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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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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短暂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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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酸钾kno3
呃呃呃怎么会这样滤镜怎么这么会...

呃呃呃怎么会这样滤镜怎么这么会画画

(因为被滤镜惊到了随手发的莫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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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疯狂养生·其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是...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是我在想你@赤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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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什么时候去白鸟泽

当小排球全员进入音乐学院(3)

*cp很多,主影日,牛及,月山;黑研,兔赤有提及

*ooc,全员在各个音乐学院就读,部分人物专业有参考排球少年舞台剧《胜者与败者》op

*每日一遍,不是音乐生,不懂音乐,欢迎建议及意见


*

菅原走进食堂,手里还拿着手机。

“大家,知不知道有哪所学校叫nekoma?我不知道是哪几个汉字,所以网上什么也搜不到。”

月岛听见这个发音,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

“我看看,”西谷凑过去,“怎么了吗?”

“我刚刚在路上遇见一个人,他的外套我有点喜欢,所以我就问他是在哪里买的,他说是学校的纪念衫,外面买不到。”

“衣服上写的‘nekoma’,我不知道是哪所学校,但他一直在几栋楼之间晃,如......

*cp很多,主影日,牛及,月山;黑研,兔赤有提及

*ooc,全员在各个音乐学院就读,部分人物专业有参考排球少年舞台剧《胜者与败者》op

*每日一遍,不是音乐生,不懂音乐,欢迎建议及意见


*

菅原走进食堂,手里还拿着手机。

“大家,知不知道有哪所学校叫nekoma?我不知道是哪几个汉字,所以网上什么也搜不到。”

月岛听见这个发音,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

“我看看,”西谷凑过去,“怎么了吗?”

“我刚刚在路上遇见一个人,他的外套我有点喜欢,所以我就问他是在哪里买的,他说是学校的纪念衫,外面买不到。”

“衣服上写的‘nekoma’,我不知道是哪所学校,但他一直在几栋楼之间晃,如果是无关人员的话最好还是报告一下。”

月岛的眼角抽了抽,还是决定闭嘴。

“那我们去问一问吧,说不定他还在学校里呢,”日向跳起来,他很爱交朋友,所以这种时候他很积极,“刚好我吃完了,我去看看。”

影山勃然大怒,因为日向居然比他先吃完饭,但是他没办法几口把饭塞进嘴里,因为他这两天准备比赛睡眠不足,走路的时候摔进了沟里,现在右边腮帮子很疼。所以在日向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的时候,他很悲愤地把筷子砸到了日向的脸上,并表示让他赶紧滚出自己的视线。

“红色的衣服哦。”菅原提醒道。

日向蹦蹦跳跳地出了食堂,他找人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因为他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双肩包,裤子的侧面白条上写着什么字母,日向用他可怕的视力认出了那就是“nekoma”。那人正坐在花坛的围栏上,手里捧着一台游戏机。

“嘿!”

那人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日向似乎看见他的头发炸了一瞬。

“你在……跟我说话吗?”

“没错!”日向小步跑过去,“你在玩什么?好玩吗?这个游戏机贵吗?”

男孩愣了一会儿,他没办法同时回答三个问题,于是他一个一个地慢慢开口。

“一个关于排球的游戏;没有特别好玩,打发时间而已;不算贵,打一个月的工就差不多了。”

“哦!”日向拍拍屁股坐下,“我叫日向翔阳,你叫什么名字啊?”

“……孤爪。”

“这是名字?你姓孤吗?好少见的姓啊,我也想要一个少见的姓氏……”

“……研磨。”

“哦,你姓研磨!也好少见啊。”

“……不,我叫孤爪研磨。”

“哇,原来如此。”

研磨不太想说话,因为眼前这个叫日向的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是……呃,nekoma是什么学校啊?”

“音驹,”研磨简洁地回答,“音驹音乐大学。”

日向这才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他这所音大在川崎,而音驹基本上算是在东京内,总之都是东京这一块。

“哇,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找朋友,他现在休学了,但是我有点东西放在他那儿了。”

“他现在在这里吗?”

“我不知道,”研磨按下暂停键,苦恼地皱了皱眉,“他只说会在川崎的音大乌野校区周边呆一段时间,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

研磨有点生气,小黑走就走吧,还偏偏要把他勤工俭学买下来的游戏机带走,然后研磨自己被百元店里的残次品折磨得不行了,现在要找他要,人又不见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研磨受不了了,当即请了假自己过来找人。

“这个范围有点大啊,”日向挠了挠头,“他叫什么名字?”

“黑尾……”研磨不想再出现刚才那样的白痴对话了,于是他想了想,还是补上了后半句,“铁朗。”

“哦,不认识。”

研磨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同学里喜欢到处逛逛的人还是挺多的,你很着急吗?”

“不着急,不过最好快点。”

“好嘞!”日向伸出手,“我请你吃饭吧,你没有饭卡,食堂是进不去的。”

生而为人,不能跟吃的过不去,虽然研磨无数次幻想过不要做人。

“……谢谢。”

 

 

*

岩泉在办公室门口呆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没事干,于是他就把手机拿出来玩一款花卷推荐的排球游戏,他跟一个黑头像,名称叫ko什么玩意的人比拼了一中午,这个名字他读不出来,他上大学以后英文就摆烂了。然后那人好像去吃饭了,他就放下了手机。之后他无所事事地摆弄自己外套上的拉链,以此来打法自己内心的焦躁。

下午五点,及川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怎么样?”岩泉问,及川耸了耸肩,没说话,这表示事情并没有按照他想象之中的发展,他不太高兴。于是岩泉也不再问,安安静静地陪着及川往回走,等着他自己开口。

一直走到青叶城西的大门口,及川才说话了。

“指挥专业现在进不去,教授建议我研究生再转专业。”

岩泉闻言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那也挺好的不是吗?”

“但是小岩,”及川忽然泪眼汪汪,“本科能做到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等到研究生再做哇,本科出来就能进乐团我为什么要读研究生哇,很贵的呐!”

“好好说话垃圾川!”岩泉嫌弃地一拳揍在扒拉他的及川脸上。

“打人不打脸啊小岩!”

“放心吧,我打你只打脸。”

不过事实确实就是如此,本身音乐类专业的学费就要比其他专业的高很多,及川家里也是普通家庭,供他上本科还没什么问题,但研究生的时候正好赶上及川父亲退休,家里的经济来源一下子少一半,及川必须得为家人的养老考虑。

而且日本这个地方本身就很好找工作,及川的专业又好,将来不管是进乐团还是出来教学生,总还不至于饿死,从这方面来讲,确实读研究生意义不大。

问题就在这家伙想学指挥,而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要么他去读研,要么就穿越回去掐死那个说要学指挥的自己吧。

“没关系,”岩泉冷静地说,“你还有很多时间考虑。”

毕竟如果是这家伙真正想干的事,天塌下来他都一定会完成的。

“记得回去请松川吃饭,还有人家以后结婚的时候你得多包点红包。”

“知道啦,”及川一甩头发,“小岩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结婚的?”

“?你自己疯狂被甩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岩泉很生气,“但是你要是敢咒人家,小心我揍你!”

“还有,你今天本来就因为要见教授没好好练琴,现在还不赶紧抢琴房去!”

这话有道理,及川也听进去了,因为岩泉话音刚落他人就不见了。

 

 

*

“……”月岛看着正呆在宿舍休息室里的红衣服陌生人,有点无语,“日向带进来的?”

山口点点头,和月岛一起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您是……音驹音乐大学的学生吗?”

研磨从游戏机上抬起头,点了点头。

“听日向说是要找人,”山口凑过来小声道,“叫黑尾……什么来着……”

“黑尾铁朗。”月岛的头又开始疼了。

研磨捕捉到了这一句小声的碎碎念,迅速抬起头。

“你认识他吗?”

月岛很想说他不认识,因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第三体育馆了,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外校人从宿舍里弄出去,月岛警告过日向很多次不要随便带人进来,他们所有人的个人财物都在宿舍,但是那个单细胞显然没听进去。

“是的,我认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这人看上去很无气力,不像是个反应迅速的人,但此刻他非常敏捷地站了起来。

“那我们走吧。”

……

月岛后悔了,他宁可让研磨住在宿舍,也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带人来。

现在的研磨正心满意足地抱着游戏机,窝在黑尾怀里,而黑尾正温柔至极地给他梳理过长的头发。

“小黑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嘛,我也想给我们的关系增添一点这种乐趣。”

“这是乐趣吗?”

“是啊。”

“不是。”

“是。”

“不是。”

“是。”

“……不是。”

“是。”

月岛的眼皮一直在跳,现在连带着眼角也在抽搐,他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右半边脸了。

“请问,你们两位是在交往吗?”

两个人一起看过来,然后黑尾用洪亮的声音告诉他是啊。

那边的木兔突然哼了一声,然后冲着正在擦钢琴的赤苇张开了双臂,月岛看着这一幕感到头皮发麻,背后窜上来一排鸡皮疙瘩。

“他在干什么?”他问赤苇。

“木兔前辈的意思是,他们都有抱抱,为什么我没有,”赤苇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放下抹布回应了木兔的怀抱,“我在这里,木兔前辈。”

啪地一声,月岛手里的矿泉水瓶爆了,溅了他一身水,但是他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正需要这种东西来冷静一下。他回想起酒吧门口贴的传单上写的“欢迎单身狗”,顿时觉得这地方就是要把狗骗进来杀。

“赤苇前辈,麻烦来一首曲子吧,要多烂有多烂的那种。”

“你免疫了?”黑尾诧异地看着他。

“不,我只是觉得,我需要一点比现实更离谱的东西来安慰一下我。”

然后台上就开始循环演奏最近大火的一首口水歌,但是月岛说这还不够烂,于是赤苇发动了他的大招,他让木兔来弹钢琴。贝斯出身的木兔怎么可能会弹琴,于是他弹得很恶心,甚至把他自己都恶心到了,然后他就进入了极度消极模式,这样一来,受到折磨的不仅是月岛的耳朵,还有需要不停安慰他的赤苇。

研磨就坐在月岛旁边,他觉得和他小别胜新婚的不是黑尾,而是他的游戏机,月岛觉得他该说些什么,于是他问道。

“研磨前辈是学什么的?”

“录音工程,”研磨捋了捋头发,“不太重要的专业罢了。”

“流行音乐吗?”

“算是吧,我也没什么感觉。”

月岛闻言突然兴奋起来:“你也不喜欢流行吗?”

研磨抬起头来思考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祖父母都是弹钢琴的,爸爸是拉小提琴的,妈妈是拉大提琴的,你觉得我有可能不喜欢古典而去喜欢流行吗?”

月岛很高兴,因为终于有人跟他站在统一战线上了,他对研磨瞬间有了好感,但同样也很疑惑。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学演奏,或者学作曲,明明是有条件的不是吗?”

“因为搞演奏和作曲很难赚钱。”研磨回答得言简意赅,把月岛说得一愣,这种话似曾相识。

“我父母一辈子都呆在乐团里,收入很稳定但是也从来不涨工资,是他们专业不好或是不求上进吗?不是的,有时候成功需要机遇,大部分人拿的就是保底的钱而已。”

“而我随便做一首编曲是一千到两千美金,这是有明码标价的,我一个月做一首就可以把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赚回来。”

“可你不喜欢流行乐。”月岛很痛苦地试图争辩。

“我喜欢一切可以赚钱的东西,”研磨淡淡地说,“仅此而已。”

月岛眼中的光熄灭了,那一瞬间他像是坠进了深海。




七八-

【宫双子乙女】重返十七岁

2


我一进门就看到一只狐狸蔫了吧唧地躺在床上。


宫侑直愣愣地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脚踝处打着还厚重的石膏,活脱脱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狐狸。


我再三确认才试探地开口喊他:“宫侑?”


他应声扭过身子,认出我的一瞬间眉毛又拧起来,沙哑的声音却带了一丝兴奋。

“理子?”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这大概就是我跟宫侑再次相遇时的情景。


高三时我才知道,平常跟我鬼混的这些人其实目标一个比一个坚定,宫侑和角名已经准备好走职业球员的道路,宫治也打算着学习料理张罗开店,只有我站在人生的分叉口茫茫然。爸妈都希望我能继续读书,但真正让我继续念书的,是跟...

2


我一进门就看到一只狐狸蔫了吧唧地躺在床上。


宫侑直愣愣地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脚踝处打着还厚重的石膏,活脱脱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狐狸。


我再三确认才试探地开口喊他:“宫侑?”


他应声扭过身子,认出我的一瞬间眉毛又拧起来,沙哑的声音却带了一丝兴奋。

“理子?”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这大概就是我跟宫侑再次相遇时的情景。


高三时我才知道,平常跟我鬼混的这些人其实目标一个比一个坚定,宫侑和角名已经准备好走职业球员的道路,宫治也打算着学习料理张罗开店,只有我站在人生的分叉口茫茫然。爸妈都希望我能继续读书,但真正让我继续念书的,是跟宫侑的一个赌约,为了赢他,我发狠学了一个学期,最后考上了一个还不错的医学院。


填报学校时,宫治夺下了我手里的笔,他问我考虑清楚了吗,如果没有热爱,以后的道路会走得很艰难。

“少一分也不行。”

宫治表情严肃,对我说道。


可我那时候哪会考虑那么多,只是想想宫侑得瑟的嘴脸就血液贲张,应付了宫治几句就填好了学校。

还记得去考试那天下了大雪,我弄丢了宫治送的御守,心里不安,只能冻得哆哆嗦嗦在大学门口找了好一会,因为晚进了考场,阴差阳错接到了宫侑打来的电话。


我使劲吸了吸鼻涕告诉他御守丢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慌张,乱七八糟语序混乱安慰了我一通,就挂了电话。


其实我没那么在意入学考试,要不要继续读大学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决定,只是听到宫侑的声音,我想拿到入学资格后再狠狠嘲笑他一番。


考试状态很不错,出考场时我就知道,这场赌约一定是我赢了。但我匆忙赶回家才知道,宫侑已经出发去签约的俱乐部了。


他空荡荡的衣柜里只留了稻荷崎的制服,我愣愣地问宫治他怎么忘了带制服时,才意识到我们已经毕业了。


毕业来得很突然,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没有一点点准备,大家开始各奔东西。我去念医学院,宫侑去俱乐部打球,宫治去了料理学校,甚至还没来得及感伤分离,就被迫开始了新的生活。


各自有了新的生活环境,跟他们两人的联系也渐渐减少,直到快毕业时,我被分到大阪的一所医院实习,才见到久违的宫治。


他的饭团宫刚刚步入正轨,食客不多时他就会来医院给我送饭。他戴着有饭团宫标志的黑色鸭舌帽,托着腮坐在办公桌旁等我吃完,才笑眯眯地收了饭盒。我有时候也会照顾他的生意,下班带同事去饭团宫吃宵夜。有关注体育新闻的男同事看到他后,才惊叹一声,说这不是黑狼队的宫侑选手吗。


这才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见宫侑了。


黑狼队二传手,国家队队员,宫侑一路高升,职业生涯顺风顺水,比我和宫治都要顺意得多。


那晚在饭团宫团建结束,同事和食客散尽,我醉醺醺地趴在吧台上喝着杯底的果汁,宫治收拾完也学着我的样子垫着胳膊趴下,静静地看着我。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我的话脱口而出:“宫治,你说,宫侑现在在干嘛?”


宫治先是一愣,又向我靠近了几分。


“他啊,今天还在打比赛来着。”


“可恶!为什么他过得这么惬意,我们两个要辛辛苦苦闯社会……”

我攥拳锤了一下桌面,颇为不忿地说道。


宫治的饭团宫经营初期,赔进去不少钱,他谁也没说,自己默默扛了下来,我也是后来听老顾客随口一说才知道。那段时间宫治忙得焦头烂额,对家找茬、资金周转不开、生病住院,麻烦事一个接一个,别看他比宫侑沉稳不少,但其实骨子里都一个样子——不服输

宫治自己偷偷去贷款,勉强撑了一阵子,状况才好转起来,现在饭团宫可是他心尖上的宝贝了。


我端起玻璃杯剩余的果汁一饮而尽,叹了口气继续趴在吧台上。

“宫治,我觉得我一点也不喜欢当医生。”


宫治点了点头,用食指敲了敲玻璃杯问:“这话你一天讲八百遍,还要喝吗?”


“不要了,”我摇摇头,“我真后悔高中没听你的劝,果然有些爱是少一分也不行,更别说我根本就不想当医生了。”


大概是喝醉了,我开始诉说着心里的烦闷,宫治笑了笑,眼神里却掺杂着晦暗不明的情愫:“对啊,就算同样的爱,多一分少一分也大不相同,哎这样吧,要不你来饭团宫打工也可以,我发你工资。”


“我才不,被你这种资本家剥削。”

“还有个选择,你当老板娘也可以,”宫治挑挑眉继续说,“怎么样,考虑一下?”


“你就坑我吧,当老板娘你连工资都不用发给我了,免费给你打工。”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宫治接着我的话说道:“那你就继续当好救死扶伤的医生吧。”


“别讽刺我了,我才不是……”

我把脑袋埋进交叠的胳膊里,闷声回答宫治。


我根本就不是当医生的料。先不论医院科室里权利交叠下我这种小人物生存的艰难,仅仅看到来来往往的病人,他们的伤病和眼泪,就让我喘不过气。


“对了,理子,还有件事,藤井他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这你知道的吧。”


“知道,你给他的工资不少了。”


“他妻子怀孕了,听说——”


“打住,”我干脆地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抬起头来看着宫治,“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要找我。”


我的话很坚决,也毫无人情味,一个是我人微言轻,另一方面,是我根本就不想管这些闲事。宫治似乎猜到了我的回答,他也只是无奈地牵牵了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过我不会帮忙的,我也只是个医学生。”


“没什么,小时候妈妈就说你跟宫侑更像双胞胎,现在看来你俩确实很像。”


“我才不跟他一样呢,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医院的生活有多难……”


“我说的是性格啊,又吵又闹,性格恶劣,极度自我,小醉鬼。”

宫治凑近,在我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啧,”我猛地抬起头,在酒精的作用下用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骤然放大的瞳孔出卖了宫治,我看着他慌张的样子笑了起来:“所以啊弟弟,姐姐我可是坏女人哦。”


我眯着眼睛挑起下巴看着他,没想到下一秒就被钳制了手腕乖乖按回了座位。


“每天都来这里哭唧唧还装大尾巴狼。”宫治也学着我的样子眯起眼睛,狡黠的样子,一瞬间我以为看到了宫侑。

“当坏人,是会受到惩罚的,你准备好了吗?”


我吞了一下口水反驳道:“那也是宫侑先被惩罚。”



我没想到的是,一句玩笑话后,宫侑真的受伤躺在了病床上。


在办公室翻看宫侑的病历本时,突然想起了跟宫治说过的“惩罚”。


宫泽学姐脚一蹬滑着座椅靠到我旁边,探过头看看了我手上的病历本又看看我:“关心你的天降竹马呢?主动看起病历本来了。”


宫侑伤得很重,大概是非得手术治疗不可,看着病历本我都能想象出他抱着腿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想着这些,我都没理会学姐的打趣,声音颤巍巍地问她:“学姐……你说干坏事多了是不是真会被惩罚?”


“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你没心没肺还想这个呢?”


“嗯,”我点点头,指了指病历本“我真怕以后会遭受什么折磨,像他一样……”



下班之后,秉持着人道主义,我还是换了衣服准备去看看宫侑。


宫侑躺在床上睡觉,他比高中时期不知道壮了多少,一头金发乱蓬蓬的。宫治正坐在一旁,削着苹果,还没走到宫侑的床边,我就听到隔壁病床的小女孩压低了声音跟妈妈说:“妈妈,高桥医生来了……”


接着就是小女孩一声尖利的哭喊,被惊醒的宫侑看到我之后满脸惊恐,挥着手臂问宫治:“理子,她来干嘛!?”


小女孩还哭喊着往妈妈怀里躲,明显是害怕我,宫侑也嘴里絮絮叨叨,安静的病房里顿时乱糟糟的。


“怎么了?”

闻声赶来的宫泽学姐快步走进来,看了看满脸泪痕的小女孩又看看站在一旁的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上前安慰起小女孩来。


小女孩夹伤了手,因为年龄太小,老师特意指派了我这种温柔的“大姐姐”去包扎。但老师错了,对待小孩子,我一向是最没耐心的,小女孩爸妈围着她,哄了好久,小女孩才停了哭声,举着手被抱到我面前。结果因为我的一句“会很疼忍一下”,小姑娘彻底破防了,边包扎边哭个没完,从那以后,只要看到我就躲到妈妈怀里。


好不容易小姑娘这边停了哭声,宫侑还跟臭着脸看着我。


“宫侑,你想挨揍就痛快点说出来。”


宫侑随手抓了抓头发,又勉强起身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缓了一会才说:“我做梦,梦到你要给我截肢。”


“噗——”

一旁的宫泽学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啊,宫侑选手,我们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不……说不定她真的会卸我一条腿……”

宫侑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时不时偏头瞥我一眼。


怒火中烧,虽然几年没见面,但宫侑似乎就是我幼稚一面的诱导剂。我们就像两个不能同时存放的化学试剂,只要稍微触碰就会迸发剧烈反应,不仅会拼命地磨损对方,有时候还会误伤别人。


“宫侑你想死——”


我咬着牙骂道,上前准备抓他的头发,宫侑躺在床上根本没有还击的能力,只能挥着手吆喝宫治。

“我去,你别过来,我还没打够球,我还年轻……”

“宫治!”


学姐知道我的脾气,见状只好带着小姑娘去拍片,病房里只剩我跟宫侑宫治。



看到暴走边缘的我被宫治拦腰抱住,宫侑才躺在床上长吁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暴躁……”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是一样嘴臭……”


“这么多年了,你俩还不是一样吵架……”

宫治拉着我坐下,才吐槽道。


“你俩以前也没少打……”

我抱着胳膊坐在一旁,又默默地接上了宫治的话茬。


“真拿你没办法。”宫治摆出一副监护人的样子刚要说教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店里还正是忙碌的时候,他打着电话匆匆出门,只留了我和宫侑两人。


我瞅他一眼,他瞪我一眼,谁也没先开口,因为这时候说话不免得又要吵起来。


但宫侑憋不住,他闲得不得了,抖着那条没受伤的腿,张嘴就是我不爱听的话。

“高桥大医生,这几年过得挺好的吧。”


“哼,”我抱起胳膊,对他冷哼一声,“当然不如宫侑选手了。”


“嘛,也是,毕竟明天我还得去打奥运会了。”

宫侑悠闲地把手垫在脑后,洋洋自得。


“好了,我要走了,不跟你在这浪费时间了。”

再坐下去,只怕这家伙能把每次比赛拿的奖从头到尾给我数一遍。


“哎哎哎,别走,”宫侑又慌忙抽回双手起上身喊住我,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你有男朋友了吗?”


“你管我。”

这狗东西就是存心来寻开心了,我白了他一眼刚准备走,病房的门闷闷响了三声,一个熟悉的身影推开了那扇刷着白漆的门。


“灰二哥!”

看到来人,我兴奋地喊他,清濑灰二拎着手里的保温桶朝我晃了晃。


“熬了些海鲜粥,一块吃点吧。”


“好啊!”

清濑灰二的厨艺真的是仅次于宫治了,他隔三差五来医院复查,我也能蹭上几口美味佳肴。

我拉着清濑灰二刚要出门,身后的宫侑终于忍不住朝我喊道:“不许走!”


“哎,你是今年入选国家队的排球运动员吧。”

我没理宫侑,倒是清濑灰二好奇地看着宫侑问道。


“你认识我?”

宫侑眉毛一挑,不屑的表情里又夹杂了几分小骄傲。


这家伙,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你好,我是本田实业团田径部的教练,清濑灰二。”

清濑灰二把右手上拎的保温壶换到左手,笑着朝宫侑伸出了手。


正常人这时候都会迎上去握手的吧,我想。

但我错了,宫侑不是正常人。


他侧了侧头,穿过灰二的身影看着站在门口的我,完全忽略了灰二悬在半空的手,语调痞里痞气:“你喜欢教田径的?”



“我去你的,宫侑你有病吧。”

我实在忍不了了,既然没法打,我骂他一顿总可以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灰二身前,宫侑还昂着脸一副我没错的样子。


“宫侑你别犯病了,灰二哥在我心里,就像你的北学长一样——”


“对哦,宫侑选手,而且灰二是我的男朋友哦。”

清脆的声音兀地响起,宫泽学姐笑嘻嘻走进来握住了清濑灰二空荡荡的手。


“不过,理子,你另一个竹马好像在门口站了很久了。”








彩蛋,写了一点点宫侑的出租屋文学

是理子和宫侑的婚后生活,估计还有好久才会写到,我不管了先写点自己爽一下。


还有宫泽学姐和灰二,这对我很久之前就写了一部分,等以后有时间二刷强风吹拂的小说,再写一下。




霂

「月日」Duchenne Smile

**是看第四集季忘了第几集冒出来的想法,大部分都是月岛的内心想法。

**欢迎提出意见和建议,如果有错别字请一定跟我说。

**角色是古馆老师的,ooc归我。

  如果都可以,那么以下↓


  “Duchenne Smile”月岛突然想到心理课上的一个词语释义,指笑容饱满,牙齿露出,使面颊提高的笑容,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感染力……吗。


  的确,无论什么时候,顺境还是逆境,只要日向一笑,似乎就能振作起来,队内的氛围也可以活跃起来。...


**是看第四集季忘了第几集冒出来的想法,大部分都是月岛的内心想法。

**欢迎提出意见和建议,如果有错别字请一定跟我说。

**角色是古馆老师的,ooc归我。

  如果都可以,那么以下↓










  “Duchenne Smile”月岛突然想到心理课上的一个词语释义,指笑容饱满,牙齿露出,使面颊提高的笑容,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感染力……吗。


  的确,无论什么时候,顺境还是逆境,只要日向一笑,似乎就能振作起来,队内的氛围也可以活跃起来。


  就像这次。


  这样凝滞的情况,这样绝望的处境,他却可以高兴的笑出来,轻松的拨动了绷紧的弦。


  明明只不过接住了一次球。


  如果比作一场攀登的话,稻荷崎毫无疑问是突然坠下的落石,就这样砸到身上,疼痛一点点累积,不由得就往下滑了一滑,腿部开始疲惫,手也愈发无力,想着,不然算了吧。


  而日向的笑容,应该就是最后仰视目标时,不经意间发现的一枚攀登钉,牢牢地钉在那儿,霎时希望迸发,给人以绝处逢生。


  这感染力可以激励自己的队伍,一鼓作气的向前,但也可以引起对面队伍的“饥饿感”,让对方想要狠狠地打碎这一抹希望,赢得最后的胜利。


  那接下来就又是一场更加激烈的角逐了。


  月岛发泄似的弹了一下日向的额头,“啪”地一下,塑胶场上正巧弹起了一个刚被拦下的球,日向被弹的微微后仰,这才收齐了那个眉眼弯弯的笑,随即捂住泛红的额头,恼怒的瞪着他。


  真想占有这个笑容。


  月岛面无表情的从日向身旁走过。


  “下场拦网的后面,你一定会在的,对吧。”


--End--










☆Duchenne Smile的释义来自我们心理老师的PPT( ̄▽ ̄~),当时上课看到这一页瞬间就想起了小太阳,然后就抄下来了,但缩减了一些内容,全义还有嘴角肌上扬,颧骨肌提高,眼角肌收缩,眼周褶皱出现等内容。




  


帶芝士的捕鼠器🪤

/兔赤/木兔前辈,这不是时光机

🔖木兔前辈的吃醋文学

🔖灵感来源:米口老師的圖🌷 

🔖彩蛋是后续的道歉

🔖()是內心os 、「」是对话


——————————————

今天打算去洗衣店洗一下训练服


路上赤苇遇到了初中同学

寒暄了几句


道别朋友后,木兔看起来很不对劲


赤苇:(奇怪⋯今天扣球很顺利,也有找人给他喊加油,但怎么开启了这个模式⋯?)


赤苇:“木兔前辈,你是饿肚子了吗?”


木兔:“欸⋯?没有喔⋯”


赤苇:(欸?⋯⋯⋯!)

赤苇:(第一次,不知道木兔前辈怎么了⋯)


——赤苇的脑内设想——


A:

不问缘由,只管走到洗衣店...


🔖木兔前辈的吃醋文学

🔖灵感来源:米口老師的圖🌷 

🔖彩蛋是后续的道歉

🔖()是內心os 、「」是对话


——————————————

今天打算去洗衣店洗一下训练服


路上赤苇遇到了初中同学

寒暄了几句


道别朋友后,木兔看起来很不对劲


赤苇:(奇怪⋯今天扣球很顺利,也有找人给他喊加油,但怎么开启了这个模式⋯?)


赤苇:“木兔前辈,你是饿肚子了吗?”


木兔:“欸⋯?没有喔⋯”


赤苇:(欸?⋯⋯⋯!)

赤苇:(第一次,不知道木兔前辈怎么了⋯)


——赤苇的脑内设想——


A:

不问缘由,只管走到洗衣店

但是这样木兔前辈明天训练状态会很不好

B:

继续猜测是什么原因让木兔前辈开启消极模式

但是猜不到的话木兔前辈会更不高兴吧

如:“赤苇都不懂我!”

C:

直接询问原因

以木兔前辈的个性是会直说的吧

到时候在根据原因安慰即可


A、B的很棘手

选C吧


[耗时0.5秒]



赤苇:“那,木兔前辈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木兔:“刚刚赤苇跟初中同学聊的有说有笑⋯”


赤苇:“欸?就因为这个吗?”


木兔:“什么就啊⋯你们说的都是初中的事情,我插不了话啊⋯”


木兔:“我也想要跟赤苇有更早以前的回忆啊⋯”


到了洗衣店

木兔突然想到之前在一部电影上

看过洗衣机其实是时光机


赤苇在后方准备投币领洗衣精

转头就发现木兔在钻洗衣机


赤苇:“木兔前辈!请别这么做,会卡在里面的”


赤苇一手拿着木兔的外套

一手拉着木兔的衣角


木兔:“现在想想还是好生气!!我不管!我要回到过去!在赤苇幼稚园的时候就认识你!!”


赤苇力气并不足以阻止木兔


此时木兔也将一只脚塞了进去


赤苇:“木兔前辈,刚刚那个人,不过只在我的人生中相处三年罢了”


木兔停止了钻洗衣机的动作

听着赤苇说话


赤苇:“但木兔前辈可是能跟我相处一辈子的人”



赤苇:(不管用吗⋯?)


木兔:“果然赤苇还是最爱我的吧!!!!!”


赤苇听到的声音是闷在洗衣机的声音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宏亮的声音


赤苇:“木兔前辈⋯”


木兔:“是?”


赤苇:“你是不是真卡住了⋯”


木兔:“好像⋯是欸!”

此时是豆豆眼木兔


—————————————


猫头鹰饲养手册

·

·

木兔前辈的弱点。恋爱版第四条


赤苇跟其他人聊天会消极

南窗正春光

【月日】饼干

        泽村大地一回排球部大家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


        “抽到哪个了?”


        “千万不要是乐器部啊。”......


        泽村大地一回排球部大家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


        “抽到哪个了?”


        “千万不要是乐器部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大地说:“好了好了,安静一下。”


        吵闹的声音消失,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大地,等大地揭开答案。


        “这次我抽到的是烘焙社。”


        原来,乌野每一年会举行一次活动,让团队之间互相交流学习。简单来说,就是让各个社团抽签,抽到哪个社团就去那里体验一天那里的社团活动。三年级的成员则会留下来负责教导来学习的社团成员。


        抽到乐器部最惨。谱子看不懂,乐器更不会。往往从乐器部传出来的是一片跑调走音。没有一个不会乐器的人,想抽到那里。


        大地话音刚落,大家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热闹起来。二年级都挺开心的,因为听说有可爱的女孩子。而相比之下,一年级就惨淡多了。


        月岛不用说,抽到哪个社团内心都不会有什么波澜。影山嘛,心里只有排球,并且对这种手工类的事完全不擅长,手残党一个。日向呢,虽然很期待,很兴奋,但是也属于手残党。只有山口手不残,且挺高兴的。


        一年级情绪“低迷”,菅原宽慰道:“烘焙社其实蛮好的!又有可爱的女孩子,做成了小饼干,小蛋糕还可以吃!比乐器部是不是好多了!”


       “ 隔壁篮球部很不幸的抽到了乐器部,想想均高一米八的男生坐在那里鼓弄乐器,那场面,真是……”田中不禁感叹道。


        “那前辈一年级的时候去的是什么社团?”日向问。


        问到这个田中和西谷及所有二年级都转回了头,集体沉默。


        “怎么了?”日向疑惑说。


        菅原苦笑说:“去年抽的就是乐器部。”


        二、三年级欲哭无泪,幸好今年三年级不用受苦了。


        “时间是明天,明天放学后大家直接去烘焙社就可以了。三年级会留下来,到时候大家尽情体验吧!”大地说。


        “是!”大家整齐地回答道。



        

        时间来到第二天————


        放学后,学校热闹成一片,大家都去往不同的社团。


        月岛和山口放学就去了烘焙社,老远就看见日向和影山在争着谁先跑到烘焙社门口的,月岛看着那个跳动的一抹橘色,又撇看了眼。啧,真晃眼。


        山口和日向影山打了招呼,月岛不按常理出牌,上来就一句:“小学生打架?”


        “蛤?”影山不爽的看着月岛。


        “月岛你才小学生!!!”日向说。


        “小学生从来不会说自己是小学生。”月岛说。


        日向一时间没回味过来什么意思,烘焙社的门就开了。


        “你们好!”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你们是这次抽到我们社团的排球部吧!”女生说。


        山口接到:“是的,我们是一年级的。”


        “快点进来吧!”女生让开位置对他们说。


        几个人进去后,看见里面还有三个个女生和一个男生。


        “你们好呀,我们都是烘焙社三年级的。”其中一个女生说道。


        “前辈们好。”四个人回应到。


        刚刚开门的女生走到他们前面说:“我是烘焙社社长,等会人来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好。”几个人回答道。


        

        没过多久二年级的也来了,刚打开门西谷就要倒了,全都是可爱的女孩子!


        缘下扶住西谷说:“你振作点。”


        烘焙社的女生笑成一团,一一打过招呼,社团活动就要开始了。


        

        社长向大家做完自我介绍,然后就说到:“我们这边有五个人,你们一共是十个人,对吧?为了更好的去体验烘焙社的活动,大家两两一组。然后会有我们一个同学给大家解答的。”


        不过在这之前呢,我们一起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烘焙社。”


        大家都鼓起了掌。


        社长笑一笑,然后带着大家开始介绍。说了烤箱怎么用?介绍了一些食材。还有一些使用方法。


        介绍完以后,社长便说:“好了,介绍大概就到这里,大家现在可以两两一组开始活动了。我们这次的目标呢,是做出曲奇饼干,不过有感兴趣的同学也可以去试着做一下小蛋糕哦。”


        社长说完,大家便开始两两组队。


        按正常来说,一年级肯定是影山和日向一队,月岛和山口一对。但是一年级还有谷地仁花也来了。


        月岛很自觉的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去,让山口和谷地组一队。


        那么,此时此刻问题来了。


        月岛和谁一队呢?


        月岛下意识看向了日向,虽然不会承认,但心里其实还蛮想和日向一起的。


        月岛看着日向在和影山吵吵闹闹,又收回了眼神,结果就发现山口在看月岛。


        完了,刚刚自己的眼神被山口尽收眼底了。月岛想。


        山口能很明显get到了月岛的意思,于是他便撮合西谷前辈去和影山一组。西谷当然很乐意啦,笑着就揽过影山的肩。


        那么此刻问题又来了。


        日向和谁一队呢?


        啊,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只能和剩下的月岛一队了。


        “啊嘞!怎么和你!”影山走后,日向指着月岛说。


        月岛嗤了一声,说:“我还嫌弃你呢。”


        “!!!”日向日常被气到。


        社长在一旁看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组队完成,大家开始着手做。


        “月岛,你想做什么呢?”日向问。


        “随便吧,反正不管做什么你都不会吧。”月岛毒舌到。


        “啊!月岛不也会嘛!!!”日向说。


        “刚刚说的我已经会了。”月岛反驳说。


        “?!你已经会了?!”日向惊讶。


        月岛摆出一副“笨蛋果然不会”的表情,让日向很不爽。


        两人最终决定做饼干,因为饼干简单一点,对日向很友好。


        社长负责他们这一组,但是社长不这么干涉他们俩,就总是在一旁看着,或者去别的组看看。


        “面粉什么的很容易弄到身上,还是穿个围裙比较好。”社长对日向和月岛建议到。


        “好。”日向和月岛点点头。


        日向拿了一个围裙,套进脖子然后系上了。


        日向转头就看见月岛抬着沾满面糊的手,用“所以你就打算你穿好,不管我了”的表情看着日向。


        那表情实在好笑,日向笑着又拿来一个围裙。日向站到月岛面前,手拿着围裙,仰起头说:“你弯点腰。”


        月岛弯下了腰,才发现和日向离的好近。


        这个场景就特别像小两口,给对方系围裙。


        日向倒是没感受到,很认真的给月岛穿着。


        日向把围裙套进月岛的脖子之后,抓着两边的带子,收伸到月岛背后,正面就给月岛系上,看起来…看起来就像在拥抱月岛。


        月岛僵了僵,日向抱起来软软的,而且离得近,月岛闻到了日向身上的味道。


        一向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的月岛,此刻却并不讨厌,甚至还挺喜欢的。


        日向熟练的给月岛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松开月岛说:“好啦!”


        日向看向月岛,疑惑的问:“月岛你很热吗?耳朵怎么红了?”


        “闭嘴。”月岛转过头。


        “哼,关心你一下。”日向气呼呼的,转头又开始做饼干了。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来很久,在抬头看时,窗外已是黄昏。



        大家做的饼干都已经进烤箱了,还有十分钟就出来了。


        “今天大家学会了做饼干呀,以后可以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呢!”烘焙社里的一个女孩子说到。


        “是呀,大家不仅可以分享给自己的家人朋友,以后可以给喜欢的人偷偷送饼干了~”另一个女生附和到。


        大家笑成一片,在一群笑着的人里月岛悄悄看向日向,总说在大笑着的时候人总会看向自己喜欢的人。月岛也是呢。


        只不过月岛没想到的是,月岛看过去的时候,和日向意外的对视了。


        日向心虚的眨了眨眼,然后转开了眼神。


        烘焙社前辈的话月岛听了进去,送给喜欢的人,月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日向。


        想把自己做的饼干送日向。


        啧,我怎么和小女生一样。月岛在心里想。


        大家道过别之后,就三三两两的出了门。月岛走慢几步,日向经过月岛的身边时,月岛把饼干塞给了日向。


        “嗯?”日向抬头看他。


        “不喜欢吃,给你了。”月岛说完就走了,日向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月岛快步走了并没有给日向拒绝的机会。


        

        “我回来了。”月岛回到家,在玄关处换鞋。


        月岛走上楼,进到自己的卧室。


        月岛打开包发现了一包饼干,就是在烘焙社和日向一起做的那个饼干!


        但是月岛看出来了这是日向那份,因为自己和日向用的袋子不是一个颜色,自己包里的这份饼干是橘红色包装,和日向的发色一样特别好认。


        月岛想起自己转身要走的时候,日向好像不是想拒绝,而是听月岛说不喜欢吃,想把自己放进月岛包里的饼干拿回来吧。


        月岛心跳开始加速,为什么送给自己?


        “可以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噢。”


        自己送给日向是因为自己喜欢他。


        那日向呢?


        日向是……喜欢自己?


        不不可能!


        月岛看着手里的饼干,拆开,手伸进去,随便就拿出来一个爱心型的饼干。


        月岛丢进嘴里,好甜。


        笨蛋果然喜欢吃特别甜的东西。


        饼干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至全身,月岛看向窗外的天。


        也许呢,也许是喜欢自己呢。


                                                      (完)







社长是cp头子,哈哈哈哈

韦斯莱商店逃课糖

【夜鸦行】吧唧托 谷美 痛包装饰物 排球少年华丽吧唧托

【夜鸦行】吧唧托 谷美 痛包装饰物 排球少年华丽吧唧托

涂约

愤怒的铜仁女

怒贴(第二张有参考)

愤怒的铜仁女

怒贴(第二张有参考)

又一桥

浅祝@juju 周年快乐


是春田花花幼稚园的团刻

浅祝@juju 周年快乐



是春田花花幼稚园的团刻

靴靴

【佐久侑】食欲

“人类诞生于食欲。”


我在厨房的水槽冲洗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黄瓜。它还很冰,也足够新鲜,在我一手握着它一端而另一只手去够由挂钩固定在窗框上的削皮器时,我感受不到任何疲软。

单手将黄瓜水平悬拿在固定在橱柜门边的厨余垃圾桶上方,以黄瓜的长边中线为起点,用削皮器削掉上半部分的青皮,左手控制黄瓜旋转着绕一圈,让削下来的部分都落在垃圾桶里。然后小心地移动左手的位置,使它更接近黄瓜的根部,但尚在控制之内,然后以尽量靠近黄瓜根部、但并不会伤害到左手的方式,削掉黄瓜下半部分的皮。冲洗削皮器上残余的汁水,将它复位,检查地上是否有飞落的青皮——通常,会有那么一两条,把它们捡起来的时候能看到瓷砖上留下青色......

“人类诞生于食欲。”


我在厨房的水槽冲洗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黄瓜。它还很冰,也足够新鲜,在我一手握着它一端而另一只手去够由挂钩固定在窗框上的削皮器时,我感受不到任何疲软。

单手将黄瓜水平悬拿在固定在橱柜门边的厨余垃圾桶上方,以黄瓜的长边中线为起点,用削皮器削掉上半部分的青皮,左手控制黄瓜旋转着绕一圈,让削下来的部分都落在垃圾桶里。然后小心地移动左手的位置,使它更接近黄瓜的根部,但尚在控制之内,然后以尽量靠近黄瓜根部、但并不会伤害到左手的方式,削掉黄瓜下半部分的皮。冲洗削皮器上残余的汁水,将它复位,检查地上是否有飞落的青皮——通常,会有那么一两条,把它们捡起来的时候能看到瓷砖上留下青色的汁液,这意味着还要再次俯身蹲下来清理——今天没有,我很高兴,既然我本身心情就颇为愉悦,我该说,我更感轻松。我用前牙咬下黄瓜头部的一小部分,把它吐在厨余垃圾桶里——这一部分通常不太好吃,而我有一整根黄瓜。

我正式咬着黄瓜走回到座位上落座,今天的黄瓜非常新鲜。我吃过被遗忘在冰箱里五天的黄瓜,它已经长得趋近于其名字——皮削掉后那统一的米白色让我疑心看到了黄瓜本身的经络而显得其像个茄子——而味道则像是对我的控诉,或者说,对世界的反抗。总之,今天的黄瓜清脆、清甜,我很开心地挪动了我的臀部,确保我正用坐骨而非尾椎骨坐在座位上,这对腰椎更好。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说实话,我完全没有今日写作的计划,或者说,我计划过此种事件发生的可能性,但并未预计其实现及实现时间。左手拿着黄瓜,我用右手单手开始打字。“写些什么好呢?”,我这么想着,又咬下一口黄瓜,汁水充盈口腔,所以我敲下“食欲”二字——我确实很喜欢品尝不同的食物,体味不同的味道和质感,如果我不干现在的工作,我可能会去当美食评论家。在单纯地安坐中,我不断咬下黄瓜,体会清脆的声音不断在脑中响起的放空之感,直到我咬下最后一口削了皮的黄瓜。

看着剩下的一点黄瓜根部,我思索了半秒——我可能当不了美食评论家,因为我习惯把食物吃完,所以我又咬了一口带皮的黄瓜,然后在口腔里把它咬成两半,再从每一个半圆里咬出带皮的“新月”来,我洗过手,而且对他人就我饮食的评价不予关心,因此我接着站起来,走到厨余垃圾桶旁吐出这两小块皮,扔掉黄瓜根部的尖尖,洗完手——如此一来,我便感觉很对得起这根黄瓜了。

擦干手,回到桌子面前,我又调整了一下我的坐姿——今天的椅子没有椅背,失去了工学腰撑的支持,我更加注意自己的姿势。

我开始打字:“小番茄。”思索了一下,我修改成:“烤箱用小番茄,通常和牛排一起出现的那种。”我确实当不了美食评论家,我不知道各种食材的名字,但没关系,我知道那是一种错落长在绿色长蒂两边的番茄,整体在一个平面,很适合放在烤箱里,因为它们大小基本一致,高度差别也不大,很容易均匀受热。既然确定当不了评论家,我也不费心去找它的名字,接着写道:“本身食用起来就很甜,但觉得这样的番茄若是不进烤箱,本身会是一种亵渎。”顿了一顿,我补充道:“但是,如果拔下洗好的一颗,送到恋人的嘴里,手指会触碰到恋人柔软的嘴唇,这种体验,可能只有与世界上最软嫩的牛排相接触才能媲美。不,这种柔软的触感更加给人诧异,令人回味,所以只在此种情况下,生食该种小番茄才不能被称为亵渎。”

回车换行,我开始思索还有什么能写的食材。我抬起右腿,跨过身下的椅子落地,以臀部为中心和支点转身,面相我此前背部的朝向,开始观察客厅——它们并没有什么特别,在夏天临近傍晚的并不昏暗的光线中,我没有注意到任何焦点——绿箩养得不错,上个月它差点死了,我不太会养植物,养得最成功的应该是仙人掌,啊,说起仙人掌,哦,它好好待在朝南窗户的窗沿上,我曾经在买回它后连着四个月忘了给它浇水,但现在它被好好照料着。我的目光飘忽着,看到沙发边上一个颇有质感的暗红色铁皮箱子——啊!上次朋友们来庆祝我搬新家的贺礼,因为我的职业要求严格控制饮食,所以在打开之后只吃了一包就搁置了,或者严格来说,我吃了一包四根里面的两根,剩下的两根为了分摊罪恶感和收买证人,被我塞进了其他的嘴巴里——蛋卷很酥脆,会掉很多渣,但是入口体验过好,不用看配料表都知道那是惊人的糖油混合物。

总之,既然被我看到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单膝跪在沙发上,弯腰去开那个暗红色的铁皮盒子。它不是路边小蛋糕店的产物,我在回礼的时候还浅浅烦恼过礼物的总价,总之——它有三个味道,椰子、黄油和阿华田。上次我威逼利诱着要求打开一包的时候,被提醒阿华田是里面最健康的,至少“依据配料表”“比较而言”,但这次我想吃椰子口味的。我拿起一包椰子的,目光穿过客厅看向桌子——这次,没有什么人反对,也没有什么提醒——于是我带着它回到桌子前落座。

“呲拉”,我撕开包装,立即就闻到了椰子的香气。我把盛着四根蛋卷的塑料托盘拿出来,再把袋子里的渣倒回到托盘上,然后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我很快意识到这样做有点多此一举,因为我拿起第一根蛋卷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抖落上面的渣滓——我连吃了两根,这真的很难停下,那种酥脆的声音直达脑子,胜过装备最完善的ASMR。我站起来,抽了一张湿纸巾,边擦手边走向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然后端着牛奶回到椅子上。

我喝了两口冰牛奶,写道:“甜食会比咸味的食物更让人感到满足。这是多巴胺的缘故吗?它甚至带有一种色情,一种“自愿承担超额卡路里”的飞蛾扑火式的沉溺。它像是一种陷阱,只是更危险,也更吸引人。蛋卷该配牛奶。”

写完,我开始吃第三根,然后是第四根的一半。这种酥松、脆弱、散落和满足感,让我如同身在云端,似乎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体全然放松的摇摇欲坠——我真的晃动了一下,在椅子上的此次晃动打断了我,我擦擦手,重新开始写,但显然,我的思绪已经上升到高处,缥缈地开始充盈整个空间,我打得很快:

“护膝,更为色情的陷阱。它带着一种紧绷和包裹感,穿上的时候,你能感受到它环形向内的压力,挤得两端的腿肉微微凸出,表明一种对抗的韧性。那肉的形态,很像手在抓、捏、挤的时候,指缝露出的肉的状态。而当你脱下护膝,那是更为甜蜜的陷阱,织物细密的纹理会被印在腿肉上,尤其是护膝靠大腿肉的那一端,它们好像蛇身上密切排列的鳞片,紧密、冰冷地贴在腿上,随后收缩、用力绞杀,由蛇牙给出致命的包裹、随后注射——这下,这条腿上不免留下印记,而此中窒息感也恰好与护膝的紧密包裹感相呼应。”

我一边读出声,一边继续打字:

“拉链,皮裤上的拉链,堪称断头台的陷阱。金属拉链与密不透气的皮裤形成材质上的对比,耀眼的反光与运动中才有的特定角度的反光形成视觉上的对比,难逃一劫。金属会逐渐从冰冷,变得与体温相同,随后在动作与摩擦中显得炽热。拉下拉链,如同脱下护膝,一条红痕在皮肤上显现,不, 因为拉链有明显的起始,指向性更为明确——这是舔吻的开始与延长线,而拉链的存在,本身就比护膝隐秘的张力更为张扬地抛出问题:谁拉上了拉链?谁又伸手褪下……”

“宫”,有人出言。我回头看向客厅,还是和此前我望向它们时一样,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当然,“灯下黑”这一词语被创造出来有其一定的含义。我从“座椅”上离开,蹲下来,用手贴着爱人的唇瓣,我不适合做评论家,但描述贴近本心——它们确实很柔软。“嘘……一把椅子是不能动,也不会说话的。”我出言提醒。“时间已经……”“嘘……”我抬头看了看表,还差那么几分钟,并示意给佐久早看。他看了,重新闭上嘴,良好地保持双手伸直支撑、双膝跪地的姿势。就着这个姿势向后和向侧方抬腿是很不错的锻炼姿势,他身为排球运动员,想必也知道,不过这不是今日的要求,今日的要求是保持不动。

我就这么保持着蹲姿看他,大约三十秒后,我对他的无言顺从感到无趣——虽然,我确实因为发球得分更多在打赌中赢了,而这也确实是我想要的“输家成为赢家的椅子,保持20分钟”的惩罚,但我更想看的,是佐久早的不服从、逾越与破坏——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完美主义者在不完美的时候最迷人。

于是我起身,把剩下的半根酥脆的蛋卷放进嘴里,随后去亲他的嘴。“嗯唔”,他差点要破功了。“emhum……食物残渣会有掉在椅子上的时候……”,我伸出手指,贴着佐久早的唇,把蛋卷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在他舌根和牙齿中间摩挲,同时感到柔软的缱绻与严厉的坚硬,于是我把另一只空着的手架在他的肩膀上:“椅子本来就要承担重物。”我贴着佐久早的脸,但并不再次把唇贴上去。“叮!铃铃铃”,iPhone经典的、不和谐的铃声表明时间到了,佐久早一下子换为跪姿,手拉着我的腰贴向他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依旧与他的唇保持着距离,笑着等待他的反应——他很快把一只手压在我的后脑,与我接吻,把那些他讨厌的渣滓渡回到我嘴里。

等到一轮氧气消耗完毕,他松开嘴,喘着气对我说:“你不该吃那包蛋卷的,即便休赛期刚开始,你也应该注意。”我收紧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轻喘着笑等这位“完美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说辞,而他也没有辜负我苦心经营、费力赢得的宝贵胜利,继续说道:“你需要运动,大量的运动。”随后扯着我回到柔软的床上。天旋地转中,我想到蛋卷的确是非常好的食物,非常好的封口费,我想教练和营养师应该不会从任何地方知道我吃了它,只要我能及时消耗掉这些热量,而我能。

我感到非常饥饿,但我想这并不奇怪,毕竟也可以说,人类诞生于食欲,对伊甸园红苹果的食欲。于是,万事万物开始萌动勃发,向各种方向。于是,“完美主义者”再也不能坚守完美,而露出破绽——像蛇牙,包裹,随后注入致命的毒液。

边塞诗人

家有小儿(小排球)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如果小排球里面的宝贝都是自己家的小孩,那么我该是一个多幸福的妈妈。


这篇文就当是圆一下自己的梦,尽量符合人物原设定,希望大家喜欢。


大部分小宝贝都以小朋友的形式出现,更多是日常生活片段,打不打排球不一定。


孩子太多了我一个人生不过来,有的是自己家小孩,有的是隔壁家小孩,都住一条街上,相当于所有宝贝都是幼驯染,原设定中的幼驯染可能感情会更好。


一个队的不一定在一家,自己家还是别人家不代表我对角色的喜好程度,所有的宝贝我都爱。


不定期更新,只要有灵感了就会写,我尽力勤奋,谢谢大家。......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如果小排球里面的宝贝都是自己家的小孩,那么我该是一个多幸福的妈妈。

 

这篇文就当是圆一下自己的梦,尽量符合人物原设定,希望大家喜欢。

 

大部分小宝贝都以小朋友的形式出现,更多是日常生活片段,打不打排球不一定。

 

孩子太多了我一个人生不过来,有的是自己家小孩,有的是隔壁家小孩,都住一条街上,相当于所有宝贝都是幼驯染,原设定中的幼驯染可能感情会更好。

 

一个队的不一定在一家,自己家还是别人家不代表我对角色的喜好程度,所有的宝贝我都爱。

 

不定期更新,只要有灵感了就会写,我尽力勤奋,谢谢大家。

 

第一人称视角,不出意外的话,文中只会出现各种妈妈,不会出现爸爸。无其它原因,纯粹个人写作习惯,别问爸爸是谁,问就是古馆春一,很明显他是所有孩子的爸爸。

 

 

 

1.

我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妈妈,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

 

我有很多很多孩子,很多很多。隔壁家妈妈忙的时候,她们家小孩也会往我家跑。

 

很不巧,隔壁家也有很多很多孩子,很多很多。

 

四舍五入一下,你在这条街上能看到的所有小孩儿,我都可以随手拎回家玩两天,不带有人报警的。

 

 

2.

其实我们家的孩子都很好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可忙活。

 

比如我们家研磨宝宝,只要给他一部游戏机,他能悄悄蹲在墙角从早玩到晚,不哭不闹情绪稳定,吃饭的时候记得喊他就好。

 

给他的游戏机难度最好不要太大,让他一天之内可以打通关刚刚好。如果没打完,睡觉之前得把游戏机收走,否则第二天会解锁熊猫皮肤的研磨。

 

当然,不排除孩子执意要打通关,半夜跑到我房间偷偷把游戏机拿走的可能性。之前有一次睡眠质量不好,撞见了这孩子的“行窃现场”。

 

那是我印象中研磨运动神经最发达的状态,身轻如燕,飞檐走壁,蜻蜓点水,润物无声。江湖大侠没他侠,武林高手没他高。

 

他甚至还穿上了夜行衣。

 

 

3.

身为这么多孩子的母亲,我必须要像一个皇帝一样,纵横谋划,心术制衡。

 

比如,日向的房间和影山的房间一定要安排在走廊的两个尽头。

 

不为别的,就怕日向白天被影山损过之后,晚上越想越气不过,冲进影山卧室把他揍一顿。

 

该说不说,日向这孩子一点都不傻。本人亲测,影山在睡着的时候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别的孩子也经常趁着影山睡着对他干点坏事,只是动静手段相对温和,比如双胞胎,拍拍影山磨牙打呼噜的照片,对影山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谁像小太阳似的,嗷嗷喊着往人家屋里冲,我想不发现都难。

 

让他俩房间多隔着几个屋子吧,没别的,主要还是希望多一些半路冲出个人拦住日向的可能性。

 

这个方法显然奏效,尤其是当我把阿龙安置在小太阳隔壁房间时。

 

阿龙虽然看起来很淘很不老实,但是却意外地能照顾好弟弟们。

 

只是让阿龙帮忙看孩子有一定风险,因为咱龙哥战斗力太强了,本来影日这二位打架就意思意思,他上去硬核劝架,直接把小太阳要掉不掉的乳牙打飞了。

 

孩子当时就蒙在那了,看着自己的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后落在了木兔兔手中的果汁杯里。

 

作为全家情绪最不稳定的孩子,木兔毫不犹豫就哭了。但是我并不操心这个,木兔哭了自然有人比我有办法。正在写作业的赤苇头都没回一个,直接一顿忽悠,什么“天选之子”,“神明之牙”啊,木兔立马就不哭了,捞起杯里的牙转着圈炫耀,满屋子都是他的嘿嘿嘿。

 

比较犯愁的还是小太阳,但是这孩子向来粗神经,看到边上双胞胎又在打架了,注意力一下就转移走了,暂且忘了牙的事。

 

 

4.

说实话,咱家孩子都很好忽悠。

 

尤其在隔壁一些机灵小孩儿面前,比如月岛。

 

其实我一开始不是很喜欢月月来家里玩,因为我也不太搞得定这个小孩。说真的,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遇见活的死傲娇。

 

搞得我这个大人都似乎总是被他嫌弃幼稚一样,什么吃的什么玩的都不太敢往他眼前送。他和孩子们拌嘴我也尽量不往前凑,生怕他的无差别嘲讽误伤到我。

 

这孩子似乎也不是很care我,往我家跑大概也只是为了躲开黑尾,整天对着他欧呦欧呦的真的很吵。

 

想搞定一个傲娇,最好的方法就是比他更傲娇。零食饮料不要放在他眼前,放在离他三米远的桌子上;来的时候不要刻意表示欢迎,走的时候也不要刻意邀请人家下次再来。

 

这些只是辅助措施,最核心的武器还是我那祖传配方小饼干,奶香四溢的那种,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管你是什么天生毒舌还是什么理性高墙,说到底不还是个小臭孩儿,只要是小孩儿,那就都得拜倒在我淡定优雅风姿绰约的围裙之下。

 

于是,当天月月宝贝没有在我尝试抱他的时候躲开,虽然满脸写着“要不是你会做小饼干”就是了。

 

我心说太可爱了,没忍住上手揉了揉人家的脑袋,结果这孩子小脸竟然一红。

 

我狠狠心水,说什么都不撒手了。

 

于是,每次快到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看着书房里已经崩溃的小太阳和表面淡定内心已然崩溃的影山,脑仁直疼的时候,一扭头看见边上坐着个强行克制住自己不要气嘎过去的月岛,心里都非常庆幸当初用小饼干把他留下来了。

 

啊,我真是一个幸福的妈妈,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

 

 

5.

说到隔壁,最让我头痛的还是及川。

 

这孩子年龄上比其他宝贝大一些,也比较懂事,有时候我会叫他来家里帮忙看看孩子。

 

家里大多数小孩非常喜欢这个大哥哥,尤其是小太阳。及川也蛮喜欢小朋友的,遗憾的是,他逗小孩的方式就算是瞎起外号外加忽悠,每次来家里,各种奇怪的外号都要在家里流传一阵。

 

好不容易压下去了,下次再来又起了一波新的。

 

但是好在,及川大哥哥可以轻松搞定我家所有小孩,目前还真就没有他吵不过损不过的。

 

影山倒是对他不怎么很服气,总是想跟人家比划比划,奈何段位太低,没两句就让人家给忽悠蒙了。

 

日向倒是非常喜欢这个大哥哥,老是跟在人家屁股后头对着人家星星眼。因此,及川就总是会逗逗他,这么多孩子里头受及川荼毒最深的就是日向。

 

比如说,前段时间日向掉了颗牙,及川一来就发现了。

 

然后就开始忽悠日向,说牙掉了就是要死掉了的征兆,吓得日向哭了好几天。

 

这傻孩子从未怀疑过大王哥哥说的话,哭了几天突然就乐观起来了,开始认认真真地分配自己的遗产。

 

于是,收到日向私藏新款游戏机的研磨懵了,收到日向洁白如新的暑假作业本的影山更懵了。

 

最懵的还是偶然撞见在日向在走廊偷偷安慰自己的田中,于是跑来问我“就算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也要高高兴兴地生活”是什么意思。

 

我大惊,把倒霉孩子抓过来底朝天地问了一通。看着傻孩子满眼泪汪汪的小可怜样实在心软的不行,赶紧给他解释明白外加安慰一通哄睡着了。

 

后来及川想来我家吃炸猪排,我冷笑了一声没给他开门。

 

事后日向试图找研磨把自己新买的游戏机要回来,研磨一开始装傻,后来还是答应了第二天还给他。

 

于是当晚,我的房间又出现了身穿夜行衣的江洋大盗。

 

第二天日向如愿以偿拿到了自己的游戏机,研磨瞪着熊猫眼告诉日向,以后这个难度的游戏机不要再拿来给他玩了,像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日向倒是不很在意,快快乐乐启动游戏机,看着关卡栏密密麻麻的“已通关”陷入沉思。

 

当然,最不高兴的是影山,因为日向并没有把暑假作业要回去。

 

我戳了戳影山气到鼓起的小脸,叫他把作业给我,我有办法。

 

于是,及川彻又一次想来家里蹭饭的时候,我打开了门,甩给他一沓作业,并告诉他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可以来吃炸猪排。

 

哈哈,我真是个聪明的妈妈,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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