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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不到仿声鸟不改名

【卷饼】【授权翻译】蜂蜜的滋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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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授权

第二章

第三章


梗概:

小娟在雨琦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的五个场合。


译者写在前面:

本章包含轻微刀+打啵

好想撸百京狗。。。

换了个纯爱微博id@ 仿生狐狸会梦到电子小狗吗,可以来围观本人发疯


第四章 Oh My God

小娟很恼火。并不是因为窗外肆虐的雷暴雨。

雨琦和她计划好了吃吃外卖写写歌,之前有员工让小娟帮雨琦根据一些她有点困难的什么新项目进行针对性训练。但在她们约定好见面的仅仅十五分钟之前,雨琦给她发短信说她和她的朋友有些她完全忘记掉的其他计划。通常小娟很快就会把这样的不快抛之脑后,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雨琦在最后一......


第一章+授权

第二章

第三章


梗概:

小娟在雨琦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的五个场合。


译者写在前面:

本章包含轻微刀+打啵

好想撸百京狗。。。

换了个纯爱微博id@ 仿生狐狸会梦到电子小狗吗,可以来围观本人发疯


第四章 Oh My God

小娟很恼火。并不是因为窗外肆虐的雷暴雨。

雨琦和她计划好了吃吃外卖写写歌,之前有员工让小娟帮雨琦根据一些她有点困难的什么新项目进行针对性训练。但在她们约定好见面的仅仅十五分钟之前,雨琦给她发短信说她和她的朋友有些她完全忘记掉的其他计划。通常小娟很快就会把这样的不快抛之脑后,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雨琦在最后一刻放她鸽子了。

她知道雨琦是这种社交达人,小娟的完全反面,但她还是被女孩的行为伤到了。雨琦需要帮忙,所以小娟清空了她的个人日程来给她的教学腾出时间。但现在她只能在这个完美的周五晚上独自缩在她的录音室里,雨琦却在和她的新朋友吃着高档晚餐,其他成员在宿舍开披萨派对。

雨琦总是很容易就陷进新的朋友和活动中,所以其实这也不是很令人惊讶。但现在看来有些愚蠢的是,小娟总以为自己是雨琦会放在第一位的几样事物之一。或者也许她曾经是,但现在不再是了。近几个月,她们间的气氛有些变化。雨琦过去常常粘在小娟身边,和她喋喋不休生活中的各种琐事。但最近雨琦有意疏远了自己。她不再要小娟和她一起去超市,而是去问舒华或是一个人去。她每天晚上都独自追剧,不再问小娟要不要一起贴在沙发上看。雨琦会在小娟走近时突然降低对电话另一端她的其他朋友的说话音量,尽管小娟完全不可能听懂普通话。在暴风骤雨的夜晚,雨琦过去通常会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缩进她的床,害怕得无法独自面对风暴。这些天,小娟总能在雷电天气后看到雨琦走出米妮的房间。

雨琦甚至没有在中韩两国间来回赶行程了,但现在她觉得女孩和她的距离感比那段紧张的时间更加强烈。

她是做错了什么吗?她仔细回想了雨琦开始不再和她说话那段时间发生的所有对话,但她没法准确指出任何确切的一点让女孩不寻常的冷淡有迹可循。她们只是一直进行着通常的互相戏弄和暖心的举止。也许小娟有某个玩笑开过火了?她完全不记得任何类似这样的事,但她知道雨琦其实是她们中最敏感的一个,无论她也许展现得有多么随和。

她们差点亲上已经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了,但在那晚之后,雨琦从未提起过,连暗示都没有。小娟有些暗喜另一个女孩没有再拿这事取笑她(因为她绝对会被尴尬死),但她也有些恼火雨琦甚至完全没注意到她感到的那种张力。小娟已经花了足够的时间意识到她对年轻女孩有更深的感情,但她强迫自己正常生活,努力无视每次雨琦走近时心跳加速的感觉。也许雨琦终于注意到了小娟的暗恋,然后被恶心到了?这完全解释得通,但小娟根本不忍心去思考那种可能性。

小娟的自我辩解是,理解她这些复杂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她天生的应对机制,于是她开始疯狂地写歌,也不管歌的质量了。她只想把所有情绪发泄出来。


小娟也不知道在她听到有人在她录音室门口的键盘上输入数字前过了多久。她的时钟显示是晚上11点,小娟也才意识到她还没吃晚饭。也许是美延顺路给她捎来了些披萨,就像小娟以前经常工作到很迟时她会做的那样。

她听到了只属于一个人的沉重脚步声,她的希望也就此飞快地消失了。

她在创作之后感觉好点了,但意识到让她压力这么大的女孩就站在她身后让小娟苦涩的感觉如冰冷的潮水般涌了回来。

“嘿。”

小娟没有转过身回应她的招呼,而是继续看着她的屏幕,不确定要怎样回应才不会暴露她现在情绪化的状态。这是个尴尬的时刻,雨琦只是等着她的回答。

雨琦从来不是个在意繁琐社交礼节的人。她只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小娟的椅背,把她转过来面对她。雨琦抓住了椅子扶手,身体前倾。这样的近距离只让小娟更沮丧,她甚至没法在她狂飙的心跳间隙中挤出一句礼貌性的问候。

“田小娟!你是戴了耳机还是怎样?”

雨琦扯下小娟的兜帽,露出了她空空的耳朵。她刚想问小娟她是在闹什么,更年长的女孩已经快她一步。

“你想要什么,雨琦?”

雨琦被小娟敌意的语气打击一下,立刻变得防备心重重。

“我只是想打个招呼!我以为这是朋友在附近时该做的。”

朋友。她都不确定她和雨琦还是朋友了。朋友怎么会在几周之内从几乎形影不离到几乎和对方说不上两句话?光是这么想就让苦涩感涌上她的心头,她在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之前话便脱口而出。

“你怎么不去烦你那些其他朋友?”

雨琦拼凑起了小娟坏心情的原因。她立刻皱起了眉。

“我有些很重要的事要和她们说。我真的很抱歉取消和你的计划。”

“如果你是真的抱歉,你就不会光是这个月就甩了我三次。”

年轻女孩对小娟飞快随之而来的指责有些吃惊。

“如果你就算问问我为什么,而不是这样想当然地得出结论,我早就告诉你了。”雨琦最终说道,希望她的声音里没有颤抖。

“我现在没心情这样,雨琦。”

小娟试图重新转过身,但雨琦按住了她的椅子。她们的目光快要在对方身上烧出洞来了,小娟感到她的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

“我觉得我们该谈谈。”

小娟对此嗤之以鼻,甚至懒得去抑制她话语中清晰的轻蔑。她目光如炬。小娟通常能很好地控制住她的情绪,但她现在沮丧得不行,阻止不了自己这样爆发。

“你几周不和我说话,现在又突然要我全神贯注倾听?你凭什么能这样玩弄我?”

雨琦看起来很受伤,这让小娟不知道这让她心满意足还是更沮丧了。雨琦在她想清楚之前反击了。

“你就是不懂,小娟。你最近也没怎么空闲着!大多时候我敲你的门,想着一起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你只是让我走开!”

小娟目瞪口呆。她确实比以前更经常拒绝雨琦,但那多半是因为她实在不好意思让另一个女孩看她最近在写的歌词。超过90%的内容都是她对雨琦的尴尬感情,女孩那么聪明,估计只要看上一行就能看得出来。

“我——”

她从没想过雨琦会怎么看待自己的行为。也许这样会伤到她。也许另一个女孩比小娟以为的要更在乎。

“我很抱歉我最近这么疏远你,但我也有自己的事,需要我朋友的帮助。不止你一个有各种各样的感情。”

小娟绝不是想让雨琦这样想。也许她最近是有些自私,深陷自己的负面情绪,而不是多关注她的朋友在经历着什么。她感到无比的愧疚,而这让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虚假的愤怒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悲伤。

“你为什么不向我求助呢?”

小娟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无论她有多努力保持冷静。她不喜欢争执,尤其是和她关爱的人。她只想知道为什么雨琦不再信任她了。她有些害怕她会听到的回答。

“你没办法事事为我包办的,小娟。”雨琦叹气道。她听起来充满了挫败感,比她很长时间以来听起来都要不开心。

“如果我想呢?”小娟忍不住轻声道。

她没有在撒谎。小娟想成为雨琦的一切。她想成为唯一一个能够拥抱她、戏弄她、亲吻她的人。她想和雨琦一起玩音乐。她想要雨琦带着她的问题向小娟求助。她太想了,甚至因此有些恨自己。

在更年长的女孩的坦诚后,沉默充满了房间。小娟等着雨琦的回答,感觉要晕过去了。

雨琦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定格住的样子让小娟彻底崩溃了。她能接受愤怒。她能接受厌恶。但雨琦脸上的同情让她想就此消失。她已经确信女孩明白了小娟的感情,已经准备好了拒绝她。没有什么能比同情更糟糕了。

“小娟,我——”

小娟的身体在她的脑子能跟上前就行动了起来,矮身从雨琦的手臂下躲过,准备出逃。她无法承受雨琦接下来要说的话,尤其是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这样的情绪化时刻。

“我走了。今晚别来我房间了。”

小娟离开录音室时重重地摔上了门。


小娟哭起来总是很安静。她更小的时候,有时候她的父母都没注意到她哭了,直到他们看到她脸上留下的泪痕。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在躲过在厨房里搜索食物的米妮后,她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耻辱和沮丧让她放声大哭。将近一个小时后,她缩在她的床上,身上被暴雨浇湿的地方已经干彻,筋疲力尽打败了她再哭下去的需要。

小娟快要睡着时,她感到她身后的床上因重量微微下沉。一定是来看看她是否还好的更年长女孩。她都没有睁开她肿胀的眼睛去确认。

“我没事,米妮姐姐。去睡吧。”她哑着嗓子道,不想在自己的成员面前再进一步丢脸了。

“不,你有事。”雨琦沙哑的声音回复道。她缩在小娟的身后,把更年长的女孩拉进她的怀抱。雨琦的手臂环绕上小娟的肚子,她的脸埋进小娟的肩膀。

小娟迷糊的脑子一开始以为她在做梦,但雨琦的触碰很快让她彻底清醒了。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了,每一处和雨琦的身体接触的皮肤都像火燎一般。但雨琦似乎不怎么在意她僵硬的状态,只是把她拉得更近。

“你来这里干什么?”

“道歉。”

小娟理智的那面想把雨琦的手臂从她身上甩下来并跑得离她越远越好,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只把自己在雨琦的怀抱里埋得更深。

“为什么?”

小娟试图控制住她狂奔的心跳,告诉自己雨琦只是可怜她,道个歉,这样明天工作就不会那么尴尬。

“因为没有更好地和你沟通。因为和你说了些我已经在后悔的难听的话。因为没有分给你应得的我的时间。”

雨琦在她们连好好讨论她们的争吵前就这样和她贴贴也许有些越界,但小娟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有用的招数。年轻女孩的臂弯里实在太舒服了,她希望能一直这样待下去。小娟只想回到她们从前的样子,即使那样的她们并没有亲近到能满足小娟真正的感情。但她宁可忍受那样的痛苦,只要那意味着雨琦能一直和她在一起。

“我也很抱歉……”小娟小声道,努力忍住再哭起来的冲动。她讨厌在别人面前哭。她不想用她的眼泪来影响对方对她的态度。她只想要他们和她说实话,而不是去努力安慰她。知道一个人对她的真实想法总好过拐弯抹角的客套话。

“没事的。我知道你总是为我们做所有事,这让我们——我有时候会让你负担太多,忘了也帮你分担。”

雨琦在小娟的身侧揉着平稳的图案,努力安抚小个女孩仍僵硬的四肢。小娟的身体逐渐有了回应,在雨琦的触碰下更加放松,暴露了她狂奔的思绪。雨琦仿佛知道小娟身上的每一处开关,这让她觉得十分不公平。

“我能告诉你我都和我的朋友说些什么吗?”雨琦小声道。小娟从没听过她的声音这么羞怯。

小娟点了点头,感到雨琦的微笑拂过她的后颈。这让一阵战栗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即便这和雨琦通常友谊向的触碰无二。

雨琦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小娟的颈侧拱了拱,冲着她敏感的耳边喃喃轻语。

“我不知道怎样应对突然出现的感情,这让我很担心我会因为我的不成熟而毁了一段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关系。”

“哦。”

小娟把雨琦闷闷的话语拼在一起,感到她的全身都烧了起来。她也许听错了,但这听起来像是雨琦在承认她自己的感情。也许她真的在做梦。这个角度让小娟看不到雨琦的脸,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太过震惊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雨琦继续说了下去。

“我以为我这么无知,已经把一切搞砸了。我那样玩弄你的感情,也不问问自己为什么我总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我是想要的,但当你真的把关注放在我身上时,我又觉得喘不过气来。那次在我房间——”

“你还记得?”小娟打断道。她简直不敢相信雨琦终于承认那次发生在出道前的小风波。

“是啊,我记得。我那时还没准备好。我太幼稚,无法接受我喜欢另一个女孩子的现实。但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想那时候。”

“真的吗?”

小娟以为在脑海里把那个场景回放一百万遍的只有她一个。她很高兴她不是一个人。

“怎么能不想呢?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子在等着我亲她,但我就那样搞砸了。那条愚蠢的巧克力根本不值。”

小娟终于笑了,哭意和笑声撞出的一声咯咯音代替了她未流出的泪水。

“我才不可爱。”

这次是雨琦笑了。为了强调她的论点,她兴奋地上下摇晃着小娟的全身,活像一只玩着毛绒玩具的小狗。

“小娟,你真的很可爱。不管你多想否认,我是不会让你忘记的。”

小娟感到自己脸红了,庆幸身后的雨琦看不到她又红又肿的脸。

她们沉默地并排躺了一会,消化着她们的关系在短时间内的所有变化,享受着彼此的触碰。这感觉很自然,即使她们花了很多压力和误解才到达这里。

这样友善的沉默很快就被雨琦的唇没那么微妙地拂过小娟裸露的皮肤打破了。她的手也不知怎的已经移到小娟厚厚的兜帽衫下,自信的手指轻抚着小娟敏感的身侧。小娟本该预料到世界上最大胆又急切的女孩会这样的。

“你需要什么吗?”小娟玩味问道。在几周的阴暗与挫败后,她终于感到满足而能量四射。

“我能吻你吗,姐姐?”这些天来雨琦已经很少叫她姐姐了,但听到这个称呼绝对对小娟有她无法解释的影响力。不过是众多明明平常,但雨琦做的话便总能让她全身燥热难当的事之一。

“请便。”

雨琦的第一个吻带着轻笑落在她的颈窝,第二个落在她下颌上某处敏感点。雨琦因小娟的颤抖咯咯笑了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敏感呢,姐姐。”

雨琦调笑道,赢来了一声源于羞耻的呜咽。雨琦暗自记下要多这样调笑小娟,能听到更多那样的声音。

她起身倾过小娟的身侧,轻轻地捏住更年长女孩的下巴,把小娟的脸转向她。

“要是我做得不好,我先提前道歉了。”雨琦轻笑着承认她的经验不足。

小娟也曾暗自期望过她是雨琦的第一个伴侣,但听到这样的肯定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暖意。也许她是有点占有欲过剩,但那是个过后再讨论的话题了。

“赶紧开始就是了。”小娟挑衅道,感觉雨琦的急切对她多少也有些影响。

听到命令的雨琦的眼睛亮了起来,终于靠近了。她尝起来像西瓜味的唇膏,就像小娟总是想象的那样。但一切都要更好。年轻女孩的唇瓣很软,完美地在她的唇间贴合。

这个吻出乎意料地不慌不忙,尽管这是雨琦的第一次。雨琦总能这样一再让她感到意外。小娟自己也没什么经验,除了和几年前还在学校里时一个喜欢她的学姐,但她已经能感觉到她和雨琦非常相适。女孩学得很快,小娟也很擅长引导她。

雨琦绝不会告诉小娟(但也许她最终会被更年长女孩胁迫着承认),但她在过去几周做了很多相关研究。从最简单的“我喜欢女孩子吗”搜索开始,雨琦掉进了这个亲密关系和女孩子的相关知识的巨坑。她总是个非常认真的学生。即使是接吻也可以被分解为简单的步骤,而雨琦做什么都会尽她的全力。她想要让小娟惊艳到,主要是为了满足小娟,但也因为雨琦之后能在戏弄更年长女孩时大吹大擂一番。她的朋友也给了她不少有用的建议,尽管她在她们给她解释女性的微妙之处时脸涨得通红。

现在她想让她学到的知识派上用场。她的第一步便是从她们这尴尬的拥抱姿势中挣脱出来,爬到小娟的身上,她的膝盖把小个女孩困在她的腿间。现在她们面对面了,雨琦终于能好好地欣赏小娟的美貌。她已经卸掉了全部的妆容,她的眼睛还有点肿胀,双颊红彤彤的。她是雨琦见过最漂亮的人。她锐利的目光十分迷人,她的唇比雨琦猜得柔软得多。

“别再盯了。”小娟有些害羞道,不是很习惯被这么近距离地仔细检视。

“你太可爱了,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嘛。”这次雨琦是认真的。

“宋雨琦……”雨琦以为小娟又要揍她了,但她抓住了雨琦的衣领,引导着她回到自己的唇上。这个吻让她们都忍不住微笑起来,完全控制不住她们内心的喜悦。

这样纯粹的幸福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雨琦开始在小娟的脖子上留下爱痕——直觉告诉她小个女孩会喜欢这样。根据雨琦做的那些功课,她感觉像是这种类型。幸运的是,雨琦没有错。小娟的呜咽声让她感到满满的成就感,差点就要举起双手庆祝了。差点。

雨琦闭上眼,亲吻啃咬着小娟的皮肤,让她的本能自动接管她的身体。她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有多好,暗自希望着她和小娟更早开始亲热。听到通常冷静自持的队长在她的身下呻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明言,但要是是和某个男孩在一起绝对感觉不到的感受。她喜欢掌握主控权,毕竟她从来不是个在乎性别角色的人,而从小娟在她身下颤抖的样子来看,她似乎也很享受。

雨琦的感官全都是小娟,持续进行着的吻让她晕头转向。雨琦真的觉得就算她就此死掉进入天堂她也会很满意了,但随后她意识到她们还有很多要做的。她的心脏因光是想象有什么就停跳了一拍。她的想象力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让她越发急躁了起来。

“啊……啊……雨琦呀……”

小娟带着气音的话似乎唤醒了她身上太过全神贯注,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她们所处姿势的女孩。雨琦压在小娟身上,她们的身体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小娟半闭着眼,呼吸沉重。她充满欲望的目光让雨琦感觉她们仿佛在做什么她们不该做的事。小娟的脖子上满是爱痕,明天工作时得格外花心思遮盖上。雨琦四处探索的手指已经把小娟的运动衫向上推到她的胸口,露出她雏菊黄色的胸罩的底部。

雨琦的目光僵在小娟露出一半的胸罩上,直到小娟在她脸前打响指才回过神来。

“这么急的吗?”她假意无动于衷地玩笑道,但她从脸到胸口都红透了。

“哦……哦……抱歉。”终于轮到雨琦脸红了。她飞快地把小娟的运动衫拽回原位,还拍了拍抚平上面的褶皱。

“我们应该呃……去睡了。”见识到她们在第一次就走了多远之后,雨琦觉得她们大概得在她们没准备好便做一些事之前停下。她是想要的。她真的太想要了。但雨琦也知道当她在早晨醒来时,她一定会为她们放慢脚步而庆幸的。小娟值得这样的对待。

“听上去不错。”雨琦同意了。

“我们早上还要再好好谈谈。”小娟理智的那面在慢慢地回过神来。她知道她和雨琦的交流问题肯定不会这样亲热一阵便奇迹般解决,尽管这绝对把事态往好的方向推进了不少。

“没问题。”雨琦没有起身准备回她自己的房间,只把自己在小娟的床上埋得更深,一只手臂霸道地甩过去笼罩着小个子女孩的身体。

“你要在这里睡?”小娟扬起一边眉毛问道。

“当然了!每次外面有暴风雨的时候我女朋友都让我睡这里的。”

小娟因雨琦的大胆翻了个白眼,但没去试图把她踢下床。她移回了她的怀抱中,暗自享受着被拥抱的姿势。

“女朋友?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小娟随意地问道,尽管她在听到那个词离开雨琦的嘴时,她的灵魂也一样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在我脑海里已经当了我几个月的女朋友了,你就受着吧。”雨琦简单道。

这让小娟打了一下雨琦的大腿,但在意识到雨琦终于成为她的女朋友时,她也藏不住她的笑容了。她指望着被正儿八经地提问,也许在诸如月光下晚餐般的浪漫场合,但她知道这不是她或者雨琦的风格。

小娟转过身,在两人准备入睡前最后在雨琦的鼻子上亲了一下,努力在烟花在她胸口炸开时仍看起来还像个酷姐。她们还有很多要谈的,但这一切都值了。


糖果冰柠

【瓢/授翻】From Marc Chapter 8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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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字数1w+

斜体字是Marc...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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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体字是Marc写的内容(有少数斜体字是比较重要的字眼),带星号的是我的注释,粗体字原文是大写字母,一般都是表示人物出于惊奇在大喊大叫。

本人是第一次翻译同人,水平有限,有参考机翻,个别字眼的含义有参考一些网站,请谅解。

虽然发出了文章信息图,但由于信息图挂掉了,我在这里重申一下:本文章分级为Teen And Up Audiences,13岁以下观众请酌情阅读。




Chapter 8






最后一页不是日记的记录。那是另一封信。

 

 

致Nathaniel,

 

我是在离开的前一天写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个。

 

你以我从未想过的方式改变了我的人生。多年来,你帮助我在我能做的事情上找到信心,不断激励我。

 

我渐渐喜欢上了你的热情,你对任何你认为值得去关心的事情的那份热忱,无论是对你的艺术还是你的朋友。

 

我们的开始可能不太理想,但我很高兴我们设法克服了这一点。

 

随着我和你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感觉到你越来越成为我和我生活的一部分。一想到我要离开,感觉就像我把自己的一部分本质撇在了身后。

 

失去你是我这辈子所能面对的最大的痛苦。

 

正因如此,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的感受。我在许多方面都很关心你,我不确定你是否也这么想。我过去不想——现在也不想——失去我们花了多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友谊。

 

所以我将它们都写在了这里。到现在我已经去上大学了(也可能没有,这取决于你找到这个本子需要多长时间,如果你果真发现它了,我顺便提一句(*1),多打扫打扫你的房间)。

 

如果你并没有和我一样的感情,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说。如果你哪天来看我,你可以把本子还给我,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你和我感同身受了,嗯,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我等待着我们的下次见面。

 

还有,虽然承认这一点很可怕,

 

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我爱你。

 

 

来自Marc。

*2)

 

 

Nathaniel把书放在膝盖上,将它合上了。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月光从他的窗户洒了进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又是一次深呼吸。

 

哎呀。

 

Marc……爱他。Marc爱他。

 

一直以来,Marc都爱着他。而Nathaniel,就像个白痴一样,甚至还没有努力试一试,就把他给放走了。

 

Marc爱他。

 

他必须得去告诉Marc。

 

Nathaniel猛地把腿从床边一甩(*3),迅速地跳了起来,速度快到让他气血上涌,头晕眼花。他踉踉跄跄地抓起鞋子,把外套披在肩上,把手机和钥匙塞进口袋,抓起他的包——还有那本小黑本子,还他没来得及忘记它之前(*4)——就冲出了房间。

 

“我出门了!”他大叫道,以防有人碰巧在家。而后他就出了门,跑向他的车,将钥匙插进点火开关,接着将车开到了街上。

 

他必须得去告诉Marc。






(*1:原文side note,本义是附注、旁注。此指Marc老妈子一般的附加说明)

(*2:即标题From Marc)

(*3:原文Nathaniel swung his legs off the side of the bed,查了一下,“swing legs off the bed”具体指的是“躺在床上的人坐起来,把身体旋转90度,然后迅速移动双腿,臀部发力,让双腿同时离开床,双脚快速着地,准备站起来”。好像并不是什么罕见的动作,但我现在只要想象一下Nath在床上猛地把腿甩动90度就特想笑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

(*4:原文before he could forget,这里大概是指Nath太着急了,脑子里除了去找Marc以外什么都没有,差点瞬间把本子忘记掉)


译者叨叨:倒数第二章啦!我一周翻了三章真是劳模(你在自豪什么啊)


Marc的信真的很感人(つд⊂)能看出来他真的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写下这些文字。他正是因为害怕失去Nathaniel,害怕自己的感情会葬送两个人的关系,搞得连朋友都做不成,才一直未能坦白自己的心意。但他最终还是选择把自己隐藏的那部分勇敢地展露出来,将真挚热烈的爱融入到整本日记的字字句句之中。正如他所写下的,“虽然承认这一点很可怕,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呜呜 看到这句真情流露的话还是很感动 Marc Anciel你好会写啊 撩人于无形之中 不愧是作家


Nathaniel!!!我的超人!!!!!冲!!!!!!!

个人认为Nathaniel风风火火大半夜开车出门实在是太合理不过的情节了。其实从正剧的很多剧集里都可以看出来,Nath想象力极其丰富,而且特别容易沉溺于自己的幻想,意思就是容易自顾自地做白日梦,也容易冲动行事。因此我一直觉得他是个感性的家伙,比较感情用事,即使是成年了的他,看到Marc这种直接的告白也肯定等不到第二天天亮。这种行动力爆表,一秒钟都不浪费的感觉才比较像他的作风。管他半不半夜的

我觉得Nathaniel和Marc的形象塑造得都很好(尤其是这一章),这也是我喜欢这篇文的一个原因。

Another无奖竞猜:Nathaniel到大学的时候几点了

我管你几点,老子要去找Marc


From Marc即将进入终章。翻译不易,个人最近时间也比较紧张,第九章有点遥遥无期,但一定会好好地将它翻完的。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你们就是我翻译的动力之一(๑´∀`๑)

糖果冰柠

【瓢/授翻】From Marc Chapter 7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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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字数1w+

斜体字是Marc...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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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字数1w+

斜体字是Marc写的内容(有少数斜体字是比较重要的字眼),带星号的是我的注释,粗体字原文是大写字母,一般都是表示人物出于惊奇在大喊大叫。

本人是第一次翻译同人,水平有限,有参考机翻,个别字眼的含义有参考一些网站,请谅解。

虽然发出了文章信息图,但由于信息图挂掉了,我在这里重申一下:本文章分级为Teen And Up Audiences,13岁以下观众请酌情阅读。




Chapter 7






当前心情:如果我可以画出一个正在毫无章法地抽泣着的笑脸,我一定会画的

 

 

我们今天出版了漫画的最后一期。

 

没有盛大的派对,没有稀奇古怪的庆祝活动,也没有艺术社团成员们不寻常的计划。只有我和Nath,坐在他的电脑前,一起按下最后一个按钮,把它上传到网站上。

 

 

Nathaniel打量了一下他的笔记本电脑。这是一台糟糕的笔记本电脑,运行速度比他已故的亲戚们还慢,但如果没有它,他们就没法出版他们的漫画了。键盘上的字母现在大部分都被刮掉了,esc键也早就脱落了。他把它给了Marc,并附上了一些类似“这样你就可以用它来创造你的故事,以逃脱现实世界的束缚”的俗气话。对此,Marc回以一副很精彩的灵魂破灭的表情,但还是把它装进了口袋。

 

 

我搞不清楚,一旦一切结束我会有什么感觉。每次我们到达一个里程碑,比如当我写完最后一段时,或是我们编辑最后一页时,我就会不断意识到,“就是这样了,到此为止了。我们的故事到此结束。”这吓到我了。

 

但是当结束的时刻真的来临的时候,我们真的将最后一期传了上去,我感觉到,有那么一刹那,我的心平静无波。

 

过去几年里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创造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我希望我们能够做得更多。

 

 

 

~oOo~ 

 

 

 

“一切都结束了。”Marc说着,向后靠在椅子上。

 

“是啊。”Nath感到心里有点麻木。他内心的一部分仍然不愿相信这一切真的都结束了。

 

“我们干得挺好。”

 

“我们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Marc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换做是别人,Nathaniel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动作,但他早就把Marc当成了生活里习以为常的一部分,以至于他立刻就注意到作家的下嘴唇开始有点颤抖。

 

“嘿,”他探过身子,指尖触及Marc的肩膀,“没事的。”

 

Marc发出一声哽咽似的的笑声,泪水开始在他的眼睛里打转。“我知道,”他说,第一滴眼泪滑落下来,“我只是——我……”


他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Nath明白。这最后的漫画意味着他们两人的结末。Marc很快就要走了,他们可能再也见不到对方了。他们总是通过他们的漫画维系在一起,但现在漫画完结了,他们正在分道扬镳,未来可能会让他们渐行渐远。

 

“Marc。”他呼唤道。

 

作家试图挤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但他没有成功,“哈,我-我没有——”

 

Nathaniel伸出手,把Marc拉进一个拥抱。

 

Marc的啜泣声从他的嘴唇上挣脱下来,填满了空荡荡的房间。他的双臂伸向Nathaniel的夹克,并紧紧抓住了它。他把头埋在艺术家的肩膀上,“我——”

 

“我知道。”Nath低声说。他喉头发紧,呼吸颤抖,拼命眨着眼,强忍住泪水。可是Marc在他的怀里崩溃了,他发现自己也摇摇欲坠地站在崩溃的边缘,开始抱着他的搭档哭了起来,像是在哀悼他们的过去。

 

他想留住Marc,说服他留下来。

 

但Marc来就不属于他。

 

Nathaniel用手指紧紧地攥住了作家的夹克衫上那柔软的布料,颤抖着的呜咽声最终消融为无声的轻颤。“我会想你的。”

 

Marc吸了吸鼻子,“我也会想你的。”

 

 接着,Nathaniel放开了他。

 

Marc抽开身子,用一只袖子擦了擦鼻子。“谢谢你。”他说,那双鲜绿色的眸子仍然和Nathaniel初次看到它们的那天一样迷人,“对于所有的这一切。”

 

“好-好的。”Nathaniel摸索着抽屉。“等一下,我这里某个地方有纸巾。”

 

“你有化妆湿巾吗?”我想我的睫毛膏蹭到我的手上了。”

 

“在洗手间里有。”

 

Marc站起来准备离开,Nath目送他出去,直到门关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oOo~

 

 

 

Nathaniel用手掌擦了擦眼泪。那只是几天前的事。一想到一切都结束了,他就感到黯然神伤。

 

他终究要继续向前进发。

 

即使他害怕这么做,即使这么做会很痛苦。

 

Marc的日记就是关于这个的吗?珍惜回忆,但要继续前进?

 

他从来不擅长书评和分析之类的。那是Marc的专长。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Nath为我所做的一切。

 

我很害怕我有一天会忘掉。

 

但每个故事都有最终的结局,而我认为我们的故事,一个快乐的故事——可能不得不以一个苦乐参半的音符结束。

 

 

Nath的手指在这句话的末尾徘徊。仅此而已。只要再翻一页,Marc的小书就结束了。

 

在某种程度上,这感觉就像是他要把Marc遗留下的最后的碎屑都用光了。

 

他现在准备放手了。

 

Marc永远不会真正离开。他的生活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这位作家的影响,要完完全全剥下有关他的全部是不可能的。

 

但他们这一阶段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而他对此表示接受。






译者叨叨:大半夜的不睡觉翻译文,困死我了 ̄へ ̄

设置了定时发布~大家不要学我熬夜,熬夜有害身体!

真没想到这章这么快就翻完了(指一晚上就全翻完了),创下了我的最速记录!不过这一章篇幅较短,所以这也正常。

这章真的从头至尾都很伤感。即使是当做cb向看,这章所描写的故事,其中所包含的两人的情感关系也依然很引人触动。无论是在漫画完结,面对分别时泣不成声的两人,还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翻着日记本,准备放手的Nath都让我深深感受到了那种意难平的遗憾感。

(但是真的是HE啊!!)

如果这本日记没有那最后一页的话,两个人可能就此错过,关系永远停留于“曾经和我一起合作漫画的好朋友”。

无奖竞猜:Marc到底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写了什么东西

总之,我真的非常喜欢这一章!


翻译工作已步入尾声,还有两章,本作就完结了。第八章篇幅也不怎么长,有望在一周内完成。

感谢各位支持!希望大家看的开心呀(*^▽^*)

偷偷期待一个长评( ͡° ͜ʖ ͡°)

这一大堆读后感都是大半夜激情瞎写的,脑子已经不清晰了,如果有逻辑问题和病句请谅解

Ribelle

他们假装要结婚(情况很复杂)(3/10)【菲力克斯x贝雷丝 授权翻译 FE3H同人】

作者:andromaida

翻译/配图:我


第三章来惹,作者真的很会吊人胃口哎呀两个可可爱爱的小傻帽…绝佳的社畜充电读物…



作者笔记:


第三章!!祝阅读愉快:)


第三章


菲力克斯


去加尔古•玛库的路菲力克斯已经走了数不清多少次,以至于根本不用仔细看路都能摸过去。这倒是件好事,毕竟他必须没有认真看自己正在往哪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亚丝翠伯母即将给自己制造出何等的尴尬。


他终究还是背离了自己的判断,硬着头皮试图激发她的同理心,试探性地请求她不要揭露自己小时候的种种黑历史。她干脆利落地反驳道:“你不觉得你未来的妻子有必要了解一下她到底嫁给了个什么人吗?”他真的一......

作者:andromaida

翻译/配图:我


第三章来惹,作者真的很会吊人胃口哎呀两个可可爱爱的小傻帽…绝佳的社畜充电读物…



作者笔记:


第三章!!祝阅读愉快:)


第三章


菲力克斯


去加尔古•玛库的路菲力克斯已经走了数不清多少次,以至于根本不用仔细看路都能摸过去。这倒是件好事,毕竟他必须没有认真看自己正在往哪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亚丝翠伯母即将给自己制造出何等的尴尬。


他终究还是背离了自己的判断,硬着头皮试图激发她的同理心,试探性地请求她不要揭露自己小时候的种种黑历史。她干脆利落地反驳道:“你不觉得你未来的妻子有必要了解一下她到底嫁给了个什么人吗?”他真的一开始就不该瞎求情的,甚至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提这茬。


也许他应该建议贝雷丝吃饭时戴耳塞。


他眨眨眼,使劲摇了摇头。不行,这个想法太不实际了,我到底在想什么啊。也许是害怕在最亲近的朋友之一面前被揭短。也许是这桩假婚事搞得他犯焦虑,搞得他整天胡思乱想。要么就是要带贝雷丝见自己家人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令他恐惧了,要是仅仅作为朋友引见倒是还好,问题是假婚约把这事复杂化了千百倍。

他倒是很确信伯母与伯父会喜欢她。他们不是那种老古板,因此应该不会挑剔她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出身。他还很确信几乎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人类。当然啦,敌军除外。(你瞧,这简直就是废话,不足以对她造成影响。)也许某个平行世界的他也会坦诚地带她来见见家人,毕竟她是他关系最近的战友与知己,他甚至根本数不清她在战场上救过自己多少回了。现在想想,她既然对他如此重要,他居然没有让家人见过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负罪感。


她倒确实见过他的家庭成员。当他还在士官学校就读时,以及他父亲离世前那段时间,他们之间有过接触。前任公爵对贝雷丝的评价一直很高,而且也明确指出过她与菲力克斯走得很近一事,以及后者能拥有这么一位可靠的朋友实属幸运。不对,仔细一想,父亲用的词儿是“搭档”,而不是“朋友”。天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极为感性的表情,但菲力克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在战场上的她的确是他梦寐以求的靠谱搭档,她对他的意义不言自明。也许他真的应该早点请她来作客的。


他抬起头,注意到加尔古•玛库的外墙浮现在远处。或许是因为一路上考虑的事情太多,这段路比他平常来得短不少。


也许拥有一位旅伴可以防止他就假婚约一事多虑。但考虑到归程的这位旅伴就是贝雷丝本人,怕不是压力只增不减呢。



贝雷丝



他大老远从伏拉鲁达力乌斯领过来,就是为了捎上她再原路返回。多少有点浪费时间了吧?


他翻身下马,走过来对她打招呼。贝雷丝抱起胳膊,嘴角不悦地耷拉下去。“我回信里和你说过不需要护送。”


“我看到了,‘灰色恶魔’女士。”菲力克斯怼道。“但我伯母坚持一定要让我亲自来接你——”他压低嗓音,确认了一下周围没有别人,“——如果就那么让我的未婚妻一个人走那么远可是极为失礼的行为。”

她气呼呼地瞪了他一会儿,但还是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看来我也不应该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打发回去了。咱们出发吧。”


“那我衷心希望你别把我一个人赶回去。”他有点不爽。


“别诱惑我喔。”她耸耸肩走向马厩,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叫嚷。


“贝雷丝,你是要不跟我打招呼就溜走嘛?”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头去,看到芙莲正拉着脸大步走过来。要是这小姑娘不是这世上最人畜无害的人,要是贝雷丝以前不是雇佣兵,这个场景大概还蛮吓人的。但是,芙莲是出了名的惹人怜爱,贝雷丝又是出了名的杀伤力巨大,因此这幅画面更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正竖起浑身的毛来威胁面前的人。比起恐吓,可爱来得更多。


她多少有些内疚了。她倒没有打算刻意躲着芙莲,但也并没有主动过去道别。她不太希望让菲力克斯多在另一个朋友面前承受一份谎言的压力。这么找借口好像有点虚伪。也许是她自己不愿意再在芙莲面前装下去了,尤其是她的未婚夫本人就在这里,这个理由才更接近真相。不过,菲力克斯应该也会感激她想帮他规避风险吧。


她偏过头去偷瞄他,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正看着芙莲越走越近,表情似乎有些无奈,而不是对突如其来的登场人物感到恐慌。她有点惊奇,他居然有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比他那晚在菲尔蒂亚的表现稳重了许多。(但她永远也不会指出这一点,谁知道会如何戳到这位刺头剑客的小自尊心呢。)也许他有练冥想什么的,总之在表情管理方面下过功夫。她有预感他们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都能用得上这招。


“贝雷丝!”她停止走神,低头看着双手叉腰走到眼前来的芙莲。“你居然打算不跟我说再见就跑掉!”


“我没想跑掉,芙莲。”严格来说不是谎话,只是没说全实话。“再说,你现在来啦,那我就可以说再见了。”


芙莲似乎被说服了一点,笑容重新爬上她的面颊。“那,真庆幸我赶上了。”她把双手握在一起,来回瞟着他们两人,双眼闪闪发亮。“这是你们两个第一次以伴侣身份出行耶,我也好激动喔。”


贝雷丝眨了眨眼。“是哦,伴侣身份,确实是第一次呢。”她又看看菲力克斯,发现他正出神地盯着自己的脚。也许她对他奇迹般闪现出的表情管理能力过度自信了。谢天谢地,芙莲没有发现这一点,还在开心地冲他们笑。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可以吧?我们最好在天黑之前抵达伏拉鲁达力乌斯领。”


芙莲点点头。“祝你们旅途平安,也一定要玩得开心喔。我等不及听你回来讲在那边的事情啦!”她又转向菲力克斯,后者现在好歹不在看地了,但眼神依旧有些茫然。“路上保护好你的未婚妻,没问题吧?”


提到保护别人这件事似乎让他回过神来(也确实很符合他的风格),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我尽力而为。”


“我知道你会的,如果做不到的话,兄长大人肯定也会很生气的!”芙莲甜甜地说。“那再见啦!”她蹦蹦跳跳地跑走了,一路还哼着小曲。


贝雷丝转了转眼睛。“我不需要你保护我。”


“我觉得谁都知道你不需要我保护,”他似乎在最后一个词上磕绊了一下,但立即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但我还是希望你承认多一个人确实会比单独行动安全一点。”他冲马厩比划了一下。“我去拿马鞍,你挑一下要骑哪匹吧。”


虽说她坚信她不需要别人护送,此时却突然因为自己貌似一上来就表示看不上他的随行而有些过意不去了。她当然不是有意想要贬低他,但他看起来确实有一点沮丧。她张开嘴想解释,但他已经走向马厩的方向。她只好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


“谢谢,菲力克斯。”她说道。


他向她点点头,但什么也没说。



回伏拉鲁达力乌斯领的路途还算愉快,有人陪同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但这段路本身依然很漫长。不过,既然谁也没法临阵脱逃,贝雷丝终于有机会迫使菲力克斯为她科普些先前未知的家庭情况,顺便指出他撒谎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以及他真的有必要下功夫学一下怎么接着在所有人面前演这台戏。他顶多会抗拒,但也不至于扭头就跑吧。(除非他就想那么一头扎进森林里去,或者什么别的地方,她心想。)


她清了清嗓子。“所以。”


他扭头看她。“所以?”


“你打算给我介绍一下你的伯父与伯母嘛,还是就等着我两眼一抹黑地见他们?”


他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你可是战术大师,对吧?毫无预备地面对各种突发事件然后对大家发号施令难道不是你的专长嘛?”


“对,但那是在战场上。”她不打算让他岔开话题。“以我的战略眼光来看呢,我们这段行程并不包括任何作战行动,我还是想先备备课的。”她的语气缓和下来,无意间还流露出一丝担忧。她对显露自己的被动有些不适。“菲力克斯,我有点没底。”


他的笑容褪去,似乎也被她的情绪影响到了。“是啊,也对,”他顿了顿,“你想知道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就讲些觉得我需要知道的吧。他们是那种很注重礼仪的人吗?有什么我需要刻意避开的话题吗?还有,”她犹豫了一下,“他们对我们的订婚有什么不满吗?”


“他们不是那种特死板的人,呃,打个比方,你称呼他们时不用带上‘大人’或者‘夫人’之类的头衔。但也没随便到希尔凡那个地步。我想不到什么聊天时的雷区,还有,”他的肩膀绷紧了,“没有,他们对我们的订婚没有不满。”


“那,至少这是个好事了。”


他斜着眼睛观察她。“你不必太担心。再说,如果他们真有什么意见,你也不需要在意的。”


“我知道的,菲力克斯,你是不会在意这方面。”她很感激他坚定地站在她一边,但那并不是她发问的意图。“但对于要第一次和你的伯母和伯父共进晚餐的我来说,事先了解他们有没有明面上或暗地里反感我们的婚约还是相当重要的。”她眨眨眼,“当然,假婚约。所以我才要问你。”


他的面颊有些泛红,赶紧扭回脸去死盯着路面。“是哦。”


他们又无言地骑了一阵,贝雷丝再度打破沉默。


“但还是感谢你支持我,菲力克斯。”


他继续平视前方,避免看她的眼睛。“这没什么。”


她考虑了一下,感觉眼下指出他撒谎水平有待提高有点不太合适,这茬可以稍微放一放。还有其他无可避免的紧迫事项需要处理。


“还有一件事。”

他没说话,但姑且微微颔首,表示他在听。


“那我们订婚的故事是怎样的呢?人们都在问我这件事,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对一下口径。”


“一定要有个具体的故事吗?”


“我是说,称之为故事好像有点过了,”他也确实没给她留多少周旋的余地,“但我们至少该做出相同的回答。”


“不如我们就用我每周一次去修道院找你训练时顺便求婚了这个说法。”他叹道。“周围人似乎自然而然地都认为这事儿很浪漫。”


看来不只是她被周围人拿频繁见面训练念叨了。为什么他们全都在纠结这一点呢?


不过她也没有更好的剧本了。


“行吧,听上去很管用。虽说有点简单了,但倒也挺适合我们两个的。”她回答道。“如果说你表现得如何浪漫听上去也有点不对劲,所以就用这个说法吧。”

说通这一点倒比她想得容易多了。她衷心希望接下来的行程也会同样顺利。



他们抵达伏拉鲁达力乌斯城堡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而温度也随着他们的北上而越降越低。天空中开始飘起零星的雪花,地面上泛起一层毛茸茸的白色。从马上下来时,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有些冷。十一月的法嘉斯已经完全入冬了,她真该多穿一些的。


她听到一声叹息,肩膀突然一沉。


她回过头,发现菲力克斯把自己的斗篷盖在了她肩上。这件斗篷缀着毛领子,御寒能力无可厚非。


“你出发之前就该想到这边很冷的。”她想说什么,但是他继续说下去:“你留着吧,不然会冻死的。我楼上还有很多件。”


贝雷丝有点窘,但他确实没说错。他随时可以穿新的,而她的冬装都留在加尔古.玛库了。她点点头,把坐骑牵给马夫,跟着他走向城堡。


她没带什么行李,只拿了一个随身小包,所以礼貌地拒绝了过来帮她拿东西的仆人。她永远也无法习惯被其他人殷勤对待。幸运的是,在大修道院那边,她能让所有人明白尽管她的身份是大司教,但她真的不希望(也不想)让别人帮着她处理日常琐事,于是那些修道士们也不再试着伺候她。


他们上楼时,她感到自己浑身僵硬起来,不知道菲力克斯会不会也一样没底。但她实在不想在这里表现出自己没把握的一面。有一说一,如果他们真的要结婚,她反而不见得会这么紧张:不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演,不用纠结这么做到底应不应该。四周的墙壁似乎突然向他们压过来,她有些喘不上气了。


“贝雷丝,”他突然开口,打破了这难熬的沉默。


“怎么?”


“谢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


她犹豫了一下,对他突如其来的诚恳有些不知所措。“不要紧的,菲力克斯。”


他看向别处。“我的伯母与伯父就在前面的会客厅里,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们,然后你就可以去房间休息了。我知道你今天挺累的,正式的晚宴安排在明晚吧。”


“好的。”



菲力克斯


考虑到菲力克斯其人面对真正的战争时也面不改色,现在却因为把贝雷丝介绍给长辈这件事慌得不行,听上去实在是有些蠢。他知道自己遇事远没有贝雷丝那么淡定,而那种跟他特别熟的人尤其知道该如何让他破防(说的就是你,希尔凡)。眼下这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手心出汗、心率飙升实属一种全新体验了。


他真得赶紧支棱起来。


他们走进会客厅。他的伯母与伯父正坐在两张宽大的扶手椅上喝茶,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抬起头。他的伯母注意到贝雷丝肩头正搭着他的斗篷,登时意味深长地面露喜色。他皱起眉头暗暗叫苦。亚丝翠伯母,这就开始想歪了吗。


“亚丝翠伯母,理查德伯父。这位是贝雷丝,我的……未婚妻。”他磕巴了一下,僵硬地杵在一旁。他真得赶紧熟悉讲这个词。


两人一齐站起来和她打招呼。“很荣幸终于见到您啦,大司教贝雷丝大人。菲力克斯经常跟我们说起您。我一直在想他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向您求婚呢。”伯母兴高采烈地说道,显然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感到脸红得发烫,他的折磨这就开始了。


贝雷丝似乎对这番恭维话也有点遭不住,双颊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呃,您没有必要加上头衔,叫我贝雷丝就可以啦。”啊对哦,他忘了她现在的地位碾压整个领地的人,他这辈子还没管她叫过大司教呢。


“我赞同亚丝翠的观点,很高兴见到您。”他的伯父微微鞠了一躬,“感谢您在战场上对菲力克斯多加关照了。请您务必赏光坐下来休息片刻。”


她笑起来,走到扶手椅对面的沙发旁。“彼此彼此,他在战场上也帮了我不少忙。”


这话不假。自打她在加尔古•玛库保卫战时做出了一个极拉的决策——孤身一人深入敌阵保护变成巨龙的蕾雅,然后径直栽下悬崖人间蒸发了五年,以至于那时所有人都认定她不在人世了——他作战时就再也没让她离开过自己的视野。他不敢冒险再失去她一次,生怕再来这么一遭,她就再也回不到他身旁了。当然啦,他可没对她说过这事,她嘲笑他过于感性怎么办,或者以为他磕到脑袋精神错乱了。


这事没什么值得深究的,他就是很怀念这位武艺高超的训练伙伴罢了。再说啦,正如他伯父所说的,她经常在战场上照应他,所以他只是想礼尚往来。他俩配合超默契的,想离她近一点不奇怪吧。


“当然啦,我们也很乐意听到这一点。”亚丝翠伯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瞎嘀咕。“您这趟旅途还顺利吗?我希望这么远的路不会让您感到无聊。”


“很顺利,我们没遇到什么麻烦,而且谢天谢地,似乎在雪下大之前赶到了这里。”窗外的雪变得密集起来,大片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

伯母微笑起来。“是的,您能赶到真是太好啦。法嘉斯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但唯有冬天的降雪永远不会缺席。”

贝雷丝揪着身上的斗篷,尴尬地挪腾了一下。“是啊,我下次一定记得多穿些衣服来。”


下次。


菲力克斯很好奇伯母再逼迫他请她过来时,他们能不能想到一个像样的解决方案。


亚丝翠伯母点了点头。“我很确信您以后会经常过来的,也许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菲尔蒂亚,为您购置些留在领地的冬装。”


别说把贝雷丝请过来了。这是要她把家当也搬到这里啊。

但是贝雷丝呢,依然彬彬有礼:“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他必须赶紧打断这段对话,不然伯母就该把话题扯到顺便连婚纱也买了吧。他清楚她的为人,极有可能会是这个展开。菲力克斯清了清喉咙。“呃,贝雷丝刚走了这么远的路,所以,我们也该先带她去休息了吧?”

“当然啦,我相信我们明天有的是机会聊天的。”他的伯母回答道,起身走向门口。“菲力克斯,请你带她过去吧。”


菲力克斯从沙发上站到一半差点栽回去,感到贝雷丝甚至在他身后扶了一把。他伯母是认真的吗,是要让他把她领去自己的卧室吗?他面红耳赤地来回看着两个女人,但是她们看上去都无比淡定。她真是这个意思吗?还是他想多了啊?


“您指的是哪间啊?”他吞吞吐吐地问道。


亚丝翠伯母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你隔壁那间……?”她扭过脸来。“我们早晨就收拾出来了那间啊。你出去一趟反而忘了怎么走啦?”


她绝对就是故意耍他的。他现在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白痴。他的脸已经烧得不能更红了。


“好,”他虚弱地说。“来吧贝雷丝,我带你过去。”



走向客房的路上,他真庆幸城堡走廊里的灯光足够暗,足以掩盖掉他现在依然发红的脸。他居然那么曲解了伯母的意图……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他微微侧过脸,确保贝雷丝还在他后面,没被他半路丢在某处。她紧紧跟着他,依然穿着那件斗篷。她紧紧地抓住毛领,看起来依然很冷。她穿着他的衣服的场景莫名其妙地又让他的面颊持续升温,赶紧扭回去看向前方。他给她披上这件衣物时,可一点也没多想。她来过十几次法嘉斯了,每次都忘记穿厚实一些,根本不吸取教训,而他也并不想让她冻死。但眼下,这个行为似乎有那么一丝异样的亲密,这又为他带来了更多的窘迫,而他今天实在是受得够够的了。


这时,他们的目的地似乎一下子就出现在眼前。他站稳脚跟。


“呃……”他低声说。“到了。我会帮你给壁炉点上火,这样能暖和一些,然后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他们走进房间,他立刻急吼吼地开始鼓捣壁炉,下定决心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整理了一下木柴的摆放,把小块的木料放在中间,然后拿起架子上的打火石。摆弄一番之后,壁炉里窜起一股火苗,他后退了几步。


“再次感谢,菲力克斯。”


在与他的长辈道晚安之后,她什么也没说,沉默到他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举止诡异。他转过身,结果发现她正坐在床沿上,离自己非常之近。如果说穿着他的衣服看起来很亲密,那眼下的距离令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读了。她正仔细地观察着他,而他感觉自己的嘴里有些发干。

“不用客气。你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吗?我可以多拿些毛毯过来。”


“我觉得应该不用了,这里有很多。”


确实。他的伯母安排仆人们搬过来了不少,毕竟这位从南方过来的客人极有可能并不习惯法嘉斯的寒冬。她想得很周到,他必须承认这一点。


“你的家人们都很亲切,”贝雷丝冷不丁地说道,“还有她提出要带我去菲尔蒂亚添置冬装也是。请帮我谢谢她。”


“这没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看来她还挺受用的,而不是被突如其来的殷勤搞得不知所措,他多少有些庆幸了。她这是在帮他的忙,他可不希望她被迫三天两头往法嘉斯跑,只因伯母对这位所谓的侄媳妇过于热心。“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必要一定要去。我可以跟她说你平常大司教的工作很忙。”


她的脸突然阴沉了一瞬,而他也立刻僵住了。他说错什么了吗?


“是啊,再说吧。”贝雷丝回道,又恢复到原先那般淡漠的表情,任何不悦的迹象都消隐无踪。


菲力克斯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令她不快的举动,但他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感到后背一阵发冷,但绝对不是天气的原因。


她从床上跳下来,解下他送给她的那件斗篷的搭扣。


他咽了一口唾沫。为什么他会感觉这么紧张?他认识她那么多年了,她现在大概已经成为了他最为信赖的亲友之一。但她从未像现在这样,令他如此坐立不安。要不还是走吧,他想道,不然有可能会变得更尴尬。


“不论如何,所以,”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她回过头来面对他。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对一贯明亮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阴暗的深绿色。“我还是先走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见。”


她点点头,把他的斗篷叠起来,搭在旁边的扶手椅上。“晚安。”


他立刻转身冲出门去,现在突然只想一个人呆着。他跑进自己的卧室,一把关上门,然后直愣愣地盯着地板。


他这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未完待续)



译者笔记:


?你们不开晚宴就不给她饭吃的吗

糖果冰柠

【瓢/授翻】From Marc Chapter 6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Warning:

全文字数1w+

斜体字是Marc写的...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Warning:

全文字数1w+

斜体字是Marc写的内容(有少数斜体字是比较重要的字眼),带星号的是我的注释,粗体字或下划线字体原文是大写字母,一般都是表示人物出于惊奇在大喊大叫。

本人是第一次翻译同人,水平有限,有参考机翻,个别字眼的含义有参考一些网站,请谅解。

虽然发出了文章信息图,但由于信息图挂掉了,我在这里重申一下:本文章分级为Teen And Up Audiences,13岁以下观众请酌情阅读。




Chapter 6






当前心情: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我通常觉得我很擅长隐藏我对Nathaniel的好感。我很确定他不知道。

 

也或许并非如此。

 

Nathaniel邀请我和他的一些同学一起出去玩。到了这个时候,我敢打包票,即便我并不怎么跟艺术社团成员以外的任何人说话,他们现在也已经把我列为他们班的荣誉成员了(*1)。

 

总之,Kim决定我们应该玩些游戏。我设法不去参与真心话大冒险,在Never Have I Ever(*2)进行期间我躲在洗手间里,但后来Alix找到了我,让我加入下一个游戏,用她的话来讲就是“狠狠地踢社焦情结的屁股一脚,然后来玩一会儿吧。”

 

于是,我决定了,“当然可以,能出什么岔子呢?”

 

游戏是转瓶子(*3)。

 

 

转瓶子……?

 

哦。

 

哦不。

 

Nathaniel记得那一天。好吧,实际上他所记住的大部分都是自己在派对结束后立刻直冲家门,躲在床底下,尖叫。

 

 

 

~oOo~

 



“我们现在有偶数个人啦!”Alix唱着,把Marc拖进圈子里。Nathaniel从手机上抬起头来——Alix踢了踢他一侧的腿,让他拖着脚走开一些,好给作家腾出地方。

 

“我们玩这个游戏不需要偶数个人。”Marinette提出异议。

 

“所以,呃……我们在玩什么?”Marc问道,傻傻地眨着眼睛。Adrien、Marinette、Kim、Sabrina、Rose和Juleka都坐在Nath和自己的周围,而Alix坐在圆圈的中心,用她的帽子当桶,正开始在一张纸上写下名字,然后把它们扔进帽子里。

 

Adrien天真无辜地微笑着,“我们要玩转瓶子!”

 

“但是我们没有瓶子,”Alix说,“所以我们要从帽子里抽取名字。”她把帽子扑通一声放在大腿上,“作为你公正的法官和帽子的主人,我来抓出名字。”

 

“唔,”Marc双手交叉叠放在腿上。“转-转瓶子?”

 

“如果你不愿意,你不必加入。”Nathaniel说,将一只手放在Marc的肩膀上。

 

“没关系!”Marc说,脸涨红了。

 

“第一个人!”Alix在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驳些什么之前宣布起来,从帽子里抽出了一个名字,“Nathaniel!” 

 

哦不。

 

游戏是应该由他来开场吗?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Nathaniel感到自己的脸开始升温,心脏像一把榔头般在胸腔里失控地敲敲打打。尽管他可以在亲吻嘴唇和脸颊之间做出选择,这依然有点吓人,有点刺激,有点使他从皮肤发麻到手心出汗,什么都有一点。

 

“第二个人!”Alix将名字抽出来,看了看那张纸条。她的眼睛略略瞟向Nathaniel,而她脸上所绽开的笑容让Nathaniel更加紧张了。“Marc。”

 

哦不。

 

他做不到的。他做到的。

 

冷静,镇定,克制(*4)。别让Marc知道你喜欢他。

 

缓缓地,Nathaniel转身看着Marc,他也同样神情愕然地盯着自己,两人都脸红了。Nath感到喉咙发干。他咽了咽唾沫,作家的眼睛立刻闪动着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妈的。

 

Marc闭上眼睛,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Nath不安地摆弄着裤子侧面的缝线,试图拖延他不得不面对Marc并真的那么做的那一刻。

 

“呃……”Nath说,“所-所以——”

 

Marc用手抓住他的脸,吻了他。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欢呼、尖叫和兴奋的声音齐声响起。

 

Nath感到烟火在他的嘴唇上爆炸。Marc的嘴唇尝起来比他能够想象到的还要好,像烙铁一样狠狠地压在自己的双唇上。

 

接着他就退开了,留下茫然且不知所措的艺术家。

 

Marc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闪闪发光,大口喘着气,手仍然捧着艺术家的脸。Nathaniel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所能做到的只是张着嘴巴凝视着自己的这位搭档,倾倒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强烈美感。

 

“哇哦!”Kim欢呼起来,热情地鼓掌,“这给游戏起了多么好的一个头!”

 

“不仅如此,而且是在嘴唇上!”Rose赞赏地点着头,“不错的选择!”

 

Marc转身看着大家,“选择?”

 

“是啊,”Adrien说,“你可以选择亲吻嘴唇或脸颊!”

 

Marc脸上的血色消失了。

 

Juleka转向Alix,“你没告诉他?”

 

“我忘了,”Alix直截了当地回答道,看上去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Marc猛地躲开Nathaniel,就好像他刚被火烫到了一样。“我必须——我得走了。”他脸红了,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我,呃……”Nath站了起来,“我也该回家了。时间不早了。”

 

脑子还处于混沌不清的状态,他抓起自己的包就离开了屋子。他的嘴唇依然保留着余温,他仿佛仍然能感觉到压在自己嘴上的那股力。

 

Marc吻了他。

 

Marc吻了他,然后后悔了。

 



~oOo~

 

 

 

吻他就像是做梦一样。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我可以在脸颊和嘴唇之间选择一个?

 

我毁了我的机会,不是吗?

 

Nathaniel事后看起来很震惊。我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就跑了。

 

我在洗手间里躲了至少30分钟,惊慌失措,试图想明白出去之后该对Nathaniel说些什么。

 

我应该把一切都供出来吗?承认我的感情?还是假装这是个误会,一笑置之?Alix操纵游戏了吗?Alix可能操纵了游戏,这似乎是她会做的事。

 

如果我告诉他我喜欢他,而他却生气了,因为我亲得太用力,但是他其实并没有和我同样的感觉呢?如果这件事使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尴尬怎么办?

 

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当我终于鼓起勇气走出来时,Nathaniel已经走了。

 

之后我就回家了。艺术社团的成员们彼此之间都在窃窃私语。我想他们明白了。

 

另一方面,至少我亲了他。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我感觉自己同时处在九霄云外和第九层地狱。

 

我从未感受到明天的来临是如此的可怕。

 

 

之后,他们整整一周都在回避对方,这是Nathaniel一生中最艰难的一周之一。Alix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他,这样他就不会被黑化了,但他这段时间一直都伤心不已,直到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一次和Marc说话。

 

 

 

~oOo~

 



Nathaniel轻轻地叩击着Marc头顶上的楼梯台阶。他深深沉浸进了写作时的出神状态中,铅笔在纸上快速地移动着,但Nathaniel很清楚,最好不要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试图越过他的肩膀偷偷摸摸地看写作的内容。

 

Marc抬起头,停了下来。本子啪的一声合上了。


“H-嘿。”Nathaniel说,感觉自己有点发抖。

 

冷静下来。你没什么好担心的。Marc是你的朋友。

 

“我……收到了我们出版商的回复,”他继续说,感到喉咙干涩不已,“他说我们的最新一期做得很好,无论我们是想提前发布它,还是继续维持我们的计划,它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Marc咬着下唇,陷入了沉思。Nathaniel努力让自己不去盯着他的嘴唇看。

 

好吧,如果他“努力”了就可以获奖的话,那他甚至连参与奖都拿不到。Marc的嘴唇现在更加难以让人转移视线了,因为他知道它们感觉如何,味道如何,还有——

 

也许能有参与奖这个奖项的存在就已经算得上是慷慨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按计划进行,”Marc说,“如果我们毫无理由地提前发布,可能会让人感到迷惑,而且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提前开始计划更多内容。”

 

Nathaniel点了点头,“你想不想放学后在艺术社团讨论讨论这件事?”

 

一个提议。这是一个让他们俩聚在一起的机会,为的是不让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把他们打散。

 

“我会去的,”Marc说、他抬起头来,他的眼睛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与Nath的眼睛相遇。

 

Nathaniel点点头,直起身子走开了。他莫名其妙地出了很多汗,就好像他的心脏跑了一场马拉松。

 

Alix正在咫尺之外的地方等着他。“看,这并没有那么难。” 她交叉着双臂说。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Nathaniel咕哝着,从她身边挤了过去,走开了。Marc看起来并不烦恼,也没有脸红,也没有……嗯,除了Marc平时惯有的那种有点焦虑的样子以外的什么东西。他可能对发生的事没多想。

 

Alix在他身边跟着他的步子,“你没事吧?”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oOo~

 

 

 

他无法让自己谈论起那个吻。

 

他们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他们没有说起过这件事。Nathaniel以为这意味着Marc不喜欢他。从那一刻起,他选择把自己的感情锁起来,承认自己对Marc的这份迷恋不会有任何结果,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

 

想想看,如果他当时和Marc谈谈,他会收获什么……他感到喉咙哽住了,像是有个肿块在里面似的。

 

这都不重要了。

 

事到如今,Marc可能也已经向前看了。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即使有时他仍然能感觉到嘴唇上的那个吻。






(*1:某人能够获得荣誉成员的称号通常不是因为他具备必要的资格,而是由于此人所创造的众所周知的成就,这里指Marc在名义上已经是Nath同班同学一样的存在了)

(*2:一种派对游戏,字面意义为“我从来没有”,但是感觉直译出来放在这里不太通顺,所以没有翻,直接放了原文。这个游戏的规则为:参与者都围成一圈坐着,举起五根手指。每一个人都轮流说一件自己从未做过的事,圈子里每一个做过这件事的人放下一根手指。一旦有人放下了所有的手指,他们就出局了。当只剩下一个参与者举起手指时,这个人就是赢家)(我竟然曾经和亲友玩过这个)

(*3:结合下文来看,很明显玩的不是普通的转瓶子,是kissing game版本的啊)

(*4:原文play it cool。我翻译的时候想着,要是能表现出Nathaniel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的感觉就好了,希望我的翻译达到了效果)


译者叨叨:久等了!新鲜出炉的第六章翻译在此!

我真的会担心一些作家写日记时的精神状态(什)(指开篇Marc Anciel同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呐喊)

这章结尾也太悲了,但是这篇真的是HE!已经第六章了,离Nath做出一些实实在在的大动作也不远了!

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虽然最近没什么时间,而且热度日渐惨淡,看的人也并不是很多,但我一定会坚持把From Marc用心地翻完的!也希望大家可以读下去!

遗忘汤姆

【汤赫】永恒主义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意料之外

国王十字火车站一如既往地挤满了麻瓜。汤姆和赫敏又过了一年,他们在拥挤的火车站里穿行,这是他们的第五个年头。然而,这一特殊时期与以往不同。

他们俩不仅佩戴着两枚相配的绿色级长徽章,非常荣幸地佩戴着,而且他们的同伴不是马尔福一家(虽然他们最初是一起来的),而是汤姆的麻瓜一家。

玛丽写信告诉他们,她将在国王十字车站为他们送行,但她没有提到她的丈夫和儿子也会和他们一起去。你可以想象他们在看到里德尔家的两代前辈站在那里时的惊讶。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父亲和祖父要来?”当他们推着行李车穿过车站时,汤姆低声对她说。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知道他们要来。”她低声回答。“据我所......

第二十二章:意料之外

国王十字火车站一如既往地挤满了麻瓜。汤姆和赫敏又过了一年,他们在拥挤的火车站里穿行,这是他们的第五个年头。然而,这一特殊时期与以往不同。

他们俩不仅佩戴着两枚相配的绿色级长徽章,非常荣幸地佩戴着,而且他们的同伴不是马尔福一家(虽然他们最初是一起来的),而是汤姆的麻瓜一家。

玛丽写信告诉他们,她将在国王十字车站为他们送行,但她没有提到她的丈夫和儿子也会和他们一起去。你可以想象他们在看到里德尔家的两代前辈站在那里时的惊讶。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父亲和祖父要来?”当他们推着行李车穿过车站时,汤姆低声对她说。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知道他们要来。”她低声回答。“据我所知,那只是你的祖母。”

不用说,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从他们脸上特别不高兴的表情来看,她只能假定他们不是自愿来的。如果她不了解情况,她会说玛丽是拽着他们的耳朵来的。这个想法的确很有趣。里德尔夫人虽然看上去又小又脆弱,但她确实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赫敏很欣赏她这一点。

马尔福一家走在前面,不想让人看见他们和一群麻瓜在一起,所以刚刚穿过墙。对汤姆和赫敏来说,这很正常,因为他们以前都见过这种事,也做过无数次。然而,里德尔家的情况比正常情况要少。

“我的眼睛一定是昏了,因为我敢发誓,我刚才看见马尔福们径直穿过了那堵墙。”玛丽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一样。”托马斯说着,取下了眼镜,在外套袖子上擦了擦,然后又戴上了。

“你的眼睛很好,妈妈。”老汤姆翻了翻白眼。“这只是一种魔法,是为了把我们这样的正常人挡在外面。”

赫敏惊讶地瞥了他一眼。他是怎么知道的?大多数麻瓜对此一无所知,反应和托马斯和玛丽差不多。她自己的父母当然也有。为什么老汤姆不像他父母那样震惊?

汤姆先进去了,向他的祖父母证明这是完全安全的,不会像托马斯相信的那样把他们吐到外太空去。是玛丽跳了进去,向前跨出了墙。赫敏不禁想到她会成为格兰芬多的一员。她的丈夫不想显得太懦弱,不情愿地跟在她后面。

只剩下她和老汤姆了。

刚开始的那几分钟,他们只是站在那里,谁也没跟谁说话,尽管赫敏不时冒着风险看他一眼。他的目光似乎紧盯着墙壁,凝视着它,仿佛在凝视着里面隐藏的秘密。

“你说自己是一个以’正常’为荣的人,可你显得特别冷静。”赫敏说着,把手推车靠墙排好。

老汤姆瞪着她,带着一种和他儿子相似的冰冷。

“梅洛普经常说起霍格沃茨,或者至少是她听说过的。”他解释道,想起这件事无疑皱起了眉头。“我可能受到了她用来给我下药的东西的影响,但我的身体仍然能感受并意识到周围所发生的一切。”

她点头表示理解。巫师们并不经常向麻瓜伙伴公开魔法世界的情况,因为大多数人都喜欢尽可能长时间地保守秘密,但像梅洛普这样的人,刚刚从父亲和哥哥那里获得自由,急于与老汤姆分享她的希望和梦想,这是说得通的。

“听着,里德尔先生,我对你所经历的一切感到抱歉。她对你做的是不对的,但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汤姆也在生她的气,”她解释道。“她本可以用魔法挽救自己的生命,但她选择了放弃。她选择抛弃自己的儿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这么做了,结果汤姆被一个虐待他的女人抚养长大。”

老汤姆对此没什么可说的。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她。

说实话,这对她来说有点奇怪。站在一个拥挤的火车站中间,骂着一个年龄足以做她父亲的成年男子,而她的朋友们正在月台的另一边等着她。

然而,与此同时,她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的。老汤姆讲了他自己的说法,却懒得听儿子的说法。他需要知道真相;他的儿子并非一直过着这种魔法世界的生活,在马尔福家提供的财富和奢侈品中长大。他一开始是一个可怜的孤儿,为了保护自己,他变得冷漠和偏执。

她本可以对他说更多的话,但在火车离开之前的有限时间里,她忍住了,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身体向前倾,推着手推车穿过了护栏。

当她走到另一边时,她发现汤姆和他的祖父母站在那里等她,他们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笑了。如果他们觉得这很壮观,那就等着看对角巷吧。她记着要问问下次是否邀请他们一起来。

“一切都好吗?”汤姆问。“我还以为我父亲拖着你不走,要把你掐死呢,因为你是个女巫什么的。”

就像命运安排的那样,老汤姆选择了在那个时刻跨过墙。赫敏立刻知道他听到了儿子的话,因为他的目光盯着他,给了他一种不悦的表情。

“放松点,孩子,我不会伤害你女朋友的。”他说着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回到父母身边。

汤姆张嘴反对他的话,但当他摇摇头并闭上嘴时,他一定改变了主意。

赫敏扬起了眉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否认。这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他在考虑邀请她做他的女朋友,让他的说法成真?

德鲁埃拉和罗莎琳虽然不喜欢坐着等男孩迈出第一步,但她们坚持认为这才是正确的做法。有时,她很享受生活在一个人们确实有礼貌、遵守一套严格规定的时代,但有时,她只是想结束这种生活,向所有人证明女孩和男孩一样有能力采取主动。

不过,她还是选择暂时听朋友们的,等汤姆准备好了再问她。她只希望他不要花太长时间。

“离起程还有十五分钟!”有人喊道。

说完,他们继续向前走,把手推车转向行李车,把他们的东西装上车。他们一开始只有一个小行李箱,现在却有一辆手推车,每个人都有一个箱子,箱子的侧面刻着他们各自名字的首字母,还有一个大得多的行李箱箱,还有一个装各自宠物的板条箱,想想都觉得奇怪。

就在汤姆把手伸进板条箱,让蛇顺着他的胳膊爬上去的时候,赫敏打开了她的板条箱,轻轻地把手伸进去,拉出一只黑色的小黑猫。小猫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很快就抱进了她的怀里。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买那个毛茸茸的怪物。”汤姆说着,小心翼翼地盯着那只猫,把他的宠物蛇塞进口袋里。

赫敏抱着她的猫,只是翻了翻白眼,在它的头顶上吻了一下。“你知道,他有名字。这是克里姆尔。他不是毛茸茸的怪物。”

她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人们认为猫狸子是丑陋的。它们是美丽的生物,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更不用说它们还具有魔法和高度智慧。

起初,她并没有打算再买一只猫,因为她不愿意把她亲爱的老克鲁克山换掉,但他们碰巧路过魔法动物园时,她发现橱窗里有一窝皱巴巴的小猫。这窝小猫相当大,一共有八只,但她最注意到的那只比其他的小,似乎被冷落在笼子的角落里,看着它的兄弟姐妹们摔跤。

只要看一眼,她就改变了主意。在别人还没注意到她走了时就进了那家店。

“你只是嫉妒,因为我抱他比抱你多。”

“好像是。”汤姆嘲笑道,但他苍白的脸颊上淡淡的红晕似乎泄露了他的秘密。

他们把行李都装上了火车,转身向汤姆的家人告别。托马斯其实并没有注意,他似乎在欣赏火车的外观,而老汤姆则紧张地打量着所有经过的年轻男女巫师。

另一方面,玛丽毫不动摇地全神贯注地照顾着他们,她把任何一件衣服,哪怕是最轻微的不对称、不平整的,都揪出来,抚平汤姆头上她认为不整洁的每一缕头发。

汤姆讨厌它,想挣脱她的掌控,而赫敏咯咯地笑着,一点也不为他感到难过。这是他必须要习惯的事情。玛丽等了很长时间才有了一个宠爱的孙子,现在她有了一个,她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现在,做个好孩子,我们圣诞节见。”她说着,在他的头顶上吻了一下。

“圣诞节?”

她点了点头。“是的,我们邀请你们俩来里德尔庄园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

“他们会?”她的丈夫和儿子都转过头来看着她。

“我们会?”汤姆和赫敏交换了一下眼色。

玛丽飞快地瞥了里德尔家两个年长的男人一眼,然后微笑着转过身去看着孩子们。“你当然是。我们有足够的房间给你,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更好地了解彼此的机会。”

听到火车汽笛声,向学生们发出最后一声上车的信号,他们挥手告别,匆匆奔向自己的车厢。

他们到的时候,所有的朋友都已经在里面等他们了。和他们一样,阿布拉克萨斯和西格纳斯也已经穿上了制服,但其他女孩没有。像往常一样,他们宁愿穿着平常的衣服,向所有经过的人炫耀,能穿多久就穿多久。

“那是你和你的家人一起来的吗?”西格纳斯问汤姆。“麻瓜,不是吗?”

汤姆点了点头,但在他和阿布拉克萨斯之间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赫敏不知道他是否因为西格纳斯侮辱了自己的家人而感到震惊,还是因为这个事实而感到羞愧。因为对布莱克家来说,称他们为麻瓜实际上是一种侮辱。

“不管是不是麻瓜,你的好容颜肯定是从你父亲那里遗传来的,”罗莎琳评论道,“你们俩长得这么像,我都惊呆了。”

汤姆还是没有回答。

火车驶出了车站,这是汤姆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有家人可以向他们挥手致意,尽管他对此并不热衷。幸运的是,汤姆的麻瓜家庭的话题很快就不提了,大家都开始谈论暑假是怎么过的。

所有人,除了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

赫敏不禁注意到,他们看上去不太像他们自己。通常情况下,西格纳斯会开玩笑,或者至少会抱怨他的妈妈和妹妹,而德鲁埃拉通常会迫不及待地告诉他们巴黎最新的时尚。他们所做的就是坐在那里盯着自己的脚,除了有几次抬起头互相瞪着对方。

“出什么事了吗,德鲁埃拉?你夏天过得不好吗?”赫敏转向她的金发朋友问道。

“是啊,那你呢,西格纳斯?”阿布拉克萨斯问道。“你一直很安静。”

一开始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两人似乎在激烈地瞪着对方看,但最后西格纳斯叹了口气,挣脱出来看着他们。“我们的父母决定在这个夏天安排我和德鲁埃拉结婚,”他解释说。“你知道,我们的父亲是老朋友了,他们认为让两个家族进一步联姻是个好主意。”

包办婚姻?当然,赫敏知道这种婚姻在纯血家族中间很常见,但还是……她没有停下来考虑这样一个事实:她的大多数朋友都可能而且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他们确定婚礼的日期了吗?”罗莎琳问。

德鲁埃拉点了点头。“学年结束。”

“什么!!?但我们才上第五年!在你毕业之前,你至少要结婚整整两年!”

“这就是我们这个社会的运作方式。”西格纳斯耸耸肩,好像他一点也不介意似的。“你越早结婚越好。”

赫敏被这句话吓坏了。纯血父母真的那么不在乎孩子的幸福,以至于在孩子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强迫他们结婚,和一个他们并不爱的人结婚吗?这简直太野蛮了!

赫敏看到德鲁拉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便把克里姆尔递给罗莎琳,拉着德鲁埃拉拥抱了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孩很快就趴在肩膀上大哭起来,眼泪湿透了她的毛衣。

西格纳斯居然有胆量翻白眼。“哦,得了吧,你说得好像判了死刑一样。我没那么坏!”

当然,这并没有让德鲁埃拉感觉好一点。

在那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里,火车旅程都是在寂静中度过的,因为似乎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大约两个小时后,罗莎琳和德鲁埃拉去换衣服了,赫敏决定跟着去打气。她觉得德鲁埃拉需要离开男孩们一段时间。

“如果你跟你父亲谈谈,告诉他你的感受,也许你能说服他改变主意。”赫敏建议道。

德鲁埃拉摇了摇头,她长长的金色卷发打在其他两个女孩的脸上。“我已经试过了,结果不太好。他说作为他的女儿,我有责任嫁人,确保我们血统的纯洁。”

赫敏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的朋友,除了拥抱,她总是非常乐意拥抱。

“我只希望我能学会爱他,”她说着,擦着眼泪,小心地不弄脏睫毛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将来的生活会很不幸。”

这时赫敏才明白德鲁埃拉和西格纳斯在她所知道的布莱克族谱中究竟属于什么位置。如果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是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父母,那么这就意味着……德鲁埃拉和西格纳斯是贝拉特里克斯、仙女座和纳西莎的父母!

一阵寒意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在不知不觉中和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的父母成了朋友。她在《预言家日报》的阿兹卡班封面照片重回到了赫敏脑海里。虽然她从未亲眼见过那个女人,但她听过一些难听的话……而那张脸……肯定是个疯女人的脸。

最后,她把这幅画面从脑海中抹去。仅仅因为她知道自己未来的女儿会是一个疯狂的食死徒,一心要杀死所有麻瓜和麻瓜出身的人,她就轻视德鲁埃拉,这是不对的。此外,贝拉特里克斯这次也没有理由变成那样。没有伏地魔就没有食死徒。

就像德鲁埃拉说的,他们只能往好处想。

灯灯长眠
summary:这是一个关于M...

summary:这是一个关于Mad Love系列的翻译许可

summary:这是一个关于Mad Love系列的翻译许可

娶不到仿声鸟不改名

【卷饼】【授权翻译】蜂蜜的滋味(3)

第一章+授权

第二章

[图片]

——

梗概:

小娟在雨琦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的五个场合。


第三章 LATATA


“来,我们再跳一次!”

小娟指挥着女孩们的舞步,仔细检查着是否有任何可能的微小错误和不协调。她们离出道只剩几周了,每个人都想要表现得无可挑剔。小娟很开心她们信任她,愿意让她来指导出道曲,所以她想要好好回报她们,而最好的方式就是确保她们第一次的舞台一定是彻头彻尾的完美无缺。

因此,她们最近几乎每天都练习到深夜,把珍贵的几个小时的时间全都用来练舞而不是睡眠。

小娟在前面边跳边观察着穗珍在镜子里的手部姿势时,她感到她的脚踝在某个迅速的转换动作中扭到了一边。她立刻......

第一章+授权

第二章


——

梗概:

小娟在雨琦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的五个场合。


第三章 LATATA


“来,我们再跳一次!”

小娟指挥着女孩们的舞步,仔细检查着是否有任何可能的微小错误和不协调。她们离出道只剩几周了,每个人都想要表现得无可挑剔。小娟很开心她们信任她,愿意让她来指导出道曲,所以她想要好好回报她们,而最好的方式就是确保她们第一次的舞台一定是彻头彻尾的完美无缺。

因此,她们最近几乎每天都练习到深夜,把珍贵的几个小时的时间全都用来练舞而不是睡眠。

小娟在前面边跳边观察着穗珍在镜子里的手部姿势时,她感到她的脚踝在某个迅速的转换动作中扭到了一边。她立刻蹲在了地上,因疼痛轻轻叫了一声。

其他姑娘慢慢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米妮飞快地跑去关掉了音乐,美延和穗珍则在受伤的女孩身边一起蹲了下来。

“你还好吗,小娟尼?!”美延抓着她的肘部,声音里满是担忧。

“伤到脚踝了?”穗珍抓着她的另一只手臂询问道,和美延一起帮着把小个女孩扶到最近的沙发上。

小娟皱起眉,希望她的声音里没有带着太多痛苦的意味。

“我……我没事。应该只是扭了一下。”

雨琦在她身边坐下,想要凑近一点看肿起来的脚踝。

“你确定你没事吗?”年轻女孩眯起眼,仔细地打量着小娟回复时的神情。

“是啊,真没事。我们继续吧。”

小娟已经准备好一瘸一拐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但她在完全起身前就被舒华按了回去。

“我觉得不行,姐姐。你这样只会伤得更重。”舒华的韩语还是不是很利索,但当她想要什么时,她的语气总是不容人质疑。

“我同意,小娟,你今晚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你最近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米妮坚定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敢反驳下试试”。

小娟通常会多争论一会,但她在更年长的女孩的目光下畏缩了。她确实累坏了。还很饿。现在还有一股从脚踝传来的阵痛。她妥协了。

“好吧,好吧。”队长在她的兜帽衫下不满嘟囔道。

“我带她回宿舍,你们还是继续练吧。”雨琦自告奋勇道,这让小娟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总是专一朝着目标前进的年轻女孩是最不想要提前休息的一个。

“没事的——”

“嗯,听起来不错,雨琦。你好好休息,让我来接管吧,船长大人。”米妮很快决定道,直接无视了小娟。其他人一个个点头同意。

“就这么定了,我带你回去吧。经纪人姐姐现在多半已经睡了,所以我们只能走路了。”

小娟感到雨琦移得更近了,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示意她抬起来。雨琦自己的手扶在小娟的背上,帮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年轻女孩比她看起来要强壮得多,小娟甚至不怎么需要在她受伤的那条腿上施力。

她们走向练舞室出口时,各种各样的声音和她们道晚安。

“明早见!”

“早日康复!”

“记得多冰敷一会!”

“吃点健康的食物!”

她们半跳半拖着腿一路回到了家,但有了雨琦的帮助,小娟没感觉到多少的疼痛。年轻女孩一路上都很健谈,大概是想努力把小娟的注意力从她的疼痛和临近出道的焦虑上引开。小娟没什么说话的力气,但她很感激雨琦试图让她振作起来的努力。

她们花了比通常更多的时间终于回到了宿舍。

有些心不在焉的雨琦本来要把小娟在她自己的床上放下的,但她注意到了床上乱糟糟四散着的杂物。

“抱歉……乱七八糟的。”小娟最近没什么时间整理,甚至是定时吃饭,所以她本来就比较凌乱的半边宿舍更是乱上加乱。雨琦只是默默地接受了一切,因为她清楚她们的队长最近有多忙,毫不停顿地扶着小娟走出了房间,扶进了她自己的。

“你可以在我的床上休息,放松一下。我去整理你的床。”

“你不需要——”

“没问题的!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这是你应得的待遇。”雨琦对小娟露出灿烂的笑容,还可爱地挤了挤眼。她在自己的枕头堆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了一个大小合适的靠枕垫在小娟的脚踝下。

小娟哼了一声,倒在雨琦的床头板上,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她体内蔓延开。并不是种很糟的感觉,只是……不同。她能想到最接近的感觉就是小时候生病时妈妈给她端来米粥和热茶,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尽管以她当下的糟糕状态并不觉得一切能变得更好。

雨琦坐在床脚,小心翼翼地戳着小娟肿起来的脚踝。在短暂的思考过后,她把年长女孩的脚踝和支撑它的枕头移到她的腿上进行进一步检查。小娟只能任她摆布。

“痛的话和我说一声。”

雨琦开始温柔地把她的脚踝向不同的方向掰去,仔细地观察小娟的面部是否有任何疼痛的神情。她的手很稳,触感很舒适。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习惯了女孩动如疯兔那面的小娟有些难以适应。

“啊,啊。”

雨琦把她的脚踝向左扭去时,一股剧痛猛地蹿上小娟的腿。在听到了年长女孩的呼痛声后,雨琦小心地把她的脚放回支撑的枕头上。

“看起来没有骨折,但估计扭伤了。你这周得悠着点,等它慢慢愈合。”

雨琦看起来对她的诊断十分自信,这让小娟对她的渊博知识有些吃惊。

“你都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

“哦,我还小的时候,我父亲总是逼着我参加各种运动,但由于我通常是队里唯一一个女孩,我经常受这样那样的伤。一开始我也哭过很多次,但我的教练们教了很多我后来在练习时也能用上的知识。”

小娟记起雨琦讲过的一些其他和她爸爸有关的故事,这听上去完全像他做得出来的事。

“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小娟本想着用调笑般的语气的,但话说出口时听起来却柔和了许多。

雨琦也注意到了。另一个更安静,也更真诚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我喜欢留几招后手。总有用得上的时刻。”

小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轻轻笑着雨琦试图展现自己迷人一面的样子。她愿意承认年轻女孩是有那一面——尽管很多时候还是很烦人。

“我去拿点冰来。你需要点什么吗?”

“应该不用了。”

小娟不太适应这样。被人照顾。她总是其他女孩,甚至年纪比她更大的女孩,在需要帮助时依赖的那个。这让她觉得她得独自扛她自己的负担,毕竟所有的队长都是这样的——至少她是这么听说的。

等雨琦离开了房间,小娟在女孩床上往几个毛绒玩具组成的小山里又缩了缩。当然,她宁可自己现在在练习,但这样也不赖。

整张床闻起来像雨琦,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起秋天的宁静茶香。最近大家都忙前忙后,女孩的新房间暂时还没什么装饰品,但几样无疑是她在中国的父母和朋友送的纪念品摆在架子上。小娟知道雨琦想念她的家乡,她自己也常常在女孩眼泪汪汪地讲起她有多想父母时不由得为她心疼。小娟也许太理所当然地享受咫尺之遥,只要坐趟地铁就能见到的父母和妹妹了。她希望一旦她们出道,三名外国成员能够更频繁地见到她们的家人,甚至在她们的祖国表演。

正当她沉思时,雨琦带着冰袋、急救包和几包零食回到了卧室。

她带着调皮的笑容向小娟扔了几包糖果,重新占据了她先前的位置,把小娟的脚踝温柔地环在怀里。年轻女孩毫无预兆地放下冰袋,让本舒服靠在床上的小娟惊得差点摔下去。

“冻死人了!我才不需要呢!”

小娟都快要把冰袋一脚踹开了,但雨琦严厉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把冰袋放在她的伤处。

“好好坐着,吃你的糖去。”

她一定预料到了小娟幼稚的抗议,所以带来了零食来安抚她。雨琦能这么轻易地预料到她的一举一动真是不公平。小娟咕哝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回嘴,把几个果冻挤进嘴里。

女孩因她队长的苦瓜脸大笑起来,自己也吃起了果冻,每隔几分钟就调整一下冰袋的角度。

在由零食带来的十分钟的平静过去后,雨琦最终打破了沉默。

“我能帮你的脚踝按摩一下吗?我听说这样能恢复快点。”

“哦……好吧。”

小娟已经疲倦得没有了拒绝的力气,尽管她通常在雨琦说怪话时总会准备几句漂亮的回嘴。而且——她绝不会承认这点——此刻她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让对女孩哪怕多说几个字都有些困难。

雨琦把冰袋移到一边,用一条毛巾擦干了她脚踝的冰凉皮肤上细细密密的水珠。她的脚踝看起来还是肿得厉害,但幸运的是至少它没变成青色之类的。也许要一两周才能痊愈。不是很理想,但情况本可能更糟糕。

雨琦向她的床头柜伸手去够一瓶乳液,把内容物抹在小娟的脚踝上。更年长的女孩因冰冷的乳液碰到皮肤的触感瑟缩了一下,但雨琦在她的皮肤上按揉出不同图案的动作很快温暖了起来。

雨琦的动作温柔但坚决,就像她本人一样。她意外地擅长按摩,魔力般的触碰让小娟慢慢放松下来。剧痛已经变得更加隐约,她的脚也感觉越来越沉。但按摩减轻了麻木感,她感到初始的肿胀慢慢消下去了。

雨琦眯着眼,专注着手头的任务,所以她没有注意到小娟盯着她的目光。这让小娟能在不被日常的各种背景杂音影响的场景下好好打量年轻的女孩。她还穿着练习时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短上衣和运动裤,但小娟觉得她看起来总是那么漂亮,即使她们都因练舞而筋疲力尽,大汗淋漓。

雨琦的鼻子从侧面看时总是这么可爱的吗?

好吧……也许她盯太久了。她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卧室里随机的某个点,仔细咀嚼着这种古怪的扑腾的感觉。

这是小娟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共同度过一个如此亲密的时刻,即便这只是为了她的康复,所以她不太确定该怎样反应。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觉得怪怪的?她决定就此保持安静,感受着她在雨琦的枕头里越沉越深。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下一刻就要昏睡过去时,她意识到她还在另一个女孩的床上。她自己的床乱成那样,她还这样霸占雨琦的床过夜也太不礼貌了。她猛地睁开眼。她得让自己保持清醒。也许聊聊天会好点。

“你很擅长这样啊。”小娟承认道,甚至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只脱口而出了蹦进她脑海里的第一句话。她从零食堆里抓了一条巧克力以掩盖自己发烫的双颊。

“人们总是说我有一双治愈之手。”

小娟对雨琦的自吹自擂翻了个白眼。年轻女孩轻笑了一声,继续她的按摩。过了一刻,小娟才想起来回复,绝不允许雨琦是最后的赢家。

“别太得意了。”

现在雨琦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她抬起头,对上小娟的目光。

“我学什么都快又不是我的错。”

雨琦真的要现在跟她来这套吗?小娟甚至没法平平常常地夸她一句。这让她恼火,又让她兴奋。

“你还真信啊?”

小娟挑衅道。今晚的头一次,她的精力回来了。这样的一场和年轻女孩玩笑般的拌嘴最能将她从自怨自艾的旋涡中拯救出来了。或者也许是那条巧克力。无论如何,她向前倾去,扬起眉毛,等待着雨琦的回复。

“当然了。我从不开玩笑。”

小娟眯起了眼睛。她记得很久之前,她们第一次通话时,女孩就说过这句话。听起来还是像第一次一样令人心烦。

“你确定吗?”

“当然了。我什么都擅长。”

“什么都擅长?真的吗?”

到了现在小娟也不太确定她们在争什么了,只是来回发射着空洞的威胁。但她们似乎都已经越过了她们平时玩笑的交流,到了更微妙的某个境界。

“我还要证明这点吗?”

雨琦咧嘴笑着,自满地倾过身时,空气中仿佛带着股奇怪的涌动的电流。小娟抑制不住把那得意笑容从她脸上抹去的冲动。她的右手还捏着那条巧克力,所以她的左手忍不住向雨琦圆嘟嘟的脸蛋伸去。

但她的手温柔地落在雨琦柔软的皮肤上,而不是像她预期的那样玩笑地轻轻扇她一巴掌。

哦。

她们的目光交汇,小娟感觉她的心跳停止了。她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一切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们两人在雨琦的床上独处。

雨琦向前倾着,她的手支撑在小娟的大腿上。

年轻女孩的脸离她自己的脸只相隔了几厘米。

小娟的大脑停止了一切功能。

雨琦再靠近时,小娟已经不自觉地合上了双眼。她没法好好思考了。她感到雨琦的呼吸喷在她的双唇上。她闻到了她西瓜味的唇膏。室温正在飙升。

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她感到身下的床垫动了动,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脆响,而不是柔软的嘴唇贴上她的唇。

然后她听到了咀嚼的声音,睁开眼时正好看到雨琦咬了一大口小娟先前僵硬地紧紧抓在胸口的巧克力。女孩的表情得意得恼人,让小娟真的很想扇她那一巴掌了。

“你个小……!”

雨琦在小娟反应过来要打她之前蹦下了床,大笑着嚼着嘴里的巧克力。她在跳着庆祝的舞蹈,双手指着天花板,屁股幼稚地扭来扭去。现在小娟真的被恼到了。她感到了莫大的侮辱,而她现在绝对没有时间或是精力去思考这一切。

“刚刚是在收你的看诊费。”

雨琦的脸上沾着几块巧克力碎片,让她看起来更傻气了。小娟向雨琦的肚子扔出一包果冻以示报复,但年轻女孩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你真是个小屁孩。”

“但我是你的小屁孩。”

小娟的心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暖意。

然后她几乎马上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去睡觉了。”

小娟刚要起身就被雨琦再次按了下去。

“在这里睡吧。我不介意的。我还没来得及整理你的床。”

“那你怎么办?”

小娟太过羞耻又太过骄傲,没敢问她真正的问题。你能睡在我身边吗?

“我睡沙发!我这么干过无数次了,没事的。”

小娟的心脏还是感觉随时就要爆炸一般,所以她没有精力再去拒绝了。


当小娟在早上醒来时,她感到几周以来头一次休息得这么好。她感觉像个全新的人,尽管脚踝处仍有阵痛传来。她花了点时间才注意到围绕着她的不同气味,比她柑橘味的香水更浑厚的气息。她还注意到房间另一边响亮的鼾声,通常的室友美延被米妮取代。

前一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恐慌和羞耻渗进她的胸口。这一切中最清晰的映像便是雨琦调皮的笑容和柔软的嘴唇,烙铁般深深印在她的记忆中。

我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了?

——

毛病是狗就是狗😢建议众筹一个给不开窍的狗八百个大鼻窦(不是

wb换成了一个非常纯爱的卷饼id @ 仿声狐狸会梦到电子小狗吗 不过主页很混邪关注谨慎

娶不到仿声鸟不改名

【卷饼】【授权翻译】蜂蜜的滋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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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授权

翻好第三章过来发的时候才发现第二章都没发……米亚内,请新旧娃粉看出道早期一张火到出圈可爱修狗(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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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Unpretty Rapstar


小娟挫败地把头搁在桌子上。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但她还是没写完新歌的歌词。Unpretty Rapstar会在早上八点开始拍摄,所以就算她赶出了最后几句词,她也顶多能睡两到三小时。她以前也有过睡得更少的时候,但她真切感受到睡眠缺失给她带来的后果。不像创造101时期,她现在的竞争对手都比她更年长,也更经验丰富,她只能加倍努力来弥补自身的不足。她在她的椅子里伸了个懒腰,舒展开背部,活动着脖子,又重新投......


第一章+授权

翻好第三章过来发的时候才发现第二章都没发……米亚内,请新旧娃粉看出道早期一张火到出圈可爱修狗(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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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Unpretty Rapstar


小娟挫败地把头搁在桌子上。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但她还是没写完新歌的歌词。Unpretty Rapstar会在早上八点开始拍摄,所以就算她赶出了最后几句词,她也顶多能睡两到三小时。她以前也有过睡得更少的时候,但她真切感受到睡眠缺失给她带来的后果。不像创造101时期,她现在的竞争对手都比她更年长,也更经验丰富,她只能加倍努力来弥补自身的不足。她在她的椅子里伸了个懒腰,舒展开背部,活动着脖子,又重新投入到工作里去。

小娟想在这轮比赛中深挖一番,写点表现她自我的歌。她不是特别喜欢diss词,但是她明白这样的场景涨收视率,所以她总是尽力而为。但这次她很高兴他们能够自己选择歌词的主题,而她想让她同样在追梦的同龄人对这首歌感同身受。她已经想好了歌曲名,《Smile》,和大部分的副歌。难写的是一些更私人的词,她已经为此痛苦了一晚上了。比起她通常欢乐的作曲时刻,现在她感觉更像是个赶着在截止日期前写完某篇论文。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日常,没有时间或是精力去做你通常喜欢做的事。

小娟又在两句她不太满意的歌词上来回纠结了十分钟后,她听到了录音室外的走廊传来一声巨响。通常这么迟还待在Cube录音室的只有她一个,也许再加上几个赶完深夜行程或是练习结束后在走廊里游荡的CLC或是BTOB成员。她猜测多半是几个男生们在作妖,但她在听到了伴随着一个女孩的大声咒骂的另一声巨响后改变了主意。

小娟决定调查一番发生在她房间外的动乱,刚来到走廊上就正好撞见三瓶半空的汽水瓶从她堆满东西的怀里掉出来的雨琦。她抱着一堆其他东西,从毯子到空纸盒到单只的鞋。她的怀里堆得高高的,小娟甚至只能看到她充满惊慌的眼睛。

雨琦的目光追随着滚到小娟脚边的汽水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是谁。

“姐姐!救命!”

小娟匆忙上前抓住几个差点加入汽水瓶一起在地上滚动的塑料杯。她们一起成功撑到了垃圾桶,小娟也终于能看清没有被各种垃圾遮住脸的雨琦。她们把毯子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物品扔进杂物间。雨琦在一切结束之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靠在走廊的墙上,终于有机会迎上小娟的目光。

“所以……发生了什么?”

“我输了石头剪刀布,所以我今晚负责收拾练舞室。但有个练习生今天过生日,所以要收拾的东西有点多。”

雨琦撅着嘴。即使小娟已经筋疲力尽,她仍忍不住因年轻女孩的抱怨笑了起来。

“你们肯定吃了很多。”

雨琦揉了揉肚子,算作是打了个全世界通用的“我吃饱了”手势。

“他们好像点了一家餐厅的菜单上的每一样,还从面包店点了更多。我觉得你得把我像滚雪球一样滚到宿舍去了。”

雨琦假装做了个打滚的姿势,让小娟再次笑了起来。

“不幸的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还没写完歌。”

雨琦的耳朵因此竖了起来。

“Unpretty的歌吗?现在听起来怎么样?”

“感觉不太好……”

“我还是想听!我现在也不需要睡觉,因为我明天很迟才有课,所以别叫我回家去!”

小娟通常不喜欢在写完之前把她的歌给其他人听,但她现在困住了,也许让其他人的耳朵听一听也能帮到她。

她领着雨琦回到她的录音室,年轻女孩立刻不请自来地在她的沙发上伸展开四肢。她们仍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但雨琦表现得像是她们已经相熟多年的挚友。小娟并不反感,尤其是她通常要花上很久的时间才能结识新朋友。她大部分时间甚至懒得主动这样,除非另一方像米妮或是雨琦那样执著。她和穗珍则更像是恰好气场相合,大家都在练习过程中吵吵闹闹时更喜欢缩在角落的两个安静又奇怪的小孩。

“别再拖了,快来一起听听!”

小娟有些害羞地按下播放键,感觉仿佛回到了在全班面前发表演讲的时期。她拉上她的兜帽衫的帽子,转过去背对着认真听歌的年轻女孩,在椅子里缩成一团。

小娟以为雨琦听完后会像通常那样活力四射地大呼小叫的,但她安静得有些反常。

小娟终于忍不住在椅子里转过身,开始担心雨琦不喜欢这首歌了。深夜时刻只会让她的多疑更加严重。

但当她看向雨琦时,女孩的眼睛仿佛在闪闪发光。

“哇。”

“哇?”

“我觉得这大概是你最好的作品。”

“真的吗?”

小娟很震惊。她本来还很担心她有点赶工了,没有花足够的心思在这项任务上。

“感觉真的很有的特色。我的韩语还不是很好,但歌词听起来很清爽,很让人感同身受。是最适合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听的东西。”

这确实是小娟的努力方向,但她很惊讶雨琦居然很快地看出了这点。

“哦……谢谢。”

小娟感到脸上阵阵发烫。

“不过感觉好像尾声部分还缺了几行词?”

小娟叹了口气。她们终于回到了她半个小时前就在纠结的困境中。

“我一直搞不定这部分。我很担心会不会说到一些太私人的经历。”

雨琦用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着。

“别太担心。我觉得这说不定就是你面对其他竞赛者的王牌。”

“真的吗?”

“没错!他们很多是已经在行业里事业有成多年的音乐人。他们就不一定能让我们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们共情。他们当然很酷了,但拍马屁也没法让你走多远,对吧?”

雨琦说的有道理。有时候名人给人感觉好得不像真人一样,而她可以用她练习生和高中生的身份作为对抗他们的优势。

“你说得没错。我希望这个战术真的有用。”

“别自我怀疑了!不然我就揍你。”

“来试试啊。”小娟调笑回去道。

“我肯定会的!你再说自己的坏话,我就给你一拳。”

雨琦握起了她小小的拳头,摆出一份吓人的神情,但很快就变成了笑容。小娟也加了进来,她们的状态很快就变成笑得在沙发上打滚。也许这是因为已经凌晨三点了,又或者也许是陪伴她的人,但小娟忍不住她的笑声,尤其是每次她看向被自己的笑话逗乐,笑得停不下来的雨琦有多么可爱时。

在她们终于平静下来之后,小娟感到她的决心回来了。

“我们在今晚把这写完吧。”

雨琦的脸亮了起来。

“好的!”

雨琦从她的书桌上抓起一支笔,开始在小娟的歌词旁认真地写起了音符。雨琦从前提到过她学习起来相当严肃,小娟那时还不太相信她,直到现在。

她们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来回提出新的主意,互相讲着笑话,在录音室里打闹,直到她们终于写完了整首歌。小娟已经几周没有玩得这么开心了,她感觉她的愉快心情也渗进了歌词里,一举驱散了之前一直笼罩着她的阴暗气息。

不知怎的,雨琦总是不用多费力就能轻易地打破她的心墙。她们甚至没有成为朋友多久,但雨琦不知怎的如此自然地出现在小娟的生活中,现在想象她不在反倒成了困难的事。成年人总是说友情很难得,但和雨琦一起度过的时光感觉却如此轻松。她希望女孩对她的感觉也是这样的。

到了清晨六点,她们已经在沙发上抱在一起看小娟的笔记本电脑上的搞笑视频,吃着从男生们的练舞室里偷来的零食。

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小娟的经纪人在早上找到她,准备把她赶到造型师那里去准备拍摄时,小娟已经在她的录音室里昏睡过去,笔记本电脑危险地搁在她的大腿边缘。还有个女孩睡在她的肩头,轻微的鼾声从她又往里缩了缩,勉强盖住她们两个的毯子下面传来。她们看起来睡得很沉。经纪人不忍心这么快打扰她们,让她们多睡了十分钟。


——


出道前还会中规中矩叫欧尼的小狗kiyo死谁了😇且看且珍惜(小剧透:下一章就是坏小狗了


遗忘汤姆

【汤赫】永恒主义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情人节

对赫敏来说,情人节总是让人百感交集。她内心的一部分一直觉得,这似乎是一个愚蠢的假期借口,迫使人们认为他们必须有一个女朋友或男朋友。多年来她都努力不去管这件事,除了她最初的第二年,她收到了吉德罗·洛哈特送给她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真正的情人卡。

回想起来,她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摇了摇头。老实说,她看上那个男人哪一点了?她一定是被他完美的笑容和优雅的金发迷住了。不过,她确信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人。

你可以想象,当她收到一堆中等大小的情人节贺卡时,她是多么震惊。起初,她以为这些东西是德鲁埃拉的,她坐在她右边,旁边还有她那堆比她大得多的东西。仔细一看,她发现每一......

第二十一章:情人节

对赫敏来说,情人节总是让人百感交集。她内心的一部分一直觉得,这似乎是一个愚蠢的假期借口,迫使人们认为他们必须有一个女朋友或男朋友。多年来她都努力不去管这件事,除了她最初的第二年,她收到了吉德罗·洛哈特送给她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真正的情人卡。

回想起来,她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摇了摇头。老实说,她看上那个男人哪一点了?她一定是被他完美的笑容和优雅的金发迷住了。不过,她确信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人。

你可以想象,当她收到一堆中等大小的情人节贺卡时,她是多么震惊。起初,她以为这些东西是德鲁埃拉的,她坐在她右边,旁边还有她那堆比她大得多的东西。仔细一看,她发现每一个上面都有她的名字……

刚开始的时候,赫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坐在那里盯着它们。直到她听到德鲁埃拉说出她的名字她才缓过神来。

“出什么事了吗,赫敏?”德鲁埃拉问道,“你不打开吗?”

赫敏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会收到这么多。”

听到这话,罗莎琳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五个不算多,而且这只是第一批。我相信今天还会有更多。”

“看看汤姆有多少!”西格纳斯惊呼道。“为什么,他得到的甚至比阿布拉克萨斯还要多。”

她朝左边瞥了一眼,发现西格纳斯没有撒谎。汤姆收到的情人节礼物比任何人都多,他似乎和她一样感到震惊。

从表面上看,有一半的女生都给他送过情人节贺卡。真的有那么多女孩喜欢汤姆吗?她之前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但她也没有仔细看。当然,她明白她们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他很英俊,也很聪明,她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有一种阴暗而神秘的气质,这使他更有吸引力。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回到自己的那一摞。她迟疑地伸手去打开信封。

“ 你是飞贼吗?因为你是迄今为止最大的收获! ”

她翻了翻眼睛。显然,这张是魁地奇球队里的什么人寄来的,或者至少是一个热爱这项运动的人。不可能是她太熟悉的人。凡是花时间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不喜欢魁地奇。

“ 你确定你不是摄魂怪吗?我敢肯定,如果我吻了你,那将会是我的死亡。 ”

那真是太诡异了。她很快就确定这一定是一个恶作剧。弗雷德和乔治送了很多,她一看就知道了。

然后她找到了一个引起她兴趣的。

“我从前的恋爱是假非真, 今晚才遇上绝世的佳人!”

现在,这只触动了她。考虑到她喜欢阅读,这封信很甜蜜,也很合适。寄信的人肯定很了解她,所以她只有几个选择,他们都在她的朋友圈子里。

不会是海格。他不可能写得这么整齐。只剩下西格纳斯、阿布拉克萨斯和汤姆。她不认为西格纳斯那么在乎她,或莎士比亚。她了解他的家人,如果他胆敢读这样一本麻瓜书,他们可能会威胁说要跟他断绝关系。另一方面,她知道阿布拉克萨斯读过这本书,或者至少他的家人有一本。阿布拉克斯和汤姆都能接触到。

说实话,她更倾向于阿布拉克萨斯。这似乎是他会寄的东西。或者说,她甚至无法想象汤姆会送情人节礼物。对他来说太甜太软了。并不是说他不能用自己的方式表示甜蜜。

另外两张她甚至不敢打开。它们被一股难闻的甜味浸透了,她敢肯定其中有一个会唱歌。她不需要整个礼堂都听到。

“那么,你有收到什么好的吗?”罗莎琳问道,“来吧,告诉我们所有有料的细节。”

赫敏摇了摇头。“我只得到了一个我真正喜欢的。其它都是垃圾。有人甚至认为把我比作摄魂怪很有趣。”

刚才正忙着往嘴里塞燕麦片的西格纳斯哼了一声,大笑起来,把燕麦片喷得到处都是。

赫敏怒视着他。至少她现在知道是谁寄来的了。然而,她没盯太久,突然发生了爆炸,一股浓烟吞没了西格纳斯。当硝烟散去时,他们看到西格纳斯的眼睛像河豚一样肿了起来,肿得合不拢。有人给他施了眼疾咒。

“嘿,谁把灯关了?!”

西格纳斯花了一点时间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听到他的朋友们开始笑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慌张地挥舞着双臂。

她在座位上转过身,转向汤姆,正好看见他把魔杖塞回袍子里。“汤姆,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她压低声音问,不想引起比西格纳斯更大的注意力。

“他真是个傻瓜。”他皱着眉头咕哝道。“他罪有应得。”

她不得不承认西格纳斯是咎由自取。这是对某人开的下流玩笑。“也许是这样,但是……你不能随心所欲咒别人,更不用说你的朋友们了。”

汤姆翻了个白眼。“我几乎不会称他们为朋友……他们更像是……有用的同谋。”

“什么?你是说你只是在利用每个人?”

他耸了耸肩。“不是每一个人。我可没那么想过你。”

“谢谢。这让我感觉好多了。”她反驳道。

说她感到震惊是保守的说法。就在她以为和他在一起有进步的时候,他却那么做了。她想扯着嗓子尖叫。为什么男孩就这么让人沮丧?他们太蠢了!他们有脑子吗?

听到弟弟的哭声,阿尔法德从桌子另一侧跑了过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西格纳斯?别告诉我这只是另一种——”他开始问,但当他看到他弟弟的眼睛肿得合不上时,就自己合上嘴了。“你到底是怎么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啊!?”

他看了大家一眼,但似乎没有人愿意回答他。他怒气冲冲地抓住弟弟的胳膊,扶他站起来,带他走出大厅,并承诺带他去医务室。

不久之后,赫敏觉得应该在她剩下的情人节礼物上施放火焰熊熊,除了她真正喜欢的那一件,她把它塞进口袋里妥善保管。然后,她站了起来,悄悄地走到兄弟俩后面,看看西格纳斯有没有事。

现在才早上八点,她已经等不及这个可怕的节日结束了……

———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她都在努力不去理睬汤姆,但这并不容易,因为他不停地在他们施了魔法的羊皮纸上写字,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原谅我,”他写道。

她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不理他。她常常觉得自己也太轻易将原谅他了,这使他以为她会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但这一次却不是这样了。

“ 来吧,赫敏。我怎样才能让你原谅我呢? ”

“我不会原谅你,除非你向西格纳斯道歉,或者至少承认你做错了。”她写道。

他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答。直到下课她去收拾东西时,才看到他的回信。

“ 但是,我不认为我所做的有什么错。我又没给他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他的眼睛应该很快就会恢复正常。我只是把他放到了他适合的位置。 ”

适合的位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布拉克萨斯和西格纳斯不是你的奴隶!”她迅速写下了回答。

她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匆匆走出教室,走到下一个教室,希望和汤姆保持一段距离。不幸的是,她不能完全抛弃他,因为他们几乎都上同样的课,但她仍然希望在这期间能有一点喘息的机会。

日子继续过着,赫敏仍然不理睬汤姆。他终于在两节课之后接受了暗示,放弃了。这本该让她感到解脱,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或者至少是她自以为想要的,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

老实说,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生他的气。她仔细想了想,发现他并没有做什么太可怕的事。眼咒很快就被使用眼药水而治愈了。虽然不太好,但也没那么糟。不会比弗雷德和乔治搞的恶作剧更糟。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一个拉文克劳五年级的女生走到汤姆面前,递给他一份手工制作的情人节礼物,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以为他肯定会像对待大多数敢打扰他的人一样,把她打发走,但他出乎她的意料,接过巧克力,脸上带着一丝轻微的笑容,甚至还谢谢她。

她的胸口刺痛,一切都压在她身上。她生他的气,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给她寄情人节贺卡的男孩。阿布拉克萨斯和西格纳斯都有,但他没有。她知道,甚至指望他给她一张情人节贺卡都是很愚蠢的,但这仍然使她烦恼。这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尽管她很想否认。汤姆是她唯一希望收到情人节礼物的人。

对赫敏来说,这一天剩下的时间过得越来越慢。尽管她试图压制住占据她内心的失望,取代她之前的愤怒,但她似乎就是无法摆脱它。

晚饭时,她一言不发,尽量不去看汤姆,因为他收到的情人节贺卡更多了。她也得到了一些,但她几乎没有注意到它们。这些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把它们塞进口袋里,和当天早些时候留下的那张一起,提前离开了晚餐,到地牢独自呆了一会儿。

幸运的是,她那天第一次如愿以偿,因为当她到达时,她发现宿舍空无一人。她匆匆跑回宿舍,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

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可以上床睡觉了,然后可怕的节日就结束了。谢天谢地,她阴郁地想。情人节可能已经成为她最不喜欢的节日了。

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一点理智,并下定决心不再自怨自艾。她的生活并不依赖于汤姆给她送情人节礼物。他只是一个男孩,一个她生活中不一定需要的男孩,即使她确实想要他……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把收到的情人节贺卡从口袋里拿出来,终于抽出时间把它们通读了一遍。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它们远没有她早餐时收到的那些那么俗气或不合适。这批要简单得多,也令人愉快得多。

“ 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完 —— 美了! ”

她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很贴心,让她对自己感觉好多了。这显然是一个爱猫的人说的[1],她很欣赏这一点。

“ 你是一本书吗?因为我想借阅你。 ”

虽然没那么甜蜜,但还是很合适。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寄信人画了一本书,有胳膊有腿,还有一张被亲吻的脸。这个人至少有足够的理智知道她喜欢书。

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一张自制的大卡片,上面布满了红色和金色的闪光。里面写着几个字:

“ 情人节快乐,赫米奥恩! ”

看到它,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那天她收到的所有卡片中,这张是她最喜欢的。她立刻就知道是海格写的。事实上,他的头发和手指上一整天都粘着闪闪发光的东西,这只是原因之一。再加上他拼不出她的名字。

节日过得稍微好些了,她站起来,把床头柜上的卡片整理得整整齐齐,海格那张闪闪发光的大卡片放在所有卡片的前面。

她想她不应该对卡片数量感到太失望。情况本可以更糟的。她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再说,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这证明,确实有人非常喜欢她,愿意花时间给她寄去,或者像海格,给她做一张卡片。

“不知道有没有人给海格寄过明信片?”她看了看时钟,问自己。一天只剩下几个小时了,只够给她的巨人朋友做一张卡片,然后送给他。这不仅会很有趣,而且会让时间过得更快。

她正要去寻找必要的供应,突然一道亮光出现在她面前,使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一朵纯白的玫瑰凭空出现了。她伸出手,用手指捧起玫瑰,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它的刺。茎上缠着一条黑丝带,里面放着一小块卷起来的羊皮纸。

“什么?”

她很好奇究竟是谁寄来的,便把那张羊皮纸从缎带上扯了下来,展开来。

“ 我不后悔今天早上对西格纳斯做的事,但是当你生我的气时,我就不高兴了,而且我很后悔让你变成这样。就把这朵花当作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吧,因为你值得拥有的远不止这些令人作呕的老土卡片。

PS :我给玫瑰施了魔法,确保它永远不会枯萎或失去它的美丽。

~汤姆 ”

赫敏站在那里,在玫瑰和纸条之间来回看了好一会儿。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德伊拉和罗莎琳回来了,直到她听到他们高兴地尖叫着,扔下了自己的情人节贺卡,冲过去看她特别的情人节贺卡。

“谁送的?”罗莎琳问,两个女孩扭头看了她一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汤姆会为你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德鲁埃拉喊道。

赫敏困惑地看着她的朋友。

“你真的以为汤姆不会给你寄东西吗?”罗莎琳烦恼地问道。

“嗯,我……”

德鲁埃拉朝她翻了翻眼睛。“你认为汤姆为什么那样咒西格纳斯?他是在为你报仇。”

帮她复仇吗?这就是他在做的吗?当然,对一个女孩说这样的话不太好,但她并没有因此而生西格纳斯的气。这只是个玩笑。在这个时代,人们是不允许开玩笑的,还是说这只是一种纯血的事情?不管怎样,她都不明白。

“很明显,汤姆他喜欢你,赫敏。”德鲁埃拉坚持道。“很明显,你也喜欢他。”

赫敏张开嘴想反对,但她的两个朋友不给她机会。

“不要试图否认这个事实。那个拉文克劳女孩走向汤姆时,我看到你瞪着她的样子了!”

赫敏的脸涨得通红。看起来他们已经发现她了。没有办法摆脱这一切了。

她变出一个小玻璃花瓶,把玫瑰插进去,放在海格的情人节礼物旁边,然后坐在床上。德鲁埃拉和罗莎琳很快加入了她,坐在她的两侧。

“你确定他喜欢我吗?”她紧张地问。

“当然了。每个人都知道你是他眼里唯一的女孩。他之所以注意那个拉文克劳女孩,就是想让你吃醋。”

她摇了摇头。吃醋?真的吗?那只是又想让她不再无视他吗?哦,看在梅林的份上!

“男孩有时候会很愚蠢。”

对此,她们可能都同意。

不管怎样,这都无关紧要,因为赫敏断定她已经不理他太久了。这朵花软化了她的心,使他得到了他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的原谅。她想她不能再向他要求更多了。不管她喜不喜欢,她认为他永远不会后悔咒了一个他认为活该的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她也许能改变很多事情,但显然不能改变这个。


注释1:原文为'I think you are purr-fect just the way you are!',purr是类似于猫的呼噜声,而purrfect是perfect,以此来表示完美。

Ribelle

他们假装要结婚(情况很复杂)(2/10)【菲力克斯x贝雷丝 授权翻译 FE3H同人】

作者:andromaida

翻译/配图:再吃不到粮我…也没办法


作者笔记:


说好的第二章!w 第三章下周五见。祝阅读愉快,以及劳动节快乐(*译注:美国劳动节是九月第一个星期一)。如果你们不过这个节,那就祝周末愉快吧!


以及感谢ribelle配的插图!!(*译注:已经插进来了.jpg)请一定要看看这张以及她的其他画:)


第二章


菲力克斯


从菲尔蒂亚回领地的路上,菲力克斯有充足的时间在脑内回顾先前那一连串灾难性的事故,以及眼下他必须面对的现况。


他还是认定希尔凡得背这口锅,这是毋庸置疑的。是,他说话不过大脑导致像个白痴一样地让自己被订婚了,而且......

作者:andromaida

翻译/配图:再吃不到粮我…也没办法


作者笔记:


说好的第二章!w 第三章下周五见。祝阅读愉快,以及劳动节快乐(*译注:美国劳动节是九月第一个星期一)。如果你们不过这个节,那就祝周末愉快吧!


以及感谢ribelle配的插图!!(*译注:已经插进来了.jpg)请一定要看看这张以及她的其他画:)


第二章


菲力克斯



从菲尔蒂亚回领地的路上,菲力克斯有充足的时间在脑内回顾先前那一连串灾难性的事故,以及眼下他必须面对的现况。


他还是认定希尔凡得背这口锅,这是毋庸置疑的。是,他说话不过大脑导致像个白痴一样地让自己被订婚了,而且杜瓦尔伯爵认定他要娶贝雷丝时他也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没澄清,但要不是希尔凡本凡一开始把他骗过来,这一切破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明白,一股子萦绕心头的罪恶感依然挥之不去。贝雷丝可一点错也没有,结果她也跟着他被带进了这淌浑水。事实上,她当时还是出于好心想帮他逃离那晚的社交地狱呢。结果呢,瞧瞧这事给她添了什么乱子啊。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再帮他了。


不论如何,他要么一直杵在那自责,但这事早已木已成舟;要么就要行动起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演。首先,他当然要习惯和她进行肢体接触。情侣们就是这样做的,见面时亲昵地拉拉手什么的,而他绝对不能每次都表现得像他对人皮过敏一样。所以他还需要练习,但眼下她不在眼前,也只能先搁置。但话又说回来,这该怎么“练”啊?叫她抓自己的手?还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她一把抱住自己,直到他彻底脱敏不至于昏过去?他都能感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会让她误会自己的。不行,不能这么办。



既然下次见面时不能考虑肢体接触,他也绝对不该提议练习这个(他先前到底怎么想的,哪里有什么可行性可言)。也许他应该先想想该怎么回答那些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比方说“你喜欢她的哪些方面?”或者“你怎么向她求婚的?”


前一个很容易。她很强大,而且她知道该怎么运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人。她不是那种会滥用力量肆意妄为的家伙(谢天谢地,毕竟她身上还寄宿着女神之力呢),而他敬佩这一点。他甚至颇为庆幸拥有那种能力的不是别人,只有贝雷丝和她的那强得离谱的精神力可以对其进行压制,所以没错,她是个强大的存在。除此之外,她还非常谦逊。他们对决过那么多次,他也像个废物一样被她扔到地上那么多次,但她从未就此吹嘘过。她只是笑眯眯地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然后耐心地指点他下次怎么做才能赢。(但他赢的次数依然屈指可数,他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第二个问题就……有点难了。他试图脑补了一个平行世界,那个世界里的他真的对贝雷丝求婚了,而不是为了糊弄法嘉斯权贵们搬来的不想结婚的借口。不是说他对那些贵族和他们的女儿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他现在要办的事情太多了,婚姻并不是什么他有精力去思考的事项。如果他真的被安排娶了个什么姑娘,他肯定没时间去大修道院找贝雷丝训练了。说实话,这项活动是他每周最期待的事情。每次他去找她时,不管被她掀翻在地多少回,他都会因此而精神焕发。不管他心情有多糟,和她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比试总能重新带给他快乐。也许他是在训练时对她求的婚。这种场景设置会不会有点无聊啊?


他觉得他还得再想想。



菲力克斯正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城堡大门,但他伯母的吼声已经传了出来。


“菲力克斯•尤果•伏拉鲁达力乌斯,”他僵住了。“你休想不解释清楚就混进来。”


他心累万分地转过身。伯母肯定已经先得到消息了,尽管他只在帝弥托利那里逗留了一天。


“很高兴见到您,亚丝翠伯母。”这段对话迟早要来。


“你是怎么有时间订的婚啊?你都没想到要提前让你的伯父伯母知道一下吗?”她忧心忡忡地盘起胳膊。也许她说得确实有道理。


“我知道,我很抱歉。”这话他这两天对他的朋友,和其他因为没能被他直接告知而感到深受冒犯的人士大概说了十几遍了。现在想想,他们也确实有资格生气。


他的伯母眯起眼睛。“我知道你一向干什么都很冲动,但我真没料到这一出。想想我当时吓成了什么样子,居然偏偏还是希尔凡•戈迪耶告诉我的!”


那个鸟人。


“希尔凡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北上回领地时顺路来打了个招呼。菲力克斯,你别想转移话题!”


他的脸皱起来了。说真的,希尔凡•乔瑟•戈迪耶这人今后还是不是他朋友这件事属实值得商榷。


“我说过了,我很抱歉,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他的伯母哼了一声。“那我衷心希望别再发生,菲力克斯。大多数人应该还是倾向于这辈子只订一次婚的。”


他实在是得为假订婚这事想出来个靠谱些的说辞。


“再说了,你再怎么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结婚,对方也是大司教啊。”


菲力克斯表情复杂。


“你一直很喜欢她,天天在那里贝雷丝长贝雷丝短的,大老远跑到修道院就是为了和她干架。”她翻了个白眼。“我倒真没有那么惊讶,但好歹也该让我们知道一下吧。我知道你不是个什么爱守规矩的人,但这也太过分了吧?我甚至都没能有机会见过她本尊呢。”


他又开始纠结了,为什么周围人看起来都那么不惊讶呢。对试图撒谎的人来说,大家都马上接受当然能省去不少麻烦,但现在看来已经变得有点像他们合谋整他了。可信度真的就那么高吗?他们是好朋友,而且菲力克斯不是个容易交到朋友的人也没错,甚至她确实很特殊也说不定,但那是他在敬佩她的能力。再者,除她之外再也没什么人能带给他如此精彩的对决了,他成天往加尔古•玛库跑当然是为了训练啦。和她共处的时光……并不坏。仅此而已。而且他也没有天天贝雷丝长贝雷丝短的。


“反正,你现在就得邀请她来我们领地用晚餐。”伯母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虚假的婚姻关系的现实。


“好的,亚丝翠伯母。”他苦着脸说。



回房间的时候,他一头撞上了他的伯父,后者气乎乎地横了他一眼。“菲力克斯,”他叹道,“你真应该告诉我们的。”


“抱歉。”菲力克斯哼道。他开始感到有点烦了,真的要每个人都要道一遍歉吗。(说真的,这事儿连他自己之前都不知道呢。)


令他庆幸的是,伯父似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着头放他走了。


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下子瘫倒在墙角的扶手椅上。过去的48小时令他筋疲力竭。虽说宴会那晚他实在是没怎么睡好,但精神上的疲惫远远超过身体的不适。(这可是假订婚耶,很难不乱想一堆有的没的。)


他需要按他伯母的吩咐,给贝雷丝写封信请她来用餐。写信必须要趁早,因为如果他不赶紧动笔,他伯母就该亲自上阵了,而她很有可能会写一堆很尴尬的东西,比如:“我侄子喜欢您好多年啦,我等不及见到那个熔化他心中的坚冰的女子啦!我们很期待您能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请务必赏光前来!要不顺便婚礼也办了吧?”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脑补一下都觉得很要命。他认为有必要和伯母聊聊,可千万别把他小时候那些糗事抖出去。希尔凡和英谷莉特肯定会拿揭他老底取乐,但亚丝翠伯母的杀伤力比他俩加起来还高,毕竟她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在领地照看他了。但以对她的了解,如果真的拜托她类似的事情,她肯定会假装惊讶地叫嚷起来:“菲力克斯,你知道我肯定不会故意想让你难堪的。”很可能说也没有用。


菲力克斯认命地从椅子上爬起来,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准备给贝雷丝写信。这时,一道银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之前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战时的记忆瞬间浮现在他眼前。


他的父亲,前任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去世前,曾经把他叫去身旁,给了他这枚现已搁置在他抽屉里的戒指。这是他已故母亲的订婚戒指(*译注:作者没打完无双),父亲试探着对他说,或许菲力克斯什么时候也可以“把它送给那位带给你快乐的人,就像你母亲之于我一样”。然而那时的他只是嘟囔了几句类似比起女人的手宁愿执剑之类的话,父亲对此也只有苦笑了。尽管不怎么情愿,他还是接下了戒指,因为父亲少有的感情流露令他感到些许不适,那时的他只想赶快结束这段对话。


他伸手把戒指拿出来,不由得眉头紧锁。假的婚约也需要用上订婚戒指吗?也许需要呢?之前似乎也没人指出过这一点,但他们应该是在等着他俩主动公开关系吧。戒指的款式比较简约,银质的戒臂上镶着一块方形的祖母绿。他不确定贝雷丝会不会喜欢,但那块绿莹莹的石头确实很衬她的瞳色,对吧?想到这一点,他的脸又红了,胡乱把戒指塞进衣兜里。等下次见到她时,他要把戒指交给她。当然,是为了演得更像一点。


现在还是写信要紧。他死死盯着面前摊开的纸张。该怎么称呼她合适呢?“大司教贝雷丝女士”?太死板了。“我亲爱的”?快拉倒吧,她会笑话他一辈子的。(有一说一,这是他自找的。)也许这事儿也没必要过于纠结,就当他们没在扮演未婚夫妻就好了。“贝雷丝”。完美,亲切而不肉麻。


他深深叹了口气,落笔写起来。



贝雷丝


早些时候,凉爽的晚风还蛮舒服的;但当贝雷丝向着回加尔古•玛库的方向行进了两个小时之后,她有点希望自己多穿件外套了。


她还在消化今晚经历的种种事件。不得不承认,当她来到菲尔蒂亚大王宫赴宴时,可并没有料到自己会揣着一份婚约回去。她无奈地笑了一下。怎么就这么寸呢。


众所周知,菲力克斯在与人沟通方面有点……不太擅长。因此,看他陷在一群执着不休的贵族中间表现得越来越应激,她不由得有些同情起来了,想着要不还是出手把他从这个社交地狱里救出来吧。那时的她可没想到连自己也要一并搭进去啊。当然,也许“地狱”这词儿用得有点重,毕竟不小心和菲力克斯订个婚并没有那么糟。主要还是需要掩盖真相这件事令她有点不爽,毕竟她并不喜欢对别人撒谎。但她能做到吗?一点问题也没有,她那十年如一日的空白表情意味着她身上泄露不出什么秘密来,但“能胜任”和“毫无负担”就是两码事了。也许她有点大惊小怪。再怎么说,她还当过那么多年佣兵呢。比起先前夺去过那么多人的生命,眼下需要对朋友们撒谎反而更让她过意不去,听上去真是多少有些讽刺啊。


不论如何。


不管她乐不乐意,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是无法回头。她也不需要担心自己能不能撒好这个谎,还是菲力克斯那边的问题显然更大。这话说来他肯定不爱听,但他那所谓坚韧的表情和冷淡的态度并不像她那般坚不可摧。他当时就差点说漏了嘴,更不用提希尔凡已经发现了。虽说这个红毛确实远比大多数人都敏锐,但他们这个“让别人相信我俩在谈恋爱”的计划属实出师不利。


等他下次来修道院训练时,她得给他些指点。他可能会抱怨,但这是为了他好,更何况他这算咎由自取。他来找她的频率还是相当高的,除非他想临阵脱逃(她衷心希望他别怂,毕竟他俩现在理论上应该更亲密些)。这意味着不出一星期,她就又能见到他了。距离下一次贵族聚会还有些时日,而且他每次来访时两人都会有机会独处,她还有充足的时间和他统一口径。


也许这事没她一开始想得那么糟呢。



贝雷丝一到大修道院就直接冲进了西提司的办公室。她才打算让他从别人那里听来这事。虽然时候不早了,但他很可能还在修仙工作。她时常劝他别这么爆肝,但效果甚微。她甚至想亲自给他树立个反内卷的榜样,大司教下午五点立刻下班跑路慢走不送,但西提司依旧我行我素。


于是今天,这个工作狂的人设就派上用场了。她一把推开门,发现他正安定地坐在书桌后面,疑惑地抬头看她:“大司教贝雷丝,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西提司,我订婚了。”


他瞪大双眼,慢慢坐直。“和谁?”


贝雷丝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目瞪口呆的表情,衷心希望别把他吓出个心脏病来。


“菲力克斯。”


“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

“对。”


“什么时候?”


“今晚。”


她只能这么回答,如果再往早了编就没法解释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他们之间不怎么隐瞒各种事情。她暗暗祈祷法嘉斯那群小伙伴别突然蹦出来和西提司对答案。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的肩膀僵硬起来。“我不希望通过别的什么人告诉你,所以我一回来就先过来跟你说这事了。”


“那还真是谢谢了。我不能说我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毕竟相较其他人而言,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来访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居然每周都过来。”


她有点想反驳,说他俩那就是纯洁的训练伙伴关系,但突然觉得不说反而更好。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那当然更容易继续演。


“你知道这会对大司教的职责增添不少麻烦吧?”


“我知道。我们之后会商量怎么协调解决。我之后会在修道院和伏拉鲁达力乌斯领之间来回跑,会有办法的。”


“我明白了。”西提司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我们现在应该先去休息,明天再讨论其他细节,”他扬起眉毛,“你今晚肯定经历了不少事。”


她咬住嘴唇。已经可以感觉到谎言的重量了。“好吧。我明天再跟你说。”


她转身离开时,西提司又叫住了她。“贝雷丝,还有一件事,”她停下脚步。“恭喜你。我为你们两个感到高兴。”


一股罪恶感击中了她。他和芙莲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类似于家人的存在,而她就这么对着他的脸撒谎。这感觉可真不太好。


“谢谢你,西提司。”



“我就知道!”

天知道为什么芙莲就是一点也不惊讶。


“我也说过了,我们之前没考虑过这件事,他求婚时我也很惊讶。”


“哎,你要这么觉得,那就说明你之前绝对没留意罢了。”她抱起胳膊。“连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你。而每次他过来,一定分分钟放下手头所有事情跑过去跟他训练。”


贝雷丝耸耸肩:“那你确实观察力比我强,我承认啦。”


芙莲喜孜孜地笑了。“那必须的。现在快给我讲讲,他是怎么求婚的?浪漫嘛?”她顿了一下,皱了皱鼻子。“不,肯定不浪漫。你们两个没什么浪漫气质。”


她真得尽快跟菲力克斯对对台词。


“真没那么复杂。他就……问我能不能和他结婚。”


芙莲叹了口气。“唉。要我说你们讲话都太直接了,哪怕是这种感性的场合。”


她敷衍地笑了笑。


她当然知道她在感情方面似乎就是挺迟钝的,但此时也不由得开始在意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细节。先是她的朋友们,接下来是西提司,现在芙莲也这样,似乎都觉得他们的订婚来得早有征兆。(顺说,是假订婚。)所以他们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呢?一开始她也没当回事,就当希尔凡在拿他们开涮罢了。但第一次可以当特例,第二次顶多算巧合,第三次似乎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确实很享受菲力克斯在身边的感觉,这并不假。她把他看作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之一,而且她确实很期待他来修道院找她训练,毕竟他实力高超。与他交手可以避免自己退步,她也很看重这一点。在他身旁时,她会觉得很自在,也格外欣赏两人之间不言自明的默契。她数不清他曾多少次在战场上照应她的背后,而她也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仅此而已。虽说大家都对他们的订婚很买账这一点倒是很便利啦,但为什么所有人都毫不意外呢,实在是搞不明白啊。


而且,就算她对菲力克斯有些感情方面的企图(她才没有),如果她试着稍微对他提及一次或许她有哪怕一点点超出友情的想法,怕不是会被他当面奚落一番。菲力克斯会在意的事物屈指可数,她在心里试着罗列了一番。变强,比试,剑技(好像都可以归为一类,是吧?)伏拉鲁达力乌斯城堡马厩后面那窝流浪猫,以及保护好那些他关心的人。当然啦,最后两项他肯定不会承认的。他只会把他们的订婚当作某种麻烦事,或者命运的恶趣味罢了,对他怀有多余的期待只能称得上是荒唐可笑的行为。没有别的好说的了。


“你们已经开始规划婚礼了吗?”芙莲的声音打断了她。“我能给你当花童嘛?”


贝雷丝的脸色有些发白。等她和芙莲说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时,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内疚的。



又过了一天。她正在温室打理绿植,突然听到有人冲她跑过来。


“贝雷丝,有封给你的信!”


她扭过头,看见芙莲捧着一个信封,双眼闪闪发亮。


“谁寄的?”


芙莲咯咯笑起来。“你的爱人呀,还能是谁呢?”


贝雷丝无奈地笑了笑,把信封接过来。“他学会写信了?真是新鲜啊。”


她拆信的时候,注意到芙莲并没有离开,而是似乎突然对她几周前种下的勿忘我周围的杂草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她对这段编造的感情实在有些过于上心了。


算了。贝雷丝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信上。读了几行之后,她的表情僵硬起来。


早就暗暗观察她的芙莲立刻冲了过来:“他说什么啦?”


“他……”贝雷丝顿了一下,“他想让我见见他的伯父与伯母。”她早该料到这件事的。


“那太棒啦!说真的,我都奇怪你怎么还没见过他们,毕竟你们已经订婚了。”芙莲兴高采烈地说。“我敢保证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贝雷丝紧张地笑了一下:“希望如此吧。”


她必须赶紧找菲力克斯商量一下他们的剧本,越快越好。


(未完待续)

Ribelle

他们假装要结婚(情况很复杂)(1/10)【菲力克斯x贝雷丝 授权翻译 FE3H同人】

作者:andromaida

翻译/配图:我


第一章,预计共十章,躺平了几天结果突然冒出来个新作者直接一针鸡血回满……第一次翻译没完结甚至刚刚开始发的新坑,但是孩子真的饿懵圈了……目测清水,双箭头,慢热,战后生活(苍月线),两个不擅长恋爱的家伙阴差阳错订了婚的故事。本章其他配对:亚修/雅妮特,方便起见作者给一些npc诌了名字。这个菲的内心戏真的很足hhhhhhh单章节很短贼快就看完了,所以走过路过瞧一眼吧因为求你了.jpg


【概要:】

一溜叉劈的展开串在一起,最终导致全法嘉斯的贵族都以为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订婚了。


他认定希尔凡全责。


【作者笔记:】

菲贝群之前分享了......

作者:andromaida

翻译/配图:我


第一章,预计共十章,躺平了几天结果突然冒出来个新作者直接一针鸡血回满……第一次翻译没完结甚至刚刚开始发的新坑,但是孩子真的饿懵圈了……目测清水,双箭头,慢热,战后生活(苍月线),两个不擅长恋爱的家伙阴差阳错订了婚的故事。本章其他配对:亚修/雅妮特,方便起见作者给一些npc诌了名字。这个菲的内心戏真的很足hhhhhhh单章节很短贼快就看完了,所以走过路过瞧一眼吧因为求你了.jpg



【概要:】

一溜叉劈的展开串在一起,最终导致全法嘉斯的贵族都以为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订婚了。


他认定希尔凡全责。


【作者笔记:】

菲贝群之前分享了个推文,就是根据你的星座测试你适合写什么梗,然后我的测试结果就是“假装结婚”。然后我就突然灵机一动辣~


我计划是每周五更新,但第一章发得早了一丢丢,因为我憋不住了哈哈。如果有特殊情况导致咕咕,我会尽量在更新时说明。不过其实为了敦促自己写完,大体框架已经都打好了,所以最终应该会按计划发布哒!希望你们喜欢!


【译者笔记:】

我就知道我上周做星座测试的结果是会有天降紫微星(恍惚



第一章

菲力克斯


谁都没法贿赂他来参加这些破活动。


所以希尔凡压根没打算贿赂他,而是选择直接驴他。


“今晚七时左右来大厅,咱俩打一场。”


菲力克斯同意了,不过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他当时也确实有点奢望(事后想想真的很蠢)希尔凡是不是终于开窍想要认真训练了。显然,他的期待严重落空,现在也只能落得愁眉苦脸地盯着手里捏着的酒杯的下场。


他刚到这儿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正当他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时,仿佛命运今天就是要搞他一样,帝弥托利和英谷莉特逮到了他。


他俩齐刷刷地凑过来仔细瞧他。“菲力克斯,我真没想到你会来!”英谷莉特大声说道。她的话音仿佛触发了某种机关,希尔凡一下子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把他拽进了大厅。


结果呢,他只能拉着脸杵在大厅一角,看着法嘉斯的诸位贵族人士在舞池中翩翩旋转。也许他确实被逼来参加舞会了,但没人可以逼他去跳舞。(啊,老师除外。那是白鹭杯时的事情了。希尔凡指出过这一点,但是菲力克斯选择把他打发掉。显然,那段记忆应该被封存,他咬着牙说。)


“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能见到您是多么令人惊喜呀!”


菲力克斯猛地抬起头。普雷德利男爵正站在他面前,兴致勃勃地瞧着他。他很想发火,怼些不怎么友好的话回去,但他意识到自己出现在舞会这样的场合实在是不多见,甚至多少有点像他自己想要来一样。


于是他只能咽下不耐烦,浅浅翘起嘴角。“普雷德利男爵,希望你一切都好。”


来人笑起来了,显然因为能跟他搭上话欣喜不已。菲力克斯衷心希望接下来的这段对话不要辜负他强行挤出来的礼貌。


“我过得不错,谢谢您的关心。”普雷德利男爵凑上来,显然没打算寒暄两句就撤。“您近况如何?自从我们上次有幸邀请您出席舞会已经过去很久啦。您不会是刻意避免参加这些交际活动吧?”男人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对菲力克斯确实刻意避免凑热闹这件事心知肚明。


“呃,当然不是。”快想,肯定能有什么法子让自己脱身,同时避免对男爵讲出些极为失礼的东西。那人依然在喋喋不休,全然把他的态度当作继续闲聊对邀约。太倒霉了。菲力克斯的思绪越飘越远,而男爵的嘴还在一张一合,从今年的作物扯到盐矿产量,从人手不足侃到山贼作乱,还有他家女儿刚刚成年,开始考虑挑选一位合适的追求者啦。


最后一部分把菲力克斯拉回现实。普雷德利男爵想把闺女嫁出去,这才是他过来找他聊天的原因。呵。


男爵还在继续。“我很想把她介绍给您认识一下,私以为二位一定会相处愉快的。”


菲力克斯干巴巴地笑了一声。他知道男爵对自己和他女儿相处的画面纯属脑补过度。尽管菲力克斯从未见过那位女子,但他深知自己的“疏离气质(来自英谷莉特的委婉形容)”已然声名远扬。他明白男爵就是想给他女儿找个有权有势的好对象,攀上伏拉鲁达力乌斯对自家领地无疑大有裨益,和他俩配不配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也不打算让对方继续脑补下去。“抱歉,普雷德利男爵,恐怕我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办。”


男爵礼貌的笑容消失了一秒,但马上又堆起笑脸。“真是太不巧了。如果您改变主意,请务必告知我。”菲力克斯点了一下头,迈开脚步离去。至少这茬子事算是结束了。



结束个头。结果几乎整个晚上,他都在拒绝各路贵族把适婚女子介绍给他的请求。随着时间的流逝,拒绝掉一个又一个的贵族,他的耐心也越来越少。普雷德利男爵只是个开始,厄尔布斯女爵很不怎么掩饰地邀请他到府上用晚餐,顺带见见她的“孩子们(已知:她就一个女儿)”。伊凡公爵紧随其后,好歹这位倒是知道投其所好,邀请他去给自己的女儿指点剑术。(那也不行。)无穷无尽的人物排着队过来找他提亲,一开始还多少客套两句,到最后就是令人尴尬的直球了。刚过来的那位贝利纳斯子爵连寒暄都免了,上来就问他要多少嫁妆才考虑娶妻。(他又不是看嫁妆结婚,他妈的。)虽说他一开始对普雷德利男爵的态度还比较友好(他自认为如此),等他和杜瓦尔伯爵说话时,已经随时做好了让他滚蛋的打算。这位伯爵尤其顽固,就是不愿意松口。


“真是太遗憾了,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那人叹了口气。


你知道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吗?是他今天相信了希尔凡的鬼话,被坑来了这个鬼地方。


“我注意到几乎每位领主今晚都向您提过亲了,但您似乎把他们全赶走了。”


菲力克斯暗暗叫苦,衷心希望伯爵脚底下的地板能裂个洞把他囫囵吞下去。


“请问您方便透露一下为何对这些亲事无动于衷吗?”


他哼了一声。没兴趣的事一定要有什么理由吗?


“有家室意味着多一名管理领地的助手呀,还有,继承人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啦。您终究还是需要面临这些责任的。”男人压低嗓音说道。


菲力克斯脸红了。他实在不怎么想和杜瓦尔公爵聊这么私密的话题。


“所以,为什么呢?”


他只希望赶紧终结这段对话,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说了什么东西。“我已经订婚了。”


真是操了。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开始由衷地困惑怎么就会觉得这是个终结对话的好路子。


伯爵怀疑地瞟着他。“我明白了。看来,是还没公开的安排咯?”


菲力克斯压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编,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伯爵的视线立刻移向他身后。

“菲力克斯,我能和你说句话吗?”他转向声音的来源。贝雷丝来救他于无限寒暄的死地了。她肯定是看他的焦虑情绪越堆越多,决定过来帮他解个围。


伯爵立刻心领神会地笑了。“啊,很高兴见到您,大司教贝雷丝大人。我猜测,您就是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的婚约者咯?”


这回,他希望是他自己脚底下的地板裂开来吞噬他自己了。还能更糟吗?


贝雷丝的脸上掠过一丝困惑,菲力克斯则终于找到了在事态变得更悲剧前逃跑的机会。“抱歉,杜瓦尔伯爵,下次再谈。”他才不抱歉。他拽住贝雷丝的手,径直冲出房间。


他们来到一处无人打搅的阳台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菲尔蒂亚。她开口了。“发生了什么?”空气中有一丝寒意,但他很确定这并不是他发抖的原因。他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境地的?


“我慌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她的表情深不可测,一贯如此。“我整晚都在推掉那些个领主的请求。大部分人听到我没这方面的意图就走了,但是杜瓦尔伯爵一直纠缠个不停。他问我为什么没兴趣,我为了打发他就借口我已经订婚了,我就是想赶紧让他闭嘴,没想别的。”


“呃,也确实算得上一种手段。”她歪过头,双眼牢牢将他钉在原地。


“我没说是你,他自己乱猜。”他急忙补了一句。


贝雷丝扬起眉毛。“你知道你也没否认吧?”


淦。


她是对的。


所以现在呢,杜瓦尔伯爵不光是觉得他订婚了,还觉得他是跟贝雷丝订的婚。贵族间的八卦传得比山火还快,他深知不出五分钟,聚会上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了。他就是个大傻蛋。


“那我们怎么办?”


贝雷丝哼了一声。“我们?”


“是啊,我们。他们觉得你是我的未婚妻。”他没好气地回敬道。“这是我捅的篓子,而且我很抱歉,但既然把你也卷进来了,我们得想想该怎么办。”她看起来比他平静百倍,他不由得有些上火。


“嗯,我不是很建议跑回去告诉所有人你撒谎了,因为娶他们女儿的想法让你好怕怕喔。”


他瞪着她。她压根觉得这事很好玩。


两人一言不发地坐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案是暂时先假装确有其事。至少先缓缓,等我们想到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解释再说,我更希望能找到一个避免让你得罪半个法嘉斯的贵族的说辞。”


菲力克斯还是很怀疑她在拿这事取乐。“那我们怎么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俩订婚了啊?你不觉得他们和我们聊起来时马上就会露馅吗?”


贝雷丝耸耸肩。“我们是朋友,对吧?正常表现就好了啊。”


“我不觉得——”


“那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他张嘴想反驳,但马上又闭上了。他没有。


“行吧。”他咕哝道。


“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免得别人产生怀疑。”她伸出一只手,但是菲力克斯瞪着它。她翻了个白眼。“我们得假装要结婚了,菲力克斯。”


她说得对。


他站起来牵起她的手,两人回到大厅。菲力克斯决定先把希尔凡灭口。



仿佛某种心灵感应,希尔凡就站在大门口等他俩。


“所以,您二位打算哪辈子再告诉我啊?”他狞笑着问道。


“滚蛋希尔凡,我们不是——”贝雷丝没等他说完,照着他侧腹来了一肘。他皱起眉,想要抗议。


她接下话头。“——不是不想告诉你,这是最近才定下来的。”


这时,他瞥到了杜瓦尔伯爵的身影,登时理解了她的用意。他就站在几步开外,假模假样地和戈迪耶边境伯爵搭话,但时不时地冲他们这边看,很显然是在偷听。


希尔凡坏笑着揪住菲力克斯的肩膀。“过来,其他人可打算好好儿问问你这个所谓的‘最近’是个什么情况。”菲力克斯有气无力地瞪了一眼鬼鬼祟祟的伯爵,跟着希尔凡和贝雷丝走向大厅一角的休息室。英谷莉特和梅尔赛德司就在那里面等着他们。


他有点想提议先对朋友们坦白从宽,但再怎么说也不能是现在,周围人太多了。眼下,还是想办法圆谎要紧。


“天啊,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英谷莉特盘起胳膊。梅尔赛德司什么也没说,只是身体前倾,把下巴支在手背上。菲力克斯说不清楚她们现在在想什么,她们买账了吗?是不是还在怀疑?


“最近才定下来的,”菲力克斯嘟囔道,顺着贝雷丝对希尔凡的解释往下说。“我们有这个打算。”


英谷莉特摇摇头,但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下回你们再决定什么很要紧的人生大事,先告诉我们,而不是让我们从格雷曼子爵的遗孀那里听来。”


菲力克斯的脸皱起来了。显然,消息已经传开了。贝雷丝抱歉地笑笑,点了点头。“抱歉啦。”


“不管怎么说,也差不多了。”希尔凡插嘴道。“看你俩在那里互相磨叽也实在是有点烦了。”菲力克斯浑身僵硬。


“我不知道你在胡扯什么,”他吼道。


希尔凡挑眉。“真的假的?你不觉得你和这位即将嫁给你的女士之间有化学反应吗?”


“我不是这意思。”他急匆匆地解释,脸越来越红。他真希望赶紧换下一个话题,毕竟他实在是不擅长接受盘问。


“不论如何,”贝雷丝打断道。“很抱歉这事来得有些唐突。这并非我们的本意。”


“没关系~”梅尔赛德司笑盈盈地回道。“别忘了邀请我们去婚礼就好啦~”


菲力克斯突然就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怎么就扯到婚礼去了呢?他们必须要找到解除误会的法子,而且动作一定要快。


但是,希尔凡奇迹般地没再继续纠缠不放,尽管他能感到那个红毛一直在来回打量他和贝雷丝。他因为找到了一个(暂时)摆脱提亲的法子而感到欣慰,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的小伙伴似乎过分顺利地接受了这份说辞,而且希尔凡这句关于“相互磨叽”的评价暂且增添了不少可信度(顺说,菲力克斯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很确定被他们抓包完全就是时间问题。


他正坐在那胡思乱想,一只手拍上他的后背,把他拉回现实。他的视线聚焦在面前的一双亮绿色眼睛上。“菲力克斯,我要跟英谷莉特和梅尔赛德司去和雅妮特与亚修打个招呼。之后我再回来找你。”


没毛病。未婚妻可不会在宴会上不打招呼就撇下婚约者到处乱跑。他点点头,而她捏了捏他的手,迈步走开了。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和他想象得一样粗糙,拜她先前的工作所赐。他摸到过她的手,那是他们在比剑之后的事了,把对方从地上拽起来什么的,但他从未就此有过什么别的心思。但是现在,穿上一件未婚妻身份的伪装、在所有人面前演戏时,突然就变得不太一样了。虽然她已不在身边,但手指相交的触感还在指尖流连,一路烙进他的记忆深处。但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罢了,没什么好多想的。少量的肢体接触是有必要的,不然人们会起疑心的。没什么其他的东西,就是演技而已。


“所以,”希尔凡的声音打断了他。“我们俩也出去走走呗?”


菲力克斯愁眉苦脸。“行吧。”


这家伙绝对知道了。



菲力克斯今晚第二次溜出了舞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城市里的万家灯火,不想和希尔凡视线交汇。


“所以,和我说说吧。”


菲力克斯卡住了,暗自权衡继续扯谎会带来何种程度的审问。“我们……”他开口道,但又闭上了嘴。


“我们?”希尔凡重复道。


“不是真的。”


沉默。


“因为你靠坑蒙拐骗把我弄到这个聚会上来,结果我对整整一晚上的提亲毫无心理准备。”他脱口而出。“结果呢,我没过脑子就对杜瓦尔伯爵说我已经订婚了,这样我就可以不去和他女儿喝茶了,或者其他什么的贵族女儿,一劳永逸啊。”


“怎么贝雷丝就变成了未婚妻啦?”


“她很不巧地跑出来给我解围。伯爵就那么默认了,而我……我太着急了,没顾得上当场纠正。结果,就那么传开了,然后你们就全知道了。”


“你居然全都跟我说了,还没因为我把你骗过来而教训我,真是一反常态的坦诚啊。”希尔凡的嘴角越咧越开。“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菲力克斯双手捂住脑袋。“我在想,”他没好气地说,“或许你有什么建议呢。”


“如果问我的意见,那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有没有想过真的跟她结婚?”红毛冲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菲力克斯瞪着他。“认真点。”


“我认真啦。”


“认真个屁。”


希尔凡转了转眼珠。“我说真的。我说你俩磨叽来磨叽去的实在是不忍直视,那可是大实话。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俩终于能好好正视自己的感情了,结果就这。”


“我不知道你在扯什么,我们就是好朋友,没别的。”


“你说是就是吧。”


菲力克斯对这段对话有些失去耐心了。“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好点子吗?赶紧说完赶紧散。”


红发男子叹了口气。“没有。你这活太新了,扯谎和别人订婚,就为了让他们离你远点。”他摇了摇头。


“如果你还记得,我陷进这个坑全是拜你所赐。”菲力克斯火上来了。


“嘿,这锅不背。我又没逼你说你要和别人结婚。”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还是放弃了。在这里拌嘴无助于解决问题。“行吧,确实是我的问题。”


“就是呢。”


“事已至此,你就打算继续杵在这儿让我情绪更糟?”


“不然呢,放弃听菲力克斯•尤果•伏拉鲁达力乌斯同意我的观点的机会?”


行吧,没什么可说的了。他直起身走向大厅,而他的朋友(说真的这头衔有待商榷)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听着,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好建议给你,不过我会帮你想想的。”希尔凡承认道。“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得学着扮演贝雷丝的未婚夫,而不是一看见她就一惊一乍的。”


菲力克斯皱眉。“我没一惊一乍——”


“你今晚就是这样的,而且看着可尬了。你以前在她身边可没这么僵,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露馅。如果想要他们买账,你必须假装自己真的坠入爱河了。”


“我尽量吧,”他嘟囔道。



贝雷丝



贝雷丝从未如此庆幸自己长了这么一张波澜不兴的脸。她十分确信要不是自己表现得无比淡定,今晚已经露馅好几次了。通常情况下,她并不是有意摆出一副面瘫的样子,但今天实属例外。


“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雅妮特叫道。“悄没声儿地就订婚了,结果我们还是从我叔叔那里听来的!


所以多米尼克男爵也在那散布这桩喜事了。她很好奇现在整个儿法嘉斯是不是都知道了。或许杜瓦尔伯爵放了一窝鸽子什么的,把消息直接传到了全国各地。可真体贴呢,她想。省去了让他们自己公之于众的麻烦,想得可真周到哦,这年头鸽子不便宜呢。


雅妮特不耐烦地翘了翘脚尖。“亚修和我明明第一个就告诉了你!”


“你父母之外的第一个,雅妮特。”亚修提醒道。


“他俩又不算数!”她皱起鼻子。


贝雷丝观察起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研究他是怎么把胳膊揽过她的肩头,她又是如何配合地靠进他的怀里。所以,订了婚的人应该是这样的。他们会因为对方的存在而感到舒适,而且对于身体接触肯定比她和菲力克斯来得自然。要是她现在能记笔记就好了。(还是算了吧,那也太怪了。)


“雅妮特,我真的很抱歉,我们一开始没打算让大家以这种方式得知的。”贝雷丝今晚第二次这么说道。


雅妮特还想抱怨,但是亚修打断了她。“呃,我们都很为你感到开心。至于怎么听来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啦,对吧?”


雅妮特叹了口气。“也对。婚礼是什么时候啊?”


贝雷丝愣住了。婚礼,对哦。订完婚是要结婚的。


“我们还没顾得上考虑这个。”她紧张地回答道。会不会有点可疑?要不要赶紧决定一个日子?


幸运的是,没人拆穿她的谎言,但梅尔赛德司又开启了下一轮的盘问:“哇,那真是刚刚定下来不久呢~他是什么时候求婚的呀?”


“呃,就这两天。”听着够有说服力吗?倒也说不上完全是假话,俩小时之前也算在这两天的范围内,这种细节也不用在意的吧?


感谢上苍,她的朋友们只是点点头,虽说不像是完全认可,但也没什么其他的话要问了。英谷莉特冲她笑了笑:“嗯,那等你们定下日子,请务必先告诉我们。”


她挤出一个面无表情:“那当然。”


难道他们还得诌一个不存在的婚礼出来圆谎吗?



菲力克斯



舞会结束时,菲力克斯认定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社交了。没错,他是摆脱了一坨强塞给他的婚约,结果反而落得了一个要编造他和贝雷丝的爱情故事的下场。更糟心的是,此事的真假他自己也搞不明白。至少推拒婚事可不用费脑子。


来宾逐渐散场,他也做好准备全速冲出大门,但是有人拽住了他的衣领。他怒不可遏地回头想看是哪个家伙如此不开眼,结果正对上希尔凡那张不悦的脸。


“你知道你不能不带上她就跑路,对吧?”


啊。他的未婚妻。确实。


“我当然知道,”他没什么底气地说。“我又不傻。”谎言的数量增加了。


希尔凡坏笑着松开菲力克斯的衣领:“存疑。”


菲力克斯急着回去,只好去找贝雷丝,结果后者似乎也被杜瓦尔伯爵缠上了。可太好了。


他径直走向他们,冲着伯爵挤出一个假笑:“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贝雷丝今晚还要乘很久的车回大修道院。”


“当然,当然,真抱歉耽误您的时间啦。能见到您真高兴,大司教大人。再次恭贺您订婚。”伯爵笑嘻嘻地鞠了个躬,然后扭头离开了。


“谢谢你支援,”她看着伯爵走远,叹了口气。


“彼此彼此。”他压低嗓门。“我来把你领出去。希尔凡说我就这么跑路会很可疑。”


“希尔凡知道啦?”她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菲力克斯挪开视线。“是啊,他把我逼到墙角了。你知道我不擅长撒谎的。”


“那,从今天起你最好还是学学这项技能。”她打趣道。


他们离开宫殿,向马厩走去。西提司坚持派了几个塞罗司骑士来互送她。她本来说想独自过来,可把他吓得不轻:“大司教可不能一个人在法嘉斯乱晃!”她也只好作罢。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走了几步,贝雷丝又开口了:“你今晚也回领地去吗?”


“不,”他有些郁闷,“我明天要去帝弥托利那里开会,所以我得在这过夜。我是因为那个会议才来的王都,结果被希尔凡骗到舞会上去了。”


“原来是他骗的你啊?”她歪过头。


他冷笑一声。“那不然呢,我自己想跳舞啊?”


“有道理。”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马厩,贝雷丝侧过身来面向他。“谢谢你陪我过来。”他点点头,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好在周围只有三名陪贝雷丝过来的塞罗司骑士,他们可不像里面那些贵族那样喜欢问东问西。


他们就那么杵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呃,那……那就再见。”菲力克斯磕巴道。他说的什么玩意?


她扬起眉毛:“是啊,是得再见。”


他真得好好学学怎么运用这些社交辞令。


她把她骑的那匹骏马牵出来:“祝您晚安,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不要忘记给我写信。”


“求你别那么叫我。”他呻吟道。


她只是坏笑了一下,上马离去。


(未完待续)





Eva
推主Papa Pia画的光之战...

推主Papa Pia画的光之战士&艾默里克的内容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我立刻要了翻译和转载授权,翻译了一下转发过来!!大家务必要来看看这么可爱且还原的作品! 作者ID:rose_kg0

推主Papa Pia画的光之战士&艾默里克的内容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我立刻要了翻译和转载授权,翻译了一下转发过来!!大家务必要来看看这么可爱且还原的作品! 作者ID:rose_kg0

遗忘汤姆

【汤赫】永恒主义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回忆

从第一年开始,赫敏就没有梦见过哈利和罗恩。当然,她仍然不时地想起他们。她遇到的小事情会偶尔让她想起他们。她不经常见到他,主要是因为他们两学院是竞争对手,但每当她看到弗利蒙·波特,她就忍不住想起哈利。

将近四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一切……想他们……希望能最后一次抱抱他们……见鬼,她甚至想念当她把他们拖进图书馆时,他们抱怨的声音……但不幸的是,她很快发现并没有。

第四年刚开始不久,赫敏又一次遇到了弗利蒙·波特。他没有打扰她,也没有意识到她在那里。她走在去魔咒课的路上,突然看见他和一个斯莱特林男孩在说话,那男孩看上去真像是弗利蒙的孪生兄弟,......

第二十章:回忆

从第一年开始,赫敏就没有梦见过哈利和罗恩。当然,她仍然不时地想起他们。她遇到的小事情会偶尔让她想起他们。她不经常见到他,主要是因为他们两学院是竞争对手,但每当她看到弗利蒙·波特,她就忍不住想起哈利。

将近四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一切……想他们……希望能最后一次抱抱他们……见鬼,她甚至想念当她把他们拖进图书馆时,他们抱怨的声音……但不幸的是,她很快发现并没有。

第四年刚开始不久,赫敏又一次遇到了弗利蒙·波特。他没有打扰她,也没有意识到她在那里。她走在去魔咒课的路上,突然看见他和一个斯莱特林男孩在说话,那男孩看上去真像是弗利蒙的孪生兄弟,如果不是比他小几岁的话。

“你——你是说你恨我吗?”斯莱特林胆怯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脚。

弗利蒙重重地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放在斯莱特林的肩上。“当然不是。你仍然是我弟弟,查鲁斯,这是无法改变的,但你要明白事情已经变了。你再也不能随时跑来找我了。”

赫敏瞪大了眼。弗利蒙有个兄弟?两个波特?其中一个在斯莱特林?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总是对哈利说,他们全家好几代人都在格兰芬多。难道他们不知道弗利蒙的弟弟吗?他出了什么事吗?波特一家肯定不会仅仅因为查鲁斯是斯莱特林就把他赶出家门吧……他们会吗?

“嘿,弗利蒙!”

弗利蒙睁大了眼睛,他看见他的一个朋友在远处朝他们跑过来。刹那间,他的整个举止都变了。他从弟弟身边退了一步,噘起嘴咆哮起来。

“你真恶心,你知道吗?”他厌恶道,“你是波特家的耻辱。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可怜的11岁男孩查鲁斯·波特开始颤抖起来,眼里充满了泪水。他张着嘴,好像要进一步质问他的哥哥,但弗利蒙没有给他机会,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走向他的朋友。查勒斯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一脸茫然。

赫敏只能用一只手捂住嘴巴,以避免发出喘息的声音。她很想走过去安慰那个一年级的男孩,但他在她来得及之前就跑掉了。于是,她去找了斯莱特林的级长,而他恰好是西格纳斯的哥哥阿尔法德。她告诉了他她所看到的一切,阿尔法德向她保证他会留意查鲁斯。

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但她所目睹的情景始终没有离开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她尽力瞒着所有人,但当然,她瞒不住汤姆。他似乎对她了如指掌。

那天晚上,她又梦到了他们……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当天早些时候她亲眼目睹的场景,只不过她取代了查鲁斯,而取代弗利蒙的正是哈利,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和一道闪电形的伤疤将两人区分开。

“我想你,哈利。”她对哈利说,紧紧地抓着他,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放手,她又会失去他。“我希望你真的在这里。”

有那么一会儿,一切都很好,她很开心,但随后情况就变得更糟了。

“我也想你,赫敏,但你变了。你现在是斯莱特林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不能成为朋友。”哈利回答说,猛地挣脱了她的怀抱。

“你在说什么?他们当然可以。海格和我是朋友,尽管我们的学院不同。”

哈利翻了翻眼睛。“当然,海格和各种野兽都是朋友。”

然后罗恩出现了,代替那个朋友出现了。就像他的祖父一样,哈利推开她,跑向罗恩,扔下她不管,连回头看都没看一眼。她试图追着他们,又喊又哭让他们停下来,但他们却开始大笑。

这时她醒了过来。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周围都是室友。一边是德鲁埃拉和罗莎琳,另一边是拉维娜,她们都低头关切地看着她。

“赫敏,你没事吧?”德鲁埃拉问道。“你像疯了一样扭动着,尖叫着,好像有人要谋杀你似的!”

“我们对房间施了一个沉默咒,这样地牢里的所有人都听不到你说话。”罗莎琳补充道。

她花了一些时间冷静下来,能够形成连贯的思想和言语。

她是醒着的。那只是个梦,也就是说不是真的。哈利绝不会说这种话的。虽然她尽力告诉自己这一点,但她不能太肯定。毕竟,她不是随便就能去问他的,不管她多么想这么做。他们相距50多年。这个事实似乎永远困扰着她。

“现在我很好。抱歉我的尖叫吵醒了你们。这只是一场噩梦。”她向她们保证。

拉维娜立刻点了点头,步履蹒跚地走回床上,很不优雅地倒在床垫上,拉着毯子盖住自己。

另一方面,德鲁埃拉和罗莎琳却没有那么轻易地离开她。

“你确定吗?”德鲁埃拉问道。“你似乎很不安,而且……你在喊几个名字。哈利和罗恩,我想。”

赫敏僵硬了。她喊了哈利和罗恩?她知道她在梦中已经这样做了,但她不认为她会把同样的事情大声地说出来,让每个人都听到。太尴尬了,真是一团糟。

“哈利和罗恩是谁?”罗莎琳问道。“我想你认识他们。”

赫敏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努力想找出一种既能告诉他们自己是谁,又不会透露太多信息的办法。尽管她很想向他们吐露心声,但她知道她做不到。

“只是我来这里时留下的几个朋友。我不知道他们是活着还是……死了。”

德鲁埃拉出乎她的意料,伸出双臂搂住赫敏,温柔而又安慰地拥抱了她一下。片刻之后,罗莎琳也加入了拥抱。

他们对她的热情和善意让她不知所措,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放开了自己,放声大哭起来,把藏在心里的每一丝悲伤和遗憾都释放出来。

“嘘,没关系。我们会在这里支持你。”德鲁埃拉安慰道。

她对萦绕在她心头的另一种生活的记忆感到厌倦。她只想让他们消失。虽然听起来很可怕,但她几乎想让哈利和罗恩从她的记忆中消失。当然不完全是这样,但也要让她不至于总觉得自己背叛了他们。

当然,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遗忘记忆然后就此了事。她的记忆是推动她前进的动力,提醒她来到这里的初衷:拯救世界和无数失去的生命。没有那些记忆,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然而,这让她意识到一些事情。她需要放下过去,或者更确切地说,放下未来。身体上她是在40年代,但精神上她至少有一部分还在90年代。这无法继续。每次看到让她想起老朋友的人或事,她都要做噩梦,她承受不起这样的痛苦。不管你喜不喜欢,总会有提醒。她必须克服它。

这也让她意识到别的事情。她的动机从一开始就改变了。是的,她这样做一部分是为了她离开的朋友,但她也是为了她的新朋友,包括汤姆自己。事实上,他很可能是她列出的最重要的原因。这些年来,她越来越关心他,可能比她敢承认的还要多。

“你想让我们留下来睡在你身边吗?”德鲁埃拉问道,“以前我做噩梦的时候,我妈妈就会这么做。这让我感觉好多了。”

“那可能很好。有点像在别人家过夜。”赫敏表示同意。

两个女孩兴奋地点点头。

两个女孩从自己的床上又抓了几个枕头,爬上她的床,不理会拉维娜,她现在在房间的另一头像只熊一样打鼾。和大多数在一起过夜的人一样,在头半个小时里,女孩们忍不住又说又笑,甚至还进行了一场快速的挠痒痒的打斗,但最终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睡去了。

在她清醒的最后时刻,当她躺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四肢和毯子里时,她做了一个决定,想在早上找到一个处理她的记忆的方法。然后就睡着了。

———

她认为霍格沃茨只有两个人可能会帮她:她的祖父,伦肖教授,还有邓布利多。你可以想象,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说到这一领域的经验,邓布利多无疑是更好的选择,但说到信任,伦肖教授是更好的选择。

她并不完全信任邓布利多。自从他在第一年审问她以来,他就再也没有打扰过她和汤姆,但她感觉到他仍然在盯着他们。她心里毫无疑问地认为,如果她带着这个去找邓布利多,他就会起疑心,可能会找出她想要忘记的是什么东西。

而对于伦肖教授,他可能会有点怀疑,但不会如此极端地去窥探。事实上,她甚至可能愿意告诉他。她一直在做一些关于吸血鬼的研究,她发现了一些关于他们的非常有趣的信息。除了许多其他令人着迷的能力之外,他们的思想是不可穿透的,这意味着即使是最强大的巫师也无法对他们施行大脑封闭术。

于是,她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一直等到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那时太阳已经下山了,他可以自由地活动了。她的大多数朋友都知道,她经常和伦肖教授见面,如果时间允许,一周最多见一次。她告诉他们他们是亲戚,只是没说他们是怎么亲戚的。汤姆知道真相,但其他人似乎认为他是她的舅舅。

“去看你舅舅?”德鲁埃拉问道。

赫敏点了点头,爬过长凳。

“你真幸运,有个这么帅的舅舅,”罗莎琳梦幻般地叹了口气。“他结婚了吗?”

赫敏咯咯地笑着,对她朋友的滑稽动作摇着头。“没有,但我觉得他对约会不感兴趣。他还没有从亡妻的阴影中走出来。”

这是真的。他小心翼翼地不流露出太多的情绪,但她能看出他想念她。每当她出现在他们之间的谈话中时,他就会抓住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一个挂坠盒,里面有她的微型肖像。

“你想让我们等你吗?”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听到阿布拉克萨斯这样问她,她其实感到很惊讶。自从老鼠事件后,他就没怎么注意过她。难道他终于又鼓起勇气跟她说话了吗?

“我很感激你这么想,但你们没必要为了我而把晚上的事搁置起来。”

此外,她也不知道这要花多长时间。可能需要一个小时,也可能一整夜。不管怎样,没人等她会更好。

她离开大礼堂,穿过几个走廊,来到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一路上只经过几个学生,大多数是开完会回来的级长。她还路过了阿尔法德,后者短暂地停下来告诉她,他已经和查鲁斯谈过了,查鲁斯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她听了很高兴。

当她走进教室时,根本看不到伦肖教授。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发现已经快八点了,这是他们通常见面的时间。他要迟到了吗?在最后一刻有别的事发生吗?

她想不出他还会在什么地方,就穿过房间,走到他私人办公室远处角落的门口。她停下来听了一会儿,想看看是否能听到另一边有什么动静,但厚实的木门隔音效果很好。她把手举到门上,正要敲门时,听到他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喊了出来。

“进来吧,赫敏,”伦肖喊道,“我刚在备课。”

他当然能听到她来了。有时她还会忘记他是吸血鬼。还没有完全明白。可能是因为他看起来很正常,大部分时间都很有控制力。

推开门,她看到她的教授坐在书桌前,两边各放着一大堆文件。她尽可能安静地溜进房间,坐在他对面的桌子旁,在等待他完成的同时,又把她的计划复习了一遍。

“你需要我的帮助,是吗?”伦肖教授做出了预测,他砰的一声合上正在读的书,宣布自己读完了。

赫敏朝他眨了眨眼睛。“你怎么……”

“嗯——你又咬嘴唇了,我注意到你沉思时就会这样,我能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情绪笼罩着你。”她很不好意思被人发现,低下头去掩藏红红的脸颊。

他只笑了。“我不能保证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你可以问我。”

她平静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血液从脸颊上涌了下来,然后抬起头,挺起肩膀。

“你对提取记忆的了解有多少?”

就算她的问题使他感到惊讶,他也没有表现出来。相反,他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双臂交叉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她不禁注意到他也在咬着自己的嘴唇,如果他不小心,几颗更锋利的牙齿可能会出来,咬破他的下嘴唇。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做,她只能认为他这样做是为了戏弄她。

她翻了翻眼睛。他当然有一种有趣的方式来显示他的幽默。

“这些年来,我对自己施过几次咒。我相信你可以想象,有些回忆有时会变得太痛苦了,”他解释道,“不过,我不认为自己是专家。其他一些教员,比如迪佩特校长和邓布利多教授,肯定比我知道得多。”

是的,她已经都想过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有什么想忘记的吗?”

“是的,我希望忘掉未来。”

这引起了他更明显的反应。他皱起眉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她。

“未来?未来还没有到来,你怎么能忘记呢?”

她叹了口气。这比她最初想的更难解释。

这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如果你能读懂我的心思,也许会更好。我担心,要想完全理解这一点,必须先看到它。”

吸血鬼的思想可能是无法接近的,但她的思想不是,从她读到的东西来看,巫师变成的吸血鬼没有理由不能做到摄神取念。事实上,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他应该能比普通巫师做得更好,因为他先进的感官会让他看得更清楚。

一开始他似乎不太确定,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点点头,从袍子里抽出魔杖,指着赫敏的头。

“摄神取念!”

当他开始在她的脑壳里翻腾时,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她能想到的唯一一种比较方法是,当你吃了太多冰淇淋时,使得大脑冻结。

当他突破来到最后一层时,赫敏集中精神给他看她想让他看的东西。她从儿时和父母在汉普斯特德的家中的一些回忆起。父母带她去马路对面的公园,推着她荡秋千的画面进入了她的脑海,让她有点想家了,怀念那些简单的日子。

她快进了一堆,短暂地停了下来,让他看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真实的伏地魔。这是在神秘事务司发生的。她只是在远处见过他,但却近得足以给人留下持久的印象。她认为没有人能够忘记伏地魔那样的面孔。伦肖教授肯定认出他就是她的博格特带走的那个人。

最后,她在1990年代走到了尽头。她给他看了一段邓布利多葬礼的片段,确保他能看到被火焰吞噬的尸体。她展示了随之而来的混乱;学生们被严加封锁,每个人都是多么痛苦地等待着伏地魔的攻击。

最后,她终于给他看了邓布利多留给她的信,以及她为了及时回到过去收拾他的烂摊子所经历的过程。1938年,她让他看了她到达的最初几分钟,把时间转换器砸得粉碎,然后迅速清空了自己的大脑,从而把伦肖教授从她的脑海中赶了出去。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姿势僵硬,像个雕像,下巴耷拉着。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平时冷静镇定的教授看起来那么……那么……完全彻底惊呆了。不过,她也不能怪他这样。即使对她来说,这也太难以接受了。

“那么……你想让我帮你提取这些记忆?”他问。

说实话,她很惊讶,在她向他展示了所有之后,他没有不断地问她问题。梅林知道她会的。然而,她认为对于一个生活了几个世纪的人来说,这样的反应是可以预料的。也许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遇到像她这样的时间旅行者。

她摇了摇头。“不,不是全部,只是少数几个。”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在她周围来回踱步。

“提取一些奇怪的记忆并不能提供你想要的解脱。为了做到这一点,你必须清除所有的旧记忆,即使这样,你也不记得你为什么来这里,或者你想要做什么,”他解释道。“但是,如果你能收集到所有困扰你的记忆,我就能帮你把它们推回到你思想的一个遥远的角落,并把它们锁在那里。你的大脑仍然会识别它们,但它们不会那么突出。”

听起来完美!她其实并不喜欢提取自己的记忆,因为她听说这可能是一个相当痛苦的过程。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她会欣然接受。只要噩梦停止。

她点了点头。“我想我能做到。”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举起魔杖,把魔杖尖按在她的脑门上。“你觉得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她把所有困扰她的记忆都挑了出来,包括他们诋毁斯莱特林的次数,以及哈利和德拉科·马尔福的不断竞争。她还选了一些她觉得很尴尬的回忆,比如有一次她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猫。

所有这些回忆加在一起,她向教授点了点头,让他继续。

她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他念的咒语。不管咒语是什么,肯定起作用了。她能感觉到那些记忆正从她脑海的最前方被拉下来,越拉越深,直到她模糊地回忆起它们就在那里。然后,突然之间,她感到脑子里突然一阵震动。这并不痛苦,但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结束了。”他说着,把魔杖缩回了袍子里。

为了确保咒语有效,她故意回想起哈利和德拉科战斗过的许多次之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在内心深处,她意识到那段记忆是存在的,但仅此而已。

她抬头看着她的教授,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想它成功了!”她惊呼道,“非常感谢,教授。”

伦肖教授也对她微微一笑。“不客气。我承认,很高兴得知我不是唯一一个觉得生活在不属于我自己的时代的人。”

她咯咯笑了。这是真实的。他们都来自不同的时代,他来自过去,而她来自未来。她想,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样的人,感觉确实不错。

说完这些,他们就留下来聊了一会儿。赫敏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自由,因为她不用对他隐瞒任何事情。她可以给他讲她真实的童年故事,她的父母和祖父母的故事,这似乎让他着迷。他不知道牙医是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大多数纯血统巫师都不知道。

“如果你需要解开这些记忆,请随时来找我,”她起身离开时,他对她说。

“我会的,再次谢谢你。”

她肯定不后悔选择了他而不是邓布利多……

影子戏法

[授权翻译/My beautiful caged songbird/我美丽的笼中歌鸟/①⑥]

第十六章Runaway bride again/再次出逃的新娘

by Theotherside3

第十五章 

授权 

△5k+

△个人渣翻,请去ao3支持原作者

△请耐下心看下去!

////

—当前时间线!(请不要把这一章和上一章混为一谈。上一章是Dream和Sam的关系的闪回,那个闪回已经结束了!)第二天,群山,在积雪之森—

Technoblade希望他的狗能回到他身边。

今天的太阳还算亮,周围也没有要刮暴风雪的迹象,这让他松了口气。

说他的房子完整是假的。昨天回到家时,他首先注意到,他家的屋顶在之前的暴风雪中严重受...

第十六章Runaway bride again/再次出逃的新娘

by Theotherside3

第十五章 

授权 

△5k+

△个人渣翻,请去ao3支持原作者

△请耐下心看下去!

////

—当前时间线!(请不要把这一章和上一章混为一谈。上一章是Dream和Sam的关系的闪回,那个闪回已经结束了!)第二天,群山,在积雪之森—

Technoblade希望他的狗能回到他身边。

今天的太阳还算亮,周围也没有要刮暴风雪的迹象,这让他松了口气。

说他的房子完整是假的。昨天回到家时,他首先注意到,他家的屋顶在之前的暴风雪中严重受损,窗户被震碎,地板上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此外,他的几条狗由于某种原因死了,这成功惹恼了他。

现在,他不得不去训几条新的,并重新用命名牌来给它们命名。

刚才,他正带着他的 10 条狗在森林里寻找食物。然而,他们生气并决定跑到森林的某个地方,可能是在为他是一个坏主人而发着牢骚。希望他能找到一两只肥硕多汁的鹿作为晚餐,作为对他的狗的道歉盛宴,为他让它们单独呆了一会儿。

他的狗没有回应他的呼唤,Techno 再次吹响了口哨。他呻吟着,真是让人火大。

"我知道你们都因为我是一个糟糕的监护人而生我的气,但不礼貌可不是你们拿来忽视你们主人的、可令人接受的借口,"他小声嘟囔着,向着他们可能消失的方向走去,"Hey!你有没有看到我们的——?"

血神对上一个从未见过的的陌生人,目光僵在原地。

"——晚餐……?"他将句子说完,但现在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她有一头脏金色的长发,全挽到一侧,搭在肩膀上。苍白的肌肤,浅樱桃色的唇,和那明亮而美丽、充满活力的、如森林般苍绿的双眸。她的头上还戴着一顶白玫瑰花冠。

他的狗也在那里,围着那个人,它们并没有攻击她。不知为何,他们看起来相当渴望和兴奋?一些甚至成了她的宠物,在舔着她的手。这很奇怪,他的狗通常会攻击视线范围内的所有活物,包括无助的村民。

"Uh,hello,这边!"那个陌生人撸着他的一只狗,尴尬地说。

他张着嘴巴,却没有任何话语。

她皱了皱眉。"你还好吗,先生?"

仍是没有回答。

现在,让 Technoblade变哑巴的不是陌生人那张妖孽的脸(好吧,也许有一点点),而是她倒在雪地上,脚踝卡在了 Techno之前设置的陷阱里——希望能抓住一只雄鹿或母鹿(但不是这种母鹿)。然后……

她穿着一件高领露背的荷叶边婚纱。

……

……

……

一件婚纱……她是某人的新娘……

Techno眯起眼睛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四周。"我猜你的4个伴娘也在别处被我的陷阱套住了?"他对她说。

女人翻了个白眼。"不,只有我……请问你能帮我一下么?"

漂漂亮亮~

好吧,那些声音再次响起。

某人很幸运。

闯入了血神的地盘。

Blood for the Blood god!(血祭血神)

慢着,我们要杀了她么?

他审视着她。"你是怎么训服了我的狗的?"

"什么?"

他指着那两条把头靠在她腿上的狗狗。"我的狗。它们通常不会这样……对他人温情。你给它们喂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她惊呼到,举起双手,"我身上没有什么能喂它们的。它们找到我时我就被困在这里了,然后它们就对着我摇尾巴。"

"Hmmm,或许你闻起来像是美味的肉。"

"Hey!"

男人的呼喊声和接近的脚步声让他们俩都吓了一跳。狗狗们的警觉一下子拉到了顶峰,它们的头猛地转向声音的方向。

"Oh老天,他们找到我了!"她尖叫着,眼睛向他恳求,"求你了,放我走!我得赶紧跑!"

"除非你告诉我你对我的狗做了什么把戏。"

"我没有!"她强调到。

Techno将他的猪面具移到头侧,她可以看到他的半张脸。她睁大 了眼睛,"你是个混血儿,"她呼吸着,盯着他尖尖的耳朵。"猪灵混血儿……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像你这种看起来很无助的女人想要逃离自己的婚礼?你的丈夫就不会因为你的行为而悲痛欲绝?"

她嘲笑到:"管这么多?"

"只是说说。要知道,我认识一个逃婚的人,在被他最好的朋友吻了之后。要命,那天他的丈夫哭得死去活来。"

她扬起一侧的眉毛,严肃地说:"令人震惊。我向那个可怜的人表示同情。但是不要把我的情况和你那个朋友比较!"他对“朋友”嗤之以鼻,"我跑是因为这场婚礼连我的家人和我自己都不认可!我是被一个疯子逼婚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打断了他们。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条大汉,应该是他的手下们。

"宝贝,你在这儿做什么?"Techno 看向她,她有些面部扭曲,"我们的婚礼离这很远。过来我这里,小天使~"

"我不是你的小天使,Even,"她嘶哑地说,瞪着西装男人手里的匕首。

"Oh,你生气的样子可真可爱,"说完,Even那家伙注意到了血神的存在,"你又是谁?"他盛气凌人地质问到。

如此放肆!

杀了他!

让他瞧清楚了,你是血神!

弱小的凡人!

女人脸上突然出现的笑容使得Technoblade对她的下一步动作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甜甜地笑了起来,摸摸自己的脸颊,歪了歪头。

"哦,这个男人只是一位如恶魔一般英俊的猎人,Even。他和我说,他今晚想要带我回家。"

"什么?"他的眼角抽搐。

"Heh!?!?"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是的,"她可怜兮兮地说着,面露不安,"看,我不仅闯入了他的领地,还被他的陷阱给困住了。"她指着脚踝上的绳子,"所以他声称我是他的,这是不是很糟~?"

Even冲着血神发出咆哮声。"杀了他,"他命令他的手下们,"将我的Emerald带回来。"

"你想干什么?"她瞪着他,他严厉地对她低声说到。

"你拒绝放我走,所以我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你?"她对他吐了吐舌。

小气鬼。

他咬牙切齿,从恼怒中醒来,回头对上那些个目光。即使Even他们手里拿着剑,他也可以看出,与他相比,他们在战斗方面并没有太多经验,甚至连他的狗也可以轻松把他们拿下。

啊,把握住。虽然不是鹿,但他的狗今晚可以吃死人。

他吹了声口哨,他的狗狗们听懂了这个信号。它们咆哮着,冲男人露出尖牙,发动攻击。

然后尖叫随之而来。

他转向她,挡住了身后的屠杀。"要知道,我本以为你只是一只被困在我陷阱里无助的母鹿,但实际上,你是一条狡猾的蛇…"

她微笑着,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会为别人对我的看法感到惊讶的。"

他不想知道,他不在乎。他蹲了下来,掏出一把刀,割断她身上的绳子,她看向他,喘息着。

"你杀了他们。"她低声说,咆哮与混乱停止。雪地上可能散落着各种身体零件。 "没想到你会……"

"我的狗干了这个。"

"Yeah,但——"他取下绳子,她自由了。

"现在,高兴了么?在我让我的狗攻击你之前快点滚,"他听到他的狗发出呜咽和呜鸣,他感受到了什么叫背叛,就好像它们在要求他不要命令它们这样做似的。他起身,转了过去,"Techno你真的是疯了,几秒前才把那群人的四肢撕裂!为什么突然站到她这边!?"

他听到了她的窃笑。"也许他们更喜欢我。"她突然站起,以至于失去了立足点,她的身体靠在他的胸前寻求支撑。他僵住了。"抱歉。我没事……"

Tecnoblade注意到她甚至没有穿鞋,她光着赤红的脚,暴露在地面的雪中。

"你跑路还不穿鞋!?你不冷!?"

她耸了耸肩。"嗯,要么光脚,要么穿白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在雪地里不好走。不,我完全没事,我可以忍受这种程度的寒冷。"

撒谎。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寒冷中颤抖。

他翻了个白眼,思考着他是否应该把她送去附近的村庄,但他的眼睛扫到她的脖子,他注意到了什么......一个项圈...

那……那是个奴隶项圈?

女人把头发从肩膀撩到后面,露出......玫瑰形的烙印...

玫瑰烙印……

天使娃娃。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Techno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抱着她的腰,他屏住呼吸,抑制震惊。她,不,抬头看向他,困惑,"你还好吗?"

"Dream?"他呼出一口气,睁大了双眼。

"Ah……"他惊讶地说,"我认识你么?"

这用不了多久,他意识到,Dream失忆了。

////

—一会儿,Techno的小屋—

事实证明,Dream走不了路,他的脚状况不佳(可能是因为在雪地上跑),所以Technoblade不得不像抱新娘一样将他公主抱(这不是开玩笑,他穿着婚纱)回家。伙计,他很高兴他昨天修好了他的房子。

一路上,一些村民盯着他们,甚至有些在祝贺他结婚。这荒诞至极。

"我是在帮他!不是在和他结婚!"Techno对那群咯咯笑着的女人喊到,她们很可能会到处散播谣言。

Dream轻笑一声。"为这个抱歉……你知道的,你完全可以给我一瓶治愈药水然后我就可以走了。"

"不。"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回到家,拿到我的通讯器,告诉所有人我找到你了

"只是因为……"他简洁地说,"因为,我不可能让你赤脚穿着婚纱跑出群山。"

"你早些时候不就是让我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是你,Dream。我……你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过脸。"Dream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缩,"你总是戴着个面具。"

他思考着。"……这个?"他从物品栏中拿出一个熟悉的笑脸白瓷面具。

"Yeah…这个……"想想看,Dream现在已经忘记了一切,他会不会要回那个人情?

他把面具放回他的物品栏。"Huh……你名字是?"

"Technoblade,或者简称Techno。也有人叫我血神。"

Dream扬起一侧的眉毛。"你确定这不是你对自己过高的谬赞?"

牙尖嘴利。可以,这很Dream。

"这再次提醒了我,是谁一直在帮你来着?"

"我没叫你帮我!"

他踢开小屋的门,进去了,他的狗很快就跟上了他。"我不知道你穿着那件荒谬的衣服在那里呆了多久,但你需要洗个热水澡。"他一点儿也不想要一只病恹恹的Dream在他的地盘上呆太久。

"如我所说,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个。我可以——"他打了个喷嚏,赶忙用手捂住脸。Techno盯着他,当场僵住。他打喷嚏时是这样的吗?他听起来就像一只狐狸,柔和异常地吱吱作响。

好吧,这挺可爱的。


你觉得他很可爱,难道不是么?

Awww,好卡哇。

漂漂亮亮~


Techno 摇了摇头,默默地让那些声音在去浴室之前,闭上他们的嘴巴。小心地将Dream放进浴缸。 "我敢肯定你不需要别人帮忙换掉那件衣服,对吧?"Dream脸色一红,快速地点了点头, "好的。给浴缸放水。好了后叫我。我去找备用衣服。"他迅速离开,半关住门。

他用把火将壁炉点燃,扔进更加干燥的原木,这样房子就可以更快地变暖。狗狗们和他的三只北极狐——Blitz,Ryan和Aura——在壁炉旁,躺在地毯上,睡得惬意,不理会主人。是的,它们仍在抱怨。

他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寻找着任何适合Dream的衣服。抱着他那会儿,他惊讶于Dream是如此纤细而单薄。好奇着这样的身体是如何拥有与血神相提并论的力量,这真是令人困惑又震惊。

他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破旧的黄色毛衣,皱了皱眉,这哪儿来的?Wilbur17 —18时有穿过这个吗?和现在的他平时穿的比起来,小了点。

"Techno!"楼下传来一声呼喊,"帮个小忙,拜托了。"

他跳了起来,意识到已经过去很久了,他却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衣服。他最终匆匆忙忙地拿了条黑色运动裤、Wilbur的旧毛衣和一件他不怎么穿的、很大的宽松外套。

"Dream?"他敲敲门,"可以进来么?"

"Umm,当然,但是,uh……可以把衣服留下然后别盯着我看么?"他说着,听起来有些尴尬。

////

—晚点儿, 夜晚—

晚餐非常尴尬,至少于Techno而言。

Dream似乎很专注于晚餐,安静过头,他没有注意到Techno无法将沙拉放入嘴里。原因?他被太多了的事情分心。

第一件,虽然Dream胳膊和腿上有小块的肌肉,但他还是瘦了很多。虽然Wilbur的毛衣很合身,但外套却并非如此。它过大且毛茸茸的,松散地挂在他肩膀的两侧。这些衣服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在蓬松世界里的猫儿。

第二件,比起主人,他的宠物们似乎更喜欢Dream——包括那两只特殊的北极狐(Puffy赠送的),他还没有赢得它们的信任。但它们全都坐在Dream附近,摇着尾巴,呜咽着,巧妙地乞求着一些小小的撕碎的零食。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热切的光芒——Dream必须给。

第三件,他脖子上的奴隶项圈让他很困扰。他不喜欢。不是因为Dream身上有它。他只是看不惯如此残忍的东西被套在任何一个人的脖子上,他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去帮Dream把那东西给撕掉。他不知道Dream是怎么再次成为奴隶的,但他有一种预感,Nightmare与这件事有关,包括他的失忆。

"Techno?"

他的膝盖猛地撞到了桌子底,惊讶地将脑海中的思绪突然切断。

"我知道你没有撒谎说我们在我失去记忆之前就认识了,但你帮我是因为欠我什么吗?但从你的行为举止来看,我们不像是朋友。"

"我们是宿敌,有时甚至是商业上的盟友。然后,是的,"他强迫自己塞了一块肉到嘴里,"我欠你个人情。"

"真的吗?好吧,就把这当作还人情吧。"

他止住了,惊讶地看着Dream 。

"什么?"

"把这当作还人情。你从一个糟透了的未婚夫手中拯救了我的生活,"他将一小块肉扔给他的一只狗,"我不希望人们欠我人情,我只是不喜欢这样。所以,拜托……下次你发现我深陷垃圾处境,不要救我,好吗?你现在不欠我什么。"

Techno盯着他,一言不发。"你失去了多少记忆?”"他问道。他的骄傲和自尊心丢了多少?

"一半……精神上,有点像一个15岁的奴隶,但按我的母亲和姐姐们的说法来看,我是一个21岁的自由人......好吧,至少我是。但显然,有人又把我变回了奴隶。"

15岁?这到底有多糟?

"这无所谓,你不用担心。在我的一生之中,在我成为奴隶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一个孩子。无论是否15,我都有能力成熟地行事。"

他立即跳了起来。"什么?不,不是……"Dream他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

"无论怎样,谢谢你的照顾,还有晚餐。它很棒。然后,我觉得我待得够久了,我现在得走了。"他站起身来,但他移动了一下,笨拙地绊到了自己的腿,如果Techno没有去救他,他几乎就要脸着地地平躺在地上。他反应迅速,将Dream

抱在怀里。

"Oh,老天,我很抱歉——"

"你要留下来。"他固执地说,震惊到了Dream 。

"什么?"他瞪大了绿色的眸子,现在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的眼睛,颜色相当鲜艳美丽。

"你要留下来,"他复述着,一只胳膊勾住Dream的腿,把他抱起来,像之前那般抱着他,"直到你的腿好点,"Techno指了指他先前包扎好的脚踝和双足,"你要留下来。"

他开始走动,抱着Dream上楼,一间备用卧室,在他房间的隔壁。通常这个房间是Philza的,或者是用来招待不速之客。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宠物也跟他们身后。

他抱怨到:"只是一瓶药水,给我我就可以好起来。"

"自然愈合,Dream。今晚休息,也许明天我会让你上路。而且,你很轻。如果你现在离开,你甚至可能会被今晚的暴风雪吹走。"这是个谎言。今晚没有暴风雪或任何大雪再次下落的迹象。他只是为了某种原因想让Dream留下来?

"你这些天都吃了什么?"

"Techno,拜托了。你不欠我——"

"Dream,你救了我的命。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回避了这个人情,只是因为我从那个叫Even的家伙那里拯救了你的嘴唇和你单身/未婚的状态,而你本可以像往常一样轻易地把他击退。"Dream移开视线,咬着嘴唇,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继续说道,"我不清楚失忆改变了你多少,但今晚就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金发青年微张着嘴,盯着他,被他的话惊住了。

"即使……即使我是个奴隶?你想去帮一个奴隶?"

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奴隶和这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谢谢……"

Techno忘了告诉SMP的其他人有关Dream的事了,直到第二天晚上他弟弟的突然来访才让他想了起来。




————————

@寺里寒森 一换一。

十七章可能要等到国庆或中秋,要回学校蹲牢了

又或者会让@阿呈想要躺平 帮我代发www

糖果冰柠

【瓢/授翻】From Marc Chapter 5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Warning:

全文字数1w+

斜体字是Marc写的内容(有少数斜体...



作者: christallized

cp:Marc Anciel x Nathaniel Kutzberg,左右无意义。

原文链接见合集内授权图文章信息图,有条件的请去ao3支持作者。



Summary:Marc离开去上大学了。Nathaniel找到了一本Marc的日记,告诉了他一些他希望Marc还在这里时自己就知道的事。

给Nathmarc Multiverse Secret Santa(*大概是企划之类的)


Warning:

全文字数1w+

斜体字是Marc写的内容(有少数斜体字是比较重要的字眼),带星号的是我的注释,粗体字原文是大写字母,一般都是表示人物出于惊奇在大喊大叫。

本人是第一次翻译同人,水平有限,有参考机翻,请谅解。

虽然发出了文章信息图,但由于信息图挂掉了,我在这里重申一下:本文章分级为Teen And Up Audiences,13岁以下观众请酌情阅读。






Chapter 5

 

 

 

当前心情:摄糖过多精疲力竭(*1)

 

 

码住了(马克住了,哈)(*2),今天是我们第一期出版一周年的日子。艺术社团为我们举办了一个惊喜派对。

 

当然,出于派对由Marinette和Alix负责的缘故,整个派对的发生方式是我所经历过的最离奇的冒险之一。

 

 

好家伙。

 

Nathaniel很清楚Marc在说什么。正如他所读到的那样,Marc在日记记录里的描述足够准确,但即使是穷尽这位作家所有的才华,也无法确切地描绘出那个特定时刻的混乱。

 

 

 

~oOo~

 



“去吃冰淇淋如何?”Nathaniel伸了个懒腰,和Marc一起走下他家的台阶, “为了纪念我们的漫画出版一周年。”

 

Marc扬起眉毛,“Andre家的?”

 

Nath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天啊,他真希望自己有信心邀请Marc去Andre家吃冰淇淋,“咱又不知道他在哪里营业。”

 

当然,这并没什么意义。即使他不知道,他也可以去问Marinette或Alix。作为Alya的朋友,Marinette往往能获得几乎所有的信息。而Alix可以找到Andre,仅仅因为她完全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

 

谢天谢地,Marc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许他意识到了,但他没有追问下去。他抬起头,打了个哈欠,然后突然僵住了,头依旧抬着,“为什么Rose会在你家房顶上?”

 

Nathaniel转过身,眼睛只捕捉到一抹粉红色一闪而过,有什么东西从视野中移了出去。“啊。”

 

他正要去研究研究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Alix打来的。

 

Marc仍然抬头看着房子的屋顶,看起来很担心。Nathaniel接了电话。

 

“喂?”

 

“嘿,伙计,”Alix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的,呃,狗被车撞了,我需要你过来。”

 

“什么?”

 

“闭嘴,这是你的——嘿,Nath。对,我需要你立刻来我家——我知道,我的老天——我的狗。他上吐下泻。他要死了。”

 

“啥玩意?”

 

“哦,不,”Alix将声调拖得长长的,“他正……吐的满地毯都是。还在流血。边流血边呕吐。搞得哪里都是。你最好快点过来。拜。”她挂了电话,留下Nathaniel一个人不知所措。

 

Marc扬起一根眉毛,“怎么回事?”

 

Nathaniel盯着他的手机,一脸郁闷,“Alix压根就没狗,”他说。

 

就在这时,一辆车开到了街上,一个看起来对于那辆车来说过于高大的女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唷!姐说你们需要去兜个风。”

 

Nathaniel感到自己因为纯粹的恐惧而咽了咽口水,“你是谁?”

 

“名叫Nora。我是Alya的大姐姐。你们现在到底上不上车?”

 

通常情况下,Nathaniel不会同意上一个陌生人的车,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而且这个女人的双臂长得像水牛一样,脸上的表情告诉Nath他要上车,不论他愿不愿意。

 

“好——好的。”

 

两个男孩挤进了也许是Cesaire家(*Alya家的姓氏)的车后座,在Nora一脚踩在油门上时瞬间后悔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关车门就已经在路上超速行驶,尖叫着摸索着找安全带。

 

“当心,我们要转弯了!”Nora大声吼道。

 

“MARC!”Nath紧紧地拽着作家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前座,与此同时汽车急转弯,差点把他的同伴从敞开的车门甩出去。

 

Marc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Nath不知道是因为他要尖叫还是要呕吐。他的脸色死一般的惨白,手指拼命地扒着Nath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

 

随着十分钟的流逝和一张超速罚款单的到来,汽车在Alix的住处前停了下来。

 

Nathaniel从车里走出来,双腿颤抖着,感觉像是死里逃生了一般。Marc立刻跑向最近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保重,”Nora说,拳头里攥着一张揉成一团的罚款单。Nathaniel举起一只手道别,身子仍在发抖。引擎轰鸣着发动起来,汽车开走了。

 

“Marc,你还好吗?”Nath转向他那正在经历第二轮呕吐的作家,“Marc——恶,那听起来很恶心。”

 

Marc一脸苦相,离开了垃圾桶,“感觉起来更糟糕了。”他表情扭曲地说,"让我们去帮助Alix那只不存在的狗——为什么JULEKA在ALIX的房顶上?!

 

的确,像个石像鬼一样栖息在屋顶的边缘上的(*3)正是他那哥特打扮的同学,手里还拿着手机。Nathaniel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向她招手,希望她能看到他脸上那彻彻底底的困惑。过了几秒钟,她也挥了挥手。

 

Nathaniel敲了敲门,“Alix?”


没有回应。

 

“Alix,我需要你把门打开,”Nathaniel喊着,“我把你给我的备用钥匙弄丢了。”他转了转门把手。“我进不去。”

 

门的另一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Alix站在那里。“好,好,进来吧,”她说。

 

Marc越过Nath的肩膀偷偷瞥向里面,“为什么所有的灯都关着?”

 

“呃……我的狗死了。我在哀悼。”Alix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她那只死去的虚构的狗。“进来吧。”

 

Nathaniel迈进了黑暗的房间,“这是什么邪教吗?这就是你们正在——”

 

灯突然啪的一下亮了。

 

“惊喜!”

 

当灯打开时,Marc尖叫起来,一桶五彩纸屑直接被扔到了他的脸上,闪粉和颜色鲜亮的的彩色纸流雨点般落到他的头上,覆盖住了他,像一场世界上最耀眼的降雪。

 

Nathaniel刚一适应光线,他的脸色就亮了起来,因为他看到艺术社团的大部分成员和他的一些同学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彩带、派对帽和——天哪,更多桶的闪粉。Alix毫无表情的面孔瞬间被一个疯狂的笑容取代了,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这让Nathaniel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

 

“不,不,不,Alix!”Nathaniel连连后退,因为Alix正抓起一个桶,全速向他跑去,两眼放光。

 

Marc,上苍保佑,挡住了Alix的去路,承受了五彩纸屑的全部威力,保护Nathaniel免受大部分爆炸力的影响。

 

“惊喜,漂亮男孩(*4)!”Alix欢呼起来,把空桶扔到了一边。Marc做了个鬼脸,掸掉夹克衫上的闪粉 。

 

“谢谢。”他咕哝道,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我可实在是太需要这些东西了。”

 

Marinette站在一张桌子后面,桌边放着一块蛋糕和一些礼物。Juleka斜靠在通往防火梯的窗户上,而Ivan和Mylene坐在客厅的沙发上。Alya在房间的后部,录下了这一切,满脸笑容。

 

“Rose应该很快就到了,”Alix说,“不管怎样,纪念日快乐!”

 

“是漫画周年纪念日。”Marc纠正道,用手指捋着头发,试图拂去闪粉。

 

“无所谓啦。”

 

“我们是不是该等Rose来了再吃蛋糕?”Marinette问道。

 

“我说我们就现在吃蛋糕,然后在Rose来的时候打开礼物,”Alix宣布道。

 

Nathaniel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派对进行着,“各位,你们不必——”

 

但Alix已经把他们拉向桌子,“你们吃第一片!”


Nath第一个咯咯笑了起来,然后是Marc,他的坏心情不会持续太久。他们笑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原因,只是因为发生了一大堆奇怪的事情,也因为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但随着他们在朋友们的陪伴下享用了蛋糕,Nath的微笑就持续到了派对结束很久之后才消失。

 

 


~oOo~

 

 

 

Nathaniel他把床上的那只Reverser布偶往胸前靠了靠。这是那次派对上的礼物之一,是Marinette送的。Marc带走了Mightillustrator的布偶。他还留着吗?

 

他亲切地戳了戳Reverser三角形兜帽的一个角,它被磨圆了,所以它的边缘不会伤到任何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几次不幸的灾祸,他身上白色的部分变得不那么白了,因为他的头太大了,这让他很难在不摔倒的情况下坐起来——它最终总是会被身边的随便什么东西绊倒。

 

他那双颜色不相配的纽扣眼睛依然可以萌化Nath。在漫画中,Reverser是一个很酷的,令人生畏的角色,但Marinette把这个娃娃做得又胖又可爱,形成了一种几乎是很有趣的反差。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他们每次创作漫画的时候都会带着Reverser布偶和“MightyDoll”,既作为一种精神上的支持,又作为他们为了好玩而朝对方扔东西时的投掷物。

 

 

聚会很有趣,但也很累人。我可能吃了太多太多的蛋糕,但容我为自己辩解一下,这是因为Alix和我打赌(*5),而Marinette烤起蛋糕来就像个世界级大厨。如果有一个超级英雄致力于烘焙,那就是Marinette。

 

Nathaniel告诫我不应该和Alix打任何赌,但我感到过于忘乎所以了,无法拒绝她。抱歉Nath, 但我不后悔,再加15欧元,我觉得我快死了。

 

Alix给我发了几张她在派对上拍的照片。如果我明天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我的消化道打算把我整个人里外翻个面,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体内变到体外去,我就去看看能不能打印出一两张然后加到这里来。

 

 

 

日记里有一张他们在聚会上的照片,微笑着,胳膊互相拥抱着彼此。Marc的头发完全被五彩纸屑覆盖了,让他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头发上的闪粉不知多久才消失,几个星期以后,他们还一直在他的几缕头发里发现零散的碎片。

 

Nath叹了口气,用一只手抚摸着照片。

 

他应该为Marc举办一场告别派对,或者做一些更特别的事情,而不是只是开车送Marc往返大学,帮他把东西搬到宿舍,在他最终离开的那天帮他拿着手提箱。

 

它甚至不需要是一件大事。他们可以就像以前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一样,在家里过夜,吃爆米花,看电影。

 

现在已经太迟了。也许哪天他能找个借口开车回去,和Marc一起过个周末。

 

和他所认识的最绚丽多彩的那个人在一起时,总觉得这个世界不那么灰暗了。






(*1:原文Sugar crash,指的是摄入大量碳水化合物后血糖过高,能量水平突然下降,从而感到疲劳,结合后文也可看出Marc吃蛋糕吃多了,在派对上玩的太累了)

(*2:原文“Today marks (marcs, ha) the one year anniversary of our first issue's publication”,是Marc在玩自己名字的谐音梗。我为了在中文里体现出来所以强行将“marks”翻成“码住了”)

(*3:欧洲中世纪时,通常有石像鬼雕像被安装在建筑物墙壁上的屋顶排水口上以防止雨水侵蚀石墙,这里指Juleka站在屋顶上仿佛石像鬼一样)

(*4:见第二章,Alix给Marc起的绰号)

(*5:结合上下文可以看出这俩人在打赌吃蛋糕,而Mari做的蛋糕又超级好吃。后文Marc写的“再加十五欧元”应该就是指打赌加钱。值得一提的是日本东映官网曾在Alix的人物介绍页面写“她说在运动方面,她从来没有输给过自己遇到的男生”,不知道吃蛋糕算不算胃部运动(什))


译者叨叨:哈喽,这一章拖得比较晚,感谢各位支持!

本章艺术社团团建(?)

艺术社团的孩子们永远是活力四射的(甚至有点过头),我爱他们(≧∇≦)ノ

下一章也挺劲爆的,含有一些老套但不过时的可爱情节和惊慌失措的Rainbow Tomato,敬请期待。

影子戏法

[授权翻译/My beautiful caged songbird/我美丽的笼中歌鸟/①⑤]

第十五章 Eight months/八个月

by Theotherside3

第十三章 

授权 

△1w+

△个人渣翻,请去ao3支持原作者

////

—过去, 潘多拉监狱, Sam的视角—

自Monstrous Prison建成以来,Sam总是告诉自己,要尽可能完美地扮演他的角色。

典狱长。

一个坚定不移的典狱长,他永远不应该向囚犯展示他的软弱;其观点应保持客观,不得跨越他与罪犯之间的门槛。他们被关到那里是有原因的。

潘多拉监狱关押的第一个囚犯,Sam对他是谁并不惊讶。

加入服务器以来...

第十五章 Eight months/八个月

by Theotherside3

第十三章 

授权 

△1w+

△个人渣翻,请去ao3支持原作者

////

—过去, 潘多拉监狱, Sam的视角—

自Monstrous Prison建成以来,Sam总是告诉自己,要尽可能完美地扮演他的角色。

典狱长。

一个坚定不移的典狱长,他永远不应该向囚犯展示他的软弱;其观点应保持客观,不得跨越他与罪犯之间的门槛。他们被关到那里是有原因的。

潘多拉监狱关押的第一个囚犯,Sam对他是谁并不惊讶。

加入服务器以来的、他最老的朋友。

Dream.

他觉得,这会很简单。

老实说,他认为自己和Dream之间可以很轻易地就拉开距离。与Sam第一次见到的他相比,Dream已经成为了一个怪物。一个精于算计的傀儡师。一个操纵者。一个精神病患者。

与他保持距离,保持冷酷,会很简单……

但事实却向他证明他是错的……

////

—过去, 第一月—

Dream入狱的第一天,Dream……出奇的安静。不是因为Sam没收了Dream的通讯器,不是。 Dream并没有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大喊大叫,这很奇怪,Dream不是那种会保持沉默等待的人。然而,这的确让他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不用和Dream争论不休。

Sam还未修好食物分配机,他不得不亲自给犯人送一段时间的食物。过去的第一周里,Dream一直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上蒙着薄毯子,面具遮住脸。他从未醒来,也从未对Sam说什么。即使是他秘密安装的隐形安全摄像头,也没有拍到Dream做了什么可疑的事情。他几乎从未没有动过。他一开始很担心,但Sam带着装满的食物托盘进来,都能看到空的托盘,便让他不再如此担心。整天躺在床上可能是某种应对机制, Sam 确信Dream不会把自己饿死。

但是,在第二周,Dream 下床活动起来,Sam提高了警惕。

"你在做什么?"

他问Dream,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犯人,三叉戟上的手握紧。

"Oh,早上好,Sam,"Sam被这愉快的问候打了个措手不及。为什么他听起来那么高兴? Dream从地上爬起来,拂去裤子上的灰尘,"仰卧起坐。我只是在锻炼。"

他怀疑地眯起眼睛。"为了什么?"

Dream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呃……好吧,在过去的一周里,我所做的就只是整天在床上吃饭睡觉。所以我想是时候做点……健康的事?"

"健康?"Dream点点头,Sam觉得,他没在说谎......这还是第一次。自那之后,Dream便没有再对他说过任何其他的话,他只是从物品栏中拿出他的日记,然后坐在床上开始写作。

"你不打算吃饭么?"

Dream抬起头。"Oh,uh……或许迟点。我保证会在所有人离去后吃……"

是了。那个面具。Sam点点头,离开了他的牢房。

Sam没有再和囚犯交谈。当然,他通过监控来监视着他,但......在那之后,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

—第二月—

与Sam交换小小的问候、吃东西、锻炼、写作、洗澡——这就是Dream在接下来的2周内所做的一切。然后,下一月到来了。而Tommy的突然来访也是如此。

"什么?"Dream张大了嘴巴,他的日记掉在了黑曜石的地板上。Wow,这是这段时间里,他的陌生的反应。

"Tommy会在明天前来拜访,所以请遵守规矩。"Sam直接了当地又重复了一遍。见Dream只一个劲儿地摇头,他的眉毛上挑。

"不……Sam,不……为—为什么?"他听起来,很害怕?

...不,Dream只是在迷惑他...…可能是……

"Tommy想来。"他回答得很简洁,双臂交叉。Sam看见他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捡起他的日记。

他将书抱在胸前。"不……"

"什么?"

"你不可以。你—你不可以带Tommy来这里。"

"最后一次检查,Dream,你不需要再承担什么。"

Dream为句话而退缩,移开目光,双手并拢在胸前,仿佛在祈祷。再一次,那个奇怪的反应。他本以为Dream会为此高兴,他独有的傲慢态度,甚至是狡猾,来欢迎这个终于到来的访客。但事实并非如此。

事实是,他看起来并不想要得到探望。

"……为什么你会允许一个孩子来这种地方?"Dream小声地问到,"我知道你有多憎恨我,憎恨我对他做的所有事。"

憎恨?憎恨并不是Sam对Dream的确切态度。这更像是冷漠,他是这个监狱的典狱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将Dream看作朋友,尽管如此。不再是……

"……Tommy不断申请,"Sam说,"我曾一遍又一遍地拒绝了他的要求,但他似乎并没有放弃。我猜他只是想不顾一切地来嘲笑你。"他半开玩笑地将最后一句话说出。

"…Yeah…这听起来确实是他的作风……"

也许Sam不该这么说。

"Sam?"

"Yes,Dream?"

"如果…如果明天的探视情况不对,还有……还有,如果我处于杀害Tommy的边缘——"

Sam睁大了双眼,他举起他的三叉戟,向前走了一步。"Dream,你要是敢——"

"——杀了我。"

苦力怕混血儿僵在了原地。

他没听差?

"什么?"

"我说,杀了我。"Dream转向他的床,溜进了薄薄的毯子里。

Sam瞪大双眼,看着对方,仍然没有动作。"Dre——"

"晚安,Sam。"Dream 把毯子拉过头,挡住了视线。

Sam又盯了几分钟,才离开,但他无法停止对Dream的思绪,直至天明。

——

与Sam交换小问候、吃东西、锻炼、写作、洗澡——同样的例行公事,同样的保持不变。然而,在Tommy离开后,Dream有些不同。他的举止和语气、他向Sam的问候,都是......沮丧的,这持续了几天。尽管戴着那个笑脸面具,他仍可以看出Dream很不高兴。

Sam不知道Dream的牢房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Dream和小男孩的谈话。虽然他可以用墙上的监控去看他们,但作为一名典狱长,他没有权力去窥听访客和囚犯之间的私人谈话。

"Dream?"Sam叫了他一声,他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Dream,他的头靠在膝盖上,抱着他的双腿。他在那里做什么?他听到Sam的声音,Sam注意到了Dream绷紧了身子。那人迅速爬起来,站着,面向Sam。

"你—你来这做—什么,S—Sam?"他结结巴巴地说,Sam的眉头在听到Dream嘶哑的声音后皱起。他早些时候哭了吗?不,他—他不该担心这个。"现在还,还不是饭点。"

"Umm…yeah,我迟些时候会来送的…只是…我来这是想把这个给你。"他从物品栏中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Dream。"来自Puffy。"

之后,Sam快速离开了牢房。

他不认为他收到他的(前?)朋友和母亲的一封信,可以在一夜之间改变Dream的情绪。第二天早上,Dream又回来了,愉悦再次回归(不知为何,典狱长对此感到宽慰),并询问Sam是否可以不时地与Puffy交换信件。Sam同意了,他没有从这个行为中看到任何危险。

Dream举起双臂向Sam靠近,但他注意到,Sam更用力地握紧了他的三叉戟,他停了下来,然后后退。

"抱歉。我只是……我现在真的很想给你一个拥抱,但鉴于我目前的情况,这算不得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所以……谢谢你,Sam...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oh,这就是他刚才想做的?

"…无事…"

////

— 第二月—

Sam确信,他橙色的眼睛与Dream的面具上的黑色点状眼锁定的那一刻,Dream在想着些什么。

"怎么了, Dream?"

Dream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Sam和他坐着的床之间。"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提出请求吗?"他抬起头,紧张地握着卫衣的绳子。

Sam的感官高度警觉。 Dream 的第一个请求……两个月后的(除了那个“杀了我”的请求,那个Sam 永远不会满足的请求)。 Sam以为他会在早些的时候向他索求一些东西,但无论如何,他知道Dream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索求一些东西。

"这取决于,"Sam说,语气冷漠,紧紧地握住盛着食物的托盘,"你想要什么?"

"好吧……它……它有点尴尬但……"

Sam眯起眼睛。他的耳朵是不是红了?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摸摸我的头!?"

Dream的饭菜掉落在地,他的身体僵住在原地,这是Sam的回应。盘子破裂,托盘发出咔哒声,土豆以某种方式从地上反弹起来并飞入熔岩。

……

……

"Sam?"

"……什么?"

Dream耳朵上的绯红变暗,他把目光移开,一切都很尴尬。"我—我—我知道,如果你对我的要求感到不舒服,因为它可能看起来太突—突然了。"他闲扯到,紧张地笑了起来。“但没关系。它不一定是现在,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你没必要碰到我的头,也许如果——"

"不,Dream……我想说的是,"Sam说得很快,他举起双手,试图让金发青年冷静下来,"我的意思是……被关在这两个月,你想要的第一件东西......摸摸头?你可以要求其他任何东西,比如更好的食物,或者毯子......但,你想让我摸摸你的头,像摸小狗一样?"

"Uhhh, yes?"

他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你到底怎么了?"Sam一不留神地就让这句话溜了出来,很大声,Dream困惑地抬起头来。

"你是说哪方面?"Dream 问到。

Sam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这就是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恐惧并背叛了的疯子?怪物? 以Sam 在过去 两个月中看到的情况来看,Dream 不是这样的。他的嘴里从来没有说出过任何隐含诡计和操纵之意的话语,只有几句让他的脑海一片混乱的话语。

或许是失去了人际交往,又或者是呆在监狱里,让他发疯。

"Sam?"思绪被打断,他后退了一步,再次抬头看向Dream。他将一缕脏金色的头发拂到耳后。"可以么?"他轻柔地问到。

Sam凝视着他,再次失去言语的能力。

没有多想,Sam走到床前站定,在金发青年抬头前。Sam的影子笼罩在Dream的身影上,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他的手伸了过来,摸到了蓬松的金发。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头皮,头的前部和后部。现在想来,Dream的头发又长了一点,已经到了他的肩膀。

听到呼噜声,典狱长僵住了。

Dream ……在呼噜噜,像一只猫儿。

"好点了么?"Dream 再次抬起头去看他,他把面具掀开一点,露出了他的嘴唇。

Dream的行为方式有些不大一样,现在看着他,这让他充满了好奇……

这真可爱。

……

他刚才为什么要这么想?

"Sam?"

苦力怕混血儿迅速后退,喘了口气,他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Yeah……" 他的靴子踩到了一块破碎的盘子,"他妈的……我……我会再给你带一份食物,然后,可能还有一把扫帚——很快回来!"

他心慌意乱地逃离了那个牢房,被一种新的感觉所淹没。

////

—第四月—

Sam 温柔地抚摸他的头时,Dream 满足地咕噜了一声。他停下动作,拉开距离,准备从床上起来,看看有多晚了。 Dream因为失去触碰而呜咽起来,Sam无法抗拒,又继续抚摸他的头。 Dream再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Sam笑着回应。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发Dream其实很讨喜。

每当他咕噜咕噜时,他的行为都像一只猫。

多可爱。

Sam不久前才发现,在最初的几个月里,Dream抑制了自己对人类接触的渴望。这是...可悲的,真的,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

渴肤是描述Dream行为的正确词语吗?

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离Dream更近了。他们现在聊得更多了,Sam在周围徘徊的时间比他应该呆的时间要长得多。Sam常常抚摸他,他们都喜欢这种亲密的关系。要命,食物分配器终于在一个月前安装好了,但他把这个计划扔出了窗外,他喜欢每天去看看Dream。

"Dream?"

金发青年低哼回应,把头更多地靠在Sam的手里。

"你想剪一下头发吗?它现在长得太长了。"

"这倒是真的,"他挑了一缕头发,向后退了一步,"这没关系,Sam。我和它相处得还不错。谢谢。你真是太贴心了。"

他的脸又一次火烧一般的烫。

"但……"Dream羞怯地说,"一把梳子和几条丝带会很棒。"

"当然。"他微笑起来,手指梳理着穿梭在脏金色的发丝之间。

他的第二个要求……发饰和梳子……老实说,他不该在这个时刻感到惊讶。

"还有……"Sam眉毛上挑,第三个要求?

"一把乐器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

——

这个月很快就要结束了。时间过得真快,uh?好吧,以他的视角来看,当然,但对于每时每刻都被关在牢房里的 Dream 来说,这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Dream?"Sam喊到,期待着金发青年仍然蜷缩在毯子里,"早餐——"他止住了,他对上着一张陌生的脸,从淋浴中出来,穿着短裤和黑色背心,肩膀上挂着一条毛巾。

祖母绿的双眼里有流光,柔软的唇勾着一抹浅笑。

"Sam"

"…uh…"他盯着那个人,这让他看起来很愚蠢。

"Sam?"

"……你好,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这,但Dream在哪?"他问道,声音里满是疑惑。

那双生机勃勃的绿色眼睛惊讶地睁大,熟悉的喘息声从Dream的喉咙里发出。

////

—第五月—

Sam与Puffy会面,她坚持如此。他们在 Puffy的房子里聊了大约一个小时,关于某些事情……他并没有太在意,他的全身都在担心着Dream。 Bad会是是今天去检查 Dream的那个人,他不确定事情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Puffy眯起眼,打量他,思考着。他茗了口茶。

"Sam?"

"Hmmm?"

"我不想绕圈子……你爱上了我的小鸭子,对吗?"

"Pfffft——"他被液体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Ohhh…正中靶心?"

"什么?"他急忙擦了擦嘴,回头向她看去,"什么什——不,这——这太荒诞了!"他紧张地笑了笑,"我绝对不会……"

他爱上了Dream?

不,这绝不可能是真的……

她的眼睛转了转。"拒绝你想要的一切,Sam。但我知道真相。没关系,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他可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她亲切地叹了口气。

"……是,"想起目光相接时,Dream对他露出的微笑,他小声承认道。 Puffy听到他的回答,笑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爱他!我只是把他当朋友一样去关心。是—是什么让你觉得我爱上了他?"他问她。

"Oh,好吧。你知道的,我们书信往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对吧?对,不管你知道与否,Dream对某些事情很迟钝。上个月,他写的只有你对他的好。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Sam绷紧了肩膀。"所有的。一字不落的。细节"她低声吟唱到,"我听说你们两现在已经发展到搂搂抱抱的阶段了?"

"Uh……生草了,"他拍了拍自己。他的确注意到Dream的迟钝,但他是否真的会如此盲目地将所有事情都告诉Puffy来制造误解?她只是在做假设。当然,他有在拥抱Dream,但那是因为Dream喜欢它,而Sam也觉得很舒服。

"Oh,而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你也一直在谈论他。"

"什么!?不,我没有。"

"是的,你有。你不停地谈论他。‘他这个的时候,Dream很可爱,Dream说这个的时候,他就是那个。’"

"真的?我真的有那样说么?"

"去年,你所做的只是抱怨Dream缠着你早点完成监狱的建设和红石装置。"

"对……"他说着,回想起那些曾经从嘴里跑出来的咆哮。

现在他……喜欢Dream……但爱上他是……

"只是,你接近他的方式要小心点,懂了吗?"

"你是说?"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和他约会,得先让我的小鸭子爱上你,然后才可以去问——"

"什——Puffy,不。我不打算做这个!"她困惑地眨了眨吧眼睛。Sam重重地叹了口气。

"听着,我不想和他建立任何关系。就算我想,我也不能,因为他是囚犯,而我是典狱长。有些规则我必须遵守,有些协议我不能破坏。"

他不能跃这雷池一步,因为如果他迈出了这一步,那么它必定会以严重的后果告终。这已经够难的了,他竟然违背监狱的法则,在其他看守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但打破它,导致的会是灾难……

Puffy 皱起眉头,凝视着他。"但是,Sam……你不是监狱的看守,俘虏了Dream SMP的管理员了吗?"

“是的? 所以呢?”

"所以,这最终难道没有使你成为服务器上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吗?"

Sam的呼吸止住了。

"需要谁来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可以制定新规则,自然也可以打破旧规则。毕竟,这并没有什么坏处……你是个好人,Sam。而Dream也非常信任你。"

苦力怕混血儿深深地思考着她的话。

Dream的确信任他,比他所应该的要多得多,他向他展示了他的脸。

但,依旧的……

"Puffy,我做不到。"

Puffy打量着他,然后悲伤地笑了笑,从桌子上站起来。"不断地告诉你自己这个吧,小Sammy。它最终会比你意识到的还要更加沉重地给你来一拳。"她丢了一个信封在桌子上。"今晚要是你看到他,就把这个给我的小鸭子,好吗?回见,Sam。"

她离开了。

////

—第六月—

自和Puffy的谈话后,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时光再次飞逝。Tommy没有再来过,尽管他声称他会来,Sam想知道这个孩子是否只是在虚张声势地恶搞金发青年。嗯,Sam想着,他没有来,这很好。他确信他一定会听到孩子的抱怨和指责,因为Dream的牢房现在看起来是如此舒适。为什么一个折磨孩子的恶棍会在他所属的地方过得很愉快?这不公平。

客观地说,这是公平的。但Dream……已经变了。那个精于算计的怪物,话语全是毒药与诡计——在Dream身上根本没有那个人的踪迹。

Sam在他的典狱长房间通过隐形摄像头观察着Dream。Sam觉得,从监狱回家,然后从家里去监狱,再回来太费时间了,如此令人痛苦。所以,他为自己额外设置了一个房间,供困顿疲惫时休息。

那个金发青年,不知道有人在着监视他,他躺在床上静静地看书(Sam带给他的)。已经过了凌晨 1 点,而Dream仍在阅读,翻到下一页。

就在典狱长纠结着是否应该去他的牢房让他睡觉时,D​​ream啪地合上了他的书。但他还没去睡。反而,他去把吉他从它搁置的地方捡​​了起来。 Dream弹着琴弦,闭上双眼,随意地弹奏了一会儿曲子。他挑起眉毛。

他苦笑着自言自语起来,张开嘴,一首歌流畅地唱了出来。

 

"I guess I have to face

That in this awful place

I shouldn't show a trace of doubt"

"我猜我得去面对

于此可怕之地

也许不该将不解展现"

他笑得轻柔,他仍旧唱着,Sam仍旧看着……

 

"But pulled against the grain

I feel a little pain

That I would rather do without"

"但又一次的拉扯反对

一点疼痛

我宁愿是从不"

Sam可以看到,他唱的时候,咬着嘴唇,不让啜泣流露……

 

"I'd rather be...

Free-ee-ee

Free-ee-ee

Free...

I'd rather be

Free-ee-ee

Free-ee-ee

Free...

Free-ee-ee

Free-ee-ee

Free...

From here"

"我宁愿是……

远——离

远——离

远离……

我宁愿是……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这里"

他确定,Dream会开始哭泣,Sam痛苦地闭上眼睛,将摄像头关掉。 Sam盯着电脑的黑屏,揉搓着太阳穴,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就不该看到这个。

Dream绝对不希望他以这种方式来看他。这是个人隐私。

或许……或许他应该停止通过摄像头来看Dream。一开始,他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侵犯了Dream的隐私,但他盲目地信任着典狱长......

Sam那一晚失了眠。

——

Dream心烦意乱,周围的空气压抑着。Sam把他抱在怀里仔细观察他的脸,他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他昨晚失眠了?

Dream把自己从Sam身上拉开,这一点也不像他,他喜欢拥抱。

他看着Dream打开了他的日记,然后开始写……

或许……或许他昨晚又读了一遍,忘了自己的处境,他不难过。Sam不确定。但,他不应该过问。Sam知道这...

依旧……

他问了Dream一个问题,没有多想,但是对方思考了好一会儿......

"你喜欢玫瑰吗?"

————

Sam突然醒来,他醒得很早,这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是早上 5 点,距离 Sam 再次见到 Dream 还有几个小时。想到金发青年,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他伸手到床头柜上拿通讯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看到的消息却出乎意料。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Dream tried to swim in lava

Dream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Dream burned to death

Dream被烧死了

 

Dream tried to swim in lava

Dream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Dream burned to death

Dream被烧死了

 

Dream tried to swim in lava

Dream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Dream burned to death

Dream被烧死了

 

Dream tried to swim in lava

Dream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Dream burned to death

Dream被烧死了

 

Dream tried to swim in lava

Dream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Dream burned to death

Dream被烧死了

 

Dream tried to swim in lava

Dream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Dream burned to death

Dream被烧死了

Sam坐起身来,感到一阵眩晕。

这些通知是什么鬼?它们全都是昨晚的。

Dream他为什么——不,不,不,不,不。这不是自残,对吧?

Dream没有任何理由去自杀,对吧?

对吧?

但脑海中却闪过Dream躺在黑曜石地板上的、躺在血泊之中毫无生气的身躯。

……

……

他妈的。

他妈的。

他妈的。

他的思绪让他联想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Sam从床上跳下来,没有理会盔甲和面具,他惊慌失措地向Dream牢房的方向冲去。

匆匆通过所有设置,他到了。

"DREAM!?"他大喊,大口着喘气,四处张望。他看到毯子下的一个人影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得猛地一震。Dream坐了起来。他疑惑的看着他,绿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一头脏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凌乱而炸成一团。

"Sam?是你吗?"Dream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他的声音听起来昏昏沉沉的。"发生什么了?"Dream注意到Sam的装束和他脸上的惊恐,他眯起眼睛。"Sam?你还好吗?"

看到Dream困惑的脸,一股名为如释重负的浪潮袭卷了Sam

噢,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毫不犹豫的,他冲到金发青年面前,铁一般的双手抱住了他。年轻者被推倒在他们身边的床上,惊讶地叫了一声。

"我才应该是那个问你这个问题的人,你个傻瓜!"Sam嘶吼着,把头从Dream的脖子上拉开,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意义非凡的吻。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抱住年轻者的头。

"S—Sam?"Dream的声音颤抖着,Sam看着满脸通红的金发青年,"你还——你的面具呢?"

"老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想把自己烧死?"

他绿色的眼眸睁大,看向别处。"那些死亡通知……"他含含糊糊地说着,但Sam怎么着都听到了,"好吧,我忘了还有这个系统……Sam……我……我很抱歉。我昨晚想了很多,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被所以的一切淹没……我需要找个法子来让这种感觉停下……所以我……"他停了下来,"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惊扰了你。"

Sam没有回应,他把Dream的头往前推,脸颊贴在Sam的胸口

"Sam?"他轻声说到,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向我保证你下次不会再干这种事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Dream沉默着,点了点头。

"Dream?"他需要一个言语的回答。

""我保证……

"很好……很抱歉突然之间冲过来……你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他亲了亲他的发旋。Dream低哼着,半睁着的双眼慢慢颌上。他再次入睡,这并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

典狱长也躺了下来,Dream躺在他的臂弯里,他集中思绪。这是正式的……

他爱Dream。

如果他真的把Dream当犯人,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他知道Dream可以在他的牢房里无限重生。他会认为这是 Dream 试图吸引 Sam 注意力的方式。如果他真的把Dream当成朋友,他会担心,是的,但他应该先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任何伤口,或者烧伤。而不是把他拖到床上,让肾上腺素充上大脑并亲吻对方的头。

他妈的,如果人们发现了,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但他现在沉沦得有多深了?

Sam低头看着年轻者。望着他熟睡的脸,他笑了起来。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让Dream在睡梦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Oh好吧,他得迟点再想这个后果了。

////

—第七月中旬—

"S-sam?"

典狱长转身看着金发青年那虚弱而病态的脸色。他一脸迷茫的扫视着这间他肯定不熟悉的房间。

"Dream,oh谢天谢地……"他坐在Dream面前的椅子上,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地亲吻着指节,然后俯身在他的太阳穴上也落下一个吻。对方终于醒了,他松了口气。他是如此焦躁且担忧,他已经开始怀疑是否得去请Ponk。

"我在哪?这个地方是……"

"这是我在监狱的房间。"他说着,目光变得柔和。

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什么?我我——Sam,发生什么了?"

Sam松开了手,他扶着Dream坐了起来。一"Bad来查看你,然后他发现你躺在牢房的地板上,他吓坏了。Dream,你发烧了。原因可能是……卫生。"

他皱起眉头。"但我一直有在用你给我的清洁工具打扫我的牢房。"

"你的意思是你床上的被单,Dream……还有衣服……"直到这时,年轻者才意识到他穿着的(Sam的旧)衣服。Dream的上衣是一件素色的旧的黑衬衫,它对他来说太大了,松松地垂在肩膀的一侧,露出了一些皮肤。Sam拒绝与他进行眼神交流,他说,"对不起,但我不得不在你发烧的时候给你换衣服。"

他很难相信Dream和他相比,休型会小那么多。他当然有肌肉,但他的身材看起来很女性化。与Sam相比,他是那么的纤细,看上去是那么的易碎。 Dream是不是在那件浅绿色的连帽衫下穿了防弹衣,然后在他鲁莽战斗的时候又穿了一件防弹衣?

"无论怎样,"Sam说着,清了清嗓子,抱住了Dream,"现在,我很高兴你没事,"他停顿了一下,"顺便问一下,你肩膀上的标记是什么。"他摸了摸那个玫瑰花圈的标记。

Sam发觉对方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这是一个很久以前的烙痕了……我……我不记得它是怎么来的了。"Sam知道他在撒谎,但年轻者还在病着,他就暂且不管了。 Dream依然没有回抱他,他一动不动。"……Sam?"他轻声说到,拉住对方的袖子。

"嗯?"

"放我回去,"Sam立即放开他,震惊地盯着Dream。苍白的脸上带着恐惧,身体和手指都在颤抖。"Sam你得放我回去。我—我不能呆在这。"他拉着对方的袖子,"求你了,放我回去。"他恳求着。

……

为什么?他为什么想待在那个令人窒息的牢房里?他为什么想回去?是因为Sam让他感到不舒服吗?

"什么——Dream,我不会把你放回那个地方的。你需要更多的休息。"

"但是——"

"Dream,你已经昏迷了 5 天。"他快速地说着。

他僵住了。"什么?"

——

Dream在Sam的床上又睡了几天才完全康复(Sam睡在桌子或地板上)。担心对方太容易绊倒、摔倒,他将他公主抱地抱回了牢房。即使Dream是专业的,但他仍没有强大到足以阻止 Sam 如此轻易地将他捞起。他撅着嘴,这让他看起来很可爱。

"Uhhh,这些新枕头和毯子怎么回事?"Dream 皱皱眉,向他的床铺看去,上面铺满了许多蓬松舒适的东西。

"昨天晚上Puffy送来的,这些是她送的很好的礼物。"他轻轻地将金发青年放到床上,轻柔地仿若他是玻璃做的似的。

"Sam,你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Sam坐在他旁边,揉揉他的后颈。"抱歉。在你还昏迷着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的病情告诉了她。她和我说,她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发烧了。包括Sapnap和George。"

"我……我知道了……"他的肩膀轻松地耷拉下来。 Dream看着他,张开双臂。"抱抱?"他问到,歪了歪他的头。

Sam笑了,很高兴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他的手穿过脏金的长发,Dream则搂住Sam的脖子,将他拉到床上。

听到熟悉的呼噜声,他轻声笑了起来。

////

—第八月—

Dream试图对Sam隐藏秘密……

Dream一直在用吉他弦将他的手腕绑在一起,伤害自己。一周后,这些痕迹越来越明显,被Sam发现,它越来越红,他为自己造成的伤口感到烦躁不安。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自残? Dream声称这是“预防”,但Sam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Dream现在已经够无害了。他手腕上的伤口很深,Sam不得不去感染并包扎它们。然后没收了吉他弦,顶着Dream的抱怨。

接下来,昏厥出现……

Dream倒在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他惊慌失措。但谢天谢地,Dream没有像以前那般昏迷 5 天。

但仍旧的,事情仍在继续。

有什么是Sam忽略了的,或者Dream没有告诉他的。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询问一下Dream。

又一次的编织尝试在Dream的头发上以失败告终,他叹了口气,将它拆掉,梳理。

"Dream?"他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回过头来看着Sam。

"你就没想过离开这个地方吗?"

这打了Dream和他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但Dream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不,我不想。"他扭过头去,笑了笑,"只要我一天需要呆在这,我就必须在,Sam。为我做的一切。所以不想。"

……

Sam摸了摸他的脸颊,Dream呼噜咕噜地叫着,他俯身回应。

他咬住嘴唇,抑制着自己的欲望。眼前的那个人,真的是折磨和毁坏了所有人的生活的Dream吗?那个他们都讨厌的怪物和操纵者吗?他似乎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 Sam禁不住地想要去怜悯他。

"Sammy?"Dream抱住那只摸着他脸的手,热情地笑着,用那双宝石般珍贵的眼睛看着他——

他向他靠近……

他亲吻了他的脸颊。

他离开时,Dream的表情充满了困惑。

Sam迅速从床上站起身,离开了囚犯的牢房,没有回应Dream的呼唤。

一声尴尬的呜咽从他的喉咙里传了出来,他将那绯红色的脸埋在手里。

草。

草。

草。

他差点就吻上了Dream的嘴唇。他及时忍住了,以Dream看他的表情来看,Sam差点就用他想要的方式去吻他了。草。

这...…很难不被诱惑到。

把持住。

他从之前就注意到,Dream迟钝到以没有任何个人空间感。但此时,Sam想知道,当个瞎子是否是一件好事。 他真的需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否则Dream可能会因Sam而陷入他不希望出现的境地。

草……他就是个垃圾……

////

—仍是过去, 第六月, Dream的视角[这部分是由Moon Feather写的,非常棒(希望我也能写成这样)!你写了这么多,向你致敬!:)]—

Dream把书关上了,沉重地叹了口气。那些思绪,他需要清理它们。他把书放在一边,拿起了他的吉他。

Sam把吉他留给他,他思考着他应该首弹什么样的歌。一段熟悉的曲调在他的心中蠕动,他的身体服从了召唤。

虽然没有唱出任何歌词,但吉他的每一个音符都流淌着灵魂与情感。即使是混杂着滴答作响的时钟,和冒着泡的熔岩的声响,它也依旧清晰可闻。慢慢地,Dream将世界的其他地方封锁,迷失在音乐之中。

 

"I guess I have to face

That in this awful place

I shouldn't show a trace of doubt"

"我猜我得去面对

于此可怕之地

也许不该将不解展现"

Dream终于唱了起来。平静,甚至庄严,词语从他的嘴里流出。


"But pulled against the grain

I feel a little pain

That I would rather do without"

"但又一次的拉扯反对

一点疼痛

我宁愿是从不"

放任、后悔、痛苦,每一顿呼吸都混杂着一连串的情绪。Dream皱起眉头,这暴露了他想忍住眼泪的事实。


I'd rather be...

Free-ee-ee

Free-ee-ee

Free...

I'd rather be

Free-ee-ee

Free-ee-ee

Free...

Free-ee-ee

Free-ee-ee

Free...

From here"

"我宁愿是……

远——离

远——离

远离……

我宁愿是……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

远离这里"

关于他的朋友、太阳、风和黑曜石盒子外世界的思绪和记忆,在他的脑海里飞速转动。每唱一句,他的声音就变得更加轻柔,更加绝望,仿佛在祈求着某位看不见的上帝。最后一句成了耳语,Dream 失了控。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如此风华绝代,吾之爱

 

Dream大叫着,话语在他的眼前突然闪过,然后消失。吉他滑落,从床上掉下来,发出一声巨响,琴弦发出一秒的鸣叫。

"Nightmare?"Dream惊骇地呢喃着。

没有任何回应……

尽管如此,即便只是短短的一秒,他也能感觉到梦魇在他体内的,那可怕的熟悉存在感。他的眼眶里溢出了更多的泪水。

他无法逃离梦魇的掌控,永远……

他是Nightmare的笼中歌鸟,这总是如此,这永远如此。

Dream破碎了,彻夜长泣……

////

You don’t know how much I wanted you last night … and how much I want you this morning. ——(found it on Bigmatrimonial, this really fits Sam)

你不知道昨晚我有多想要你……你不知道我今早有多想要你。

——(摘抄自Bigmatrimonial,真的很适合Sam)







————————

pffffffff,waiting for so long 

娶不到仿声鸟不改名

【妮面】【授权翻译】周天早晨

[图片]

梗概:

米妮穿了一件短款上衣。


——


其实还没到中午,但米妮已经累坏了。还全身酸痛。还大汗淋漓。

但米妮今天没有和任何人见面的计划,所以没事的。今天是个安静的周天,她在其他姑娘还在睡懒觉时早早来到公司大楼练舞。她们的老师告诉她要多练习她在高音之后的舞步,而她相当严肃地对待这条建议。她的老师甚至还陪她练了半个小时,然后就离开了,让米妮独自练习了一个上午。

现在,两个小时之后,她瘫倒在木质地板上,一手抓着水瓶,另一手在手机上划着社交媒体。她抓起她的短款兜帽衫的底部擦了一把额角的汗,又喝了一大口凉水。她已经饿坏了,但她没有站起来的打算。当她又饿又累时,她的脾气也会很糟,...

梗概:

米妮穿了一件短款上衣。


——


其实还没到中午,但米妮已经累坏了。还全身酸痛。还大汗淋漓。

但米妮今天没有和任何人见面的计划,所以没事的。今天是个安静的周天,她在其他姑娘还在睡懒觉时早早来到公司大楼练舞。她们的老师告诉她要多练习她在高音之后的舞步,而她相当严肃地对待这条建议。她的老师甚至还陪她练了半个小时,然后就离开了,让米妮独自练习了一个上午。

现在,两个小时之后,她瘫倒在木质地板上,一手抓着水瓶,另一手在手机上划着社交媒体。她抓起她的短款兜帽衫的底部擦了一把额角的汗,又喝了一大口凉水。她已经饿坏了,但她没有站起来的打算。当她又饿又累时,她的脾气也会很糟,所以她会在地板上赖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起来。

正当她准备开始看一个她朋友今天早些时候发给她的视频时,米妮听到了练舞室的门打开的声音。她希望她没有不小心在公司其他组需要用练舞室时独自霸占了太久,已经准备好站起来向估计等她离开多时的男生或是女生后辈道歉时,她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米妮!可算找到你了!”

她向门口转过头去。美延正带着轻快的脚步和灿烂的笑容冲米妮走来。

她们住在不同的寝室,所以米妮通常不会在早上见到或是和著名的懒觉专家赵美延说上话,所以她对美延在中午前能这么活力四射十分惊讶。

“你来这干什么?”米妮简短道,想让在她身边的木质地板坐下来的美延看起来漠不关心。她总是不由得在美延身边装出这副样子,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姑娘身上的某种气息总是让米妮感到沮丧无比,而最近她感到她总是对在近处的美延有些唐突无礼。

美延注意到了米妮烦躁的心情,她灿烂的笑容也因此有些消退。“我只是想在去赶行程前和你打个招呼……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走的……”

她撅嘴的样子一如往常般一下就让米妮内疚了起来。她对美延悲伤的神情毫无抵抗力,即使另一个女孩实际上在让她心烦不已。

“没……没事的。我就是累了。”米妮尴尬道,像在道歉,但又没有真的在道歉。

美延打量着米妮现在的状态,露出了明白的神情。她松散扎着的丸子头乱糟糟的,一滴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来,大汗淋漓的脸闪闪发光。

与之相比的是穿着精心搭配的服饰,为了行程画着全脸妆的美延,所以米妮感到对她的运动服和素颜有些自惭形秽。但说实话,米妮总是多少对美延的美貌有些发憷,甚至当她只穿着宽松棉裤,刚从午睡中醒来。真的很不公平,在脸水肿得厉害或是缺少睡眠长出黑眼圈她看起来仍然很美。不过是又一件众多美延让她时还能这么美丽。哪怕美延在行程中在面包车里张着嘴打盹,她的呼噜打扰着米妮的清静,无比烦躁的事之一。

“你练习了很久了吗?”美延问道,巧妙地接过了米妮递出的橄榄枝。

米妮闷闷地点点头。“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了。”

“你真的很努力。”美延崇拜道,让米妮真心希望美延会把她脸上的红晕当做是锻炼的痕迹。米妮总是不太擅长接受别人的赞美,但这些赞美来自美延时情况只会更加糟糕。她总是这么真诚又率直,让米妮一时间无法完全反应,只能尴尬地接受。要是美延只是对她发火反而会好得多,这样她就能避开每次美延如此温柔地看向她时那种心脏扑腾的感受。

“我——我只是不想在舞台上拖大家的后腿。”米妮勉强喃喃道,转过头去避开美延带着些许崇敬的目光,越发害羞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喜欢和美延独处。

“你从没有拖过我们的后腿的,米妮,”美延甜甜道,“我真心觉得你是我们中最全能的一个。”

米妮不太确定要怎么回答。她的大脑已经因为训练而筋疲力尽,而美延的话语只像子弹一样穿过她的胸膛。

“呃……谢谢你……”

米妮感到有些尴尬,于是她拽起她的短款上衣下摆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希望美延不会被她大汗淋漓的样子恶心到。她就是在这时注意到的。

也许不是很明显,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出自她的想象,但美延的目光在看向米妮时不断地向下飘,在她裸/露的腹部上逗留。

哦。

有那么一刻,米妮担心她的肚子上有东西,比如一粒灰尘或是丸子头上掉下来的一缕碎发。但当她自己低下头时,那里却干干净净的。

她的腹部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随着每次伸展肌肉的动作轻微收缩着。她坐在地上,双臂在身后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双腿大开,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腹肌比平时更容易出现收缩的动作。而美延看起来注意到了这点。另一个女孩咬起了嘴唇,但米妮读不懂她脸上的神情。

也有可能是她臆想出来的。

“你最近经常锻炼吗?”美延突然直白地问道。这让米妮从她的白日梦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美延就这么大声说出了她的心声。也许她并没有在臆想那些留恋的目光。

“我——啊,我好像有?”米妮勉强道,“我最近有点入睡困难,所以我开始在睡前锻炼,还挺有帮助的……”

这是真的。她也着实惊讶锻炼对她的失眠问题多有效。她睡眠更好了,这意味着她的食欲也更好了,她的总体心情也好多了。这是她几年来头一次没有被失眠缠身。

但很不幸的是,她的失眠的众多主要原因之一正带着奇怪的神情仔细打量着她。

美延总是那种未经思考手已经伸出去的人,比如在面包店里,或是她在造型师的衣柜里看上了某件衣服。这次也一样。在米妮能反应过来之前,冰冷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腹部,美延完全靠了过来,霸占了她的个人空间。

“哇,”美延的拇指轻轻揉着米妮的腹肌,她的手抓着她的身侧。米妮现在的神情一定和个白痴差不多。她说不出话来,只能震惊地坐着,任凭美延漫不经心地碰着她。

美延离得实在太近了,近得米妮能数清她的每一根睫毛,看清她玫瑰色的唇膏里若隐若现的闪光。她闻起来像刚喷的香水,她精心修建的指甲在米妮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抓挠着。

“我——呃……美延?”

美延无视了她的结巴抗议,继续欣赏着米妮因紧张而额外收缩的肌肉。

“我真希望我的腹肌看起来也能这么棒。”

几年来,美延经常碰她。她总是第一个发出牵手或是拥抱,甚至是帮米妮补妆的邀请的人。但这是女孩第一次这么暧/昧地触碰她。而即使米妮已经快要因为她的话语和触碰彻底崩溃了,美延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因此而烦心的样子。

美延欣赏着米妮,她的目光毫不退缩,“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

即使米妮花了不少时间消化更年长的女孩说的内容,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你——你的也不错?”

很不幸的是,米妮知道美延的身体很棒。脸也很棒。性格也很棒。这让她夜不能寐的次数过于频繁了。但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对美延说出她的内心所想。她感到羞愧难当。

美延漫无目的的手向上爬去,感受着米妮的短款上衣正下方的肌肉。米妮一想到她的手可能会往更高处走就惊恐万分,但幸运的是她的手留在了安全区内,拇指拂过米妮的短款上衣的底部,她粉色的运动胸//罩露出衣服的地方。

“总有一天你得让我看看你是怎么锻炼的。”美延的指尖描绘着米妮的肌肉。一阵战栗不情愿地传遍她的全身。她衷心希望美延没有注意到。美延想……看她锻炼?她现在实在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

米妮终于强迫自己看向美延的脸,但另一个女孩没有对上她的目光。美延的视线牢牢锁在了一滴流下米妮的腹部的汗珠上。美延想都没想就伸出手抹去了汗珠,她的手碰上了米妮的裤腰带。她让她的手停在了那里,米妮给她的运动裤腰带打的蝴蝶结之上。她的手之前还很冰凉,现在已经火一般滚烫。

美延的目光很贪//婪。米妮不是很确定她能完整地走出这个房间。美延的手指玩弄着细细的绳子,一脸专注地轻轻拽了拽。美延这么玩弄着米妮只让她的全身都熊熊燃烧了起来,让更多的汗流下她灼热的皮肤。

“你锻炼完了要去洗澡吗?”美延无辜问道,但米妮觉得她像在暗示什么。

“我——我不知道……”

美延的手指再次玩味地扯了扯她的运动裤系带时,一阵突然的铃声从美延的口袋里传来,将练舞室里紧张的沉默像玻璃一样清脆地打碎。

美延的手从米妮的腹部抽了出来,伸进了她的口袋里,在手机能再次响起来之前飞快地接听了电话。米妮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发生的事占据,甚至没有意识到美延已经挂断了电话,在她的膝盖上轻轻一点。

“抱歉,是经纪人打来的。我得去跑行程了,但我们等会见,好吧?”美延友善地笑道,让米妮只能点头。美延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不安的样子,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仿佛她刚刚并没有用几个简单的触碰就让米妮原地去世一样。

“祝你今天过得愉快!”美延在门关上前最后喊了一声。在她离开后,米妮颤抖的手臂终于一点力气也没有,让她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木质地板上。

米妮现在又回到了一个人在练舞室里大汗淋漓的状态,但这次并不是因为她的练习。她有种感觉,今晚她的失眠会加倍来烦扰她,而这次没有锻炼能救得了她。

这就是为什么她真的完全忍受不了美延。


——

浅翻了一下lof和超话好像没有人翻译这位神仙老师的文就去要了授权,所以所有妮面批都给我去哪怕用机翻看you were beautiful😠😠😠

作者蓝鸟:@ beneaththemask6

授权



灯灯长眠
summary:这是一个关于B...

summary:这是一个关于Blue上下两篇的翻译许可

summary:这是一个关于Blue上下两篇的翻译许可

遗忘汤姆

【汤赫】永恒主义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祖母的到来

汤姆的执念终于结束了。现在他已经见过了他剩下的家人,也听到了自己身世的真相,他不想再知道更多了。他们不再去马尔福的图书馆了,至少不是为了那个目的,也不再谈论格林德沃的提议了。

赫敏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因为她肩上的重担减轻了……但并没有……

汤姆不再是他自己了。他从不过度健谈,尤其是在那些他不熟悉的人身边,但他身上有一种火花,每当他急于学习新东西时,就会被点燃。她知道,因为她也是这样。然而,自从他发现真相后,他似乎失去了那种火花。

她试图用书籍和她发现的关于尼姆或梅林的一些信息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这些东西通常会引起他的注意,但现在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产生。

就好像他已经......

第十九章:祖母的到来

汤姆的执念终于结束了。现在他已经见过了他剩下的家人,也听到了自己身世的真相,他不想再知道更多了。他们不再去马尔福的图书馆了,至少不是为了那个目的,也不再谈论格林德沃的提议了。

赫敏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因为她肩上的重担减轻了……但并没有……

汤姆不再是他自己了。他从不过度健谈,尤其是在那些他不熟悉的人身边,但他身上有一种火花,每当他急于学习新东西时,就会被点燃。她知道,因为她也是这样。然而,自从他发现真相后,他似乎失去了那种火花。

她试图用书籍和她发现的关于尼姆或梅林的一些信息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这些东西通常会引起他的注意,但现在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产生。

就好像他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全部意义,看到他这样,她很难过。在某种程度上,她理解他为什么情绪如此低落。如果她发现自己来自一长串乱伦、血统至上的家族,而她的父亲基本上是在一种迷情剂的作用下被绑架和强奸,导致了她母亲的怀孕,她可能会有同样的感觉。

有一次,她想试着和他谈谈这件事,但当她哪怕只是提到他的父母时,他都会瞪着她,然后离开。当然,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一个他显然还没有准备好的话题。

她很难确切地理解他的感受,因为她自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创伤,但她想象他至少对他家人的行为感到厌恶。她非常希望他能向她敞开心扉,因为她想知道他的感受。

他恨他的父亲吗?老汤姆·里德尔对他的态度可不怎么好。他不应该那样对汤姆大喊大叫。这毕竟不是汤姆的错。

也许他恨他的母亲?就是梅洛普挑起了对汤姆父亲的这些罪行。更不用说,她已经非常虚弱了。汤姆讨厌软弱。在他知道他家庭的真相之前,他经常争论他的父母中谁是有魔法的。他从不相信那是他的母亲,认为如果她死了,她肯定会从死亡中拯救自己。她曾经是一个女巫,却选择了自生自灭,这一事实肯定会助长这种仇恨。

她尽量给他足够的空间,同时又尽量靠近他,以防他需要她的帮助。

于是,她等啊等……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几个星期又过去了,汤姆还是老样子。

这时,她开始越来越担心,而他似乎变得越来越痛苦。她需要做点什么,而且要快。否则,她担心他的愤怒和痛苦会助长他内心的黑暗。

但该怎么办?

不久,她收到了来自兰开夏郡的玛丽·里德尔的一封信,她得到了答案。当洛莉,一个她很快就喜欢上了的家养小精灵,把信递给她时,她感到非常惊讶,因为她已经忘记了她一开始就给了她他们的地址。

‘亲爱的赫敏,

我希望你收到这封信后一切都好。我很抱歉这么久才写信,因为我一直忙着说服我的丈夫和儿子向小汤姆敞开心扉。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取得多少进展,但我没有放弃。我仍然相信,只要有时间和耐心,他们会那么做的。这些年来我学到的一件事就是里德尔们非常固执。我的孙子也是这样吗?

尽管如此,如果托马斯允许的话,我还是很想去拜访你。如果你的监护人和汤姆不介意的话,我想尽快开车去威尔特郡。我听说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可惜我还没有机会去游览。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你能在适当的日期和时间回信,我将不胜感激。

敬启,

玛丽·里德尔’

玛丽的信读起来很有趣,当她提到里德尔家族的人是出了名的固执时,她笑了起来。汤姆也是这样。当他下定决心做一件事的时候,很难改变他的想法,很难让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而这正是问题所在。

于是她开始在汤姆背后酝酿一个计划,并确保马尔福夫妇对此没有问题。他们不太喜欢麻瓜来他们家,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为了让汤姆高兴起来。征得他们的同意后,她急切地写了回信,并安排了玛丽来访的时间。

赫敏坐在音乐教室里,一边看着、听着汤姆弹钢琴,一边紧张地咬着她的下嘴唇,拽着她衬衫的袖子。弹钢琴是他和马尔福一家住在一起时发现的一种天赋。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紧张地瞥一眼表,看看时间。

现在任何一刻……

“你没事吧,赫敏?”汤姆问,吓了她一跳,因为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停止了演奏。“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今天好像一直都迷失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强颜欢笑点了点头。“哦,是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幸的是,汤姆那时已经很了解她了,能够看穿她的伪装。“不要对我撒谎;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你正在做一些事情。现在,它是什么?”他说道,用严厉的目光盯着她。

赫敏开始冒汗了。她知道他总会发现的,但她不确定他会有什么反应。她有些担心,如果她提前告诉他太多,他可能会想办法摆脱这件事。然而,与此同时,如果她能提醒他一下就更好了。

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慢慢移向车窗,看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正从前门驶进。它只能是一个人的……

是里德尔夫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向汤姆,偷偷地交叉着手指,希望这不会变成一场彻底的灾难。

“你祖母今天要来看你,”她告诉他,“我们说话这会儿,她正把车停在车道上。”

汤姆的脸变白了。“我祖母什么?!”

他从大钢琴前的座位上跳起来,穿过房间,冲到窗户前,在那里他亲眼看到了那辆车。没过多久,他就转过身来面对她,他朝她走去,脸上充满了越来越强烈的愤怒。

“她在这里做什么?他和她一起来的吗?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一开始为什么要邀请他们?”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汤姆一生气就很容易令人感到恐惧,但赫敏并不害怕。她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她已经意识到他其实喜欢被人怕,因为这使他感到更强大。要想对付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直面他,绝不退缩。

“冷静下来。只是她。你的父亲和祖父没有和她一起来,”她解释说,“我在离开前把我们的地址给了她,因为这是她要的,因为我相信她真的想进入你的生活。”

他对此嗤之以鼻。“我怀疑。她可能只是利用这个借口,通过我来报复我母亲,为她对她儿子所做的事。”

最后它终于来了。所以,他为他母亲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在这一点上,她不能完全怪他,但他也不能因此就把每个人都往坏处想。

“汤姆,听我说。我知道你的过去……至少可以说是很令人烦恼的,但里德尔夫人似乎并不在乎。如果你不想谈,可以不谈,但我认为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可是……她是个麻瓜。”

“那不重要。就连马尔福一家也愿意暂时忽略这个事实。你应该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麻瓜都是坏人。”

汤姆张开嘴又想抗议,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了,不管他要说什么,他都决定不说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楼下前门打开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门开着,他们可以听见洛莉那可爱的尖声招呼里德尔夫人,并提出帮她拿外套的微弱回声。

“拜托了,给她一次机会吧。我知道你受到了伤害,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好的意图。她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想要认识她唯一的孙子。”

就在这时,洛莉突然走进房间。

“里德尔夫人在楼下客厅等你,少爷。”她尖声说。“洛莉应该告诉她你马上下来吗?”

汤姆在赫敏和洛莉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最后停在了洛莉身上,无奈地点了点头。

洛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快乐的微笑,然后又跳开了。

他们互相伸出手,走出房间,走下大厅,在楼梯顶上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听声音,马尔福夫人已经和里德尔夫人在客厅里了,两个女人聊得很投机。

她听见汤姆深吸了一口气,赫敏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让他安心,然后就下楼梯了。当他们越来越靠近客厅的时候,说话声被笑声取代了。这可能是个好兆头。

当他们进入房间时,他们发现两个年长的女人,面对面坐着,每个人都在喝一杯茶,这无疑是洛莉为他们准备的。这两个女人太专注于她们自己的谈话,一开始甚至没有注意到她们。直到汤姆清了清嗓子,他们才把头转向他们的方向。

“哦,你们两个来了!”马尔福夫人欢呼道,“来加入我们吧。玛丽刚才在跟我讲她在兰开夏郡的花园。”

他放开赫敏的手,坐到沙发一边的庞大扶手椅上,她也走过去坐在马尔福夫人身边。扶手椅通常是家里的男人所坐的地方,要么是阿布拉克萨斯,要么是马尔福先生自己。赫敏只能想象,这使他更有信心了,更能控制局面。

“那么,汤姆……你在哪里上学?”玛丽开始说道。

汤姆瞥了马尔福夫人一眼,默默地征求她的同意,然后告诉她。马尔福夫人点点头,示意他回答这个问题。

“赫敏和我都在苏格兰的一所私立学校上学,专门为男女巫师开设的。”他有点生硬地回答。

“你喜欢上学吗?”

“确实如此。”他点了点头。“我认为知识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力量。”

一开始,话题还是围绕着他们的教育展开,因为两人似乎都对教育充满了热情。赫敏很高兴地看到汤姆恢复了常态。她问他学过什么科目,最擅长什么科目。渐渐地,汤姆和她在一起越来越自在了。

看到巫师和麻瓜总算有一次文明地交谈,赫敏感到很高兴。和他们上次见面不同,这次没有尖叫,没有争吵,空气中也没有敌意。

“如果让我选一门的话,我最喜欢的科目就是黑魔法防御术。”汤姆说。“赫敏的……祖父教的。”

整个夏天,她一直在与伦肖教授通信,努力了解自己剩下的家人。她不知道还能叫他什么,就把他叫做她的祖父,甚至在信中开玩笑地这样称呼他。他承认,他不完全确定该如何看待这件事。

“喔,真的吗?”里德尔夫人问,看看汤姆,又看看赫敏。“原谅我,自从那天晚上你们俩闯进来以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可是格兰杰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赫敏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汤姆似乎也有类似的反应。他们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脸颊涨得通红,然后迅速地把目光移开。

这似乎使两位年长的妇女感到好笑。

“嗯,不……赫敏和我只是朋友。”汤姆解释说,一边用手捋着头发,就像他感到非常不自信时那样。

“这是对的。我们在孤儿院是彼此唯一的朋友,因为我们都很特别。”赫敏补充道。

“随你们怎么说,亲爱的。”

里德尔夫人和马尔福夫人似乎都不相信他们。

他们继续谈着,谢天谢地,他们放弃了这个话题,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但这引起了赫敏的思考,拒绝像她希望的那样迅速离开她的脑海。

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但她认为,在某个时候,她会开始约会,或者说更认真的约会,最终甚至可能会结婚。当然,如果她不想结婚,也可以不结婚。她可以像一个独立的女人一样快乐,努力改变世界,但仍然不过如此。

赫敏天生是一个有逻辑的人,她喜欢在做任何决定之前把事情想清楚。这不是她第一次考虑自己的未来。回到她自己的时代,在她回来之前,她考虑得很周全,考虑过她生命中所有的男孩。

她曾经考虑过和威克多尔·克鲁姆这样的人共度未来,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认为自己不适合和一个著名的魁地奇球员在一起。维克托人不错,但他不是她的真命天子。

那时,她当然想到了她的两个最好的朋友。罗恩一直对她有点好感,但她没看到他们俩有什么未来,至少没有持久的未来。而哈利则是她最有希望的人选之一。与罗恩不同的是,哈利自己也是在麻瓜世界长大的,他实际上知道她来自哪里,而且他的大脑不仅仅考虑食物。

然而,所有这些选择都没有了,她发现自己不得不考虑新的选择。

阿布拉克萨斯之前对她有兴趣,但汤姆终止了这一切。她认为他们俩还是做朋友比较好。西格纳斯不是她的选择。虽然他看上去人很好,但他仍然是最高贵、最古老的黑人家族的一员。即使他的家人会接受她,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加入他们的家庭。

除了汤姆,她想不出还有谁适合和她一起生活。

她用眼角瞟了他一眼,看了他一会儿。他是唯一一个让她感到真正平等的人,既然她注定要留在他身边,他们最终在一起也就说得通了。

她打消了那些念头。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等她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她还有很多时间来规划自己的未来。

再说,汤姆自己也说过,她只是个朋友。他显然对她不感兴趣。这完全没问题。

她想,那为什么听到他说这些话会感到伤心呢?

他们喝完茶,结束了他们的讨论,很快玛丽就该离开了。马尔福夫人对她说,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显然她对那个麻瓜女人的喜欢超过了她最初的预期。

甚至不需要别人问,汤姆就去给她拿外套,帮她穿上。里德尔夫人笑了,她伸出手,深情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你已经长成了一个帅气十足的年轻人,我很自豪地称你为我的孙子。”玛丽说。“我只是很抱歉没有早点来陪你。”

汤姆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她,好像他不敢相信她真实存在的,真的在摸他。当赫敏意识到他对示爱是多么不习惯时,这总是让她感到难过,尽管她自己也在努力改变这一点。

“很高兴认识你,汤姆。我真的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再见面。”

过了一会儿,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分别低下了头。“你也一样……祖母。”

汤姆这样称呼她,她似乎感到很高兴,赫敏也不得不同意。他们正在取得进展,这是她在这个时候所能希望的。里德尔家族整个成员之间要达成半体面的协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赫敏发现,玛丽一样,她也对他们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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