菲学霸模式已经开启。

学创部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国度”。学霸脸,马达一样快的脑袋,惊人的记忆力,一目十行的浏览速度……好吧完全是欣雨歪歪的。但是能够进哪里的人谁还不是个学霸。

“咦,欣雨你呢”?唐佳玲生怕重蹈覆辙,两人必须得划清楚,不能再次相遇独木桥上。

“哦,我也没想好”。话虽如此,欣雨其实已经有底了。

说到志愿者,欣雨又想起了深夜来投宿的老妇人。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希望老妇人早已和自己的女儿吃上团圆饭,而不是被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政府部门当疯子丢出来。

因为两人白天去剪了头发,激动得睡不着,杨琴和欣雨还在床上翻姨妈话题,凌晨了毫无睡意。

“嘘”,杨琴突然拉住欣雨。

“谁啊?别敲了,这大晚上的”。是楼下旅社老板娘的声音。

“走吧,这里已经没房间了”。老板娘不耐烦说。

好奇的杨琴和欣雨噼里啪啦拖上鞋子,趴在阳台上看。黄黄的灯光下,两个黑糊糊的人影。高一点,胖一点的明显是老板娘。另一个驼着背,肩膀上背着蛇皮袋,手上杵着拐杖的身影就应该是投宿的。

“是男的女的啊”?近视眼欣雨问杨琴。

是男的倒是可以花五元钱住一晚大通铺,女的也就只能睡大街去。

“看不出来男女,好像是个老人”,杨琴虚着眼睛还是看不清楚。

“麻烦你给我一个歇脚的地方,我不敢再大街上睡了”。老妇人哀求到。

“行吧行吧,你小声点,别吵到住户,今天晚上就先睡沙发吧,但是你必须在我开门之前就离开啊”。老板娘大发慈悲给了个容身之处。

“回,睡了,鸡都打鸣了”。杨琴拉着欣雨回了房间。

……

起床给家里买菜,给欣雨买早餐,这是欣雨睡懒觉时候杨琴做的事情。

“咦,这不是昨天晚上投宿的人”。杨琴在门口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妇人蜷缩靠着大铁门,一堆A4纸堆在腿上,拐杖紧紧握住手里。

“寻人启事”映入眼帘。
黑白照片上,一个瘦瘦的扎着马尾,月牙笑容的小女孩,大概八九岁的样子。

杨琴心里很别扭地继续走向菜场。

回来的时候老妇人还在,好像已经睡着了。

“欣雨,快起来啦,给你买了水粉,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冒着汗珠的杨琴把菜放回家,赶紧把欣雨早餐弄好。

“嗯,马上”半梦半醒的欣雨答到。

“欣雨,今天我遇到昨晚那个人了,下午的时候我们去老板娘旅社大厅去看看去”。杨琴一边帮欣雨打开装水粉的塑料盒一边说。

……
老妇人又回来了,察觉到老板娘的怜悯之心。

“不见7年了,这七年我一直在找”。老妇人回到旅社大厅沙发上述说着自己的遭遇。

“都怪自己没用,没保护好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老妇人发疯似的捶自己的胸脯。

“你为什么不报警,你其他家人呢”?在门口的欣雨问。

“报警,我牙齿就是他们打没的,还有这一长一短的腿,现在眼睛也快看不清了”。老妇人冷笑着说。

老妇人不知道这样反反复复撕开自己即将愈合的伤疤。
欣雨和杨琴慢慢挪进旅社,坐在老妇人旁边。

老妇人手上的恶臭让欣雨感到不舒服,但她没挪动。

“是我和老头子收养的女儿,可聪明了,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专夸她,八岁的时候剪下来的头发,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想念了”。老妇人拿着一撮头发,眼睛泛着泪花,脸上挂着微笑。

杨琴和欣雨看了看彼此,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你饿不饿,吃早餐了没有”?杨琴赶紧岔开话题。

“那还有钱吃早餐,能卖的东西都卖完了,现在连去市公安局的钱都没有了”。老妇人把女儿留给她的那份想念放进了贴身衣服的口袋里。

杨琴和欣雨赶紧掏出身上的钱,一共20.5块钱。

“这是我们俩全身上下的钱,你先拿着”。杨琴一把把钱塞给老妇人。

“不不不,你们还是孩子,我不能要你们的钱,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中南海去,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无法无天了”。老妇人推辞拒绝收两人的钱。

被拐卖了七八年的小孩子,至今已经是黄花大闺女了,如果还活着的话。

一个苦苦寻找的母亲,三番五次往公安局报案,投诉无门,如果报上上级就把她拖回来,拳打脚踢和烧她房子作为威胁。

只身一人上路是对女儿的牵挂,用生命在和命运做对抗,走到哪里晕倒了就在哪里歇一歇,醒过来继续。万一醒不过来,可能还会和女儿相聚。这个社会有时候听起来很可笑。

卧病在床的丈夫守着随时可能被烧毁茅草屋,警惕着黑夜中伸向两人的魔爪,不肯投奔亲朋好友是觉得家里没人女儿回来了会孤独。

“亲情”活生生把一位慈母逼成了神经病。

欣雨和杨琴没坐多久就离开了,回家找了个蛇皮袋。翻垃圾桶,去餐馆要塑料瓶,易拉罐,纸壳……一切可以变卖的东西。

匆匆忙忙跑回来,还好老妇人还在。

把一大中午努力得来的55块钱硬递给了老妇人。

时间不会因为你的遭遇停止或者倒流。一瘸一拐的身影很快被熙熙攘攘的人流淹没。

两人笑着手拉手上楼,谁也没说一句话。

只愿她被保佑。

……

那年今日是两人第一次这样用心帮助一个陌生人。

戴靖信

「有一种故事叫做如果」失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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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渐行渐远

这是老狼送走的第9个孩子了

他是当地孤儿院的院长

也是一个披着慈悲外衣的人贩子

他数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人民币

脸上的笑容,早已开成了花


这是破娃在老狼手下的第十六个年头了

她觉得老狼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可惜了他没进入演艺圈发展

从三年前,老狼开了这间孤儿院开始

白天,他能在人们面前

为了孩子的衣食生计泪流满面

晚上,他能扇着破娃的耳光

喝令她将孩子套进麻袋里


收回思绪

破娃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看着早已没了踪迹的吉普车

背起行囊离开了孤儿院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十六年前

自己被老狼拐到了这里

在漆黑肮脏...


车子渐行渐远

这是老狼送走的第9个孩子了

他是当地孤儿院的院长

也是一个披着慈悲外衣的人贩子

他数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人民币

脸上的笑容,早已开成了花

 

这是破娃在老狼手下的第十六个年头了

她觉得老狼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可惜了他没进入演艺圈发展

从三年前,老狼开了这间孤儿院开始

白天,他能在人们面前

为了孩子的衣食生计泪流满面

晚上,他能扇着破娃的耳光

喝令她将孩子套进麻袋里

 

收回思绪

破娃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看着早已没了踪迹的吉普车

背起行囊离开了孤儿院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十六年前

自己被老狼拐到了这里

在漆黑肮脏的地下室里

跟老鼠和蟑螂哄抢食物

在狭小潮湿的环境里忍受着

老狼与自己发生着性关系

 

她抬头看向天际

一抹夕阳从乌云里探出了脑袋

洒下的余晖照见了破娃远行的迷路

她再也不会回去了

 

孤儿院的门外

又一次响起了孩子的哭闹声

老狼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他看见那个昨晚

本该被装进麻袋里的孩子

被几个好心的镇民送了回来

于此同时,他接通了妻子的来电

儿子不见了

老狼的亲生儿子,不见了!

文:靖信

间歇性连载:「有一种故事叫做如果」

2016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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