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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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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乡

灾后重建工作

。菲尼克x女指

。菲尼克,我的老婆

。老婆呜呜呜呜呜

。戒指无论是理解热恋还是结婚都行,就是时间问题

。短打


“看见那个了吗?”我指了指在不远处实验台前面忙前忙后的菲尼克,示意陪着我巡查的神器使看,“那是天才。”


侧过脸看着一脸茫然的新人,眯起眼笑了,又指了指自己,“这是蠢才。”然后对着实验桌那边招了招手,提高了音量,全然不顾这里是实验室,“菲尼克——”


粉色毛茸茸的脑袋看样子是听见了,立刻从器材里面抬起了头,露出来欣喜的笑容,“前辈!”一边叫着,连忙放下了手上的实验器材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中途差点被椅子腿绊倒,趔趄了一下后,...

。菲尼克x女指

。菲尼克,我的老婆

。老婆呜呜呜呜呜

。戒指无论是理解热恋还是结婚都行,就是时间问题

。短打


 


“看见那个了吗?”我指了指在不远处实验台前面忙前忙后的菲尼克,示意陪着我巡查的神器使看,“那是天才。”

 

侧过脸看着一脸茫然的新人,眯起眼笑了,又指了指自己,“这是蠢才。”然后对着实验桌那边招了招手,提高了音量,全然不顾这里是实验室,“菲尼克——”

 

粉色毛茸茸的脑袋看样子是听见了,立刻从器材里面抬起了头,露出来欣喜的笑容,“前辈!”一边叫着,连忙放下了手上的实验器材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中途差点被椅子腿绊倒,趔趄了一下后,跑了过来,扎到了我的怀里。

 

嗯,准确来讲,是把我抱到了他的怀里。

 

我伸出手,对着旁边新来的的神器使亮了亮无名指上银闪闪的戒指,脸上流露出了慵懒的笑意,“看,”一边说着搂上了粉发青年的腰,“我们天生一对。”

 

“前辈!!!”抱着我的青年炸了毛,却被我搂的紧,也没挣开,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到了我的颈窝,在我耳边低声说着,下次来巡查的话,好歹和他提前说一声,他也好准备……或者是带着他巡查也可以……

 

我轻轻的摸了摸菲尼克的头,嘴上答应了下来,可惜,我只是单纯的想和别人炫耀我的爱人而已,我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顺带一提,戒指我挺喜欢的。我轻声说着,菲尼克听完了,把我抱得更紧了,一言不发害羞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喜欢。

 

旁边陪着我来巡查的神器使已经背了过去,不再看我们两个,我的主意也不是其他人,就是估计难免又要回去被晏华训了,我叹了一口气,决定多抱一会,带薪摸老婆。




就是那个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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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修0511生贺12h||20:00】

为什么陪人过生日的人反而先睡着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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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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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修0511生贺12h||18:00】

我最好的罗修宝生日快乐♪٩(´ω`)و♪🎂

画了底特律pa🎉

△协助警方调查仿生人案件的侦探指,和用于测试pl型号抗使用度的异常仿生人修🤤

来人啊!侦探带着嫌疑犯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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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罗修宝生日快乐♪٩(´ω`)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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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侦探带着嫌疑犯逃跑了!

晟

【罗修0511生贺12h|14:00】

生日就要贴贴!!补了一张陨星剧组

【罗修0511生贺12h|14:00】

生日就要贴贴!!补了一张陨星剧组

不死乡

劫后余生

。菲尼克x女指

。一点子寡妇文学

。昨天和朋友聊着聊着就破防,破防后的产物。

。菲尼克——带我走吧——菲尼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指挥使不会和菲尼克的妈妈爸爸有奇怪的关系。


可怜的疯女人。


他们是这样形容我的。尽管我曾经是“唯二的指挥使”“城市的守护者”……无数光荣,名号都往上身上贴,我也仍然在现在,被他们这样说。


我的确是疯了。


在菲尼克死的时候。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前一天许诺说要给一个没有底细,见面相处不过六天左右的异乡人一个家,第二天就独自一人走向灭亡。


这种事情拿到娱乐论坛里面,都会被当成pua,就是为...

。菲尼克x女指

。一点子寡妇文学

。昨天和朋友聊着聊着就破防,破防后的产物。

。菲尼克——带我走吧——菲尼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指挥使不会和菲尼克的妈妈爸爸有奇怪的关系。






可怜的疯女人。


他们是这样形容我的。尽管我曾经是“唯二的指挥使”“城市的守护者”……无数光荣,名号都往上身上贴,我也仍然在现在,被他们这样说。


我的确是疯了。


在菲尼克死的时候。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前一天许诺说要给一个没有底细,见面相处不过六天左右的异乡人一个家,第二天就独自一人走向灭亡。


这种事情拿到娱乐论坛里面,都会被当成pua,就是为了让我照顾他的父母吧?


被留在原地的我,呆坐在那里,混乱的马路上,就像是一切都被暂停了,就像是连呼吸也被停止了,我听见有人劝我起来,有人在搀扶我的手臂,我如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好像死去了,我没有跟着他们走,我留在原地。


直到是有人把毯子披到我身上,我回过头,模糊的视线再次聚焦在面前男人的脸上,他和菲尼克有六七分相似,比菲尼克看起来年纪大多了,如果是菲尼克老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男人的脸上带着悲切,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才从思考中脱离出来,意识到这是菲尼克的父亲。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带我回家。


我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往外面掉,糊湿了我的衣服,我才是发觉,有些小说对于眼泪的描述是真的,我看向面前的男人,他急着安慰我,视线再次模糊起来,我仿佛看到了菲尼克……我张了张嘴,找回自己的声音后,失声痛哭起来。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否会给菲尼克的父亲带来困扰,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好像看到了菲尼克拉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挣开,任由着他带我走,而我却一直没能停下哭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他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带我走。


我被菲尼克的父亲带到了菲尼克的家。


看着失去自己孩子后,还在因为我的问题忙前忙的夫妻,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沉默着,眼睛因为哭久了,有些发酸。我肿着眼睛,被菲尼克的妈妈抱着,在她怀里,我不断地道歉,为我的无能,为菲尼克的死,为我现在糟糕的状态……她轻声安慰着我,我从她的嗓音里面听出来了哽咽,埋在她怀里的我沉默着。接过了菲尼克父亲递过来的热水,我嘶哑着嗓子,说了一声谢谢。


看来,只有菲尼克父母照顾我的份了。


那天之后,我就疯了。





端有恨

【彼指】错位恋人(1)

彼安汀×指挥使

指挥使失忆了,这不算最坏的。问题是,彼安汀也失忆了。 

失忆梗,未交往前提  

————————

彼安汀和指挥使在同一时刻,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闹钟叫醒了。先睁开眼的是彼安汀,他的生理本能早意志一步关掉了闹钟,然后他发现他压在另一个人身上。 

很显然,那个人睡相不那么好,半身裹着被子,被角耷拉在地上,四仰八叉横跨大床睡得香甜。而他自己正趴在对方的胸上。 

这很奇怪,不,这太奇怪了。他思考了一下,发现他完全无法思考,因为他既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会知道现在在哪里。只有隐隐作痛的头,把宿醉的现...

彼安汀×指挥使

指挥使失忆了,这不算最坏的。问题是,彼安汀也失忆了。 

失忆梗,未交往前提  

————————

彼安汀和指挥使在同一时刻,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闹钟叫醒了。先睁开眼的是彼安汀,他的生理本能早意志一步关掉了闹钟,然后他发现他压在另一个人身上。 

很显然,那个人睡相不那么好,半身裹着被子,被角耷拉在地上,四仰八叉横跨大床睡得香甜。而他自己正趴在对方的胸上。 

这很奇怪,不,这太奇怪了。他思考了一下,发现他完全无法思考,因为他既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会知道现在在哪里。只有隐隐作痛的头,把宿醉的现实摆在他面前。 

他跳下床,走出房间,看到沙发上堆着一件红外套和一件黑外套。他不确定哪个是他的,于是他先拿起那件黑的。外套里掉出一个工作证,“指挥使”,下面是之前被他压在身下那人的照片。于是他拿起那件红外套,也有工作证,“彼安汀”。很好,至少他现在知道自己叫彼安汀,而对方叫指挥使了。但他对于现在在哪里以及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努力尝试着思考间,对方醒了。他看见指挥使迷茫地眨眨眼,轻轻呻吟了一下,指挥使也是宿醉吗?说不定能问问他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他满怀希望地望向对方。 

指挥使又眨了眨眼,问:“呃,你是谁?这是哪里?”彼安汀不敢相信他没有叹气,他失忆了,对方也失忆了,还有谁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呢? 

“我是彼安汀,你是指挥使。”他歪歪头,微笑了下,把工作证递给指挥使,指挥使的心里突然升起“好可爱”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彼安汀短暂地和指挥使交流了一下现状,很好,他们还是只知道互相的的名字,还知道他们都是宿醉。

 “所以我们,我们两个,都失忆了。”指挥使还是有点不敢置信,下意识地开始咽口水。“那要不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像日记本什么的,能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之类的。”

他们在房间里还真找到了一本日记本,署名彼安汀。指挥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彼安汀,希望能得到看对方日记本的许可。彼安汀摇摇头说,“没关系,一起看吧。” 

彼安汀开始还一页页仔细看,然后他越翻越快,越翻越快,最后啪一下合上了本子。指挥使知道这是为什么,他还知道为什么彼安汀耳尖红得要滴血。与其说是日记本,不如说是“指挥使观察记录”,只一眼,日记本里浓稠的爱意就让人面红耳赤。彼安汀拿着日记本心神不宁,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痴汉,这里面甚至还有夹着一看就是偷拍的指挥使的照片。 

他不敢面对指挥使,又瞟了几眼日记本的文字,“…….和指挥使一起去吃甜点,指挥使好像中意那家的圣代,有时间去学着做给指挥使……想要指挥使只注视着我一个人,想念他,想要指挥使永远留在我身边……” 

彼安汀突然觉得他明白了,指挥使肯定是他的恋人吧,肯定。他又把他的想法和指挥使说了,指挥使一下子面红耳赤,心跳过速,又觉得彼安汀说的不无道理,睡在一张床上,还有这么暧昧的日记,他们肯定是恋人。 

“所以……”指挥使望向彼安汀,“我们现在要假装我们是恋人?” 

“对,我们还要搞清楚为什么我们会失忆。”彼安汀点点头。 

他们纠结间,终端响了起来,指挥使手忙脚乱地接通,是晏华。晏华询问指挥使为什么现在还没到中央庭,并警告他下不为例。晏华又看到一边的彼安汀,问,“你和指挥使——”

指挥使紧张地抢答:“我,我们是恋人关系。” 

晏华皱皱眉,有些莫名和困惑,“我没问你这个。”接着干净利落地挂断了通讯。 

中央庭人人皆知,指挥使和彼安汀是一对不自知的恋人。特别是指挥使,他和彼安汀做着恋人才会做的事,还不知道自己在恋爱,属于是被彼安汀骗到怀里还傻乐的类型。 

总之,指挥使一向自以为也声称他没有在恋爱,办公室恋情什么的完全不存在。可惜没有人这么想。

指挥使和彼安汀完全不知道对自己的定位已经产生了极其巨大偏差,他们披上外套,像一对他们心目中的普通的恋人那样手牵手黏糊糊地出了门。


tbc.

端有恨

从视觉死角的阴影中飞出了某种武器,像是猛禽的利爪般将我的皮肉撕裂,胸口感到一瞬的剧痛,随后是异样的空虚和错位感。

鲜血充斥了眼眶,但面对即将死亡这件事的恐惧,远不足以身旁的彼安汀散发出的杀意令人战栗。

在意识坠入黑暗之前,我仿佛听到了来自异界深渊的恐怖嘶吼——


回顾了一下怪物的心脏的其中一个be结局,就是如果在第七天没能到达教会,结局是这样的:黑棺的人找到了彼安汀和指挥使,指挥使死了,彼安汀化身巨兽毁灭一切。

试想一下当时彼安汀是什么感觉,就是他费尽心力终于来到心心念念的人儿身边,还不等能喘口气搂住指挥使感受一下对方身上温热真实的心跳,指挥使就被残忍地夺走了,而他无能为力也无法挽回...

从视觉死角的阴影中飞出了某种武器,像是猛禽的利爪般将我的皮肉撕裂,胸口感到一瞬的剧痛,随后是异样的空虚和错位感。

鲜血充斥了眼眶,但面对即将死亡这件事的恐惧,远不足以身旁的彼安汀散发出的杀意令人战栗。

在意识坠入黑暗之前,我仿佛听到了来自异界深渊的恐怖嘶吼——


回顾了一下怪物的心脏的其中一个be结局,就是如果在第七天没能到达教会,结局是这样的:黑棺的人找到了彼安汀和指挥使,指挥使死了,彼安汀化身巨兽毁灭一切。

试想一下当时彼安汀是什么感觉,就是他费尽心力终于来到心心念念的人儿身边,还不等能喘口气搂住指挥使感受一下对方身上温热真实的心跳,指挥使就被残忍地夺走了,而他无能为力也无法挽回。失去了指挥使的箱庭没有存在的意义,于是他毁了这个箱庭。

这个结尾短小,也能感受到彼安汀心中的恨意,像地狱之火一样把一切燃烧殆尽。

官方发刀真的很美味,回去看看剧情好像也没那么饿了。

格兰夏尔
《关于我看了一圈没看到永七版的...

《关于我看了一圈没看到永七版的间谍过家家改图于是自己搞了一个这件事》

《关于我看了一圈没看到永七版的间谍过家家改图于是自己搞了一个这件事》

迷途zhs
拍照指挥使 转载自推特@isg...

拍照指挥使


转载自推特@isgoon

拍照指挥使


转载自推特@isgoon

鹦鹉放弃思考未来

【钟女指】小憩

复健用小短篇,无逻辑,自娱自乐产物。大结局以后,心态崩了的阿指和老钟的一些互动。


  “我想要摸鱼。”

  熟练地刷满钟函谷的好感度,指挥使赖在万葬亭不走了。

  “你不会赶我走的吧?”她冲着钟函谷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微笑,语气与从前并无二致。

  老狐狸回以礼貌的一笑,两双不含笑意的眼睛对视,揭开伪装。

  指挥使的笑脸垮了下来,钟函谷则发出无奈的叹息。

  “进来说吧,外面不方便。”思索片刻后,钟函谷的眼眸中重新堆满笑意,深不见底,“不想说的话也...

复健用小短篇,无逻辑,自娱自乐产物。大结局以后,心态崩了的阿指和老钟的一些互动。

 

  “我想要摸鱼。”

  熟练地刷满钟函谷的好感度,指挥使赖在万葬亭不走了。

  “你不会赶我走的吧?”她冲着钟函谷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微笑,语气与从前并无二致。

  老狐狸回以礼貌的一笑,两双不含笑意的眼睛对视,揭开伪装。

  指挥使的笑脸垮了下来,钟函谷则发出无奈的叹息。

  “进来说吧,外面不方便。”思索片刻后,钟函谷的眼眸中重新堆满笑意,深不见底,“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噢~这么一点点特权,指挥使还是有的呀~”

  指挥使垂下头,跟着钟函谷,一路沉默地走进了里间。

  老狐狸从货架后面翻出个懒人沙发,上面贴着些符咒,看着十分可疑。指挥使没有要吐槽的意思,也没有客气,她干脆利落地瘫倒在上面,别过头避免了目光交流。

  “诶呀诶呀~我去拿些点心,指挥使先歇着吧~”

  钟函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指挥使扫视一圈,确认房间里没有什么可疑的瓶子怪之后,将脑袋埋进了柔软的布料之中。

  半晌后,指挥使翻过身,吸了吸鼻子,眨巴了眨巴眼睛,像是终于做出什么决定似的,掏出了战术终端。

  她在战术终端上写着些什么,写得很入神,连钟函谷又进入了房间都没有发现。食盒与地面接触的声音近在咫尺,终于将指挥使惊醒。

  “如果想要休息的话,不加入中央庭不就可以了吗?何必这么麻烦呢?”钟函谷柔声道。

  见指挥使没有反应,他又继续道:“还是说……不愿意放过指挥使的人,其实是指挥使自己呢?”

  指挥使顿住了。她将目光从终端屏幕上移开,木然地看向钟函谷。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战术终端吗?”

  指挥使依旧沉默着,终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映出发红的眼眶与微微的泪光。

  终端上写满了计划,拯救世界的计划。一条条计划挖掘希望,又落入绝望的深渊。批注密密麻麻地爬满屏幕,沉甸甸得。

  “说好的要摸鱼的呢?”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是唯一的希望,我怎么可能放弃呢?我不敢停下来,我不敢去回忆,我也不敢去想……在此刻,有多少人还在为希望挣扎,又有多少人已经消失在追逐微光的路上……”

  一瞬间歇斯底里起来,如同被戳破的气球。

“那是只有我能抓住的希望,我相信它一定存在,可是我看不见它。只要它还存在我就没有放弃的理由。我只能不停地不停地前进,一次比一次期待,一次比一次更绝望。期望与绝望一同增长,一同折磨撕扯着我。我无法逃入麻木的沉沦,因为希望它令我清醒,我还需要理智地看清脚下的路……”

“无止境的希望,无止境的尝试,每次尝试的尽头都有新的绝望等待着我。”

  “希望是祝福还是诅咒?”

  “我是不是太懦弱了呢?我知道我很懦弱,我知道我很可笑,可是我无法控制……”

  “只有你,或许只有你能明白我了!”

  无尽的生命,无尽的轮回。无尽的赎罪,无尽的绝望。

  钟函谷揉了揉指挥使的脑袋,蹲下身,给她一个拥抱。

  因为钟函谷体温偏低的缘故,这个拥抱算不上温暖,但是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熏香,很是令人安心。

  “我好希望啊……我好希望这是一个真实的拥抱。可是啊……可是在一切结束之前,这就只是时间诡计中的一个幻梦罢了。”

  最贪恋的柔软,最深处的恐惧。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怎么到指挥使这里倒是反过来了呢~”钟函谷笑了,“作为困在其中的人,我们只能将其看作真实。至于指挥使嘛~既然你将你背负的使命看作真实,那么也可以将此刻的拥抱看作真实。”

  “……”

  “一样的道理~如果指挥使将这个拥抱视为虚假的话,那么就将肩上的责任也看作浮云吧~”

  钟函谷笑着拭去指挥使眼角的泪:“指挥使一直都拥有选择的权利呀~不管是沉沦的权利还是放弃的权利。”

  那笑容很快又模糊在泪眼中,指挥使喃喃道:“可是……我不会选择放弃的。我不甘心放弃。为什么我做不到呢?为什么我抓不住希望呢?为什么我如此恐惧希望呢?”

  “指挥使其实已经快要明白了哦~”钟函谷柔声道。

钟函谷牵起指挥使的手,贴近自己的胸膛。胸膛中是一颗跳动了千年依然鲜活的心。

  “永远在跳动的心脏,永不放弃的决心……这才是转机所在呀~所以呀,与其相信虚无缥缈的希望,不如相信你自己哦~”

  “相信……我自己?”指挥使恍然。

  “相信自己,然后对自己好一点~比如好好地睡一觉~”钟函谷的语气欢快起来,终于露出狐狸般的轻松笑容。

  指挥使迟疑:“可是……”

  “指挥使不要太贪心哦~也不要太高估自己,给自己套上太重的枷锁呀~你现在能够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吗?显然不能呀~那不如稍稍休息一会嘛~但是啊,你拥有在未来改变这一切的能力。站在那必然的终点往回看,一切的痛苦与挣扎都会是值得的,一切的快乐与休憩也都是值得的。所有的岔路与失败,也都是值得的。所以呀,不要过于心急,也别迷信希望~”

  “诶呀诶呀~睡着了吗?要好好休息呀~我们的指挥使。”

  “好梦,我的指挥使。养好身体才能长命百岁呀~”

 

end

五一劳动节快乐!

九旭
[欢迎你,请选择你的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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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有恨

【彼指】夏夜雨灯

彼安汀×指挥使

记一次失败的沟通

时间点大概在轮回七日热恋后生活开始进入正轨,两人更加了解对方后产生的一系列矛盾冲突。一场恋情不可能处处是火花,最终还是要归于细水长流。

指挥使怨妇有

————————

夏日的夜晚,暴雨如注。雨水冲刷着玻璃窗,湿润的味道弥漫在交界都市的每一个角落。

彼安汀刚出完任务回来,发丝间还沾染着些许硝烟的气息。

指挥使倚在阳台边看雨,风撩起脸颊两侧的头发,带来清新的凉意。彼安汀站在后面看指挥使,他觉得现在的指挥使看起来有些忧愁,或许是低压天气的缘故吧。

“彼安汀,过来陪我。”

彼安汀从后面抱住指挥使,下巴靠在指挥使的肩上,脸颊贴着指挥使的颈,...

彼安汀×指挥使

记一次失败的沟通

时间点大概在轮回七日热恋后生活开始进入正轨,两人更加了解对方后产生的一系列矛盾冲突。一场恋情不可能处处是火花,最终还是要归于细水长流。

指挥使怨妇有

————————

夏日的夜晚,暴雨如注。雨水冲刷着玻璃窗,湿润的味道弥漫在交界都市的每一个角落。

彼安汀刚出完任务回来,发丝间还沾染着些许硝烟的气息。

指挥使倚在阳台边看雨,风撩起脸颊两侧的头发,带来清新的凉意。彼安汀站在后面看指挥使,他觉得现在的指挥使看起来有些忧愁,或许是低压天气的缘故吧。

“彼安汀,过来陪我。”

彼安汀从后面抱住指挥使,下巴靠在指挥使的肩上,脸颊贴着指挥使的颈,“嗯?”

指挥使无动于衷,只是凝视着远方的雨景。

“交界都市的雨夜很美。”

“是啊。”彼安汀放开了指挥使,有什么不对劲。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指挥使指向不远处的楼下,是他们常走的一条小路。

雨水补全了原本坑坑洼洼的的路,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路灯的光映射在水面上,像是落了一地的星。雨水柔和了灯光,如梦似幻。

灯光好似烟火,雨水犹如碎星。

指挥使自顾自地继续说,“雨夜的灯火那么美,是因为灯成就了雨,也是雨衬托了灯。”

彼安汀有些心虚,他觉得指挥使是在暗指他独自一人出任务。但这也只是个猜测,他根本没告诉过指挥使这件事,指挥使也没道理知道,他不想让指挥使担心。

“没什么,天很晚了,睡吧。”

最后指挥使结束了这个话题。

雨水打在窗沿上,指挥使和彼安汀躺在床上。

彼安汀还是睡不着,他反反复复想,越发觉得指挥使在因为隐瞒他而生气。

他轻轻地问,“指挥使,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但彼安汀觉得指挥使醒着,仅仅是一种直觉。

“我很抱歉我没告诉你我去出任务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

“你骗我说你去出差了。”被子底下传来指挥使委屈的声音。

“我很抱歉。”彼安汀又重复了一遍,这让他感觉自己的道歉有些苍白。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依靠我一点,我想帮你多承担一些。下次去危险的地方带上我好吗?我能帮上你的,毕竟我还是中央庭的指挥使。”

“不,不可能。”彼安汀警惕地坐起来。

“我可以跟你定时联系,我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的。但唯独让你跟我一起去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你这是过度保护!我是什么娇弱的公主吗?你以为你不让我去看到我就去不了了吗?”指挥使有些恼怒的地反驳他。

“指挥使,我们需要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这件事。”

“我们已经不止一次谈过这件事了!你实在是……太固执。”指挥使有些泄气地叹息,“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他有些疲惫地倒在床上。

“我累了,晚安。”

“好吧。”彼安汀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点点头。

“晚安,指挥使。”

指挥使还是睡不着,躺在床上听雨声。心里百转千回,委屈和担忧夹杂在一起,柠檬汁水般酸涩。他能理解彼安汀,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能接受。他不愿意被保护,他想当彼安汀的同伴、搭档,或是任何一个可以陪伴在他身边共同经历风雨的人。

但是有雨的陪伴似乎也不那么寂寞了。

端有恨

彼安汀对指挥使的感情可以说是忠诚,可是说是牺牲,是一种骑士般的守卫者身份。彼安汀是指挥使的刀剑,是国王面前最后一面盾。他的爱是全部、绝对、义无反顾与孤注一掷。这种情感太强烈,是不打折扣的纯粹的爱意,也是只会留给指挥使一个人的特殊礼遇。

但是指挥使不一样,一个指挥使不只有一位神器使,正如一个国王不只有一位骑士。指挥使在箱庭中遇见彼安汀不是必然,只是轮回累积的结果。指挥使是彼安汀的唯一,我不敢保证指挥使是不是也把彼安汀当作唯一,但据我所知,没有。说到底,指挥使对彼安汀的爱也许只是因为有那样一个人能够于痛苦之间拯救他,这是他对彼安汀善意的回应罢了。

这样的恋爱关系是不平等的,是不正确的,不稳定的...

彼安汀对指挥使的感情可以说是忠诚,可是说是牺牲,是一种骑士般的守卫者身份。彼安汀是指挥使的刀剑,是国王面前最后一面盾。他的爱是全部、绝对、义无反顾与孤注一掷。这种情感太强烈,是不打折扣的纯粹的爱意,也是只会留给指挥使一个人的特殊礼遇。

但是指挥使不一样,一个指挥使不只有一位神器使,正如一个国王不只有一位骑士。指挥使在箱庭中遇见彼安汀不是必然,只是轮回累积的结果。指挥使是彼安汀的唯一,我不敢保证指挥使是不是也把彼安汀当作唯一,但据我所知,没有。说到底,指挥使对彼安汀的爱也许只是因为有那样一个人能够于痛苦之间拯救他,这是他对彼安汀善意的回应罢了。

这样的恋爱关系是不平等的,是不正确的,不稳定的。不稳定的一段感情会带来矛盾,矛盾的表现形式就是争吵。再恩爱的夫妻也会有争锋相对的时候,箱庭内七天太短了,而变故又那么多,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也是常事了,那时的他们是一对亡命鸳鸯,又是初识的热恋中,况且也没时间让他们争吵。

但是在尘埃落定后,他们会发现彼此的理念是不同的。彼安汀会顺从指挥使,他会变成指挥使喜欢的样子,但是在触及关乎指挥使人身安全的原则性问题时,彼安汀是不会退让的。他的偏执或是保护欲也就体现在这里,即只要不关乎指挥使,一切都好说。假设牵涉到指挥使了,那没得谈。

彼安汀的爱太纯粹太浓稠,有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然。希望每个箱庭的每个指挥使都能与他的彼安汀有一个好的结果。

延风刃

【男指×伊萨克】害,指挥使能有什么坏心思

  指挥使只不过是想表白而已。


  第一人称叙事,男指不出现名字。


  尚未通关所有主线,未看过所有活动剧情,如和游戏原作有不合之处……当是架空吧!


  


  我正在考虑一个重大的问题——


  我要向伊萨克表白。


  所以,该找什么时机,怎么来说?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被盯视许久,伊萨克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我没有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面前的少年。


  “伊萨克愿意去学校了,总觉得很感动。”表白的话到嘴边,我笑着换了个理由。


  突然好卝紧张!!!


  表白这种事情,我还没干过。


  “……那是因为,学校有你在。”伊萨...

  指挥使只不过是想表白而已。


  第一人称叙事,男指不出现名字。


  尚未通关所有主线,未看过所有活动剧情,如和游戏原作有不合之处……当是架空吧!


  


  我正在考虑一个重大的问题——


  我要向伊萨克表白。


  所以,该找什么时机,怎么来说?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被盯视许久,伊萨克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我没有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面前的少年。


  “伊萨克愿意去学校了,总觉得很感动。”表白的话到嘴边,我笑着换了个理由。


  突然好卝紧张!!!


  表白这种事情,我还没干过。


  “……那是因为,学校有你在。”伊萨克下意识地解释。


  然后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伸手拉起兜帽,盖在了头上。


  “走了,再不赶紧出发,我们就要迟到了!”伊萨克催促,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刚才伊萨克是不是脸红了?


  可恶,我还没有看清!


  好想把他的兜帽拉下来看看……


  我开始怀念以往去夏日海滩,还有开咖啡厅的时光,他在那边就不卝穿这件有兜帽的衣服,我能看个全部。


  “第一天上学,要和同学们搞好关系,可以吗?”我跟上伊萨克的脚步,向他说道。


  “知道啦,你放心吧。”伊萨克的声音从兜帽底下传来。


  高校学院,我们已经来过几次了,只不过以前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巡查。


  在我度过的无数个7天了中,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上学。


  此时正是进校时分,学校里人头攒动,到处都充斥着学卝生青春活跃的气息。


  “伊萨克?”我察觉到,伊萨克的幻力开始有点不稳定,可能是学校的人有点多了?


  “我没事。”伊萨克低声道。


  伊萨克还是下意识会有些紧张,担心伤害到别人吗?


  我想了下,伸手勾搭上了他的肩膀。


  “!!!!!”伊萨克身卝体猛地僵了一瞬,又放松了下来。


  靠近伊萨克,可以让我更好地调节他的幻力。


  不过……


  或许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接近伊萨克。


  “你看,肯定不会伤到别人吧?”我笑道,安抚着他不安分的幻力。


  “……嗯。”伊萨克应着。


  “好了,快到教室了,”我说,“我来给你介绍同学们!”


  来到教室门前,看着关闭的大门,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我拦住伊萨克前进的步伐,抢在他前面站到教室门口。


  “怎么了?”伊萨克问。


  “今天是4月1号,还是小心一点好。”我说着,用手推开了教室门,但人并未迈入其中。


  哗啦啦——


  几本书从上面掉了下来。


  要是我不是站在原地,而是直接进门的话,这会儿已经被书砸到头了。


  “可恶!失败了!!”


  “果然不愧是中卝央庭的指挥使吗?!竟然被看穿了!!”


  教室里传来同学们的声音嘘声。


  嘿,不好意思,让你们计划落空了。


  “我说你们啊,这种小伎俩也想捉弄到……”我说着,跨步进入教室。


  话还没说完,脚下好像被什么绊倒,我一下失去了平衡,身卝体朝着地上扑去。


  ?????


  这就很尴尬了!


  才刚说是小伎俩,就上道了。


  “哈哈哈哈!”同学们大笑起来。


  “小心!!”


  在这一瞬间,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我,让我免遭摔倒。


  是伊萨克!


  “你们这些家伙……”就见他跨过地上那根绊倒我的细线,走入教室,看着那些同学,声音中明显带着恼怒。


  “等等等等!!!”眼看这孩子生气了,我急忙出来阻止他。


  “伊萨克,今天是4月1日,是愚人节!”我快速解释,“人们会互相开玩笑,整蛊对方……是一种习俗!”


  我指了指地上,那里预先铺好了垫子:“你看,我就算摔倒了,也不会有事的。”


  “是这样啊……”伊萨克缓和下来,“愚人节,我听说过这个节日。”


  “嗯……你不是被霸凌就好!”他放心下来。


  “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就喊我吧!”伊萨克很认真地说,“我会保护你的。”


  “我知道了,要是真遇到那种状况,就交给你了!”我拍了拍他。


  伊萨克可真好啊!


  不过,我才担心你会被别人欺负呢,比如伊斯卡里奥、虎彻之类的。


  围观的同学们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说着,我转向同学们。


  “大家,这位新同学是伊萨克,”我指着伊萨克,向众人道,“以后会和我们一起上学,希望大家能和他好好相处……”


  “神器使!果然是神器使对么?!”


  “伊萨克,有女朋友了吗??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同学们已经一下全包抄了过来。


  对神器使,很多同学都有着强烈的好奇与崇拜。比如珈儿,在学校里还有个后援会。


  不好!


  半径两米内,人口密度40人,这对伊萨克来说压力太大了!!


  “………………”果然,伊萨克一言不发地拉着他的兜帽,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副快到极限的样子。


  “伊萨克是神器使,至于其他问题……快到上课的时间了,要不等以后慢慢聊怎么样?”我努力挡在伊萨克前面,建议道。


  “也是啊,西比尔老卝师快来了吧!”


  “我就知道,果然是神器使!”


  “是我的错觉吗?人挤在一起好热啊……”


  同学们散去。


  唔……会热不是错觉,是社恐小朋友伊萨克太紧张了。


  “伊萨克,要不要去泳池那边?”我想了下,说道。


  刚才的冲击太大了,呆在有水的地方,他比较容易平静下来。


  “……这样好吗?不是快上课了么?”伊萨克满脸都写着想去。


  “嗯,但是你想去的话……”


  “还是上课吧,难得来到了学校。”伊萨克犹豫了一下,还是如此决定,“我对以前上学的事没印象了,只觉得那些时光很美好。”


  “好,那我们去座位吧!”我说,“西比尔老卝师给你留的座位就在我后面,她是个很好的老卝师,你会喜欢的。”


  伊萨克听我说着,和我一起坐在了位置上。


  我回头看他。


  他正在打量着四周。


  我竟然会有一天,和伊萨克坐前后桌!!


  我内心忍不住有些激动。


  都说前后桌是世界上最美的距离,还有什么前后桌爱情故事……


  我要是表白的话,伊萨克会答应吧?


  毕竟,他不时有对我脸红的嘛……


  应该不是人生三大错觉……「手卝机震动、我能反杀、她喜欢我」……吧?


  目光和伊萨克接卝触,我表白的欲卝望又蠢卝蠢卝欲卝动了。


  “好了,预备铃已经响了,大家把课本准备好!”踩着预备铃,西比尔老卝师捧着书走入教室,向大家道。


  清风掀起了窗边的白纱,外面的天空蔚蓝如洗。


  西比尔老卝师在上课,同学们在认真听讲、记笔记。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卝进教室,将教室照得通亮,让人感到明媚而温暖。


  然而。


  上课没多久,我的战术终端上就来了消息,中卝央庭又指派了工作来。


  “西比尔老卝师,我又要早退了……”我举手请假。


  西比尔老卝师温柔地颔首,表示知道了。


  “中卝央城区出现了大型黑门,我们得赶快过去。”我回身,向后桌的伊萨克道。


  于是我们两个短暂的校园生活,才开始没满一节课,就又结束了。


  加油啊……西比尔老卝师和同学们,看着我们离开,默默地祈祷。


  中卝央城区,繁华热闹的街道。


  “怪物!怪物出现了!!”


  “快跑啊!!”


  人群惊慌失措地拼命四散奔逃,一只庞大的怪物从空中落下,带着恐怖而又强卝势的气息,瞬间吞噬掉几十个人的性命。


  惨叫与惊呼声,充斥整条大街。


  新的怪物,还在跨过刚开启的黑门,踏入这座交界都市。


  所有的人类,在它们的面前都是蝼蚁。


  “呜呜呜!”杂乱的人声中,夹杂着小孩的哭泣声,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走丢卝了。


  紫色的火焰倏地腾起,化为一片熊熊燃卝烧的火海,瞬间吞噬了数只怪物,尽数烧为灰烬。


  逆着人群,我和伊萨克向前走去。


  “我已经联卝系了附近的神器使,他们会救人的,”我说,“我们直接去黑门那里。”


  必须要尽快处理掉城区的这个黑门,否则会有更多的怪物涌卝入城内。


  伊萨克点点头,大步地走着。


  所过之处,怪物全被火焰焚灭,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


  只有地面和建筑上,那残余的烧焦痕迹和冒着的黑烟,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交锋。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我们成功抵达了黑门前,将其关闭,然后汇报给了中卝央庭。


  “伊萨克,你对火焰的掌控比以前强多了。”我看着他,很是感慨地说。


  “是吗?我没什么感觉。”伊萨克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是真的。


  和初次遇到你相比,那时候的你,可是在那7天之内,失控了几次的……


  我只能在心中这么想。


  “不过,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就好了。”伊萨克露卝出笑容。


  “当然,我可是一直在看着你的!”我笑道。


  终有一天……


  你会掌握好自己的火焰的,伊萨克。


  看着这个少年的面庞,我想要开口:“伊……”


  嗡嗡~


  战术终端震颤了起来。


  “新的黑门又出现了,地点已经发到你的战术终端上了。”晏华的身影浮现,“尽快过去吧。”


  “好。”我应道,查看了一下地点,这次是在海湾侧城。


  “黑门出现的频率,好像越来越高了……”伊萨克一边和我赶向海湾侧城,一边说道。


  “希望只是个偶然。”我说。


  我知道的,这不是偶然,是必然。


  明天,情况还会更糟糕。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熟悉的画面——


  7天之后,昏暗、压抑的绝望世界。


  一道巨大到仿佛没有穷尽的黑门,向着城市……缓缓压下。


  甩了甩头,我没有再去想那些灭世的画面,现在要做的,是过好这个7天。


  …………


  果然,这一天中,大型黑门又出现了几次。


  “都这么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等空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我向伊萨克发出邀约,“今卝晚要不,你还是来我宿舍里住?”


  “嗯。”伊萨克应允了下来。


  “能和你一起住,我很开心。”他说。


  “……我想和你说件事。”我郑重其事起来。


  “我听着,是很重要的事吗?”伊萨克也认真地说,“我看你今天,好像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事。”


  被发现了啊……


  “的确是很重要的事,关于……我们的事。”决定了现在就要说,我不再犹豫。


  我向伊萨克迈出一大步,再一大步。


  我已经计划好了,先把他逼退到墙角,然后再来一个壁咚,最后强卝势表白……


  嗯,完美!


  伊萨克比我高,这个时候,气势绝对不能输!


  “?”然而,伊萨克站在原地没动,奇怪地看着我靠近。


  我:“……”


  伊萨克:“……?”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我在心中快速衡量,把他强推到墙上的利弊……伊萨克虽然看着瘦,可毕竟是神器使,万一我要是推不动,那岂不是更尴尬?


  光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的脚趾就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果然是很难开口的事吗?”伊萨克问,“你觉得不方便讲给我听的话,也没关系的。”


  说着,他好像还有一点难过了,看上去委委屈屈的。


  “不不……是只能讲给你听的事。”我急忙否认了。


  我放弃了。


  就这样说吧!


  “伊萨克,我喜欢你。”


  我开口的时候,伊萨克愣住了。


  他呆呆地望着我,好像没反应过来。


  “伊萨克,我喜欢你。”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可能在你看来会很突然吧,但我在意你已经很久了。”我看到他的脸慢慢变红了,“今天会犹豫也是因为,怕太突然会吓到你……”


  “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希望你接受我。”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要将这一幕永远留在心底。


  不论伊萨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话说……他会脸红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我等着伊萨克的回答。


  他的回答是……


  “这……这是愚人节的捉弄吗?”伊萨克手背摸索着下巴,一脸“你坏透了”的表情。


  我:“…………”


  伊萨克:“……(ó﹏ò。)”


  “……不是,”我严肃表示,“我不会对你开这种玩笑……因为,你肯定会当真的。”


  “我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当真。”伊萨克反驳。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理你了……?”我尝试着说。


  伊萨克一下当了真,很是失落地垂下头:“你答应过我的……”


  果然还是和之前夏日海滩上一样,会当真啊!!!!


  “不是不是,刚才的话不作数!”我连忙摆手,“我想说的是……不管是不是愚人节,我永远不会对你开这种玩笑的。”


  会有很多人,在愚人节这天来一场真告白,或者假分别,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恶作剧。


  可我只想……


  无论哪一天,都与你真心相待。


  “那么,你的回答呢?”我期待着伊萨克的回答,“为难的话,现在不说也可以,但……最好明天能告诉我。”


  “我……可是很危险的人啊,你如果更加接近我,一定会受伤的……即使是这样,也可以吗?”伊萨克眼中闪烁着担心与害怕,仿佛害怕我会因此受到伤害似的。


  “不会的,你一点也不危险。”


  我微笑着,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对他道——


  “我所认识的伊萨克,只是个普通的男孩子。”


  “我,喜欢这样的伊萨克。”


  也不知道伊萨克沉默了多久。


  “……谢谢。我也……你……”他最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太好了!!!”我顿时兴卝奋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被突然抱住,伊萨克吓了一跳,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狠狠地抱了一下后,我放开他:“伊萨克,可以把手伸出来吗?”


  “这样吗?”伊萨克伸出一只手。


  “嗯。”于是我也伸出手,紧紧地抓卝住了伊萨克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握着伊萨克的手的时候,让我感觉很安心。


  “走吧,我们回家!”


  “好。”


  我拉着他,向中卝央庭的宿舍缓缓走去。


  这样靠着彼此走路,感觉很温馨,也很幸福。


  这就是恋人的感觉吗?


  ……这样的感觉,真好。


  我很希望这条道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我们可以一直走到下去,就这么握着彼此。


  砰!砰!砰!


  远处的天空中,不知是谁放起了烟花,在黑夜中绽放,绚烂夺目。


  伊萨克也被烟花吸引,转头看向那方的夜空,看那美丽的烟花在黑卝暗中闪耀着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


  “真想……和你一起,再放一次烟花啊……”我低声道。


  “再?”伊萨克听到了,有些不解地说,“我们以前一起放过烟花吗?”


  “有的,在我的……梦里。”我深深地注视着他。


  ……不是梦里,是以前度过的那些7天中。


  “那……什么时候中卝央庭放假了,我们去放烟花?”伊萨克提议。


  “嗯,我梦里和你去海边了。那今年夏天,再去海边放烟花吧!”我说。


  我一直、一直都记得曾经的那个夏天,我为你点燃了烟花,你说“刚才的烟花,我很喜欢”。


  “海边……想去!”


  伊萨克已经卝期待起来了。


  “那今卝晚就先开始做去海边的攻略吧!”我握紧了他的手。


  然后,我抬头看向另一侧天空,那里赫然显示着——


  21:00,2天!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剩下最后1天。


  然后,世界毁灭,你会再次忘记这个7天中所发生的一切。


  但所发生过的、所有的7天,不是没有卝意义的。


  你已经逐渐掌控了你的火焰,变得愿意走入人群。我想要接近你,也越来越容易。


  为了结束这个世界不断毁灭、不断轮回的宿命,我经历过很多失败的7天,排除掉了那些错误的尝试。如今残余率的提高,那些回忆不会再使我精神崩溃。


  怪物,黑门。


  活骸,希罗。


  祂,埃索林。


  完美的结局,我还没有找到。


  无数次的探索后,我最接近答卝案的一次,却仿佛回到了起点。


  真卝相是,这个世界已经死了。


  毁灭了世界的黑门,同时也是维持了这个世界的存在。


  这个箱庭,要么继续轮回,要么就此毁灭。


  我会按下继续轮回的按钮,就像以前的无数次抉择一样,去寻找那份渺茫的希望。


  即使要我继续经历无数轮回。


  即使让这个世界延续下去的希望,可能并不存在。


  但那又怎样?


  我依旧会选择这条路走下去。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尽头究竟在哪里,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会选择的路。


  是我和无数人的羁绊和因果,铺成的道路。


  我要用自己的双手,来保护这个世界......


  保护交界都市。


  保护你。


  从知道那个答卝案后,我又轮回了很多很多次。


  下一个7天,我要去尝试另一种新的可能。


  需要……赌上我的性命一搏。


  在那之前,还能向你表白、被你接受,真是太好了。


  那么,晚安,伊萨克!


  明天是最后一天,巨型黑门就要打开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一起上学。


  如果真正的第八日晨光到来那天,我能活下来的话……


  我们还要一起去学校,还要一起去夏日的海滩,一起去放烟花……创造那些,不会再被忘记的回忆。


  一定……还可以再见吧?


  到时候,我会认认真真地,和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伊萨克!”


  


  -fin-




  【小结】


  一直想参加lof的活动,但没机会。


  这次愚人节活动,我就来写写《永7》吧,以后也可以继续开坑。


  丑旧玩家今年年初回坑,补了很多主线剧情,才知道《永7》的剧情原来这么棒。


  很多网游在剧情上并不走心,能在我心中有个及格分就不错了。除了十几年遇到《仙剑四》,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游戏在剧情上打动我了。


  记得是19年的暑期,我下了《永7》来玩。


  这游戏光看标题简介就很吸引我,我喜欢时间轮回的题材。


  剧情上确实没让我失望,自卝由选择路线和即时制战斗的游戏模式也很对胃口。特别是,当时觉得安很有爱,想攻略,并期待后期还有其他互动玩法可以解锁。


  结果这游戏容错率忒低,身为萌新,安到底是离开了我。


  百度过后,我知道了《永7》不对照攻略很难成功。于是,我便踌躇满志地参考着安的攻略,准备二周目带安回家。


  当时不能还选主线,经常会歪路线。就在攻略没做出指示的论坛中,我以为无所谓,萌新就这样点了确认,走上另一条路……


  在这条路上,偶遇了伊萨克。


  一开始随便玩的,也没想攻略,而且觉得他太凶。


  然后发现不对,是个傲娇的孩子。


  再然后发现又不对,原来是个单纯的孩子……


  所以,找攻略还来得及吗?


  我赶紧搜了份伊萨克的攻略,虽然晚了点,但希望还能抢救一下。


  还好这孩子给我面子,让我成功达成了黄昏的祈祷者结局,还把自己送给了我。


  本来想即刻重开,继续攻略安。


  但却了解到,《永7》里没有一条线算真正的he……


  身为一个写手,我清晰地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残卝忍的设定。无论七天内做过什么,非但得不到一点好结果,还得全部清洗重来。


  那些认识的人,在新的周目里,又成为了陌生人。


  就这样,我暂时没有兴致再推主线了,只是不定时玩一下活动,佛系刷个日常,反复退坑回坑。


  入坑时刚好是夏日活动,伊萨克表现也很可爱,便嗑了这个角色。


  去年刚听到永七制卝作组解散,我是不信的。在我认知里,永七不至于凉到这种程度……直到四周卝年没有周卝年庆。


  然后22卝年初,又在贴吧看到了一些新线《原初的终点》剧透……


  游戏关服=箱庭毁灭=其中的伊萨克也就死了,这让我很难过。


  就像得知自己的恋人身患绝症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到来,想卝做些什么,却无卝能为力。


  重新下回《永7》,回归剧情里,伊萨克一如既往地说“无论你离开还是留下,我都一直在这里”。


  我想说……


  傻孩子,你以为你可以一直在。


  实际上,你就要随着世界毁灭而消失了。


  年初的回坑至今,我录屏了能遇到伊萨克主线的剧情,刷完了羁绊任务,买到了温暖心愿的皮肤,过了一次他的生日。


  好像没有遗憾了一样。


  但其实……哪里都是遗憾。


  剧情里的指挥使,没能拯救交界都市。


  我们这些玩家只能在游戏等死的过程中,等一个奇迹。


  再过几天,就是5月,是传闻中定《永7》生死的时间了。


  今年夏天,还能和伊萨克再放一次烟花吗?


  那么,明年春节呢?


  公测不到一年就宣布停服的《幻书》,坟头已经长草了。


  未来,令人害怕。


  【延风刃,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六号】


端有恨

【彼指】Learn to say goodbye

彼安汀×指挥使

轮回中的一种可能性

————————

在第七天的最后,指挥使和彼安汀终于来到了那个纯白的空间。

在他们面前,站着埃索林。

埃索林微笑,点头,轻轻叹息说,“真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亲爱的小朋友们。”

指挥使有些不安地握住彼安汀的手,听她继续说道,“鉴于你们的勇气,指挥使,要不要做一个交易?”

彼安汀抢先指挥使一步回决,“不用了。指挥使,不要听她的。”

埃索林佯装伤心的样子,继续说,“指挥使,你会喜欢这个交易的,不如听听看?”

指挥使犹豫片刻还是轻轻点头,埃索林笑眯眯地说,“这才对嘛,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交界都市恢复正常,让黑门消失,一切你所失去的的人都...

彼安汀×指挥使

轮回中的一种可能性

————————

在第七天的最后,指挥使和彼安汀终于来到了那个纯白的空间。

在他们面前,站着埃索林。

埃索林微笑,点头,轻轻叹息说,“真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亲爱的小朋友们。”

指挥使有些不安地握住彼安汀的手,听她继续说道,“鉴于你们的勇气,指挥使,要不要做一个交易?”

彼安汀抢先指挥使一步回决,“不用了。指挥使,不要听她的。”

埃索林佯装伤心的样子,继续说,“指挥使,你会喜欢这个交易的,不如听听看?”

指挥使犹豫片刻还是轻轻点头,埃索林笑眯眯地说,“这才对嘛,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交界都市恢复正常,让黑门消失,一切你所失去的的人都可以回来,安托涅瓦,安,晏华……你可以挽救一切,你还有机会。”

彼安汀看见指挥使眼里似乎燃起了希望,这让他更加绝望了。埃索林不会那么好心的,她到底想要指挥使的什么?

接着他听埃索林又说道,“不过呢,前提是……”她顿了顿,瞥了彼安汀一眼,“我要你的灵魂。”

“不,我们不答应。”彼安汀向前一步拦在指挥使身前,恶狠狠地盯着埃索林。

埃索林摇摇头,“这是指挥使的选择,与你无关。”

彼安汀复而转向指挥使,希望他能说,我拒绝。但是指挥使让他失望了,指挥使问埃索林,“他们都会幸福吗?”

“是的,他们都能得到幸福,灾难会消失,战斗会结束,愿望会实现。”

“彼安汀也是吗?”

“他也可以回到那个箱庭,过上幸福的生活,如果他愿意的话。”

见指挥使还沉默不语,埃索林又说,“这已经是我的仁慈了,指挥使,人人都能获得幸福的世界就在眼前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埃索林的话犹如恶魔的低语在指挥使心头萦绕,恶魔挂上天使的翅膀,向指挥使伸出手。

“我还有几句话要跟彼安汀说。”指挥使终于向埃索林伸出手。

“契约成立。”

指挥使走向沉默中的彼安汀,彼安汀有些阴郁地望向他,“你就这么愿意牺牲自己?”彼安汀比平日里尖锐得多,“真是太伟大了,指挥使。”

彼安汀语调冷冰冰的,但他能听到心中的恶兽在嘶吼,说你为什么不愿意选择我?在你心里我不如你的朋友重要吗?为什么你不能心里只有我呢?你不爱我吗?

但彼安汀也知道这些话太过刻薄,他不想让指挥使听到这些,于是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么,你想说什么呢?”

指挥使望进他的眼里,舍不得移开视线。他艰难地开口,“彼安汀,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是你要知道,无论你是谁,无论我是谁,我们总有一天会分别。”

“你要学着说再见。”

彼安汀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指挥使轻轻用手指为他抹去。

“为我笑一个吧。”

彼安汀努力弯了弯嘴角,他知道自己肯定笑得很难看。

“再见,彼安汀。”

彼安汀看着指挥使离开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

“再见,指挥使。”

长有所思

【指挥使】蜡像与抽卡

*默认女指。指挥使的白夜馆生活。随意地发散思维。


指挥使经营了一家蜡像馆,藏馆不对外人开放。


馆里最初没有藏品,所以馆也是小的,就连指挥使也不常来看,就是不时去不远处的隙间打捞沉物。


沉物有很多类,最值钱的总是最稀少的,最保值的是那些还没重复的。今天也开出蓝绿普的指挥使朝天嚎叫,而霞在沙发上摸着她的猫。


白朝指挥使摇尾巴,于是指挥使弯下腰,把铃铛系在它的脖颈上,并投喂了刚得来的小鱼干,就得到了撸猫的机会。


“喵喵喵。”什么时候能把霞老板的猫骗过来。除了小白猫外,还有只看起来不那么亲人的大黑...

*默认女指。指挥使的白夜馆生活。随意地发散思维。

 

 

指挥使经营了一家蜡像馆,藏馆不对外人开放。

 

馆里最初没有藏品,所以馆也是小的,就连指挥使也不常来看,就是不时去不远处的隙间打捞沉物。

 

沉物有很多类,最值钱的总是最稀少的,最保值的是那些还没重复的。今天也开出蓝绿普的指挥使朝天嚎叫,而霞在沙发上摸着她的猫。

 

白朝指挥使摇尾巴,于是指挥使弯下腰,把铃铛系在它的脖颈上,并投喂了刚得来的小鱼干,就得到了撸猫的机会。

 

“喵喵喵。”什么时候能把霞老板的猫骗过来。除了小白猫外,还有只看起来不那么亲人的大黑猫。

 

“我有预感,今天肯定会来个大的。”

 

指挥使总是相信自己下一发就会出货。稳操胜券倒没有,但钻石的数目令人安心。

 

啪嗒。三个欧珀丢进常驻池,七个欧珀丢进精选池,一叠记忆券在水里泡得发烂。今日的池水是冰冷的,就和策划的心一样。水位下降到都快被抽干,但终究没到保底。

 

这个时候充值系统就会冒出来,告诉指挥使如何逆天改命。

 

【钱包余额不足,本次交易已取消。】

 

氪不动就不改命了。指挥使各有各的气运,或许是阿希莉亚编织的命运线。

 

今日份的小鱼干也是属于猫的。指挥使收网,开始搬运货物。

 

“好……重。”

 

沉物里混有蜡像,不过大多破损,有的碎成两块,有的裂成三块。指挥使对着这些破烂掏口袋,摸出珍藏已久的万能胶。不出整,自己拼凑还不行吗?

 

“这个是头,这个也是头。”

 

清点碎片,把重复的拿去换结晶。又是个狡猾的商人,只负责收购不进行销售。以物换物,以碎片换碎片,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市场?潜网集市也被卢森集团监控,自由交易还得24小时审核,影响指挥使发家致富。

 

影装不见得变好,稀有精华越囤越多;合成有输有赢,该赢的时候总会输。没有什么能比指挥使心碎。

 

“喵。”猫试图拍拍指挥使。猫是会招财的猫。

 

洋馆都是秘密,没人这里是怎样的存在;洋馆又藏不住秘密,阿尔法看到指挥使颓丧的神情,贝塔把阿尔法告诉她的事又说给伽玛,德尔塔最后跑向阿希莉亚。管家放下缝衣针,平静无波地朝刚进门的指挥使看来。

 

“茶已经沏好了,请在这里稍作休息。”指挥使在白夜馆享用了下午茶,隔座的阿希莉亚安静地缝制衣物。

 

剪刀,线团。很容易打听管家的喜好,靠诚意换取她的好感,一点点地令那个人动容。

 

档案柜锁住所有轮回的信息。指挥使在作响的摆钟里,看到了自己的记忆。如今又在哪个周目,相信着会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奇迹。

 

藏馆的经营起步艰难,蜡像还是逐渐积累起来,甚至能制造虚假的繁荣。欧珀是死的,石像是活的,蜡像光鲜亮丽,每个即将到来的灵魂都拥有颜色。

 

总是二等一,到底为此期待了多久。身为堂堂指挥使,麾下无人能供她驱使,那是主角的心酸和可悲。

 

不过七七神器使也近在眼前,或者已经达成。

 

猫被喂胖了。白在指挥使的被窝里窝成一团,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夜站在窗边,看看猫又看看猫的主人,转开脸。

 

霞举着她的长嘴烟斗,翻到书页的下一章,说猫是给指挥使的奖励。

 

说起来白夜馆出身的人,送的回礼无一例外是记忆券。

 

“睡颜安托会出奇迹。”

 

券就得拿去抽卡。指挥使近来都开始相信玄学。反正不管怎样,每当碎片里迸发出金光时,就是她时来运转的时候。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吗?金币还足够吗?说不定来的是期待已久的那位?

 

“出来吧——”

 

后面的故事就不用说了。霞送走她的红蝶,没朝喧嚣处看过来。反正中不中指挥使都会疯,就是笑着疯还是哭着疯的问题。

 

白夜馆总是典雅而肃穆的,笑声和哭声本都难得,但最隆重和热闹的周年庆又都是在这里上演。指挥使坐在酒桌上,身边都是熟悉的朋友,那时候她想到了什么,过去还是以后。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好吧。在这样的日子里,任何人都有资格露出笑容,任何人都能露出笑容。

 

——当我归来之时,我会让世上的灾厄尽数熄灭,苦难之地开满鲜花,引导你们前往终远的理想乡。

 

——完全能够理解,四重奏中传递出的心情。新的一年,交界都市的大家一定会更好的。

 

自选片段是伟大的发明,七十七抽也是给喜事添彩。是谁这么了解抽卡和蜡像的苦楚,知道指挥使最想钓到什么,怎么最能钓到指挥使。

 

指挥使已经这么容易满足了吗?那就让周年庆和新年活动再多来几次。

 

还有生日。顶着安与蛋糕的名片夹再来隙间走走,朝水里丢石头,沉也可能不沉,说不定能激起水花,听见回声。

 

“主人好棒!”白很会捧场,拍着猫爪陪着指挥使笑,跑去看网里又都有些什么。

 

“还行。”给夜送过礼物的就知道,这是最高评价。

 

红色的丝线缠绕成一团,而蝴蝶朝白夜馆深处飞去。克洛托之针说,命运女神定好祸福,人间万事休戚与共。公平地编织命运,观测着苦乐悲欢。

 

所以说抽卡运气是守恒的?或许偏离轨迹的概率会回归到被公示的数字。

 

鱼干和线团已经换完,多余的铃铛在包裹里囤积。铃响是标记时间的符号,一个代表六抽,六抽代表几天的努力。

 

十个猫铃铛可以换一个片段,这也是白夜馆送上的礼物。

长有所思

【萝月生贺】三珠树与扫帚

*一直陪伴我的那名神器使。


“靠幻力驱动的魔法扫帚?还没有收集过,用三倍的价钱能买下吧。”


和萝月讲到了前年万圣节的事情。


“能在天上飞,你想问三珠树能不能做到吗?哼,这当然是办得到的。”


萝月坐在神器上,很自然地跟你示范,待机时也时常出现这个画面。


没有你高。你想像长辈一样摸她的头,但被小姑娘灵巧地躲过去,并一脸严肃地告知你:


“摸我的头也不会让你变聪明的。”


你可能突然玩心上来了,接着她话说,但这会让她长不高。


“胡说。”萝月好像是...

*一直陪伴我的那名神器使。

 

 

“靠幻力驱动的魔法扫帚?还没有收集过,用三倍的价钱能买下吧。”

 

和萝月讲到了前年万圣节的事情。

 

“能在天上飞,你想问三珠树能不能做到吗?哼,这当然是办得到的。”

 

萝月坐在神器上,很自然地跟你示范,待机时也时常出现这个画面。

 

没有你高。你想像长辈一样摸她的头,但被小姑娘灵巧地躲过去,并一脸严肃地告知你:

 

“摸我的头也不会让你变聪明的。”

 

你可能突然玩心上来了,接着她话说,但这会让她长不高。

 

“胡说。”萝月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我有好好吃饭,也有按时睡觉,很快就会超过你的。”

 

你笑着屈身,与那个孩子平视。怕玩笑开过头,你连忙哄她过完生日就会长高的。

 

还会长寿。你为她亲手准备了葱花挂面。这份礼物永远说不上珍贵,但平凡的东西也自有可贵。

 

三珠树开着花,小而烂漫,以珠玉为质,和她的主人很像。

 

“你不只想摸我的头,还想摸我的树吗?”萝月看穿了你的心思。

 

宝物是珍贵的,但你得到了宝物主人的许可。

 

很轻地拂弄一下。很纤细的枝条,或许只有萝月能坐上去,假如换做是你,神器会和你控诉超载的。树犹如人,当年司篁与萝月在南海栽种的三株树不知是否已经春意盎然。

 

“想试试就试试吧,一定都要我许可吗?”

 

萝月觉得她的指挥使好懂。你回视她,那个孩子也很好懂,澄澈的眼睛鉴定着那些容易被尘世所遗忘的美。而美不能掺假。

 

你突然想起钟函谷,因为萝月在他面前的反应是很有趣的。萝月吃包子也有趣,两颊鼓鼓的,有时你得帮她提着筐笼编,毕竟她都快把别人店铺给买下了?

 

神器是活着的。你能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它在你面前变长了一截,像是接纳了你。

 

和萝月靠得很近。再近怕把她挤下去,再远怕你自己屁股着地。她被你难得的局促样逗笑了,大人也有大人的不好。

 

“三珠树是不会乱动的,除非是碰到很讨厌的人。就当它是坐骑,扫帚也是这样的吧。”

 

你坐不稳,还怕它被你压弯。苦笑着没纠正萝月,你是骑过扫帚,结果差点被雷切尔送出世界,指挥使牌火箭。

 

低空悬停。

 

你的脚几乎都可以触及地面。坐断了就不好了,你可不想把萝月惹哭。但神器主人拦着不让你下去,她和三珠树都不是脆弱的。

低头时能看到神器特意收敛过的花刺。

 

可惜三珠树不会说话。你陪同萝月,也正在在陪伴它。

 

“不会向你索要赔偿的。”

 

真要赔偿,你倾家荡产都不行,说不定以后的日子和下辈子都得把自己拿去抵债。

 

换种角度想,如果世间真有因果轮回,那就让你和她绑定又怎样。因果难以被打破,那就用它来使你们相遇。

 

“竞速也不是不可以,看好了。”萝月改成了跨坐的姿势。

 

她就是惦记着你和她讲过的“女巫时刻”活动。东方古街不过万圣节。她现在总算知道了,原来你那天是陪在其他选手旁边,帮他们答题,才拒绝了雯梓和他们的邀约。

 

你被萝月买下了。照小姑娘的理解,你就应该是她的。宝物不能落于他人之手。

 

而且在指挥使还很弱小时,是她与你互相扶持着一路走来。

 

可惜三珠树飞得不快。萝月在尝试时,你差点忍不住趁她不注意,脚蹬地面为你们人为地加加速。

 

“是因为幻力不够吗?”

 

你及时阻止了她浪费幻力的行为。

 

或许是因为神器等级不够。总之你必须想出个理由来说服那个会较真的孩子。

 

“所以是修行不够的缘故。”

 

萝月的注意力又到了别的地方去。

 

“好,今后不可以偷懒了。要学习术法,才能帮上师父的忙。”她拍拍自己的脸,很认真地许下誓言。

 

你总能从萝月那里感受到司篁的存在,例如萝月拿法杖的姿势就是模仿她师父的。这就是她对待珍视之人的态度。

 

所以她也时常来找你。

 

术法不是万能的,但在此刻是可行的。坐骑开了倍速,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拼命才能不让自己从神器上跌下来,头发被风卷得凌乱。

 

超速驾驶。萝月肯定没有驾照。

 

“你觉得我能拿第几名?”

 

第一第一,当然是第一,投票送萝月出道。

 

你们飞得并不高,就是一个适合看花的位置。飞行是晚风的速度,该慢时就不必快,环游古街也不是不可以。

 

你早猜到了她的生日愿望:

 

“遇见师父,我才明白宝物的概念。”

 

“我是最了不起的术士的徒弟,总有一天,我要替师父和太师父光耀门楣。”

 

说出口的愿望会不灵验,可她要你当她的见证者。

 

“所以要快点长大,首先得长高。”

 

最后的话要对你说:

 

“再等我几年,我也会成为令你骄傲的宝物。”

端有恨

【彼指】各怀鬼胎

彼安汀×指挥使

中央庭高中背景,彼指学生设定 

网课怨念之作,夹杂很多我流怪东西,大家看个乐子 

双向暗恋  

————————

“指挥使。” 

这句话将指挥使的思绪从遥远的过去与未来拉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 

此刻,晏华的声音在指挥使心中显得尤为冷冰冰而不近人情,指挥使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最终低下了头,等待着死刑的宣判也希望晏华能够从轻发落。

“下不为例。” 

晏华最终还是放过了他。指挥使劫后余生般向后倒在椅背上叹息,还好晏华没有一直追问下去,不然让他怎么回答嘛…… ...

彼安汀×指挥使

中央庭高中背景,彼指学生设定 

网课怨念之作,夹杂很多我流怪东西,大家看个乐子 

双向暗恋  

————————

“指挥使。” 

这句话将指挥使的思绪从遥远的过去与未来拉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 

此刻,晏华的声音在指挥使心中显得尤为冷冰冰而不近人情,指挥使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最终低下了头,等待着死刑的宣判也希望晏华能够从轻发落。

“下不为例。” 

晏华最终还是放过了他。指挥使劫后余生般向后倒在椅背上叹息,还好晏华没有一直追问下去,不然让他怎么回答嘛…… 

上课的时候盯着彼安汀的脸发呆想入非非什么的……太羞耻了吧! 

原本上学的时候彼安汀就坐在边上,每天都能见到。现在可好,网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一面呢。至于逛街约会看电影,那更是想都别想。

但是网课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看到彼安汀的镜头!这可是怼脸拍的网课,平常哪有机会可以不加掩饰地一直盯着彼安汀的脸看啊!这可是绝佳的好机会。 

就是因为这个,指挥使已经连续几天因为盯着屏幕出神而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晏华宣布下课,指挥使恋恋不舍地再看了彼安汀一眼,退出了视频会议。网线的另一边,彼安汀看到指挥使退出了,也关掉了会议。 

埃索林走到彼安汀身后,笑眯眯地说:“这么在意你家指挥使啊。”

彼安汀皱了皱眉,转身挂上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是是是,母亲大人你说的都对。”

“真不好玩。”埃索林摇摇头走了。

讨厌埃索林是真的,喜欢指挥使也是真的。感谢网课,能让他有机会仔仔细细观察指挥使。

屏幕两边的人各怀鬼胎。

下午是安托涅瓦的文学课,指挥使向来是打瞌睡的。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有彼安汀看,他完全睡不着。

进入会议,径直往后翻,找到彼安汀,点开。

指挥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完全没去在意安托涅瓦到底在讲什么,他只看见彼安汀一会儿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上两笔,一会儿又抬起头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大概……是在看板书?

指挥使被盯地有些不自在,但他却下意识抹去了彼安汀在看自己的可能性。彼安汀是好学生,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甩掉这种想法,指挥使抬头,正撞上彼安汀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好美……

指挥使感觉自己一下子心速加快,脸颊大概也红了,忙不迭低下头,试图掩盖激动的心情,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另一边的彼安汀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指挥使也有在注视着我啊。

隔着屏幕,各怀鬼胎的两人心满意足地笑了。

格伦

【哈尔克生日12h|19:00】

画了狼人双指🐶x吸血鬼哈👻


吸血鬼连夜打车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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