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拖雷

331浏览    6参与
露浓

【射雕/神雕同人】(耶律楚材中心)枯木龙吟

上次看到  棉尾兔的灌木丛 的 这个写作技巧挑战,觉得很有意思啊。正好有了一个点子,我就决定去丢个筛子挑个技巧写着玩。丢到个6首尾呼应很满意,计划了一下,然后就发现,我明明可以塞远不止一个技巧进去……当然有些技巧是冲突的,比如强迫症如我是不可能一篇文同时写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虽然理论上可以,但我会被自己搞疯)。全文一个场景显然也和蒙太奇冲突,等等。写到最后用了一半。(再写一篇把剩下的一半技巧给用了?23333

最后成果吧,写得太技巧性了,导致我没能把主题直白得点出来。这大约不是坏事?然鹅以文载道派如我不习惯参禅机锋型,我就喜欢最后明白滴告诉你我想要...

上次看到  棉尾兔的灌木丛 的 这个写作技巧挑战,觉得很有意思啊。正好有了一个点子,我就决定去丢个筛子挑个技巧写着玩。丢到个6首尾呼应很满意,计划了一下,然后就发现,我明明可以塞远不止一个技巧进去……当然有些技巧是冲突的,比如强迫症如我是不可能一篇文同时写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虽然理论上可以,但我会被自己搞疯)。全文一个场景显然也和蒙太奇冲突,等等。写到最后用了一半。(再写一篇把剩下的一半技巧给用了?23333

最后成果吧,写得太技巧性了,导致我没能把主题直白得点出来。这大约不是坏事?然鹅以文载道派如我不习惯参禅机锋型,我就喜欢最后明白滴告诉你我想要安利的精神哈哈哈哈。

当然这种东西写同人/历史都很作弊,因为有很多共通的背景信息不用自己写明。我倒是想努力在文章内部就把一切都写明的,虽然多半没有。

不过还是蛮挑战蛮好玩的。强烈推荐大家玩。

以及啊我的新墙头真好啊!

------------------------------------------

1、使用两次以上的插叙

2、使用两次以上的暗喻

3、使用两次以上的引用(需要与文章有所联系/呼应/暗示)

4、使用一次通感

5、开头倒叙

6、首尾呼应(必须详细到具体剧情/意向/暗示/场景等)

9、以上帝视角来写

15、不正面描写角色

16、不以主角/主要事件为线索(即贯穿全文,推动全文的不能为角色或具体事件

17、至少使用一次叙述蒙太奇手法(也可理解为不同剧情之间的跳跃与互相暗示)

19、多条故事/时间线交错叙述

20、以不同角色视角交错叙述

------------------------------------------------------

“你想好了么?”郭靖轻声问他道。

年近不惑的郭靖有大将风范,如泰山之巅的松柏凛然挺拔,几乎能让人全然忘了他只是个粗识文字的武夫。几乎——大约只这种时刻郭靖才会稍有露怯。耶律齐想着,低头看指尖下一截古琴,黑漆已显风霜,蛇腹断纹倒是越发清晰,“枯木龙吟”四字若隐若现。也不知在这风雨飘摇的襄阳城中能不能找到对得起这盛唐名琴的匠人?

郭靖开口发问前他刚刚奏完《广陵散》中一段“取韩”。他想到父亲含冤而逝,兄长凶多吉少,族人音讯全无,满腔悲愤都倾入指尖,再从孤雁悲鸣铮铮若铁的乐声中泄出。这是他一生中最动情的一阙广陵散。少时练琴,父亲总是说他的琴音有形无神,哲人之曲没有深意,侠客之曲又少杀气。养尊处优的少年贵胄又何来哲人侠客之心?到如今乍逢巨变,家破人亡,方才能懂得《广陵散》一曲中悲愤决绝的狂侠之意。只不料郭靖还没听明白,又开口问他“想好了么”这种问题。他思考片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郭靖却说,“你没有想好。”

耶律齐苦笑道,“背负杀父之仇逃亡至此,我还能想些什么?”

郭靖望着他,似乎有许多肺腑之言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问,“你刚才弹的曲子是不是《广陵散》?”

“哦?”耶律齐一愣,忙点头问道,“郭大侠懂琴?”

“我是不懂的,但是常听岳父大人弹;这琴本来我送给岳父了,直到他听说你在襄阳,便把琴送了过来,”顿了一顿后郭靖又说,“很久以前也常听你父亲弹。”

“吾父?”

但随即耶律齐便想到了,蒙古的金刀驸马,西征将军,夺下撒马尔罕城的功臣,自然是认识父亲的。郭靖大约是看懂了他的神色,亦是微微笑了起来,又说,“耶律先生特别喜欢弹琴,得了空便在帐中弹。你二哥那时候四五岁的样子,你还被苏夫人抱在怀里,都爱哭闹,但只要先生一弹琴你们便安静了。”

原来自己和郭靖竟还有这种缘分?想到在那之后的种种,以及这一刻殊途同归的一曲《广陵散》,耶律齐只觉有人在他胸口猛扎了一刀。他定了定心神,低唤一声,“世叔!”

郭靖续道,“耶律先生最喜欢《广陵散》的曲子,但我只听他弹过一次。他说这个曲子的音乐很好,但是故事不好,无论是曲里的故事还是历史书中的故事都不好,尤其是我就不应该听这个。如果先生在这里的话,耶律公子,他应该会对你说一样的话。” 

---------------------------------------------

政父为韩王治剑,过期不成,王杀之,时政未生。及状,问其母曰:“父何在?”母告之。政欲杀韩王乃学涂如王宫,拔剑刺王,不得。踰城而出,去入太山,遇仙人,学鼓琴。七年而琴成,留山中三年习操,持如韩国,人莫知政。政鼓琴阙下,观者成行,马牛止听。以问韩王,王召政而见之,使之弹琴,政即援琴而歌之。内刀在秦钟,正于是左手持衣,右手出刀,以刺韩王,杀之。

---------------------------------------------------------

黄药师以箫闻名江湖,诸不知他更爱聂政刺韩王的战国古音,只是有修为能听他一曲《广陵散》的人寥寥无几。郭靖是一个例外,倒不是因为黄药师欣赏这个女婿到愿意对牛弹琴的地步,而是同在桃花岛避无可避罢了。但听了几次,有一日郭靖便问道,“岳父,这个曲子是不是叫做《广陵散》?”

黄药师斜目看这个愚钝但总能出人意料的女婿,哼了一声,道,“蓉儿倒真是有耐心,连这都给你解说。”

郭靖摇了摇头,答,“是还在蒙古的时候吾图撒合里先生弹过一次,他还给我说过聂政为父报仇的故事,只是他又说这故事不好,我不应该听,后来就不弹《广陵散》了。”

“吾图撒合里?”

“是耶律先生;他胡子很长,所以大家都叫他吾图撒合里。”

黄药师一愣,心中油然而生的这几份感慨竟不知是敬佩还是鄙夷,亦或是三分嫉妒。他叹道,“你是说耶律楚材。”

郭靖心无旁骛地点头,然后突然跳了起来,“说到耶律先生,我竟然把这个都忘了!应该早早就拿出来给岳父的。”

郭靖消失了片刻,再出现的时候手中抱着一个长方青布包裹。黄药师想起,郭靖上桃花岛时带着的几件包袱里就有这么一个青布包;当年他没有在意,如今也想不到那能是什么。郭靖将布包放在石桌上,解开青布,露出一截古朴甚至显得有些沧桑的七弦琴。琴身上一行刻得不甚明显的行书读曰“枯木龙吟”。

“这是耶律先生送给我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算想学这个怕也是学不会的,”郭靖脸微微一红,“就转送给岳父吧。”

黄药师撩起衣襟坐下,将古琴横在膝头,几乎想也不想地就拨出《广陵散》中一阙“取韩”。此琴声清激松透,锐而有余韵,又配上《广陵散》的刀光剑影,在东邪的内力催动下当真声声摧金断玉。饶是郭靖也是脸色发白,赶紧将内力在胸腹间转了几圈这才好受了些。“取韩”奏了大半段,黄药师陡然收手,还未来得及散尽的高音尚自颤抖。他抬眼望向郭靖,问,“当初耶律先生与你说《广陵散》时你们在做什么?”

郭靖想了想,答,“那是西征路上,刚到撒马尔罕城的时候;先生知道我的杀父仇人就在城中,所以告诉我不应该再听《广陵散》。”

黄药师沉默,脸色却变了几变,最后他一甩袖子,激起峥峥乱音。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攒了无尽感慨,但开口的时候却是冷笑道,“果然不忠不孝之徒。”

-----------------------------------------------------------

汴梁将破之时,憋了一肚子气的速不台来到窝阔台面前说,“这次也还要留着城里人的性命吗?这可是金狗皇帝的都城,更何况挡了我们这许久,不如都杀了算了。”

窝阔台便道,“打都打下来了,都杀了做什么?”

“我们的勇士死伤如此严重,难不成就这么算了?”速不台气呼呼地说,“都杀了,给别的城池看个榜样!”

窝阔台摊了摊手,“我倒不在意,可是有人在意啊;我让你自己和长胡子吵架去?”

这个时候他们听见若有若无的马蹄声在渐渐逼近,片刻便变得极为清楚响亮,仿佛那匹马到了营帐聚集之处也没停下,穿梭于帐篷之间飞速驰近,一直冲到窝阔台的金帐前方。

速不台翻个白眼,说,“他还真来找我吵架了。”

“这么快?他能未卜先知吗?”

“长胡子不一向都很会占卜,”速不台顿了一顿,抓着脑袋说,“不过我来大汗这里的时候好像撞上他的人了,大概他是猜出来了我想来给大汗说什么。”

窝阔台瞪了他一眼。

来人在账后下马,不多时便听见账外有人传道,“大汗,吾图撒合里大人来了。”

吾图撒合里自然是吵赢了;窝阔台一向听他的话,终其一生也只有一两件大事没有听从,如今自然不会为了一座城的百姓拂了他的意思。待吾图撒合里走了,窝阔台拍了拍速不台的肩膀,安慰地说,“你也别跟长胡子赌气。你忘了么,他的哥哥族人都在汴梁城里呢,当然不会让你杀了满城的人啊。”

速不台吹胡子瞪眼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难道会杀了长胡子的哥哥吗?!我是这么没有良心的人不成?再说了,长胡子这么有本事,他哥哥肯定不差,给我我不要嘛,自然以后打仗时都带在身边帮我算卦出主意。”

窝阔台便叮嘱速不台道,“你自己都说了,那就记住好好款待长胡子的哥哥,不然这个大哥有什么事,长胡子又要给整哭了,我可受不了。”说到这里窝阔台就掌不住了,和速不台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说,“偏偏他熊一般的汉子,老大一把胡子,却这么爱哭!”

夺下汴梁之后还没有十天,速不台丧气地来到窝阔台帐中,报道,“大汗,真晦气,长胡子的哥哥死了!”

窝阔台一愣,对速不台怒目而视,指着他骂道,“你怎么回事?你自己都说了要好好招待长胡子的哥哥,这一转眼人就被你弄死了?!”

“我没弄死他啊!”速不台冤枉极了,“我好吃好喝招待他了,手下没一个人敢对他不好。结果退军的路上他说他想去河边看看风景,我都忙让人带他去了,就怕不周到。谁能想到他到了河边就往下一跳!河水那么急,他又想死,等好不容易把人捞上来的时候早就没气了。”

窝阔台叹了半天的气,却也无法,只得让人去请吾图撒合里。窝阔台小心翼翼地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对方却没有什么反应。可能脸色有些苍白?但这么大一把胡子遮掩,怎么看得清呢?吾图撒合里只轻轻“嗯”了一声,许久之后平平淡淡地说,“还求大汗善待兄长子嗣。”

“先生,我真没有杀死你兄长的意思,”窝阔台简直想赌咒发誓,“我都放过整个汴梁城了,怎么可能想要和先生成为仇人呢?”

吾图撒合里跪了下来,拜道,“兄长以死侍金主,正如我以此生侍奉大汗,十余年前便知必有今日。人各有志,何以为仇?”

窝阔台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心里暗想,这便是金帐汗王和亡国王子的区别吧。若是有人害死了他的兄弟,无论哪个兄弟,他窝阔台·孛儿只斤必屠仇人全族以报。

----------------------------------------------------------------

耶律齐步入襄阳城中,眼角余光看见身后城门吱呀吱呀地关上了,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便听见心中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粉身碎骨。这不是得知父亲死讯时的悲痛欲狂,也不是听闻兄长下狱冤死传闻时的怒发冲冠,更不是逃亡途中的心惊胆战。究竟是什么?他将手覆在胸口,抬头望着尚留着硝烟痕迹的襄阳道路,看面有菜色的民众无声无息地在黑烟尘土中穿梭,直到他们的身影渐渐被浓雾笼罩。

 “耶律大哥?”身旁的郭芙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他的袖子,满目担忧地望着他,“你没事吧,耶律大哥?到襄阳我们就安全了。” 

那一年郭芙十四岁,举手投足都是孩子气,唯独一张脸惊世脱俗,柳叶眉似蹙非蹙,桃花眼顾盼神飞。初遇时她胯下一匹千金难买的汗血宝马,一双白雕遥遥跟在身后,随心所欲,喜怒无常,一怒之下便剑走龙蛇,而破涕为笑的那一刻便有山丹花在她唇边盛开。她穿着汉人服饰,梳着汉女妆容,举手投足间却莫名有种蒙古公主贵女的做派。那时候耶律齐只是觉得她美,又想,如果金刀驸马当年没有南归,她便当真是草原上的满月,金帐中的明珠了。但就算想象过这样那样的也许,他也没想过要娶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可能性的存在。

再后来一行人卷入绝情谷中,他与少女朝夕相处,点点滴滴,不知觉中便已情根深种。他无疑是喜欢这个小姑娘的,甚至可以说爱她,但他还是没有想过娶她。

他伸手握住郭芙的小手,低声说,“没事。有你在此,便没事了。”

襄阳的城门在他身后一点一点关上,于是这一刻他不仅爱上了她,更想要娶她。只有她,才能将他内心深处的碎片一一拼好粘合,尽管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碎了。

--------------------------------------------------------------

郭靖抱着母亲的尸体出逃之后,拖雷回到兄弟的帐篷里,胡乱拿了一些衣物用具卷了一个包袱,又牵了郭靖的小红马。钱,还得有钱,得给郭靖安达准备一些金银,他想,嚷嚷着让身边的人去准备。整个草原都沸腾起来,火把一根接一根地点亮,马蹄声越来越响。大汗说了,一定要把金刀驸马绑回来。拖雷伸手抹了一把脸,感觉满手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牵着兄弟的马,拎着兄弟的衣服包裹,看上去像是在搜寻逃犯,或者寻找兄弟,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茫然地往人马最少的方向行进。渐渐的,周围的嘈杂远去,只剩下他自己的一支百人亲卫队。突然他听见一匹马从后面追了上来,有人唤道,“四王子,四王子!”

拖雷回头,“吾图撒合里大人?”

吾图撒合里勒停了马,拱手道,“四王子,你这是……”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把话说下去。

拖雷哼了一声,“你想怎么样?”随即他又是警觉,“你一个人来的?三哥呢?”

他话音刚落就又听见马蹄声,窝阔台的雪白宝马从从阴影中缓缓踏了出来。拖雷眨了眨眼睛,勉力静下心来,然后说,“三哥,你怎么也往这个方向来了?你带了多少人?你那边人多的话我们散开来找,这样希望更大些。”

窝阔台哈哈笑了一声,说,“你把你三哥当傻子?你对你那小兄弟什么心我还不明白?我可不打算去找他。父汗还在那嚷嚷要活的,也不想想活的那么好抓不成?哼,若伤着我的人,拼着违背父汗我也会传令乱箭射死他。”

“三哥!”

“紧张什么呢?”窝阔台白了他一眼,“没看见我没带人么?长胡子想来找你,我只是跟着,免得他被你们这一团乱连累了而已。”

拖雷疑惑地转向吾图撒合里,“你找我有事?”

吾图撒合里说,“四王子,你要掩护郭那颜南归,便去土狼岗附近去找他吧。”

“什么?你占卜知道的么?”

吾图撒合里苦笑,摇头道,“这都是常理。他方才被赤老温堵在悬崖下,只能抢了马匹逃逸,想来他不会太在意方向,定然是顺着地势走。南面已经有人去布阵拦截了,他得避开敌军锋芒,只能顺着慢坡谷东去。到土狼岗近十里路,那里地势再次升起,马匹也到了极限,他也只能逃那么远了。”

拖雷大喜过望,忙覆拳于胸,礼道,“多谢先生!将来先生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随便说,我绝不推辞。”

拖雷调转马头就像出发,吾图撒合里忙拦住他说,“还有一事,四王子;我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郭那颜,不知你可不可以带去给他?”

礼物是一个长长方方的青布包裹,虽然不说多么累赘但带着赶路总不方便。拖雷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对方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收下布包,带着自己的人马扬长而去。窝阔台与吾图撒合里也调转马头。两人并辔前行,默然走了一会儿,窝阔台突然“咦”了一声。

“你,你怎么哭了?”窝阔台愕然看着面前的契丹大胡子,“你和郭靖很熟么,为什么要哭?连拖雷都没哭呢!”

“倒也不算很熟,只是心有所感,”吾图撒合里用袖子拭去泪水,声音倒是平静,“我这人就是容易伤心,让三王子见笑了。”

------------------------------------------------------------------

黄蓉捧着一卷书来到郭靖身边,笑盈盈地说,“靖哥哥,你上次问我‘枯木龙吟’什么意思,我一时想不到,但今日竟然在书里找到了。我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和大和尚们打机锋有关,果然不错,是佛家的经书里来的。”

“那你教教我,到底什么意思?”

黄蓉捧着书念:“僧问香严:如何是道?严曰:枯木里龙吟。曰:如何是道中人?严曰:髑髅里眼睛。僧不领,乃问石霜:如何是枯木里龙吟?霜曰:犹带喜在。曰:如何是髑髅里眼睛?霜曰:犹带识在。又不领,乃问师:如何是枯木里龙吟?师曰:血脉不断。曰:如何是髑髅里眼睛?师曰:干不尽。”

她念完了,自己却先笑了起来,俏声道,“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怜的小和尚问了三遍,就没碰到一个能好好说话的人。所谓高僧,就爱故作高深糊弄人。”

郭靖不说话,心里翻来倒去地默念着那些话。黄蓉见他眼神飘忽,吓了一跳,忙拉着他袖子说,“靖哥哥,这却有什么好多想的?”

郭靖又是呆了许久,才说,“他们说的似乎有道理的。枯木和髑髅,就是死的东西,死透了的东西……死透了才能——要么说,就是在死透了的地方,在最坏的地方也能,也能带喜带识,所以……所以……”

他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懂了,但真要说出口又觉脑海中一片混乱。黄蓉拉着他的手,软声笑道,“好啦靖哥哥,就算你如今厉害了能参禅了,蓉儿也不想当尼姑。”

郭靖也是笑了,便放下了这四个字。 

--------------------------------------------------------------------

吾图撒合里在弹琴。

琴声叮叮咚咚,但郭靖丝毫不通音律,自然不明白他在听些什么。他只是觉得音乐格外好听,让人觉得肃然起敬,就好像远远望见马钰道长那样的得道高人站在山坡上一样。可不知为什么这琴声又带着好几份悲伤。他怔怔听了许久,越发不可抑制地伤心,便不再想听,只是望着弹琴的人。吾图撒合里生得人高马大,竟有七尺之巨,猿背狼腰,苍髯如戟。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喜欢弹琴?他的手那么大,琴身就这么小一块,音乐快了起来还要挑得准,这巧劲用来发暗器也绰绰有余了。

一曲终了,吾图撒合里望向他,微笑问道,“怎么样?”

郭靖想了想,说,“这不是上次那个广……广什么来着的曲子?就是说刺客的那个曲子。”

“聂政刺韩王的曲子,叫做《广陵散》,”吾图撒合里点头,“对,这不是《广陵散》。我不是说了,你尤其不应该听《广陵散》么?”

郭靖坐直了些,脸色黯然。他静了好久,终于踌躇道,“我……我现在懂了。对不起,我一开始没有听懂先生的意思。我的父仇已经报了,以后,以后就……就……”

“你与我道歉做什么?你拦下了大汗屠撒马尔罕城,我谢你还来不及。”

郭靖低头,只觉得明明一肚子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静了许久,他突然问道,“那么这个曲子是什么?”

吾图撒合里一笑,说,“这个是《拘幽操》。你觉得它听上去像什么?”

“像一个有学识的得道高人在想事情,但又特别伤心,”郭靖脱口而出道,想了一想又补充道,“就好像碰到了什么很难很难的事情一样。是这样么,先生?这曲子是个什么故事?”

吾图撒合里没来得及解说,账外有人喊道,“驸马,大汗让你去商讨南征的事情。”

郭靖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致礼之后便要离开。

吾图撒合里站起身来,轻声说道,“郭那颜,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先记着,也不用现在就回答。”

“这一切,你想好了么?”

 


露浓

【射雕/倚天】胡乱穿越片段(2)

嗯,我突然想写郭张打架,就写了。打戏虽然难写但是好玩哈哈哈哈。应该还有个3(然后就没了(有完没完……

-------------------------------------------------

晚间宴会越来越热闹,但张无忌无话可说也无事可做,到最后就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本来只是拜会郭靖母亲,给飘零在外的女子讲讲家乡故事他自是乐意,但不想拖雷也理所当然地跟来了,还忙着叫人去给这个那个传信。李萍见到从中原来的汉人自是激动不已,极为热情地招待他们,嘘寒问暖。但见张、赵这汉蒙小两口如此甜蜜,她更加感慨欣喜,频频给二人倒酒布菜,简直就把张无忌当成了亲儿子一般。也没多久,接到拖雷传信的华...

嗯,我突然想写郭张打架,就写了。打戏虽然难写但是好玩哈哈哈哈。应该还有个3(然后就没了(有完没完……

-------------------------------------------------

晚间宴会越来越热闹,但张无忌无话可说也无事可做,到最后就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本来只是拜会郭靖母亲,给飘零在外的女子讲讲家乡故事他自是乐意,但不想拖雷也理所当然地跟来了,还忙着叫人去给这个那个传信。李萍见到从中原来的汉人自是激动不已,极为热情地招待他们,嘘寒问暖。但见张、赵这汉蒙小两口如此甜蜜,她更加感慨欣喜,频频给二人倒酒布菜,简直就把张无忌当成了亲儿子一般。也没多久,接到拖雷传信的华筝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她笑嘻嘻地将顺手带来的一顶蒙古小帽给赵敏戴上。两个女子说说笑笑,仿佛真是一对一见如故的好姐妹。张无忌在酒杯后冷眼旁观,知道赵敏固然是在周旋,却一样笑得满怀真心。华筝到了,李萍自然也难免忘了张无忌,将注意力都转到了这位准媳妇公主身上。再后来拖雷的妻子克烈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一同前来,笑盈盈地给没见过孩子的李萍介绍这是拖雷和自己的长子,名叫蒙哥。郭靖本还有些沉闷,一副开心不起来的样子,却也不知道在愁些什么。但看到蒙哥他似乎颇是惊喜,神色也终于放松。五岁的蒙哥则是满目崇拜地围着他打转,问些只有孩子才会问出口的奇怪问题,郭靖却一本正经地一一作答,让一旁的克烈笑得直不起腰。克烈倒真和赵敏有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相似,两人倒也投缘。

这倒是一副新朋旧友团聚,宾主皆欢,其乐融融的好景象,唯独张无忌一个孤家寡人晾在一边。赵敏兴高采烈,他感其所感,倒也平静了些。他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什么杀意,却也不是彻底放下了,胸中只是一片空荡荡的。面前的拖雷英姿勃发又平易近人,偶尓几句惊人语中又透出不一般的智慧。而蒙哥只是一派天真无邪,绕着他的母亲和郭靖身边打转。张无忌看那一对父子,心里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们和父母长辈说过的那些中原数十年战乱,血流成河,蜀中十室九空联系起来;明明理智知道罪魁祸首就在面前,而感情上已经无法抓住之前尚能感受到的愤慨。一切都还未发生,千百万生民尚能拯救,但此刻他已再无法对拖雷出手,更莫说那个五岁的小狼崽子蒙哥。

酒过三巡,拖雷兴起,又提起要见识张无忌的武艺。赵敏知张无忌必定不愿,就说,“他呀,骑马远不如我,射箭也就赖着力气大,能比我多开一石的弓,但准头也不过尔尔,至于摔跤那更不行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南人会不一般的格斗,”拖雷敲着碗说道,“我小时候安达的师父教给我几招,也就吃顿饭的功夫,之后大半年里三哥怎么都打不过我,哈!至于郭靖安达那就更别说啦。你看他前几日教我手下两个千夫长,如今那两人可是打遍军中无敌手,把其他千夫长摔得七晕八素。你让张无忌和郭靖安达比试比试,我们大家都好见识一番!”

赵敏侧目望张无忌,只见他仍然坐在角落里喝闷酒,平静之余尚有一丝黯然,心下难过,这便想找法子推脱了。突然郭靖抬头也是望向张无忌的方向,诚恳地说,“若有幸,望向张兄请教。”

张无忌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起身礼道,“不敢当,愿向郭……郭小侠请教。”

一众人闹哄哄地出了毡包。赵敏凑到他身边,低声说,“我看拖雷即是想试试你,也是想给郭靖在军中立威。你还是让郭大侠赢了的好,不然我怕坏了将来的事。”

张无忌一愣之后又是苦笑。为坚守襄阳半辈子的郭靖在蒙古军中立威?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赵敏眼神一转,轻笑道,“你到底还是打不过他么?那倒正好。”

“他,他现在还不是太师父见过的郭大侠,”张无忌低声应了一句。因为他现在是大元英武皇帝的好兄弟,自然不是什么郭大侠。或许这人根本就不是他所知道的郭大侠。张无忌叹了口气,又说,“他武功很高,我看倒没有我让不让他赢一说。”

赵敏点头道,“那行,我给你们找个容易动手脚的比试方法。”

待来到平日里跑马练兵的围场,点上篝火与一圈火把将场地照得明亮有如白昼,赵敏便拍手道,“无忌哥哥和这位郭小侠武功都那么好,打起来却也不知道能让我们看清多少。我们找个别的法子比,即不伤了和气,又看着有趣。我看不如这样,在这立两面旗子,一人守一面,看谁先夺了对方的旗,如何?”

拖雷也拍手叫好,说,“这个主意有趣!”这便吩咐兵士去筹备。听说金刀驸马要和一个汉人高手比武,许多兵士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不时周围便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站在旗帜十丈开外,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百夫长千夫长。

郭张二人确认过旗帜,站到场中,比武这便开始了。 张无忌不知对方什么心思,只虚持一个起手式。郭靖行了礼,也不再客气,左腿微曲,右掌画圆,一掌拍了过来。张无忌未见过真正的降龙十八掌,但想这便是了,怎敢小觑,用乾坤大挪移之功,想把掌势往一旁牵引。没想到对方掌力空空,他的牵引没让郭靖的身形挪动半分。乾坤大挪移的妙处在于将对方的力转移方向,来者的力越大,被改了去向后就越不受控制,自然露出破绽。但郭靖这一掌似乎没带一点力,并没有什么惯性可言,被引向一边却也游刃有余。郭靖顺着张无忌牵引之势,右掌折而向下,几乎拍在张无忌腰间。张无忌忙使一招揽雀手,太极掌的精妙招式佐以九阳的浑厚内劲,这才堪堪格开郭靖的手臂,不至于被一掌拍实了。就只一招,张无忌便觉头上冒出冷汗,面前的郭靖虽然不足二十,之前救拖雷那一招对峙展现出的内力也不如自己,但这掌力控制之精妙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就如武当的绵掌,亦是借力打力之术,但仍然有形有劲,哪像郭靖的掌法,刚猛无畴却又能空无一物,竟然完全不会被引得失控。他自不知,这是郭靖接触上等武学后最早修炼的一招“亢龙有悔”,又加上了空明拳的路数,不光收发自如,更有空明拳的以“空”为“实”,未接触时宛若无形,但一旦寻得着力点着劲奇快,掌力瞬间倾吐,避无可避。

郭靖被他一招揽雀手格开,便伸腿横扫他下盘。张无忌跃身而起,空中反击,一拳捣向郭靖头顶。 郭靖侧身让过,左手一招“飞龙在天”迎了上去。张无忌化拳做掌,结结实实和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对了一掌。他九阳神功早已大成,自然不虚与少年郭靖硬碰硬,但目的却也不在此。这一掌对上,他在最后一刻使出乾坤大挪移,借着郭靖和自己的掌力,整个人朝着郭靖的那杆旗子飞了过去,迅如脱兔。郭靖的反应却也不慢,连追两大步,一掌扣住他的脚踝。张无忌体内九阳真气回荡,郭靖“呀”了一声,知道对方内力深厚无比,不敢久久拿捏着张无忌,只用力把张无忌往回一拉,旋即松手,左掌又是一掌“亢龙有悔”拍出。张无忌人在空中避无可避,自然只能又和郭靖对了一掌。这一次掌心相接两人俱是一震,只觉真气激荡,四肢百骸仿佛突然灌入了滚水一般,就好像对方在给自己传送内力,不由疑惑对视片刻,然后各自跃回旗帜前。

郭靖一脸惊讶,只道对面高手借过招之名指点自己。张无忌却想到,《九阳神经》乃全真王重阳好友阅览《九阴真经》之后所做,九阳本就为九阴启发,亦为九阴补全,也难怪他和郭靖正面比拼内力却有这个效果。《九阴真经》最后落入了张无忌手中,只是他早已神功盖世,对武学一道也没有太多执念,自是没有练。

对视片刻后郭靖开口道,“张兄好意,是我输了。”

张无忌忍不住一笑,说,“旗子好好的,如何算分了输赢?”

郭靖点了点头,“那好,再来。”

两人再次斗到一处。张无忌不再抱着用乾坤大挪移取巧的心思,只用太极拳贴身拆招。降龙十八掌确实是掌法之大成,在招式上很难占到便宜,不过降龙十八掌乃是大开大合的刚猛掌法,若用擒拿手法关节技近身缠斗,或许降龙十八掌便失了优势。近身相搏之后郭靖果然不用降龙十八掌了,然而他的拳法之精妙丝毫不减,没有什么固定的招式,但拳意空灵绵绵不绝,若有若无,无中生有,竞和太极拳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两近身格斗,倒是忘了旗子,因为动作太快来去太多,周围的观众也是越看越糊涂,只是窃窃私语,却不似方才高声呼喝。

张无忌自从光明顶上武功大成之后,鲜少能遇到和自己久持的对手。将及冠的郭靖内力远不及他,招数固然精妙,却也尚自不及太极拳的圆融贯通无懈可击。但偏偏郭靖就是能守住一切攻势,攻得出其不意,更有甚者,他的左右手招式似乎毫无关联,仿佛两个不同的人各自为战一般,实在防不胜防。

赵敏眼见郭靖张无忌两人缠斗数十招,便向边上一名兵士要来短弓与一壶箭,举着弓箭大声喊道,“你们一直分不出胜负来,可没意思!照我说,让我来朝旗帜射上几箭给你们助助兴;谁的旗帜先被射中算谁输。有没有谁要和我一起来,比比准头?”

赵敏小时候练骑射,技艺虽精,力量却远远不足,只能用最轻最小的射靶子的短弓。她没有日日拉弓勒弦的劲头,最后虽练成了连珠速射的华丽技巧,射程却不过十余丈,就是个花架子。如今倒正好送郭靖赢下这一场。赵敏这么一唤,别人还不及接话,华筝公主忙抢上前来,大声应道,“自然是该我来相助郭靖!”

见大汗的爱女下场,众人大乐,纷纷鼓噪起来。于是围观的人群忙忙让出射箭的空间,又在箭头上涂满白粉——旗帜风中飘舞,任凭什么强弓利箭也是射不破的,但求一箭钉入旗杆那却又太难了些,更何况还要郭靖张无忌这等高手守旗;于是便道,在箭头涂上白粉,若旗帜上被染了白粉,那便判负。

听见弓弦声动,箭矢呼啸而出,张无忌正自犹豫到底该如何应对,却见郭靖右臂微屈,击向张无忌的左肩。张无忌矮身躲过,一步卡入郭靖中线,反击郭靖胸前破绽。只是这一来他却避无可避地往郭靖那面旗的方向踏了一步。郭靖侧身让过,右手拆招,脚下踩着天罡北斗阵法不断往自己的旗帜方向退,还黏住张无忌的攻势。攻防之际他左手又一记飞龙在天劈向自己的旗帜,赵敏连射的三箭便被他隔空砍飞了。郭靖乃神箭手哲别亲传徒弟,一箭射出他已明了,赵敏开的是军中射靶子游戏所用的短弓,这却还拉不满,便是他不去管,赵敏的箭还不一定够得到自己的旗帜,一记降龙十八掌已是保守战术。赵敏的箭眼看来得极快,却还不及一名普通蒙古骑士的攻势,别说和华筝相比。他手下未见松懈,脸却是红了,知道是对方相让。

张无忌见郭靖的战术如此精密,竟难得起了好胜心。突然变拳为爪,用少林龙爪手直扣郭靖咽喉。郭靖举手格挡,却差点被张无忌一爪扭住肩膀。他堪堪避过,袍服袖子却撕下来五条烂布,心下一凛。这两步避让之间郭靖便再也拖不住对方。张无忌腾空而起,直跃出四五丈,然后一脚踩在华筝射出的第一支箭上。这箭上力道之强,张无忌用乾坤大挪移转借力量,竟能再往上腾了些许,然后又是一脚踏空在第二支箭上。他接连踩落三支箭矢,下落之际又隔空拍开第四支箭。

这时只听华筝娇声喝道,“好功夫,你再接一支箭!”

眼前第五支箭带着嗖嗖破空之声飞向旗帜,张无忌人在空中未免有些手忙脚乱,一掌甩过,却是用袖子拂落箭矢。

华筝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愈发兴致高昂地说,“你果然好本事,再来!”

张无忌落在旗帜前,却觉得气息一滞。成吉思汗家中的一个小女儿却也能射出这等破空之箭,有这等愈战愈勇的英气,也难怪蒙古铁骑能横扫天下。而汉人中虽有许多英雄好汉,却有更多的贪官污吏,昏君奸臣,倒叫岳飞这等大英雄含冤九泉。他心中苦闷,哪里想再比下去,拾起箭矢送到华筝面前,用生硬的蒙语说,“公主神技,既然都射中了我本人,自然算公主胜了。”

果然,他深色衣袖上白粉的痕迹一目了然,甚至还能看得出被箭头挑散了线。

说着他转身又向郭靖礼道,“郭小侠,是在下不敌。”

郭靖随手捏住赵敏最后一支箭的尾羽,愣了半晌,最后望向华筝,“那也是华筝赢了,不是我赢了你。我打不过你。”

拖雷哈哈大笑着说,“是我华筝妹子赢了,自然也是我们的金刀驸马赢了。”

周围人群欢声雷动,大声呼喝着“华筝公主”“金刀驸马”,擎着火把,簇拥二人而去,大约是要去喝更多的酒,跳更多的舞。倒是拖雷来到张无忌赵敏两人身前,一脸喜色地对赵敏说,“你这位汉人夫君真是好本事,好本事!你们留下,我一定让父汗重用他!”

张无忌勉强好言推辞了几句,然后自看着赵敏与拖雷虚与委蛇。到后来拖雷也走了,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站在这夜色浓重的草场上,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半晌赵敏幽幽叹了一口气,问,“既然我们都在这儿了,你想让我怎么做?”

---------------------------------

对郭靖张无忌的武功判断吧,我其实是百分百相信金庸自己说的,全书张无忌武功第一。但这是一个大家都在切磋评判状态下的第一。如果是满级(神雕)郭靖对倚天末尾(甚至以后)的满级张无忌,我觉得只要郭靖求胜欲望强烈,他是能赢的。教主其实战斗欲望和应变都不强,只因为比一般人高出太多,大部分时间在虐菜,但是遇到(其实不如他的)顶尖高手时,教主很容易被打掉气势手忙脚乱。而这场打斗吗,心思重重点到为止也不下重手的张教主==下狠手的五绝,我觉得,哈哈哈哈。


露浓

【射雕/倚天】胡乱穿越片段(1)

写论文躺尸之际突来灵感,就随便写写。我最爱的两位金庸男主就是郭靖和张无忌了,想让他们见见面探讨一下汉蒙问题(喂)。我一直觉得张教主这人吧,虽然出世性格但是可以逼到入世的那种。他非常有责任心,需要他担当的时候他有担当和决策力,所以我就很~~想让他直面一些他懒散不肯想清楚的问题了。

应该至少还有个2(然后估计就没了……)

------------------------------------------------------------

赵敏一声欢呼,一甩马鞭,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她原是蒙古的郡主,又贪玩好强,虽道武艺远不能和江湖高手比较,但骑射技艺却不会输了谁去。只是她久居大都,能跑...

写论文躺尸之际突来灵感,就随便写写。我最爱的两位金庸男主就是郭靖和张无忌了,想让他们见见面探讨一下汉蒙问题(喂)。我一直觉得张教主这人吧,虽然出世性格但是可以逼到入世的那种。他非常有责任心,需要他担当的时候他有担当和决策力,所以我就很~~想让他直面一些他懒散不肯想清楚的问题了。

应该至少还有个2(然后估计就没了……)

------------------------------------------------------------

赵敏一声欢呼,一甩马鞭,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她原是蒙古的郡主,又贪玩好强,虽道武艺远不能和江湖高手比较,但骑射技艺却不会输了谁去。只是她久居大都,能跑马的也就这几里草场,何时能在这看不到边的塞外草原纵马奔驰,而在京城马圈中养膘的宝马终究不同于真正从风沙暴雪中长起来的蒙古骏马。她这一下冲了出去,莫说张无忌被她甩得老远,便是那蒙古贵族青年也是追之不及,直到赵敏开始放缓速度这才终于追上。追平之后赵敏与那蒙古青年一同开始收紧缰绳,两匹宝马也以一模一样的节奏放慢速度,平头而进,小跑出三四里地步伐仍然仍然丝毫不乱。又片刻,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勒停了马匹,翻身下马。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青年放声大笑道,“好,好,我现在认啦,你是我们货真价实的蒙古姑娘!难得你在南面跟着汉人长大,又生得这么瘦小,但这马术绝对假不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姑娘。”

赵敏嫣然一笑,说,“我叫波洛尓玛。【1】”

“波洛尓玛,好名字,也合适,你可比水晶更漂亮!”

“你都是这么夸奖姑娘的?”赵敏取笑道,“那我小时候额赫【2】叫我阿比盖尔【3】,你要怎么解释这个名字?”

这个时候张无忌终于追上了他们二人,看他们纵马并进好几里路,神采飞扬,用蒙语叽里咕噜说个不停,不免露出一个苦笑。他们两人隐退江湖后就没怎么见过外人,虽说清净自在,却难免有些寂寞,游山玩水的生活有逍遥亦有辛苦。谁能想到,他们竟在一场莫名其妙的暴风雪中来到一百五十年前的乱世中;好不容易躲开中原的战火,塞外也一样在磨刀霍霍。张无忌一生坎坷,再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劫难他也能随遇而安,但心思敏捷的赵敏定是整日整夜的思前想后,心里大约苦闷到了极点。如今乍遇上一个热情的族人,能纵马奔腾说上几句乡音,也难怪她这么开心。

那边厢蒙古青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惊讶说,“阿比盖尔?这是克烈【4】的小名呀!那你也和克烈一样,信奉基督?”说到这里他又是笑了起来,“我说我怎么看见你就觉得这么投缘,你和克烈有那么一两分相像。哎呀,你的眼睛像她!”

“克烈?”赵敏只来得及问这么一句,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克烈,阿比盖尔,难道……?

但她反应得太晚了,只听见蒙古青年答道,“克烈就是我的妻子。我是孛儿只斤家族的拖雷。”

赵敏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大约是有些欣喜的,但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惊骇。她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张无忌没听懂那人说了什么吧?或者没听清?她只能在内心苦苦哀求。张无忌就在身旁,她绷着脸上平静神色,唯恐被张无忌看出什么来。于是她屈膝行了个礼,用恭敬的语气说道,“参见也可那颜。”——现在用这个尊号不会太早吧?

拖雷却没察觉到什么,说,“不用多礼,你只把我当个朋友就好!我最是喜欢结交天下英雄。说起来,你的丈夫是不是会汉人的功夫?他让我想到了我的结义兄弟。他叫什么名字,要不要来和我们蒙古武士比试比试?”

赵敏心中暗暗叫苦,正想编故事,突然只听张无忌用极为生硬的蒙语说道,“我叫张无忌。你说,你是孛儿只斤家族的拖雷?”

“是呀,你们汉人也听说过拖雷这个名字么?”

张无忌脸色铁青,双眸却隐隐发红,眼中杀意迸裂,那是一种赵敏从来未曾见过的表情。就是灵蛇岛一番天大误会和离散之后的重逢,张无忌面对着心目中杀表妹的仇人与背叛他的蛇蝎妇人时,却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赵敏上前一步拦在张无忌身前,就想张口分辩。她却是太小看了张无忌的武功。张无忌一记太极掌极为轻柔地挥过,她只觉得周身被巨大无比的压力封住,根本无法开口出声。她被那劲力带得滴溜溜地转了起来,直退出去五六步才勉强站住了身形,就看见张无忌一掌向拖雷拍去。

张无忌这一掌若落实了拖雷必死无疑,但赵敏拦在他身前的那片刻却成了天降救兵的关键。不远处响起一声暴喝,人影尚且飘忽,掌力已经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一掌直取张无忌,另一股掌力却是奔着赵敏而去。张无忌用乾坤大挪移化解了两招掌势,却也没有余裕追击拖雷,必得直面阻挡自己的人——那是一个二十上下的蒙古青年,一身和拖雷一般的华贵装束,生得比自己高大,浓眉大眼,双眸光彩照人,如今正无比愤怒地瞪着他。张无忌心下惊异不已。这两掌过去他已经明了对方是一个内力武功都只略输自己些许的人;若摆到元末明初的江湖,除了自己和太师父张三丰便再无敌手。谁能想到竟然是一个比自己还小四五岁的小年轻!难道说这一百多年间武势衰退如斯,自己独步武林的武功在南宋也就是个普通高手——甚至只是个蒙古高手?

想到这里张无忌再次沉了脸色,勉强用蒙语问道,“你是谁?”

面前的小年轻用汉语沉着对应,“我知道你不是蒙古人,别装了。你是谁,哪门哪派的,为什么要来刺杀四王子?你,你是不是和金人有所勾结?!”

金人?张无忌一头雾水,却也懒得多想。他抬头望去,就看见拖雷站在那个小年轻身后望着他,满脸疑惑,眼神阴晴不定。如果没有拖雷,张无忌想,只要没有拖雷——他这辈子大约也只对成昆产生过如此强烈坚定的杀意。在他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赵敏拦在了他身前。

“他死,我死,”赵敏说。

张无忌理所当然地愣住了。于是在那一瞬间的空隙里赵敏说,“不是我想陪他死,而是我会陪他死;事实如此。能不在意的,无忌哥哥,为了你我都不管了,但偏偏这件事不是我能改变的。”说道这里,泪水夺眶而出,但赵敏却没有哭出声来,直直地望着他。

张无忌长叹一声,伸手将妻子揽入怀中。他在赵敏耳边说,“我仍然很想杀了他——你会不会怪我?”

而赵敏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用极快的语速低声说道,“现在决定!我来周旋,这个朋友还有的交,我们也不用和千军万马玩捉迷藏,但之后你就不能再反悔了。不然我们就逃,之后伺机行动。”

张无忌又是定住了。他本来就无法面对这种两难,又哪里能做得出决定?只能将妻子抱得更紧。赵敏却一把推开他,肃然道,“这个决定我做了。”

说着她转向身后两名蒙古华服的青年,却是破涕而笑,用蒙古话说,“对不起,这模样叫你们笑话。这位兄弟武功太好了,我怕你和无忌哥哥真打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面前不知名的高大青年一愣之后皱眉问道,“他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赵敏朝着那人施了一礼,又来到拖雷面前施礼,说道,“真对不起!我那傻哥哥不认识大汗的四王子,竟把孛儿只斤听成了孛以只乌特,以为碰上了杀父仇人!当年他的父母是在契丹人故地讨生活,和我的阿爸是熟人。谁知道竟碰上孛以只乌特族的鞑靼人【5】来烧杀抢掠,他的父亲和我家都没躲过。所以我才跟着他们母子两一路逃去了南方。”

“原来如此,”拖雷若有所思,却又追问了一句,“姑娘你不是鞑靼人?”

赵敏瞪圆了眼睛,“我当然不是,鞑靼人那可是仇人!我是吉尔斤【6】家族的,父母信奉基督,要不然额赫怎么叫我阿比盖尔呢?”

拖雷似乎是放下心来,又叹道,“可你这样也不好,姑娘,如今鞑靼人也向父汗臣服,一样是成吉思汗的子民。你和你的丈夫也别执着于找孛以只乌特家族的人报仇啦!我看他本领不错,应该为父汗效力,对付我们蒙古人的敌人。”

也不知张无忌是否听懂了全部,但他仍然脸色铁青。而赵敏也理所当然地沉了脸,说,“父母大仇怎么能不报?我全家都没了!”

赵敏已经忘了自己在和大元的始祖说话,一喜一怒语笑嫣然之间全是坑蒙拐骗,倒真把拖雷哄得完全放下了戒心,对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笃信无疑。赵敏一开始还担心那个会说汉语的不知名青年会自行前去和张无忌交谈,只怕说不了几句张无忌就要露馅,但那人倒是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拖雷一旁听他们对话,只眼角余光偶尔扫向张无忌。

拖雷一直极力邀请张无忌和赵敏回帐篷喝酒,见张无忌脸色不好也没有放弃,只说,“要不然你们来看看安达的额赫呀。安达是汉人,他的母亲在我们蒙古好多年了,一直没见过一个族人;你们去看看她,给她说些南方的故事,她肯定可高兴了。”

赵敏望向那个不知名青年,好奇问道,“你是汉人?”

青年点了点头,用汉语应道,“我叫郭靖,江南七怪门下。”这话说完他顿了片刻,随即望着张无忌,问,“不知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师从何人?之前得罪了。”

张无忌好不容易才将满心的震惊压制住没展现在脸上,嗫嚅道,“在下张无忌,呃,明教中人,师从,呃,恕在下不好说,就是……”他一时没编出故事来,只能望向赵敏。

赵敏冷着俏脸,说,“他师父不喜欢我,就不让无忌哥哥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他徒弟啦!”她用汉语说了,看拖雷不明白,就又给解释了一遍。

郭靖亦是脸色一黯,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反倒是拖雷问道,“他师父为什么不喜欢你?都不认徒弟,这么绝情!”

赵敏耸了耸肩,“就因为我不是汉人,是蒙古人;那也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这样想的。”

拖雷冷哼一声,气道,“竟敢瞧不起我们蒙古人,将来那老顽固一定会后悔的!”

拖雷这句气话让张无忌又悲又怒,偏偏还不能表示什么,只得扭头望向远方。而郭靖则仍然一脸不解,“不喜欢蒙古人?可为什么,汉人和蒙古人之间……”他说了一半又停下了,再次皱起眉头。

想到这位郭大侠将来的故事,赵敏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

----------------------------------------------------

【1】蒙古女名,意思是水晶姑娘(怀疑这个名字可能有点现代)。给赵敏一个呗,总不能蒙古名是敏敏吧2333。

【2】古蒙古语的母亲

【3】蒙古人中有不少信基督教的部落,会取个基督教名。

【4】唆鲁禾帖尼·克烈是托雷的老婆,基督教徒,但她没有基督教名别信我。而且我喜欢管她叫克烈,因为唆鲁禾帖尼这名字也太拗了。

【5】鞑靼部落不是现在俄罗斯的鞑靼人,基本在蒙古接东三省那一块活动。

【6】克烈部落在鞑靼部落北面,土耳其人种,大多基督徒。他们和鞑靼小干过架吧不过别信赵敏乱编(喂)。

露浓

【射雕同人】幕后的穿越者(片段)

填坑太累,写个一直想写的后面的一幕玩。蓉儿和托雷的莫名对话。一直暗戳戳地以为蓉儿的真情敌是托雷23333(滚远点啊)

-------------------------------------------------------------

黄蓉看得太出神,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只怕账外之人也不远了。这中军大帐不同于别处,周围一片空旷,贸然冲出去定然会被发现。到底不像是在大军中帐篷挨着帐篷的地方,三两下就能消失在人群中。她内心叫苦连连,只能藏身于一架地图后方的阴影中,只望外面的人千万莫要往这里来,至不济也不要在大帐中久留。不多时托雷被三五个人高马大的武士簇拥着来到账内。只是他们刚掀了帘子就在入口...

填坑太累,写个一直想写的后面的一幕玩。蓉儿和托雷的莫名对话。一直暗戳戳地以为蓉儿的真情敌是托雷23333(滚远点啊)

-------------------------------------------------------------

黄蓉看得太出神,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只怕账外之人也不远了。这中军大帐不同于别处,周围一片空旷,贸然冲出去定然会被发现。到底不像是在大军中帐篷挨着帐篷的地方,三两下就能消失在人群中。她内心叫苦连连,只能藏身于一架地图后方的阴影中,只望外面的人千万莫要往这里来,至不济也不要在大帐中久留。不多时托雷被三五个人高马大的武士簇拥着来到账内。只是他们刚掀了帘子就在入口处顿住了,交头接耳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几句交谈之后托雷却突然大笑起来,然后他大声用蒙语说道,“我知道是谁了。你是郭靖安达的黄姑娘吧?你出来,我一直想见见你,和你说几句话。”


他这一句说完了,侧头示意身边一人,然后那人便用生硬的汉语翻译了一遍。


黄蓉眼见躲不过去,便大大方方地从地图后面转了出来。她朝着托雷嫣然一笑,用并不标准但至少能听懂的蒙语说道,“我就是黄姑娘,但不是郭靖安达的黄姑娘。他再厉害也不敢说我是他的。”


托雷被她笑得一愣神,呆了片刻后才叹道,“上次在南边我都没有看见你的正脸,没想到你这么好看!我见过北边西边许多部落国家的公主贵妇,也有许多传说中的美人,但传说得再神秘,也没有你一半好看。难怪郭靖安达每一天都记挂着你。” 黄蓉也不知道托雷这一句到底什么意思,干脆不答话了,只笑盈盈地望着对方。于是托雷又说,“你为什么不出来见安达?他知道你躲在大军中,偶尔还暗地里帮他忙,但就是找不到你,日思夜想,很是难过,我也替他难过。再说你为什么要暗中行事?在我们蒙古姑娘们可不需要藏着掖着;你那么聪明,当然应该在安达身边辅助他,就像阿剌海姐姐和华筝妹妹都会帮助父汗打理政务那样。”


听得托雷这般言语,黄蓉惊疑之余又忍不住内里冷笑几声。但她不露声色,反倒是撇了撇嘴,娇嗔道,“郭靖是金刀驸马,我见他有什么意思?他娶了别人,再天天见我,不是更难过,我也难过。”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和郭靖未婚妻的亲哥哥谈论这些儿女情长,但总强过谈论军国大事或者追究她为何擅闯中军帐。


托雷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说,“其实郭靖是驸马也不妨碍你嫁给他;华筝妹子不会介意的。”


黄蓉一怔,随即怒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托雷忙急着解释,“郭靖安达现在是那颜,有两个妻子那又有什么不成?他天天念着你,天天伤心自责,我妹子难道就能高兴了?你要是也嫁给他,华筝一样会开心的。我父汗有四个翰儿朵中的四十多位后妃,我的哥哥们谁不是一样?我听说汉人也都是三妻四妾的,难道不是?”


黄蓉不气反笑,问,“那么四王子有几个翰儿朵?”


托雷眨了眨眼睛,也是笑着应道,“有克烈就够了,我又不喜欢别人。”


黄蓉微叹一口气,心想难怪郭靖偏偏和四王子成了八拜之交。托雷一直坦诚,她倒也认真了几分,说,“四王子不喜欢别人所以不娶别人,为什么又要郭靖娶他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自己的人成亲,对公主其实也很不公平,对不对?”


“你说安达不喜欢华筝?”托雷惊讶地望着她,“怎么可能!我们三个从小玩在一处,一起长大,三天两头地吵架也三天两头地和好,从来就没分开过。郭靖和华筝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与我一处的时间更多。安达怎么会不喜欢华筝?难不成你还要说安达也不喜欢我?”


黄蓉噎了一下,然后从头到尾又打量了一遍托雷。她觉得这个蒙古王子和自己之间的沟通好像哪里彻底脱了节。顿了片刻后她说,“郭靖告诉我他从来都把公主当亲妹妹,就和安达都是一样的。”


“是啊,这还不够么?”托雷道,“克烈也是一直把我当兄弟的。或者说如果郭靖安达是个姑娘,我早就娶他为妻了。”


听托雷这么说,黄蓉呆了许久,这本是极好笑的一句话,她却偏偏笑不出来,反倒是生出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其实早在牛家村初遇托雷一行人时她就隐隐有所感,和她抢郭靖的分明不是华筝公主,而是一种更广大,更可怕,也更让她深恶痛绝的东西。


她定了定神,反问道,“四王子想同我说几句话,就是为了说这些?堂堂也可那颜,能说的就只有女人的婚事吗?”


托雷柔声应了一句,“华筝妹子和郭靖安达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为他们的事情多想办法。黄姑娘你要是也嫁给我们的金刀驸马,那岂不是很好的事情?不过,”托雷眯了眯眼,然后那个敦厚恳切的草原上的大哥便不见了,只剩下所踏之处皆白骨的蒙古大将。他续道,“也是要问问黄姑娘,为什么要来中军大帐?这地方不适合藏身吧?”


黄蓉心道“来了”,却只是娇笑道,“其实怪适合藏身的,因为一般人想不到这里会有外人。更重要的呀,你这大帐虽只是个议事的地方,可比旁人的帐篷舒适多了,坐席比别人的床铺还软。”


托雷哼了一声,“是么?”


“不然呢?”黄蓉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这大帐里难得有些书本地图,倒是个适合解闷的地方,只是我大多看不懂。”


托雷摇了摇头,说,“好吧。只是你藏身军中,也别多想了。这里离你的家那么远,千军万马之中,你还能做些什么?更何况我军中多的是厉害的武士,你也没有郭靖的本事。我不想看到你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让郭靖安达伤心。你留下来,今后都陪在安达身边。你看,天下那么大,终究都会是我们蒙古人的牧场;而郭靖安达,无论他是哪里来的人,去过什么地方,终究是成吉思汗麾下的大将军。我不会让他背弃父汗,离我而去的。”







ashes

密室疗伤(All靖同人)

说明:

  1. 本文涉及的CP有:拖雷X郭靖,杨康X郭靖,欧阳克X郭靖。

  2. 这还是那篇过靖生子文故事大纲里内容的一部分,不过是背景故事里的,具体设定见:http://ashesandnothing.lofter.com/post/3d6e1d_69527cf。其实如果不看大纲也不影响看本文。

  3. 按原著拖雷应该不懂汉语,不过这里设定他长期潜在南宋这边,总归也学会了。反正就是OOC瞩目!!

  4. 带入的脸就是这四只:...


说明:

  1. 本文涉及的CP有:拖雷X郭靖,杨康X郭靖,欧阳克X郭靖。

  2. 这还是那篇过靖生子文故事大纲里内容的一部分,不过是背景故事里的,具体设定见:http://ashesandnothing.lofter.com/post/3d6e1d_69527cf。其实如果不看大纲也不影响看本文。

  3. 按原著拖雷应该不懂汉语,不过这里设定他长期潜在南宋这边,总归也学会了。反正就是OOC瞩目!!

  4. 带入的脸就是这四只:




                                       密室疗伤


星移斗转,月落天明,远处传来几声公鸡的啼鸣。郭靖睁开双眼,见几缕微光从密室的通气孔斜照进来,映出对面拖雷满额的汗水。

“安答。”

“啊!阿靖,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郭靖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的郁闷又减轻了好多。看来《九阴真经》真是绝世武学,其中疗伤篇的功效真是非同凡响。

“又好了一些。你辛苦了。”

“说什么客气话。”拖雷右手与郭靖相抵,不敢稍离,只好用左手拉住袖子,帮郭靖拭了拭汗,然后在自己脸上也胡乱擦了两把,“这一夜外面真是热闹,真叫人胆战心惊的。”他武功平平,这次帮郭靖疗伤本就有些吃力,所幸他当年在蒙古与郭靖一起随马钰修习内功,二人皆是全真派的根底,气息相通起来倒是毫无障碍。他侧头去看郭靖左腰上的伤口,见那里早已没有新的鲜血渗出,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一句话盘旋在嘴里,想问又不敢问,怕牵动了郭靖的心绪,加重他的伤势。

 

郭靖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腰伤,胸中一酸,气息顿时有些不稳。拖雷立刻便感受到了,忙道:“你快收敛心神,莫想些其它的,疗伤要紧。我不问你,你也不必告诉我。”

郭靖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一刀,是杨康刺的。”

“我就知道!这个混账!”拖雷骂了一声,却没敢再说别的。前天晚上他亲眼看见,郭靖满身是血躺在地上,杨康却不管不顾,只想去拔他腰上插着的匕首,幸好自己带人杀过去阻止了他,否则匕首若就那样被拔了出来,郭靖此刻哪还有命在?只是这些细节,此刻却绝对不敢说给郭靖听。昨晚杨康与完颜洪烈等人受黄药师欺侮,乃至被赶出店去,郭靖自始至终看都没看那小镜子一眼,就好似全然不关心,一直紧闭嘴唇,凝神练气。拖雷内心自然是希望他真的彻底忘了杨康,所以此时也打定主意,不再提这个人也罢。

但不提不代表就见不到,忽听房门响动,有一人踏进店来,往内堂走去,一面还轻声唤道:“欧阳先生,欧阳先生,你还在这吗?”正是杨康的声音。

 

原来杨康随完颜洪烈一行人逃出牛家村,才忽然想起欧阳克还留在那荒店之中,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欧阳锋追究起来,岂不是要血洗王府?他让完颜洪烈等人在驿站等他,自己悄悄地折了回来,眼看黄药师追着欧阳锋、老顽童跑远了,这才走进店来。

欧阳克缩在后堂柴堆中,已近两日未曾进食,正饿得头昏眼花,听到呼喊,忙道:“小王爷,我在这里。”

杨康赶到后堂,将他搀扶到厅中,让他靠墙坐在椅子上。桌上摆着黄药师之前差傻姑置办的酒菜,欧阳克一见,两眼放光,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潇洒,放开怀大吃起来。

 

杨康帮他斟了杯酒,笑道:“欧阳先生,慢点吃,等吃饱了咱们再走,我看那黄老邪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说着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小王爷,还是你有良心,还知道回来找我。”

“哪里哪里。”杨康敷衍几句,低头饮酒,显得心不在焉,“也不知令叔再入皇宫,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王爷放心,那《武穆遗书》不在皇宫中便罢,若在那里,我叔父一定会将它带回来。”

“嗯。”杨康应了一声,欲言又止。

“难道小王爷问的不是《武穆遗书》?”欧阳克也吃得差不多了,力气恢复了不少,他调整了姿势,舒舒服服地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康。

杨康笑道:“那我问什么?”

“若是问那姓郭的小子,我看他八成已经死了。而且听说前晚有几个人忽然杀出来,抢走了郭靖,我叔父这次再去,又如何能看到他?”

杨康被他一语道破,脸上微微变色,却仍挂着笑容:“欧阳先生说笑了,我问他做什么?”

 

拖雷听他们忽然提到郭靖,难免紧张了一下。而郭靖却眉头微蹙,闭着双眼,毫不理会。

只听欧阳克笑道:“哈哈哈哈,小王爷,我是真心佩服你,我见你之前跟他浓情蜜意,黏胶一般,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儿,没想到关键时刻,你下手杀他眼都不眨,我听我叔父说起皇宫里盗书时的情形,我都有些不敢信呢。”

杨康脸色阴晴不定,顿了半刻才道:“我只刺了他一刀,就怕他没有死。”

拖雷听到这话,顿时大怒。郭靖察觉到他气息翻腾,忙轻轻唤了一声:“安答。”冲他摇了摇头。拖雷见郭靖虽然眼中俱是伤心失望,却仍旧绷着脸不作任何表情,便越发有些心疼。

 

“你刺一刀倒没什么,可他中了蛤蟆功,绝对是活不成了。”

“原来如此。”杨康抿了一口酒,使劲咽了下去,“死了就好。”

“来救郭靖那些人,我叔父说看武功数路八成是蒙古人,我猜是那傻小子青梅竹马的老情人也说不定啊。”

杨康哼了一声,想起那个身影,确实有些像拖雷。

“小王爷不吃醋吗?“

“反正是个死人,抢了去又如何?”

欧阳克呵呵一笑,复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早知道你对这小子并不上心,我之前就要了他。现在死都死了,未免可惜。”

杨康一愣:“你喜欢郭靖吗?”

“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小子虽然傻乎乎的,生得倒是俊,我欧阳克愿爱尽天下美人,从未计较过是男是女,郭靖这样璞玉一般的人物,若让我把玩几年,一定大放光彩。”

 

拖雷听到这话,暗叫不好,再看郭靖时,果然见他剑眉大皱,一脸怒火。

“阿靖,千万别生气,现在疗伤为重,你只当他是狗叫,理他做什么。”

郭靖撇撇嘴,收敛了一下火气,喃喃道:“狗叫吗?”

“小时候苏伊家那只大狗,天天冲你叫,你不也没理过他?”拖雷只求分散郭靖注意力。

郭靖笑了一下:“你还记得那个。”

拖雷见他这一笑,朱唇微扬,秀目含春,竟也忍不住心中一荡。他叹了口气,暗想:这姓欧阳的说你生得俊,倒是没说错。

 

只听杨康道:“我可不像欧阳先生这样怜香惜玉,若早知道欧阳先生喜欢郭靖,我便助你得了他。”

“你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我女人都不要,要个男人做什么?”

“这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难道小王爷不知道?”

杨康端着酒杯,一语不发,只是手指微微发颤。

密室中拖雷更是大窘,恨不得将郭靖的耳朵捂上,只怕他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影响了气息运行。郭靖也闭上双眼,深深吐纳,似乎在稳固自己的心神。

 

欧阳克见杨康神情,暗自冷笑,心道:你当我是何人,难道看不穿你在这装模作样虚情假意?你杀死郭靖,害得我叔父得不到《九阴真经》,又害我抱不得美人归,现在却还在这里向我卖嘴乖?他心有不满,越想气一气杨康,便笑道:“小王爷,我看你这情形,莫不是你跟他耳鬓厮磨这么长时间,却还没有得手吗?”

杨康手一抖,连酒也洒了出来。他平时心思深沉,原本不会如此失态,只是之前听说郭靖已死,六神不安,一时半刻竟缓不过来。

拖雷听到这里,居然也有些忐忑,希望杨康快点回答。

郭靖看拖雷神色忽地紧张起来,便问:“安答,你怎么了?”

“没有……”

郭靖眨了眨眼,皱眉道:“‘得手’什么意思?”

拖雷大为尴尬:“你……你莫要问这些,这个欧阳什么的说的都不是好话,你别听了。”他叫郭靖不要听,自己却竖起耳朵只待杨康答话。

 

“欧阳先生说的什么,我可不懂。”杨康哼了一声,不愿接茬。

“哎呀!”欧阳克故意拉长语调,“难道小王爷不会行那男子之间的事吗?若是这样,你大可以向我请教嘛!白驼山的武功我不能传你,但这些风月手段,我自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康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讥讽,心中已是十分恼怒,但他又怎敢得罪欧阳峰的侄子,况且欧阳克虽然双腿残废,但武功仍远在他之上,若翻起脸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于是压下怒火,摆出一副笑脸,道:“是是是,以后再遇到这些事,定当向欧阳公子请教。”

“哎,像郭靖那样朴实的美玉,也不是随便就能遇到了。想我们叔侄跟他们师徒困在荒岛上那阵,若不是老叫花子突然冒出来救他,那天晚上,他就是我的了。我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却没成事,哎……”

杨康听他这话,脑中嗡地一声,只觉一股气血上涌,但他城府极深,只是眼中寒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原来还有这段儿,我倒没听说。欧阳先生好艳福啊!”他继续微笑着给欧阳克斟酒,似乎毫不在意。

 

这边密室中却有些不妙。

“阿靖,你怎么了?”

拖雷看到郭靖双颊通红,又感觉他体内气血翻涌,甚是不稳,便惊慌起来。原来郭靖此时身中极重的内伤,定力大损,而《九阴真经》这种极致阴柔的武功,修炼之时若定力不够,往往会动摇心智。郭靖听到欧阳克提起明霞岛,回忆岛上那晚发生的种种,才忽然意识到那是些令人羞耻的内帷情事,顿时愧不可当,意志力大减。真气在体内胡乱游走,竟牵扯出些情欲,于胸中翻腾,难以自制。他大口喘着气,往前倒去,将头靠在拖雷肩上。“拖雷,我很不舒服。”

“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拖雷吓得不轻,以他的武功修为,如何会应对这样的险情。他右掌运气,不敢移开,只好用左手使劲拍打着郭靖的背,又拍了拍他的脸,期望他可以清醒一点。“阿靖!阿靖!你快说!怎么救你?”他正着急之际,忽然听到外面厅中欧阳克“啊”的大叫一声,便没了声息。只是他忙着照顾郭靖,竟没有向外望一眼。

 

郭靖脑中昏昏沉沉,一时连人都认不清楚了。他拿鼻尖蹭着拖雷的脖子,只觉得面前这人气味熟悉,好像儿时养的那头牛似的,带着青草和牛奶的香味。有天下午他趴在牛背上睡着了,那只牛怕摔了他,也一动不动地站了半天,直到拖雷蹦蹦跳跳地来寻他玩。“阿靖!阿靖!快醒醒!”

拖雷见无论如何也打不醒他,又不敢叫得太大声,怕密室外的人听见,而郭靖的脑袋却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闹得他好不心慌。这情景忽然叫他想起小时候跟郭靖摔跤时的状况,于是他低头含住郭靖的耳垂,使出五分力气一口咬了下去,竟咬出几滴血来。

郭靖耳朵吃痛,脑子一下子清明了许多。他睁大眼睛,想了一想,方觉事态不妙,立刻起身端坐,平息凝心,顺气归元。

 

拖雷见他面色稍缓,气息也平稳了很多,这才长出一口气,道:“你可要吓死我了。”

“对不起。”

“咬得你疼吗?”

郭靖一笑:“从小到大你也没长进啊,下次打不过我,还要咬我吗?”

“这次可是为了救你!”

郭靖想起刚才的情形,自己也觉惭愧,微微垂首道:“都是我不好,刚才若是出了岔子,你这两日就为我白忙了。”

“你没事就好,只要能救你的命,忙多少日也没所谓啊。”拖雷说着,忽然想起刚才外面的声音,往小镜子里望时,只见客厅中空空荡荡,竟一个人都没有了。“哎?他们走了吗?”“走了?”

“嗯。”拖雷仔细看了半天,猛地意识到刚才欧阳克坐的位子那里好大一滩鲜血,却是之前没有的。他隐隐意识到事情不妙,却不知该不该向郭靖说明。

郭靖轻叹一声,眼中一丝落寞一闪而过。“但愿不要再有人来了。”

拖雷点点头。

两人都觉周身疲惫,好似打了一场大仗一般,于是就这么单手相抵着,闭目休息起来。

 

 

(全文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