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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匠情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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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spongebob

“你欺骗了我,我恨你,可是我更恨还爱着你的自己。”

“你欺骗了我,我恨你,可是我更恨还爱着你的自己。”

但慰青帝

随想

  我曾以为这只不过是她面对未知的胆怯与犹疑,后来才知晓多少话语在她的唇间止住。

  我曾以为这只不过是她面对未知的胆怯与犹疑,后来才知晓多少话语在她的唇间止住。

西汀
画了小姐里秀子和淑姬跟绅士逃出...

画了小姐里秀子和淑姬跟绅士逃出庄园的镜头,其实不太喜欢这版的改编,但是金泰梨和金敏喜实在太美了

画了小姐里秀子和淑姬跟绅士逃出庄园的镜头,其实不太喜欢这版的改编,但是金泰梨和金敏喜实在太美了

飼貓少女

【售后】生日

无脑甜罢了。



我睡到了日上三竿——考虑到我们昨晚的「辛勤劳作」,这是必然的后果。莫德翻了个身,半梦半醒地在我的额角印下一个吻,用温柔的声线咕哝着「生日快乐,小宝贝。」

    我感觉的脸有点儿发烧。好啦,我知道这不算啥,作为「那一类」畅销书女作家的爱人,我应该习惯了才对,为这些小事扭扭捏捏、脸红心跳的有点怪丢人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每当她一本正经地跟我讨论她新作品里的情节、每当她用奇奇怪怪的称呼叫我、每当她一边抚摸我一边用诵经般的语调念着她书里的句子...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转过脸去...

无脑甜罢了。




我睡到了日上三竿——考虑到我们昨晚的「辛勤劳作」,这是必然的后果。莫德翻了个身,半梦半醒地在我的额角印下一个吻,用温柔的声线咕哝着「生日快乐,小宝贝。」

    我感觉的脸有点儿发烧。好啦,我知道这不算啥,作为「那一类」畅销书女作家的爱人,我应该习惯了才对,为这些小事扭扭捏捏、脸红心跳的有点怪丢人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每当她一本正经地跟我讨论她新作品里的情节、每当她用奇奇怪怪的称呼叫我、每当她一边抚摸我一边用诵经般的语调念着她书里的句子...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转过脸去,用下巴轻蹭她的发顶,伸手挠她的肚子,她的气味已经和我的混到一起。

    「起床吧,莫德。」我说「起床吧。」

    她抓住我的手,把它包在她自己的手心里,哼哼了两声,没有睁眼。

    我看着跳跃在帷幔上细碎的阳光,对她说「今天以后,我们就摇身一变——变成有钱人了,莫德。」



    她抬起一只脚尖,让我把丝袜套进去,我们现在仍有时会玩「小姐和贴身女仆」的游戏,我吻了一下她雪白的小腿。接着是胸衣,我熟练地把缎带系成蝴蝶结,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衬裙...

    「今天穿白色,嗯?」我哼着歌打开衣柜「我喜欢看你穿白色,小白鸽。」

    她就这样被我的吻唤醒,乖乖坐在镜子前任我摆布。无论我说什么,她都说「好」。

    我摆正她的脑袋,嘴里咬着发卡「等我们拿到钱了,你想做什么,莫德?如果你不愿意再待在布莱尔,我们可以去伦敦租个——我是说买个房子,把这儿卖了,就是不知道卖不卖得出去...」

    「不。」她却回答说「布莱尔有什么不好?如果你是担心这里会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我已经说过那不重要了,他死了,我还活着,这才是重要的。而更重要的是——我和你在这里相识,这里也保存着你和我的回忆,这里的每一寸砖瓦,每一颗青草...」

    她把声音放低,念起诗来「你轻盈的脚步是我之脉搏,你柔顺的发丝是我之锦被,你脸庞上的红晕是我日复一日之晚霞...」

    「有你在的地方...」我接过诗的尾巴「我把它,呃...」

    「把它称之为家。」她拉过我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笑了「你还是学得不快,苏?」

    我气哼哼地甩开手,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读书识字方面的才能上,我确实有待提高。

    「不许动。」我把发卡别上,她还在偷笑。

    我看着她的笑容,有点儿恍惚。我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换我去经历那些她所经历的事情,我会如何歇斯底里、发疯尖叫,恨不得把这里的一切化为灰烬...可她就这么坐在这里,纤尘不染,骄傲地抬着下巴,爱着这个地方。为了我而爱着这个地方。她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坚强的女孩。



    我们坐在开往伦敦的火车上,后排的婴儿正咿咿呀呀地笑,隔壁排座位的男人们粗声大气地争论着什么,时不时有窸窸窣窣的翻报纸声...我对这些充耳不闻,小声而飞快地制定着布莱尔的修缮计划「我非要在墙上多凿几个洞,让它透进光来不可,昏暗的房间总让我想起疯人院!不过阁楼上的洞却要补补了,每次碰上下雨都漏水...园子里那些破花烂草,我早想整整了,还有,你不觉得庄园角角落落都是青苔吗?以及餐厅那堆老古董啥的,当然,如果你喜欢,大可以留着它们...」

    我停下来,捏了捏莫德的手「你有没有在听?」

    她这才将目光从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里转移到我脸上「当然...请你尽管对它缝缝补补,按照你的想法使它焕然一新吧,小苏。让花园开满花,让青苔消失不见,如果你说要建个喷泉,我也会说好,至于那些古董,我才不在乎呢。」

    我感到一阵温暖,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望向窗外的田野和远山,想着:十八年前的今天,妈妈在兰特街生下我,命运把我铸造成今日模样,让我遇见了莫德,现在,我的生活继续着...



    我们踏出银行,阳光洒在我们的帽檐上,金币藏在我们的身上,我挽着莫德,感觉自己无所不能。吃完饭后,我提议去剧院看《珍珠手套》——没错,这是由莫德以我们的故事为原型写的第一本小说改编而成的,在伦敦的各种三流剧院盛演不衰,但我们从未看过。

    「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可以去更好的地方。」莫德看着我说。

    「我不需要更好的地方。」我说「我想看那个。」

    于是我拉着她在即将降下夜幕的伦敦奔跑起来,我们今天穿的是舒适的软鞋和较为轻便的衣裙,便于在错综复杂的街道里自由穿梭。我仍对这里熟悉无比,我想起了我过去十七年的生活,想起了兰特街,想起了用锉刀刻钥匙的声音,想起了萨克斯比太太身上的味道...我边跑边说「或许我们可以隔段时间来伦敦住一阵,在这里租个公寓什么的...试试那些我们以前听过但从未做过的事情——骑马、去音乐会、博物馆、咖啡厅、整夜跳舞、在屋顶上看烟花...」

    我说得上起不接下气,我回头看莫德,她的眼睛因兴奋而闪闪发光,美丽极了。

    我们在观众席中占据了一个好位置。我的脚跟着演员们的舞蹈节奏打着拍子,剧情进行到紧张的部分时,我跟其他人一起屏住呼吸,其他人哈哈大笑时,我跟他们一起大笑。当聚光灯下的女主角们冲破重重阴谋和阻碍回到彼此身边时,在观众们雷鸣般的欢呼中,莫德轻轻捏了捏我的指尖,用唇语对我说「我的珍珠。」我觉得我又脸红了。

    在奢华的酒店房间里,我们豪饮香槟,这光彩夺目的液体让我们变得醉醺醺的。我们跳华尔兹,随着舞步时而贴近时而疏离,我拉着她的手举过头顶——像一座拱门,她转着圈...我们的影子被水晶吊灯的暖光投射在大理石地板上,她的裙子因旋转而像花朵一样舒展开来。

    然后我们累倒在床上,我问她「你喜欢这样的伦敦吗?这是你想象中的伦敦吗?」

    她点着头「是的,是的。」接着她突然来了灵感,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句子,于是用指尖把它写在我的手臂上,她说当她明天醒来,一定还会记得...谁知道呢。



    像贪玩的孩子一样享受过伦敦用金钱换来的欢乐之后,我们安静地坐上回到布莱尔的列车,另外,还带上了丹蒂和查尔斯——那个把自己攒的棺材本儿送给我做路费的红头发女孩和帮我逃出疯人院的漂亮男孩,布莱尔那么大,他们肯定会派上用场的。

    「我的上帝。」丹蒂下马车后对着庄园啧啧道「你们竟住在这么个地方。」

    「我敢说,想改变它,要费的功夫可多了,小姐。」威廉看着以前工作过的地方,若有所思地说。

    「我说了,不要叫我小姐。」我叉起腰。

    像莫德说的,我的确打算让布莱尔焕然一新——像童话故事里被解除诅咒的城堡,我们的,与世隔绝的城堡...我们每天都在忙碌,每天都展开热火朝天的讨论,每天都有新的点子,关于阁楼、关于露台、关于花园、关于长廊...我像爱莫德一样爱着这样的日子。我在卧室里点了许多蜡烛,莫德在明亮的烛光下教我念书识字,或者什么也不干,只是依偎在一起胡乱聊天,等着英克太太给我们做夜宵...

    我爬上书房的梯子,一边准备把巨厚无比的词典归位,一边听着屋外丹蒂和查尔斯关于床帘与茶具颜色搭配的争吵,于是毫不意外地踩空了。正扶着梯子的莫德惊呼一声,让我转过身来,摸摸我的额头「还好吗,受伤了吗?」

    「没有。」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

    「好吧。」她用鼻尖碰碰我的「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我一时失语。

    「你又脸红了。」她摸摸我的脸,眼神清澈「每次看到你这样,我都想——」

    「不、不行。」我连忙说。

    「为什么?」她说「我们还没在这里试过。」

    「就是不行。」我避开她的目光「英克先生和他太太、丹、丹蒂和查尔斯,他们会看见,他们会听见的。」

    「噢,他们不会的。」她在我耳边吹着气「你听,他们还在吵呢...没关系的。」

    无论怎样,你就是无法拒绝莫德·萨克斯比,她总是用最单纯的语气和表情哄骗你做出最令人羞耻的事情,她怎么能——我以前怎么会以为她是小白鸽?我又看进她的眼睛里,褐色的瞳孔怎能如此清澈透亮呢?那里面满满倒映着我的身影。我感觉到昔日笼罩在其中的阴霾已经远去,我爱着这样的她,但如果那阴霾是她的一部分,我也会爱那样的阴霾,我爱着所有的莫德,轻盈的、甜美的、稳重的、沉默的...

    我的近旁是她的气息,耳边仍是姑娘和小伙子的争吵声、厨房里英克太太做饭的叮当声,而我的思绪,我的精神,已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想的是火车窗外连绵不绝的远山和炊烟,我想的是生日那天伦敦天空上的繁星和烟火...




                                                           

SauRøu

【指匠】夜晚的尽头

Sue Trinder/Maud Lilly

4.6k

一些小情侣约会的流水账

建设冷圈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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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爱,迷人而不乏谬误。”

——拜伦《唐璜》


*

除去那些交错的宿命和分崩离析的旧日生活,当莫德重新审视她过去的十八年,仿佛在窥视一个陌生人的世界。当然,过去的日子仍留存在她的记忆之中,但无数个充满恐惧与愤怒的寒冷夜晚早已离她远去,尤其是她意识到苏就在身边时。


伦敦的晚上比郊区湿润不少,空气中混杂着水汽和灰尘。周末的西区比平时更加热闹,戏院和歌舞厅灯火通明,这是莫德第...

Sue Trinder/Maud Lilly

4.6k

一些小情侣约会的流水账

建设冷圈从我做起💪

--------------------------------



“这就是你的爱,迷人而不乏谬误。”

——拜伦《唐璜》


*

除去那些交错的宿命和分崩离析的旧日生活,当莫德重新审视她过去的十八年,仿佛在窥视一个陌生人的世界。当然,过去的日子仍留存在她的记忆之中,但无数个充满恐惧与愤怒的寒冷夜晚早已离她远去,尤其是她意识到苏就在身边时。


伦敦的晚上比郊区湿润不少,空气中混杂着水汽和灰尘。周末的西区比平时更加热闹,戏院和歌舞厅灯火通明,这是莫德第一次看西区表演,一切都和纸页上所写的相似却又截然不同。也许由于阅读时她总是孤身一人,但现在有苏和她一起在观众席上欢笑、叹息或屏息凝神——就像两个普通女孩,莫德想。


“我以前只去过萨里的圣乔治大剧场,那个地方糟糕透顶。”当她们离场时,苏说,“演的是《雾都孤儿》,观众全都坐在破箱子上。”每当苏谈起她的过去,莫德仿佛也亲身经历过一般。人群熙攘,苏紧紧握住莫德的手,她依然存留着随时保护她的习惯,尽管她早已知道一切的真相。苏的手温暖而干燥,手指上有旧日的划痕,她轻车熟路地带领莫德绕过人群,来到街道上。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找你的灵感,大作家?”她松开莫德的手,挽起她的胳膊。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长,莫德去踩苏的影子,在裙摆的位置。就像她刚刚开始学跳波尔卡的时候总是踩到苏的裙摆,那似乎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我不知道。”她说,“伦敦是你的世界,苏,这里的每一个街角都是我的灵感。”她让灯光洒在苏的脸上,“刚才的剧院就让我想到了一篇新的小说,你想听听吗?”莫德的声音因为笑意而颤抖。


苏严肃地看着她,莫德喜欢她认真的样子。“什么,现在?在大街上?你知道你是什么类型的作家......”


莫德打断她,“我们的主角,玛丽安妮公爵夫人,也就是“我”,是一名剧院常客。我总是去的那一家剧院常常上演《雾都孤儿》,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那里的奥利弗·退斯特由女孩扮演。”


她看了苏一眼,她们的目光交汇,苏扬起眉毛,莫德继续说:“那个女孩非常年轻,和我年龄相仿,她的长发藏在帽子里,皮肤被染料涂成深色。当我在后台撞见她时,她已经卸妆了,却还穿着扒手男孩的戏服。镁光灯透过帷幕洒在她披散的深色鬈发上,借着灯光,我看见她衬衫衣领里白皙的皮肤,如同曾经被煤灰掩没的珍珠,如同伽拉忒亚。‘小姐。’她说,朝我欠身而不是行屈膝礼。‘你叫什么名字?’我试图作出严厉的声调。‘奥利弗,小姐。’‘我是说你的真名。’她犹豫了一下,朝我走进一步,‘您来过很多次,我早就注意到了。我的名字是......’”


“苏珊娜.李。”苏说。


“‘我的名字是苏珊娜·李。’”莫德停下脚步,“等等,苏,让我看着你。我需要一些外貌描写。”


苏笑出声来,她站在路灯下,“伽拉忒亚是谁?这很重要,我需要知道我在这个故事里是什么样的。”莫德没有回答,她伸手划过苏有雀斑的颧骨,到她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和瘦削的下颌,最后停在温暖的颈窝处。“我想要吻你,莫德。伽拉忒亚也会这样想吗?”


一名路人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又踱步远去。“不,她是一尊雕像。这只是一种比喻,事实上我认为她远不如你。”她看着苏深色的眼睛,听见了苏的心跳,或者那其实她自己的,“你可以吻我。你不是小说里的戏剧演员,这样做无需经过我的同意。”


这是一个迅速的吻,短暂的肌肤相接,没有性的兴味而只是爱意。或许只有情色文学家才最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莫德想。苏捧着她的脸,又帮她整理了一下碎发和衣领,“你总是有太多碎发,明天我一定要教会你怎么自己梳头发,这比写书容易多了。”她的眉头舒展,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如果有你作为缪斯,那么写书可以是世界上最轻松而迷人的事。”莫德耸耸肩。


云雾散开,夜色渐浓,行人变得稀疏,只有金色的月亮在夏季晴空中俯视着她们。



*

“你确定是走这条路吗?我记得这里通往伦敦的地下世界。”附近的建筑风格很像兰特街,只是没有那么破旧。房屋的窗户紧闭,只有零星几扇亮着灯。苏不想对莫德承认她有点害怕,她从来不是那种怕黑的女孩。


“当然了,以前我帮我舅...你舅舅往这里写过很多信。”莫德说,“就是这个地址,伯文特书店。我要看看我的书卖得怎么样,那些绅士们的阅读品味是否够格。”苏能感到她在黑暗中转向自己,”你答应过今天我们不用在意时间有多晚。”


“当然,在兰特街我们总是嘲笑那些十二点前上床睡觉的人。今晚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苏说。有时她觉得莫德生来就是属于伦敦的,她太热衷于那些阴影里的事物了,就像这个地方一样。莫德的一部分是苏永远无法理解的,但她也无需理解她,她只是爱她。


当伯文特情色书店终于出现在街角时,大本钟已经敲响了零点的钟声。莫德轻轻推开门,并对苏束起食指,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书店外表普通,里面有不少埋头苦读的顾客,只是他们对两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孩并不关心。


苏的裙摆划过书架底层的积尘,她惊讶于这里的书本数量,如此多的怪异秘密和充满肉欲的故事。莫德也会在布莱尔的藏书室读她的手稿,念出所有炽烈的文字。但即使她的书中总是描述那些非传统的方法,当她们在一个普通的夏日傍晚像一对普通情人那样触碰彼此时,依然如同许久之前的第一次那样沉沦。只是苏不再声称那只是一场梦,现在一切都是真实的。尽管她并不知道一名真正的缪斯应该做些什么,她依然愉快地胜任这个角色。


穿制服的的店员凑到苏面前说:“小姐,要看看这本吗?这个月最畅销的新人作品,都快超越《芬尼希尔》的销量了。”他快速翻动纸页,把插图展示给她看,那幅版画描绘了两个年轻女孩在河边的情形,其中一个在画布上涂抹。“以前我从没听说过他,这位M.S.程德先生。”


“我读过这本书。”苏脱口而出,和莫德交换了一个眼神。


店员用怀疑的目光扫了她一眼,耸耸肩,把书丢回书架,与其它烫金书脊一起在黏稠的烛火在发出弱光。莫德用手划过它们,仿佛它们一触即碎那样轻轻掠过,然后她直视着苏的眼睛。苏可以看见莫德棕色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出蜜糖的颜色,她想起她们经历过的一切,无论是书中还是文字之外:从在布莱尔的第一面到刚才路灯下的那个吻。“我向你发誓,这是这个书店最棒的一本书。真的。”苏说。


“即便你没有读过其它任何一本吗?这里有不少大师杰作。”莫德似乎试图用疏离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她还是脸红了。她参与惊世骇俗的阴谋或书写离经叛道的文字,大多数时候莫德是理性的,然而现在她依然像从前那样让红晕从耳尖蔓延到面颊。


苏随手拿起近处的一本大部头,她舔了舔嘴唇,“M.S.程德先生,这本书讲了什么?”


“《掀起帷帐,或劳拉之教育》,你不会想知道的。”莫德耳语,苏可以感受到她温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一阵颤栗穿过身体,“我读过它,内容难以描述。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和你轻易尝试里面写的那些方法......或者也许等威廉·英克和他太太不在布莱尔的时候我们可以试试,我答应过......”


“莫德·李!!”


但是当苏大声说完莫德的名字她就后悔了,因为书店里的绅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书上抬头转向她们。紧接着是一阵窃窃私语:“布莱尔的莫德·李?我以为她也死了”“是那个克里斯托弗著名的外甥女吗?”“她用法语给他们朗诵,也许做的还不止这些。”“是不是应该报警?听说之前他们在悬赏......”“你先看住她们,我去找巡警。”


苏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拉起莫德的手往门口走去。店员懒洋洋地靠在门上,拖着声音说她们现在不能离开。苏瞪了他一眼,“让开。”那人可能没有被上流社会打扮的客人这样对待过,在慌乱中顺从地打开门。但是绅士们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尾随她们而出。苏不明白为什么麻烦总是喜欢找上她。


“快跑!”她拐进了一条小巷,心跳撞击着胸腔,“把这当成一次晚间冒险,莫德。伦敦就是这样,是不?”午夜新鲜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的石砖在脚下打滑,她知道她们是如此自由。


“我恨你。”莫德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加重了,“明天你就会知道那本书的内容了。”



*

世界重新回归平静,仿佛在这座冰冷古老的城市里只有两位年轻的漫游者,她们躲在观星塔楼的顶端,听着绅士们和巡警的脚步逐渐远去。也许她应该试着去习惯苏的另一面,莫德想,带着麻烦和街头生活的气息的那一面。她不被束缚的灵魂是属于这里的,伦敦在她的血液里流淌。


“我小时候来过这里,易布斯大叔带我来的。”苏靠在塔楼的石头栏杆上说,“那天有流星,他让我许愿。他说我的愿望总是灵现的,我能为他们带来好运。”


“你的愿望是什么?”莫德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们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你不会想知道的。”苏笑出声,“我告诉流星我想成为一名骑士,或者我那个被编出来的妈妈那样了不起的飞贼,劫富济贫的那种。可能是因为我听了太多传奇故事了吧。”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莫德想象它们握剑的样子。“我现在离那些东西太远了。”


“苏。看着我。”莫德叹了口气,“在去年我们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你帮我击退噩梦和偏执的那一刻,这个愿望就已经实现了。当你用鲜花装饰我的房间,在起雾的窗上画画的时候,你就像一名舞剧女主角那样降临。你确实总是带来好运,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么幸运才能被你发现吗?”


她一口气快速说完,觉得仿佛是在说婚礼誓词。现在夜空中没有流星,月光洒在她们身上,莫德意识到自己以前从未得到过这样一个真正的夜晚。在苏到来之前那段混沌的年少岁月里,每个晚上都是在为绅士们朗诵,然后蜷缩在湿漉漉的床上熬过黑夜。她握住苏的手,熟悉的骨节分明的感觉,有针线活留下的旧疤。


“哦,莫德......”


她打断苏,“你想知道玛丽安妮和苏珊娜的结局吗?玛丽安妮不愿再囿于她受丈夫控制、每日奔赴各种晚宴的生活,她们逃离了旧日的世界,没有人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里。是‘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的那一种吗?我不确定,因为她们有太多谬误和困难需要面对,但我相信她们的确深爱着彼此,在天亮之前无需考虑其它。”


苏平静地看着她,“我还能说什么呢,莫德?”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月光下,她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唉,你知道,我真的喜欢你......”


她们不再说话了,只是在夜风中望着星空,今天的银河和出逃布莱尔那天一样灿烂,周遭也同样悄无声息,但她们需要考虑的唯一一件事只不过是返回布莱尔的末班车时间。



*

现在是凌晨两点,苏把额头贴在车窗上,看着黑暗中的村舍向后迅速移动。刚才在餐车里喝的两杯红酒让她有些晕乎乎的,窗外的景象也模糊起来。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乘坐布里斯托尔班车的情形,其实那不过是一年多以前,却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那次她穿着灰扑扑的裙子,眼睛被火车烟雾熏得酸痛,对于那场骗局一无所知。一切都太复杂了,苏也说不清布莱尔怎么就变成了她的家,但她确实已经把那里当成了归属之地,她已经开始想念卧室柔软的地毯了。她们依旧住在原来的房间,画架和花瓶还在本来的地方,因为莫德说这让她感到安心。“以及更好地获取灵感,也就是你,小苏。”她这样说。


此刻莫德靠在苏的肩上睡着了,她的眉头平整,脸颊因为酒精泛起红晕。苏把鼻子埋在她的头发里,她闻起来像书页,但是也像晚上的露水。没人会觉得这就是M.S.程德先生,苏想,她看起来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孩。但世界上只有苏知道真相,她是莫德,每个清晨微笑着道早安的莫德、赋予普通之物无穷意义的莫德、在欲望的国度里伏案疾书的莫德......


火车钻进隧道又钻出,“晚安。”苏吻了吻莫德的额头。她们有太多需要一起经历的事情了,她可以看见她们的未来在铁轨上徐徐展开,等待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大林讲电影
这部让你爱不释手的好剧,你看过吗?指匠情挑01
这部让你爱不释手的好剧,你看过吗?指匠情挑01
Carol阿梓

Fingersmith指匠情挑同人文(莫苏向)未完结

*主要以Sue的第一人称讲述

*ooc预警

*采用原著译制版语气行文

【序章】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和Maud的故事开启了新篇章

Maud还是老样子,通过写情色小说赚了不少钱。她的笔名叫“珍珠”(Pearl)我很喜欢这个名字。珍珠,无暇的珍珠,点亮了我的生命之火。Maud,是独属于我的珍珠。那些愚蠢的业内老顽固一定想不到“珍珠”的真实身份是如此美丽优雅的一位小姐,他们也一定想不到文中那些令他们称赞不绝的“新招式”并非”珍珠”的杜撰臆想,而是她和女友尝鲜的真实记录,想到这儿,我的脸上不由得浮上两抹红晕。

而我,Sue Trinder,早已金盆洗手不再从事盗窃。裁缝成了我的新......

*主要以Sue的第一人称讲述

*ooc预警

*采用原著译制版语气行文

【序章】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和Maud的故事开启了新篇章

Maud还是老样子,通过写情色小说赚了不少钱。她的笔名叫“珍珠”(Pearl)我很喜欢这个名字。珍珠,无暇的珍珠,点亮了我的生命之火。Maud,是独属于我的珍珠。那些愚蠢的业内老顽固一定想不到“珍珠”的真实身份是如此美丽优雅的一位小姐,他们也一定想不到文中那些令他们称赞不绝的“新招式”并非”珍珠”的杜撰臆想,而是她和女友尝鲜的真实记录,想到这儿,我的脸上不由得浮上两抹红晕。

而我,Sue Trinder,早已金盆洗手不再从事盗窃。裁缝成了我的新活计。做出这个决定离不开Maud的支持,她鼓励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女性应该成为的模样。就这样,我拥有了一台属于自己的缝纫机。虽然时间已过去数月之久,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当Maud移开放在我眼上的双手,我一睁眼就看到那台缝纫机时溢出心底的喜悦。

#(我是回忆分割线——)

“喜欢这件礼物吗?”身后传来Maud带着笑意的发问。

我用力点点头,天知道于我而言这是一个多么意义非凡的惊喜!有了这台机器我可以高效地缝制更多当下流行的服饰,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为Maud做更多的漂亮裙子,彼时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光彩夺目的存在。

“我没想到你会给我准备如此昂贵的礼物,这一定花了你不少钱。”我转向Maud,轻声道。

“为了你,一切都值得。”Maud笑着,“钱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我抬眸看向她,她棕褐色的双眸温柔的注视着我,像一汪平静的湖水,几乎要把我的整颗心淹没。

下一秒,我环住Maud的腰,平视着她,闭眸,轻轻地印上她的唇

我听见我的心跳在胸腔飞速振鸣,感受Maud的呼吸平缓地扫过我的鼻尖。这比喝下一整瓶麦芽威士忌还要醉人。如果可以,真希望这吻永不谢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终止了这个吻,恋恋不舍地。

Maud笑得两个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Sue,这算是给我的报酬吗?”

听着Maud的打趣,我涨红了脸。

“Maud,拜托,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咬咬嘴唇,我有些难为情地继续道,“我只是…情难自禁。”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直视着Maud,说出了那句话。

“而且,我远比你想象中的爱你。"

“也许我很少直面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我爱你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更何况,如果这也算作‘报酬’,那么我给你的‘报酬’还算少吗?”

听完我的话,Maud愣神了几秒。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牵住我的手把我拥向她的怀中。

Maud的手很暖,我听见她用有些颤抖的声线对我说:“我也很爱很爱你……Sue,你就像我噩梦尽头的曙光,拯救我于黑暗。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只请求,你不要抛下我。”

这一刻,她卸下所有铁甲,将她的软肋暴露于我。仿佛一只受伤的鹿。

所以我认真地看向她,用我最坚定的语气许下誓言。“我就在这儿,Maud。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你是我的pearl,也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会全心全意地爱你,直到我的心脏停止跳动。”

我轻柔地拂去Maud眼角的泪,她看着我,破涕为笑。

然后她凑近我的脸庞,在我的脸颊上烙下一个轻吻。

“这算是给我的报酬吗?”我学着Maud的语气调侃道。

她笑着摇摇头,我也笑着望向她,我们相视而笑,彼此眼底的爱意波涛汹涌。

#(我是回忆结束线)

除了做出当一名裁缝的决定,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其他焕然一新的改变。比如在莫德的教导下,我学会了更多的新词汇,发音也更加清晰、标准。再比如,我已经能独立的阅读一些“大块头”书籍,甚至还能无师自通地写些诗歌……在这儿的每一天,都是新鲜而美好的,我可以自由的摄取任何我感兴趣的知识,曾经这座在我们眼中规戒森严、死气沉沉的庄园,恢复了它本该有的模样——鲜活的、蓊郁的,充满爱和希望的家。


【Chapter.1 】  (*切换到Maud视角)

天已经差不多全亮了。我睡眼惺松地起床,身旁的Sue还在熟睡,微卷的头发凌乱地四散开来,在光线的映射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看上去发质很好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这几个月来伙食改善了不少,Sue原本瘦削的脸上多了几分肉感,看上去很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可爱又诱人。

我俯身慢慢凑近Sue,距离太近,我能感受到Sue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臂上,像轻盈的羽毛扫过,有点痒。在这个角度下,我能清楚地看到Sue眼下青黑色的眼圈,和她脸侧一颗极淡的痣。

一定是昨天为了赶订单熬得太晚了,我想。虽然我很高兴看到Sue的裁缝技术受到越来越多乡绅、小姐和太太们的肯定,但每当我看到Sue疲倦的神情,还是会下意识地心疼。

不过既然Sue本人对此甘之如饴,那么我能做的就是继续坚定地支持她的选择。我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裙子是Sue为我量身制作的,束腰和束胸的松紧度都刚刚好,不像以前的旧裙子,勒得人生疼。我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这身装束,水鸭绿的底色,公主袖高腰抽褶的设计,还有袖口、领口和裙摆边连着的一圈精致蕾丝,有着难以用言语相喻的美。不得不说,Sue在服装设计方面真是天赋过人。

我噙着笑意转身,轻手轻脚地溜到床边,偷偷地吻了吻Sue的额头。

如果说王子亲吻沉睡的公主是为了用真爱之吻唤醒他的爱人,那么我只愿我的吻能让我沉睡中的爱人延续片刻安眠的美梦。

当我洗漱完下毕楼时,大厅里的钟正好指向八点一刻。Lydia(莉迪娅)准时端来早餐。正当她放下餐盘准备去做自己的那份时,我叫住了她。

“Lydia,不用再做了,我们一起吃。Sue还在睡,等会我给她做。”

Lydia应了声好,在我对面落了座。

四个多月前,Sue从Dandy(原著角色,丹蒂)那儿把Lydia带回了家。她是从济贫院里逃出来的。

Sue告诉我,济贫院和疯人院在这个时代无二区别,它们都是吃人的恶魔,对此我深表赞同。

特特特

喜欢你,无关性别

    曾经一直以为只有男女之间才会产生爱情,直到看了《指匠情挑》这部电影,才明白,原来感情是有同一性的,是纯粹的,只是两个灵魂间的交流,两个思维的碰撞,并不受这些那些的束缚。

     影片发生背景为伊丽莎白时期,萨克斯比大妈是一个生活在底层的人,她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富裕的生活,和一位富裕家庭的女人交换了女儿,因为富裕家庭的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生活在自己哥哥的掌控中。这就有了富家小姐莫德和小偷苏,在她们快到二十岁时,为了独吞苏的母亲留给苏和莫德(当初为了补偿这两个孩子,富家小姐给她们各留下了一份到二...

    曾经一直以为只有男女之间才会产生爱情,直到看了《指匠情挑》这部电影,才明白,原来感情是有同一性的,是纯粹的,只是两个灵魂间的交流,两个思维的碰撞,并不受这些那些的束缚。

     影片发生背景为伊丽莎白时期,萨克斯比大妈是一个生活在底层的人,她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富裕的生活,和一位富裕家庭的女人交换了女儿,因为富裕家庭的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生活在自己哥哥的掌控中。这就有了富家小姐莫德和小偷苏,在她们快到二十岁时,为了独吞苏的母亲留给苏和莫德(当初为了补偿这两个孩子,富家小姐给她们各留下了一份到二十岁生效的遗产)的遗产,就想出了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决定让小绅士(男主)和苏将莫德送进精神病院,所以苏需要去莫德身边装成侍女和小绅士里应外合,让莫德嫁给他,私奔后将她送进精神病院(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法,是因为莫德的舅舅对她人身自由掌控的很严),故事就这样在阴谋中展开了。


     可是一场完美的计划,出差错的地方只有两个姑娘。


“因你洁白无瑕,世间一切都失去了光彩”苏慢慢发现,这位小姐是那么的美好,也慢慢对这个在她心目中近乎完美的女孩产生了情愫,她会在小绅士和莫德暧昧的时候吃醋,会在听到莫德要嫁给小绅士的时候无比挣扎。她也曾不止一次想放弃伤害莫德的念头,可是萨克斯比大妈对她的期望和现实的残酷让她折服。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痛苦挣扎的时候,她也早已化作一束光照进了莫德的黑暗生活中,那位一直生活在看似美好生活中的小姐,早已对她动了心。她会在苏睡着了的时候偷看苏,她会在苏在太阳下睡着的时候,怕她晒伤,给她戴帽子。剧中每一个镜头的描写都很含蓄,她们两个人的感情尽在不言中,化作一次简单的对视,一次轻声的交流,一场流淌的美好。


两个心意不相通的姑娘的欢乐生活总是短暂的,很快小绅士就要离开了,她们的计划就要开始进行了,莫德也要被关进那个疯狂的地方了,事情看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精神病院的人来了,可是他们带走的却不是莫德,而是苏,小绅士带莫德回到了大妈家,终于一切都明了了,原来他们原计划就是将苏关进去,因为大妈不止想要财产,还想要自己的女儿,莫德和苏都被骗了,此刻的苏,满怀着对莫德的恨进了精神病院,莫德满怀着对苏的惭愧和思念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待着。影片最后,大妈替误杀绅士的莫德进了监狱,苏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她们俩也解开了误会,在夕阳的流淌下,她们一起走向了新的生活。


说来影片有一点特别搞笑,那就是一场三个人执行的局中局,只有小绅士一人坚持不懈,从不动摇的坚持着,莫德和苏都不止一次想过要放弃,只有对金钱从一而终的小绅士,一边威胁着苏,一边引诱着莫德,最后还因为发现了大妈的秘密被杀死,就这样,小绅士为了几千英镑,痛苦的度过了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个人很喜欢那个时期的穿衣风格,女孩们身着长裙,男孩们西装革履,那个时期的英国很保守,整个电影都充斥着一种含蓄的美,可能这也是我觉得这个电影唯美的原因之一,前奏越发舒缓,爆发的那一刻才更美。


影片不只是描述了两个女孩子的感情,也真切的反应了那个时代女性地位的低下的状况,莫德被她快失明的舅舅逼迫,做他的眼睛,为他读那些肮脏的书籍,这让莫德从小就产生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这种阴影带来的痛苦早已渗进了每一寸肌肤,也磨灭了她的天性,磨灭了心里的光亮。所以说,这个看似生活在光明中的小姐,实则身在地狱。


她们的感情,无关性别,无关阶级,无关世俗,只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久了的灵魂的真挚的救赎。影片中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最后莫德面对着苏说出的“They're full of words saying :how i want you ,how i love you.”


那一刻,才真正配得上时光正好这句话,天气不偏不倚,夕阳正好,生活不急不躁,节奏正好,一切都好,我们都好,踏破世俗的尘埃,守着一方净土,只为一个与自己相解的灵魂,或许这就是莫德一直追求的自由。

    他人的故事读来总是能令人唏嘘不已,甚至还能评价出个一二三来,但是真正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真是无处话凄凉呀。

    个人有过三段恋情,对象都是男生。

    但是,早在小学四年级,我就告诉过当时最好的朋友,我喜欢那个六年级的女生,那个总是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女生,知道现在我都记得她的名字,朋友当时告诉我,你那是崇拜吧,我也不知道,至今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情,只知道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她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后来,每换一个新环境,总是会有那么一个女生让我非常喜欢,是那种想把自己所拥有的的所有东西都悉数给她的那种喜欢,我会喜欢她们捏我的脸,会喜欢她们亲我的脸,但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如男女般的喜欢,只是我对于她们的一种依赖,一种寄托吧,我想,这种依赖该是出自父母从小对我的教育方式吧,尽是严厉,尽是我不能承受的严厉,尽是现在都不愿细想的严厉。后来我开始有男朋友,直到高中毕业,和第三个男朋友分手,进入了大学,也就是现在的学校。

   不出所料,一个新环境,一个新喜欢,但是这次我真的慌了,我开始不知道对于她,真的还仅仅是简单的依赖吗,自己想了很久也没有结果,但是不论结果如何,我都清晰的知道,我们绝无可能,毕竟我们家宝子是个直女呀,我也理智的意识着这一点,所以这不明不白的喜欢,该是要再藏着的。

  这件事憋了很久了,也一直希望能有个地方能让我宣泄一下,这下可算是决堤了。

   迷茫如我,且乱且行。



SauRøu
【FS】李莫德的十大美德 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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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口生气笑

【指匠情挑|Fingersmith】你的指尖(Maud/Sue)

      我是一个目不识丁的人,眼前散落了一地的爱语。她跪在我的身边弯腰捡拾,我捉住她的手:“告诉我,它们写了什么?”

      “它们全部写着,我如何爱你。”

      我们的唇急切地寻觅着对方,向前,然后又顿住,她的眼睛接住了我颤动的目光,我们的手在粗糙的纸张间摸索,交握到一起。我突然注意到,长久以来的第一次,书房的窗户完全打开了。金色的阳光欢欣雀跃地涌进来,漫过黄铜的窗沿,顺着暗银色的椅背淌下。那些厚...

      我是一个目不识丁的人,眼前散落了一地的爱语。她跪在我的身边弯腰捡拾,我捉住她的手:“告诉我,它们写了什么?”

      “它们全部写着,我如何爱你。”

      我们的唇急切地寻觅着对方,向前,然后又顿住,她的眼睛接住了我颤动的目光,我们的手在粗糙的纸张间摸索,交握到一起。我突然注意到,长久以来的第一次,书房的窗户完全打开了。金色的阳光欢欣雀跃地涌进来,漫过黄铜的窗沿,顺着暗银色的椅背淌下。那些厚重的、陈腐的书架佝偻在阴影里,她的头发熠熠生辉,闻上去像春日里的蜂蜜一样甜蜜和温暖。就是在那时,一个吻落了下来。

      ……

      我的爱人生命里流淌着诗性,即使是生长在不孕的土壤上,即使是多年来蒙受着有毒的灌溉,她仍汲汲于自由,汲汲于爱情,最终在高墙外绽放。她的生命是漫卷的诗歌,她在其中编织进了全部的我,用她被太阳亲吻过的指尖继续创作我们的诗行。除非终年积雪的伊达山在雷鸣中倾塌,众神鲜花盛开的原野在迷雾里消亡,除非有一天所有的神话在这世上死去,我们的诗歌永不停止书写。

      你,诗人,你还能给爱情什么——除了更多的诗歌。*


*改自奥维德《爱的艺术》


全文走sy

蕾梅黛丝
《指匠》 【英】萨拉&midd...

《指匠》

【英】萨拉·沃特斯


对我呢,苏是我的什么人?身处此地,我不敢回想她嘴唇的压力,她手指的动作。但我更害怕的,是遗忘。我愿我能梦到她。可我从未梦到过。有时,我拿出那个我曾以为是我母亲的女人的肖像,想从中找出苏的五官——她的眼睛,她尖尖的下巴。


《指匠》

【英】萨拉·沃特斯


对我呢,苏是我的什么人?身处此地,我不敢回想她嘴唇的压力,她手指的动作。但我更害怕的,是遗忘。我愿我能梦到她。可我从未梦到过。有时,我拿出那个我曾以为是我母亲的女人的肖像,想从中找出苏的五官——她的眼睛,她尖尖的下巴。



玉梦家的猫

《指匠情挑》好好看啊,莫德有点玉姐的味道了,虽然不觉得长得像

《指匠情挑》好好看啊,莫德有点玉姐的味道了,虽然不觉得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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